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6 章

健康与疾病的状态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6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健康与疾病的状态展开。赛斯从整体角度指出,疾病与健康是生命状态的不同部分,彼此合作,没有疾病和死亡就没有正常肉体存在;疾病本身也是一种健康,疾病与受苦不必然相连。同时,本章记录珍通过自由联想暴露的早期负面信念,如认为只有写作才配活着、表达自己不安全、对自发性恐惧等,并讨论情绪表达、价值完成、接种、动物实验等议题,强调愉悦是美德。

本章要点

  • 疾病与健康是生命状态的不同部分,彼此合作;没有疾病和死亡,正常肉体存在不可能,疾病本身也是一种健康。
  • 疾病与受苦不必然相连,疼痛可促使个体恢复健康;没有人会在自己设定的时辰前死去。
  • 自由联想显示珍的早期负面信念包括:认为只有写作才配活着、表达自己不安全、对自发性恐惧、不喜欢女性身体等。
  • 情绪表达是行动,表达而非压抑重要;愉悦是美德,表达自己是安全的。
  • 生命每一段被价值完成激发,疾病促进健康;人与自然、动物之间是合作性关系,用动物做实验和残酷屠宰源于割裂哲学。

正文

1984年4月20日:自由联想与珍的早期信念

今天我们学习赛斯资料《健康之道》第六章的第一部分,第六章的标题是“健康与疾病的状态”。我们从小节1984年4月20日星期五下午4点12分开始。

昨晚在伊丽莎白的帮助下,珍打电话来。这是医院里的伊丽莎白护士;另外他们有个德国朋友也叫伊丽莎白,留给我一个柠檬蛋糕,并带了一个复合节礼篮给珍。这两个人同时都叫伊丽莎白。

如昨天赛斯建议的,今天我们试着做自由联想,很有效。而且是当珍要我给他倒杯水,我将笔记本掉在床上时,自动自发地发生的。我很累而多少有点恼火,而他立刻借由我——就是这种自由联想,他给珍倒水的时候把笔记本掉在床上——接通了珍一连串的联想,而他追着这些联想,同时说他有点不好意思提到它们。

以下是当他在说的时候我写的批注:当真请我做什么事,我仿佛恼火,而将我的笔记本丢在床上时,他立刻感觉到一种强烈的恐惧。怕他令我恼火到超过我的忍耐度,他无法承受我对他生气。这立刻引起他小时候的感觉,那个时候避免别人的不赞同是极为重要的。他一定要避免别人的不赞同,尤其是他的母亲玛丽,甚至上大学时也是一样。珍怕如果令妈妈玛丽生气,玛丽就会生病而死。玛丽习惯告诉珍,母亲生病是珍的错,而珍的外婆还有管家死了也是珍的错。他母亲经常说如果你不小心,你可能自己受伤或伤到别人。

这就是珍的母亲从小告诉他——因为他目前生病等等——所以这是对珍从小的一个错误信念的植入。珍也觉得这些课可能要为更多的死亡或者伤害到人们负责。回溯到一开始,他一直非常害怕为在路易斯安那患有僵硬性、有多重硬化症的女人举行赛斯课。在那个时候珍感觉有帮助她的责任。基本上珍不想与病人有任何的瓜葛,怕他在课里伤害他们。就珍其实对这种事情,比如说路易斯安那有一个患僵硬症的女人寻求帮助的时候,想让珍给她上一节赛斯课,珍给拒绝了。他躲着这些事情,怕跟病人有任何瓜葛。为什么呢?因为怕他在课里伤害他们。就是因为他小时候这个信念——他妈妈生病他觉得是因为他的错——而他觉得别人生病也可能是他传递错了信息。

珍不认为上课会伤到他,虽然他常常觉得他没为自己传过来足够的信息。我们谈到其他相似的情况与事情,而他有时候欺人太甚,所以必然有情绪在。我并不真的认为我们说了任何崭新的东西——说的都是车轱辘话,这是珍说的东西都是车轱辘话。对,就是自己还担心自己说的东西不够好,伤害到他的读者,寻求他帮助的这些病人。

但去复习那一切也很好。我解释了我的看法,说他没有必要跟自己讨价还价。我说在同时既健康又有才干,随你选择,用自己的能力是完全没问题的——你可以既健康又能干。而珍认为如果因为自己太能干就可能影响到健康,而罗说你可以选择既健康又能干的。如果他不选择去跟病人打交道,世界不会提出任何一种批评。

之后他说了好几次他想上一课。我还以为他可能会放弃,他的赛斯之声比平常大声了些。然后赛斯就过来了。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他们俩说赛斯午安。

现在让我们继续回到课程。赛斯说:

你们以一种好而惊人的方式开始了你们的自由联想,以至于鲁伯变得有意识地觉察到一些多少变盲目的他自己的心态。

就以前是盲目的,现在已经可能觉察到了。不过告诉他,他已经进步得够多了,以至于不必要担心任何的退转,我们已设立了架构将阻止他。告诉珍不要担心会退转,他们会越来越好的。

然后他说,现在开始口授。下面就是关于书的内容了。

在你们更明确地讨论与健康和疾病有关的人类情况前,让我们考虑所谓的健康与疾病的状态。

这个“疾病”跟“不适”是一样的,这两个词很类似,都是disease。让我们考虑到所谓的健康和疾病的状态,如他们以整个行星的说法,以及如他们在所有的物类中的运作而言。这将给我们一个远较广大的架构,在其中去了解每个个人符合整个画面的方式。

他这句话说的是,我们现在从一个很大的角度——从整个地球的角度,从整个人类的角度——来看健康。在我们人类文明的发展当中,或者在我们这个物种中,健康与疾病起到一个什么样的作用。这是一个非常高的架构。然后你就可以通过这个大的架构,去了解每个个人在整个画面中如何适应这个大整体的关于疾病与健康状态的架构,个人的小架构要符合这个大架构。

首先,等我们一会儿,我们将开始下一章,题目就叫做“健康与疾病的状态”。

整句话在括号里,加引号以强调标题是心怀你们对健康与疾病的概念而写的。不过事实上,不管对自然事件的表现、表象与误读,你们平时对疾病的概念本身就是沙文主义的——就是以一个主要大声的、以健康而非疾病的沙文主义而言的。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不要管表面上我们对健康和疾病有怎样的误读,我们现在就讨论关于疾病概念本身。不管你们人类对疾病怎么误解,赛斯是从一个更高的、更纯粹的角度来讨论关于健康与疾病这个话题的。

基本上说,只有生命状态的存在,经由他们的合作,你们整个世界维持住其实相、实体生命以及外形。

他说的意思是,从根本上来说只有生命状态的存在——生命有不同的状态,包括健康也包括疾病,他们都是生命的不同状态。这些不同状态之间是相互合作的关系,疾病并不是健康的一个敌人,疾病和健康之间是相互合作的关系。然后我们整个世界才能维持住整个世界的实相、实体、生命以及外形的整个架构。

赛斯想说的是,如果没有你们认为的这种疾病的存在,作为生命形态的一个部分,就根本不会有完整的生命形态。也就是说我们之所以活着,或者之所以有这样一种生命状态,是因为有疾病这种状态的存在。他们是一个完整、一体、不可分割的。所以如果没有你们所认为的疾病,根本就不会有生命的形态,没有疾病就没有生命。

你们的实相要求物质与非物质的经验到一个稳定的起伏。

在我们的世界里头,物质的和非物质的各有各的稳定状态,但是你看不到这两者之间内在的关系和相互之间的转化。

我的读者们,你们许多人都了解,如果你不睡觉你会死。在活着的时候有意识地抽回精神生命,使得正常的意识经验成为可能。

他说你们都知道不睡觉会死。在睡觉的时候,其实你的意识已经抽离了你的觉知,或者说你在一种意识休息的状态下,你才能保证精神和意识的活跃。他用睡觉来举例子。如果不睡觉你就会死,也就是意识如果没有一个意识休息的状态,或者一个意识缺失的状态,就不可能保证意识持久的活力或者存在。

所以不必说,没有死亡与疾病,因为两者携手而行,那么正常的肉体存在就不会是可能的。如果人们那么害怕疾病,但人类从来却从来没有被它毁灭。

虽然人们那么害怕疾病,但人类从来没有被疾病毁灭过。人类被任何疾病毁灭了吗?没有。而尽管疾病仿佛不断地骚扰和威胁,生命却以一种整体的稳定性持续运作。虽然疾病不断地骚扰,新的病毒、新的病症、新的状态、新的病的种类出现,但就整体而言,生命是一种稳定的持续方式在运作的,不会因为病而被消灭。

一般而言,对所有的其他物种也是一样的,包括植物和昆虫,也符合这个更大的画面,所有的其他的鱼类和鸟类也都一样。就是万事万物,世间所有的动植物都符合这种状态——死亡是生命的一个不可或缺的部分。

我在别处说过,没有一种物种曾被灭绝,而以那种说法,也没有疾病、病毒或者细菌曾全然地由地球表面上消失。

如果说没有一个物种消失过,那也可以说没有一种病毒、疾病和细菌消失过。

首先,病毒改变了他们的形式,以你们的说法,有时以无害的、有时以致命的形式出现。

病毒会改变,像我们现在的新冠一样,曾经那么危险,现在新冠病毒已换成一种无害的方式继续存在。每个人都得过了新冠,但也没有像刚开始那么大的危害性或者致死率了。而所谓健康和疾病的状态也是在不断变化的。

而以那个更大的说法,疾病本身也是一种健康。

这句话很重要。从某种角度来说,疾病本身就是一种健康,因为它使得生命和健康本身成为可能。再次说,从高纲的角度来说,疾病也是健康,如果没有疾病就没有生命的存在。

后来我们将讨论这对你们个别的人有何意义。

再次说,我现在讨论的是非常笼统的整体的架构,讨论疾病与生命的之间的关系、与健康之间的关系,但是这对你们每一个个别的人有什么意义呢?

但就目前,我想强调一个事实:虽然将疾病想作是一种威胁,一个对手或者是一个敌人,可能似乎是非常自然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再次强调,虽然你好像把疾病当成一个威胁、一个对手或一个敌人可能似乎是非常自然的,但事实并非如此。

受苦——这个主题显然与手头上的主题有极重要的关联。但基本上来说,疾病和受苦并不必然相连。

很多人都认为疾病就是受苦,但这两者并不一定相连。生病不一定痛苦,受苦与死亡也不必然相连,不是说死亡就一定要痛苦。

受苦的感受以及疼痛的确存在的,有一些是相当自然的反应,而其他的则是对某些事物学来的反应。

痛苦、受苦的感受确实存在,有些是真实的,但有些是对其他事件学到的——觉得这个东西应该是受苦的。什么叫学到的觉得应该受苦呢?举例来说,我们赤脚走在火床上行走,极可能会引起我的读者们最尖锐的疼痛感。光脚走在烧红的火床上,你想想就会觉得很痛,这就是你学到的。你说不对,那是真实的。可是同时在一些原始的社会里,在某种情况下,同样的状况反而产生狂喜或者喜悦的结果。在一些原始部落里头,同样的双脚走在火床上,反而导致一些人产生狂喜和喜悦的结果。同样的事情,有的人觉得是受苦,有的人觉得是狂喜和喜悦。他们对同样的行为所带来的感受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说很多时候有些行为你认为是非常痛苦的、难以忍受的,对有些人来说,他是在追求这样的一种享受和感受。这句话说起来可能有些人不太好理解,但实际情况中确实有这样的现象存在。

我们暂且要以疾病与受苦分开存在的样子来讨论他们。

所以我们先把疾病和痛苦分开来讨论。然后我们将讨论痛与受苦,以其含义——为什么人要受苦,为什么是痛苦。再次说,我们先把它跟疾病分开来讨论。讨论痛苦我们就讨论痛苦,讨论疾病我们就讨论疾病,而疾病本身并不一定会带来痛苦。

不过我真的要提到痛苦、疼痛及受苦也显然是重要而活生生的感受,所以是身体可能的感受和经验全部功能之一部分。

痛苦和受苦也是一种感受,它作为你整体的感受系统中的一部分。因此他也是我们生命活力的一个记号,证明我们活着的一个记号。包括你感觉到疼、感觉到痛苦,这都是你活着的标记和提醒。

而在其本身,当他们学着伴随学习性的通讯的时候,往往会为回到健康负责。

我们经常说,我不知道自己是在做梦还是醒着,就掐自己一下,把自己掐疼了。如果感觉到疼了,你就知道这是醒着的,不是做梦。为什么疼让你觉得你是醒着的而不是做梦呢?因为疼能让你感觉到一种活着的感觉。如果你感觉不到疼了,其实你也感觉不到生命的真实存在了。

在我们平常学习的社会感觉中,我们会认为疼或者痛苦就是一种不健康的行为和表现。但其实疼和痛苦也是你活着的另外一种表现。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赛斯这里面的逻辑——如果不疼了,也不能证明你真正活着了。所以不要一疼就觉得自己不健康,它只是你众多觉受中的一部分。

所以疼痛即使不舒服的,乃刺激个人去摆脱他,因而常常促进人类恢复到健康的状态。

因为疼让你不舒服,你想摆脱这个疼痛,就让你从一个所谓的不健康状态恢复到一个健康的状态。所以疼痛对你来说,从某种角度上而言是一种有利的、有益的,而非不好的。换句话说,当一些疾病到来的时候,伴随疾病的疼痛会让你早点注意到这个疾病,而采取一些自治疗措施。如果你没有任何痛觉或者疼痛的感觉,当这个疾病很严重的时候你都不会知道,甚至直到病死的时候都没有任何觉察。所以说没有痛觉其实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这就是人体的微妙和美妙的地方。换句话说,疼痛也是你活着的或者健康的一个重要标志,而非反面。

然后口授结束了。赛斯同时再次提醒鲁伯,他的确是宇宙疼爱的女儿,而他的父母也是海洋与天空,与是他的父母一样。如此,口授结束。

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因为珍觉得自己的母亲患有这么严重的疾病,所以他会因为遗传也会患有这么严重的疾病。那赛斯说,其实不仅你的父母是你的父母,天空、大海、宇宙也是你的父母,而他们本身并没有任何的疾病。他想让珍换一个信念,不要认为母亲生病了自己一定会得同样的病。

在4点50分,我很高兴我上了课。珍说即使时间已经晚了,因为他有你需要的资料,我做的不错,我能够使头脑清醒并得到这些资料。他似乎感觉很好,而我告诉他他做得很好。而本节深入了昨天在课程结束时我记下来的、有关我们的世界里健康与疾病的角色问题。这是罗一直在追问的——为什么我们的世界里会有人生病?为什么有人会因为生病而痛苦?为什么还会有疾病这个东西在世界上存在?为什么不能让所有人没有痛苦、没有疾病呢?

在这一节里头,赛斯算是给予一个完整的或正面的回应,告诉他:痛苦或者你认为的疾病,是我们生命形态得以保持的必不可少的部分,是生命的组成部分之一。它并不是不健康的,反而会有利于我们恢复健康,促进我们回到健康的状态。

在9:04左右我在打此节的时候,珍在卡拉的帮助下打电话来。他说卡拉告诉他,一年前他在4月20号那天入院的时候,卡拉在值班。我没有记得这事,珍也没有记得。

珍的负面信念与罗的观察

好,我们现在来看下一节——1984年4月22日星期天下午3点35分。今天1984年4月21日没有上课,但我们做了一些自由联想,所以我在此将写一个摘要,而随着记忆记下更多的自由联想。他们最近几天一直在做自由联想的练习,想到哪儿就记下来,把这种自由联想的方式作为一种练习,一直在做。

由于昨天珍传过来的资料,我有几个问题。我说这些年来他的病可能令我们损失了至少半数就六本书。这个评论引发起他的一个响应。事实上今天他提到了:现在他说他什么也没做,除了每天做一点之外——就这些书就写完了。我认为就他最自发的天性而言,他曾以一个最不幸的方式,由我处见到了自律的这个概念。

这原来是一个没有自律概念的人,是完全自发性的、自由的天性。但罗是一个非常自律的人,从记录、打字、整理这些事你知道。非常不幸的是珍把罗的自律给捡到了,变成了自己的一个信念。我们谈到他的心灵为何曾这样做——为什么去自律。他同意在医院里他是被保护、不必去生活的,不用去考虑生活的问题。虽然也是被限制的。

他也认为他个人无法实践赛斯资料——这一点很关键。他也认为他本人无法实践赛斯资料,这是他的原话。所以你就知道,在赛斯资料的有效性上,珍并不是一个非常好的案例或者范例。他没有办法实践他自己的精神作品——资料是他的精神作品,但他却无法实践赛斯资料。一个非常好的形容是:一个高质量的精神作品。

他的症状有令他数年来离不开书桌。因为他行动不便,去别处也不方便,天天只能在书桌上写字或写书。因为他害怕如果不去管它的话,他会飞到某处而不做任何事,怕自己过于自由的天性——如果身体不能成为一种限制让他留在这写作的话,他不知道跑到哪里去干别的去了。他的症状以及现在医院保护他不受批评——医院里没有人在批评他——消除了书的巡回演讲。本来他应该给书做全国的巡回演讲,也取消了。

整个关于书的推广,在一开始他就被苏玛利吓到了。苏玛利是非常自由的、天性的部分,正如在1963年课刚开始的时候一样。但同时他也非常好奇和有劲。他也对客间的考验、犯错的可能以及降神会感到了害怕。客间的考验就是他们那段时间老去考验一些超感官的体验,比如把一些内容写在信封里让赛斯去猜。犯错的可能——有可能犯错——以及降神会,他们会时常组织所谓的降神会,让赛斯通灵时来到众人面前展示给众人看。以及他会被称为一个歇斯底里的女人、一个爱出风头的人,这都是珍害怕的东西。

做对的份量不像做错的份量那么大。在珍的感觉里头,做错的分量反而更大。就在他对自己的认知里头,他觉得他做错的部分多于他做对的部分。这是珍对自己的整体判断——第一,他不去践行赛斯资料;第二,他认为在这个资料的传递过程当中,他做错的地方多于做对的地方。

我在讲到第一节珍的笔记——这是第一次记录珍的身体症状,他要找这个记录。在1965年很早的时候,11月15日,第208节的私人课1的部分,这是他第一次记录珍的症状。然而他说对他而言,整件事情真正开始于66年的6月2,我们去了一个关于赛斯密件的一个party的前一天。我们的朋友想要庆祝他的第一本通灵的书——就是来自临界的信息。他的朋友也是通灵的,出了一本通灵的书。他第一次提到了赛斯,在这次会上他在派对上读诗,而不肯谈那个第六感的书,他只讲他的诗,也不提他朋友写的那个通灵的书。他觉得太窘了,太不好意思了。

一个奇怪的保护性的行为模式——觉得自己有非常强的通灵能力,但是非常不认同、排斥、不能接纳,甚至觉得是很不好意思的一件事情。你可以看到珍的行为模式,他的底层信念。珍说在1966年的时候,他就觉得第一次感受到这种保护性的行为模式——不敢让别人知道他有通灵的能力,也不想讨论这件事情。

在4点40分,当我问他:很明显的他的症状正朝着极大的问题前进,他的心灵为何没有挺身保护他的时候,他快哭出来了。罗说你的身体越来越糟糕,已经到了很严重的地步,你的内在的心灵为什么不出来保护你?珍快哭出来了,他说他的心灵的确挺身而来保护他了,当然,不然他早已经死了。所以你可以看到珍的底层信念对自己内在的评判和伤害有多么严重。

他提到各个不同时期的进步,他写了他未完成和未出版的自传,比如那个沃土,还有他出版了的小说超灵七号的教育,一系列等等。但是每一本新书出来他都会变得更糟。既然预期的,他叫哭出来的说:当一本新书出来的时候,他并不需要变得更糟。还剩下什么?实际情况就是每出一本新书,珍的身体状况就每况愈下。为什么?是因为他觉得他通灵这件事情做得并不对,因为他无法百分之百确信他传的这些资料是有效的,而且是有益于众人的。虽然他的底层知道这些是好的、是有用的,但是既怕自己通灵的状态不被主流世界所接受,也怕传递过来的资料对其他人甚至有一些伤害。

他同意我说的,他现在有医院的终极保护了。他说最好由此能够获得些什么。他说挖那些感受并不好玩,天呐,他们最好值回票价。挖那些感受真的很不好玩,非常难受——他底层的这些信念,对自己的不接纳、评判。

可是第二天——上面内容都是前一天的内容——在1984年4月22日星期天显然上了一课。它发生在复活节冷飕飕的灰色的一天。珍读了昨天的联想资料,就是前面这些资料,他总算读完了,但却必然费了一番力气。之后我们讨论那个资料,他宣告要上一课。

现在我祝你们两个有美好的下午。赛斯来了,以下的资料是给鲁伯的,也可被用为联想的资料。同志,请等我们一会儿——停顿两久——他说:

鲁伯觉得他的写作以及写作的能力,是他存在的合法理由。我认为他只有写作才配活着。一记写作的能力该补偿了所有其他的缺陷。

单纯写作很好或者写得很好,应该弥补他所有其他的缺陷,包括身体上行动不便的缺陷。

他的母亲有助于令他觉得不讨人喜欢,但他的能力仿佛是他可取之处。

虽然他觉得自己不受人喜欢,但觉得自己有写作的能力是非常优秀的。所以要不顾一切地鼓励和保护——保护什么?保护他的写作能力。

如果你写出一个鲁伯的好特质和极佳的个性特性的单子,是有帮助的。

他说你如果把鲁伯的非常好或优质的品质列一张单子,对鲁伯是有帮助的,因为他对自己有太多的负面的看法。

然后用这短短的一刻作为自由联想的一个起点,再开始一个新的自由联想。我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再次按照我说的那些节奏,要知道我就在此,并且是可以接近的。

好的。珍说3点43分我读此节给珍听。这非常短的一节课,非常非常短。他指出了珍的一些底层信念的问题——珍的底层信念就是他只有写作才配有资格活着,而写作是他一个极佳的能力,他为这个能力的发展到极致,可以弥补他其他方面的缺陷。所以外面的圈子根本不在乎,他就拼命地写作、再写作。

之后我们试了一些自由联想。当珍刚开始谈到他想让人们倾听他诗的企图,以及他早期的怕人因为他的才气而认为他很古怪的恐惧——他早期认为他的才气会让人觉得他古怪,比如他写的诗。这导致他谈到有关我母亲对他的意见。虽然我试着让他知道斯黛拉的意见已经改变了,就是罗的母亲在后面的年月里确实喜欢珍了。珍同意。

我说批评过去是容易的,然而一个人反而该指示着由他学习并了解他,并从那开始。我们今天仿佛来到了一个了解的道路的尽头。对过去的这些批评——包括过去里头别人对自己的不认可,包括自己对自己的不认可——都是对过去的批评。它只是让你学习到一些东西罢了,没有必要反复地去强调这个东西,了解到我们能从中学到什么就已经足够了。

珍在年少的时候,在大学里怕得不到其他人的赞同。反之,我说罗说的:既然他的能力超越了他们的,别人该害怕他们得不到他的赞同。罗就开始说,既然珍觉得你有这种超然的能力,比如说写诗或者这种天赋,你认为自己的能力比别人要强,那你为什么还需要得到别人的赞同呢?你比别人强,那不应该是别人得到你的赞同、更希望得到你的赞同才对吗?一个更强的人怎么会希望得到一些比自己弱的人的赞同呢?罗不能理解珍为什么会有这样一个诡异的想法。

因此他为什么该沉到公分母去呢?为什么沉到一个希望跟大多数人一样、而且被大多数人认可的这样状态里呢?他明明是那些少数人,而且是优秀的少数人。珍说他从没想到那个。我说,年轻人没有动见去强调他们的能力而不管别人的意见,真是太糟了。但我恐怕这种想法通常是随着年纪而来的。

他说的是,年轻的时候没有意识到应该不管别人对自己的看法,把自己的天赋发挥出来。很多年轻人还是受小时候传统观点的影响,在意别人的看法,甚至家长、家里人的看法、周围人的看法。

即使在1957年的夏天3——刚才说的是1966年,现在往前到50年代的夏天——在宾州密尔佛作家协会的那些人,他们也告诉珍他该长大而不再渴望写作,说他该生个小孩。作家协会的这些人跟珍说:你不要老天天写作了,你该好好生活,你该长大,你该生个孩子,不要像个小姑娘一样整天沉浸在文艺里不停地写作。

而珍觉得他的身体可能会借着怀孕而背叛他。他担心怀孕了以后,身体就会去照顾孩子、照顾家庭,而不会去写作了。他甚至认为我也会那样觉得。没错,我并不急于做父母,罗说没想做父母,但我并没有那样想到背叛或者是讨价还价。罗说我真的没有着急做父母,但我也没有想过生了孩子就对工作有影响,或者对我的天赋有什么影响,我从来没这么想过。

珍是怕怀了孕毁了我的事业,他担心毁了罗的事业,因为罗必须全天候地工作。我很确定我可以有更好的反应。因为在当时,195几年的时候,如果珍生了个孩子,罗就必须得找一个全职的、稳定的工作才能养好这个家庭。而珍觉得罗更喜欢自由自在地绘画,而不希望有一个固定的稳定的工作。所以为了不发生这种事情,他宁愿不要孩子,他认为怀孕会毁了罗的天赋。罗说他很确定不会的,有孩子他反而会更开心,会有更好的方案和解决方式。虽然这是一个过去的可能性,但罗他们终于谈到了这个话题。

我想今天重要的事情是,当我们谈话的时候,我们看见在每个题目上珍如何描写负面的信念和反应的。我们可以看到珍总是抓住一些负面的东西——不论是在作家协会的时候,不论是关于生不生孩子的问题,不论是在大学时期——珍都是持一个非常负面的信念。

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要点,它是我们以前有过的一个想法:看起来仿佛是我们所完成的每一件事情,都是面对着或者不顾负面情绪感受和信念的密集火力轰击而完成的。罗说我们完成了这么多赛斯资料、完成了这么多工作,是在冒着珍的密集的负面情绪的炮火中才完成的。你不知道珍平常对自己、对这件事情有多么负面的信念。通过这种自由联想的方式可以看到一部分——从小到上学、到大学、到年轻的时候、20多岁写诗的时候一直到现在,他一直在负面的模式里头出不来。不论到了哪里,他都会把这个负面的东西捡起来。

然而他终于承认,他知道他成功地赢得了我母亲,却非我父亲。至于对他自己的母亲玛丽,我说承认他在那没有成功,或者是选择了撤退,或者是承认失败——在玛丽那个问题上完全没有问题,没有必要去逼自己,不成就不成。但珍对自己有很大的自责——什么叫成?就是得到他母亲的认可。这件事情他是失败的,失败就失败了。但珍认为他母亲在他还是小孩的时候就恨他,甚至到现在长大成人了仍然如此。珍说母亲的憎恨导致他需要保护,我说完全正确,完全正常。

因为母亲对他的憎恨导致了他一直采取了一个对自己的过度保护状态。这对很多有类似经历的人都可以在他身上看到。他不像那种生活在父母的爱里面的孩子,对所有的外在环境是一个开放、信任的态度;而在这种环境中长大的孩子,往往愿意过度地保护自己,把自己缩在一个非常坚实的壳里面,甚至不愿意让别人来帮助他,甚至不愿意走出来。当有人来碰触他的保护壳的时候,他有非常强烈的反弹。他并没有说想要走出来,他反而不知道该怎么在没有保护的状态下生活,生活的点点滴滴都是时时刻刻想把自己保护起来。

珍说当他的父亲喝醉了的时候告诉珍,玛丽是他的敌人。显然珍相信了这句话。我在读4月18日的课的一部分给珍听,在其中赛斯说珍已经变得极端的害怕。那是极佳的一个课。但情况就是这样了,珍凄惨地说:我知道,但是事情就是这样了。珍说:我怕自己已经沉得这么深了,再也出不来了——指的是在这个负面情绪里头再也出不来了。一个诚实的、迫切的恐惧公然现身了。就是真实的、迫切的,珍在底层的恐惧——他觉得他再也出不来了,无法从这个负面情绪里出来了。

我许多次有同样的恐惧,在我臆测他的心灵为何没在这个之前于他的症状上踩刹车之后。珍说:但我已决定,够了——就不再延续这个模式了。无论如何,今天表达了情绪,而这个结果就是一个成功。罗说有很多很多次自己就有这样一种恐惧。而罗在猜为什么他的心灵没有在他对自己的身体造成如此伤害之前来保护他。其实珍前面已经回答了——他的心灵已经尽最大的可能在保护珍了,否则珍活不到今天,因为他一直在一个非常深的负面情绪系统里头,一个模式里面。

1984年4月25日:死亡、疾病与接种

好,我们来看下一节——1984年4月25日星期三下午3点10分。没有上课,以下是昨天的4月24日我们讨论的自由联想的一个总结。

今天早上珍的心情不好,而且不舒服。这是怎样的一种生活呀,他说。他曾想到死,但不想对我那样说。你看他的底层信念——珍为什么会死?他早就想到了死,只是不说而已。他在找某些更好的事的一个信号,可以振奋他精神的一些改善。当我读3月19的课给他听,以及我从前来结束的“梦想、进化与价值完成”的随笔的一首伟大的苏玛利的诗之后,他感觉好些了。

珍想要一些更好的事情给他一个信号,所以罗就给他读了一些课程和一首苏玛利的诗。珍甚至想到请黛比·哈里斯在晚上提另一本儿童书籍,或许也包括一本自传,记下口述——打算要完成一本儿童书了,或者是一本自传了。

今天早上,护士和护士助手们说笑话、耍把戏,搞得不亦乐乎,这通常有助于令珍开心。虽然如果他们做事时心不在焉,比如当他们抬起针的时候,他会精神紧张。这些护工会为了逗珍开心变一些小戏法、说一些玩笑话,但他们工作的时候确实有时候心不在焉。这两个并不矛盾。

我们讨论到有关他们的出版社Prentice-Hall的这个不同的意见。这些是可以预期的,但就我们目前的情况而言,现在一切都似乎是鸡毛蒜皮的小事了。

珍认为他的作品、他的诗都很好。在赛斯写《灵魂永生》之前,他很怕他不会写书,担心自己写不成书。我不曾有这样的一种顾虑。珍觉得我对他的小说《反叛者》的出版有些失望——珍原来写了个小说叫《反叛者》,但珍觉得写得不好,也觉得罗对他失望。没错,我俩对那个都不看好。对那个廉价的小说合集的设计也不高兴。

我一直在试着谈事件——在课开始前与开始时与珍的症状。罗就是在整个赛斯资料里面,经常会记录发生在真传述课程内容之前和之后的一些事件。珍现在就说:我甚至无法回家一个小时,而不会因此花费200美元。因为他现在已经躺在床上非常不方便,可能要请专业的车或者专业的床才能把他带回家。珍开始哭泣了——他回不了家了。但我并没有准备好,安于我目前的处境——他又不安于现状,总想回家,不想在医院待着。

但是他常常很小心地他对我说什么,就是珍很在意他对罗说什么,因此他在罗到医院的时候不至于老是向他倒垃圾。珍说我不想把这些负面情绪都带给你,所以我跟你说话的时候都非常小心,尽量拣一些相对来说正面的话题。所以你可以看到,没有说出口的那些负面的东西有多少。

但我说,如果不是我,他又能跟谁说呢?你要跟我说,你不跟我说你能跟谁说?此外,显然我比他认知的更了解他的心情和感受。你不说反而不好啊。

当他说我发现我以前一向真的不喜欢女人时,令我惊讶——还有更多的。珍说他以前一直不喜欢女人。你看他这个底层信念,他不说别人是不知道的,但从行为上能看出来——他很长时间就穿着一条牛仔裤,一个星期也不洗一次澡、不换衣服。完全没有对女性特质的这种追求,他把自己当成、更喜欢自己是一个男人的样子。

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赛斯来了,我们将继续口授。

甚至在涉及一个所谓的寄生虫与宿主关系的情景里头,也有一个合作性的过程。

就是在这里头都有合作的。

比如说跳蚤事实上是有助于增进循环的,并且不断地在刷动物的毛,在细微的这个层面上他们也消耗一些身体的废物,以及甚至比他们还小的生物也被他们消耗了。他们也保持免疫系统活跃与弹性,因为他们的存在。

许多疾病实际上是促进健康的过程。比如水痘、麻疹以及其他相似的童年的疾病,以他们的方式自然地接种了身体——就给自己打了疫苗了。最近得了这个病,现在给自己免疫了,因此他能处理其他因素——那些身体及身体环境的部分。打了疫苗之后,他就能处理周围和环境中不利的影响,以后不会再得类似的病了,相当于给自己接种了疫苗。

可是当文明化的儿童在医学上接种以抵抗这种疾病的时候,他们通常并不显示相同的症状,而另一个重要的程度,自然的保护过程受到了阻碍。

天然人小时候得了水痘麻疹,这种通过得病得到的天然免疫力,要比后天没有得病、只是注射了水痘疫苗或麻疹疫苗对人体的保护作用完全不同。通过得病或自然免疫,和通过后天接种人工疫苗,显然自然免疫的效果会更好。

那么这种儿童可能不会生在他们医药上被保护去对抗疾病,但他们的确可能因为因此在更晚的时候变成其他本来不会发生的疾病的一个猎物。

这些人就是小孩注射了人工疫苗,比如水痘疫苗,他们长大后确实不会得水痘了,这个疫苗确实在这方面起作用。但是因为他不是通过小时候自然得水痘获得自然免疫,那他就算不得水痘这个病,也会在更晚的时候,得一种本来不会发生的病。也就是说,如果是他通过自然得了水痘获得自然免疫,那有些病就不会得了;而他通过接种水痘疫苗获得免疫能力,即便不得水痘了,但可能会得其他这些病,而这个病本来是不需要得的。

我在此就一般而言。因此要记住你们个别的信念、思维和情绪引发你们的实相,所以没人是在他的时辰前死去的。

这个东西是每个人都是非常个人化的,完全个人化的。由他的情绪、思维、信念组成的实相,构成了他什么时候该死,就是在该去世的时间点去世的,而不是因为得了疾病或什么病而去世的。没有一个人在他不该死的时候去死,每个人选择自己死亡的时间,时间是自己选定的。

不过说真的,许多病症像艾滋病这种情况的发生,是因为免疫系统曾经被如此的损害,以至于身体自己的平衡过程中没有允许去贯彻到底。

像艾滋病这种,免疫系统彻底损坏了,损坏到如此严重,以至于自身的平衡系统都没有办法去平衡、没法修复自己了。

不过再一次的,在个人没设定他们的死期之前,没有人会死于癌症或者艾滋病,或者任何其他的症状。

即便要明白,每个人并不是因为得病而死,而是因为他设定了他的死亡的时间,疾病只是一个方式和方法带他离开这个世界。

还有许多其他的条件要列入到考虑当中,因为这种疾病显然有强烈的社会关联。他们发生在社会性的族类里头,并不表示他们必然是被传染的。

就是在社会中,有些疾病看似是有传染性的,但并不表示他们一定会传染。

但他们的确与个人和他们的社会与自然架构之间的相互迁就,是个整体的过程。

这句话说得非常官方,而且非常客观。就是说这些人为什么会得病?为什么会得艾滋病或者别的病?他的意思是说他们有强烈的社会关联。得了艾滋病,比如你跟别人发生亲密关系的话会把艾滋病传给别人。但赛斯的意思是说,这个传染不是说必然的,不是说你跟艾滋病的人一接触你就一定会传染。传染还是不传染有很多复杂的社会关联因素在其中,不是像你想的那种纯生物性的——一接触一定传染?不一定。有很多跟艾滋病病人接触的人并不一定都会得艾滋病。

但是这些疾病的确与个人、与社会、与自然架构之间的相互迁就。什么叫相互迁就?社会性的和自然性的两种观点都认为艾滋病会传染,这是一种社会的认知,然后就会导致这种传染现象的发生。自然架构就是需要一个艾滋病毒的存在。

意思就是说,底层是你这个人什么时候去死、哪一天死,都是你自己商量好的。但表面上看起来,确是因为得了艾滋病、被传染了、治不好了而去世的。而整个过程——你得艾滋病、被传染、最后治不好、最后去世——是你的信念系统或者你的死期的选择,与整个社会和自然,包括你自己的身体和肉体之间,达成一个互相妥协和迁就的过程。他们是有个整体的关系,比单纯我们想的要复杂。这是告诉你这个意思。

举例而言,一个城市可能老鼠横行,但整个画面会包括全部人口的躁动不安、灰心的感觉,而所有的那些状况在一起会促成那个问题。

表面上看是老鼠横行,其实底层是整个城市的人口躁动、对现状不满、非常灰心,才导致老鼠横行。他的意思也就是说,艾滋病的流行是有一定的社会属性和社会需要的,就是一个集体信念的需要,或者是一个投射出来的。

这个毒老鼠的药可能真的加上他自己的危险,杀死现在小鸟和鸡翅类动物,而污染了动物的食物供应。

你说老鼠横行,那我们就投放老鼠药吧。投老鼠药会导致其他小鸟或鸡翅类动物被毒死,而影响了整个生态链或者食物链。在这样一个假想的画面里头,昆虫也无从避免这种情况,就是整个生态系统相互关联受影响。

事实上,在那个整个环境里头,所有的生命形式都会寻求一个平衡的回归,但是回到更有力的状况。

在这样恶劣的环境中,所有的生命都要寻求一种平衡的回归,都要往好的地方去发展。即便今天老鼠横行、街道上污水横流,但它仍然有一种向好的平衡的这种可能性。这是想告诉你的这个点。

你也许会奇怪,为什么这么多生命形式会卷入到看似自我毁灭、往往会导致死亡的行为里头呢?

你可能会奇怪,为什么这么多生命形式都卷入到这种自我毁灭——或往往导致死亡的——这种行为里头去,怎么都会自寻死路呢?

但是你要记住,没有意识认为死亡是个结束或者是一个灾难。

真正的意识不认为死亡是个结束或者灾难。你认为为什么这么多生物会卷入到死亡里头去?为什么自己会给自己安排一个死亡的时间节点?其实这是罗在前面几节里一直想问赛斯的话——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会有疾病、痛苦和死亡?延续着上一节的解答,他的意思是说,在意识的层面上,死亡跟我们想的不一样。他不觉得死亡是个结束,也不觉得死亡是个灾难,他不认为死亡是一个牺牲,他认为死亡是生命健康状态的一种必然的状态——也就是死亡是另外一种健康。

反之,却将他看作继续肉体存在的一个方法。

相反,你的意识认为死亡只是意识在肉体状态和非肉体状态之间转变的一个过程。他是这么认为死亡的。

今天下午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但无论如何,我也启动那些鼓励自我疗愈、信心以及幸福的坐标。

3点35分,曾因为护理照顾而被打断了一次。我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但稍早一些、相当的早,我感觉那会是今天的主题。他说他能感觉到今天的主题,也许是要针对你自己的问题。就是罗以前一直在问赛斯这个问题,这里头赛斯等于说给了他一个明确的答复。

他补充说,我知道他还在一章里头至少还要谈到另外两件事情。比如说在某些时代人们大部分在三十几岁就死了,而在通常一些时期里头则活到非常老。还有我们脱离了自己关于死亡的感觉,而在怕他——我们不去感受死亡的感觉而我们害怕死亡。而死亡像生命的其他形式一样,他也是一种感觉和体验,我们应该去感受和感觉死亡,而不是应该害怕。

他并不会叫人们不去接种——赛斯的观点并不是让人们不要接种了,他只是在陈述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如果你通过自然接种,效果反而会更好;如果你通过人工接种,有可能会避免了这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他话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这个人,假设在你50岁的时候会得一种传染病会死去,这是你的一个自我的选择和安排。但是这个传染病是可以通过疫苗避免的——比如说是非结核的,你可能会在50岁得非结核,可是你打了非结核疫苗了,你在50岁不会得非结核、不会死。而你50岁要死这件事情是你早就已经安排好的,那你就会得另外一种病,然后还是会死。赛斯的意思是说,他不是不让你去打疫苗,他是告诉你说你的自然的这种安排都是非常神奇和美妙的。人为地想让人统一地不得某种传染病,但并不妨碍这个人会得其他的病。

我认为这节非常有趣。赛斯对于跳蚤的评论,我好奇关于要不要在屋子里用法兰克和朗威尔几天前给的跳蚤炸弹——这假定会杀死屋子里的每一只跳蚤。而兽医给了我们去施粉去用在猫身上,实际上这会不会剥夺了它们的有价值的共生关系呢?——就是跳蚤和猫、寄生虫和宿主之间的这种有价值的关系。我开始暗愁,既然现在屋里的地毯上已经弄干净了,都没有跳蚤了,这个夏天如何对跳蚤的情况妥协——妥协的意思是不是要放弃杀跳蚤的跳蚤炸弹了。

我告诉珍,赛斯关于童年接种导致后来的疾病的资料也许对统计学很有价值。显然有足够的记录存在,以至于这种关联可能找到。其实再次说的跟统计学没有啥关系,如果长期努力地去找的话,这样的一个发现可能导致医学治疗的一个修正。虽然我不确定是什么或是如何。

我告诉珍,这个资料令我臆测关于乔·本巴罗的事情。在他的一生中动过许多次手术,而常常满身都注满了药物。这种重复的用药是否可能与他现在的癌症有什么关联呢?而甚至现在乔也在接受强力的化学治疗,我相信他在掉头发。

今天珍说他曾与黛比·哈里斯谈过,而后者每周回来三晚,同时珍会尝试一些自发的口授。他们也同意了,完成的稿子每一页五毛钱。不过珍不知道在另一个人尝试一个像自传这样的情绪化的主题会怎么样。我说让他自行解决吧。黛比·哈里斯来帮珍记录,记录一页就给他五毛钱的报酬。

我和珍两个都很感动,昨天我们从莫德·卡德威尔那收到了总共不止900美元的支票4。今天中午我去医院的路上将他们存到那些特殊的账户里了。

今天早上我没有做“梦想、进化与价值完成”的内容。自我上次写那本书已经超过一个星期,都没有碰了。

这里面谈到了很多关于疾病和个人之间的关系,也谈到了从人类的角度和个体的角度。看似比较松散,散在三节内容里面,但是它始终贯穿着一个主题。而在这里面贯穿着大量珍个人的负面情绪的记录和他一些底层信念的梳理。

我觉得对很多人想了解珍为什么最终没有走出来,是一个非常大的帮助。同时也让你能够照见自己在疾病上是不是也有类似跟珍一样的问题——是不是自己一直在这种负面的信念里头、模式里头出不来。

赛斯谈膝盖的自我疗愈

1984年4月27日,星期五下午4点20分。罗说那天明亮而温暖,他离开家去330病房的时候,气温几乎到了华氏80度,已经非常热了。不过珍的房间是舒适凉爽的。罗开了电风扇,珍给他看右膝盖骨头破裂而曾发炎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很大的疤,今天在水疗里头部分脱落了,现在是原先尺寸的一半,不见的那个地方露出了粉色的新肉。腿上排污水的那个洞仍然很大,不过两人都对进步感到非常高兴。

今天中午罗在前往330病房的途中,停下来把前天从蓝十字保险公司收到的那张18000多美元的支票存了。约两周前他曾收到一张大约3700美元的支票,两张加在一起付清了医院给保险公司的所有账单。罗说当他打开信看到18000美元的支票时,根本感觉不到任何反应,不像他想的那么激动。他奇怪自己缺乏感受,将这种无动于衷归之于所涉及的长期等待,还有他不烦恼的决心,以及可能他根本懒得去检查的其他因素。

这里面必然涉及了愤怒,因为等待太久了。当3700美元来的时候,他也一无所感。他承认此时的缺乏感觉引起了他一时的担忧。似乎是款项付了100%的账单而非80%,但他还在等着瞧。罗悬在一种不行动或者不反应的感觉里面。因为在长久的等待当中,他其实做不了什么事情。因为他怕那个结果不好,他也不敢做什么预期,但他对未来也没有特别的笃定。在这种状态下,罗其实挺担心自己是不是反应迟钝。

当珍进入出神状态的时候,窗户大开着,一缕新鲜的风充满了330病房,风扇仍开着。然后赛斯来了。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两人说赛斯午安。

鲁伯的膝盖值明显的进步,是身体自我疗愈过程的一个好例子。

赛斯说膝盖这个明显的进步是自我疗愈的好例子。接下来这句话很关键——它无法被意识心完成。虽然意识心的确能够决意使那个过程发生。记住这是一句关键的话。

很多人说那我自我疗愈应该做些什么,其实主要是你的身体意识在运作。你真正的意识心,对疗愈这件事情做不了什么。但是意识心也不是什么都不能做,它也非常关键——它能调整自己的信念,能调整自己的情绪,能让自己放松下来,这一切对自己的疗愈非常关键。但归根到底,真正让你的疗愈发生的是那个无意识的那个部分,是你的身体意识的那个部分,而不是你的意识心的部分。

这也就能解释,为什么很多病人有强烈的求生欲或者强烈的想康复的信念和欲望,但仍然不能好。他的信念足够,他割舍不下的人,他的情感链接也足够,但他仍然不能使自己的身体痊愈。主要的原因就是,真正起作用的真的不是你的意识心,不是你的那个坚定的信念,而是一种非常底层的身体意识的改变。

我希望大家能够理解,不要会错意,不要觉得在身体的疗愈上,自己如果能够下定决心,排除万难,努力地去做什么事情,身体就能好。我不希望给大家这样的一个误导。真正的疗愈,真正的恢复,都不是这样子的。

就像我经常给大家分享的那个死过一次才学会爱的安妮5,他几乎在放弃的情况下,在那种失去意识、快进入临终的最后那个弥留之际的时候,有了那么一个洞见和理解。那不是努力思考和分析的结果,而是脑子里那种灵光一闪的念头,一转念。并不需要他通过多少的努力和辛苦的思考,和这种信念上做出来的东西。所以这里希望大家能明白——你的意识心起作用吗?起作用,意识心在外面起作用,但真正起作用的是在里面。这里面大家一定要分清这个关系。

膝盖会继续进步的,而手指、左手的手指也一样。

然后赛斯说,请等我们一会,开始正式的口授内容。

我并不会劝告我的读者,拒绝让他们的孩子去接种。

赛斯再次说,他并没有说让家长们不让孩子去接种疫苗,他从来没有这样说过,也不劝大家不让孩子接种。既然由于接种在你们社会里的重要性,你们现在必须考虑它,因为整个社会的集体意识都认为接种很重要。如果你也接受了这个集体意识,那你就去接种。

不过科学本身到一定时候会发现许多这种程序的不幸的副作用,而开始重新评估这整个疫苗接种的系统是否有需要改进的地方。

是真的,在有些土著里面,尤其是在过去,不会换上被西方医学视为自然的那些童年的疾病,比如说麻疹、天花等等。这也是真的。当然,某些原始社会也曾因疾病而损失大量的人口,可是有这样的一些例子,也正是由于突然引进了西方的医药所引起的大范围的人口骤减。

不过我并没有怪罪西方医药本身的任何意图,我只是指出其许多不利的面向。

赛斯并没有指责西方的医学本身。医学也是一种过渡状态,它也在发展当中,而它检查自己的观念,就与检查它的技巧是同样重要的,如果不是更重要的话。

他的意思是说,医学在发展,但医学发展过程中,更应该检查的是它自己的观念,而不是只检查技术和方法上的问题。而现在的医学,更多的是在技术方法上的检查和研究。赛斯建议,医学应该在对健康、对身体的观念上有一种提升和改进,而不仅仅是技术上,他觉得这个应该是更重要的。

人与动物的合作关系

赛斯说,用动物来做实验,这个概念缺点要比好处多得多。他并没有说没有好处,只是说带来的缺点更多。问题在哪里?一种意识明明在利用另一种意识,人与自然之间的合作倾向就变得对立了。

本来大自然之间是彼此合作的,所有的物种、人和动物之间也是彼此合作的。可是现代的医疗或者医药公司为了研发新药,要做大量的动物实验。用动物做实验这样的行为,本身就是人在利用另外一个物种,这种利用不是来自自然的或者自愿的,而是一种强制性的、强迫性的。

在遥远的过去,某些古代文明的确也用这样一种方式利用动物。但赛斯说,那是在一个非常不同的架构内利用动物。在远古时期,那个时候的医生或者祭祀,非常谦虚地讲出他们的问题。他们很谦虚地跟动物去沟通,说我们人类现在遇到了什么问题,并且透过仪式化的舞蹈、一些仪式,然后请求动物的帮助。因此以那样一种方式,动物没有被牺牲,也没有被占便宜。

这种形式在农村仍然能够看到,比如说很多萨满教的古老传承里头都有。现在农村里面还有通过跳大神、通过舞蹈的方式,请狐仙、蛇仙帮助人类治病的。在那种过程当中,人是比较谦虚的,跟动物之间是互相合作的,动物也乐于帮助人类治疗。

在实际的效果当中,这并不是一种封建迷信,很多的病都是这么被治疗的。但是也不要神话它能治百病,它并不能治百病,它就像任何医疗治疗方法一样,只能治某些病。一些不是那么严重的病它可以治,但有一些疑难杂症,反而它治起来更得心应手。而一些实质性的病变,它也会建议你该去看医生就看医生,该去医院就去医院,我指的是现代。那在远古时期也没有医生,也没有医院,那只有通过这种方式。

赛斯指出的这个点就是——病人不是像现在一样把大量的动物拿来做实验,与之相反,他们会在一个合作性的冒险事业中合在一起。他们也不知道这个治疗是否能够百分之百有效,但他们愿意合作一下。病人愿意相信动物能治好他们,动物也愿意尝试去治疗人类。非常有意思的一个合作。在其中,动物和人两者都了解,并没有意识真的会死,只不过是改变了其形式。在那种过程当中,他们都了解意识是不死的,只是从物质形式变成了能量形式,或者是再从能量变回物质。

在各式各样的情境和愈合里面,动物真的常常对人是相当有帮助的,但所有这些例子都是合作性的冒险事业。

记住,这里不是像医院和医生那样的明确。能不能治疗,他们也是在尝试。你在任何的这个仪式当中,你都会听到祭祀在跟你讲,他不能确定一定能治好你的病,他也要请这个动物来判断以后决定能否治好。或者是动物也会告诉你他要尝试,他不能给你一个百分之百的确定。所以这是一种双方共同的合作性的冒险,是个冒险事业。

当然,这个导致我至少在此提及的,为了人类的消耗,用在动物和家庭屠宰的残酷的方法。

赛斯说,这种方法不好。你见过那种屠宰场你就知道了——那些生物被对待,就仿佛它们并没有拥有自己的感受和意识一样。完全不像对待一个有感受、有意识的生灵,完全当成饲养的产品来对待。这样的态度显然是对自然世界的一个最不幸的误读。误读的意思就是,自然根本就不是这样的。动物是有感受、有意识的,可是我们人类对待这些动物,尤其是屠宰场的这些动物,就像它们没有意识、没有感受。这是完全误解了自然,误解了所有的自然之间的合作和它们内在的联系。

一个直接的结果是什么?

就是经由这种程序所发展出来的疾病,至少会存在于有着不卫生状况的一个非常原始社会里的一样多。

赛斯说,这样的结果会导致我们现代社会的疾病,比医学非常落后、或者根本就没有医学的那个原始社会里头得的病概率是一样多的,甚至现代人得病的概率并不比古代人少。这就是一个很诡异的事情。应该随着文明的发展、科学的进步,人类得病的概率应该越来越低。但事实上如果我们跟原始社会、那些很早期的远古人类比较的话,反而他们会比我们更健康一些。

赛斯指出这其中的一个原因就是我们跟自然之间的连接失去了。我们对待我们的伙伴、对待我们周围的环境、甚至对待动物,我们的态度和看法产生了偏差。我们不把它们当做有意识、有感受、和我们一样的生灵来对待。而这种把自己和环境、自然割裂开的观点,导致了我们身体的疾病不仅没有减少,反而有增多的趋势。

即便我们消耗了那么多的生物——每年不知道有多少的小白鼠、小白兔、猴子等等各种动物因为做实验而无谓地或者没有必要地死去;每年有无以数计的被养殖的动物被屠宰,提供给人类无限多的丰富的资源——但并不能让人类在健康这个问题上得到有效的提升。这个就是问题的根源之所在。赛斯说,就是如此,这就是事实。

不过在那种环境下,平衡会自己建立,因为在活生物之间的基本了解会被维持住。

赛斯说,在那种情况下平衡会自动建立,会自动建立一种新的平衡,也会维持住一个基本的状态。换句话说,现代人的生病是因为我们对待环境和自然环境的这种割裂。但也不会像你想的恐怖到变成灾难性的后果、变成人类大量死亡或者死亡率提高,他说也不至于达到这种状态,因为会有一种新的平衡建立起来。

你无法将哲学与行动分离。

而如果不是一方面有关适者生存的扭曲的哲学,还有上帝赐给人类动物、随他们想怎么做的自我本位的假设,便不会犯下屠宰场里面的那些残酷的行为。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无法把哲学和行动分离。我们有什么样的哲学,就会带来什么样的行动。我们有一种适者生存的哲学,我们认为人类站在了生物链的顶端,就可以随意地对待生物链上比我们低的那些生物,这是因为我们的适者生存的哲学概念导致的。另外一方面,在西方宗教信仰里头也认为人是最高等级的,其他的物种都是为人类服务的,动物就是为人类服务的。这两种——一种宗教、一种哲学——导致了我们今天的这些残酷的行为。

口授在4点43分结束。这部分讲的是人与自然、人与动物之间的关系,也讲了我们人类疾病的一些底层的逻辑和根源。

赛斯最后说:

将我对鲁伯的膝盖所说的话谨记在心,因为他了悟到事实上疗愈过程的确是一直在他之内。

记住,疗愈过程一直在他之内运作的,不是在他的头脑里运作的。那个了悟将足以帮助他改变状况。他不需要做什么太多的工作,他的身体会自我疗愈的,以至于你俩能比你们以为的可能还要快一点地一同回家。再一次的,我启动了那些提升力量和活力的坐标,而我祝你们俩有个美好的下午。

自由联想:珍的底层信念

下一节,1984年4月30日,星期一下午4点11分。以下是罗和珍在4月29日星期天下午讨论的自由联想资料的一个总结。自由联想的练习我们也曾在之前的课里带大家做过,就是自由的联想。

当珍在一年前住院的时候,她就想到过死亡。她在打吗啡,并且有幻觉。弗兰克朗威尔的父亲刚去世,她怕她会走上一样的道路。当她比较年轻的时候,珍是真的不喜欢女人。她曾经害怕她的身体以及性——她不仅害怕身体,也害怕性。当被告以她有像男人一样的头脑的时候,她视之为是一个恭维,一个夸奖。她也认为女人不喜欢她,因为她觉得女人怕她在追求她们的男人,以及各种各类的事情。所以他认为女人不喜欢她,她也不喜欢女人们。

当谈到她家的环境,以及在1965年,那个因斯特林医师(doctor in stream)——这个人在催眠讨论会上的年轻的心理学家——如何重新唤醒了他的恐惧和自我的不安。在65年的时候,珍做了一次催眠,这个催眠不仅没有帮助她,反而把她底层的一些恐惧和不安都翻出来了。

所以说,没事不要去随便做催眠。如果你碰到一个不好的催眠师,他不仅不能帮你,反而会带给你更深的不利局面。因为有时候,当你不能处理一些事情的时候,你把它深深埋藏在记忆的深处,是一种自我保护的机制。当然,这个问题并没有解决,它只是被深埋起来了。正确的方法确实是应该把它处理掉或者清理掉,但是要建立在一个非常专业的催眠师,或者至少是有爱的、有能力的催眠师的前提下。如果不是的话,他只是把那个埋藏很深的底层的恐惧和不安翻出来,又没有能力把它处理掉,那你的这个自我保护机制就失效了。本来你花了很多年把它埋藏得很深,结果被再次挖出来,而这时候你还是不知道怎么处理它。珍就遇到了类似的问题,在1965年的一次催眠当中。她甚至点出了这个催眠师的名字,其实她是有很深的不满在里头,等于说曝光了这个催眠师。

珍一起曾被大学的一位同学和罗的母亲称为骗子。我们谈到宗教,所有这一切引起了一些情绪上的反应,却没有眼泪。

罗一直试图回到珍得到她这个身体症状之前是什么状态,想回到珍有这个症状之前她的信念发生了哪些变化,罗还是想从根源上去解决这件事情。在她有这个症状之前,在她变得有名之前等等发生了什么事,他想知道发生了什么。

罗告诉珍,他记得赛斯说过一次,她的症状是令人惊讶地顽固。许多事都指出对自发性的一个极大的恐惧。顽固在哪里?顽固在她对自发性的一个极大的恐惧。自发性是宇宙的基本法则,没有自发性是不可能的。而珍恰恰对自发性有极大的恐惧。而在赛斯课已经开始后,这个恐惧一而再地被加强。他们从1963年开始上赛斯课以后,还在被加强。那个症状就是——自发地在传递赛斯资料,但是她对自发性有极大的恐惧。

当珍重溯几年前在家里无法起床站起来的时候,她开始哭泣。珍回忆到那个时候开始哭了,终于到了无助的那一点。那个时候她想起罗对珍生气而大声地喊,说如果你站不起来,我就会让你坐在那,一直坐在那,我不会去帮你的。罗故此表现出了他深刻的恐惧。

罗也有很深的恐惧。在重溯的过程中,他们已经达到了悲伤和绝望的那一点。罗记得他有时会哭。而罗告诉珍,他在她没注意的时候确实会哭。你看,罗这么一个非常不善于表达情感的人也会偷偷地哭。

然后又是在4月30日下午,他们又做了一些自由联想,他是把两天的自由联想的记录放在这里。多年前,在1960年左右,珍说:

我认为我爱你比你爱我要多得多。

珍是这么认为的,而且你可以自处得非常的好。这是珍的一个信念——她认为她爱罗比罗爱她多,而且罗可以自己相处得很好,而珍自己一个人相处不太好。

罗说那是她那一部分的一个完全的误解。他从不曾有这种想法,也从不想做任何这样的事情。比如他并不爱珍呐,或者爱珍不如珍爱他那么多——从来没想过。罗说完全没有这样的事情,这些想法从来没进入过他的脑袋。

罗知道事情令他烦——他的工作、他的生活压力让罗很烦躁。他要工作,而且作为艺术家,或者试图去做艺术家,却要做一些商业性的艺术创作,给人家画插画、画宣传画。这是一个艺术家最不愿意干的事情——一个艺术家最不愿意为了钱而去做事情,但是他不得不去做,而且做了很多年。但那完全跟珍无关。罗的意思是说,他当时的态度和状态不好不是因为珍,是因为他对自己工作的烦躁。作为艺术家,却不得不为五斗米折腰,做的根本就不是艺术性的工作。

罗说,他甚至不像珍怕变得怀孕那样怕做父亲,虽然他并不想做父亲。他们谈了很多早年在一起的日子、工作以及他们的艺术、名声、金钱以及别人的意见。

罗说:

我们所谈的大部分都会被认为是生命中的正常麻烦。

他们谈的大部分都是普通人的正常麻烦,但是他们却把负面的意义附在了那些日常的事情上,而忽略了正面的。他们只关注了负面的事情,而这件事情是每个人都会面对的最稀松平常的事情。在回顾的时候说出了问题,现在似乎是琐碎的。

罗补充说:

每个人是如此的不同于另一个人,以至于做批评是没有用的。

没有必要做批评的。因此,每个人不如就做他们自己的事情就好了,而让琐碎之物落下吧。每个人的不同如此之大,如果想因为这些不同而去批评一个人是完全没有意义的。只要一个人不伤害另一个人或偷盗等等,谁能说是对是错呢?罗的意思就是不要随便批评别人。

珍说,她认为如果必须在绘画和她之间选择,罗会选择绘画。这是珍的观点——多么可怕。然后罗说,非也,那绝对不是真实的,我怎么会说为了选择绘画而放弃珍呢?罗说他毕竟在一整段时间内全职工作了四年,在商业艺术这块,而其他时间也经常做一些兼职,赚钱养家。

罗同意珍需要很多的肯定。在他们结婚时,罗还没有完全了解的一件事——对于刚结婚的罗来说,他并不知道珍需要这么多的肯定来确定他们的关系,也就是确定罗是爱她的。而罗那时候在焦头烂额地忙于他的生计。作为一个男人,他要去养家,他有这样的责任感。尤其是在美国,基本上女人可以不上班,可以做家庭妇女,而男人必须要承担养家的社会责任,这是在美国已经有了几百年历史的事情。而这个时候,他作为一个画家和艺术家,不得不去做一些违心的商业性的工作,他心里必定不爽、很痛苦。而这个时候,珍会误解为罗对她的不满意,或者对他们婚姻的不满意。而罗这个时候还不知道他需要给予珍更多的情感上的肯定和认可,要不停地跟珍说我爱你,我爱你。这些都是他后面才了解到的。

罗补充说:

我一直很以她作为我的太太为傲,而认为我有了她是很有幸的,我从未质疑她的忠诚和爱,而我曾视以为当然的她也有同样的感觉。我今天发现我有时可能会错。

他觉得会错在哪里?他认为他对珍的感情不容质疑而从未怀疑,他认为珍对他也应该是一样的。他没有想到珍并不这么笃定。珍其实在结婚的早期是非常担心罗会离开她的。珍觉得自己不够好、不够优秀,甚至在跟罗说话的时候都小心翼翼、非常谨慎。在这种早期的压抑下,埋下了很多的种子——不敢真实地表达自己,说话的时候小心翼翼、谨言慎行。

你想,她对性本身又是非常讨厌,她又非常讨厌女人,也讨厌作为女人的这样的一个身份出现。你想珍的这种拉扯,她又导致罗是不是怀疑她不够女人、不够美而嫌弃她。但是她又讨厌变美,讨厌有女性的特征。你说这样的一种拉扯让珍心里是什么样的煎熬,你可以想象一下。

与之相反,她甚至以为罗有时会对她的穿着方式不赞同。

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我几乎总是喜欢她的穿着和做头发的方式。

罗说在他的印象中从来没有过。但是珍觉得罗会嫌弃她的穿着和打扮,包括做头发的样式。罗说他从来没有做过这样的批判。珍常常郁闷沉思,觉得罗在嫌弃她。

下午4点03分,珍被他们的谈话弄得很不开心。那肯定不开心。罗叫她求赛斯关于他的症状之令人惊讶地顽固这个评论来上一节课。然后珍决定抽一根烟,看她能否进入出神状态。其实珍也很不爽——为什么要上这样的一节课,来评价她这种令人顽固的症状呢?所以她说,我看看能不能进去再说。

罗一直认为课本身就是一种自我催眠。今天他们谈到了自我催眠作为突破的一个方法,也谈到了珍在1965年的时候做过催眠。当珍替赛斯说话的时候,声音颇为安静,因为她仍然因昨天的烟而有点沙哑。她失去音量,罗认为是由于自由联想资料的缘故。今天下午突然起了强风,有时非常强,有时罗很难听到珍的声音。她的眼睛常常闭着,有许多个很长的停顿。今天有时明亮而阳光普照,有时则非常灰,时而乌云密布。

然后赛斯就来了。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午安。

下面我说的不是跟书有关的口授,是针对你们两个说的。

罗呢,仍然把它摘录在这个书上。

首先赛斯强调的最重要的一点也是核心:

鲁伯一定不要贯注在出了什么错上。

就是鲁伯一定不要想,我在过去的这一生中哪里出了差错,才导致我今天的这个症状的发生。其实罗和珍一直在追寻这个问题,他们一直在追寻那个关键点、那个核心——到底是什么让这个问题出了差错。而这件事情本身——想找哪里出了差错的这个想法本身——就是个错误的。而他们俩却为此孜孜不倦,一直在追寻。这时候赛斯及时出来制止了他们这种行为,说不要再去追寻自己哪里做错了。

以最深的说法,如果你们了解我的意思的话,没有事情是错的。

正好相反,你们有一大堆严重冲突的信念,以至于没有朝向行动的清晰单纯的路。

你们一直在这个冲突性的信念里面兜兜转转,走不出来。赛斯的意思是说,你们没有什么是错的,没做错什么,你们只要去做就行了。问题是你们不做,你们在这个信念里拉扯,你们在想哪一个才是对的,哪些做错了,哪些做的是对的。只要行动就可以,没有对错。而最怕的就是在这个里面兜兜转转,不行动。

罗自己说:

我了解赛斯的宣言,以最深的说法,没有事情是错的。在过去这一年,当我试着想了解发生的事情的时候,我常常用这个观念。

但罗虽然这么说,他却是那个经常推动去寻找珍到底哪里做错的始作俑者。但罗并没有认识到自己是这个始作俑者,他反而会说,我没有,我经常会说没有事情是错的呀,我经常用这个方法来开导我自己。罗把自己先摘出来了。其实这一点是做的不好的。

在这件事情上,罗是有非常重要的责任的。罗作为一个男性、理性思考很强的人,他一直把赛斯资料的很多东西当成一种逻辑和理性的方式来对待。他一直想通过梳理信念、查找原因,找到珍在什么地方、哪些信念出了差错,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帮珍疗愈。而其实让珍疗愈的最简单方法就是忽略这些眼前的现实,忽略这些病症,也忽略她为什么会变成这样的原因,不再去寻找。只是让珍每天简单快乐地生活,哪怕让珍每天笑一会儿,让罗给珍哪怕讲个笑话,哪怕给珍读一些他们美好的过去,向往一些美好未来的期望,都比他现在做的这些更有用而更有效。

而他们没有。他们天天在追问珍为什么会这样,我们为什么会这样,到底哪里出了差错,到底哪个信念出了问题,一直追溯到很早很早,回到20年前、30年前去追溯。而关键是他们俩还都没有认识到这个问题。罗甚至不认为自己是这样的人,他认为自己反而是赛斯说的那种人——一切都没有错呀。如果罗真的认为一切都没有错,那为什么要反复地去追问和纠缠珍的问题的根源呢?

你可以知道,他们俩虽然在传递赛斯、在记录赛斯,在给人类做了无法用语言衡量、无法用价值衡量的贡献,但是他们两个人恰恰在应用赛斯上做得并不是很好。他们传递出来赛斯,不代表他们就是用赛斯用得好的那个人。这里面一定要一分为二地看问题,不要神话和迷信。通过这一系列你就能知道,也许你才是用赛斯用得最好的那个人,而不一定是罗和珍。

赛斯没有理会罗的自我辩解,他接着说:

你想要清干净道路,自由联想是非常有价值的,因为他有助于指出那些冲突的感受和信念。

赛斯说,自由联想有助于清理你们前进的道路,因为他让你看到哪些地方在冲突——哪些信念、哪些情绪、哪些感受、甚至哪些行动是彼此冲突的——将他们带入到你的觉知当中来,带入到当下。不论是过去的冲突的信念,都把他带到当下来。通过当下的威力之点,是可以改变过去的。

在此他们真实地能以至此已获得的知识去了解。把他带到当下,用你现在的智慧去解决以前的那些冲突性的信念,是非常有效的。虽然当时你走不出来,当时有一些不好的种子或者影响已经埋下了,但是今天的你已经有非常高的智慧,你可以用今天的所学所知去过解决以前的那些认知上的局限,或者是信念上的冲突、这种拉扯,这是非常好的。你用今天的智慧解决过去的历史问题,如果你能再运用威力之点,就能彻底地改变它。

然后你却没有许可按照老的矛盾信念去实行了。

把老的、矛盾的信念拉到现在,然后用新的信念去梳理、去理解,然后就可以跳出那个旧的模式。

情绪表达本身就是行动和动作的一个表达。

赛斯说情绪表达就是行动,情绪表达就是动作。情绪包括语言,他本身就是行动,本身就是动作。不要认为他们不是行动,他们也是行动。记住,情绪和语言本身也是一种行动。

首先要动,第一步就要动。首先需要感受表达,而任何感受的表达给更多的移动留下了空间。如果你啥也不说、啥也不表达,你压抑住了,你就把自己死死地压在一个意识的窄小的空间里头,你导致思想不能活动,身体也不能活动。这就是珍的身体为什么导致今天不能移动的一个根源。

我们都知道今天的珍身体已经彻底不能动了,基本上不能动了。除了几根手指、手臂还可以轻微地活动以外,她的膝盖、她的下半身基本上都不能移动了。根源在哪?就是赛斯这里说的——因为珍不敢自由地表达。你不要认为她是个作家、是个诗人,好像她就特别善于表达,不是的。她其实害怕自己的表达,而这种不敢表达就让她没有移动的空间,最终导致她的身体也没有了移动的空间。

赛斯其实这句话指出了根源。

就加速身体的行动、加速身体的动和疗愈而言,自我催眠的确可以是无价的。表达而非压抑是非常重要的。

表达是非常重要的,不要压抑。要自由联想和自我催眠,都可以让他可以自由地表达。

鲁伯往往没有与他自己的感受联系上,却会试图理性化掉许多感受。

鲁伯没有跟自己的感受连接上,用理性来梳理她的感受,而不是让感受直接表达出来。

他需要了悟,表达自己是安全的,而那个表达不会带来危险。

表达本身不会带来危险。她需要正确而真实地表达,但她不敢真实地表达。

很多人都非常赞叹珍会唱苏玛丽的歌曲。虽然苏玛丽歌曲的歌词的意思只有珍知道,谁都不知道,虽然罗有的时候也会唱一些苏玛丽的歌曲,但罗不知道是什么意思,珍可以帮他翻译出来。珍经常自己一个人唱苏玛丽的歌曲,但谁也不知道那个歌词的意思是什么。大家觉得这可能是珍的一个能力,或者珍的一种苏玛丽家族的本质和特性。其实你没有看到的是——这是珍不敢自我表达的另一种伪装和隐藏的方式。等于说她发明了一种新的语言,用这种新的语言、用别人都听不懂的语言在表达她自己。因为她压抑得太久,她需要表达,但是她又不敢真正地用英语、用她的母语说出她的表达来。写诗也是一种隐晦的表达,但她就是不直接表达。

所以当我有时候听到或者看到介绍珍在唱苏玛丽歌的时候,我每次看到这样的描述,心里其实是非常痛的。不像大家认为的说,哦,这是一种能力,这是一种超自然的能力、超感官的体验。不是的,这是珍的另外一种压抑、被压抑的另外一种表达形式。

在4点24分,今天珍也说过,她觉得她必须小心地如何对待罗,因此罗才不会生气而离去。那些感受多年来渐渐已经消退了,然而他们在早期的症状开始上必然扮演了一个不太好的角色。珍跟罗说话都要小心翼翼——在早期,你想想压抑成什么样?夫妻双方还有必要说话这么谨慎吗?这里面又怀着多大的恐惧——珍怕自己哪一句话说错了,罗就弃他而去了。

写书反抗天主教会的人被逐出了教会,鲁伯就将那些恐惧转移到整个社会去。

因为珍在天主教会的学校里长大,她知道教会里的很多事情。她知道有人是因为写书、表达了自己的一些观点——这些人并不是针对教会,也不是为了诋毁教会,只是表达了这些人的真实的想法——就被逐出了教会。这样的一种行为给珍造成了非常大的心理阴影。她会认为在这个社会里面不能随便表达自己真实的观点,如果表达了会被社会或者教会所抛弃、所遗弃、所放逐。人作为一个社会性的动物,最害怕的就是被逐出这个社会。而珍在很小的时候,在她上教会学校的时候,就埋下了这么深的恐惧——不要真实地表达自己,否则会被这么强大的一个机构。

因为对任何人来说,教会是个非常强大的组织。甚至国家、国王、政客、总统都有点忌讳教会,都很害怕他们。更何况一个小小的孩子。这么强大的宗教力量,就是在一个人表达了真实的自己的意见之后,就把他给逐出了教会。这对珍埋下了非常大的心理阴影。

纵使只为涉及了诗,在创意工作和教会之间也会有冲突。珍就不敢写书了,那就写诗吧,用隐晦的方式来表达。

他确实该给自己暗示说,必要的洞见会到来,而不论是有意识或者是无意识的,适当的连接会做好。

赛斯的意思告诉珍,那个洞见早晚会来,不论是有意识的来还是无意识的来。比如说,珍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就是无意识先来了,根本不是珍有意识的。塞斯的意思是,不论有意识无意识,该有的洞见该来的就会来,你害怕也没有用,你担心也没有用,这就是你的洞见。

但是最关键的观点在于,表达自己是安全的,并且人生真正的目的的确是表达组成他个人实相的那些特性。

塞斯接着说,表达自己是非常安全的。珍要有这样的一个信念才可以。塞斯强调,珍不仅表达自己是安全的,而且她此生的真正的目的,就是要表达出组成她个人实相的那些特性。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珍要把自己经历到的、体验到的洞见和感受都要表达出来——包括塞斯资料,包括她自己写的那些小说、那些诗歌,那都是组成她实相的那些特性,包括她通灵的这个能力是如此的特殊,这都是她需要表达的。珍确实在表达,但是她内心是带有恐惧的。这里面你就知道她带着多大的恐惧在做这件事情。

然后停顿非常久。

鲁伯也应该了悟,愉悦的确是个美德。

就是我刚才说的,开心快乐是个美德。快乐本身就是美德。如果说什么是美德,快乐愉悦就是美德。而不是说什么遵循道德规范、社会规则呀,不要触犯他们呀,不敢真实表达呀、压抑自己呀——那些都不叫美德。愉悦才是美德。

尽一切办法彼此表达你们的感情,当他们自然发生的时候。

鲁伯在儿时没被教以爱他自己,而将他的才气视为他存在的正当理由,他觉得那是个多少可疑的存在。既然他母亲告诉他,他该为他自己的不良健康负责。

简单来说,珍就是应该快乐地生活,她的所有的病都会好。但是她快乐不起来,她觉得她得做出点什么成就来才能快乐。而她做的成就呢,就是表达自己,比如写诗、写书。而表达自己呢,让她觉得不够安全,因为她从小看到有人表达自己被教会逐出了。那你说她这样的一种拉扯,多么痛苦。如果你不表达也可以很快乐,没问题。但是她非表达不可,因为认为这是她的才气,写作是她的才气、是她的天赋,她认为她只有把这个天赋发挥出来,她才有活着的或者存在的价值。而她在发挥她天赋的时候,她内在有异常的恐惧——她担心她因为天赋的这种释放而被社会所不能接纳。你想想她心中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在拉扯。

这些议题的确全都彼此切合,但他们能够被解读、带入当下而得到调解。

可以把这些都相互连接、相互配合起来,把它们解读好,带入当下。只要把它带出来,用现在的认知去重新理解,就得到了调解。

身体不只会欣然同意,而且不只能带来一个非凡的复原。

把这些旧有的这种对立的、反复拉扯的信念带到当下,用你当下的认知让他们得以调和,就不再认为发表自己的观点是不安全的了。前面说过就不再追溯了。只要把它带到当下,你的身体会自动地复原,而且是非凡的复原,而且不仅仅是复原。

我确实为你俩启动了加速的洞见、智慧、内心平和和疗愈过程那些坐标,再次提醒鲁伯他的膝盖、他的身体能力的稳定的进步。

然后祝午安。4点33分,当罗替珍点一支烟的时候,珍说她做得不错,她并不知道她能不能做到,有好几次她差一点就回过神来了,但是她还是做到了。

因为整节课都是罗要求珍去问赛斯——珍的那些非常顽固的、导致她症状的底层信念到底是什么。这不,赛斯就给她翻出来了吗。而在读这些话给珍听的时候,珍有一些自己的想法。

其一,她将有关被逐出教会的事情转移到了失去了友谊。如果你忤逆了他们,没有人会想跟你有任何瓜葛。如果否认了或者是不同意朋友的观点,那朋友就不想再跟你有任何联系了。这是她一个错误的认知,因为她从小看到有人被逐出教会之后,她得到了这么一个认知。所以说她就压抑自己,不敢表达自己真实的想法。跟朋友之间也不敢说实话,甚至跟罗之间也不敢说实话。

其二,她试图更像罗一样,更酷一些,不表达那么多的情绪,更能自治一些。自治这个词是珍不应该捡起的一个信念。珍的性格就不需要自治,珍就需要自由地表达,完全自由地表达,这是珍的本性。结果她就把罗的一个性格给捡起来了——罗是很自治的,罗是不善于表达情绪的。她认为这样很酷,因为罗是她爱的人,她就把罗的性格捡到自己身上。而这个跟她的本性是格格不入的。珍就是需要自由表达,不需要自治,不需要没有情绪。珍就需要有情绪,珍是个情绪化很浓的人、情绪很重的人,但是她压抑了自己。

而在他那方面还是个错误,一个严重的错误,罗说生自他对保护和爱的一种愿望。珍希望被保护,希望被爱,她就不敢表达真实的情绪了。然后珍就说,你可以看出他们是如何彼此相合在一起的——如何契合、如何环环相扣、彼此支持的,这些限制性的信念如何牢不可破地彼此支撑着。

罗说,当他们正在聊的时候,他开始感觉赛斯又要来了。由于时间不早,罗不大情愿继续,但他告诉珍没有关系。在4点45分的时候,赛斯再次回来。

换言之,鲁伯被赋予强大的创造力,他决意要表达他们。而在同时,在他生命的早期,他便被给予这样的一个错误的概念——要表达他创造力天生具有的独特性本身是极度危险的。

你看,这是主要议题的一部分,这是导致她今天症状的一个主要问题。她天生有创造力,她就应该表达她的创造力,而她又认为表达她天生的创造力是极其危险的。你看这可怎么办。

他要了悟到,如果他在生命中有任何责任和目的,那就是要表达这些能力本身。

赛斯非常强调地说完了上面的话。

既然这些能力在他的组成中是如此的自然,这能力是如此自然来到,他们也拥有其保护机制。

赛斯的意思是,能力自然而然地来,你就不用担心它会带着自然的保护。你天生具备一个能力,你不用害怕这个能力会给你带来什么危害。这种天生具有的能力、自然而然获得的能力,它天生就有保护机制,你不用担心它不会受到伤害。比如说,珍传递自然而然地获得了赛斯资料的这种链接,她在传递赛斯资料的时候,她就不用担心会受到教会和主流社会的迫害。不会的,因为这种资料自然而然来的同时,就有自然而然的保护功能和保护机制。赛斯给她的一个强调和肯定就是——不用担心,她只要自由表达就行了。

而追随他到导向,不论什么地方,只要跟随他这个通灵的本质,他失意的表达他自然的这个流动就可以了。

既然他的确是他进入存在的自然的路径,以及他与宇宙和一切万有的最亲密的联系。

这个是珍和宇宙和一切万有最亲密的连接的方式——就是通过通灵的方式来表达她那些内在的感受和体验,包括这些洞见。她只要明白她通过这种方式在跟一切万有保持联系,她就不要有任何的担心和恐惧。

这节的确将议题相当好的绑在了一起,而也可好好地用作自由联想。

此节结束了。4点50分。罗说他几乎没有时间跟她讨论此节内容,但他认为这是一个最有价值的突破。他也令罗看到甚至珍的诗也是个嫌疑犯。在那儿,罗曾有一个印象,诗是她创造力本质上的自由、没有被恐惧和怀疑污染的一个面向。多年来他一直认为,如果珍只写诗的话,即使她有任何问题的话,那可能也只会有最小的问题,指的是身体上的问题。

罗的意思是说,写诗其实是珍真实的表达,她应该通过写诗表达自己。如果不通灵、如果不写赛斯资料,可能珍没有那么多的痛苦和难受。但问题不仅仅在于此,在于珍那些底层的信念。即便如此,写诗表达了她一部分,到后来也会扭曲的。她的诗你也能看到有很多的隐晦在里面,并不如我们想象的那么直抒胸臆。

这一章的第二部分其实非常重要。前半部分指出了人和自然界、和人类疾病的一些底层的原因;后半部分讲了珍的底层的核心信念——导致她生病的一个根本原因到底是哪些。

5月2日:自由联想与情绪表达

我们从1984年5月2日星期三下午4点29分开始讲起。罗一上来就说,珍以前写过一首诗,其中有一句话:

当山月深深沉入海底,而我仍是我。

这是珍非常年轻的时候写的一首诗。这句话翻译成中文的意思就是:不论沧海桑田、海枯石烂,我仍然是我;不论外在的宇宙、自然环境如何变换,我仍然还是那个我。

另外一首诗里,她也写过一句话:

当我变成神的一位祭司,你学会罪是什么。

她也写过,当珍和他的母亲同住的时候,他见到神父们不喜欢这些作品。他写的这些东西神父都不喜欢,因为他写了这些事而申诉他——就像学校也好,老师也好,说你小小年纪不应该写这种事。珍就开始反叛了,他拒绝从教会取得一个特许的状,以便他可以读某些作品。当时教会规定,他只能读教会允许的那些东西,不在允许范围的书是不能读的。你可以想象教会是多么的控制、多么的严格。

他又告诉我一次,当他还是一个青少年的时候,一位神父在他家后院做了焚书行动——把教会不允许的那些书,就是珍读的那些书,在他十几岁时,全部在后院烧了。这是我们在5月1号讨论的一些自由联想的内容。

这个行为非常非常恶劣,很多家长做过类似的事情: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去读一些他认为不合适的书,认为对孩子是一种保护和安全,其实对孩子的伤害是极大的。我见过一个最极端的例子,一个母亲不允许自己的孩子养小狗,认为养宠物会影响孩子的学习。确实照顾宠物会花一些时间,可能影响学习,但宠物培养出的孩子对动物之间、对自己喜爱的宠物之间的那种爱和爱的流动,是学习和多少其他成就都无法学到或者弥补的。但是这位母亲看不到,他只看到了养宠物影响学习,他当着这位十几岁的男孩的面,活生生地把这只小狗摔死,一下一下地摔到地上。就在孩子面前做了这样的行为。

你知道这个男孩在愤怒之下做了一件什么事吗?匪夷所思——这个男孩愤怒到了极点,跑到厨房拿出一把刀,当场把他母亲给捅死了。这样的人间悲剧我们都不想看到,但在这个过程中,我只想提醒所有的家长一句:不要用这种暴力的方式来对待你的孩子,比如说撕掉他的书、焚烧他的书、把他的宠物扔了或者送人等等。这些极端和暴力的行为对孩子的影响非常巨大,比你想的要大得多。

所以你看,珍在小时候,神父去他家后院烧了他那些书,直到今天他已经50多岁了,他仍然历历在目,仍然耿耿于怀。而这只是一个神父做的,如果是你的亲生父母做了这样的事情,你想这样的伤害会有多大。

珍把4月30日的课记在心里了,那一节课非常重要,但还没有试过任何的自我催眠。他们俩必须有一个人保证每天读给他听或者让他听到。罗说:

我曾试着催眠他,以正确的开始想法让他有正确开始的这样的想法,使他不要想那些负面的信念了,但重新考虑了一下,我决定让他有时间思考那一节比较好一些。

罗的想法也是对的,不要上来就催眠他,让他思考。珍认为那节课本身就是一种催眠,而且是极佳的一种催眠。

今天当他们到达330病房的时候,发现珍的呼叫灯出了问题。每个病人的床头都有一个呼叫灯,而现在它悬在其罩子外面,折断了一半。人们实时地在房间里进进出出,一度曾有四位护士和护士助手在那儿笑笑闹闹、说说笑笑。

午餐后,他试着读4月30号的课给珍听,而仿佛每念几行就被打断。更有甚者,今天早上还有位护士无意中将珍的药给弄错了。珍终于变得相当生气和心烦,而突然谈起今天330房间的缺乏私密性。他激烈地表达他的感受,带着泪说:

如果他想要私密性,住在医院里并非得到它的好方法。我没有私密性,我是一直要私密性的。说起来很笨,因为我明明知道这样是得不到任何私密的。住院怎么可以得到私密性呢?

罗认为珍正在清除一条路,如赛斯在上一节里头所建议的,但这个很难。

想住一个单人病房几乎是不可能的,因为很多尤其是经过保险公司给予报销的,都是经过认可许可的,不可能有私人病房或单人病房。关于这个,我想大家看过一个美国电影叫做《医院清单》6。一个老人最后把自己这辈子没有完成的那些事情做一个清单,然后去实现。当时这个老人自己就是这家医院的股东,是医院的老板。他特别讨厌跟他住同一个病房的黑人角色,一直想住单人病房,即便他是这家医院的老板,他也无法达到,因为根据医疗保险政策的规定,他不够资格住单人病房,他的病还没有达到那种严重程度。后面的故事大家都知道了,这两个老头发生了很多神奇的事情。

所以说珍想在医院得到隐私或私密,是不可能的。

珍重申他没有信任他女性的身体,他再次重申这一点,而他认为他现在正在为他不要小孩付出代价。为什么付出代价?因为他讨厌他女性的身体。他不要小孩就是他讨厌女性身体的一个主要的例证——因为生孩子是女人应该做的事情。珍不喜欢女性的身体,也不认同自己女性的身体,所以他不生小孩,作为对主流社会一个非常明显的反抗宣言:我不生孩子,我不承认自己应该做一个女人,不做所有女人都应该做的事情。他所付出的代价是什么?就是他对这种讨厌自己女性身体,付出了代价。

他也认为教会对母职是含糊不清的——教会到底对母亲的职责是怎样的,他认为是糟糕不清的。他在高中时读过莎士比亚的一首十四行诗,也给了他一个想法。那首诗告诉他,他在此生的角色是生孩子而忘掉别的一切。他不曾喜欢过那首诗,他希望它枯槁而逝。他认为教会一直认为一个女人该是修女或是母亲。

一个修理工终于被叫来修呼叫灯,这意味着当他在房中修理的时候,珍必须被遮盖起来,这令珍非常心烦。他开始试着读一节课,但做得不好,因此罗在4点25分接着读完这节课给他。在那个时候,他们已经有许多次的中断了。珍说:

今天下午我非常不爽,而且我不舒服,但也许如果我抽一支烟或者安定下来,我能上一节短课。我感觉赛斯就在附近,而他有两个评论,所以我该得到他们。

下午大半时间珍都仰卧着,相当不舒服,昨天也一样。不过罗认为他的表达愤怒是非常有意义的,他的赛斯之声仍不像平常那么清晰,日常的声音也一样不那么清晰,但两种声音都比昨天改善了许多。他今天传输比较快,但他的声音仍旧不怎么大。现在外面的天色相当亮,所以他们将厚重的蓝色窗帐拉上了,然后他们上完了整节,没有任何干扰。

情绪的表达与价值完成

赛斯来了,午安。赛斯说:

情绪的表达是非常好的,尤其是愤怒与挫折的释放,是非常好的。但是这个并不表示你们应该集中在那个情绪上,你们不要集中在那个情绪上。确实承认并表达他们——你承认和表达这些情绪就可以了,但是不要集中。

这会允许新的感受取而代之,代替那个旧的情绪,而再次地加速了所有层面的移动。换句话说,一个情绪你不表达他,他会卡在那里,新的情绪也过不来;你把它表达了、释放出来之后,新的情绪就来了,这时候新的情绪可能就会替代旧的情绪,这是一种正常的加速的流动。这在我们之前的赛斯资料里反复强调过这一点,所以赛斯再次告诉他,珍表达不爽、不舒服,是非常好的一种表达。

最初,可能珍可能很难表达某些资料,但是他非常值得那个努力及短暂的爆发的。

有些东西珍有时候不太好表达,有些东西都是他应该去短暂爆发的,这个非常值得努力。

是正常的,不过这种经验该随之以你们双方彼此的再保证,以及努力,以及鲁伯那方面的自我提醒——他的存在与经验的确被安全与爱保护的。

鲁伯发情绪的时候,表达这些负面的时候,他的表达是很重要的,而且是应该的。但是前提是,他应该是在彼此的保证中——再次保证中的保证是什么?保证他们都是被安全与爱保护着、护持着的。就是你所有的情绪的发作和爆发都是在这样的一个前提下。

自由联想的确是以他该是的样子在运作。

他们最近也在做自由联想,那个表达会清理干净精神与情绪之路。自由联想可以帮助起到这样的作用,以便鲁伯自然的天生的高傲的精神——你看鲁伯是什么,自然的天生高傲的精神——能开始再次露出他的脸。

你们俩都能将那个情况处理得很好。我真的加速你们了解——加速你们个人以及共同了解的那些坐标——以及的确促进了一种自然的蓬勃生机,以及愉悦重新涌出,自然疗愈的这种过程。

这时候珍说"好,是我",他就回来了。在4点34分,罗告诉珍:

我不知道我能否上课。

他的嗓音变得多少有点破哑。罗读此节课给他听,他在课开始前不久真的不开心起来。罗再请他安心,说这节穿透了过去,而这节穿透进去。然后罗说:

你可以写你自己有关这一切的书,就像珍的诗一样。

就是关于珍对自己的情绪的表达,如何清理自己精神和情绪上的道路,这些事情罗说你可以写出来。然后珍说:

如果我珍的感觉心情高,我也不知道要做什么。

这句话很有意思。赛斯说珍天生就是情绪高,这是天生的。但珍说,就算我情绪高,我也不知道现在要干什么——也就是他现在低落到一个非常低的地步,他没有任何写作的计划和打算。他完全是在传送赛斯资料,做最后的这个传送。但他传送的主要原因,赛斯包括他过来传授的主要目的,除了把赛斯资料的最后这个健康指导传递出来以外,更多的是来帮助珍来疗愈的。而珍自己作为个人来说,他以前写了很多的小说、很多的书籍,但现在他没有任何要写的打算。所以这时候你可以看到珍他的情绪的这样的一个状态。然后罗开玩笑说:

不过你可以享受他们,在你质疑他们之后。

这是一个玩笑话,想让珍开心起来。

5月6日:罪恶感的浮现

下面看1984年5月6日星期天下午4点32分的记录。珍昨天晚上打电话来,说他的床垫感觉舒服些了。过去几天珍的床垫有许多问题,当他仰卧时觉得很不舒服,而心情忧郁。昨天罗去拿割草机,没有写梦,进化一下子完成;今天早上因为写信也只工作了一个半小时。两天前他们从这个出版社转来了49封读者来信。

今天早上威尔逊医师来看珍,建议说他想清掉珍右膝上方开口而流水的地方,那里有一个大洞,虽然疗愈的迹象是很明显的。罗也说,即使珍动个手术,他也不知道能不能矫正那条腿。

珍和他讨论了一种椅子,珍可以坐在里面,他提到某种像是轮椅或者是躺椅式的交通工具,那个可能可以调整来给珍用。

珍说:

我前两三天可怕的抑郁症发作,已经过去了。

珍自己说,他该发现那些感受促成了他整个的不舒服——那两天的不舒服,其实主要都是他的这个抑郁情绪在起作用。罗观察着他,他很确定珍大半的问题是由他自己的反应引起的。但是珍是不能承认的,珍肯定会觉得自己的床也不舒服、躺的姿势也不舒服、身体也不舒服。而罗作为观察者,他认为大部分都是由于他自己内在的反应决定的。

然而今天当珍仰躺着的时候,他也曾经非常的不舒服。罗说,珍说他今天已经过了抑郁情绪了,但是今天躺在那的时候,他仍然觉得不舒服。的确,当罗试着令他坐起来吃晚餐的时候,他以一个如此严重的角度摔倒在床的另一边,以致罗必须请人帮忙来扶他再次坐直。

罗说,有时他自己的恼怒明显地表示出来。罗有时候非常恼怒,这恼怒是什么呢?因为他觉得珍还是这么大的自我否定和负面情绪,为什么就去不掉呢?而且他作为一个观察者看得明明白白、特别明显、清清楚楚的,但是也没有办法。罗说:

我觉得仿佛不论我自己做什么,或者任何别人做什么,他的太太珍都会不舒服。

就他们不论怎么做,他都不舒服——躺着也不舒服,坐着也不舒服,侧躺也不舒服,就没有舒服的时候。这个让罗很焦虑、很愤怒、很恼怒。他不是说对珍恼怒,他是对这件状况很恼怒。

珍的右腿以现在折叠的样子,一直在朝左边推他、向外推他,令他很不雅观地歪斜着,珍是坐不正的。在他吃过饭而罗正准备离开的时候,珍说:

我对令你的生活如此艰难,真的非常有罪恶感。

珍说你让你的生活变得如此艰难,我真的非常有罪恶感,并且说了很多类似的话。罗想这是第一次,至少就他记忆所及来说,珍以如此一个简单直接的方式做了这样的一个声明。你可以想象珍的罪恶感有多重。罗马上想到这是一个极佳的自由联想的资料,可以用这个作为自由联想——为什么会有罪恶感,我们应该追问下去。但他回答说:

我们最好忘掉他,而试着集中焦点在未来上。

然而这种罪恶感可能在他日常生活中扮演了一个极具有重要意义的角色,他们该找出这是否如此。罗说应该去让他追问,去展开一个新的自由联想,就是说为什么会有罪恶感。但他是正准备离开了这个时候,所以可能就没有时间去展开一个自由联想,而罗只是非常官方地说你应该去想未来美好的焦点上,而不要想最近的这个罪恶感。

罗说他自己最近的摆锤实验告诉他,由于他认为自己在过去应该帮助珍更多而有罪恶感。罗也有罪恶感,他认为应该给珍更多的帮助,而实际上没有达到这样的效果。只是今天早上,他的摆锤才第一次说,他不再感觉有罪恶感了。罗说这对于他来说是个成就。其实这是他该继续探索的一个点,他习惯在早上早餐后或者晚上上床前的最后一件事就是用摆锤,看来运作良好。他尚未与珍谈这个资料,现在可能是时候跟珍谈了。

价值完成与生命的目的

当珍在上课的时候,330房间的窗子是打开的,有时交通噪音令人烦躁。房内变得有点冷,珍叫罗关掉风扇。然后赛斯来了,口授。回到健康之道的书的正文内容上。

记住,生命的每一段都是被价值完成所激发的。这句话非常重要,所以它永远是一个合作性的过程。然后赛斯把这句话又改正了:

一个考虑到其他每段生命的需要与欲望的过程,试图去用并发展他们所有的能力和潜能,并且尽可能多的方式去表达自己。

他说完改完之后想说的是什么呢?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

记住,生命的每一段都是被价值完成所激发的,以一个考虑到其他每一段生命的需要与欲望的过程,试图去用并发展他所有的能力和潜能,并以尽可能多的方式去表达他自己。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他的意思。生命的每一段都是互相增益的、互相支持的、互相满足彼此的需要的。你不能说生命的这一段是不好的、是没用的,他对你生命中那些你认为好的那一段也是有帮助的、有增益的。你不能说我只要那些你认为好的那些阶段,你认为那些不好的、黑暗的、低落的阶段是不对的——不是的,他以他的方式来增益了所有你生命中的这些阶段。这就是他的一个主题思想:你不要再认为你生命中的某些人、某些事是不好的。这就是为什么要活在当下、爱自己、接受当下所有的安排,因为你在你不知道的层面上,他增益了所有的人生阶段。

某种病毒存在本身就提供了对抗许多其他疾病的安全性。

这句话用我们最通俗的道理来理解:当你身上具备某种病毒的时候,你其实对这一类的病毒都具备了抗体。所以说你就具备了抵御其他疾病的可能性。不论那个病毒是否以活跃的方式存在——那个病毒在你体内是否活跃不重要,只要有这种病毒,类似的病毒就不会再侵害你,也不会对你造成任何伤害了。所以说病毒对人身体是好还是坏,这是一个很难简单来判断的。

当然,很显然,地球整体的实质稳定之所以成为可能,是由于永远在发生的这些所谓的风暴、所谓的自然灾害以及仿佛的灾难维持住的。

就是地球之所以维持稳定,就是由于这些所谓的不稳定因素、所谓的地质灾害、地球灾难造成。你认为是一种不好的,其实是形成稳定的核心、维持住稳定的关键。

然而这种事件促进地球伟大蓬勃生机的食物供给,而对星球的资源的重新分配也有用。

比如火山喷发、冰雪消融等等。如果你看过我们分享过的《神奇的地球》纪录片,你就知道我们的地球,那些你认为的火山喷发、海底火山喷发、地球的变动,这些灾难对整体地球的发展和平衡有非常不可磨灭的作用,无法估量的。

以同样的方式在整体的画面上,疾病也促进健康。以生命之所有面向价值完成在微生物和国家内运作,在个别生物以及整体物种中运作,而他联合了生命所有的呈现,以至于生命以他们的环境的确联合在一个整体性的冒险里头。在这个其中,每一段在创造性成长和表达上几乎都在寻求去超越他们自己。

这句话比较长,他的意思简单来说:从整个画面来说,他们都是整体运作的。什么叫整体运作?价值完成在每一个生命的每一个阶段,也在于整个地球的每一个生命上,也在于每一个物种上,都是以价值完成的方式在运作。不论是对一个物种,还是地球上数以百万计的物种、可能都不止数以千万计的物种,这些物种共同形成了整个地球的这样的一个稳定的生态状态。而这中间每一个物种都以价值完成的方式,既有益于他自己,也有益于所有其他物种和整个地球环境。就这个物种当中的每一个个体生命来说,每一个个体生物也增益了整个物种——以增益他自己的方式,同样增益了整个物种。

我们再往下细分,每一个生命个体的生命的每一个阶段,不论是在健康阶段还是在他的疾病阶段,甚至在他死亡的这个阶段,都是增益了他整个生命状态的,而不能说他的某个阶段是好的、某个阶段是不好的。每一个阶段、生命个体的每一个阶段、每一个生命个体、甚至每一个物种、包括整个地球、整个生态环境中的每一个部分,他们都是以价值完成、共同的合作冒险的方式——创造性的合作冒险的方式——来实现每一个个体和每一个个体的不同生命阶段的价值完成。

什么样的价值完成呢?首先是个整体性的合作冒险,基础是整体的。他和他所在的环境是连在一起的,生物和他们所处环境是连在一起的,一个整体的合作性的冒险。然后是在每一段的创造性成长和表达上,几乎都去寻求超越他自己。记住,他都是在寻求超越他自己。超越自己就是永不甘于平庸,面对生活奋起而迎接挑战,这才是每一个生命、每一个生命阶段应该做的事情。当然每个阶段可能侧重点不同,但是他们的主体思想都是一个价值完成。而所谓价值完成,如果用一句通俗的话来说,就是不断地去寻求超越自己,就叫做价值完成。

在一个较小的个别的架构里,每个男人和女人都被这同样的价值完成所激发,就是如此。

你们很快就明白:

常常由于恐惧、怀疑或者误解,有些疾病是如何被设定为对抗价值完成的损伤所引起的。

由于你们恐惧、怀疑和误解,你们认为某些疾病是在阻碍和对抗价值完成。其实不是,这每一个疾病本身也是价值完成的一部分。他不是在对抗价值完成,他是在促进这个价值完成。只是你们因为恐惧和误解,或者怀疑,你们认为不是。你们认为疾病在对抗你的价值完成,很多人都会这么来设定,认为疾病是来对抗的。

所以说这就是会导致这些其他疾病在实际上可能导致被误解的价值完成的例子。

而你会认为某些疾病反而是促进了价值完成。比如说你认为某些病生得好,这个病生完之后你身体机能得到了一个新的突破或者新的进展,或者你战胜某种疾病,你认为你价值完成了、实现了某种价值完成。这些点都是不对的。不是说某种病你战胜了他就实现了价值完成,或者某种病在你身体里留下永久的一些伤痛、或者一些身体上的一些不便,你就认为这些是没有价值完成。赛斯想告诉你,这两种方式对你来说都是价值完成。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到赛斯的这个深意。不要对疾病产生评判和误解,他对每个人来说都是价值完成的一部分,只是看你如何去理解、去感受和体验他。

情绪的本质与天生的侠气

赛斯再次说:

我也想在此强调,生命的所有面向不只是体验和觉受。

这句话非常关键。确实,情绪性的感受这一点很多人是不太能理解的。他们认为说,既然我们修行的目的是没有分别心,那我怎么还会有情绪呢?我没有了分别,我怎么会有情绪呢?然后他们认为分别是导致这个情绪产生的原因。

这里头首先来说,情绪是你能量在背后舞动的结果。只要有能量的流动就会有情绪。但是这个情绪这个词被我们很多人给误解了,他带有很多负面的含义——一说情绪,"这个人闹情绪了"或者"这个人有情绪",好像是一个很负面的东西。而在赛斯资料里,情绪本身是一个极其正面的东西,他没有负面的东西在里头。他是能量的一个表现形式,情绪底层就是能量,再往下就是信念。一个人不可能没有情绪,不论他说"我没有情绪",没有情绪也是另外一种情绪。

情绪就像我们这个地球上的大气,就像我们这个星球上的气候变化一样。你不能说一个地方没有气候,地球的任何一个地方你不能说他没有气候。你可以说他气候比较单调、气候比较寒冷、气候比较干燥、少雨多云等等,这是他的气候,但是没有一个地球上没有一个角落没有气候。如果我们把情绪比喻成我们人格的大气层的话,那你的情绪就不可能没有。永远不要去对抗你的情绪,或者对你的情绪有任何的评判。

而这句话对修行来说、对我们来说非常重要。很多人认为自己不应该有情绪了,应该心静如水、平淡如水,没有任何情绪才是一个状态。那就是你在这个认知上被误导了、被误解了,不是这样子的。所谓的修行就是生活,所谓好的修行就是能够很好地享受生活、去创造生活。而抛开生活之外的,所谓你在创造一个修行的状态——如果把修行跟生活抛开,或者割裂开,或者把它绝缘开,说"生活的某一部分我是在修行的,剩下一部分我是在生活的",如果你把这两个对立开,那你完全就没有掌握修行的本意。修行不是这样子的,修行只能在生活中。不存在一种什么状态叫修行——你生活的样子就是你修行的样子,你生活的状态就是你修行的状态。如果你在生活中不能表现出一个良好的状态,你非要想在修行中表现一个良好的状态,你是如此这样的一个对立和割裂的,这不利于你的成长。

这里头提到了情绪,所以我特意跟大家指出这一点:不要怕自己有情绪,也不要怕自己带情绪。那你说没有评判又是个什么东西?没有评判我怎么还有情绪?对,就像对气候和天气一样,你不要评判。你不要说"哦,这个沙漠的气候我不喜欢""哦,这个多雨的雨林气候我不喜欢",你只是感受不同的气候,就像你感受不同的情绪一样。你会体会到每一种气候和每一种情绪都有它内在的美。我们不能说下雨就比干旱好,或者晴天就比下雨好,这没有任何可以比较的地方,各有各的美,各有各的好。每一个都为了整个地球环境和地球气候贡献他必不可少、无可或缺的重要部分。不论是沙漠中的这种干旱还是热带雨林的常年的降水,都是整个地球的一部分。而你作为一个个体来说,你生命中的所有的情绪也是构成完整你的一个组成部分,每个情绪都有他自己的价值完成的意义。

所以我们在赛斯资料里——在惠州的仙下课里头,我重点强调了"情"这个字。中国古代话他叫情绪、叫情字,这个情才是生命的本源,才是生命力的核心。然后我们在接下来的仙下课里,在讲性命圭旨那边书里头也讲到了,正确的冥想状态是活泼泼的——我想听过我们线上课的人都知道——而不是你认为的一片死寂,像石头一样、像木桩一样端坐在那里一动不动。那是你看到的表面现象,他的内在是活泼泼的。

所以说这里面再次跟大家强调,我们所有人生活生命力的来源都是在于这个情绪,在于这个情字。如果没有了这个情,你的人生就一片苍白,毫无生趣可言。所以说永远都不要想把情字从你的生活中去掉,相反应该去拥抱他、指示他、爱他,而不对他做任何的评判,也不要责备他。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不能因为外面在下暴雨,你就对着老天怒吼说"讨厌下暴雨,我恨下暴雨"。如果你不能理解这种行为有多幼稚,你就能理解你对你自己情绪做的这些事情,就像这个行为是一样的。

赛斯说:

有一种天生的侠气(innate gallantry)。天生的侠气,在生命的所有段落中都在运作。

在你生命的每一个段落中、每个阶段中都有这个天生的侠气,他是值得你们尊敬和思量的一种侠气。什么样的侠气?就是几乎都在寻求去超越自己的这样的侠气。你从来都不想固守成规、抱守成规,或者保持现有的这个阶段。你永远都在思量着如何寻求去超越自己,而这种勇气和这种侠气值得我们所有人尊敬、所有人去思考。每个人都有,只要你回到一个正常的状态下,只要你进入一个正常的人,这种侠气是自然而然油然而生的,不需要你给自己打气、需要怎么样,自然而然的。

就像菩萨生起了去度世间所有有情众生的这样的一种侠气。你说什么样的人才能生起这样的一种侠气?我想告诉你的是每一个人,每一个人只要你达到这种状态——就是不再对自己有任何的这种评判苛责之后——你内在的这种侠气是天生就有的。记住,是innate,是天生就有的。所以说不要说菩萨有发这么大的愿、菩萨有这么大的,或者是佛祖怎样怎样,或者是玄奘法师如何如何有这样的一种侠气。我想告诉你们的是,你们每一个人内在天生都有,在你的每一个细胞里头,在你生活的生命的每一个片段里头都有这样的侠气。

你说那为什么我没有看到、没有展现出来、或者没有活出来这种侠气?是因为被你给限制了,被你的恐惧、怀疑或者误解给限制住了。他不是没有,他有。

那么你该尊敬你身体的细胞,你的心智的思维,你都应该尊敬他。

你的念头、你的细胞应该值得被你尊敬,因为他们天生就有这样的一种侠气。

并试图了解,甚至最小的生命都与你分享生命的胜利和脆弱之情感经验。

最小的生命都还给你分享生命的胜利和脆弱之情感经验。他既有他生命的胜利,也有他生命的脆弱,这些都是他情感的经验。而这些情感的经验才是你最应该珍惜、最应该去争取的,而不是争取那些毫无体验的平淡如水的生活。

达尔文进化论的错误

关于这个生命的胜利这块,我再次跟大家分享——就是关于达尔文的进化论,从本质上他为什么是错的。达尔文在《物种起源》的最后,他说了这样一段话:

如果你们找到一种器官,他不是通过从简单到复杂的进化而生成的,那我就承认我的进化论是彻头彻尾错误的和失败的。

在达尔文那个时代,他所观察到的生物的器官——比如说眼睛就是个器官——是从非常简单的单细胞感光细胞逐渐进化成今天这么复杂的一个眼睛的。他认为这是一个进化的过程。然后他说,如果你告诉我有一个器官,你能给我指出任何一个器官不是这样进化完成的,而是天生就是复杂的,那我就承认我的进化论是彻头彻尾错了的。

而非常神奇的是,这样的器官比比皆是。比如说我们都非常熟悉的,我们小时候都学过的单细胞生物叫草履虫。虽然叫草履虫,但他只有一个细胞,是一个单个细胞。但是这个细胞虽小,五脏俱全,所有生命的形态他都有。他有自我繁殖的能力,他有消化、有捕食、有运动,还有呼吸。他整个一个小细胞里,所有这些生物具备的功能他全有,在一个细胞里全部实现。如果你不清楚,你可以搜索关于草履虫的相关的资料。

草履虫这个生命是生活在距今18.5亿年前的一个生命7。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来说,当生物从低级进化到高级的时候,是因为适者生存——旧有的环境不适合那些上一个旧的那个物种生存了,他应该进化到新的物种了,因为环境变化了。适者生存、物竞天择,这是达尔文的主要理论。而按理说,这些低等的动物或者生物早就应该灭绝了。而实际上根本不是这样,所有的物种都在生活着。而且刚才说的草履虫,他天生就不简单,是非常非常的不简单、非常的复杂,整个细胞体系直到现在科学家还没有搞明白他们之间是怎么运作的。

我们再举另外一个例子,我们都知道病毒。病毒是比细胞还要小很多很多很多倍的一个存在。在这么小的病毒,那他到底是怎么来运动的?病毒能不能运动?我们就举刚才这个草履虫或者随便的一个单细胞生物或简单的这些例子,他们身上会运动——他们运动靠一个到鞭毛式的东西。而病毒也能运动,病毒身上会生出长长的蛋白质的油丝。有很多病毒身上有长长的蛋白质的油丝,他不叫鞭毛——草履虫身上的叫鞭毛——他这个叫油丝,也可以称之为鞭毛的一种。他在不停地旋转、不停地转动,然后推动他行动,就像草履虫也会行动,病毒也会动。

那我们就说病毒这个蛋白质油丝。他像鞭毛一样旋转,你知道他有多复杂吗?他在这个病毒体连接的地方,有一个类似于我们人类制造的汽车传动轴和发动机这么一个机制。这个尺度都已经小到了纳米、微米这一级别的这个尺寸上。这个小小的油丝的底端或者是动力端,他是由500多个蛋白质零件组成的8。记住,是500多个。这500多个零件组成了这么一个鞭毛的驱动、传动、动力总成等等,这所有的功能都是在纳米和微米级的。然后这个鞭毛会以每分钟300到2400转不等的转速不断地旋转9。而这么精密的生物构造,是人类想都想象不出来的。人类无法想象在如此微小的纳米和微米级上,怎么会形成这么复杂的生命结构,而且是在一个病毒上——记住,病毒有多小你可以查一下,比细胞还要小很多——在病毒的一个蛋白质油丝的、或者叫病毒的鞭毛上,就这么复杂的一个结构。

更别说其他的生命的这些进化了。所以说就仅仅这一条,就足以推翻达尔文的进化论。因为这么复杂的结构根本就不是进化而来的,他天生就是这样子。而最早的病毒可能距今已经有30亿年了10。在这么古老之前就有这么复杂的这种生物结构,你如果说他是进化出来的,我想连你都不会相信。

连最小的生命都在分享生命的胜利

只不过在达尔文那个时代,他没有这么先进的技术,看不到这么微小的结构。他用肉眼观察,用他自己的逻辑判断,换句话说,他是先作出一个判断,再得出符合他判断的观察结果,然后把他认为的东西当作一种原理,而本质上根本就不是那么回事。生物界从一开始就是如此复杂,而且一直是这样的。不是从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所有的物种从一开始就存在,就以这样的方式呈现着。

在美国有一个峡谷,在这个峡谷地带保存了整整 500 万年的化石记录11,层层叠叠,从来没有被人类破坏过。科学家非常兴奋,他们想从这 500 万年的记录中,找到某些物种从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的证据。结果让他们非常失望——一个证据都没找到。不仅没有找到物种演化的证据,反而让他们大跌眼镜、啪啪打脸的是:他们发现,以前推测的某某物种是某某的祖先、某某物种由某某演化而来,这两个物种在化石的年代层级上经常是同时出现的。按达尔文的观点,那个祖先物种应该已经灭绝了,因为环境不适合它生长了,它应该消失了。而在实际的考古考察中,它们往往同时出现,甚至有时候后代比祖先还先出现。所有的现有证据,没有一条支持达尔文的进化论。我们人类到现在还没有寻找到一个物种变成另一个物种的中间态。我们找到的都是——每一个物种从一开始就有自己独特的样子。

另外一个复杂的例子是什么呢?科学家在研究当中发现有一种共生机制,叫内共生机制。有一种病毒会寄生在某个细胞上,在寄生过程中,它会帮助这个细胞去攻击想接近这个细胞的外来侵略者。这个病毒会放出那种蛋白质油丝式的、像剑一样的东西,射杀那些试图接近这个细胞的所有外来者。也就是说,病毒起到了这个细胞守卫的作用,它跟细胞是共生的关系——细胞离不开它,它也离不开细胞。最有意思的是,科学家试图把这个病毒从这个细胞上剥离出来做研究,结果发现:只要这个病毒一从细胞里剥离出来,这个病毒就死掉,那个细胞也死掉12。换句话说,只有在一起才能共生,只要剥离开,另一个就死亡。科学家做了无数次的实验,都无法改变这个事实。

那他们就在思考:如果按照达尔文的进化论,这两个物种是分别进化完成的,那么请问,在它们没有达到共生状态之前,它们是怎么生活的?它们没法独立存在,只有在一起才能共生。它们的共生关系就像自然界本来就这样形成的,而绝不是你先是一个物种、我是一个物种,进化到一定程度,因为环境改变,咱俩必须得共生在一起。不是的,它们没有这种可能性,它们独立的时候都无法生存。所以种种的证据都表明,达尔文的进化论是根本站不住脚的。

好,关于这一点,我就想跟大家说:连最小的生命都在跟你分享生命的胜利。就像我刚才说的病毒里面的鞭毛,或者草履虫这样最微小的生命,它都有它生命的胜利。当然它也有脆弱,当然也有脆弱的情感经验。胜利是一种情感,生命的脆弱也是一种情感。这两种情感经历都是你经历的一部分,并不存在说胜利的经验就是好的、脆弱的经验或者失败的经验就是不好的,不存在这种区分。

罪恶感、摆锤与牙齿的痊愈

这一节赛斯口述结束以后,我们接着看下一节,1984 年 5 月 9 日星期三下午 4 点 29 分。以下是 1984 年 5 月 7 日星期日下午自由联想的资料。他们有空就做自由联想。罗描写给珍听:他最近用摆锤来研究,他对他自己的症状和他掉落牙齿这件事都有罪恶感——他对珍目前的病症和他自己掉牙齿都有罪恶感。那时他们谈到了罗前下方的牙齿(下门牙的部分),罗一直有太多的牙齿问题。他相当详细地解释:由于珍有毛病,他生出的罪恶感涉及了一些情绪——珍认为我能令我的牙齿重生。罗说,因为珍的问题,他自己对自己有罪恶感,导致他自己的牙齿也出了问题。

他们随之讨论珍早年宗教性的家庭环境,尤其是她生活中的神父们对她的影响。珍同意说,就她定牢在宗教上——以及后来在罗身上而言,她自己的行为是强迫性的。你看,她说出了实情:她自己的行为是强迫性的,不是自发性的,也不是她愿意做的,是被强迫的。从小到大的,包括结婚的早期也是这样的。

罗说,其中有些可能是由于珍缺乏一个正常的家庭环境,没有父亲。然而无论如何,在她的个性里有很强的独立因子,会鼓励这种行为。当然,所有的极端都是不可接受的。珍缺乏对神父们一种对抗的影响力,她不知道怎么跟神父们对抗。在她几岁到十几岁的这个过程当中,当一个大神父在她十来岁时向她献殷勤的时候,她觉得被背叛了。有一个神父在她十几岁的时候,表达了对珍的这种殷勤和爱慕。烧书事件也没有帮助,宗教的概念真的抓住了她,而罗认为他们仍只部分了解其原因。

这个过程很复杂。也就是说,珍小时候被神父们这种思想控制,或者强烈的斥责,形成了珍被强迫的这种行为模式。到后来有一个神父对她表示好感,不仅没有缓解她对神父们刻板的认知,反而让珍觉得很反感。然后烧书这件事,也没有让珍产生真正的反抗。罗想说的意思是:珍应该去反抗,反抗神父对她的影响,但是珍没有,在她的童年起,没有得到这种反抗的表达。

好,让我们记住下面这一点,很重要。为什么重要?在罗和珍谈过他对珍的状态束手无策、无能为力,因此生出罪恶感之后,而且他昨天用摆锤测完之后,罪恶感已经消失了之后,他把这个事情谈完之后,他突然发现他的牙齿停止烦扰他了。记住,突然发现的——把这个表达完之后,没有了罪恶感之后,他突然发现他的牙齿好了。罗告诉珍:我已经忘了那个情况。教训是很明显的:只要有罪恶感,就会对自己的身体产生攻击。他说,与那些相关的人分享你的挑战大有帮助。什么意思?比如说,你的情绪是由某些人引起来的,你跟这个人去分享你情绪的来由、你的表达,对你这个帮助是最大的。一定是跟那些相关的人去分享,这是最大的帮助。如果你没有跟相关的人去分享,你跟旁边不相干的人去分享,只会加重这个情绪,而不会舒缓这个情绪,只会让事情变得更糟,而不会变得更好。而这也许是不可或缺的。就是你绕不过去的,你必须得跟当事人面对面的把你的观点表述出来,去解决这件事。仿佛只有别人能帮助将一种情况的负面情绪减少到最小——只有当事人才能把这种负面情绪减到最小,同时强化正面的。如果你不跟当事人面对面,你想把这个影响减到最小是做不到的。

罗说:我曾以这种方式给珍帮助吗?或者借加强共同的负面信念而阻碍了她?但这件事件帮助我得到,可由简单的沟通得到有疗效好处的一手经验。他从自己的牙齿瞬间就好了这件事明白了一个道理:这些简单的、跟当事人一对一的沟通是非常有效的,在疗效上非常有好处。这件事也提醒了他那些古老的治疗师都有一个"唐乙"——唐乙是干什么的?交流、沟通用的。

这是 1984 年 5 月 8 日星期二、珍 55 岁生日的自由联想总结。珍尝试用罗带在皮夹中的摆锤——这是在他们讨论摆锤这件事之后。自从罗的牙齿挑战过去数日达成了相当的缓解,珍就变得越来越感兴趣了。珍说:哦,原来摆锤这么管用,那我也来试试。她也多少受到威胁。什么威胁?她看到罗仅仅是消除了这样一种罪恶感,牙齿就好了,而珍也想好,但她的症状比罗严重得多。珍说:那我也想想达到你这样干净利落的效果。然后罗就说:是珍自己的态度阻碍了她自己在身体的复原,她不应该跟罗去做比较。

今天用摆锤比较困难,因为今天是她的生日,发生了几个额外的干扰。当各个职员进来唱歌、唱生日歌给他们听,他们带来了卡片和玩具,罗给珍一张贺卡和糖果,并带给她连翘花,令她感动泪下。那个黄花灌木生长在他们家坡屋前面的院子里,罗把她前院的一束花带过来给珍,让珍非常感动,还写了一个非常感人的贺卡。

由于职员的干扰,珍没做多少摆锤。她说她觉得她该演示她用摆锤——你看,她到这个时候还想演示她用摆锤。她说:人们真的会认为我是疯子。她认为人们会看到她用摆锤,会认为她是疯子。罗说:事实是什么?根本没有人对躺在她肚子上的摆锤付出丝毫的注意。没人关注你是不是在用摆锤,甚至不了解你在做什么。罗补充说:她必须对自己诚实,她的问题来自于她没有如此诚实。她必须对自己诚实——我就用摆锤了,又怎样?我喜欢用,我愿意用,我现在就想用。如果她想要用摆锤,那么她该如此做,她就应该如此诚实地去做。

珍的确用摆锤得到了几个答案,并且用左手拿着摆锤,比她以为的做得更好。首先她问,她是否有一个用她能力的清晰之路——就是说她想复原,她用自己的力量复原,这个复原之路是不是足够清晰的。这是她想问摆锤的,但是她没有得到答案。然后"不"的答案就来了——肯定的答案没来,关于"不"的答案来了。摆锤说:他可以帮忙,说:他可以帮忙珍打开通往行动的一条清晰之路。在用摆锤的时候,她确有重量和动的感觉。摆锤说:我可以帮你打开通往行动的清晰之路。在她用的时候,她能明显感觉到身体有动的感觉,或者身体有重量的感觉。这是一个好的征兆。不过她大半决定只要说说话,就是她觉得在这个做的过程中确实感觉到行动和重量,但她认为这是好征兆,然而仍然觉得只是说说话就行了,不想动。

有关她生日的思绪,立刻引起她想到母亲节和她自己的母亲。因为 5 月 8 日之后很快就是母亲节了,玛丽就是她的母亲。珍讲了很久,有关围绕着玛丽和她自己杂乱无章的矛盾事件。我就特别惊奇:珍都 50 多岁了,还在喋喋不休地讲她十几岁、甚至五六岁的事情。这个事情好像在她这儿就过不去了——你就想象,珍 50 几岁的人还在纠缠这件事情。

她发现她小时候曾爱过她母亲,并努力想替她做事情。甚至当玛丽驳回她的努力的时候,她仍然想帮她做事情。比如说珍买了一件颜色错误的睡袍被母亲斥责了以后,她仍然还想帮母亲做事情。然后他们谈到珍的外公外婆与珍和玛丽的关系。她的外婆因为交通意外而死亡——罗以前从没听说过——然后他们对市政府提出了诉讼,要求社会承担。珍的外公约瑟·波尔多,以及珍对他的感情等等。她告诉罗,由于她外公的死,玛丽赢得了对市政府的诉讼,并在雷克街和威尔逊街角竖立了一个交通灯。珍对那个诉讼没有意识到任何细节,比如花了多长时间、涉及到多少赔偿金额。她当时可能只有五到六岁。

罗说:再一次的,珍看到了家族里的极端行为——仿佛没有任何中间的立场。她谈到她外公在 68 岁时的死亡,那时他才 22 岁。罗听她说,她从未读她外公写的任何诗给他外公听过,罗很惊讶,因为珍一直认为她跟她外公的关系非常好,她外公也非常的支持和鼓励她。但是珍也看到了她家族遗传的这种极端和固执——就没有中间态,非此即彼、非黑即白、非对即错。这是他们家族的一个特征。珍也通过回忆外公外婆、跟政府打官司等等这一系列的事情,看到了这些。

巨大的爱:与存有的沟通

5 月 9 号,珍读了前两天的自由联想资料,她做得很好,相当快地读了一部分。当他们粗略讨论的时候,她提醒罗说她有时仍有孤立感。罗说:那也许是够正常的,每个人本质上都是孤立的,至少是独自的——既然没有别人替他们过活,他只能独立地过活,没有人能替他们生或替他们死。同时罗明白她的意思:她在世界上需要相当稳定的、甚至经常的强化。

在那个节目追寻上,他们看到一个关于克里夫·贝克斯特和植物对人类情绪反应的节目13——植物对人类情绪有反应,绝大情况下绝大多数都是有反应的,人类的情绪可以影响周围的环境、甚至影响植物,但是在偶尔的情况下也是没反应的。罗认为这非常有趣。

在用午餐和读完自由联想资料之后,珍说她并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罗开始回复又堆积起来的书迷们的来信。在 3 点 45 分,珍说她感到一个更大的罗——也就是更大的罗的存有——在她身边,她说那个很难描写。罗回想她对他是不是他自己的存有或其一部分的问题——她认为那个更大的自己就是罗的存有。她从那个存有那里感觉到一股极大的爱。她说,如果可以被描述的话,它可能是环形的,虽然它本身是无形无相的。她感觉像是被一个环形的爱包围了,来自四面八方。当他们讨论那个形象的时候,罗在写笔记的时候,那个余波仍然流连不去。

珍并没有意识地思索灵异的事情。先前罗读他昨天给她的生日卡上的句子给她听,她与昨天第一次读给她听时一样的喜欢,两次读的时候都有激动的感觉。她不知道那是否可能触发了她的经验,但罗说,他俩由读那个卡片而生的情感本身就是宝贵的时间。

当珍说,她终于感觉赛斯在附近时,时间已晚了。在她开始后,他们有一个干扰:一个年轻的女孩送来史蒂夫和特蕾西·布鲁门所送来的一束花。当罗从女孩处接过花、放在椅旁的架子上时,珍安静地躺在出神的状态中。然后赛斯说了——他这不是书的口授,跟书也没有关系:

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鲁波今天下午的经验是你对自己关于沟通及其重要性住的一个反应。(1984年5月9日)

沟通及其重要性——鲁波今天下午的体验,是珍对罗关于沟通非常重要这个信念的一个反应。赛斯说,在这个例子里,这些笔记容许鲁波看到联合你们、以及联合你所有生命之更大的、甚而却甚至更深的一种沟通。他指的是:珍感受到了一个更大的罗——罗的存有的那种状态——她感受到了他极大的爱。赛斯说,这是他底层亲密沟通的一种感受,联合所有生命。

关于植物沟通的电视节目也有作为一个推动力的作用,以便鲁波可以感受所有生命都掩握其中的内在世界,爱与合作的之流动。(1984年5月9日)

这个电视节目也是想证明这件事情——爱与合作的流动。鲁波谈到有时觉得孤立,而那个经验也是让她看到孤立本身也是一个幻想。孤立并不真实存在,你跟世界万物、跟环境是紧密相连的。

停顿两久,这种沟通存在于每个层面。但为了他自己的个人的理由,且由于你们的关系,鲁波特别的对你自己更大的人格集中了焦点。(1984年5月9日)

这种沟通是跟周围所有的东西都有的,但是因为鲁波特别爱你,对你特别关注,所以她把焦点集中在你身上,她就感受到了你的存有和存有的沟通。

那些往往看似如此难以适当表达的爱,深刻的了解以及尊敬的属性。(1984年5月9日)

就是她跟罗的更大的存有那个人格链接以后,她感受到的这种爱,真的用语言很难描述。她有深刻的了解以及尊敬的属性——尊敬什么?尊敬我们每个人内在的这个神性,尊敬我们每个人那个更大的自己。那个更大的自己和内在神性的爱,就是这样难以用语言描述的、很深很深的极大的爱。所以我们经常会说"namaste"——namaste 的意思就是向内在的神性致敬,向每个人内在的神性致敬。

再一次的我加速了自动疗愈、蓬勃生机以及幸福的那些坐标,此触及生命之灵本身涌出的源头。(1984年5月9日)

你生命的灵从哪里涌出?赛斯说他在触及那些源头来加速这些疗愈。

在 4 点 35 分,罗在读给珍听过此节以后,她对他的经验说:它并不特别生动,但能够明显地引起注意的地步。你懂我的意思吗?罗说在课中,她已有效地回答了她自己有关那个经验的问题。罗建议说:或许当她一个人的时候,她可以再有那个经验,比如说在晚上。珍说那个经验并不是那么生动——不是像你们想象的那种存有对你的爱如此的鲜明、如此的激动、如此的生动。她说没有。确实,珍的描述是对的:这种爱不是那种令人激动的,它是一种稳稳的、绵绵的、隐隐的、持续不断的、发自内在的这种爱,很难用语言来描述。但不是你们想象的:罗的存有一出现,那种排山倒海的爱汹涌而来。不是那种感觉,如果你觉得是那种,那就理解错了。到底是哪种?我刚才简单描述了,很难用语言描述。体会过的人大概心里能够心有灵犀,明白我在说什么。

恐惧、生日与母亲节

那我们看下一节,1984 年 5 月 12 日星期六下午 3 点 47 分。今天当珍仰躺着的时候,她又非常地不舒服,现在这个模式已经持续了好几天了。罗想:现在当人躺在床上接受治疗中,你如何能比以前更不舒服呢?他不知道答案。他自己最后的结论是:涉及了更多的事情——这与珍的心态和信念有关。

至少当罗在 330 房间的时候,珍的胃口是在走下坡路的,而她在自由联想和晚上都松懈了,课也不怎么上了。下午罗想过请求医务人员开给她一些药物,但没提,因为他觉得太太会排斥这种想法。然后昨天罗说一节课可能有帮助的时候,珍答应今天上一节课——有好几天他们都没上课了。

今天非常暖和,大概 60 多度,有时候下雨,窗户大开着,因此交通的噪音撞击着他们。走廊那头某处,一个女人不知疲倦地叫唤着,持续了几个小时,得花许多努力和精力的一个展示。一个护士称她为"屁股上的盲刺"——说她是个麻烦的人。然后当护士补充说那个女人真的是有痔疮(因为屁股上的盲刺,从某种角度来说就像长了痔疮一样),罗大笑起来。但对罗而言,她那难以理解的叫唤指出的不只是身体上的一个折磨——那个女人叫唤了几个小时,不仅仅身体上的折磨,更多的是心态上、心理上的。

然后赛斯又来了,他说:

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1984年5月12日)

这不是书的口授,接着谈的还是他俩个人的问题。

鲁伯进入不舒服,部分是由于害怕她的身体不能完全的治愈她自己,纵使他真的发现了他的微镜的理由。(1984年5月12日)

鲁伯的不舒服,部分原因是因为她害怕自己的身体不能完全治愈她自己。纵使她已经发现了她之所以会得这个病的理由,她仍然害怕她治愈不了自己。真的发现了导致今天这么危险境地的原因,她也不确定自己能否疗愈自己。当然,恐惧一直都在那儿。赛斯说:

当然珍的恐惧一直都在那儿。而你们最近的努力只不过是将他带到了把这些恐惧带到了显著的地方,而并没有说去掉了。(1984年5月12日)

换句话说,他们最近的努力,只不过把这些恐惧带到了显著的地方、或者用一束光照见了这个恐惧,并没有去掉它。

这个可以被抗衡,如果鲁伯强调他的确是被安全和保护的,而他的存在是自动自发的拖住的,那么安全与再保证的想法对抗的那个恐惧,而再次打开自由联想的通路。(1984年5月12日)

赛斯想告诉鲁伯:她的确是被安全保护着的,她存在的合理性是被自动自发地托住的。她不用去想我怎么存在、我为什么活着、我活着的意义是什么——不用,你都是自动自发被托在那里的。这样的安全和保证、再保证,可以对抗她的那个恐惧,也可以再次打开自由联想的通路。

这节有助于将你来访时,就是当罗去每次去医院看珍的时候,正是当他想要表现的最好的时候,往往如此明显的不舒服,见到最强。(1984年5月12日)

珍当然希望在罗每次去医院看她的时候表现最好——正因如此,往往明显的不舒服。换句话说,她太过努力了,她太想表现好了。

他的每个活动真的能轻而易举,轻易的一个流到另一个里。而他应该提醒自己,在他之内的内在智慧的确靠他自己永远在寻求他最大的利益,而他自己永远在为他工作。(1984年5月12日)

她的每个活动都是自然地流动的。她应该提醒自己:那个内在的自己永远在为自己寻求更大的利益,你不用担心它。不论你这个外在的自己是不是需要鞭策它、鼓励它,都不需要。你不需要你这个外在的自己去做什么额外的动作,好像要说服自己内在的自己不要放弃对你的疗愈、放弃对你的健康的帮助——这都是多余的动作。因为你那个内在的自己,它比你更聪明、更厉害,它无时无刻地不在想着怎么帮助你,也是在帮助它自己。它永远都在为外在的自己工作,为这个身体工作。所以不要再去有任何恐惧,担心是不是我个人外在的懈怠会影响我内在的疗愈进展——不会的,不要想这种问题。是不是我每天需要早上晚上做一些什么工作,我要去早上拜一拜、念一念,或者做些什么活动和练习来促进我内在的恢复?这些都不需要。你内在对你的疗愈一刻、一分一秒都没有停止过,也从来没有懈怠过,它永远都在为你工作。

他的意思就是说:珍没有必要太过于努力在身体疗愈上,她反而需要的是放松,而不是继续用力在自己的疗愈上——那样往往会适得其反。

如果你他想要的话,指的是鲁博,叫他想象这个内在的智慧,是一个至爱的父母。想象这种内在的智慧,先是一个爱你的父母一样,这个将顿化他对自己父母可能有的任何的称恨的刀口。(1984年5月12日)

就是你把内在的智慧可以形象化、拟人化,变成你的父母。这能钝化她对自己父母可能有的任何嗔恨的刀口。珍对自己的父母还是有非常重的恨在里面的,这种嗔恨像刀一样锋利无比。有些人在谈起自己父母时,语言之恶毒之锋利,无法想象。他以为这是对父母的锋利的刀,其实他不知道的是:这个刀其实砍在了自己身上——你对任何外在的人的嗔恨和这种锋利之刃,最终都是砍到自己身上。这也是佛家为什么不愿意让大家有任何贪嗔痴——嗔就是愤怒,不要起这种愤怒和怨恨之心,因为这个刀最终砍在自己身上。

赛斯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具体方法:让珍把那种内在的智慧对自己的疗愈,想成是她的父母对她的爱。这样做能够减轻她对父母的嗔恨,也就能减轻她对自己的攻击——赛斯是一石二鸟,想通过这一个练习达到两种效果。但珍肯不肯做,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我可能回来一会,但我现在真的启动增长自爱、蓬勃生机和幸福感的那些坐标。(1984年5月12日)

这是很核心的。在 3 点 45 分,罗两次读此节给珍听,他处理信件,感谢一位读者的努力,收到了 650 美元的捐款。当然我们注意到:赛斯说珍的不舒服只是部分来自她无法疗愈自己的恐惧——那么另外那些部分又是什么呢?珍随后说,她认为赛斯真的会回来。在 4 点 16 分,赛斯真的回来了。他说:

鲁伯的不舒服就珍的不舒服的另一个理由与他的生日是有关的,再加上母亲节,也就是明天,他关于母亲节的想法,导致不舒服的其另外一些原因。(1984年5月12日)

由于她母亲之间糟糕的关系,母亲节的想法令她半憎恨又半悲伤。而她希望在生日前有进一步的进展——在她生日来临之前,她有一些进展,结果没有进展,她就很不高兴了。

虽然他珍的相信身体能开始觉得越来越好,而那是个可用的好的暗示,因为他暗指持续的输入信息,而没有设计绝对的。(1984年5月12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就是珍真的相信她的身体开始越来越好,而那个是一个可用的、好的暗示。但是呢,这句话暗指什么?要持续地输入信息,要持续地给予肯定说"你的身体会越来越好"——你需要看到一些症状、看到一些信息、或看到一些检查或者医生的肯定,说你的身体越来越好。而没有涉及到绝对的——意思就是:你不是从真正的发自内心地觉得身体越来越好,我不需要任何证据,不需要医院检查的结果,不需要医院给我的肯定,也不需要我身体上有什么变化来证明自己越来越好,我只是单单地相信我的身体越来越好就可以了。但是珍没有做到,她做不到。她需要持续地输入这种正面的信息,才能让她感觉到越来越好;而一旦没有找到这些信息的时候,她就感受不到身体越来越好的证据了,她就开始烦躁,情绪就出来了。

在 4 点 20 分,罗读此节给她听,她又觉得赛斯来了。在 4 点 23 分,赛斯继续说:

他的身体并没有新的错误,这种恐惧显示对身体的不信任到了某种程度仍然存在,因此他该恢复他关于阴性他的肉身健康之间联系的记忆了。(1984年5月12日)

她的身体并没有新的错误——"错误"在打引号,其实也不是错误——这种恐惧显示,对身体的不信任到了某种程度仍然存在,并没有改变。也就是说,珍对自己的身体的恐惧一直在。赛斯的意思是,她应该恢复她对健康的本质的思考,不需要她做什么——这一点赛斯已经说了无数次了。

我真的想提到你,我们的书的销量的确是在增加,并且会继续如此增加。(1984年5月12日)

都再次的,我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1984年5月12日)

在 4 点 26 分,罗读此节的后半部分给珍听,然后她说:我有个感觉,在我们书的销量增加上,必然涉及了什么。当他们读完后,珍说信件又积累了不少,而罗又落后了——在回信进度上落后了。

在今天的课以后,罗感到非常沮丧。因为对他而言,似乎在所有这些时间之后,珍仍未摆脱她的恐惧,尤其是她对身体过程的不信任。罗说:生日、母亲节的麻烦,只不过是她在症状里游的一个 20 年循环之最近的新生意。就是一个循环,什么循环?她在循环她母亲的身体状态。她把她母亲旧的信念都捡起来了——虽然她不认可,她最讨厌她母亲,但是她在最讨厌她母亲的时候,一不小心活成了她母亲那样。也就是把她母亲对生活、对身体健康的这些不信任,她全部接受了、全部接纳了,包括她母亲对她的诅咒,她都接纳了。罗在母亲节这一天看到了一个 20 年的循环——珍还在说她小时候的事情,还在说她母亲的事情,还在说她母亲对她的影响,这都是几十年前的事情了。这是罗沮丧的原因。

问题不在于她与这些日子为何如此不舒服,这些日子确实为何——身体、心灵选择去忍受那些症状这么久?

下面这个注释,关于摆锤的解释,我就不说了。摆锤能够直接反映你潜意识的一种状态,可以拿来做练习。在我们清理这种身体里滞留的情绪的时候,我们用了类似的方法——没有用摆锤,但是用身体的反应,结果是一样的、类似的:找到你哪些没有被清理的情绪,然后怎么把它清理掉。这是我们课里的练习中会用到的。

恐惧是开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

那在这一节的最后,我想跟大家说的是关于这个恐惧的部分。我经常跟别人开玩笑说的一句话:你知道你离开悟只差一步,你知道你差的那一步是什么吗?很多人会说:各种智慧,各种各种,说了很多很多很多。我说:对,没错。但是对普通人来说,对绝大多数人来说,你距离开悟差的那一步,或者是关键的那一步——就是你心中有恐惧。恐惧是挡在你开悟之间的最大的一块绊脚石。如果你还有恐惧——不论对什么的恐惧,对财富的恐惧、对情感关系、对亲密关系的恐惧、对同事关系的恐惧、对未来事业的恐惧——任何哪怕一丁点、一丝丝的恐惧,都能够阻碍你不能达到真正开悟的状态。如果很多人还不能理解这一点,我希望你能证实这一点:恐惧绝对是你最先应该去除掉的东西。

那很多人说:我怎么能去除恐惧?我首先要做到不恐惧、没有恐惧——不是。恐惧的反面不是没有恐惧,恐惧的反面不是不恐惧,恐惧的反面就是单单的快乐。快乐就能对抗所有恐惧。一个人在快乐的时候,他是没有恐惧的。快乐能够自动地消除所有恐惧,就像光明能够赶走所有黑暗一样。关于恐惧的消除,我只给大家最简单和最直接的一个方法:最简单、最直接的快乐。这也是赛斯一直提到的——在前几节、包括这几节一直提到的——让他有幸福感,让他有愉悦感。赛斯一直想把这个愉悦带到珍身上,但是一直很难。因为在珍的心底里面,在她最底层的心境里面,或者在她的情绪底色里面、在她的感觉基调里面,她不是一个快乐的人,她不是一个喜悦的人,她不是一个内心愉悦的人。而赛斯一直想把这个重新带回到珍的生命里来。

我在这里也对所有可能身体上有不适症状的、在听《健康之道》的人,也对所有那些想追求自己灵性的成长、人生的成长的人,也对那些想真正获得洞见、开悟、明心见性的人说一句:恐惧是你最先要去掉的。如果去不掉这个恐惧,你就很难有更大的进步。你从珍的身上就能看到这一点。

所以说,去掉恐惧特别的简单——就是让自己快乐起来,就这么简单。如果要从理论上来说,你可以写无数的论文、无数的文章来告诉你怎么面对恐惧、怎么克服恐惧、怎么战胜恐惧,但是我告诉你:那些都是在强化恐惧。当你说"我不要恐惧"、"我没有恐惧"、"我要清理恐惧"的时候,你其实在强化恐惧。这些都不是很好的方法。我告诉你最好的方法:仅仅是简单的快乐和愉悦,就能自动地消除恐惧。你不需要单独做什么特别努力的工作——难道你让自己快乐都不会了吗?

就像赛斯在前几节强调的那句话,我这一次再次跟大家强调:快乐本身就是最大的美德。如果说人要追求什么美德的话,那就是让自己快乐。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你对自己就是一个极其不道德的行为,你对你的生命也是一个极其不道德的行为,你对你的人生也是一个极其不道德的行为。只有让自己快乐起来,才是真正的美德。

这是我想在这一章结束的时候说的。这一章重点在讲疾病和痛苦,讲人为什么会有疾病和痛苦。总结来说:这是你人生的不同的体验,仅此而已。然后你应该选择——是快乐的生活,还是痛苦的生活?这一切都在于你自身的选择。好了,关于这一章,每个人有不同的自己的感受和体悟。不论你是健康的,还是身体上有不适症状的,我希望你都能够开始快乐、愉悦地生活,真正踏向幸福之路,真正踏上健康之道。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珍·罗伯茨《赛斯早期课·第五册》(The Early Sessions: Book 5 of The Seth Material)(https://sethcenter.com/products/the-early-sessions-book-5-of-the-seth-material/)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按 Mike 原话为"1957年的夏天";经核实应为"珍·罗伯茨受邀参加宾州密尔佛(Milford)科幻作家大会、并在会上与康布鲁斯等人结成「The Five」,是在1956年的首届大会,而非1957年。"(出处:维基百科《Milford Writer's Workshop》,https://en.wikipedia.org/wiki/Milford_Writer's_Workshop)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按 Mike 原话为"死过一次才学会爱的安妮";经核实应为"《死过一次才学会爱》(Dying to Be Me)的作者是艾妮塔·穆札尼(Anita Moorjani),不是「安妮」。"(出处:维基百科《Anita Moorjani》,https://en.wikipedia.org/wiki/Anita_Moorjani) ↩

  6.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电影叫做《医院清单》";经核实应为"该片正确片名是《遗愿清单》(英文 The Bucket List,2007年美国电影,港台译《一路玩到挂》),讲两名罹癌老人同住一间病房后列出死前愿望清单并逐一实现,并无名为《医院清单》的美国电影。"(出处:维基百科《一路玩到挂》,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8%80%E8%B7%AF%E7%8E%A9%E5%88%B0%E6%8E%9B) ↩

  7. 按 Mike 原话为"草履虫这个生命是生活在距今18.5亿年前的一个生命";经核实应为"草履虫所属的纤毛虫门(Ciliophora)起源约在11.4亿年前(1143 Ma,95%可信区间1061–1242 Ma),而非18.5亿年前;草履虫属本身出现得更晚。"(出处:Molecular Phylogenetics and Evolution《A multigene timescale and diversification dynamics of Ciliophora evolution》,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1152779/)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按 Mike 原话为"这个鞭毛会以每分钟300到2400转不等的转速不断地旋转";经核实应为"细菌鞭毛马达的转速是每秒旋转300到2400圈,而不是每分钟300到2400转。"(出处:中国科学院《细菌为何“跑得快”?缘于鞭毛马达将化学能转为机械能》,https://www.cas.cn/kj/202104/t20210422_4785467.shtml) ↩

  10. 出处:Krupovic, Dolja & Koonin《The LUCA and its complex virome》(Nature Reviews Microbiology(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79-020-0408-x)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按 Mike 原话为"只要这个病毒一从细胞里剥离出来,这个病毒就死掉,那个细胞也死掉";经核实应为"这个经典实验里的共生体是细菌不是病毒:变形虫(Amoeba proteus)体内共生的 X 细菌被抗生素杀死后,宿主变形虫也随之死亡。"(出处:加州大学伯克利分校 Understanding Evolution《It Takes Teamwork: How Endosymbiosis Changed Life on Earth》,https://evolution.berkeley.edu/it-takes-teamwork-how-endosymbiosis-changed-life-on-earth/) ↩

  13. 出处:维基百科《Cleve Backster》(https://en.wikipedia.org/wiki/Cleve_Backster)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6 章《健康与疾病的状态》.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