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27 节

第 727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27 节 →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大地与地貌比喻心灵对等人物,再以山为喻:山顶代表现在,岩层代表前世,山不等于任一岩层,过去与现在同时存在并互相影响。赛斯又借胎儿、语言、树与细胞说明过去与未来同时存在,未来从过去汲取生命,身体和细胞以更精确的内在语言知晓可能性,而语言限制了对未来的感知。

本章要点

  • 心灵派出对等人物,就像地球以不同地貌分布其属性;同一时代的所有意识彼此相连。
  • 山的比喻表明:山顶代表现在,岩层代表前世;山不等于任何岩层,过去与现在同时存在并互相影响。
  • 每个意识在自身时间和地点里不可或缺,过去与未来同时活在层层意识里。
  • 胎儿、种子和树都在与可能性打交道;未来从过去汲取生命,现在由过去与未来共同维持。
  • 语言限制对未来的感知,但身体与细胞使用更精确的内在语言;树也有意识,能通过振动与声音感知人。

正文

在一段过节的停顿之后,我们继续来讲《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第六部。这一部的标题是“转世及对等人物——透过意识的马赛克拼图看过去”,“过去”是打了引号的。

今天我们讲的是第 727 节,标题是“转世的自己、对等人物及时间——山的比喻、胎儿、未来、历史及可能性”。这一节课是 1975 年 1 月 6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11 分开始的。上一节课在 1974 年的 12 月 16 日,临近圣诞节,中间他们大概都忙于过节,所以课就没有上。转过年后,过了新年,这是他们上的第一节课。罗说已经有三周没有上课了,大家都忙于过节,甚至没有觉察到赛斯已经结束了第五部。在同一个时间段里头,我们的内在探险也完全停止了——那些练习他们不再做,就好像被舞台的幕布遮住了一样。他们还没有回来的意思,但我很想念探索那个未知实相的过程。

大地与心灵的类比

这一节开头,赛斯说:

以你们的说法,大地随着时间而变动,山川和岛屿都是升起来的,从海洋升起,然后又消失,又有新的形式出现。

沧海变桑田,桑田又变沧海,在人类所知的地球时间变化中,这已经无数次地发生了。

然而,经过所有这些改变,地球仍维持一个景观,而在任何既定的时候,就你们的目的而言,大地的面貌是相当可靠而且是永恒的。

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地球对于人类的发展历史而言,就是永恒的、相当可靠的。虽然大陆沉默又消失,消失又沉默,但对人类来说它就是永恒的。

上一节里我谈到岛屿从海底升起来,在那些岛与岛之间的对话发生的时候,岛屿本身也在改变。火山岛也会变成肥沃的土地。赛斯说,以多少同样的方式:

心灵派出他自己的对等人物,每个都具有不同的面貌和特性,就如地球的物质属性以某一既定的方式分布在他们自己的这个星球的表面上。

人类这个灵性也派出它的对等人物,就好像地球上的各个地貌都不一样——有沙漠、有草原、有良田、有沼泽、有湿地、有森林。对灵性来说,它的对等人物就可以和地球的地貌做一个类比:地球灵性的属性,通过不同的地貌,把各地区当作对等人物来处理。

正如在任何既定的时期和时代,所有的物质东西都是相连的,所以每个存在于个别意识也是彼此相连的。

在任何一个历史时期,地球上的陆地和海洋彼此都是相连的。从这个角度说,存在于这个地球上的所有意识,在任何一个既定时间,彼此也都是相连的。

山的比喻:山顶与岩层

接着赛斯用山来做比喻:

一座山是由作为其基础的许多层岩石所组成的。山的顶部代表着你的现在,它从造山运动从下面拱上来,而其下的层层岩石就代表了你的过去。

一层一层堆叠上来,山顶就是你的现在。可是:

那个山本身并非仿佛组成它的那些岩层中的任何一个。

山是由岩层组成的,但岩层并不等于山。“山”这个名词,是你们用来统称所有这些岩层以及上面的土壤、植被的。广义地讲,山以及所有组成它的东西是同时存在的。

你可以检查岩石结构的不同层面。就时间来说,地质学家可以知道那些沉积物是何时形成的——他会告诉你这座山的岩石属于哪个地质年代,那是考古学家研究的事。可是:

同时那些岩石本身仍然存在于地质学家的现在。

否则他们就没有办法做那样的检验了。没有这些底层的岩层,山就不会存在。可是再一次地,山却不是那些岩层中的任何一个。

以多少同样的这种方式,你所知的自己就是那座山,而那些形成它的岩层就是你的前世。

你并不是任何那些过去的自己,你也不是你前世的你:

纵使他们是你存在的历史之一部分,他们与你自己的生命是同时存在的,就如岩层与山是同时存在的一样。

不过,你目前的存在与那些自己的其他层面非常有关系。什么关系呢?

那么在山顶上所发生的事情会影响到所有下面所发生的事情,你所做的每件事情影响那些自己的其他领域,而有一个不断发生的一个交流。

从物质性质上说,山谷里、山脚下以及山顶上的物质状况可能十分不同,气候与植被也许有相当大的变化。然而在那个区域里,所有的生命与植被都是彼此相关的。组成那座山的每一层生命都有同样效力而且重要,每个都在自己的层面上,集中在他自己的实相上。

所以呢,就现在来说,你有一个既是你而又非你的历史。它并非控制你,因为你以每个思维以及行动还在改变它。

就像在山顶上的每一个动作都会影响基底一样,你对你自己的过去是有影响的。而底下的层面也一直在改变,你的历史一直在改变,所以这是一个彼此相关的完形,是一个整体。过去影响现在,现在影响过去。

每个意识的独特位置

在物质世界里,岛屿、山谷、高原、大陆、海洋各安其位,成为形成你们实相的物质基础:

所以每个意识不论多么微小,在其时间与地点里都是不可或缺的。

山坡上的每一朵花,都以它们自己对世界的独特看法看出去,每个意识也做同样的事情,满足了任何其他意识所不能满足的一个位置。这一点大伙要明白一下:为什么我们有这么多轮回、这么多人物角色产生?就是因为每个人站的角度不同,他看东西的观点不一样。就像这个世界的每一朵花都从自己的位置看出去,它站的位置是别人没有的,它的角度是独一无二的。

只以时间来说,在你自己的本质内藏着一个考古上的意义。

什么叫考古上的意义?就是你的历史都在你的本质里面。想发现它们的话,你得向下看——就像你在山顶想看山的历史,要往下看山里面一层一层的岩石。透过你存在的各个层面,你去找到你自己的各个层面。那在你的世界里,代表了你从其中浮出的、你自己过去的历史。

不过从灵性上来讲,你并不是那些自己。这就像身体上你的身体并不是你父母的身体——你的身体肯定是自己的,不可能是父母的,但又是父母给你的。你与那些转世的自己之间的不同,就如你与你父母的不同是一样的:

纵然你们分享着某些背景及特性。

你是从那个历史中浮现出来的,就像你是从你的父母那里浮现出来的。你不能说你从那里浮现出来,你就是他,他就是你,那是两码事。你由之浮出,但你并不是他,你是自己独特的。可是你们共享一些基本环境和共同的特性——你父母属于一个更大的家族,你受整个家族和家庭环境的影响,那对你来说就是最初级的、最初始的环境状态。

你很容易看到你的一生里是如何影响你父母的。虽然他们比你年老,但你也影响他们。以同样的方式,你也影响你转世的家人。既然你可以影响比你年老的父母——虽然他们对你来说是在你之前就存在在这个地球上的人,他们是你的历史,在他们生你之前世界上还没有你——可是你出生之后,你却可以改变他们。那么以同样的方式,你是不是也可以影响那些已经不在这个世界上的人?赛斯说,用同样的方式,你也在影响他们,这是一个全新的观点。

雨水流下山

当下雨的时候:

水以了不起的丰沛涌下山,把生命与活力带给山所有的部分。

你如果见过在山上下雨,那个水是到处横流的。以多少同样的方式:

你自己的经验在往下流,流入组成你当前人生的所有其他时代与世纪的这个缝隙。

你的现在就是山顶,下面的一个一个岩层就是你的过去,甚至你的父母、你的爷爷奶奶,你的祖先们也是你的历史。当下雨的时候,山上的水一直往下流,可以一直流到岩层下面去。这个例子告诉你,你的经验也从上往下流,流到你的过去历史里面去。

你以为你在山顶

接下来赛斯要告诉我们一件让人惊奇的事情。我一直说你好像是山顶,因为显然在你看起来你就在顶上。可是:

相反来说,你的视点与你的焦点认为你是在山顶上,以至于你无法转头看到更高的地方。

你只能往下看,你看不到你的未来。如果山顶是你的现在,山下面就是你的过去,那再往高处看,是不是就是你的未来?可是你看不到更高的地方。赛斯说:

也许你是山侧的一个很不错的、阳光普照的突出悬崖,俯瞰着底下的山谷,而没有悟到那座山本身在你之上是继续存在着的。

也许你只是山一侧的一个悬崖,阳光照在上面,你觉得你就是最高点了,因为你看不见在你身后很远的地方,那座山还有它的高处存在。

你已经处在一个底下层面的位置上,而其他层面也认为自己就在山顶上,只往下看。你下面的那些层也认为自己是在山顶上,他们看不见他们上面的存在。虽然你站在他们上面,你能看见他是你的过去,可是那些过去的自己总觉得自己就在现在,他们既看不到他们的未来,也看不见你,所以他们觉得自己也在山顶上。换句话说,每一个岩层都觉得自己在山顶上。

你确信你无法看见未来,所以你看不见更高的地方。你没法越过你自己的时代向上看,你只能向下看。当在那种情景之下:

你会永远地认为转世是发生在过去。

其实正好相反。想一想,存在的每一个阶层,每一层都是同时发生的。

胎儿与未来

在身体上,人类胎儿记得他的过去——他记得他从哪来,以你们的说法,他旅行过、达到了其人形之前的演化阶段。不过他达到那个形式,是因为他对一个未来的时间、一个尚未被具体创造出来的未来自己的反应。

在胎儿受孕之前,胎儿本身对那个身体上尚不明显的自己在反应。照你们的说法,是未来由过去汲取了新的生命。这句话不太好理解:怎么是未来从过去汲取了新的生命呢?因为受孕前,对我们来说是不是过去?是。可是那个婴儿本身,要对自己一个未来还没有产生的身体开始起反应,也就是说他会引起受孕这个过程。按照这样的说法,那个未来尚未成型的、蓝图中的小宝贝的蓝图,是从过去的受孕过程中获取了生命。他甚至有可能安排了父母的相遇,你没想到过吧。

所以这句话的意思是:你觉得是由过去决定了未来,其实是由未来从过去汲取了生命。因为他想要这样的一个身体,想要这一次投胎,他就要从他父亲那里借一个精子,从他母亲那里借一个卵子,在他母亲的子宫里把自己诞生出来。这是他在未来往过去要东西。

你自己的一个实相,在未形成的未来,尚没有具体化的一个概念,它向下就够到了过去,而把那个未来带入实现中。

就时间和空间来说:

细胞是印有实质的资料的,而那些资料是来自于一个时间与空间在其中形成的一个无形的非物质世界里头。

细胞里头带着记忆和染色体,你可以称之为 DNA 或者什么东西,但这个 DNA 是从一个非物质的实相里头来的——一个我们称之为内在的蓝图,所有的细胞也是从那个内在蓝图来的。

对于可能性的知识带来了现在的时间以及时下。

你当下的世界、现在的时间,都是因为你对可能性的知识带来的。如果没有可能性,就没有现在的实践、现在的实相。我们现在的世界是由所有可能性中浮现出来的。

透过基因与染色体的这个声音,把未来与过去连接在你称为现在的一个平衡力。

通过基因和染色体,过去和未来两者被平衡在你当下的状态里头。它一手牵着过去,一手牵着未来,然后才能让你现在保持一个稳定的平衡。如果没有过去和未来同时起作用,你的现在也就不复存在。

再一次地:

你个人的心灵的历史,以及你这个族类的群体经验,它是居于每个人的每个个人里头的。

你个人灵性发展的历史——包括你多少次的轮回转世——还有你整个族类,就是人类的历史,所有这些历史都在每个人的个人里面。每个人都有个备份,每个细胞都有个备份。

过去与未来的考古学,同样活在组成你存在的层层意识里。

过去好理解,是考古学。未来为什么也是考古学?他用这个词来破除你时空的局限。过去和未来是同时存在、都在你的层层意识里的。

语言作为历史

赛斯接着说:

在许多方面,你们的语言本身就是一个你们并不了解的历史。

就时间来说,过去显然被嵌入了字句当中。当你说出一个字的时候,你也许并不知道它历年变化的历史——除非你是一个研究语言或古文学的专家,否则你不知道这个字、这个词的演变过程,但你却很完美地说出了口。不是每个人都要像大师一样了解每一个汉字在古代的发展历史才能说话,你就按照现在你知道的说就行了。

你们很少想到你们语言目前的状态,不论它是什么,有一天对其他人而言会像是一种古老的版本。

你没想过,今天你觉得是当下的产物的语言,有一天对别人来说就像老古董。如果未来人类都用心电感应了,那时候的人类就会不理解:人们怎么还会通过语言这么笨拙、信息量这么少、还不能准确描绘我们所有感受的东西来沟通呢?就像我们有一天掌握了量子计算机,再发现我们还在用算盘计算一样。

尤其重要的是这一点:

按照你们的说法,语言以心智的某一种发展为先决条件,而当你们想到了语言的时候,你们就会把两者连在一起。

人类的智慧发展到今天,你觉得除了语言,没有别的更好的沟通方式。其实你没有想过,这只是人类心智在某一个特定方向上发展的结果。当人类使用语言的时候,就意味着我们只使用了心智中某一种发展能力,而心智的其他能力,因为我们使用了语言就被屏蔽掉了。说这话的意思是想说:心智有很多种发展方向,它不止一种。

有一些语言与字,与你所了解的思维毫无关系。有一些语言以一种远为精确的方式沟通。

我们现在掌握的语言是通过思维逻辑的表达,可是还有一些语言是与我们人类的思维毫无关系的,它不是通过思维来表达的。而在那种情况下,它们以比我们人类语言精确得多的方式在沟通。

举例来说:

细胞间传递的确比任何语言的词汇要远较精确得多。

细胞之间的传递是不是语言?你觉得不是,是一种神经传导。但它传递的内容是不是语言?它比人类语言要精确得多。人类语言非常单一,信息量非常不足。人类说话的速度每分钟大概 200 到 300 个单词1,再快你虽然能说,但别人听起来费劲,所以人类语言的速度很慢。我们大脑处理信息的速度也很慢,大概一秒钟能处理200 个信息单位2 就可以了,可是我们大脑本身的运算处理能力至少达到一秒钟2000 亿次以上3,可能都不止——但对外输入输出的系统却很弱。细胞之间的传递,比如你大脑脑细胞之间的传递,是不是类似于语言?当然了,要不你的语言从哪来呢?如果你的脑细胞中间传递的不是语言,你的语言从哪来?可是它传递的速度要比你说的快得多。

沟通如此复杂的资料,以至于你们的所有的语言都远不及这种复杂性。这种沟通携带着一千个字母也无法转移的资料。

以这样的方式:

身体的一部分知道发生在每个其他部分的事情,而身体作为一个整体知道它在星球表面上的精确位置。

它不需要 GPS,不需要定位,不需要我们今天的卫星系统。每个身体都知道它在地球表面上的精确位置,这是我们以前没想到的。我们现在靠 GPS 也还没有达到这么精确的状态。

就生物性而言,它知道所有围绕着它的生命形态,一直到最微小的类别。

这个身体知道围绕着它的所有生命形态,包括细胞、周围的细菌、微生物,一直到最微小的类别。

这适用于未来,就如它适用于过去一样。举例来说,身体本身知道水和食物的来源。与你们的科技无干的土著,就与野生动物一样,在探索我们地球的生命以及它们其内的位置上,都做得非常好。

你说怎么会,人类怎么会知道自己精确的位置?你觉得这是瞎扯,对吧?好,我们举一个反例。你觉得人比鸟聪明得多,可是鸟在几千公里的迁徙过程当中,可以飞得非常准确——它如果没有这个能力,它怎么在几千公里的飞行当中找到它以前的老家?它怎么飞了几千公里还能找到你家屋檐下的那个窝?那个定位准不准?等你能明白它是怎么定位的,你就知道人也有这样的能力。可是我们人没有这种感知系统——我们的身体知道,我们的细胞知道,但我们自己的大脑意识反而不知道,这是一个很微妙的东西。

那些没有科技发展的土著,还有野生动物,人家在寻找食物和水源的时候,比人类聪明得多。他怎么知道的?你说他闻到的?那太扯了。近的地方可以闻,远的地方怎么闻?那不是通过味道的。就说老马识途的故事,不用多讲了——当年玄奘去西天取经的时候,我指的是真实的历史,不是《西游记》。当时玄奘出境属于违法偷渡,当地一个非常好的朋友送给他一匹老马。他当时不理解为什么送一匹老马,后来在沙漠上迷路,没有水和食物的时候,这匹老马带着他找到了一两天路程以外的一个水源4。所以关于人类在自己星球表面定位自己这件事情,大伙就不用再怀疑了,只是说你没有意识到而已。这样的例子太多了,包括海豚,包括鱼类的回游产卵。

树、种子与可能性的本质

当一棵简单的树向前冲而结出新的种子的时候:

它是在与可能性的本质打交道。

什么叫可能性的本质?就是所有的可能性中间,选择一个最可能实现的东西。在这个过程当中,它不断地计算,而内通讯涉及了一种不知符号和原因的内在语言——一棵树从长起来到结出新种子的过程,都是通过大量的内在计算和语言沟通过的,是一种我们不理解的语言。

以你们的说法,那棵树知道它现在与未来的一个历史,但它了解的是一未被事先预定好的、注定好的未来。

它了解的未来不是一个写死的未来。赛斯一直用“蓝图”这个词,但蓝图不是死的蓝图,是一个活着的蓝图——那个蓝图也是它自己构建的,它感受到自己在目前的力量。

广义地来说,那树的种子也明白有一个未来在那,它们朝之摸索的林林总总的未来。

它知道有个未来在那,而且它是在摸索中走向那个未来。那个未来有很多个版本,它在零种种种的可能中摸索着前进。那个胎儿也明白,它的未来也是很多可能性中的一种,它对其中一种的刺激产生了反应,就奔向那个带来刺激的可能性的未来,选择那个未来作为它的蓝图。

所以呢,你也无意识地以一种或者另一种方式,在摸索着招你向前的可能的未来。

你在摸索它们,探索它们,你选择你的未来,但你也选择了你的过去。

内在语言与时间的暴君

赛斯说,他只能说到这里,因为:

既然我正在用一种口语式的语言,那么其本身使时间成为一个暴君。

他必须得在时间里头讲话,所以在这个口语里头,时间就是最大的暴君。

不过这本书的步调是安排成这样的一种方式,以至于如果你跟随它的话,你内在的语言将会被启动。这在其本身就会消灭你臣服的观念,而把你由时间的铁爪中释放出来。

这一部里所给的一些练习,将会朝着那个目的而设。这本书有它自己内在的结构和编排的顺序,你按照这个顺序走,它就会自动把你的内在语言启动起来。它就是这么神奇。就像赛斯以前说过的,他是在用不同的层次,同时对你的外在思维和逻辑、以及你内在心灵的直接感受讲话。你在听赛斯资料的时候,他不是只对你的耳朵和大脑在讲话,他甚至对你的心灵在讲话,对那些未知的、更大的那个部分在讲话。在这个讲的过程当中,他就把内在的语言给激活了。这个激活本身就会消灭你臣服的一些观念,然后把你从时间的铁爪中释放出来——你不会被时间紧紧地抓住,你可以在时间之上来看这些问题了。以前你是被动地被时间裹挟着,他说这一部里设计的练习就是要达到这个目的,让你从时间里头挣脱出来。时间,是所有的相里头最难破的一个相。

化石与活着的过去

一个考古学家或者地质学家在检查老的岩层的时候,他会发现已经死掉的化石。正如你的观点,当你在山顶往下看、看你的心灵的时候,你也会发现已经死去的过去的生命。你会好像在看已经结束了的转世存在,就像地质学家只会发现埋在岩石里的、不会动的化石。

可是:

那些化石仍然是活着的,只不过那个地质学家没有对准他们活着的那个区域。

转世的生命仍然在发生着,它们也是活着的。但它们是你存在的一部分,但它们并不是你,而你也不是你转世的过去。

对另一个不比你觉悟得更深的未来的自己来说:

你显得是已死的而没有生命的、一个灰暗的记忆。

如果未来的你跟现在的你处于同一种认知水平,未来的你看现在的你,就已经是死了的。可是你现在明明活着,你就成了他们的记忆了。

当你从你的观点向外看进这个宇宙的时候,看起来仿佛你看进了过去。就像科学家说的,当你望向一个很遥远的星系射来的光,那个星系可能已经死了。以同样的方式:

当你向回看入生命的心灵灵性的时候,你会不分明地看到已经消失的过去的生命。

那些星星离我们太远了,它发出来的光走到地球上可能已经花了几亿年或上百亿年。我们看到它的星光的时候,在对应它所在的那个时间点上,它可能早已消亡了——爆炸、分解,又重新变成星云。所以我们看到的东西,都已经是过去的东西了——你看到的是过去的一个活着的东西,但其实它已经死了。

赛斯这句话想告诉你的是,要破你的幻象:你看到活着的东西,比如星星一闪一闪的,你觉得它活着,其实它已经死了;你看着那些死去的东西,比如化石,你认为它死了,其实它们还活着。你不要用你的判断来判断这些东西。

为什么科学家的仪器不允许你们看入未来呢?为什么不让你们看见尚未诞生的世界呢?既然它们在辨识过去里运用得这么好——如果我们的仪器看过去能够运行得这么好。

为什么你们不能看未来

我们为什么不能看未来呢?我们连过去几百亿年前的星星都能看见,为什么未来连一秒都看不了呢?你们有关于转世的所有的想法,却对未来的生命知道得那么少——都是为什么呢?他的意思是:你们科学家如果这么先进,看过去看得这么准、这么远、这么长,为什么未来你一点都看不见呢?

赛斯说,答案是你们的语言是有限的。答案在我们的语言上,我们的语言限制了我们。就像他前面说的,原因就是在我们的语言。所以说我们是成也语言,败也语言。人类的语言发明其实让我们极大地释放,但语言也限制了我们的发展,这个事情只能一分为二地说。

我们的语言是有限的。你们的言辞性的语言,因为在你们的生物性的沟通里,是颇为觉察可能的未来的,而身体经常在一个可能性的迷宫里维持住它自己。

你的身体细胞是知道未来的,但你就不知道。在生物层面上,细胞层面是知道的,但意识层面上你不知道。所以你的身体经常在一个可能性的迷宫里维持住它自己,在这个迷宫里没有时空的概念。身体有它自己的时空角度,不受我们人类的时空限制;可是我们人类在意识层面上又有时空的限制。所以说你的身体就有点迷惑了——身体知道未来,但你的意识不知道未来。

罗的备注:关于树的资料

这一节的口授课到这就结束了。在给了关于其他事情的半夜资料之后,赛斯在11点12分结束了此节。后面是罗的一些备注,提到了赛斯谈婴儿的资料,你可以去找,在附录里可以看到从第 503 节到第 504 节的摘录。罗说,在赛斯谈论的资料的时候,让他想起了1964年1月22日第18节早期课里赛斯讲的内容,那个资料令他永志不忘。

赛斯说了什么让他永志不忘呢?他说:

至于真感觉到的树有一种意识,当然那是实情。那树是以一种方式而言,在离魂的状态,它一方面在一种昏昏欲睡的状态,而在另一方面,它又可以用它部分的能量灌注在作用在一棵树上。

树的这种状态,如果非要给你描述的话,它就像一个丢了魂的人——什么叫离魂的人?就像一个植物人一样。这个词用得好——为什么说人离了魂就叫植物人?植物那种状态就是离魂的状态。你说它一点反应没有吧,它有一点反应,基本的时候在;但你说它反应很强吗?也没有。

树的内在感官,与大地本身的属性,有一个很强的联盟。

树可以通过自己的内在感官跟大地之间沟通。它们感觉到它们生长,正如你倾听你的心跳一样——它们能听到自己生长的声音,就像你能听到你心跳的声音一样。因为它们跟大地之间是有联系的,经常交流。

他们也经常经验到疼痛,而显然是明确不舒服,而有时甚至是令人痛苦的。

树也会感受到疼痛,但它不是我们想的那种疼痛,它是一种不舒服,甚至是令人痛苦的,但是异常明确的。但它不是那种你们可能感觉疼的那种具体的情绪性——那就好像是你的呼吸突然被切断一样。动物感觉的疼痛就有点像呼吸突然被切断一样,它没有带有很大的情绪性,但它带有很大的痛苦,很不舒服,就像脖子被掐住一样。

一棵树也知道人,它能感受到人的存在,借着当我们走过时空气里的振动,以不同的距离击中树干,以及甚至借由像声音这种东西。树并不会建立起一个个人的形象,但却会建立一个代表一个人组合性的角色。

树对一个人是有感知的,但它不是像我们想象的,能在它的意识里形成一个人类的形象。它是通过感知来形成认知的。我们人类走过这棵树,空气的振动——我们把空气想成一种有密度的液体存在,那这个波浪,或者说这个液体的振动波,会传到大树的树干上。树干可以敏锐地感受到这种空气振动的不同,它以此来知道这是谁来了。它还可以通过你的声音——不论是走路时脚踩在大地上的振动的声音,还是你说话的声音,还是你内在发出的身体的声音——大树都能感受到。它通过这种不同的觉受——空气的振动、你发出的声音、大地对你的振动的感受——综合形成了一种觉受,它把这个觉受形成了一个跟你个人完全相对应的觉受。它知道这个是你,那个是他,那个是另外一个人,它能分出人与人之间的不同,但是它不能建立一个人的形象。同样地,树会认出每天经过它的同样的人。如果一个人每天都从这棵树经过,它就能知道那个人又来了。

珍的诗《森林里的树》

罗说,珍在1964年的早期写下了下面这首诗,但他不确定是在第18节之前还是之后。至少就他而言,哪个先来哪个后到并不重要——他说他喜欢这首诗,就像他喜欢那一节课一样多。这首诗叫《森林里的树》:

森林里的树,秘密而沉寂地站着。 他们的声音,暂停在由树叶造成的肺里。

它在静静地站着。它的意思是:树叶移动的时候是不是会发出沙啦啦的声音?它把那个树叶发出的沙啦啦的声音,认为是树的肺发出的声音——那个树的肺就是树叶组成的。

那只能悄悄地诉说潜伏着的梦, 只呼吸一次,在一百万年里。 青苔与鹅卵石都睡得好沉呢。 青草与草原,出神地伫候。 脚步声来了,脚步声去了, 但没有声音能够打破那个绿眼的出神。

“绿眼的出神”就是指那个绿色的树。珍还是有她自己的特殊的神秘性和灵动性在里头。她不是通过我们想象的逻辑思维去理解这个东西,她是通过一种感知和一种感受,直接去捕捉赛斯资料里头那些能够打动她的地方。所以她在听了赛斯关于早期课第18节关于树的描述里头,就写了这首诗。但她不确定这首诗是先听了那节课再写的,还是在听那节课之前就已经写了。罗说这个不重要,确实已经不重要了。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人类说话的速度每分钟大概 200 到 300 个单词";经核实应为"无言语语言障碍者的典型语速因任务而异:对话约为每分钟150至250词,段落朗读约为160至170词。"(出处:美国国家科学院、工程院和医学院《The Promise of Assistive Technology to Enhance Activity and Work Participation》2017,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453284/)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Sandra Ackerman《Discovering the Brain》1992(https://www.ncbi.nlm.nih.gov/books/NBK234153/?report=reader) ↩

  4. 按 Mike 原话为"这匹老马带着他找到了一两天路程以外的一个水源";经核实应为"老马转向另一条路,行了数里便发现青草,水池就在草地约十步之外,并非一两天路程以外。"(出处:慧立、彦悰《大唐大慈恩寺三藏法师传》,https://buddhism.lib.ntu.edu.tw/FULLTEXT/sutra/chi_pdf/sutra20/T50n2053.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27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2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