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11 章

从最底处向上重新来过,求生的意志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11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自杀倾向、癌症、艾滋病等最底处入手,讨论求生意志与重新来过。指出改变信念是核心,过程中可能沮丧幻灭,需放松并转移注意力。分析自杀者常因否认、恐惧、压抑,感觉不被需要、无发展空间。建议沟通、延迟决定、家庭和团体支持,谨慎使用改变心智药物。强调臣服内在生命力、信任自发性,并提供肯定自我、内在沟通等练习。疾病背后是表达需要,身体始终试图疗愈。

本章要点

  • 改变信念是重新来过的核心,过程中可能沮丧幻灭,需放松并转移注意力。
  • 自杀倾向常源于否认、恐惧、压抑,以及感觉不被需要、无发展空间。
  • 对自杀者应沟通、延迟决定,避免谴责或忽略;家庭参与和团体支持有帮助。
  • 改变心智药物应谨慎,尤其沮丧者;放下并信任内在生命力与自发性有助于疗愈。
  • 疾病背后有表达需要,身体永远试图疗愈自己;肯定自我、内在沟通等练习可促进疗愈。

正文

生存的迹象:从最底处向上重新来过

我们看这一节是从1984年6月8日这一天开始的。这一天是星期五,下午3点14分。天气非常暖和,至少90度,90度已经算热了。但在330房又是很舒服的,微风习习。在三楼上很明显,午餐以后珍和我一起祈祷,读祈祷词。我看了一会儿信,直到她说她准备好上课了。珍似乎比进来时感觉要好一些,她的传输比较慢但很稳定。然后赛斯就来了,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赛斯午安,我们继续口授。

然后再次说,重新来过,改变一个人的信念是一个大胆的努力,十分可能在路上会变得沮丧或幻灭。

这里说重新来过,是一个非常大胆的努力。让一个人重生,就是改变他的信念。如果大家听过我讲的《了凡四训》1怎么逆天改命,你就明白,改变一个信念对一个人来说,就跟重新脱胎换骨、洗心革面,重新换了一个新人是一样的。这是十分可能的,记住,十分可能,非常可能的。在路上你会遇到阻碍、沮丧和幻灭。

要改头换面、重新来过这件事,很有可能你会遇到沮丧和幻灭。不要觉得是一帆风顺的——我今天决定改变信念了,这个事情就立刻一片祥和、峰回路转。中间会遇到一些起伏变化,个人的不稳定,都是有可能的。在这种沮丧和幻灭的时候,给自己一些放松的时间是一个好主意。将你的注意力完全转移到别的什么事上,而心里要说:“目前去他的!”

就是说一句脏话,“去他的”。不要总想着那个让你沮丧的事——比如说你对健康的信念是你最近想去改变的,但发现信念改变了,健康也没有如你所愿立刻好转,这时候你会有一些焦虑和沮丧。这时候你要把精力转到别的事情上去,不要死死盯着这些不放,然后可以对自己说:对当前的状况,先去他的,不要管他!

这个脏话其实非常有用。我记得南怀瑾老师曾经讲过一句话,他说其实骂脏话也是咒语的一种。如果你觉得骂脏话“去他的”这个东西很爽,而且说起来很有力量感,其实它跟一些所谓的我们祈祷用的那些词语、那些关键词的效果是一样的。就看你怎么用。

整个概念是一个过程:你改变自己的信念,从而改变你自己。在其中,你同时是“既是又不是”的。这个状态很难拿捏,很多人不知道怎么找这个状态,要么用力过猛,要么没有信心。这里头我希望每个人的状态是信心十足、非常笃定的坚定信心,但在做的过程当中却不执着。这个火候很多人找不到。

这种既有百分之百的信心,但对结果又不执着、不焦虑的状态,是一个最理想的状态。所以在这里用了一个“既是又不是”——既尝试又不尝试,这很微妙。你不努力去达成结果,不要努力去达成结果,反而温和地开始允许自己去跟随主观的感受的轮廓。你可以不去追求这个结果了,只追求这些主观的感受——当下什么感受,开心不开心,能不能找点开心的事去做。

去发现幼时的那些心灵上和生物上有效的信念。年轻的时候,不论心灵上的还是生物上的那些有效的信念——你对自己未来的成长是毫不怀疑的,你对自己能长大、能长成一个成人,是丝毫没有任何怀疑的。这一点你是百分之百笃定、毋庸置疑的。但对结果,你反而却不加任何的评判和期待。

我们都从小时候长大过,那个心态是应该保持的:有信心,但绝不对那个结果执着。没有人会担忧未来变成什么样子而天天睡不着觉,没有一个孩子是这样子的。但是我们成年人经常为了焦虑未来怎样,整宿整宿地睡不着觉,或者经常失眠,这都是常有的事情。

我们要拿捏的就是这样一种火候——既是又不是,既尝试又不尝试。既对未来充满了绝对的信心,又不去执着这个结果,而关注在当下的每一个感受。你把当下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片刻都当做通向未来美好结果的过程中的一个必经之路,一个必然的过程。而你需要做的就是享受这中间的每一个过程。

如果你坚信结果,对这个目标或者这个未来是非常笃定的、没有丝毫怀疑的,那你如果是真的没有丝毫怀疑的话,那你唯一能做的事情就是享受这个过程。没有任何别的担心,你就享受过程就行了。

这种对未来的笃定、对当下过程的享受,是这一生所获得的最佳的智慧。你现在唯一能做的就是这两点,而且是最有效的。

我给大家举个例子。我们有一年去阿拉斯加玩,我记得是2020年还是2021年,记不得了。我们组织了一次阿拉斯加之旅,冬天去看极光,因为极光一般都是在冬季的时候比较明显。我们一行人先到西雅图集合,玩了一两天,然后坐飞机去阿拉斯加,又到了最北部,北极圈内去看极光。我们坐的是当地专业的探险车——当然你可以自己租车去,但风险要大很多——由专业的向导开车带我们进北极圈里面。

回程的时候已经晚上大概十一二点了,路程还有大概两三个小时才能到宿营地。而这个时候最神奇的是,这个司机说他开了二十多年车,从来没有发生过事故,车从来没有坏过。你知道在那种极地里面,前不着村后不着店,也没有人,也没有手机信号,如果孤零零的一部车坏在路上,那个后果是非常严重的。

然后正好,车在半路上坏了,发动不着了。车里的温度慢慢就会变冷,因为发动机不能发动的话,暖气就没有,很快就变冷了。这时候司机肯定会有备用方案——他拿卫星电话去求救,让公司派人过来把我们换一部车接走。而公司派人过来大概也需要两三个小时的路程。

而我们在这个过程中,一点担心都没有,我们就享受着这个过程。我们一行人还跑到车下去。同行还有其他的一些游客,他们都非常的紧张坐在车里,甚至有的人已经开始紧张到怀疑自己能不能活着回到驻地了——因为当时零下大概三四十度,他们担心在这么冷的天气下,如果汽车坏了没有暖气,人会不会冻死。

而我们一行人不仅不害怕,而且非常享受这个过程。一行人冲到车下,拿着随身携带的音箱,在雪地里面、在路边、在这种大自然的广袤无垠的星空下,跳舞唱歌,就像开party一样,开个露天party。所有其他人都看我们像疯了一样——这群人不怕死吗?居然不躲在车里把所有衣服穿上等待救援,而且救援能不能到、什么时候能到,万一救援车辆也坏在路上怎么办?他们想的都是最坏的结果。

而我们对结果丝毫没有任何怀疑。我们非常笃定,这只是一个让我们好好欣赏北极圈的一个非常好的机会。在我们下来跳舞、开party的时候,我们就看到了最美的极光——那个极光突然不期而至,特别的美好,在各个方向。而这个时候我们也不不是很在意,极光很美,但我们沉浸在自身的喜悦快乐当中。我们在下面一直唱啊跳啊,时间仿佛也停止了,好像也没有概念。我们一直跳到救援车来接我们,一直都没有回到车上去。

而车上坐着其他游客,一直在焦虑和恐惧中等待了很久。而我们在下面开心地度过了这几个小时的时光,看到了最美的极光,小伙伴在一起开心得不得了,围在一起又蹦又跳又唱。到底那段时间过了多久?我们也不确定。反正直到救援车的灯光远远地过来,我们上了车继续前行。等回到驻地的时候,已经是天亮了,大概五六点了。

这就是我们那个神奇的经历。分享这个经历给大家的点是什么呢?就是在这个过程中,如果你对未来充满了坚定的笃定和信心,那你唯一剩下的就是享受中间的每一个过程,而不用再关注在结果上。

还有一些小插曲。比如我们去年在四川成都附近的青城山,在线下学习的时候,有一天上午正在上课,突然地震了,大概持续了20秒到30秒,剧烈的晃动和抖动。而我们所有人最神奇的是,整个教室里大概八九十个人,没有一个人冲出去。按照地震晃动,所有人第一个安全的本能就是往外跑,但我们所有人都觉得没有问题,坐在教室里感受那种地震带来的晃动。很多人第一一次如此真实地感受到地震,非常的新奇。我们不仅没有慌张,很多人还笑出了声,在那里哈哈大笑,感受到这种地震带来的神奇。而结果就是所有人,八九十个人,没有一个人从座位上站起来,也没有一个人紧张。

我说这个意思并不是鼓励大家在地震的时候坐在那里不动。地震的话,一定要按照地震的避险规则、地震的要求紧急避险避难,这是一个最正确的做法。我只是跟大家分享,我们这样一群人对未来的信心是如此的笃定,以至于在你们认为非常危险的、涉及到个人生命安全的这些事情上,我们这群人还是非常的享受那个片刻,那个当下。

说这两个例子给大家做一个参考,大家也不要去模仿或者怎么样,只是跟大家分享我们的这种心境和心路历程。

所以当你变得沮丧的时候,一个游戏性的转移,该给你令你神清气爽的一个释放。记住,游戏性的转移,记住是游戏性的。你看,我们就是游戏性的——我们对能否安全回到营地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担心,我们把这个野外抛锚的过程中当成一个游戏性的事情去玩。

对一般人来说,一个逃避性的电影或者小说,看个剧、看个电影、看个肥皂剧都可以,或者买一些可能放松意识心的琐碎的小玩意儿,都是可以的,都可以改变你的意识焦点,转移注意力,让你放松就行。

我们实际上是抱着获得于我们的身体、我们的心智、我们的同胞以及环境和谐的一种新感受,而卷入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卷入了我们对自己和世界看法的改变。

所谓的信念的改变或整体的改变,其实是这种改变——对一种生活方式的改变,对一种生活态度的改变。而这个改变是变成什么呢?是抱着获得于我们身体、我们心智、我们同胞以及环境和谐的一种新感受。你跟你的身体是和谐的,你跟你的环境是和谐的,你跟你的心智是和谐的,你跟你周围的同胞也是和谐的。跟所有这些你自己外在环境和人事物都是和谐的,这样一种新感受。

记住这种感觉,一定记住这种感觉,这是你唯一应该持有的一种感觉。如果你还做不到万物一体的这个合一感或者一体感,那你至少要保持一种跟大家和谐的这种和谐感。这种和谐感的保持能有利于你导向到更好的结果上去。虽然你对结果是不期待的,但他自然而然就这样发生了。

然后是卷入到一种对生活方式的改变。你以前可能都是紧张的,你对自己紧张,对自己的身体紧张,对你的健康紧张,对未来的生活紧张,对你身边的人紧张,对未来可能发生的事情紧张。你对一切都紧张。现在你要做的就是和谐。

没错,再没有令人兴奋的这种冒险。而他将带来比远征到任何陌生景色更多的惊奇和发现。

这种和谐——跟万物之间的和谐,跟自己周围的人事物和谐的这种感受——不可能带来那种你想象的兴奋的冒险。但他会带来什么?他会带来远比你去远征到任何你陌生的、没去过的世界各个地方的景点所能带来的惊奇和发现还要刺激、还要惊奇、还要更多的发现。这种看似一片祥和、一片和谐、云淡风轻的状态,好像不会带来任何刺激,其实恰恰相反。他不会带来你们认为的那种刺激,他带来的是另外一种更深的刺激、更深的惊奇和更深的发现。

你们的信念的确是以其自己的方式是活生生的。记住,现在别将他们视为理所当然。

不要把这些活生生的信念当做理所当然。相反,你将开始注意到他们的独特性以及多样化。你的信念是多样化的,但本质上它应该是活生生的。这种信念的活泼、有活力、对未来充满了惊奇和探索这种东西,他不是天生的。当你的情绪低落的时候,你要学会去转化。

你的信念确实是活生生的,这个没有错,但你要认识到他的多样性,中间也包括可能是一些沮丧、失落。那你要尽快地把它调整过来,这是你该做的事情。

不过,如果我们在谈的是重新来过,不妨从最低一点开始向上努力。

如果是重新来过,要从根上、从底层上开始向上努力。你如果不改底层的信念,从上面改,效果是不明显的。这样你可以看到最黑暗的形式的信念。从底层你会看到最黑暗的部分、最邪恶的部分,或者你认为那些最接受不了的你自己的那部分。然而,渐渐地看着他们开始显现能量、活力和新的推动力。

这一点是很多人不知道和不理解的点,也是非常关键的一点。很多人特别怕跟自己的底层信念打交道,包括这种想死的信念、对生活没有希望的信念、这种沮丧的信念、这种对生活了无生趣的这些信念。他有时是害怕的。甚至那种想死的信念、那种龌龊的信念、那种邪恶的信念、那种肮脏的拿不上台面的信念,他是特别害怕的。他觉得这些是不好的,他总想把这些去除掉、剃除干净,留下那些正面的、伟光正的部分。他觉得那个才是自己,那个才能拿上台面,那个才能出来跟大家打招呼。

其实这个世界神奇就神奇在这一点,我再三跟大家保证和确认的一点就是:当你去正视这些所谓的黑暗的、沮丧的、低落的、对生活没有方向的、没有目标的、想死的,甚至那些邪恶的念头,当你真正地把他接纳了以后——你接纳他就是你的一部分,你不必把他们去除掉,你也不必把他们剃除掉,你就带着他们、包容着他们、接纳着他们——神奇的事情就会在这一刻发生神奇的改变。这些你认为所有不好的底层的东西,都在你包容接纳他以后,焕发出完全相反的那种活力和状态来。他们忽然间好像就不那么邪恶了,忽然间就不那么低落了,忽然间就不是那么沮丧了。

这一切怎么发生的?我们先不去探究他。在其他的深入的课程里头,我们会讲他内在的机制。但现在我不想讲这个机制,我只想告诉你,他的结果就是:这些你认为最不好的东西,在你接纳和包容他就是你的一部分、你不需要把他去除掉清理掉的这样一种信念以后,他们神奇地发生了改变。他们和你的正面的积极的信念一起,开始和谐、平衡、融洽地相处,他们都染上了那种光辉的色彩和色调,都展示出他们温暖的一面、向善的一面、积极的一面。而这种转化,只有你亲自经历过的人才能感受得到。很多人可能现在能明白我讲的话,很多人可能并不接受,也不能理解。那这里面我只能告诉大家,你不妨一试,你也没有什么损失。

求生的意志:从最底处向上

这一章的主题是“从最底处向上重新来过,求生的意志”。它的意思是我们把最底层的、或者从人生最差的这个境遇开始向上,如果都能翻转、都能重新来过,那其他的就更简单了。所以说他直接就来到了我们可能人生经历中最不好的一种状态下,重点讲的就是关于有自杀倾向的这种人,或者已经生活在生活的对生活没有希望的人。他从这个地方开始入手开始讲。

在几乎所有的健康不良、不幸的生活条件或者是身心压力的事情里面,都存在着否认、恐惧以及压抑的强烈的味道。

如果存在着健康不良、生活条件很恶劣很悲惨、或者是身心压力巨大的情况,都存在着一种否认——什么否认?就是一种自我的否认,对自己信念的否认,对自己某一部分的否认。还有恐惧——对未来的恐惧,对世界的恐惧,对自己的不能接纳的那部分所谓不好信念的恐惧。还有一种压抑——压抑就是不接受那部分,就把它压抑住了,不敢接受这种信念的冲动、底层的身体的反应,都不能接受,就压抑住。

所以否认、恐惧和压抑,是带来你生活的很多不幸状况的一个根本原因。

当涉及到自杀的时候,这就使得它们以最严重、最明显的方式被看到了,尤其是在年轻人的自杀里。

当自杀的时候,否认、恐惧和压抑导致的最根本的不幸结果就很明显了。

后来我们将讨论一些与自杀有关的特征和影响的特例。但是目前,我们将关心年轻人日益增加的自杀的数目。

每个人自杀的情况也不完全一样,都有特例。但这时候他说,我们不说这些特例,我们就只说单一的年轻人自杀数量日益提升这个现象。这个现象不仅是在今天的国内,在美国、在欧美也是一个非常普遍的现象。这个问题已经达到了一个需要拿出来讨论的地步了。所以我们看看赛斯还怎么来说这个问题,也许对我们今天的年轻人自杀的问题,可能也是一个非常好的借鉴和解决的方法。

在某个时候,大多数人会思考他们自己死亡的可能性。

一般大家都可能考虑过:如果我死了会怎么办?死了会发生什么?都有可能考虑。但是那是对生活形式相当自然的反应,一般人都会想一下。

不过,对某些人来说,死的想法仿佛变得挥之不去的一种执念了。

对某些人来说,死变成一个执念,老想这件事情,以至于他感觉上是逃避生活难题的一个方法。就好像生活遇到了种种困难无法解决,好像自杀是唯一解决问题的方法。但其实不是,感觉上是,其实根本就不是。他甚至在某些人的脑海里形成一种诱惑——对某些人来说,自杀是一种解脱现有生活困境的唯一的非常好的办法,甚至一种诱惑,有诸多好处。所以我们也看到很多年轻人结伴去自杀,其实都是被这种诱惑所引导、误导的。

可是在所有存在的推动力里,存在的是存在的欲望。

这句话核心的点是什么?就是不论你去想自杀,甚至不想活,这个欲望本身就是一种存在的欲望在底层。不论你什么样的欲望,都是有这种存在的推动力在底层推动着他。你说想自杀,怎么是一种存在的推动力呢?

它是一种朝向表达、发展以及完成的推动力。

从某种角度来说,自杀也是一种表达,也是一种发展,也是一种完成。他也想通过自杀表达什么。如果一个人对这种存在的欲望没有任何想推动的地方,他就不需要死亡了,也不需要自杀。他就会无所谓,活着也行,死了也行,但他不会刻意地去谋求某种自杀的行为。但凡你想谋求这种自杀的行为,这种欲望本身其实是一种想表达、想发展或者想完成某件事情的推动力。换句话说,它仍然是一种存在底层的推动力。

我希望大家能理解,你不要以为自杀是想不存在——自杀是另一种存在的表现形式。

考虑自杀的人,有些是相信死后有生命的,有些则不相信。而以最深的说法,所有的死亡多少都是自杀性的。

所有的死亡从某种角度来说都是自杀的,没有意外产生。不论你是否相信死后有生命,如果想要幸存的话,肉体生命必须结束。不过——

有某些促进自杀活动的条件,而许多宗教和社会——显然不是全部——曾对终止一个人自己的生命持有极大的争议。

这种非正常的结束自己生命的行为,是有一定的促成条件的。而很多宗教是不赞成自杀的,包括佛教——他认为自杀是很难得到一个很好的轮回的,会进入一个枉死城,轮回不得;还有很多说你到了中间地带、死亡地带,很难既不能轮回也不能解脱。许多宗教和社会都这么认为。但也有些宗教宣称自杀可以得到升天堂的好处,如果为了某些目的和意义而选择自杀式的攻击,反而会得到一种无上的救赎和荣耀。所以说不同的宗教的观点也不完全一样。

个人与生俱来的想与他们的同胞合作,他们有一个帮助别人以及贡献其共同利益的需要。

这是一种本能。比如说你看到别人落水就想去救他,你看见别人受伤就想帮助他,即使都是陌生人。在这种情况下的原因,底层就是这是与生俱来的——要跟我们的同胞、同类合作,这是一个想帮助别人以及贡献共同利益的内在需要,这是自然而然的行为。

相反的,许多自杀的人都觉得他们不再被需要,或者事实上他们存在的本身妨碍了别人的幸福。

一些自杀的人认为别人不需要他,他不被社会需要,不被家庭需要,不被亲人和朋友需要。当他觉得不被任何人需要的时候,他就有了想去死的念头了。还有人觉得自己存在影响了别人的幸福,挡了别人的路,那他就觉得还不如离开。他在分析这些人自杀的底层原因。

自杀的年轻人不见得都是来自社会最贫穷或者是最底层的阶级。

确实是这样的,大部分自杀的人都不是生活最困苦的那些人。事实上——

贫穷往往成为一个强烈的推动力,导致此人去为他的日常所需奋斗。

贫穷会变成一个人活下去的一个强烈的推动力,他会更想生存下去。而这样的一个内在推动力会让他很少去自杀。但有时确实有,当贫穷达到一定程度,或者当这个人个人承受能力不够的时候,他也会自杀。但大部分年轻人的自杀都不是因为贫穷导致的。

这样一个人的日子可能如此被为了生命本身的活动集满,以至于根本没有时间去想自杀的事。因为为了生命本身奋斗是如此的紧张。

有的人就没有时间忙着去想自杀的事,生活都忙不过来,生活压力都喘不过气来,根本就没时间思考这个问题。

再一次地,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价值完成、发展和目的的欲望是如此的强烈。如果那些仿佛被否定了的话,生命就会变得、或者仿佛变得比较不珍贵了。

当你的价值完成一直被否定,当你的生命觉得好像没有意义的时候,那你可能也不想活了,生命就没什么意义了。这是一个事实。

在许多例子里,在中上层的或者是富裕的人家的子女,碰上这种危急生命的两难之局,他会更容易碰上这种问题。

就是越是条件好的家庭、有钱人家的孩子,自杀的概率反而会更高。

有些年轻人被他们的家庭供养得这么过度,以至于仿佛再也无法达成比他们拥有的更多了。

觉得现在拥有的已经最好了。他再怎么奋斗也不可能比现在拥有的更好了,那他就没有了奋斗的动力,也没有这个推动力了。这个推动力一旦没有了,他的生活的价值和意义他就找不到了。这种孩子反而容易自杀。所以说不是说很多家庭说,我赚很多钱给孩子安排一个没有压力的舒适的生活环境,孩子会生活得更好——不是的,有时候往往适得其反。

根据实际的统计,在富裕家庭里患抑郁症的孩子是普通家庭的三倍2,患病比率。所以你可以看到,从侧面也是这样子。

如果他们的父母过度宠爱他们,那么年轻人可能真的觉得好像是属于父母的,或者是他们的所有物。在另一方面,有些中上阶级的家庭强烈竞争到如此一个地步,以至于孩子仿佛觉得他们只是因为他们的成就而被看重,而非由于他们的自己而被爱。

两种可能性都有。一种就是家庭条件太好了,让孩子觉得自己是父母的附属,所以他不是一个独立的人格,不需要有自己的想法,也不需要有什么个人的目标和理想,因为父母都给他实现了。这是非常典型的一种现象。另一种现象就是觉得竞争压力太大了,就是学习——这种情况在国内是比较常见的。孩子觉得只有学习好了才会被家长爱,否则平时没有资格获得家长的爱,形成这样的一种错觉。

对大多数人而言,这种情况仿佛都不特别的激烈。

对普通人来说,这种情况多少都有一点,但不是那么剧烈的。

而显然在世界上有远较糟糕的人类幻灭的例子。然而许多这种年轻人真的看不到自己成为成人的前途。

很多年轻人看不到自己长大以后会有什么更好的结局。因为在他青少年时期,就已经被家长或者社会把他的希望都抹杀了。他不觉得长大以后会有什么更好的事情,所以他就很年轻就愿意自杀了。

他们想象不出自己作为未来的父母或者某种事业的样子。就好像他们的整个生命加速到成人生活的边缘,然而往更远处,他们什么也看不见了。

从某种意义说,他们到了成年生活的一个边缘——到了一个悬崖边上,往远处看不到了。

一路上,不论对父母是否明显,这种年轻人开始感觉生命是无意义的。这种人往往是极有天赋的,然而他们觉得好像希望永远不会展现。

他们觉得希望永远都不可能达成,永远不可能实现,永远不可能绽放,所以他就觉得生命没有意义。记住,这些自杀的孩子不是特别笨的,往往是特别聪明、特别有才华的一些孩子,在很早的时候就离我们远去,非常地可惜。原因就是这样。他们越有才华,他们越失望,他们越觉得他的才华不被认可,不能在未来的可能的人生中得到绽放。越有才华的孩子,他的失落感就越大。而一般的孩子反而会好一些,他本来就觉得自己是个普通的孩子,该怎样就怎样。但这些孩子不一样,他能感受到自己的才华,能看到自己的才华,但他发现自己未来没有前途。空有一身才华而没有任何前途的时候,他的失落感会更明显一些。

在大多数例子里,这些年轻人事实上是相当隐秘的。

很多时候这些年轻人是看不出来的。虽然他们展现给父母和朋友的形象可能看起来是活泼而合群的,看起来是没事的,其实突然间就自杀了。这是很多家长不能理解的。所以有时候从表面上是看不出来的,很多家长不能掉以轻心,觉得我家孩子没问题、我家孩子很快乐、我家孩子很合群。要时刻密切地了解孩子的心理动态。

不过,这种人能帮助他们自己,而且能被别人帮助。

说这种人说起来很严重,但他们是可以帮助他们自己的,他们也能被别人帮助,在别人帮助下好转。这给了我们所有人的希望——他既能自我帮助,也能被别人帮助。

首先让我说清楚,没有一个人是为了自杀而被打入地狱的。并没有特定的惩罚。

没有谁是天生就要被打入地狱,受到这种自杀的惩罚,没有。

可能自杀的人纵使很隐秘,再隐秘的人,他都会对一位朋友或者亲人或者亲密的家人谈及此事。

他一般都会有一个最好的朋友、闺蜜、哥们或者亲人家人,他会谈到这件事情,谈到他对生活的这种失望、沮丧,或对生活没有太多活下去的意义。

这个题目不该被忽略或者谴责。

当有人跟你谈到这些话,说我的生活有这种自杀的倾向的时候,不要忽略和谴责这件事情,而应该诚实地去检验。

应该诚实检验他自杀冲动部分的神话的的确是隐秘的面向。

就是很多人觉得想去自杀,因为这里面他觉得自杀会有一些神奇的东西出现、神话的东西出现。所以那个感受表达本身是有益的,并导致良好的沟通。

如果有人向你求救,或者跟你提到这个话题,你一定要抓住这个机会跟他好好地沟通和交流。这种还是很有希望能够通过别人的帮助和自我的救助走出来的。如果这时候他倾诉的那个人对此毫不在乎,或者觉得哪有这么严重、事情没有那么严重,或者你怎么能这么想呢、去谴责他——不论忽略和谴责,都会让这个事情更加严重,可能会导致最后的悲剧。所以一定要开始跟他交流。

的确,自杀者部分的两难可能是被分别,被与别人缺乏沟通、对朋友和家人动机的一个误解。

很多时候自杀者部分的两难是因为与别人的缺乏沟通造成的。就是因为缺乏沟通,导致他想去自杀。对朋友和家人动机的一个误解——他误解了朋友和家人的动机,认为他们是某种对自己的否认、不接纳,或者认为自己成为别人幸福路上的一个绊脚石,这都是一种误解。

以及表达自己的需要和愿望的困难所引起的。

还有一种可能就是表达自己的需要和愿望的困难,他很难正确地表达自己。这种也可能会导致他自杀。两种都有可能:一种是缺乏沟通,第二种是不想或者不敢直接表达自己真正的需求。

寻求帮助与自杀的诱惑

我们看下一节是1984年6月9日,这一天是星期六,下午3点38分。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继续口授。

如果你是一个常常思量自杀的人,那你的确该跟一个知己谈谈你的问题。跟一个好伙伴谈谈,在你这方面的沟通将有助于澄清事情。跟好朋友沟通,可以把事情澄清。因为一个人可能钻牛角尖,两个人会好一些。

这样一个人是在考虑一个不可逆转的步骤。

自杀是不可逆转的,一旦自杀就回不来了。显然不该轻率地采取这种不可逆的行为。

这种人往往是在一种非常沮丧的态度里头,以至于他们不再考虑继续活下去的理由了,而只是提醒自己死亡的可得。

这死亡是可以随时实现的,但其他的目标他觉得都实现不了了,非常沮丧。

其他人往往能做些仿佛无害的小评论,而突然打开心理失常者的心智。

那些被倾诉的人往往能够做些仿佛是无害的小评论。关于他的这些观点、想自杀的这种想法,他跟你交流的时候,你可以做一些无害的评论。这种无害的评论也不在于说你有多么深刻的见地,或者有多高超的心理学的资质或经验,你只是做一些无害的小评论就可以了。这里强调是无害的小评论。然后突然就能打开这些心理失常的人的心智,让他看到新的可能性,看到还是有机会的、有可能的。

因为自己整个精神、身体、情绪以及心灵的部分,永远被刺激去追寻更进一步的成长了。

不论是哪方面的——身体上想成长,情绪上想成长,心灵上想成长——都可以激励他不去死,让他打消去自杀的念头。身体、心灵、情绪,都可以的。

那么心智十分可能地把握甚至最微小的事件,那至少会暂时地自发地免除此人的沮丧或者绝望。

就是当你们讨论未来可能的、还没有被探索过的、对未来有希望的事情的时候,都可以让想自杀的人从暂时的沮丧中抽离出来,看到未来的这种可能性和希望,从死亡的思考当中换一个角度跳出来。

如果你身边有这样的人,或者你自己就是这样的状况,一定要提醒自己:任何问题得以解决是远较自然和可能的,而每个问题都有个解答,死亡并非其解答。任何问题都是有解决办法的——如果他称之为事情的话,他就一定有合理解决他的办法,不用担心的,不可能有一个问题解决不了的。

不论你可能觉得有多沮丧,你的确仍想活下去——不然到现在你自己已经死了。如果不是这个原因已经死了。所以你有一个寻求生命和活力的部分,那个部分也该被表达。你有想死的想法,你也有想活下去的想法,这两个你都有。而你想活下去的那部分也应该被表达,你想死的那部分也应该被表达。但你不能说我只表达了我想死的那部分,我想活下去的那部分就被你忽略或者压抑了,这是不对的。

暂且延迟做任何决定是个好主意。

暂时先不要马上做决定。比如说,无论如何,如果你真的选择自杀,你总是可以杀死你自己的。如果你真想自杀,总是有办法把自己杀死。可是如果你自杀了,你这生的选择就完了。你要明白一件事情:当你选择了自杀这条路的话,你其他的所有的可能的选择都已经结束了,在你这一生里已经结束了。

告诉你自己,直到你的生日或者假日后才做决定。

就是跟你自己商量一下,要不要过完生日再决定不去自杀,或者过完某一个节日——比如过完端午节、过完暑假,或者过完某一个有意义的节日,比如妈妈的生日等等——能不能给自己一个暂缓的时间。

或许你将延后到任何一个决定,一个月甚至一个星期都可以。

如果你觉得无论多少时间都可以,觉得舒服就行。你延迟几天也行,延迟一个月也行,延迟几周也行。就是先延迟一下,静待观察。如果你真想死,你可以随时去死,你也不差这几天。那就给自己一个对生的表达——不能只满足了死的表达这一部分。

任何治疗师也能借着做这样的建议而坚持到底,同时借着让那个人选择这样的一个决定延后的时段,而获得病人的这种合作。

对自杀很强烈、有自杀倾向的人,你可以跟他商量一个时间,这样会好一点。这时候你劝他不要自杀,基本上没啥用。你跟病人商量,这样他会跟你合作。如果你说“你别自杀了”“你不可以自杀”“不应该自杀”“自杀对身体不好”,你这样说,他就不会再跟你交流了,也不会再跟你有任何合作的机会了。他不会听你的,他会突然有一天莫名其妙地就离开了。

而这时候比较有效的方法就是认同他想自杀的这种想法和感受,表示理解和接受,但是跟他商量:我们能不能延后一段时间。如果能够延后三天,那就能延后一周;如果能延后一周,就能延后一个月。这样的不断延续下去,其实对这个人过程中不知道会发生什么事情,也许某些很小的事情就会对他产生触动和改变。这些事情我们都不确定的,但是这种事情确实曾经发生过的。

告诉这样一个人不可以或者不应该自杀是没有用的。而的确,这样的一个过程可能是相当危险的,是的,加强这个人朝向一个死亡决定的倾向。

对一个治疗师来说,因为要跟他说“你可以去死,但你不要现在死,你比如说一周以后再死,或者你生日那天再死”——这个过程中可能会发生一些变化,会让这个人打消了自杀的念头。但也有一种风险,就是你好像跟他强化了自杀的可能性,跟他确定了一个具体的时间。他说:“嗯,连我的治疗师都这么说,那应该是可以的。”所以这里面是有一定风险的。

但无论怎样,作为治疗师都不应该因为有这样的一种风险而放弃这种方法,你都要试一下,都要尝试一下。而你说难道不能劝他不自杀吗?他已经说了,那种劝他不自杀的事情对他根本构成不了任何影响,甚至他会以后就不再跟你真心交流了。

应该强调做抉择的这个概念。求生或者求死,的确是每个人的选择。

你要跟这个人强调,这是一个选择性的问题,不要把事情看得那么极端,好像死亡能解决很多问题一样。你要告诉他一个基本概念:不论生存还是死亡,都是你的一个决定,就是你的选择,选择权在你手里。换句话说,选择死是很容易的,随时都可以去死,这个权力一直在你手里。但是你也可以看一看,再生活一段时间,看看会有什么样的变化或者改变,先不要过早下结论和定论。

当他们在为自杀辩论的时候,有的人可能说我有死的权利。而虽然这句话是真的,但你们行星上的每个人都知道,每个活着的人需要每一点帮助和鼓励。

你们这个地球上的人,每个人都需要每个活着的人的每一点帮助、支持和鼓励。也就是你的生命依赖于另外80亿人对你的鼓励和支持,同时你会鼓励着另外的80亿人——他是这样一层关系。

以某种说法,每个人的能量的确使得世界继续运行。而自杀是拒绝一个基本的合作性的冒险。

本来在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应该互相彼此帮助和鼓励,我们需要别人,别人需要我们。而这个自杀的人等于说不再玩这样的一个游戏了,他退出来了。他不想给别人鼓励,他也不需要别人给他鼓励。他选择了既不接受别人的帮助和鼓励,也不想去帮助别人。这样的话,自杀的这种倾向很难改变。

有着普通健康的人常常思考自杀。

很多一般健康的人自杀,而很多得重病的人反而不自杀。这真实地存在——那些真正得重病的人反而不自杀,求生欲非常强;而那些往往非常健康没病的人反而去自杀了。

你在一个重要的程度将自己关在世界之外了,甚至他们的肉体感官已仿佛模糊了,直到他们往往追求越来越大的刺激,在身心有病的期间或不令人满意的生活条件里。

他们对肉体的感官都已经模糊了,就是一般的刺激已经不能让他觉得幸福和满足了。平常我们看一朵花、吃一个普通的饭菜,我们都觉得非常地幸福和满足。而这些人即便吃了最好的饭菜、享受最好的服务、生活条件极其优越,他已经没法让自己满意了。这种情况就很危险,他需要的刺激越来越大。

这同样的状态也以较少的程度,在种种不同的范围里变得明显。

会让人看到这种变化——他开始对现有的需求越来越高,对现有的东西越来越不满足。在别人看来已经生活得像天堂一样的生活,他反而很不满足。

可是如果你是这样的一个人,那你还没有其他的可以采取的步骤,将自己投射进一个满意的未来。那就提醒自己,如果你要他的话,未来的确是在那儿的,而你可以长成到那个未来,就与你从过去长成到现在一样的简单和容易。

如果你是上面那种人——觉得目前的这些不足以刺激到自己了,也不能满足自己了——你还是可以采取其他步骤的。大多数自杀的人都是有健康身体的,但他们并不满足,也不觉得这是一件多么神奇的事情。所以他们就容易投射到一个满意的未来去。这时候你就想象你的这个未来是很容易实现的,就像你从过去走到今天这个样子,你好像也没有费太多力就实现了。你变成今天这样子,并不是一定要费尽千辛万苦才可以,好像就是这么自然而然地、自发地就慢慢变成现在这样了。这里面的关键点就在这。

许多沮丧的人几乎全心全意地住在世界的悲惨上,可能带来其结束的可能的灾难。

这是很多沮丧的人都是这样子的——全心全意地沉浸在世界的悲惨上。可以让自己结束。就是对世界的未来,毕竟是以大悲惨的结局结尾的——不论是地球毁灭、核战争爆发、污染、地球资源匮乏,一定是这样的一种灾难。而自己也会在这个灾难中死去。

他们提醒自己,这星球是人口过剩的,而投射到将来人为或者自然的最悲惨的结果。

他们认为地球的承载力是有限的,随着地球人口的增加,地球会不堪重负,能源会耗尽,未来一定是悲惨的。他真是多虑了,想太多了。

我们今天看中国的出生率,已经降到了1941年的水平。今年预计出生人口只有788万3——是根据今年孕产妇做围产建档的时候统计的,统计到四月份就出来了。788万是一个什么概念?是在1941年,中国人口只有4亿4的时候,在那种条件极其恶劣、医疗条件极差、战火纷飞——当时还是抗日战争时期,日本还在侵略我们,我们还一直在抗战,兵荒马乱,而且人口基数还只有4亿——在这种情况下,根据当时的人口统计数据,还是出生了788万。而今天我们有14亿人口的基数,我们有着安定幸福的生活,物质条件要比1941年不知道好了多少,我们现在是世界上第二大经济体,等等等等。但是我们的人口出生率却只有788万。

我们有个电影叫《1942》5,我们都看过,知道当时的战争情况。在1942年的时候,咱们国家的人口出生大概是900万左右6,现在还不如1942年,更不如1941年。

所以说我想对那些感觉到人口过剩的人说,完全不用担心。人口的自我调整的机制超乎人类的想象。当达到一定的规模之后,人口会自动地保持一种平衡。至于他怎么做到的,不用管他,他自动就实现了。这早已经被科学家发现了是地球上的一种基本规律。一个地方的物种,它会达到一个自然的平衡。比如说草原上有很多兔子会吃草,如果兔子太多,就会把草吃光,那所有兔子都会饿死。兔子为了自己延续下去,会自动地在兔子的总数达到一定规模之后不再繁衍,或者繁衍的数量急剧下降,导致兔子的数量保持在一个可持续发展的阶段。这非常有意思,在大自然当中就是这样的一种规律。

所以说不要杞人忧天地去想这个人口过剩问题,这种思维必然会引起一种沮丧。

他们也会给出对实相的一种极端的这种观点,通常持有,而遗漏掉有关人的英雄主义、他的同胞之爱、他的好奇和同情,以及自然世界本身的伟大的旧熟的特质。

当他对未来充满沮丧的情绪下,他是很容易自杀的。他看不到未来,觉得未来都不好。但他没有看到另外一面:人类的英雄主义拯救世界、同胞之爱、好奇心、同情心,以及自然世界本身的伟大的特质。包括这种人口的自然的减少,都是正常的。为什么人口会自然减少?很简单,将来人工智能的世界,机器人可以代替人类做很多工作,那我们人类就不需要这么多劳动力了。所以人口出生减少是一个非常的事情,自然而然的,我们又没有强制又没有强迫。将来一个机器人顶十个人或者顶一百个人的时候,那我们就不需要这么多人去做人类必须去做的那种工作了。这是一个自然然的发展,不用刻意地人为地去担心。

因此,这种人必须改变其注意力及焦点。生命其他的创造性、积极的、有成就的部分一直都在。

他必须把注意力和焦点改变,放到别的地方上去,而不要集中在这一点上。生命其他的创造性、积极的、有成就的一直都在。我们还有积极的一面啊,不要只看到悲观的一面——什么破坏环境、资源枯竭、耗尽、人类的好斗、战争的不确定,等等等等。

而单单对他们思考本身就能够振奋精神而远离紧张。

只要考虑到人类的自身的积极性的一面、创造性的一面,我们就会让自己精神振奋、远离紧张了。这给我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方法和建议。所以在这时候呢,看一些拯救世界的好莱坞大片可以提振你的精神。不论世界处于多么危险的状态下,总会有个英雄一样的人物出现来拯救我们。也许那个人就是你,单单这么想一想都会让你很振奋。

要点是什么?世界所有的问题也都代表着伟大的挑战。

问题就是挑战。我们经常说,像我们组织的一些活动也是一样的。我们搞得不是一般的简单,是很有难度的世界性的挑战。世界性的难题会吸引世界性的人才,世界性的难题也造就世界性的人才。所以说,为什么我们要做这么有挑战性的工作,就是这样。很多问题都代表着挑战,所以大家不用担心,我们可以人力面对这这么多各种各样的问题。

尤其需要年轻人去努力促进和平以及解除核武器,去担当解除食物管制、重新分配食物来源,和鼓励国家加入这样的一个富有创造性和冒险的任务当中。

比如说,现在的年轻人,OpenAI那家公司ChatGPT的那个老板,那个创始人,他就在改变这个世界。他解决食物管制问题,给全世界每个人类免费发钱。他让机器人去工作,解决了人类工作的问题。让机器人工作赚到的钱给全世界所有的人类发钱,他会发一种世界币叫Worldcoin7,下载一个app,通过眼球扫描证明你是个人类之后,以后机器人赚来的钱就会将全世界所有的人类平均分配。以后你就躺在家里什么也不干也会给你发钱。这从根本上解决了食物性的短缺和生存问题。

他的意思说的就是映射了这一点。虽然赛斯说的是1984年,离人工智能还有大概40年,但他就是鼓励年轻人去做这些真正能够改变世界、解决世界的问题,而不是在这里杞人忧天地把自己吓个半死。你觉得环境有问题就解决环境问题,你觉得核武器对人类未来是个危险就解决核武器的问题。你觉得什么是问题,你去解决什么问题就行了。去创造,去解决,而不是站在那里说我解决不了、这个世界完蛋了——那你这样不就把自己吓死了吗?

那些的确是有价值和激动人心的,等等有意义的,与过去任何世代面对的理想一样的高贵。

我们今天面对的挑战跟过去一样,不论文艺复兴、工业革命、农业革命,不论哪一个时代,他们面对的这种理想是一样的崇高。我们人类今天面对的问题,就像过去在人类文明发展中那些辉煌的时代一样,我们今天人类一定会克服今天面对的所有的问题,带着整个人类进入一个新的文明时代。这个就是我们人类的使命。

我们遇到的困难就是我们的目标,就是我们应该去树立自己理想的地方,而不是成为我们害怕、恐惧、担心、否定自己能力的这个前提。而正好应该是激发你的内在潜力的时候。

世界需要每只手和每只眼,并为爱和关怀的表达大声疾呼。

这句话说得多么好。为爱与关怀要大声地疾呼,每个人都要大声疾呼,每只手每只眼都要做这样的事情。

贡献自己给这样的一个理想,远比悲哀的眼睛和悲怆的声音,不断地哀悼全球问题而值得赞许。

去做那种积极的——用每一只手、每一只眼去传达爱、表达爱、为爱而大声疾呼,远比你带着悲天悯人的对未来的末日心态,在那里默默地给人类的未来烧香、烧纸要好得多。我们很多年轻人往往选择了后者,然后就是对着一种末世心态在生活。完全没有必要。人类就像克服以前的任何困难一样,一样会克服眼前的困难,走在时代的前列。而每一个时代都有这样一批年轻人,他们会引领时代,改变人类世界,让人类变得更美好,让世界变得更美好。而你要做这样的人,而不是坐在那里天天唱反调,非常悲观地给这个世界提前送终的这种心态。

如果你是一个了无生气的,下决心踏出朝前行动的第一小步,无论他们可能有多小,都是非常有意义的。

如果你对未来、了无生气,一定要走出第一步。不论这第一步多小,哪怕仅仅是下床穿上鞋,哪怕仅仅是打开房门走出去,哪怕只是做一件非常微不足道的小事,都非常有意义。你不能说你要解决的问题非常大,但现在解决不了,你就不干了。

提醒你自己,生命就暗示着行动和动作。

告诉你自己,只要活着你就得行动,你就得动作,这是生命本身所暗示的。生命不可能不动的。所以说你永远都要行动,看你采取哪个行动——反正你都得动,你是乐观地动还是悲观地动,都看你,反正你就得动。

而即使最沮丧的思维活动,都在了不起的突发节奏里流动。

你认为你这个沮丧的情绪已经很丧到极点了,但你别忘了,你这个悲观的情绪从哪里来?它是从思维中来。你的思维是怎么出来的?你的思维就是一个神奇而伟大的创造。当你想到这一点的时候,你这样的一个沮丧的行为和沮丧的心情好像也变得如此的光辉起来,因为它是在你的思维的前提下产生的,而你的思维本身就是一个不可思议的神奇的创造。即便你思考的是一种很沮丧的事情,但这个能思考沮丧事情的这个机制和它背后的能力,却一点都不沮丧,而且生机勃勃、充满了神奇。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在这里给的所有的建议,于较轻的状况也有帮助,在平常发作的忧虑、紧张和健康的不良里也有用。

即使那些有着非常严重疾病的人也永远希望有所改进。因此,即使一个人由于一个严重的健康难题而思考自杀,那也应该被慎重地权衡,也该被认识。

说的是那种自己决定、就是安乐死的意思,这有点像安乐死。即使有一个人由于健康问题而考虑自杀,应该慎重考虑。安乐死这件事也不是说因为我生重病了,我选择自杀就是非常合理的,谁说都不行的话题。

仿佛最不可逆的身体状况,都甚至曾经戏剧性地改变改善过。

有些得了绝症、根本不可能好的人,都可能有戏剧性地改好的可能性。所以说你得病也不要一下就彻底失去希望,不论病得多重都有这种奇迹产生的。在历史上都发生过,在现实中也是一样。

因此,每个明天的确提供了那种可能性,你的身体会神奇的好转,戏剧性的改变。

怀着对未来的这种憧憬。不过,每个人必须做他自己的选择,而无需面对担忧——灵魂本身会不会因为这样的一个行为而被谴责的额外负担。

每个人都要做出选择,明天总是有神奇的可能性发生的。你谁也不知道明天发生什么,对吧?我们总永远要给自己这种可能性,或者给这种选择的权利,而自己不要把这种选择的权利给他抹杀掉,或者是不让他去发生。

同时,你不要因为自己的某些行为而谴责自己——就是说,担心灵魂是不是因为自己做了一些行为,哪些做得对应该表扬,哪些做得不对,灵魂就会谴责你。不会的。你无论怎么做,灵魂都不会谴责你。灵魂把主动权交给你的那一瞬间、从你出生的那一瞬间,灵魂就已经放手,把主动权交在你手里了。他对你是有一些期待、期望,但他完全尊重你的选择。所以说在这个过程中不要有任何的焦虑——不要说我这样做对不对、我那样做对不对,活着就是坦坦荡荡的。

大自然并不诅咒人下地狱的,但是很多宗教却诅咒人下地狱。而在所有的存在全都蕴含其中的伟大的爱的领域里,诅咒是没有意义的。

整个世界都在爱里面,你诅咒一个人有啥意义呢?没有意义,没有用的。就不要担心诅咒,谁诅咒你,谁给你下了什么降头,什么都没有用。

我启动了促进你们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速疗愈的过程。而我祝你们两个美好的下午。

结语:重新树信念

这一章的重点讲的可能是关于自杀的底层信念。但第11章他留了个尾巴——他把第十章结束之后,开启了第11章。他希望每个人都能够从最底层的健康问题上——比如说自杀、年轻人自杀这个问题上,这是一个很严重的问题——从这个地方都能够重新反转、重新树立信念。没有其他的问题解决不了的了。这些问题如果都能解决,那其他问题更简单了。

所以他这一块,从第十章开始,整个下半部分就是要重新来过。他在构建所有人在重新来过的时候应该持有的那些正确的信念,而剖析那些不应该持有的负面信念。包括这些想自杀的人的信念,也是他这部分内容重点想强调的。

药物与自杀倾向

1984年6月10日,星期天下午3点03分,珍似乎好了一点,不是好的很多,但要好。我在回信,直到她说她准备上课了——她最近都开始得早了不少。赛斯直接说,现在再次祝我们有个美好的下午,然后继续口授。最近赛斯对内容非常密集,基本上没有太多多余的废话,直接就说内容。

他说,除非涉及肉体很疼的情况,否则应该避免用药,尤其是对那些沮丧状态的人。除非你的身体确实很疼,需要服药来解决;如果不是身体疼痛的话,要尽量避免用药,尤其是那些精神上有问题的、精神沮丧的人,更应该避免用药。

他停顿了较久,说到所谓的兴奋剂,在英文里叫uppers,让你感觉很上扬、很高昂的,但很快就需要一些镇定剂来调节,结果达到一种混淆的状态。你一会儿让自己兴奋,一会儿让自己镇定,你的心智都不知道到底应该怎么样,而这两种都是通过药物来调节的。在很多精神病的治疗中,确实经常两种药交替服用:当病人很狂躁时,让他吃镇定的药物;当一个人情绪很低落、对什么都失去兴趣时,给他吃让他兴奋的药。赛斯说,这样的话,这个人内在的意识部分就会混乱——到底想让我怎样?是让我兴奋还是让我镇定?他常常处在一种恍惚当中,不知道自己该干嘛了。

在老人院里,对那些被认为是老迈之人,甚或是精神错乱的人,这种用药也真的应该被认为是危险的。对年龄很大的、老年痴呆的或有一些老年病的人,用这种药物也应该尽量避免,也是非常危险的。包括一些我们认为精神错乱的人,给他吃镇定剂,也不是特别好的,也是有危险的。

当然,赛斯这个观点跟主流医学的很多观点都不一样。这里头我们只是在讲解赛斯的观点,并不代表能够替代传统医学或专业医学的治疗方案,大家一定要根据自身的情况自行选择。

在一些别的情景下,药物有时实际上是给予得过度了,效果可能是非常不可预料的。尤其是这种一会儿让人抑郁、一会儿让人兴奋、一会儿让人镇定的药物,产生的鼓励自杀倾向的情绪,即使是在那些如此年轻的小孩里也一样——这种药的效果反而更容易让一些年轻的小孩自杀,因为你让他的情绪忽高忽低,他的内在就有点紊乱,他自己的情绪无法自我调节,完全靠药物在控制。

确实是有这种局面的。许多在社交场合嗑药的人——他指的是吸食毒品的人——真的是在玩一种心理上的俄式轮盘赌。什么叫俄式轮盘赌呢?就是在左轮手枪里,左轮手枪可以放六颗子弹,把五颗子弹拿出来,只放一颗在里面,然后随便一转,每个人拿着手枪在自己的太阳穴上扣动扳机。你有六分之一的概率被击中打死,还有六分之五的概率没事。他们的感受可能就像这样:如果我命不该绝,那这些药不会伤害我;如果我命该绝,那我吃什么有什么区别呢?就像俄式轮盘赌的这些人,在扣动扳机的时候会想,如果我命该绝,那就这一枪打死我,那就是我该死;如果不该死,那有什么可怕的呢?这一枪也绝对不会打中,这一枪绝对是没子弹的那一枪。

这些人基本上是这种心态。不过,他们是对自己的生命冒了某种险的,那些沉浸在活动里的人,风险可能很高。他们认为,该死死就吸死也无所谓,命里由此;不该死,那吸毒也不会死。但这种想法的人其实在冒一种极大的风险——他本不必如此,但因为他这种冒险把自己带入极大的风险当中,反而很容易死亡。他说这个跟自杀的区别不太大。

整个第十一章,他讲得都是非常极端的事情:年轻人的自杀、癌症、抑郁症,生活在底层的这些人。他说这些人如果能翻转、能重新来过,那一般症状的人就很简单了,就不用说那么多了。

他说,没错,有些知识的流派几乎是将某些药品的利用给荣耀化了。有些练习或流派崇尚一些精神类药物,包括兴奋剂,认为这些东西可以解决一些人的问题。确实有这样的流派,他们认为药物的效果和药物本身是有一定作用的,当作是在鼓励意识的扩张或者释放压抑。在有些古老的文化里头,的确有这样的方式利用药物。他这里指的药物,在英文里头是drug,一般指的都是毒品,在这个语境下指的都是兴奋剂这一类的。

在一些古老的文化里,的确也有这种方式在使用这种药物。在古老的宗教仪式、部落里头、古老的传统文化里头,会有这种利用药物的情况。但其用处是被理解的——在那个时代,使用这种药物是可以被理解的。更重要的是,其利用在社交上是被接受的。这里头有一个核心的点:在那个时代,包括一些原始部落,在用这些兴奋剂或者一些生物型的兴奋剂,包括大麻、鸦片、仙人掌的汁、一些蘑菇,甚至一些死藤水,很多原始部落里从远古时期一直流传到现在仍然在使用。但是赛斯说的核心点在于,这些东西在那个部落、那个时代、那个社会文化当中是被接纳和认可的。

不过那些社会是高度仪式化的。他们有一种祭祀的活动,非常仪式化。很多出土文物里有大量祭祀活动的文物出土,包括祭祀的高台、祭祀台、祭祀的仪器、祭祀的器皿等等,都是高度仪式化的。而其方式十分样板化,就像标准的仪式流程一样。就像你们的文化对你而言是一样的。

这句话他说的非常好,但没说得那么清楚。他的意思是,在那个时代,这些兴奋剂或药物的使用是他们文化的一部分,是他们整个生活仪式的一部分。比如在特定的节日或者特定的祭祀活动上,他们会有一系列华丽的、庄严的、非常标准的仪式,通过这些仪式来使用某些药物,让他们达到某种状态。这是他们整个文化的一部分,也是他们社会或社交规则的一个正常的组成部分。

在那个时候,这样的使用是没有问题的。而我们现在的社会,就像我们现代的文明,我们有一套自己的文明规范和社会礼仪文化规范。在我们现在的文化规范里头,这些药物大部分国家都有极大的限制。在这种限制下,在这种文化背景下,如果你还在使用这些药物,你面对的就是文化上的不相容,或者说是集体潜意识上的一种不相容。

这里头没有绝对的对和错,它是一种文化属性,或者人在社会中的自我认知。说得直白一点,是你的潜意识部分在起作用。如果整个社会都认为这些东西非常不好,那你必然会接受这种潜意识的影响,你的潜意识底层也会认为这些东西是不好的、危险的、堕落的、让人产生癫狂的。那在这种社会集体潜意识的作用下,你还采取这些行为的话,你就会受内在潜意识的影响,甚至自我攻击和自我评判。这对你的影响远大于这个东西本身对你身体的影响。这一点大家要明白,赛斯就把这个点指出来了。所以在什么情景下、什么文化背景下、什么大环境下使用某些东西,对人的作用和效果是不一样的。

臣服与信任

3点14分的时候,有较长的一个停顿。医生,他接着开始说:

医生在开任何改变心智的药物的时候,都应该极端的小心,而显然不鼓励出于沮丧状态的病人去用它们。

医生在开这种改变人心智的精神类药物的时候,应该极端的小心,尽量不要开,尤其是对那些已经处在非常沮丧的心智状态的人,尽量不要开。但是这在现代医学里头,精神科医生是可以给别人开药的。在国外把这两者分得很细:普通的心理医生只能通过谈话对病人的病情加以干预和疏导,真正能够开药的是另外一种医生,他们之间是这样的关系。

在药物的影响下,选择变得有限了。药物用下去,你没什么选择了:给你用了一个兴奋的药物,你自然就兴奋起来了;给你用了镇定剂,你整个人就消沉了。而显然,人们在药物的影响下曾经自杀过,有人因为用了药物反而会自杀,否则他们可能不会。

然后赛斯再次说:

我并不是说单单的药物就会导致自杀,但是药物的心理学已经包括了一个会促进俄式轮盘赌的态度,那只会增加了问题。

药物心理学就已经促成了病人这样的一种俄式轮盘赌的心态:要么就能好,吃什么也无所谓,吃药也不影响我;要么就好不了,那吃药也无所谓了。这种影响心智的精神类药物会导致这样的一种后果。

人们也用药以便放松,有时候人们说吃点药物可以让自己更放松,一种抗抑郁的药或者镇定的药物,仿佛有些药让一个人放下恐惧和压抑的阻挡物,而在情绪上超越日常生活的问题。但事实是,许多这种人反而用药物作为一个化学的坛子——药物本身都是化学合成物。所谓化学坛子的意思就是,他用药物达到了一种好像不再恐惧、不再焦虑、不再担忧的状态,但这只是一个表面现象,只是一个遮盖物,底层的东西没有改变。他是通过药物实现了对生活有了激情,或者说有了想活下去的这种求生欲望,但这些是表面的,是通过药物实现的。

这里头想说的是,放下这件事是很关键的:

放下是信任你自己存在的自发性。

这里面涉及到一个很危险、很敏感的话题。下面这一段都是关于这个敏感话题的——放下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一个病人自己觉得可以的话,他可以放下,这里的放下指不吃这些影响精神和心智的药物。但这在所有的精神病治疗里头,都是违反治疗规范的,违反传统医学的。这里头我再次强调,下面的这些话仅供你参考,并不代表对传统医学的对抗和挑战。至于你认为谁说得对,完全取决于你个人。

现在我们来听赛斯的观点。放下,就是信任你自己存在的自发性——你相信自己的存在有这种自发性,它会自己出手疗愈好自己,那你就不需要借助外在的药物来帮助自己。他前面指出,除非是身体上的疼痛、生理上的疼痛需要吃药以外,这种情绪上的、精神状态上的、心理内心沮丧的,不需要通过药物来协调。你要相信自己内在的自发性,除非你不相信它了,那你需要通过药物来调节。他用的词也非常的隐晦,不敢直接说让你不吃药,但放下这个词的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信任你自己的能量、权力和力量,并对你自己生命的能量投降。

信任你自己内在的能量、权力和力量,相信自己,并对你自己生命的能量投降。他用的词是abandon,翻译成投降也不是太好,更多的应该像是一种臣服。我们向什么臣服?向内在的能量臣服,向生命的生命力臣服,向内在的自发性臣服。

臣服这个字本身可能冲击一些读者,冲击特别强烈,很多人不认可:我怎么能臣服呢?我应该积极地治疗,配合医生的治疗,该吃药吃药,该打针打针,为什么要臣服?我臣服什么?

但自然的每个元素都对那个生命形式臣服。你身体的每个原子也一样对生命臣服。那么对你自己生命力量的臣服,是依赖诞生出宇宙和你在大自然内却超大自然的那种伟大力量。

你向在大自然内、但是超越大自然的那种内在的伟大的力量去臣服——像你内在的生命力、内在的能量去臣服,相信它们才是最终掌控这个世界的底层的核心和关键。不是向环境臣服,不是向病情臣服,不是向现状臣服。大家一定记住,这个臣服不是向那些臣服,是向内在能量的臣服,向生命力的本源臣服,或者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向你的自发性臣服。

然后朝向精神的、身体的、情感的和心灵健康的,首要第一步就正是那种臣服、那种接受与肯定。

那种臣服是带着内在的力量感和拿回自己的权力和力量的臣服,不是那种无力的臣服。这有点像《你值得》8里面的第一步那个感激的动作——感激自己的创造性,感激自己的能量有如此大的创造力,就向那种创造性本身臣服。就像我反复提到的修兰博士在《零极限》9里头反复说的那四句话:谢谢你、对不起、请原谅我、我爱你。这四句话其实都是向内的、向内在的那种力量的臣服。

他的整体思想逻辑就是,如果你自己没有问题,你是看不见别人的问题的。你天天在说张三有问题、李四有问题,其实他们身上的问题都是你自己内在不肯接受自己的那一部分。你自己的潜意识里头、无意识里头,有一部分你认为不好的、邪恶的自己的部分,你是不能接纳的。你把它投射到外面的一个人身上,他们做了类似的事情,然后你就喋喋不休地对他们开始抱怨、攻击。你对他们的攻击越强烈,那个力量就相当于反击到你自己身上,你在攻击你自己。这种攻击会让你首先情绪上、精神上非常不舒服,然后如果持续攻击,也会让你的身体状况发生不好的影响。

所以说,不要对别人有任何的抱怨和怨气。如果你做不到,就从另一个角度想想:为了自己的健康着想,也不要对别人有任何的抱怨和攻击。攻击的原因就是核心——你对自己的一部分不认可,那部分你看不见。你说我没有那部分,我绝对不是那样的一个人,我攻击的人,我怎么能成为我攻击的那种人呢?而事实恰恰非常搞笑的是,你恰恰就成为那样的一种人,不论你有意识还是无意识,你的底层有一部分就是那样的一个人。换句话说,如果你身上没有任何部分是那样一种行为,或者你讨厌的这样的人的特质的话,你就不会看见那个行为,你就看不到那个行为有什么不好。你看到那个行为,你不能接受那个行为,就证明你自己身上有那种东西,你有类似的想法、类似的念头,但是那个念头想法是你自己不能接纳的部分。

所以这里头一定要向内的臣服,接纳自己所有不好的那部分,所有内在的所谓邪恶的、负面的、消极的那部分,承认它也是你的一部分,不再对它有任何的排斥和不接纳。不要有"我要把它清理掉、清理干净,我才是一个好的自己"这种想法。如果你有任何想清理掉那些邪恶的、压抑住那些邪恶的、排斥掉那些邪恶的,剩下那部分所谓的好的才是自己的想法,那你其实一直在攻击你自己,那部分你也永远清理不掉。而当你接纳那部分的时候,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至于怎么发生的,我们在讲师内训的时候、在其他的课里头会深入探讨,因为他是一个很复杂的底层逻辑。我们不展开讲,只告诉你结果:

当你接纳自己内在的那些邪恶的部分、不好的部分、消极的部分,甚至那些想死的部分,你会突然发现,它跟你那些求生的部分、向好的部分、向往美好生活的部分、积极的部分、乐观的部分、善的部分、爱他人爱同胞爱整个人类的部分,会神奇地结合在一起。也就是说,你那些不好的东西也被撒上了神性的光辉,都像沐浴在金色的阳光之中。到底是什么改变了,导致了这一切的发生,我们就不展开讲了,但是我想告诉你的结果就是这样子。你试过你就知道。

当你接纳那些所有你不能接纳自己的部分,你坦然地接纳了,你告诉自己: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就是这样一个卑鄙小人,我就是这样一个忌妒心强的人,我就是这样的一个烂人……我们经常有口号,是家园的口号,开玩笑地说"我就是好吃懒做,我就是想不劳而获,我就是想贪财好色,怎样了呢?又能怎样的?我就是这样的一个人,我接纳我是这样一个人。"好了,当你真正放下、接纳自己的这部分的时候,突然间神奇的事情就发生了。你发现自己那些所谓不好的部分开始展现出它们积极的一面:你的贪财好色反而会成为你做更伟大事情的一些动力;你的不劳而获反而会推进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步——比如人工智能就是不劳而获,就是躺平也能赚钱。你认为那些不好的东西,在被你接纳之后,反而会成为一种积极的推动力量。

如果你相信你内在的自发性、内在的这种能量的生命力的话,你就完全地臣服。你自己的灵性、内在的部分永远是最纯洁、最神圣、最圣洁的部分。所谓的神圣和纯洁,不是你想象的那种坐在大殿里头那些伪光正的所谓的偶像、那些佛菩萨。所谓的神圣、纯洁,恰恰是因为他出于污泥而不染。他不染的原因,是因为他不认为污泥是脏的。而不是说,我知道污泥是脏的,我从污泥里出来,你看我多干净——这不叫不染,这仍然叫分别心,仍然是想从污泥里出人头地的一种想法。

真正的不染,是我不认为那是个污泥,我认为那个污泥和圣洁的莲花之间没有区别,所以你才可能不染。而这样的一种心态,就是当你认为污泥也是纯洁的莲花、黑泥当中也有那些纯洁的神性的存在的时候,在你的世界里就再也没有肮脏的东西了。你的世界里一切都是如此的美好,朗朗乾坤,没有一个东西是不善的,没有一个东西是不美的,没有一个东西是不真的,因为你都能把污泥看做莲花,那还有什么东西是你不能接受的呢?

这一点是所有人在修行中都应该反思自己的一个问题:我能不能甘愿做一坨臭泥巴、烂泥巴,我就这一辈子做一坨烂泥和臭泥,我可不可以心安理得地生活下去?我能不能在这个泥坑里面就这样过我幸福的一个烂泥的一生?我不想扶上墙,我也不想成为那个辉煌的宫殿,我只是想做一个烂泥,不可以吗?当然可以。当你接受这一点的时候,神奇就发生了:你这坨烂泥却散发出一种神性的光芒来,它内在的那种生命力、那种能量、那种光芒就一下被你打开了。

这坨烂泥从此还是一坨烂泥,但是它的内在已经跟别人不一样了。这种不一样不是因为它从烂泥变成了琉璃瓦、变成了美好的建筑、变成了一坨金子,不是的,是因为它臣服于、安住于烂泥和金子本质上都是一样的。它们的底层都是能量,只是形式上的不同、表现上的不同。有人想做金子,就有人想做这坨烂泥。在幸福和快乐上、在能量层面上,它们并无二致。但在人世间,在头脑的二元的价值文化的属性判断上,金子和污泥是截然不同的——但那仅仅是你的感觉上不同而已,本质上它们是一模一样的。用广东话来说,就是一毛一样。所以这里的臣服,就是对事情本质的臣服,大家不要理解错了。

求生的意志也天生的在自然的每个元素里。

求生的意志也在每个元素里都有,每个原子、每个分子都是一样的。而如果你信任自己的自发性,那么存在的意志便经由你所有的活动而喜悦地释放与表达。如果你信任自己的自发性,那遍布在宇宙万物的每一个微小的单位和元素里头的那种求生欲、那种成长、那种价值完成、那种释放,它们就会自动地绽放和表达出来,是喜悦地绽放和表达。它们十分真实地洗掉了沮丧和自杀的倾向。这一切就是这么简单,自发性就起来了。真实的世界也就是这样子的。

这里面最典型的例子,我有很多很多的留言,有一些严重的抑郁症的人,仅仅是听了我们在讲赛斯资料,听了我们的这些课程,甚至参加了一些线下的工作坊、沙龙、练习,他们的抑郁症就不治而愈了,无药而医了。我并不鼓励说所有抑郁症的人都现在停止吃药,没有这个意思。只是当你信任了自己、臣服于自己内在的能量和生命力的时候,当你相信自己的自发性、自身的疗愈性、自身的每一个细胞都有求生的欲望的时候,那你就可以不用再吃药了——我指的是精神性的、不是身体疼痛的那种疾病。他自然而然,当你臣服的那一刻,你的内在就发生了一个根本性的改变。

那些感受的确鼓励意识的表达并释放否则可能合理的紧张和恐惧下直觉性的信息。

就是你应该去表达,鼓励那些意识的表达。你不能压抑它们,你要表达,但是不能关注在那些问题上。你不能很紧张,我不说、我很害怕、我也不讲——不行,要说出来,但是不要过多地关注在上头。

这种药物有他们自己生物上的这种效应,刺激身体所有的疗愈的属性。

就是有他作用的,把自己真实地表达出来。表达什么?就是接受和肯定——我刚才说的这部分,左边怎么接受和肯定。这种接受和肯定、这种表达是非常重要的。我刚才说的是精神上的,在身体上也是一样的:接受自己身体上的各种疾病、各种状况、各种目前的不适,接受它,先接受它,然后信任它,然后改变就会发生了。

这种生物上的这种效应,也轻易地将心智推向更高的组织。

这里头"更高"是打了引号的。用大白话说,你单纯地、紧紧地是接纳了这一切、臣服了这一切,会发生什么变化?你的意识会升维——我们暂且用升维这个词,你会达到心智的一个更高阶段,你的心智在升级了。虽然我们知道这个升级并不存在什么更低和更高,但姑且用这个词,让大家更容易理解。当你真正臣服于这个现状、臣服于自己、臣服于这个能量本身、这个宇宙本源,你的身体就和创造这个宇宙本身的那个能量——同质同源的能量——你相信它能创造宇宙,相信它就能让你自己痊愈。当你做了这样的一种改变的时候,你的认知和意识已经升维了。

在其中可以理解到生命所有的仿佛的不足都得到了弥补。

当你心智升维后,就能感受到所有的不足都得到了弥补,你没有不足,你全是本质具足。这里面从接纳、接受开始的。

这个像自己生命力、生命的力量以及力量这个臣服的感觉,并不会导致一个心智上的隔离,反倒是允许自己去感受他在一个宇宙的创造性的戏剧里的扮演的角色。

你这样的臣服之后,会明白自己这个所谓的肉身、这个角色,只是在宇宙这样一个庞大的创造过程里头扮演了一个很小的角色而已。你现在的这个身份、这个肉身,只是整个宇宙创造中的一个分子、一小部分。这样的了解往往无法诉诸于言语——你发现自己是宇宙的一部分,宇宙离了你不行,你就是宇宙的组成,千千万万个我们组成了整个宇宙。宇宙少了你就少了这一块。既然你是宇宙的一部分,那你就根本不用担心自己的生死问题。

相反,他们是在纯知的爆发和突然的理解中被感知和经验的。

这里面很有意思,为什么叫"纯知"这两个字?就是纯粹的一种认知上的了悟和理解,他是无法用知识或者用一些理论真正让你达到这种洞见的。当然,这些知识和认知是需要被理解、需要被别人来讲、或者你自己学习到的,但更多的是一种纯粹的感知。这里的纯知不是那种纯粹的知识,是一种纯粹的感知——突然的理解中被感知和经验的。记住,是感知和经验。

用老百姓最容易理解的话说,当你的智慧提升到一定程度、认知提升到一定程度、心智上升到一定境界的时候,你自然而然会有不同的感知和感受。你用更多的内在感官来感知这个世界的时候,你的感知和感受是不一样的,而这种感知和感受的不同,会让你对世界有个完全不同的看法。而到那一刻,你才能真正感受到自己和宇宙是一体的,自己就是宇宙的一部分。当你了悟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不再成为任何问题。

自然世界本身是去其他实相的门户。

你想去到其他的实相,必须得通过借助自然这个世界才可以。你并不需要试图遮掉物质世界或你平常的意识,以便达到导致蓬勃生机的健康经验的必要知识。他这两句话是想告诉你,你并不需要达到一种超凡入圣的状态才能让自己康复和恢复,不需要。你就需要在现在的认知里头、现在的概念里头、现在的生活里头,你就能改变这一切。你不是说要达到一种什么境界、进入几禅几定、进入一种什么修行的什么大师级别,才可以改变健康到某种程度,这一切都不需要。你就在当下的意识里头、当下的信念里头,你就能改变就能做到。但这是很多人误解的。

事实上,自然世界本身就是其他实相的一部分,而所有实相的源头现在就在你的存在里。

我们现在所认为的这个三维世界,只是众多实相中的一部分。那些众多实相怎么创造出来的呢?创造这些众多实相的源头,就在你现在的身体里面,就在你的这个存在里面。创造这个宇宙的能量和创造你这个身体的能量,它们是一个能量,它们是一个源头。你向内搞清楚你自己的,也就搞清楚向外的这个宇宙了。就如在任何其他的存在里是一样的——其他的存在也是宇宙的源头,你的这个存在也是宇宙的源头,这没有什么区别。你要明白这一点就好了。

你学会越充分地活着,仿佛隐藏的宇宙的神秘就开始显得越多。

学会越充分地活着,就把自己完全地活出来、完全地绽放出来。有一份力就不要省这一份力,你有100个力量活出来,就用有100个力量活出来,千万不要省一分,只用99。要学会充分地活着,那就是充分地活出来。那些你一直在探索的宇宙的真相、你一直在寻找的那些东西,随着你活出来,它就会显现出来。你越绽放、越活出你自己,你的那些内在宇宙的东西就越绽放,那个神秘就逐渐被你揭开了。

所以我们心灵家园一直鼓励大家活出来。我们通过各种练习方法、线上的线下的、各种工作坊、沙龙、线下的课程,我们就是想让你们每一个人都尽力地活出来。用赛斯的话说,都充分地活着。你越充分地活着,宇宙的秘密就越彰显给你。

这些宇宙的神秘,并不见得是以很大的宣泄、喧嚣或者炫耀来凸显自己。

你看到那些文章介绍,什么七彩祥云、天摇地动、天地震动,然后大圣人要出来了——那都是骗人的,没有这回事。真正的这些大智慧的出现,都在这种不经意间出现的。前面说的那些所谓的神通、神奇的意象,都是后人的神话。他说老子诞生的时候怎样怎样,孔子诞生什么什么,释迦摩尼诞生的时候怎样怎样,他们的目的就是想来神话这个人,这本身就是错误的。千万不要神话任何人,因为每个人本身就是神。你已经是神了,还需要神话吗?只有凡人才需要被神话。一个真正的神是不需要任何神话的东西在自己身上去彰显的,他就是一个行走的神,需要什么七彩祥云相伴左右吗?需要天摇地动证明他开悟了吗?这些都不需要。

所以赛斯也突出地提到了这一点:你千万不要幻想着你身上会出现一些奇异的变化和改变,你从此跟凡人就不再一样了,你身上出现了一些异象和异变。如果你还持有这样的一种念头,那你可真是选错了方向,进错了门。不会的,你身上不会有这种你认为的异象和异动的东西,它就是那么平凡、自然地发生着,就像每一朵花、每一片树叶一样。

但是在突然之间,最无害的、最无邪的这种鸟鸣,或者一片叶子的这种画面,都可能吐露出最深奥的知识。

它就是那么就诞生了,就这么洞见就出来了,就这么让你顿悟了,就这么简单。不会像你想的那样子的。所以说我们为什么对动画片《心灵奇旅》如此地推崇?原因就在这儿。它最后用一片树叶落在掌心这样的一个结尾,其实是非常有深意的一个画面感。真正的对生命的领悟、对宇宙深意的领悟,就在一片叶、一朵花上——可能就在你吃的每一口美味的食物当中,就在你看到的每一个美景当中,就在你接触的每一个人当中。就像你拉着他们的手,跟他们接触或者跟他们在拥抱的那一瞬间,你可能就能领悟到很多很多。

很讽刺的是,许多企图发现大自然隐秘的神秘的人,忽略了自然本身。他们不去关注树叶花草大自然,他们认为他们应该有更高的东西。他们觉得这些都太低级了、太平常了,这些里头怎么会有那些神秘的东西呢?宇宙的奥秘应该是超自然的东西、超自然的现象、超自然的感官、超自然的体验。这些自然的东西都不是,这些都是芸芸众生都能接触到的东西。我所追求的、我所想体验的怎么可能在这里?这是让众生乱花迷眼的东西,怎么可能会被这些东西影响?怎么能从这里头看到奥秘?一定不是这样子的。而你恰恰相反,你走错了,恰恰这些宇宙奥秘就在自然当中。

而肉体为令人恶心的或者不知怎的,就有较差的振动组成的。

我们很多观念都认为人的振动频率太低了,我们要寻求更高的振动频率,我们的意识频率要不断地升维、越来越纯粹,最后像变成光一样,变成光的身体、光的意识,然后这个肉体太low了。持这种观点和这种学派的人,都是在误导大众、都是在走偏了。你的身体一点都不低,你身体的能量和振动就是这个宇宙的源头的彰显。你否认了它的存在,那就否认了整个宇宙的源头。很多人在修行中,恰恰第一步就否认了自己的身体,否认了身体的感受,甚至否认身体所有的欲望和冲动。在排斥这自己的这个基础之上再去修行,想在那一个更高的台阶上——台阶下面是他的身体,他认为像尸体一样可以毫不在意地抛弃的东西。他认为在这个之上,你的认知才能提升。

就像我经常给大家讲的,在修行的路上,很多人总想往上走,但其实最应该做的是往下走,而不是往上走。所谓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10,那个道最后还要法自然。你所谓的人间的或者整个宇宙的真相、那个道,它最后还要法自然,它又回来了。自然是什么?你有很多种解释。我以前讲过,自然两个字,自发性是"自","然"是能量的转换,就是自发的能量转换——这是我们从更高意识层面上来理解。如果你仅仅从字面上来理解,自然就是大自然。老子的每一句话跟塞斯的这个内容是一样的,这一句话里蕴含着多层的维度的思想和意识。这一句话不是一个意思,它有不同层级,不同的人看到这句话的理解是不同的。单单就自然这个表面意思来讲,它就是告诉你,这个世界上最深奥的道理就在你平常最普通的大自然里头。

自杀的两极性

可是在自杀的例子里,我们看到最剧烈的相反的两极。

他有两个极端,到一个很强的程度,这种人排斥他自己的生命。对自杀的人到极端的时候,排斥自己的生命,而且往往包括一般的生活条件——排斥自己,排斥这种一般的生活条件。

许多人抗议说,他们首先是不想被生下来。

他们谁让你生下来的?我没有想,我父母把我带来的,我根本不想到这个世界。而他们那样的一种感觉,因为他们已知地、已知已如此彻底地压抑了内心求生的意志。他们认为生命是被别人被动地带到这个世界来的,他不想来。其实这怎么可能呢?他如果没有这个求生意志,他是不会来到这个世界的。

他们也常表达一个强烈的与父母的朋友的家人的一种同胞疏离的感觉。

这种想自杀的人都是这样子的,他们自动地认为他跟父母不熟不亲,跟家人更不熟不亲,跟朋友同学都不熟都不亲,他跟这个世界上没有一个真正熟的人、真正亲的人。他故意地造成这种疏离感,好让自己觉得自己生活在一个很悲惨的、不被爱的、没有情感链接的世界里头。

一路上,他们忘记了童年的合作性、游戏性的冒险,而爱的表达本身变得极其困难了。

他本身不会表达爱了,不再表达爱,他觉得很困难。

不过在此章节里,所有的建议都的确帮助破解那些习惯性的思考模式。而当这样的一个人再看一位治疗师的话,如果整个家庭都加入治疗会非常好。

如果一个人有自杀倾向需要治疗,整个家庭都加入治疗是最好的。确实是这样,我们接触了很多很多案例,基本上都是孩子要自杀,十几岁、13岁、14岁,孩子要自杀。但在这个过程中,最应该治疗的不是孩子本身,是整个家庭成员,包括他的父母、家人都需要被治疗、都需要被梳理。但是基本上家长只会把孩子送来治疗,这个效果就非常的不好。

赛斯这次也强调了,我们在广州也谈到了,就是那个母子同病——家庭,当时那个老师,好像是郭老师,就讲如果你看病找他,必须父母一起来看病,单独他不看,为什么?没什么用。

往往这在财务上是不可能的。

看病也挺贵的,尤其是心理医生按小时收费。如果全家人都去看的话,一个人可能都负担不起,全家人更负担不起了。

但将这个人纳入到某种固定团体的情况里的话,是一个绝佳的程序。

这就是我们心灵家园在做的事情。我们不可能给每一个人做单独的疗愈,我们在这方面也没有那么多的疗愈师能帮助到大家。但我们的真实体验或真实案例就是,当这个人融入心灵家园这个集体以后,他就会被神奇般地疗愈了。他不是被我疗愈的,他是被这个团体疗愈的,被整个家园里面所有的家人们的这种爱、温暖和表达。那些活出来的家人们,他们绽放的生活状态、情绪、感染力,会正向地影响这些新加入的人。他们在其中感到了极大的安全感,他们敢于去表达自己了,他们真正地开始做他们自己。他们越能活出他们自己,越能领悟到更深的宇宙的微妙的美妙的奥秘的东西。这是个绝佳的选择、绝佳的程序。所以我们心灵家园建社区、建墓地,都是为了做这个。

在全都自杀的几个人之间的沟通,你也能建立一个极佳的支持的情况。

几个有自杀倾向的人在一起交流,如果加以正向的引导,对他们来说也是个非常好的情况。尤其是有一位治疗师设定了一些指导的时候。三四个有自杀倾向的人在一起,最好有一位治疗师在其中加以引导,这个时候三四个人的效果可能比一个人的效果还要好,就是这么微妙。

并非所有可能自杀的人都会去贯彻,而许多结果都过着长而有生产力的生活。

可能大家都不会做到上面这些,很多结果都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看到效果,长而有生产力的才能有效果。

所以即使当负面的想法以其最严重的形式展现的时候,仍有改善与实现的这种希望。

疗愈的过程也需要一个长时间的过程,如果中间有人有反复,有什么东西也是正常的。不论这个人到了什么程度,他都有改善和疗愈的这种希望。不会说任何人说这个人很严重了,已经没有机会了——不可能的,任何人都可能被疗愈和治愈。

在危害生命的这个病例里面,那个同样不幸的信念、感受与态度,也以较少的程度以及不同的混合呈现。

想自杀的这种情况,那些负面的信念感受态度依然会出现。不过那些信念可能没有那么轻易观察到,而许多人可能根本地否定它们的存在。在那些真正危害生命的案例、真正已经自杀的人里头,反而会很少地体现出来。他们感受不到这些底层的求生信念,相反,他们被求死的信念给掩盖住了,他们否认这些其他信念的存在。

最后,他们往往被一个创伤性的生活情况给触发了——一个配偶或者父母的死亡,一个主要的失望,或者任何另特定的人,任何特定的涉入者震惊或者心乱的经验。

这种情绪往往会因为一些突发事件的影响而激化,导致自杀行为的诞生。他举了这几种例子:亲人的离世、生活的变故,会突然加剧。其实这种情绪和信念是早就有了的。

在某些癌症、严重心脏问题或其他实际上威胁生命本身的案例里头,这些态度常常都在。

一些严重疾病的人往往都有这种心态,就是上面说的那种内在的两极性。在这种例子里头:

对个人信念的了解,即产生更新的生物上的更重要的信念,显然会改善情况并有助于缓解症状。

在这种情况下,让他对自己的个人信念有一个深入的了解,可能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产生更新的、更重要的一些信念。换句话说,当这些病人给他做案例的一种方法,就是让他去观察自己信念的底层,仔细研究自己的信念——为什么想去死?这个信念从哪里来?他们会发现一些新的东西,而这些新的发现对整个病情的疗愈和发展都是有利的。

4点16分,结果成了此节的结束,虽然我们过了一会儿才发现。当我们听到一个护士推着药车停在330房门口的时候,珍停止了说话。一会儿后,我们就听见这个护士开始倒碎一包维生素c的冲剂声。珍说我不知道你可以听见维生素c吗?然后在4点45分,我就替她翻了身,这一节就结束了。

求生的意志与价值完成

1984年6月11日,星期一下午4点08分。我告诉珍,我大约4点钟就醒过来了,担心我这周必须做的所有的事情。我准备开始《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七章的另一节,但了解到我必须让它们先停下来——我必须去银行取支票和汇票,以便支付税金和账单,然后接上花园的水管,学会如何用我买来的交后院的花的新的洒水器。然后星期三早上,我约好了见我们的律师,关于珍的社会福利等等。这个月的稍晚我该申请自己的社会福利。今天无疑的还有其他的事情要做,所以我今天早上没空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但希望明天有空。

试图完成那本书,令我觉得好像我的脚陷在流沙中,一直到膝盖。我不断地失去我的投入感——他在这本书的热情、想投入这本书的那种热情,以及如此不可或缺的每日的创造性的努力,他都失去了。他不断地寻找重新寻回它们的方法,想找到这些激情、创造性的努力,并且维持它们在日常的基础之上,维持在平均水平之上,而不要到负面去。

珍建议我弄一个支票账户,那会有一点帮助,但我需要的远比这个更多。我已尽可能削减了,包括一大堆的商业信件,以及我们涉入的方案。我不再回某些商业信件或者是读者的来信了。在所有的其他事之上,我学会了一件事:我永远不会再创造像这样的一种情况了——在一本书送给出版商之前已经过了好几年,永远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一本书耽误了好几年都没有送给出版商。某个地方某件事必须让让步。我想要回到每天至少画一点画的这种境地——他是个画家。这对我自己的幸福也许是必要的,甚至是不可或缺的。虽然我必须小心,不要在这上面给自己负面的暗示——不要觉得我不画画就会不幸福,不要给自己负面暗示。

然后赛斯就来了,说今天仍然是非常热的,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然后继续口授:

说想要自杀的人的问题,通常不是抑郁的狂怒或者是愤怒的问题。

自杀的人不是因为愤怒和狂怒去自杀的,一般都不是。他们反倒是:

一个人觉得在他的私人生活中没有进一步的发展了,没有进一步的表达了,或者是没有进一步的成就的空间了,或者是那些属性本身是变得没有意义了。

大部分自杀不是因为愤怒,自杀都是觉得没有发展、表达和成就的空间,或者这些表达发展和成就已经没有其存在的意义了,这就是他会自杀的一种原因。

求生的意志已被先前提及的信念和态度给颠覆了。

你有求生的意志,但是被前面那些负面的信念给颠覆了。

有着威胁生命的疾病的人也觉得,常觉得在他们生命的某一个点,进一步的成长、发展和扩展,如果不是不可能的话,也是极难达成的。

所有威胁生命的疾病的人也会觉得,在生命的那一个点,进一步的成长、发展和扩展如果不是不可能,也是极难达成的。他们觉得不可能了,我不可能再发展了,我这个人就这样了,不论怎样都不可能有更大的成就了,我的生活一眼望到了头,能知道以后几十年的生活是什么样子了。那这种人是很容易自杀的。

往往有着那个人不知如何处理的复杂的家庭关系。

这种情况会混合着这个人的家庭关系不知道怎么处理。

对许多这样的人而言,危机点来临而被克服了。

对许多这样的人来说,危机点来了,但是被克服了。不知怎的,那人学会绕过那个不舒服的情境,或由于其他人的渗入情况改变了,而转眼间疾病就改变了。就是他的家庭关系可能很复杂,但突然间解决了——比如说一个财务问题、夫妻关系问题、子女关系问题,当问题突然解决了,他的症状就解决了。或者是某人突然闯入他的生活,或者发现了一些变化,他的生活也发生变化了,而这时候他的症状可能会突然就消失了。

不过在所有的例子里,价值完成、表达和创意的需要对生命是如此的重要,以至于当这些受到威胁的时候,生命本身至少暂时减弱了。

价值完成、表达和创意的需要,对生命如此重要,当那些受到威胁,生命就减弱。

与生俱来的,每个人都的确了解有死后的生命。而在某些例子里,这些人领悟到的确是时候了,或是搬到另一个实相里面去经历死亡,而再次开始另一个全新的世界的时候。

每个人都该明白,我们有死后的生命,我们开始一个新的生活,到新的世界里开始一个新的轮回的生活。当你在这个世界如果没有什么进展的时候,你想换一个是可以的,这是他要告诉你的。

生重病的人往往相当清楚地认出这种感觉,但他们被教导不去谈它们。

重病的人能感觉到,因为他一直在生重病,但是被教导不要去谈论这件事情。

求死的欲望被某些宗教认作是懦弱甚至是邪恶的,然而在那个愿望的背后存在着求生意志的所有的活力。

其实这种想去换一个实相、重新开始,也是一种新的创造,也是一种求生的欲望,也是一种对存在的非常积极意义的活力的展示,它也许已经在寻找新的表达的管道了。这段的意思就是说,虽然很多人自杀被很多宗教和社会所不认可,但是从更高的角度上来说,它也是对存在的一种彰显或者一种表达,也是另外一种求生欲望——他想开始一种新的生活,想要一种新的表达。他的底层都是一样的。不论这个人想离开这个世界开始一种新生活,还是这个人在这世界活得非常的有意义、有价值,其底层都是对存在本身这件事情的一个有力的表达。这一点上大家要认清他的本质。

也有那些罹患一种严重的疾病,好比说心脏问题的人,经由一次心脏移植手术或者其他的医学程序而痊愈了,而只成为另一个仿佛无关的疾病的牺牲品。不过如果亲友们了解,涉及的个人并没有达成疾病的牺牲品,而他并非普遍所说的一个受害者的话,他们松了一口气。

他的意思就是说,一个人得了心脏病,后来经过心脏移植手术或者其他的医疗手段给治好了,但这个人过了没多久得了癌症,他还是离开了这个世界。但是他没有成为这个心脏病的牺牲品,他成为另外一种病的牺牲品了。而这个时候他的亲人会觉得松了一口气——你看我们确实做了努力了,我们也尝试了,我们把他的心脏病治好了,但是他得了癌症这件事情,那我们也没有办法,这跟我们没有关系。

其实他想说的是,这个人其实就想离开这个世界了,他得了心脏病只是其中的一种方法和手段。但是你通过其他手段给他治好了,但他底层的那些信念没有改变,他还是想开创一个新的生活,还是想在新的实相里开创一个新的尝试、新的表达的时候,那他会有其他的方式离开这个世界。当然,这一切都是在潜意识底层的运作,并不是这个人的表意识这样去想的。

这并不是指任何人有意识地决定去得这种或者那样的这种疾病,但他们的确是指有些人本能地了解,他们自己个人的发展和完成现在需要另一个新的存在的架构。

并不是说有人故意要得这个病为了离开,而只是说他需要一种在另一个存在里面的新的实相、新的架构里面去完成自己的表达,完成自己存在的这种表达。

当人们知道他们自己将死的时候,却因为害怕伤害所有可所爱的人的情感,感觉无法跟他们沟通的时候就产生了许多寂寞感。

他们想离开,但是亲人又舍不得他离开,这时候他们往往会有一种寂寞感。比如你看一些老人们,他们其实很抑郁寡欢,他已经准备想离开了,但是亲人们舍不得,他也舍不得。

然而,另一种人将过着长久而且有生命力的生活。

另一种人他没有想离开,就一直这样非常长的、有生命力的、有生产力的生活状态,生活品质一直很好的这种生活。

即使当他们的肉体活动力或者健康是最严重的受损的时候,他们仍然会觉得他们还有事情要做,或是被需要的。但他们存在的主要推力仍然是住在物质宇宙的。

当他们的肉体活力或者健康有严重受损的时候,身体精神都不行的时候,他们仍然会觉得他们还有事情要做。这些人会在世上待很久,一些重病的人会活很久,底层原因是在这。他们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被需要,所以他们的这个推动力仍然是在这个物质宇宙里的,而不是要去到下一个物质宇宙。

每个人的目的都是如此的独特与个人性,以至于试图在这种事情上做任何的判断都是相当不适当的。

每个人都不一样,这里头很难统一来说。如果你判断一个人为什么要死、为什么离开、为什么死前那么孤独寂寞,为什么有的人却是在亲人的环绕下依依不舍,这些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因为每个人都不一样。

也有整体的这种画面,因为每个家庭在每个其他的成员的实相里都扮演了某个角色。

也有一个整体的画面,就是家庭家族就这么设计的,彼此需要的。你需要扮演一个孝顺的子女,那老人可能要配合你演一个久病在床,让你在久病在床的情况下仍然多年如一日地照顾这个病重的老人,来展现出你这个孝子的形象来。这个也是一种整体画面感,彼此都需要。

举例来说,一个男人可能在妻子的死亡之后,很快就死去了。不论其情况如何,没有人该判断这种例子。

你不要再去判断为什么这个人妻子死去没多久就离开了。不管这样的一个男人可能死亡的方式,他都会由于他的生命的推力、意图和目的已经不在这个物质实相里面了。这个男人在妻子死去之后很快就死去,你不要去揣摩或者判断说,他俩关系如此之好、他俩是不是有一个灵魂的约定,不是的,不要去往这方面做过多的解读。很多时候就是因为他就想离开了,可能他早就想过要离开,可能是因为对妻子的放不下、舍不得或者怎样。但这个时候我们不要去过多地解读这件事情。

我们只要记住一点:每个人的死都是他自己的选择,换句话说都是相当于自杀的,是自己想开始一种新生活了,不论是因为生病还是因为什么原因,还是因为意外都是这样子的。所以当你明白这个道理的时候,你对这个死亡就会看得比较淡,就不会再去纠结。

平衡心

你看赛斯的整个资料体系里头,你仔细观察,你就能看到,他前面两节一直在说这种自杀的人的情况:底层信念是什么呀,通过怎么改变底层信念可以让这些人不自杀呀,等等等等。但他最后这后面这两节又说,自杀的选择也是一种存在性的表达,是他想进入另外一个实相、另外一个时空去继续创造性的一种有力的选择和表达,并不是懦弱的表现。这里头他强调了臣服的重要性和作用性。所以说这两点他同时想告诉你什么?

告诉你这样的一种平衡心。就是赛斯资料他难能可贵的地方也在于此。他不像有些理论和学派,只说事情的一面,而且强调这一面才是对的。而赛斯不是,他能看到事情的两面,而且把两面都给你指出来,非常融洽地把这两个在你的信念系统里头让它们能够得以融合,能结合在一起,让你有一个更核心的不二的认知观念,能够更透彻地看清这个事情的真相和本质。

今天跟大家继续分享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11章的第三部分。这一部分是从1984年6月12号星期二下午2点58分开始的。赛斯上来就直接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他们说赛斯午安,然后我们继续口授,非常直接地进入主题。他说:

许多癌症病人都有着殉道者的特点,往往多年来忍受着令人不快的情况和状况。

这一点他说的是事实。很多癌症病人一直忍辱负重,心里很多话都不能说出来,很多委屈或者让自己痛苦的这种情绪一直被压抑着。这是非常明显的特点,叫殉道者的特点,也叫癌症人的这种特殊的性格或习惯,一般的癌症性格。

他们觉得无力、无法改变,没有力量,没有办法改变,改变不了。然而又不愿意在同样的位置——又不想待在那个痛苦难受的地方,但是又觉得改变不了。最重要的要点,是唤起这样一个人对他自己的力量以及权力的信念。要想让他们彻底疗愈或好转、翻转,就是要激发起他们内在对自己力量和权力的这种信念,相信自己有这种力量,可以改变现在的环境、当下的这个环境。

在许多例子里,这些人象征性地耸耸肩说,该发生的就会发生——就好像听天由命,但是又不认命,所以他们不会实际地去对抗他们的情况。这里面最微妙的一点是:有的人是认命了也还好,有的人是不认命,他就会痛苦。

不要过分开药给这些病人也是重要的。有些癌症病人,很多人就愿意给他们用重药。有些治疗癌症的药物的副作用本身是危险的,不论是化疗还是放疗的药物,对人的副作用都非常大。

与之相反的是,有些人想象癌症是某种可恨的敌人、猛兽或者仇人。我们在治疗的时候经常把癌症当成敌人来对待,要跟它对抗、跟它抗争、跟病魔作斗争。你看这种词语说出来都非常有意思,但我们人类社会现在就是这样的一种认知水平,认为它是一种需要对抗的敌人。

然后借着精神性的假战斗,在一段时间后驱逐了癌症。

也时有所闻。有的人用那种精神疗法、所谓心理疗法,说我要从精神上战胜这个癌症,想象我把它清除掉了,我怎么怎么样。有很多这种例子。这里头一个根本的原因,不是精神疗法的问题,是你把癌症想象成敌人,这种对抗的方法是不对的。这里面的核心观点是:你把癌症当成敌人是不对的。虽然这个技巧的确有其益处,这个方法没问题,却:

他也令自己的一部分与其他部分为敌。

因为他让自己跟自己对抗。把癌症想成一种敌人,这种想法和理念是不对的。比如说,你正确的方法应该想象癌细胞被某个想象中的仙女中和了,要好得多,就是如此。所以你应该换一种信念:不要想癌症是敌人、你要战胜它,你应该想到它被你的仙女魔法棒给中和了、平衡了,而不是把它干掉、消灭了。这么微小的一个变化,会产生一些深远的影响。

医生们可能建议一个病人放松,然后问他自己哪种内在的幻想最有益于疗愈过程。即刻的影像可能立刻来到脑海,但如果没有获得立即的成功,就叫病人再去尝试,因为几乎所有的例子里都会看到一些内在的画面。这是说一些人用心理疗法来治疗癌症病人的,他们的治疗方法一般都这么治——让病人先看自己内在的一个画面。

可是在整个问题背后,是害怕利用一个人全部力量和能量的恐惧。癌症病人的核心是什么?是怕用自己的力量。他处在一个很不舒服的环境和情景当中,但是他忍受下来了,他不敢发表或者使用自己的力量去改变它。

癌症病人最常感觉的一个内在的不耐——内在的不耐烦。当他们感觉到自己对未来的扩展与发展的需要,却觉得被阻挠了。

他认识到自己对未来有发展和扩展的需要,但是被现实的环境、周围的环境或者其他人都阻挠了。这是癌症病人的一个普遍认知。

如果将新的信念插入旧的信念,便的确驱散了阻碍那个能量的恐惧。

如果你把新的信念插入旧的信念,就没有这个问题了,那个恐惧就被驱散了。恐惧什么?恐惧表达自己、拿回自己的力量,对这种自己力量感的恐惧。所以再一次地:

我们回到那些自动促进健康和疗愈的情绪状态和概念。

我们要回到那种能够自动促进健康和疗愈的情绪状态和概念里头,回到那种能够自我疗愈的状态里头。

每个人都是个好人,宇宙能量本身是一个个别化的部分。每个人的本就应该表达他自己的特性与能力、生命意志、能量、力量和表达。

每个人都是宇宙独一无二的部分。你就是跟别人不一样,你就应该表达你的不一样的地方,这才是这个宇宙的特色。如果宇宙里的每一个人都长得一样、性格一样、想法一样、信念一样,那这个宇宙就无趣至极,人才会真的无聊至死。而你就是应该来表达你的特性的。每个人就是宇宙派来表达宇宙的特性的,你是宇宙那个个别化的那个部分。就像大海中的浪花是宇宙的每一个小部分,就表现自己的。你就是来表现自己的。

所以说生命就是要指能量、力量和表达。这就是生命的全部含义,就这三个:能量、力量和表达。如果一个人有没有生命力,看一个东西有没有生命,你看他就是看具不具备这三个东西:第一,他有没有内在的能量;第二,他有没有彰显出力量;第三,他有没有在表达。这三个是核心。

那些信念如果交得够早的话,会形成人所知的较有效的预防医学。

如果从小就教育孩子,你的生命的特色就是与众不同,你的这种生命的本质就是把能量、力量和表达这三个东西彰显出来——这是你生命所有的意义之所在。你看你平常生活中有没有把你的能量、力量和表达这三个东西都彰显出来。

再一次的,我们无法过度地一概而论,不能通篇来说,但:

许多人十分明白,他们不确定自己想死还是想活。

不能一概而论,但是确实有人拿不定主意,自己到底想死还是想活,他是一种内在的犹豫和恍惚。

无论如何,癌细胞的过度蓬勃生气,代表表达与扩展的需要——这是一种需要——唯一还开放的领域,看来仿佛如此。

癌症病人看起来是想死,但他癌细胞的蓬勃生长却表达了生命的一种内在能量和力量感,他的癌细胞永远是长得最快的,不受任何阻碍的。对有些病人来说,你说他到底是想死还是想活?如果癌细胞持续下去,那他就是死掉,按照正常的现代医学他一定是死的。但是他的癌细胞的那种生长,也是一种生命、一种希望、一种生命的力量的彰显。所以在他内在,是两种力量的一种矛盾体在体内发作。

这样的一个人也必须与社会的不幸,和有关疾病的一般想法相竞争。

他一般都要跟社会的不幸、跟疾病去抗争。社会上的这种现象,黑暗的现象,他们过度地关注,而且他们经常一直抗争,以至于许多癌症病人结果变成了孤立的或孤独的。一般都会变得孤立,因为他跟整个社会对抗、跟疾病对抗,他是一种对抗的心态。

不过就如几乎所有的疾病的例子里,如果可能有一种思维移植的手术的话,那病就会迅速地消失。

他跟所有的疾病一样,如果这个人能够换一种想法,他的病就彻底好了。如果思维可以像器官一样被移植的话,那这个人最应该移植的是脑子,而不是他的心脏、肝脏或者其他部位的疾病。我们现在虽然不能移植脑子,但是我们可以通过改变他的信念,相当于移植给他一个新的脑子了,这样的话,他的病就迅速消失了。

即使是在最悲惨的例子里,有些人突然就恋爱了,或者是他们的居家环境的某些东西改变了,而那个人也仿佛一夜间就改变了,同时再一次的疾病就消失了。

就这么简单。恋爱了、环境改变了、家里的布置改变了、生活环境、工作改变了,一个人的癌症可能就彻底改变了。你说有什么道理?没什么道理,就这么神奇、就这么奇怪。原因就是他的思想改变了,他的思维改变了。所以说,有的时候得癌症的人换一个地方居住、搬一个家、换一个城市,其实可能都是一个非常好的疗愈方法。那如果你能去谈恋爱,那当然更好。

我再次提到那个电影《吉他狂野吉他路》11里面的女主角。当她得了癌症之后,已经被医生判了死刑之后,她搬到一个空旷的大公寓里头,可以跟所有人恋爱——跟快递的大叔、跟快递的小妹,不论是异性还是同性,她都可以恋爱。而这个恋爱不仅疗愈了她自己,也疗愈了对方。那个电影最感人的地方,是它把这种情感和爱的描写不是单向的,而是多向的。对她自己,那是一种生命的改变、生命力的一种回归;对那些跟她发生那些关系的男生也好、女生也好,他们身上也发生了改变。

当然,权益可能涉及许多层面的帮助。我称正常的沟通世界为架构一。

许多层面都可能帮助到他。我们平常生活的这个世界是架构一,同时架构二代表那个内在的世界。架构二是内在的,在其中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性的,而正常时间里要花上几年时间的行动,在架构二里可能发生在一眨眼之间。

架构一和架构二对你的疗愈都有帮助,对你健康的恢复都有帮助。在架构一里头可能需要几年才能恢复的这种身体状况,可能在架构二里头一眨眼——一个信念的改变就完成了。简单地说,架构一处理你们日正常意识到的所有的时间,我们平常能有意识的都在架构一里处理了。架构二涉及在你们有意识的注意力底下,就是我们的注意力下面我们看不见的地方。就像海面上的冰山,架构二就是冰山下面那个看不见的地方——水面下的冰山。所有那些自发性的过程,架构二是我们意识之外的那种自发性的过程,完全是自发性的。

当你很年轻的时候,你的信念是相当的清晰的,那时你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倾向及期待是和谐的。

就是你在年轻的时候,你不会跟自己打架,你的思想和意识不会自我打架,想怎样就怎样,不会自我评判、自我攻击、自我否定、自我压抑。随着年龄的增长,以上那些毛病你都会在生活中展现出来。所以说你的有意识和无意识倾向及期待都是和谐的——你的架构一和架构二,他俩是和谐的,你的自发性和你的有意识的部分是和谐的。

所以说我们经常会看到很多年轻人,他们非常的冲动,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按照自己的冲动来行事。我们所谓的成年人非常不理解,非常想制止他们,希望他们能够理智地去思考、有计划地去生活。而年轻人恰恰就不是这样,他就是不愿意有计划的、有理智的去生活,他就愿意这种自发性的。

可是当你较年长而开始积累负面信念的时候,那时候你有意识与无意识的信念可能相当的不同。

你的负面信念开始出来了,开始积累。积累到一定程度,不论是有意识信念还是无意识信念,这两个是打架的,不再和谐了——有意识的这个部分和无意识的部分,他俩的底层信念开始不一样了,这就问题就来了,自己跟自己打架了。

你可能有意识地想要表达某些能力,同时无意识地害怕你这样做。你看,你有意识想表达,但是无意识中底层又害怕自己这样做。

不过无意识的信念并非真的无意识,你只不过是不像你觉察正常有意识的信念那样觉察他们。

无意识不是真正的无意识,只是你不如像平常那样感受他们。他们还是对你起非常大的作用的,但是你感受不到他们或者觉察不到他们。他们并不是没有意识,他们有意识,他们在起作用。

负面信念能阻塞在架构一和架构二之间的这种通路。

负面信念就是阻挡在架构一和架构二之间的通路。架构一和架构二本来应该是和谐相处的,自己无意识的这些信念和有意识性他俩该是和谐一致的。而因为你的负面信念,你自发性想做一件事情,你的有意识心告诉你,道德上、法律上,你的这种个人的负面信念上不允许这样做,那就被阻碍了,不能正常地流通。

对于那些在任何一种困难中的人,去做以下简单的练习是个极佳的主题。下面这几个练习都非常好,希望大家能够把它整理出来,平常加以练习,尤其是这些身体有疾病的人。

第一个,他说:

尽量放松你自己,舒舒服服地坐在一张椅子里或者躺在一张床上,在脑海里告诉你自己,你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而想改写自己的程序,摆脱任何与那特定声明矛盾的想法。

哪个声明?"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只做这样的一个练习就非常有帮助。你就躺在那里静静地、坐在那里躺在那里都行,然后自己告诉自己,像是一个向宇宙的声明一样: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哪里都好。就这样不断地强调声明,说出这句话,在心底里说出来、在嘴里说出来都行。

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现在想改写我自己的程序了。然后把任何那些跟刚才说"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这个观念相冲突的、不一致的、觉得自己还不好的那些信念,通通给它清理掉。

然后再下一步,温和地再提醒你自己"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加上:

表达我自己的能力是好的,而且是安全的,因为在如此做的时候,我表达了宇宙本身的能量。

做完第一步,已经认定自己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然后把那些跟这个观念相冲突的信念和观念都已经清理掉抛开以后,再次地提醒自己: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然后我表达我自己的能力是好的、而且是安全的。就是敢于表达你自己,不要有任何的恐惧和担心。表达自己还带有恐惧和担心,是一个最危险的、容易导致你的负面信念滋生的一个点。在这一点一定要突破:敢于表达自己。

你有多敢表达自己,你就能够多跟宇宙的这个能量接上。因为你本身就表达了宇宙的能量,你就是宇宙的一个个别化的一个代表。你说的每一句话、你做的每一个动作、你做的每一件事情,都是宇宙想让你去做的,你都代表了宇宙在行事。所以这一块你要明白,这是你能量的、一个宇宙能量的彰显。

我们重新捋一遍: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我表达自己的能力是好的,而且是安全的;因为当我如此做的时候,我表达了宇宙本身的能量。前面说过生命的三个部分是什么?能量、力量和表达。你单单做这个练习,就跟你的生命的本源在做链接。这个练习看起来非常简单,但是它恰恰把你的生命本源的频率链接上了。

生命本源的频率,我再次重复一遍,就是这个能量。这个能量是什么能量?是宇宙的能量,不是你自己自身的能量——自身的能量是跟宇宙能量连通的那个能量。力量是在这个能量的驱动之下、在你的这个自发性的表达之下展现出的那种力量。不论是你长大的生命的这种力量、你表达的力量、你爱的力量,这个力量一定要体现出来。然后就是表达——什么表达?生命力的表达,对生命美好的表达,那种爱的表达,宇宙的那种理念的表达。所以能量、力量和表达这三个都是你生命的本源的状态,而这个练习就让你跟生命的本源做一个深层的链接和认同。这样的话,在生命力的内在作用下,你就会不知不觉被疗愈了。

以上只举了一个例子,相同意义的不同的句子可能来到你的脑海。倘若如此,你就取代我给你这些句子。有数不清的可用的有力的练习,但在此我只提及最显得最有意义的几个练习。

他给了两个练习,这两个其实是递进的。第一个说我自己是个好人,非常好的人;第二个,我正常的表达自己,我非常安全而且非常好的,因为这种表达就是宇宙能量的一种表达。

那么第三个练习是什么?他说:

再次尽量地放松你自己。如果你有某些疾病,想象它们有点像点的灰尘。告诉你自己,你能看入你的身体。

想象这些疾病就像那些点点的灰尘一样——不是厚重的灰尘,是那种家里你看到打扫完的桌面上会落下的一些点点灰尘。然后你告诉你自己:我可以看清我里面的身体,我可以向内看的,我有这个能力,我能看清我的身体。

你可能会看见街道或者大陆,你可能并没有看到肌肉和骨骼,但随顺着显现出来的影像。

当你向内看见自己身体的时候,你脑海里出现的画面不一定是肌肉和骨骼,可能出现的是一种城市、一个城市的画面、或者一个自然的风光都没有关系。你顺着他来,你不能说这个画面不是我的内脏、不是我的内部器官,我不要——这个不需要。你顺着你内在的影像去走。

举例来说:

你可能看见沿街有泥土或者垃圾的街道。也许你在脑海里看见自己将这些残垣打扫干净,然后叫卡车把垃圾送到一个垃圾堆里去。在那你可以看见垃圾被焚烧而消失在烟雾当中。

你先把那些疾病想象成是一点点灰尘,然后你向内看向自己的身体。如果这时候出现了一些城市或者街道或者一些自然景区的地方,看到一些垃圾或者一些垃圾桶或者一些东西,然后在你的脑海中、在你脑海中的画面里头,把它们清理掉、打扫干净、用垃圾车拉走就好了。

有很多的案例都是这样子的。我们接触过的有比如说有的案例:一个人看到街道上满是落叶,他就自己拿起那个扫把来,一下一下地非常认真、但是非常有力地把这些落叶都清扫干净,那些枯黄的腐败的落叶都清扫干净,然后把它们都集中在一起,一把火给它烧掉了。随着这些堆成像小山一样的落叶垃圾被烧掉以后,神奇的是,当他从这种冥想的状态回来之后,他的身体奇迹般地就复原了、就康复了。这种例子非常多。

另外有一些案例,比如说有的人耳朵有常年的这种中耳炎或者疾病,非常痛苦。而这个时候当他在冥想的时候,他突然就看到一个画面:他耳朵里面在流出一些非常非常臭不可闻的浓水。其实没有了,只是他在这个画面中看到和感受到从耳朵里不断地往外流,没完没了地流,也不知道耳朵里怎么会有那么多的容量能容纳那么多的污水。等这些浓水脏水流干净之后,他把它清理掉——这是在冥想状态下——然后他的中耳炎神奇地也就好了。很多很多这样的例子。我想每个人都可以从中间得到受益。这个只是一个冥想的练习,希望你们身上如果有疾病的人可以试一下,对自己的一种疗愈。

如果与之相反,你也可能可以看见入侵的军队攻击自家的军队。在这样的一个例子里,看见侵略者被驱逐出去。你看见的画面会跟随你自己独特的倾向和特性。

还有一种人看到的是别的军队在跟自己交战,一种战斗场面。都是在这种情况下,你要想象你把侵略者给赶出去了、彻底消灭,这对你是非常有帮助的。

自己之无意识的层面,只有从你自己的观点看来,才是无意识的。你觉得无意识是你从有意识的角度来看他是无意识的,实际上他们是相当有意识的。

所有你认为无意识的都是有意识的。而因为:

他们的确是处理身体之自发性的过程,他们对你自己的健康与幸福状态也是全然熟悉的。

你的无意识状态处理你的健康和幸福的状态也是非常熟悉的,是全然熟悉的。你也能与那些部分沟通,你也可以跟那些部分——你认为无意识的部分——是可以跟他沟通的。你的无意识的部分掌握着你的健康和幸福的,他是全然熟悉的。

怎么和无意识沟通?他说:

再次地尽量放松自己,舒服地坐在椅子或者躺在床上。

我们在学习跟无意识的部分沟通。可能椅子要更好一点,因为如果你是躺着的话,很有可能你会容易睡着。

你能将自己所有这些部分叫做助手、老师,或者是最适合你的不论什么。

就给你的无意识的部分起一个名字,把它当做你的助手、你的老师或者你最亲密的朋友,或者你管他叫内我、叫内在的自己、叫身体的意识都可以。叫什么都不重要,给他起个名字。

然后只去做一个直接的要求,要求一些画面和影像展现在你的身体内心里,他将代表你自己内在实相的那个部分。

给他提个要求,说你现在在我的内心展示出一个画面来,这个画面代表了我内在的实相的那个部分。就让他展示出一幅画来,一幅画面在你的内心里面就可以。然后那幅画其实就是你内在实相的那些部分。

所以你不要惊讶,因为你可以可能会看见一个人、或者一个动物、或者一只昆虫、或者一个风景。

你要信任你收到的不论什么影像,不论什么你都要信任他。

他就是你内在实相的一个画面、一个呈现。他不是你内在的实相,他是你内在实相的一种画面感的呈现。

如果在这个画面中看到的是一个人、或者是天使、或者是动物影像:

那么你就跟他说,请跟我说话。

让他跟你交流,就在内在跟他说就行了,就这么简单。

并告诉你如何最有效地摆脱你的疾病和问题。

然后让他告诉你怎么才能有效地摆脱你的疾病,或者你遇到的生活的困境,你都可以要求他,让他给你直接的答案和明示。就这么简单。赛斯给了你一个非常简单和有效的方法,跟自己的内在无意识的部分直接的交流和沟通。

如果正好相反,出现的不是一个可以交流的人,而是一个风景——风景没法跟你交流——那么:

要求一连串这样的影像,他再次会不知怎的回复,指向复原之路或问题的解决之道。

如果你出现的是一个画面、风景也好、这个画面也好,而不是某个人或者动物或者天使或者神,他是不能沟通的。那你也不要去跟他对抗,你告诉他"请给我更多这样的画面"。然后你就顺着这些画面去直接地观赏和欣赏这些画面。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会再次地把你带向问题的解决之道,或者是你身体的康复之道。到底是怎么做到的?你也不用管,到时候你自然就明白、就知道了。你不要用头脑加以过多的分析,你只是坐在那里静静地观赏和欣赏这些画面,一幅接着一幅,他们都会指向你的复原之路或者是你的解决之道。

然后贯彻你收到的不论什么答案。

贯彻就是立刻去执行。不论你从影像中得到的这种洞见和直觉,还是跟这个人物、动物或者天使交流以后获得的他给你明确的指示,你要做的事就是:不论这个指示是什么样子的——多么样地可能跟你现有的观念不相符,也就是说在你的认知里可能这些事情你是做不到的、或者你不想做的——不论这个指示是什么样子的,你都要贯彻去执行。这是问题的关键。

在所有的这些例子里,你是在打开架构二的门,清扫你的管道。

就上面说的这些例子,清扫你的沟通管道。

既然你的肉身本身是由驱动宇宙的那个能量本身所组成的,那么没有关于你的任何东西是那个能量不觉察的。只要对自己重复这些想法,就能有释放压力以及加速疗愈过程的结果。

这个练习就可以清理掉你和你自己内在沟通的那个阻碍,把那些阻挡在你跟自己的内我、或者说你的无意识部分交流的那个阻碍给他清理干净,让有意识的你和无意识的你这两个信念——架构一和架构二的你——他们统一和谐协调起来。

这个练习不是做一次就有效的,要重复地做、经常地做,对那些人尤其是跟自己的内在链接不够的人非常有效。这里头不要执着于、或者在考虑他给我的这个指引对还是不对。如果你还在纠结这个问题对还是不对上,那你还是根本不相信他,那对你的疗愈或者康复作用就不大了。

这些练习可能为你自己的其他练习做出建议,如果是如此,贯彻他们。

也许你在做其他的练习,但是这些练习他会给你的一些洞见,他告诉你这些练习应该怎么做更好。所以这些练习是很根本的,因为是在给你的内在做链接。如果他对你的其他的练习——比如说我们有些其他的很多的这种康复疗愈的练习——你会得到一些建议,说那个练习应该这么做、那个练习应该加以改进、那个练习你该这样去做。你要去落实他们和贯彻他们,记住,这是个关键。

但是到某个程度,每个读者都应该有其中一些受益。

每个人都可能有以这样的一些练习受益。

他口述结束了。非常好,给了我们三个非常非常好的——应该是四个练习。对,四个练习。

第一个练习,觉得我是一个非常好的人;第二个练习,我可以自由的表达我的想法和能力,他是安全而且好的;第三个练习,就是想象如果你有疾病的话,想象那些疾病是灰尘,然后开始进入一种心理的图像的画面,这时候就开始清扫这些垃圾、在画面里或者是其他的一些画面,比如军队的作战等等;第四个练习,就是跟自己的内在无意识部分沟通——告诉自己要出现一个画面,这个画面是自己内在世界的一个显现,不论出现什么,他都会带给你解决和复原的这种洞见。

这一节里头给了四个练习,希望大家能够真正地用起来和练起来。

再一次的,我启动了促进你们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开始加快疗愈过程。

然后他说,谢谢你。当珍开始上课的时候,她的速度随着过程稳定地增加。我告诉她,她做的很好。

我们看下一节。下一节是1984年6月13日星期三下午3点13分。

今天是个非常热、非常忙的一天。今天早上在我于10点钟去见了我们的律师之前,我做了梦想进化与价值完成的工作,做了半小时。当我离开房子的时候,在车道上遇见了弗兰克·郎威尔,他在查核我是否以他告诉我的方法给后院以及新书浇水。弗兰克马上就走了,但我去律师那儿仍然迟到了。我们谈了许多事,而关于珍的社会福利、残障给付、收入等等,他还要回复我。他也由宾州的哈里斯堡替我申请了一张出生证,而将查查社会福利,看当我仍在工作的时候我可以得到哪些福利。

就是他已经到了60多岁的时候,应该可以拿到福利了。美国应该是从62岁就可以领福利了,正确的话能不能拿到全部福利的话是67岁12,可以拿到你全部退休金的全额;如果是62岁就拿的话,可能只能拿到85%或者90%13。

回家路上,我在便利商店买了一只烤鸡,然后给珍做了一个午餐的三明治。他很好,几乎仍然是热的,他吃了一顿非常好的午餐。我回了一些信,直到他告诉我他准备好上课了。

然后赛斯接着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赛斯午安,现在我们继续口授。

赛斯说:

再一次的,该尽一切可能将幽默植入生活的情况里头。

一定要把幽默插到生活里面去。举例来说:

病人可以从杂志和报纸搜集笑话或者滑稽的卡通,在电视上看喜剧将很有帮助。

不论是搜集笑话还是看喜剧、脱口秀、小品,对你都有帮助。他这里面说的是那些身体不太健康的、需要治疗的人。

爱的重新唤起,很可能启动架构二到这样的一个程度,以至于疗愈能量变得不再阻塞了,而也将他们的可能行动支线送到此人的生活情况里。

一个是幽默,一个是爱。一旦架构二的管道打开了,那么新的可能性立刻在生命的所有的领域打开了。当然其中许多都对健康和疗愈过程有一个直接的关系。只要架构一打开,新的可能性一出现,对你的疾病的康复都有直接的帮助。不论他是什么,你都要跟随他。可能开始一段新的恋情,可能是带来你生活的一些改变——原来是一个非常沉闷的人,现在变成一个幽默的人。就单单这些改变都会让你的身体疗愈起作用。

然后休息了一下,本来想接着说,结果就因为一些雷鸣就停止了。就是他以为要下雨,这我就不说了。然后晚餐来早了,他就结束了。这一节非常短。

他的意思就是说,只要你想疗愈的话,你就可以先从改变自己的幽默感开始,增加一些幽默。你说我不幽默,强制让自己幽默好不好?我说我不爱笑,我没有任何这个想笑的这种——我现在生着病的,你让我笑?不行,就要去笑。有一种疗法叫大笑疗法或者叫快乐疗法,都是非常有意义的,这在西方是一个专门的学科了。

搜集很多平常让自己笑的东西,看到任何让自己感兴趣、让自己会心一笑或者哈哈大笑的东西,都把它存下来。现在的手机容量都足够大,把它存下来,单独编一个目录,就叫"快乐一刻"或者"人生的幽默集锦"。当你在不快乐的时候、当你需要幽默感的时候,打开它看一看。

然后下一节是1984年6月14日星期四下午3点20分。今天凉了不少,昨晚至少下了一些雨,珍今天似乎觉得好些了。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再次又来了,我们继续口授。现在一句废话都没有。

在这些以及所有的情况里,该记住:身体永远试着疗愈他自己,而甚至最复杂的关系都试着解套。

不论在什么情况下,你的身体从来都没有一刻放弃过疗愈他自己。你的身体从来都没有放弃过去解决最复杂、最棘手、最困难的情况,他都试着帮你去解套。所以记住,你的身体他永远都没有放弃,一分一秒他都没有放弃过。你也不要放弃,你的身体从来都没有放弃。

当赛斯再次说出此句的时候,我感到一阵很大的悲伤。

就生命所有仿佛的不幸而言,发展完成以及成就远远比死亡、疾病和灾难的比重更大。

如果你生命中遇到了各种不幸——身体也好、环境也好、家庭也好、财富也好、事业也好——他说,这些跟死亡、疾病和灾难比起来都更重要。什么更重要?就是你的发展、完成以及成就更重要,他要比你的所谓的死亡、疾病和灾难要更重要。这里头要记住,这是核心。

重新来过最可以做到的,任何人在任何情况下都可以。任何人都可以重新开始,就是让自己的身体痊愈,而无论先前的情况如何,都能带来一些有力的效果。

不论以前怎么样,都会带来好转。

以最基本的方式,在所有的疾病背后都有表达的需要。而当人们觉得他们的成长领域被削减的时候,那时他们便煽动行动,意思是要道路畅通无阻。

所有疾病的背后都有表达的需要。当人们觉得他们的成长领域被削减的时候,那么他们就会煽动行动。他要表达,但是你不让他表达,他就煽动行动,让道路清理干净。你不让他表达,他就闹事、找事情搞事情——搞事情是什么?生病就是搞事情的一种。生病就是你想表达、结果没有表达,你的身体在搞事情。搞事情的目的是清理这些东西、让你看见:这些东西阻塞了你和内我、或者是你和无意识的自己的那部分之间的道路,被你给堵住了。表现出来就是你生病了,让你去反思和清理这些东西。

在健康问题呈现之前,几乎永远有一个自尊或者表达的丧失。

也就是一个人在出现健康问题之前,一定会先出现一个自尊或者表达的缺失、丧失——感觉自己没有尊严、没有自尊。这种丧失可能:

发生在环境本身,在社会情况的改变里。

可能是由外在环境改变引起的。

例如在所谓艾滋病的事情当中,有一群同性恋者,许多是第一次出柜的,参与提倡他们理想的组织,而突然面对人口的许多其他部分的怀疑和不信任。

很多第一次出柜的同性恋都会受到了占人口大多数的大部分人的怀疑和不信任。他们想表达他们自己——他们出柜也好、他们想同性恋公开站出来声明自己是同性恋也好——就是想表达自己极其独特能力的特色而奋斗。他们要特色、他们要张扬。

所以说他们会有很多外在的表现,比如彩虹的这种形式来代表他们的LGBT这种跨性别的人群的特色。他们有鲜明的特色、独特的能力和鲜明特色。

驱策他们向前,然而却太常被围绕着他们的无知和误解所挫败。

他们想向前,但是被很多误解和无知——他周围的大部分人对这些群体是一种误解和无知的——那就导致因为这些人数的比较多,导致的这些少数人的挫败。

结果便有了像某些像一种心理感染的东西。当所涉及的人挣扎着去反对他们的偏见战斗的时候,他们开始感觉到甚至更沮丧。

当他们跟主流社会去抗争、去战斗的时候,他们往往更沮丧。

许多人几乎恨他们自己。就所有他们仿佛的虚张声势而言,他们害怕自己的确是人类不自然的成员。

有些人反而却相信,没准自己真的是大部分讨厌的那种——为什么我这么特殊?为什么我是这种少数派?也许我们真的错了呢?我们真的是人类那些不自然的那部分呢?也许真的就是异性恋才是人类自然的这种现象,而我们这些同性恋真的是以这种异类呢?他一方面是坚定的不认可这一方面——因为他对自己的非常了解——但是另一方面他开始有点动摇、有点恍惚。所以说在这样的情况下,这类人是很焦虑的。这也是艾滋病最容易在他们身上泛滥的原因。

赛斯在从底层信念挖这些人的艾滋病的来源和根源。一方面想勇敢地表达自己,另一方面又有点怀疑;跟主流抗争的时候有点怀疑。

这些信念瓦解了免疫系统,而带来与此病如此相连的症状。

艾滋病的症状非常的凄惨,没有任何的免疫力——获得性免疫缺陷,没有任何免疫力。到那种程度,艾滋病是一个社会现象,它不是一个生物现象、生理上的现象,是一个社会现象。什么时候想想?就是人们对同性恋这个群体的不认可、不接纳、排斥,加上他们的不断的抗争和奋斗,就变成一种社会现象。记住,艾滋病是一个社会现象。

表达了深深的不满足、怀疑,以及一种被歧视的社会环境的愤怒。

他是一种社会表达了——对不满足、怀疑以及一个被歧视的社会环境的愤怒。同性恋没有冒犯任何人,只是他们自己的兴趣爱好跟所谓的大多数人不太一样而已。这是他们个人的选择和自己的事情,不应该受到任何谴责和评判,甚至是一种歧视。但是实际上恰恰相反,即便今天我们的社会已经如此的包容和接纳,但是对大部分的人来说,他们心中还是有歧视的。

这种歧视,或者这种同性恋对表达自己的不被满足、甚至自我怀疑、甚至被别人怀疑——被别人怀疑好,自我怀疑更可怕——它的综合显现出来的一种社会现象就是艾滋病。

无论肉体上发生什么改变,都是因为求生的意识减弱了。

不论你的肉体上因为艾滋病发生了哪些免疫性的缺陷,都是你求生的意识减弱。

艾滋病是一种生物上的抗议。好像是象征性地说:你们不如杀死我们吧,我们可能比现在你们对待我们的方式还要好些。

这些得了艾滋病的人,好像在说:我们现在生不如死,而且我们一定是死路一条。艾滋病的死亡率很高,而且在这个过程中身体非常的痛苦,因为他没有任何免疫能力。所以你们还不如杀死我们算了。因为你们不能接纳我们——"你们"指的就是社会的主流,那些异性恋者。他们对同性恋的这种不理解、怀疑或者歧视,会让这些同性恋者产生这样的一种愤怒的想法:你们还不如杀了我们,你们让我得这种病,比杀了我们还难受。

他好像是一种自杀剧——就像一种自杀的戏剧在表演。

是慢性自杀。整个艾滋病的群体就像在给全社会表演一个自杀剧。其中的信息是什么?看看你们的行为将我们引领到什么样的结果——看看你们这些主流的异性恋的、所谓占大多数的这种群体,对我们这些同性恋者造成什么样严重的后果。就是因为你们的不接纳、不包容、不认可、你们的歧视,才给我们造成这样严重的后果。

然后赛斯再次说:

我并不是说艾滋病受害者全都是自杀者。

我没有这么说。只不过:

在许多例子里,求生的意志是如此地被削弱了,而开始了如此强烈的一起消沉。在其中,这种人看不到他们自己未来的进一步成长与发展的空间,最终同意了他们自己的死亡。

比如说,他想跟同性在一起生活,在这个社会的主流里头、国家里头还是不被认可和接纳的。比如说他们没有办法结婚、没有办法领养一个孩子、或者是孕育一个通过人工辅助的方式生一个他们自己的孩子。他们想正常地生活,像普通人一样两个人在一起生活,社会是不能接纳和允许的。他们看不到未来的希望。他们想要一个普通人最普通的那种美好的生活,最最普通的这种要求都无法得到满足。所以说,他们在这种情况下宁愿选择死亡,因为无法得到他们想要的最普通的最基本的要求。

甚至医生和护士对于处理这种病人的态度,也太清楚地表示了不但是他们自己对那个疾病本身的恐惧,也显示了他们对同性恋的恐惧。同性恋被视为邪恶而许多宗教所禁止。

医生和护士在处理这种艾滋病人的时候也是非常的担心,怕被传染和感染。这种恐惧和担心从他们的所有的表情当中都能表露无疑,而他们的病人也能接收到——这个无疑加重了这些艾滋病患者的病情。

很多宗教都禁止同性恋,认为他们是邪恶的、违反人性的。而同性恋合法的国家也并不多——很多欧洲的国家包括北欧的多一些,甚至美国还有其他一些国家,都是比较包容的、非常接纳的,完全可以像正常人一样结婚。

情绪以最高的速度运转,而艾滋病人常被人类社会排开。

在这种例子里,情绪都以最高速度在运转,你想他情绪多么剧烈。而艾滋病人被整个人类社会给排挤开了、排除在外,往往他们的朋友也会舍弃他们——谁有一个艾滋病的朋友可能都是避之而不及。

然而艾滋病可能可被那些并非同性恋的会有相似问题的人获得。

有的人不是同性恋但也会得艾滋病,比如说通过输血,或者是去买血的人获得了艾滋病,有的人是因为吸毒而获得艾滋病而不是同性恋。不论是吸毒的、或者是生活在底层去卖血的、或者一些意外获得艾滋病的人,在底层——不是所有,我们只是说大部分——他们在他们的信念底层都有和这些同性恋有类似的这种想法和信念。

什么样的信念?就是不被主流社会所接纳、社会所认可,而且他们也想表达、也想抗争,结果又没有办法。外在不允许,内在自己也不能允许和接受。不允许接受的部分是觉得没有用,他觉得抗争不过,他就不表达也不抗争了。

说像一些现代的麻风群落那样隔离一些人是大错特错的。

现在人对待麻风病的措施就是隔离。给他们甚至一些麻风病的村,给他村外面挖上壕沟,让他们不能出来,壕沟里面铺上这种石灰、消毒、杀菌的这些东西,让他们自生自灭。这种方式是非常错误的。包括很多对艾滋病人的隔离措施,包括对传染病和流行病的隔离,我们没有从根上解决这个问题,我们采取的是这种隔离的措施。我们认为这样是有效的,其实这样对那些得病的人是非常的不公平,而且是不利于他的康复和恢复的。

幸运的是,当社会状况改变的时候,当人对人的不人道,甚至是最具偏见的人也变得清晰的时候,那个病将自然消失。

艾滋病什么时候会消失?赛斯给出了答案:当人对人的不人道——人和人之间的那种不人道、对艾滋病人的那种不人道——甚至对最具偏见的人也变得清晰的时候,就是对那些最有偏见的、社会最不能包容的那些人你们都能包容的时候,那个病自然就消失了。就非常的简单,它是一种社会疾病。

然后赛斯说休息一下。3点47分到4点钟他休息。然后再次接着说:

同性恋者可有本书中的概念获益。

如果你是一个同性恋的,你可以从这个前面的叙述中获得收益。

尤其是如果小团体集合起来,检查他们自己的信念,而加强他们求生的意志、求生的权利,以及存在的基本完整性。

他建议这些艾滋病的这些患者、或者是同性恋的这些群体,他们小团体聚集起来,共同地表达他们的意志,在一个一个他们自己的社区里生活,会更有利于他们的存在和他们的健康。

而现在确实也是这样来做的,很多同性恋者都聚集在一个社区里面生活。在美国有很多社区都是同性恋社区,不论是芝加哥,有一条街整个都是同性恋14,整条街都是彩虹旗飞扬。在很多城市都有这样的区域,他们抱团取暖、他们聚集在一起,这样的话他们可以获得更大的力量感,包括存在的完整性。

不过任何愤怒和敌意也应该被表达,同时不要被过度地贯注在其上。

这些同性恋者对于社会的这种不满、愤怒和抗议和敌意也应该表达出来。他们经常会有这种游行示威——同性恋大游行,每年都有很多,不论是美国还是加拿大,其他国家也有,欧洲也有这种同性恋游行。我们应该表达,但是不要过度地贯注在这个愤怒和表达上。

许多其他仿佛是由病毒和传染散播的疾病,以同样的方式也与社会问题是有关的。

其他问题也是一样。传染病、流行病、病毒引起的疾病,都是跟社会问题有关的。

而当那些状况被改正了的时候,疾病本身也就大致消失了。

基本上是社会现象。这个在《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里头说得非常透彻,我们这里就不再重复了。

该记住的是,任何医药程序、技巧或者用药的效果,大半取决于病人的信念和感受。

所谓现代医学的这些方法完全取决于病人的信念和感受。非常有意思,并不是说一个非常强的药就一定会奏效,如果整个人的信念没有改变,这个药起的作用是微乎其微的。

不幸的是,围绕着健康与疾病的整个画面,大半是负面的。在其中甚至所谓的预防医学也有可能有严重的缺点。既然他们常常不只是在问题浮现之前,却是在万一问题可能浮现的时候,便建议药品或者医生技师去攻击一个问题。

他说,这些医生不是在问题出现之前去解决问题,而是当这个症状出现之后,用药物或者医疗方法去攻击这样的一个问题、去解决这样的问题。这个就是现代医学的最不好的地方。这个跟中医的观点是非常相似的,中医说是治未病——治没有生病之前,上医治未病——到下面才开始治已病,生病了才去治,这是最不好的结果。而且跟疾病在对立、攻击它。

许多公共健康的宣传,异形地公布了种种疾病的明确症状,几乎像是画出疾病的地图以供医药消费者吞咽。

他告诉你每种病的症状是什么,好像是做一些有益的科普,其实就想把这个疾病画出来,让那些医药消费者去被迫吞下你这些所谓的公益宣传。花着这些公益组织的钱或者国家的钱去做的这些公益广告,往往适得其反。

除了传统的医药,还有许多其他的技巧。比如说像针灸、副手,或者可能被认知的疗愈者这些工作。

赛斯说除了医药还有很多方法可以对人的健康起到辅助的作用,比如说中医的针灸、推拿、按摩,还有这些所谓的副手——我不知道他副手指的是什么——还有其他的这些心理上的、精神上的疗愈者、心灵的疗愈者,他们都对你的健康会有极大的帮助的。而不是只有去医院看病、吃药、打针、做手术这唯一的方法。

可是身体自己疗愈的过程是永远活跃的。

除了上面说到的传统医学和这些中医、还有这些心灵的疗愈以外,你自己的内在疗愈过程是永远都在的,他永远都不会停止、永远不会被取代。

那就是我为什么如此强烈地劝告你们去依赖他们,联同无论什么都看似合适的药物帮助。

依赖你内在的疗愈的能力,同时也去用那些外在的所谓有用的那些医疗的手段。但是你更重要的是要信赖自己的内在疗愈能力,外在的只是辅助手段。但是并不是说这些辅助手段就是坏的、就是错的、就不应该用的。不是的,他就像你的帮手、助手、工具一样,你要用他们。但是你的主力、你的核心是在你的内在的自我疗愈上。你不要对自己放弃自我疗愈部分,而完全地向外求、依赖于外面的医药医疗措施和手段,这个就不对了。所以说外面的这些措施该用的用,但是你内在的自我疗愈的这种信念要有。

但是个人甚至作为一个病人,必须永远有一个选择,并且有拒绝任何被建议的治疗。

不论是一个个人或者是一个病人,都有一个权利:我可以不接受你们建议的任何的治疗。病人有不被治疗的权利,有自己选择用什么方式治疗自己的权利,这是一个人或者是一个病人最基本的权利。而这一条执行的往往不好。很多人说你得病了就得听医生的,你就没有权利了;你生病了,你还有什么权利,你就听医生的吧,医生让你怎么你就怎么办吧。再次这里强调,每个人都有这种权利。

不过主要的一体永远是个人的信念系统,以及他放在身心上的价值感之不可或缺的重要性。

主要依据永远是个人的信念系统,以及他放在身心上的价值感——被认可、被接纳的这种价值感。

我们一直在处理相当猛烈的疾病,但在其他的领域,同样的观念也是真的。

他前面说的那些不论是自杀、癌症、艾滋病,这些都是目前在人类无论是从心理上还是生理上都无法处理的顽疾。而赛斯毫不回避,从这些最棘手的问题、最棘手的疾病开始入手。他说对那些其他的领域、其他的疾病、其他的心理问题也是一样的。

举例来说:

有些人历经了一连串令人极不满意的关系。

就他的亲密关系很不满意,离婚、结婚、再离婚、再结婚。

同时,另外一个人可能同时体验一连串的一再复发的疾病。

有的人是婚姻很稳定,但是疾病不断地复发。

尽管所有这些问题在每个人的生命里,生命力都持续地运作,而能在任何时候带来最深奥的有益的改变。

生命力在每个人的生命里都是持续在运作的,任何时候都可以带来最深奥的最有益的改变。不要说已经晚了、我的疾病已经很严重了、我现在做可能没用了——不是的,哪怕在你生命的最后一分钟,他都可以翻转过来。永远不要放弃,什么时候都有用、什么时候都有益。

核心的要点是尽量清除脑海中阻碍生命力的这种美好平顺运作的信念。

生命力本身是美好和平顺运作的,他不会有什么困难和费力的,一个人的健康应该是轻松不费力的。而你要把这种阻碍这种信念的东西给他清理掉。

而积极地鼓励那些促进健康和疗愈经验之所有面向的发展信念与态度。

你要发展疗愈、促进发展和疗愈的这种信念和态度才是最关键的。

然后口述就结束了:

再一次的,我启动促进我们自己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疗愈的过程,而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赛斯午安。在4点26分,没人出现在珍的病房来测珍的生命迹象,那就意味着职员们的进度落后了。事实上,当我在那儿的其余时间一直到7点10分,都没有人出现来测生命迹象。为了改变一下,我们今天没有一起祈祷。最近他想在午餐以后祈祷,当你准备好离开的时候,我变得太忧郁了而不想在那个时候再做了。

卡拉通常在晚上很晚的时候帮珍打电话给我的。护士助手去度假了,今天下午我们在猜测他就该回来了。也许当珍再打电话给我的时候,他会觉得好一些。

关于这一章的内容就结束了。大家从这里可以看到,赛斯举了一个艾滋病这样的例子,给大家做了一个深入的探讨。而在前面那一节里头,给大家准备了四个小练习,来帮助大家在各种层面上——不只是健康层面上——对自己进行疗愈和恢复,甚至跟自己的内我、潜意识部分或者无意识部分做链接的练习。

好了,关于这些的内容就到这里结束了。最后祝大家都有神奇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2. 出处:美国心理学会(APA)《The mental price of affluence, with Suniya Luthar, PhD(Speaking of Psychology 播客)》(https://www.apa.org/news/podcasts/speaking-of-psychology/affluence)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维基百科《Back to 1942》(https://en.wikipedia.org/wiki/Back_to_1942)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维基百科《Hoʻoponopono》(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CA%BBoponopono) ↩

  10. 出处:老子《道德经·第二十五章》(https://www.econ.sdu.edu.cn/jrtzx/info/1361/25554.htm)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美国社会保障署(SSA)《Benefits Planner: Retirement — Retirement Age and Benefit Reduction》(https://www.ssa.gov/benefits/retirement/planner/agereduction.html) ↩

  13. 按 Mike 原话为"如果是62岁就拿的话,可能只能拿到85%或者90%";经核实应为"62岁提前领取美国社会保障退休金只能拿到全额(PIA)的70%——法定退休年龄为67岁(1960年及以后出生)者在62岁领取要永久减少30%,而非85%或90%。"(出处:美国社会保障署(SSA)《Program Explainer: Benefit Claiming Age》,https://www.ssa.gov/policy/docs/program-explainers/benefit-claiming-age.html) ↩

  14. 出处:芝加哥市政府《Rainbow Pylons and The Legacy Walk》(https://www.chicago.gov/content/dam/city/depts/zlup/Historic_Preservation/Publications/Rainbow_Pylons_and_Legacy_Walk.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11 章《从最底处向上重新来过,求生的意志》.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