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8 章

儿童的游戏、转世,以及健康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8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儿童游戏和旋转木马经验为例,说明转世体验如同同时发生的不同事件,各世独立且无因果报应。疾病与困境并非前世惩罚,而是今生信念所选择的结果;人创造自己的实相,应直面自身信念而非归咎他人。最后以酗酒者配偶为例,说明不健康的亲密关系同样反映信念束缚,改变需从自己开始。

本章要点

  • 儿童游戏中的体验与日常事件同样真实,转世可类比为同时发生的不同体验。
  • 所有事件同时发生,一世的事件不会引起另一世的事件,不存在因果报应。
  • 疾病或困境的理由几乎都在目前这一生的经验里,由自己的信念所引起。
  •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困境或疾病是自身选择,由许多小选择累积而成。
  • 不健康的亲密关系也是不健康,改变需从自己开始而非改变别人。

正文

我们继续分享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八章的第一部分。这一章的标题是“儿童的游戏、转世,以及健康”。这一章从1984年5月22日这一节开始,那天是星期二下午4点24分。

在5月20号4点20分,珍做了一次关于自由联想的简短总结。两天前,珍讨论了一个正面的、积极的、精力旺盛的梦。珍说那个梦是他对自己身体能力的庆祝——他坚持身体的绝佳运作,他认为他没有用到身体的能力。在梦里,他请身体原谅他,原谅他没有用到身体全部的能力。然后珍说:“我给他动的自由,给身体动的自由,而现在我整个下午都难受极了。”也就是说,在自由联想中,珍跟自己的身体说,请他原谅没有让身体动,没有给他动的自由。他该跟自己的身体道歉。而他的不舒服状态,可不可能是身体听到了珍对自己身体的道歉与和解呢?

珍习惯于想:如果我不停地用我的身体,我就不会做事。那样是歇斯底里的,因为现在我几乎不做任何事。他的意思是说,他以前认为,如果由着他的身体去——想干啥就干啥,想动就动,想出去玩就玩——那他会不会到处去游玩,而不愿意去写书、做这些“正经事”?珍认为自己是一个不安分的人,没法好好坐在书桌前写书。所以他猜想,如果他信任身体、由着身体动,他是不是会写不出任何书来。这种观点他自己也知道确实是歇斯底里的想法,怎么可能呢?但他现在也看到,反过来讲,他现在不让身体动,他也写不了什么东西。除了每天传递一点赛斯资料以外,他几乎什么都做不了了——他以前是可以自己写小说的,可以写自己的作品的。

他以前认为信任身体、让身体去玩耍,他就做不了正经事;现在他不信任身体、不让身体动,他也做不了任何事情。珍就是处在这样的焦虑和后悔当中。他不知道他的身体是否会完全恢复——他还不确定,他对身体能否恢复是不太确定的。然而他真的相信他可以伸直他的断腿。我反而建议他了解:他好的左腿目前是处于一个可以伸直的地位。右腿虽然不太能伸,但左腿是好的呀——他没有想到那一点。他现在真的认为身体上的恢复是安全的——他以前认为身体是不太可能恢复的。

珍感受到一些情绪,他拒绝去思考——他很倔强,他知道那个情绪,但不想去考虑。然后罗写下了一句:“他在他人生这么晚的时候才开始一些涉及他的存有的方案。”这句话有极强的暗示作用。这意味着罗写下这句话的时候,他也知道珍的时日不多了,否则不会说“在人生这么晚的时候”。其实五十几岁对一个人来说——尤其对一些灵性成长的人来说——五十多岁刚刚觉悟,是很正常的。包括孔子在内,他五十岁才明白很多道理,所谓“五十而知天命”。所谓“知天命”,就是说孔子是从五十岁开始研究《易经》的,研究完之后才明白:原来这个宇宙是这样子的。所以很多人五十岁才开始自己真正的一生,是很正常的。而罗这句话说得非常诡异——他说“在人生这么晚的时候”,那意思是他已经到了快到终点的时候了。所以说,罗对珍有一种直觉的感觉。虽然他会写这句话的时候自己并不知道,但这东西很微妙。

“他才开始一些涉及他的存有的方案”——到这么晚的时候才涉及他存有的方案,也就是考虑他真正的那个自己到底想干什么。他前面都是在小我的控制下做事,小我认为必须得做点事才能活着,否则自己活着没有价值。而“做事”就包括写书、传递资料。他认为即使反叛了天主教会,又是误导了社会民众——他认为他传的这些东西不一定是对的,因为从小在教会受到的阴影,让他觉得只要不追随教会去传播那些内容,他的东西都属于不正统的。这就是他的小我在运作。他真正的没有跟他的大我在一起,没有完全让他的身体自由,也没有完全让他的思想自由,也没有完全信任和接纳他自己所做所为。

罗问:为什么珍到了人生的这么晚的阶段才认识到这一点呢?才认识到应该不要去管小我的事情,只关注他那个存有——那个更大的自己——去实现他的价值呢?珍说:“这是我的问题引来的结果。”他认为他问题引来了一个结果——就是他的情绪,他在前面感受到的那些情绪。但珍是拒绝思考的。然后赛斯提到了惩罚的概念:“这一底层有些惩罚的概念,我们必须更多地探索那个关于惩罚的概念。”珍用暗示——他请他母亲原谅他,然后他也原谅自己。赛斯认为这几乎必然涉及了惩罚。当谈到这时,珍变得相当的紧张和烦躁。因为涉及到了他底层的一些信念和情绪。赛斯说“我知道那是有什么东西的”,他通过珍的情绪,就能发现跟惩罚这个概念相关的信念是有内容的。

今天下午,珍正好几次告诉我说,他得到赛斯书下一章的题目。然后珍就开始讲下一节了。赛斯过来就说:“现在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然后珍说“赛斯午安”。赛斯说:“我们将开始新的一章,标题是‘儿童的游戏、转世,以及健康’。”然后他接着请等我们一会。

当儿童游戏的时候,游戏事件往往与游戏架构外所体验的平常实质世界是一样的真实,甚或更真实。

儿童的游戏是当真的。不像成人,我们知道这是游戏就不好好玩——儿童把每一个游戏都当真来玩,他们是真的害怕、真的紧张、真的投入其中。儿童在玩牛仔与印第安人,或者官兵与强盗时,有时可能变得像被那种追逐或追捕所吓到,就像他们真的在日常生活中被陷入了那样的一种冒险里一样。比如小朋友之间打闹,真的有人要抓他的时候,他的感受和体验是一模一样的。

我不知道大家有没有玩过这样的游戏——包括成年人。如果你玩过,比如说有一种叫CS对战的游戏,就是模拟CS,每个人发一支模拟的枪,有的是激光的、有的是彩蛋的,然后分成小组,模拟电脑游戏的那种规则,双方夺旗或者保护什么东西。玩过的人有体会,没玩过的人可能不知道我在讲什么。玩过会发现非常逼真——那种心跳的感觉,那种怕被敌人发现,在地下匍匐前进、隐蔽自己的那种紧张刺激,跟真实的区别不大。

然而儿童更生动地运用他们的想象力,甚至用上他们所有的感官。

儿童不仅用想象力,还把他所有的感官都用上。而我们用想象力只有脑子想——他是把身体的感受加进去,以跟随或者加强想象力给出的画面,用身体的感官调动身体,加入到这个想象力的游戏中。

的确,有许多种的实相,许多的版本。而在人类学会集中焦点在一个特定的实相包裹之前,还有许多的时间。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在这个人类版本把实相的焦点只集中在物质世界之前,还有很多人类的版本。在那些版本里头,某些版本的人类不把自己的意识焦点仅仅聚焦在物质世界,而是聚焦在一个比较广泛的、包括能量的世界和意识的世界。而我们现在的人类非常遗憾的是,绝大部分把焦点只集中在物质世界。在之前的人类文明历史上,还有很多其他的版本。

而在你们如此做的时候,他们随之以结构的方式运用他们的想象力,而有助于加强主要的实相结构。

他们开始用结构的方式运用想象力。想象力本身有很多种方式,基本上是不受结构化的——天马行空叫不受结构化;结构化就是有逻辑性。人类用逻辑、用结构来加强实相结构。其他版本的人类不需要用这种方式,他们用其他的方式来加强那个实相结构。我们人类擅长的是用逻辑,也就是前因后果来加强这个实相。

不过有一段时间,年幼的儿童利用到了一个了不起的想象的自由,以至于他们能以体验日常生活的那种同样的专注、同样的力量以及活力,去体验替代的事件。

这是某些版本的人类具有的能力。但是很多小孩、幼儿,他是可以利用这样的能力的。什么能力?他可以像日常生活中体验的那样,用同样的专注力、同样的力量感、同样的活力,去体验一个假的游戏,或者小孩玩的那种游戏场景,或者想象出来的一个事件。

事实上,一个有力的白日梦可能显得远比围绕着他的其他的日常事件要来得真实。

如果你做过白日梦或者清醒梦的话,你会发现那个梦如此的真实——甚至比你上午经历的那些事情要有趣得多,而且真实、新鲜、有效得多。相反,上午的这些经历跟这个鲜活的白日梦比起来,反而显得是有些苍白的。

当孩子在玩的时候,他有很强的喜悦——记住——有很强烈的喜悦、愤怒或者危险感。孩子的身体往往反映出如果所谓的游戏的事件是真的,是会产生那些情况的反射。

他的身体反应跟真实处在同样场景里的反应是一模一样的。

你们大半的经验都是直接发生的,在那个发生的物质实相里面,感官、想象力、动作和肉体确实性是相遇的。

相遇的意思就是融合在一起,是相互印证、融合在一起的。就是你的感官、你的想象力、你的动作和你的肉体感官的确实反应——身体感觉的冷热疼痛、肌肉、心跳、流汗这些身体的感受,和你的想象、你的动作是完全一体性的、融合在一起的。

可是在梦中,你往往感觉好像你全然在另一个世界,而你所有的感官都是以那个地点为轴心而旋转的。

在梦里头,你往往感觉你好像全在另一个地方,你所有的感官都是以梦中的那个世界、那个情景来旋转的。换言之,你的经验是与你平常的生活区分开的。你可能梦到你在走、在跑或者飞,然而那些活动是与想象力、动作以及肉体的确实性相遇的地区离得很远的——离你平常真实事件中的那些经历感受很远。因为以至于相对地来说,你的身体是保持安静的,在梦中的时候睡在床上也是非常安静的,而同时似乎你又在别的地方自由地活动着。在梦中的那个世界里头,你跑、跳、跟人说话、玩游戏等等都是正常的,但是在真实世界里头,你的身体又安静地躺在床上——就好像你有另外一个空间,你在那个空间里头自由地行动。

确实是这样子的。以一种方式,我们的转世也可以同类的比喻部分地解释。

如果你不理解转世的这个概念,可以用做梦的方式来理解它。你同时有许多的存在,同时有很多个你的分身和版本,每一个都有其自己的生活区域,每一个都有自己的时空。

你的那部分集中于其上的——就是转世的那个部分——就集中在自己转世的那个世界上、那个时空上、那个生活区域上。事实上,那个部分有他自己的名字和自信,而是其自己城堡的主人,可以这样说。

在那个转世里,你有自己的一个不同于这一生的名字,你还有不同的自信——你等于说完全换了另外一个人。你是那个世界里的城堡的主人——“城堡的主人”就是说我的世界我做主的意思,在那个世界里你是主人。每个转世的自己都可以这么来理解。

每个自己都有其不可侵犯的点。

不可侵犯的点是什么?就是每个自己在自己的想象力的世界里头、在自己的城堡里头、在自己的转世的那个世界里头,它是不受外在影响的。他的意思是说,你这一次转世的人生不会受其他转世人生的影响——这叫不可侵犯。不是说前世影响了你这一世,或者未来的一世会影响你这一世,或者你这一世会影响未来那一世。他们之间有联系、有链接、有相互之间的这种关系,但不是被影响、被侵犯的那个点。也就是说,每一个独立的转世,都是在他那个世界里头,那个人格、那个身份是绝对的王、绝对的城堡的主人。

在那想象力动作以及肉体的确实性是相交的。不过像孩子的游戏一样,事件发生在世界内,全部都戏剧性的真实与生动,全部都诱发特殊的反应和行动,而每一个都拥有自己的私密的生活区域。

就像孩子玩游戏一样,在游戏事件里头可以有各种的情节、故事什么的,但那些只放在游戏事件里头。就好像你在做梦,做梦本身是个事件,而做梦这个事件里头有很多很多的梦中的故事和情节,里面有无数的事件。他的意思就是事件发生在事件里面的,而每一个事件就像一个独立的时空一样,或者他把它叫做一个私密的独立的生活区域,或者叫一个片段。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透明的、像果冻一样封存的时间片段——有一定厚度,比如说这个厚度假设是两小时的厚度,在这个两小时的厚度的这个时间里头发生了很多很多其他的事件。而这个半透明的或者透明的这个时间片段里面或事件里面发生的事情,是不会受其他事件的侵犯的。在这个事件里头,他是完全独立的、完全私密的。

这是他想强调的第一点:事件之内的事件不会受这个事件之外的事件的影响。他下面会告诉你他们之间确实有内在的联系,但是这个联系不是你想象的那种粗暴地介入到这个事件中的事件。这个事件里面的这些事件是安全的。换句话说,这一个转世里面的这一生,你是绝对有这个自由意志和独立权、独立控制权的,不会受另一个转世的你突然杀进来去改变这一世的东西。

他通过儿童的游戏谈到了转世,然后口授就结束了。赛斯说:

我的确想开始这一章。再次地我加快了那些有助于自我的疗愈的能力、内心的平和、启发了了解的坐标,而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我安在4点45分。今天珍又是非常的不舒服,尤其是在躺着的时候。今天早上还服用了一种特殊的药物,下午当我们在那的时候又服用了一次。

我们看下一节,1984年5月23日,星期三,下午4点31分。罗上来就说,今天早上他做好了给珍在床上用的活动阅读架,下午将它拿到了330房间。珍能以某种方式用它,但不如他希望的那样好,不过他有帮助。他有时仍很不舒服,而现在每四个小时就服用一次这种叫diver sent的药。然后赛斯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接着直接就开始跟书有关的口授内容。

在任何特定的一天,一个小孩都可能去骑旋转木马。同一个小男孩或者是小女孩也可能跨坐在一个玩具马上,而假装那个马是旋转木马的一部分。

他的意思是说,任何一天里头,一个小男孩或小女孩很有可能是坐在公园游乐场的旋转木马上。还有可能呢,他没坐在旋转木马上,而是坐在家里的一个单个的小木马上,但可以把它想象成——或者假装——这个木马是连接在那个旋转木马上的一个木马,也跟着一块转。

他同一个孩子,很有可能是在电视屏幕上看到一个旋转木马的影像。或者被告以另一个孩子去游乐场玩了,而接着骑了旋转木马的这个事。

在电视上或者手机上,他也可能看到一个旋转木马的视频、一个影像。或者听说某个小朋友去游乐场玩了,骑了旋转木马。

而那个孩子将被旋转木马的直接体验完全吸引。那个男孩或者女孩的确可能同样全神贯注,或者更甚地想象他在骑这种弹簧木马。

不论是看到这个画面、不论是听到别的小朋友去玩、不论是他自己真的在骑,还是他在家里骑一个单独的不旋转的木马——不论这四种场景的哪一个,对这个小孩来说,如果他的想象力足够丰富,如果他投入全部的情感在里面,他甚至会比骑那个真的旋转木马的感受来得更真实、更带劲。

他当然,当孩子看电视上旋转木马的影像的时候会有一些涉入。同时,关于另一个孩子去游乐场玩的事,就不会令他感到同样多的兴趣。

看电视上别人玩旋转木马,他有很多的代入感;但是听说隔壁小朋友去玩了,他的代入感就没有那么强。

以多少同样的方式,事件出现并反映在转世的这个存在上。

我们转世的经历跟这个是类似的。所有生生世世都发生在同时,就如假设的孩子的旋转木马经验全都发生在同一天。他的意思就是说,假如这个孩子去游乐场骑旋转木马,和这个孩子在另外一天在家里骑普通的小木马,还有这个孩子在电视上看到别人骑旋转木马的画面,还是说他听说隔壁小朋友去游乐场骑旋转木马——假设这四个场景发生在同一天的话,这就非常像我们的转世人生。我们认为有前生、有现在这一世、有来生,而在本质上来说,他们同时都在发生着。

比如说,在你的前生,有一次你有骑旋转木马的经历;在这一世你没骑过,但玩过爸爸给你买的小木马;在未来的一生,可能你就戴着VR眼镜用虚拟现实的方式体验旋转木马。这三个不同的体验都是关于旋转木马的,但体验不同。而这三个体验你可以理解成是同时发生的——就像这个小孩的四种不同场景的体验,虽然出现在他人生的四个不同的时间点,但我们可以理解成它们实际上是同时发生的。

我再举一个形象化的例子。我们在拍电影时,某一个户外场景,比如海边的一个场景,可能在电影里出现三次:电影的开始、中间和结尾。开始时是男女主人公相遇,中间是感情的热恋,结尾时可能是两人分手,只剩下一个人独自来到海边。这三个剧情分别在不同的时间点出现,但是在电影拍摄的时候,导演是在同一天拍摄的——他不会拍了前面,拍到中间再去一趟海边,拍到快拍完的时候再去一趟海边。为了拍这三个镜头,导演是一口气在海边把三个镜头全拍完的。而这个演员,他要从刚认识、出相识,到热恋,到最后分手,经历这三种不同的情感,但就是在同一天发生的。等电影播出的时候,却像是男女主人公经历了他们情感从开始到结束的完整过程。这样的例子能让你明白:在生生世世的转世人生当中,很多场景的出现暗示着在另外的转世里头也有跟这个主题相关的事件发生。

不过,以转世的说法来说,旋转木马事件可能是在某些存在里直接的体验;在另外一个人生里头,它就变成像是一个影像了——像我说的,通过看电影来体验,或者通过VR眼镜来体验。还有一种可能涉及到真的马,不是旋转木马,而是骑真马——从小生活在草原上、在马背上长大。换言之,一生所经历的事件都会以某种方式反映在其他另外一生所经历的事件上。

然后大家就会问:那这是不是代表着他们之间有因果、有业力什么的?赛斯说:

我并不是说在一生里的事件会引起另一生的事件。但我确实在说有一个整体的模式,一个可能事件的储藏的地方,而在每一生中,每个人选择适合他整体私人目的的那些可能性。

赛斯说没有因果关系——这一生经历的事情引起另外一生的一些事情的发生,没有这回事。但是赛斯说,我想告诉你的是,在这个事件(比如旋转木马事件)中,有很多种可能性,而这一生你选择哪个可能性让它发生,是完全依赖于你的整体的和个人的目的的。“整体的”就是那个更大的存有的,“个人的”就是你这一生的。选择哪一个,要同时满足这两个需求。他为什么能够同时满足呢?他就能够同时——就好比说不仅能够满足他们俩,还能满足其他人的。也就是在价值完成这个层面上,他不仅能够完成自己个人的价值完成,也能完成那个更大自己的价值完成,也能完成其他的个体的价值完成。

然而那些生生世世将是相连的。

所有可能性都在你选择哪个——根据你这一生自身的需求,也根据你更大的存有的意图。同时也就是高我和小我的共同选择。

赛斯举了一个例子:

一个人在一次生命中可能有一个严重的疾病。在另外的一生中,那个事件可能变成一个不舒服的一个梦魇。在另外的一生中,那个人可能有一个好朋友患上了同样的病。而在另外一生中,那个人可能决定做一个医生,给同样的病找到一个原因以及一个治疗的方法。

关于生病这件事有很多各种可能的版本,但主题都是围绕这个病的体验。他是换不同的角色体验:自己作为这个病的病人,自己作为这个病的病人的朋友,自己作为治疗这个病的医生,自己作为梦中得了重病的人——这四种场景都有可能。

不过并没有人命中注定要为另一个生所犯下的任何罪而受苦。

这里说得很清楚:不会有人因为自己在另外一个人生的转世当中犯下的任何罪而受苦——就是我们平常说的业力、因果或者报应。没有这回事,只是说可能性会有。

在任何一生中,一个人自己存在的理由和目的,都可以在那个生命、那一生的本身里面直接找到。

一个人存在的理由和目的,在那一生里就直接找到了——不要扯前世,不要扯过去往世、轮回这些事情。你这一生发生了很多事情,每一个事情都是那个事情的众多可能性版本中的一个。你为什么选择这个可能性的版本让它出现在这一生里头?是因为它符合你这一生的目的和意愿——而这个理由就在这一生里面。不要说上一生、前一世或者再前一世,跟这个没有关系。人家那一世选择人家那个版本,就是人家那一生的那个人格片段想选择那个版本去体验那个;而你选择了这个版本,就是因为你自己选择了这个。不是说别人选择了好的、剩下的不好的都给了你,或者是那一人选了不好的、剩下好的给了你——跟没有任何关系。不要去找那些很奇怪的理由。

然后他又停顿良久,说最后这句话回想了他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所写的一篇随笔。然后再次口授就结束了。在4点48分,他说:

我祝你们有一个最美好的下午。即使课程很短,我也想继续口授。再次地启动加快你们自己的疗愈的潜能,并促进幸福和平安心境的那些坐标。

课程虽然很短,但还是很有意义、非常重要。4点49分,珍说:“我想就这样了。”在我替他转到左侧前,他抽了一根烟,他不是很舒服。

关于第八章的第一部分我们就解读到这里。这部分讲了一个转世的观点——通过一个孩子的游戏和一个我们都能理解的玩旋转木马的比喻,让我们理解这种转世之间的关系。然后才能谈到后面跟健康和疾病的关系。因为很多人都认为自己的生病是有前世的,或者是由因果业力报应而来的。而赛斯在这里把这个事情说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跟那个没有一丁点关系,只是众多可能性的选择而已,也是基于自己的意愿和目的,没有别的。

我们继续分享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8章第二部分。这一部分是从1984年5月26日星期六下午4点03分开始的。

开始的时候,罗说昨天他收到一封来自新泽西州李堡的心理学家山姆·曼纳汉1寄来的文章副本,是替《改变实相》的平装版写的长篇评论。今天他把它带到了330病房,以便珍可以读到。曼纳汉博士非常赞同地将赛斯资料与几个心理学派相比,而罗告诉珍,他希望这篇文章会显示给他看,他作品的普遍有效性会继续成长。珍喜欢那篇文章,也同意他的作品影响力将会继续成长。

其实珍是需要别人给他肯定的。不过这种比较,或者说把赛斯资料和其他心理学派进行比较,其实根本没有完全理解赛斯资料的本质——赛斯资料跟心理学的关系没有那么大。

罗说他今天回信给曼纳汉博士时,告诉珍他今天想暂停一下,以赶完其他事件,但是他也告诉珍,如果她想上课的话,他是准备上一节课的。然后赛斯就过来了,说了句"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最近这一段时间一直在赶书的进度,他要把跟健康有关的内容先传递出来。

转世与疾病的错误观念

拥有许多拥护转世理念的人,他们都非常坚定地相信,在某一世的这些疾病,绝大多数在过去的一生里是有其根源的。所以要发现目前的疾病或难局的理由,转世的逆向催眠是必要的。

拥护转世的人都相信这个。这很奇怪,这好像成了转世中的一个绑定的东西——只要相信转世,就一定相信因果报应业力这些东西,好像转世的存在就是为了这些目的而存在的,而不是为了探险、探索和经历。好像转世就是为了体现这些报应、惩罚,这才是转世的意义所在。这完全错会了有关转世的任何理念。

转世只是在不同的经验和体系当中,或者不同的方向上、不同的方法上,体验一个事件的不同的版本而已,与惩罚、与罪责业力报应没有任何丝毫的关系。

而这些相信转世的人,他们最常用的方法就是逆向催眠——把你带到上一世,通过催眠的方法在上一世里看到一些事件,然后就牵强附会、强词夺理地说:"你看你这一生的疾病都是你上一生的什么什么行为造成的。"他们看到了上一世的一些东西,就用自己的理解、用自己的转世理论这一套来解读。所以说前一世的事件是什么不重要,就看你怎么解读——而他们的解读版本永远是在这一套里面。

随着这样的一种信仰,有可能有一些相当的传统,是的,有一些存在了几千年的刻板的因果报应版本都在里面。所以你可能在此生为你前世所犯的错误受罚,或者你可能真的在为几千年前所做的错事补偿。

再次的,的确,一个人所有的转世存在是相连的。

这里面记住:一个人所有的转世都是相连的。

但在一世里的事件并不会引起下一世的事件。

这一世就是这一世,不要说它会引起下一世。你上一世的经历也不会是你这一世经历的因果或者原因。每一世就是每一世,就像封装在某一个事件里。封装在事件中的小事件都是相对的私密和独立的——虽然他们是连在一起的,但是他们并不存在因果关系。

为什么不存在因果关系?因为他们是同时发生的。一组同时发生的事件是不存在因果之间的关系的。

我必须再一次的提醒你,所有的事件是同时发生的。

所以说关于"现在的惩罚是由过去的报应"这种混淆的概念,实际上是没有任何意义的。既然是在同时的时间里,所有的行为都是同时发生的。因为同时性的原因,所以不存在你认为的所谓的报应的关系、因果的关系。

至于为什么时间都是同时发生的,这个赛斯资料在最早的时候就已经解释过了。如果对这一点你还不能认可和理解,那你可能要重新读最早的赛斯资料了——你可能落下了或者错过了很多赛斯资料的核心思想。

不过你可能对一种特定的疾病有一个整体的理由,那是与罪和罚毫不相关的。

就像上面一集说的:可能你想要么当病人、要么当医生、要么当病人的朋友、要么当梦中的病人,你是想体验或者感受从各种角度来感受某一种病。

但是正好相反的是,这可能涉及了一个非凡的好奇感,以及想体验的欲望。

这里面更多的是一种好奇感——你对这个病的好奇,你想从不同的角度来体验它。这种欲望多少有点是非常规的,就是通常不会追求的——很少人说我怎么会去追求体验疾病呢。

某种异国情调。

这"异国情调"是他在以前讲转世里头会提到的,是一种泛指,并不是指那种一定是指异国情调,而是指你没有经历过的东西都想尝试。

就好比说我们在一个地方生活一段时间,我们就想去旅游,想换一个地方去看一看。其实你换一个地方看到的也是普通的人的普通生活,只是换了一个地方而已,但是你就是想去看、就是想去体验。而这种想去看、想去体验的原因在于什么?在于异国情调——它的根源就是跟你现有的生活是不同的。

他用这个例子来告诉你:你的每一次转世,你都可以把它理解为出国了,或者到另外一个世界或者社会上去了,去体验这种异国情调。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非常长的出国旅行——可能长到90年——就是为了体验这些异国情调。你这样来理解就比较好明白转世的本质的意义,就是带有好奇想体验的心态。

或者以某种说法,甚至或者是怪异的。

那当然了,按照三维人的角度来想,这根本是不可能的——我想体验当然是想体验好的,我怎么会体验疾病这个东西。但是如果你从三维角度来看,你认为疾病是不好的,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从灵魂的主体来说,这个疾病没有什么不好的,它只是感受、体验这种不一样的,而且是从各种角度去体验。

不论其本质是什么,每一生都拥有自己独特的、有力的位置。

每一生都是独一无二的。

而有时候一个人可能采取一个无名的病,或者长期的病,只为给他自己大多数人别人会避开的经验。

有些人为什么会得一些无名的病——就这个病都找不到原因的?其中一个原因就是,因为这个病是无名的,而且是别人没有得过的,所以说别人没有这样的经验,而这是他独一无二的体验。

一个个人可能追求这样一个立足点,以便以一种不同的方式来看宇宙。

比如说有的人会以不能走路的方式来从不能行动的角度看宇宙;有人会以耳朵听不见、不能说话的方式来体验这个宇宙,看失去了语言交流能力,对宇宙的认知和感知是怎么样的。

就像我们小时候会经常玩一些游戏,比如说我们都不说话,用语言之外的行为模式、动作语言来看能不能进行下去一个小时两个小时。如果你能理解这是一种游戏,并不带有很强的负面的信念,不是我要惩罚自己不说话——如果能理解这一点,你就理解为什么有的人天生就是聋哑人。

问一下,从任何其他的位置提出,也许便无法回答问题。

从某个特定的角度问一下宇宙,而这个角度从别处是无法回答的。比如有的人得了白血病,那他要从白血病人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而这个角度是没有得白血病的人无法理解的。

他举例说,另一生也许与极佳的健康和活力打交道,而在另一生里可能现身于疗愈的艺术——比如说通过各种方式,用绘画的方式来疗愈别人,这也是一种艺术疗愈。

但是整体而言,很少有人将健康问题本身作为经常的转世主题。

很少有人把健康当做转世主题。

虽然在一个人生为众多贫穷寒微的百姓之一的情景里,可能有这主题的强烈暗示。

就是说虽然有人想转世体验众多的贫穷寒微的老百姓的生活的时候,往往不健康的体验会伴随其中,但他不是为了体验不健康——他是为了想体验这种普通百姓的生活。而不健康有时候恰恰成为这种贫穷寒微的百姓的正常的人生经历的一个主要部分。

如果你有健康上的问题,在你切身的经验里找起理由,而比将他们派给遥远的过去的一个原因要好得多。

如果你有健康问题,请在自己的这一生这一世里头去找原因,而不要去把它归溯到上一世或者上几世里面去,那没有什么意义。

疾病的理由几乎永远都在目前这一生的经验里。

生病的理由基本上都在这一生里面,跟其他生无关。他这里头为了避免有一些例外出现,用了一个"几乎"。

而纵使童年旧事原先可能启动了不健康的行为,允许旧的行为模式运作的,却是目前的信念。

可能你儿童的时候发生的一些事情,可能启动了或者引起了某些不健康的行为,但是你纵容和允许了这种行为模式在你的当下还在运作——这是导致你疾病的根本原因,而不是儿童时候或者少年时期经历的那些事情。那些事情并无对错,而你为了应对那些事情而形成的一些行为模式,在那个事情过去以后就要把它丢掉了。而你却把那个旧的行为模式一直延续到今天,这就是你应该去改变的地方——而不是说那个事情本身有什么问题。

他说"请等我们一会,我们将继续"。在4点22分,珍喝了一口咖啡,抽了一支烟,在4点28分再开始。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

如果你关心任何关于精神、情绪和身体上既定问题的话,你该记住某些事实。我现在在别处已经提及其大多数,但他们在这个脉络里尤其重要。

如果你想讨论任何既定的问题——某一个特定问题——你应该明白一些基本事实。这些事实在其他的资料里头已经反复提及了,但是在健康这个话题里头,它更为重要。

下面就是事实:

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由于你对他的信念,你创造了这样的实相。

所以试着了解,那个疾病的特定困境,并非什么其他中介强加在你身上的一个事件。

你的病不是某些人强加在你身上的,包括前世的你、或者过去的一些经历、或者所谓的报应和业力,都不是。

你要了悟到,到某个程度,你的困境或你的病是你所曾选择的。

当你觉悟到一定程度,你会能理解,这是你自身的选择——你得这个病,或者你处在某种困境里头,是你自身的选择。

而这个选择是一点一滴、小得仿佛并不重要的选择做成的。

你说我没有选择——我们不会选择生病的,我也不会选择处在今天的困境里头。而这些你看似不是你的选择,确实由无数个非常小的日常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选择组成的。换句话说,有无数个行为模式在背后决定着的。

可是每个你都不注意的小的选择,都曾导向你目前的困境,不论其性质如何。

每一个小的选择,不论这个选择的性质是好是坏,都会导向它。你说我这个选择都是对我有利的呀,我的选择不可能是对我不利的选择呀——那每一个对自己有利的小的选择,为什么叠加到一起就会变成一个对自己这么不利的选择呢?这就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他最后"不论其性质如何"就是想说的这一点。

如果你了解你的信念形成的经验,那么你的确有一个很好的机会改变你的信念,因而改变你的经验。

如果你能明白你的人生经验是如何用你的信念生成的,明白他背后的原理、运作的机制的话,那你就可以通过改变信念这样一个简单的方法改变你的经验。如果你不明白,你就很难改变你的信念。

对自己非常的诚实,你可以发现你自己选择那个困境和疾病的理由。既然当你做了每个选择时,你的用意都非常好,你没有理由感到罪恶。只不过选择是建立在信念上的,而那是信念而非事实。

他的意思是说,你不要为过去的选择而感到后悔和自责,或者是用来评判自己——我当时怎么做了那个选择,都完全没有必要。你当时的选择肯定是出于当时对自己更好的决定。但是,你当时做那个选择是建立在某种信念之上的,而那个信念只是一个信念,它并不是事实。你跟事实无关——但是在一般人的人生里头,我们会把所有的信念当事实。

然后他说"我们在下一节里将继续口授,再一次的为你俩,我启动加快你们自己的灵感、启示以及自我疗愈的那些坐标",然后他谢了赛斯。在4点44分,自上次休息后3分钟内,珍已经被打断了两次。

罗说感觉有一大块资料,而赛斯甚至还有更多。但时间已晚,晚餐盘将会送来,而且必须替珍翻身等等。罗看得出珍有能力继续,也想她会回答那位心理学家在他心里写的一些重点。珍说同感,她今天觉得好了些——那也许是较长的课的一个原因。自从今天早上她没有吃那个药,那是一个进步。杰弗卡德开给她的另一种维他命补给品,一种辛辣的无色液体,闻起来像是橙皮,这次几天前的血液测试后就开始了,珍极不喜欢那个味道。

困境是你自己的信念引起的

1984年5月28日,星期一下午4点08分,赛斯再次说"现在我再次祝你俩有一个美好的下午,好,我们将继续口授"。

如果你在任何一种严重的困境里面,一开始去想象你的问题是你自己的信念所引起的,可能仿佛是不可理解的、不可相信的,是非常丢人的。

你已经处在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地里头,这时候你还要让自己相信说是自己选择的、自己造成的——这样的一种认知,在最开始你是无法接受、无法理解、无法相信,甚至觉得非常丢人:是我自己造成今天的这个困境的?很多人是不能接受的。

很多人对一些困境的现状无法改变的原因,就是因为他首先不承认是他自己造成的。他不承认自己造成的原因,就是相信是由别人造成的、有外在的、有意外的、其他人造成的——那这样的话,就必须由其他人来改变,而不能由自己改变。而其他人能否改变,完全取决于其他人,而不在他自己身上。这样的话,他的困境就困在那、卡在那了。

而事实上,其反面可能看似为真。举例来说,你可能丢掉了一连串的工作。

什么反面为真?就是你认为外在的环境才是造成你目前困境的根本原因——就是失业了,才是我目前困境的原因。而可能的、仿佛的、非常清楚的,就是失业了吗,导致困境——在任何那些情况里都不是你的错。我失业不是我的错,是大环境、各种原因。

你可能有一种似乎不知从哪来的严重的疾病,而你可能觉得你自己的信念简直不可能与这样一个吓人的病的开端有任何的关联。

你可能得了一种非常严重的病,但是你不相信自己是引起这个病的源头。你觉得怎么可能——我怎么会得这种病,而且是我导致的?那我把自己想搞死吗?

你可能在一个或好几个非常令人不满意的关系里。

不论是工作的同事关系,还是亲密关系,都是让你非常不满意的。没有一个关系令你满意,是你导致的、你是源头。你总会说别人是原因,别人导致这个不满意的关系——是某某人做了什么什么事情,某某人人品不好,导致我们俩的关系极具恶化。你从来不认为是你引起的这个关系的不舒服或者不满意、是你在其中起主导作用的。

同时你反而觉得好像你是个不满意的受害者或者参与者。

你不认为自己是这个事件的始作俑者,反而认为自己是一个事件的受害者,或者仅仅是参与者。

你可能有个危险的药物或者酒精的问题。

比如说你一直酗酒,或者吸食某种毒品。

你可能与有这样的问题的人结了婚。

你跟有这些问题的人结婚了,一辈子都被这些酗酒的人或者是吸毒的人影响你们的关系和家庭。

在这两个例子里,那个情况都是被你自己的信念所引起的。

不论是上面说的你得一种严重的疾病,还是你跟酗酒和吸毒的人结婚,这两个例子都是由你自己的信念引起的,都是由你自己心里的。纵使在一开始,这也许是显得非常不可能的——你会认为这怎么可能,我怎么会让自己得这种严重的疾病,我怎么会因为我导致我跟一个酗酒或者吸毒的人在一起呢?

为了这个特定的目的,我们将讨论从童年就开始的疾病的情况。再说,我会慢慢的跟你说清楚为什么是你。因此我们不包括天生残障或者非常早期的威胁生命的童年的意外,或者最不幸的儿时的家庭情况,这些将分开讨论。

我们不讨论那些严重的先天疾病和严重的早期的儿童家庭问题,说的是最普通的和一般的问题,而那些特殊问题在后面单独来讨论。

在4点19分停顿很久以后:

在大多数的例子里,大多数甚至最严重的疾病,或者复杂的生活条件和关系,都是在面对许多多少显得是无法克服的困难时,被一个想要成长、发展和扩展的企图所引起的。

不论是严重的疾病还是非常困难的生活困境,都是因为你有一个想要成长、想要发展、想要扩展的企图所引起的。换句话说,你想要在一种严重的困难的境况下去发展、扩展——这是你本来的意图和企图,就是想看看环境遭到什么程度,自己还能成长。

一个个人往往在为了某个显得阻塞的目标努力。

对一个个体来说,他往往会被某些卡住的东西绊住。比如说他学习不好,这就是卡住他的地方;有的人社恐、人际关系不行,他觉得这个是卡住他的,然后他就一直在努力;有的人觉得身体肥胖是个问题,他就一直在努力。

而因此他所用所有可用的精力和力气,去绕过那个妨碍。那个妨碍通常是一个需要了解和移除,而不是绕过的信念。

我希望你能够跟着赛斯这个逻辑走。一般来说,一个人花最多精力和最大努力的,往往就是那些阻塞了他发展的东西。而这些障碍,就是他应该去直视的、去了解的、去移除的、去跨过的,而不是绕过去的。

简单来说,回到人性的本质:人只会对他拦住他的那些东西花费很多精力。而这个时候,你的人生设定就会在一些需要你去关注、需要你去付出精力的事情上拦住你,这样的话,你才会把精力投入在上头。而你只需要做的事情就是直面这些问题、解决他、跨过他,而不是绕过他、回避他。

所以说你人生中的这些卡点、这些困境、这些疾病,都是你自己给自己设定的、需要在这个方面去加倍努力和去跨越的那些点。也就是说,你给自己设计了一个非常大的作业,你需要自己去完成这个作业。如果不设计这样的作业,你就不会去完成他——因为没有得这个病,你是不会做任何跟健康有关的付出、努力或者关注的。这个非得通过得病才能得到。或者相反,其他的也行——如果你作为一个医生,你不需要通过得这个病,你也可以在这个健康议题上付出很多关注。

是你自己给自己设定的,因为不这么设定,你就不会把焦点和注意力放在这件事情上。

在这本书里,我们将涉及信念的本质,并涉及林林总总的方法,那会允许你选择那些导致一个更令人满意的生活信念。

你可以选择一个令人满意的生活信念体系,然后让你的生活直接就变得更让你满意了。

虽然这本书名为《健康之道》,但是我们讲的不仅仅是身体的健康,却还有精神的、心灵的和情感的(健康)。

亲密关系的健康

他下面这个例子举得很重:

如果你的亲密关系是不健康的、是不满意的、是挫折的、是难以达成的——不管你的身体状况是如何的强健——你就是不健康的。记住这句话:如果你的亲密关系不好,不是让你满意的、不是让你享受的、不是让你舒服的、不是让你愉悦的、不是让你轻松的,这样的一种亲密关系还在你生活中继续存在的话,那个不论你的身体多么健康,你都是不健康的。因为你的精神不健康、你的心理不健康、你的情绪不健康。

这一点我希望所有人都引起重视。很多人不能理解,包括我们在上课的时候、包括我在做一些一对一的辅导的时候,很多人不能理解为什么我们总会关注在你的情感关系上——总会说你应该去谈恋爱了、你应该去爱别人、你应该爱自己——总说如果你的亲密关系让你不满意,你必须得去改变他。很多人不理解:我只是来学习的、我是来修行的、我是来提升自己的境界的,为什么要跟亲密关系挂上钩?我都不想考虑这个问题,我没有亲密关系,我不需要亲密关系。

其实这里头,赛斯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他已经说的很清楚了,不需要我再说更多了。所以说大家一定要重视:如果你的亲密关系是不健康的、不和谐的、不幸福的、不美满的,甚至是没有的、枯竭的、萎缩的,或者是回避的、逃避的、排斥的,更有甚者是恐惧的、羞耻的、罪恶感的——那你就是一个不健康的人。

不论你的情况为何,每个人情况都不一样,自问:如果你不受他的束缚的话,你会怎么做?这是一个好主意。

你处在一个不好的亲密关系当中,你却因为这个亲密关系而束缚住自己。这关系不好,但是把你束缚住了。而这个时候你要去想:如果你不被他束缚,你会怎么办?你有哪些选择?

很多人不行——"我这亲密关系这几个词,就导致我在很多问题上选择上是受很多限制的,是有很多束缚的"。比如说,不论男性还是女性,在亲密关系上一定要非常的谨慎和小心的,一定不能随便开始一个亲密关系,尤其是对女孩子,一定要看人选对这个人——这些东西都是束缚。

现在问你自己:如果没有这些束缚会怎样?换句话说,如果你们的亲密关系不存在了,没有这种亲密关系,你应该怎么生活?一个让你不舒服的、不满意的不愉悦的亲密关系,如果它不存在了,你会怎么生活?

当你这样问的时候,你会非常可怕地发现:这个关系你是需要的。不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这么一个不好的亲密关系,反而是你不敢放下的、反而是你想要的。当你从这个角度看清的时候,你才能明白:不要怪别人,也不要怪任何人——你现在的困境就是你自己的选择。不要怪另一半,是你选择了跟他在一起,是你选择了维持亲密关系,是你选择了被亲密关系所束缚的,不是别人。

他下面举的例子非常有意义,我希望大家能通过看懂这个例子,能看清自己的现实。

一个酗酒男人的太太,可能全心全意地希望他丈夫停止喝酒。但是如果她突然问自己"他会做什么",她可能令人惊讶地感到一阵恐慌——假设你没有老公,或者假设你结束了这段亲密关系,你会怎样?

你不要老把目标放在"我希望我老公不再喝酒"——你是在期望别人身上。现在问你:你是一个酗酒者的太太,你老公天天每天都喝醉,喝醉了就是不是打就是骂就是闹,而且无法理喻。那么这样的一种亲密关系、这样的一种家庭,如果终止或者离开,那你会做什么?换句话说,不要期待于你的老公做什么改变,不要寄托于酗酒者本身做什么改变。现在问问你自己:你要干什么?你要不要跟他生活在一起?如果他不改变,你还怎么生活?

你不要把希望寄托在让别人改变上。

然后这个太太在检查她自己的思绪和信念的时候,她可能会发现,她如此害怕达不成她自己的目标。她自己的目标是什么?全心全意希望她丈夫停止喝酒——这是她所有的目标,她的人生的意义就是全心全意希望她丈夫停止喝酒。

这一点很微妙。你说她是不是希望她丈夫不喝酒?不是。她是希望她成为那个阻止她丈夫喝酒的人。她希望她扮演一个道德制高点,维持一个良好行为的良好棋子——这是我想要达成的。我是一个自我行为非常优良、品德非常优良的妻子,我存在的目的和意义就是纠正我丈夫的酗酒行为。

在这样的诉求下,如果她丈夫真的不喝酒了,那她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就没有了——因为她唯一的诉求就是阻止丈夫喝酒。

你懂这个底层的逻辑吗?看似她不想让丈夫喝酒,而这种信念的本身导致事实上她在鼓励丈夫喝酒、鼓励丈夫酗酒——因为她不必面对自己的失败。自己的失败是什么?就是不能成为这个道德的捍卫者、这个良好行为的维护者、一个良好的妻子的形象。因为她只有通过纠正丈夫喝酒来彰显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来彰显自己的行为和道德多么的良好。如果丈夫不酗酒了,她的这个目标就无法达成了——对她的潜意识来说,这是一种失败,因为她找不到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了。

很多人不理解、不相信一个妻子怎么会这样。我反过来说:你为什么不离开他呢?如果你不是想留在这天天纠正一个酗酒的丈夫的话,你为什么不能离开这个酗酒的丈夫、离开这个家庭呢?你说我有孩子、我有家庭的束缚等等。我现在问你:你如果去掉这些束缚,你应该怎么做呢?这就是赛斯前面说的那段话——抛开这些你所谓的社会的、道德的、伦理的束缚,你面对的就是一个酗酒的丈夫,你应该正确的做法是什么?是在旁边纠正他吗?

你仔细想想这个问题:你是寄望于他的改变呢,还是你改变你自己——要么接纳他,要么离开他。在你面前只有这两个选择。而我们绝大多数人选择的是第三条路:去改变他、去改变别人。不论你接纳他,还是你离开他,这都是你能做的选择,而且是你唯一能做的选择。而想去改变他,是你最不应该做的选择——你最不应该做的就是改变别人。

所以通过这个小小的案例的分析,你就会知道,你在灵性的学习和成长当中,还有哪些点没有发现和没有看见。这短短的一段话,其实对很多人来说真的是他人生的一个触发点、一个奇迹。如果你仅仅读懂了这段话背后蕴藏的那个真正的含义的话,你的人生的力量感和人生情况的改变,就是转瞬之间的。

我希望大家都能把这个故事、这个例子带到自己身上。我们学习赛斯资料,一个最有效、最直接的方法,就是把所有的例子都套在自己身上——不论多么的难受和痛苦,把它套进去:"我就是那样的一个人。"在你现在的生活中找找自己,分析一下自己的信念,分析一下自己当前的困局是谁造成的。就问自己这句话:它到底是谁造成的?当你想明白这个道理、当你真正认清就是你自己造成的时候,你才有可能改变,才可能翻转。

显然这个假设的情况是我的意思的一个信手拈来的例子,而没有谈到会围绕那个男人和那个女人关系里面数不清的其他的信念或者是半信念。

赛斯再次说这只是随便举个例子。至于他俩的问题、他俩的关系是不是应该延续,还涉及到了他们两个人很私人、很具体的话题,还有很多其他的信念和半信念需要去分析和讨论。

口授结束了,在4点36分。

不过再次的,我真的加速了你们自己的疗愈能力、灵感以及启示的那些坐标。我真的的确非常经常关照你俩。现在我祝你俩有一个最美好的下午。

然后珍谢了赛斯。在4点37分,珍说:"在那些我觉得不想上课的日子,你可以休息。但在我觉得想上课的日子里,我想该上。"罗就直接问她:"你觉得你该上课,还是你想上课?"这两点很关键——是想上课,还是你觉得你应该必须上课,这是不一样的。

珍的回答非常有意思:"两者都有。当我想做的时候,我就想做。"她笑了出来。

确实是这样,不用再纠结。有的人总在分析:我到底是该因为责任感、使命感才做,还是我到底想做?珍在这里头给你做了一个有效的回答:不要再去区分,那都是你的——这两个是在一起的。到底是使命感驱使你做,还是你真的有这种使命感想做?这没有意义。就像你问菩萨:到底是你想去拯救众生,还是你真的有这种使命感想去拯救众生?对菩萨来说,这两者是一体的,不矛盾的。

罗说当他读此节给珍听时,她抽了一支烟。他认为这是很好的一节课,而且确定这包含了适用于他们情况的很多东西。罗也很有很深的洞见。

所以这第8章的第2节,内容虽然并不多,但是所运行的核心信息和核心理念非常的重要。希望大家都能反复地去理解,尤其是结合自己的人生经历——不论你是有健康上的问题,还是生活中的问题,还是心理上的问题,还是亲密关系中的问题,都希望你能够仔细地把这一节课好好地再读一遍。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8 章《儿童的游戏、转世,以及健康》.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8