一、定义与核心要义
在赛斯哲学体系中,“选择的时间”(Time of Choosing)是一个关乎意识自主性、多次元实相和灵魂进化的核心概念。它主要指人格在物质生命结束、经历过渡阶段后,决定其未来存在状态与发展道路的关键节点[1] 。这一概念不仅涉及个体的转世决策,更关乎多次元实相的选择、自我的进化以及对存在本质的领悟。同时,它也延伸至物质生命中,指个体在“当下”这一威力之点上,对生死、信念以及生命走向所做出的重大自主抉择[2] 。
二、主要阐述
1. 死后过渡期的“选择的时间”
在正式进入死后的“选择的时间”之前,人格必须经历一段自我检讨的准备阶段[3] 。在此期间,个体的完整“历史”将完全呈现,人格会了解其“存有”(Entity)的本质,并获得存有中更先进部分的建议[3] 。个体还会知觉到自己其他的转世自我,并与累世相识的人产生情感上的联系[3] 。对于那些迷失方向或不知自己已死的人,会有引导者给予解释和帮助,使其恢复能量[3] 。只有在领悟了刚结束的一生的意义后,人格才准备好去有意识地知觉其多次元的存在,并进入选择的时间[4] 。
“选择的时间”何时发生,完全取决于个体在脱离肉体生命后的状态与处境[5] 。在人类的时间概念中,它可能几乎立即发生,也可能因需要接受训练而推迟很久[5] ,这种中间过渡期可能持续几年甚至几个世纪[6] 。有多种因素会阻碍或推迟这一时刻的到来:
错误的信念 :对天堂或地狱的执念是主要障碍。坚信传统天堂或因罪入地狱的人,会因其信念在死后创造出相应的幻境,直到他们意识到这些环境的局限性并渴望发展,才会准备好进入选择的时间[7] 。
自杀与罪恶感 :若自杀者认为死亡能永远消灭其意识,这种错误观念和随之而来的罪恶感会严重阻碍其进度,需要通过特定的治疗(如诱导遗忘并重新做决定)来化解[8] 。
对尘世的执念与不自知 :对物质世界的过度关注、心理上拒绝接受死亡事实,或因缺乏感知而未意识到自己已死,都会导致人格在物质环境中游荡,从而推迟选择的时间[8] 。值得注意的是,大多数通过灵媒与人间亲人沟通的“逝者”,其实尚未达到“选择的时间”,他们仍处于训练阶段并保留着旧有的信念[9] 。
当选择的时间到来时,人格需要考虑并决定未来的发展道路,主要有以下几种选择:
再次转世 :人格会决定下一世的发展方式。例如,若前世偏重智力,下一世可能选择专注于情感发展[10] 。他们会规划发展的节奏(如选择更平衡、轻松的方式),并通过心电感应与未来生命中涉及的所有人商定彼此的关系[11] 。
专注于前生 :不选择转世,而是将焦点放在刚刚结束的一生,将其作为新经验的素材,创造事件的变化并进行修正[12] 。
进入可能系统 :完全脱离转世体系,进入另一个可能性实相,超越时间连续性的概念[13] 。
休假或特殊选择 :在特殊情况下,人格可能获准在转世期间“休假”,前往另一个实相层面旅行后再返回,这也是在此时决定的[14] 。
对于已经完成了其转世循环的个体,“选择的时间”将会变得更为复杂[15] 。此时,个体已彻底明白其基本本体(内核)远比所有转世人格的总和还要宏大,并能实际掌握所有前世的知识、经验与能力[16] 。对于这些不再需要转世的存有,可供选择的道路更加多样化:他们可以选择离开该系统,进入可能性领域[17] ;可以选择作为“教师”重新进入轮回[18] ;或者致力于多次元的教学。这种教学要求极高,教师必须经过严格训练,能够同时与一个存有在不同历史时代(如十四世纪、古罗马或亚特兰蒂斯)的多个转世片段体进行接触和沟通[19] 。在整个“选择与决定”的过程中,都有不同发展水平的指导者和教师提供协助,指出各种替代方案并解释存在的本质[20] 。
2. 物质生命中的生死与信念抉择
除了死后的过渡期,选择的自主性同样贯穿于物质生命之中。世上没有所谓的意外,没有任何人是在未准备好的情况下死去的。个体的信念、性格和偏好决定了其死亡的时间与方式[21] 。无论是选择在几年内面对死亡,还是继续存活多年,生与死的选择权始终掌握在个体手中,它们只是永恒存在的一体两面[22] 。此外,个体在无意识中会主动选择某些危机或困境。这种选择往往是为了打破平淡的生活,激发心灵与灵魂中深藏的潜能,促使自我去理解、感知并超越,从而在精神上获得更大的满足与成长[23] 。
在探讨抉择的时间时,赛斯强调“当下”即是威力之点。无论个体持有何种信念或面临何种宿命般的境遇,这些信念在当下都是可以被改变的[21] 。个体不需要过度纠结于过去的原因,因为当下的信念和行动不仅能重塑当前的体验,甚至能同时改变那些在多维空间中并存的“转世自我”的经验[24] 。当自我与灵魂高度重合时,会迎来沟通的最佳时刻,即“巅峰期间”[25] 。在这些由“现在”所构成的窗口期,存在的放大潜能会源源不断地流入,形成心理上的剧烈发酵。此时,个体更容易觉察到更大的明觉,做出骤然的重大决定,并体验到全新的创造性力量[25] 。
在生命走向的微观抉择上,求生或求死确实是每个人的选择[26] 。对于那些陷入严重沮丧、考虑采取不可逆步骤(如自杀)的人,赛斯强调“选择”本身是可以被延后的。通过主动将决定延迟一段时间(如一个星期、一个月或某个节日后),个体可以为自己保留选择的余地,并让内心渴望生命与活力的部分得以表达,因为一旦选择自杀,这一生的选择就宣告结束[27] 。自杀在某种程度上是对基本合作性冒险的拒绝,而改变注意力焦点、将自己投射到满意的未来,是重新做出生命选择的关键[26] 。
此外,意识的选择在胎儿与幼年时期同样在起作用。并非所有胎儿都必然意图发展成正常的婴儿[28] 。如果医学科技强行指挥了正常出生,该孩子的意识可能无法与肉体经验正常联盟,从而导致频繁生病或在幼年死去;但在同样的境况下,也有人会“改变心意”而决定顺随正常生活的经验[28] 。有些完全健康的儿童在事先就已决定只活到成年的门槛,以便在充满快乐和希望的同时,避开成年后的幻灭与悲伤。这种青年通常会选择迅速的死亡(如疾病或意外),而所涉及的意识在结束这段旅程后,会选择另一种经验[28] 。
三、演化脉络
在赛斯书的口述历程中,“选择的时间”这一概念展现出从“死后宏观蓝图”向“当下即时创造”的演化与深化:
在早期的《灵魂永生》(1970-1971)中,该概念主要聚焦于死后过渡期 的宏观抉择。赛斯详细描绘了人格在脱离肉体后,如何经历自我检讨、克服信念阻碍,并在转世、可能系统、多次元教学等宏大蓝图之间做出抉择的过程[29] 。
到了中期的《个人实相的本质》(1972-1973),赛斯将这一概念的焦点拉回到物质生命中的“当下” 。他强调“当下即是威力之点”,抉择不仅发生在死后,更发生在活着的每一个瞬间。通过信念的即时改变,个体在“巅峰期间”与灵魂高度重合,做出创造性的重大决定,并同时影响多维空间中的转世自我[30] 。
在晚期的《健康之道》(1984)中,这一概念进一步深化为生命全周期的微观与宏观抉择 。赛斯具体探讨了胎儿、儿童以及面临自杀危机者的意识抉择,强调了“内在智慧”在选择不完美环境以获得深层情绪体验时的绝对自主性,展现了意识在面对生、死、转世时的目的性与灵活性[31] 。
四、与相关概念的关系
当下/威力之点(Point of Power) :当下是做出抉择的时刻。无论过去或未来的宿命如何,当下的信念改变能重塑过去与未来的体验,是物质生命中“选择的时间”的立足点[32] 。
同时性转世(Simultaneous Reincarnation) :由于所有生生世世是同时活过的,在“选择的时间”所做的决定,或当下的信念改变,会即时影响并修改其他转世自我的经验[33] 。
可能实相/可能性领域(Probable Realities) :在选择的时间,人格可以选择脱离转世系统,进入可能性领域,或在物质生命中通过抉择切入不同的可能性轨道[34] 。
五、代表性原文引用
“在‘选择的时间’,人格会决定下一世的发展方式……并通过心电感应与未来生命中涉及的所有人商定彼此的关系。”[11]
“世上没有所谓的意外,没有任何人是在未准备好的情况下死去的。个体的信念、性格和偏好决定了其死亡的时间与方式。”[21]
“是个体内部的‘内在智慧’赋予了每次生命及其特定的条件。人们并非总是选择健康、富有和聪明的完美环境,因为生命的深奥与多样性需要极深的情绪反应和行动……”[3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