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7 章

与健康有关的童年状况,及给父母的建议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7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童年时期与健康有关的信念如何形成。儿童天生对身体有爱、探索欲和与生命合一感,疾病被体验为生命经验的一部分。父母和医生对不适的处理、生病时的额外奖励等善意错误,会让孩子学会用疾病获得照顾或逃避。建议父母询问生病理由,保持生病期间生活正常,康复时奖励,并用想象游戏帮助疗愈;家庭对身体的信念和暗示也会影响孩子的健康。

本章要点

  • 儿童天生对身体有爱和探索欲,疾病被直接体验为生命经验的一部分。
  • 父母和医生对儿童不适的反应塑造其早期健康与疾病信念;生病时给予额外奖励会让孩子学会用疾病获得好处。
  • 儿童往往清楚自己生病的原因,但会学会隐瞒,最终认为自己对疾病无能为力。
  • 父母应询问孩子生病的理由,保证不必通过生病获得爱或逃避,保持生病期间日常生活正常,康复时给予奖励,并站在孩子一边支持真实表达。
  • 家庭对身体和健康的信念、暗示会影响孩子;想象游戏可帮助疗愈,把疾病视为上帝惩罚是有害信念。

正文

儿童与健康:早期信念的形成

第七章的标题是"与健康有关的童年状况,以及给父母的建议"。这一章主要讲我们在童年时期,跟健康有关的这些信念是怎么形成的,童年时期生病的原因是什么,以及父母应该如何来对待这些问题。

这一节从1984年5月13日开始。赛斯说,我们将开始第七章,名字叫做"与健康有关的童年状况,以及给父母的建议"。

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就是这本书的口述部分。赛斯说:

我们将开始第七章,名字叫做"与健康有关的童年状况,以及给父母的建议"。

在停顿片刻之后,赛斯说:

对成人而言,健康和疾病的概念,与哲学的、宗教的和社会的信念是密切相连的。

也就是说,你对健康和疾病的这种观念,和你对哲学、宗教、社会的信念是相连的。我们生活在这个集体社会里头,一定会或多或少受这种集体潜意识的影响——这已经不是集体潜意识了,是集体的显意识。你对宗教怎么看,你对哲学怎么看,你对社会的这些观念,都会影响到你对健康和疾病的概念。你生活中的方方面面、点点滴滴的信念,其实都会对你的健康造成一定的或正面或负面的影响。

他接着说:

这些概念甚至更与科学观念,以及科学一般对生命的看法纠缠在一起。

不仅跟哲学、宗教、社会有关,还跟科学有关。

不过,儿童是远较天真的。他们不被这些影响所左右,而是开放而充满好奇的。他们也被赋予了一个几乎令他们吃惊的弹性和活力。

儿童不怎么受我们成人的这些社会的集体意识的影响,也不怎么受科学对于生命和健康的这种看法的影响,在这个领域上,他们受的影响较少。所以他说,他们是"令人吃惊的弹性和活力"。

他们拥有对身体及其所有部分一个与生俱来的爱。

这是很核心的——儿童拥有对他们的身体以及身体所有部分一个与生俱来的爱。这种爱不是像人类成年以后经常表达的:"我爱我的身体,我爱我的腿,我爱我的身体的各个部分。"儿童不会这样表达,儿童不表达,但儿童是真爱。我们很多成年人愿意用誓言般的语言,或者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来表达自己对身体的爱,但其实有时这种表达恰恰说明了他对身体已经没有了爱,需要用语言来强化。而小孩不需要,天生就有。

他们也感觉到一个热切的欲望,要去学有关自己肉体绝寿与能力。

他们有一种欲望想去学自己身体还能感受到什么,身体能体验到什么,还能尝到什么样的味道。小孩有个特点——什么东西他都想尝试,放在嘴里试一下。当然,后来随着大人的制止,他以后会越来越少尝试,甚至还出现偏食、偏向某一种食物的特征。但是从最开始,小孩是什么都想往嘴里放、往嘴里尝的,因为对一个婴儿期或者儿童期的孩子来说,嘴巴是他认知这个世界的一个主要方式。那时候他走不了太远,甚至还不能走路,他接触到的世界和环境都非常有限,而嘴巴——去吃、去尝、去感受——是他的一个主要功能。所以他不断地去拓展和尝试。我们大人经常会受不了,说"这个孩子怎么什么都往嘴里放"。是的,他是什么都往嘴里放的。

以及所有能学到的一切,他都去试。

他对身体的所有的部分都在探索。

同时,年轻的儿童尤其仍保有一种与宇宙及所有生命合一的感觉。

他们天生还保持着和宇宙、和所有其他生命合一的这种感觉,而这种感觉到成年慢慢就减少了,但是儿童会保有、会保持一段时间。

纵使他们开始在某个层面上,将自己与生命的整体分开,而去从事愉快的任务时.

当他们做一些好玩的事情、游戏的时候,他们有时候是要把自己和生命的整体分开的。他们会区分"你是你,我是我",会在游戏中设定各种角色、各种玩的方法,也会把自己跟自然分开来,去跟大自然游戏和玩耍。

当他们使自己与所有其他个体分离和分开的时候,他们仍保持一个内在的理解,以及一度曾体验与整体生命合一的这种记忆。

小孩虽然随着长大和探索、游戏的过程,他的自我感必须得出来。自我感出来之后,他其实就是在跟这种整体性在分离了,但分离并不意味着他就没有这种整体性的记忆了。他对万物一体、所有生命的一体性的这种整体的记忆还会保留着,虽然他现在是分离的状态。所谓分离,这里面指的就是自我意识的觉醒——自我意识一旦觉醒,他就会觉得跟这个世界分离了,但是他的那种合一感仍然存在着,保留着记忆。这就是儿童为什么跟我们成年人有很多不一样的地方。而我们长大以后,逐渐就没有这种体验和感受了,甚至连记忆都已经消失了——我们曾经有过的这种与万物合一的、一体性的感觉,早已经淡忘,或者根本就没有任何记忆了。

在那个层面,甚至疾病也被直接认作是生命经验的一部分。

在哪个层面?就是在这种合一和整体性的体验当中。在这个层面上,疾病也会被认为是生命经验的一部分。

不论它们可能是多么的讨厌。

他再讨厌,他也是生命体验的一部分,讨厌也是需要体验的一部分。

甚至在幼小的年纪,儿童喜悦地在他们加高内探索所有可能觉受的一切可能性。

痛苦和喜悦是一样的,挫折和满足也是一样的,他们的觉知始终是被好奇、诧异以及惊喜所推进的。这是儿童或者幼儿期间他们经常会做的事情——他们不觉得痛苦和喜悦有多么大的区别,他们只是不同的体验而已。比如说,我们经常会看到小孩拿手去摸一些他不该摸的东西,比如热水的杯子,甚至有的小孩还去摸电源插销、插座,甚至摸一些尖锐的物品把自己割伤,等等这些事情。他们甚至有时候会摔倒,会尝试各种各样的身体的感受和体验。这是非常正常的。作为家长来说,不要用成人的角度加以评判斥责。

我印象比较深的是很多医生讲过的例子——很多幼儿期的小男孩会玩自己的生殖器官,很多小女孩也会把一些珠子、小东西塞到自己的生殖器官里面去。他纯粹是在探索,纯粹是在好奇,纯粹是在研究。所以大人不要在这些问题上大惊小怪。因为他触及到的是生殖器官,我们大人就大声地斥责和呵斥——对孩子来说,研究那个部位和研究他的手和脚是一样的,是没有任何分别的。大人也不要大惊小怪,只是告诉他哪些是可以尝试的,哪些是没有必要尝试的。

从双亲及儿童医师那里,以及藉由那些人对自己的不舒服做了什么,他们得到对健康和疾病的第一个概念。

就是他们的父母对他们的尝试、体验——比如说受伤了,要不要带到医生那里去打打破伤风针,或者做简单的包扎;发烧了,就要去打针或者吃药——家长和医生对他的这种状态的处理,其实是他对健康和疾病的第一个概念。他会学到:"哦,我这种症状我就要接受这样的处理,我这样的一种情况我就需要被打针、需要被包扎。"

换句话说,有时候小孩对疾病的恐惧不如他去医院的恐惧。小孩见到医生的恐惧往往大于他对自己身体感受的那种恐惧。我们成年人见到医生会很开心,说"赶紧来帮我救治吧,给我点药吧,帮我治疗吧"。儿童不是。没有一个孩子会喜欢医院,也没有一个孩子会喜欢医生。因为从他们的本质上来说,打针、包扎、吃药带给他们的感受并不好。这就是我们小孩第一次对健康和疾病的概念,都是从父母的反应和医生的处理那里获得的。

而且我们大人还经常强化他说:"你要再生病,我们就怎么怎么样了。你要再不好好吃饭,或者要再不好好穿衣服着凉了,我们就要带你去医生那里打针了。"用这种方式吓唬孩子,想让孩子听话。

甚至在他们能看见之前,儿童已经觉察,就健康和疾病而言,父母期待他们什么。因此早期的行为模式就已经形成了,它们随之在成人期对峙反应。

他们不用看到,就能觉察到父母对他们是怎样的期待,期待他们是以什么样的状态——是奖励还是惩罚,是鼓励纵容还是打骂限制。这样就导致了儿童早期对健康和疾病的模式已经形成。而这个模式一旦形成,会被他自动地带着,跟随他的一生。就算他以后长大了成人了,这种早期形成的健康和疾病的行为模式和反应模式依然会存在。

父母善意的错误

赛斯说:

目前我们将谈到拥有一般良好健康的儿童,但他们也可能有一些平常的儿童疾病。

我们现在讨论的是一般的儿童,就是没有严重疾病的、一般健康的儿童,虽然他们可能会有一些"儿童疾病"。以后我们将会讨论有格外严重健康状况的那些儿童。

许多儿童就由他们父母的善意的错误,获得了不良的健康习惯。

记住——父母善意的错误。父母不是故意的,但是这确实是一种错误。

当父母实际上因孩子的病而奖赏他的时候,这尤其是真的。在这种例子里,生病的儿童远比平常受到纵容,给予特别的注意,给予像冰淇淋这样的一种美食,宽免一些平常的家务,并以其他的方式鼓励他们将疾病的发作认作是受到特别照顾以奖赏的时刻。

这是一般的家庭都会这样做的——孩子生病了就要吃点好的,作业也可以不做,学习也可以不用上了,平常要做的家务也可以不用做了,还可以玩游戏,还可以吃冰淇淋,等等这一系列的奖励。可是家长有没有想过,你在干什么?你在奖励他生病。在他生病的时候得到了这么多的优待,但是在他健康的时候却要做很多事情——要上课、要学习、要写作业、要做家务,不能吃喜欢的冰淇淋,也不能玩喜欢的游戏。那对一个孩子来说,他是愿意生病的还是愿意健康的?你是在奖励他生病。

但是父母从善意的角度来说,孩子生病了就应该得到一些优待呀。而这样的一种善意反而导致了错误的行为模式的形成,在儿童的早期。

我并不是说不应该友爱地对待生病的儿童,或者给予一点特别的照顾。但是,应该为了儿童的康复奖励他,并且该努力地保持小孩的日常生活尽量正常。

我并不是说让你对生病的孩子不用特殊的照顾,不是说不应该给予特殊的照顾或者应该给予爱。而是说,希望你们对生病的孩子尽量保持他的生活正常——平常该干啥还干啥,该做家务还做家务,该上学还上学,该写作业还是写作业。这是他正确的对待孩子的方法。而当他痊愈的时候、康复的时候,你可以带他去吃好吃的,带他去玩,加以庆祝。庆祝什么?庆祝他自己能够康复、能够复原。这种正向的行为模式的导向,会让孩子形成一个非常好的关于疾病和健康的早期概念。反之,家长就形成了一个非常不好的行为模式——只有生病才能被照顾,好好的反而得不到任何奖赏。

儿童往往对他们的一些病的原因是相当明了的,因为他们常常从父母那里学到,生病可以为了达到一个想要结果的一种方法。

他们的父母告诉他生病就有很多好处,那孩子就知道了:我可以通过生病得到这些好处。我们昨天在直播的时候,正好有很多孩子的家长反映了这个问题——很多孩子恰恰可以一而再再而三地在他要考试的时候、在他不想去上学的时候让自己发烧、让自己感冒,每次都屡屡奏效。这个底层的原因是什么?就是因为家长在孩子生病的时候给予了特殊的照顾,这种方法导致了孩子一而再再而三地让自己生病。

父母往往对自己隐瞒这种行为。他们故意对自己生病的原因闭上眼睛,而这种行为变得如此的习惯,以至于他们不再意识到自己的意图。

孩子知道自己为什么生病——就是不想上学,就是想吃好吃的,就是想在家玩游戏。我们成人生病也是一样的。比如说面对棘手的工作、不想解决的问题或者无法解决的问题、一些不想面对的事情,大人也会选择生病。还有一种是想得到自己喜欢的人的额外的关注和照顾,想得到他的陪伴,也会让自己生病。大人和孩子都是非常清楚的,只不过大人不愿意承认。大人把这件事情隐瞒起来说:"我不是的,我是因为着凉了,我是因为被病毒传染了,我是因为太累了。"不敢承认自己为什么生病,也不敢承认自己是故意想生病。孩子不是,孩子从小就知道,孩子心里非常明白地知道这一点。

儿童可能对他们自己意愿自己生病相当的绝差。

为了避免上学、考试,或者害怕一种他不喜欢的家庭事件——比如说参加一个远房亲戚的走访,儿童一想就非常无聊和无趣——那其中有一种可能性,他就会让自己生病而无法参加。关于避免考试上学这件事,那就太常见了。

不过他们很快就会学到,这种自觉是不可以接受的。

什么叫自觉?就是能够觉察到自己在让自己生病。他觉得这个不应该。因为家长一旦看出他是为了逃避这些东西而生病的话,家长会狠狠地惩罚他们。家长认为只有自然而然地生病才应该得到照顾——比如说发烧了、得流感了、被病毒传染了、受伤了。如果家长一旦知道这个孩子是为了逃避上学、逃避考试、逃避家庭的集体活动而生病的话,那家长不仅不会给予奖励,还会惩罚这个儿童。所以儿童就发现不能这样子,尤其是不能让家长知道自己为什么生病,更不能让家长知道自己让自己生的病,而且自己也可以让自己马上好起来——这个更不能让家长知道。

所以他们就开始隐藏,开始假装无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生病,我真的不是因为害怕考试,我真的不是因为怕去学校,我真的不是因为想玩游戏、在家里吃好吃的才生病的。"反倒迅速地学会告诉自己,他们仿佛毫无理由地得了一种病菌或者一种病毒,或者是伤风感冒、着凉了。孩子开始欺骗他自己——他明明知道自己为什么得病,但是在家长的这样威逼、这种没有说出来的压力下,他不得不欺骗自己说"我也不知道我怎么得了病"。

我们今天有一个案例,就是昨天分享的,说他的孩子经常为了逃避考试和学习而生病。我们指出了这个孩子确实是在这样做。结果孩子今天就用另外一种方式来证明自己不是——他已经因为生病不去上学了,在以往这种事情一发生,他的病马上就好,欢蹦乱跳,能吃能喝能玩能睡。可是这一次不,他虽然已经不上学了,虽然已经在家玩游戏了,可以享受不上学的快乐时光了,但是他仍然在发烧,虽然烧得不高,但仍然是37度4的样子。他其实就想给家长看:"我不是为了逃避上课才生病的,我是真生病了,你不要再说我是因为逃避什么而生病的。"你看,他已经开始用这种方法再来表演、再来展现、再来创造他的疾病——他创造了一个"自己不是因为这个才生病"的现象,来证明他自己。所以说你可以看到,这种现象多么的普遍。

当这种认知一旦达成,他一旦说服了他自己,让他自己都信了"我不是因为这个才生病的,我是真的生病了,我也不知道我为什么会生病,可能是因为病毒吧,可能因为最近的流感吧"——他一旦接受了这样的一种信念和认知,那他就带到成年里头是一样的。他在成年就会接受这种观念: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会生病,莫名其妙的我就得病了,我也不愿意生病,我也是被动的,我其实想工作的,我其实想做事情的,我不是不想面对这些事情,但是没有办法,我真的生病了呀。但事实真的是这样吗?

赛斯从一个儿童成长的经历和行为模式的建立,逐渐给我们抽丝剥茧地让我们看到,我们是如何形成对健康和疾病这种非常固有的信念的——就是假装自己不知道为什么生病,甚至害怕自己有这样的一种觉察能力,觉察到自己为什么生病,而告诉自己没有这个能力。

有些人只不过是太忙了,无法问儿童关于他自己疾病的事情。

我们经常给孩子一个阿司匹林让他吃了,或者送他上床睡觉的时候给他一瓶姜汁汽水,或者一本可以画着色的绘本——涂色的绘本,这样的话会更容易打发。

这种程序不幸地剥夺了一个孩子重要的自觉和了解。

孩子本来是有机会了解自己为什么生病的,但是这种简单的处理方式只是给予奖励、安抚,而不去追问孩子生病的原因的话,其实就失去了一次孩子自我觉察的机会。

他们开始觉得他们是这个或那个疾病的受害者。

既然他们浑然不觉一开始是自己引起了这个问题,于是并不明白自己拥有改变这种情况的力量。他们开始慢慢地失去了对自己引起这种疾病的觉察的注意力——当他们认为这个病不是自己引起的,他们也就没有认识到自己是有能力让自己瞬间好转的。如果这个病是他自己引起的,那他完全可以让自己好转;但是如果他不认为是这样,他认为是他者、是疾病导致的,那他就没有办法自己让自己好起来。

所以说,这就导致家长和孩子的共同作用——在家长的善意、在家长没有时间细心照料孩子的多重因素的结果下,导致孩子最终认为自己对疾病无能为力。

如果同时他们又因此种行为而受到奖赏,那么当然压力就变减少了。

因为他生病就能得到好处,又不是我想生病——他根本没有自我的压力了。如果是自己让自己生病,他自己会有压力;但他像一个无辜的受害者一样,像我们成年人对疾病的看法一样——"我也是无辜的受害者"——那这种压力便会减少,同时还得到了奖赏,那更轻松了。

因此一次生病或健康不良就能变得受到照顾、受宠身份以及奖赏的方法。

所以在孩子的信念里头,他会认为一次生病或者健康不良的状态,反而可能获得额外的照顾、获得受宠的身份以及获得奖赏。那这个时候,他就会把疾病当做一种方法来运用。

给父母的建议

觉察这些事实的父母,只藉由问他们生病的理由,便可以在孩子的幼小时候帮助他们。

如果父母发现了这些,也觉察到这些,我们只需要在他生病的时候问他理由,告诉他可以不必要通过这种方式得到他想要的东西。

一个母亲可以说,对他的发烧的孩子说:你不必发烧才能不上学,或者作为得到爱和照顾的方法。因为我不管怎样都是非常爱你的。而如果你在学校有什么问题,我们可以想办法一起去解决。所以你不必令自己生病才能达到这些目的。

换句话说,如果你真的不想上学,你说出合理的理由来,我也可以让你不上学;如果你想得到家长的额外的照顾和爱,那我想告诉你,你不需要通过生病来获得,你本身就有这个。

再一次的,这种行为的理由在儿童的心中往往相当的清楚。

再一次强调,儿童非常清楚他为什么会得病。所以如果当孩子小的时候,父母开始这种问话和再保证,那么小孩子就会学到,虽然生病可以用来获得一个想要的结果,但还有更好的、更健康的方法能达成这个目的。

什么方法?就是真实正确地表达。但是这里头一个前提条件——父母到底是站在孩子这一边,还是站在社会和学校这一边。如果你总是站在学校和社会这一边,你跟学校社会的观点是一致的,那孩子就不会敢、也不会也不敢真实地表达他的想法。如果你一直站在孩子这一边,那孩子就敢于勇敢地表达他真实的想法,就跟你说:"妈妈,我今天不想上学,我觉得好难受。我今天考试怎么怎么样,我没有准备好要考试,结果今天要考试了。"这些方法都可以有解决的方法,但是孩子敢于跟你说真话,你要站在孩子这一边,从孩子的角度去理解和认可他。

反过来说,不要用那些大的道理或者学校和社会的主流观点去压制孩子。就像"你没准备好也可以去考试"等等这些事情不要去说。我就想问你——如果你是成人,如果你们公司明天要组织一个考试,来考你是否合格、是否适合你的岗位,而这个考试结果直接影响到你的薪水,而你因为各种原因——家务、工作,什么什么原因——你根本就没有时间准备和复习。你要面对这样决定你收入的考试,你是不是像孩子一样,也会担心、也会恐惧、也会想逃避?你也想在准备好了的时候再去考。这时候如果你的孩子跟你说:"没事,去吧,妈妈,准备不好也可以迎接考试,没关系的,就当做一种练习和尝试就行了,也当做个人成长的一种历练。"你能接受吗?难道你不想在自己准备好了的时候去考试吗?

孩子的这种诉求难道有错吗?孩子想表现得更好、想表现得更优异,这种想法难道不应该鼓励吗?如果此时你再跟他说"那你为什么不好好复习呢?你为什么把时间都乱玩游戏上了?"你说这些有什么用呢?他已经错过了复习的时间,他已经没好好复习,他已经没准备好了。你这个时候逼着他去考试,逼着他去丢人,逼着他还有的仅有的那一点想上进、想求好的心碎成渣渣,让他最后不得不自暴自弃,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学习不好的孩子、就是一个贪玩的孩子、就是一个不知道怎么管理和安排自己时间的孩子。你想达到这样的目的就好了吗?

孩子想考好一点,想准备得充分点再去考试,难道这个不应该鼓励吗?他已经知道自己不对了,他已经知道自己错了,他已经很后悔了,所以他才宁愿让自己生病,也不想去参加这次考试。这时候我们家长应该从正面去引导孩子,而不是批评他过去为什么不好好学习。

关于家长和孩子的关系、教育孩子,我们可以说上三天三夜,可以在每一个具体的案例上、每一个具体的小事上给予家长良好的建议,但这样就过于细节了。因为我也不可能在你的身边去指导你和孩子之间的关系。所以只给家长一个最简单的、最通用的、而且是最有效的方法,我希望所有的家长无条件地去践行和执行这一条。这个方法非常的简单,但是非常的有效——如果家长真的去践行和执行了,孩子一定会以超出你想象的方式回报给你的。

永远站在孩子这一边

这一条就是:无条件地支持、拥护你孩子的任何想法和决定。我们要从他在撒谎中看到他后面那些善意的和正面的部分,我们要从他逃学当中看到他有积极和正向的一面,我们要从逃避考试中也能看到他有向好的心,我们要从那些最底层的部分支持、支持和支撑我们的孩子。这才是一个家长应该做的事情。具体的方法你们可以去掌握,但是这个原则不要改变,也不要忘记——永远站在孩子这一边。

不要因为恐惧担心说:"那这样孩子学习会怎么办呀?如果孩子就是想玩游戏,我还鼓励和支持他吗?"这是很多家长问的问题。首先支持你的孩子。你说这样怎么可以?这样不是纵容和放纵孩子吗?我没有说纵容和放纵孩子。你要支持你的孩子,你要看到他这种诉求的合理性,也要看到他这种诉求的正当性。

玩游戏就是那么罪大恶极吗?我们成年人不也是一直在玩游戏吗?你觉得你成年人的游戏里加上了货币,这种好像是真实的、一个代金券也好、一个金币也好的真实的东西,你的游戏就比孩子的更真实吗?你觉得你每天去工作、做项目、创业、做生意赚来的钱,养家糊口,你就不是在玩游戏了?难道你这一生不都是在玩一个叫做"大富翁"的游戏吗?你这一生不是在买房买地、投资赚钱、创办公司吗?你难道不是在玩一个比孩子的游戏稍微复杂一些的游戏吗?

玩游戏本身没有错呀。你只是认为玩游戏是不务正业,那你为什么还在玩游戏呢?你务的就是正业吗?就是因为你每个月能拿回来几千块钱、几万块钱,你务的就是正业了?如果我们的孩子每天玩游戏,一个月也有人给他发三万块钱,那他务的是不是正业?我们是用金钱来衡量的,对吗?因为你担心孩子玩游戏将来挣不到钱、无法养活自己,所以你就不让他玩。因为你自己上班,虽然你不想上,你还要去上,你强迫自己去上,因为你能挣回来钱,你觉得你务的就是正业。你甚至压抑自己、委屈自己做最不想做的事情,你反而认为自己是做的对的,反而认为孩子是做的错的?

孩子至少是做他自己喜欢的事情、做他愿意做的事情,而你呢?你为了五斗米折腰,你还想把这个观点去交给孩子?你这辈子已经为了金钱跪在那里了,你已经直不起腰来了,你已经被社会、被这种现实打败了,你还想把这种失败者的心态传递给你的孩子?你还不能鼓励孩子做他自己想做的事情、喜欢做的事情?就是因为你挣钱孩子不挣钱,是吗?

很多人可能根本不认同我的观点和理论,认为孩子就应该管教、就应该约束、就应该走向正路、好好学习,不应该玩游戏。那我想告诉你一个事实:我们今天用的所有的计算机的操作系统,我们今天用的很多的核心的算法——我们今天用的安卓系统,还有其他的很多系统,包括现在仍然在用的很多大型机仍然还在用的那个Unix系统——你知道Unix系统是怎么开发出来的吗?就是因为两个程序员,他们想开发一种类似于太空对战的游戏1——两架小飞机在天上飞来飞去打来打去,非常幼稚的,在那个年代——他们就想开发这样的一个图形游戏。可是在当时没有,他们就想看看计算机能不能用来设计一个玩游戏的场景,让两个已经成年的工程师、计算机高手来玩。

结果他们为了设计这个游戏、为了实现这个游戏,必须得开发一套操作系统来操作这个计算机。最后游戏也做成了,这个操作系统也写成了,这个操作系统就是最早的Unix。我们后来的Linux、包括很多操作系统,都借鉴了这个最早的系统的很多灵感和发明。如果不是因为这两个爱玩的、贪玩的程序员,可能也没有Unix的诞生。我举这个例子想告诉那些家长们,真的要好好审视一下自己的行为。

我只希望你们做对一件事,就是在不论什么情况下,都坚定地站在自己孩子这一边,支持他、鼓励他,告诉他:不论怎样,作为父母都是爱你的、支持你的。不论你想上学还是不想上学,不论你是想玩游戏还是不想玩游戏,不论你想吃什么好东西,你都不需要借助生病这件事情来达成它。你只需要真实地表达你自己,我们一起来商量解决问题的方法。更不要在他生病的时候给予额外的照顾和奖励,在他健康的时候逼他学习、逼他干这个、逼他干那个。你想想,一个幼小的心灵会形成什么样的行为模式?最终就会导致他认为疾病是不知怎么就来到身边的,自己对他无能为力。

暗示的力量与家庭信念

关于这一点我们先分享到这,因为我们这次主要是讲健康,并不是讲育儿的这个话题。

很不幸,有些父母以最不好的方式用到暗示的本质。

这是很不幸的,以致一个孩子常常被告以他的是体弱多病的。因为父母说"你这孩子天生体质就不好,从小就体弱多病",或者"你本身就是爱过敏的、爱敏感的"——有很多欧美的小孩特别敏感,是过敏体质,对什么都敏感,对什么都过敏。我希望你能够了解,很多时候都是因为父母在暗示他。其实他有时候过敏只是为了想达到某种目的,但是家长的过度强调说"你就是爱过敏,你跟别的孩子不一样,你就是过敏体质,你对这个那个都过敏"——好了,那以后他真的就是一个过敏体质的孩子了。

很多父母就是因为小时候为了逃避这个逃避那个,小孩经常生病,大人也没有问他原因,大人就主观地认定"我家的孩子就是体弱多病,就是比别的孩子弱一些",告诉自己的孩子不像其他小孩那样强壮。

如果那种行为继续下去,那么孩子很快将会如此,就会将此说法当真,而开始实行。

真的他就是体弱多病了,真的就是一个容易过敏的体质了。

直到它们真的在孩子的日常生活中变得太真实了。

我们的家长如愿以偿了,他们口中的那个小孩真的如他们所愿了。我们多少家长在不知不觉中犯着这么严重的错误?你根本就没有问孩子为什么生病,生病的原因是什么,你把它归结为你的孩子体弱多病。你有真正了解过吗?问过孩子为什么会生病吗?

家庭对身体的信念

下一节,1984年5月14日。赛斯说:

我们将继续口授。

赛斯在每次叙述的时候都要经过非常长的一个停顿过程。

当然,良好的健康是与一个家庭关于身体的信念密切相连的。

一个良好的健康需要一个家庭对健康的信念有一个正确的认知。如果这个家庭对健康的信念是不正确的,那这个人想获得一个良好的健康状态也比较难。我们称之为这种原生家庭的影响。

如果父母相信身体不知怎的是精神的一个较差的工具,或如果他们视身体为不可靠的、软弱的或脆弱的,那么孩子将在幼小的时候开始认为健康良好是非常难得和稀有的,而学会将沮丧、缺乏精神以及身体的病痛、疼痛视为一个自然的正常的生命情况。

如果一个家庭整体的认知就是认为健康是非常少有的,大部分人都会得病,身体是脆弱的,生命也是脆弱的,"人吃五谷杂粮怎能不生病"等等这些观点,就会导致这个家庭里的孩子也会如他们家长所说的那样,视健康为少有和稀有的状况,视生病和不适、身体不舒服和疼痛为一个正常现象。这种信念他从小就获得了,而且很难改变。

相反地,如果父母视身体为一个健康的、可靠的表达和感受的工具,那么他们的孩子将以同样的方式看待自己的身体。

双亲对彼此以及对他们的孩子表现一种喜爱的情感,是非常重要的。

这里面他说出了核心——父母双方彼此要有非常好的情感,然后他们对孩子也要表现出非常喜爱的情感,就是父母要爱自己的孩子,彼此要相爱,这一点非常重要。

而因此不需要藉由生病而得到关注,或者考验父母的爱和奉献的一种方法。

这样的话,孩子就不需要把生病当做博得父母关注、博得父母的爱、考验父母是不是爱自己的一种方法,就没有这个必要了。所以说,幸福美满和睦的、有爱的家庭,对孩子的健康是有非常大的帮助的。

儿童并没有自然的理由对身体的任何部分感到羞耻。

没有一个身体的部分应该被秘密地、悄悄地声调来讨论。我们父母经常谈到孩子的一些生殖器或者身体的敏感部位的时候,都羞于来谈,或者是以非常低的声音、悄悄的方式来告诉孩子这个部分很重要,不要怎么怎么样。完全没有必要,你就大大方方地去谈就好了。你越是这样非常敏感地、小心翼翼地、秘密地、悄悄地去谈,对孩子会产生非常不好的影响。

相反地,每个孩子都应该被告以他们的身体是个珍贵的私人所有物。因此很容易建立起对身体私密性的一个令人满意的感觉,而没有任何羞耻和罪恶的暗示。

这是孩子最早接受早期性教育的时候,家长应该给予的一种信念。你的身体不仅是你的,性器官或者敏感部位应该得到保护和尊重,不是因为它们特殊,而是因为你整个身体都应该是如此珍贵和私有的。不仅仅是某些部位,你整个身体都是这样。而这种教育理念能够让孩子形成一种比较正向的、满意的私密的感觉——自己的身体是私密的,而不是某些部位是私密的、某些部位无所谓的。这样的教育不会让孩子对身体的某些部位产生羞耻感和罪恶感,也不会让孩子因为某些部位产生的特殊的感觉和感受产生羞耻感和罪恶感。我希望大家能够真正地、正确地学习这一段,在孩子的早期性教育当中给孩子正确的引导。

父母该同等喜爱他们的男孩和女孩的身体。

对男孩女孩应该一样一视同仁,没有一个不如另一个的想法,不是说男孩不如女孩或者女孩不如男孩。

每个孩子都应该尽早地被他们的父母教育,以使小孩一再地被提醒身体自然的资源和疗愈的能力。

父母从小就要教育孩子,你的身体是可以自我疗愈的,你的身体是可以自我复原的,你的身体的能力是如此的强大,你可以通过一念让自己生病,也可以通过一念的改变让自己康复和复原。父母应该以这样的一种教育理念,让他们正确地认识到自己身体的强大和神奇的地方。而千万不要告诉他"你还小,你的身体很脆弱,你容易生病,你要照顾好自己,你比成年人更容易得病"等等这些负面的、不正确的信念。

运动与恐惧

真的相当担心他们的孩子对疾病敏感的父母,常常过分热心强调所有种类的运动以及运动相关的节目。

有些父母担心孩子对某种疾病过于敏感,那怎么办呢?为了强壮身体,他就过分热心地强调要各种运动以及和运动相关的节目了——运动才能不得病。但是孩子们感受到了父母没有言明的这种恐惧。父母虽然没有说,但是对身体是恐惧的——恐惧身体不知道为什么就会得病,恐惧身体如果不运动就不能保持在优良的状态,恐惧身体就像奴隶一样,需要每天拉出来锻炼锻炼、操练操练,早上晚上操练一番,你的身体才能保持良好的状态,否则它就不能保持在良好状态,如果不管它,它就一直退化、削弱。

难道你的身体不知道什么对自己才是最好的吗?如果每天早上跑五公里对你的身体是最好的,你的身体自然会让你早上起来去跑五圈;如果不是的话,你的身体不会这样做的。你能懂我的意思吗?就像你不吃东西,你的身体会抗拒、会抗议、会叫唤说"我要吃东西",让你不得不去寻找食物、填饱你的肚子一样——这是你健康所需的。而每天早上跑五圈不是你健康所需的,是你认为你所需要的。你的底层不是因为你喜欢跑这五圈,是因为你怕你不跑这五圈你的身体在走下坡路。你的底层是恐惧的——你不是因为热爱跑步才去跑步,你是怕得病才去跑步的。这种底层的恐惧不仅让跑步的益处没有任何好处,反而这种底层的恐惧会让那些天天跑步的人更容易生出一些他们不想要的疾病来。我们经常说怕什么来什么。

而相反,那些懒得运动的、懒得跑步的人反而会更健康、活得更长久,因为他们打底层就相信,他们就算什么也不做,他们的身体也是健康的、他们的状态也是最好的。他们认为早上睡一个懒觉比什么样的运动对身体都有好处。我们不要再去相信所谓科学的测验评比——锻炼的人比不锻炼的人长寿、锻炼的人比不锻炼的人身体健康等等。那些只是说给那些想锻炼的人听的。没有一个坚持锻炼的、经常爱运动的人活到过一百多岁。你去采访那些百岁老人,活到110岁、120岁的老人,有哪一个是从小坚持锻炼的?不要再被那些所谓的科学健身的概念所蒙蔽、所影响了。

如果你真的热爱运动,一运动你浑身的每个细胞都愉悦,你的肾上腺素就飙升,那你就去运动,非常非常好的,因为有的人天生就是爱运动,他不是因为怕不健康才去运动的。而又有多少人去练习瑜伽、练习晨跑、去健身房,是怕自己不健康,是害怕自己身体不能保持一个良好的机能呢?

孩子就不得不试着藉由在运动里的目标项目里达成高目标或成绩,来使他们的父母放心。

没有一个区域的思想或信念,没有在某些方面触及健康的主题。

反过来说,我们任何的思维和信念都在某些方面触及到了跟健康有关的主题。也就是说,看似在整本书里头我们将讨论许多一开始仿佛跟健康不相关的概念,其实它们都与健康相关——我们所有的信念或多或少地都会跟我们的健康这个主题有关,只是有的多、有的少,有的触及到这一方面,有的触及到了另外一方面。

最后赛斯又补充说,要提醒鲁伯对他身体的想法,以及其与他的性和健康的关系。这里头有些话是非常不适合公开讲的,但是赛斯还是不忘了提醒鲁伯,关于珍的性的观念和信念和她的健康也有莫大的关系。其实珍是一个不喜欢自己女性身体的,她也不爱自己的身体,对性也没有什么兴趣,甚至有点讨厌作为女性的这样的一个特征的存在。而赛斯告诉罗,让他提醒珍,她对身体的性和这样的负面的信念对她的健康也是有不好的影响的。

这会帮助他发现他对身体不信任的原因。

为什么对身体不信任?因为性这个事情变成其中一个关键环节或者是一个导火索。关于这个话题,这里没有展开讲,我们也不展开讲了,因为在私人课里头他会讲很多相关的话题。

因此当他对这个问题有一个正确的认知之后,他就能开始对身体的可靠性、对身体足智多谋与有力的疗愈能力有一个新的感受。

他就相信自己的身体非常可靠、足智多谋,而且非常有力地可以疗愈他自己。

赛斯说:

今天下午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但再次地我真的加速你们自己的疗愈能力,并加快你们自己幸福和安全感的那些坐标。

这就是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七章第一部分的内容。

大家好,我是 Mike。今天继续跟大家分享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七章的第二部分。这一部分从 1984 年 5 月 15 日这一节开始。

那天是星期二,下午 4 点 32 分,珍仰躺着,舒服了一点,虽然并不太多。她午餐和晚餐吃得都很少,但读了两节课,读得非常好。我正认真考虑放弃回复大多数书迷的来信——他们近来增加得不少,我越来越不容易找出时间集中心力来做梦净化与价值完成的工作。珍右膝上的溃疡显示出明确的痊愈迹象,内部愈合得比她左手的骨痂要好得多。虽然外面并没有那么热,我们还是打开了风扇,窗子也大开着。珍的赛斯之声比平常大得多。整节课期间我都有眼睛的事情——那些明亮、锯齿状的模式移动过我的视野。我把那个效应形容了一下,又附了一副素描,后来也把素描放进了 1975 年出版的珍的《意识的探险》2里头。今天的插曲是很久以来第一次——很久没有在眼睛里出现这些有光的东西了。我相信是压力引起的,但它们没有持续很久。我没花时间用摆锤去学到更多关于这个光出现的意义。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说:

现在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然后赛斯午安。他这段话不是书的口授,跟书无关,是跟他们两个人有关的。

他说,如果鲁伯能和你讨论他对身体的不信任,那会有相当的帮助——真实的表达会有相当的帮助,也包括表达你们关系的架构中那些感受。也就是说,珍如果能够如实表达她跟罗的关系当中那些不好的感受,这对她身体的恢复都是非常有好处的。但珍就是不谈这些。她明明对自己的身体不信任,她不提;她明明对她和罗之间关系中一些感觉不舒服的东西,她也不提。

赛斯说,那些感受不该以不赞许来对待——就是那些对身体的不信任和对关系中的一些不舒服的感觉,都不要用不同意和不赞许来对待。当然,因为鲁伯的确是不赞同这种感受的,所以她常常隐藏它们。以这样一种方式表达它们可能真的会引出鲁伯的眼泪,而或许也令你流泪。虽然这种表达可能会让珍和罗都流泪,但这种表达对他们来说是有好处的,因为这是最真实的表达。而实际上,鲁伯应该同情地对待那些感受。解释给他们听——解释给那些感受听——他们是来自何方。就是说,让珍去正视和同情那些感受,而不要去不赞同它们。

比如说,她对自己身体的不信任,这是一种感受,也是一种信念。她应该去赞同这个感受——不是说赞同“对自己身体不信任”是对的,而是要赞同“她可以有这种感受”,她可以有对自己身体不信任的这件事情。她应该同情自己有这样的感受,而不是不赞同、否定甚至不接纳它。接纳自己有这些感受,是最重要也是最关键的一步。然后可以跟自己的那些感受解释:你们是从哪里来的,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包括她跟罗的关系中感觉不好的那些感受,她应该正视而且去表达。

赛斯说,这样会允许那个情绪有一些清晰的解决——让那些情绪而不是被压抑住,而是表达出来。通过跟这些情绪同情式的交流和表达,能让他们更容易地、清楚地解决掉。他甚至可能把那些不信任的感觉当做他自己疼爱的、被吓怕的部分——就是他不敢表达的那部分,在他心中认为是他不敢表达的、害怕的、被吓怕的那部分。然而,再一次地,同情地对自己那个部分说话。告诉那个部分,他为什么不必再害怕了——他过去被吓怕了,或者曾经害怕了,但是以后不需要再害怕了。告诉他为什么以后不用再害怕了:因为你已经长大了,你不再是那个童年的小女孩了。那些被吓怕的东西,现在对你来说已经不会让你害怕了。而在言辞和情绪上要强调,自己被吓怕的部分现在不再需要防御了。

很多人会把童年的这种对外在的防御和不信任一直保持到成年,保持很久很久,而这些已经完全不必要了。你现在可以完全地敞开你的心扉,你现在已经是坚不可摧的,你现在是金刚不坏之躯,没有任何人再能伤害到你了。你不再是那个脆弱的小孩子,你不再是那个童年的自己。你不需要把自己的身心紧紧地包裹起来,不让任何人进入,用这种方式来保护自己了。你可以大大方方邀请所有的人来你心中做客,因为你已经不再怕任何的伤害了。而很多人正好反其道而行之,把小时候保护自己的那种防御机制一直延续到成年很久很久,不允许他自己自由和自然地表达。以前不敢表达自己,现在表达出来。

这些建议如果付诸行动的话,其价值是相当可观的。这些方法如果珍照着做的话,效果是相当可观的。他说:

你告诉鲁伯,在我们的下一节课,我将再开始书的口授,包括谈越来越多的好的相关资料。那么,我祝你俩有个愉快的下午。而再次的,我加速了你们自己的疗愈能力,并加快你们自己的安康感和平和心境。我给你们的建议是相当强而有力的。

他说,谢谢你。在 4 点 40 分,珍说:“哦,我很高兴我做了口授。”当我在读这一节内容给他听的时候,我也笑抽了一支烟。课开始后,珍马上被为了给他拿维生素 C 的护士打断。记录那一刻时,我十分的压抑——珍自己的某个被吓怕的部分,能在他其余的精神和肉体的人格上施加这么大的力量。我吃惊的是,那个被吓怕的部分居然有这么大的力量,能让珍的身体和精神遭受这么大的伤害。然而我想,也许我根本不压抑;对那个形形色色的心理治疗师而言,这种事情可能是司空见惯的。再一次地,结果我很沮丧。

其实罗是很沮丧的。他没有想到,珍一个被吓怕的儿时部分,会对自己的身体和精神造成这么大的伤害。珍感觉到了这个,因为她说:“我不会赞同的。”他说他不会赞同。我说,否认她症状的存在是没有用的,我不会否认你现在症状的存在。而她回答说,她已感觉到今天的赛斯课相连的情绪了。她感到今天在相连的这个情绪——我想明天我们可对那件事做些什么。

然后我们才发现,验光师吉姆·贝克两点后回来,送来一些以前给珍做的两副眼镜,那是我们尝试自由联想的黄金时间,然而珍必须有她的眼镜。上完课后,正当我帮珍侧卧的时候,我们的邻居乔·本巴罗——他的癌症已经很严重了——打电话来,邀请我与他和他的太太马格利特共享中国食物以及大黄派。我在 7 点 30 分才抵达他们家,因为我在试着令珍舒服一些。食物非常可口,直到当我讲话的时候,两块肌肉卡在我的喉咙里。乔躺在沙发上,看见我试图吞咽,而将马格利特从厨房叫出来。我还能呼吸,但有些费力,因为我喉咙的肌肉一直试着将肉咽下去。我知道这种情况可能会变得非常严重,可能会导致窒息甚至死亡。但我们都没有慌张。马格利特曾是位学校的护士,她用了海姆利希的方法3——就是站在这个病人的背后,用双手握拳,紧顶住这个病人肋下的这个位置,使劲往上顶。他用她强壮的手臂由我背后抱住我,用力挤。在第三次挤的时候,一部分肉由我的口中跳将出来,我可以哑声说话了,同时感觉第二部分的肉向我的横膈膜慢慢下去。令本巴罗一家惊讶的是,我终于能够吃完我的饭。那一瞬间,我已准备好让马格利特用所有必要的力气,甚至在压断我一两根肋骨的程度。就像他曾经读到过的一些记录——曾经有过这种事情,在帮人救治的时候,那个力度之大,甚至可能要把人的肋骨勒断,才能产生巨大的冲击力,让这个人的食物从喉咙里喷射出来。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我暗自思考:万一我没有活过来,珍会发生什么。这是一个很小但真的可能导致罗窒息而亡的意外。所以这一节课最后的小插曲,其实让罗有了一个很深的思考。


好,我来看下一节,1984 年 5 月 18 日,星期五下午 3 点 48 分。昨晚当我到家的时候,我看见法兰克·朗威尔介绍我接触的剪草坪的年轻人做好了他的工作,那个草坪看来棒极了。今天下午他还要回来打扫落叶。当我在那的时候,珍仰躺着,她似乎觉得舒服一点了。吃过普通的午餐后,她带着她新的近视眼镜,自己读了两节,读得飞快。我告诉她,我想她现在可以大声念,比我念的还快。从出版社转来的信增加得相当的多,不论这是否与赛斯所说的书的销量正在增加的声明一致,过去三天以来涌来大批书迷的信。我已经落后很多很多,觉得我再也没有办法回完所有的信。事实上,今天是我在 330 房没有回读者来信的第一天。它给了我一种神奇的自由感,下午似乎延长或者变长了。我相信我已经到了弃绝书迷信的——或者大部分书迷信的——地步了。或许我会从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时间里,抽点时间来写一封最后的回信,包括赛斯的,寄给来信的人。我可以签名,仅此而已。他会附上赛斯给读者的回信,再写一封标准的回信,把它打印好,每每封读者来信,不论他们的信的内容是什么,他都用这个标准的信做统一的回复。因为他实在没有时间也没有精力,再去一封一封地回读者来信了。

下面这个资料是由自由联想的东西,跟随着赛斯在 5 月 15 日给珍的私人课的建议——我们是要讨论她对身体的不信任以及有关的题目。我们昨天曾经试过,只不过吉姆·贝克带来她的新眼镜就中断了。记录显然是简化过并较短的,因为我无法记录我们期间所讲的每一个字。我们想接通在文字背后的情绪,这些大半都是在种种不同的时候讲过。

珍由谈她的母亲开始——她如何在珍青春时期告诉珍,珍身体里有她父亲戴尔莫的血,而他是有梅毒的。珍被她第一次的臆测给吓到了,而告诉一位修女所有的一切,就是她父亲是有梅毒的。而或许那个修女也有她自己的烦扰,珍没说,或许不记得了。她也重述她如何由于近视而不必上运动课,而玛丽如何说戴尔莫因为有梅毒而眼睛不好,无法阅读。你想,这种信念直到今天仍然会影响珍——珍会觉得自己的眼睛不好,是由他父亲的血里面有毒病毒造成的。

珍记得所有那些感觉,但并不感觉他们——她记得,但感觉不到这种感觉了。她说她非常害怕怀孕,也从不乱来。在我们结婚以后,她害怕怀孕,认为那会毁了我们的事业——多么奇怪的想法。我提醒她说,当她真的怀孕时,我并没有太心烦,而是接受了她。她觉得在 27 年前,在科幻小说大会的时候,男人们没有认真地看待她,因为她是个女人;通灵的事也一样,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她觉得男人比女人更优越——这些她底层的信念。

她非常早就以写诗认同了——她认为我所写的东西,但人们说,我有一天会没有兴趣而去生小孩。我就下了决心说,我不要,我要一直写诗。珍很难以跟大多数的男友分享她的事,她发现装笨会更聪明一些——最明智的方法就是装笨,不要装作自己很有灵感,能写出很多一般人很难理解的事。玛丽——她妈妈——其实是鼓励她的事的。这里母女两个人几乎好几年都互相分享诗。非常神奇的是,她母亲反而非常认可她写的诗。珍习于以写诗来赢回玛丽的欢心,但同时我又觉得这样做是出卖了自己——她一方面想取悦她的母亲,一方面觉得这样做是在出卖自己。我不记得珍以前曾经告诉我这一点,虽然她可能有可能说过。

好几次她很害怕,可能怀了我的孩子。然而,除了有一次在一个激情的片刻,她从未有要小孩的冲动。

但我明确地感觉到,你阴性的部分是你无法信赖的部分——他说这里面这个阴性的部分应该是翻译的一种,不太合理,应该是 negative,那种负面的——负面的是负面的,同时也是阴性的意思。他就跟罗说,你无法信任你负面的部分。所以当我们谈这些事的时候,她越来越烦躁和紧张,她要吸一根烟。因此我们离被埋葬的这个情感越来越近了——这个情感被他们埋葬了很久,现在被他们翻出来,而这个翻的过程中让珍越来越烦躁和紧张。

我问她关于赛斯——一个透过女人说话的男人。她说她怀疑作为一个女人,如果他说话像个男人,便会有更多的权威。她本人是女人,但是如果她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声音像一个男人,它会带有更多的权威。因为在珍的认知里头,男人会更有优越感,更有权威性。所以说,为什么珍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她的声音像一个男人。在赛斯课开始的时候,她感觉到一种口是心非——为什么口是心非?因为她明明是女人,却以男人的声调在说话。我也不记得这个。她再次变得神经紧张,声音几乎是带着泪。她回想到赛斯有一次说过,如果赛斯以女人的身份传过来,珍是不会接受的。所有这些男性的玩意儿,都与她童年时期的神父有关——因为神父是男性,在她童年时期神父代表着权威,代表着天主教会。

关于信封实验——就是在早期课期间,他们跟赛斯做了大量的实验。他们把一些内容装在信封里,让赛斯去猜里面装的是什么。这个实验持续了很久,大概有一年之久。赛斯必须几乎是无所不在、无所不能的,因为她将教会的权威转移给赛斯了——她把对教会的权威投射给赛斯,认为赛斯就应该像神一样无所不能,他就应该知道这些信封里装的东西是什么。

一个重点,并且我认为是一个新的观点——再一次地,珍是紧张而烦躁的,她都快哭出来了。但我说,教会不会赞同赛斯的。然后她涌进来一个念头:她在开始一个假的教会,的确是一个异端,还有一个假的神,就是这个赛斯。他们在做自由联想——记住,赛斯让他们用自由联想的方式来清理那些他们早就应该清理的情绪和精神上的垃圾。自由联想是一个非常好的方式,就是随便地去跟着念头想,不论想到什么,就由它而去。这时候罗突然有个洞见——他突然发现,珍好像在创建一个新的天主教会,一个盗版的天主教会,这里面还有一个神,一个假神就是赛斯,替代了上帝的这个位置。说珍在对外投射——天主教见忏悔、救赎的方法,再次混了进来。

我补充说,既然她要用那个能力,而非否定它们,如教会会要她做的,她会继续她精神上的叛逆。她选择继续她精神上的叛逆,因此必须透过症状付出,经身体上的救赎。罗的意思是说,既然珍想用这个通灵能力,而不是否定它们,就像教会想要否定她一样——她没有否定,教会想否定珍,就像珍想否定自己的通灵能力是类似的。但是珍没有否定自己的通灵能力。而这时候,珍虽然被教会压制,但在精神上依然是叛逆的。而传递赛斯资料这件事,在珍的精神世界里头,就如同她在创建一个假的天主教会,里面有一个假的神,就像赛斯。她在精神上跟天主教会做一个坚决的对抗,或者背叛,或者叫叛逆。她通过传递赛斯资料的方式,做了精神上的这样的一个补偿或者声明:我不会屈服于你们,我仍然会用我的方式、用我的能力传递赛斯资料。

而这个资料跟天主教会的那些教义却如此地格格不入,而珍从头到尾都认为赛斯说的是对的。这件事情的意义不在于赛斯说的对与否,这不是我们讨论的重点。讨论的重点,我们是要看到珍她自己的心理变化——她是怎么把传递赛斯资料这件事和她的身体症状结合在一起的。这个结合点就是,珍认为自己在精神上的这种叛逆应该得到肉体上的惩罚才能得到平衡。换句话说,她并不认为自己的这种叛逆是正当的、合理的,她反而会自我加以评判,甚至用身体做了交换——说,我可以在精神上坚持我的叛逆,但我必须在肉体上做一定的补偿。而这样的一点是罗发现的,并不是赛斯说的。这是罗在他们自由联想的过程中想到的点。

她的诗的创意部分一直是想超出教会要她走到的地方。我说,一个公正的圆是没有出路的——教会的就像一个公正的圆,珍是想突破超出这个教会所划定的这个圆,但一直没有办法。珍说她可能要咬指甲了——就是无计可施的一种办法,她非常不舒服,但却没有眼泪。她不知道怎么办的时候就会咬指甲。

我们谈了许多关于她生命中的神父们,以及她的作品与他们的教会建立的冲突——神父的教会和珍的作品是如此的冲突,还有他们的个人行为,好的和坏的。当珍的诗与教会有了矛盾的时候,或者当拉金神父烧她的书的时候,她不记得她母亲有任何反应。我认为这个很奇怪。在珍的记忆里头,这部分是缺失的——按理说,一个神父到一个小女孩家里,因为她写诗,把她读的那些书都烧了,而她的母亲是认同这些诗的,但在珍的记忆中好像什么也没有做。这一点罗持怀疑态度。

3 点 35 分,她再次地紧张与烦躁起来,又抽了一支烟。她谈到上一节课将她完全组合起来,她在描写川顿神父的所有那些探访。她谈到当她才三到四岁大的时候,一位神父放她上床,如何带着“幸运”地和她玩——带着引号的“玩”,也就是说,其实是带有一定的猥亵成分在里面的。而玛丽终于想通了——这句话我不知道指的是什么意思。换句话说,这句话的隐含意思是,在神父好像跟他妈玛丽之间,好像有什么不可告人的事情一样。而在他跟他妈在做这些不可告人的事情的时候,好像还把三四岁大的珍放到了床上一起玩耍。他好像是暗示,但他并没有明说。也就是说,以前她母亲玛丽是不同意这样做的,好像那一次她母亲同意了,允许在神父这种偷偷幽会的时候,可以把她的女儿、三四岁大的女儿放在旁边。这是当我们住在一起时,打电话给他的那一个神父。应该是打电话给珍的那个神父——他这里没有说清楚这个“他”指的是谁。这个神父他已经老了,住在宾州南部的一家老人院里头。我相信,这是他说的。

珍描写,当川顿神父对玛丽生气的时候,如何背对玛丽坐着;而拉金神父又如何对她献殷勤。珍在一个男性支配的世界里长大——全是由神父,天主教会都是神父。珍当她才 13 岁和拉金神父第一次见面的时候,拉金神父说,你就是太冒失了。一个好的问候语——正常的问候语,说你挺好的,就是太冒失了。而显然珍还记得的是另一个版本。当我们在聊的时候,她今天才发现,那个版本是说,拉金神父跟她说,你是一个好孩子,直到你长到 18 岁,然后你就会变成一只母狗。“母狗”显然是一个骂人的话,表示对女性的一种不尊重,形容在英语的语态里头,形容一个女性的这种淫荡放荡的行为,叫母狗。他在珍很小,13 岁的时候就跟她说,你是一个好孩子,但仅仅到 18 岁之前,18 岁以后你就会变成一个荡妇。这是拉金神父,她记起来的。

在佛罗里达,珍好几次以为我要离开她,而我并没有。这是关于他们关系的她的回忆——珍好像随时都要失去罗一样。当珍的母亲读纸牌或者茶叶算命的时候,珍很害怕。她记得她母亲做出最后的预言,比如说她母亲曾经预言,珍也会得跟她一样的病——这种预言让珍非常的害怕。但我问她,她母亲做的这些预言有多少是准确的、成功预言了的呢?她说,估计可能有上百个预言,但没有几个是准确预言的。珍完全没有必要为她母亲的预言背负这么大的心理压力。而非常不幸的是,珍还偏偏相信了她母亲的这个预言,然后她现在所有的症状,她认为都是那个预言在应验。


以上所有都是 1984 年 5 月 17 日自由联想的内容。下面是 1984 年 5 月 18 日的课——上面是前一天的联想内容,下面才是课。赛斯说:

再次地,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他们说,再次午安。下面就是这本书的口授,就跟书的内容相关了。赛斯说:

我之前曾提到,游戏是孩子成长和发展不可或缺的。

他无数次地提到这一点。儿童透过游戏和演出来学习——儿童必须要通过这个来学习。什么叫演出?就是过家家,就是演出——我当爸爸,你当妈妈;我当护士,你当病人,这都叫演出。他们想象自己在所有各种的情景里头、各种剧情里头、各种环境里头:

他们看见自己在危险的、尴尬的处境里,然后如魔法般地想出自己逃脱的方式。他们先设想在游戏中,他们往往是被抓住的或者被控制住的,然后他们的游戏内容就是怎么逃脱。

很多小朋友玩的都是这种游戏——抓住再逃脱、抓住再逃脱的游戏。他们也尝试跟家庭有关的游戏,比如说想象自己富有或者贫穷,想象自己年老或年轻,想象自己是男性还是女性。他们经常做这种角色互换和扮演游戏,就像过家家这样——在台湾叫扮家家酒。

当他们看见自己在所有的种种情况中强有力地行动的时候,这个允许儿童有一种自由、独立和有力量的感觉。不必说,实质的游戏自动有助于发展身体及其能力。

也就是说,游戏可以自动地有助于发展身体的成长,还有其他心理和精神的能力的提升都有帮助——包括想象力。对一个孩子而言,游戏和工作往往是同一件事。记住,对孩子来说,没有工作和游戏的区别,游戏就是工作,工作就是游戏。而父母们能利用想象的游戏作为加强健康和活力概念的一个方法——通过游戏的方法增强孩子的身体健康,增强孩子的身体活力,把这个当做一个方法。

怎么做呢?赛斯说:

当一个孩子脾气不好——当一个孩子脾气不好或者暴躁不安,或者头疼,或者有其他看起来不太严重的不舒服的时候——父母可以利用下面这个想法。

记住,一定是不太严重的不舒服。如果是严重的不舒服,按现在的医学观点,你还是要去带他去医院。他这里指的是不太严重的不舒服、烦躁情绪不安等等。可以跟孩子玩下面这个游戏:

首先,让孩子想象你再给他一颗叫做“越来越好”的这个药丸。叫孩子张开嘴,而你放那个想象的药丸在他舌头上,或者叫孩子想象自己拿起药丸放在他嘴里。然后给孩子一杯水,将药物吞下,或者叫孩子自己去取一杯水,把药吞下去。然后叫孩子大声地念三次:“我已经吃了一颗越来越好的药丸,所以我自己很快就会觉得越来越好。”

可以跟孩子玩这样的一个游戏,越早开始越好——孩子越小越好,大了反而不太容易;越小的孩子越愿意跟你玩这个游戏,而且效果越好。当孩子长大些的时候,你可以解释——小孩子可以不用解释,就告诉他有一个虚拟的药丸,他吃了就可以了;大一点的孩子不再相信这个虚拟的药丸了,但你要跟他解释:

一颗想象的药丸往往和真的是一样有用,甚至会更好,如果不更好,也甚至会更好。

也就是说,虽然你吃的是个想象的药丸,但它的效果跟真药丸一样,甚至比真药丸效果还好。赛斯特别强调:

这并不表示说,我在叫家长以想象的药取代真的药。虽然我重复他——他完全可能完全一样是有效的——不过在你们的社会里,几乎是不可能没有医药或者医学而活下去的。

也就是说,你该去吃药还是吃药,该去看病还是看病。你可不要跟别人说是我告诉你的,可以吃一颗想象的药丸而不用吃真药了。但是不论你相信还是不相信,他们的效果真的是一样有效。赛斯说:

虽然我要强调那一点,但我要提醒你们,天生的与理想的身体是相当有办法疗愈他自己的,而显然有能力治好他们暂时的头疼的。在你们目前的阶段,你们必须以一个全然不同的学习系统来取代,身体才能展示其真正的潜能和疗愈能力。

简单来说,就是身体自己会疗愈好自己,这个能力是天生与生俱来的。所以说,你暂时的身体不适都可以通过这种方法瞬间疗愈好。可是我们的认知和我们从小被教育不是这样的——我们必须要通过系统的学习才能让自己疗愈好,通过专业的医学学习,学会这些疗愈的方式、治疗的方式,才能被疗愈好。其实人类所有的疾病都是自我疗愈的,不需要学这些东西仍然可以疗愈好,就像吃这个想象的药丸一样,就这么简单,不需要任何医学常识。

当然,这一点一定会被传统认知的人所诟病的。所以在这里我们再次声明,这仅仅是赛斯资料的学习,并不构成对你孩子的健康或者对你健康的任何建议,以及代替医生的这种行为。如果医生给你开了药,你需要按照医生的要求去吃药,那是你的行为;如果你因为学习了相关的资料和内容而不去吃药,那是你个人的决定,跟赛斯资料和我们的这些内容都没有任何关系。赛斯也一再强调,他并不是说你可以不吃药。

赛斯说:

在其他的儿童病历里头,教孩子玩一个治愈的游戏。在其中,他好玩的想象他在完全健康的户外游戏,或者叫那个小孩想象和一个朋友在谈话,描写那个疾病为已过去了。甚至老人院里也可利用这个游戏,因为它可以令自发的感受复苏,给意识心一个休息而不再担忧。

让意识心放松下来,不再担忧,让他相信自己在疗愈。可以跟孩子玩另外一个疗愈的游戏——当孩子不舒服的时候,或者已经感觉很不舒服的时候,让他想象他已经好了,正在户外玩游戏呢。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练习——想象他已经好了,可以去户外玩游戏了,虽然现在还不能玩、还躺在床上,单单这样的想象就有用。或者让他想象跟一个好朋友在聊天,聊的内容是说“我前两天生病了,但是我现在病已经好了”,就是聊这个病已经好了的事情。

你说单单这样真的有用吗?这不是瞎扯吗?这还真不是瞎扯。著名的心理学家艾瑞克森4——就是斯蒂芬·基利根的老师——他就是在很小的时候全身瘫痪。他就是通过想象,从最开始对脚趾头的想象——想象自己在踢足球,想象自己能走能跑——从自己脚趾头的最末端的一点点的想象他在动开始。就这么简单,他最终通过大概——我记不得是八个月还是一年多的时间——完全痊愈,像一个正常人一样、像个正常的孩子一样全面地恢复。他的一生非常吃惊,不知道他是怎么康复的。他把所有的这个过程都写在他的书里面,他也把这些方法成为他心理学治疗的一种主要的方式,他称之为催眠。这你可以叫催眠,你可以叫什么都可以——就是在自己的想象里,想象自己的脚已经可以动了,脚趾头也可以动了,要想象脚趾头动的那种感觉、那种体会、那种心情。慢慢慢慢地,你的脚就真的会动了。如果你不相信,可以去看关于艾瑞克森的介绍和他自己写的相关的书籍,他写了很多关于催眠的书籍。

赛斯说:

许多古老的与所谓的原始人利用游戏在治疗,都是一样的。当然还有戏剧。

你看这些古代的或者现在很多农村的很多部落里面,那些巫医在治病的时候,整个的过程就像是一场演出、一场戏剧、一个游戏——他一会儿拿点水往你脸上喷,一会儿假装从你身体里抓出一个魔鬼,一会儿又弄这个,一会儿又杀只鸡宰只羊,反正就是各种各样的表演和活动。你现在知道他们为什么这么做了——为了他们治疗的价值。让他们觉得这些手段都是必须的,这样治疗才有用。这样的仪式感,让被治疗的人觉得这是一个治疗的过程,通过这个治疗的过程我就被治疗了。而往往他们的效果与正统医学相当的治疗性是一样的。你说他有效吗?当然有效了。如果没效的话,那早就消失了。如果这个东西一点用没有,他就不可能流传至今——不可能流传几千年还在流传。一个没有用的东西,为什么会流传呢?人们又不傻,会给他们钱请他们去做一些没有用的事情吗?它必然是有用的。我们不能说它 100% 有用,但它大多数时候是有用的。可是这个用医学没法解释——因为他既没给病人吃药,也没给病人做手术,也没给病人任何的治疗,那病人是怎么好的呢?现代医学是不承认这种的,但这个结果他无法理解。

就比如说我们用气功给人治病,我们中医通过用砭石在人身上刮来刮去就能把病治好,甚至通过艾灸,用一个点燃的艾草在身体的某些部位熏一下也能让人变好,更不用说神奇的针灸,仅仅用针在身上扎几下人就会好。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用现代医学无法解释的,但效果证据就摆在那里,他们也无法否认,但他们不会把它排斥在主流医疗体系之外。而实际上的效果就像赛斯说的,是一样有效的。

赛斯说:

如果你的孩子相信一个特定的疾病是由一个病毒引起的,那么建议另外一种游戏。在这个游戏中,那个小孩想象病毒是个小虫子,他可以胜利地以一个扫把被赶走,或者扫出门去。一旦一个孩子懂得了这个主意,他常常会编造他们自己的游戏,而那将证明是最有益的。

就是说,你把这个道理说清楚之后,小孩会编他自己的游戏——他会编“我身体里会有一种大炮,会把这些虫子全部轰掉”“我身体里会有一种将军,会把虫子全部杀死”等等。塞斯说的是,让小孩子领会了这个游戏的精神,而编自己的游戏,对他身体的疗愈会更有帮助,因为自己编的游戏,自己会更相信;而大人教给他的游戏,他总有一种照本宣科的感觉。这个也就是让孩子通过游戏和想象的方式来治愈自己的有效方法。

赛斯说:

儿童不被教以这种游戏,却往往被教以去相信任何的情况、任何的疾病或者危险都将变坏,最不喜欢而非最喜欢的解决之道将被找到。

我们不交给孩子这些好的正面的、通过想象力就能疗愈自己的方法,我们反而告诉孩子,你一旦得病只会越来越坏,除非有医生和医院出手救你,否则你的疾病会越来越严重的。那你想治疗就得去医院,去医院就得打针、就得吃药、就得住院、就得输液,而这一切都是孩子最不喜欢的。而你却告诉他,你只能用最不喜欢的方式来治疗你自己。而明明有他们最喜欢的方式——比如玩游戏,可是这种有效的方式你却不交给孩子。

赛斯说:

可是,借由这种精神的游戏——这种精神性的游戏强调想要的答案——儿童可以在早年就学会,以远为有益的方式利用他们的想象力和心智去疗愈他们自己。

而且在孩子身上是非常灵验的、非常有效的。你可以试一下,这样也没有什么成本,也没有什么风险——因为你在孩子身上试的时候,也不是那种非常严重的疾病或者紧急的情况,前面说了,一定不要在那种紧急情况下使用这种方法,是在那种并不紧急、但孩子确实很难受、很不舒服的前提下,让孩子尝试一种通过游戏的方式来治愈他自己。我们都可以在自己的孩子身上试一试,看看是否有效。

赛斯说,头儿请短暂的休息一会儿,我们还将继续。在 4 点 16 分,珍抽了一支烟;在 4 点 23 分继续。

然后赛斯再次接着说:

最糟糕的一个概念是什么?是相信疾病是上帝送来的一种惩罚。

最糟糕的就是我们相信疾病是上帝给我们的一种惩罚。不幸的是,这样的一个信念是许多宗教所倡导的。这种最坏的结果恰恰是很多宗教倡导的。比如说我们一个人得病了,佛教整体会说这是你的业力呀、这是你的报应呀、这是你的因果呀、这是你以前造的业呀。我们现在知道这是最坏的一种情况,而我们很多宗教却到处去宣扬和传播这个东西,把最坏的一种情况传递给人类。除了佛教以外,其他教也会讲业力。基督教更狠——不论你有病没病,你都有原罪,这比这个更厉害了。佛教还至少是,你有病的时候才是因为有业力有因果;基督教是,有没有罪、有没有病,你都是有原罪的,你带着罪来的。所以我们就知道,这一种方法是最可怕的。所以说,你也知道为什么很多修行很久的人反而会有一些疾病产生,身体并不像他们想象的那么健康,原因就在这——明明是一些简单的小小的身体不适,却让他们放大成所谓的因果和业力和报应。

赛斯说:

所以想要做乖孩子的儿童,可能很不幸地努力去得到不良的健康,相信那是神的关注的一个征兆。

一些乖孩子为了表现出他乖,通过生病来让家长看到,其实神是关注到我的!不论惩罚还是赞许,至少他关注我了。而你没有生病,你也没有得到神的赞许,那神对你连关注都不关注。所以说,这是一个多么微妙和可笑的事情——一个小孩子为了想得到家长的认同,让家长相信他是被神所关注的,哪怕通过生病这种好像是神在惩罚自己的方式来证明这一点——被神惩罚,往往比被神忽略要好得多呀。

赛斯说:

持有这种观点的成人,往往让他们的小孩过着骚乱和沮丧的一生。在各种的疾病里头,只要可能的时候,切以不论什么方式,游戏都该被培养。

简单来说,不论什么样的疾病,都可以游戏的方式来增强它的治愈和疗愈效果,就应该用游戏的方式试一下。赛斯又说:

许多独裁性的宗教根本尖锐地拒绝——很多独裁的宗教根本坚锐地拒绝——允许他们的信徒沉迷于任何一种游戏,而不悦的,实则为罪恶。

有很多宗教是不让他们的信众玩任何游戏的——记住,任何游戏。打牌也不行,麻将更不行,其他娱乐活动也不行,所有的游戏活动都不行,他们视游戏为罪恶。我不知道这些宗教是怎么形成的,也不知道他们为什么会有这样一种有趣的、狭隘的、可笑的信念,但确实是有这样的宗教。

很多家长不信教,但在自己的家庭里头搞得比教会还严格,整个家里面冷冷清清,不允许有欢声笑语,不允许开玩笑,不允许看那些娱乐节目,他们家长会认为这些都是低俗的、庸俗的,更不许玩一些游戏。他们认为这些仍然是低俗和庸俗的,只许研究那些学术上的、科学上的高谈阔论的、阳春白雪的东西。我说的不是危言耸听,很多人的家庭都是这样的——在一片严肃和萧杀的情景下,小孩子在战战兢兢的情况下长大,从来不知道游戏是什么,从来不知道什么叫开玩笑,从来不知道娱乐,从来不知道开朗大方地表达自己是被允许的。

赛斯说:

纸牌游戏或者家庭游戏——比如说家庭一块玩的大富翁游戏——实际上就是极佳的练习,而任何形式的游戏都是鼓励自发性的,并促进疗愈和平静的。

关于大富翁游戏还有很多有意思的背景,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去搜索一下。它原来不是这样的——不是掠夺、不是占有,它原来带有很强的灵性色彩,是讲究人们要奉献的。但是这个游戏后来变了,变成大富翁游戏了,还申请了知识产权。这个我们先不论。塞斯说,不论玩什么游戏,全家人一起玩是个非常好的疗愈,也是家庭和睦平静的。你看一个家庭很幸福很快乐,其中他们家庭往往有一个全家人可以参与的游戏——哪怕是卡拉 OK 唱歌比赛、全家人一起打个麻将、或者是厨艺大比拼、或者是一块出去玩等等,他们经常有全家一起参与的游戏活动。

然后口授就结束了。关于书的部分结束了,下面是关于鲁伯这部分的:

在鲁伯这方的一些游戏行为,会有相当的益处。

塞斯说,珍也要做一些游戏:

如果你俩可以一同沉迷于某种游戏,还会更好些。

说你俩天天愁眉苦脸的,想怎么让珍更好,还不如你俩玩会游戏。如果你俩天天沉迷玩游戏,可能珍会恢复得更好。但你俩不玩游戏,严肃地不是在自我反省自我检讨——珍为什么会得这种病,反复地追问,鞭策般地,把多少年的陈芝麻烂谷子都翻出来,想去追寻珍为什么早期——从她的青少年、她的童年,甚至没有记忆的时候——都要翻出来去探寻她为什么会生病。你俩还不如好好地玩会游戏。在游戏中的开怀大笑,胜过你去刨根问底地找珍为什么会得病的这个根源。即便你翻到了,你找到了,你用愁眉苦脸的方式对待这些原因、对待这些早期的根源,那有什么帮助呢?如果你把它找出来,你不能一笑置之,你不能平淡如水的看待它,你不能平和地、开朗地看待它,你找出来的意义有何在呢?你俩还不如去玩会游戏。

纵使只涉及了心智的游戏,没有特殊目的的,除了好玩之外的游戏,都可以。

不要玩游戏有什么目的性——我要玩游戏为了提高智慧呀,提高什么纸上,提高我们的反应能力,什么增进什么——不需要。游戏就仅仅是好玩就够了。仅仅好玩就够了。赛斯说:

举个例子来说,比如说某个版本涉及你俩的跟法语相关的这些书或者游戏,都可以。再一次地,我的确真的加快了那些有助于疗愈过程的坐标,而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为什么提到法语?他下面会讲。然后赛斯再次就离开了。

在 4 点 32 分,外面起风了,变冷了,而且乌云密布。珍说,我告诉你实话,我是那么难受,我以为我无法上课了——她其实都不想上课了。在罗帮她转身以后,她吸了一支烟。我们想到了包括法文的书籍、法语书的事情,甚至字谜等游戏——在英文叫 puzzle,就是这种填字游戏、字谜游戏。在 330 房间的窗户旁边,刚开始长叶子的树木里,我看到了一只很小的黄鸟在树间掠过。我指给珍看,但她除了一抹颜色外无法再看到什么——珍的眼神可能不太好。我想昨天下午我也看到同一只鸟。罗说他两天下午都看到了同一只黄色的鸟。

这里面所提及的书,是珍在纽约州萨拉托加温泉市斯基德莫尔学院5时代的法英课本——就是法语和英语的课本。几年前珍开始复习她对法语的知识,而我曾请她教我一点法语。这非常有趣,但是我俩都没有坚持我们的想法,也没有叫她教法语。而这里面,赛斯恰恰提到了,比如说你们可以通过学习法语,两个人共同学习一门新的语言,以游戏的方式开始,反而更有利于珍的身体的恢复。

所以说,在这一节里头,赛斯举了很多儿童用想象力游戏来疗愈自己的方式,而赛斯再一次强调了游戏在我们人生的成长过程当中,甚至在你老年——他提到老年也是一样——甚至在你生病的期间,这些游戏都是如此的重要。所以听完这一节的家长们,你还会对让孩子玩游戏那么深恶痛绝吗?是不是你这些家长们,反而应该学着去玩一些游戏了呢?你可以带着思考去想,你到底应该以什么样的方式跟孩子玩游戏。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Unix系统是怎么开发出来的吗?就是因为两个程序员,他们想开发一种类似于太空对战的游戏";经核实应为"Unix 源于 Ken Thompson 一人为把自己写的《Space Travel》移植到一台闲置的 PDP-7 上而动手写的系统(Dennis Ritchie 随后加入),而该游戏是驾驶飞船在太阳系中飞行、降落于行星和卫星的模拟游戏,不是太空对战游戏。"(出处:维基百科《Space Travel (video game)》,https://en.wikipedia.org/wiki/Space_Travel_(video_game)) ↩

  2. 出处:珍·罗伯茨(Jane Roberts)《Adventures in Consciousness: An Introduction to Aspect Psychology》(1975)(https://archive.org/details/adventuresincons00robe)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维基百科《Milton H. Ericks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lton_H._Erickson) ↩

  5. 出处:斯基德莫尔学院《Maps, Directions, and Tours》(https://www.skidmore.edu/maps-directions-tours/index.php)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7 章《与健康有关的童年状况,及给父母的建议》.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