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12 章

与进一步的转世关系有关的死亡或疾病之早年例子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12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早期生命中的死亡、疾病、流产、先天残疾、精神障碍和基因变异等特殊状况,说明这些并非无意义或惩罚,而是意识在转世关系中的选择。还涉及矛盾信念导致的精神分裂等心理问题,以及催眠治疗的局限。

本章要点

  • 早期生命中的死亡、疾病、流产和先天残疾等状况是意识的选择,有其理由和意义。
  • 并非所有胎儿都意图发展成正常婴儿,医学干预可能违背其意图。
  • 基因变异是基因系统弹性的一部分,试图消除变异无益。
  • 精神障碍者可能拥有独特能力和感知方式,对人类发展不可或缺。
  • 矛盾信念可能导致精神分裂等心理问题,催眠治疗可能进一步分割人格。

正文

第 12 章 与进一步的转世关系有关的死亡或疾病之早年例子

今天我们继续分享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 12 章的第一部分。

第 12 章的标题是"与进一步的转世关系有关的死亡和疾病之早年的例子"。最近几章从第二部开始就从头来过,赛斯其实一直在分析这些非常严重的早期疾病或者非常严重的疾病。

他以前讲过在转世关系当中跟健康有关的这些信念和观念,但当时他说,对一些比如说一出生就夭折、或者是在妈妈的肚子里就流产的孩子,是一种什么情况,或者一出生就是先天残疾等等,这些情况他会单独去说。而这一章就是单独说这部分,他开始单独说了。

这一节是从 1984 年 6 月 15 日星期五下午 3 点 12 分开始的。上来赛斯就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继续口授。 再次说,在我们讨论其他形形色色比较平常出现的健康和疾病之前,我想谈谈多少属于特殊状况的主题——在生命的早期里面,就是很小的时候,往往仿佛没有原因或者意义的身心两难之惧。(第 12 章)

很多人说,你说这个人得病是因为他的信念问题,那在婴儿或者早期的时期、童年时代,这个人还没有那么强烈的信念的时候,那他们为什么会得病呢?这就是赛斯这边想谈到的——因为这些人还没有到有信念的这个地步。

然后他就说:

宇宙若非有意义,那就是没有意义。既然宇宙的确是有意义的,那么纵使显得混乱、残酷或者怪诞的情况,也必然有其理由和原因。

宇宙只有这两种可能性——如果不是有意义,就是没有意义。既然宇宙是有意义的,宇宙的意义就是价值完成。这里面有很多很多宇宙的法则和规则,所以宇宙的意义不是像科学家认为的宇宙是一种没有什么意义的存在。如果说宇宙是有意义的,那么纵使显得混乱、残酷或者怪诞的情况,也必然有其理由和原因。但是这里头我们并不涉及因果论的关系,所以用文字表述就很难——你说有原因的就是因果论,那这里头你又说不是因果论,那到底有没有原因呢?

我们接着看:

不过即使在这种例子里,到某个程度上个人的确能够重新来过,或至少那些与问题中的人最接近的人能开始看到一个更大的存在的架构,在其中甚至最悲惨的实质情况都不知怎的得到了救赎。

他说即使在那种很恶劣的环境下,某个人也能重新来过的。如果不能重新来过,至少在那些问题中的人,或者跟问题中的人最接近的人,他们能看到一个更大的存在架构——在那个更大的架构之中,甚至最悲惨的实质情况都不知怎的得到了一种救赎。

什么叫救赎?就是经历过苦难之后,你反而从中间浴火重生了,这种过程叫救赎。就像《肖申克的救赎1》这个电影,那个主人公被迫害入狱,然后在狱中得到了重生。当然救赎有它特殊的含义,在基督教里头救赎单指耶稣因为自己的奉献,把自己的生命奉献出来,为全人类的原罪做了一个救赎。所以救赎这个词你大概能理解,也就是在一个悲惨的局面下还能得到一种提升和升华。

也就是说,赛斯这里说,如果在早期还没有信念、没有认知的情况下,在那种悲惨的情况下,即便一个孩子或者一个婴儿没有信念,他也是可以重新来过的。至于他们怎么重新来过,后面他会解释。即便不能重新来过,他也能够看到一个更大的、在他这个生命之外的宇宙架构。在那个架构里头,他会发现自己所经历的这些苦难的经历和生活,其实是为了一个更大的救赎的一部分,或者是为了实现那个救赎,所以它就变得有了意义。

在许多例子里头,这种子女的父母比他们带孩子受的苦更多,因为这种家庭好像是不公平地背负了最不幸的灾难。孩子时期就出现各种疾病或者夭折的这种情况下,父母比孩子还痛苦——虽然那个病是在孩子身上,虽然那个症状是在孩子身上,但是父母承受了更多灾难。

我们希望更进一步解释这个更大的存在的架构,因为它确实影响了所有面向的人类情况。这就是这一章要解释的——这个更大的存在的架构到底是什么。

刚才说如我早前说过的:

在大多数的身体上、精神上、心灵上或者情绪上问题的理由都能在这一辈子找到,而由于同时性时间的本质,现在的新信念也能影响到过去那些生生世世。

不论是身体上的、精神上的、心灵上的、情绪上的问题,都可以在这一辈子找到答案,你不用去往过去去推——潜意识怎样、过去的什么业力、什么因果报应,都不是。在这一生就能找到答案。

一个基本的方式是:

现在的信念是可能实际上修改仿佛是过去一生的信念。

你现在的信念就可以修改上一世的信念。这怎么会做到?它就这么做到了。因为时间的同时性——所有的生生世世都是同时活过的。你死了再投胎转世,这是你觉得;确实以不同的意识焦点、不同的重点,不一样——这一世重点想体验丰盛,那一世的焦点就想体验匮乏。可是你对时间的传统观念使得说一辈子是发生在另一辈子之前和之后比较简单。

很多人说,我不想体验匮乏,虽然我来之前选择了体验匮乏,但是我改主意了——这个太苦了,我想换一种。可以啊,记住你随时想改随时都可以,不是说你不能改。只是在默认的情况下,每一世的焦点和重点不一样。

再一次的,没有人因为再一次前世犯下的罪恶而被惩罚。 在每一生中你都是独特的,在你内的给你每次生命的内在的智慧,也给你每次生命的一些条件。

你都是独特的,在你内给你每次生命的那种内在的智慧,就是你生命怎么来的那个宇宙本身的内在智慧,也给你每次生命的一些条件。就是你的生命是有条件的,所谓条件就是一些限制性的东西,我们经常说的八大限制大师,就是你的生命是带条件的,各种各样的条件。

显然对你们许多人而言,似乎大多数人都永远会选择健康而完整地活着。你们大部分都是健康完整的,都会选择这样的生活——在一个绝佳的环境里头,有着富有爱心以及基因优势的双亲,换言之你是健康、有钱又聪明地长大的。

可是:

生命太过深奥,种类繁多,而需要很深的情绪反应和行动,是永不可能被任何一套环境充分满足的,无论他是多么的有力。

永远不可能被一套环境充分满足,不论这个环境多好,他都满足不了。人类充满了一种好奇和神奇感,他就是非常好奇,以及探索和发现的需要。因此甚至好几生为国王的男人都会觉得自己很无聊,而决定寻找一个完全不同的相反的存在。如果让你一辈子一辈子永远做国王,你会很无聊的,你要换一种方式去生活。

那么有些辈子你是生于幸运的环境,而在其他的辈子里,你可能发现一个贫穷和匮乏的环境。你也许一辈子都生在绝佳的健康中,有着很高的智慧和了不起的机智。然而在另一生中,你可能生来就有病、或者残疾、或者是心智缺陷。

看来也仿佛每个胎儿都必须自然地渴望生长完整地从母亲的子宫出来,好像每个孩子都会正常地长大出来,而发展到一个自然的童年和成年。可是:

以那样的说法,也正有同样多的婴儿想要作为胎儿的经验,而不进行到其他的阶段。

有些胎儿不想生出来,他只想过胎儿的这个阶段,可以吗?也是可以的。就像很多胎儿想生出来,也有很多胎儿不想生出来——他们没有要长大到完全的人类发展的这个意图,事实上很多胎儿在决定要更进一步而正常地从子宫出来之前,先探索了存在的那个要素无数次。

有很多婴儿在你认为他正常出生之前,他都体验过很多次成为婴儿但并没有生出来,也就是胎儿的经验对他来说都不是第一次了,已经有很多次了。那些很多次可能都是在流产或夭折的过程中他就离开了。所以你不要认为这个人对胎儿经验没有一个想要体验的意图,或者人一定要体验一个长大成人的过程,不是的,有一部分就不是的。

那些没有发展的胎儿仍然对身体的整个经验有贡献。

包括人工流产都是这样,他会选择这样,他是他有觉知的。然而:

他们觉得在自己的存在里是成功的。

就是那个婴儿在胎儿阶段是成功的——你不要认为他没生出来他就不成功、是失败的。不是的,在胎儿虽然短短只有几个月,对他来说这是成功的。

对这些议题的了解有助于明了早年的死亡和疾病以及自发的流产问题。你会明白这些问题都是他的选择,也不用痛苦。很多女性在这种自然流产或者人工流产的过程中会带着很大的愧疚和负罪感,她觉得她在杀死一个生命——你想多了,这生命不是你杀死的,是他自身的一个选择。我希望所有听到这的女性都不要再有这样的顾虑和罪恶感,或者自我折磨。

这些全是生命持续暗流的一部分。

生命既有表面欢快的浪花,也有底下暗流,这暗流就是它的一个部分。同样的议题适用于其他的许多其子女在非常早年就夭折死亡的那些物种,包括其他物种也是一样——很小的小动物生出来就死了,这是一个自然的选择。他不出生或者很早就夭折,这并不说明他不关心宇宙和自然的运作,不是的。

但部分意识在不论什么层面选择某种经验,他都滋养了生活环境,而带来也许永远在生命里显出的满足。

他虽然很早就夭折了,但仍然会带来他生命表面显出的那种满足,也许永远没有在生命里表现出来,但他仍然滋养了生活环境,这是他自己身的一个选择。

不过在人类的例子里,许多问题无一不会上升到前面来——一到人类,问题就变得复杂了,很多问题就放到前面来。我并不想一概而论,因为每个生活情境都太多独特而无法如此:

我的确想指出,并非所有的胎儿都必须或者必然意图发展成正常的婴儿。

不是每一个婴儿都一定要发展成正常的婴儿,或者一定要出生长大的。而:

如果医学透过其科技,结果就变成选择一个指挥一个正常的出生的话,那么孩子的意识也许永远不会觉得与肉体的经验正常的联盟。

他的意思说得很隐晦,后面我会告诉你他为什么说得这么隐晦——就是因为他不想对大家太多刺激。但他隐晦的一个缺点就是很多人听不懂他说的是什么。我用不隐晦的、可能更有冲击性的语言跟你解释一下,你可能就能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了。

他想说的是:有些婴儿他出生的时候就不想来到这个世界,可是现代的医学条件太好了,各种问题、各种风险都给他排除掉了——本来因为意外可以流产的,现在可以保胎;本来因为一些疾病孩子必须得流产,现在可以通过其他方式治疗;本来这个婴儿得了心脏病在胎中就会死去,可是现在在孩子没有出生前就可以通过微创做心脏手术了。

等等这些情况都会让一个孩子在科学引领下正常地出生。婴儿的存活率极大地提升,死亡率急剧地减少。人类认为这是自己的一个成就和伟大的进步、人类文明的进步。其实赛斯说不是的。

因为一个婴儿生下来想活还是想死,是他自己的目的和意向性。有些就是不想生出来,结果你非要用技术手段让他生出来,那这样的婴儿他的意识和肉体就没有很好地联合在一起。他即便生出来,要么不健全——因为他的意识没有完全结合,他已经离开了,他没打算在这待着,但你通过生物科学让他生出来了,这样就会出现这种情况;还有一种可能性,生出来没多久他会以其他的方式再次选择离开。

赛斯想说的是这个观点,但这个观点跟我们很多观点是完全不一致的。

那个孩子可能从一种病到另一种病,或只展现一个古怪的对生命的厌恶……直到他终于在一个幼年死去了。

就这种孩子你把他生出来,他也会疾病不断,或者是一种古怪的对生命的厌恶。有这样的孩子,确实有,很少见。一种缺乏热忱、死气沉沉的,对什么都没有兴趣,早早的就夭折了。

另一个人在同样的情况下,可能改变心意而决定顺随正常生活的经验。

有的人就没那么执着,他生出来之后本来是没打算活这一辈子的,打算在胎儿阶段就结束自己的生命了,结果生出来了,生出来就顺着来吧,反正无所谓,他就改变了自己的主意,没有那种执念非要早早离开了。这两种情况都有。

对某些人而言,听见动物的母亲拒绝哺育其子女,或者有时甚至攻击他,仿佛很不自然。 但在那些例子里头,动物母亲是本能的觉察到那种情况,那样做是避免子女受未来的痛苦。

很多动物要比人更有灵性。它一看这样的幼崽出生以后就知道他无法成活、无法长大,他根本就没想活下来。那这种情况下,有时候母兽甚至会咬死它的幼崽。很多人是不能理解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事情,说虎毒都不食子。而且不是所有的,它只对个别的幼崽就直接攻击或吃掉。它这样做是想让孩子在未来经受更大的痛苦。

我并不劝告你们去杀死那些畸形——我从来没有这么说过。但是我的确指出,即使是在最严重的例子里,这种情况有意义,而所涉及的意识选择另一种经验。在这种畸形儿里面,出生的时候有先天性疾病或者畸形的,他本来就想去选择另一种经验了,有些他就想开始新的一种生活了,体验完这个马上就开始了。

也有全然健康正常的儿童:

事先决定他们只要活到成年的门槛,快乐并充溢着梦想和成就的希望,却不去经验任何幻灭、遗憾或悲伤。 这种青年死于疾病或者意外,却像一个过了精彩一天的小孩那样去赴死。

就像一个小孩经过了精彩的一天,心满意足的、没有任何遗憾地离开了。他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憧憬和向往,但是他不想去真正在实践中落地实现它——因为他可能担心会因此受到幻想的破灭或遗憾和悲伤。他只想在理想的冲劲的情况下就离开这个世界,这也是有的。

在大多数这样的例子里,他们选择迅速的死亡,通过生病或者其他方式快速离开这个世界了。

从某方面来看,这种小孩可能对那些最接近他们的人试着描述他们的感受。

这小孩会想接近他们的亲人家人,去描述他们的感受。为了缓和那个惊吓——对别人来说是一种惊吓,他告诉别人他要死了、他要离开这个世界了。很多孩子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他为了怕吓到大人、家长亲人。

这些人并非传统意义的自杀者,虽然他们也许是。他们不是自杀的,但他们通过其他的方式,生病、夭折、意外,也会离开这个世界。

我们接着看:

或许人类行为最大的变异显示在精神状态上。

上面说的都是身体上的各种畸形情况的变化,而赛斯想说的是,人最大的变化其实不是什么思想的,可能就是精神的。

而因此,如果你们的任何孩子被证明是一般认为的精神障碍,父母抑郁感觉最心碎和沮丧。

有很多孩子更多的心理上的或者精神上的障碍,这些是最常见的。因为人最容易变化的是精神——身体就那么几种可变的:先天性心脏病、身体的残缺、连体婴儿、内脏的缺失、先天发育不全等等;而精神的变化是更容易的。所以说很多孩子出生肉体上没问题,但是在精神上是有障碍的。

而这样的父母最抑郁、感觉最心碎和沮丧。父母比孩子还痛苦——这种孩子反而没痛苦,因为他有精神障碍,他不会觉得痛苦,父母比孩子痛苦得多。

首先这个名词是被别人抛下的一个判断——精神有障碍的问题,这是别人告诉你的。 而一个特定的人格可能在他自己对实相的感知里觉得十分的安适。

一个特定的人格对他自己的这个实相,他不觉得是一种精神障碍,他不觉得难受,他觉得很舒服。别人痛苦,他的父母痛苦,周围的人痛苦,他自己不痛苦。

而只有被人面对的时候,他会觉察到那些不同。如果他们不跟其他人接触,不接触社会的话,他们不觉得痛苦,不觉得自己跟别人不一样,他们很安适地活在自己的内在世界和环境里头。这样的孩子不跟其他人比较的时候,他是很好的,他很舒服。

大多数这种人啊是相当平和而非暴力的。

大部分是平和的,只有极少数确实有暴力倾向。

而他们的情感经验也许真的包括了正常人所不知道的那些细微的差别和深度。

他们的情感经验真的跟别人可能是不一样的,这种细微的差别和深度跟别人不一样。

许多人只不过是从一个不同的焦点感知实相,感觉一个问题而非思考一个问题。

说直白一点,精神障碍的人只是感觉他自己的生活,他不会像你一样跳出来去分析自己是不是跟别人一样或不一样。大部分不会觉得自己跟别人有什么不同——我们看有些人觉得他已经有神经质的倾向了,但是当事人会觉得自己很正常,没有任何问题。他的意思就是这个:大部分是感受问题,而不是去分析问题、思考问题。他活在自己的感受下,在这种自身的感受里他不觉得有问题。

在 4 点 17 分,当我们听见我们认为是在某个人在走廊里将医药车推向我们房间的时候,珍休息了一下,然后一切都变得安静了。当我探看的时候,没有看到任何的车,也没有任何护士或者护士的助手,就好像我们单独就在此楼上。整个楼空空荡荡,安安静静,就像只有他们两个人一样。

无论如何,由于此节差不多已经到了罗今晚能打字的长度,而罗还得去购买食物,罗建议珍结束它。然后赛斯再次就说: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再次的,我启动了促进你们自己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疗愈的过程。

在 4 点 20 分仍然很安静,根本没有人来测珍的生命迹象。珍说他们昨天也没有——一个新的政策吗?一个护士曾带进来珍的这种药,就那样,没有人测她的体温、血压这些东西。

我们看下一节。这下一节是 1984 年 6 月 16 日星期六下午 3 点 23 分。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再次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但是特别利索。赛斯说:

在现实里,在人类发展里,常常发生所有仿佛古怪的变异,对整个基因系统的弹性都是不可或缺的。

他现在谈到了基因变异或基因问题。前面他说了身体残疾,又说了精神障碍,现在开始说基因问题了——这些都是早期的问题。他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些基因问题是基因丰富性和完整性的、或者弹性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一定是这样子的,并不是像你想的基因一定要完美无缺、不会有任何变异。基因的变异是正常的,而且是整个基因得以正常的一个根本。

举例来说,试图培养去掉那些似乎不幸的分歧的基因特征,并无益处。

人类科学家一直幻想着通过基因改造的方式、基因剪刀、基因编辑,能够去掉基因那些不好的部分,然后让基因完美无缺。再次说,不要做这种尝试,这种尝试对人没有任何益处。

肉体系统会变得太僵化,失去其自然的力量,而终有一天带来人类存在的存活的一条死路。

如果所有人都被基因工程之下不会生病、万物都非常美好,其实这样是失去了生命本来的自然的力量,失去了它的多样性和差异化。

如果我们的基因都整齐划一、没有任何缺陷,人类不是越来越好,而是会越来越死,就是死路一条。

我们都知道,基因上的差异越大其实越是优化的。如果你不了解这个,你可以看一下我们小时候学的关于水稻杂交的基因这个部分——水稻经常杂交以后品种才会越来越优良,而不是越优良的品种就会产生更优良的品种。如果你做过生物育种工程就知道:最优良的品种往往它们的后代并不优良,不是你想的强强结合,基因没有互补性反而会导致缺陷更容易放大。

这也是为什么近亲结婚容易导致各种先天疾病。这是特别有意思的一点:近亲结婚的基因相似度太高了。那我们按照这个逻辑推理,如果未来人类的基因都经过基因改造、都整齐划一完美无缺,那我们人类就跟近亲结婚没有任何两样,会最终导致人类的毁灭。如果人类在这条路上继续发展下去,不断地优化自己的基因,最终都是完全相同的两个基因结合,就是死路一条。

可是很难有这种可能性——人类目前根本做不到这一点。人类想做成没有缺陷的基因,还实现不了。难的原因我以前解释过:人类的基因极其复杂,它的复杂不是因为多而是因为少。这个世界最神奇的是,最复杂的东西往往越简单,而越简单的东西往往看起来越复杂。基因就是这样子——人类的基因比所有基因都少,但是因为它的复杂的组合性导致它的复杂性,甚至无法用人类去理解,甚至去推算。

赛斯说:

既然以最先进的科技也几乎不可能执行这样一个任务,而说真的,想要有这样做的这个企图本身,很可能立即触发整个基因系统那方面的一个反应。因此作为补偿,新的变异甚至以更大的频率出现。

先不说你们人类技术能不能实现,单单你们有这种企图就是不对的。即便你们有一天有这种技术实力能实现了,你的基因系统也会自动地发生任何你预料不到的变化——可以发生各种奇怪的新的变异,让你人类琢磨不定,让你永远都无法琢磨这些基因本身的内在规律。它们这么做的原因很简单,就是为了让自己存活下去。

人类傻到认为让基因更优质才能让人类发展得更好,反而会适得其反、拔苗助长。而你内在的智慧要比他聪明得多。

基因怎么对抗人类科技的发展呢?怎么对待这些刚刚拿到斧子的小孩呢?我们开玩笑说,你给一个小孩一把斧头,他只会去砍树,他不会干别的。人类掌握了科技,却没掌握相应的智慧,那一定会用科技干一些愚蠢而可笑的事情,比如说对人类的基因进行改造。

而这种可笑的行为最终会导致什么?会导致人类基因比你聪明得多——它一看你要对它下手了、要来改造它了,基因会发生更大的突变和变异,让你更摸不着头脑。你认为你刚刚明白了掌握了基因的规律了,它突然一个变异让你一下就摸不着头脑。而我们人类现在目前在基因研究上恰恰处在这个局面上。这些基因片段它们互相通过组合相互起作用,而且这些组合起作用的时候是不确定的,不是某种组合的结果就一定会产生某种症状或改变某种症状。它会突然发生一个变异,让科学家摸不着头脑,以为自己研究错了,推翻了以前所有的观点。而这么做的原因就是它就想让你摸不着头脑。

你现在明白了。

有一些个人为了他们自己的理由,的确事先在一辈子或者另一辈子中选择接受这样的一个变异的基因传承,往往为了从一个最独特的面向去体验生命,而有时则为了鼓励否则不会发生的其他能力的成长。

有些人基因变异就是他选择好的。大家不要对这些人觉得特别可怜,觉得他们基因怎么会这样。他是选择好的。一种是选择体验这种独特的面向,另外一种是不如此就不能开启他其他的能力——他如果这个基因没有缺陷,可能就不能启发或激发他更大的其他潜能。

比如说有的人先天失明,这种情况就会激发他一些如果不是失明而不能获得的其他能力。

人类意识正常的体验——全面广泛的节奏,形形色色的觉察状态,而其令人讶异的弹性部分是依赖其缺乏死板、自己自发的倾向。

它就是需要广泛的、多样性的、形形色色的觉察。它的弹性依赖它没有死板——人类自发的这些倾向,以及对好奇、对神奇发现和情感的接受能力。

我们的弹性很大,我们有很大的接受能力。我们好奇可以好奇到没边,对情感的接受能力也远超于你的想象,对这种发现的接受能力也超乎你的想象。这种自发的倾向比你想象的要大,幅度要大。有很多你觉得你接受不了的事情,不论身体上的还是心理上的,其实你都能接受,甚至远超于你认为你不能接受的部分。而这种弹性恰恰是人类意识的一个正常现象,它就是广泛的节奏。

赛斯说:

人们并不常注意到,许多精神障碍的人拥有他们自己独特的学习能力以及他们往往以异于大多数其他人的方式,学到他们真正学到的东西。

他不是像我们人类用这种传统的逻辑推理方式学习的,我们人类到现在也不知道他怎么学习的,他就突然会了。

许多拥有其他人没有发现的能力。

那是最难解释的——他的能力无法用人类语言去解释,你也不知道他怎么就获得了,他就突然有这种能力了。

他们在学习过程本身里,是可以与其他人不同的方式利用化学物的。

他们利用我们身体里的这些神经底层的化学物的作用,跟你用的方法不一样。你用的这种神经之间的传递介质是这么来使用的,他是另外一种使用方法,所以说你没法理解正常人是怎么学习的。换句话说,从底层的生化结构跟你就不一样。他的生物化学结构跟正常人不一样,这些都到了分子层面甚至更底层的层面上,所以说人类没法去理解他。他看着跟你一样,其实不一样。

有些可能甚至对物理与心理的空间有较优秀的理解。

有些孩子有特异功能,我们称之为或者是有精神障碍的。精神障碍是我们人类给他一个标签,他其实不是障碍,他只是不同——跟别人不一样的。他们可能对物理和心理的空间有超乎常人的理解,那种微妙和神奇的感受也异于常人。

他们情绪上的能力也是相当前卫的,而且是十分可能的。

他们情绪上的能力跟别人也不一样。光这个词,很多人可能都不能理解什么叫情绪上的前卫。举个简单例子:你们认为七情六欲不就那么几种吗?他的情绪跟你不一样,他不仅有七情六欲,他有一些你人类无法用语言形容和描述的情绪,而这种情绪只能他自己去理解和感受。常人甚至连理解都无法理解,更别说感受了。所以他这种情绪跟别人是不一样的,你无法真正感同身受他。

他们就数学和音乐而言有天赋,虽然这些天赋可能从未开发结果,因为既然没有人能够预期他们开发和结果。

他们可能有数学天赋但没有展现出来,可能有音乐天赋也没有展现出来。因为没有人期待他们有这种天赋——他们觉得他们很傻很笨,精神障碍的人怎么会有数学天赋呢、怎么会音乐天赋呢?连正常人都不是。

赛斯说:

许多残缺的人以他们的方式犹如天才一般,对人类的发展是不可或缺的,因为他们两者都维护了人类意识的弹性本质,并促进其对付事情的能力。

人类需要这些有残缺的人,就像人类需要天才一样,两者对人类都是不可或缺的。赛斯在曾经的资料里头详细讲过:就像天平的两端——你想要多少天才,可能就有多少有智慧缺陷的人。天才和缺陷人的比例应该保持一个一致或平衡。他们俩维护人类意识的弹性——在天才到我们认为的傻瓜之间,两个极端就是人类意识的两个中间这种广泛的存在。最聪明的和最傻的就告诉我们人类的意识可以到什么程度、有多大的弹性空间。所以在中间的任何一个都是正常的,你都不要觉得奇怪。

再一次的,每个人都造成自己的实相,但每个家庭的成员也分享了其他人的实相。

家庭成员是分享其他人实相的。比如说家里有一个有精神障碍的儿童,那整个家庭成员都要去感受这个实相。

所以不比寻常的基因差异的例子,往往有带出家人那方的了解、同情和同理心特殊的作用,而那些特质对人类的发展也同样不可或缺。

有一些人类的孩子有这样先天性的疾病,会导致他的家庭成员生出更大的同理心和同情,更多的了解。他们越是对这种有先天性问题的孩子的了解、同情和理解,这种能力就是人类需要的。如果没有这样的孩子,人类可能就产生不出这些同理心、这些同情和这些了解。而这些孩子们的存在恰恰激发了我们人类所需要的这些同理心、这种同情。

由于任何这种状况的理由可能是如此的多样,那么甚至在面对畸形的时候,生命也应该被鼓励的。 如果所涉及的意识有其活下去的理由,那么他也会尽量善用即使是最悲惨的情况。

如果这个生命想活下去,他也会利用你认为最悲惨的情况活下去——不论多么悲惨的情况,他都能活下去。如果他不想活下去,他就会选择离开这个世界,不论哪种方式,都是他的一个选择。

与之相反的是,如果这个意识是违反他自己的意图而被医学过程维持住了生命,那他会以某种方式终止自己的肉体生命。

如果正好相反——这个意识已经想要离开这个世界了,但是通过医学手段给他维持住了生命,现在的医学确实很强大,可以维持住一个基本的生命状态,这时候一时没法离开,他就会选择其他的方式来结束自己的生命。

赛斯又说:

看来仿佛婴儿是没有信念系统的,因此无法以任何方式主控自己的实相。

我们说你的信念创造你的实相,可是婴儿没有信念,他怎么控制实相呢?这是很多人问的问题。

不过如下面前提到的,身体的细胞本身在那些朝向健康和发展的生物倾向上是用一个相等物的。

换句话说,说得直白一点,人类是有一个身体意识的。在你的自我意识没有产生之前,这个身体意识类似于你的自我觉知——他没有自我意识,他只有一个身体意识,它是等同的相等物。在你自身意识没起来之前,它负责接管你的这些生活。

纵使在那些肉体存活可能显得无意的例子里头,生物仍有可能去改变其路线到一个惊人的地步。

在你看来,有些生物肉体存活根本是没有意义的。比如说他先天就是脑瘫,你会觉得这样的孩子有什么意义?他谁也不认识,大脑基本上不这样运作,也不会像正常人类一样思考。但是再次说了,即便你觉得这种无意义的生命的例子里头,他都能够去改变、去创造到一个惊人的地步——就是你根本想不到他会怎样。你觉得按照常理来说他已经不行了,他这个活着实在没意义了,但他也会发生变化,产生一些惊人的路线。

被贴了精神残缺甚至白痴标签的儿童,往往能生长和发展到远远超过医学科学的假定。

很多儿童被认为智障、脑瘫或者精神残缺,医学上认为他们根本无法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或达不到某种程度,而这些人往往可以超越这些医学的设定——医学说你这样子这辈子只能这样了,他不,他能超水平发挥。

尤其是如果挚爱双亲帮助他们,不断地提供刺激和兴趣的话,他们会更能超越这种医学上的设定和假设。

这并不意味着所有这种儿童都该在家里照顾。如果双亲受环境所迫而将他们的子女放在了一个机构里,就应该觉得内疚——不需要了。

不过在每个个别的案例里头,父母的直觉常会指向最合适的方向。

你是放在家里还是放在机构里头都是可以的,父母凭着直觉都会选择一个最合适的方向。很多父母因为自己不能亲自照顾孩子,把孩子送到特殊的机构或者特教机构或者特殊的医疗机构,父母是有一定内疚的。他告诉你不必有内疚,这两种方式都可以,你会凭着自己的直觉选择一个更好的方式。

如果他们了解到在那种情况下的确有一个理由,那么单单是那个了悟就能够减轻父母的一种负担。

父母应该明白:孩子选择了这样的一种生活方式来作为开局,是他自身的选择,跟你无关。单单你了悟到这一点,明白了这些孩子存在的内在的更大的那个架构和意义的时候,父母的心头的压力就可以瞬间减轻。

在此之前他会总觉得亏欠孩子什么、对不起孩子什么、有愧于孩子。而这样的一种做法最终会导致对整个家庭发展包括父母的健康都不利,对孩子也不利。而你单单知道了他选择这样一种生活方式——不论是肉体残疾、精神残疾还是基因上的残缺,都是他自身选择的结果,甚至包括那些夭折的、流产的、自然流产和人工流产的孩子都是他自身的选择的话,父母就不会再有人工罪恶感。

这些罪恶感也是完全没有必要的。但是我们的社会往往会给父母这样的一种负担。

而帮助他们决定在自己特定的例子里所采取的路线。

就是帮助这些特殊孩子在他们自己决定的例子里,采取合适的、应该的、适合他们的方式和适合他们成长的路线。就是你跟孩子之间是一种配合和默契。可能你的孩子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他注定不像别的孩子那样生活,注定可能不能像你想象的那样恢复到一个正常孩子那样。但是并不意味着你的孩子就不正常,也并不意味着你应该为此感到愧疚或对不起他,都不需要的。

好了。非常长的停顿,双眼闭着,然后赛斯说口授结束了:

再次的,我启动了你们自己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疗愈过程。而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在 4 点 16 分,当罗今天要告辞的时候,珍问罗,罗认为此节如何。罗说非常好,真的是非常好,就是他预期的。

然后珍说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话——珍说她和赛斯一直想试着以某种方式处理一些相当麻烦的东西,以便它们不至于太讨厌,而结果能有令人乐观的诠释。不过罗并没有完全引用她的话。

这段话其实很有意义。珍说她和赛斯共同都有一个期望:不想因为在描述这些悲惨的情况下——你看他最近几节讨论的都是非常极端和悲惨的情况:自杀的、抑郁症的、艾滋病的、同性恋的、天生夭折的、癌症的——既然讨论这些问题,他们还不想让别人觉得很不舒服。他们为了让别人不会有这种不舒服的感觉,在表达方式上和词语的选择上都是经过深思熟虑的,他们俩共同的一个结果。

但是这也会导致很多话说得比较隐晦,或者不那么直白。因为他怕大家有的时候,尤其是一些身处其中的人——如果你是一个正常的健康人,这些话对你几乎没有任何伤害和影响;而如果你是其中某一种类型的人,那这些话的说法和表达方式就要斟酌一下,而不至于让人十分厌恶。因为这里面的很多观点其实都是跟大家不一样、不是大家所理解的,更不是被很多身患这种情况的人所能接受的。

珍在传述的时候被打断了两次,职员们将在不定时的时候来测她们的生命迹象,尤其在她们忙碌的时候。

在这一节和上一节都非常的优秀。虽然他说得很隐晦,虽然他并没有用一些非常激烈的词语来表达,但是他所传达出来的信息已经足够全面——让所有有这种情况和症状的,不论他的家长、亲人还是当事人本身,都能卸下心头的重担。这一点我觉得赛斯做得非常好。他带着对人类深深的爱,他在做这些传递的时候是有一定的考量的。

1984年7月16日,星期天,下午2点41分

开车去医院时,天气阴又冷,昨晚和今早下了一些雨。对我而言,330房间偏冷,但珍觉得舒服。卡拉休假回来了,我想今天晚上她可能会帮珍打电话给我。今天下午,当我在330房间睡觉时,马克利特·本巴罗打电话来,邀请我今晚到街对面去吃饭。

赛斯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赛斯上来就说:

每一声影响另一声。

每一个人的一生都会对另一生有影响。人格的某个部分不仅保留过去一些人生的经验,也保留未来人生的。不要只想着我是不是只有过去式的能力和经验——不会的,因为时间的同时性,过去未来你都有。

当开始研究转世的时候,人们偶尔会忆起前生的一些经验场合,但对时间的传统概念是如此之强,以至于所有未来的记忆都被封锁了。我们对未来的东西都被自己封锁了,因为我们从小就认为,那些没有发生的事情我们没法获得。而实际上是一样的,我们既可以获得过去,也可以获得未来人生的经验。

换言之,内我觉知你所有的存在。你的内在知道你所有的存在、所有的生生世世,他明白你许许多多的辈子在哪、如何彼此组合、相吻合或相融合的。内我是深切知道的,只不过由于你从生下来便如此的外向,以至于那个内我有时对你已知的自己而言,可能仿佛是陌生而遥远且不相关的。你从生下来开始一直对外在世界感兴趣,一直在向外探索、向外追求,很少向内去思考、去探索。所以内在的这些自己对你来说好像是非常遥远和陌生,你根本不知道还可以获得生生世世的其他式的经验。

你甚至不可能有意识地察觉到那存在于一辈子里的所有无限小的细节。你这一生中经历的所有小事你都不会记得,更别说前生或未来式的。你的意识将会如此满意而杂乱不堪,以至于你无法选择或者自由地使用意志。如果把这辈子所有经历的小事都记住的话,就坏了,啥也干不了了。意识会被塞满、充满,而且混乱不堪。东西太多了,我们的显意识、记忆、存储、处理能力都是有限的,所以你只能捡有用的和重要的东西。更别说其他世的生生的实实再扎进来,那整个人就崩溃了。

就你们来说,思考需要花时间,而你们会如此地卷入到思考本身里面去,以至于行动会是不可能的。对我们人类来说思考需要时间,但进入到更高的意识维度,思考不需要时间,时间也不存在。但我们在处理一生的事情时,一定会有时间的影响。思考太多的时候,行动是不能进行的。

有人会问:既然是投胎转世,挂了一堆无限的可能性,为什么我们的选择并没有那么多,而且非常有限?比如我们不能选择在世界任何国家自由生活,为什么只能出生在这个国家?如果选择太多,全世界一百九十多个国家,你这一辈子光去比较哪个国家更好,然后亲身体验生活一段时间再换另一个,就算活到一百岁,一年要生活两三个国家,一个国家的体验也就三四个月——光选择在哪里生活这件事本身就让你痛苦不堪了,更不用说去体验和感受生活。

从你们的观点,所有生生世世的内在知识,都与那些构成你存在的基础的自动过程属于同一范畴。

就是说,你的生生世世的知识属于那种你知道、但你意识不到的东西,就像呼吸和心跳。你知道你怎么呼吸吗?不知道。但你会呼吸。这个知识就跟这个一样,属于天生就知道、但你却不知道的东西。

这并不意味着关于你自己的转世的一切有意识知识,你永远得不到。就好像你不懂呼吸怎么运作,但你仍然会呼吸,而且可以很好地呼吸。转世的知识也一样,你不知道,但你能获得。经由种种不同的练习,你的确能够学会一些类似的资料。比如你上一世是个音乐家,这一世你可以把这个资料直接拿过来,天生对音乐就有非常高的天赋。

不过他的确意味着,你与生俱来的察觉到所有的存在……而在一生中获得的知识会自动地转到另一生去。

不论那一生是现在的、过去的还是未来的,这些生生世世的经验都可以在当下获得。所以你可能尝试许多不同类的经验:

有时赋予自己卓越的属性和力量,仰仗身体的力量在所有其他考虑之上。

你有的某一辈子只考虑身体的强壮,做一个运动员,身体的属性是你的最高属性。然而可能在另外一生里头,你可能利用且发展不同寻常的精神能力,享受创造性思维的胜利,同时大半忽略身体的敏捷和力气。我并无意暗示你必然在与相反的行为打交道,因为当意识经由肉体感官表达自己,而企图探索情感、心灵、生物和精神上的存在时,有无尽的变化,而每个都是独特的。

没有说这次突出身体,下次就一定突出精神。只是说你想尽量去探索那种独特性、多样性。就像你玩够了一个游戏,不可能再回去重玩一遍;你扮演过了一个角色,就不会再去演同样的戏。这里头不存在对立性或相反性,只是说他想尝试更多的可能性。

在每一生当中,一旦那生的条件被固定之后,自由意志就将充分的运作。

这里有个前提条件:每一生你这个开局选择的时候,舞台背景、时代背景、出身背景、初始条件一旦设定好之后,自由意志在这个基础之上再开始运作。如果你出生在一个贫困和沮丧的环境里,自由意志不会改变出生时的条件——不会说突然有一天条件就变好了。这是你初始的设定条件,是你来之前就安排好的。但经过你一生中无数次的选择,它能帮你在成年生活里变得富裕。你可以白手起家,从生活不富裕一直到生活非常富裕,这种案例太多了。

你了解到,甚至不幸的出生状况都不是由某些外在代办强加于你的,而是你自己实相的内在层面的选择。

会有帮助,并显然多少令人感到安慰。你真正的人生开局,是你内在的某些你不知道的部分所做的深层选择。至于为什么这么选择,不选择一个高富帅的出生际遇,是有他必然的内在深层考虑,而这个考虑你可能并不知道。等你知道了,你就能明白了。

这同样也适用于几乎任何情况,关于一般而言的受苦的本质。各宗教持有一些彼此完全相反的想法。有些宗教相信受苦是上帝送来的惩罚,因为过去现在的罪甚至疏失都要这辈子偿还,这是罪恶感、业力或因果报应。同时其他的宗教派别则坚持,受苦是送来的作为对他所涉及的个人之特殊的爱——上帝必然非常爱你,因为他能给你这么多苦楚。就像珍曾经被几个护士这样告知的一样。

比如中国著名的《陋室铭》里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2,就认为受苦是上天成就一个人的必经之路。另一派认为受苦就是惩罚,所以观点都不一样。

生病的人常常被告以那样的说法:你是上帝特别照顾的,所以让你生病。那个概念的假定是这样:受苦对灵魂是好的,是为了一个人的罪补赎的一种方法,而以某种方式暗示此生的苦楚将在天堂里加倍地偿还。

这种观点是不对的。我们人生不需要受苦,不需要通过受苦来得到什么东西。受苦也不会得到相应的回报。受苦就仅仅是受苦,受苦就让我们感受到以后不要再做、不要再经历这些受苦的事情。

这种观念鼓励个人觉得自己像一个受害者,对他们自己的生命状况根本没有主控权——我是被动的,我是被害的。这种观念非常危险,把大家当成受害者,或者每个人自己捡了个受害者的角色套在身上。这样的好处是能把很多责任都甩给别人,跟自己无关,不认为是自己主动的结果而是被动的结果,这样心里轻松一些。

罗对医院里告诉珍这些事的护士特别嗤之以鼻:如果这么说的话,那不健康的人、全身生病的人才是上帝的眷顾,应该去到更好的天堂,那健康的人是不是要去到不好的天堂呢?那生活中到底应该让自己健康还是让自己不健康?这个观点根本站不住脚。

正好相反:

人们应该了解,受苦纵然不舒服,但在你们的整个的存在的脉络当中,他的确不知怎的有一个意义。

受苦是不舒服,但在更大的架构里面有他存在的意义,而这个意义可能不是以我们三维世界的可以理解的方式存在的。但我们没有必要过多去追寻或探究他的意义是什么,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一件事在这个层面上有这样的意义,可能在另一个层面上他的意义就不同了。不要过多地用我们在这个角度上所获得的信息和知识去解读自己的人生和经历,更多的是体验、感受和创造,而不是去解读解释。我们是要过生活,不是去解释生活、分析生活。

再一次地,他并不是被什么不公平或不在乎的外在力量或自然势力抛到你身上的,他是你自身的选择。到某种程度,那种了悟能够帮助缓解受苦本身的痛苦——你做到这一点,受苦就没有那么苦。

我也没有在创造一种宿命论的态度。那好像是说:受苦就受苦吧,只是人生的一种更高选择或更大架构下的一种意义。赛斯绝对没有这个意思。那多少是在说:我在一个我不了解的层面选择了如此这般不幸的状况,因而整件事是我无法控制的,我对他无济可施——如果你这么讲,就是一种宿命论的态度,但这不是赛斯的观点。

首先,几乎所有的情况,包括最极端的,都能被改善到某个程度。而如此做的企图本身,就会增加一个人对他自己环境的控制感。不论环境多么极端恶劣,不论身体还是外在环境,都可以被改善到一个非常不一样的状态。你说天生缺了一条腿,后天能不能长出来?这个不行的。但缺了一条腿对人生幸福的体验和感受是可以彻底被改变的。天生残疾的可变性是非常大的,他不一定意味着痛苦或受苦的一生。

这并不是指那些不利的情况以普通的说法一夜之间就会改变——不是说你残疾不残疾了、家里贫困突然不贫困了。虽然理想来说那也是可能的,但对于大多数人来说需要一个时间的过程。为什么需要这个过程?因为他要体验这个改变的过程,要掌握通过自己的努力改变和控制环境的这个效果。

对自己生活的掌控感会鼓励所有的精神和身体的疗愈性能。对生活的掌控感这个能力非常重要。就这一点重新来过而言,你主要记住的就是:不要太快地预期太多。我们通过改变信念让身体从头开始——从出生的时候把原始的那种状态找回来,让身体重新开始。不要太快的预期太多,比如今天改变信念了,明天就期待身体神奇般地恢复。虽然瞬间的治愈的确是可能的,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但不要把这种预期放在对健康转变的预期里头。

再一次地:

精神性的游戏,插入幽默和消遣,是极端有价值的。

你要从精神上、心理上做这样的一个游戏和体验整个过程,以至于你不至于太过努力,带一些消遣和幽默在做,是极端有价值的。千万不要觉得开玩笑是一件非常不正经的事情,它非常有价值的。

我们这两天在分享健康之道的时候,很多小伙伴在线下交流或在群里分享了一些经历。一个小伙伴分享他在2013年的时候被查出子宫癌,医生让他做各种治疗,但他什么治疗都没采取。他觉得自己没事,觉得自己不会有问题,根本没把它当回事,就按照自己该怎样生活就怎样生活。神奇的是,一年之后复查子宫癌彻底没有了。

还有一个小伙伴,是胆结石还是肾结石我记不得了,反正石头已经快塞满了,医生说必须手术,不手术这个器官可能就要坏死或者马上会有严重后果。但他觉得不会,觉得自己身体没有任何不适,而且可以通过正常的、快乐的生活方式得到改善。他也没做任何治疗,该干什么干什么。过一段时间复查,这些结石也就消失了。

这些都是发生在我们身边的真实案例,在群里的小伙伴能看到他们的分享。如果不在群里,你可能会觉得这说的有点太离谱了。但没经历过的人是无法理解和体会的。我们并不是号召大家不吃药、不住院、不看医生、不打针。我们告诉大家的是,你要相信身体的自愈能力也是非常强大的。你有这个能力,要先优先使用自身的疗愈能力,外在的东西可以去配合,需要的话加以配合。如果你有强大的信念,认为身体绝对是健康的、没问题的,那你可以通过信念来改变这一切。

但这两个案例里都有一个最大的共同条件:这两个人都没有丝毫的焦虑和担心,非常放松,而且对自己身体的健康非常笃定和坚信,从来没有丝毫的怀疑。这一点是核心。一定要放松、轻松,如果能加入幽默和消遣就更好。

有些人太努力的去自发……同时,其他人则害怕自发性本身。

自发性一定是自发的,不能太努力,太努力反而会适得其反。也有的人害怕自发性,这两个都不对。

对于转世生命的知识是自发持有的。

转世知识的持有是自发获得的,而不是努力就能获得的。而能有那个知识,收到适合的洞见,这发生在当你没有去寻找他,但却与整个观念够熟悉,因此你觉悟到这种知识是可得的时候。

什么时候才能获得转世的知识?首先你要从认知上知道你可以有这种能力,这个观念要熟悉。然后当有一天你突然有一种觉悟——你觉得你有这种天赋,你天生就会某种东西,或者天生对某些东西就有一种内在的指导。比如有人天生就有做饭的能力,这东西他天生就知道。这种觉悟一旦开启之后,他就会越做越好。有的人从来没有学过画画,突然就拿起笔来能画出来。每一个线条、每一个下笔,虽然可能并不专业、歪歪扭扭,但他心里非常笃定,这就是他内心的一种表达,是他内在潜能的一种挥洒。

当有这种知识和这种觉悟感的时候,这种内在的信念就可以让他得到往生或未来式的经验。

1984年7月18日,星期一下午4点02分

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下了大雨。赛斯接着上一个话题继续说:

(转世的遗产)是很蓬勃生机的,而他在某种情况下可能有个肯定他自己的倾向。

这种转世的遗产是带着蓬勃生机来的,在某种情况下有一种肯定他自己的倾向,你会得到内在的这种确认。所以无需去找“这是我的能力吗?这是我的潜能吗?”不用这些,他是你的一种内在倾向。

我说的并非寻常的事件,却是相当非凡的事件,当以某种方式转世的记忆似乎深入到现在的一生。

并不是说每个人都经常会发生这种事情,这在平常当中也是一个非凡事件,只有极少数的情况下才会发生。就是说我们的转世记忆直接渗透到我们现在这一生里头来了。首先记住,不是每个人身上都会发生的。我们身上没有发生是很正常的,这是我们的这种精神游戏或意识游戏规则的设定。所以不要觉得“我怎么没有”,没有是正常的。

再一次,这并非寻常的经验,很少发生。但会有发生,在有些场合,有时是在健康不良或者伴随着老年糊涂的期间。他们比较倾向于发生在青春期,记住青春期是特别容易发生的。虽然我确实要强调,我们在说的是特殊的案例。不要指望每一个孩子在青春期都会把自己过去式和未来式的潜能激发出来。能激发出来的,我们一般都称之为天才少年。这些少年确实不学而会,激发了很多以往的或未来的人生的经验潜能。但这种东西可遇不可求。你家孩子不是,你该开心,这是一个非常正常的孩子、最正常的人生设定。这种特殊性完全自发,你不能刻意去追求。如果你刻意追求,就走偏了、走火入魔了。

就像静待一朵花开一样,静静地等待孩子展现哪些潜能。即便他过去和未来世的潜能没有展现,仅仅是这一世他所携带的、所蕴含的、他要展现的潜能,也足够他去展示了,足够他过他美好而灿烂的一生。

老年人常常开始以他们以前没有用过的方式练习自己的意识。

老年人会经常这样。也许占有他们思维的分心比较少了,他们也许会寂寞,会经常练习,然后相当经验发现自己在尝试演出种种不同的经验——就目前的情况下,在物质世界仿佛很难达成的经验。他们会获得一些特别神奇的不同的经验,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得不到的经验。

由于他们往往是害怕的,并且对未来的不确定,他们比较倾向于将思维抛回到幼年,去扩大他们最早的记忆,而在脑海里试着从记忆中所爱的人的声音获得安慰。却在脑海里看到一片他们没有期待的影像,或听到其他并不是他们渴望的声音。因为他们对未来的担心和害怕,对能力的不了解和不确认,往往就把这些东西投射到童年和幼年时期,倾向于童年时期比较相信和信任的人——父母、老师、权威。这种投射是他们内在的一种不安全感和不确定感。

但偶尔他们会听到一些不熟悉的声音、还没期待过的影像也会出现。事实上从许多其他世来的许多插曲的片段可以涌入他们的意识。而在大多数例子里,他们对这种经验是相当没准备的。另一方面,通常这种插曲是极令人安慰的,可以让他得到心灵上的慰藉。因为生命之前已被激活的许多次的内在保证正随着他一起来——你生生世世对自己的肯定,都可以随着这种感觉一起感受到。

所涉及的个人随之可能会回到正常意识。但如果正当那个事发生的时候,他们说话或喃喃自语,任何观察者可能都视为理所当然,认为这里涉及了精神的错乱。他们经历过这一段跟其他世潜能的链接或记忆的链接之后,会恢复正常,所以不用太担心。但在旁观者角度看来,他们是在跟某些看不见的人说话,或者在跟另外一个时空的人说话。

在那些情况下,不要给他开药。除非病人变得非常烦躁和混乱,才需要给他们吃药。一般如果正常地喃喃自语或自言自语,就不要给他吃药,过一段时间他就回到正常了。在大多数例子里,那些经验不会留下任何不利的副作用。绝大多数情况都不会带来任何不好的事情,但极个别也不否认可能带来一些心理或精神上的影响。

在健康不好的期间,或者麻醉过度的情况下,也可能发生同类的事情。

在有压力的期间,不寻常的压力下,意识没有充足的敏捷可以靠,不可能跳出今生的限制去到往生或未来世获得相应的经验。但在健康极其不好或麻醉的状态下,人的意识反而会更敏锐。因为身体的意识消弱以后,内在的那些潜在能力会展现出来。比如病人在麻醉以后经常会出现一些幻觉、一些画面感或体验经历。以前的父母在做手术以后或重病期间、快要离世的时候,也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幻觉,能看到、感受到一些神奇的事情。原因就是这时候意识可以有足够的敏捷。正常情况下我们的意识都没有那么敏捷,都被我们的身体牢牢控制住了。

在青春期可能发生同样的事情,而容易被误以为是一个精神分裂的插曲。

不光老年,青春期也一样会发生同样的事情——一个人好像突然精神分裂了,跟一个看不见的人在说话,或者跟未来世界、过去世的一个虚拟人物或非物质存在的人物在交流,或者跟自己的某一生某一世连接上了。青春期和老年期是最容易发生的,成年期这种事情相对来说比较少,但并不是没有。这或许比其他提到的事情更常发生,但通常这件事情不会重复,发生一次就行了。在他打开那个人的心智,令他对生命抱持比以往更大的视野以后,他们只留作回忆。这样发生一次,让他明白自己的人格不只是这一个小小的片段,还有更丰富更广大的存在,然后他就自动回到正常。他带给你的最多的是洞见,让你知道自己有更大的存在,没有别的东西。不用担心。

赛斯再次启动了帮助我们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了疗愈过程。医院职员令珍中断了两次,不过她的生命迹象被测量了,体温高到101.4度,发高烧了。珍很生气,她辩解说由于天气炎热,所以她的体温才升高——这纯属瞎扯。我们身体是恒温动物,不会因为外在环境的改变而改变体温,这理由非常牵强。

当我离开330房间之前,天开始下小雨,但开车回家的时候,雨已经变成了倾盆大雨。偶尔雨下得这么密,我几乎看不到我往什么地方开。这既让我清凉又感觉到振奋。非常有意思,当我们突然看不清路、突然不知道人生方向的时候,反而会有一种莫名的兴奋和清凉。好像你终于回到了一个最原始或最本真的状态。因为你本来就其实看不清,但你偏要觉得自己能看清。当你突然通过下大雨或大雾,有种莫名的兴奋和振奋,会觉得哪里都可以,你终于回到了你来到这个世界之前最原始的那个样子。

开场与本节背景

本节是《健康之道》第12章第3部分,从1984年6月19日星期二下午2点41分开始,比平常早一些。罗上楼来说,简直不能说医院是个安静的地方——医院根本就不安静。当救火车和警车在窗下停下来的时候,警笛在尖叫和哀号,而人们又在330病房外推着吱吱嘎嘎的药车,听着像是一大堆颠簸的锅子和盘子。当珍准备好上课的时候,我忍不住好奇,任何需要一丁点安宁和安静的病人在医院里应该怎么办。

赛斯直接来了,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赛斯开始继续口授。到目前为止,他们一直在处理矛盾的信念,这种基于矛盾的信念是他们一直在处理的。这些矛盾的信念大部分能单单在此生的脉络里头找到解决,不用弄到往世去。这些信念可能有肉体和精神上的后果,虽然大多数例子里两者不会立刻发生——也就是说,你有一些矛盾的信念或者冲动性的信念,如果不到一定程度,它也不会显现出你精神和肉体上的症状。

他们已经处理了随之可能发生的许多肉体难局中的一些问题。但在其他的例子里,个人在精神和情绪层面上面对那些困局——人格的一部分可能全心地赞成这个力量的充分表达,而被激发去表达、运用他的能量和力量;而人格的另一部分可能害怕权力及基因,正如另一部分在里面欢欣鼓舞一样。

他前面已经讨论了一些肉体上的难局,举了很多癌症的例子、早期的先天性残疾的例子。现在他要谈精神上的问题。就是说,人格可能会有两部分矛盾的信念:一部分是想利用自己的力量和能量去做很多事情,另一部分的自己是害怕这种能量和力量。这两种情绪、两种人格的信念同时存在。通常来说,有时候人格的一部分不去发展肉体上的并发症——也就是说,有时候人们不在肉体上发作,他矛盾的信念不是在肉体上体现的,而是在精神上得以体现的。

比如说,一部分以肯定力量和能量去行动,同时另一个同样有效的部分(这里不是"合法"的意思,是"有效"的意思)却拒绝以任何方法去用能量和力量。这两个方法是如此的相反,其实如此的势均力敌,以至于有意识的人格几乎无法同时觉察两者。他们因为太过于不同、完全相反,所以你这有意识的你只能发现一个,你没法发现另一个——因为这个反差太大了,你的意识无法接纳。

标题场景

在2点50分,护士马力针和珍进来吃包着巧克力的苏打饼干,而对他们明天计划为我开的生日派对丢下一些模糊的提示。我假装无知,他们一边告诉我他们偏爱的是什么蛋糕,一边问我,而我说有巧克力糖衣的巧克力蛋糕。

在2点58分,我读此节的最后一句话给珍听,让她接着可以叙述。

然后赛斯接着说:

在这样的一种例子里,虽然人格的一部分表现在自己,而并指挥一般的意志能力,表现出那种正常的状态,另一部分则呈现默、潜在以及未表达的状态。

一部分正常地表达、指挥正常的意识、做正常的事情;另一部分被雪藏了,没有被正确地表达或者真实地表达出来。这个人可能带着全部能量和力量,在长或者短的期间决断地做事情——这个人可能在一段时间之内是很有力量感的,杀伐果断地做事情。然而有时出其不意地,人格会害怕的、无声气的部分会取代意识的正常能力。有的时候毫无预兆地,一个人突然会陷入沮丧、沉默寡言,而难以与人沟通。

在现实生活中,你会经常看到一个人经常情绪高涨、非常稳定地做事情,但突然有一段时期他突然陷入一种低潮期,非常的沮丧和没有生气,很难跟别人沟通了。这都是很正常的一种现象。

人格的一部分将继续有意识的行为,他会去工作、去购物,或者过正常人的生活,不论干什么;但同时人格的其他部分根本不记得做过那些事情——另一部分的人格根本就不知道他在做这种正常的生活的事情。

诺玛A与诺玛B的例子

举一个假设的例子。称人格肯定的部分假设为诺玛A——比如说一个女生,他肯定的这部分人格叫诺玛A,这部分人格完全地表现出来,是正常的表达;而消极的这个伙伴为诺玛B。积极的叫诺玛A,消极的诺玛B。

诺玛A出去跳舞了,到酒吧去玩去了——这是诺玛A干的事情。然后呢,突然就把整个程序交给了诺玛B。跳着跳着,突然就把整个意识交换给诺玛B了。而这时候诺玛B发现自己在吵闹的环境里,被他不记得的人围绕着,而完全不知道自己是为何到了他现在这样的舞厅里面去的。

这种情况我们一般称之为人格分裂——他突然从一个场景中发现他不认识周围的人。而诺玛A肯定认识这些人,那是他经常跳舞的一些朋友;但是诺玛B不认识,对诺玛B来说这些人完全陌生,不知道是哪里来的,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到这里来,也不懂自己来这里的目的是干嘛。他的记忆将回到他最后还在主控他的意识的时候——就是诺玛B在接管意识之前,诺玛A还没接管的时候。诺玛A干的事诺玛B是不知道的,他自己的记忆还回到他自己意识接管前的状态。而他对诺玛A的存在,也许有、也许根本就没有任何概念。

诺玛A可能喜欢行动、喜欢运动、喜欢跳舞和身体的活动;同时诺玛B可能比较喜欢阅读、喜欢散步、喜欢画画这种安静的活动。这种人格甚至有可能有不同类的朋友——对于诺玛A和B,各有各自的朋友。当诺玛A主管的时候,他就认识自己爱跳舞的爱运动的爱活动的那些伙伴;而诺玛B接管意识的时候,他就认识一些安静的喜欢读书的、喜欢聊天的、喜欢散步的这些伙伴。

虽然这些人格可能看起来如此的不同,可是他们是彼此相连的——看起来是如此截然相反,但他们的底层又是相连的。而偶尔,可能假设他们自己相当怪异的沟通。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人格会通过一些奇怪的方式去沟通,也许会给彼此写神秘的字条。当诺玛A上线的时候,会写一些奇奇怪怪的神秘字条留给诺玛B,而将它们留在必然会被找到的一些地方——非常明显,却用一个特别的密码方式,或者用一种象征、或者是用药物留下来。因为太清楚的沟通会瓦解整个关系,就一定会用这种隐喻的方式、秘密的方式、密码、象征、字谜这种方式留下来让诺玛B去猜。他不能直接说"我是诺玛A,我是你的另一部分人格",他不会这样的。

人们可能实际上继续这种存在许多年,直到一些事件显示出某些东西不对劲。举例来说,诺玛A的朋友可能遇见诺玛B的一个朋友——一个特别爱热闹、爱跳舞的朋友突然遇到一个爱读书的朋友,这两个人都认识一个共同的人叫诺玛。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诺玛是两个人格,两个人都认识一个叫诺玛的人。然后他们两个人会聊起来:"你知道吗,我昨天跟诺玛晚上去跳舞、去蹦迪,蹦到晚上三点。"另一个朋友说:"不可能,我认识的诺玛从来不去跳舞,从来不去蹦迪,最讨厌的就是这些事情。" "你认识的可能不是诺玛,你认错人了吧。" "不对啊,诺玛是怎么怎么样的人,住在哪里什么的。" "哎,对啊,就是那个诺玛呀。" "但不对,诺玛不是那样的人。" 就是认识诺玛B的人和认识诺玛A的人,这两个朋友一对,发现他们认识的不是一个人——虽然物质上是一个人,但完全是两个人格。这时候可能会穿帮。

或者还有另一种可能性:记忆里的空隙最终变得如此的频繁。诺玛A掌管一段意识,然后诺玛B掌管一段,这中间时间长一些的话,诺玛A干的事诺玛B是不知道的——这个是很正常的,这样他就没有太多的问题。但如果这个切换过于频繁,比如说诺玛A没接管两个小时诺玛B就接管了,这个时候就会出问题,因为他不知道他上两个小时干的什么——就跟喝酒喝断片的感觉一模一样。而这时候诺玛A和B因为过于频繁地交换就会导致他们出现问题,以至于很显然地有些事情出了问题。

诺玛A和B代表着精神分裂相当简单的例子——这在精神分裂里是非常简单的AB两个人格分裂出来的例子。而实际的人格分裂案例要比这个复杂得多。赛斯说:

而我的确保持着故事的简单以维持议题的清晰。

他再次说,举这个简单的例子是让这个题目比较看得清晰。清晰的意思是什么?就是他的主题——对一般人来说,他的这种矛盾性的信念会导致他精神上和肉体上的一些症状出现。肉体上的症状就是他矛盾的信念不协调、不和谐、自我不能达成一致,就会导致身体上的一些症状或者不舒适,或者是我们称之为疾病的东西出现。而他前面举的另外一个方向说:还有一种人不在肉体上显示,他在精神上显示出来——这种不同信念的不协调和不同意,就是精神分裂的一个典型的例子。这种矛盾信念会导致不同的症状,一种是身体上的,他前面举的很多例子;一种是精神上的,就是他现在举的。

乔A与乔B的例子

赛斯说,诺玛A可能真的变成一个越来越肯定或者好战的人,甚至展现出暴力的倾向;而同时另一方面,诺玛B可能会变得更加的胆小、或者沮丧、或者孤独。不过在其他层面,每个人都很有觉知另一个人的在场——在这个三维世界里,诺玛A不知道诺玛B,诺玛B不知道诺玛A;但是在更高的层面上,或者在更深的层面里头,他们是知道彼此存在的。而在那些更高的层面或者更深的层面里,他们的确会对彼此的活动有反应——这意味着整个记忆的过程他们是整体的,都知道。无论看起来是如何的完美,都是表面的。

他用了关于力量的不同的信念作为一个例子——这里头翻译成"权力"是不合适的,这里面翻译成应该是"力量感"。就是一个人格愿意用自己的力量感去跳舞、去运动,有一个人格不愿意用自己的力量感去否认。但是可能涉及了任何信念,如果一个人以几个几乎同等的事情重量持有他们的反面——这是举的一个例子,一个人有这样的一个信念,还有一个完全相反的信念,而且这两个旗鼓相当的时候,就会容易出现这种人格分裂。

然后他接着说:

一个部分可能相信性是好的,而同时另一部分却激烈地相信性是邪恶的而是堕落的。

这两种完全相反的信念在一个人身上同时存在。此地他用一个男人做假设的例子:

假设一个叫乔A的可能是个绝佳的丈夫,而负担生计的人和父亲,一个去教堂的人,他相信性的美与善。而另外一个叫乔B的人可能热切地持相反的观点,说性至少是邪恶的,或者是魔鬼派来的,且有失一个好人的身份。

这是他人格中两种相反的不同的信念。在最表层,乔A可能经常去教堂,对他的家人和爱可体贴,并且比如说每晚下班都回家吃饭,他可能或长或短的期间继续一个富有成效的而有成就的存在。在相当长的一段时期内他都是这样的一个人。然而也许毫无预警地,他可能突然拒绝和他的太太做爱,变得对孩子不友善,下班后晚餐前停下来去喝几杯,甚至开始去找妓女,或者开始一次外遇——往往与一个他认为低于他的女人开始外遇。

乔A发现酒瓶散布在他衣柜的四周可能会大吃一惊,因为他不是这样的人——乔A是个所谓我们平常说的一个好人,既然他根本极少喝酒,那酒瓶从哪来的呢?乔A可能突然在一个陌生的睡房里头苏醒过来,于一个他这辈子显然从来都没有见过的女人,在一种瓜田李下的情景里——他会突然发现在一个陌生的房间里突然醒过来,和一个陌生的女人赤身裸体地在床上。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因为这时候他的另一个人格是不知道另一个人格的存在的。所以当乔A接管了乔B的这个意识以后,他不知道乔B在做什么;或者乔B也不知道乔A在做什么。

另一方面,乔B可能发现在一个家庭野餐或者其他的聚会中间,令他不耐和不高兴的时间——他不喜欢这种家庭聚会,或者更坏的,他根本不记得他的家人了。可是这种难局变得越来越复杂,越来越难将它保密。这两个人格做的事情完全相反,在别人看来是一个人做的,但是在他自己看来完全是两个不同的人格在做。所以说这种事情最终就不可能得以保密,一定会被别人知道——因为这完全相反的两件事情同一个人做,因为其复杂程度本身倍增了他被发现的几率。

当然还有其他的变数,另一方面他也没有想过被隐藏起来。乔B正在喝酒的时候,可能突然被送回到他乔A的自己;沟通的种类可能是非常独特而令人困惑的:

其范围从数字密码,到无意的句子,或者听见想象的声音,那有提醒自己的一部分的作用,在他的存在里涉及了另一个仿佛陌生的人格。

就是在乔B喝酒的时候突然会回到乔A的状态。而这种时候他们两个人格之间彼此不知道存在,但是他们会经常有一些奇奇怪怪的神神秘秘的交流和沟通——比如说一些是一串神秘的数字,或者乔B会突然听到脑海中的一些声音跟他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话,或者会闪现一些画面感,是乔A在做的时候、乔B的脑海中会出现乔A做的那些事情。这些都是一个暗示,提示他有一个另外的人格存在——那个人格仿佛他不知道,记住是"仿佛"他不知道,但其实他知道。但别人看起来这个人就很怪,对他来说他就是两个人格不同地交替上线。

催眠作为治疗方法的限度

中间就不用说了,护士来测体温,珍还是有点发烧,99.4度。

赛斯说:

在许多例子里可能涉及到非常强烈的被迫害感与妄想症,但这会在下一章里讨论。

这一章不讨论这么复杂的情况。经常这种人格分裂会跟被迫害和妄想症混合在一起。

在我们刚讨论的那种分裂的行为里头:

催眠常常被用作治疗的方法,常常其企图不仅是将两个人格的两个层面介绍给彼此,并且要发现他们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分裂的原始时间。

一般用催眠来治疗这种人格分裂。怎么治疗呢?就让他们两个不同的人格之间互相认识,介绍人格A和人格B让他认识,然后同时去发现他们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分裂的,找到他们分裂前的那个状态,找到那个分裂的原因是什么、是什么导致他们分裂的。

然在一个比较出色的专业催眠师手里,催眠也许有相当的价值——记住是"也许"。在这种情形下作为一种疗法,它仍有严重的缺点:

由于其本来的本质,催眠结果可能会更进一步地分割这些人格。

这里头虽然看起来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治疗方法,有好处,但是他有很多缺陷。他的缺陷之一就是他强化了、或者更加分裂了这两种人格——他承认了这两种人格独立的、独立的存在。在这种治疗下,有时候好像发现了新的人格了,不仅有两种还有第三种了,甚至更差的人格片段了。但赛斯说:

这些人格非常可能是被这些治疗师本身创造的。

你有没有想过?所谓"发现"的这些人格,可能是被他创造出来的。所以我们经常会看到一些报道说,有些人有什么19种分裂的人格——19种!还有更多的我就不知道了。

催眠师显然想治愈这些病人,他的出发点是好的。而精神分裂的所有形式和知性上都是令人着迷的——精神分裂让人感觉非常着迷:一个人明明是一个人,会变成多个角色、多个人格,完全彼此不认识。催眠师也好,研究人格分裂的也好,对这件事情都非常着迷。所涉及的人格片段也被给予了极大的关注——这些研究者非常关注每一个不同的人格,而这些注意力可能会进一步令催眠师目眩神迷,然而同时破坏了他的复原。

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些人格片段被你催眠师强化关注之后,你催眠师对他额外的注意和关注会强化这个人格——而这个人格发现自己被注意、被关注、被强化以后,他会做出一些更目眩神迷的行为和举止让这个催眠师更加着迷;催眠师更着迷,这个人格就会表演出更多的行为出来。他在耍宝——"你注意到我了吗?你看你注意到我这个人格了,那我就表演出更多神奇的事情来。你不是感兴趣吗?那我就让你出现更多你感兴趣的事情。你越关注我,我越做出越出格的事情来,你不是越关注我吗?"结果这个人格反而被他给强化了。本来他是来治疗这种精神分裂、分裂的人格的,结果他在强化着每一个人格——因为对催眠师和治疗师来说,他们其实对这件事情本身的过度关注和痴迷,会加重这些不同分裂的人格之间很难完全复原在一起了。

赛斯说:

在会谈当中,跟不论哪个主要的人格说话是比较好的,向他说明他的治疗师的关心和兴趣,同时让他知道在其他层面,他是相当地觉察自身的其他片段和存在的。

然后在治疗过程当中,催眠师也好、治疗师也好,他会找一个主人格——他认为这个人格是好一些的、正面一些的,他会跟这个人格去交谈。他说你还有其他的人格,其他人格怎么怎么样——这是一般的治疗的方法,让他认识到其他的人格的存在。

有分裂问题的人们往往喜欢文字游戏和字谜,因此他们很可能用这些来困惑任何治疗师。

有分裂问题的人们就喜欢这些文字和字谜,他们最擅长的就是这个——他既然喜欢这个东西,他就用这个来跟你玩。

这样一个人会考虑任何一种治疗这个事实本身,的确意味着他们已准备好着手对付一个相当的挑战。

什么意思?就是这些人格、这些所谓的分裂人格,他知道你在治疗他,他知道你在对付他——他也在对付你。记住,他也在对付你,因为他知道你最终的方案是要把它给消除掉,那他一定会想办法来对付你。

可以:

向人格的每个片段表达,他们每一个都变得更觉察另一个,是个相当大的挑战。

这个正确的方法,不是跟一个人格去说"你有一些其他的人格,你应该怎么怎么样"——他说正确的方法是跟每一个人格都告诉他,你有其他的人格。但这样做难度也是非常大的:

你可将那个情形与一个人的兄弟姐妹分开许多年相比,是一样的。可以解释说,那个分离是心理上而非身体上的。

就像失散多年的兄弟姐妹,让他们认同为他们是兄弟姐妹,是很难的——他们没有兄弟手足之情,因为从来没有在一起生活过,从小就失散了。你让他们认同他们是一家人,这个是很难的。他就举例来说,就像这些不同的人格分裂的人格,你想让他认同为是一个,也是很难的。

矛盾的信念:一切变奏的底层

在4点21分停顿两久。赛斯说:

以一种方式,所有这些活动都是其他活动的变奏。

是一种活动是别的活动的一个变奏。如先前提及的:

一个人不去形成这种片段的自己,可能享受全力的运用,又如此怕他,以至于他体验一次癫痫的插曲,而非一次精神分裂的插曲。

他有的人可能不以精神分裂的方式表现,却是以癫痫的方式来表现。他总会有各种不同的变奏。这种底层的逻辑、底层的原因都是一个——就是不同的信念之间互相打架。一种喜欢力量,一种不喜欢力量。当发展到极致,它要么精神分裂,要么可能会以一种癫痫的方式来展现,要么会是一种身体上的疾病来展现,都是有可能的。都是不同的变奏,但他们底层都是一个核心——核心是什么?就是不同信念之间在打架。

赛斯说:

在我们回到其他的对身体难局的讨论之前,我们将讨论一些更进一步的、不寻常的心理事件。

还要讨论心理问题,以及他们与矛盾信念的关联——这些心理问题跟矛盾信念之间到底什么关系,这是下一章要讨论的问题。

然后他就说口授结束了:

再一次的,我启发了所有启动你们自己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了疗愈过程。

他说谢谢你。

在4点26分,我想这是珍住院以来最长的一节课了。

赛斯说,可能比你想要的更长——意思是说,今晚我得花更多的时间在打字,大约是我能处理而不落后的一个极限了。

我忘了告诉你,我先前得到了下一章的一个标题——从"神志英雄以及其他的著名人物"来的信息,或者是说更多矛盾的信念。珍在开始这一章的口授之前,已经知道了下一章的标题了。

小结

这一节重点讨论了精神分裂——就是不同的信念在一个人身上发展到极致的时候,会导致的心理上的疾病,他举的是精神分裂的这个例子。这时候他告诉你,其实这是一种可能性,就是不同的信念打架会导致的可能性之一。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按 Mike 原话为"中国著名的《陋室铭》里说“天将降大任于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经核实应为"“故天将降大任于是人也,必先苦其心志,劳其筋骨”出自《孟子·告子下》(即课文《生于忧患,死于安乐》),并非刘禹锡的《陋室铭》。"(出处:孟子《孟子·告子下》,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5%AD%9F%E5%AD%90/%E5%91%8A%E5%AD%90%E4%B8%8B)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12 章《与进一步的转世关系有关的死亡或疾病之早年例子》.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8,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1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