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29 节

第 729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29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章讲占星术、可能性与内在触发机制,指出人一旦给自己贴标签便会设限。出生时间、地点由意识选择,星象位置只是感官效应,无法作为决定命运的因果。同一时间地点出生者分属不同可能性时空,内在反应机制也各自不同。恒星与行星本身是不同尺度中的意识。占星有时显得准确,是因解读者投射了心灵能力,星图只是辅助。意识在出生前已存在,并预设了内在触发机制,决定对某些条件反应或不反应。

本章要点

  • 给自己贴标签会划定界限,限制自身发展。
  • 出生时间和地点由意识选择,星象位置不是决定命运的因果。
  • 同一时间地点出生的人并不共享同一时空,也不必然有同样命运。
  • 占星或算命有时准确,是因为解读者投射了心灵能力,星图或卦象只是辅助。
  • 意识在出生前已存在,并预先设定了对某些条件反应或不反应的内在触发机制。

正文

贴标签与限制

这一节的标题是:占星术、可能性,以及内在的触发——恒星及行星作为意识。1975年1月13日,星期一,晚上9点16分开始。

在这一节里,赛斯一开始就明确点出主题:

一旦你给你自己贴上了一个标签,你就设定了一个限制,你就叠起了一个界限,而界定了你的心灵的时向,通常按照相当局限的观念,来限制了自己。

一旦给自己贴标签,不论你把自己叫什么,或者怎么样,都在给自己限定了自己的发展。你认为自己必须在某处开始或者结束,必须有一个篱笆来包围着自己,一个你可以在里面觉得安全的身份的院子。你要觉得舒适安全,只有在这生死两个时间段之内,你觉得你的存在才是可靠的和稳定的。

我说过了许多次,自己是没有任何限制的。但是你们好像害怕自己会流出去,流到什么地方去。你一定要在自己周围架起一个界限,放置一个篱笆或者围墙,而你怕自己在迷宫里失去了他自己,怕自己的身份感丢失了。

然而你明白,你的自己是在一个比你通常假设的远较大的一个维度里面。所以你以转世的说法来谈论,你知道还有更多的身份的自己的存在。这个转世观念,认为自己有前世也有后世。他这样既可以保证你知道自己有一个更大的自己的存在,同时还能保证你对时空观念不被崩塌,不会崩塌的这样的一个可能性。

这是我们平常会采取的方式——你想象自己是又一个又一个轮回转世的自己,每个身份呢,都被岁月之流、一个明显的死亡以及一个明显的出生,与你其他的那些身份利落的分开。你想自己每一次转世,都是因为每一次的生死,跟另外一个自己非常利落的分隔开。

对等人物与定义自己的冲动

我前几节讲的对等人物,其实就是为了破你这样的一个身份的一种执念。当你明白你同一个时代还有很多个跟你自己对等的人物的存在的时候,你对你身份就不那么执着了。就好像说同一个任务派了几个不同的身份来同时执行一样。

但你仍想给自己一些定义。那我这些对等人物是不是形成了一个四面的自己呢?还记得珍给自己想象的,如果有四个对等人物,这四个是不是变成一个四面的自己?或者他们是不是一个意识体呢?这其实还是想给自己下定义。你只有下了定义,你才知道自己站在哪儿,站在哪一个轮回转世里,站在哪一个时空里面。

占星术与算命的诱惑

你如此着迷于标签这个概念,以至于许多人盲目的跟从占星术。因为你对标签着迷,所以你就着迷于占星术或者其他算命的。这时候你会用其他的方式来标定自己。比如对西方来说,根据你出生的日期和时间,根据你出生日期天上的星星的位置,来确定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你一生的经历会经历什么,你有什么样的人格特点。甚至还有人推传出更玄的,什么能量啊、天赋能量啊,还有数字的秘密啊、彩虹数字啊,很多很多。

赛斯这节课专门就是来给你破解这些幻象的。他不会上来就说这些对或者不对,他会给你讲中间的道理。

你是在某一个时候、某一个地点、在某一种条件下出生的,你会把这个当作你的一个标签。但意识永远在形成那些条件。你不知道的是,是谁形成了那些条件呢?就是你什么时候出生的,在什么地方出生的,你觉得那是自然的偶发事件,其实是意识决定的。如果你能够明白,你的意识决定了你在什么时间出生,那你就对这些算命的就不那么信了——因为这都是你决定的。

赛斯强调,是意识永远决定那些条件。就是这个胎儿的意识决定了在什么时间出生。

你说怎么会是自己决定的呢?细雨老师讲过自己的经历和实践:如果一个人的心电感应能力很强,能在婴儿出生前一个月与胎儿沟通,胎儿可以准确说出自己会在哪一天、哪一个时刻出生,结果怎么测试都对。前提是这个人确实有这种心电感应能力,否则无法与胎儿交流。

那么如果意识在某个程度被那些条件影响的话,那是因为那些效应是以一个画家被他自己所创造的风景所影响的同样的方式来到的。

你说这个人出生的时间都是他自己选的,那他出生的时候天上的星象的位置他也是知道的,换句话说也是他自己创造出来的。那就好比一个画家,他自己画了一幅画,然后他又被那个画所影响了。这一切都是画家自己画的,但是他又被他自己画的东西所影响了。

你决定好比说出生在某个月或者某一天,当那些行星的排列如此这般的时候,再事先你选择你出生的季节。以最简单的说法,是你决定的。你挑选的时间,你来的。

一朵紫罗兰花在后院,它进入了生命,但那个紫罗兰就必须留在那个后院那,它的整个生长都依赖于那个特定的后院的那个天气状况,纵然那里那些状况本身是由整个行星的活动所产生的。可是你能走出你出生的时间和地点,而那个花则否。

就像紫罗兰花开在你的后院,它选择投胎在那个后院的那个位置上,那它就选择了后院所在的这个地球上的这个环境和位置上的气候条件,作为它出生的一个大背景。可是它一旦投生在那里,它就不能选择了,它就只能在这个后院里头了。可是你不一样,你可以选择在任何时间地点出生。这个是你自己选择的。

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你投胎的这个环境、背景是你选择的。那别人再根据你自己选择的时间地点投胎出来的这个你,然后再算命说你的将来是怎样,你是不是觉得这个事情有点搞笑呢?

可能性的会合

那么很多算命算得很准,或者很灵验,到底是因为什么呢?我们接着往下看。

从更大的范围来说:

可能性运作到一个你也许想象不到的程度。

可能性的运作模式要比你想象的更宏大、更复杂。

实际人生的任何一个焦点,都是被一个可能性之会合造成的。

你人生中的任何一个时刻、任何一个时间点,都是由众多可能性相互作用、会合交集而成的。换句话说,在这个世界上你遇到的其他人,对他们来说,只是在他的可能性的时下跟你的可能性时下有这么一个交集。这并不意味着你俩生活在同一个时空里。你不能看见他站在你面前,你就说我们俩是同一个时空、同一个世界——这是你在物质层面上的理解。只能说在这个时间段内,你俩是重合的,你们两个可能性时空是重合在一起的,但并不意味着你俩就是同一个时空。

岩层的比喻

还记得上一节课里,赛斯把一个年份比作一座山的岩层,就像树的一个年轮代表树的一年一样。他说季节来了又去了,在一段时间里许多批的春天的花生长在那里。所以以那种说法,每一年就像是一个岩层。

他接着展开:

再一次的,比如说那一年是1940年,所有生在1940年的一个特定日子里的人,根本不必然是生在同一时刻。

就算他们同一天、或者同一个时间出生的,他们也不是出生在同一个时候。这个“同一个时候”打了引号。什么意思呢?他们好像是在同一个时间和地点出现的,但是他们分属于不同的时空。他们有交集,并不就意味着他们就属于同一个时空。

这就像两个手电筒在夜晚相交的时候,彼此相交,但他们会继续沿着自己射出去的方向射向更远的地方。在他们交汇的那个点上,有交汇,但是并不影响他们各自的轨迹和方向。

你所认为的1940年,只不过是那个岩层上的一个季节而已。如果岩层一层是一年,1940年是其中一个岩层,但是这一个岩层有四个季节,春夏秋冬。你认为你们生活在1940年,但是你出生在春季,他出生在夏季,你们分属于不同的季节。

生在一年的春天之花卉,并没有看见下一个春天的或者前一个春天的花卉,也没有和他们混在一起。以同样的方式,那些生在1940年的一季里的人,广义的来说,也并不会与生在同一年的那些人混在一起。

这个例子举得并不太好,他说的这个季节的东西可能让人产生误导。但他其实的意思是:如果以一个山的寿命来说,那都是以几百万年、上千万年来描绘的,那一年对山来说就已经是最小的一个单位了。他说其实你不知道的是,年里头还有季节呢,这年可不止说这一年就结束了,这年里头还有春夏秋冬的。如果这么说你不容易理解,不如这么来理解:人类的这一秒钟,你把它分成春秒、夏秒、秋秒和冬秒,可能你就更容易理解他想说的意思了。其实就是尺度不一样而已。

他真正想说的是:真正出生于同一时刻的人,在你们认为的同一时刻、同一地点,在赛斯认为他们是不同的时空,分属在不同的可能性里。

每一年就像是一个岩层,带来了长在那的无法数计的形形色色的具特色之花卉。

那些分开的年度,比如1940年、1920年、1950年,是继续着自己的发展的路线的。以那种说法来说,时间向内以及向外在扩展,而它并不是只是向前走。

比如从现在的1975年的角度来说,1940年已经过去了。但其实我们知道,1940年并没有过去。1940年有很多很多的可能性还在延续。比如说你把自己投胎回1940年,那1940年对你来说就是仍然存在着的、仍然活着的一个40年。你是不是还在40年跟40年那个年代的人去恋爱、结婚、生孩子?那个40年是不是因为你投胎回去就增加了新的故事情节呢?至少增加了你吧。是不是你在40年原来没有你,现在40年有了一个你,是不是不一样?所以他说,从某种角度来说,时间是在向内或者向外,在不停的扩展,而不是像你想象的,时间只能以单一的方向继续往下走。其实在他内部,他也不断的在增值、在丰富。

发亮的平台

你的实相像一个发亮的平台,一个安放在可能性上的一个平面。

你现在所处的这个世界就像一个发亮的平台。你的焦点都在上面,但是你没有注意到的是,这个发亮的平台下面支撑它的是众多的可能性。你如此无意识而美丽的跟随着这些——你只关注平台上演的什么戏、什么剧情,那些主人公在演的故事情节。你在这个平台上演你自己的戏,演得很好,以至于你根本没有想到去质疑你的根源,或者你的经验在其中存在的这个媒介。

那些可能性是我们这个世界存在的媒介。就像声音只能在这个空气中传播,或者有一定密度的中间去传播,在真空中它就无法传播。我们这个世界、这个时空能在这演出我们的人生的这个剧场,就是因为有众多可能性这样的媒介的存在支撑。

共享生日的人

所有那些共享任何既定生日的人,甚至共享地点,如共享时间一样的人,也并没有同样的命运。

我们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双胞胎,是不是同时出生的?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有先后,可是在算命上已经不算那么精确了。他算到一个时辰,认为就是同一个命了。中国算命一般到时辰,一个时辰就两个小时,在两个小时之内他都认为是一个时辰出生的。如果是按照这样的说法,同一个八字是一样的。那同一个医院里、同一个产房里、同一天或者同一个小时里生出来的小孩是不是有很多?如果是双胞胎呢,那更是同时了。如果是剖腹产呢,前后从妈妈肚子里取出来的,时间更接近了。那这个同时性产生的两个完全不同的人生的命运是一样的吗?当然不一样。你仔细去探访一下双胞胎,那当然不一样。

但不仅只是如此,他们并不必然共享同样的条件。

什么意思呢?他们并不像你想的,他们是在同一个时空里的。你说不对呀,他们在同一个地点、同一个时间出生的,他们怎么不是同一个时空的?就往前面讲的道理——只能说在他们出生的这一刻,他们两个时空重叠了、相交了,但是并不能说他们是在一个时空里面。

你说为什么会这样?好,我们再回到核心。你认为的时空是由什么组成的?什么形成了你的时空?不就是你的意识形成的吗?这个时空都是你创造的。每个人都有自己一套独立的时空,每个人的时空跟别人都不一样。它是自己一套独立的编码系统,或者说是一套跟你现在的意识频率相同频的、相吻合的这么一个时空,才会被你感知到、才能被你体验到。为什么你的时空跟你的意识同频?因为它就是你创造出来的,它怎么能跟你的意识不同频呢?

你说不对啊,我昨天跟他一起吃饭啊,我们在一起生活了几十年,我们怎么可能不是一个时空里的人呢?你说我们怎么不能是一个时空里的人呢?你觉得是,只能说是你觉得是。你们吃饭在一起,睡觉在一起,工作在一起,你觉得是。但你能走到他的意识里面去吗?你不能。你能进入他的梦里吗?你也不能。那你怎么能说你俩是同一个时空里的人呢?

所以说就算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出生的人,他们也不是一个时空里的人。他们每个人都被他自己出生时的可能性系统所影响。他们俩只是恰巧在那个时间、那个地点同时出生的,但是支撑他们出生的那个可能性可不一样。就像两个人在舞台上同时出现的,但这个人可能是托关系进去的,那个人可能是凭真本事进去的。他们都出现在这个平台上,突然在这个历史的聚光灯下,但并不意味着他们俩后面的那个出现的原因是一样的。因为他们的可能性的平台不一样,所以他们后面发展的也完全不一样。只是在出生的那一点上恰巧有相同。

生命从哪一刻开始

根据受孕的时间本身,来精确的决定肉体出生的时间,这个方法本身就是错的。

到底说你的生命是从哪一天开始计算的?现在都说从出生那一天开始算。可是中国人不这么认为。你真正的是从你受精的那一刻开始的,你的生命从那一刻就获得了。那到底是不是以受孕的时间为准呢?这个时间是不是最准确的?也是错的。你可以把它精确到精子进入卵子变成受精卵的这个过程,但本身这个受精的过程它也不是一个准确的时间,它也是一个过程。假设你有一个仪器能测到这个受精卵形成的过程,精子钻入卵子的那一刹那,你把它记录下来了,那也没有用。用这个时间来确定你的生命开始,本身就是错的。

并没有一个点,你可以说一个人是活的。

你不能在任何一个点上说这个人是活的,因为在他来之前他就是活的。就生命的本质是什么?生命的本质是意识、是意识的关注。你的这个肉体的存在,只是生命所借用的一个道具,或者他借用的一个模具,就像阿凡达里面借用的那个阿凡达的身体一样。真正让它有生命的不是这个肉体,是肉体后面的那个东西,是那个意识。

没有一个点,你可以准确说这个人到底什么时候是有生命的、什么时候是没生命的。虽然你的确发现去接受某个生与死的点是比较真实的。出生时有个出生证明,上面会准确的记录你几点几分出生的——当然那个时间也就是护士收拾之后,看一下产房上的表给随手填上的。死亡的时候医生也会写一个死亡日期。从你来说,好像出生和死亡的点是真实的。可是你的意识老早以前就一直是他自己,在你物质生命开始之前,进入你物质生命的那个意识,又一直是他自己,老早就是存在了。他是个老灵魂,他是个老生命。

在一个甚至更大的范畴里,儿子是他父亲的父亲,就如他是那儿子一样的正常。

这个很多人不能理解。比如说我们群里就有一个人,他的能力比较强,他就能感觉到他的父亲去世了以后,去投胎到他儿媳妇还是什么一个远方亲戚的刚刚出生的小baby身上。你说那个小baby,你是管他叫什么呢?叫儿子呢还是管他叫爹呢?他的灵魂是他爹,但他肉身来说他就是他儿子。接受不了。但你接受不接受,他这个灵魂或者这个意识就是这样的运作的。

一旦你把你的意识由对时间和对自己的狭隘的观念里释放出来的时候,你就能开始去探索那个极为未被认识的自己之未知的实相。一旦破了这个时间这个幻象,也破了对自己这个狭隘的认知——说自己这个肉身生之前我的生命没有存在,肉身死了之后我的生命又结束了——从这样的观点上跳脱出来的时候,你才能开始真正的探索那个未被认识自己的未知的实相。

简单来说就是:你的出生时间不重要。你觉得出生时间很重要,那是因为你的意识选择在那时候出生的,并没有具备着什么神奇的特定的含义,包括了什么信息在里头。如果说包含了什么信息的话,那个也是你的意识自己选择的。

当你以通俗的想法想占星术的时候,那就好像你在看一本书的封面,而没有了解里面还有很多页。

以一般的说法,所谓的占星术也好,就是你只看到了一个封面。当占星术说你这个人怎么怎么样的时候,他只看到你的封面。你说他看的封面对吗?一定有一定的道理。

占星术与内在触发机制

塞斯这一节的标题是"一个内在的条件"——就是那个内在的触发机制,那个 trigger。什么东西能让他反应,什么东西不让他反应,他自己设定好了,而且已经到了细胞层面。

你说怎么会这样?当然会这样。你问每个女生都知道:她对某些男生会天然有好感,对某些男生天生有反感,不需要他做什么不好的事。他就本能地,有些男生可以碰他,有些男生就不能碰。你说为什么?她也不知道,自己也说不清楚。其实不是那么悬——是因为那男生的一些表现、外形、形象、气味,包括举止和行为,让那个女生的细胞都能感受到,她本身会对那些条件产生不同的反应。这种身体反应有的时候无法克制,但可能用理智去克制。比如说这是我的领导,虽然有时候动手动脚很讨厌,但也不敢真正反抗他——可是身体的那种厌恶感是不一样的。

意识在所有的细胞结构之内是活跃的,也可以说,在事先触动了他们自己对某些而非对其他的条件的反应。

我再举一个例子让你明白这个点。巴到总裁爱上你的时候,那些女主都巴不得扑到总裁怀里去呢——那得看这个总裁帅不帅,是不是她喜欢的类型。所以这是一个很核心的点:为什么说在细胞内部,意识就已经设定了它对所有外在反应的触发机制。

许多人是在任何既定的一年的同一天的同一时段里诞生的,但是就个别来说,那个内在的触发可能是非常不同的。

所以虽然出生的时候整体条件都相同,但他们的内在反应确实有很大不同。赛斯说,这里面如果非要用你们能理解的话来解释,就是说这两个人虽然在同一时间、同一地点、同一时段出生,但他们内在的反应机制是不一样的。一个人内在设定了对这种刺激起反应,另一个人设定的是对那种东西起反应,所以他们的人生轨迹就必然不同,命运也不同。

有的人对失恋的打击反应就不同——有的直接崩溃,有的越战越勇,有的完全不当回事。有些人会远较受其他可能性的影响,并且对其他可能性远较敏感,这些根本不会显示在一般的星象图里。假设他们的可能性都是一样的——前面不是说了吗,他们的可能性原本就不一样;现在假设他们出生在同一个时间同一个地点,未来会遭遇的事件可能性也一样——他们的反应还是不一样,命运还是不一样。因为什么?因为他们的内在反应机制不一样。

赛斯这就是彻底要破了你对算命的幻想,他是不破不罢休。就同样的一件事,不同的人经历,反应是不一样的,而这些他不会写在你的星象图里的。这种微小的差距是星象师看不出来的。

他说这些星象图强调了可能性的一条线,只是强调了可能性的一种分支——这个时间出生的孩子有这样一种可能性,而其他的可能性他都没有去研究。而即便是同样的那一条可能性的线,每个人反应是不是也不一样?所以说这就都不确定了。

建立在那个星图上的那个诠释,会对那些选择了相同的可能出生环境的人比较有意义。

举例来说,星图的推算对生活背景比较接近的人来说可能比较有意义——记住,是比较有意义。同样一个产房里同年同月同日生的两个孩子,一个是富二代,一个是农家子弟,那他们的人生截然不同。虽然按照中国的算命来说他俩的命是一样的,但他们的运不一样,背景也不一样。如果他们俩都是同样的家庭背景,这样比较接近。所以你看双胞胎——虽然他们的命运也不一样,但大部分双胞胎的命运比较接近。你仔细看看双胞胎的发展,可能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但相似的地方也是有的,因为他们的生活环境比较接近。

但是对那些以你们的说法生在同时、却跟随着一个不同的可能性路线的人,是没有价值的。这里面还有另一个层次:假设两个人物质条件一样,环境背景也一样,但这两个人是在两个不同的实相空间里头,那他们的结果也没法衡量。为什么在同样的环境下两人就有用?因为他们重合的太多了。比如说这两个人实相99%都重合,或者85%都重合,我们就可以说这两个人基本算是在一个实相里——虽然不是一个实相,但重合度太高,是不是可以约等于?是的。所以中间的微妙点就在这。你和你周围的人,如果在一个时空、一个公司上班、住在一个小区、工作环境都差不多,你俩基本上就在一个实相里。虽然具体来说不是一个实相,但总体来说是一样的,因为大部分是重合的。

细胞与心灵的运作

正如细胞是带着对可能性行动的知识在运作的,细胞知道所有的可能性,但是仍在你们选择的系统里维持其实质身体。

细胞是可以跨越时空的,可以直接跟意识来运作的,但同时在你们选择的系统里维持实质的身体。细胞的变化在不同的可能性里进进出出,但并不影响它对我们这个三维物质身体的身份的影响,身体还保持住自己的状态。

你的心灵是以同样的方式运作的:在许多不同的可能性里波动它自己。细胞来来去去,在不同的可能性时空里穿梭,并不影响你身体的身份认同感。你的心灵一样,到处在不同的时间里播种自己,也不影响它作为一个心灵整体的本体的存在,不影响它自己的认知。

在这样的例子里,赛斯说讲的是物质性的可能性——不是说你去到非物质世界了,而是可能性的平行时空,但仍然是和我们地球时空一样的物质世界。

是平行时空,是你所知世界的一个替代物,是那个世界的另外一个版本。那些与你一同生活着的人,你同时代的人,并不全属于同样的可能性系统。

他说得非常严谨:并不全属于。没说他不属于,也没说他全属于。跟你同时代的人基本上跟你不在一个时空,但他们也有共同的地方,你们也有一部分或者一大部分是重合的,也可能说是部分地属于某一个可能性系统,但不是全属于。

就那个来说,你是在一个会合处。

有许多可能实相来的人混在了一起,暂时同意接受同样的时空环境的某些部分。从某种角度来说,你跟你周围的人都是一种会合、一种交汇——他们都是来自于不同的可能性时空,张三李四王二麻子,他们都是在不同时空里头的,然后跟你在这个时空里短暂的交汇。你们见面的时候,在一起吃饭喝茶聊天的时候,你们在一个时空里;一旦分开,你们各自走进各自的时空,时空交汇结束。你这么来理解他们,你就明白了。

为什么我们察觉不到

你说我会觉得不应该是这样,我觉得我们就在同一个世界里,怎么可能不是一个世界里呢?

因为你们的集中焦点在经验的相似的地方。

你们的经验和他的经验都相同的地方,你们减低了不同处的重要性,于是常常在所谓的经验里,更大的不相似处完全逃过了你们的注意。你们只关注那些共同认可的相同的东西,而那些不同的东西根本没有注意,甚至不关注它。所以说你只看那些相同的东西,所以你认为你们都处在一个时空里头。

比如说你们都说那有个火车站,对,是那个火车站,这个是相同的。所以你认为那肯定是一个时空——要不怎么他也知道那个火车站?但你没有想过,那个火车站跟你去的火车站是一个火车站吗?你说是啊,他们都在同一个地方,怎么能不是一个火车站?其实你去了你就知道。就算是一个火车站,只能说在时空的位置上,你俩在火车站的这个点上重合了。在他的时空里那个地方有火车站,在你的时空里那个地方也有火车站,但那个火车站跟你那个火车站,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一种交汇物,是两种时空的重合。

如果你对某个时间与地点发生了什么事,是与另一个人的意见不同的话,你就认为一定是记忆有错误。

好比那些最近被经历到的历史事件。如果你的经验跟别人都不同的话,你就会说服自己说:我一定记错了,这肯定是我自己搞混了。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在我们生活中——有些事情你明明记得是这样,别人就说不是这样。我想每个人都经历过吧?你记得清清楚楚就是这样,可是事实就不是这样,你只能说我自己记错了。可是实际情况是什么?可能就是时空穿越了。

我给你举个前两天发生在我身上真实的事情。我想给我家小猫咪买个特别小的迷你摄像头,大概只有一厘米那么大。因为我家小猫咪每天都出去玩,我们特别想知道他出去都去哪了、都干嘛去了,从猫的眼睛来看看这个世界也非常有意思;再一个就是有时候晚上他万一不回来的时候,我们也知道他大概在什么位置,还想把他跟苹果的 AirTag 放在一起。然后我就从亚马逊下订单,订单显示这个东西什么时候会到。结果他没到,我又看了一下订单,说第二天会到。第二天我又等,还是没到。第三天我想起来了,这东西怎么还没到呢?我去查一下——这时候奇怪的事情出现了:亚马逊的订单记录里根本就没有这个东西,显示我从来没有下过这个订单。它既不是被取消,也不是 delay,也没有任何记录。

然后我就翻我的邮件,因为亚马逊每次订单确认成功都会发一个确认邮件,发货的时候再发一个。邮件也没有记录。就是给小猫咪买小摄像头的这件事,就像从来没有发生过一样。但是这东西确实真实地发生了,真真实实的。可是没有办法,所有在这个时空里的所有记录,就没有这回事。我自己清清楚楚记得怎么选的、怎么挑的、怎么下的订单,那个样子、功能、能录多长时间、能多大多重,仔细选了半天——没有。那这时候我们怎么办?我们就只能说自己记错了。

我们不认为我们在不同的时空里头——我订购成功的那个时空,跟现在这个时空已经不是同一个了。这就是一个真实的例子。所以我们一般对那些不同的地方都采取忽略,或者不重视,或者认为我们自己记错了。

这里面最著名的就是曼德拉效应。曼德拉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头,在八九年就去世了,在监狱里被"害死了",根本没出来。可是有人发现历史记录曼德拉是出来的1。这种记忆非常多。比如肯尼迪遇刺的时候,他坐的轿车是三排坐的还是两排坐的敞篷轿车2——你就会出现思维混乱,不知道到底是怎么样的。

好了,这样的例子其实很多,我想每个人都有很多。

事件的版本

你们当然认为对事件的诠释会变——同一个事件,不同的人有不同的感受,这个可以理解,这个可以认可。但某些明显的事件发生了,那是不可改变的。可是一些事情真实的发生了,你觉得它不可能改变,怎么会变呢?这是你不能理解的地方。

正好相反,事件本身其实没有那么扎实。

你接受了一种可能性的事件。从某种角度来说,别的人可能体验到了那个事件的另一个版本,变成那个人所感知的实相。你经历了事件的一个版本,他经历了事件的另一个版本,所以你俩对这个事件的认知是完全不同的。没有谁对谁错,只是感受了这同一个事件的不同版本而已。

这个例子非常多。我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举过他们群里面一个叫长安的,他在买洗发水的时候出现的这种时空穿越。他反复确认买了那个洗发水,结账的时候还看了一眼,结果回家拿出来一看就不是那个味道的。他是非常在意的,一定要买那个味道的洗发水,千挑万选,而且货架上就那一瓶了,被他拿走了,他还挺开心的——结果回家一看,还是他不喜欢的那个洗发水,他都崩溃了。

这些事件真的可能十分的不同,而分别的诠释对分别的不同的版本做了相当确实的解释。

以你们的说法,一个事件可以以许多不同的方式来发生。

所有这些都是很不错的理论,却几乎没有实用价值。

这些事情我们每个人都会经历过。很多人经历过这种事情。但它好像也没啥用,又很玄。理论上说起来头头是道,但到底有什么用呢?我们既控制不了它,又操控不了它,也不知道它到底什么机制、什么时候会发生。这种时空穿梭到底在什么环境下发生、什么环境下不发生,自己好像又不能控制。所以它对你来说好像没啥用。除非什么时候对你有用呢?当你开始真正探索它背后的实相的时候,这些东西对你来说就有用了——当你真正认识到它背后的实相是一个更大的实相的时候,这些经历对你来说就有用了。

花的比喻

赛斯没忘了那个花,他一直想说那个花。

在我们山的这个岩层上,任何野花都会从它自己的视角看下面山谷。每一朵花都从自己的位置看,看到它熟悉的环境在它周围展开,看到整个山谷的环境都是非常熟悉的。虽然角度不同,但在一个春天出生的其他花会在差不多同样的时候死去,而下一年的新花会看见一个略微不同的风景。

整体的模式是相同的:山还是山,花生长的地方也差不多,山谷里的房子景观也都差不多。

如果你在一个夏天,然后在下一个夏天来看那个同样的风景,你也许会说:紫罗兰永远长在那儿。而看到铃兰同样在岩石的阴影里,真的是令人愉快啊!

紫罗兰长在阳光下,铃兰花长在岩石的阴影里面,这样的错落有致真的非常好看。假如你第一年夏天来看到这样的景观,第二年夏天又去那旅游,又看到同样的景观的时候,虽然两年夏天你看到的紫罗兰的花是不一样的,但你会觉得好像紫罗兰总在那开。山也发生了一些微妙的变化,也不是原来那个山了;景观也有微弱的变化,那个花肯定也不是那些花了,长的位置、姿态、大小都可能有了微弱的变化。可是你根本不会在意它。你只会在意紫罗兰还开在了这。你知道你采的花不是你去年同一个时间采的花,你知道这是今年的花,不是去年的花。但你的焦点只在被迫的时候才会灌注到那些不同上——大部分时候你只关注相同。相同什么?就是同样的紫罗兰的花长在同一个地方。否则的话你就会想:紫罗兰就是紫罗兰,它每年春天都永远会在这。你觉得它们就是一束花,它就是那个紫罗兰。可是它明明已经是今年的紫罗兰,而不是去年的紫罗兰了。

就花而言,所存在的庞大不可解释的不同又是另外一回事。因为仅仅在那个尺度来说,你所采的花,在他们的世界里是纯然是他们自己。而到某个程度,你由那儿把它们采走了。

从花的尺度来说,去年的花就是去年的花,今年的花就是今年的花,这没有什么区别。而且你去年和今年都把她们采走了,所以对花来说,这个不同就非常大。

如果那些花能看见上一年的同样的环境的话,就会有不可想象的不同的呈现,而所有的忽略的细微的变奏会是庞大无比的。

如果今年的花能看到去年的花在同样的环境的话,它就会发现有不同的呈现,因为跟今年就不一样了。所有这种细微的变化都是庞大无比的。我们说这个山和去年的山是一样的,可是这一年山上的变化有多大?无法数计——多少小动物已经生生灭灭了,多少草已经春去秋来,多少植物经历了多少场雨,多少次的雨水冲刷、大雪覆盖,这都已经完全变了。

的确不同到足以使花以为涉及了一个不同的时空。

如果这个花能看到两年的景象,它就会发现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世界。对花来说,去年的世界和今年的世界就是两个世界。但我们是不是知道它就一个世界?我们知道去年还是这座山,今年还是这座山,虽然有些微弱的变化,但不重要。

所以说,赛斯的意思就是:我们只关注那些相同的地方,没有关注那些不同的地方。就算时空不一样,每个人处在不同的可能性实相里头,我们所处的这个世界都不一样——但你注意不到,因为你只注意了相同的地方,而忽略了不同的地方。如果你把重点放在不同的地方,你就会明显感觉到这就是两个世界。

甚至在那些大致生在同年同月的花之间,也有着不同的版本,以及非常重要的可能性在运作着。

不光是外在条件而言,并且也有内在的条件而言。花能感受到它内在的可能性是不一样的。这里用花举例还是想说前面说的人:同一个时间出生的人,不只是外在环境——他以后生长的环境会变,这会影响他,所以他命运算不准;内在的也不一样,内在细胞对某些东西触发反应和不触发反应,也会影响他以后的命运。

意识的预知与选择

意识不只是选择生在时空里的某一个地方,它也事先赋予了其物质有机体在某个内在的扳机,所以意识会以极其个人化的方式对那些条件反应。

意识来选择在哪个地方投胎,不仅选择外在的物质环境,还给他所投胎的生命体设置了很多内在的对哪些条件起反应、对哪些条件不起反应的机制。他叫"某些内在的扳机",其实就是内在的反应机制。

我甚至完全不是在暗示命定或者预定。

你这么说,是不是就预示着某些人的命运已经定好了?外在环境可以选择,内在反应已经确定了,这两个都确定的话,是不是这个人一生的命运就已经定了?赛斯说,我完全不是在说这回事。如果你这么理解,那你就理解错了。

他说,让我们试试另一个简单的比喻。

比如说,一个种子知道它会在某人的客厅里的一个花盆里生出来。

假定它是一个西红柿的种子,而屋主决定从这个种子来开始培育植物。以你们的说法,所有的细胞的生命都是预知性的,但其实这个是同时性——只是对我们人类来说,它是预知的。

于是那个种子就知道:在这个特定的房间里,阳光会由西边晒进来。而苗开始萌发之前,它就开始以那种方式反应。

种子早就知道它要在哪里生根发芽,而且知道太阳从哪里进来,所以苗一生出来就要朝向太阳的方向,更利于自己的生长。如果苗生出来朝向东面、背面对着太阳,那就不利于自己的生长了。

那个芽不只是对阳光晒进来的方向反应,而且老早以前就感知到这一点。

那个从种子里长出的小嫩芽,不是因为有趋光性才往西边转——它在没长出芽之前就知道要往西边长。内在他就知道,不是像我们人想的那样,是因为外面西边有阳光它才往西边。

而种子在事先就使自己对着那些条件敏感。

对种子来说,光就是所有的命根子。光对我们人来说好像不那么重要,但也重要——你看我们买房都要买朝南的。在国内一定要朝南,到了国外买房子也买朝南的。其实国外房子都是别墅,四面都是光,朝哪区别不大,尤其洛杉矶太阳比较晒,一年三百多天都是艳阳高照3,朝南的房子反而会更热更晒。但不行,因为咱们国内出来的人,主要生活在北半球、偏北的时候居多,日照时间不那么充足。南方呢,因为南方气候潮,也喜欢北边的阳光晒,能把潮气驱散。所以导致了中国不论南方和北方都喜欢朝阳的房子——你看这就是一个先天预设。

我们再说种子。种子天生就对准那个光线,不用生出芽它就知道。

芽也可以向东方生长,芽往东方成长也是可能性之一。那个触发机制并非在阳光之方向而已。

不是因为阳光在西边它就冲西边,而是它早就知道了,内在的触发机就触发了。

却是植物对那个方向之内在的知识。

植物在没发芽之前就知道:我就要从西边长。但我们人类观察是:这植物有趋光性,哪边有阳光就往哪边长。

举例来说,那个植物并非命定是向西长的。

它就是来破你这个命定的概念。这两个是相互起作用的。你说它朝西长,把它放到另外一个房间里、光从北面过来,它还会朝西长吗?不会了,它就会转向朝北。不是说命定一定要朝西长,但对他来说就是这样子的——因为他知道自己西边有阳光。这时候你如果把他换了房间,他生出来之后是朝西,但很快就会偏向朝南或者朝北,朝阳光射来的方向。

他以同样的方式,就他事先选择的时间和地点来说,事先知道自己发展的一个最佳条件。

对种子来说,他知道自己最先往哪发展。不过他真的有无穷的可能性可供选择,去实现他的能力,同时又维持住一个能作用的自性——自性就是他的自身的身份、自身的属性。

意识选择为他自己成长的目的之可能得到的一个最佳整体条件,然后预先制约了他自己的肉体,对出生的时间和地点去反应或者不反应,去加以夸张或者减轻重要性,去否定或者去接受。

他再次用这个例子说:已经预设好了对光的这样的反应方向,就先制约了说你这个芽出来就往西边长。对出生地点呢,他也已经预设好了对哪些条件起反应、对哪些条件不起反应。什么意思呢?比如说还是这个种子长苗的例子:他已经设定好了对光这个东西起反应,这时候东边假设在放音乐,你觉得他会往东边长吗?不会,他对音乐就不敏感——这就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变化。但你说他对水分敏感吗?好像敏感。那如果东边比较湿润,他会有反应的,那就是另外一回事。就看他对什么东西起反应、对什么东西不起反应。

意识一进入那个物质的条件里头,就自动改变了那些条件——一个没有被占星家所认识的事实。

这一段很重要。一个意识投胎到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来,一般的占星术是根据他出生的时间来推测命运。占星家不知道的是:这个意识一旦进入物质——这个小 baby 一出生——他其实就已经改变了那个条件,外在环境就已经因为他而改变了。你说一个小孩出生会改变这么大吗?当然大了。如果你去一个没有孩子的家庭,和去一个刚刚生了孩子的家庭,比如说都是两口子、年龄一般大,你去他们家做客——那生了孩子和没生孩子,那两个家庭的外在环境是天翻地覆的不同。你甚至一进屋连那个味道都不一样:有孩子的家庭是小孩特有的那种奶腥味;没有孩子的家庭是花香、女主人的香水或者点的熏香。他绝对不会小孩子身上那种奶腥味。这就是典型的例子——一个小孩的出生,他会自动改变那个环境,这个是占星家没有想到的。

应占星家所测算的主体,其实也已经改变了他所处的那个客体、他的环境。我们接着往下看,他后面会完全颠覆你的认知。

每个出生的小孩子都改变了整个宇宙。一个小孩出生,因为他不一样了——原来宇宙没有他,现在宇宙有他了,是不是宇宙也跟以前的宇宙不一样了?不一样了。而改变他出生时的世界,我刚才举的例子就够形象了:因为他的出生,他整个小的家庭环境变了,他的爷爷奶奶、岳父岳母那边也会发生改变,对吧?会发生很大的改变。

然后借由这些改变,就把以你们的说法先前不在那的活动带了进去,并且借由以他自己的实相的一个戳记、一个印记——不可磨灭的戳记——印在了宇宙上。原来因为没有这个孩子,宇宙是那样子的;因为多了这个孩子,宇宙就不同了。而且因为他的存在,很多活动就会被他带进来:爷爷奶奶会来看他,他要去上学……他整个人生就完全——这个宇宙因为他的存在,展开了一系列可能性的新的活动。而因为他的存在,他就把他所有的活动的这个经历和经验印在宇宙上,来宣示自己的存在。这个好理解吧?对呀,所以他也会影响整个宇宙的。

那个孩子选择任何既定的生日之期。在他生日那天,有很多可能性的版本存在。任何一个时间,都有很多可能性的版本存在,对吧?那个小孩可以选择他想要的这个可能性的版本。这个日期呢,虽然不只是在空间里被精确地定了下来,时间里的某一个点——他说这个日期不仅仅是在空间里被确定下来的时间里的一个确定的点——那个日期还代表了所有的可能性在里头。那一个点可不是一个点,那是里面蕴藏着很多的可能性。

所以首先呢,既然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的,那么你永远在死并且在出生。

你永远在死并且在出生,而你后来的经验影响到你出生的时间。

你后来的经验影响到你出生的时间。如果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话,而这本身就是一个悖论。用人的话来说,就是你最后人生的经验决定你什么时候再投胎来。我承认这一点。

赛斯说,一个生日可以作为一个方便的参考。

这个我不否认,一个生日可以作为一个参考。

对啊,这就是为什么我们很多算命都要用生日。这一点,我说了,我不否认,是这样子。

但是呢,如果你能领悟到你的意识的确存在于那个出生时间之前,那么你的记忆就会打开,而你所接受的生日就会显得远较不重要。

如果你能承认在你出生那一天之前,你的意识就已经存在。

换成话说,你的生命就已经存在了。如果你能看到这一点,那你所有的记忆——你的全部的记忆——就会打开:你的来生、今世、你的未来这一世、你怎么来的、你为什么选择在这一天出生,就全部打开了。当这些打开了以后,从子宫出来这只是一个事件而已,这只是一个事件,而不能说它是你的出生。他说这要比那个好太多。他说以后你不要说你出生了,你只能说你是在那个时间从子宫里出来。换句话说,在那之前你就有你的生命了。他想说这个意思:你的生命比你想象的要更为广义得多。

你是察觉到可能的出生的,包括你什么时候出生、什么时候从子宫里爬出来,这个都是由你自己确定的,由你的意识决定的。以及你其他的父母的身份——你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的存在,你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的父母,你不见得就这一个选择。而那个呢,是你现在所能接受的个人历史的几乎同样的有效和合法。就是说你还有可能性的父母呢,你不一定非得投胎到这个人家里。在那种可能性的父母里头,会有你其他的可能性的人生,而那个跟你现在这个人生是一样真实有效的。

你自己是没有限制的——他再次强调这句话。

而这个声明的真正的意义,也许会有一天会为你们明白。

现在可能你们不能完全理解,但有一天你们终会明白,你自己真的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自己只是一个人、一个人生的这种概念,仍然让你看不到本是你真正实相之更大的多重人生。他说你认为自己只有一个人生的这种概念,会让你限制你看到更多的人生、看到那些多重的人生。常常你的梦会给你这种存在的一个暗示:其实你是有多重人生的,但是你只能认知到一个,这是因为你自己的概念的限制导致的。他说但是你的梦会给你这种暗示,因为梦里头你有很多个身份、很多个人生、完全不同的经历。他说那个梦就是暗示你,你本身就是个多重人生的存在。

他说你有你自己的焦点,来看天堂和宇宙、看行星和恒星。

他说这个你们自己的焦点,以某种说法来说,是非常狭隘的一种焦点。虽然狭隘,但是也是你的焦点。

你通过你自己的意识焦点来看天空、看宇宙、看行星。首先呢,你是在看宇宙的一个版本。就是你现在看的宇宙,只是宇宙的一个版本——宇宙有很多个版本。

如它仿佛在你感知的那一刹那存在的样子。

就是当你去看这个宇宙、当你感知宇宙存在的时候,在那一刹那宇宙存在的样子被你感知到了,那个版本就是你认为的宇宙的版本。你认为的世界就是你感知到的、在你刹那间感知到的世界。

但一个人格的整个本质,由那个小小的范畴里,是无法被整体的考虑到的。

但是你的人格的整体本质,没有办法在你感知到宇宙的那么一个刹那所完整地考虑出来。换句话说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看到的这个物质宇宙——这个三维宇宙——只是一个多维宇宙在三维的一个现象或者一个版本,你感知到的版本。而你更多的自己,是无法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体现出来的。

接着说:

人格本身不只独立于时空之外,并且以他自己的目的利用时空导致我们产生的幻象。

这句话很狠,这句话非常重要。我们一定要理解,它会完全颠覆你的概念。为什么?它说我们平常算命的前提是:我们生在这个宇宙中,我们从宇宙中诞生的,对吧?我们诞生的时候,宇宙的外在环境——比如它处在什么环境下、它的星象是怎么样的、天上的行星是怎么运作的——然后来决定我未来的命运。他说你这么来认为,你没有想过一件事情:你不是独立在时空之外。说的更直白一点,是你利用了时空的幻象;说的更简单一点,是你创造了这个时空。这个时空本身都是你创造出来的,你却用你创造出来的时空来说“哦,它预示着什么东西”,那不如说你自己把自己预示成什么东西更可靠。说的更直白一点,你将来要经历什么,都是你来的时候意识就决定好的,不是由那些星星决定的,是你自己早就决定好了。是你先决定好,然后你来了之后呢,用你的感知系统感受你外在的环境,然后通过你的感知和认知,你创造了这个世界。你感知的就是你认为是真实的,所以这个世界就通过你的感知系统创造了。但是你就认为这个世界是客观存在的。

所以这句话非常关键:你不仅是独立在时空之外,而且是按你自己意识的目的,你是在利用时空导致的幻象。这句话一定要多读几遍。

所有的事情都是相关的,并且他们并不因为在你出生时行星是如此这般,就以某一种方式来运作。是有一个关系,但却不是因果关系。他说你们并不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行星是这样一个排列,然后就证明着你将来会预示着什么。他说确实有一种关系:你出生的时候行星跟你的人生的命运是有一个关系的,但这个关系不是你想象的因果关系——不是因为这样的行星排列、你出生在这个时间点上,你的命运就是这样子。不是这种关系,你不要搞反了。换句话说,你的时空和你的出生,它俩是同时被创造的,也是被你的意识创造出来的。你怎么能说是因为那个行星的位置导致你这样的一个关系呢?它俩不是这样的一种因果关系,连那个星星都是你创造的。

接着说。他说:

要说是因为你之所以是你,星星才以某种方式来运作。这句话是与其反转过来的声明,与一般人所常说的……一样的真实。

他这话是什么意思呢?我们平常会说:你在那个时间出生,因为天上星星的位置,所以你就具备着这样的一个命运。比如说中国可能会说你是帝王之相、你是文曲星下凡、你命中带财、你会怎样怎样,会这样来说。我们传统会说,你之所以为你,就是因为你出生的时候天上的星星决定的。以中国来说,就是你的生辰八字决定的;西方来说,就是天上的这个星象决定的。你看那些看星盘的人,说一套一套的,什么你的北交点、你的上升星座、你的……好复杂的。分析一个星盘是很复杂的,他说的头头是道,好像你这个人是由星星决定的。

他说,这还不如用另外一种说法更真实。哪种说法呢?另外一种说法就是:正是因为你的出现、你之所以成为你,行星才会以那种方式运作。他调过头来说:就是因为你的出生、你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命运、你选择了这样的一个人生的挑战,星星才那样排列。你能理解他的意思吗?星星是为你而来,星星是为你而准备的。这个跟你平常那种反过来的说法,是一样的真实。

他的意思为什么用“一样的真实”?他为什么不说那个是错的、这个是真实的?你看他用了一个词——是一样的真实。你受这个环境影响吗?受,这个不可否认。但是反过来说,环境也是因你而存在:因为你存在,那个环境才这样存在。如果你不在了,那个星星怎么排列也不重要。你明白他的意思吗?因为你存在,行星才这么排列呢。如果你都不在了,行星怎么排列,对你这个人来说、对你的意识来说,是没有意义的。

行星与恒星的位置,本身是感官的效应。

行星和恒星在天空中的位置、在黄道十二宫上的位置,是你自己感官的一个效应。而那个感官呢,其感知只对你们自己这种意识才有意义。就是说这种感官的效应,只对你这种意识、对你们这种意识才有意义,而对更大的意识没有意义。也就是说,这种三维世界的、我们通过肉体感官去感受的东西,只对我们自己这种大脑的意识才会起作用。

那么那些感知,无法使你以任何既定的方式去行事,因为那些条件在你自己的意识之外并没有意义。

什么意思呢?他说那些星星的位置只是你感官的一个效应,你的感官觉得星星在这。既然是你的一个感官,他无法说这个感官的感知能决定你以什么样的方式去做事情、决定你今后的命运,这根本就不现实。我再说一遍:星星在天上的位置只是你的一个感官感受,对不对?那种感官感受是真实存在的,但是你不能说这个感官感受能决定你今后的命运。它只是一个感受。就像你看一朵花也有感受,你看了这朵花的感受,能决定你一生的命运吗?不能。为什么你看了天上星星的位置,就能决定你一生的命运呢?它也是跟你看一朵花一样,它也是一种感受而已。所以说那些条件——那些星星在什么位置上、那些所谓的星座的条件——在你的意识之外,没有任何意义。记住这句话:在你自己的意识之外,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那接着说:

宇宙存在,这是事实。

宇宙是存在的,对吧?但后面还有很多——只有在你们自己的感知里,它才采取你们认知的形状和形式。宇宙是存在,但不是以我们理解的方式存在,它只是以我们感知的方式存在。我们的感知认为星星是这样子的、太阳是那样子的、月球是这样子的、银河系是那样的、星云是这样的,这只是我们人类的感知过来的,我们感知宇宙是这样存在的。他说但是宇宙真实不是这样存在的,不是以你感知的方式存在的。

他接着说:

行星的移动,就是我们平常理解上的移动,事实上他们只为你们感知的真相。

你们理解的行星移动,是你们感知的真相。它原是以不同的方式存在的。我们认为行星的移动,只是我们自己感知的结果,但行星的移动它不是以我们感知的方式存在的,它是以另外的方式存在的。但是我们人的肉眼的感知,我们就认为它就是那样存在的,没有办法。

他这一次再次打破你的幻想:你老是用星星的运行运转来说明它能预示什么,他说那星星的运转和运行根本就是你的一种感知而已,那星星根本就不是那么运行的,只是你们感觉到它是那么运行的。然后你用你感觉的一个东西,你说“啊,那是会影响你什么东西”,他说那就是——难听点的话——那就是瞎扯,那就是下车。

举例子,我用一个不太恰当的例子来举:你看了一个电影,然后你说这个电影预示了一个什么什么未来的一个什么事件。这是一种什么?这是你的一种感知啊。你觉得这个电影可能预示了什么东西,电影里的那个运动、那个事情的发展什么的,那只是你的一个感知。你看电影只是一种感受,你通过这个电影屏幕的画面的一种感受而已。但那个感受不足以影响你对事情的判断、不足以预示你未来的发展。为什么?因为它就是一个感受,它不是真实存在的。当然感受是真实的,但是那个感受只对你的意识起作用,只对你自己的意识——每个人的感受不一样——只对你这个感受的意识起作用,它不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事件。

好了,我接着看。这个我就不展开说了,就是你看到的宇宙,说难听点就是一个画面,你只是对这个宇宙的画面起反应,然后你就把它当成能决定你人生的东西。

宇宙是被形形色色的意识所播种的,当它们侵入到你们的确实性的领域上的时候,那些对你们出现为行星或者恒星的……其实都是宇宙中的不同的意识。

用他的话说,那就是宇宙中形形式式的意识。只是那些形形色色的意识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就变成了星星、恒星和行星。作为这种身份——作为我们认为的星星和恒星的身份——它们显得是以某种方式行事:当你们认同它就是一个天上存在的恒星或者行星的时候,它们就好像显得是以某种方式在运行,好像是采取了某种形式而有了某种效应。这是我们人类的观察。但本质是什么?本质是它们都是宇宙形形式式的意识。

你们与星星是同时性的事件。

你们跟星星是同时性的事件,每个都有意识与觉知。你有意识,星星有意识,但却是在不同的确定性之尺度里头——是在不同的实相尺度里头、不同的物质尺度里头。确实性就是物质性的或者确定性的。就是说你有你的意识,星星有星星的意识,太阳有太阳的意识,你有你的意识——好吧?但是你俩的意识,假设都是对物质的一种感知,你认为的太阳和太阳自己认为的自己,这是完全不同的两个概念。为什么呢?因为你们两个的物理尺度就不同啊。你们俩的物理尺度是如此之不同,就好像原子的意识和你的意识之间就有这么大的差异。你能感受到宇宙的存在,原子感受到宇宙的存在,跟你感受到的你觉得一样吗?不一样。那我们简单来说,不一样的原因,就是你们所处的物理的尺寸不一样。比如说我们人类只能处理大概在毫米一级到公里、几公里、几千米这样的范围之内的东西。比这个再小,我们肉眼也看不到、感受不到;比这个再大,我们也体会不到。如果说一个物体它是几万公里,我们人类对它的理解就有点恍惚;如果说这个东西的直径是几万光年,那人类就不知道怎么来理解它了,就无法理解了。而银河系的直径是十万光年4,它不是多少公里的问题,它是以光年来计算的。光从银河系的一端跑到另一端都需要跑十万年,你算算这个量级有多大。

他说星星有星星的意识,你有你的意识,但是你们的意识是决然的不同。不同的原因就是因为你们在物理尺寸上的尺度是如此的不同。他再举一个例子,他怕你不好理解:

正如你的意识的尺度和紫罗兰意识的尺度之不同。

他这里为什么不用大小来区分?他用性质来区分。因为你和紫罗兰是完全不同性质的东西,而不只是大小的问题。所以这里头隐含了另外一个层次的东西:不仅你们物理尺寸的不同导致你们意识的觉知的完全的不同,或者意识的种类也不同;他更大的原因是,你们就不是一种东西,你们就不是一种意识,连意识种类都不一样。所以说你无法感受星星的意识,星星无法感受你的意识,就像你不能感受紫罗兰的意识一样,紫罗兰也不能感受你的意识。

当然,用肉体的感官来看,这个画面完全是相符的。从肉体感官来看,星星、紫罗兰、原子、分子这些东西都生活在一个时空里头,都存在于一个时空里头,你觉得它们并不违和,它们是在一个尺度里头。都在你这个认知范畴之内。并不是说紫罗兰存在于紫罗兰的时空里头、星星存在于星星的时空里头,不是——它们都在一个时空里头,这是你从你的肉体感官来看是这个样子的,你觉得这就是真实的。

你了解某个有兴趣的观察者……在银河系的另一个行星上,他在看地球时,他会看到你所认为的地球之过去。

比如说,有一个非常有心的观察者在银河系的另一个行星上,他在看地球时,他会看到你所认为的地球之过去。假设他离地球有几千万光年的话,那看到的就是地球几千万光年之前的形象。地球寿命是46亿年5,假设几千万年前地球是一片荒芜、啥也没有,假设他在看的话——但我曾指出,他也可能是按照他自己的观点来看地球的未来。

我也曾指出,他也可能是按照他自己的观点去看地球的未来。

什么意思呢?就是取决于他以什么样的观点来看,他站在什么时空点上来看这个点。这个东西就很难讲了,就很难说了。要了解物质时间的话,你缺乏天文学的知识就很难。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现在说,在银河系的另一端有一个人,他拿着一个——假设——他有超级的望远镜,能看到我们的地球。假设他能看见的话——实际上他用光学望远镜是看不见的——假设他能看见地球的话,那他看见的,对他来说,当光线从地球传到他的望远镜里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是几千万年以后的事情了?所以他看见的只能是地球的一个什么呀?过去,是地球的过去的版本,对吧?看到地球过去,这是从他的认知的角度来说的。

可是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当他看这个地球的时候,这个时间点、就这个当下,他望远镜里看到的是地球几千万年前的景象。而同时发生在地球上的,是不是已经是几千万年以后的事情了?你脑子能不能转过来这个点?就在他看的这个时间上,他看见的是几千万年前地球的光线走过几千万光年的距离到了他的望远镜里,这个没错,他看见的就是几千万年前的地球。可是在他看的同时,地球上那个位置发生的事,已经是几千万年以后的事情了。所以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也在看地球的未来。他这话用了好几个引号,我就不解释这引号是什么意思了。这里“他”指的是哪个他?这个能明白吗?

当然,这完全不会改变你们的实相。他怎么看,无论是看着几千万年前的地球、还是看着现在的地球、还是看着地球的未来,都不影响你现在的实相。他看到什么跟你现在的没有关系。并不能因为他的观察的出现,影响了地球上实相的改变。

他想说的意思是什么意思?你能听懂吗?那为什么天上行星和恒星的位置会影响你地球上一个人的命运呢?他就举这个例子:不会影响。

可是恒星与行星的位置,及你们的时间设计,无法被依靠来指明一个因果效应。人格根本就是以更大的方式存在的。

他这块我不知道怎么来解释,这就很复杂。他说恒星的位置和行星的位置,加上你们的时间设计——你看星球的位置,星星在天上的位置加上一个时间——这个放在一起,他无法来确定一个因果关系,说这样就会导致什么样的结果。为什么呢?因为你的人格本身就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它本身就跨越了时空、跨越了维度。可是你非要用一个三维时空、这么小的一个画面,你想用它来确定你一个人格这么大的一个存在,这匪夷所思啊,这根本就不可能啊。你明明就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在三维世界只是你一个很小很小的、三维的一个视线。那说的更直白一些:你只是你的更大的意识在三维世界的一个焦点而已。那怎么能说其他的星星的位置能够影响你这个意识焦点的走向呢?你的意识焦点的走向完全由你这个意识焦点自己决定着,跟什么星星没有什么关系。它俩就不在一个尺度之上。你在三维世界里的一个恒星的尺寸,它本身就不是这个星星真实的这个样子,也不是它运行的真正的实相。更别提就算它是,它也只是三维的一个面向,那跟更大的你来说,那简直是微不足道,它怎么可能影响你呢?

就像他前面说的这个“他”,他想说什么意思?假设在银河系的另一端,一个人拿着望远镜看地球,他有两种属性。一种就是他的肉体属性:他的肉体属性只能看到地球的过去,因为光线传过来几千万年,他看的是几千万年前的地球,对不对?可是地球在同时发生着的、他看的那个时间点上,地球上发生的事已经是几千万年以后的地球现在发生的事了。而那个东西呢,只能通过更大的它才能感受到——这个“它”打引号——只能通过它的一个非物质存在的本体、或者它的一个更大的自己,才能感受到这个地球的存在。所以这个时候呢,才能看到地球的现在,也能看到地球的未来,因为对他来说这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这个“他”指的是那个更大的他,那个以意识体存在的那个他,不是银河系边缘行星上那个肉身的他。这样的话你就能理解了,对吧?所以他既能看到你的过去,也能看到你的未来;可是肉身的他只能看到地球的过去。这是不同层面上的含义。所以赛斯每一段话里头都有不同的含义在里头,都有很多层的意思在里面。

就是你用三维世界的东西,想界定一个多维世界的存在的命运走向,那就太搞笑了。

他接着说。他后面的例子越讲越搞笑。他说你用传统的占星术,会发现某些关联,因为某些特定的事件发生的确是彼此相关的。但是你说为什么算命的占星术还有一定的准确性呢?他说是因为有些特定的事件确实是彼此关联的,就有一定的关联性。

但许多人不会在星象图里头发现他们自己的样子,只是因为他们选择了可能性,而就性质而言,那是与常态如此不同。

有的人在这个星象图里根本就发现不了他的样子。什么意思呢?就是跟他的人生经历完全不相符。你不信把你的那个八字给别人,让他给你算你的过往的经历——有的人是准的,有的人是完全不准的,跟八字没一拼,八竿子打不着的事。你到时候就会发现。

他为什么呢?原因就是因为你选择了另外的可能性,你没有选择他那种可能性。

当他这个占星术准的时候,他准是因为占星家用他的创造以及他心灵的能力,而后把那个知识投入到一个模式里面去,而那个模式本身却是太小,而无法涵盖那个所有的知识。

那么那个图形就是星图,只不过变成了一个辅助。这个用在我们的八卦算法是一样的:八卦两两组合,八八六十四变成64卦6,64卦里面又分成六个爻,每一爻有一个不同的变化的状态,等等,都是这个意思。赛斯这块说了一个核心的点:他说为什么有的人占星算得很准、有的人算命算得很准——尤其是用周易来预测的时候确实很准,为什么很准?真的很准,这个我不否认,真的很准,不开玩笑。他说为什么很准?他告诉你为什么很准。他说是因为那个占星家把自己的创造性、把自己的创造和他的心灵的能力——记住,他用他心灵的能力——投射进去。

为什么有人算不准?如果准的话,是不是谁都能算准?为什么周易不能变成一个电脑算卦?它的东西都写出来了,为什么得去用人去解释?为什么得说某些大师算得准,而不能用一个计算机去预测你的命运?为什么?这就是原因——因为计算机没有心灵,计算机没有灵性能力。这很微妙。你去算卦,他一定要让你自己去摇那个铜钱,别人摇的不行,你一定要亲自去摇、当着他面摇,这是最准的。当然很多人说我的水平很高,我可以遥感遥测,不需要这个东西,可以——水平很高的人我不否认有那种,但是我不相信大部分人都能达到这个水平。大部分你当着他面摇出来的东西能算准,这就已经很神奇了,更别说用现在电脑远程网络。如果这个人能到那个水准,我觉得他应该就不会出来给你算命了。

但是他为什么有时候还会准?他即便遥感遥测,他有时候也会准。有时候你就给他一个名字、或者给他个生日,他也能给你算个七七八八。为什么?这就是他心灵投射的能力,他的灵性的能力很强。而那个摇出来的卦,他只是一个辅助,只是一个辅助。真正算准的不是这个卦,是这个人的能力、他的灵性的能力给你算准了。他用这个辅助相当于一个引子,然后呢,通过跟你的这个接触,他现在、过去、未来都是同时发生的,他是能看到你未来可能会发生的一些可能性的。而你过去发生的事情对他来说那就太清楚了、太简单了,因为过去那些对你来说虽然也有众多可能性的过去,但是对你来说那些已经是确定的事情、发生过的事情,在那些算命师的眼睛里,那简直就是秃子头上的虱子——明摆着的,如果他灵性很强的话,那太简单了。

所以说这里面是这么一层关系:那些辅助的东西只是起辅助的。周易算卦里的那些卦词也好、那些文字也好,只是起个辅助,怎么解释还在于这个大师的水准。同样的一个卦、一个词,在不同的人身上的解释是完全不同的。要不那64卦怎么能对千百万个人都能说的头头是道?那你说世界上只有64种人、64种命运吗?不是的。他只是一个辅助,这里再次告诉:他只是一个辅助。然后他就会通过他自己的、这个辅助的信息,通过灵性的解读、通过他自己的灵性的感受、通过时空一体性的这种方式,他对过去清清楚楚,对你未来的可能性他也清清楚楚。然后他也知道你当下的信念——你现在因为过去做出过各种选择,是不是就预示着你现在做的决定是怎么做决定的?你的人生每一步都有众多可能性,在每一个可能性的关口你做的什么样的决定,他是不是能看见?他是不是就能推测出你在未来有三种可能性的时候,你会选择哪个可能性?当然了呀,因为你过去已经显示给他你以前是怎么选择的,以后遇到类似的事你还是会这么选择的呀。所以他就能预测你的未来。他知道了你的可能性,也知道你的选择的套路,那你的未来对他来说也能说个七七八八,很准的。

这个话你能明白了。所以说以后算命的问题就不用再反复去讨论了。

他说:

这里面有一些很难让你们了解,这确实很难让你们理解。可是除此之外,我们唯一可以借助的,只是重复你们早已经超越了的神话和故事。

他说我很难把这东西给你解释清楚,很难跟你说清楚。他说你们唯一可以借助的,就是你们关于这个宿命啊、命运的东西。他说那些神话和那些故事,其实预示了很多东西。

恒星和行星根本在同时就不止在一个地方。

他说恒星和行星在同一个时间就不止在一个地方,它在好多个地方呢。

我承认你们对他们的感知,使他们显得是相当稳定的。

他说我知道,你们对星星的认知——不论恒星还是行星——你们就会觉得它很稳定,对我们人类来说它们像是永恒一样的存在。

而你们在生物上对准的那个感知,如你所知道的,他们对时间与移动的体验是相对的。

说你肉体的感知啊,首先它的感知就是不准的,肉体感知就是只能感受时空的。所以你对时间和空间的移动体验都是相对来说的,它不是一个确定的。

而与你们自己相形之下短暂的生命来相比,行星们仿佛真的是永恒的。

它好像有无穷无尽、无止境的时间。这是当你从你的实相向外看的时候采取的观点。从你现在的角度去看,它们就像是一个永恒一般的存在、无穷无尽的时间。是因为你的时间和空间的观点限制了你——你在这个时空尺度里头,看另外时空尺度里的东西,好像就是无穷无尽的一样。其实不是。

他举个例子:

其他微小的生物,很可能是以你们的来与去标示着他们生命的一部分,并且想象在他们出生时你们的位置规范了他们的活动。

他举例子说,我给你举个例子,你好理解。他说假设一些微小的生物,比如一只蚂蚁。对一只蚂蚁来说,你们的出现、你们在他们生活中的位置——在他们出生时你站在什么位置——决定了他们的命运。这个小蚂蚁会这么认为。然后呢,你可以想象一下,小蚂蚁们做出了一些表格、一些图表,把他们生命与你们的出现在什么位置上做相连。你有没有在房间里踱步的习惯呢?有没有在房间里从这头走到那头?

在时间的另一个尺度里头,在时间的不同尺度里,你的影子在踱步的时候,由房间的一边横扫过另一边,可能仿佛要花多少年呢。你可能只花了一分钟就从房间这头走到那头。然后你假设你有一个踱步的习惯,你经常在房间里就是踱步、走过去走过来、走过去走过来。你没有想过:你可能这一分钟从房间这头踱到那头,再用一分钟从那头又踱到这头——这个过程可能对蚂蚁来说,这可能就是一整年的时间。

他说这比喻并不像它看起来那么牵强。他说你觉得这个比喻很牵强,其实没有那么牵强,是一样的。跟你看星星和蚂蚁看你是一样的。

因为显然你的影子会有微弱的影响房间的温度。

你说影子会有什么变化?会有变化——你影子走过的地方就把太阳遮住了。那对局部的微小空间来说,就会影响它的温度的变化。但是温度变化是非常微弱的,你是感受不到的,但是对那个地方的微生物来说,它是能感受到的。

并且以你永远不会理解的方式,改变了在那儿的其他条件。

你是想象不出来,你的影子扫过地板,会对地板上的微生物有什么样的变化和影响。这常常对一个在另一个尺度里的意识造成了巨大的改变。

与星星的尺度

你能想象吗,只是一个影子,对那个尺度的意识来说,就可能造成巨大的改变。那尺度跟你不一样。比如说一个微生物,就是因为你挡住了阳光,所以它活下来了;而你没挡住的时间,太阳的紫外线直接就把它杀死了。你知道紫外线有非常强的杀菌作用。如果一个细菌活在你的阴影里,它就能活下来。也许你阴影扫过它只需要零点零几秒的时间,可是这个细菌可能就在那零点零几秒的时间里,掉入到了一个缝隙,它就可以生长。可是就在你没有挡住这个阳光的零点零几秒的时候,它在空中漂浮的时候,紫外线直接把它杀死。你知道那个太阳光对你来说可能代表着温暖,对一些微生物来说那就是死光——很多电影里面那种死光,光一扫过就死掉的那种感觉。所以你的阴影对它们来说,就像宇宙一般的重要,就像一个星球一样的庞大。你永远也想不到会有多么大的改变。

他接着举例。他说:

一只想象的蚂蚁,这个蚂蚁还有哲学同道——假设这蚂蚁是一个有哲学头脑的蚂蚁,可能它坐在那儿,以它自己的方式深思。你在一段时间(对它仿佛像是一年的时间里)走过地板多少次,它可能试图在事先计算你下一次的经过,因此谨慎的蚂蚁适时要跑开,以躲避你的脚步。

他就举一个蚂蚁的例子:蚂蚁要算你多久来回走这么一次,然后它要穿过这个房间,一定要躲开你的脚步,否则就要走到你脚底正好被你踩死。他用这个蚂蚁的角度来影射我们人类:我们人类观察行星的运作,就像蚂蚁观察我们的运作一样,只是尺度不同而已。

你隆隆的足音可以震动它在某些地板下或者地板之间缝隙里的小家庭。

对蚂蚁来说,你好像走了无所谓,可是你这轰隆隆的声音,可能把它的小家就震塌了。

他说他承认,他确实夸张了,我在此夸张了蚂蚁的故事——他说我就确实夸张了,承认这一点。但是再进一步的想象:

我们的小家伙变得熟悉,比如说在一间公寓里的每一个人。假设这小蚂蚁很善于研究,它会研究这个公寓里住的每一个人,他们什么时候在什么时间走——就像我们观察天上的星星有多少颗一样——而学会认出上下楼时所有的脚步。

他知道每个人脚步还不一样:脚步声音不同,是穿高跟鞋还是穿拖鞋,男生还是女生,是谁和谁,它都能分清楚。

我们的哲学家蚂蚁和其他的蚂蚁保持联络,直到经过了许多的时间、努力和耐心。经过了很长很长的时间,这些蚂蚁们终于发现了一个问题——一个规律的图表终于做出来了,而计算也被做出来了。

就像我们观察行星的运作一样,蚂蚁观察人类的活动,它也做出了规律表。什么表呢?比如:

一个在下午三点钟,当某小姐和她的男朋友回家的时候出生的蚂蚁,必然会遭遇命运不济的结果。

比如说某个星期六,或者每隔七天的下午三点——或者每天下午三点,这无所谓,就随便举例子——当某小姐和她男朋友回家的时候,这俩人肯定不会安省,肯定在房间里跑来跑去。因为那一对充满活力的跑来跑去的couple——年轻人精力无限——他会震动整个房间:把音响打开,低音炮打开,可能找来一帮年轻人一块开party。而且把内在房间地板的缝隙里的灰尘全部震动起来了。

他说这么说并不是讽刺这些占星家跟蚂蚁一样,在观察星群的运作和对地球的影响。

不过,我是在试着让你们知道,你们并没有被星星所挟制。而当你表现得好像你是被星星挟制的时候,那么你对自己真实的位置,就与我们的蚂蚁一样显得少有理解了。

你根本就不被这些星星所挟制。但是你认为你被星星所挟制的时候,就像这些蚂蚁一样,你觉得就被这些人所影响了。其实你说这些人是想影响这些蚂蚁吗?根本没想到蚂蚁的存在。人对这些蚂蚁有什么影响?没有直接影响,没有。但是蚂蚁觉得有。

你与星星的关系并不深。

你跟星星没啥关系,根本不在一个尺度上的东西。但是比喻型地说:

当你试图把你的命运放在他们手里的时候,那么就的确好像你对自己的命运没有什么控制力了。

当你觉得你被他们控制了,你觉得你的命运就被他们确定的时候——当你把自己的命运交到他们手里的时候,你就真的好像自己的命运被控制了。这一点我还是再次强调,你看一下《了凡四训》7就能特别理解:当你放弃了抗争,当你认命了以后,那个命运真的就很准;当你发现你可以逆天改命的时候,那个命运就屁也不是,完全就被你所颠覆了。所以说你的命运在你手里,就是哪吒那句话:我命由我不由天。

你们是在经验之特殊点的意识,而在其他种的实相里头,你们像星星一样的闪烁。

我简单来说,就是在其他的实相里头,你就像星星一样闪烁。你也是一种意识,你只是经历了一些特殊点的意识——你跟别人的意识不太一样,你跟星星的意识不太一样。但是对别的实相的人来说,你的那个意识在他们的实相里头,你就像星星一样闪烁。你就是星星,你就是恒星,你就是那个行星。对那个尺度的那个实相的那个生物来说,你就是这样的存在。你的意识就是这样的存在。这样能理解吗?这样跟他前面的就挂起钩来了。

这些宇宙中有形形色色的意识,这些意识浮现在我们,或者侵入到我们三维时空里头。你看他们就像星星一样,但是他们其实只是一种意识。你的意识你看不见摸不着,可是在其他的实相里头,你的意识侵入到其他实相里头,就像星星一样,变成人家那个宇宙里的恒星,你就变成了一个地球,或者你就变成了一个金星。他用这个比喻来告诉你:你一样的伟大。你不被星星所控制,你对某些人来说你也是一种星星。这就是这一层关系。

不告诉你命运的原因

他说:

现在呢,我就要快结束我们的课了。我很高兴你来参加。

他对威廉说。威廉说我也很高兴,我也一样。

现在呢,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

威廉肯定问过赛斯:你能不能跟我说说我们人生的命运啊什么的。赛斯说我不会告诉你任何事情。看赛斯很有意思啊,很坏啊。他说:

这个永远会让你生气。

他说我不告诉你,永远会让你生气。因为你会觉得:你有能力为什么不告诉我?你既然时间空间对你来说都不存在,你为什么不能告诉我将来会怎样?这很多人会问的问题。尤其是当别人有一个特殊能力的时候,你不告诉别人他的人生人命运的时候,别人会生气的——你明明知道为什么不告诉我。你看赛斯的解释:

但同时呢,又会令你快乐。

为什么呢?

相反,我给了你可以用的一个方法。

为什么你会快乐呢?因为我给了你方法了。然后:

借着尽你想要的去跟随你的意志,你就可以成就造成你自己的实相。

幽默地强调:你只要跟随你想要的那个东西,尽你想要的去跟随你自己的意志,你就可以成就你自己的实相。

而因为今晚的课所涉及的这个能量,你有机会会做一些精彩的梦。不论你记得与否,你一定会做梦,但我希望你能记得,但不必要特别去伤脑筋。

赛斯说:我不会告诉你你的命运的,但是我告诉你,你这样运作的机制很简单——只要跟随着你的信念,跟随着你想要的东西,坚定你的意志,去实现你想要的梦想,你就可以实现它。你何必去问我你的命运是什么呢?你的命运是开放的,完全在你自己——你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它就是什么样的生活;你想要什么样的环境,就是什么样的环境。你自己决定这一切。然后你去问我你的命运是什么?赛斯就是这个意思。此节结束。

关于这个命运、算命这一块、占星术这一块,他已经说完了。我想赛斯这样的一个这么长的一段解释,可以让很多人对算命这件事情有一个透彻的了解和理解了。然后他们就结束了。

下面都是一些注。这些注我就简单说一点吧:

就占星术而言,珍和我显得是那种跟随一个不同可能性线路的人。

就算命来说,珍和我显然是没有按套路出牌的那个人。除了一些一般性的资料以外——就那种很通用的、放在谁身上都对的等东西——我们对占星术很少有指导,我们不了解,就知道大概。不过当我们应一些读者的要求给了我们的生日——很多读者问你们俩生日是什么呀,我们帮你们算算呀,因为西方算命是很普遍的——那些读者就算出了命盘,和我们认为的珍和我的很少现有什么关系。那些人给我们算出来的命盘人的人生轨迹,跟我们俩没关系。而一个替我们做的命盘与其他的人做的也不同——这些人之间做的命盘也都不一样。结果呢,我们的感觉是:

现在流行的占星术,在观念上是太狭隘了。

用三维世界的东西,去揣度一个多维世界的创造可能性,那就是太狭隘了。后面都是一些注,从哪看哪些资料,我们就不解释了。那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呢,就到这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曼德拉在很多人的记忆里头,在八九年就去世了,在监狱里被"害死了",根本没出来。可是有人发现历史记录曼德拉是出来的";经核实应为"所谓“曼德拉效应”是一些人误记曼德拉于20世纪80年代死于狱中;实际上他于1990年获释,2013年去世。"(出处:Raeya Maswood、Suparna Rajaram《Social Transmission of False Memory in Small Groups and Large Networks》2018,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111/tops.12348) ↩

  2. 出处:美国总统肯尼迪遇刺委员会《肯尼迪总统遇刺事件调查委员会报告》1964(https://www.archives.gov/research/jfk/warren-commission-report/chapter-2.html) ↩

  3. 按 Mike 原话为"洛杉矶太阳比较晒,一年三百多天都是艳阳高照";经核实应为"洛杉矶平均每年约有185个晴朗日,并非三百多天;“晴朗”指云量不超过天空的十分之三。"(出处:David Bruno/美国国家气象局《Climate of Los Angeles, California》,https://www.weather.gov/media/wrh/online_publications/TMs/TM-261.pdf) ↩

  4. 出处:美国国家航空航天局(NASA)《How Big is Space? We Asked a NASA Expert》2025(https://www.nasa.gov/science-research/astrophysics/how-big-is-space-we-asked-a-nasa-expert-episode-61/) ↩

  5. 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Geologic Time: Age of the Earth》(https://pubs.usgs.gov/gip/geotime/age.html) ↩

  6. 出处:黄怀信《周易本经汇校新解》(https://www.tup.tsinghua.edu.cn/booksCenter/book_05218601.html) ↩

  7. 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29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2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