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9 章

你、你、你、和你,活在自相矛盾中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9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人内在多个“你”持有不同甚至相反目的与信念展开,说明自我表达、行动力、力量、知识等方面的矛盾信念会造成身心与情绪困难,如疾病、癫痫、口吃、胃溃疡等。同时指出信念只是工具,不应简单以好坏评判;从当下改变信念,可以改善健康与生活。本章也是全书第一部分“进退两难”的结束。

本章要点

  • 人内在常同时存在多个目的不同的“你”,彼此抵消或对立,会带来精神、身体和情绪上的困难。
  • 自我表达既被视为必要又被视为危险,这种矛盾会形成进退两难,并以财务、身体等方式表现出来。
  • 对力量、行动力和知识的矛盾信念,与癫痫、口吃、胃溃疡等身体症状有关。
  • 信念本身是工具,不应简单分为好或坏;负面信念也可能为有益信念扫清障碍。
  • 从当下改变自己的信念,可以改善健康与生活;这是全书第一部分“进退两难”的结束。

正文

自相矛盾的你

第九章的标题非常有意思:你、你、你、和你活在自相矛盾中。这么多个"你",都是持有不同观点、带有不同目的的你。这些不同目的的你,有时是一致的,不拧巴、不矛盾的;但更多时候,这些持有不同目的和不同信念的你,彼此之间相互矛盾。而这种矛盾可能带来身体上的不利变化,也可能带来其他方面的影响——这就是这一章的主题。

这一部分从1984年5月29日星期二下午4点开始。赛斯上来先说:"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罗他们回应:"赛斯午安。"然后赛斯给出下一章的标题:"你你你和你活在自相矛盾中。"

他停顿良久,继续说:

每一个人都是如此的独特,以至于我显然无法讨论形成人类经验的所有不同——形成所有人类经验的所有不可胜数的及其复杂的信念。然而在此处,我希望以某种方式,列出足够明确的一个概括。记住,它是一个概括,它不是针对个人的。以便你们读者,就你们自己的生命而言,能够发现许多适用之处。

也就是说,看这些概括性的内容,就你们自己的生命来说,看看有什么可以用的地方、适用之点。

事实上,你可能发现不止一个你,却有好几个你——可以这样说,每一个都在追求某种目的。而你可能进一步会发现,有些这种目的彼此抵消,有些则彼此对立。当然,这种相反的目的,能够导致精神、身体和情绪上的一些困难。

每一个带有不同目的的你,比如有的想赚钱的你,有想躺平的,有想好好学习的,有想偷懒的——这每一个"你"都是一个持有不同观点或不同目的的你。他们有的是相互抵消的,比如躺平的你就被上学去的你给抵消了;有的则是相互对立的,比如有的人嘴里说着想赚钱,在实际当中,他对财富是有恐惧的,是害怕赚钱、害怕有钱的。这种完全相反和对立的情绪,可能会导致你精神、身体和情绪上的困难——记住,不光是精神和情绪,还包括身体。

许多人相信,让自己出头表达他们自己的想法和能力是危险的。不要出头,很多时候随大流,做老好人,自己有想法也不说——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现象。他们认为这是自己更有社会经验、更圆滑、更善于处理事情的一个优点,其实这是非常危险的。他们害怕表达,不想枪打出头鸟。

而在另一方面,这种个人可能非常积极地要在某种艺术专业或其他活动的领域有所建树。他一边害怕自己被枪打出头鸟,一边又愿意在艺术专业或其他活动领域有所建树——你说这样他多么痛苦。在这种例子里,有两个相反的目的在运作:一个想表达自己的欲望,一个害怕如此做的恐惧,两个同时存在。珍就有这个问题,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她的身体就会出现状况。

如果两个信念都是同样的具有主宰性而不可或缺,两个都很强、旗鼓相当,这个时候情况就变得相当严重了。如果一个偏强一个偏弱还好一点,如果两个都有主导性而且都缺不了,那就出问题了。

在一方面,这种人可以试着在社会里、商业上、艺术和科学里获得成功——打引号的"成功"。但却发现自己每向前一步就后退两步。为什么呢?因为他不认可自己,不认可自己出头,不认可表达真实的自己,他总害怕表达是不好的。换言之,他们将遭遇自己所造成的阻碍——这个阻碍是他自己造成的,不是别人造成的。

如果这样一个人开始成功了,那么他们就会被强而有力地提醒——他越成功,就被提醒得越厉害。提醒什么?提醒他对缺乏成功的同样主宰性的需要。另一方面,他需要不成功,他不想成功。为什么不想成功?因为他不想表现自己,他不想把自己真实的想法展现出来,他觉得这样是很危险的。

因为再次地,此人相信自我表现乃是必要而可欲的,而同时又是极其危险的,故此必须避免。这两个完全相反的信念在他身体里打架。一方面认为自我表现是正当的、必要的、可以追求的,另一方面又认为它是极其危险的、必须被避免的。

结果就是造成一个进退两难的自我矛盾之局。这个难局会有许多种呈现的方式,比如说一种可能在财务上呈现出来——财务上很成功,但是因为一个严重的或错误的商业判断,因而丧失了财务上的利益。商业上做得很好,突然因为一个意外、一个严重失误或商业判断,一夜之间回到解放前,原因就是他这种一方面想成功、一方面又不想成功的矛盾。

另一种表现,可能借由身体本身来表达同样的难局——用身体的困难,生病、得重病,因此身体的活动力虽然可以如此可欲,但却显得非常危险。身体的活力、活动力,就是行动能力,是非常正常的,而且是可以得到的,但对他来说却显得非常危险,这样的话就导致让自己不能动。珍就是属于这种情况,她这种两难之局导致自己身体不能动。

对于大多数个人而言,这种推理听起来相当古怪。大家说你在说什么?怎么会有这样的信念?有的。我们在先前做信念挖掘练习的时候,很多人只要一挖掘,就能看到自己身上完全对立的信念。

那些患有风湿性关节炎,或者有其他损伤行动能力症状的人,就是不能行动的人,可以问自己这样一个问题:如果我摆脱了这种风湿性关节炎,或者让自己不能动的症状,如果我可以活蹦乱跳了,我可以想干啥就干啥,我的行动不受任何阻碍了,我会做些什么?

借由问自己这样的问题,就能找到那个相反的、阻碍自己行动的、卡住自己的那个卡点,找到那个信念的卡点。当这个人真的去想这个问题时,会出现一个什么现象?他会一下就愣在那儿——我想干什么?他会发现自己没什么想干的。他会说:外面很危险,我想出去转转,去世界各地旅游看一下,但是我觉得哪里都不够安全;或者是我的财务状况也不允许;我家里还有小孩要照顾,老人要抚养……反正他会找各种理由告诉自己,哪也去不了。通过这个点,你就会知道他的病的根源其实不在身上,就在他心里。

就像前面提到的酗酒者的妻子的例子。她的所有信念都是让老公不喝酒,结果反而创造了这样的实相:老公不停喝酒,她不停地制止老公喝酒,来体现自己的价值。那有没有问过——假设你老公真的不喝酒了,那你会干什么?他不喝酒了,他不会天天晚上出去喝酒了,那你呢?作为酗酒者的妻子,你该干什么呢?如果你说,我应该去学习,我应该开始我自己的生活,做我自己喜欢的事情——那你现在就应该做,而不要管这个酗酒的老公是否酗酒。酗酒是他个人的问题,你要过你自己的生活。你只有两种选择:要么离开,要么接受。你在中间,既不能接受他酗酒、天天去制止他,又不能接受这件事情、又不敢离开,那你自己卡在中间多难受?

你问他:如果你老公不酗酒了,你该干嘛?他会突然愣在那儿,说:我没想过这个问题,我老公怎么可能不酗酒?——他道出了事实。结果他的生活实相就是他老公一直喝酒,改不了。谁创造的?他自己创造的。他为什么会创造这样的难局?因为他喜欢扮演一个角色——扮演道德的制高点,扮演一个拯救者。

赛斯说,这样一个人可能突然受到一种恐慌感的攻击,他会突然恐慌,而非松了一口气,故此第一次体验到潜在问题的对动的恐惧。按理说,老公不喝酒了,他应该松一口气才对,可是不是。当他真正思考这个问题——老公真的不喝酒了,我怎么办?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办了,他说生活失去了方向。

同样的问题,在对孩子的问题上也是一样的。最近正好在六一儿童节前后,我们也组织了很多夏令营的活动,也有很多智慧学校正在筹备当中。面对很多孩子的教育问题,很多家长也是同样的问题:天天担心孩子不学习、孩子学习不上进、孩子不跟你交流、孩子天天玩手机。你有没有想过一个问题:如果孩子不玩手机了,如果孩子要跟你在一起,跟你聊天,跟你对话,跟你陪伴,你愿意吗?你是不是反而这时候你拿起手机刷手机了?

你愿意陪伴孩子吗?多问一些这样的问题,就让你真正反思:孩子为什么今天会这样?是孩子不愿意跟你沟通,还是你不愿意跟孩子沟通?你觉得孩子太小什么也不懂,跟他沟通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你心里真觉得跟孩子沟通比跟你的同事、你的闺蜜、你的老板沟通更有意义吗?只要你心里真正觉得跟孩子沟通是非常有意义的、非常重要的,你的信念一改变,孩子会和你沟通的,你也准备好了跟孩子沟通。而你真的是想跟孩子沟通吗?面对一件事情的时候,我们就反问自己这个问题,就能得到这些答案。

为什么会怕动呢?有行动力、活动,为什么不好呢?因为如此多的人被教导——太多的人被教导说:力量和能量是错的,是有破坏性的,是罪恶的,所以要被惩罚。我们从小就被告知,做人应该温文尔雅,要懂礼貌,说话要柔声细语,不能太大声。行动的时候也要动作优雅、慢一点。如果你的动作显示出太多的力量感,或者你整个人非常能量充沛,无论是面部表情还是精力还是身体,这种充沛的状态,从小就被教育是不对的,是罪恶的,是要被惩罚的。

上课乱动,老师会惩罚你。尤其是中国的小孩子,上课都要整整齐齐地坐在那儿,双手背在身后,是为了让他老实一些,手不要在桌子上玩铅笔、玩东西。让一个孩子双手背在身后,一节课一节课地坐在那里,多么残忍——你坐一下试试,你坐45分钟,把双手背在身后一动不动。我不让你学习,我让你坐在这儿看电视剧,你给我坐45分钟看看。

动是这个世界上最基本的现象,因为动才产生了这个世界,没有运动就没有这个世界。动是万物最正常的现象,人又不是石头又不是木头,你为什么让他一动不动?非常诡异的这种规定。

孩子因为动,就要被惩罚:罚站、赶出教室、叫家长、挨打。等孩子长大了,变得蔫儿了,无精打采,每天躺平,除了玩游戏什么斗志都没有,没有任何活力和精力。然后你说:你这孩子咋这样没有活力呢?你从小管的呀——怪谁呢?孩子动是正常的,不动才不正常。孩子如果真的不动了,你大概得去医院看看了。

那些好玩的、特别喜欢玩的、喧闹的儿童,往往被告知:不要再爱卖弄,不要做爱卖弄的人,不要表现出他们正常的蓬勃生机。孩子不要太闹腾,不要太折腾,老老实实听话——可那是他们正常的蓬勃生机,应该被鼓励、被保护、被赞许。一个孩子如果没有这些蓬勃的生机,那还是孩子吗?现在你倒没有蓬勃生机了,你倒是想有,你能有吗?

宗教更要强调戒律,讲节制,讲苦修的重要性。讲什么节制?讲什么戒律?讲什么苦修?这个世界是先有戒律、节制,还是先有的宇宙?你看这个宇宙它节制了吗?它有什么戒律?它苦修了吗?该火山喷发就火山喷发,该造地运动就造地运动,该地震就地震,该海啸就海啸,它什么时候收敛自己了?这就是大自然和谐的一个部分。

我们天天说要跟宇宙同频——宇宙就是这样子,宇宙有戒律吗?宇宙有节制吗?宇宙有苦修吗?我们所有人修行的最高境界就是跟宇宙成为一体。你跟宇宙成为一体——宇宙没有戒律,你有,那你能跟宇宙一体吗?你能跟宇宙同频吗?这么简单的道理都不懂吗?

你说,某某大师说的,某某宗教说的,某某教规里写的——教规能代表宇宙吗?教规能代表你吗?教规能替你生活吗?是你活你自己的,还是你活成教规里期待的那个人?这个例子我已经举了无数遍了,我不想再说了。如果戒律和苦修能修成的话,那佛祖就不会当时开悟了——他就是因为苦修、因为戒律、因为节制,他达不到他想要的,他没法开悟。他最终走出来,就是因为他破除了所有这些限制,他才开悟的。

所有这些态度,还有其他的,要为许多心灵、身体、精神以及情绪问题负责的这种信念,都可能对人极端的不利。记住他说的这句话。

很多人说,我没有戒律,但是我还有道德,我还有心灵。我要对心灵负责,对我的精神负责,对我的情绪负责——我的情绪不能波动,我的精神要健康,我的身体要平衡,要健身,我的心灵要提升。等等。

记住,所有这些你认为正面的信念,都有极大的可能性对你的健康造成极大的不利,对你个人的成长也是极端的不利。这是赛斯一定要点出的这些人的点。你想对什么负责——不论是对自己的成长负责,对自己的灵性成长负责,对自己的开悟负责,对自己的身心灵都负责——你觉得这是正向的信念,你觉得这是好事。错。你想对它负责,不论它是什么,这件事情本身就会对你造成极端的不利。

很多人说,难道我们不应该学习吗?不应该精进吗?不应该提升吗?不应该成长吗?这些还能对我造成极端的不利?对,我再次给你确认,是错的。虽然你今天不能完全理解我说的话,但是如果我再次给你确认,如果你相信我,你就明白我跟你说的意思。

为什么是错的?我简单地跟你说:你的灵性的成长、你的开悟,是不需要学习和精进的。你越学习越精进,反而会适得其反。它只能在你放松的、有爱的、跟宇宙链接的状态下自动实现。我没有见到任何一个人是通过精进的学习和修行开悟的。那些所谓经过长久学习和精进的、认真努力的人,最终我看到的是几乎都不能开悟。

这里面玄奘是我最尊敬的一个人,但是在修行上我们不得不承认他没有开悟1。这一点在他晚年的自我表述里他也说过:非常遗憾,此生没有开悟。他开不开悟,他自己比谁都清楚。为什么?他比谁不精进?如果你真要了解玄奘这一生的话,你会对他佩服得五体投地。他精进吗?精进。学习的刻苦吗?刻苦。简直没有见过比他更精进、更刻苦、更认真的人。又怎样?

取一个反例——六祖慧能,不识字,文盲一个2,长到十几岁二十多岁,听人家说了一句话,"因无所住生其心3",完了,一下被感应到了,非要去学习,问这是什么经——《金刚经》,谁在讲?五祖在讲,我要去。就这样到了那儿,五祖也没教他什么,让他去厨房舂米。舂了五个月还是八个月的米4。后来五祖让大家写诗表达自己的修行状态——后来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没人教他这五个月还是八个月,结果他怎么就开悟了?

当然,六祖在那个时候还没有彻底开悟,但是境界已经比学了很长时间、非常用功的五祖的大弟子神秀要高很多了。你说高一层就叫高很多吗?对。在修行上,境界只要高一层,跟你就是天壤之别。这一层虽然只是境界上的一层,在世间就是天地之别。虽然六祖在当时也没有完全开悟,就像五祖给他点评的时候,把他的诗从墙上用鞋底擦掉,说"亦未得法"——一个是为了保护他,另一个是说的实话。

等到半夜,五祖招呼六祖给他讲法的时候,五祖刚讲一半,还没到一半,六祖直接拍案而起,合盘托出他自己的理解——"何期自性,本自清净5"那一通。五祖一看,也讲不下去了。

五祖的智慧,就是真正开悟人的智慧,是一般人无法理解的。我再次说一遍:开悟人的智慧,是没有开悟的人很难理解的。最简单的方法,你如果认定他,你就相信他,等自己慢慢有时间去消化和理解;如果你不相信他,你就先离开他,自己去学习一下,也是可以的。

我就举六祖和五祖的例子。五祖清清楚楚知道六祖仍然没有开悟,但是慧根有了,发心有了,而且这件事情是本自具足的——一个人的开悟状态是本自具足的,不需要学习什么。但此时他的时机和火候都没到。即便如此,五祖也没有说:你好好听着,我告诉你哪没开悟,一二三说清楚,然后你应该在哪里再提高。五祖没有这样做。

五祖为什么没有这样做?作为开悟的人,他知道六祖已经开悟了——我说的不是指那个当下的时间点,是他看到了六祖最大的那个自己,那个更大更大的自我,那个高我,那个本自具足的状态。他看到的是这个。在当下这一刻,他就已经通过心与心的交流、心心相印、以心传心的方式感应到六祖开悟了。

这个开悟要记住,不是在当时那个时间点。他以后开悟了,就证明或者说意味着他此时已经开悟了。可能你能理解,也可能不能理解。所以五祖没有任何的纠正、点化,只是对六祖加以鼓励,亲自送出寺庙,给他指条明路,送到船上让他逃跑,还把自己的衣钵亲手交给他6。此时六祖连个和尚都不是,连个编制都没有,五祖就把传承了这么久的、代表着禅宗最高的门派象征、宗师传承信物,交给了一个非常年轻的年轻人——二十出头吧,我现在记不清具体是十几岁还是二十出头了。

你就会明白一个道理:为什么六祖在没有开悟的状态下,五祖不去纠正他?为什么五祖还要保护他?五祖应该好好教育教育他,给他讲讲——没有,五祖只是把他送走。那天晚上也传了法,但具体传的什么好像也没有说,一晚上能讲多少。按照六祖后来在《坛经》7里的回忆来看,五祖并没有去做任何所谓的拔苗助长也好、开示也好,都没有。

我说这个道理,想跟大家说的是——就是赛斯这句话。这句话不那么好理解,它跟你的很多观点都相悖:你越用力,越想负责,越想对自己的成长负责,你越危险。记住,是越危险。那你说那我怎么办?那不学了?——这是一个悖论。学但不执着,认真精进但不执着,这中间的区别,很难用语言来描述。

很不幸的,也有一些特殊的教诲是跟性取向有关的,在一个性别上而非在另一个性别上显示出效应。比如说男孩儿仍然被教导:要酷,要冷静,要好斗,要肯定自己——要特立独行,不要显得过于温暖,不要做"暖男",不要温柔,不要合作,也不要和群;有意见不要主动表达,先跟大家保持一致;不能太个性。

性别化太强了。我见过很多男的,故意表现出那副样子,十分幼稚可笑。男孩子被教导说,在任何方面依赖都是没有男子气概的,男子不能依赖任何人,要顶天立地。有时候看那些小男孩装大男人,故意耍酷,故意虚张声势,故意表现出那个样子,特别可笑。一般而言,在青少年时期,当被母亲亲吻的时候,他们会觉得很尴尬,因为觉得要像一个男子汉一样。

然而,既独立又依赖,既合作又竞争,是相当自然的。独立并不意味着就不能依赖,独立和依赖可以同时存在,合作和竞争同时存在,这是相当自然的。而我们的男生、男孩就被教育:要独立,不能依赖;要竞争,不能合作。这种年轻人怀着想要独立的欲望长大了,然而在同时,他们也经验到合作与依赖别人的自然的驱动力——在过程当中,他又自然而然地想去跟别人合作。

许多人结果为任何他们认为依赖或没男子气概的行为惩罚自己——我怎么没有男子气概呢?他们常常害怕表达爱,觉得表达爱是没有男子气概的方式;也不想优雅地接受情感上的滋养。在两性关系上、亲密关系上,总是硬邦邦的,他觉得那才是个男人。不能表现那种柔情蜜意,不行。这种男人生活中太多了——觉得刚强硬才是常态,不愿意接受来自亲密关系的、情感上的滋养,那他一定会匮乏。既不敢表达爱,因为害怕表达爱,又不接受滋养,所以感情是匮乏的,这样的男人一般在亲密关系上都不会有太好的结果。

结果有些人变得严重,会胃溃疡了——他们的胃在接受物质滋养的时候,也变得疼痛和溃疡了。他不接受精神的滋养,也不能接受物质的滋养。因为胃就是吸收养分、被滋养的,因为他不想被精神滋养,导致身体上也会产生某种症状,胃溃疡就是一个典型的症状。

赛斯在4点33分结束:"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但是再次的,我的确真的加速导向身心平安的那些坐标。"珍一离开出神状态就说——"没有人为了任何事打扰我们。"罗告诉珍,像昨天的课一样,此节又是非常的好,显然有许多地方适合他们的情况。

聊天时,罗听见一位护士在门外推着药车。珍吃过她的阿司匹林和这种药了。在替她翻身前,她抽了一支烟。乔·本巴罗今天下午回到医院,替他的第四回合的化疗做准备。罗在7点离开珍的时候去看了他,他看起来和讲话起来都好很多。乔对他得与癌症共处多久表示担心。他也描述了过去三个月来他常有的、却没有告诉玛格丽特的一个梦——对罗而言,那听起来显然象征着他对于死亡的恐惧,以及他抗拒对死亡嚎叫的战争。他同意罗委婉提供的解释,但罗自己根本没那么确定自己说的都是对的。

接着是1984年5月30日,星期三下午4点15分。昨天课后罗写了:昨晚7点离开珍后去看了乔·本巴罗,当罗在他的房间522房间的时候,玛格丽特下去和珍问好,珍在330房间。乔预定周四早上回家。

昨天晚上,珍仰躺着,极端不舒服,左臀上的褥疮五指大的令他难受。吃了药和阿司匹林,仍然没有任何帮助。今天当罗抵达330房间的时候,她仰躺着,觉得好多了,虽然并不自在。罗告诉她:午餐时,约翰·本巴罗打电话给罗,说他的父亲暂时不会回家了——医生在他的一处髋部发现了一处感染,昨天没人知道此事。

赛斯来了,说:"现在我们继续口授。"停顿良久,然后继续说:

关于力量和能量的利用,有强烈的矛盾信念——既想利用力量和能量,又害怕力量和能量。

这就是大部分人矛盾的信念。在生活中表现的就是唯唯诺诺,不敢真实地表达自己。

并且有时拥有特别多要求被利用的精神及身体能量的人,往往也经验到癫痫症状。

塞斯在归纳和总结:有的时候拥有特别多需要被利用的精神和身体能量的人,他需要利用这些能量,他往往得癫痫症状。在很多这种病例里面,癫痫症状所涉及的这个人的智力极发达,拥有明显的却鲜有被充分利用的天赋。

有个电影叫《雨人》8,大家看过吧——弟弟就是一个超强的数学能力,但是他经常会出现那种抽搐、抖动。癫痫病人有的时候智力往往是极其发达的,他对个人的力量和能量如此的惧怕——他有超强的天赋,但是他又怕自己的天赋。以至于令他们的精神系统短路了。你想想,他这么强的超能力、数学天才,却怕自己这个能力——这样导致他精神短路,阻断去做任何有目的行为的能力,至少暂时如此。癫痫发作就什么也不能干,为什么?因为他阻断了去干任何事情的可能性,因为他害怕自己的力量。力量如此强大,他知道,但是他又惧怕这个力量——那就干脆别干,啥也别干。

由于他们了解到自己确实天生拥有强大的天赋和能力,这些人往往为他们的疾病而非他们的能力而寻求注意。他不去把自己的能力发挥到极致,反而会关注在自己的疾病身上。为什么?就是因为他惧怕自己的能力,他就限制了自己,导致自己身上有各种各样身体上的状况,然后又把注意力放在身体状况上,而不去用他的这些能力。

由于他们的机智和面对苦恼的这种机敏应对,他们可能会变成职业病人——他们医生的偏爱的人。因为他太过于聪明了,他只有在病人的状态下才能阻止自己使用那些能力,但他那个能力一直就有,他会用在各个方面上,包括在应对这个疾病上也一样——他会变成医生喜欢的"职业病人",所有的症状都符合医生的预期。

可是这些人也是活在相反的目的中的——他们决定同时既表达自己又不表达自己。像那么多其他的人一样:

他们相信自我表达是危险的、邪恶的,且必然导向受苦的,不论是否是自己造成的。

他们认为只要自我表达就是危险的、邪恶的,表达自己的真实想法是邪恶的,而且必然会导向受苦,一定不会有好结果——虽然这个结果不一定是自己造成的,可能是别人造成的、社会造成的,但结果一定不会好。

这特定的一群人,也常常被一种特别的愤怒占有。他们因为不能炫耀自己的力量和力气——不能炫耀,因为他觉得炫耀自己的力量是不好的,会带来非常严重的后果。反之,却被迫做出一种有时显得吓人的以及羞辱的行为,而对自己狂怒。他不能炫耀自己的力量,反而会适得其反,做出一些非常吓人的、令人羞耻的事情,把事情搞砸,然后因为搞砸而对自己发怒生气。他通过发怒来表达他的力量感——他的力量感没有正确表达,反而用对自己的怒火作为释放的出口。这攻击性有多强?本来是应该向世人炫耀天赋和才能的力量感,因为不能表达,转而变成攻击自己的愤怒,把力量都用在这儿了,把能量都用在这儿了。你说他的身体怎么受得了?

在4点28分停顿良久,赛斯继续说:

患癫痫的人也尝试完美主义者——如此努力地要做的最好,以至于他们结果有一种非常不平顺的抽筋的身体行为。

他们特别想把事情做得完美,但结果恰恰相反:不仅做得不完美,连平常人做的事情都做不到——经常抽筋、不平顺、手抖、半边身子抖、脸抽搐、眼睛抽搐。太想完美了,整个人都走样了。过于完美的人都过于紧张,导致所有的行为失常。这就是解释人为什么会在这种矛盾的信念下呈现这样的状态。

在某些例子里,口吃是同类活动的一个非常温和的例子——口吃是一个非常有用的典型例子,但是非常温和了。一方面,癫痫病人觉得高人一等,他有超人的天赋和能力;另一方面,他们比平常人表现得笨拙得多,连正常的生活都很难自理。一方面看不起别人,一方面又觉得自己不如别人——多么分裂。

再一次的,许多人也相信,那些具有特别才能和天赋的人是不为人所喜的——有才能和天赋,不会被大部分人喜欢,而且容易被迫害。比如特斯拉,这个著名的科学家,这是一种集体的信念。

这带我们到一堆不幸与浪漫相连的信念。很多人觉得天才一定会有不幸的遭遇,天才一定不被大部分人喜欢——根本就不是。原因就是这些天才在自我信念上有怀疑、有冲突。既相信自己是天才高人一等,又觉得自己不能这样表达自己,不能把自己的力量和天赋全部施展出来。这种拉扯导致身体出现状况。身体一旦出现状况,他就关注身体的状况,然后告诉别人:你看,我不行吧,我很弱吧——我虽然在某些方面很强,但在某些方面很弱,你们不要嫉妒我,不要伤害我,不要因为我的天赋、因为我聪明的大脑伤害我,因为我还有很多比你们弱很多的地方,你们要平衡一下。我很聪明,但是我有点癫痫,我经常口吐白沫。大家明白了吗?

4点34分,珍喝了一口咖啡,抽了一支烟。4点41分继续。塞斯说,这些信念——就是不幸和浪漫相连的这一大堆信念。艺术家的作品,诗人、音乐家,经常会在这种浪漫的故事情节里头植入很多悲惨的情节,基本上都是悲剧——《梁山伯与祝英台》9、《罗密欧与朱丽叶》10,这样的例子太多了。明明是很浪漫很唯美的事情,偏偏要加上一个悲剧的结局、悲剧的色彩。《牡丹亭》算是一个完美的结局11,是个例外。很多浪漫题材,本身是很浪漫的事情,但他偏偏要加上悲剧色彩。

为什么会出现这么多既浪漫又悲伤的艺术作品、影视作品、文学作品和音乐作品?既唯美又伤感,为什么会这样?是因为创作这些作品的艺术家们,他们自己的信念就是这个信念——有天赋的人不会有好结果,浪漫也不会有好结果。浪漫归浪漫,但浪漫的结果一定是不浪漫,一定是悲伤的、悲惨的。所以他们的作品就呈现出这样。

这些艺术家——诗人、音乐家、演员,他们个人的人生经历往往也让他演绎成这样:非常灿烂辉煌,但结局往往不好。他们喜欢这样的结局。他们的作品也类似,在其中:

有天赋的人永远为宝贵的自我表达的礼物以某种方式付出代价。

这些有天赋的人,他们真的是有天赋,表达自我的能力特别强。但是他们在为这种自我表达的礼物付出代价——他们的信念告诉他们需要付出代价。什么样的代价?灾难、不幸、死亡、意外。你能理解吗?你现在能理解很多艺术家为什么发生——比如张国荣,为什么那么年轻就自杀了12。等你读懂了赛斯资料的东西,你会看明白这个世界上很多事情。有的人是因为意外,出车祸了;有的人是因为自然灾害;有的是因为得病了——各种原因。

真正的艺术家不是这样的。那些真正值得鼓励的、值得人类去颂扬的,是那些一直勇敢地、快乐地表达自己生命力和活力的那些人——不要加上那些黑暗的、抑郁的、忧郁的、死亡的东西。我特别愿意鼓励那些年轻的人真正地绽放出来,活出自己来,活出那种无可救药的自信和无可救药的喜悦。没有忧伤,没有不幸,没有悲惨的结局——生活本来就不是那个样子。

如果你想从事艺术创作,不要无病呻吟,不要学那些所谓的艺术大师,好像浪漫中带着忧伤才是好作品。不是这样才是一个好作品——是因为这些有着非凡创造力的人,他们的信念是这样子,而一般没有这种信念的人,创造性没那么强,艺术天赋没那么强。艺术天赋强的人,会有这种信念的拉扯。塞斯一不小心又指出了一个事实和真相。但这绝对不是所有艺术家的样子。

我见过很多真正的艺术家,像孩子一样的纯真、烂漫、天真无邪。眼睛里永远是那种透彻、清澈、干净,永远能看到他眼底那种孩子一样的好奇——对生活、对生命的好奇。能够从他身上看到源源不断的生命力,看到那种发自内心的喜悦和活力。这样的艺术家,才是真正的艺术家。那些无病呻吟、见花落泪、四十五度角仰望星空、悲天悯人的文艺青年,离艺术家还差得很远。如果我们能让大多数人从小把那些限制性的信念去掉,真正的艺术家会越来越多的。

4点44分,口授结束,赛斯谈到珍:前天晚上鲁伯的不幸夜晚是他自己身体恐惧的结果。随之他捡起了乔·本巴罗可怕的恐惧的事实有关,而这些刺激了他自己的恐惧——乔的恐惧他给捡起来了,导致他一晚上都睡不好。多少涉及了玛格丽特的探访,以及罗去探访乔病房的这件事。

赛斯建议:如果他真的要多做一些关于他身体的自由联想,即使他不舒服,也是一个好主意。而那些恐惧,不应该被不耐烦地对待。恐惧不可怕,对恐惧不耐烦很可怕,对恐惧加以评判很可怕。他们能够并且应该被规劝的,恐惧可以被规劝的——纵使这意味着一次又一次地去看相反的信念。在做自由联想、观察负面信念和相反信念的时候,其实是在劝阻恐惧的蔓延和滋生。

赛斯说:"在我们下一节里,我将试着给你们治疗方面的一些进一步的暗示。而我现在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晚上,以及一个舒适而愉快的晚上。"4点49分结束。

罗后来想:昨晚我去看乔的时候,乔跟我谈到了他的恐惧,但是我还没有机会告诉珍——塞斯说的并不对,珍并没有捡起恐惧。至少我没有跟珍说过乔对自己的生命、癌症还能活多久感到恐惧。换而言之,是珍自己见到了乔的恐惧,不是我说的。除非当罗离开后,玛格丽特去看珍的时候也可能谈过——但后来他问了玛格丽特,玛格丽特说没有。反之玛格丽特告诉珍,乔觉得好了这么多,以至于家人计划在星期三晚上就接他回家,而非星期四早上。

其实,塞斯并没有怪罗和玛格丽特,他只是说他俩的到访——这件事——勾起了珍对乔的癌症、对第四次化疗、对他未来的担心,而这种担心就延伸到自己的恐惧上。就像你有一个好朋友,已经癌症晚期了在做化疗,他的朋友来看你,或者他的妻子来看你的时候,虽然说他恢复得很好、越来越好,但这件事本身,在你信念不坚定的时候,容易勾起你一些负面的恐惧出来。

这一节虽然不长,但里面收了很多核心的信念,也指出了我们人在很多的时候都是在这种左右为难、两难之局的情况下过我们的一生的。我们所谓的修行,就是把这些生活顺过来,不要让自己永远处在这种两难之局里头,不要自己跟自己打架,不要像周伯通一样左右互搏。只要你顺过来,你的人间就是天堂;如果你不顺过来,你的天堂就是地狱。就这么简单。

赛斯口授:矛盾信念的根源

这一部分从1984年5月31日星期四13下午4点15分开始。5月28日的时候,水疗部的一位护士将一个空盘掉在了珍的左脚背上,造成皮肉上的凹伤。珍说很疼,那一点仍会疼,但在治疗中。今天早上,招这样和另外一位护士助手将珍的右胫骨撞上了担架的金属架上——那是他们抬珍去水疗部用的。珍疼得大叫,而招这样哭了。珍立刻开始告诉自己一切都会没问题,而事实看来也是如此:虽然她的小腿和脚一带一碰就疼,却没有伤口和淤青。当我下午到达330房间的时候,没有看到肿胀。因为我必须在1点45分离开去看牙医,珍比平常快地吃了午餐。我回来时告诉她,我会试着跟她一起做一下自由联想或者上一节课,她说她不知道有没有力气做自由联想,虽然我真的意图要试试,像赛斯说的那样。昨晚她比较好,但是仰躺着仍然不舒服,她也吃了一些药物。

我打电话到522房间给玛格丽特——就是那个乔·本巴罗——看看乔如何了。乔当时正在做骨头的扫描,玛格丽特说他变得比来医院的时候衰弱多了,虽然显然预后是没有什么问题的。

然后赛斯就来了。

观念也有“亲戚”

赛斯说: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他说,这些观念有很多亲戚——就是有一些子观念,有些相似的观念,叫亲戚,跟这个观念类似的。因此事实上,我们有一整个家族的信念,一整套信念,它们全都以某种方式相互关联。信念一来都是一套一套的。

最重要的、与创造力和表达相连的那个扭曲,是相信知识本身是危险的、邪恶的,并且必然会导致灾难的信念。它底层有一个信念:知识越多越反动,知识很危险,不要学那么多,懂得越多越危险。

赛斯说,此时天真无邪被视为等同于无知。实际上,这种信念背后隐藏的,是对自己的自由意志与所做选择的一个恐惧。因为你觉得,当你知识越多,你可以选择的范围就越大;当你的认知越多、见多识广,而且你的知识又非常丰富和完善的时候,你所面对的选择就会非常多。而人们恰恰对自由选择有这样的恐惧。

人们很愿意在没有选择的情况下做事情。你说这不合常理——人怎么会愿意不做过多选择呢?为什么对选择有恐惧呢?我告诉你,人真的对选择有恐惧。

比如说,你买一样东西的时候,货比三家是正常的,多看一些再做选择。但除了那些热爱逛街的女同志以外,其他人对买东西基本上没有那么多的比较选择。

再举个例子,在你选择婚恋对象的时候,从理论上来说,你应该认识的人越多、选择范围越大,最终匹配到合适的概率就越高。但大部分人在婚恋问题上只会接触几个人,甚至有的只有初恋,就从这几个人里头走入了婚姻。而且社会还经常鼓励这种事——初恋就是走向婚姻,把它当作全社会应该鼓励的美德,崇尚一见钟情。抛开灵性的方面不谈,从社会学、心理学的角度来说,这是人类害怕选择的一种表现形式。你给他三个对象,他还比较容易选择出来,或者两个;如果给他十个可以选择的,他会挑花眼;如果给他一百个,他就不知道该怎么挑了。

赛斯说:

你的知识越广阔,你对可能性的行动以及随之而变的可能的一大堆的选择,就变得有觉察了。

你不仅选择变多了,而且你对选择以后可能会导致什么样的后果,也比那些没有这些知识或人生经历的人更有觉察。你会马上知道,我做这样的一个选择可能会导致哪些后果。而没有这些认知的人就不会知道。

再回到婚恋的问题上:经历过很多人、谈过很多次恋爱的人,再加上情商比较高的话,就会知道选择这样的人会有什么样的后果;而一些没有经验的人,在恋爱经历上比较单纯、比较“小白”,在这个问题上他就会非常简单,因为他不知道其后果是怎样的。在工作选择上也是一样,在大学选专业的这个问题上也是一样。越不了解这些专业具体做什么的人,只是凭借社会上或别人的认知就选择一个专业;当他真正了解了每一个专业具体代表着什么意思、所学的知识和将来的职业规划以后,他在选择专业的时候反而会迷茫,不知道选哪个好。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平常我们都没有觉察到这一点——我们是有意地放弃了自己的选择权。

对知识的矛盾信念

赛斯说,也有人对知识有一种强烈的要求。这另外一种人,他们渴望知识,不害怕知识,相信知识是好的、有益的。但同时,在另一方面,他们同样热烈地相信知识是被禁止且危险的。

他说的还是这种自相矛盾的信念。一个人一方面相信知识是好的有用的,另一方面又相信知识越多选择越大、对未来的结果越清楚,这时候因为他害怕这种过多的自我意识的选择,他甚至有意让自己没有那么多的知识。

赛斯说:

当然,所有这些例子都导向严重的左右为难,并且往往是同时将一个人拉向两个不同的方向。

记住,是同时把一个人拉向不同的方向。他们也是许多心灵、情绪和身体问题的原因,很多问题都是由这个引起的。身心灵的问题、情绪的问题,都是由这种相反的信念相互拉扯的。

赛斯说:

在此可能也应该注明,当涉及了女性的时候,这对知识的怀疑就更加深了。

因为传统相当错误的给予一个印象,如果知识为女性所拥有的时候,它将加倍的可怕。

当我们讨论明确与性别相关的信念的时候,这应该被牢记在心。

这个我们大家都很熟悉,中国古代常说的“女子无才便是德14”。到现在也是一样——我们经常用一种非常文明的骂人的话说:这个世界上有三种人,男人、女人、女博士。为什么单独提一个女博士呢?男博士不是一样的吗?他认为女博士是一个比较例外的,所以你看,他其实也是在暗示这一点:女性的知识越多其实越不利。这种观点其实也是很危险的。

赛斯说:

必然像是很显然的,所有的这种信念之背后都有对自然人和生命本身的不信任。

为什么会有这些问题?就是对自然人与生命本身的不信任导致的。记住,前面这些他说的都是表层的,他的底层信念的核心信念的根源,就是对自然、对宇宙、对人和对生命本身不信任。他不信任表达自己是最好的,他不信任获得知识也是更好的。底层的信任就缺乏了——对自己和周围的环境以及其他人,都缺乏信任。当你有任何的不信任出现的时候,你的生活中就出现拉扯。

特别明显:一个人一方面喜欢这个东西,一方面又诋毁这个东西;一方面想靠近一个组织,一方面又看到这个组织众多的问题而排斥这个组织。他就是这样的拉扯。底层原因其实就是核心的一个——不信任。不是对这个组织的不信任,是他对自己都不信任,对自然界不信任,对人与人间的关系、对生命本身他都不信任。这些才是导致这些事情的根源。

信念是工具,不是评判对象

赛斯说:

不过我们也必须记住,以一种方式信念本身是工具,而在某种情况下仿佛相当负面的信念也能为更为有益的信念扫清障碍。

他让我们记住另外一点:不要说这个信念是负面的、那个信念是好的。信念就是拿来用的。换句话说,信念就是拿来清扫的,信念就是拿来破除的。不存在所谓的好信念和不好的信念、正面信念和负面信念。他说,有的时候负面信念可以更好地为你建立有益的信念去清场、清理道路、扫清障碍。当负面信念出来的时候,如果你善加利用,它能为你建立正向信念清理障碍。

所以你说它是好还是不好呢?那当然好了——如果它不清理,你正向的信念很难建立起来。所以归根到底还是那一点:不要去区分信念的好与坏,只是把它当作工具拿来用。不同的时间、地点、场合、人物角色和特定的场景,人们会需要使用不同的信念。信念就是我们使用的工具。仅仅记住:信念不是你,你只是拿信念来当工具使用而已。你需要用什么信念,你就用什么信念。

赛斯怕你走偏,他马上给你拉回来:

所以讨论了这么多的负面信念,别去称任何信念本身为坏的或者是邪恶的。

你看他随时随地把你拉回到一个中正的角度,他怕你一下就走到另一个极端上去。赛斯说:

每一个信念都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并不好比说病毒在他们本身更坏或者更邪恶。

每一个信念都是以它自己的方式起着自己的作用,并不存在一个信念比另一个信念更好或者更坏。就像你没法说病毒在你身体里是更好还是更坏一样,它可能好也可能坏。所以说,抛开了特定的场景、特定的人、特定的需求的时候,我们谈一个信念的好坏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如果你以那种方式看待他们,你将避免被仿佛只会导向毁灭的负面思维及信念之无止境的行列所压制。正好相反,举例来说,将负面信念与横扫全国的暴风相比,他们有他们的目的,而总的来说那些目的肯定与支持生命本身是有好处的。

他的意思是让你再次回到中道。如果你以好信念和坏信念这种方式来看,那是很偏激的。你还是应该回到一个中正的态度,不要对他们加以评判——说这个信念好还是那个信念坏。就像自然界中的暴风雨,你能说它是好还是坏?横扫全国的飓风,你说它是好还是坏?这东西只能从更大的角度来说,它也是增益于整个地球环境和气候的。从个体上来说,这所有的信念其实都是增益于你的——每一个信念,不论正面的还是负面的、积极的还是消极的、所谓好的和不好的,都是有利于你的。

提醒你自己的两件事

赛斯说:

不过呢,在我们仍在这个讨论当中的时候,要提醒你自己,你要任何情况下都可能被改变的比更好。

不断提醒你自己,对一个难题最有力的解答,至少与最不幸的解答是一样的可能。

他特别想告诉你:你要记住,在任何情况下,你都可以变得更好。不论以前怎样、旧的信念对你影响多大,谁都可以变好。你之所以变成今天你不喜欢的这个状况——不论是身体、家庭、财富还是健康——不论什么原因导致你今天这么不好的那些信念,它们可以轻易地让你变得这么不好;那如果想改变的话,它们也可以轻易地让你变好。

导致你严重疾病的那些信念,当你改变它以后,它就像能够让你产生疾病这么强大的力量一样,而且如此快速地让你改变,它也完全可以非常迅速地让你变好。让你的情况变糟的信念和让你情况变好的信念,它们起作用的效果是一样的。换句话说,你能变得这么糟,也是你不经意的结果——你也没有很用力,就变成你今天这个状况了。如果这个状况不好的话,那你想变得更好,一样也是这么不经意地就变好了,不需要你努力,不需要你费劲,不需要你痛苦万分。只要你信念转过来,一切就都顺过来了。

赛斯说:

要提醒你自己,不管你所有的担忧,生命本身的精神都是持续的在你经验内而形成你的肉身。

就是不论你多么担心自己的身体的变化,你生命本身的精神就是持续地在你的经验内而形成你的肉身。你的肉身是用你的精神形成的——你的精神变好了,你的肉身就变好了;你的信念搞好了,身体就搞好了。就这么简单。

在这一节里,赛斯又一次加速了鼓励幸福以及身心平安的那些讯息。他叫鲁伯对最后几句特别注意——就是刚才说的那最后几句话:你的肉身是你的精神形成的。在4点38分,再次的我们没被打扰,珍的传述很好。当我替他翻身前读此节给他听时,他抽了一根烟。

大多数人过着不令人满意的生活

接下来是1984年6月1日——这一天也是儿童节,在美国是没有这个节日的15——星期五下午4点12分。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的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再次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他停顿了两久,然后说:

大多数人的确过着不令人满意的生活,其中许多人在寻求那些由于全都在争取他们注意力的大团的矛盾信念而几乎无法达成的目标。

这句话做了一个概述。他描述了大多数人过着不满意的生活的根源是什么:他们花了大把的时间都在处理这些大团大团的自相矛盾的信念——自己在那儿打架。我做这个又做那个,做那个心里又不情不愿;不做这个吧,又怎样怎样。就一直在这个兜兜转转,没有干正经事。时间和精力都浪费在自我消耗、内耗和拉扯上。

这就是大部分生活不满意的原因。说到这,大家如果想解决他们的问题、想给他们做疗愈,很简单——就树立好他们的信念就行了。就这句话其实给你做今后的家庭疗愈或情感疗愈找到了根源:很简单,就是树立他的信念,不让他再自己内耗和打架就好了。

赛斯说:

这不仅导致私密的两难——包括涉及到亲密关系的、涉及到疾病的、以及仿佛没有希望的关系——却也导致了全国性误解的纠葛。

他们的作用是一样的。这种信念上的拉扯会导致疾病、生活中的两难、关系中的两难,还有仿佛没有希望的关系等等。而如果整个人类大部分人都处在这种两难之局的、左右不是的局面上的话,会导致全国性的误解、全国性的误解的纠葛——大家都是在这个纠葛当中,互相之间的误解——以及世界性的失序。因为大家都没有把精力放在正事上,都放在这个拉扯上了。

但赛斯马上又说:

不过的确有办法突破这种冲突,而那些表达和平与满足的更广大道是每个人都可得的。

不论整个画面看起来有多么的糟糕。

他说,这个世界上这些动荡和失序的根源,就是这种自我拉扯、内耗、左右为难、自相矛盾——自己的信念在打架。它不仅在个人身上造成身体上的困扰,在世界性的社会问题上也造成世界性的失序。但是,的确有办法突破这种冲突,是有办法的。那些表达和平与满足的更宽广道路是每个人都可以得到的——就金光大道、康庄大道,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什么样的大道?可以自由地表达自己、平和而美好地满足地生活,这样的一种幸福大道,每个人都可以得到。

不论整个画面看起来有多糟,你不要管整体,也不要管这个社会和这个国家有多乱。就你这个个体来说,你完全可以过上你想要的人间天堂一样的生活。只要你顺流了,你就管好你自己就行了。你不要说这个世界有多乱,大家大多数人都在拉扯,他们拉扯会影响整个社会——你管他们干嘛?你不要管他们,你管好你自己就行。

是不是要等疾病都被征服?

赛斯说:

所以说呢,是可能改善你们的健康并加深你们所有经验的质量的。

你不要说大家都处在这种左右为难的信念冲突当中,整个国家或整个世界会不会不好,是不是我处在这样的大环境中我也不会好?他告诉你不用管他,不会的。你解决你的问题,这也是增益你们所有的健康和经验的质地的。

赛斯说:

就你们所了解的生活而言,想象所有的疾病终究都会被征服,所有的关系都不可避免的被满足,或者遇见一个未来,在其中世界上所有的人都被以平等与尊敬对待,显然是太乐观了。

但你要有这种对未来的美好的期待和预见能力。在此书先前提到过的更大的架构里头——就是跳出三维世界,大家更大的架构里头——首先,疾病本身是生命之整体活动的一部分。

他的意思是,你非要等疾病都解决掉才能幸福,这是你想错了。不是说不能解决,随着科技的发展疾病能被解决,但疾病解决了还有其他的健康问题。这些健康问题是你生命的一部分。生命是一种体验,疾病也是另一种体验,它是体验的一部分而已,不要加以评判和对抗。

所谓的生命状态,就你们认为是生命的——肉体的生命——与正常的健康是一样必要的。

所以我们说的不是地球上的涅槃——要达到究竟涅槃的那种状态,没有任何痛苦、没有任何烦恼。不是让你们达到这个,不是说世界没有苦难了。是你怎么看待这些苦难——如果你把生病和疾病当成生命的一部分的话,你就不会像以前那样看待它、抵抗它、对抗它,那么地不可接受。

但是赛斯说:

但我们的确在说,本初的每个读者都可以加速他私人的感知,以及延长并扩展平常意识到一个程度,至于和目前的经验对照,生活可以几乎被认为是人间天堂。

他说的很简单:人间的这些事该发生的还是要发生,山洪该有还是有,地震该有还是有,暴风该有还是有,这一切都不会改变的。改变的是你的意识是不是真正得到了提升、扩展。当你的意识扩展和提升以后,你所体验的就是人间天堂。

为什么那些开悟的人天天就是傻乐傻乐的,天天除了乐啥也没有?因为他就生活在人间天堂里。你说你的工作也不是很理想、你的孩子重点小学没上上等等——任何东西都不能影响他了。这种对快乐本质的、跟自身的融合,就是他这里面说的那种状态。相对于我们普通人的生活来说,他们就像生活在天堂一样——没有恐惧、没有烦恼、没有担忧,一直处在喜悦状态,还天天能够心想事成。这样的生活对一般人来说是不是就是人间天堂?但大部分人为什么不过天堂?就是因为他信念中的这些拉扯和内耗,让他没有把精力放在这方面,他都内耗去了。

最深奥的再教育

在4点28分停顿两久,赛斯说:

这涉及了一个最深奥的再教育。

记住这句话。什么样的教育?他说:

到目前为止提到的矛盾信念是我先前所谓的意识官方路线的这个结果,显然人们在那些矛盾信念开始之前很久就已经经验到了就有疾病的问题,但再次的那是由于疾病状态在个人以及全世界的整体健康中所扮演的角色。

他这个话是来回翻转着说,你得去理解一下。首先,得病这件事情——疾病这件事情——其实对人来说是一种再教育的过程。通过疾病你会重新思考一些深刻的问题,如果不得这个病你可能不思考,这是他要说的第一个点。

其次,这是你先前的、意识的官方路径的一个结果——科学家怎么来看待意识,就会导致这样的结果。我们的意识之所以一直就是这么拉扯的,为什么?因为我们的逻辑思考能力永远是在二元对立下才能思考的。在有二元对立的观点下,他的结论一定是处在这种左右为难的状态。除非这个人每次都只选单一选项,那也可以;但大部分人在两者之间一定要做选择,而这个选择本身就会让他产生这样的矛盾——选了这个,另一个不选,但那个选项仍然也在起作用。

他接着说,显然人们在那些矛盾信念开始之前很久就已经有疾病了。他的意思是说,不是因为有了这些信念之后疾病才产生的。但同时,确实你的疾病是由你的信念拉扯导致的。这两句话哪句是对的?哪句都是对的——虽然看起来好像只能有一句是对的。

再说一遍:的确在人类没有这些所谓冲突性信念之前就有疾病的存在了;但你的疾病确实是由你的冲突性信念引起的。为什么?因为疾病也好、不健康也好,是你整个生命状态的一种形式而已,它是一定会存在的——有生命就有这种疾病的存在,有健康就有不健康的存在,这个都是毋庸置疑的。

重新来过

赛斯说:

从头改变的确相当可能这样做,因为你将与你切身熟悉的资料打交道——你自己的思维、情绪和信念。

我们说了半天,现在到底怎么改善我们的生活、改善我们的健康?怎么办?

最简单的就是重新来过。什么叫重新来过?不是你的生命重新来过,是你的信念可以重新来过——重新建立一套全新的世界观、价值观和人生观,重新把三观调整,建立一套新的信念系统。就这样做,马上就可以这样做。因为你将与你自己切身熟悉的资料打交道——你要跟你的思想、情绪和信念打交道,这些都是你自己的东西。

赛斯说:

当然你必须由你现在的位置开始,但如果努力去贯彻我们将在此建议的那种新假设的话,没有人不能改善他的位置到一个相当的程度。

你只能从你现在的地方开始,脚踏实地。如果你按照他说的办法去改变的话,就没有一个人不能改善他的位置到一个相当好的程度。意思是只要你做了,它就一定会有效果,效果非常好。

他说:

到某种程度,这些概念已经在了,虽然他们在世界经验里尚不占主导地位。

这些观点虽然跟主流社会并不完全一致,甚至跟它相反,但它们早就存在了。有很多跟你同频的人,但也有主流的人是不认可你的观点的,这一点都要理解就行了。

在4点35分休息的时候,Linda拿来珍的阿司匹林和药。珍说她的喉咙仍然不舒服。在同时,外面有很大的警报声——三部救火车及其他的车子,全都鸣着警笛,在我们三楼窗外的角落里——显然开向急诊室的入口、临时入口了。一会后,因为广播系统传来一个医生的紧急传呼。在4点44分继续。

信念比任何药都好

赛斯说:

这替换的思考方式在生物学上是恰当的,因为现在应该很明显,某些信念和概念有助于促进健康,而其他的则阻碍它。

他说,你这样想信念对你身体的影响是对的。现在应该很明显了:你的信念直接影响你的身体。

这些概念是自然与生命本身所有部分之情感态度的转移,他们比任何药还好。

这些概念是什么?是自然与生命,这两个本身所有部分之情感态度的转移。人和人之间、生命和生命之间、人和自然之间、物种和物种之间、个体和个体之间,他们这种情感关系的一个转移。

赛斯说:

他们比任何药还好。

什么样的概念?这种促进各种各类的生命价值完成的表达,不论其形式——对任何世间的万物,不论是什么样的物种,都能够促成的价值完成的表达,跟形状没关系,跟它是条蛇还是一个猫头鹰没有关系的。

这里想说的最后一点,他是在三个层面上说的:第一,你是自然界中的一部分,就像自然界也会有各种气候变化一样,对你来说,生病也是你健康的一部分。第二个概念是,你确实可以借由改变你的信念去改变你的身体状况,任何时候你的身体都是可以被改变的、变得更好的。第三个是根据价值完成的理念,所有的生命都会促进其他生命的这个完成表达。

他这几句话说的都是非常有深度的,不是不是一个非常表面的意思。他说信念可以改进健康——有的信念会阻碍你健康,信念是可以改变的。但他还告诉你,这些信念是怎么来的?不论促进健康的还是阻碍健康的,这些信念都是生命本身各个部分之间、所有部分之间情感的一种表达、一种转移。世界或者自然之间、万物之间的这种情感关系,是借由这种信念来表达出来的——这些信念就是这些情感表达的一个抽象的和外显的东西。

我跟自然界是一种什么样的关系?我爱护所有的花草树木,我跟他们感同身受、能够有这种链接感的时候,意味着你跟大自然的情感是有爱的。如果你恨自然、认为自然界对人是威胁和伤害——不论地震、火山喷发还是什么的,你觉得都是不好的——那你跟大自然之间的情感表达出来就是这样的信念。也就是说,你跟大自然也好、跟周围的人也好、跟事情也好,你的情感怎么表达是很重要的一点。你表达得好,你的信念就随之呈现得好。所以说当你的信念出问题的时候,你要想想你跟周围环境之间的情感表达哪里出了问题——这就是根源,很核心的点就在这儿。

本书第一部分到此结束

在4点47分的时候,赛斯说了一个注:

这是这一本书的第一部分,名称可以叫做进退两难。

这本书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进退两难”一共九章,这是最后一章了。当我们开始下一章的时候,将是这本书的第二部分,称之为“重新来过”。

赛斯说:

我想提醒你俩,我所说的这真的是有可能的,我再次强调,比不可能要可能多了,就是如此。

我再次提醒你们,我说的这些上面说的都是非常可能的,比你认为的不可能要可能多了。你说这些都不可能?那我告诉你,我这个可能性要比你认为的不可能要多的多。

鲁伯可以从他现在的位置开始,因为每个人必须从手头的情况开始。

每个人都是这样。威力之点就在当下,再次强调到了威力之点。记住,任何一个点都是你翻盘的点、翻身的点。就从你手头的情况开始。

通过现在,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内容就整个第九章、也就是整本书的上半部分讲完了。从下一章开始,我们要开始“重新来过”的新篇章了。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按 Mike 原话为"舂了五个月还是八个月的米";经核实应为"据《六祖大师法宝坛经》,慧能在五祖弘忍处踏碓舂米「八个余月」,即八个多月,而非五个月。"(出处:宗宝《六祖大师法宝坛经》(大正藏 T2008),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zh/T2008) ↩

  5. 出处:惠能《六祖坛经·行由品》(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s/%E5%85%AD%E7%A5%96%E5%A3%87%E7%B6%93/%E8%A1%8C%E7%94%B1%E5%93%81) ↩

  6. 出处:维基百科《大满弘忍》(Daman Hongren)(https://en.wikipedia.org/wiki/Daman_Hongren) ↩

  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latform Sutra》(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Platform-Sutra) ↩

  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Rain Man | Cast, Movie, Plot, Awards, & Autism》(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Rain-Man) ↩

  9. 出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梁祝传说》(https://www.ihchina.cn/project_details/12189) ↩

  1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Romeo and Juliet | Summary, Character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Romeo-and-Juliet) ↩

  11. 出处:维基百科《牡丹亭》(The Peony Pavil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Peony_Pavilion) ↩

  12. 出处:南华早报《April 1, 2003: Pop star Leslie Cheung dies in fall from Hong Kong hotel》(https://www.scmp.com/news/hong-kong/society/article/3178059/april-1-2003-pop-star-leslie-cheung-dies-fall-hong-kong) ↩

  13. 出处:Time and Date AS《Year 1984 Calendar –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84&country=1) ↩

  14. 出处:维基百科《女子无才便是德》(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5%B3%E5%AD%90%E6%97%A0%E6%89%8D%E4%BE%BF%E6%98%AF%E5%BE%B7) ↩

  15.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hildren's Da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Childrens-Day-holiday)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9 章《你、你、你、和你,活在自相矛盾中》.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