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健康之道》第 5 章

暗示与健康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健康之道》第 5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暗示与健康”展开。赛斯指出暗示是对具体行为的声明,重复并被热切相信后会像命令一样自动执行,影响健康;儿童期接受的预言性暗示、年龄与基因相关的负面信念会致病。疗愈在于植入正面暗示、移除负面暗示,游戏、愉悦和正面态度有助于健康。章末赛斯给出困境中的三步急救法,并建议珍以自由联想和保持愉悦来平衡对恐惧的挖掘。

本章要点

  • 暗示不是信念,而是对具体行为的声明,重复并被热切相信后会像命令一样自动执行,影响健康。
  • 儿童期接受的预言性暗示往往不加分辨地被接受,可能导向疾病或不良后果。
  • 思想与信念会带来肉体改变,甚至改变基因信息;遗传病是否发作,区别在于信念。
  • 所有实际疗愈在于插入正面暗示以移除负面暗示;疾病第一个症状是缺乏愉悦和热情。
  • 困境中可采取三步:立刻活在当下、拒绝担忧、想象问题已以最佳方式解决;同时保持愉悦和自由联想。

正文

暗示与健康的开场:珍在医院的状态

1984年4月8日,星期日下午4点30分。今天中午当我来到330病房的时候,珍正不开心。她的医生杰弗·卡德来过。一开始她不想告诉我她的医生说了什么,但是等到午餐以后,在我的劝扶下,她说出了一切。

很显然,有位护士告诉了珍的主治医生,说珍的右膝上的膝盖伤口正在流脓流水。他告诉珍那可能有一个感染,再可能是骨刺的地方,他不确定。杰弗继续补充说,一个小手术或许可以修好它,或也许什么都不必做。

然后罗就说,没有那么糟,最坏就是个小手术,而且可能也不用做。

当我太太说完以后,我就问她,你认为是不是没那么糟糕?珍似乎还能容忍,并且恢复得也不错。

然后罗说,他带来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六章,今天早上刚打好的。结果他最后将整个东西读给珍听了,除了一两个注之外都读了。珍很喜欢整个东西,就是《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六章。她也有我注意到的、当我读几年未读过的课的时候同样的感受——它是崭新的。

确实有这种感觉。如果你读赛斯资料隔一段时间没读,你再读它,好像崭新的一样,仿佛另一个人制作出来的作品一样。

我在一天的结束后告诉珍,赛斯资料是他自己直接认知的一个极佳的例子。就是说,如果人有几种内在感官,其中一个内在感官就是直接的认知,好像是第四个。赛斯资料的获得,对珍来说更像是直接认知的一个最佳的例子——因为它根本就不是自己头脑里的东西,它就是从外面的一个更高的意识层面上获得的。而珍有这个能力,我们每个人有这样的能力。这个明显的描写是当我在《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完成的第六章赛斯有关直接认知的资料之后,突然想到的。不过是个非常好的想法,并且是我提那一章加上的一个注里说到的。

当我为珍读完第六章的时候,时间已经这么晚了。珍今天不计划上课,直到我告诉她我没有关系。然后赛斯就来了。

暗示的本质:不是信念,而是具体的行为声明

赛斯说:

现在以实质上说,你们最初切身的环境就是你的身体。

这是我们最开始的周围环境。

继续口授,开始新的一章,标题就是暗示与健康。

这是第五章的标题。珍昨天就收到了这个标题并且告诉了我。暗示,英文用的是 suggestion,就是我们一般把 suggestion 当成建议。在这里面做暗示是非常合适的,这里面它不是建议,它做暗示的性质,这个语意更明显一些。

暗示往往是直接对一个特殊的行为的假设和声明。暗示不是信念,信念是一个笼统的整体,暗示是对某一个具体的事、一个直接的声明:这事好和不好、应该怎么做,或者做了这个事情会有什么样的后果。你做了这个可能会有那个,会得到那个等等,这都叫暗示。

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暗示是跟随理智的命令,而与意识的思考过程结合为一体的。

就是你根本就没有办法把它分辨出来,哪些是暗示,哪些是你的理智推理,你把它俩混在一起分辨不出来的。

举例来说,你尽量会说,如果事情是如此这样,那么必然会如此产生如此的结果,一定会这样。

并没有魔法与暗示相连。

没有什么魔法相连。但是这种暗示当重复得足够多了以后,并且被热切地相信的时候,的确会呈现出一种深切的习惯性,就像魔法一样。它们不再被检验,却被认为是刻板的真实,最终会导致这个事实、这个实相的发生。

所以暗示不是魔法,但是当你重复多了之后,它就具有魔法一样的效果,就像被催眠了。记住赛斯说的这句话非常有意思:暗示不是魔法,但被重复并且被热切地相信以后,它就像魔法一样有效——因为你们不再检验它是不是真实的,而且认定它就是刻板的事实了。

它们随后被交给人格较自动的层面,在那它们激发了如此强烈暗示的特定的行为。

然后它就交给你人格的特定的部分了,就较自动的部分了。就是你以后再也不做任何的分辨了,全自动的运行。

往往这种暗示是陈腐的老生常谈,根本是陈词滥调,一点没有新意的。它们是属于过去的,甚至属于很久远的、你爷爷奶奶的祖先的那些暗示,根本没有什么意义的。而再次地,它们逃过了通常给予新的想法的质疑与检验。你平常有个新的想法,你都会质疑它是不是对的、是不是合理,但你说的那些老的所谓的暗示、老生常谈的东西,反而你不去质疑了。

就比如说关于我们很多的传统习惯,比如说女生在生完孩子坐月子的时候有很多限制,不能这个、不能那个,不能如何如何如何。而在西方国家完全没有坐月子的概念,他们从历史以来就没有。坐月子对他们来说是一个很神奇的建议和说法。所以他们没有受坐月子的影响。

这个原因很多的是什么?因为在古代的时候我们的生活条件并不理想,而且环境极其恶劣,很多那个时候留下的习惯和建议在当时是有效的,但对现在的人来说简直是多此一举,非常的可笑。比如说不能洗澡不能洗头这件事情。在古代的时候你可以想象,如果是在冬天,不是在温暖的夏季,这个时候想要洗澡和洗头,在没有取暖设备、没有热水的情况下,仅靠烧的那点热水去洗澡和洗头,一定会着凉的,这是非常危险的,因为没有暖气。但是现在完全不同,我们现在很多北方的房间里面,冬天比夏天还热,房间里经常是二十八九度、二十六七度都是这种温度。所以这个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但是在那个时候有用,现在没用。

我举这个简单的例子告诉大家,这种过时的暗示会影响到现在。直到今天,这个暗示仍然影响着所有的受传统文化影响的中国的女性朋友们。

这些暗示可能令人惊讶地持续了很久。

持续了很久很久,几百年上千年。

并且包含了在童年中就接受了新念,而现在不加分辨地在接受,它们仍可能影响健康与幸福。

这种影响健康幸福的暗示,可能是有益与支持性的,或者是负面和不利的。这种暗示有可能是好的,有可能是不好的,不是都不好,有的暗示是好的。

儿童期暗示:预言性的命令

以下是对所有人来说都相当熟悉的一些例子,包括了儿童时期给儿童的暗示:

比如说,如果你不穿雨衣到雨里去,你就会感冒。

我们都这么吓唬小孩的。

如果你的话太多或者情感太外露,人们会不喜欢你。

你真太简单了,啥都说,没有一点成熟,太直白了。你应该保持神秘,尤其是女生更应该话少,让别人觉得你更矜持,别人会更喜欢你。这都是现代人的这种观点,可是你到了离开了这个一定的文化属性和氛围,都不是这样子的。

如果你跑,你便会跌倒。

都不能跑。确实,现在在美国学校里都不允许跑的,任何公立学校里头不允许任何学生跑,只能走,如果跑会被扣分。

成见当然有许多的变奏。

很多的变形。比如说如果你在雨天外出你就会得肺炎,或者如果你说谎你的舌头就会变成石头。这都是我们吓唬小孩的东西。

父母往往以最好的意图给予儿童这些暗示。

就是你给他们说话都是出于好的意图,你怕他得病,不想让他说谎,希望他有良好的品质。你的意图是好的,但是在他们年幼的时候,子女将不加分辨地接受一些这样的暗示。由于它们是来自一位受尊敬的成人,尤其是自己喜欢的父母,因此那个暗示几乎被诠释为命令——它不被当成建议,而当成命令。然后就会被接收下来,形成他的信念系统的一部分。

一个像“如果你在午饭后太快地去游泳,你会淹死”这样的暗示是极危险的,因为它的预言在做了一个第一个举动之后,一个灾难性的行为几乎会自动地跟着发生。

显然吃了东西后马上下水的儿童并不会全都淹死。不过这个暗示本身可能导致各种各样的神经质的症状,比如说恐慌、痉挛,那可能一直持续到成年时期。而这种恐慌和痉挛在小孩游泳的时候是非常危险的。其实本来他没事,但是因为他被大人吓唬了,他真可能会带着恐惧和痉挛,那可能性就发生了。如果在水里一旦出现恐慌或者痉挛,小孩真的容易淹死。

就像我们不久将解释的,这种暗示是被移除的。

这种暗示是能被移除的。

还有其他的涉及了认同的那种暗示。有人可能告诉一个小孩,如果你像你妈妈一样……

然后他们就会告诉你说,你像你妈妈一样,因为你妈妈总是神经质和情绪化,所以说你也会神经质和情绪化。这种暗示,或者说你很胖因为你爸爸很胖,这种话我们经常会听到,这样的话对孩子都有非常大的这种暗示和催眠作用。

这些全是导向某种假设的声明。

这是一些假设。而再一次的问题在于,这些假设往往是永不被质疑的。虽然是假设,但从来没被怀疑过。结果你有一些未被检验的结构性的信念,你没有被检查,但是已经进入你的系统了,就变成结构性的了。你也会这么认为,它们随后会被自动地执行了。结果就是如此了,就是你真的会神经质,真的会像你妈妈一样,你真的会变胖。

然后口授就结束了。赛斯告诉鲁伯不用担心,腿的问题将会解决,而且不需要动手术。

预言性暗示与年龄:老年的第二青春期

1984年4月9日,星期日下午4点01分。今天中午当我到达330病房的时候,我发现珍的两个膝盖间的泡沫胶缓冲棉上有相当多的排出液。而我替他翻身仰卧。在2点50分的时候,珍喜欢的威尔逊医师进来检查珍的膝盖。他说在破裂的地方有一处骨头变得发炎了,并且可能已经很久了。他说他可能会痊愈,就如同有一回当那儿的溃疡好了的时候,他显然曾经痊愈过一样。他同意我们的说法,那个区域不被包住、不上膏药是可以的。有时干爽一下会更好,包住反而会不利于恢复。既然他每天都在水疗部被彻底地清洗,他并不主张任何像手术之类的事情。而他的劝告与昨天赛斯资料说的是相符的。他说他也会来查看珍的膝盖的。

珍说,我昨天的道别语说他不该担心、腿自动会痊愈的话,令他开心了不少。我真的那样想,而现在我再重复说一次。

在3点15分的时候,她试着读昨天的课,不过她读得不太好,最后我读给她听。然后赛斯就来了。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我们将继续口授,接着书的内容。

至今我们给的暗示都是预言性的,暗示都是预言性的,它们事实上都是预言——某种预言,在一个既定的行为之后,随之会有某种不幸的事件。

就我们现在所有的暗示都是预言。告诉他你做了某件事之后,会有不好的事情发生,这就是一种预言。

也有特别与年龄有关的许多的这种暗示。比如说,许多人强烈地相信,当老年将至的时候,他们会碰到一些稳定的灾难性的身体机能的退化,在其中感官与心智将会钝化——变会变得迟钝,而受疾病侵袭的身体将失去他们所有的精力与灵活,行动将会变得迟缓和不便,反应和思考能力都会迟钝。

许多年轻人相信这种废话,因为他们自己造成了他们自己去遇见他们如此害怕的情况的本身。因为他们相信这个东西,他们就造就了这样的实相在他们自己的身上,所以他们就更加相信。他们不知道的是,是因为他们相信才会导致这样的结果,而并非事实如此。

当你允许心智去那样做的话,他们会随着年龄而越来越聪明。

就是当你允许自己不受他影响的时候,你的心智至少会越来越聪明。你的大脑、你的意识、你的思想,不会越来越迟钝,只会越来越聪明。

思考与灵感甚至有减速,好像在青春期的时候那个样子。

到了所谓老年的时候,你的思想反而会加速,思想、灵感都会加速的,就像你在青春期的时候是一样的。它们突然给老年人带来一个新的了解,并且提供一个推动力,那个应该帮助此人达到更大的理解——一个应该会敲除所有对死亡恐惧的理解。

老年人反而会有青春期的那种感受。我们经常称老年期为第二青春期。他会抛弃所有的这些世俗上的限制——不带有经济上的压力,子女也成人了不需要他再照顾,也没有自己的父母需要照顾,他处在一个非常自由和放松的状态,他有无限的自由。而且他的很多的这些想法可以完全天马行空地实施,他有大把的时间可以供自己使用,他可以去旅游、周游世界、做自己喜欢的事情、学习新的东西,这都是一个青春期的人所拥有的。而一个老年人在这个时候有这样的一个能力,是帮他来消除和减轻他对死亡恐惧的。这是自然而然会发生的一件事情,是人类设定的一个非常好的礼物。而我们很多人并没有抓住这一点,反而把这个老年生活变成了一个过得凄凄惨惨的。

信念、基因与疾病:基因不是决定性的

在4点08分,山农量了珍的血压。我读到此为止的珍的课给珍听。在4点13分,珍继续昨天告诉我今天计划要说的资料。

思想与信念的确会带来肉体上的改变。

记住这句话,这是肯定的。

它们往往真的会给改变基因的信息。

记住,你的思想和信念会改变肉体,甚至真的会改变你的基因,这才要说的话。

人们相信有一些疾病是遗传性的,被一个有缺点的基因从一个世代传到另一个世代。

举例来说,很显然许多有风湿类基因传承的人,自己并没有患上那个病,同时其他人却患上了,其区别就在信念。

咱们举个例子吧。有些有风湿性基因传承的人,就是他的父母这一代是有风湿性基因的,按理说他是有风湿性基因的遗传的,但是他自己不会得这个病。而一些父母从来没有、祖上也没有风湿性遗传的人,他就得了风湿性的疾病。风湿性疾病是一种免疫系统的疾病,不是一个我们说的受凉不受凉的问题。不要一看到风湿或者什么感觉这个没有关系,风湿是一种免疫系统的疾病。

所以说这个时候就有意思了:有这种疾病遗传的人不得这个病,而一些没有疾病基因遗传的人却得了这个病。这个区别在哪里?区别就在于信念。信念是造成你得病还是不得病的根本原因,而基因在这里并没有起决定性的作用。

那些将接受他们遗传这样一个病的暗示的人,随之真的仿佛遗传到了它,他们经验到那个症状。

他们就觉得有症状、有影响。

所以说西方做了一个看似很聪明、其实很愚昧很愚蠢的方法。就比如说他们在测量人的基因测序,然后告诉他你得某种病的可能性和概率是多少,因为根据数据测算等等。然后很多人就因为这个建议而采取了一些过激的行为。比如说我们都知道的一个著名的女演员,因为基因筛查,或者她相信了基因的推断说得乳腺癌的概率是30%多1,她一想这么高的概率,那不如就直接把乳房切除,所以她就早早地做了乳房的切除术,这样她就不会得乳腺癌了。你可以想象,这样的一个做法多么的幼稚和可笑。你得不得乳腺癌不取决于你的基因,更多的取决于你自己的信念。而很多人相信了基因起作用,而基因就真的起作用了。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一个观点。

事实上,那个信念本身可能会将一个健康的基因讯息变成一个不健康的信息。

就是因为你相信。本来你不会有问题,你的基因即便有遗传也不会发作,就像前面举的,很多有遗传的人也不会得这个病。什么人得、什么人不得呢?你要相信你可以不得,而正好反过来,可能你有这个遗传,但是你的身体是健康的,你也不会得这个病。但是因为你相信这件事情,这个信念就会让那些本来健康的基因变得不健康了,变成有这种信息的了。

理想的说,信念的改变会纠正这种情况。

如果我们理想地说,如果你通过信念的改变,是可以纠正这种情况的。但是这是在理想的状态下。说得客观一点,这种纠正你信念的状况并不那么容易,所以赛斯这里面前面加了一个“理想的说”。

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病得已经很重了,你单纯地去改变他的信念让他的身体得到纠正,从理智上、从理论上这是绝对没有问题的,但在实际的执行当中是非常困难的,效果也并不是很理想的。不信你可以去试一下,你到医院里跟他讲三天赛斯资料、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即便他们接受了你的观点、他们认同你的这些说法,他们就都能痊愈回家吗?不会的。因为他们底层的信念比你想的要强大得多,他们对你的这些东西认可度并不是100%。

这里的微妙就是在这里。如果他相信你的观点、接受你的观点,但是他只差一点,他不是100%的相信的话,那这个作用就非常的微乎其微。所以说这里头赛斯也强调,理论上、理想上信念改变实相、改变人的健康是非常有效的,但是前提是这个人必须得绝对地相信,如果差一点就不行。所以在实战中,这个作用并不像你想的那么灵验——只要这个人信念一转变,马上就会好。

当然相反的例子也有。有很多很多的病人就是因为信念彻底地改变,已经发生了身体瞬间的逆转。但是前提一定要记住,这个前提是他的信念发生了类似于180度的大逆转,也就是他以前的所有认为对的东西,他都可以把它反过来认为是错的,他以前所有的行为他都全部反过来。一个人能做到这个地步,那他的病就可以瞬间治好。但是对一个正常人来说,这并不是一件很容易的事情。所以说咱们中国古代会告诉我们人的什么秉性,江山易改,秉性难移2——他说的这个秉性,指的就是你的信念系统。

不过人们不会不管愿不愿意地被一个或另一个的负面暗示所动摇。

我们不愿意被别的信念所动摇。

每个人都以整团的信念所暗示,而这些都相当于一个萝卜一个坑地反映在肉体上。

我们不愿意被信念动摇,但是我们确确实实地又被这些信念影响着,在我们的身体上。就像一个萝卜一个坑一样,一个信念会带来某种身体上的症状和身体上的反应。

疗愈的本质:植入正面暗示,移除负面暗示

到了4点19分,丹娜量了珍的体温。我读最后几行给珍听,让他继续。

所有实际的疗愈都在于插入正面的暗示以移除负面的暗示。

他就说对那些疗愈来说,基本上就是植入正面信念、移除负面信念。如果这个工作做得足够好,这个人疗愈就比较成功;如果做得不够好,这个疗愈就不太成功。所以说我们对真正身体有疾病的人的疗愈,更多的是信念的植入和移除。

但是要告诉大家一个事实:你发现你跟某个人聊天的时候,他好像认同你的观点,就好像他接受你的信念一样,你不要被这个假象所迷惑。我遇到的实际的案例当中,他们为了讨好你或者为了迎合你,会假装接受你的信念,其实他心里并不认可和接受。所以在这种情况下你要加以区分,不要看他说了什么,你要看他做了什么。他如果接受了你的信念,移除了负面的暗示、植入了正面暗示之后,他的行为会加以改变的。如果他们的行为没有改变的话,那这样的口头上的所谓接受你的信念,是没有实际的意义的。我只跟大家举实际的、我在生活中遇到的真实的案例,这种情况是有的。

如他们先前说过的,每个最小的原子和细胞都包含了什么——自己朝向生长和价值完成的推动力。

因为这是宇宙的基本法则,宇宙的基本法则就是价值完成。它体验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就是生长法则。所以这是每个原子、甚至每个细胞、每一个个体、每个意识的一个内置的一个方向性,就是朝向生长和价值完成的。

换言之,他们名副其实地被埋置了正面的暗示。

每一个个体最小的单位,都被埋置了向正面的一种暗示。所以说我们的正面的暗示是与生俱来的。那我们为什么会生病?就是我们的负面的暗示太强了,抑制了这些已经预设了的、内在的正面的暗示。

生物性地被滋养着,因为他是正向的暗示。因此,以某种说法,若说负面暗示是不自然的,带人偏离了生命的主要目标,到某个程度那个是真的。

就是我们生病,是因为负面信念把我们带偏离了轨道。如果我们不用负面信念偏离的话,我们人会正常地、自然地、健康地朝向生长的、朝向价值完成的。

负面暗示可以被比喻为一个在其他方面都清晰的节目里头的静电的噪音。

这个负面暗示可以比喻成一个电视节目。我们看以前的老的电视,在电视节目播出的时候会有一些信号的干扰,不像现在都是有线电视和卫星电视,没有信号干扰,无比清晰。以前的电视不是这样子的,在节目中经常会有雪花、条纹,这种影响。那个就像是负面的暗示在起作用。当这个负面暗示起作用到一定程度的时候,这个节目就不能看了,你的生命也就基本上终结了。当它影响的节目扭曲变形的时候,也就意味着你的身体的状况也在扭曲变形。我就举这样的详细的具体的例子,让你能理解。

然后这时候赛斯就结束了。

集体信念、游戏与健康:玩是人的天性

1984年4月10日,星期二,下午3点50分。今天比较暖和,当我开车去病房的时候超过了50度华氏。珍看起来很好,从他的右膝没有排出多少液体。护士们今天都在恶作剧,讲着直率的性笑话并彼此戏弄,我们称之为“开车”。珍描写了他昨晚做的一个非常生动的、甚至令人振奋的梦——在其中他坐在地板上玩着他自己搜集的小玩意儿等等,我没有记下细节。珍说,他很喜欢那个梦。

赛斯来了:

再一次的我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

赛斯午安,我们将继续口授。

当然,忧虑、恐惧和怀疑都对健康是非常不利的,而这些往往是由社会公认的信念所引起的。

都不是你的信念,是公认的信念,也就是集体信念给你的暗示导致的。

那些信念描绘了一个悲惨的画面,在其中任何既定的情况必然会恶化,任何某种情况就必然会导致某种恶化,某种可以想象的疾病就会变坏,而任何可能的灾难都会被遭遇。

这是集体信念暗示给你的。只要你得了某种病,按照大家说,那种病基本上就不会好了。告诉你某种病是不会被痊愈的,因为医学证明它已经不能被治愈了,那你就会永远得这种病,甚至告诉你得了这种病你可能离死就不太远了。

这种信念打消了好奇、喜悦和奇妙的感受。

其实你生病是一种不同的经历和感受,是你健康的状态的不同,是身体有时候自我疗愈过程的一个需要。可是它本身是一个好玩、有意思的体验,是一个不同感受的经历。可是因为你接受了这些集体的负面的信念,会打消了你对这种特殊经历的好奇和探索,也打消了你的喜悦和奇妙的感受,变成了非常非常不好的经历。

他们抑制游戏性的活动和自发的行为。

本来就是游戏性的和自发的,就是你身体的这种变化、身体的这种状态的改变,都是自发的和游戏的。但是你却抑制了它,非说它是一个非常严重的事情,说得有多严重。

他们导致一种实质的状况,其中身体被放在一个极消极的攻击性的状态。

就是我们经常会导致这样的一个状态,身体处在一个消极的攻击性的状态。

在这种情况下,去寻找苹果里的虫。

并且在每个新经验和遭遇里,预期痛苦和危险仿佛才是合理的。这一点非常的糟糕。就是我们认为任何经历,别人说某种事等等,说这种暗示不会不好,然后你就会寻找这种不好。比如说某人说得这种病一定会有什么症状,你就会寻找这种症状;某人说经历了这件事情一定会带来那种不好的结果,你就会期待那种结果。不是那种期待,你会寻找——我怎么没有这种结果?我怎么没有这个症状?我怎么没有这个经历?这就是“在苹果里寻找虫”的意思。

这再次说的是,这非常非常不好,而且非常危险的。别人经历的东西并不见得你一定会经历,而且这些东西都是带有预言性的。预言就是不确定的,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里面,你为什么非要把那种最不好的可能认定为一种确定的和不加思索的接受呢?这就是我们人类在很多问题上被我们的信念所左右的一个非常可悲的例子。

在生活中也是这样子。我们比如说我们去创业,别人会说创业很痛苦,会遇到各种各样的问题,然后你就会遇到了。然后你去谈恋爱,别人说现在谈恋爱大家都没有真心的了,都不像以前了,很多物质性很强,那你遇到的谈恋爱的对象也都会很物质、都没有真心。这种社会的暗示会导致你接受,然后你就会遇到。如果你反过来,你不信他们的,你把很多话扔在一边、视为废话的话,你相信自己的信念,你就会遇到你信念所坚信的那些情况,就会出现。所以说永远不要相信别人说什么,永远不要人云亦云,永远不要接受社会上的主流观点说会怎样怎样。如果你接受了,那你就被他们控制和影响了。

在成长与成就的发展中,游戏是非常重要的。

这里头他再次强调了游戏的重要性。的确,游戏是不可或缺的属性。

在儿童自然的游戏,动物也是如此。就那个来说,像昆虫、鸟、鱼以及所有的种种生物生命都是在游戏。纵使蚂蚁和蜜蜂也在游戏。

我们认为蚂蚁和蜜蜂每天都在工作,其实不是,它们也在游戏。所有的动物都在游戏,所有的生物都在游戏。我们的人类也需要游戏,游戏是我们不可或缺的一个基本属性。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很多现在的年轻人喜欢玩游戏,为什么对游戏沉迷至此。就是因为游戏是人性的基本属性之一,你剥夺了他玩游戏的属性,就等于剥夺了他做人的属性。

我们成人也在玩我们成人的游戏,只是你不觉得它是游戏。比如说你在追求一个异性,不论男生还是女生,就像一个游戏。而你们在玩的这个过程当中,很多都像是游戏的玩法——你送花、买礼物,带他去一些特殊的场景、浪漫的活动,那就是在玩游戏。而我们古人很早的就意识到这一点,古人在房中术里把夫妻之间男女之间的关系,认为最好的状态是一个嬉戏的状态,戏就是房中术中的最高境界——两个人在一起玩游戏。

所以说,我们不论最严肃的、最认真的我们社会的很多属性,都是在玩游戏。包括你创建公司、创建一个事情,你可以把它很严肃地说成一个很伟大很重要的事情,也可以从某种角度来说是一个游戏性的行为,那看你怎么来看待它。如果你能把它看成游戏,那就是非常重要的一个、跟你的生命的本质相吻合的。反之,你在把一个本来是游戏的事情给它严肃化了。

这里面我以前曾经讲过,玩才是这个世界上最高的一个境界。因为“玩”的左边是个“王”字,右边是个“元”字。元是有非常高的宇宙意识的意思,我们以前解释过,在讲元宇宙的那个部分时,单独把这个字拆解开来告诉大家。我们这次没有时间讲,我们只告诉大家,元代表着宇宙意识,代表了世界意识。所以说王就是人中的最高境界,人的最高境界就是王嘛,内圣外王。当一个内圣外王的人、一个王接受了宇宙意识之后,这种行为就叫做玩。所以说玩是可以跟宇宙意识连通的。

所以说永远不要阻止大家以游戏的心态过生活、去玩。这样的话,对你的孩子玩游戏你也不用那么紧张。

它们的社交不仅是在一个密封的蜂窝里头或者蚂蚁的这个堆里头不断地这个工作而已。

它们不是只工作,它们也游戏。

事实上,这个游戏活动是它们组织性行为的基础。

就蚂蚁和蜜蜂,我们都知道它们的组织性很强,但它们的组织性是借助游戏来完成的,如果没有游戏,它们的组织性是不能建立起来的。我们的小孩子也是一样,如果你让小孩子不玩游戏,他长大以后很难合群,也很难具有领导力和领袖力。

我们暑假组织的童子军的活动,包括我们的人工智能和人的潜能激发的活动3,其中游戏和玩是重要的一个环节。童子军的这个营地,你们如果了解童子军的话,他就是大人或者大一点的孩子带着小一点的孩子,有目的有组织地玩,整个童子军一共138门课4,每一门课几乎都是在玩,但是玩得非常的高级。比如说他们有一门课就是培养你的领导力,这个Leadership,它把领导力变成玩的种种模式。将来在社会中能够混得好的,往往都是这些孩子头们。这些孩子头们在从小的玩的过程当中就确立了自己的领导地位,这种领袖能力是在玩当中培养出来的。如果你不让他玩,他就没有这个能力。你将来不要怪你的孩子只有一个打工的心态,或者是不敢出人头地的心态——就是因为小时候你没有让他玩。他就没有这个能力,他不敢出人头地,他也不知道怎么出人头地,他也不会在社会上跟大家处理好良好的社交关系。

而在承担起自己的责任之前,它们玩成人的行为。

它们在没有承担责任之前,就在玩,玩着玩着就变成成人了。

生物的游戏因为那个活动是快乐的,而且是自发的,并且是有意的,因为它们启动了有机体的所有部分。

玩可以启动你所有的有机体的部分。

而再次地,在游戏里,小孩模仿成人的运作的模式,而终于导致他们自己成熟的活动。

他只有通过玩才能成熟长大。如果你觉得孩子不玩才像成人,错了。他越不玩的孩子,他越幼稚,长大反而会做一些非常幼稚的行为。而正好相反,那些从小玩大的孩子,他长大以后往往非常的成熟——因为他那些幼稚的东西,他小时候都已经玩过了,他得到了充分的体现,而且在玩中得到了成长。而那些家长一直限制小孩玩的,小孩没玩过,他长大了反而会去做一种非常可笑的补偿性的玩的做法,而这时候已经过了那个应该玩的时间点,会非常非常的不合时宜。所以说该玩的时候一定要让小孩玩。

疾病的第一征兆:缺乏愉悦

到了5点09分。

当人们变得生病、忧虑或者恐惧的时候,问题的第一个症状就是缺乏愉悦。

记住,人们生病恐惧焦虑的时候,第一个症状就是没有愉悦了,不开心了。当你不能愉悦的时候,你要注意,你已经出现第一个症状了。

游戏行为就会逐渐停止。

就不游戏了。

以及对个人问题的过分关注。换言之,疾病的第一个症状往往是缺乏热情和蓬勃生机。

你怎么判断自己是不是生病了?第一,没有蓬勃生机了;第二,没有热情了,对生活、对世界都没有了热情,生活也不再愉快了。

没有愉悦在生活中,这有愉悦的引退。

开始减低你的正常活动,新的遭遇、或者新的愈合、偶遇、邂逅,或者探索。

那些活动在其本身可能藉由打开新的选择而有助于减轻问题。

开始新的活动就会减轻问题。如果一个人永远在尝试不断开始新的东西,他的身体就没有什么太大问题。如果他在一个旧的环境和旧的场景中持续地不愉快,他的身体离得病就不远了。所以说对那些身体得病的人的一个比较好的、有效的建议就是去旅游,换一个地方生活,接触新的人,交新的朋友,这些都有助于减轻他的病症。

这样一个人看来变得灰心沮丧,甚至面无笑容或者闷闷不乐,导致别人也会评价这样一个气馁的表情。

像这样评论:你看起来很累,或者你怎么回事,你感觉不舒服吗——以及其他这样的评论,往往只加强了个人先前的颓丧感。直到最后,这种同样的交换导致一种情况,在其中这个人及其同伴开始以一种负面而非正面的方式在交往。

一开始你只是不高兴,没有了愉悦,然后失去了勃勃生机和热情。这时候你就会表现出来,而这时候你的同伴会问你说,你有病了吗?你不舒服吗?你难受吗?你很累吗?而这种会加强你的信心说,哦,他们都这么看我,那看来我真的是有问题。而别人给你的这种自动反应式的问候,会加强你对自己的这种负面的认知,而导致更恶劣的结果。

他说,无意义的暗示——说“像你病了的呀”或者“你累了吗”这样的问候总是不利的。

再次说,我不是说这样的话以后都不能问了,不是说这种问候不对。这种问候如果你是发自真心的、真正的出自内心的关心,是没有问题的,是基于爱的、基于让他变得更好的、希望他能更好的这种出发点是对的。如果你是基于好奇的、基于自己本能的反应的,是想强化你的固有的集体信念的,说这个人这样的一个表情、这样的脸色,可能会有不好的——这种问题的确预言了自己的答案,它一定是预言了自己答案的。

当一个人感觉健康良好、蓬勃生机、充满活力的时候,这种问题将被满不在乎地推到一边去。

他们不会有任何的影响。当你对一些非常乐观的人说你气色不好、你是不是很累,这些话对他没有任何影响,他完全不会受你的影响的。但是对那些本来就有点低落的人,或者本来就有点情绪不佳的人,你跟他说,这对他会有非常严重的影响。

但是不断地问这种性质的问题,并不会对一个有困难的人有任何的帮助。而事实上,太常表达同情也能使一个人的心态变差,强调他的确必然病得很重,才会吸引这种同情的感觉。

它就会继续被同情。那么这种情况下,根本不说什么,要好得多。过度的同情会让这个病情恶化,会让这个情况更糟糕。所以说有时候我们建议,比如说有人说孩子有问题,或者是自己家人健康有问题,我们的建议就是只朝向正面的,不要老去揪着这件事情不放。你说他就是有问题,我就要关心他,好吧,你越关心他,这问题越严重。

这里头再次告诉你,过度的同情和关心会导致情况会更加恶劣。他的病会更重,会引起你更大的同情——因为你需要同情他,你就希望他病得更重,他只有病得更重你才能更同情他。他自己也会被这种暗示所引导。所以记住,什么都不说反而会更好,就当没看见,就当不知道。你觉得这不是很冷漠?不是冷漠,这对他更好的一种方式。一起做一些有意义的事情吧,不要老去关心说你这病咋样了、你今天比昨天好没好、感觉怎么样、看你脸色也不太好——就不要说这些了,这些没有任何帮助,说的都是废话。

这再次强调,我说的不是那种真正关心、真正关怀的问候,而是相当自动的、未经思考的负面的评论。塞斯说,并不是说那种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出自爱和关怀的这种问候是没有必要的,这个是真正需要的,别人也是需要的。我说的是那种不加思考的、张嘴就来的、带着好奇的、带着同情的、带着想吃瓜的这种心态的,就不必要了。

另一方面,评论另一个人很明显的热情、精力和好性质,却是个极佳的做法。

说你正确的做法应该是评价他好的地方,他的热情,他的精力,他的好性质。当别人有什么兴趣爱好、发现什么新的好玩的地方的时候,给予正面的支持,这非常好的。

以这种方式,你奖励正面的行为,而可能真的开始了一连串的正面的活动,而非继续负面的连锁反应。

非常有意思的。然后此节结束了。

赛斯说,鲁伯的梦非常棒,显示他现在正在充分利用他的过去,重新发现游戏性的概念。他梦到玩小玩意,玩那些小玩意就是玩,以及愉悦的活动和来源。他开始有愉悦了,在梦中开始玩起来了。如果他在生活中能玩起来,那就更好了。记住,我说的这个玩是真正的玩,不是说为了玩而玩,说赛斯说玩对身体有帮助,那我们就去玩吧——不是这种玩,这种玩没有意义。是你真正的想去玩,发自内心的、真正的在玩,像小孩子一样真正的乐在其中的那种玩。

正面态度的艺术:不要彩虹屁,要说出最美好的期望

然后珍说,赛斯已经离开了。5点30分。在4点40分的时候,珍曾被送维他命的一位护士打断。然后我读给我太太听。今天于今天的课之后,我读给他听《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的第一章第一节。我想要将整本书读给他听,因为当我那一天读第六章给他听的时候,他有极佳的反应。再一次地,今天他对内界相当的感动,就是第一章的第一节。

我想你知道那本书有多好是很重要的。我跟珍说,我希望珍你能明白,你的那本书有多么好,这是非常重要的。我说,我们难以置信,大约在四年半以前、1979年的9月份开始讲那个第一节的,就是《梦、进化与价值完成》。

1984年4月12日,星期四,下午4点13分。珍昨晚打电话来。当我去330病房的时候,气温是华氏60度。离开家的时候,我从信箱中拿出了莫德卡德威尔寄来的大约360美元支票的捐款5。今天早上我替出版公司做了记号。我又开始那种不胜其烦的感觉,尤其是今天从出版社又来了一批信件之后,我的牙齿有时候不太舒服,而今晚的摆锤告诉我,那是因为我对珍开始担忧。

医院的职员们今天替一位要换工作的护士助理办理个派对。我在便利商店停下来买这个派对用的洋芋薯片,就是薯片。卡拉替我留了一份一盘派对的食物,当我带回家当晚餐吃,很好吃。当我开始打此节之前已经是9点10分了。今天下午在330房间相当的暖和,而珍常常不舒服。

赛斯说:

现在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

我们继续口授。

我并没有叫你们滔滔不绝地说出一连串正面的暗示,不管它们与当前的情况没有任何的关系。

再次说,你不要被上一课的影响,说我们就一股劲地说一些鸡汤化正面的话——你很好,你很健康,你的气色很好——不是说这种违心的正面的东西。不要说那些没用的彩虹屁,没有意义。

我所说的是,对于任何情况,去看看你最希望的这个解答,并且说出那个态度来,那是非预期最坏的结果或表达出最悲惨的态度要好得多。

再次说,我是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当你看到一个病人的时候,或者是你的家人、你的朋友的时候,你就说出你对他最美好的那个期望,就是最美好的希望和最希望得到的这种结果,就够了。而不是过于的担心和同情。

对一些健康和快乐视为重要的议题说,那些是颇难描述的。

这是关于健康和快乐极为重要的议题,但这个观点不是赛斯说三言两语就给你能描述清楚的,它底层有很复杂的东西。

它们是你本质上能够感觉到的,是自然本身的美感的一部分。举例来说,花朵的缤纷色彩并非只是为了让人们享受,而确实是因为色彩是花朵自己美学系统的一部分。它们享受自己的灿烂,尽致地享受它们自己无数的色调。

他的意思就是说,每个自然本身就是美,美感就是自然的一部分。他说你很容易地就能够发掘到每个人身上的美的部分去赞美他们,这样对每个人都是有好处的,而不是把他身上那些不好的部分加以强调和同情。

昆虫也欣赏花朵的缤纷色彩,并且也是为了美感的理由。

甚至昆虫也有一种美感。

而再次地,每个生物、每个植物,或者自然的每一个存在体,都有它自己的价值完成,寻求自己天生能力的最大可能的完成和扩展。

每个生物都会寻求自己的潜能的最大完成和扩展,这是天生的。

我再说一次,这个价值完成感不仅利于个人,也利于了其物种以及所有其他的物种。

价值完成的特点,不是只对个人有利,是对所有人都有利。

那么,以某种说法,大自然的画面是由其自己有意识的重要美感的部分所给出的。

如果按照这个说法的话,大自然的美那就是由大自然内在他本身的美所汇出来的。你看到他外在的美,是因为大自然内在就美。换句话说是由整个组成大自然的整个宇宙意识、他内在的美所造成的。

大自然的每一个部分也都匹配好去对变化的情况有反应,从而处理自己那种预知性的行为,因为他能由今天长到明天的状况里。

他大自然就有这个能力,他能从今天长到明天,他对未来有个预知性的行为,他知道将来会变成什么样。而对未来,他永远处于正面和乐观和积极的一个预期里头,他不像我们对未来是没有良好的预期的。

大自然永远在与可能性打交道。以人类的说法,这意味着每一个人都有很大的库存导向价值完成的路径。

大自然永远跟可能性打交道。所以说对人来说,你总有很多的可能性去导向你的价值完成的路径。也就是说,实现价值完成的路径不止一条,有无数条。当你一条路走不顺的时候,或者走不通的时候,你可以换一条。这种可能性一直存在。

那个个别的能力,理想地说,将形成你自己表达的康庄大道。

就是你每个人实现价值完成的路径不同,最终对你来说都是你的康庄大道。不是一个非常困难或者曲折的路径,他是你的康庄大道。任何一种可能性都会走出一条康庄大道来。不是说你本来的人生有一条康庄大道,结果你没走成、这个可能性没有实现,那剩下的路都是崎岖的小路——不是的,每一条都可以走成康庄大道。并不存在一个所谓的什么正确的康庄大道你没有实现它,就看你能不能做到这一点。

个人在表达价值完成的时候,唯有遇到太多的岔路,或者遇到太多的阻挡,才会发生健康不佳——或只是不快乐的情况。

当你在寻找你人生价值完成的各种可能的路径的时候,只有这个路径特别的曲折、特别的困难、遇到太多阻挡的时候,你才会发生健康不佳的症状。或者说对大多数人来说,不会发生健康不佳,只会有些不快乐的情况产生。但是这并不意味着你就走到死胡同了,你完全可以换一条路再走。记住,人生永远是柳暗花明又一村。所以说当你走不通的时候,不要一条路走到黑,可以换一种道路走。虽然我们说条条道路通罗马,每一条都可以通向你的价值完成,但是有些路注定是不好走的,那你完全没有必要死盯着这条路不放。

自由意志、灵感与康庄大道

口授结束了。赛斯又回来了。你看他抓住一些时间来传授。

当人类有了外在化的自我,这导致由自由意志以及做出有意识抉择的问题。

当你有了外在自我,你就会有自由意志了,你就不会有完全内在的内我完全自由的驱动,不会有什么你的冲动、直觉、灵感来指引你的生活。你有了外在的判断,当这个判断的出现,也让你象征着你有了自由意志,或者是你有自我的体验选择。

当人类个体觉察到很大数目的可能性的活动时。

你有选择,就发现选择很多。

每个人真的都拥有比远在任何既定的一生中能够适当地表达多得多的能力。

他说你有更多的能力,你有更多的表达的可能性,这保障了一大堆的可能性行为。人们应该按照变化的情况而从中间抽取。

这一段用人话来说就是,你的可能性很多,有很多条的道路可以选择。你没有必要去较真,或者没有必要去一条路走死。当一条路不顺、让你不快乐的时候,你马上换一条路就行了。没有什么是应该的或者是正确的,唯有快乐和幸福才是你应该追求的,其他的没有任何的东西是需要你一定要做的。

每个人也天生的感受到他最佳的形象。

他说你会天生地知道你应该朝向哪个方向。这么多路径和选择,你天生地就会感觉到,只要相信你的灵感和直觉,都会导向一个正确的方向。灵感会推向你到某一种目的。

记住我特意把灵感标注出来。当你不知道方向是什么的时候,相信你的灵感。

每个人都会更容易地或者更愉快地朝向某一个方向,而非另一个方向的移动和生长。

因为每个人的不同,每个人的选择也不同,每个人的这种灵感指向的方向也不同。所以说都不一样,只要跟随你的灵感的指引或者冲动的指引,它就会带你走向你自然的应该去寻找的可能性的方向,把它走成一条康庄大道。

在这个讨论里头,我不只是以外在的成就目标来说的,虽然这些很重要。

他说我并不是说外在你去做了什么成就、获得了什么奖品、获得了什么社会上的地位、获得了金钱财富幸福婚姻,这些都不是我想强调的。我说的导向你的正确的方向和生长,并不意味着你的世俗的成就就一定能够成长。因为你的个性的选择更多是在底层的价值完成上,而非外在的成就上。所以说你不能完全地以外在的成就来评价这个人。

不过许多人会发现,他们在人际关系上有着自然的技巧,在这方面无法轻易判断自己已知的价值,好比说像在一位画家或者作家的作品里所能的那样。

就是每个人都有自己的能力,但是你自己很难判断那个价值,就像画家很难评价自己的画有什么价值,作曲家也很难评价,但是别人能够感受得到。这是你的潜能。

没错,这种人的确表演了一种人际关系的艺术。他有些人天生就人际关系非常善于,就做出好比说交响式的情感式的曲子,他的人际关系如行云流水一般,他能周旋于各个不同的人群和场景当中,非常的自如,八面玲珑。就像一个非常优美的交响乐一样。

他的意思是说,当你看一个人天生就有天生的社交天赋的时候,他的社交行为或者他在这种社交活动,就像一个钢琴家演奏钢琴曲一样行云流水,特别具有美感。那个的确熟练地弹奏着情感,就像钢琴家弹奏的琴键一样,他每个人都是付出了真感情。

借着看着你自己的生活,跟随你自己的冲动与倾向,你也可以相当容易地发现自己的能力在哪个区。

赛斯举了一个情感上有潜能的人的例子的,他在其他方面也是一样的。每个人会找到自己的区。比如说有的人把赚钱这件事做得行云流水,特别的舒服,感觉特别有美感;有的人把这个学术研究搞得风生水起,也非常有美感。一样的,这就是每个人的天赋潜能。每个人都不一样,你寻找你自己的。

你无法藉由研究别人期待你什么,学会关于自己的事情。

你不要管别人怎么期待你,然后你学会你自己的事情,你学不会的。

而只是借由问自己——当别人期待你的时候,你只是有了一个由头。别人说希望你这样、希望你那样,你就问自己,我真的是这样吗?我真的希望那样吗?我真的想要那样吗?

是让你经常去思考这个问题的。

你期待自己什么,而替自己发现你的能力在哪个方向。

不要管别人期待你,别人期待不重要。他想让你这样,他想让你不那样。你自己想自己怎样?你自己对自己的期待是怎样的?你要完成自己对自己的期待,而不是别人对你的期待。他想告诉你这个意思。

珍说,4点56分。赛斯说,我流了好多汗。窗子开得很大,我应补充说,上课前在一番艰难之后,珍终于靠自己读完了3月19日的课,而我们自己必须读上一节课给他听。在他的建议下,我带了他的旧金属框眼镜给他,但他们似乎并没有造成多少区别。珍戴起来好看了很多。

这一部分,第五章的第一部分,涉及了好几个小节,好像四个小节。每一个小节都说了一个主题,而且非常的重要,对所有的人都是非常有意义的。建议大家仔细地把每一节的内容提炼出来,做一个简单的总结,这样可以让你非常好的能理解赛斯的真知灼见,能够让他来帮助我们,对那些真正身体健康出现问题的人,得到一个非常好的缓解和痊愈。

罗的绝望与珍的恐惧

1984年4月17日,星期二下午3点58分。这是五天以来珍的第一节课,也是最近最久的一次中断。

近来珍相当忧郁,他在自愁:他还会再回家吗?我说在此时,我不知他怎会或者说怎能回家。已经将近一年了,从去年的4月20号起,我们有一个不太令人鼓舞或者有帮助的讨论,而谈到许多以前我们反复讨论过的话题。我重复我的老评论:说如果他在制作《灵魂永生》时就看出问题信号的话,我会心甘情愿地放弃整个通灵的事,就是宁可不做通灵的事情,也不希望珍因为这个原因导致他的身体出状况。

如果通灵工作是他问题的根源——我并不真的相信,而且现在仍然不相信。确实,这个跟通灵工作没有关系,甚至说通灵工作反而对珍的身体健康有益的部分大于不利的部分。但是这个问题的根本不在于这件事情,而在于珍怎么来评价和看待自己。

一个人怎么看待自己,不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事,或者他没做什么事,或者是他的行为和举止。一个人真正看待自己的,应该是从自己的内心,从自己的发心,从自己的出发点来考虑。换句话说,如果一个人什么事也不做,他应该怎么来评价自己?这个才是问题的关键。而很多的时候,我们往往用我们做过的事情,或者是我们没做过的事情,来评价自己。

我认为不论珍有什么对生命的恐惧,都是生命早期的制约,而他们成功地抵御了所有将他们挖出来的尝试。就是这种对生命的恐惧是很早期的东西,而且它特别顽固,它抵制要想把它挖出来的这样一种尝试,不让你挖出来。

我说,这种伤害身体的过程是无意义的话。只是他说,这没有意义——你自己伤害自己的身体有什么意义?是的,从一个局外人的角度来看,确实无法理解。一个人的底层,为什么要去通过恐惧来伤害自己,伤害自己的健康?

罗说,我说的这句话跟主题也没啥关系。为什么呢?当一个人考虑到他们多年深深主宰了珍——就是这种恐惧这么多年来都深深主宰了珍——那你说这个话确实没有意义,因为他们确实就是这样子实现了,或者说达成了这样的一个结果。

我告诉他,我认为赛斯资料触及了那些恐惧,但并没有抹掉他们的情感内容和力量。他认为赛斯资料确实发现了或者触及了那些深层的恐惧,但是却没有把它清除掉,也没有把它抹掉。然后罗说,我再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帮助他了。既然都这样了,赛斯都出来了,而且也已经触及到了他深层的恐惧,为什么不能挖掉它?为什么不能抹掉它?那我也没有办法了。

自从去年起,珍在1983年十月份开始了动作的一阵爆发之后,我自己已经没有多少希望了。这个动作的爆发指身体上的一些变化。当我看到他在两个月之后放弃了那个动作之后,我认为那是人格之根深蒂固的部分的另一个抵抗信号。就是当他破坏自己的身体到一定程度的时候,然后就停下来。他认为在珍的身体里还有另外一个部分,也在抵抗这种让自己的身体越变越差的这样一种底层的存在。也就是在恐惧之下,人还有一个自我恢复的、朝向于健康的一个本源的东西,那个东西也一直在。所以说恐惧是在它之上的,但是罗也看到了,还有一部分是珍确实想好的那个部分,也是根深蒂固的。

接着,随着发炎、抗生素、断开的腿又裂开之类的,对我而言,这些意味着他自己没有多少希望了。但更重要的是,它们也反映了人格的某个部分——一个顽固的对改变的抵抗。他有两个部分,都在打架。一个部分是他想疗愈自己、自我疗愈的这个部分,也是根深蒂固的;另一个部分就是他深层的恐惧,这个部分也是根深蒂固的。他们俩互相在拉扯打架。

我无法想象我太太的情形是别的样子。他想不出来他是什么情况,他只能猜到他是这样一种情况。他的身体并没有被允许去疗愈他自己,不然他会去那样做的。身体没有被允许疗愈他自己,被他的深层的恐惧给拦住了。他无疑有那种潜能。

当赛斯开始说珍会还算舒服地行走的时候,一开始我是相信赛斯的,但很快我开始不信了。你看这里头就出现问题了。其实珍和罗都不相信赛斯说的话——说珍可以很舒服地行走。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你看到吗?因为我甚至看不到这样一个改变的开始的征兆。他看不见征兆,他就认为他不会好了。反之,我看到发烧和发炎,而觉悟到那些事情意味着治愈和走路的时间并不是现在。现在好不了,也许以后。所以说,他们这种底层的信念导致了珍的身体就像他们所相信的那样,就是现在这种状况。

我自己的态度也许太简单了些,但我不相信一个身体能被别人或者是客,或者不论是什么,劝诱到良好的健康。这是罗的一个底层的信念。你看他就说,我不相信一个身体能够被别人或者是客,或者不论什么劝诱到良好的健康。就他不相信这种疗愈的作用,他不相信赛斯的课能让珍的身体恢复。他相信的是珍需要自己来恢复。这一点,罗的判断是对的。但是不论是赛斯的课还是赛斯对珍的这个帮助,确实是有益的,关键看珍怎么来利用它。但是罗的这个观点确实有他合理的一面——他认为外在的作用不大,关键在于珍自己。

我告诉珍,如果他有朝一日有进步的话,将是因为他某个部分给予了许可,他身体就被允许疗愈他自己。只是因为这个。他含泪地说,他想要好起来——但我怕这对我而言没有什么意义。因为珍已经说了无数无数次这样的话了,因为他的状态断然地与此种抗议是矛盾的。他现在的状态跟他想好起来的这个想法是不一样的,是完全相反的。

我也说,在一个更大的、包括一切的尺度上,我能了解一个人选择患病的一生。他说,如果不考虑珍这个个体性,从一个更高的角度上来看,他说是完全能了解有的人选择了患病的一生。就好比说,为了某种方式学习疾病的探索意识的话,有的人愿意选择以生病的方式过一生。但从大的尺度能理解,到珍这他不能理解。我认为至今这是他在生命中选择要做的。罗认为珍之所以生病,是他选择要生病来体验不同的经历。

你看他们这种底层的信念,你想多么的可怕。以平常的说法,他的行为是一个极端。按平常人来说,珍的行为是过于极端了——想要经历一些东西,也不至于把身体搞到这种程度,或者把自己搞死的地步,来体验这样一个不同的经历。

我且补充说,当我问赛斯此事的时候,他也谈到,比如说非洲的极端贫困来回复。但赛斯对珍的个人却很少说什么。罗的意思是,当我问赛斯为什么有人会这样做的时候,赛斯基本上用了一个非洲人为什么会选择极端的贫困来体验这一生,做了一个笼统的回复:说有人就是想通过体验这样的生活来拓展意识的不同经历。罗说,那赛斯却很少说珍为什么做这样的选择。他们其实还是想知道,珍到底是基于什么样的一个底层信念,把自己的身体搞成这样子。

我将之视为另一个抗拒的信号。他说赛斯都不去帮他。他说,你把珍的底层信念直接给他挖出来不就得了吗?你为啥不说具体的呢?珍也从未回到那个主题去,珍也没有去深挖这个点。

其实呢,赛斯已经给过了。在挖掘他有罪的自己的那个层面的时候,那个地方其实已经挖得非常深了。就是在《梦魇化与价值完成》的某一个片段中间,他们曾经插了一段关于珍的疗愈的部分,那时候珍已经病得有症状了。他们在深挖珍的时候,谈到了珍有另外一个自己,叫有罪的自己,他把那有罪的自己挖出来。这是第一个原因。

第二个原因,从赛斯的角度来说,他觉得这个问题挖出来一次就已经够了,他也不想反复强调这个东西。换句话说,一个人的恐惧的根源,被挖出来如果能够被铲除、能够被解除,那是最好的;如果不能被铲除和解除,如果你再反复提到它、不能铲除它的话,这对你反而不是一个什么好的事情。我不知道大家能不能理解这中间的逻辑关系。

你挖到了一个应该铲除的东西——比如说你挖到了肿瘤,挖到了癌症的这个原发点、病原体——但是你却不能把它清除掉,然后你还每次都要挖掘到它,这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反而会更糟。如果你挖到了恐惧的根源,但是你却没有办法清理掉它,然后你每次要强调它的存在,那这对你来说,一个不能清除掉的恐惧的根源好像变成了一个事实,那你就可能永远都无法清除掉它了。所以这时候怎么解决它?有更好的办法:去关注一个更有意义的事情,或者让自己愉快和喜悦起来,或者简单地活在当下,只考虑当下身体的感受,这都是非常好的方法。所以这里头赛斯也是用了很多类似的方法。但是我们一般人会倾向于给出一个清晰而明确的说法。

然后罗做了一个结论。他说,我的问题只是浪费时间而不那样做了。我说,在这些问题上纯属浪费时间,没啥用,我以后不再那样做了。我不计划再继续了,因为结果我总是觉得,没有我的逼迫,珍不论有没有赛斯在,永远也不会处理它们。就是罗说,我不想再继续了。为什么?因为如果我不去逼迫珍去做改变、做调整,珍永远也不会去处理这些问题,跟赛斯在不在都没有关系。赛斯在和不在,珍都不想去处理这些东西。而事实就是如此。

在我们有的四十多节的活跃的私人课里头,还有四十多页的活跃部分里头——私人课后来出版了整整七册6——大半有关他症状的事情。所以说,因为这个涉及到他症状嘛,所以很多私人隐私的东西。罗的意思是说,在每个课里头都是他逼着珍要答案的结果,而不是反面。罗的意思说,不是珍自己想治好自己,都是罗逼着他,问他为什么呀、给我一个问题、给我一个答案呀,追问他呀,这样的一个结果。罗的意思说,如果珍自己不想好,我再怎么逼他,再怎么引导他,我们外在这些人再怎么弄,也没有什么实际的效果。因为他从实际的结果看到,如果罗自己不去逼着珍,珍不会去探索自己为什么会这样。换句话说,他自己就是不想去面对这个问题,所以说他的病也很难好。

珍今天的赛斯之声不大,而我必须与外面及走廊的声音、噪音来竞争才能听到。

赛斯的回应:除掉恐惧与混乱

然后赛斯说,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他说这不是书的口授,跟书的内容无关,重点谈的是珍个人的问题。

赛斯说,我将尝试几个重要的议题。当然,鲁伯在一个层面上想要回家,而你也要他回家。而在另一个层面上,他又害怕回家,心想在目前的状况下那几乎是不可能的。这对你来说也是有——你也认为他回不了家。不论珍和罗都认为,在自己现在的身体的状况下,他们都回不了家。他是由于目前的状况害怕回家,而那个恐惧也拖延了目前的状况。

而关于鲁伯的回家,到某个程度上,你俩根本害怕做任何的计划,因为在目前他们似乎不太切实际。

就是你们俩说想回家,但是你们从来没有为回家做过任何具体的计划。言外之意就是,你俩的内心都觉得你们回不了家了。因为你觉得一个事情很有可能发生的时候,你会为它做准备、做计划;当你觉得它不可能发生的时候,你就不会去做任何计划。所以说你俩对回家的事都从来没做过任何的计划,那你怎么可能回家呢?

你俩的确都以看来仿佛真的太过真实的阻碍去思考。

你们都觉得,现在说回家都太早了。就现在的身体状况,对回家来说真的是很大的阻碍、真实的阻碍。

去思考维持良好健康的责任、财务的问题。

去思考什么?怎么维持良好健康的责任,关于钱的问题。而在鲁伯的部分,就是你们更多的想的是怎么解决住院费的问题。

至少他是以他不会恢复得够完全,却会再生病而需要再度入院的恐惧来思考的。

鲁伯说,我不会好彻底的,我就算回到家,我可能过两天还会再回来的。他以这样的角度来思考问题,你觉得他怎么能好得了呢?他基本上很难好。

在这思想与恐惧的混乱中,鲁伯的复原,甚或在一个可以预见的时期内,有相当进步的目标,就失去了。

就失去了这种可能性——他复原的可能性,或者是在一定的时间内看到进步的这种可能性也失去了。而罗说,我们看不到进步或者好转的征兆,我们就不相信珍能够复原。而你自己却阻碍了这种征兆和这种可能性出现。

你们必须尽可能的除去那种恐惧与混乱,是那个目标为显然是可能的。

你们必须要去做这种事情。你们不把这个解决掉,那个就肯定做不成。

你们要开始考虑计划,所以回家做准备,因为计划本身将帮助改进鲁伯的情况。

就是如果你现在开始考虑回家的这种种种安排——比如说是不是需要坐轮椅,或者是准备担架呀,是不是准备珍回到家以后的康复的这样一个逐步的过程,是不是回到家要请一个护工,是不是要联系医院和保险公司,回到家之后应该怎么治疗——没有,他们没有做任何的安排。他们做的是什么?他们做的是看似很有用、而且是一般人做的事情:他们在拼命地争取医疗保险,他们拼命地为这个住院费的结果在担忧,他们在担心他们没有足够的钱去付珍后来的这个医药费,如果保险公司不参与的话。在他们的心底里,他们从来没有想过珍有一天可以出院,不需要这么昂贵的在医院里每一天的治疗费用。他们压根就没有想过那个可能性。他们只是在嘴上说说,我想回家、我想回家,我在医院待了一年了。这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要为此做相关的计划,而这个计划的过程本身就是有帮助的。

而将开始减轻现在如此逼压你俩心头的这个阻碍。

可以减轻你俩现在对现有状况的阻碍。

这个下午也许会、也许不会回来,无论如何,我尽可能给我能给的信心。

到此刻就是这样了。珍说,就内容就结束了。4点08分,我读此节给珍听,赛斯显然没有回来。此节课强调了上课前我在助理头所写的大部分的内容,说不论是否由于选择,恐惧已在且已主宰许多年了,但最终它必须被选择——它还是被选择了。当课在进行时,我发现自己在想,所需要的并非平息任何目前有关回家的恐惧,却是首先要为整个情况负责的一些更大的基本的恐惧。

罗说的也是有一定道理的。就是他们怕面对这个事情,怕面对是因为自己的问题导致现在身体的这个状况。他们怕面对是自己导致这个情况的,不想为这个事情负责。我想,然后目前的恐惧会融化掉。我甚至想,当赛斯几周前告诉珍他破裂的右腿可能自己痊愈的时候,这个当下便产生出更多的恐惧来,然后说他自己做不到等等。

我也认为,当一个人急于得到保护或者庇护、不受世界之害的时候,他将不顾一切地去得到它。就一个人想要得到世界和宇宙的保护的时候,他想拼命地得到它,而这个得到它的这个点本身就出问题了。因为你是在外求,你是想从外面得到它,而你没有从内在根本想去改变。就是你不认为自己可以让自己破裂的右腿痊愈,你在等着赛斯给你肯定,等着别人给你信心。别人不给你信心了你就没有了,而别人不可能一天24小时给你信心——而你给自己的信心却可以是一天24小时的。他的话说的是这个意思。

4月18日:无望的对话

1984年4月18日,星期三,下午4点50分。

珍昨天晚上没有打电话。今天早上我把猫带到兽医那,其难度远不及我所害怕的。然而昨晚我睡得不好,醒来暗愁,我能否试图将他们放入猫笼里。虽然他们为了止痒都只吃了一粒药就解决了,对我而言,今天晚上他们仿佛已经好些了。

晚上11点,当我刚要开始复印莫德·卡德威尔寄来的支票的时候,法兰克·郎威尔来访,而我们谈到当树都没有了的时候如何整修他们的后院。明天我该拿割草机去执行那个计划,因为草已经转绿了,而很快就要变长了。

我好像已经好几天没有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了。珍似乎多少有些压抑,虽然他吃得很好。我们讨论昨天的课,当我理性的时候我试着读它,但结果我读大半的课给他听。我曾怕他太过严厉,但当我大声读时,我看出他真的表达了我的想法。珍似乎同意,基本上一个深深的恐惧是在他问题后面的理论,而我们又再谈了一些昨天我们谈过的东西。

我建议尝试用梦的暗示来得到关于他根深蒂固恐惧根源的线索——我说那是一个很好的行为。珍说不行,我就问问梦吧,他梦里头问问高我,我恐惧的根源和线索。这是珍说的。其实这种方法到现在为止已经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了。就是这个恐惧已经如此的根深蒂固,你现在再想去挖到它、找到它的线索——其实赛斯已经告诉他线索,已经给他挖到根源了,是他需要改变,而不是去找到这个线索。但是他还要又转回来了。

我们尝试的另一个方式,是放一位朋友几个月前寄给我们的录音带——他认为有通灵天赋的某人的一个解释。这个通灵天赋的人,其实珍也有,他对珍的状况做了一些解释、解读。他们一直没听,我也一样。昨天我找不到那个袋子了,现在我找着了。我正在开始打这些课之前找到那个袋子了,所以明天我会将录音机和录音带带到病房去。

今天下午的时间过去了这么多,以至于我以为珍已经放弃上课了。但在我们又谈了一会之后,他终于说他要上一节短课。当时间过去时,他越来越不开心,因为我们的对话越来越强调一个事实——虽然我们都没有明白强调的那一点——什么事实?至少在心里,我们的情况是相当的无望。他们下午聊天聊了半天,越聊越灰心,越聊越无望。他和珍的心底里对珍的健康的恢复都没有任何希望了,都不抱任何希望了。

他不知道他是否可以上课,或捞取任何有帮助的东西。你看,还在想着捞取任何有帮助的东西。他自己就是可以帮助自己的最大的动力和根源,但是他现在还在想能不能从外面捞一些有帮助的东西。

今天天气暖和,有时候有雨,而窗子是大开的。再次地,他的赛斯之声是安静的,而我必须与其他医院的声音竞争,很用心才能听见他。不过这次他的传输以一种奇怪的方式在变化,仿佛轮流着骑着情感和决心的节奏,他有许多很长的停顿。珍的这个传输好像一会在情感上,一会在自己的决心上。而在为赛斯说话的时候,有时叹着气——你看她替赛斯说话的时候在叹着气,也就是赛斯对他们现在的状况也是在叹着气的。他可能在口述的途中停止说话,但他一直在继续,有好几处我感觉到他话中都带着泪,而很接近于哭了出来。

赛斯:身体一直在疗愈

然后这时候赛斯就说,我再次祝你们有个美好的下午。这一节显然是对你们今天下午令人烦恼的讨论的一个反应。就是你们下午讨论的东西太过于灰暗和低调,赛斯说我不得不出来给你们做一个反应,其实是把你们拉出来。

说你俩都已经了悟到鲁伯的身体是一直不断地在疗愈他自己。

说你们应该明白,他其实一直在不断地疗愈,纵然不是以你俩都希望的那种彻底的程度在疗愈,但是他也是在疗愈。这个是极为重要的,你们要看到这一点。你不能看不到身体自己疗愈的这个能力,否则就那个方面来说,他仿佛是一个实际的失败者——如果你看不到他身体在疗愈,那珍在这个问题上就是个彻底彻底的失败者。

如果你能看到疗愈,虽然没有像你们想的疗愈的那么彻底,但是他一直都在疗愈、在争取。他没像他希望的那样成功,但是甚至当恐惧带来的并发症的时候,身体在许多方面都已经成功地反制住那些恐惧带来的后果。

就你的身体的疗愈在过程中一直在对抗恐惧带来的那些后果,你要能看到它积极的一面。

在一个层面上,鲁伯的确允许他自己参与了一个非常困难的健康状态。

这是回应罗说的。他尤其对他母亲的状况——玛丽,就是久病卧床的这种病人,跟他得的是一样的病——以及有关的一般情况,问了他自己许多问题,而他的确在一个层面上允许自己去合作。就是配合他母亲的这些想法。他母亲曾经诅咒他说,你会将来会跟会得跟我一样的病。而且他长期照顾这个卧病在床的母亲,对他的心理上也造成了很多不利的影响。你要在一个少年或者儿童期,他自己的母亲就长期卧病在床,让一个青少年或者儿童的正常的身心灵成长的过程中,就埋下了非常灰暗的种子——就是人的身体可能会出问题,而且是自己妈妈。虽然他母亲对他并不好,但久病床前无孝子,更何况一个几岁的孩子一直长到十几岁到成年,他妈一直在病床上。你想在这样的一个家庭环境中长大的孩子会是一个什么样的结果?所以我们都不能站着说话不腰疼,就说珍你怎么会这样、珍你怎么会那样。我们抛开任何人一个特定的这样的经历去讨论这个人,都是不负责任的,而且是站着说话不腰疼的。

他需要一种特殊的推动力,那是他觉得想要征服这种特殊情况而需要的。他需要一个特殊的推动力,只有在这种特殊的推动力下才能征服现在这种状况。这整个问题的深刻而有创意的问题,带来他认为极端重要的洞见。

整个问题都是深刻而有创意的问题。就是他需要一个特殊的推动力来把他带出这种特殊的状况里。他感觉自己能担任此重任——就是找到一个特殊的推动力,来把自己从这种特殊的困难的状况中拉出来。

另一方面,在一般较能了解的人类层面,他也变得极端的害怕。

从更高的层面,他相信他可以找到一种特殊的推动力把自己拉出来;再从人的角度来说,他就觉得身体的状况恢复——在医生、医院这种大的环境下——他又觉得不太可能。

在五点停顿两秒,然后再次说,我必须休息一下,我不知道今天还会不会继续,因为这对鲁伯来说很难传送。传输的一节,同时还得维持住必要的出神的层面。这也是罗观察到的,鲁伯在这一节的传送中,他经常在出神状态和自己的情感状态中来回切换,所以才会有他在传输的过程中经常是带着哭腔在传输的。当然赛斯非常理解这一点,因为这说的都是鲁伯自身的最底层的问题,所以说他在涉及到个人问题的时候,他的情绪一定受到非常强烈的震动和影响。

在五点零一分,我可以看出这节对珍来说是很困难的,尤其是当他的声音颤抖,而好几次几乎停止转述的时候。我也这样说是。我说,但与你每天躺在病床上的情形相比,上课又能有多困难呢?上课就躺在病床上每天不能动,似乎要遭很多。这节可能导致某些重要的东西。罗的意思是说,你每天躺在床上就已经很痛苦、已经很困难了,上课对你来说跟这个躺在床上不能动的痛苦和困难比起来不算什么,也许还能带来一些有用的资料帮助你恢复的。我并不是因为时间正飞快地消逝而我自己感觉筋疲力尽才这样说,而是这节似乎提供了一丝丝的希望。

今天早些珍曾说过好几回,到4月20号他将已经住院一整年了,而他看不出自己如何有出去的一天。我甚至还没有机会跟他讨论我个人的意见:他应该继续此路线的课,不论他们可能有多困难,只为了打断令他久病和住院的这个锁链。如果他能坚持上课,而且在住院期间,这对珍是一个非常大的信心的鼓舞——就是可以不受疾病的影响继续上课。那个目标必定值得他继续上课,就是能打断他这个住院的锁链的这个目标。

今天下午早一些的时候,我重复自己无情的认定——他又开始了。由于对一个别人或者整个世界的恐惧,将自己放在珍的状况里,是站不住脚的,而我永远不能支持他。罗这时候其实是带有一定的愤怒的。他的愤怒的点在哪?就是珍,你为什么为了一个个别人、或者说是整个世界的恐惧,你就把自己放在这个生病的状况里、身体的状况里?你为什么因为恐惧就要做这种事情呢?这个是罗所不能理解的。所以说罗有时候说话也很直接,甚至并不好听。他的这个难听的话其实就是对珍有点怒其不争的感觉——你都学了这么多了,赛斯资料讲了这么多了,从最开始的《灵魂永生》、包括早期课等等,这些东西难道不是你自己应该拿来应用在生活中的吗?难道你只把自己当成一个管道,把这个课传出来就没有事了吗?你难道不是最先一个来应用在自己身上的人吗?所以说这是罗有时候挺愤怒的点。所以他永远都不能支持他——就是因为恐惧就把身体搞成这样,这个想法或者这种做法,他是不能接受的。

在课后问他,他自己是否做够了那些事——他其实很严厉地在质问他,你是否做够了——而他说他准备好改变了。他说他准备好改变了。我们先瞧瞧吧,至少我感觉到一点点的希望。嗯,他准备好改变。看这时候罗其实并不怎么相信他,就是你能不能不再玩这种游戏了,不再玩这种拿自己的身体开玩笑的游戏了。

我想要注明,也很明显,我俩都觉察在某些方面珍的身体在疗愈他自己,如果他没有,他会死去。重点是,我们要的疗愈或其中一个合理的善本,必须来自于一个更深的了解。他说,你要想达到一个非常好的理想的状态,你必须有一个更深的了解。

以及一开始就带有那种状况那些有力力量的相遇。

就从一开始就带来那些状况的有力的力量——就是能把他的身体搞坏的那个源头,那是一种强大的力量,必须得跟那个力量相遇。是什么力量导致珍的身体变得如此之糟?那些源头要跟他相遇的意思,就是要把它找到。

昨天我跟珍提及,我希望赛斯在他目前的书里头会深入于健康与疾病之间的真正的关系。这是罗想知道的。即是说,在我们的世界里,疾病达到了什么目的呢?为什么要生病呢?既然它们是如此的普遍,并且一直与我们在一起的。那它这么普遍的一个疾病现象,到底是想达到什么样的目的?对人类整体而言,不是对每一个个体来说。罗此时已经不再特别关心个体的问题,虽然他对珍是非常的关心。我觉得那必然大有文章——肯定有很多底层的核心的东西,我们要把它挖出来。他可能是相当新的或者是革命性的一些洞见。

显然作为一个物类,在对付疾病上我们做得并不好。我也问珍有关野生动物里、甚至那些从未见过人类的野生动物它们的疾病的问题——它们是怎么得病的。很多人说因为人的意识会影响动物或宠物——那些没有见过人类的动物,它们也会生病。它们为什么会生病呢?它们生病的原因是什么呢?

如果我们借着思想和生活的方式,我们通过思想和生活的方式创造了我们自己的疾病,那动物又是如何创造它们的疾病的呢?

同样的结果必然出自相似的理由——就是我们得病的理由跟动物得病的理由应该是相似的呀。那个意思就是指我们和动物的关系甚至比我们怀疑的还要更近一些。或者是动物的疾病有不同的理由呢?产生我们必须对付的同样的结果的理由。他的意思是说,人和动物生病的理由是不是一样的?如果是一样的话,那人和动物的关系要比我们理解的更近一些。可是人生病,我们可以找出很多理由——信念、这种生活呀、情感呀、能量、认知等等等等——那动物生病是因为什么呢?如果我们找到动物生病的理由,是不是也能挖到人生病的那些底层的理由,而不是表层的这些什么信念、情感这些独有的东西?在人独有的这些东西之下,还有没有一些更底层的原因,让一个物种的个体去生病?通过今天重复这些问题,罗是想让赛斯回答这些问题的,这是罗的想法。

我相当的觉知,我自己在这方面的许多问题是借由珍的状况获得的。罗说,我以上这些洞见,这些觉知,都是因为珍生病这种情况得到的洞见。正如赛斯谈到珍的那方面的目标,说珍有一个目标是想——他允许自己生病,为了达成让别人对疾病有一个洞见。但是罗说想告诉珍,也许有其他的方法来得到同样的这种信息。他的意思是说,珍已经将自己的情况带得够远了,而且已经过头了。什么意思?他说,珍如果你想通过自己的生病让我能得到什么洞见的话,你已经做到了,你不需要再做更多了,甚至把自己带向死亡的边缘,已经没有这个必要了。罗是想告诉珍,是这个意思。

4月19日:通灵录音带与赛斯的三步急救法

1984年4月19日,星期四,下午4点03分。

珍昨晚没打电话来。今天早上我将割草机拿出来,送到城外乡里的威尔斯堡的路上的一家店里去修理。当我回家时,我短短的造访了我们隔壁的邻居本·巴罗一家,他们正在帮乔起身——就是乔·本巴罗——去医院诊所去验血。他很虚弱,自己起不来,我相信他死期已经不远了。

珍还好,虽然当我到330病房的时候,三位护士正试着插入一个新的导尿管。珍有些惊乱,护士们有点困难,而我们的午餐搞晚了。之后我们放了去年9月一位朋友寄给我们的一卷通灵人的解释,关于珍的疾病的解释。那是一卷复制品,它的质量糟糕透了,糟糕到这种程度,我们无法全然了解他想说的内容。我奇怪于一位科学家怎么会寄出这样一个糟糕的产品。

从那个录音带来的资料,有一部分很好,其他部分不好。就像我们预期的那样,有些对,有些错。这个通灵的人说珍可能会死——然后呢,显然他并没有。这是人家说的不对的地方。其实这个说的是对的,珍最后果然去世了,在一年以后。这个人是去年在83年9月份给他做的预测,他在84年10月份就离世了。但是当现在他们听这个录音带的时候,珍还显然健在,所以说他们觉得他说的是不对的。他提出的贫血是正确的——就是他说贫血导致了很多问题——就他们所知,关于肝和胰脏的问题则是不正确的。

这类解释的问题是他们的概括化。一个人永远可以说,是因为能量的阻塞、能量卡住了,而且可能也是正确的,但是这样说并没有什么意思,或者没有真正的意义。你说你的病是因为能量卡住了、能量阻塞了,这个可能是对的,但是有什么用呢?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我们大多数有某种能量的阻塞的同时,一个人不止必须穿透被解说的那个人的现实——他一个人可能被能量阻塞了,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要这种洞见——知道我被什么能量阻塞了,同时也得穿透解说灵媒的现实。你还得把灵媒给你说的你能量阻塞了,你得知道自己哪里阻塞了。他的意思是在反驳——一个灵媒跟你说,你的疾病是因为你的能量某种能量阻塞了,说你第一你要么对自己的能量阻塞有一个非常高的或者非常深的洞见,要么你得能理解灵媒想告诉你的你到底哪里堵塞了。如果你都做不到的话,那这个这种这句话或者这个建议对你来说就没有实际的意义。虽然在这样短的时间里,这会是很困难的——在很短的时间去洞穿自己被哪种能量阻塞,或者是理解灵媒告诉你的你被哪种能量阻塞,是很难的一件事。

我认为通灵者说得对,珍有一个创造一个壮观的、成功的而复原的创造性的潜能。他认为这个通灵者说的对的。就珍真的想创造一个非常壮观的成功而复原的创造性潜能。他的意思是说,珍的潜意识里有一个能力、有一个想法——我先把自己的身体搞到极端的糟糕,但是我通过自己的信念我又能把它恢复——珍有这个潜能。就是我不论把自己身体搞得多糟糕,我都可以把它恢复回来。珍有这种创造潜能,他可以创造一个壮观的辉煌的成功的,他用这个能力的。

我们认为那个录音带包括了几项负面的暗示。虽然一个人如何处理身体的问题听来并不负面,可其本身有时就是一个问题。虽然我们说讨论一个人积极的疗愈和康复,这件事情好像看起来是正面的,其实它从某种角度来说也是一种负面的,因为你过多地强调了身体的这种症状和困难。不过明确细节是极其重要的。虽然这么说,但是要明确一些细节吧——包括病,你不能因为因病讳医,连这些病都不能看。但是这里面就是一个度的问题。

所以我们又再次地得靠我们自己了。我仍然认为珍在其自身内带有他自己的一个解答。他说他对内容解读倾向于教不喜欢而非喜欢——他就不太喜欢这个通灵人给他的解读,总体来说虽然里面有一些是对的。然后罗说,阿们,我也一样。我也不是很喜欢这个解读,但他是个珍贵的学习经验。我告诉珍,部分的价值在于我们等到了现在才播放他的一个事实——当珍已经决定发现他自己的原因和结果。显然我们之前不想用那个袋子。他说直到珍决定要自己去寻找原因、自己拿回力量的时候,我们才听这个录音带。这是一件有意义的事情。如果他们早早地去年9月份一拿到就听,可能会反而不好。

所以这里头有个微妙的地方。比如他说珍可能会死,那这样的一个东西虽然他俩都不认可、他俩不喜欢这个录音带,因为他们说珍会死——但是这个暗示其实已经在此时在他们俩的心中埋下了伏笔。所以这样的一个伏笔,可能对珍最后的死亡也起到了一定的作用,我们不能说有很大的作用,一定的作用。所以说你看这里头的暗示,非常的微妙和重要。所以说赛斯,你说他能不知道珍最后会发展成什么样吗?他在前面也暗示过几次,一两次吧。我在前面的解读中,其实赛斯有时候说漏嘴了,会说到珍可能如果继续下去真的会死的。这是说漏嘴了。但是,他从始至终,99.9%的时候,赛斯从来都不提珍的可能的那种不好的结果。他永远给珍一个正面的、随时都可能会痊愈和康复的这种可能性,永远把这个可能性交到珍手里。但这个可能性是否是真实存在的?是真的存在。但是这个过程我就不再说了,为什么最后没有实现,这中间的原因在这本书里他已经说得淋漓尽致了,我就不想再重复了。这些细节中你可以看到。

珍在3点40分开始读昨天的课,而珍做得非常好,速度上是至今最好的一次,并且是两只眼睛都睁开的——他通常必须要闭上一只眼睛——他戴着他的眼镜。也许你今天做得这么好,是因为昨天的课的一个结果。我说他认为这是可能的。他同时也很热切地渴望今天上一节课,而开始得很早。

赛斯说,我再次祝你们有一个美好的下午。以下资料是为了口授的,是为了跟书有关的,但我再次讲出以便鲁伯将特别地铭记在心。

当你发现自己在一个困难的状况里的时候,有些简单的步骤可以去做。不论那个状况是健康的不良,还是牵涉到别人的紧张状况,或者是财务上的困境,或者不论是什么。

当你处在极端困难的情况下,下面这些步骤都能帮到你,把你从那个困境中拉出来。这是赛斯很少有的、第一次地对处在困境中的人给出了具体的步骤和方法。这也是这一节课最有价值的部分,我也希望大家能够把它总结出来。在你真的遇到这种困难的情境的时候,或者你身边人遇到困难的情况,用这种方法来帮他。这就像一个急救术——一个人处在了生命极度危险的时候,要送到医院的急诊室进行抢救的时候,医生有一系列的强制步骤,第一步、第二步、第三步。是这个意思。所以说这一节是非常实用和有效的。

这些步骤仿佛非常明显,而且可能太容易了,但是当你内在的储备正释出以及启动的同时,他们将带来一种即刻的轻松感和心灵心情的平静。

当你做这些练习的时候、把这些步骤的时候,它其实跟你内心的那种能量、内在的能量做链接了。当你做这些步骤的时候,那个内在的能量——就是你内我的能量——就放出来了,就释放出来了。这种能量的释放会带来你即刻就能感到心理的轻松和心情的平静。

我曾提及这些步骤很多次,因为它们在澄清意识心,并给害怕的自我带来一些缓解上是如此的重要。

能够把你的意识心搞得特别的清楚透彻,或者让你对自我的恐惧带来缓解。他的解决方法:

第一个,大家一定记住——立刻尽可能的活在当下。这是第一个最主要的建议。

试着对当下的感官资料变得尽可能的觉察,所有的一切,不只是你现在生病的这部分,是所有的一切。

举例而言,往往当你疼痛的时候,你只关注在那个感受疼痛的感受上,而忽略了身体其他部分可能感觉到的轻松感。你忽略了其他的身体的部分仍然可以感觉到轻松,但是你只关注到疼痛部分,并且不察觉在切身环境里的声音景象和印象的混合物。你对周围的东西都不再敏感了,你只关注在那个疼痛本身上。你对周围美好的事物、发生的事情都不再敏感。这是非常危险的。很多包括抑郁症的病人也好,或者其他病人也好,他们只关注在自己的痛苦当中,他们对周围环境的反应是异常的迟钝。这种迟钝会让你跟周围的环境、甚至跟大自然的链接断开。你跟周围环境的断开,你就失去了更进一步的能力和能量的链接,这对你的康复是非常不利的。

这第一步活在当下,用自己的觉知力,除了感受身体轻松的那些没受影响的那些部分以外,还要感受周围的环境。记住这两点非常重要!记住,一定要记住,不要只记住一半。另一半,对周围环境人事物的关注——仅仅对周围人事物的关注就能减轻你的压力,就能缓解你的痛苦,这非常有意思的一件事情。

第二个,拒绝担忧。

告诉自己,我不再担忧,拒绝再担忧。如果自己还在担忧状况下,就告诉自己,明天我可以担忧,或者是晚上我可以担忧,但是现在此时此刻当下,你决定不要担忧了。

就这个怎么练?就告诉自己,我现在这一刻我决定自己不再担忧,不论是天塌下来的事情,不论是健康的、财务的、人际关系的、情感的、家庭的、亲子的,不论是什么都不再担忧了。天塌下来,泰山崩于前而不乱,就这种心境。我可以换一个时间再担忧,但是我现在不担忧。如果你能把担忧推迟到明天,那你可以把担忧推迟到后天。所以说,这就是一个非常好的拒绝担忧的一种练习的方法。只要你此刻不担忧,就可以。不要想这问题以后怎么解决呀、我并没有解决它呀——不用想这些问题。

第三个:

当你的思想的确触及了你在当下的一刻的特定的问题的时候,你首先想象的是对那个困局的可能的最佳解决之道。

当你碰到这个问题的根源的时候——比如说你当下这个问题是因为内在的恐惧,是因为自己不够自信呢,或者是因为不够爱自己等等,不论你怎么样触及到了这个特定问题了——你要做的是,这个问题已经被你解决了,最佳的最好的解决的方式。

你别去臆测那个理想的解答如何,或者是为何,或者是何时将到来。

你不要去想怎么才能解决它、什么时候才能解决它、怎么解决它,都不要去想。你只想你已经解决它了,而且是以最完美的方式解决的。单单这么想就够了。

却在你内心眼里看到他们已经完成了。

在你的心眼里头看见他们已经完成了。就是一个心灵的画面,脑海中的画面。在这个画面里头,你已经完成了这些了,完成了你想解决的这个问题了。比如说你说我不够自信,哎,你想象中你已经解决了,你自信了;想象你不够爱自己,你已经解决了;等等。享受,想象你自己被恐惧根源所侵害,那你就把它挖出来了、扔掉了。要有画面感,要有画面感,记住!

或者如果你对事项的观想并不特别在行,你看不到画面感,你也想不出这种画面感来,那么就试着想到,如果那个问题得以用你完全满足的方式解决了。

记住,如果你挖到问题的根源,然后那个问题的根源用你认为是完全满足的方式、或者你完全满意的方式得到解决了——你会感觉到感恩与喜悦之情。你只需要感受到这个感恩和喜悦之情就行了。就是那个东西满足了、实现了,那个核心的问题被你解决掉了,解决掉之后你对这件事情是充满了感激和喜悦,你只需要跟这种感觉待在一起就可以了。

所以说,这三件事是你在处在不论多么困难的情形下都要做的,能够瞬间把你从这种困境中脱离出来。所以说,你可以把它写成一个小纸条,当成一个法宝,放在身上或者放在手机的某一个地方。你告诉自己,当我遇到最困难的时候,我就打开这个看一遍。他能够瞬间帮你解决这些问题。

这些步骤将容你有呼吸的时间,而实际地帮助你,将情况的压力减到最低。

让你可以喘口气,而真正地、实际地能够帮助你把情况的压力减到最低。不论这个压力是什么都可以解决。

然后你才能安静下来,你将可以考虑其他适当的步骤,他们可能更直接地满足你特定的答案。

你只有在做完这三个步骤,彻底地安静和冷静下来之后,或者是把这个压力释放掉以后,你才可能找到那些具体的解决这些问题的方法。否则你是找不到的。在压力下,在你的这种情绪的这种重压下,你是没有任何的灵感和洞见的。

然后我们休息一下,然后再继续。在4点21分,我猜他会回来。珍说在他的转述中他曾被打断两次,一次量他的体温,一次给他维他命C。我读这节课给他听,然后珍说,我有一个感觉,这个就像是急救护理。确实是,因为赛斯觉得他俩的状况已经危及到这种程度了。他俩现在已经陷入了一个对未来完全无望、非常低迷的负面的情绪当中去,赛斯不得不出来给他们一个急救的秘方,赶紧把他俩拉出来。他俩已经开始不好了——他谈到了死亡,谈到了对未来没有了希望,开始互相的指责和开始抱怨。

他说这不是书的口授,请等我们一会。他下面的话跟书没有关系,是针对鲁伯他们个人的。

当你和鲁伯断然地踏上对鲁伯的问题打破砂锅问到底的路的时候,鲁伯尤其要增加他对愉悦的体验。

他说,当你们俩决定要找到鲁伯为什么会生病的那个底层的原因的时候,鲁伯现在此时更重要的是应该增加他愉悦的体验。记住,这是赛斯的建议,非常的忠肯,而且非常的智慧,这是很多人都没有想到的这一点。当他追问这个问题的时候会异常的严肃和严厉,不论是罗和珍对自己还是对别人,一旦探讨这个底层问题的时候,人会自然地变得严肃和认真起来。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保持愉悦和幽默是极为重要的。如果你做不到这一点,后果不是特别好的。

他说那是极为重要的,大家一定要记住这一点。当你有一天去给别人做疗愈或者是给别人做辅导的时候,记住要时刻让对方保持一个愉悦的体验。记住这一点,极为重要!如果让对方不能保持一个愉悦的体验,你带着这个高高在上、这个指责对方——我告诉你的问题就是你的信念问题,等等等等,啪啪啪,然后给你挖深层信念,像一个外科医生一样操纵着明亮的手术刀,直到挖到人家的病痛的地方,不管他能不能接受,是否在痛苦的边缘,你都不管不顾地去深挖。你再说,我在为你好、我在为你好,我在一刀一刀地把你切开为你好——这里头记住,让对方保持愉悦的体验是关键,是关键中的关键!如果不行的话,就先停止下来,开个玩笑、做个游戏、说一个幽默、讲个笑话,让对方恢复一下。如果是自己做自己的疗愈,那这一点你自己要记住,非常的重要。

而且要专注在其上,因此那个愉悦能抵消过程中可能付出的其他的任何情绪上的苦恼的感觉。

记住,这时候很关键。

再一次的,我们不要完全专注于深刻的感受到那个恐惧上。

第二条也很重要:我们不要完全专注在感受深刻的恐惧上。这也是赛斯为什么不是每次都要把珍的底层的恐惧给他挖出来的原因。这是很多人不能理解的——说你有恐惧你就挖出来,比如说你直面这个恐惧,这是我们经常给别人说的话。是的,但是这个问题有一定度。有的是你要挖出来,你要把恐惧看到他,但是你不能完全专注——记住这句话,你不要完全专注在那个恐惧本身上。

记住,这里面是个悖论。有时候你听我讲话好像前后矛盾,其实它不矛盾,它是一个度的把握,是一体的两面。所以说有时候经常会传出去一些误解。我们不能完全地专注,但是这些必须是要被发现的——它是必须要被发现的,但是又不要完全专注。这个度的把握就很微妙。有时候你不够专注,它就挖不到底层,不能被发现;但是有时候在你发现的这过程中又不能保持特别的专注。

他们应该被找出愉悦的一个新决心来平衡之。

在你挖他恐惧核心的时候,你要在旁边或者在其他领域上找一个愉悦的东西来平衡它。愉悦将有助于你平复恐惧。真的,所以说我们在很多时候先鼓励大家爱自己,然后去用无条件的爱去爱别人,因为单单的这个爱本身是可以带来愉悦感的,是可以平复的。如果你此时结成一队,比如说像是一男一女,虽然可能并不是男女朋友的关系,可能仅仅是一个结对的关系,或者是两个男的和两个女的都可以——有一个人在旁边一直给你爱、一直关注你,这个爱不一定非得是男女之爱,但是他是给你爱的、给你愉悦的——那这样的一种帮助在你挖恐惧的核心的时候是有意义的。

如果你通过不同的方式,你找到一种新的运动也好、兴趣点也好、乐趣也好、主题也好——比如说你发现一个新的喜剧,非常的开心;或者是你找到了一个非常好的运动或者兴趣点,比如说做运动、练瑜伽等等都可以——就是你一定要平衡一下你在挖恐惧核心的时候所带来的这种不利的影响。简单来说,就是在挖恐惧核心的过程中要找一个喜悦的或者愉悦的平衡点,才不至于失去了平衡。

什么叫失去平衡?因为这个恐惧太核心了,这个核心的信念被你挖出来的过程本身,因为你过于地关注它,反而不利于它的去除和清除。这在心理学上有个典型的例子叫白熊现象7,我已经说过很多次了——你越想清除一件事的本身,你越清除不掉它。你越想清除它的本身,这个决心有多大,其实你清除它的难度就有多大。那这时候,但是你说我不清除它又不行了,还得清除它——那再次给了一个非常非常智慧的一个洞见,这里头大家一定要用起来,找一个愉悦的平衡点。

说得直白一点,他后面会提到,甚至是性的愉悦的平衡点。这个性的愉悦的平衡点不一定非得是真正的发生,你可以通过想象年轻的时候或者以前曾经有过的美好的性经验来平衡你在挖恐惧过程中的这种痛苦和困难。因为赛斯提到过共同的性感觉——你看在这里头,对,他也提到给他俩的建议。所以不论是什么,只要有一个愉悦的心就行了。

我们不会放弃书的口授的,我们不会不讲书的,我们不会放弃它的。

不会放弃书的口授的,但是目前专注将大半放在改善鲁伯的状况上。书还会继续写,但是现在先解决鲁伯的问题。

借由释放他自己的能量,健康与弹性。

把鲁伯真正的内在的能量、健康和弹性都释放出来。

我建议你们以鲁伯那方面的一种自由联想开始。让鲁伯开始自由联想,心里怀着你们的决心,你们开始几乎在任何主题上都开始导向上一个适当的方向。

他意思是让鲁伯自由联想,不要光想着病了,想啥都行,想什么都行,想什么东西都可以,只要是自由联想的东西,但是不要再关注在这个病本身上了。

比如说再一次的,我们要的是痛苦的思想和情绪,不知怎的被我今天给的步骤所平衡了。

再次说,我想要的目的、我想达到的结果是——不论怎样,你的痛苦的思想和情绪,就是珍和现在罗都有这种痛苦的思想和情绪——不知怎么的,就被我刚才给你的方法给平衡掉了。在你们身上能看到笑声,看到了喜悦,看到脸上洋溢着那种幸福的喜悦的这种表情。你们做什么都可以,你可以让珍自由地联想和发挥,只要能达到这个效果就行。

因此他们提供一种支持性的架构。

就这种平衡会让你们能够达到一种支撑。否则的话,你们一味的去揪鲁伯为什么会得病的底层的信念,反而会适得其反。

你说的是在课本身吗?就是不要的课本身?不要再讨论这个健康本身的这些问题吗?赛斯说,是的,没错。我不是在说在课里的事,是说放下这个课,放下这些东西,就让鲁伯自由地去联想。

对你们有意识,我会随时来插嘴的。有时我也会提出短而简有力的课,带着幽默说的。

这是珍说,他需要的时候我会来插嘴的。

而有时会被用作自由联想的主题材料。我插嘴的这些东西可以当做你们的自由联想的材料,当然你们可以采用任何适当的主题。

开始自由联想,任何适当的主题都可以——比如说可以同他的母亲、他的父亲、你们的关系、你们个别的或者是共同的性感觉都可以,他对通灵的资料、他的写作或者不论什么的想法。

而我也会提供给原指导原则。

再说我也会提供一些这样,但是前提是什么都可以——发散性的,只要能够自由地联想,能够平衡一下你们那个专注。其实简单来说,就是换一种角度去思考,就是把你从牛角尖里拉出来,从那个专注在病的根源上的牛角尖拉出来,换一下你的注意力、转一下你的注意力,转换一下视觉焦点,转换一下意识焦点。

这个努力本身也会启动他自己梦的机制,而你将发现你俩对这个任务都带来新的有创意的了解。

你们将来都会发现,非常有创意。

觉得非常好,今天鲁伯课的阅读能力——就是他在开课之前他阅读了昨天的课的时候——非常的有效,也显示了身体自己的弹性。他两只眼睛同时看,而且阅读的非常好,效果非常好。

再一次地,我启动对疗愈、蓬勃生机以及幸福如此重要的那些坐标。

这是赛斯说完了。在停顿了许久之后,珍说,赛斯已经走了。

在4点43分,我读这一节给他听。不管为了什么理由,放弃书的资料显然会是个错误——确实是。除了赛斯可能会给的任何更多的个人资料之外,这个书的资料将提供变化以及一种成就感——让他们觉得他们在做有意义的事情。赛斯建议的自由联想的方法,将是我们可以尝试的某个不同的东西,从来没尝试过,想试一下。我将让一个处理资料的方式自行地发展出来。

珍比较早地来了电话,在九点之前,当我正在准备好要打此节的时候。晚餐后,当我开始打这一节之前,关于疾病角色的问题,我获得了一个洞见,而我要记下来,以便将来可能的讨论。

关于我今天早上探访乔·本·巴罗——他有癌症——我发现自己将癌想做是一个在一具老年身体内的一个新的、爆炸性的生物、赘生物。这是在病理过程中形成的各种突出的物质的总和。在正是赘生物命定要带来不只是它寄主的死亡,也带来癌症本身的死亡。所以他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去做,到底是在干什么?罗的意思是他突然有一种洞见——就这个癌症不仅杀死了它的主人,同时也把癌症杀死了,因为寄主死了,癌症也死了。但他说这个癌症的目的是什么呢?它难道不想活得更久吗?它为什么要用这个与死亡同归于尽的方式去做呢?那它的目的又是干什么呢?他想不通,所以他想问赛斯。

是否乔·本·巴罗生下一个新的生命体?他这边死了,那边是有一个新的生命体,在他死的时候会释放,在别处的继续生长——是不是会投胎到别处去,正如我们相信的乔在他死后会做的一样——就像我们相信的,乔死后会投胎到别处有一个新的生命体。一样,他说癌症的目的是不是为了同样的目的、达到同样的效果呢?这是他的疑问,也希望赛斯能给予回答。他其实对疾病的本质有更深的想去了解他的这种欲望。

那好了,关于第五章的内容,我们今天就解读到这。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冯梦龙《醒世恒言·第三十五卷 徐老仆义愤成家》(https://ctext.org/wiki.pl?chapter=453531&if=gb)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Scouting Wire《North Carolina Scout Earns All 138 Scouting America Merit Badges》(https://scoutingwire.org/north-carolina-scout-earns-all-138-scouting-america-merit-badges/)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Jane Roberts, Robert F. Butts《The Personal Sessions: Books 1–7 of the Deleted Seth Material》(https://sethcenter.com/the-personal-sessions/) ↩

  7. 出处:Wegner, Schneider, Carter, & White《Paradoxical effects of thought suppression》,Journal of Personality and Social Psychology, 1987(https://pubmed.ncbi.nlm.nih.gov/3612492/)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健康之道》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健康之道》解读 第 5 章《暗示与健康》.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way-toward-health/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