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10 章

一个新的开始,指示、建议,与决定——以及何时去忽略这些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10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重新来过”展开,指出疗愈需重新唤起童年时期对未来的喜悦期待、安全感、自我满足与信任关系等信念,并指出成年人常见的相反假设会损害健康。赛斯强调改变信念可在当下完成,不必追溯过去,但应以游戏态度进行,不必严肃执着。本章还讨论了自发性、性、宗教、性别隔离与老年等议题中的负面信念对健康的影响,说明生命力不因年龄枯竭,任何年龄都可重新开始。

本章要点

  • 重新开始要唤起童年时期对未来的喜悦期待、安全感、自我满足与信任关系等信念。
  • 身体靠大量喜悦的期待而活,负面信念会剥夺热情与目的,损害健康。
  • 信念可在当下改变,因时间同时性,不必追溯过去原因,但应保持游戏态度,不必严肃执着。
  • 自发性是生命本身的精神和活下去的意志,真正的纪律是自发的结果,压抑自发性会带来身心疾病。
  • 性表达是鼓励身心健康与活力的重要元素,认为性邪恶可耻的信念会导致疾病和扭曲行为;没有单单因年老带来的疾病,生命力不因年龄枯竭。

正文

第二部分:重新来过

我们继续来分享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的第二部分,这第二部分的标题叫“重新来过”。第二部分的第一章就是第十章。赛斯当时建议罗重新起一章,比如“第二部分的第一章”,但罗可能忽略了这一点,就按前面的顺序直接顺延成了第十章,这倒无所谓。第十章的标题是“一个新的开始:只是建议与决定,以及何时该去忽略这些”。

这个标题看起来挺有意思。它的意思是:我们讲的是健康之道,那么对一个现在暂时健康状态还不太好的人来说,你要想去改变或者疗愈自己,就要有一个发心,说我要重新开始。重新来过就是重新开始——开始干嘛?开始改变我的信念,来改变我的人生,改变我的身体状态。

而什么时候重新开始、应该怎样重新开始,这是很多人关心的话题。这也是赛斯在后半部分,也就是第二部分重点想强调的。这一章对任何想开始疗愈自己的人都是非常重要的。在新的开始的时候,你应该给自己什么样的提示、什么样的建议,以及应该做什么样的决定,这非常重要。而到后来,这些对自己的提示、建议和决定都应该把它忘掉、忽略掉。那什么时候应该忘掉它?为什么既需要给自己提示建议,最后还要忘掉它?这个我们到后面的内容听完就知道了,非常有意思,也显示出赛斯在这个里面无法用普通人类来理解的高维智慧,闪光点就在这儿。

1984年6月3日:一个美好的下午

这一节是1984年的6月3日,星期天下午3点11分。

今天中午,一位护士以及一位护士助手在330房间的门口跟我(罗)会面,告诉我他们花了半个小时想让珍舒服一点。但我到达时珍仍然仰躺着,她仍在服用阿斯匹林和那种药物,而这两种药物正开始影响她的听觉。我注意到上一周她又听不清了,我必须说得更大声,把电视的声音调大等等。不过珍吃的不错,之后重新读了前四节。当我在回一些信的时候,我告诉她,今天早上法兰克·郎维尔来访,我们同意了把红枫种在后院的位置。明天下午弗兰克将要去种它,并带那个年轻的小伙子来捡草——草已经差不多长到六寸长了。昨天晚上和今天早上又下了雨。

然后赛斯就过来了。他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赛斯首先给鲁伯一个变调,给他一个消息:告诉鲁伯不要拖延关于他身体表现的恐惧的自由联想。就是不要拖延这个关于他对身体表现恐惧的自由联想,而尽可能开放地与你讨论这些点,不要任何顾虑地开放讨论。这个的确也允许你给他一些安慰——就在你们公开讨论的时候,让你有机会对他表达一些安慰,而有助于减轻你自己的“没能帮到他任何感觉”的内疚。

罗你总觉得你对珍在她生病的时候没有帮到她什么,痛苦和难受都在珍身上。这时候你有一些轻微的内疚和罪责感。而在这个过程中,当通过自由联想,当真敞开来跟你沟通的时候,当你去帮她梳理、沟通她潜藏的对身体恐惧的信念的时候,其实你在某种程度上相当于帮了珍。这个过程中可以减轻你的内疚感和负罪感,这是非常有意义的。所以他让珍不要停止这种自由联想——自由联想什么?就是自己对自己身体的恐惧的那些联想。不过那个“你帮不到珍”的这种感觉应该被抒发出来,不要再灌注在上面了。

然后他说,我们现在开始本书的第二部分,叫“重新来过”。下一章就称为“一个新的开始:提示、建议与决定,以及应该何时去忽略这些提示、建议与决定”。

重新唤起童年的信念

下面就是他的内容。他说,我们想要重新开始的时候,我们想要重新唤起的思维和信念,是那些在童年的时候就具有主宰性的信念。像前面他提到过的,童年的时候是什么信念?我们在童年的时候,从来没有考虑关于身体健康的问题;我们也不用从来不用担心未来和明天;我们对未来永远充满了美好的向往和期待——甚至连考虑都不考虑,就傻傻地对未来怀着极大的憧憬和向往。

就是说,要重新唤起那些在童年时具有主宰性的思维和信念。它们是每个生物与生俱来的——记住,是每一个生物——与生俱来的在心灵上的、精神上的、情绪上的以及生物上的信念,是所有生物都有的、与生俱来就有的,身心灵各个方面上的天生的信念。信念可以在各个层面上起作用,包括身体生物层面上。

儿童们都相信,不只会有个明天,而且还有许多个明天:

儿童们都相信不只会有个明天,而且还有许多个明天。但是他们也相信每个明天都会有报酬的,而且是充满了发现的。

“报酬”这里翻译得并不是很好,就是每个明天都有好的回报给你,都是好事,都是充满了希望的,也充满了发现的。小孩相信每个明天都很好,而且自己有无数个明天、数不清的明天。

他们觉得自己被包裹在一个整体的安全感里头。

即使面对着一个不舒服的环境和情况,他们觉得被吸引向其他人以及其他的生物,而听其自然是他们信任自己与别人的接触。他们对未来永远充满了一个整体的安全感,对自己的状态永远认为自己处在安全里头、被护持着、被恩宠着。即使在一个不舒服的环境——身体不舒服、外在环境不舒服、人际关系不舒服——他们也认为他们处在一个整体的安全感里头。

你说小孩怎么会有人际关系的不舒服?那太多了。父母对孩子的责备,动不动就收回对孩子的爱,对孩子来说都是晴天霹雳。大人可能觉得我只是小小的惩罚他一下,但在孩子那一方看来,这不是惩罚,这是天塌了。即便如此,孩子对未来还是有一个整体的安全感——虽然他暂时感觉不到父母对他的爱,但是他对未来仍然会充满一种笃定的安全。

他们觉得被吸引向其他人以及其他生物,而听其自然。比如说他们看到一个毛毛虫,本能的就会去抓来玩;看到一个小动物,本能的就会靠近、喜欢;看到任何的人事物,只要被他吸引,他都会靠近他们。他们信任自己和别人接触——他们从来没有那种“这个人是不是人贩子、是不是会把我拐走、这人是不是个坏人、会不会伤害我”的想法。在儿童心里从来都没有这种信念,他是完全相信自己和别人的接触的。

他们有一种天生的自我满足和自我欣赏感,去探索和发现他们的能力,而自然是站在他们那一边的。

天生的自我满足和自我欣赏感——你想想你自己多久没有这种感觉了。而且是本能的感觉,自我满足、自我欣赏,去探索和发现他们的能力,自然是会对他们好的。

你看,这是儿童的这种心态、儿童的这种信念。当我们一个人想从不健康的状态开始自我疗愈的时候,他第一步要做的就是唤醒自己在童年时期对于未来、对于生长、对于安全感那个原来的、原始的、最本能的信念,那是他应该做的第一件事情。

而我们现在的人已经很少有这种自我满足和自我欣赏,而且是天生的、自发的、本能的,已经很少。如果你想康复、你想痊愈,自我满足和自我欣赏是必须要有的。然后要信任自己处在一个宇宙的护持和恩宠当中的安全感里头,会照顾得好好的;而且要相信和信赖自己跟任何人的接触,相信这种自发性的自己被别人吸引、跟别人接触的这个过程。如果你在这个关系上、人和社会的关系上产生了抗拒,你害怕跟人的交流和接触,这个时候就很危险。你与人之间的关系或连接断开了以后就很危险了——你不相信跟别人的接触和连接,这样就断开了你跟自然本来一体性的这种连接。

然后休息了一会儿,在3点23分。因为我一直在咳嗽和吸鼻子,试图打喷嚏,珍就叫停了。我告诉她,我觉得喉咙有点东西,不过我真的并不知道是什么令我发作的。

然后赛斯接着说:

他们期待关系是令人满意而持续的,而期待每个事件都有可能最好的结果。他们享受交流,追求知识,同时也充满了好奇。

这是小孩子啊。他们期待每个关系都是令人满意而持续的,他们期待每个事件都可能有最好的结果。小孩子最愿意跟别人交流了,跟陌生人交流一点恐惧都没有。追求知识,同时也充满了好奇——这都是小孩子的心态。

所有这些态度都提供了促进他们身体生长与发展的力量与精神健康。

以上说的这些态度都促进了他身体生长与发展的力量和精神健康。而我们人要想恢复到健康状态,必须得像他们一样恢复前面说的这些。

对成人而言,这些概念不论听来怎样简单,他们在自己的内仍然携带着必要的力量和推动力来充满生命之所有部分。

不论这个概念听起来如此的简单,但是我们的内在仍然携带着必要的力量和推动力来充满生命的所有部分。你可能觉得你没有,或者觉得他说的这种简单的想法不成立——你觉得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不一定好,跟某些人关系可能好,跟某些人关系可能不好;事情的发展结果有可能好、有可能坏,你并不相信事情总是往最好的方向去发展。但是这些最简单的信念,也许你已经不再认可了,但是你的内在仍然是这么认为的。你的内在仍然是这么认为的——否则你的生命是不可以延续的,是不足以延续的。

成年人的相反假设

后来矛盾的信念往往扼杀了先前的这种态度。

等你长大以后,你一些矛盾的信念就开始扼杀前面的这种态度了——就是你儿时的这些态度,说“所有的关系都是好的,所有的事情都有好的结果的”这种信念,都开始被扼杀了。

因此当儿童们长大为成人的时候,他们几乎拥有了一套相反的假设。他们把这些假设视为理所当然:任何紧张的情况都会变坏。

当他长大以后,他对这个观点是完全相反。为什么?他说事情不一定都是好的,有好有坏的;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也不一定都是好的,也有不好的。这些假设都被视为理所当然。任何紧张的情况都会变坏——只要人和人之间的关系出现紧张,结果一定是不好的,所以我们就避免紧张去做个老好人。因为在我们的认知和预设里头,只要人和人之间人际关系出现紧张,它一定会导致不好的结果——那这个观点本身就是错的。但是我们因为这种观点,就害怕跟人之间发生任何紧张的关系,所以就导致自己的很多想法不敢表达,因为你觉得表达出来就会导致关系的紧张。

然后我们还有观点:与人沟通是危险的。就是“不要与陌生人说话”——有个电视剧就叫《不要和陌生人说话》。我们从小教育孩子也是说人和人之间的沟通是危险的,我们尽量少表达自己,尽量少说话,我们要把自己变得高冷、矜持一些,这样才是安全的,而更有吸引力和魅力的。自我完成会带到来别人的嫉妒和报复——自己太优秀了,别人就会嫉妒和报复,所以说要向别人示弱一些,假装一些、伪装一些。以及作为个人,他们活在一个不安全的社会里,而那个社会是建在一个本身就是野蛮的、残酷的、不计代价的、只顾他自己存活的一个自然世界里的。

这是我们成年人的一些信念。我们看看对比一下,跟我们童年时候的信念几乎是180度的大反转:我们童年永远认为这个世界是好的、是良善的、是互持的、是加持每个人的;我们童年认为跟任何人的交流都是正常的,而且是有益的。而我们成年人以后不是——我们的交流范围越来越小,而且我们在交流的时候都戴上了假面具。我们认为真实的表达不好,我们认为人和人之间如果出现了紧张关系,那一定会导致一个冲突,让关系变得更坏。所以为了维持表面的虚假的不紧张的关系,我们就压抑了自己。

你的身体是靠喜悦的期待而活的

然后再说“休息一下,我们将继续”。在3点33分,罗进来给珍量血压,天气冷而多云。在3点42分继续。

你身体实际上是靠大量喜悦而期待而活的。

这句话大家一定要把它画下来,如果能把它抄下来更好。你的身体实际上是靠大量的喜悦的期待而活着的——这句话非常关键。你为什么活着?就是你对未来充满了美好的期待,带着喜悦的期待。如果没有了这个,你就活不下去了。

那如果你看懂这一句话,你就知道为什么现在很多青少年在社会压力和精神疾病的困扰下选择了自杀。原因很简单:他感觉不到喜悦,也感觉不到期待。在没有喜悦的期待下,他选择不活。这是一种精神上的、心理上的导致,不是身体上的——身体上他比谁都健康。但是精神上的不健康也是一样的,精神上的不健康比身体上的不健康更严重、更危险。而一些成年人,确实由于这个信念带来了身体上的不健康。

胎儿是被对未来的生长与发展期待所推进的。

胎儿是怎么长大的?是被对未来的生长和发展的期待所推进的。胎儿想长大,看我长大以后变成什么样——这是对未来美好的期待,带着这个期待所长大的。

去预期最不幸的情况会恶化,而非改进,已经够糟糕的了。

我们普通人不仅暗暗地有一种感觉——这个状况会恶化,而不是这个状况会改进——这就已经很糟了。更离谱的是,我们还都相信人类必然会毁灭他自己,或者原子弹会毁灭几乎所有——被毁灭是不可避免的,那就有点太鲁莽了、太扯了。直到今天我们还这样认为,认为什么?认为我们人类终将毁灭自己,我们人类终将使用原子弹把地球给毁灭了。这样的一种对未来充满了悲观和绝望的态度,那就彻底的毁灭了你对未来的美好的期待。你就不可能对未来充满了喜悦和期待,而这样就对你的身体健康造成极大的伤害——这就谈到了整个人类的集体潜意识。

许多人不再相信死后的生命,而因此许多人就被否定了一个心灵上的或者身体上的未来。

因为他看到的事实就是人终将老去,所以就没有未来。如果死后的生命没有的话,那老了就是结束了。所以对他来说,未来就是死亡。我们对未来应该充满了期待,可是想未来不定哪一天带来的就是死亡,那他对未来是既期盼又害怕,就是在这种纠结和拉扯中度过了一生。如果你相信死后你的灵魂还会永生,换一个身体继续回来的话,那对死亡你就完全没有了恐惧,那对未来你永远充满了期待,甚至期待死后的生活也是一样的精彩。而这样反而会让你活得更好。相反,你越害怕死亡,越谈死色变,你越有这种深层的恐惧,你的身体会越不健康,你会越早地迎接死亡。

这个剥夺了身体与心智为了享受任何追求或者活动所需的热情和目的。

你给剥夺了呀。你的身与心是为了享受任何追求和活动所需的热情和目的——如果没有这些热情和目的,你的身心就什么都不会干了。什么样的热情和目的?就是他对未来美好有期待,带着喜悦的期待,这是他身心活动的底层的动力。如果他不认为未来是喜悦的、充满希望的,那他甚至就没有任何行动——很多抑郁症的患者就是为什么不行动?因为他没有了。

这种信念使得任何人类努力都显得无用了。

你有这种信念的人,他就不会再有任何的努力了,彻底放弃了。所以说抑郁症的人你基本上看到他们起不来床、动不了,因为他的热情和目的没有了。

还有更健康更有益的对核能危险反应的方式,我们在本书后面会讨论这些点。

不是像你们想的这么悲观的。目前我只想建议:所有这些信念都应该尽快地被了解和讨论——就是再次说你要重新来过,我会给你些建议,这就是建议之一。你们这些信念都要被重新地、尽快地被了解和讨论。

我希望显示大多数自然促进健康的信念都可以适用于所有精神的、身体的或者情绪的疾病或者困难。

他说这种自然的促进健康的信念——那种自发性的、自然而然的可以促进你健康的信念——它适用于所有的精神的、身体的或者情绪的疾病或者是困难。他给你做了一个保证,告诉你它适用于所有情况。不论你的近况有多糟糕,也不论你的年龄有多大,或者不论你是男性还是女性,你真的都能重新开始,由你之内重新唤醒那些先前更为天真的期待、感受和信念。

事实上,如果你能按照儿童的游戏来想象这个努力,而非将它视为一个极度严肃的成人追求,要好得多。

虽然这么说,但是我希望你像儿童一样带着游戏的心态去做这件事情,而不是异常严肃地说“嗯,我从今以后要如何如何,我要严肃地规范自己,任何负面的心愿一出来我就把它看到,然后去改正它;我严格按照我儿童时代那种非常天真的、非常原始的、对未来充满美好期待和喜悦的这种心态去生活”——这样吧啦吧啦说一堆。这样的方式也可以,不是不行,但是更好的方式是带着游戏的心态去这样做,而不要搞得太严肃。因为你想想你在儿童的时候,你从来没有认真和严肃地去做这件事情的——对未来经常会显示出一种满不在乎和无所谓的态度,但是内心对未来充满了坚定的信任和信念。你现在能够这样,才是最有效的,不要太严肃。

换言之,甚至对最严重的问题,我们也将徐徐灌入一个或多或少的游戏的态度。

甚至对最严重的问题,不论身体和精神出现多么严重的问题,我们都要慢慢地灌入一些游戏性的态度——这个是问题的关键点,这是这个诀窍、相当于这个秘诀。如果你不能做到这一点,你觉得身体的健康是个大事,必须得严格地遵守和执行,即便是修改信念或者调整信念,也需要认真和严肃地对待——如果你这么想就完了。

提示建议要去忽略

这也是这一章的标题。再次说,你要重新来过,你必须要知道有哪些提示、哪些暗示、哪些建议。当这些提示建议唤醒了之后,你就应该忽略他们,而不是时时记着他们。这一点看似悖论式的东西,才是真正起作用和有效的那个秘诀和关键。很多人没有奏效,就是在这一点上做错了——他时刻记着自己要像儿童一样地生活,时刻检视着自己的行为,时刻监督着自己、关照着自己,“我这个行为不行,我这个信念又出问题了,我不够儿童、不够天真”。

就是因为“游戏”这个概念本身——他是鼓励想象和创造力的,这是他的关键。你如果刻板的话,就没有想象力和创造力了,你就变成一个刻板的、限制性的东西了——就是我刻意地要做某些事情,刻意地要保持某种状态,刻意地要达到某种信念。你的这种刻意,跟你儿童时期完全就背道而驰了,而他也不会有什么好的效果。你从看似回到了某种你认为正确的信念系统当中去,但却是一种刻板的、呆板的、没有想象力和创造力的方式在运用——这里头他后面会讲到,这种方式效果并不好。

所以大家要记住了:要把生死当儿戏。当儿戏的意思就是当成一种游戏去玩耍它。即便你处在很严重的身体状况,如果你真的对它严肃了,这就证明你把它当真了,证明这个病很严重,你确实认为它很严重,所以你要认真对待。而如果你用一种玩笑的态度、游戏的态度去对待它,那底层信念就认为这个病根本就不是个事,很容易就好了。所以很多病人最终没有痊愈的一个原因就是:表面上看起来别人说的他都能接受,但实际上他把这个病看得比天大、比山大,比什么都大,他无时无刻不在思考这个病怎么痊愈、怎么康复,而他完全忽略了这个只是一个游戏而已。

记住,画重点,画重点——这可是重点。他再次强调这个重新来过。

再一次的,由于时间的同时性,信念可以于现在这一刻改变。

“重新来过”这个名词的意思,是不是好像有个时间的先后?就等于说你要回到儿童的这个信念当中去,然后你要开始自我疗愈、开始康复了,那未来在你的信念的改变下会越来越好。而这时候赛斯想再次强调的,是另一个更高意识维度的观点:你当下的这个信念,就会影响你整个人生的过去和未来的所有的信念。也就是你当下这一点改了,他就改变了过去,也改变了未来。

就是在他个人思想本质里反复强调的——当下即是威力之点,说的就是这个同样的意思。换句话说,你今天的新年改了,意味着你童年的新年也改了,意味着你将来康复以后的那个新年也改了。也就是你的人生发生了一些切换:你从一种人生跳到另一种人生里去了,或者切换到另一种人生里面去了;从一种可能性的你,进入另一种可能性的你;从一种可能性的生活进入到另一种可能性的生活。

记住时间的同时性,所以说你这一刻的新年改变,代表着你人生的所有的点的新年改变。

不必为了信念的原始的原因,苦苦寻索进入此生或者任何一生的过去里头。

不要去找这个信念的源头,说“我这个信念哪来的?这种不应该有的信念到底源头是哪?是这一生?是我的原生家庭?还是我的前世的一些业力?”不需要。你去找它有什么用?没有意义。你现在改了不就得了吗?不是非得去源头才能改,你当下改就改了。你现在改就相当于从源头改了,因为时间是同时性的。

现在在做某一种的改变,将自动的、全面的——可以这样说——改变所有的信念。

你现在改了,就改了所有的了,自动的——记住他说的话,“将自动全面的改变你所有的信念”。就这个信念你过去认为是这样的,同样的信念,你现在改了,你人生中的任何历史时期、任何年龄段、任何时间点上的同样的相反的信念,就已经被你改正过来了——不是你只改了现在,你是改变了过去和未来。

不过你不要去过分强调这个结果。对结果不要太多的期待,对结果不要太多的预设,只是改变你当下的信念就行了。但给自己一些余地是重要的。记住,不要死死地说“那我改了为什么现在没变好?我的信念已经改了呀,我已经做了很多很多工作,挖到信念然后改变了信念,为什么没有改变?我的生活没有改变,我的身体也没有改变”——你这样的一种心态不好,这样的心态会让你非常的紧绷和严肃,而且不利于你身体的康复。

你只负责改信念,你不用管结果。你要记住我说的话:你只负责改信念,你不用关心结果。如果你把重点都放在结果上,而不关注在你当下的信念的改变上,那个结果不会如你所想的就会发生的——不是你越关注结果,结果就会来的,心理法则不是这么用的。很多人说“不是信念创造实相吗?那我的信念关注在那,我就创造了”——不是的,你用反了。你是对结果过于执着了。所有人都告诉你对结果不能有执着,就像《道德经》1里说的“无为而无不为”。你有了为,结果反而不好,就真正做到无为才行。

在一般的对时间的概念里头,以及你对他的经验内,你必须给自己一些时间去改变那个习惯性的行为。

什么意思?我们的信念会自动运行,而且在底层——比如说对时间这个概念是我们底层一个很核心的信念——往往是不加思索的。所以当你去改变的时候,你就要给自己一些时间,让这些改变发生。虽然从高维的角度来说不需要时间,你直接切换,但是为什么需要时间呢?是因为你觉得需要时间,不是他需要时间。这个改变本身不需要时间——是因为你对时间的这个固有的信念,你认为时间是真实存在的,改变也需要时间才能改变。就算变好,也得一点一点地变好,不能咔嚓一下就变好了——这在你的认知和世界观里头,是根本就不现实的,你自己都不信的。所以说你就会故意地弄出一些时间的恢复的过程和经历。

但是你要记住他是怎么来的:他是由于你对时间的底层信念而自动带来的这样的一个习惯性的行为。因为有这样的一种习惯性的行为,那你就要允许给自己在三维世界留一些时间。你记住这个逻辑——不是他恢复需要时间,也不是他康复和痊愈需要时间,是你认为他需要时间,他就真的需要时间。如果你的信念改变了,你已经完全认同这个世界是有同时性的,没有这种过去未来和现在的话,那你就不受这个影响,你的改变就真的是一瞬间。

为什么很多人在学习了赛斯资料之后,有这种信念和意识的提升之后,他在改变的时候会非常非常的快速而迅速?就是很简单——因为他没有这个限制,他不认为需要时间,他就可以快速改变。而你有多么固执地认为需要一个时间,那就如你所愿,就真的需要那样一个时间。

赛斯这段话的意思是:我们正常人一般都没有“时间是同时性的”这样的信念,我们正常人从小到大这几十年都认为时间是一个真实存在而且是永恒不变的东西。那你持有这种底层信念的人,那就要给自己留点时间——这个时间是打引号的。

如果这样做的话,你将会发现自己对想要的欲念,跟对不想要的信念一样轻松而自动的反应。

换句话说,你的身体的疾病是你不想要的,但它也是自动化的反应;你想健康是你想要的,它也会自动化的反应。你明白这个道理就行了。

不过,如果这样做的话,心里要记住儿时的游戏的概念,这将允许你保持整件事悬在那里。

你要做这样的通过信念的调整——保持儿童心态的信念,然后让自己得到恢复——你一定要保持一个儿童的游戏心态。只有这样的话,才能让这件事情悬在那里。“悬在那里”的意思,就是对未来的一个美好的期待,而不是确定地去告诉自己“我这个未来需要恢复,我需要一段时间等等等等”。儿童不会思考这个问题。儿童知道自己长大需要时间,他也期待着看到自己长大,但是儿童基本上从不焦虑——虽然偶尔会问一下“我什么时候长大呀”,但是他从来不为这个事真正的焦虑。他只是对那个充满了期待而已,但他并不焦虑。这个心态就是儿童的游戏的心态,而你对你的疾病的康复也应该持这个心态——就悬在那里:你相信他一定会康复的,这是毋庸置疑的;但是到底什么时候康复,没有任何的预设,不加任何的这种限制性的东西,这才能让这件事情奏效、起作用。

早在长大成人之前,儿童就会扮演成人了。因此,当你仍然在成长到那个更有力的画面的时候,你同时可以以更重要的信念、更小的信念游戏。

儿童在没长大之前就开始扮演成人了,过家家——“我是爸爸,你是妈妈”什么的。所以他的意思就是说,当你还没有康复的时候,你同时可以以更想要的那个康复的状态、那个信念开始游戏。能听懂他的意思吗?就我前面说的,儿童对自己将来长大这件事情没有任何的怀疑,但是他也从不较劲、天天问“我哪天长大”,他就在这种不知不觉中就长大了。你身体的康复也是一样的。

他的意思就是:你身体之所以变得现在这样你不喜欢的、不健康的状态,是非常轻松地、自然地发生的;而你的身体想恢复到一个健康的状态,也是轻松自然发生的。这个过程你不要太过于刻板,一定要带着游戏的心态——这一点他反复强调,希望大家注意。这也就是他这一章的标题:当你重新来过,除了给自己这样一个暗示、一个决定、一个提示以外,你更重要的是要学会把他们忽略掉、把他们忘记——这是诀窍中的诀窍,否则的话效果就不明显。

这一节的口述就结束了。赛斯说:“再次的,我加速了导致身心平安并促进疗愈过程的那些坐标,而我祝你俩有一个美好的黄昏。”然后赛斯午安,4点19分结束了这一节。

这一节非常有意思、非常核心,但是对任何想要开始疗愈自己、或者让自我康复的人来说,都要认真地去反复地听这一节,否则很多时候你做了,但是效果不会明显。

自发性与健康

让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6月4日,星期一下午3点19分。

赛斯上来就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没有废话。然后他说“我们将继续这本书的口授”。所以赛斯也在抓紧一切时间来讲述本书剩下的部分。

我想深入讨论的问题之一,就是自发性与健康和疾病的关系。

这才是要讨论的问题——自发性与健康和疾病的关系,这是这一节的重点。

你们肉身存在的本身就是依赖许多自发性的过程而平顺运作的。

这一点我们都知道:你之所以活着,是因为有无数的自发性在背后运作,否则你早就死了。你的思想是自发的,你的念头自发地来;你的呼吸和运动都是自发的,你无法控制它;你的心跳更是自发的。

全都被大半的无意识的活动——至少从你平常想做是意识心的观点来看——所指导的。

就这些都是被那种无意识的活动指导的,全是自发的。

你的身体经常不断的修补他自己,而你头脑会思想,全都没有在正常有意识的注意下。

你身体修复自己的时候你也不知道,你的头脑在思想的时候你也不知道——逃过了你的意识。你也不知道他怎么思想的,你也不知道他怎么修复的,这些完全都是自发性的。

换句话说,自发性才是你生命的本源,而不是你有意识的控制才是生命的本源。比有意识的控制更重要的就是那个自发性。没有自发性就没有有生命的你——你的生命就是在自发性的推动下诞生的。而你现在却不相信你的自发性,是非常可笑和幼稚的。

这也是用于所有那些使生命变得可能的内在过程上。

内在过程就是你生命的内在运作,不论是身心灵各个方面都是自发性在运作的。

你的思想有意识的,但思考过程本身则否。

你的思想是有意识的,但是你怎么思想的这件事好像是无意识的。换句话说,你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思想的,但是你知道你自己在思想——这很有意思,很诡异。

在儿童的行为里,以及在他们的肢体自然的节律性的活动里,自发性尤其重要。

儿童的那种身体的运动很多时候是自发性的,动来动去,有节律的。比如说一个很小的小孩一听到音乐,也会自动地随着节奏而扭动身体——这些不需要学习舞蹈班,不需要舞蹈老师的指导,自动的。也换句话说,人类的舞蹈都是自动的、自发的,然后后来才变成了一个专门的艺术形式。

情感也仿佛是一种自发性的方式来来去去。

你的情绪和情感也是一样的。比如说你爱上某人,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就爱上了,反正自发性就发生了。[《牡丹亭》里头我反复说,“情不知何起,一往而情深”2]——不知道怎么来的就来了。情绪也是一样,来来去去,都是自发性的,的确没错。

好像有人格的某些自发性的部分,远比我们如此有理由地感到骄傲的有意识的部分,还要来的有知识。

这句话说得很深,但是用大白话来说:那些无意识的部分、那些自发性的部分,比你非常引以为傲的、你有意识的那个部分要更聪明、更智慧。你认为你的智商、你的聪明、你的才智才是最最聪明的——错了。你的自发性比你更聪明,你的那些无意识的自发性,比你有意识的、你沾沾自喜的那部分要聪明得多、要有智慧得多。

不过很多人害怕自发性,这是他的问题。很多人一说到自发性就害怕——“自发性怎么能行?不能让他自发啊”。他会唤起放肆、过分以及危险的自由——一想到自发性就想到这些:放肆、过分、危险的自由。

即使不那么热烈的反对自发性的人也往往觉得它不怎么的,不知怎的就非常的可疑,也许导向令人蒙羞的行为。

有一些人对自发性没那么反感,但是他也不敢真正的自发。他觉得自发性可能带来很令人羞耻的行为。比如说对一个男人来说,他看见美女就想亲近,但是他往往压制自己——“不行,这太丢人了,这变成自己变成了个好色之徒,我怎么能这样?我一定要克制”。他就幻想着这种自发性一定会带来一些不好的结果,让自己的行为变得不让人尊敬的,他认为是个蒙羞的行为。

可是——

自发性代表生命本身的精神,而他是活下去的意志,是激发行为、动作以及发现的那些冲动的基础。

这句话说得非常到位。虽然你不相信自发性、你害怕自发性,虽然你给它加上了很多道德的标签、善恶对错的评判和很多社会性的属性,但是——再次强调——不论你从社会学上、道德学上、伦理学上怎么来认定它,从生命学上来说,从人类的发展来说,从万物的、宇宙的存在来说,自发性却是你生命本身的精神。

记住了吗?你的生命如果他有精神的话,就是这个自发性。这个自发性就是你的精神,就是你生命中本有的那个属性。你生命的属性就是自发性。而他是活下去的意志——没有了这个自发性,连活着的意志都没了。我们的很多小孩子为什么选择轻生?就是因为他没有了自发性:他所有的自发性都被家长、学校、社会给抑制住了。当他失去所有自发性的时候,他就没有活下去的意志。

还有激发行为——让你的行为可以产生,让你的动作可以产生,让你去充满好奇去发现和探索这个世界背后的那个冲动的基础,就是这个自发性。也就是说,没有了自发性,也就没有了我们这个宇宙和这个世界,更没有我们的生命。不论在分子、原子层面,在微观世界层面,还是在宏观世界层面,这世间万物的运作,其中一个最基本的规律就是自发性。而且自发性也是宇宙十一个基本法则中的一个重要法则。

我就希望大家能够正确地看待这个自发性——这是宇宙的根本规律。

自发性:宇宙最基本的属性

自发性是所有实相的基本属性——不是我们这个三维实相,是所有实相、所有维度、所有空间里面的一个基本属性。一共就十一个属性,自发性是前面几个最关键的属性之一。

你还不相信这个自发性,那你相信什么?你跟整个宇宙的原则去对抗,跟整个宇宙的规律去对抗,那你只能自觉于这个宇宙。你不信任自己的自发性,那你只能把自己隔离在宇宙之外,或者在这个宇宙中活得很别扭、很憋屈、很不舒服、很痛苦、很难受。就这么简单。

因为整个宇宙都是在自发性驱动下形成的,包括你的生命也是在自发性驱动下生成的,而你却否认了他。你不认可他,甚至给他贴上那些污秽的标签、低贱的标签、野蛮的标签、兽性的标签——那你是在跟整个宇宙对抗。

以最真实的说法,你的生命是由那些自发性的过程所提供给你的。

你的生命都是由这些自发性的过程提供的。自发性的呼吸、自发性的心跳、自发性的修复自己、自发性的循环、血液细胞、制造、身体的管理——这一切都是自发性的。你的生命就是由这一系列的自发性的过程提供出来的,你却否认了自发性。

人类曾经与自己的无意识合一

在过去的书里头我们曾经提过的,人类的人格曾一度教育自己合一的。我们的人格曾经跟自己是合而为一的,他更平等的照顾到无意识和有意识的经验,他能够平衡处理两方面。在那么一个历史时期,人在对待自己无意识和有意识两部分是比较平衡的。人对无意识是有觉察的,不像我们现代人对无意识完全忽略、觉察不到了。自发性就是无意识的一种体现,而我们现在的人基本上对这部分关注得就很少。

只不过因为文明人多少的过分强调运用一种知识来超越另一种,使得人们害怕自己无意识的、自发的部分。我们现代人认为知识应该不断的迭代和进化,知识总是从不聪明变得越来越聪明,从不智慧变得越来越智慧,从简单变得复杂——越复杂越能了解这个世界。我们认为知识的复杂或者知识的高级代表了人类的进步。我们总是急于用一种新的知识去替代旧的知识。

而无意识部分是在所有这些日益复杂的知识的最底层。我们况且还要用新知识替换旧知识,何况这个没有知识的无意识状态、甚至没有意识的状态,那更应该被替代。我们都羞于去提自己的无意识状态。只要一提到我还有无意识状态,好像是一种非常羞耻的行为——我应该是有意识的呀,有逻辑的、要理智的呀,我咋变成无意识的了。所以说人类是不认可自己的无意识状态的,更害怕这种无意识的自发性。

而这一点其实在老子《道德经》1里一直在提。

《道德经》通篇,不论是2000字还是5000字,说了很多很多很多道理。如果归纳成一句话,如果用一句话来代表,就是通篇就在谈一件事情——自发性。

老子《道德经》1的通篇都想告诉你一件事:自发性才是这个世界本身的本源,才是他的道。只要跟自发性在一起就可以了,不要加以任何的人为的干预和造作,你就跟道在一起了。自发性就是这个道。

当然他同时也阐述了其他几个宇宙的基本法则。但是他重点想阐述的,宇宙十一个法则里头,《道德经》1里面重点想阐述的就是那一个——自发性。因为他跟我们人的成长和社会发展是息息相关的。有很多其他的宇宙基本法则,就不是老子这一个《道德经》1里想强调的。

所以说你就明白老子为什么要让你无为而无不为。因为无为就是自发性在运作。无为不是什么也不做,是让自发性来运作。

恐惧本身就堵住了更多的无意识的知识。因为他害怕自己的无意识,而无意识里头真正存在的才是那些智慧。智慧都在无意识里头。有意识的叫知识、叫推理、叫你的头脑——那不叫智慧。真正的智慧是在你的心里面,中国人所说的那个心,不是心脏的那个心,就是说的那个心,那个无意识的部分都在里头——那才是最智慧的。

当人不再信任自发性,就与身体分开了

既然自发性的部分与身体活动是如此的相关,他们在促进良好健康上是非常重要的。既然如此重要,那他在健康恢复上也是非常重要的。而当人们感觉到与他们的自发的自己分离的时候,到了一个同样的程度,他们也会觉得自己的身体和自己的身体分开了。

就像我们人类的进化过程当中,意识的和文明的进化过程中有那么一个时期,人类是信赖自己的自发性的,那时候我们跟自己是合一的。而到后来不信任自己的自发性的时候,你就跟自己的身体分开了。

所以说很多的修行和冥想和练习都是从身体开始的。因为你的身体的本身,抛开你的头脑——如果把你的头脑和逻辑思维从你的身体里抛开的话,或者说是通过冥想和其他方式把它抑制住的话——你的身体本身是合一的。记住我说的这句话。

你的身体虽然是二元的,它有一个自我、有一个外我、有一个自己和环境之间的这样的一个分隔。但是你跟环境间的分隔同时也是一种统一,也是一种一体性。这种统一和一体性是同时存在的。而那个身体的觉知是能觉知到的。

我说的再直白一点,你好理解:就是你单纯的不用头脑的时候,你是知道你的身体属于你的,或者你说你跟你的身体是一起的。同时你的身体又跟世间万物、跟你的环境是融为一体的。没有这个环境也就没有你这个身体,没有你这个身体也就没有这个环境。他俩是这样的相辅相成的存在。而这样的一体性是在身体层面上,抛开了大脑的分析和思维之后,他自动能够感知到的。

也就是很多修行的人在完全跟身体做链接的时候,达到的那种万物合一的那种合一的状态。从身体这是你最后一个能感受到跟万物合一的,虽然是在二元对立的情况下感受到的合一。因为如果没有二元对立,也不存在合一这个概念。只有你分开了才会有合一、才有合的概念。而你的身体好像是跟这个周围的环境、跟这个宇宙是分开的,但本质上它是合一的,而你单纯的身体的意识是能感觉到这种合一的存在。

而你的头脑和思维逻辑,换句话说,只要你的小我一出现、你的自我一出现、你的这个ego一出现,你就无法真正的领悟到这个合一了。因为你会用很多的概念名词来考虑思考问题,你不是在用身体去感受这个世界,你是用头脑在感受这个世界了。换句话说,身体的感受被你翻译成头脑的理解和逻辑思维。

当你在爱一个人的时候,你不是在用身体爱一个人。不是因为你的身体的愉悦和身体的感受,你是用头脑在爱一个人——你告诉自己我要爱他,因为我们是夫妻、我们是恋人,因为我们有感情、有情感、有爱情在,我才爱他。这些没有错,但是你恰恰忽略了最重要的一点:你的身体还爱他吗?他的身体还爱你吗?

你忽略了身体最本源的这种链接。而所谓的禅修、所谓的密宗里面的一些修行,只是借助你跟身体的合一的方式,来把你带入到那种境界里面去——就是不要再借助头脑去爱这个世界、爱你周围的环境、爱你身边的人。不要再去用头脑去爱,用你的身体去爱。你的身体比你更合一一些。

这也是我们在讲师内心课里头,每一轮的第一节课都会跟大家强调的这一点:如何放松、如何信任自己的身体。当你什么时候相信自己的身体了,相信身体的自发性了,你就可以放松了。如果你做不到相信你身体的自发性,那你就无法放松。你的身体一直都在紧绷,用头脑时常出来干预和监管,就像家长一样——哎,你这身体想干嘛?你的身体想靠近他,这样不行哦,这样是违反道德啊,这样是男女之间的授受不亲呢。当你想做某件事情,不行,这样会长胖,这样对你的健康不利。当你身体想睡懒觉的时候,不行啊,你要起来工作。我就不再举例子了——就是你不再信任自发性了,不再相信自己身体了。

害怕自由、想要控制的那一类人

这种人变得害怕自由——害怕抉择和改变本身。他们害怕自由,害怕选择,害怕改变。他们更喜欢那些墨守成规的东西。他们拼命想要控制他们自己和环境,控制欲望特别强。控制自己、控制环境、控制身边的人——因为控制欲特别强,因为他们怕改变,他们想保持一个不变的状态。

对抗一大团似乎从内心来的非常猖獗的自发的原始的冲动,以对抗一个无心的、混乱的古老的自然力量。

他每天都要跟这些做斗争。在他的世界里总有一个邪恶的小人提出一些邪恶的想法来,总有一个正义的小人去跟他对抗。他天天在这种拉扯和这个过程当中,他抑制了所有的自发性、所有的原始冲动。而那些原始的冲动和自发性却如此的汹涌澎湃、猖獗——他用的一个猖獗这个词啊,体会过的人就知道我在说什么。这种原始性的、本源的那种内在的冲动,他都能把它压制住。你想想他的身体怎么会不出问题?

我就想问你一件事情:是你的身体健康重要,还是道德更重要?很多人说,不,道德更重要。我生活在这个世界上,要留一个美好的名声,留一个好名声。我要对我的名誉负责,我要对道德负责。但是你唯独可以不对你的身体负责。你可以压抑你的身体到了一种奇怪的地步或者严重的地步,你都无所谓,就是维护着你那些看似非常可怜的、一点意义都没有的社会上的所谓的名誉和道德。

那些是最不值钱的。你的身体才是最宝贵的。是你的身体才能带给你生命的感觉、带给你活着的感受、带给你喜悦、带给你幸福。如果身体都没有了,你留着一个好的名称、一个名号又有什么意义呢?你是大善人、你是道德楷模、你是人间模范、你是贤妻良母,又能怎样?但是我们多少年、几千年的传统文化教育我们都是相反的——为了那些宁愿去死。生命在他面前都不再重要,而那些无形的东西、后天的人为命名的所谓的这些东西,反而变得比生命本身还重要。

这个世界上有什么比生命更重要吗?没有。不要被任何人去鼓动说这个比生命重要、那个比生命重要。好像什么都比生命重要,好像生命是最不重要的一个东西似的。那我告诉你,从今以后,不论谁给你做任何的洗脑和PUA,说这个比生命重要、那个比生命重要,都不要再相信了。对你来说,如果你不尊重自己的生命,你觉得生命不重要,而认为有别的东西比生命还重要,那你就完全活反了。

你说不对啊,那有无数的人为了理想抛头颅洒热血,有无数的人为了自己的信念、为了自己的追求可以不惜牺牲自己的生命。我们尊重别人的选择,我们不去评判。但是对于每个个体来说,我希望你能够真正的珍视自己的生命。在有生命的前提下,你的坚持、你的信念、你的理想才有意义。在你失去了生命的前提下,你所坚持的那一切,都从你死的那一刻就没有了意义——对你来说是没有了意义,对别人也许是有意义的。

那你说对别人有意义也好啊。你是为自己活还是为别人活?你活着一生,从生出来的第一天到你离开这个世界的最后一天,你应该把每一天都用在为自己活上。你不应该浪费一分一秒为别人。除非你为别人的时候是愉悦的、是喜悦的、是快乐的、是开心的,这个可以——你是为了愉悦自己、喜悦自己。如果不是,不要去做这件事情。

在这里头我们再次强调一定要把自己的生命照顾好。你说我们都学灵性的人,生命不就是一个无所谓的东西吗?那就死了再换一个,再换一个皮囊、再换一套衣服,你何必那么强调他呢?这个东西都不重要。

问题不在于这。不在于你是不是生命可以随时的更换,你的身体是不是像一个皮囊、像一个载具一样随时更换。是在于你对你生命的态度。如果你的态度是这样,再给你换一个生命,你也一样——你永远无法活在这个当下,活在这个真实的生命里。你在为未来而活,你在为过去所积累的好名声而活,你在为你人生曾经的轨迹而活,你也为自己未来可能的轨迹而活。而你却恰恰不活在你当下这一点上,就是能够画出轨迹的那些点。

那些轨迹根本就不能代表你。过去的轨迹已经是死去的、你所积累的。昨天的你对现在的你来说已经死了,上一秒的你对下一秒的你来说已经死了,他们不能代表你。就记住这一点。我们这关于这个以后会单独展开去讲,在这里就不展开了。这里就要记住这一类人的特点。

强迫性的行为与控制欲

在物质世界里头,这种行为往往导致强迫性的行为、样板式的精神和身体的活动、刻板的、带有强烈压抑色彩的其他的情况。在此所有表达几乎都变成了禁忌——什么都不能表达,不许乱说,不许乱动。意识心必须尽可能的控制所有的行为。

这样的一个人感觉到只有僵化的逻辑的思维才够强大,而足以抑制如此强烈的冲动的力量。因为他害怕这种自发性、害怕那种原始的冲动,他就靠外在的这些刻板的、僵化的条条框框和戒律戒规来控制自己。

这种现象非常多。

这些态度可能反映在相当简单的强迫性行为里头,比如说,不论需不需要无止境的清扫房间的女人,追随某种精确的固定生活路线的男人,比如说每天开车上班都走一个固定的路线,比其他人洗手洗的多的多的这种人,不断的给衬衫或者背心的扣子扣扣子,然后就解开扣子、再扣扣子的人。

许多这种简单的行为显示一种极度需要对自己以及环境获得控制所导致的样板式的行为——就是刻板的行为。这些人总想控制什么东西。你生活中看到这样的人就知道了:一个女人过度的清扫卫生,这是什么?就是想控制,不相信自发性,她的身体就一定会出问题。一个有洁癖的女人往往是身体有问题的女人。你可以去问她,她的身体是哪里出了状况。环境的干净不能带来她身心的健康。我说的是那种过度有洁癖的人,正常的清洁是需要的,过度洁癖就是这样。有的女同志在家里没事,一天屋里打扫好几遍,一尘不染、一丝不苟。我就不再举其他的例子了,大家都明白就行了。

(休息一下,在5点52分珍喝了咖啡并抽了烟。天气变得多云了。我告诉她,我希望法兰克·朗威尔在我们家种红枫树,同时那个从学校来的年轻人在捡草。在4点要开始新的内容了。)

然后再次接着说:

任何过分的行为都可能进来,包括吸烟过度、饮酒过度、饮食过度……

他上面这些行为只是轻度的——什么老洗手啊,这就是想控制,打扫卫生啊等等。说严重的人会变成什么?吸烟过度、饮酒过度、饮食过度、暴饮暴食、抽烟喝酒。你看他本来越想控制,他反而适得其反。你会说这些暴饮暴食的人难道不是因为不想控制了吗?不是。他们恰恰因为想控制才会出现这种代偿性的行为。因为他别的事情上控制太多了,他往往就会用这种报复性的行为来平衡一下他被压抑的、被控制的。

被压抑的冲动,底层是爱

有些人可能很难相信自发性是该被信任的。很多人不认为这样。因为他们可能只觉察到破坏性和暴力冲突的感觉,他们觉得自发性就是破坏性和暴力冲突的起因。自发的表达冲动的概念,在那种情况下将是最令人恐怖的。

事实上:

所涉及的人们在压抑的而非暴力的冲动却是自然的、爱慕的冲动。

事实上,所涉及的人们在压抑的而非暴力的冲动是自然的爱意的冲动。他们害怕爱的表达和依赖的需要,只会给他们带来责备和惩罚。所以他们藏起渴望,而破坏性的冲动事实上有助于保护他们,不去做他们不知怎的学会去害怕的爱的表达。

这里头,他的底层还是爱的。就是他是压抑的而非暴力的冲动,是自然的爱意的一种冲动。在平常生活中的一种很正常的行为。但是生活中我们往往是什么?往往是带着压抑的冲动——有冲动吗?有啊,但是带着压抑的、带着自然和爱意的冲动。你说这不是对的吗?这是不对的。记住,这是不对的。

在压抑的而非暴力的冲动,却是自然的爱意的冲动。他底层是爱意的、是自然的,但是他表现出来的是压抑的而非暴力的。因为他认为暴力跟爱没有关系,他们认为暴力就是不爱了。他不知道的是,你所有的行为的底层都是爱,包括一些自发性的冲动,包括一些你认为的一些暴力的行为。

他们害怕爱的表达和依赖的需要。他们害怕把爱表达出来,他们害怕让别人看出来他们需要爱。他们需要爱、依赖爱、缺爱,但他不敢表达,他表现的自己很厉害、啥也不需要的样子。他们认为这种爱的表达和依赖的表达只会给他们带来责备和惩罚。

从小家长就告诉他,不论是男孩子女孩子,你这么表达出去,说“我需要爱啊,我想被人爱啊”,那你这样早晚要倒霉。不是被渣男欺负,就是被渣女所甩。你不应该这样真实的表达自己,你就是再需要,你要保持你的矜持和克制。

所以这些人就藏起了渴望,而破坏性的冲动事实上有助于保护他们。所以说这种带有破坏性的冲动就保护了他们,而不去做他们不知怎的学会去害怕的爱的表达。他们用压抑的而非暴力的冲突去表达爱。

你能听懂他这话的意思吗?就是他不会真正的表达爱,他反而用一种冲动的方式来表达,或者是一种非暴力的冲突。比如说很多在良性关系或者亲密关系当中,明明好好的话不会好好说,非要用刺激的、难听的话说给对方听。你说他是不爱对方吗?不,他非常爱对方,但是他就非要这样去刺激对方。他用这种方式来表达他底层的那种真正的爱。

因为什么呢?因为他觉得,如果他要跟对方说“我爱你,我离不开你,我舍不得你,我需要你陪”,他觉得这样表达是一种示弱的、是一种弱者的表现,而且会带来不好的结果、遭到惩罚和责备的。所以他就用另外一种压抑的冲动来表达爱。很有意思。所以说我们正常的成年人的恋爱,基本都是在压抑的冲动下表达出来的,从来不敢真正的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

赛斯在这里举出这个例子,告诉我们大部分的行为都是这样子的——不敢真实的表达自己,他觉得自发的表达冲动这个概念是非常恐怖的。

科学与自发性

下面这段话是解释上面这段话的:

科学的本身虽然在一些区域是那么的精确,却常常将本能的、冲动的、混乱的、破坏性的活动视为同一种。

科学好像讲究精确的,对这些不精确的事情,这种冲动的混乱的,他认为是破坏的。这是两码事——混乱并不意味着破坏,冲动也跟破坏没有关系。但是科学就认为,只要不是按照规律来的、只要不在我们控制之内,他一定是破坏性的。这跟破坏没有任何关系。

自然以及人的内在本质,两者都被视为包含着野蛮破坏性的力量。

我们都认为内在的本质里头包含着野蛮和破坏性的力量。我们不相信自己,我们觉得我们自己内在是有一种破坏性的力量,有一种野兽般的东西藏在那里。只要不加限制,那人就会展示出他兽性和野蛮的一面。文明和理性必须坚定的与之抗衡。我们必须得用文明、用理性、用法律、用道德来加以约束,否则你内在的野蛮的这些力量就会冲出来。

这不知道是怎么形成的这样的一种错误的信念,但是人一直接受他。我们现在的读者,在你内心里大部分人都是接受这个观点的——他们相信自己内部的内在的冲动是安全的、是可靠的、是可被信赖的,而应该加以认可、鼓励的。他们都觉得不行啊,内在的冲动如果都放出来太危险了,他一定会破坏的。不是说破坏这个世界,可能破坏你们的关系、破坏这个氛围、破坏你的人生的发展,你觉得都是破坏的。

科学本身往往展示强迫性和仪式性的行为。

科学都是强迫和仪式性的。他前面一定设一个前提,是不可改变和打破的。

静置编排其自己推理的路径,以便他们包含安全的区域,而固定的忽略那些使得科学或者任何别的学科成为可能的自发性的伟大的力量。

这里头说科学是非常的有强迫性和仪式性的行为。你说怎么会这样?是这样子的。所有的科学都建立在一个什么之上?建立在一个公理之上的。不论数学物理都有公理存在。而这个公理只是人们给他强加的。你说公理就是公理啊,全世界公认的道理才叫公理,不证自明的——对,但是有多少科学家在后面通过数学推理证明了这些公理根本就不是公理,就是你人为设定的。关于这个话题,我们在后面讲量子力学的时候会单独讨论这个问题。

这所有你认为科学存在的东西,他都有一个前提,就是公理。这个公理必须得承认。数学的公理就那么六条3,包括几何——这些公理看似是公理,其实都禁不起推敲。

而真正的科学是可以去研究那些不确定的东西的。现在的科学就是小心翼翼的绕过那些所有他认为不确定的、自发性的伟大的那些东西。而那些才是真正有意义的、真正伟大的。而科学都小心翼翼的绕过去了,用他的推理逻辑把那些所有不符合逻辑、不符合推理的东西都给忽略了,都认为科学不应该研究他,科学应该研究这些确定的、扎实的东西。这些不确定的、虚无缥缈的东西,推理不能推理的、证明不能证明的、眼睛不能可见的、实验室不能验证的,都认为是不科学的、不需要研究的。

多么的荒谬和有些可笑。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确定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真实的,这个世界本来就是不确定的。你却说我要去研究确定的。如果这么说的话,那科学研究的方向从根本上就是错误的——他在研究一个根本不存在的东西,就是一个所谓确定的宇宙。

特斯拉的一句话与科学的困境

特斯拉,最著名的、像神一般存在的这样的一个神人,发明交流电机的等等等等的这些人,曾经说过一个特别经典的话:

如果人类科学家开始研究那些不确定的东西的时候,只需要十年,人类科技所取得的成果将比过去几百年所取得的成果加起来都要多。

这是特斯拉的原话。

我们现在就处在这个历史的时间的点上。随着量子力学的普及、量子物理的认可,人们终于认识到那些所谓的不确定的东西才是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科学好像走错了方向。虽然我们从研究科学得出这样的一个结论来,但是科学如果是一个真正的科学,应该勇于承认这个现实、面对这个现实,而不要再用一种荒唐的理由来解释——那在宏观上这些理论都是对的呀,牛顿力学、爱因斯坦的相对论,还有这些非量子的理论在宏观领域上,或者不是那么小的微观世界里头都是存在的,因为那些微观的参数在这些宏观上的影响可以忽略不计的。所以说我们仍然会教这些过时的、错误的东西,他觉得实用就行了。

这一点是科学真是自己在打脸。真的说的难听点,那真的就是自己打脸。既当婊子又想立牌坊。既想标榜自己的正确性,又用一个错误的理念在解释这个世界,还告诉大家说那在宏观角度上来说是对的呀。

什么叫宏观角度?就是可观测的角度是对的。明明知道什么是对的,也不交给学生、也不交给人类,就用这些大家所谓的宏观上是有效的方法,觉得这才是对的。那你人类文明怎么发展?换句话说,你这个跟几千年前或者几百年前人们认为地球是平的、太阳是从东升西降的、太阳是围着地球转的这种观点有什么区别?

那些不是客观存在的吗?那些不是人类观测到的吗?不是通过实验证明的吗?每天早上太阳要从东边升起来、西边落下去,这是多么真实的一个客观事实,这还用证明吗?那这个事实就证明了太阳围着地球转呀,那有什么错误的呢?

那你现在又说那些都是伪科学。那地球是围着太阳转的,太阳围着银河系转的——这是你后来通过仪器发现的。那没发现之前,你为什么不认可地球是平的、太阳还是从东到西围着地球转的?你为什么把它纠正过来呢?他跟我们观测的事实不符啊。我们并没有看到地球在围着太阳转啊,我们看到的就是太阳围着地球转啊。你为什么不这样教大家呢?这也是宏观的事实啊。而在这一点上就要纠正过来。

而到了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量子力学是这个世界真实的面目的时候,你说不用讲、不用讲,因为他只在微观世界起作用。这不是在什么世界起作用的问题。这是一个科学的态度、一个观点、一个立场、一个你怎么来认知这个世界的问题,这是一个世界观的问题——就是这个世界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问题,这个世界是真实的还是不确定的。这么一个核心的问题上你都不敢去面对它。

就是因为他们在宏观世界还有效,是吗?那像我刚才举的例子,宏观世界有效的东西多了,你怎么都不认可?怎么一碰到量子这就不行了?“就是不行,这东西只是微观有效啊,我们就不要去关注它了,我们只关注宏观有效的东西就行了。”

难道你宏观的世界不是由微观世界构成的吗?难道那底层不是由微观世界构成的吗?如果在量子这个层面、在微观世界里头都是主观的而不是客观的,那你怎么能告诉我,这个由微观的量子组成的宏观的世界,是客观的而不是主观的呢?他底层都是主观的,他的上层建筑怎么就可能是客观了呢?

你说他的主观性是可以忽略不计的,根据量子的各种方程、波函数理论等等,那种不确定性可以忽略不计。只有在量子层面上这种不确定才能展现出来。在宏观领域上理论上也是不确定的,但是这不确定性只占10的负39次方4,所以说这个不确定性就可以忽略不计了。也就是说这个大楼在这还是不在这,在这的概率要比不在这的概率多10的39次方的可能性,也就是多几万亿亿倍的这种可能性——他存在在这,所以说他不存在的概率微乎其微,就可以忽略了。

这个问题不是他存在的概率有多少、是不是可以被忽略的。是他哪怕只有10的负100次方的可能性,他可以不存在在这——你要告诉人们,这才是世界的真相。这个大楼、你认为的所有的物质是不是在这存在,总有一个非常非常低的概率,他就不在这。在哪?不知道。这才是这个世界的本相、真相,这才是世界的本源。为什么不告诉大家?还是那句话,你不能因为概率的低,你就不讲了。对不对?如果你科学是讲严谨的,概率再低也应该告诉大家。

关键是他不是概率的问题,他不是多少的问题。他是这个对这个世界认知的世界观的问题——就是刚才说的那句话,这个世界是主观的还是客观的问题。为什么不敢跟大家讲?因为如果让所有人都有了一个普世的量子力学的概念、或者量子物理的概念,他会颠覆人类对所有以往几千年来人类文明的认知。所有我们人类取得的这些知识、我们所有取得的这些智慧、这些成果都将被彻底的颠覆和打碎。

就等于说人类好不容易通过自己衍生出来的这种所谓的逻辑和推理、所谓的智慧,构建了一个虚伪的、豪华的、精美的科学的大厦。它的底座是根本不存在的,而他们不敢告诉人们这个底座是不存在的。他们还愿意维护着这个精美的大厦,让人们在里面进进出出。那些构建这些虚伪大厦的、表面上看起来精美实际是根本虚伪的、站不住脚的科学家们、这些工作者们、这些为之奋斗的人们、这些以此为赖以生存的这些人们,他们害怕这些未知的东西,因为他不知道那个未知下面是什么。

因为从他们的有意识以来、从科学诞生那一天起,他们就想研究确定的、有效的、可以认知的东西。对于他们不能认知的东西,他们本身是心生恐惧和怀疑的。明明这个大厦已经被推翻了、已经被推倒了,他都要维持这个虚假的、真的大厦。原因就一个:因为他们不知道这个大厦推倒之后,新的理论在哪里、新的体系在哪里。他们不知道如果这个世界是主观的,他们不知道应该构建怎样的世界观和价值观。他们觉得人类会发疯。他自己先发疯了,科学家们先疯了,然后他就会认为那所有人类也会疯。他觉得我们这么高的智慧都发疯了,那人类就疯了。

他真是太把自己看的太重要了。科学家发疯,就是因为你学了太多的知识所以你发疯了。人类之所以不发疯、整体人类不发疯,因为大部分人不是科学家。大部分人是感同身受,认可他们的感觉和感受的。他们认知这个世界不是靠理论、不是靠公式、不是靠科学家所谓的那些一套一套的东西。他们是凭着自己对这个世界最真实的、最亲密的、最跟他们融为一体的方式在感受着这个世界。

科学家口中那些不重要的东西,那些主观的、情感的、感受的、体验的、爱情的、情绪的、精神的——对我们所有普通人来说,我们都知道那些都是更重要的。我们人活着就是为了那些看似虚无缥缈、看似不确定的东西在活着。我们不会为一栋房子而活,我们也不会为一车金子而活。我们只会为了内心的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对爱、对情感、对我们所爱的人而活。

而这一切——我刚才说的那一切——没有一个是科学研究的对象。科学家觉得自己很聪明,站在人类智慧的顶尖。其实从某种角度来说,他们是这个世界上最愚蠢的那一群人。他们以为透过符号、公式这些抽象的东西研究这个世界,好像他们比平常人更智慧。其实那些真正用自己的身体、用自己的情感、用自己的感官去感受这个世界的人,才是真正聪明的人。

好,关于这块,我想跟大家说一句,因为这里面提到了关于科学。所以说科学是害怕这种自发性和未知的。

自发性才是真正的秩序

如果先前说过的:

自发性明白他自己的秩序。再没有比自发性生长其自己所有部分的肉体更高度有系统的了。

一个人从生出来一直到他长成,全是自发性在运作。他各个部分长成什么样、各个器官系统细胞怎么运作,全是在自发性这样的一个高度智慧、高度精密的系统中运作下完成的。虽然这个系统是自发的,人类都不知道他怎么运作的,连他运作的机制都不知道。而这个高度自发性运作的系统,是迄今为止人类能够接触到的最高级的秩序了。没有什么比这个更有秩序了。

这——是最高级的秩序。也就换句话说,自发性才是真正的秩序。你所谓的人类大脑逻辑思维想出来的那些秩序,那就像幼儿园小孩在玩一个游戏,自己制定个规则——我划定这是一个圈怎么的,非常幼稚和可笑的规则。你自己定的,你自己玩,你可以开心的去做,没关系。

科学家都是这样子的:自己先设定一个前提,然后在这个前提下推演出一些他认为在这个前提下成立的所谓的理论。首先这个前提就是错的,但是他不管这个事情。反正我先设那个前提,然后在这下面去研究,然后自己自娱自乐,玩的很开心。就跟幼儿园的孩子在自己的世界里玩的很开心是一样的。

如果你说秩序,你说宇宙的规律,那就是自发性。现在你也能理解到老子为什么这样强调自发性、强调无为而无不为。所有的为都是人的头脑在作用,那都不是自发性,那都不是道。只有道、就这个自发性,才是宇宙的基本规律。人为的这些东西并不是。

然后他下面全部热切的,太激动了,说到了这个核心问题:

就如你的生命是由这些自发的过程提供给你的。

我前面说过了,你的生命都是由这些自发性提供的。可以这样说,宇宙的生命也是以同样的方式提供的。如果宇宙是有生命的话,宇宙的生命也是同样的。就像你身体的自发性提供了你的生命一样,宇宙的自发性提供给宇宙生命。

你看见的物质的星辰,而你们的仪器探入遥远的太空。但是使得宇宙成为可能的内在的过程,就是那些推进你们思维的同样的过程。所以相信自发性与距离是相反的东西是错误的,反之,真正的纪律是真正的自发的结果。

宇宙的生命就像这些数以万计的、数以亿计的、数以万亿计的宇宙星辰,构成了整个宇宙。你们想去探索他,不知道他们是怎么产生的,你们设想的是像一个大爆炸的方式去诞生的。不是的。这个宇宙的诞生跟你脑海中的思想的诞生的方式是一模一样的。你知道了思想怎么诞生,你就明白了宇宙是怎么诞生的。

你的思想是在任何一点都可以扩展开来、都可以发散开来,也可以称之为膨胀开来。宇宙也是同样,在宇宙的每一个点上都在膨胀、都在分叉、都在扩张他自己。宇宙就是这么来的。就像你的思想的每一个念头,产生一个念头,这个念头是不断的在延伸、不断的在扩张、不断的在发散自己。就是这么产生了你的思想。而宇宙也是同样的道理产生的。而这一切的背后都是自发性的结果。

如果你觉得秩序或者是纪律跟自发性是相反的,那是你认知上的错误。所谓的秩序和纪律恰恰是因为自发性的真正的结果——就是他最后说的那句话,真正的纪律是真正的自发的结果。你不相信自发性,那你就恰恰在反宇宙的规律在运行。

冲动是天使

好了,这里头再次强调了自发性的作用,可能再次让你明白“冲动是天使”我在几年前讲过的那个话题的底层的意义。

生命中每个元素的价值完成都依赖于那些自发的过程,而他们的源头是基于肯定性的爱的,以及对自己、对宇宙以及对生命情况的一种接受。

每个元素——记住,每一点都是——依赖于那些自发性。而他们的源头是基于肯定性的爱的、对自己对宇宙对生命的一种接受。接受在佛教的话里面说就是“如是”的意思,如其所是、坦然接受。不仅是对自己,对宇宙、对生命都是这种心态。底层是肯定性的爱,表现出来是自发性的。

我再次的启动加快你们内心平和和自我疗愈的过程的那些坐标,记住他们是自发的。

他再次强调,不需要你做什么。

(在4点26分我告诉珍她做的很好,她有一个非常好的一天,而且吃的也不错。当我开上坡去他们的房屋的时候,我屏住了呼吸,然后看到草真的已经割好了,看起来棒极了。当我开进后面的车道的时候,我看见了法兰克已经种好了红枫树。还不止如此,他还将他的耕作机拿了回来,而再次的挖好了后院,准备播种野花的种子了——开始种花了。)

好,关于这部分的内容,我们今天就跟大家介绍到这。

宗教对自发性的恐惧

赛斯在1984年6月5日下午3:05分开始这一节。他先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继续口授。

自古以来,宗教就试图帮助人了解他自己的主观实相。

宗教在这一点上做得不错——告诉大家这个世界是主观的。但宗教有它黑暗的一面,而因为这样的理由,宗教不幸助长了对自发性的恐慌。宗教承认这个世界是主观的,却害怕自己主观世界里面的那个自发性部分。

宗教设法促进人的内在价值的概念,却不承认人的内在价值,反而教人们不要信任内在的自己和任何外在的显现——既不信内,也不信外。

大多数教会宣扬一个强调有罪自己的概念,而将人看成是被原罪污染的一种生物,甚至在他出生之前就被污染了——这更离谱,一生出来就有原罪。

普通的佛教里面也有类似的观点,而且往往自相矛盾。他说人应该向内去探索,不要去关注外在的东西——这个点是对的。但内在的里面他又做了区分:有些部分应该相信,有些地方不应该相信。你的贪嗔痴慢疑不想要,好东西要留着,坏东西都要删掉。那你到底相信自己内在吗?你是真的相信自己的内在吗?你还加以区分,还加以分别心。佛教第一条就是不能有分别心的,你对自己的内在还有分别,哪个好哪个坏?那你既然是向内探索,就接纳你所有的内在,这才是一个科学的、严谨的、负责任的对待内在探索的态度。你不能说我对内探索,只要那些道德高尚的部分,心里那些龌龊的小想法就不要了——滚到一边去吧,把它藏起来,甚至通过各种练习、各种方法把它们都清理掉,让自己的内在干干净净、清清爽爽。那你跟那个不停打扫屋子的、有控制欲望的家庭妇女有什么区别?你跟那个神秀说天天“勤打扫、拭尘埃”的神秀有什么区别?你的内在本来就是一尘不染的,你内在的这个灵性本来就不受任何东西污染,你只要相信他就行了。是你觉得他有可能被污染,他才被污染的。

基督教更狠,告诉你每个人一出生就是有罪的。这个我们就不深入讨论了,因为我们不是讨论宗教的主题,只是告诉大家这多么荒谬。它既让大家注重内在的探索,告诉大家主观实相和客观实相一样真实,甚至比客观实相还重要;但它又否认主观实相里它认为不好的那部分。

这扭曲了画面,描述了一种罪人的族类,天生被邪恶的、有时候是魔鬼的力量所驱策。在这个教育里面,人需要为他的出生而道歉,而生命的情况被视为神像在其犯错的生物上的处罚。

你犯错了吗?神就给你惩罚,生命中就会出现各种症状、疾病。

很不幸,这种观念也反映在心理学的领域里,尤其是在弗洛伊德的流派那里。比如说,他说溜嘴了——说漏嘴了,出卖了自己隐藏的、穷凶极恶的真实欲望。弗洛伊德不信任内在的自己,他认为内在自己永远是原始的、野蛮的、丑陋的,只对性感兴趣。他认为人的底层最原始的欲望就是性,没别的;而这个性又是不好的,太冲动、太野蛮、太低级的。

无意识被了解为已被文明所丢弃的不受欢迎的欲望的垃圾堆。

那些最肮脏、最不堪的东西都扔在那里。而同时,大多数宗教理论都投射出必须做好的工作、祈祷和救赎束缚住的、隐蔽自己的形象——好好干活、好好工作、要正念、要祈祷、要救赎,不要把自我的形象彰显出来。你看所有的宗教都穿一样的衣服,为什么不让你有个性?是不是所有的衣服都是一样的,而且不彰显任何个性?那种灰不灰、降不降、紫不紫的颜色,就是为了隐藏自己的个性、隐藏自己的形象。他不是活出来,不是彰显出来,他藏起来。多么可笑。你往哪藏啊?宇宙之大,你还能藏得了你?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吗?就跟小孩玩游戏似的——你看不见我,我藏起来。不要再玩这种幼稚园的游戏了。朗朗乾坤,宇宙大地,你不如坦坦荡荡地袒露自己,反而更真实。

你有什么阴暗的地方要藏起来?你有什么见不得人的东西需要藏起来?你所有的这些你认为见不得人的东西——你内在的那些自发性的冲动,这是宇宙带来的呀,那怎么会见不得人呢?那是天性啊,每个人都有的。遍布全球各地的听众们,你们听到这一段的,你告诉我你有没有?每个人都有的东西为什么是邪恶的?连宇宙都有的东西为什么是邪恶的?没有自发性就没有你的生命。你在享受着生命的同时就在享受着自发性,而你却反手给自发性一个大嘴巴,说你是邪恶的、肮脏的,你应该在垃圾堆里待着。你的生命都是它带来的,你却这么对待它。现在知道很多人为什么不健康了吧?你把你生命的源头都这么处理,你怎么能健康?

肮脏的自发性与虚构的纯洁

我常跟大家讲那部经典电影,英文叫《Wild Guitar》5,中文翻译成《狂野吉他路》。讲的是一女孩既失业又失恋,还得了癌症——虚构的故事,据说根据真人真事改编。她从小就喜欢弹吉他。当她发现自己生命只剩三个月之后,就搬到了一个自己梦想中的大房子里头,过自己想要的生活,完全靠自发性来生活。结果最后信用卡刷爆了,不能再享受她自发性生活了——但是她的癌症也好了。为什么?因为你跟自发性在一起。自发性就是你生命的源头,你生命由此而来。你跟自发性在一起,什么疾病都没问题。你敢不敢接纳你的自发性?

在这样一大团负面的假定之中,一个好而无邪的内我的概念,几乎像是可耻的。

什么意思?你把你的内在自发性描绘得如此野蛮、肮脏、欲望横流,然后你却说,在这肮脏的自发性里头,有一个纯洁无瑕的自我的概念——真的是很可耻啊。你否认了自发性,却承认有一个干净的自己,你是不是在骗自己?内心肮脏一团,但是中间坐着一尊佛,清净无比,你就这么糊弄自己。你那些自发性才是佛。你那些你认为的肮脏的东西一点都不肮脏,它们才是最纯洁的、最不受干扰的、最符合宇宙大道的、不加任何人类道德评判的东西——那才是最纯粹、最真实的。你虚拟出来的那个无邪的内在自我概念,才是你虚构的。这个真正虚构的自我概念才是肮脏可耻的;而你认为那些肮脏可耻的自发性,才是最纯洁无比的。是你搞错了。这是很多人在认知上很难扭转过来的一个点,也是很多人修行了很多年都无所成就的一个根本点。

去鼓励那个自己的表达,显得是鲁莽的。

你会觉得不能表达自己,因为仿佛太清楚了:如果意识的盖子被打开,好比说各种各样的内在恶魔和被激怒的冲动就会冲出来。你就这么一直认为的——你认为你内在里面关了无数个小恶魔,只要一打开就全冲出来了。你的内在关了这么多魔鬼吗?

3:22分停顿。赛斯再次说:

对内我怀有这种看法的人,往往将同样的概念投射到全部的自然身上。

他不仅这么看自己,也这么看他人。他认为自己的内心是肮脏、龌龊、充满欲望的,他认为别人的内心也是一样的,甚至他认为自然界、这个世界也是这样的。

在他们的世界观里头,自然界显得同样的神秘、危险,而且有危险性。

用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他们现在是用小人之心度自然之腹、度宇宙之腹。多么可笑。

从政治的说法来说,这种人也在寻求强烈的权威团体和政府。

这些人就找哪个团体有权威、有权势,他就投靠哪个团体或者投靠政府。

强调法律和秩序在公正和平等之上,而倾向于将社会上比较穷的或者比较处于不利地位的成员,视为充满冲动、危险,永远准备闹革命的。

到今天我们也仍然这么认为——很多主流观点都认为生活在底层的人民是不稳定的、动荡的。不知道哪里来的这种观点。难道他们不是这个社会稳定的基石吗?他们怎么成了社会动荡的根源呢?

有这样信念的人,相当常会过度地训练他们的身体,任职在警卫、警察,或者以某种方式设定自己去控制他们的同胞。

他们强化身体训练,每天非常规律地健身、运动、跑步,保持身体在良好状态。因为他们想控制,他们连自己的身体也不相信。他们觉得自己身体不训练就会偷懒、就会罢工,就得像鞭子一样经常鞭策自己的身体。他们也不相信别人,一般都会从事类似警卫、警察这一类的工作,想方设法控制他们的同胞。他们觉得同胞不被控制,内心的邪恶就会冒出来,社会就会混乱。

在此我并不是说所有的警卫、军队,或者不论什么样的政府成员都落入到这个类别。

不是说所有人都这样。不过这种人将倾向于朝向一个极为有距离的生活。他们许多的健康问题都将集中爆发。

内部的溃疡——胃溃疡、肠子的溃疡、口腔的溃疡、皮肤的皮疹,或者非常明确的精神和情绪上的爆发,以及由于平常遵守距离的行为模式而更为显著的力量与脾气的大爆发。

平常太守规矩、太有距离了,但内在一直在积压,有时候控制不住就会剧烈爆发。在大部分例子里头,他们都缺乏一种情绪表达的正常范围。就像很多部队里的官兵军警,他们在情感表达上都有所缺失,而且他们认为这很正常——不轻易表达感情是正常行为。其实他们是缺乏这种情感表达。

举例来说,这种人常常显得极难表达爱、表达喜悦、表达感激。

而周围的人把这个看成理所当然——对啊,这样的人就不应该表达爱、表达喜悦,就应该像冷酷无情的钢铁硬汉形象才对。他们看不清真实情况,却反倒认为那个人只不过是谨慎而已。其实不是谨慎,是不会表达。

他举完这个例子,又举了另外一种次要人格以及精神分裂的插曲——有一些精神分裂的人和多重人格的人,多少也具有这样的特征。

当矛盾的信念阻塞起来而被抑制的时候,再次出现的是被突然的爆发行为。

比如说人格分裂、精神分裂就是这样:信念一直没有得到正确表达,积累到一定程度,另一个人格就冲出来了。

当人们相信内我真的是一窝混乱的冲动的时候,那么一个人就会变得越来越不可能表达正常范围的活动了。

如果我们认为自己的内在是一窝混乱的冲动,那你怎么敢去表达?越来越不敢,因为觉得自己内在没法说。

那个人随之也觉得了无生气,切于工作以及家庭都脱了节。

看似他们生活得很有规律、很稳定、很冷静,不善表达言辞和情感,但其实他们也很难感受到工作和家庭那种情感上的链接。

可是表达是生活的一个必要部分。

每个人都感到有那种要表达的驱动力,这是正常的现象。

当一套僵化的信念威胁会使行动显得无意义的时候,那么另一套被埋葬的、压抑的信念就可能浮出来,提供新的推动力——但同时也形成了一个带有那些与自己主要自己的特质几乎相反的特质的次要人格。

他在解释人格分裂是怎么形成的。僵化的信念告诉你:做也没有用,你所有的行动都没啥实际意义,也不能表达。但是你有表达的内驱力,又想表达,而这个主要的自己又不能表达。怎么办?跳出另一个敢表达的人格来。为什么他能跳出你的限制?因为你说那个不是自己,那是另一个人格。真正的自己还是不敢表达,于是幻化出一个另一个人格来表达,然后你会说:那不是我,那是我人格分裂了。你好像逃过了自己的限制。而那个出来的次要人格,他所持的信念和观点跟第一个人格往往是不相容的——因为相容的话他就表达出来了。他的观点和信念都是那个主要人格所不能接纳和接受的,一直被压抑着,就自己冒出一个新的人格来。人格的两部分信念很难调和,极端情况下就出现这种情况。

性与健康:被羞耻化的内在冲动

赛斯说:

对所有这些议题,我们还可以有更多的要说。但现在我想讨论的是与性别以及健康有关的自发性,或者缺乏自发性。

关于前面的话题可以说很多,但现在要说的是关于性别的认知和健康的关系,以及你们在这中间怎么用到了自发性、怎么又限制了自己的自发性。

所有刚才提到过的这些负面信念,或多或少都触及了性别。那些有着刚提过信念的人,往往将性想成是兽性的、邪恶的、甚至是可耻的。

前面说的那几类人——什么人格分裂啊,什么想控制别人的啊,想去当警察、想去部队里控制同胞、在政府里控制其他人的——他们都有这个特点。在关于性的观念上,他们非常一致地认为性代表动物性,是兽性的、邪恶的、可耻的。而关于女性的时候,这种态度就更被强化了。

怎么强化?你对性有一个很强的驱动力,是天生的、原始的。如果你同时相信它是可耻的,那你便处在一个非常暧昧、尴尬的处境里面。你一方面性的原始冲动非常强烈,压制不住;一方面又觉得性是可耻的。那在一个女性身上表现出来,真是纠结万分、痛苦万分。

持有这种信念以及矛盾的妇女,往往结果去做了一个子宫切除手术,往往会有子宫肌瘤、或者宫颈、或者其他妇科疾病。

为什么?因为她有性的需求,又不敢表达,长期压制。既觉得性可耻,又有性的冲动——这种原始冲动没办法,最后导致发生一些妇科疾病,最后通过手术切割了自己的女性器官。她反而觉得没事了——自己都是一个不完整的女性了,觉得好了。很巧的是,经常做这种手术的都是同样理念的男性医师在开刀。对性觉得可耻的这些男医生,往往正好给女性开了刀,通过切除女性身体里代表女性的器官这种行动,满足了他对性既不能控制又非常害怕的那种信念的发泄。你可以看到,一个人的信念会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多么大的伤害。在座的女性,这里他提到了女性——一定要注意,如果你对性还有羞耻感,你的信念不改,你的健康问题堪忧。

许多男人期待着有一个儿子,却同时尊敬婚姻为可敬的家庭生活的一个必要部分,而性行为本身只是他带给他一个子嗣的时候才是正当的。

有一类男人觉得性也是可耻的行为,放不上台面,是邪恶的、兽性的。他觉得自己是一个品格高尚的男人,不应该被性所控制。怎么办呢?只有在传宗接代的时候性是必不可少的——因为要传宗接代嘛。而为了平常的欲望,他觉得这不行,这是一种邪恶的想法。他甚至觉得婚姻贬低了他,因为婚姻里头肯定就有性,女方会有要求。他觉得生完孩子你还有什么要求?你完成了你的任务,我也完成了我的任务,咱俩井水不犯河水了。怎么会有这样的男人?只能说你阅人太少,什么样的男人都有,这样的男人还不在少数。他们对性的观念——不论男人和女人——只要认为性是兽性的、邪恶的、可耻的,就会导致这些奇怪的行为。

这样的男人反而会去寻花问柳。为什么?因为他有性冲动。为什么他不用通过爱去表达?他觉得不行——我不能表达出我需要爱、我需要被关照、我需要依赖。我是一个铮铮铁骨的男儿,我怎么能表达出因为性而暴露出来的软弱之处呢?女人就是我来发泄的。我这么强大的男人可以找女人发泄,但我绝不会在女人面前表现出我软弱的一面,我对爱和依赖的这种需求绝不表达出来。他们竟然挂在嘴边“女人如衣服,兄弟如手足”等等这些话。要么他找人结婚,找一个妻子也是比他低很多的人——不论社会地位、文化程度还是经济条件都比他低,他才能正常地跟他们发生一些亲密关系。否则他很难跟一个正常的女性、尤其是一些优秀的女性去驾驭,甚至不敢跟他们有任何亲密关系。一种奇怪的方式——他们甚至会觉得自己太太有性行为是错的,认为性行为对他俩都是如此贬义的、对他俩都不好。

许多这样的例子里头,这些人会是伟大的运动员,追随传统的男性消遣,而也许对艺术或者任何女性沾上一丁点关系的兴趣表示蔑视。

他追随那种所谓传统的男性消遣——去逛妓院、找小姐——他觉得这个可以。但你让他做一些跟女性艺术相关的东西,比如跳舞、插花、穿漂亮的衣服、欣赏女性的美、欣赏舞蹈,他都极度蔑视。他的两性关系非常奇怪、非常拧巴。根源就一个——他认为性是兽性的、可耻的、邪恶的。这一个信念会导致这么多奇怪的行为。

口授结束。赛斯说:

我再次加快了你们身心的平安,而便利你们自己直觉能力利用的那些坐标。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黄昏。

信念破除了,青春就回来了

很多人不能理解,我们心灵家园做了很多的课程、疗愈和很多线下活动,参与过的人感受都非常好——每一个人都像换了一个人生一样,像重新活过来一样。你从他们脸上能看到,他们重新眼睛里有了光,重新挺直了腰杆,重新变得年轻,重新焕发了青春。

前两周我们在泰国的线下课回来之后,大概过了一个礼拜,我们一个非常可爱的同修、我们的小伙伴在群里发消息。她五十出头吧,保养得非常好,非常美、非常精致,但她已经绝经了。做练习的时候,头一天她感觉到自己可能要来例假了——但觉得不可能啊,都绝经好几年了,怎么可能来例假。第二天练习的时候,突然感觉到真的来例假了,越来越是——一看,果然是。那一刻她内心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对一个女性来说,五十几岁在停经几年以后重新焕发了青春和活力,这种变化她不知道怎么形容。你可以说是逆生长,可以说是重获了青春。这是发生在我们身边最真实的事情,这种例子很多。我以前在课里给大家分享过,我们北京有一个学员也是这样——这种事情经常会发生。

原因就是,我们在线下课练习当中,通过各种方法、信念练习、生活实践,让大家重新认识了自己的身体,也重新建立了对自己和性这个观念的正确概念。从此不再觉得性是兽性的、邪恶的、可耻的。这个信念一改变,整个人就会重新焕发青春,跟自己的自发性一直在一起。我想告诉大家,尤其是女性同胞,如果你还有以上这三个信念——关于性的这三个信念——你要么立刻改,要么你就得小心点,它真的可能导致你身体上的一些疾病。但希望你们听到这一块的人,不是因为恐惧才去改,而是因为真正想过那种幸福的生活,是因为信任自己的内在而去改变的。你不要因为“麦克老师说我不改就得病了”才去改——你要因为这个去改,那你还是没有得到精髓。

性与心灵并不对立

4:30分,珍相当缓慢的传输被职员们打断了三次。我告诉她这一节非常好,就与最近系列里所有的课一样好。她很开心。今天非常热,超过了华氏80度,第一次感觉像是夏天一样。珍今天觉得好了些,午餐和晚餐都吃得很好,而且很容易翻身。她仍在用药和阿斯皮林疗法,加上钙与其他额外的补充——我们不知道他们是什么。大约6:40分,佩基·加拉格来访,所以我准备好离开了医院,没有和珍读祈祷文。

下一节是1984年6月6日,星期三,下午4:09分。我带给珍一块鸡肉三明治——一连串中的第三个,确实由一家便利商店买的烤鸡做的。她再次很享受这个三明治。她仍不舒服,但今天觉得好了一点。我告诉她我得早些离开去看牙医——昨天晚上我弄裂了一颗牙,我怕失去它。我建议珍可以在离开前上一节课。开头她毫无感觉,当我等待的时候处理了一些信。最后她说她觉得赛斯就在附近了。传输有点慢,但是很稳定。赛斯说:

我现在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继续口授。

许多宗教和所谓的密教知识的派别都曾提倡,性与心灵的概念是彼此正相反的。

很多概念都告诉你,你想修行就一定要戒性、要戒色——佛教啊,还有其他的教派。很多宗教都把性看作是修行的大敌,认为性跟心灵是完全相反的。你想心灵成长就一定要戒色。但这是根本就是错的。恰恰相反,你的性和你的心正好是离得最近的,二者往往是能够感通的。

为什么?当你恋爱的时候,当你跟你所爱的人在一起的时候,你是不是感觉最美好?那种感受是不是用心去感受的?不是因为什么具体的事,就是感觉很美好。而这种美好的感觉,跟你开始灵性成长的第一个阶段是一样的——如此殊胜和美好,无法用语言来形容。如果你无法通过身心灵成长得到的话,那你去恋爱也能得到类似的感受。我说这个话的意思就是说,人的心灵和性,它俩本身是相通的。你看古代汉字里面,这两个字里面都有一个心字——“性”里面是有一个心的。而且在古代,“性”本身是指你的本性。孔子说“食色性也”,对不对?色也是你的本性。你否认了它,你就否认了你生命的存在,否认你内在存在的意义。

在运动竞技场的人们往往也鼓励这种观点。

比如说我们运动的人、踢球的人,今天晚上比赛,这两三天都要禁欲了。到现在很多球队还信奉这个观点,虽然很多西方的球队已经不再信奉了,但很多东方的球队还是这样。他们认为比赛前运动员应该禁欲,性的表达不知怎的会使男人衰弱。说你如果不禁欲,天天跟女朋友颠鸾倒凤的,第二天肯定腿软、精力不够旺盛。不知道谁传出来的。好像性能够衰弱一个人?所有人都知道,美好的性生活是让人精力充沛的,怎么会让人衰弱呢?你去看那些刚做完爱的男人和女人,他们虽然可能会大汗淋漓、疲惫,但身心是无比愉悦的。你给他们十分钟二十分钟恢复之后,那每个人脸上洋溢的光彩是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尤其在女人身上更明显,一个有爱的女人,她的脸色跟没有爱的女人一眼就能看出来。男人也是一样,神采飞扬。

但不知道人们怎么就判定说:不行,男人纵欲身体就垮了。人的精力一共就那么多,用多少、少多少,用完就没了,不能乱用的。甚至还引申出“手淫最危害身体健康”等等说法。这违背科学常识、在科学上也说不通、在灵性上也说不通的概念,不知道是怎么来的。你的这些东西都是由你的身体生产的,就像你的唾液一样随时随地生产出来,怎么会有一个固定的量、用完就没有了呢?不知道这种概念怎么来的。但这种信念很深入人心,并且削弱他们的体质。

而神职人员发誓以保证要禁欲的。

很多神职人员都要禁欲,很多宗教都是不禁欲不行的。

事实上,性的表达在人类的经验的整个范围内是个重要的元素,它鼓励身心的健康与活力的。

记住这是赛斯告诉你的:在人类经验的整个范围里头,性的表达是个重要的元素,是鼓励身心的健康与活力的。有的人可能比其他人有较强的或较弱的兴趣,然而那个驱动力是任何人自然节奏的一个强大的部分。你的性欲、性的驱动力是来自于大自然的,不是来自于任何人的,是你每个人自然而然生成的一个强大的部分,是天生的。

你把它阻塞起来的话,这种兴趣力仍是一种想得到表达的。你通过修行、禁欲、戒律、信念去压制它,它仍然要表达。往往有习惯性节欲的人,会突然发作出一阵阵性的杂交或者暴力。越是禁欲的人,越容易发作这类事情——杂交、侵犯男童、强暴,或者暴力行为。我们发生的很多恶性事件往往证明了这一点。

比如说纽约市曾经有几个重要的案件。纽约某一个教会的神父,被指控在长达十年还是二十年的时间里涉嫌强奸、猥亵无数儿童——不知道多少个,来起诉控告他的就达几百人之多,还有很多没有站出来的。这些被他侵害的儿童有男孩也有女孩,而这些都是神职人员所犯下的错误。如果你去找这个历史那就太多了,而且不是最近才有,早就有了。你看那个但丁写的《十日谈》6,里面全是揭露这些神职人员背后做的那些见不得人的勾当。他还不如正正当当地表达他自己的性的诉求和需要,和正常人表达正常的爱、过正常的性生活,反而会是一个顺当而合理的。而他们这些压抑,反而导致非常可怕的事情。

实际上,哲学性的强调身心距离与对有罪的自己的信念,这组合往往带来最不幸的人类两难之举。

这种哲学性的强调身心距离的、和认为自己天生有罪的信念,是一曲同工之妙。它们相互结合在一起,共同坐落在一个人身上,那就非常悲惨了,对一个人形成了一种两难之举的摧残。

这些概念通常与权力是可遇却危险的感觉并驾齐驱。于是禁欲意味着储存起一个人的力量。

力量像性欲一样,要把它存起来。尤其是在打比赛的时候,运动员前夜一定不能纵欲,否则就完了。

而有这种信念的人,往往有严重的便秘、有尿潴留症,举例来说,他要保留水尿——或者不论什么东西都要留起来。

因为他禁欲嘛,要保留嘛,从小就有这种信念,导致便秘和尿潴留。他们也可能有肠胃的问题。这类人许多是过度饮食、过度喜爱极端辛辣的食物,爱吃辣。有些都有极大的胃口,纵使这些可以被一连串的节食所调解——先暴饮暴食,又节食,又破功,再暴饮暴食,再节食,循环往复。他在干嘛?他就是在跟禁欲做斗争,跟禁欲是一个道理:限制限制不住,就暴饮暴食乱来一次;然后觉得自己是错的,再次禁——禁一段时间、压抑到一定程度控制不住了,又再来一回。他用饮食来做一个宣泄,跟禁欲是一个道理。

涉及人性里的这么多其他的元素,以至于我并不真的想指出任何罪魁祸首。

我不是要找根源。

然而我在鼓励那种行为上男性隔离的社区,显然是恶名昭著的。

在美国有一段时间,有一种叫男性隔离的社区——把黑人和西班牙裔的、低收入的男性关在一个区域里头,限制他们的行动,不让他们出来,只能在这个区域里头活动,那里面没有女性,只有男性。美国历史上曾经有过那么一段时期,这是非常错误、臭名昭著的行为,赛斯对此特别抨击。

在这种机构或者小区里的每一个人所受到的影响并不相同。

影响不能一概而论。但是相对来说,你们的确有这类封闭的社区,而他们真的能变成狂热主义和僵化行为的样板的摇篮——他们会演化成未来的狂热主义和僵化主义的样板。

所以说对那些男校、女校分开的行为,仍然是非常不提倡的。作为中国来说,很早——尤其是解放以后——就取消了男女分校,这是一个非常英明的决定。后来我们知道其实在台湾,好像上大学之前他们男女是同校但不同班,男生一个班、女生一个班——我不知道现在怎么样了,在后来的某段时期里是这样的,后来可能也改成同班了。但他们还是有一种男校和女校的存在,到现在美国也有。这些其实都是应该取缔的,没有任何必要,而且对人的成长是不利的,会导致这种狂热主义和僵化行为。

再一次地,你发现强调的是戒律而非自由意志,以至于选择的机会剧烈地减少了。

在这种前提下,我们强调的更多是戒律和规矩,而忽略了自由意志。没有什么选择机会,全都被戒律限制死了。然后你的健康问题就越来越严重。

我这样说可能不太好,但是我还是要说:你觉得很多的僧人他们吃素、念经、劳作规律、生活规律,他们应该没有病,而且吃的又很健康,生活环境更健康,烦恼更少,也没有大鱼大肉对人体的影响,他们的健康应该比正常人好。结果事实恰恰相反。如果你了解这些你就知道了,很多僧人得病的概率,按照普遍的社会学来说,比普通人只多不少。原因很简单:他限制了自发性,没有跟自发性在一起,没有跟自己的身体真正在一起。他不相信自己的自发性,就不相信自己的身体。这种内在的拉扯、不信任、自我的不认可、情绪的拉扯,就会导致他身体的不健康。

最后这句话赛斯说得非常好:一个社会越开放,其人民就越健康。一个社会的开放指数,跟这个社会人民的健康指数是密切相关的。

好,此节结束,4:30分结束。

性别隔离与对表达的压制

接下来是1984年6月7号,星期四,下午3:21分。今天很热,超过了华氏90度。你看他们所在的地区很奇怪——纽约州包括美国的东部很多州都是这样,大部分时候很冷。五月份经常有三四十度、五六十度的情况,到了六月份一过马上就八十度、九十度。

当我中午到达330房间的时候,珍今天好些了,房间开着冷气和电风扇,窗户也大开着,一点都不热。我带着短裤,就换了短裤。天气有一种奢侈多汁的感觉,好像我们的地球终于由一个敌人转为一个滋养护持的父母。珍吃完午餐以后,我处理信件直到她说她准备好上课了。我告诉我太太,我的牙真的掉了——昨天牙齿裂了。赛斯再次说: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我们将继续口授。

我所说的也适用于沿着女性路线偏离的组织,虽然是得到一个较少的程度。

上一节课讲的都是男性的事情,女性也有同样的问题。有些女性也把自己关在一个小区里或者一个生活区里头,禁止男性的进入,她们自己也不出去,像一个女性的独立社区。这也是不对的。

在这两个例子里头,两性都被否定了任何真正的沟通,而维持在一个用极端的人工的框架里头。两性实实在在的彼此变成了陌生人。

那当然了,都见不到面——这个社区里一个女的都没有,那个社区里一个男的都没有。

这也鼓励了形形色色歇斯底里的反应,以及比正常人们经验到的一个更大频率的传染性疾病。

他不是那种生物上的传染病,而是精神上的传染病——歇斯底里,经常有这种行为。

这情况也以一些变化发生在宗教的狂热派里头。

不论严格的性格是否被强制执行,如果人际关系变得高度管制和监督,或者家庭成员被鼓励侦查他们的亲友,那么你便有同类的对自然的表达和沟通的缩减。

就算没有性的隔离,在正常社会里如果人和人之间都互相监督、随时打报告,亲戚和亲戚之间、家人和家人之间都可以打报告,那这种行为导致人和人之间都不敢真实地表达自己。这是非常可怕、危险的。在中国的文革期间就出现了这种人间的惨剧——妻子举报丈夫,丈夫举报妻子,孩子举报父母,父母举报孩子。至亲之间因为政治观点的不同,互相举报导致对方被游行、被毒打、可能进监狱。这种互相监督、让人不敢真实表达自己的行为非常危险,会导致身体上的极大的、社会性的或者群体性的传染病诞生。原因就是不能表达自己,这么简单。

在这种社会里的人们往往会受到营养不良、频繁挨揍、灌肠剂的过度使用,以及过度施以施行体罚的之苦。

儿童被严格地被管教,而缺乏正常的自发性成了常规而非例外。在这种社会里头,儿童被管制、限制自发性变成了常态,而鼓励他们有自发性反而成了另类。

这种组织的成员往往得了他们自己身体无法运用营养的这种病。他们常常屈服于某种时尚的食物,但由于真的害怕自发性到如此的程度,他们往往变得累坏了于身体无意识过程相关的一些疾病。

3:34分,停顿两分钟。

当然你也能发现单个家庭,或者某一个家庭,或者一整个国家,像狂热教派一样的运作,交付给压抑以及其结果的暴力。

在历史上经常会发现这种事——整个家庭、一个区域或者整个国家都像狂热教派一样运作,异常狂热。为什么?因为被压抑太久了,他们用暴力的方式呈现出来。

那么,你们拥有的概念在身体处理其营养、运用其健康的活力的时候,扮演了一个大的角色。

如果你相信身体不知怎的是邪恶的,你可能几乎饿死来惩罚他。纵使你的饮食就平常标准来说可能被认为是正常的,你仍然会被饿死——因为你不再吸收营养了。你认为自己身体是邪恶的、不配吸收营养,虽然你吃的跟大家还是差不多,但你的信念导致你的身体不再吸收营养,最终你的身体在你正常吃饭的情况下依然会被饿死。因为你的概念可能引起妨碍你身体接受养分的化学反应——你的身体接受不了营养了,信念导致的。

如果你相信身体是邪恶的,最纯净的健康食品饮食将会或可能对你根本没有多少好处。你身体是邪恶的、肮脏的,跟你吃最纯粹的最好的食物有什么用?

同时,如果你有一个健康的欲望,并对自己的肉体给予尊敬的话,那么吃电视餐、甚至吃快餐,都很可能保持你的健康和足够的营养。

如果你有一个健康的欲望——不论什么样的欲望,内在的欲望你都用健康的态度对待它——而且对你的肉体给予尊敬。尊敬什么?肉体有这样的欲望是正常的,不要像犯了错误的孩子一样去呵斥你的身体。你要尊重你的身体,尊敬他。身体的欲望是正常的、健康的,不是什么邪恶的、无耻的、见不得人的。如果你持这样健康的信念,那你就算吃垃圾食品,身体也是健康的;相反,你吃天天特供也没用。

如果我们谈健康,必须看你的信念。一个人身体里有最有效率而且最美丽的肉体器官——你的每个器官都最美丽而且最高效,最高贵的关节和腹间,最充满生气的肺,最精美的感官。

要靠你形成一个配得上你身体的形象的身体。

加上你的信念,这些完美的器官肉体才能形成一个身体。因为你是被你的信念所滋养的,你的身体也是被你的信念所滋养的。那些信念能令你每日的食物增益你的活力,或增益你的忧心以及压力。信念对的话,每日食物都能帮助你增加活力;信念不对的话,你吃山珍海味也没有用;信念对的话,吃垃圾食品也有营养。这是他想说的一个点。

我有一个身体,还是我就是我的身体?

这里头有一个非常典型的概念我想跟大家指出来,可能你都没有注意。在我们的认知里头,在大多数情况下,我们跟自己的身体是不认同的。换句话说,我们明明知道这个身体就是我们,但是我们不认可它。我们会介绍说:我有一个身体,我有一双手,我有一双脚,我有我的头,我有我的脖子,我有我的脸,我有一个身体。你很少说“我就是我的身体”。

你仔细想想,在你的生活中,你是不是很少说“我是我的身体”?你说“我有一双手”,你从来不说“我是我的双手”;你从来不说“我是我的双腿”;你更不会说“我就是我的性器官”,你只是说“我有一个性器官”。

这句话的意思是什么?就像说“我有一个包”、“我有个电脑”、“我有一个房子”、“我有一部车”一样。你认同它们属于你,但你却不认同它们就是你。我举这个例子,让你能清晰地看到,你对你的身体是多么的不认同、多么的嫌弃它。你什么时候跟所有人说过“我就是我的身体”?“我是我的头发,我是我的眼睛,我是我的皮肤,我是我的长相,我是我的手,我是我的腿”——当然我也是我的性器官,不论它有什么样的原始欲望驱动,我就是它,我认同我就是它。在这种情况下,你才能达到跟自己的合一,才能达到跟自己的和解,才能认同自己的身体,才能接纳自己的身体,才能相信身体的自发性——包括你无法控制的那种原始的欲望,也是你自发性中最明显的那个部分。

通过刚才的例子,我希望你能够真正地认识到,你在过去对自己的身体是多么的不认同。你是有一个身体吗?还是说你是你的身体?还是说你的身体就是你?好好思考这个问题。

我们休息一下。3:45分,护士进来例行检查,珍的生命迹象全部正常,等等等等,给她吃药,一如往常。然后到4:44分继续。

关于老年的负面信念

不幸的信念的重量,也许是沉重地落在较老的人口上,因为信念已经有一段较长的时间比较通行无阻了。

这种“老年人是不幸的”信念,沉重地落在老年人身上。他现在一点一点地从性别上、从年龄上来解除大家这些不必要的错误信念。你别忘了这一章的标题是什么——重新开始,从头来过。你从头来过要先把这些信念梳理好,否则你没法开始。

那些特定的信念实际上是在青年身上生了根的,所以仿佛所有的生命之花都搁在年轻人的成长期里完全地盛开,然后从那个显赫的地位越来越快地落入到不利和无助的地步。

人们有一个特定信念:年轻的时候,所有的东西都应该达到巅峰——生命得到最大的绽放,最美的时候在年轻,最帅的时候在年轻,最有活力的时候在年轻,最有成就感的时候在年轻,记忆力最好的时候在年轻,反应最快的时候在年轻。等过了那个年轻的巅峰期,人就完了,老了就开始一步一步地退化。这种焦虑不论在男人和女人身上都特别明显,尤其是对女性的容貌焦虑特别明显——总认为自己老了就不好看了,而不好看了就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时时刻刻都充满了内心的恐惧。这种信念会让你的健康极大地打折扣。

这种概念不只是在较老的人口身上引起严重的困难,他们在许多直接或者间接自杀的年轻人的行为上也扮演了不可或缺的角色。

很多年轻人自杀也是在他最辉煌的时候。他不想老,他在最美的时候要自杀,在最有成就的时候要自杀。他因为以后人生都是在走下坡路,不接受这种人生走下坡路的概念。他既然认为人生已经达到了巅峰,那此时离开也没有遗憾——人生最美好的、最灿烂的、最辉煌的、最健康的自己都体验过了,剩下的就是苟延残喘几十年,完全没有必要,直接就走。

借经验得到的知识不被认为是够实际学习的,以至于岁月而来的技巧与了解,很少被纳入考虑。

老年人的经验是非常宝贵的,但是我们一般不这么认为。我们更认为书本上、理论上的那些知识才是知识,而人生经历和阅历反而被忽视和不重视。其实这些才是更重要的。一个老年人的人生经历,对年轻人来说非常宝贵——毕竟他是从你的年龄经历过来的,他是从你这里活过来的,他最有发言权。可是有几个年轻人真正愿意去听老年人的这些分享?觉得他们唠叨、啰嗦、很无聊。如果你真的愿意听这些老年人的分享,你可以少走很多弯路,你的人生智慧会得到极大的提升。

再一次地,到了某个程度,宗教与科学尤其是医学,仿佛全新地在鼓励有关人性最负面的信念。

宗教、科学甚至现代医学都在鼓励人们最负面的信念,非常奇怪。明明有那么多正面的信念不鼓励,偏偏鼓励这些负面的。什么样的负面信念?就是人们视为理所当然的那个信念:

所有精神的、身体的、心灵的以及情感上的满足,都随着年岁的增长而变差。

这是人们持有的最负面的信念。人的精神、身体、心灵、情感上的满足,跟你的年龄没有一毛钱关系。跟年龄完全无关。老年人也可以享受最甜蜜的爱情、最和谐的性生活;老年人也可以享受心灵的愉悦和成长、精神的成长、人生阅历的丰富和成长——这些随着年龄的增长不仅没有退化,反而会增强。

我们拿性爱这件事情来说——是不是越做越有经验?任何一件事,我们长期在做的时候会积累丰富的经验,会知道怎么取悦于自己的身体、取悦于伴侣的身体。这些经验是何等的宝贵。可是人们会认为不对——年轻人的性才有活力、才有意义,老年人的性有什么意思?只能说是你自己肤浅了。你是完全地自大,认为只有年轻人才配谈性、谈爱、谈身体的感受,好像老年人都没有资格。你别忘了你是怎么来到这个世界上的:在你还是受精卵之前,你的父母就已经在做你现在做的事情了。等你长大了二三十年,他们又多了几十年的经验,在这个领域上他们的经验比你丰富得多——当然我指的是那种正常的、对性有正确态度的人。这一个点如此,其他问题就更不用说了。

人们视为理所当然的:我们的记忆会丧失,身体会变弱,感官会迟钝,而情感的生动度都会黯淡了。

甚至在40、50岁之后,想象性活动都被认为是可耻的了——连想都不能想了,再想就是“老不正经”。

面对那样一种对未来的错误的投射,难怪许多青年人情愿在看到退化的第一个暗示——比如说看到自己的第一条皱纹、或者是第一丝的白发——之前就死掉了。

这种自然的信号,必然显得像是灾祸的先驱。皱纹、白发的出现好像灾祸要来了,以后的生活只能天天走下坡路,老眼昏花,性爱也没有,情爱也没有,情感也没有。他觉得这样的人生一想就不如死了算了。

而在天平的另一端,较老的双亲被他们成年的儿女对待,好像他们正落入一个二度童年的怪诞版本里。

年轻人对未来的老人是这么看的,他对自己的父母又怎样呢?他觉得父母就像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年老了以后就啥也不懂了,像没有智慧的人一样。然后开始对他们叫喊——说话很大声。他们说是老年人耳背,说话才大声,其实不是。大声和态度是完全相关的,无论他们有没有听力问题。我们很多人对自己的父母说话的声音越来越大,甚至开始喊叫:“你能不能听点话?你应该这样子,你应该注意这么多东西。”为什么?因为你觉得老年人不行了、没用了——听力退化,情感退化,认知退化,全部都在退化。他们慢慢退化成一个不懂事的孩子一样,你对待他们像对待孩子一样加以训斥。

你们整个的商业和广告——竞争和商业的世界——都在增强的这种态度。

这还不算娱乐工业的冲击。所有的娱乐业、所有的广告模特都是年轻人,越年轻越好。这种娱乐业的推波助澜,就告诉别人:只有年轻才是美的,年轻才配上电视、配上广告,老年人没有资格、不配干这些。它其实是在暗示人老就完了。所以很多年轻人早早地就开始做美容、护肤、化妆、医美,二十几岁根本就不需要,但为什么早早地做?因为他对未来的年老有恐惧。这种恐惧导致他很难摆脱心理上的这种纠缠和拉扯。

变老有非常明确的绝佳的边际效应。

我在这本书里也将讨论。但此处我想向读者保证:基本上来说,没有单单被年老所带来的疾病。再次说,老年人有很多好处,我们以后再说。我现在给你们一个保证:没有一种病是因为年龄产生的。虽然很多人都告诉你这种病老年人得的概率比较大,但这跟老年人没关系——没有一种病是因为年龄大才得的,跟年龄无关。

年老不是得病的一个原因。

身体往往因为用的越来越少而被用坏了。

身体不是用得越多越坏,而是用得越少越坏。中国有句古话叫“用进废退”——越用越进步,越废越退步。

而那是由于在对生命晚年里的健康肉体之真正能力少有研究,而那段岁月也包含着某些节奏,在其中正常的疗愈过程是非常加速的。

并不是人老了恢复就慢了、得病就很难痊愈了。不是的,痊愈也是非常快速的。

在身体内的生命力本身并不会用完或变少。

就你体内的生命力并不是一个固定的能量单位,越用越少。它是取之不尽、用之不竭的,不会随着你年龄的增加、使用得多了就变少了。任何时候,其表达可能都被阻碍。

我想起前一阵咱们国家一个导演,叫张继中,娶了一个小他39岁的妻子。前一阵他妻子怀孕了,去医院检查。你猜他怎么着?他居然不相信是他的——他82岁还是80岁我记不得了,他居然不相信自己可以让妻子怀孕。其实这对妻子是个极大的羞辱,但这个新闻还是爆出来了。去医院查DNA,查出来就是他的。他自己都不相信,既不相信自己也不相信自己的妻子。这还是著名的导演。这样的一种认知——他对自己的性能力怀疑太多,他觉得自己生不出孩子了。

在任何时候,其表达可能就被阻碍。但是每一个个人独特的能量,并不会单单因为年纪而枯竭。

每个人的能量不会因为年龄而枯竭。能量跟年龄无关。

关于较老的人以及其生活的方式我们还将说更多,也会讨论几乎立刻会带来持缘的许多信念和概念。

就是一些新的概念,你一改变,马上就会让你的人生发生反转的那些。

自杀的主题也会在一个不同的脉络里头讨论。而当我邀请我们的读者去重新来过的时候,我要你们了解,你们真的能够从头来过,不论你的年龄或者是什么样的状况。

他想告诉你:你什么时候都可以重新来过,都可以焕发青春。你的人生都可以重新开始,跟你的年龄无关。不论你今天六十岁、七十岁、八十岁、九十岁,你都可以焕发出你生命的活力。从头来过,不要说我身体老了、没关系。

口授就结束了。赛斯说:

我再一次地加速鼓励你们自己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并加快你们自己的疗愈能力。

从头来过

这一节结束了,这一章也要结束了。这一章的主题就是告诉你:每个人都可以重新来过。整个第二部的主题就是重新来过。在“重新来过”的第一章里头,通过两部分内容、四到五节课,给你讲了一个概念:我们可以重新来过。我们怎么重新来过?就是唤回自己童年时期那种最原始的对未来的美好期待、喜悦的期待,等等。前面说了,不重复了。但是这些新年、这些决定,都要以游戏的方式开始。游戏的方式开始的意思就是:要忽略这些东西,不要太严肃、太认真。你越严肃、越认真,效果越差。你有了这些认知,接受了、改变了,就可以了。然后以游戏的方式去运作它,这样的话效果反而更好。也就是他说的:要适当的时候要忽略它们,而不是要严肃地对待它们。

希望大家能够从中得到受益,在自己的人生、包括今后几十年的生活当中,都能够谨记再次给你的忠告:该谈恋爱谈恋爱,该正常地生活正常地生活,该表达的表达。真实的自己要接纳,要展露、要表达。相信自己的自发性,相信自己内在的冲动。带着喜悦的期待,随时随地活在当下,活在这个永恒的瞬间。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2 ↩3 ↩4 ↩5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维基百科《Wild Guitar》(https://en.wikipedia.org/wiki/Wild_Guitar) ↩

  6. 按 Mike 原话为"但丁写的《十日谈》";经核实应为"《十日谈》的作者是意大利作家乔万尼·薄伽丘(Giovanni Boccaccio),不是但丁;但丁的代表作是《神曲》。"(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ecamer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cameron)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10 章《一个新的开始,指示、建议,与决定——以及何时去忽略这些》.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