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28 节

第 728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28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章借山、岩层、紫罗兰和水仙等比喻,说明时间并非线性的转世序列,而是同时存在的多层可能实相:每一时段如岩层持续创造,人在特定“季节”出生,其他版本同时运行但彼此隔离。章中重申个人强于任何系统,讨论赛斯与鲁伯的相互改变、植物朝向开花的预知与价值完成,并附两条关于时间与转世认知的注释。

本章要点

  • 个人比任何系统都强,可能性、转世、对等人物等系统都服务于个人。
  • 不同时段如山的岩层同时存在,且各层不断创造和改变。
  • 重新体验过去的某一年并不会回到同一历史,而是进入另一个“季节”或可能实相。
  • 植物根茎朝向开花结果生长,人也内在本有朝向最大绽放和价值完成的渴望。
  • 赛斯是鲁伯的一个未来可能版本,但鲁伯当前经验不在赛斯记忆中,并会改变赛斯的过去。

正文

第 728 节 预知作为成长的一个刺激,在一年内种种不同的时间

这一节是 1975 年 1 月 8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16 分开始的。开始之前,罗说在昨天晚上的 ESP 班里头,珍做了长的、有力的、幽默的、而且是戏剧化的一节课。那一节非常长,赛斯谈到了许多有趣的话题。而珍将在《心灵的正直》这本书第 15 章里面,以稍微删减的方式,将整节课呈现出来。所以你想知道那节课发生的内容,可以去找这个章节。

罗把前一天晚上那节课的内容做了摘录,其中有五个主要题目,这些内容之间有关联性。这几个摘录非常重要,因为它是整个那节晚上课的精华。

第一,个人比任何系统都要强

这里一定记住,个人比任何系统都要强。所以不论你在什么位置的实相——可能性的世界、轮回转世的自己、对等人物里头——在所有这些系统里头,最强的是什么?最强的是你自己。因为你当下就在你当下的意识焦点之上,你只能在这个意识焦点之上发挥你最大的作用。

你不要把自己变成小蚂蚁,沉浮在这些高我呀、未知的实相上、可能性的自己里,这个是不对的。他们这些都是为你服务的,你是最强的,都是发挥你所有潜能和潜力、完成你个人价值的最大化的,而不是你去服务于别人的。个人永远是最重要的。

第二,关于赛斯这样的古老存在

赛斯说,大言不惭地说,他也开玩笑呢,这一个特点就是旧的仇恨不会持续。可能那些学生问他说,你看你都活了这么多轮回转世了,你以前的这个旧的仇恨会不会持续下来呢?他说不会持续,因为你学到了一种幽默感。而在另一方面呢,爱也是一种幽默感,变得非常的可贵,而且爱足够大到可以圆满地包容住旧的恨。

然后他谈到他在公元四世纪时,作为一个不太重要的教宗。他说我是一个微不足道的宗教政客,以及一个有政客心态的、心术不正的老教宗。关于这段历史,你可以去看《灵魂永生》第 22 章第 588 节和第 590 节,那里头都会描述他的那一世里头做了什么。

赛斯也说,若是他重度教宗生活,对他而言将会是不实际而且是无聊的。他又补充说:

就算那样说,许多人的确选择去重新体验你们所谓的一次过去的存在,为的是一边过一边改变它。

确实有一些人,在重复他以前过去的一些存在,他的目的是一边过一边改它,而不是原封不动地再经历一遍。有很多遗憾、很多没有做到的事情,或者很多他当时认为这样做是正确的、结果后来发现其实不应该这样做的,等等这些,他都要去改变。但是这种重新体验一生,与原始的那一生是不同的,是两个版本。

再一次的,在《灵魂永生》第十章第 539 节,他说:

换言之,你可是那过去一生的完美——但你不可能以一个完全参与的意识再度进入那个参考架构中。

你可以把过去那一生当成一个已经完结的东西。虽然我们说过去仍然存在,而且过去仍然进行着,但从某种角度来说,你就不能再完全地参与到那个同样的架构里头去了。

接着,好比说,当时的历史潮流,加入到那个群体幻觉出的存在——你自己与你同时代的人应用意识的结果上去。

他意思就是说,你即便回到了那个时代,比如你重新想过一生,回到了大革命时代,或者任何历史上你喜欢的时代,也许在那一生你有过一次投胎转世的经历,然后你想重过那一生。他说你不可能完全回到那一生了,因为那一生已经过去了。那个历史朝代、那些历史上的东西,是你和你当时周围的、同时代的人共同创造出来的那个时代的实相。你再回去,已经跟当时不一样了——因为你也不一样了,你周围的人也不一样了。所以说好像是还是那个时代,好像是还是那样一个大体的时代背景,但你所在经历的这个东西,已经跟你当年上一次轮回的时候完全不同了。换句话说,那是两个平行的时空,那是两个平行的时代,有两个平行的你在那个时代同时在轮回,但是这两个是互相没有任何的重复性的。

第三,鲁伯与赛斯的关系

赛斯对班上的同学说:

你是你自己,我是我自己,我不是鲁伯,鲁伯也不是我……而鲁伯是我,但我是我自己。

前面就不用说了,你是你我是我,咱们都是自己的。他后面说鲁伯是我,但我还是我自己。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在后期,鲁伯可以视为是赛斯的一个早期的存在——鲁伯又经过无数次的轮回转世,不在我们这个时向,在其他的时向,最后就会变成赛斯。

咱们从两个层面上理解。首先从时间上来说,鲁伯就是赛斯以前的一个轮回的版本。按照同时性来说呢,他俩当然又没有这个时间上的关系。所以说他说鲁伯也可以说是我,就好比说你一个轮回的转世自己可以是自己一样。

如果在一个三维世界里头来比较的话,就等于说小学五年级的你还是你吗?是你。但小学五年级的你是你,现在的你还是你吗?当然还是你。你跟小学五年级的你的关系就这么一种关系:你说他现在能像小学五年级那样子吗?不能。那你说他还是你吗?他是你,但你不是他。

就好比赛斯由一组意识单位组成,而鲁伯只是他其中的一个意识单位而已。是这么一层关系。

赛斯开始正式上课

以你们的这个说法,虽然山一般多少仍维持着一个永恒的位置。

再次开始正常上课了。

按照你们来说,山可能还维持着一个永恒的位置,山不会变。因为我们人类的寿命太短了,山一般都是几百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会变化1,我们人类是察觉不到它的变化的。但是那个生长在不同层面的植被、植物则会改变。花啊树啊草啊,它每年都会变,每个季节都会变的。

新的花朵呢,每年春天都会绽放。举例来说,每年在山脚下大致相同的位置,你也许会发现一片紫罗兰。

假设在山脚下有一个地方,这个地方每年都会长出一片紫罗兰来。它们并非是去年的那个紫罗兰,也不是明年将会长出的紫罗兰,它们就是这个当下、这个季节的紫罗兰。然后它那些花的模式呢,会用来播种每个新的一批。如果你把这一处紫罗兰的存在当作一种模式的话,那这个模式是组成山的一部分,虽然说它年年开了败、败了开,但是它年年都开,那这一处紫罗兰就变成山的一种模式的存在。

而这样一处紫罗兰的这个花的模式,它每年都在播种新的一批紫罗兰。在山的层次下的泥土,也发生各式各样的改变。

山下面的土也会在改变。所以虽然不同层次也许看来多少是相同的,但是这个相同却是微小的改变、是新的生长以及季节性变化的结果。从大的局面上来看,这个花年年开来又败,好像那个花永远点缀在山脚下的那个位置。那个山上面的泥土也在微小的变化——里头大量的微生物、植物,败了以后腐烂进入土地变成它的养分。这种你看着不变的东西,像一座山,像山上面的泥土,像每年都开的紫罗兰,其实都是在不断地改变。它们共同组成了这个山一直不变的那种结果。你觉得这个山在这不变,就是因为这些小的地方一直在变。

就我们的这个比喻来说,把那座山的各个不同的层面,想作是不同的时段。

假设这个山有不同的层面,每一层都是一个不同的时间段、不同的一个时代。岩层的不同代表不同的时段。从你时间的角度来看,你好像是一个新的转世存在会在上一世的轮回之上,然后下一次轮回又在你现在这一次轮回的上面,给你的感觉就是一层叠一层叠上去的。

你也许可以看出那些存在像那山一样会同时存在。

如果说这每一层的岩层都是这个山过去的一个存在、不同时期的一个存在,那这个山过去的那些存在是同时存在的。就像那个千层蛋糕一样,一层一层的。你做蛋糕的时候只能从最下面一层开始做,但是做完之后,最早做的那一层和最后做的一层是同时存在的。他就是在用山做比喻,问你过去的轮回转世是不是也同时存在。

但是你会忘了,在那个山里所有层面都有着无尽的创造性和改变。

它们同时存在,但是你有一种错觉,觉得过去的那些东西就不改了。山的过去的岩层、过去的层面,你觉得它就不动了、它是死的。但是他说不是的,它们是不断地创造和改变。就像山下面的泥土是不是在改变?如果下一层就认为是这个山的潜意识,那山的泥土在改变,就意味着山的潜意识也在改变。他用这个山的例子做比喻,是告诉我们说,我们的前世是不断地在改变的。

举例来说,新的植物群也会长在底层,就如它们长在顶层一样。

你说怎么理解植物会长在底层?你想想,植物是不是从根开始长的?你认为植物是长在表层的,其实植物是从泥土下面长出来的,它是在底层生长,然后才能长到上面去。就像一棵大树,它的根扎得很深很深。没有底层的生长,那个根在地下长不长?当然长。它如果没有这个地下的生长,是不是也没有上面的生长?所以你要明白它们之间的这个关系。

每个时候都是自然而具有创造性的。

也就是说这个山的每一层都在生长、都在变化、都在创造,就像我们的过去每一世一样。

它们像是山的层次,带来新鲜的生命。当你在那儿结束了你的成长的时候,它们并没有消失,而却是作为它人格的一个生长的媒介。

今年表层的这个植被,随着植物的凋零腐败,到了春天雪化了变成泥土,它沉入了地层的下面。到了第二年的春天,好像一个新的大地重新诞生了。你觉得你已经结束了在这个季节的生长,好像这个土地的表层就已经不存在了。他说其实这一层没有消失,它继续沉入地下,变成了这个山的一部分。对你来说,你过去的这一次轮回转世变成了你人格的一部分,而且是成为它继续生长的一个媒介。没有过去的层,也没有现在的这些生命。你的过去的轮回转世,决定了你现在的状态。

时段本身就有点像平台一样,一个大自然的平台,一而再地用来带来新鲜的生命。

一个特定的时段就像一个运送平台一样,它不断地带来新的生命。比如说一到第二年春天,新的生命就孕育了,然后经过夏天和秋天,到了冬天就死掉了。到了第二年春天,它又带来新的生命了。你可以把时间当成这样运送生命的平台。

他说这个就很难为你了解。你总把时间当成时间,把空间当成空间,所以说当我说时间像平台一样为你带来新鲜生命的时候,你还不能完全理解我想说的意思。

他开始举例子了。假设你在 1940 年出生,在你看来,1940 年已经过去了。这本书是 1975 年 1 月 8 号的,所以 1940 年生的人在当时才 35 岁。你觉得 1940 年确实过去了,虽然它就是你出生的时间。

回到我们的比喻里,你是像一朵紫罗兰在一个岩层上生于一个春天,而我们在此将那个岩层称为 1940 年。

假设你就是一朵紫罗兰,生长在 1940 年的一个春天。而 1940 年的春天对 1975 年的现在来说,它已经过去了,已经是过去的一个岩层了,而你就是在过去那个岩层里长出来的。

其他的人现在也是在 1940 年被生下来,但却是在一个不同的季节里。

他指的是那些你还想重新体验一遍 1940 年的那样的人。你原来的那个 1940 年,已经不一样了。

你只觉察你自己的时间内的位置,或者在平台上,或者是如你了解的岩层上你自己的位置。

比如说你生在哪一年、生在哪个时代,你能了解你在平台上的位置,就像你了解你在岩层上自己的位置一样——这个岩层在山的什么位置上,这个花开在山脚下的哪个位置上,它自己都知道。

不但这些岩层和时间平台同时存在,并且每一个都在他自己的不同的季节里带来他自己的一批人格。

这个过去不仅同时存在着,而且最神奇的是,你每一层里面,每一次轮回转世里面,都不止一个你,它都会带来一批人格。这每一批人格之间,他们是生活在各自的可能性世界里头,各自在平行时空里头存在。他们虽然在同一个时代,但是他们过的生活是完全不同的。

你只觉察到你自己的季节而已。

在这里头,季节等于可能性的存在。在比喻里头,你只能觉察到你自己的这个可能性的存在。

我们可以称季节为物质的一个你接受为真实的那个特定的可能的实相。

我们可以把季节称之为——你认为是真实的、你接受为真实的一个可能性的实相。你接受它是真实的,一个可能性而已。记住,这是一个比喻。后面你只要看到季节,你就想到一个可能性的实相就行了。

可是在 1940 年的那个岩层,仍然与你出生时一样的切身,并且存在于当下。

1940 年的那个岩层,就是你出生的那一年,它跟你出生的时候一样的真实,它仍然是真实的存在,而且还存在在当下。并不存在于过去某个地方。因为它就像岩层的下一层,从时间上来说它就是现在。如果你用山的比喻,就能好理解它的意图。

再次的,其他的人格也在那里出生——但他们的季节或时相与你们的不同。

其他的人格也在 1940 年的那个岩层里出生,但是他们的世界跟你不同,虽然生在同一个岩层上。

然而在心灵上,你们多少彼此相连。

他为什么老用季节做比喻?我给你简单说一下。有的花是春天开,有的花是夏天开。春天开的花见不到夏天的花,它就不知道有夏天的存在。就是夏虫不可以语于冰——你春天的虫子怎么能跟冬天的寒冰去对话呢?假设有一个春花和夏花都在 1940 年开,对它们俩来说,它们相当于两个不同的时向里面。所以赛斯用季节来比喻不同的可能性的实相。

同样的方式,好比说这一年生在同一地点的紫罗兰,与所有曾经在同一个地方生长的,或者将来会生长的紫罗兰,它都是彼此相关的。

这一片紫罗兰,现在生长的、去年生长的、将来要生长的,它们彼此是相关的。当然相关了,因为它们都是从一个根系长出来的,或者是种子、花粉进入土地,第二年还是由去年的那个种子长出来的。今年的紫罗兰由去年的紫罗兰孕育,明年的紫罗兰跟今年同理。

每一个片刻、每一年,都有他尚未被理解的次元。

每一个时间点、每一个片刻点或者每一年,都有你没有理解的维度。你看到今年的紫罗兰,觉得他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存在着,好美好漂亮。可是你没有看到他去年的紫罗兰,也看不到他明年的紫罗兰。可是他的意思是,当下这个紫罗兰同时蕴含着过去的紫罗兰和未来的紫罗兰,而你看不见。每一个片刻都有更多的实相,但是我们只能看到一个。

对你而言,其他现在生在 1940 年的人,会是生在一个可能的实相里头。

假设他们同时性存在的话,那这个时候去 1940 年投胎的人,比如现在有人去世了,他说我喜欢 1940 年,我要回到 1940 年,我想参与第二次世界大战。好,那你回去了。可是他说你就算今天投胎,回到同时性存在的 1940 年里头,那个也不是当时的 1940 年。时代变了,当时那个 40 年所有的可能性都有可能——比如说德国已经统一了欧洲,比如说美国诺曼底登陆没有成功,比如说德国先研究出了原子弹。这些可能性都是存在的,所以那是另外一个实相,跟我们现在这个世界已经不一样了。

然而你们分享同样的一个背景。

大的背景是一样的,战火纷飞。

当你看着一个物体,你能见到其外表;而当你体验时间的时候,你也体验了其外面。

你体验物体的时候,体验的是它的外表;你体验时间的时候,也只是体验了它的外面。你没有体验时间里面那个更丰富的、广阔的现在的存在。在空间上也是一个道理,我们只是看到空间的表面。在前面的《星际旅行》里头他提过这个观点——我们一直在一个巨大的膜的表面旅行,一直没有真正进入这个膜里面的空间。

时间本身是一个多维度的,可是我们只能体会到时间的一个一维的存在——只能朝着一个方向运动、速度恒定、方向恒定的一条线。

1940 年会继续存在,正如山的岩层会继续存在一样。

山的每一层都会继续存在,而每个季节都带来新的创造性。春夏秋冬各不相同,都是在丰富着山。每个可能性都带来你人格上的创造性。为什么有很多个人格都在 1940 年出生?他们每一个都带来不同的创造性,就像山的每个季节都给山带来创造性。你不能说只有春天是好的,夏秋冬也很好。换句话说,没有夏秋冬也就没有春天,它是一个相对应关系。

在我们假设的那个山边上的那个紫罗兰,他对山的生命是有贡献的。

山因为有了这一束紫罗兰,和没有这一束紫罗兰,它俩是不一样的山。纵然他们同时有他们自己独立的实相——花不能说花是山,也不能说山是花——但是他们彼此贡献,成为一个整体的实相。

当季节的整体周期调节了山,以及所有的展现之生长与发展。

季节春夏秋冬这样一个整体的周期,不断地循环往复,就给了山以生长和发展。如果你把"季节"这两个字换成"可能性",就是可能性的整体周期性的调整,也会导致我们整个人格的所有展现之生长和发展。这两个是可以替换的,因为它是在做比喻。所有的可能性的自己、可能性的实相,都是为了丰富和完善我们自己这个人格的整体的展现和生长和发展的。

时间,尤其,从内部增值。

这个不太好理解,但通过前面的举例子就大概能理解了。对你来说是同一个 1940 年,可是他有无数个版本。这无数个版本对你来说时间上都是 1940 年,但是他在内部是不是在增值?他在增加他的内容。时间有无数个 1940 年,就证明时间在内部在不断地增加。

而当你以转世的说法来想,你仍然在处理非常简单的时间观念。

赛斯在此处,其实把在《灵魂永生》里面关于死后轮回转世的这些东西,在这里就已经在否定。当然在那个里头他也做了暗示,但他不会去那么直接。如果他在那个时候就直接否定了轮回转世的话,那很多人就不能理解他后面想说的话。但是到了不断的学习和提升之后,随着你境界和认知的提升,他的观点和说法也在不断地改变。

就像我们佛教里说的"次第"。你到了一定的次第,他的观点就会把上一个否定掉——你的世俗谛到了圣义谛这个层面上,那上一个世俗谛就错了,就升级成下一个圣义谛了。可是圣义谛到了再下一层,它就变成世俗谛了,要被否定,否定之后就会变成一个新的圣义谛。这不是对错的问题,只是说你的认知的次第和层次不同。

所以当他强调,当你想轮回转世这件事情的时候,用你现在的这种转世的说法——一生死了再来一生——这个观点还是非常简单的时间观念。你并没有了悟这个时间的真相,也没有了悟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说佛教有他不究竟的地方,就在于他用轮回转世的方式来给你讲法,在那个时代没有办法。但现在你就能明白他的不究竟的地方就在这。

因为在那个时代的人只能听懂那个,包括现在这个时代一样,我们并没比人家高明多少。如果你跳出了轮回转世跟他讲,我跟你说 90% 或者更多的人都 99% 的人都不能理解、不能接受。轮回转世他可以勉强接受,但你说这个都不是,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他就更不能理解了。所以当你跟他讲没有业力、没有因果的时候,他真的是绝对不能接受。他认为这个世界就是个因果的世界,因果律是恒定不变的。如果你不能理解时间的真相的话,因果律确实不能改变——因为有时间在就有因果在;但如果时间不在,因果也就不在。

假设你生在 1940 年,而你接受了一个特定的历史顺序。

然后,其他的在 1940 年出生的、在一个与你不同的季节里的人,是在一个不同的历史范畴里头。假设 1940 年春天出生的孩子,那个可能最后的历史结局是美国战胜了德国;可能在 1940 年秋天出生的孩子,他们的历史走向可能就反过来——德国占领了苏联,又掉过头来把英国占领了,最后把美国也占领了,整个全世界就被他统一了。这可能是完全两个不同的历史结局。这是一个只能通过脑子去理解的东西,你不能用三维世界再去理解它。

一个具有他自己可能实相的、一个不同的 1940 年。

你一直把转生想作是被升回到一个你曾经度过的历史里头或者读过的历史里头。但任何既定的年都有他自己的一个变奏——就是可能性的意思——有他自己的可能性的发展。你觉得你是回到了历史的那个年代重新再投胎一次、重新再经历一次,他说不是,那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历史的变奏,一个新的历史的发展。

以一种说法,你把自己播种到时间里——但是你可以选择在 1940 年出生五次。

你可以在 1940 年把自己生五次,把自己播种在时间里播种五次。每一次的你假设在 1940 年以不同的季节出生的话,他生出来的每一个自己都只感受到自己的那个实相,他并没有意识到别的实相的存在。这有五个 1940 年,是不一样的。这是挑战我们人类思维架构的东西,会让我们的很多东西都颠覆。但是我们一般不会这么理解,因为我们习惯用三维世界的时间去理解这个事情。

作为一个物质的生灵,你的信念和观念形成了你的实相。你的身份自其中跃入了心灵的、不受你所选择的一个实相画面之拘束。换言之,你选择接受世界的一个既定的画面,而你用那个画面作为一个框架,在其中你形成一次人生。

为什么?因为你是物质存在的生灵,你的信念和观念形成了你当时的一个实相。你的身份感,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自我认知,就从心灵中不受你所选择实相画面拘束的那个部分跃出来了。

那个画面是怎么形成的呢?那个画面有一个历史的背景,然后在历史的背景下由你的信念和观念再把它画出来。就等于说你画画都有一个大的背景,在这个大的背景下由你自己个人的信念和观念,形成了在这个大背景下的一个画面。这个画面一旦产生,它就确定了,你的身份感就从这个画面里头产生出来,你在这画面里诞生出来了。而这个画面一旦产生,就变成你的框架,你在这个画面里形成了你的人生。

而另外一个可能性的你,生在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它的信念和观念跟你是不一样的。他可能经历了更多次的轮回转世,或者他跟你的经历是不一样的。他虽然是投胎转世,肉体是一个空白的,可是他后面的意识是一个老的灵魂出来的。那个意识进来的时候带有自己的信念和观念,所以说每个人的性格也不同。这个小孩出生以后,形成他自己的信念和观念形成的画面,跟我上面说的那个小孩的画面是不一样的。

如果你以通俗的说法来想转世的话,那么你可能就好像在看一本书,在检视一本书,而其中的每一页呢就是一次人生。你从头看那本书,所以你想一次人生或一页就跟随着另一个。

如果你非要用三维时间的角度来想的话,你所有的人生就像是一本书一样,每一页是一次轮回转世。你一边看一边想,第一页后面是第二页,第二页后面是第三页——第一次轮回后面跟着第二次轮回后面跟着第三次轮回。但是你应该能明白的是,这整本书它是同时存在的。你看的时候是一页一页往下看的,可是这整个书它一直都在这儿了,第一页和最后一页是同时存在的。

从更广义的、更大的心灵的角度来说,在读的这本以直线的顺序叙述的一卷书,它就是你。但是这本书它读的方式有很多种,它本质上更像是一个三维立体矩阵的书,而不是一页接一页的。

正正相反,你不只是在阅读这本书,而同时你也在写这些活生生经验的书。

你不仅在阅读,你还在创造这些书里面的内容。这些书代表了存在,这个存在是活的,而创造性是无穷的、没有限制的,心灵是创造性的一个伟大的源泉。

假装你是一个小说家,你创造了这个角色,而这个角色是如此的独立、如此的活泼、如此的真实,以至于它转而形成了其他的角色。

想象一个这样的场景:你是一个小说家,你创造了一个角色,这个角色栩栩如生。而你笔下的这个角色也是个作家,他写了很多很多角色。而你笔下的这个作家创造出来的那些角色,每一个也都是作家,也在创造他们的角色,而他们的角色又在创造,如此往复。

他说这个才是你了解轮回转世、你所有的生生世世一个更真实的画面。你创造了所有那些可能性的世界、那些可能性的自己,然后他们也在不断地创造,那些所有完全开放的可能性在他们的实相里不断地创造。而他们彼此之间又相互联系——你创造的小说里的角色还在创造,所以这个小说一直都是没有定稿的,活生生地还在发展,像你的人生一样。

这个小说就是这样的一个层层嵌套的:每一个人都是自己的一个实相,那这样就是实相套着实相,再套着实相。就像镜子中间的自己不断反射,有无数个你一样。而你说看一本小说然后每一页都是自己的一次轮回转世,用这样的方式来看轮回转世,这个是最简单的三维世界人的想法,它不是一个真实的画面。

物质上来说,一棵植物的种子落到地上的,它们也许会被吹到离出生的有段距离的地方。

从物质上来说种子会落在地上,或者离母体比较远的地方去生长。但是你灵性的种子,却也飞进了其他的时向。这不是距离上的问题,是时空上的问题,是维度上的问题。它进入了其他的时向,不在这个世界里了。

不过在所有这些之内,在自发性与秩序之间,有一个最精致的平衡。

不是这么乱、这么无序、这么混乱的。他说在自发性和秩序之间有一个最精致的平衡。在这种可能性套着可能性、实相套着实相、无数次的轮回转世同时存在和发生、彼此又相互影响这样看似自发的、无序的、自动发生的创造之中,他们之间还是有内在的秩序。这种无序的自发性和秩序之间,保持了一个最精致的平衡。但这个东西又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举例来说,紫罗兰不会在冬天生长。只有当某些条件合适的时候,他们的特性才会出现。

当你说不清的时候他就举例子。紫罗兰不会在冬天选择出生,因为条件不合适它生不了。换句话说,你在什么年代出生,或者你在什么时候开始开创你的可能性,它一定是在那个条件具备的天气下。你所选择的可能性的那种实相的展开,一定是符合一定的条件的,不是说随随便便乱来的。什么时候这个可能性就会诞生,什么时候不会诞生,这中间就是一种精致的平衡。

细胞维持他们自己的形状和完整性,并且多少维持了他们在你器官里的位置。

细胞保持它自己的完整、自己的形状,也维持了它在器官中的位置。虽然在他们内的原子和分子是会改变的,但是细胞在身体中的位置相对来说是确定的。而那个整体的模式仍然存在,作为一个人体的存在,它仍然不会受影响。你的身体维持其熟悉性——虽然细胞来来去去、生生死死,里面的分子和原子也不断地进出,可是你对自己身体的身份属性和熟悉性不会改变。

以其他的说法,这就像是山维持住了其形状一样。

山里面有很多的植被、泥土、微生物、环境在不断地改变,但是山的每一个层面的不断的改变,它都能维持住一个山的整体的形状的存在。

细胞在一方面被用为发展的模式,原子与分子透过它来表达它们的存在。

原子和分子通过形成一个细胞,来表达它们存在的意义。而细胞作为一个人体的存在,也表达了一个整个人体的存在,同时它也维持住自己的身份。

每一类都依赖于其他类。

细胞的维持依赖于分子和原子,身体的维持依赖于细胞。你自己的意识追随着某条发展的路线,认可他自己的一个季节。

以你们的说法,你自己的其他的分支,在时间里按照他自己的秩序来运作,而与你自己的分的是相当的开。

直的直白一点说,你这套细胞、分子、身体组成了这么一个物质性的存在。它有一个自我的存在的意识频率——不论是它身体的意识,还是后面维持住身体的那个更大的意识的存在——它有一套自己的密码系统,它的频率跟别人是不一样的。而另外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在其他的可能性的分支里头,这些都已经变了。这些物质改变之后,它的那个频率也变了,所以说它们之间是分得很开的。

可能性的自己和可能性的自己之间,就像两个时空完全隔绝开的。他们不会混在一起,因为他们的频率不一样,他们的加密解密系统也不一样。就算同时生活在一个房间、一个地球、一个空间里头,他们也都看不见对方的存在,也不会感受到对方的存在。但是在底层他们是有相连的——在非物质层面,在梦中的时候、灵感来的时候、直觉来的时候,这些层面上他们内在是有联系的。但是在物质层面上,他们之间完全是隔离的、独立的。

最细小的植物的根,知道生长之最佳条件是什么,而自发地向最圆满的发展之可能性生长。

最小的根的末梢,那个毛细的根,都知道往哪生长是最好的。你的所有的可能性的自己发生的这些可能的事件,都是朝向最圆满的发展。

在每一刻,他们都能感觉到他们的位置。

他们知道自己在哪,熟悉四周的土地。最无关紧要的移动,对根来说都非常重要。

纵使在这个茎秆往上涨的时候,他们也在向下长。而花呢,则连自己要长到哪里都还不知道呢。

这时候花自己要开在什么地方还不知道呢,可是根却知道自己的位置。茎在往上长,茎也知道。可是这时候还没开花,所以花在哪还不知道呢。

那么,就那些根里住着怎样的知识啊!

它能让这个茎往上涨,最后还能开花、还能结果。根怎么就知道自己要往什么地上发展、去吸取什么样的营养和能量,才能保持住茎的生长,最后保持花的开放和果实的结出?

而植物本身渴望去成就那尚未达成的成就。

植物还有这种能力,它想达成什么尚未达成的成就——开花,举例来说。它的根往下拼命地生长,就是在所有的可能性里实现这个圆满。如果对一个植物来说,最圆满就是它开花结果的那个状态。

他的意思是说,所有你的可能性,包括你现在这个自己,你也在拼命地生长和发展。虽然对你来说,好像那个圆满的结果还没有出现、那个成就还没有达成,但是他说,就像根一样,它也是在拼命地想实现他自己的成就和圆满。

植物与预知:你内在的绽放渴望

赛斯继续用植物的比喻来讲可能性与价值完成。他说连植物都有预知能力,知道自己要开花,知道开花是它的圆满,并照着那个目标去努力。植物都知道,人就不知道吗?我们经常把自己比喻得比植物和动物聪明多少,比人家高多少个境界。那你既然植物都能知道这种最基本的道理——虽然花还没出来,只是一个预知,但植物是不是已经预知到了花会出来?它所有的努力、所有的生长,是不是都为了那朵花的绽放?

他说,你怎么会不知道呢?植物都知道的事,你会不知道吗?

如果把根系的每一个方向的生长,都称之为一个可能性的探索——你在不同的时向和方向里的探索——那么花就可以比喻为在另外一个更高维度上的、自我价值完成的一个体现。所有可能性和所有可能性的事件,都是为了成就最后这个个人价值的最大实现,也就是价值完成的实现。但这个价值完成,不是我们三维世界理解的价值完成。

他接着反问:

你的灵性的神奇还比不上这个植物吗?每一个读者岂不都拥有同样的天生能力呢?

他不是说我们每一个都有这样的能力吗?连植物都有,你没有吗?他再次反问,再次激发我们。

所以说,我们的每一个决定、每一个可能性的东西,在你不知道最终会达成什么成就的时候,你不用去管它——它一定是朝着那个最圆满的方向去发展的,只不过当下的你可能暂时不知道而已。就像他说的,根知道为什么往下扎,而你不知道为什么做这些事情。

你在你自己内,有着你自己最大绽放的同样渴望。

他就像一个植物一样,绽放着他最大的渴望。赛斯再次用这个例子激励我们——你看他多么用心、多么温暖,反复地讲,用紫罗兰、用植物、用山、用各种比喻,用可能性的自己。其实他一直想激励我们什么?永远地去尝试,永远地信任自己,永远地相信自己,和所有可能性的自己。我们都是为了一个共同的、更大的价值完成在努力,为了一个更大的绽放的可能去努力。

水仙花的比喻:你与更大的自己

不过你是多次元的,你是多维度的,所以你不要从三维世界来想这个问题,要站在更高的角度来考虑。你生长在不同种类的实相里头,你不止在一个世界里存在。

你把你的花瓣送到其他的时间和地点里头,而你有能力在彼此之间相当不同的环境里成熟。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这一生这一世做的事情,可能你看不到什么有意义的结果和成就,很多人好像都是碌碌无为地过了一生。他说,其实你的花没有开在这个时空里头,并不意味着它没有开在别的时空里头。你明白赛斯的花的意思吗?你只要努力去奋斗,去充实,带着觉知,带着喜悦和平安,遵循你内心的冲动和喜悦,过完你这一生,你就已经最好地实现了你的价值。可能你没有看到它开花结果的那个现象,那个结果。

原因是为什么呢?因为你本身就是多次元的存在,你本身就是多维度的存在。三维世界的发展,可能对那个多维存在的你来说,只是其中一个根的一个分支而已。但是你重要吗?当然重要了——没有你这一个根的分支,可能最后那个花就开不了。

所以从这个角度来说,他就想安慰你:你的花不开在这个时空,它一定开在别的时空。换句话说,你这个时空开的花,也不一定是你这个时空的结果,可能是别的时空的结果,导致在这个时空开花了。他这句话的意思,对你来说既有激励,又有安慰的作用。

可是呢,就质疑你们实相的说法来说——你说我不关心别的实相的事,不关心别的时空的事,就关心我们这个世界的事。那么我们仿佛透过大地的季节,透过连续性的时段来绽放。我们在一个连续的线性时间里头,要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取得一定的成就,我们只能在这上面看到和感受到。

他说:

你就像一个球茎,每次都长出一朵不同的花,同时仍随着某些整体的模式。但每朵花呢,都是全然崭新的。

就像水仙这些植物,每一次长出一朵花来,等这朵花败了,再长出另一朵花。这是按照顺序、按照时间来看的。从整体模式来说,每朵花当然都是全新的。你在物质世界里取得的这些每个成就,都是崭新的。但是从整体来说,你是增益于整体的。

虽然以你的时间顺序方式来想,很自然地你就会以同样的方式想你心灵的这个家谱——一朵花开、一朵花败,花开是一种成就,花没开可能是一种失败。我们在三维世界里这么想,是正常的,是自然的。但是你要能明白,你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你的心灵本身,它就是多次元的,它就是多维度的。

那个球茎的每朵花都带来一个不同的表达,所以虽然你与你过去的自己分享某种关系,但你却不是它。

每朵花代表一个不同的表达,这些整体放在一起,我们称之为一株水仙,或一株玉兰,或一株兰花。所有开过的花,都是这株玉兰完整的一个整体。但你作为其中一朵花的绽放来说,你的生命周期可能就只有那么短,开了就绽放了。因为你存在的这个事实,你只理解了你这个时空里的这么一次盛开。但对整个植物来说,你的存在增益了它的存在。它们跟你之间是有这样的一层关系。

换句话说,你是水仙的一朵花,你不是水仙。但是你跟水仙的关系,却是这样的一层关系。没有你也没有水仙,没有水仙也没有你。除了你以外,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的你在开着不同的花。所有这些花,包括这个水仙的根和茎,结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完整的水仙家族。但是作为一朵花来说,你不是水仙,你就是水仙的一朵花;水仙也不是你。

他其实再次想用三维世界的角度,让你来理解一个多次元的更大的自己和当下的你之间的这样一个关系。他前面用多次元的角度给你描绘了一番,现在又回到三维世界——他怕你不好理解,就用一株水仙花开花的例子,来讲你和植物之间的关系。植物假设是你的全我的话,一个完整的你的话,你这一生就是那一朵花。他在解释你俩之间的关系。

你看他也真是不厌其烦,变着样子给你比喻。

你必须绕着一只桌子上的植物走一圈,以便由不同的方向来看这个植物。

如果你想把这个植物完整地看一遍,你得围着这个桌子转一圈,否则你只能看到它的一面——这是从空间上来说的。如果打个比方,你绕着时间走一圈,从所有的角度看你自己,并且感知你所有的发展展现。轮回转世,可以从某种角度上理解为,你从时间上转了一圈,来从各个角度看你自己。

你说赛斯的比喻多么精妙。他就用这么一个简单的比喻,让你深刻理解你和真正的那个自己——多次元的自己——之间的关系。你好比在时间上转了一圈、走了一圈,也就是在不同的时空里头看你自己。把你放在不同的时空,或者同一个时空里的不同版本里头,来看你自己的表现,这样才能看到完整的你。你不能单一个时空、单一个背景、单一个故事线就界定你了——这不科学,而且也不客观。要想知道你的一个完整的表现,是不是让你在不同的时空背景下展现你的能力?就好像我们围着桌子看一盆植物转一圈。那你呢,只不过把你自己丢在了不同的时空里,让你在不同的时空里去轮回、去生活、去绽放你的一生。然后你从这些不同的时空里,就像看电影一样看自己的表现。

赛斯与鲁伯:花与根

他请我们等一会儿,接着举例来说:

以某种说法,我是鲁伯的一个未来。

从某种角度来说,我是鲁伯的一个未来。但过去永远具有新鲜的创造性——鲁伯作为他的过去,永远有新鲜的创造性。

鲁伯所知的人生,并没有在我的记忆里。

这里头你一定要记住:虽然鲁伯是赛斯的一个过去,但你可能会理解——既然他是他的过去,那鲁伯今天经历的事情,是不是赛斯早就了若指掌?不是的。他说鲁伯今天经历的事情,根本不在他的记忆里。什么意思?就是鲁伯完全在过一个全新的人生。这一点大伙一定要理解,因为他说的是鲁伯不是赛斯,鲁伯又是赛斯。

这个跟我们的三维世界不太一样。比如说小学五年级的你,你所经历的事情,现在的你能记住——如果你记忆力非常好的话,你知道小学那个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但是在这个轮回转世、灵性在这个世界里头,它不是这么运作的。我们只能用那个做比喻。为什么说是比喻呢?因为它不是真实的,只能打比方。

真实的是,小学五年级所经历的事情,对你来说是全新的。它那天要干什么,你是不知道的。这是比较真实的一个比喻,比刚才我说的那个比喻要真实。所以说鲁伯是他的过去,但是鲁伯经历的一生,在赛斯现在的记忆里没有任何记忆,不知道鲁伯要干嘛。

因为当我是鲁伯的时候呢,我在做不同的事,而他并没有被我的那个实相所拘束。

记住这句话——当他在鲁伯那个过去的时候,他跟现在的这个鲁伯,他俩不在一个时空里。赛斯的过去是鲁伯,但是赛斯过去的那个鲁伯所在的时空,跟鲁伯现在所在的时空,他俩不是一个时空。他在干不同的事,所以说鲁伯现在干的事赛斯都不知道。但是赛斯作为鲁伯的一个版本存在的时候,在赛斯的那个时空版本里,作为鲁伯存在的时候,他是知道那时候他干了什么的。这个是不是有点烧脑?没办法,多维世界的事情就是这样。未知实相的东西,不是三维世界能理解的。很多时候,你一定要换成三维世界的逻辑思维才好理解它。

他说身体向前倾,很兴奋、很热切,而且很幽默——他知道这两个人已经在认知上快崩溃了。

我有身为鲁伯的记忆,但我曾是的那个鲁伯,并非在他的实相里。他令我惊奇,而他的反应改变了我的过去。

他说我有身为鲁伯的记忆,但我曾是的那位鲁伯,不是现在的这位鲁伯——那是另一个鲁伯的可能性。他令我惊奇,而他的反应改变了我(赛斯)的过去。

这个话有点绕口:现在的鲁伯在创造他自己崭新的一个人生,未来都不确定,他在创造自己新的人生。可是这个创造的人生,改变了赛斯的过去——赛斯有一个过去的鲁伯的版本,而那个鲁伯的版本跟现在的这个鲁伯不在一个时空。那个鲁伯可以称之为现在鲁伯的一个可能性的存在。所以说,现在的鲁伯在改变对于赛斯来说的过去的那个鲁伯的一个实相。

他怎么改变呢?你先往下看,这块不要晃,你只要跟着他走就能理解他。

以鲁伯的说法,我是一个未来的自己,具有较远大的知识。然而他却由那个知识来改变他当前的实相。

用鲁伯的角度来说:鲁伯的未来是赛斯,赛斯的知识比鲁伯丰富,而赛斯现在回来,通过跟鲁伯做通灵,把这个知识又给了现在的这个鲁伯。就有点像未来的你很聪明、是个智者,他又回到现在,以跟你通灵的方式,告诉你这些你想知道的知识,告诉这个世界的真相。

而当我是鲁伯的时候,我并没有那个知识。

另外那个可能性的鲁伯没有这个知识,因为赛斯在那个时候没有在那个实相里头,没有回来去跟另外那个可能性的鲁伯传递知识。你能理解他的意思吧?

那么你可以说,我正在改变我自己的过去。

赛斯穿越回来了,他没有改变他的那个版本的鲁伯,他改变了另外一个可能性版本的鲁伯。但是他最后发展到最后,他的未来是不是就是赛斯?不论有几个鲁伯,一个两个三个四个五个,可能这五个鲁伯都同时存在——比如一个当修女了,一个是现在的小说家,一个是通灵的,一个是啥也不是的。比如说有五个鲁伯,对这五个鲁伯来说,就像一个根一样。假设赛斯是他们的花,那这五个鲁伯的根,是不是最后都结出了赛斯这朵花?

而这个赛斯这朵花现在回来,又对其中的一个根——一个鲁伯——把知识传给他,告诉他这个花为什么会开、为什么要开成什么样的花、将来会发展成什么样。从某种角度来说,赛斯是不是改变了自己的过去?如果根是一朵花的过去的话——对花来说,根就是它的过去。是啊,没有根哪有花。

赛斯举他的例子,其实都是想干什么?打破我们三维世界关于时空、身份认同的认知——到底哪个是我,我是谁,全我又是谁;我们的价值完成是什么,价值完成跟我们这一世之间的关系是什么。他都用这些活生生的例子一直在给你讲。也就是换句话说,我们的今天是不是可以改变我们的过去?是的,就是这个意思。

但是鲁伯目前的经验呢,也改变了我目前的经验。

鲁伯当前的经验现在也改变了赛斯。当然了,他们俩一直在交流,鲁伯也有不同的体验、不同的感受,然后在各课当中还不断地互动、不断地产生。这个课也不是死的,也是在他们的交互过程当中演化的。比如说赛斯打算本来就传两本书,因为鲁伯互动得比较好,就一下传了几十本书出来——就这个意思。

因此有一个没有穷尽的交流。

这有完吗?没完。根又改变了花,花又去改变根,根又改变花。你说这生生世世永远没有完。

这就是像佛教里说的那个什么?蜘蛛网上的露珠。你可以想象一下,蜘蛛网上的露珠,每一个都是晶莹剔透的,它们能照到别的露珠上的形象。假设它们彼此都能互相照见——因为露珠是一个球形的,360度,周围的环境它都能照见——那么任何一个露珠的改变,都会在其他的露珠的表面图像上引起改变;而其他露珠图像表面的改变,是不是反过来又会再次影响原来的那个露珠的改变?而这种改变最终会导致什么?他们之间永远是相互的、不停的交流。到底是谁改变了谁,到最后你都已经说不清。

同类与时间

以你们的说法,那同类的相互关系,发生在每个现在的活着的人的身上。

我们再次回到时间的角度上来说。什么叫同类的?就是你们这一组人,这一批人都投胎在这个时代上的——你的不同的可能性的自己,这叫同类。就同时投胎在这一时代上的不同的你的版本,他们的相互关系体现在每个人的身上。而不在同一个时代上的人的改变,也体现在你的身上。但是从时空的角度来说,这种事情我们很少能够直接感受到,但是它确实存在。也就是同一个灵魂家族上的这些所有的轮回转世的自己、所有可能性的自己之间,他们之间是一种相互影响的关系。他这个同类指的是这个同类——不只是同一个时代,还只是同一个灵魂家族的,或者是同一个高我、同一个更大的自己的那个人,都可以。

不论有没有涉及到一个有意识的觉知,这交流都存在。

不论你有觉知到还是没觉知到,这种交流都是存在的。

那么当鲁伯在探索他自己心灵的实相的时候,他是在探索时间。

从某种角度来说,当鲁伯在探索他自己内心的灵性的世界的时候,他其实在探索时间——因为不同的时间的自己,共同形成了他一个灵性的存在。这个可以理解吗?鲁伯如果向内探索他灵性的存在,它这个灵性的存在,是不是在不同时间上的可能性的自己的所有实相的一个总和?这些所有实相的总和,就变成了一个它的灵性的存在。所以说当鲁伯去探索它灵性的这个世界的时候,其实就相当于在时间上探索不同的自己——在不同的时间上的不同的表现而已。就像赛斯说的,围着时间在看自己。所以鲁伯就在围着时间探索自己。

你必须从你自己的观点开始任何研究。但是每个人活生生的经验,永远都是信息的主要来源。

他说你必须从你当下开始探索。你说我想开始探索,怎么来开始呢?他说从当下开始,从你现在的眼光,也就是从你这个时代开始,从你当下的经历开始,从你每个人活生生的经验开始——它是你信息的主要来源。虽然你活生生的经验的信息里头,包含着那些来自于不同实相的或者可能性的自己的信息,但它也会跟这些信息混杂在一起传递给你。所以说你要锻炼自己敏锐的觉察力,从这些活生生的信息里头、经验里头,去获得你想获得的那些知识和经验。

在你所知的自己之内,有你所需的所有暗示。

在你内部有所有的这些暗示,信息都从这来了——包括三维世界的信息和来自其他时空的信息,这里面都有。只要你愿意去跟随它们,只要你愿意去探索,发现它们,这些信息就都能被你发现。

而这些将不会毁掉你物质实相的布料。

并不是因为你去探索这些心灵的世界或者内在的世界,对你的物质世界就是一种毁灭或者一种破坏,丝毫不会。相反,它会让你更清楚地看到那神奇的花的花样之结构。它不仅不会破坏你当下的布料——假设你当下的布料是为将来在上面绣更好的花所准备的——它反而会让你能够看见将来可能会在你这个布料上所绽放的那朵花。能听懂吗?非常优美、非常优雅、非常精美的比喻。

就假设你是一块布料,最终呢,可能你那朵价值完成的花朵或者你成就的花朵不会开在你这个实相里,虽然你这个布料是为那朵花做准备的。但是他说,通过对内在世界的探索,它不仅不会破坏你现有的布料,反而能够让你瞥见那朵有可能在这个布料上绣出来的神奇的花朵。能让你看见——所以你就能知道自己的价值完成,虽然它不在这个时空里,但也能让你感受到它在另外一个时空的花朵,能让你在这个时空感受到。为什么?因为你在从灵性上去探索,在灵性上它是一样的。它们是在多维度的空间里头,它是能看到那个花朵的。

关于时间的两个注释

口授就结束了,这一节就结束了。你看他每次的结尾都是像诗一般的。然后赛斯又传了几页跟本书无关的资料,然后是他的一些注释。

注一

第一个注说,在1964年的第十三节早期课里头,赛斯告诉我们:

我会在往后的某一天试着讨论时间的问题。任何这种讨论必须要进行的简单而不复杂。

赛斯说我会讲时间,但是我尽可能把它讲得简单而不复杂,否则的话你就很难理解它。如果我以比喻或者意象来解释的话,那个就是因为我必须与你熟悉的世界相关。

当然,赛斯自那以后一直在花时间来讨论时间。就像这一本书的688节的开头,他也专门讨论了时间,包括时间向内和向外——不仅向前和向后等等,他在讨论时间的内卷和外延、时间的向内的冲和向外的冲。

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当我讲时间的时候,我经常会用比喻的方式来给你讲。我为什么要用比喻呢?他只能用比喻,因为在你这个世界里头,用你理解的方式、用你熟悉的东西给你讲,你比较好理解。如果我抽象地讲,不用任何比喻——不用花、不用紫罗兰、不用山、不用岩石——不用这些做比喻的话,你对时间的理解只会非常抽象,而且不好理解。

当然有的比喻是贴切的,有的比喻可能有点牵强。你自己根据你自己的理解,去想象你自己的想法也是可以的。所以说,当你能够真正把赛斯资料完全领悟之后,你用自己的语言能够表述出来,或用自己的比喻能把时间给别人讲清楚的话,那你对时间的理解就会更上一个层次。你可以试试先用赛斯的例子去跟别人讲讲,如果讲不清楚的话,你自己再看看有没有改进的地方。如果还不行的话,可以试试用对方或者你都熟悉的方式来讲一下时间。

然后赛斯在第一卷的第683节里说:

转世只不过是代表了在一个时间范畴里的可能性自己,那些历史范畴里的具体化的部分。

它是另一种表述方式。所谓转世,就是在时间范畴里的一种可能性——也就是时间增值的部分,也就是时间向内增值的部分。也可以说就是他这一节讲过的东西,我就不再重复了。

注二

在1964年8月27号的第82节的早期课里头,他接着说:

当人了解了自己是实实在在的创造他自己个人与宇宙性的环境的时候,那么他可以开始创造一个个人的或者宇宙性的环境,而这个要比一个混乱而未开发的宇宙观要高明的多。

他说人们传统的宇宙观,是认为宇宙是从一个大爆炸开始的,然后一片混乱的混沌的,然后从中间生成了秩序,包括了生物的进化和人类的文明——这是你们一个未开发的宇宙观。他说当人理解这个宇宙是怎么形成的——是靠自己的信念、靠自己的意识、靠自己的理念创造出来的宇宙的时候,他说这个宇宙观可能听起来更离奇、更离谱,但是这个宇宙观要比你们那些大爆炸理论的宇宙观要高明不知多少。

接着他谈到了人对世界的认知的下一步:

转世的概念才会达成其自然的可靠性。这是对人类认知的一个主要信息,是你们人类观念性发展的下一步。

赛斯的意思在这说得很清楚:我跟你们讲这个东西,是这个世界最主要的一个信息,而你们的科学、各个学科都会在未来觉察到这个信息的痕迹。他说现在人类还没有到这个阶段,但它是你们的下一个阶段——这个讯息会让他自己在所有的学科里被觉察到。你们只要读过这些资料的人,或者说就算没有读到,在科学的探索中也会碰到这些东西的——因为这是你们人类发展的下一步,你们就一定会在各个学科里头感觉到它。只要知道我这些赛斯资料,你碰到的时候,你会明白它是一个什么东西,它更大的后面的实相是什么。如果你没有学过,你也能察觉到它跟你传统的这些认知不一样。

他说在心理学里头,也与其他的学科一样多。资料在各个学科里头,不论从物理、生物、化学,还是疾病、健康各个方面,都是对人类下一个观念或者下一个理念的一个引导、一个指引。你们的科学家早晚会发现:

当人现在了悟到他创造他自己的实相形象的时候,他也就不会觉得去相信他其他的时候创造了其他的形象会多么令人惊愕了。

当人理解自己创造自己的形象、自己创造自己的实相的时候,他就不会觉得他在其他的时候、在其他的时空里创造他自己的其他的形象令人惊愕了。因为他自己现在的这个世界和现在自己的形象,都是他自己创造的。只有在这样的一个认知基础之后,转世的概念才会达成其自然的可靠性。而只有当人了解到潜意识其某些层面,是现在与过去人格之间的一个联系的时候,转世的理论才会被接受为事实。

只有当人们接触、认知到潜意识是你现在的人格跟过去的人格的一种联系的时候,你才能相信真正转世的存在。否则的话你是不能认可它的,因为谁也不能在三维世界里让你看见你的转世是什么样子的。但是你通过潜意识的研究可以发现——原来那里头有过去的转世的记忆在里头,你才能相信,原来转世是真的存在的。

这部分是在早期课第82节里头,那时候是为了让你能理解转世。而在这一节课里头,它的知识结构已经远远超过了转世了——把转世又给颠覆了,把我们一般的转世的概念给颠覆了。但是在当时,1964年的早期课第82节的时候,他还是需要人们建立起一个转世的概念。他上面这里说的,就是帮你建立那个概念的。

我早就想给你这些信息了,但似乎找不到合适的机会。

所以我早就想给你这些,告诉你什么是真正的转世,但是一直找不到合适的机会。所以后来一步一步地,你看直到今天——1964年至1975年,11年之后——赛斯终于逮着机会,把什么是真正的转世给你说了一个更清楚的认知。

我刚才念的这段82节里头摘录的部分,其实是转世的一个早期的版本,是按照次第来说的一个上一个认知水准。而这一节课,第728节,是对转世的一个观点的升级版本——它甚至颠覆了你前面的认知,但是它中间并不矛盾和冲突,这就是它神奇的地方。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山一般都是几百万年甚至更长的时间才会变化";经核实应为"山脉通常历经数百万年逐渐形成并缓慢侵蚀,但地表始终在变化,并非隔几百万年才会变化。"(出处:Eleni Wood《How old is a mountain range?》,https://www.open.edu/openlearn/science-maths-technology/geology/how-old-mountain-range)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28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2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