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意识的所有层面都聚合在人格内。意识可向外或向内、波动并改变焦点;不同意识层面以不同象征出现,从表层物质形象、幻想、梦境到深层无象征的纯感受。物质世界、身体和声音本身也是象征;个人经验储存为“象征银行”,需被催动。阿尔法状态是肉身取向与内我之间的过渡状态,可作为探索其他意识层面的发射台。象征流动变化,恐惧会限制其意义,空白点可容纳新象征。
本章要点
- 意识的所有层面都聚合在人格内,不能把表层意识与深层意识二元对立。
- 意识可以转向、波动和改变焦点,不同意识阶段以不同象征出现。
- 物质世界、身体和声音本身也是象征;象征越精确,包含的意义越少。
- 个人经验被储存为“象征银行”,需要被催动才能发生作用。
- 阿尔法状态是介于肉身取向与内我之间的过渡状态,可作为探索其他意识层面的发射台。
正文
我们继续来看赛斯书《灵魂永生》的第十八章——意识的种种阶段、象征和多重焦点。从这一章开始,我们会非常专业地探讨意识的本质和意识的层面。这一章会稍微有一点点难度,大伙跟着我的思路往下走,我想应该没有什么太大问题,但是一定要集中精力。
意识的所有各面都聚合在人格内
这一章一开始,赛斯就点出一个很关键的地方:
不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你意识的所有各面都聚合在你的人格内。
就是当下的你、这个人格,你的意识有很多个层面。上一章已经讲过,你睡觉的时候,梦的各种层次——在睡着的各种状态下,你的意识进到各种不同的层次里面去。而这里说的是,所有这些意识层面都是你。虽然我们只能感知到表层意识这一小部分,但其他的意识可能就逃脱了我们的注意。有些潜意识偶尔会显现一下,但有些深层的意识我们根本觉知不到它。
他说,不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感觉到还是不感觉到,那些你意识到的还是没有意识到的——这个意识的所有层面,由浅入深,全都聚合在你当下的人格内,它们都是你的一部分。而我们一般能意识到的,只有表层意识那部分,我们把它认知为自己。稍微深一点的意识层面,我们就不认为那个是自己了,认为那个跟自己没有关系了。我们把自己二元对立地分开了:我们认为有意识的自己是自己,其他潜意识的自己好像是另外一个自己。我们用一个名词——“内我”“灵魂”——来代表它。
我们在描述的时候可以这么区分,这么描述是可以的。但在你的脑海里,你要时刻有一个印象:做梦的你、潜意识的你、底层的你、你根本没有完全意识到的那些你,他都是你,你要能理解。你不能把自己二元对立地分开,深深地分成内我和外我、灵魂和本我、高我和内我等等。所有的二分法想法都是错误的,你整体的就是你。
意识的波动与转向
这一章的开始,赛斯先告诉你:意识要分多少个层次、多少个层面,然后意识的那些象征物都是什么意思。我们借着往下看:
显然意识能被转向很多个方向。
意识可以像一个探照灯一样,它可以向外看,也可以向内看。所以说意识是可以向内的,也是可以向外的。
你对你正常意识的波动是有知觉的。
你的意识不是总朝向一个方向的,而且意识本身是有波动性的,它不是像你想象的那样,稳定地贯注在某一个焦点上。意识是波动性的。
更密切地注意会使这些波动性中有一些十分清晰。
如果你非常专注地观照自己的意识、观照自己的念头的话,你会发现这些波动性有一些就会变得清晰起来——以前你没有注意到它,现在它变得清晰了。你会不断地扩大或收缩你的注意力的范围。“波动”的意思就是说,你意识的范围、你意识的焦点,一会儿大一会儿小。你的注意力的焦点不一样,范围也不一样。
但有时呢,你也许会贯注于一件东西,而几乎到了对其他所有东西都浑然不觉的地步,因而你真的对自己深坐其中的房间也不知道了。
有的时候你专注到干某一件事情的时候,你真的到了一个浑然忘我的地步——物我两忘。中国有个成语叫“物我两忘”,就是周围的事物和自己都忘记了,你贯注在这件事情本身上了。有时候这个房间周围的环境也都不存在了,我们很多人在专注做一些事情的时候,有时候有过这种感觉,虽然不多见,但是会有过。
你可能对一件记起来的事非常地有意识,并且对它反应如此强烈。
这种回忆的事情,我们每个人都经历过。比如说你回忆中那些人生关键时刻的关键事情,这种非常有意义的回忆会让你反应极其强烈,以至于你相对地对眼前的事浑然不觉。
前面第一个例子是:你专注做某一件事的时候,进入一个物我两忘的境地,你可以对周围的事情没有感知,忘记这个世界的存在。还有一种可能性是,当你在回忆一件对你反应特别强烈的事情的时候。这种事情男生女生都有,女生可能会强烈一些。比如一个女生回忆起她跟她最爱的那个男友分手的境地,那些分手的片段、细节、所有说的话、所有的眼神,包括那一天的所有的状态。当她某一天在马路上看见一个非常像她前男友的人,忽然恍惚间进入了跟男友分手的那个状态的回忆当中去——在某一个瞬间她会忘记眼前的事情,一下就被拽到那个回忆当中去。其他人的正常感觉就是:这个人突然愣在了那个地方,非常出神地站在当地,没有反应,对眼前的事情都没有了反应,一时半会儿没法回过神儿来。我们经常会说“没法回过神儿来”。她就是深陷于这种有意识地回忆过去的事情当中,所以她的意识焦点贯注在那件回忆的事情上了,就像你的意识焦点贯注在眼前做的事情上是一样的。因为这时候意识焦点都是在收窄的过程,一收窄,你对周围其他的事情就不关注了。
你把所有这些意识的起起伏伏都视作当然,当做正常。
我们生活中每天都会经历类似的事情。这种意识的起伏不会使你不安:如果你看书看得一时忘了你自身的环境,你不会害怕;当你把注意力转回现实的时候,周围的环境会不见,你也不会担心周围的环境不在了。当你做一个白日梦、或者想一个事情很入神的时候,你通常也不会担忧不能回到现实的这一刻来。你知道这是一个白日梦,你从里面醒过来之后、回过神来之后,眼下的这一切还是会存在的。你也不会担心进到这个回忆当中去回不来,你根本不会担心这个。所以说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对这个意识的起伏是有所察觉的,但是我们并不以为然。
到某个程度,所有这些都是你意识的流动性,以及它能很容易地被利用的小例子。
这些话指的是什么呢?就是指意识的流动性,换句话也就是意识的焦点的转换——而且也是这个意识流动性的一个证明,也证明意识的焦点会转换。上面举的这两个例子,都是你的意识焦点可以转换。意识不是只贯注在你当下的、眼前的事情上,它是可以转移、可以移动的。
什么是象征
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象征可以被看作是你在意识的各种不同层面的“知觉方式”的实例。他们变换的扮相可以作为路标。
他这话可能你不懂他想说啥。他想说的是:你的意识是可以转移的,可以移到这、移到那儿,可以在不同的方向上、范围上、聚焦的大小上、幅度上,甚至在深度上、浅度上。在各种意识的各种层面上,你会有不同的象征出现。这些不同的象征,代表着意识处在不同的层面上——你通过对这个象征的认知,你就知道你的意识处在什么层面上了。
如果你看过电影《盗梦空间》1,里面有个小细节:当你去转那个小陀螺的时候,你看到转陀螺这个形象,就表明你回到了一个现实的世界;如果你没有看到转陀螺这个形象的话,表示你一直在梦里头,在多重梦里、梦中梦里,你还在做梦,并没有回到现实世界里。因为当你的梦十分逼真的时候,你是分不清梦境与现实之间的区别的,所以用那个转的陀螺做了一个象征性的东西,把你带回到现实中的一个象征。这就是一个例子,来帮助你理解什么叫象征。
从“火”讲起:意识层面的递进
下面赛斯用了一个简单的例子,来让你理解什么叫“象征”,象征在你的意识不同层面上到底代表了什么含义。
比如说“火”,我们说的那个燃烧的火,它就是一个具体化的——物质化的、物理化的、实质的——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头这个熊熊燃烧的火。火本身就是一个象征。一个真的火想要告诉你什么?当你感觉到一个真的火真正存在的时候,它想要告诉你一件事:就是你在以你的肉体的意识去感知实相。火对你的眼睛的是一种肉体的感知;对你身体的、皮肤的那种热热的烘烤的感觉,也是一种感知;如果它烧着了什么东西,那种糊的味道,包括它燃烧木材或者其它东西——蜡烛的香味,这些嗅觉对你来说也是一种感知。但这种感知都是肉体的感知。所以当你感觉到是一团真正的火的时候,它就象征着:你当下在用你的意识的肉体的感知系统,你的意识处在了一个最表层的意识阶段,你在用最表层的肉体的意识去感知这个物质实相。
如果一个想象的火的画面……
假设这时候你在脑海里想象一个火的画面,不是一个真实的火。比如当你在冬天的时候,你知道《卖火柴的小女孩》那个故事2——那个小女孩因为很冷,点着了一根火柴,用那个小小的温暖捂在手心上,她感觉到那个火的那个感觉,那是一个物质上的感觉。然后她又产生了一种幻觉,在她的幻觉里头,那个火越来越大,让她整个身体都温暖起来,她甚至幻想到了在温暖的家里,吃着圣诞大餐、吃着火鸡等等这个状态。所以当我们在脑海里想象一个火的画面的时候——比如在寒冷的一个季节,或者一个漆黑的夜晚,我们需要光明、需要火的时候,我们可以想象一个火的画面——这个就自动地告诉你,已经涉及了另一种意识状态:你是在用你的意识在想象这个火,已经不是用你的肉体的感官的意识去感受火了。所以说这个意识,和你前面用肉体去感知火的那个意识是不同的。这是你在脑海里的、一种精神上的想象,一种脑海里的画面。这时候你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种想象的状态,它告诉你,意识的层次、或者意识的焦点的范围,就已经不一样了。
一个在脑海里看见的火,头脑中的火,温暖却不会烧毁东西。这显然表示另外一些事。
火在脑海里头也能带给你温暖,当你有火的画面出现的时候,它也能带给你温暖的感觉,但是它不会烧坏东西,这是肯定的。所以你知道这个脑海里的火的象征意义,就表明这时候你的意识处在了一种想象的状态,已经跟你的肉体的意识状态不是一个意识状态了。
所有的象征都意在表达感受。那些永不能以文字来适当表达的感受。
就是当你无法用文字准确地表达一种感受的时候,你往往是以一种象征性来感受。所以脑海里会有画面,这种画面有时候是无法用语言文字来表述的。比如说火在脑海里给你带来的那种温暖的感受,你可以用一个“温暖”这个词来表明,但它们远远不能代表你的真实的感受——那只是一个文字。
象征代表感受的无穷的变化。因为感受是很多种的:你可以感受到火、感受到冷、感受到愤怒、感受到害怕、感受到喜悦、感受到开心;你可以感受到那种美味吃饱了,你也感受到饥饿。你的感受是无穷无尽的,所以这个象征它也就是无穷无尽的。而在意识的不同阶段——这一章就讲意识的不同的阶段,也就是意识的不同的层面——在意识的不同阶段上,这些象征会以不同的方式出现。你一定要记住:在意识的不同阶段,这个象征表现出来的方式也是不一样的。但是它们会永远跟随着你——虽然象征的方式在不同的层面上不一样,但它们会一直跟随着你。
那不过也有几种例外,在其中涉及了纯知识和纯感受,而无象征的必要。
也有几种例外,没有象征,纯粹的知识和纯粹的感受。这种意识的阶段是很少有的,而且很少被转移为正常的有意识的说法。这种阶段有吗?有,但是它很少发生——就是纯知识、纯感受,没有任何形象、没有任何的代表,也没有任何象征性的东西。所以这个也很难表达成有意识的说法,即便有你也说不出来,没法转移成你有意识的这种说法。
关于意识之下的研究
这些东西已经涉及到人的意识比较深的探讨了,这也是很多心理学家一直想探讨的问题。有很多心理学家到最后其实一直在研究意识、潜意识。关于心理学家的研究,各种资料你都可以看到很多。
比如我曾经在以前看过一本书,叫《微观心理学》3,这本书我后来找不到了。大概在我上大学期间,那时候有这本书。我还记得那个作者是一个荷兰的心理学家,叫什么什么方什么之类的,我记不得了,这个人还是一个简或者一个方,大概这么两个,但我实在想不起来了。我后来这两天搜了搜也没搜到这本 《微观心理学》4,我不知道这本书是什么原因。
这本《微观心理学》4研究的是什么呢?他研究的是:潜意识之下还有什么东西。因为弗洛伊德说,人的潜意识就是所有的动机、出发点的来源5,心理上、三维世界的外在的事情都是由潜意识而来的。然后这个人就用科学实验的方法——心理学的科学实验的方法——针对各种各样的受众做实验。他是一个专业的心理学家,用做实验的方法、用实证的方法来证明潜意识之下到底是什么。那本书把他整个实验的过程、实验的方法、包括实验的结论都说出来了。他最后的结论就是:潜意识之下,经过他的结论,再往下深挖、挖到最深处的时候,潜意识之下是什么?是虚空,就这两个字——虚空。潜意识之下一片虚空,什么也没有。就是当你用有意识的意识去挖掘潜意识、往下挖的话,就是虚空一片,虚无。就像我们探索宇宙,最深处是一片虚空的那种感觉是一样的。
换句话说,他挖到了无意识阶段,他认为那个就没有了,虚空就没有了,就是啥也没有了。其实我们知道,在那个下面还有什么?在潜意识下面还有很多无意识,无意识下面还有很多很多精彩的事情,是我们要去探讨的问题。但是用人类所谓科学的手段,那些地方是现代没法去探究和探索的地方,就像宇宙的最深处也是人类无法探究的地方,是一个道理。很多科学家认为,既然探究不到、无法证明、无法论证、无法以实验的方法看到,那就是不存在的——这是科学的一个局限。但我明明知道下面是还有东西的。如果没有东西的话,你说明不了一个问题:如果潜意识之下没有东西,那你的潜意识从哪来的?我们知道我们的意识是从潜意识里生出来的,那你的潜意识是从哪来的?那就从虚空中来的吧,对吧,那就变成了一个理论上无法解释的方式。
所以我们现在不讨论那个问题。我要告诉你的是:他说的那种层面上,在我们正常意识上是无法理解的。那种纯知识、纯概念、没有任何象征也没有任何形象的时候,你是无法理解的,你无法解释它。
以“喜悦”为例:追踪意识的不同阶段
赛斯说:
我们拿一种特定的感受为例,我们追踪这个感受,看看它在意识的不同阶段可以有什么样的样子被表达出来。
就是看这个感受在意识的不同阶段,它的象征是什么东西。这时候赛斯在想用什么来举例子,他说:用喜悦吧。
用喜悦的感觉开始吧。
在正常的意识,就是我们正常的表层意识,感觉喜悦的这个人,会以一种非常不同于他在低潮时的方式去感知切身的环境。喜悦之情改变了物体的本身,在感知者以光明得多的方法去看待他们,以便以更清晰的方法创造出比较鲜明的物体,于是环境之美以回馈的方式更加增强了他的喜悦。
这个在现实生活中我们都经历过。比如说今天的老板说给你加工资了,工资从5000加到8000,就这么一个小事,就会让你有莫名的喜悦。比如说你今天向一个有好感的女孩子表白,她接受了,确定了你俩之间男女朋友的关系,这时候你也会有莫名的喜悦。女孩子也是一样,比如一个女孩子一直暗恋着一个男生,但女生又不好意思去表达,她经常会释放一些暗号、暗示给这个男孩子表达她的爱慕之情,但做得很隐晦。可是当她发现这个男孩好像接收到了她的暗示,或者说不知道怎么的突然向她表白的时候,她的那种内心的喜悦、那种幸福感,就是这种喜悦。
这种喜悦跟她在低潮的时候、跟她在生活的低潮的时候那种感觉是完全不同的。她看世间的万物——花呀、树、那个云、天——都仿佛带了非常明亮的色彩,都闪闪发光。所有恋爱过的人都有这种体会:看什么东西都是闪闪发光的,什么东西都带着喜悦、带着幸福,好像都带着笑一样。感觉到那个风吹到身上的感觉都不一样,那个阳光照在身上的感觉也不一样。这个时候就是她的喜悦的心情,她把这个喜悦的感受投射到她外在的环境当中去。投射过去之后,这种喜悦的心情就改变了外在的事物,那个事物就变得不一样了——这个“不一样”指的是跟她低潮的时候、跟她平常的时候是不一样的。
她看到每一个人好像对她都充满了善意,每一个人都对她微笑。其实那个外在的东西可能都没变:山还是那个山,树还是那个树,天空还是那个天空。但是对她来说,这个事物都变了。也就是喜悦之情改变了这一切。改变完之后呢,她看到那些更鲜艳的花、更绿的草地、更蓝的天空、更和煦温暖的微风的时候,包括花的香味、植物的芬芳、绿草的香气,所有这些都会给她一个回馈,这个回馈会更加增强她的喜悦的感觉,然后她就看这些事物就更美好。
所以这是一个正常的、我们对喜悦感受的、正常意识的一种状态。到这时候她所见的仍是具体的——她看到的都是具体的物质世界的物体,这个我们就算是最最表层这个阶段,第一个阶段。
现在进入意识的下一个阶段——
现在我们就假设他开始做白日梦而落入到一个幻想里头……在这个白日梦的幻想里头,物体、人物和事件的画面或象征来到他的内心,也许是来自过去、现在或者将来的一个想象。此时这个喜悦在精神上以更大的自由来表现,但是是以象征再现的……可以说这个喜悦延伸到了将来,光明也照耀到了过去,可能涵盖住了比那个在那一刻能以具体方式的表现的更大的范围。
这是意识的第二个阶段——幻想,叫做白日梦也好,幻想也好。举个例子:假设这个人进入一种白日梦的幻想状态,就是他心爱的那个女孩同意跟他在一起了,或者是你心目中的白马王子来找你求婚了,我们假设想象这种状态发生了,而且是发生在你的白日梦里、在你的幻想状态下。
不是你现在清醒的这种想象,是进入一种白日梦的状态,就是白日做美梦。在这种幻想的空间里头,这一切发生了。当这一切发生的时候,你就会有很多很多的想象:你会想怎么样跟他在一起生活,你们俩一块儿去住在什么地方,房子里面是怎么样的布景,你们怎么样一起生活——早上是不是他给你做好了早餐,你们在一块儿非常优美的环境下共进早餐,然后你们怎么一块去幸福地生活,等等等等。这些对于未来生活的美好的想象就完全地展开了。
而这种展开,是不是把你未来的、还没有发生的这个世界也都照亮了?跟刚才第一种那个“照亮你当下眼睛看到的这些花花草草”的鲜亮起来是不一样的——是把你未来的事情都照亮了。而这个同时,是不是也把你过去的事情也照亮了?这时候你再回忆起你们曾经还没有确定关系的时候的点点滴滴的状态的时候,你会发现:哦,原来那些都代表了他对我有好感,原来那个动作或者那个事情我当时误解他了。
你知道,有的时候女孩子越喜欢一个男孩子,表现得反而会有一种那样的感觉;男生也是,男生有时候越喜欢一个女孩子,越会去对那个女孩子恶作剧,或者表现出“我不喜欢她”的样子,等等这些东西,然后让对方感觉很失落,心情极其低落。那种低落的情绪是非常灰暗的。可是当他幻想中他们确定了关系之后,他会想:哦,原来那些她做的事情都是爱我的表现,都是喜欢我的表示!我当时是误解她了——原来经过当下的、幻想的这一刻的确认、关系的确认,过去所有那些灰暗的东西一扫而光,变得全部明亮起来。所有那些不好的、过去发生的,伤心地曾经偷偷为此哭了几次的那些事情,都变得非常的甜蜜和幸福,变得有意义了。
所以说,在这种幻想的状态下,这种喜悦之情不仅照亮了当下,也照亮了过去,也照亮了未来。它可以在更大的范围内——这个意识的范围内——让你整个人都是喜悦的,它也改变了你对过去那件事情的看法,改变了你对过去的那些认知。这样的一个想象的意识状态下,它的范围要比你在三维世界里“看到花花草草变得鲜亮起来”要大得多,影响要深远得多。它是不是对你一个非常好的疗愈作用!
我们再来继续设想,用设想的方式来跟随这个意识的层次,看这个意识到底有多少个层次和阶段。
我们接着想,这个人由幻想……他落入了一种出神状态,或者一个深睡当中。
这个人坐在这儿想他幸福的生活、以后美好的幸福,想得太投入的时候,我们假设他进入了出神状态。“出神状态”我们都知道是什么状态:就是感觉不到这个物质世界的存在了,全然进入一种物我两忘的状态。或者说他带着这种喜悦的幻想进入了深度睡眠。赛斯在这里停顿良久——他其实在组织语言,在想怎么说这个事,怎么来解释这个事。
他可能看到对他非常具有象征性的喜悦和兴致勃勃的事情……逻辑上来说,它们之间可能没有多少关联,但是在直觉上这关联是很清晰的。他现在比在幻想状态进入了深得多的精神体验里……而可能有一连串的梦,在梦中他能够表达他的喜悦而与他人分享。
进入这个更深的意识层面之后,这些影像就开始逻辑性不强了。你只能感觉到莫名的喜悦、莫名的开心和莫名的兴致勃勃,但这中间它们是有一定联系性的,只是这个逻辑性没有那么像三维世界和幻想中那么强烈了——就是有一系列的兴致勃勃的事情、或者一系列喜悦的影像带给你。
所以在那样的状态下,你就明白:那种象征的显现,意味着你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更深的层面上了。梦中那种形象、那种影像、那些象征性的事物、那些故事、那些人物,都是暗示着你的意识已经进入了一个更深层次的阶段了。
不过他还是在与物质的取向的象征性打交道。
就是还是有事物、有东西、有人物、有三维世界的东西,只是在梦里出现了。
现在既然我们在用这个讨论作为一个例子,我们就更进一步的继续追踪他……这个人呢可能形成非常快乐的梦,梦中的城市和人们,然后把快乐的情绪本身转译成对他而言恰当的、不管是什么样的象征……喜气洋洋可能被转译成嬉戏的动物、飞翔的人或者极美的动物与景色。再一次的仍然缺乏逻辑性的关联,但整个插曲将被这个情绪串联起来。
从表层意识到幻想意识,再进入出神意识或者梦境意识,这是第三层了。在第三层的状态下,还是有一些三维世界的事情,有一定逻辑性,但逻辑关联性已经不那么强了。比如他会梦到他跟他喜欢的那个人在一块儿发生了一些什么事,但这并不是在三维世界有可能发生的、或者在这个当下的地点所能发生的。
再往下走,就会进入另一个层面:梦里会出现更加没有逻辑性的一些联系。比如说会出现一个幸福的城市、一个欢快的城市、一个快乐洋溢的充满快乐的城市。这个城市里的每个人都喜气洋洋,可以看到非常美的人在天空中飞翔,像仙女一样、像天使一样在天空中飞来飞去。这个城市里的景物简直美轮美奂,那个植物、花草美得形容不出来,无法用三维世界的语言来形容,等等等等。
这些东西都是什么呢?都是那个喜悦之情的一个深层次的一个表达和一个象征。它们之间就更没有逻辑性了——到了这个第四层面上的时候,事物之间的逻辑性就已经不太清楚了,但它们仍然被那种喜悦的情绪串联在一起:都是高兴的事,就像你自己在飞、或者看到别人在飞,这本来就是高兴的事情;然后看到这些善良的人、美丽的情景、美丽的景色,等等等等,都是被这种欢快的、喜悦的情绪串联着。但是这件事跟你俩在一起了、她接受了你的求婚或者表白,已经没有关系了,跟那个具体的、你最开始的感受已经没有关系了——它已经扩散开了。
你没有发现吗?他的意识每深一个层次,它的范围就在扩大,它的影响就在扩大,它涉及的范围越来越大,甚至到了一个超出逻辑范围之类的事情。
同时,在做这个美梦的同时——你的意识进入第四个层次的这个状态的时候——你的肉体会有极大的好处。它不只是一种精神上的好处,对你的肉体有好处的:
因为那有益的感觉自动地更新并加强身体的恢复能力。
所以这种有益的感觉,自动地就让你的身体加强了恢复。有很多人做了一个美梦起来的时候,身体那种舒服的感觉是非常明显的。
喜悦的感觉可能会导出“基督”“佛陀”呀或者先知的形象。
就这种喜悦的心还可以导出这些东西来——你心目中的神的这些形象都被你导出来了。
这些形象的象征是意识在各种不同阶段的具有特征性的变换场景。
这些象征是意识在不同层次下的、具有特征性的——每一个层次的特征都不一样。表层的是看到鲜亮的那些自然的景观;幻想呢,是幻想一些实际可能发生、没有发生的那些事情,那些可能性的场景;再深一层次的,是跟这件事情相关联的一些衍生;再往深,那可能跟这个事情已经没有什么关联了,但是被这种喜悦情绪所串联起来的、所有喜悦情绪所可能代表的那种种象征性的事物都展现出来了。
当你察觉这个象征的方式、或者象征的特点、特征的时候,你就知道你的意识在哪一个层次上。这个象征就像一个路标——象征就像你的意识的一个路牌一样,告诉你进入第一层、第二层、第三层、第四层、第五层。
这个经验应当被当作是创造……意识在各种不同的阶段的天赋的创造行为。
意识在不同层面上的象征的出现、象征物的出现、或者象征所代表的这个环境的出现,这些都是可以看作创造——是你的意识在创造,只是创造的这个层面不一样:有时候在梦里面创造,有时候在幻想里创造,有时在三维世界里创造。你要明白,这个过程就是在创造。
象征的消失:灵魂与感受在一起
超越了刚才说的这个意识的第四个层面之后——连神仙都出现了,佛祖、基督都出现了——再往后的时候,这些象征也开始渐渐地消失了,变得模糊而遥远。那个欢快的城市渐渐离你远去,天空中飞翔的人也渐渐离你远去,那些先知也渐渐离你远去,你渐渐地越来越模糊、越来越模糊对他们的感受。
在此处你开始缩回到那意识的区域,在其中象征变得越来越不必要了。
这就进入了意识的第五个层面。在这个层面上,象征已经不重要了。但这个过程有递进性,不是一下子的——它一步一步地从那个象征越来越模糊、越来越远,到最后就没有了、消失了。
而它的确是少有人烟的区域……象征闪烁明灭,象征若隐若现,最后终于消失不见。
他用了一个形象化的比喻:在那个状态下,它像是个少有人烟的区域,什么形象都没有了,什么象征都没有了,最后象征都消失了。然后意识离物质越来越远,离这个物质的东西越来越远了。
在意识的这个阶段,灵魂发现它自己孤单地与它自己的感受在一起。剥除了象征与画面,开始感知只有它自己了解的庞大实相。
它是谁?灵魂。灵魂在这个时候剥除了所有的象征、所有的画面,在这个阶段它开始了解它自己——自己是灵魂,它在开始了解灵魂庞大的实相,那才是它真实的实相。前面为什么用象征来说?它就是一个象征。这时候才了解真实的实相。
这句话恰恰验证了佛教《金刚经》里面说的:
凡所有相,皆是虚妄。若见诸相非相,即见如来。6
就是当你看见世间所有的相——这里面包括你的肉眼所见的相,也包括你梦中所见的相,包括你打坐中看见的相,也包括你出体中看见的相——就是所有这些相,世间所有相。凡所有相,不只是你眼睛看到的相,所有相——梦里的相也是相,打坐中的、冥想中的相都是相,包括你说的什么脉轮那个脉轮的,都是相——皆是虚妄,都是幻象。“若见诸相非相”,就是当你能够看见、假设你能看见所有相都是“非相”、当你看所有相都不存在的时候,“即见如来”——你才能进入这样的一种智慧状态,像佛祖一样的“如来”的这种智慧状态。
这里说的就跟这里面说的一样:当你进入到意识的最深层、最深层的时候,什么图像都没有了,什么象征也没有了,什么符号也没有了,所有东西都变成纯粹的了。这时候你会发现,你和你自己的感知在一起。这时候的感知是什么?喜悦之情!你最开始感受的那个喜悦之情!这个时候那个喜悦之情,就了了分明地和你的本体在一起——不需要借助任何形象,也不需要借助任何外在的那种形象的象征的意义。就是这个喜悦之情的感受、这个存在,清清楚楚地和你的灵魂在一起存在。
所以这就是一个境界,意识的一个层次和次第的境界。你达不到这个状态很正常,那需要通过不断地锻炼,自己去反思、自己去思考,逐步逐步地、一点一点地,你可以接触到那个状态。
它感受到直接的经验。如果我们用喜悦做例子,所有它的精神性的象征与形象最后都会消失……它们由喜悦来浮现,也将离它而去……因为它们并非原始的经验,而是副产品。
这个你要明白:那些感受——你看着花儿变亮了、所有人都想对你微笑一样,等等——那些都是经验的副产品,不是经验本身。因为你没有进入更深的层次,你体会不到经验本身,你只能体会到它的副产品。
灵魂于是开始以几乎无法解释的方式探索这个喜悦的实相。
也就是这个时候,语言就已经没有意义了,到这个阶段就没法用语言来形容了。谁都形容不出来——连佛祖、老子,谁到这个阶段就无话可说了。他已经超出了人类的语言的范畴,甚至是你想象力的范畴。
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他将学会以前他根本绝对不能理解的感知、表现与实现的方法。
当你的灵魂在这个层面上、抛去了所有象征的情况下,直接感受这个喜悦的本质的时候,它去探索这个喜悦的本质的时候,它就会从中学到——它以前根本绝对不能理解的那些感知。如果它以前没有感知过喜悦,它第一次感知喜悦的时候,这是它以前不能感知到的东西,它不知道什么叫喜悦,它这时候真正知道什么叫喜悦。然后它也知道喜悦的表现形式是什么,然后怎么来实现喜悦——它既然学会了它就可以实现,你别忘了它是可以实现的。
这几个词是很关键的,一定要知道:它不仅能感知它以前不能理解的东西,包括不能理解的这种表现、包括不能理解的这种实现的方法,它现在都能明白、都能理解。到这个时候我们也没法展开说,这一块儿就此打住。
物质世界也是一种象征
中间有几个罗想问赛斯的问题,这问题不重要,都不用说了。这会儿又问第三个基督到底是谁,赛斯也没有想跟他探讨太多这个问题。赛斯接着说:
现在在你们的种种的象征中,物体是最明显的一种了。
就是我们的三维世界的这个物质、这个物体,就是最明显的一种象征了。
而就是这个缘故……你根本没有了悟到它们竟然也是象征。
就是因为物体太明显了,所以你根本了悟不到它们竟然也是象征——你竟然不知道我们周围的这个物质世界,这个桌椅板凳、山川大河,它们居然是象征。它们是你感受的一个象征,是你在意识不同的层面上的一种象征。它们只不过是意识在最表层的、三维世界的、我们最表层意识的一个象征。因为它太过于真实、过于的明显——不用去幻想,不用去想象,不用意识进入那么多层次,这最表层你就能感受到的东西——你就忘了它其实是个象征。
关于这部分在前面几章里头说过了:你如果把语言和文字当成你的思想和意识的一种象征的话,那你为什么你周围的这些事物就不是你的意识的一种象征呢?那个例子你记得吗?他讲过,针对一本书他举了个例子,是一个道理的。
所以他告诉你说,我们周围的这个世界、我们周围的物体也是一种象征。
在不同的层面上,意识运用不同种类的象征。
在意识的不同层面上,他用不同类别的象征——不是不同的象征,是不同类别的象征,这个“类”强调出它是不同类的象征。
象征是表达内在实相的一个方法。
象征是表达你的内在实相的一个方法,你心中所现的一种方法。
灵魂向一个方向工作的时候,用它的意识,透过尽可能多的象征,透过活的、活生生的、变幻不定的象征意义来表达内在的实相。
当灵魂贯注在某一个方向上工作的时候,用它的意识——这里头意识就像一个工具一样被这个灵魂所用。一定要明白,灵魂会用这个意识,所以这个意识是灵魂的一个工具。灵魂用他的意识,透过尽可能多的象征——活的、活生生的、变幻不定的象征意义——来表达内在实相。这些象征是不断的在变化,来表达他灵魂内在的这个实相的。
于是呢每个象征自己本身多少都有意识,有它的独特性和知觉。
他前面说了这个“活的”。“活的”意思是什么?就是这些象征本身它也是活的、有意识的。灵魂透过它来创造——这本身也是一个创造的过程。
象征与意识的深层探索
在不同的层面上,灵魂运用意识的这种工具,透过尽可能多的象征、透过这些活的、变幻不定的象征意义来表达内在的实相。每一个象征本身多少都有意识,有它的独特性和知觉。在如此做的时候,灵魂继续创造出新的、可被探索的内在实相。
你赋予这些象征意识以后,它自己就会有知觉,有自主意识和表达。你创造出来的这些象征,是根据你的内在实相的表达,可这些象征出来是活的,不是死的——不是放在那儿的一个物件。这些活的东西就会丰富、创造出你新的内在世界来。
而当灵魂向所谓“相反”的方向——向内的方向——工作的时候,它自己剥除了所有的象征和代表,以不同的方式用它的意识,学着探索它自己直接的经验。当它向外的时候,它不断通过内在实相向外投射出新的象征;向内的时候,它把这些象征一点点剥除掉。这里面记住:以不同的方式——一定记住是以不同的方式,不是你向外的那种方式。然后它用它的意识学着探索它自己直接的经验。在灵魂与经验之间没有假的象征,灵魂在一种价值完成中完美它自己。那是你目前所无法了解的——除了象征性的了解以外,你没法真切感受到,只要你有意识,你就了解不到这个层面上。
不论你是醒还是睡着,这种“在价值完成中完美自己”的努力继续着。有些你知道,有些你不知道。一旦你知觉了这些活动——以前你不知道,现在赛斯告诉你了——你就可能在意识的不同阶段“抓到自己”。也就是说,在意识的不同阶段你能感知到你自己、体验到你自己。
尤其是通过梦境,追随自己完美灵魂的进展。你以前不知道你的灵魂想干嘛,不知道你的灵魂要完成什么,进入到这个阶段,你就有可能——有意识是不可能的,尤其是通过梦境——追随自己的进展,跟随着自己的发展,在不断完美的过程当中追随这个。
身体作为最亲密的象征
就在这一个时刻,在你追随着自己的进展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是你最亲密的、也是最明显的象征。
什么意思呢?在表层意识的时候,你感知到你是个肉体;当你幻想的时候,你进入一个投射体或灵体;当你真正出体、做梦的时候,你可能以灵体的方式出现,但还是能感觉到那个身体;当你往更深去的时候,身体就慢慢消失了,变成了单纯的意识的存在。
所以当你想追随自己的进展——所谓“进展”就是意识进到哪个层面上——你的身体就是你最亲密的、最明显的象征,你只要观察自己的身体就行了。
在大多数意识的阶段里头,你都会用到“你具有一个身体”的概念。当我们做出体体验的时候,那个灵体只是比你的肉体稍微不那么具体而已——它也是一个相对很具体的东西,有形状,有外形。你出体后对自己身体的感觉,跟你实际生活中对身体的感觉几乎一模一样,只是它不能到三维世界里移动或碰东西。所以你只是在那个灵体里头,你的意识进入了一个相对浅的层次,并没有进入更深的层次。通过你的肉体,你就能知道你的意识在什么层次上。
后来这个身体也依次被舍弃,而有个更不具体的身体。你会发现身体变得越来越不具体、越来越透明、越来越不明显——有的人会逐渐发现看不见自己的脚了,只能感觉到自己只有一个大脑的存在。
形体这个概念是个非常重要的象征,因为你身体、形体、形象是个非常重要的象征,以至于你们所有的宗教性的文学中、或与来世有关的故事里,都一直带着它。所以我们看到很多神话故事里的天神也好、神也好,都有个形体——只不过那个形体可能跟我们不一样,它能飘在天空、闪闪发光,但都是有一个形体的。
但是在某一点上,形体会和其他的象征一同消失。以你们的说法——我们人类是有时间概念的,赛斯其实没有——在这个之前有一个时期,与你们对实相的概念离得那么远,以至于只有在睡眠的最受保护的区域里头,任何对于它的记忆才曾回来过。
就是说,在意识的某一个点、最深的那个层面上,你的形体和所有其他的象征一同消失了。你们对实相的概念在那个阶段离得是那么远,只有进入最无意识的那个层面——睡眠最受保护、不会被外界打扰的区域里头——关于那个“身体和形象一同消失”的记忆才有可能回来。在那个层次之外,你连回忆都回忆不起来。
“无我”与“非存在”
这个状态是不是就是佛教常说的“无我”的状态?确实是。如果你体验过这种状态,你才会知道“我”真的是不存在的。但你没有进入这个状态,你是无法理解什么叫“我不存在”——你只能是一种象征性的、文字上的理解,不是真正感同身受地把自己变“没”的那种感觉。
以你们人类的话说,如果没有象征的存在,就不叫“存在”。所以这个状态就叫“非存在”——没有象征的状态,对我们人类来说,这件事从来没存在过。一个没有存在过的事,你怎么能记得起来呢?
你现在能记忆起来的事情,你仔细想,每一个记忆都有个形象。当你记忆的空白之处——比如吃了很多安眠药进入深睡状态的那段时间,那段空白对你来说就不存在。就像植物人进入植物人状态,醒来后过去十年二十年,那段时间对他来说就不曾存在过,因为脑海里没有任何印象。但凡有形象的东西,你都能感知到它的存在。
因为你们如此的“着相”——“着相”是佛教用语,就是执着于外相、虚相或个体意识而偏离了本质——所以你认为没有“像”的状态下就是不存在。
死后的象征与意识的更高阶段
那些发生于死后的意识阶段,仍然全在与幻象、与象征打交道。死后有天堂有地狱,有接引的人,你要回顾前世的种种情景,在回顾的过程中学习,还可能去到其他可能性的系统当中——那些只要你能看到“像”的东西,都是在跟象征打交道。
虽然在象征的运用上有大得多的自由——不受物质世界的限制了——但对那些象征的意义有更多的了解。可是在意识的较高阶段就不再需要象征了,创造的发生完全不用象征。这个一定要明白:创造本身是不需要象征的。
虽然你还无法觉知意识的那个深层次阶段——那种没有自己、没有相、所谓“不存在”的阶段——那是你人类的限制。但是你可以把醒时生活中和梦境中的象征对你出现的方式记下来,学着把它们与它们所代表的感觉连接起来。很多心理学家都在做这个工作——记录梦、分析梦、分析潜意识。
在意识的大部分的阶段,你是可以捕捉那个象征所代表的含意的。把这些记下来,你就会学到:在意识的不同阶段——从第一层面到第二、第三、第四、第五——某些象征会个别地出现。当那一类象征出现的时候,你就知道自己处在意识的哪一个层面上了。这些可在你自己的探索中作为认知点——你就知道我到哪了,我的意识现在深到哪一层了。
鲁柏的梦境象征
例如,当鲁柏在梦中将要离开他的身体的时候——就是当鲁柏的意识要离开珍的肉体的时候——他常常发现自己在一个给他一些探索机会的奇怪的房子或者公寓里头。他要去另外一个实相空间了。他会见到一个跟平常生活完全不一样的、奇怪的公寓,然后去探索:这个门后面是什么?那个房间后面是卫生间还是衣橱?他可能打开一个门,走出去之后就进入另一个世界了。
那个房子永远是不同的房子和公寓,但经常是这种奇怪的、有探索机会的。这个象征永远是个路标——它指出你已经到达意识的特定的某一点,并且已经准备好进入意识的另一个阶段了。
你们每个人都有对你非常独特而具同样功用的某些特征。对鲁柏来说是一个奇怪的、可以探索的房子或公寓,对你来说可能是另外的东西——一艘潜水艇的内部、一条陌生的船、一个陌生的城市。但对每个人,都是完全不一样的象征。
除非你努力地自我探索,否则你不会了解这些象征性的指路盘。有些这种象征会跟你一辈子;有些在大转变时期会改变它们的特性——在你人生发生大的转折或情绪波动期,这些象征也会改变。当这些你无意识地熟悉的象征经历改变时,会导致某种迷失方向的感觉,因为你的指路盘变了。
象征的改变与日常生活的例子
类似的事情也适用于你的日常生活。他举了一个例子:也许“狗”对你而言是一个自然的、喜悦的或自由的象征,你看到狗就有这种感觉。但有一天,你看到一只狗遭遇横死——在马路上被撞死,鲜血淋漓,直接惨死在轮下——这个“狗”对你可能就代表着完全不同的东西了。当你一想到“狗”,就不会像以前那样想到喜悦和自由,你想到的是惨死。
这个例子是显而易见的,但类似的象征的改变也可能发生在梦中。就算在梦里梦见狗被这样血淋淋地撞死,也会产生你在醒时对“狗”那种象征意义的改变——跟在现实中看见狗被撞死有同样的作用。
一个人可以以恶魔、不友善的动物、甚至完全稀松平常的无害的物体来象征恐惧——不必是恐怖的恶魔,也可能就是一只皮球、一个玻璃杯、一面镜子。如果你明白这个镜子对你来说象征的就是恐惧,那么你不仅可以用这个知识来解梦——当你梦见镜子,你知道你现在在经历恐惧——同时也可以把它当做路标,指出自己已进入它常在其中发生的那种意识状态。
象征的性质与内在实相
在不同的意识阶段,象征会改变,而且这些改变还没有逻辑上的顺序关系——在更深层面上,镜子可能就变成一个透明的墙、变成“风”、变成一种“闪电”的形象,根本没有任何逻辑性可言。但直觉性的创造会改变象征——你直觉性地创造这件事本身会改变象征,对这个象征赋予不同的含义,就像是一个画家改变色彩的方式。一个画家没有逻辑性,突然想把这个改成那个,整个画的色调就变了,这个画所代表的意义可能也变了。
所有的象征都代表着内在的实相,它是由内而外的。当你像耍球的艺人那样把象征换来换去的时候,你是在玩耍变换内在实相——因为你的象征一变了,内在实相所代表的含义也就会跟着改变。任何你表现于外的行动,都是在内在环境、或者说你所设计的内在环境中造成的。
象征是充溢着情感和意义的心灵的粒子。它本身带有很强的情感、意义,也包括了那些有很强的吸引与扩张特性的物体。这些物体代表由直接知晓所感知的内在的实现与实相——这里“直接知晓”就是指未经形象化的即刻的认知和知晓。象征虽然是一种象征,但它是由那种没有象征的最原始的知晓感知里面所生出来的——那些没有形象、没有象征的感知、知识和感受,在内在实相里头实现出来的一种形象。外在的象征可以替换、可以改变,但它内在的那个东西是不会变的。
梦境的不同状态
在意识的各个不同阶段,象征也会有不同的表现。有些寻求的是稳定和永久性——像我们的物质,它遵循物质实相的原则和基本假设,有时间和空间,这是它的基本假设。而有些则变得快得多——像梦境里头,周围的环境和场景是瞬间就改变的,这些是对感受的更即刻、更敏感的指示。
就好比物体出现在物理环境当中,意识的各个阶段似乎也有它们自己的环境,以供这些象征出现。梦的宇宙与物质宇宙是同样的客观——梦中那些看似不稳定的心灵物体和三维世界里存在的物体一样客观,都是真实存在的。在梦中,物体与象征是梦中生活同样忠实的代表,就像物体之于醒时的生活一样。
象征的性质不但可以用来指示你所处的环境——你的意识在第几个层次上——也包括你所处的意识状态,是深层次还是浅层次,是浅意识还是显意识,还是接近于无意识。
当你在一个如梦剧的普通范围内正常做梦的时候——比如黄粱一梦,梦见自己考举、中状元,在那个大宅院里生活了几十年——梦中的物体在你看来是恒常不变的,房子就是房子。在那种状态下,你的定向仍然是肉体的,偏向物质的,你把醒时的象征投射到梦的形象上去——醒时房子对你的含义,你把它带到梦里去了。
可是在梦意识的其他状态里,更深的状态,这个房子可能会突然消失,一栋现代的房子可能会突然出现——你可能生活在古代的老宅院里,宅院会突然消失,变成一个极其现代的房子,让你彻底地懵。在这种梦境环境下,“恒久不变”就不是一个基本假设了,逻辑的顺序也不适用。在普通梦里,房子是固定的、不变的;但在另一个层次的梦里,全是变幻的,房子突然消失变成一个全新的东西。在这两个不同的梦境里头,它们遵循的规则和基本假设是不同的。
以这种方式运动的象征可以是你的线索——房子突然变化的这种象征告诉你:现在你在意识的另一个阶段了。你已经从一个普通梦境的内在环境,进入了一个全然不同的内在环境,从一个实相进入了另一个实相。
在那个环境里头,感觉与经验不限于以“物质陷于顺序的时刻里”的呆板架构来表达。感觉自动地转换,不需要物质,也不需要时间逻辑。从某个层面来说,意识的调子加快了——周围的环境瞬息万变,感觉和感受也跟着变化得非常快,不像我们的三维世界这么慢吞吞的。
在那个空间里头,实现某件事并不需要等几个小时或几天。经验也不受时间范畴的束缚——在现实生活中或在普通梦境里,你获得某个经验是要花一定时间的,你不会瞬间体验到。可是在那个状态下,一刹那之间一整本书可以写好,一个人的一生的计划可以透彻地被仔细审查——就等于说这个人的一生可以在那一刹那间虚拟地重新过一遍。
意识的多次元与认路
这个特定的意识阶段是由许多次元组成的——许多维度组成的,而不是单一的。我们现在的这个时间,就是其中的一个维度次元。因此,你的过去、现在与未来就存在于它内。但过去、现在、未来只是那个内在环境的一部分而已——还有更多!
你必须学会认路。就像在三维世界里你要认路——你有GPS、有地图、有导航,或者你天天走来回很多次很熟悉的场景——到了意识层面上,你也需要学会认路。意识的状态与它们的环境也不同,它们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在不同的层面上向外延伸。在不同的意识空间里头,有不同意识空间的规则和基本原则,你要去里面熟悉,还要认路,你不认路,你会在里面迷失。
不过,经由在睡前给你自己适当的建议和暗示,你可以做到。因为这些东西都发生在你睡觉时的那种深层次潜意识——如果你能通过冥想或打坐实现那就更好了,普通人只有在睡觉时才能进入意识更深的层次。你睡前给自己暗示说“我要去哪儿哪儿哪儿,我想干嘛”,就是在往无意识层次探索的时候,给自己的意识上稍微带一点点意识。这有点像《盗梦空间》里头,他进到梦里要完成任务,要想办法回来,通过不同的暗示——音乐、场景——让他回到他想回到的梦的层面上去。你可以把《盗梦空间》的梦的层次简单理解为意识的不同层面上。在那个最深层的梦里,可能你过了三天,现实生活中只有几分钟。所以《盗梦空间》不是一个纯娱乐片,虽然它是娱乐片,但在娱乐的过程中,很多导演也是想传递一些暗示或概念给你的。
入门的开始
这一节就讲到这里,后面还有两节的内容专门阐述意识的不同阶段,和象征在其中所代表的含义。这块儿可能稍微有点难度,因为它已经超出了我们正常人对自己意识的认知。但是没有关系,这是一个开始。你什么时候才能真正认识、清楚地了解自己的意识,你才开始真正入门。前面学到的那些东西只是一种知识、一种了解,让你对整个事情有个基本的概念——它都没有真正接触到你自己关于自己的一种分析和剖析。从这一章开始,真正给你讲意识分几个层次、你自己的意识是一个什么状态。当你去有意识地观察自己的意识的时候,你才开始逐渐摸到门,才开始真正有一种“入门”的感觉。所以到这个阶段开始,它有一定难度是正常的。
意识的阶段与象征的变化
我们接着上一节的内容。上一节讲到,意识有不同的阶段、不同的层次,在不同的阶段里,象征的形式也是不同的。到了意识的最深阶段、最本质的阶段,所有的象征就都没有了,但那个阶段暂时用人类的语言和想象力无法描述,我们先把那放一放。在大部分可知的意识层面上,都有一定的象征物或象征意义存在。这些象征基本上会跟着你一生走——比如说火代表着温暖,房子代表着安全,这种象征一直跟随着你。但是象征不是永远固定不变的,在你发生重大的人生转折和人生变化的时候,这些象征的含义会发生变化。
举个例子来说,房子是一个非常安全和温暖的地方,这没有问题。但假设有一天你目睹过地震楼房倒塌,或者遭遇过屋子里闹鬼这类场景,那房子对你来说就不再是安全的象征了。你在做梦的时候,或者在深层次意识里出现"房子"这个东西的时候,它就不见得是安全的象征了。这就是象征在发生改变。
这一节接着上一节的内容,也就是书的第五百七十二节。我们来看它的具体内容。
闭目养神时的内在画面
到某个程度,这种象征的变化可以在醒时意识的不同阶段察觉到。我们醒着的时候,意识也处于很多不同阶段——我们基本上很难捕捉到。我们有时候会出神,有时候会恍惚,有时候会做白日梦,有时候会好像有那么几秒钟进入另外一个时空,这都是意识的不同阶段。我们大部分捕捉不到,我们意识在不同的阶段变化着,即使醒着时也是如此。但我们基本上只能察觉到表层意识,好像意识只在这一层面、这一阶段。
他举了个例子:比如你现在累了,工作累了或者看书累了,你说我现在闭目养神。眼睛闭了,但还是醒着的。在你闭着眼睛、仍然醒着的时候,在你内在的心里,你还是能看见东西的——那个不能叫看见,是心里还能出现一些形象和画面。有些是具体的、实质的东西,比如树木、人、房屋的形象;其他的则瞬息万变,似乎由一个形式流入另一个形式,像是一个不断改变形状的万花筒。即使那些可以辨认的形象,也很快被其他形象所代替。
当你闭目养神、往内观的时候,会有无数的形象出来,有的是具体的,有的是瞬息万变的,像万花筒里的图像,你根本捕捉不到它的变化规律和含义。这些内在的画面可能在你看来没有什么条理和逻辑性,它们与你闭目养神前一瞬甚至一小时前的思想之间没有什么联系。到某个程度,它们看来与你无关,而且非你所有——你也不知道这些形象从哪儿来,好像也不是你把它弄来的。
第572节
可是它们常常代表了当意识多多少少由世间的刺激转开时所显示的特征。
这些形象多多少少代表了一些特征——当你的意识不再关注物质世界、闭上眼睛向内观的时候,你的意识其实已经进入了另一个层面,这些形象显示出意识在转换过程中的特征。你睁开眼看到的象征是什么呢?就是这个三维世界本身,周围的这些物体——它也是一个象征。你闭上眼睛之后出现的那些形象,是那个意识层面上的象征。当意识的状态改变,象征的形式就随之改变,这是在重复上一节的观点。
在这个状态下,你所看到的影像,代表那些刚在你开眼之前所经验的思想或感觉,或稍早时你心中最重要的思想或感觉。
所以在你闭目养神的状态下出现的这些形象,不是闭目养神前那一段时间的事,而是比这还早一些时候的、对你来说非常重要的、你一直心心念念的思想和感觉。你的眼睛一合上,你的思想和感觉便以这种象征的方式来表达他们自己——以你心念中的形象来体现。
因为这些影像看似与这些思想和感觉在逻辑上没有直接的关系,所以你就认不出它们是你自己的。
这些影像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跟你所思考的东西有直接联系,好像谁也不挨谁,没有什么逻辑性。因为没逻辑关系,你认不出它们是你自己的,也无法把它们跟它们所代表的意思连在一起。
在此我十分简单地来说,因为复杂地很难说。想象的你能比实际上更自由地表达这种感觉。
想象中的你——就是你闭上眼睛时出现的形象,或者你对自己的一种想象、幻想,比如我干了什么事、我应该去干什么、干了那事会有什么后果——这种想象中的你,一般比实际上的你更有自由和表达的感觉,因为它不在三维世界里,它是想象的。
他举了个例子:在白天早先所感到的某个特定的恐惧,比如说你有"失掉工作"的恐惧——现在因为疫情的原因,各个部门、各个公司都在裁员,不论中国、美国还是世界上其他任何地方,都陷入了这种失业的浪潮当中。你不知道下一步要去哪里工作,这些都会让你产生恐惧。这种失掉工作的恐惧是你内心的一种感受和想法,但当你闭上眼的时候,它可能会被转译成一串似乎不相干的象征,变成一系列图像。这些图像和象征跟你对失业的恐惧没有表面上的联系,所以你就不认识它们了。
你可能看到地上有一个深洞;它可以被显然很穷、而且是来自另一个世界的一个街头顽童所代替;也可能会出现一具棺材;也可能是一个黑皮夹子飞过空中;也可能会看到一个酷寒、晦暗的冬天的景色;也可能是久以忘怀的一本旧书中的一个人物,可能出现又消失。在这些画面之间可能有一堆相反的象征,代表着你的希望——一朵春花、一满桌食物、一套新衣服,任何对你意味着"丰盛"的征兆。
当你对失掉工作有恐惧的时候,你其实对未来还有幻想,还希望能找到一个新的工作、有新的机会出现。所以在这些象征中间还会出现一些相反的、代表着"丰盛"的象征。可是呢,关于"失掉工作"的这个念头本身,就根本没有出现过,好像你已经忘了它。虽然这些形象都跟你内心关于失业的恐惧相关联,但表面上看它们之间没有任何逻辑关系。
可是通过对这个象征的应用,你的情感就得到了充分的发挥。每个影像都随着隐藏在意识之下、以致你毫不知觉的那些情感,起落在情感之池里。
你对失业的恐惧,情感会有巨大的起落——既恐惧,又对未来没有完全失去希望。这种情感上的起起落落是在你意识之下、你根本察觉不到的状态里进行的。你表面上看起来非常平静、波澜不惊,但内心已经波涛汹涌了,而这个"波涛汹涌"是你的意识无法察觉到的。所以有的人在很深的、隐隐约约的恐惧下,比如这种失业的恐惧,他会在很长一段时间内觉得心里很乱、很烦躁、很不安定,但又没有确切的感受,感受不到那个确切的情绪。其实他的内心已经发生了很大的变化。
那些象征的图像就是情感的一种表达方式。
无论如何它们会自动地引来这些影像。
是那些情感自动引来了这些影像。你通过内省、内观的方式,可以观察到这些影像的来源,发现它们有一定的联系性——它们来自于你的情感,来自于你情感的起落起伏。但我们一般不做这件事,所以它就被忽视了。我们只会觉得最近心里好乱、好烦躁,做什么事都不能专心。
意识的深化:从视觉到嗅觉、触觉
如果你让自己更久地闭着眼睛躺着,这个象征会继续改变它的特性。那些影像开始失去一些视觉上的特征,而在其他方向上加强——比如说你可以闻到一个特别的、不喜欢的气味,那就是变成在嗅觉上加强了。相反的,你也可以把恐惧转译为一种恐怖的身上的感觉。
当你闭上眼睛、躺的时间更长的时候,也就是意识进入一个更深的层次的时候,它可能就不只是视觉上的影像展示,而会变成嗅觉上的,或者身体上的一种触觉。比如说你会觉得突然发冷、浑身发紧,身上感觉很不舒服,或者突然觉得你在跌落——这种感觉在梦里或半睡半醒时也有,身体突然往下坠落;或者什么你讨厌的东西触及到你——很多人讨厌毛毛虫、蛇、蜥蜴,会让你感觉这些东西碰到了你,让你非常恶心和恐惧。就是说,当你的意识进入另一个层面的时候,象征也会发生改变,不再是图像上的象征。
这类特性不断地改变象征,应使你警觉到你的意识状态已经改变了。
前面一节已经说了,你要随时关注这些象征性质的改变。当象征从视觉影像变成嗅觉、触觉或者身体上的反应时,它就是在让你知道:你的意识状态已经从刚才的浅层次进入一个更深的层次了。
如果就在此处,你让自己渐渐的进入睡眠,你就极可能会制造两、三个象征这种恐惧的梦。
如果你这时候很累了,不想起来了,就此进入睡眠,你就会有这种梦,在梦的范围内考虑与尝试可能的解决办法。梦不是没有用处的,它不是只给带给你恐惧的,在梦里它会给你解决的办法。当然,"失业"这件事可能永远不会以它的本来面目出现在任何一个梦里。在梦里你可能会去超市买东西,发现超市的东西都没有了,想买的都没有;或者有人会觉得在停车场找不着自己的车了,车丢了、消失了——各种恐惧,这些表面上看都跟失业无关。但你要明白,这是一种象征性的展示。
进入更深的层面时,这是你的有意识的感觉所不知道的,但对你无意识来说,这个问题已经成立了——"可能失业"这件事已经被认识到是一个需要解决的问题,并被交给了无意识处理。无意识已经收到了从意识层面传递下来的信息。
在随后的、深深的、被保护的睡眠区里。
这几个状态,是不是就对应了上一节说的意识的第一个层面、第二个层面、第三个层面?现在已经进入到第四个层面了。在这个层面,你内我和内我里面那些更高的中心被许可发挥作用了。那些更高级的、多维度的"你"——直觉中心、感应中心、可能性的中心、选择中心——我们就先不具体说,他开始发挥作用了。
而来协助人格的三次元取向的那个部分。
人格的三次元取向的那个部分,就是我们的肉体生活、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生活。换句话说,就是解决你现实生活中的问题了。你有很多个层面,你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同时你还有一个三维世界的"你"。这个时候,高维度的自己来帮助三维世界的你了。你现在知道,一直有人在帮你。
这个较解放的自己,把情况看得清楚得多。
为什么呀?因为它站在更高的维度,当然看得很清楚。你陷在时空的限制里,只能看到眼前的、或者过去发生的事,未来的事一无所知。它则不是——它在更高的层面上,洞悉未来,也知道过去,也知道你的能力,各种它都知道。所以它看得比你清楚得多。
它建议某种行动的方向,但并不下命令去做。
它会给你建议,但并不是通过给你的大脑下指令说"你明天早上起来要去干什么,你要离开这个城市去另外一个城市找工作"——它不会给你命令,你的大脑也永远接受不到这种指令。它不是以命令的方式给你的,而是通过做梦的那个你来告诉你。
它把这个建议给了做梦的你之后,你怎样才能在醒的时候有所行动呢?做梦的自己于是制造出一群梦——记住,是一群梦,不是一个梦。为什么是一群梦?因为有很多个建议嘛。在这一群梦里,以一个象征的梦中的情景来说明这个解决之道——就是解决你对"可能失业"这件事的办法。
一个完整的意识流程
说到这你就明白了。从最表层的意识——你担心失业——到你觉得太累了,这个事情不想想了,想得头疼也想不出办法,于是闭上眼睛。内观的时候出来一些形象:凄凄惨惨的冬天、穷困的小孩等等,当然也可能有对立的、丰盛的晚餐或者新衣服,它中间是矛盾的。然后进入更深的层次之后,这些影像会变成味道、嗅觉、听觉或触觉,变成身体上的反应。在这个层次里你可能还不知道是怎么回事。然后它会继续往下走,你开始做梦了,睡着了,又进入一个新的层次。在这个睡着的阶段里,你会有一些梦,带情节、带东西的梦,但梦的情节其实跟你的事情本身没有关联。
到了梦这个层次,意识会继续往下走,在你的无意识层次上,这个问题要设法解决——把问题交给你无意识去做。你的内我在这个无意识层面上来解决这个问题,因为内我本身在一个多维度空间里,站得高看得远,它根据你现在的情况给你一个解决的办法或建议。但这些建议不是以清晰的指令方式给你的,而是通过梦的方式,传递给做梦的那个你。它造出一串梦来,在这一串梦里,通过一个象征性的情景或含义,告诉你这件事怎么解决。
所以你看,意识从最表层的层次一直到最底层的无意识层次,是一层一层下来的,最终给你一个解决之道。
一个真实的梦例
看到这的时候,我今天正好看到一个新闻。国内有一个人,2007年他的小孩被人贩子拐走了7。但是在拐走的前一天晚上,他做了一个非常清晰的梦:他梦见一家人在平常的家里吃饭,孩子的奶奶问:"我的孙子去哪了呀?"梦中的他非常轻描淡写地说了一句:"被人家拐走了呀。"其他人也不觉得吃惊,他自己也不吃惊,就轻描淡写说了一句,然后大伙接着该吃饭吃饭、该干嘛干嘛。他觉得,哦,这么神奇?结果第二天的下午七点五十分,他的小孩子就被人家拐走了。
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件。我正好看到这儿说到这儿,就把这个事情给大伙说一下。所以梦里头会有一些暗示给你——你要明白这个暗示,就知道怎么做;如果不明白,你可能觉得这只是个无厘头的梦。
在梦快醒的时候,会做出最后的、且更明确的诠释。
它给了你一串梦,这串梦你不见得都记得,可能只能记住几个。在你快醒的时候,它给你最后的、更明确的诠释,象征变得越来越明确了——不再是那么含糊或隐晦。就像我刚才说的这个梦,他快醒时记住的这个梦已经很清楚了:小孩子可能会被拐走。它等于把一个事实,用一家人在饭桌上讨论孩子去哪了的方式清楚地表现出来了——而且吃饭的时候孩子就不在饭桌上,所以奶奶才会问孙子去哪了。
而此时,象征作用是极为狭窄的一面的。
象征越来越明确,但象征的作用就极为狭窄了。它说得越清楚,给你的解决方案反而越感觉不到——它很狭窄。就是你知道这个象征、能感觉到象征很清晰了,但它能给你的帮助越来越狭窄了。
你越接近清醒的意识,这个象征就变得越有限和越狭窄。
当你从多维度空间拿到解决方案,当你越来越清醒地回到有意识的层面上,这个解决方案对你来说就变得越来越狭窄——可以采取的行动、可以给你的暗示,越来越窄。
在某一特定的物质环境里,象征越是唾手可得,它就越没有价值。
换句话说,在你醒的时候,我们周围的环境都是我们的象征。你睁眼看到的杯子、喝的水、今天吃的饭、遇到的人和事,这些都是意识在表层的象征。深层有深层的象征,表层有表层的象征。表层的象征你一看就懂——杯子就是杯子,这还用说吗?但这个象征能带给你的、真正有价值的意义,就越来越少了。只有在最底层、多维度空间里、在深层次梦里给你的那个解决方案,对你才是有价值的。
就拿刚才的例子来说,他梦到孩子被拐走,但没有解决方案——不知道怎么办,也没告诉他怎么办。而且因为太清晰了,清晰到像一个笑话一样,他就不重视了。意识从最深层一层一层往上展现的时候,象征就越来越明显、越来越收窄。当象征越明显、越收窄的时候,它的作用和意义就越少。反映到三维世界里,你可能只听到一个只言片语:某个陌生人说了一句话,或者你看的新闻里说了某句话,说的就是这件事。比如这时候正在看中央电视台的《法制进行时》,可能里面正在演一个拐卖儿童的事情。这个事情对你来说可能只是正常中午吃饭时看到的电视节目,跟你的生活没有任何关系——但其实这些信息都是从最底层的象征出来的,只是越到表层,它的作用和意义越明确、越显化,作用就越少。
为什么这些内容让人觉得难懂
赛斯从上一节到这一节探讨的很多东西,对我们现在的人来说:第一,你觉得好像跟你关系不大;第二,你可能觉得比较难懂,好像开始有难度了。原因是我们人类在层面上极少去探索这个领域。我们在心理学上、在梦的研究上好像知道了很多,很多专业的人在研究,但从内在的机理、内在的机制、工作原理来看,我们真的是一无所知。我们总是把梦当成白天大脑活动的一个残余、剩余的信息、杂乱无章的拼凑,我们是这么认为梦的。
所以这些知识对所有人来说都是第一次听到,你会觉得对它有一种疏离感,没有亲切感,没有感同身受感,因为它不是那么明确。但我相信有一些读者或听众,如果他们身边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他自己会非常明白赛斯在说什么。这个事情只有亲身经历过的人才能懂得,没经历过的人会觉得:这说的是啥呀?什么越来越窄?不清楚。
当你在反思你的梦的时候,当你把过往的事情反过来再琢磨的时候,你会发现一些蛛丝马迹。
这块儿可能有点难度,但希望大伙能够硬着头皮跟下去,因为这是很关键的一点。这在很多的宗教、很多的学术里头,其实都想探讨这个问题,但一直都没有探讨清楚,没有给出一个清晰明白的表述——只是"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或者"只知其一,不知其二",只知道一个皮毛,不知道内在的原因。赛斯是通过这样一个举例子、平白直述的方式,反复告诉你:意识是有很多很多层次的。我们现在人类观察到的,只是最外层的、最表层的表意识或显意识,后面的层次我们有所察觉,但了解不多、研究不多。
象征越精确,意义越少
到某个程度,一个象征越精确,它所能包含的意义就越少了。
这还是在重复前面的话。
在被保护的深睡时期作成的最重要的梦里,象征够强却又是够浓缩的,所以它们能被分解。
在意识的最底层,我们假设称之为第五层意识的话,做的最重要的梦里,象征是足够强的、非常清晰的,也是足够浓缩的,所以可以被分解——一个浓缩的象征可以被稀释,分解成一连串表面不相干的梦。
作为连接物,这个浓缩的象征可以分解成一串梦,然后可以保持它们最初的力量,而仍然以不同的扮相出现。
它保持最原始的、那个解决方法的象征的力度和能量,只是以不同的扮相出现了。然后再接下去的每一个梦,到了梦的层面,形象就越来越清晰。一个深层的梦,到你最后能记起来的梦的时候,它已经被诠释得很清晰了。
当你忙着过日子的时候,你的意识也在波动。如果你养成观察你的心智状态、却不加诠释的习惯……
如果你有这样一个习惯:观察自己的心智状态——就是你的意识的活动、它的层次、它所展现出来那些象征性的东西——但要不加诠释,不加自己的判断和解释。为什么?因为你一解释、一诠释,它就被你限制住了、收窄了,它所代表的原始含义就变窄了、被明确化了。你就观察,但不要诠释——不要想这个图像或景象是什么意思、代表什么东西,因为那只是一个象征,那个底层的东西你还没有觉知到。
你就能捉住自己以这种方式制造象征,你就会抓到自己在意识不同层面上制造出来的象征。
你要知道它象征背后的那个制造象征的源头在哪儿。
你所遭遇的每一个实质事件,都在你的心灵内被分门别类的储存起来,变成一组明确的象征。
就是你经历过的所有事,每一件都在你的心灵内——一定记住是心灵内——按不同类别储存起来,变成不同组的象征:有象征喜悦的、象征悲伤的、象征失恋的、象征快乐的、象征痛苦的、象征恐惧的。你经历的每一件三维世界的事情,在你的心灵里都被分门别类变成一种象征。
这些象征并不代表这些经验,它们包含了这些经验。
象征分门别类的象征,它不代表经验本身——象征就是象征,它不是经验本身,但它包含了这些经验。这句话本身就非常值得去考虑。比如说你看到一朵春天的花,这就是个象征,它包含了很多很多经验,它不代表某一个经验本身。
以你目前的一生来说,这些代表你个人的"象征银行"。
你经历过的每一件事——从小到大,可能有些你都不记得了,经历过就忘记了——每一件事都会变成一种象征的方式储存起来,分门别类的。这些所有储存起来的象征,就像一个象征银行一样。
在你白天象征与你做梦的象征之间,有很大的统一性。
"白天的"说的就是三维世界。你醒着时和你做梦时的象征,有很大的统一性。什么叫"很大的统一性"?就是你在梦里见到的房子,和你在白天见到的房子,对你来说是同一个象征,象征意义一样。你白天遇到了晴空万里、阳光灿烂、春风拂面,在梦里梦到一样的感觉、一样的场景,给你的象征都是一样的。
当然许多象征可以以一种神奇的"速记"的方式,负荷着远比一个经验更多的经验,因此一个象征会唤起不止一个特定的经验,也还包括了那些类似的经验。
一个象征承载着很多个经验,类似的、同类的经验都在这一个象征里面存在着。
因此你的个人的象征银行便涉及到了极多的个人的联想。
因为一个经验会带起很多类似的经验,所以一个象征可能会勾起跟它关联的所有类似经验。这个象征银行里面是关联在一起的。
而这个银行在梦境的运作与醒时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具有更大的自由。
就在做梦的时候,这个象征银行的运作方式跟你醒的时候是一模一样的——你可以从里面提取象征,梦里象征的含义跟你醒时象征的含义是一样的。但在梦里自由性更大。
而且以你们的话来说,在睡觉的时候,我们对这个象征银行的运作,不但是向过去的事件中去提款,也向将来提款。
为什么?因为在梦里没有时空限制。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你的梦是知道的。你的内我、灵魂能够看到未来所有可能发生的事情,那些在你当下三维世界里认为没有发生过的事情,其实在你的内我的灵魂层面上都已经经历过了。如果你知道是"同时性"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发生——那你就能明白,那个"内我"的"灵魂"也好、"人格"也好,对你未来没有发生的事情,它都已经经历过了,或者正在经历着。所以它不仅能在象征银行里从过去发生的事件中提款——每发生一件事就存进一个象征,同类归到同类里——它也能向将来提款。
所以在梦里它才能给你解决的办法呀,你现在懂了吧。说在梦境中,你用到更多的象征,不只是醒着时的、过去的象征,梦里还能把未来的象征都拿过来。
因为你觉察过去与将来的象征,这些象征的强度是不同的,通常他们群集在一起。
一定要记住,象征的强度是不一样的,但它们是群集在一起的——同一类的象征会群集在一起。
那么这种多次元的象征,会以许多的方式出现,而非仅是可见的影像。
在多维度空间里,这个象征本身就是多维度的,它不像三维世界的象征是具体的一件事或一个事物,在时间和事件性里面。多维度空间的象征会以很多方式出现,不仅仅是一些可见的影像。
它们不仅会影响到你自己的物质实相,而且也影响到所有你所涉及的实相中。
就像第十六章讲到的"可能性的系统"里说过的,你不只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你还在很多维度世界里——有的是物质世界,有的是非物质的——你都参与了一角。那些深深梦境中的象征,不只影响你可知的三维世界,它影响到所有你涉及的所有世界。
以某种方式来说,你所知的象征只不过是更大的象征之末端而已。
就从某个角度上来说,我们看到的象征,只是一个多维度更大象征在三维空间里让我们能捕捉到的一个末端。真正的象征还在这个末端之后。
象征银行必须被催动
当我谈到你的这个"个人的象征银行"的时候,我是想指明一件事。
为什么叫"个人的象征银行"?就是你所有经历的事情都存在这个银行里。这个银行是你的——因为那些经历的事情是你个人的,包括在不同维度空间经历的事情,也都是你个人的。这个银行不只是你这一生出生之后所有经验的存储,还包括你前面的累生累世的象征——对你来说,它包含着你所有前世的象征;今生再把今世的经历存进去。这个银行就是你个人的。
这个象征的银行必须被催动。
这个一定要记住,要划重点。"催动"这个词一定要划出来。银行放在那儿,存的都是象征、象征的意义,但它要被催动。它举了一个例子来说明什么叫"催动",这个例子非常好,你一定要记住——当你不懂"象征被催动"是什么意思的时候,你想这个例子就懂了。
在你出生的时候,从你妈妈的子宫里通过产道生出来的这个分娩过程当中,你有视觉上的影像,但这是内在的视觉影像——当你从母体里分娩出来的时候,在那个婴儿的心里是有一个图像的,是内在的图像,记住,一定是内在的。然后当你第一回睁眼,你人生第一次睁开眼睛的时候,那一刹那,被你催动的那个象征,就是你最原始的、那个内在的视觉影像。这些是学习的机制——我们以前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学习的,就是这么在学习的。
你一再地尝试正确地运用你的眼睛,直到外在的影像与内在的模式一致为止。
小婴儿刚出生第一次睁眼睛的时候,眼睛就像我们的一个仪器——对于刚出生的小baby的灵魂来说,眼睛就像他的一个照相机、摄像头。他要用这个眼睛,直到眼睛里看到的东西、通过视网膜反映在脑海里的图像,跟心里头那个图像达成一致为止。
这一点极其重要,而我们的科学家现在还不知道——我们是怎么学习的,视觉是怎么形成的,有很多理论,但我们到现在也不懂。赛斯这里一句话就说清楚了:你的视觉是内在影像和外在影像协调统一之后的结果。
我们都知道一个物理常识:我们眼睛看到的东西其实是颠倒的。根据小孔成像的原理8,在我们视网膜上生成的图像是上下颠倒的——就像最原始的照相机一样。那为什么我们人看东西是正的呢?科学家做过实验:给人戴一种眼镜,把图像颠倒过来9。刚开始受试者感觉世界是颠倒的,但让他戴着眼镜生活一段时间,逐步摸索——奇异的事情发生了,一段时间之后,那个图像自动又正过来了。科学家发现人的大脑在视觉系统里有一个"纠错"或"纠偏"的过程,在不断跟三维世界比对和比较,然后把你眼睛里获得的图像找一个正确的表达方式。等把这眼镜拿走之后,图像又颠倒过来了,可是过一段时间他又恢复正常。就像我在《四维空间》最后那个视频里给你看的、那个跳舞的女孩到底是往左转还是往右转,是一个道理。人的大脑在视觉上是非常强的、有自我内在补偿性作用的。
赛斯告诉你的是:有个内在的影像。换句话说,你看那个女孩是左转还是右转的时候,是你心中有个内在的影像——你认为她往左转,她就在往左转;你认为她往右转,她就在往右转。你心中的影像跟你看到的影像,它俩要协调一致、统一起来。
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催动"的例子。就像你第一次用眼睛看见东西的时候,内在形象和外在形象之间要有一个调动,然后达成一致的过程。
有很多人会回忆起——被深度催眠的人,或者进入某种状态、濒死状态的人——有时候能回忆起他从母体分娩的过程,有一个非常清晰的影像感觉。其实我们知道,那时候婴儿的眼睛根本看不见——首先是一片漆黑,再一个在分娩过程中眼睛不可能看见东西,只有生出来才能看见。但他能看到在产道里被推出来的视觉形象,有清晰的记忆,而且是感觉和图像在一起的。那个图像他怎么能看见呢?除非眼睛长在脑瓜顶上、还得是睁开的、还得有光线。所以你能明白,在你出生的过程中,虽然对你来说是第一次出生,但那个内在的影像已经存在了,就在你的象征银行里头。这个象征银行需要你第一次睁眼来催动它——你的视网膜被激发,视觉信号传到大脑里,才把象征银行里那个原始的内在影像调动起来。
"睁眼"催动了内在的机制。
这个"睁眼"加了引号,意思指的不是这个动作本身,而是这件事情催动了内在的机制。
如果眼睛本身有点毛病,好比说他是天生就瞎的,那就是这个特定的机制没有被启动。
如果生出来眼睛就是瞎的,在出生过程中"催动"的机制就没有启动。
这个人以他自己的理由,也许选择了生而眼盲。
我们前面说过,在他死后的选择来生的过程当中,可能他就选择了做一个盲人。如果这些理由改变了——比如说他不想做盲人了,他内心有了新的发展了,发生了内在的心灵的发展——那么肉眼就会被治愈,内在的机制也被启动。
当一个人心灵发展到一定程度,真正想把这个机制催发、催动的时候,他的眼睛就好了。为什么?因为这个催动的机构再次启动了。内在象征银行里存储的那些影像记录全在那儿——你前生前世的所有的记录都在。虽然你这生啥也没看见过,但你前生前世的影像都在象征银行里存着。这种事情很多——像这一类的变化多得不胜枚举,你会经常发现有的人在某一个特定的状态下眼睛突然就好了,世界上有这种事情发生,一个盲人就被治好了。
可是内在的象征银行就像是一个提款户头一样,除非你去提款,否则它是不会发生作用的。
内在的那些象征都在,但你必须去催动它。你不催动它,它不会发生作用——就像银行账户的钱一样,你不取,它不会自己从提款机里冒出来。你必须得有一个插卡、输入密码这样的动作去催动它。
就像我这本书里早前曾经提到过的,你在学会语文之前,我们就先学会了思想。但在你"心灵的"指端,已有过去生生世世的经验来指导你。
在你没有上学之前,没有学文字、学拼音、学字母之前,你就会思考。等你学了之后,你会发现我们的思考离不开文字、跟语言紧密相关。可是在你没有文字没有语言的时候,你就会思考,你也会说话。
有人说,说话是妈妈教的。你仔细想一想:一个孩子从出生到最后可以流利地说话,妈妈是教了一些,爸爸也教了一些,但教了多少?他真正给这小孩上课了没有?循序渐进地办班了没有?给他系统的教学让他能流利说话了没有?好像都没有。你会教他说"吃饭饭""睡觉觉""这叫苹果",给他一些基本的东西。可那是在什么时候?那时候你怎么教育他?那些识字卡、flashcard,那是都以后了,都大了、都认字了才学的。那再之前呢?哪个父母真正地对一个小婴儿系统地教过他?你教过他思想吗?你教过他怎么思考问题吗?
每一个妈妈、每一个父母,都想想你自己怎么教的孩子。说的直白一点难听一点,你无非就是像逗宠物一样的,跟他玩、跟他说话、跟他聊。你跟猫和狗也会这样说,你说的可能比它稍微多一点,但多出来的程度绝对不会比猫狗多太多,不是质的变化。可是你家猫和狗为什么不会说话?为什么不会思想?如果说是你教的,那你把小猫小狗从它啥也不会开始教它试试——你教小猫小狗说一句话我看看。当然这话不是想跟大伙抬杠,我的意思是:这个小baby学会的这些思想、语言的东西,不是仅仅你教的。你教的起部分作用、引导的作用,就像他眼睛看见东西一样,是外在的促进作用,相当于催化作用、催动的作用。但最主要的是,这个催动作用激活了他内在象征银行里的那些存货、那些存款。
就好比说,连续两次生于同一个国家的人,第二回说话要快得多。
我们会发现有的小孩说话快,一岁或者不到一岁的时候就已经会说一些基本的话了,一岁多已经很流利了,两岁就基本上跟正常人没什么区别了。可有的小孩两岁才会说话,之前一直不说话,家长很着急,说为什么我家宝宝不说话——别人家小朋友都说话了,就他不张嘴。但你问他什么他都明白,你跟他说什么他都能听懂,他就是不开口。
如果一个人连续投胎在同一个国家,他第二次说话就会快。否则他就会慢,因为有些婴儿第一次来到这个国家,在学会新的语文之前,会用前一生的语文来思考。比如说一个丹麦人投胎到了中国,最开始他在思考问题、想事情的时候,是用的丹麦语的方式。这时候你外在给他一些汉语或英语的刺激,慢慢就能催动他更早以前的某一世的记忆。如果没有,他也会学习,但学习的过程不是你想的那样——在小baby醒的时候学习,而是在睡觉的时候学习。
他在睡觉的时候反复地练习。包括他走路,他蹒跚走路的时候,不全是在醒的时候学那几步。他忽然有一天扶着墙、或者甩开学步车,就开始蹒跚走了起来——而这个过程,在这个小baby的梦里已经出现了无数次。他无数次在梦里站起来、怎么走路,在梦里已经练习了无数回。他说过的每一句话、牙牙学语的每一句话,在梦里他都练习了无数次。所以在现实生活中,你才看到他在开始说话。现在你就明白了,不是仅仅在醒着的时候学会的。
所有这些都与象征的应用有关联。
声音本身就是象征
下面这个又有点不太好理解。他说,声音本身就是个象征,这很正常。当你了解到——比如说有一个"静默点",声音开始越来越小。比如我在讲课的时候会有停顿,停顿的那个点如果用软件来看波形图,这段是静默的、没有声音的。从这一点开始声音才越来越大。可是你所不了解的是:由那个同一个"静默点",那是你的"非感知的点"——就是声音中间的这个间隔、空档。
我们只能听到说话的声音,觉得这个声音是能感知到的;中间停顿的部分,你是没有感知到的,觉得它是空的、空白的。但是呢,声音从这个没有声音的状态起来,然后又回归到没有声音的状态停止,声音是有节奏的、是间断的。
却仍然有意义,且具有与你所知的声音同样多的变化。
在那些没有声音的地方,你认为啥也没有,就是一条零分贝的平线。但赛斯说,在你听不见声音的那个空档里,它里头仍然有跟你声音同样多的变化,而这些也都是象征。
没有说出的思想,有个你听不见的声音。
我们说的话是不是都是我们思想的一个表达?是我们脑子里想法的一个表达。但是仔细想一想,其实脑子里根本就没有想你怎么说这个话,它自然而然就流露出来了。而你自然流露出来的这个思想背后,还有一个更深的东西——它是一种象征。我们说出来这个话、这个声音是一种象征,是思想的象征。这个"思想"才是语言这个象征后面的本体。
但你认为语言把你的思想都说出来了吗?它只说出一部分。你的思想极其丰富,语言只能表达一部分。那些没表达出来的思想在哪儿?就在那些你看不见、听不见的空白的地方。它也会带着你的思想的象征,可能是那些没有说出来的东西。这就非常有意思、非常玄妙了。
但是在实相与感知的另一层面,它听起来却是非常清晰真切的。
如果我们打开内在感官、有了心电感应或其他能力,那些没有通过文字表达出来的思想,你会发现它同样非常清晰和真切。
这个感觉有点像什么呢?比如说你看一部经典的佛经,或者看其他经典的文章,比如《道德经》10。这段文字你怎么也没有感觉,看不懂、不理解。可突然有一天——可能也不见得叫"突然",经过一段时间的学习、心灵上的提高——你发现那句话你看懂了,你领会到了文字之下的那种感觉。然后你那种喜悦之情——宗教里管这种喜悦叫"法喜",就是明白这个、恍然大悟、"醍醐灌顶"的那种喜悦——那种情绪溢于言表。等于说你领会到了文字之外的东西,那些东西并不是以语言方式表达出来的。
很多人有这种感觉。前两天在一个群里,有人说他第一次听我的视频时根本听不下去,觉得又啰嗦又唠叨,不知道在说什么,没感觉,就放一边不想听。可他过了一个多月,酒驾被警察抓走了。这个人很诚实,就跟警察说我喝酒了,确实喝酒了,那该怎么办怎么办。警察看他很诚实,就把他关到警察局关一晚上,等酒醒了就放了。在关着醒酒的过程中,他坐在那儿打坐,大概关了十二个小时。酒醒得差不多了,半醉半醒睡不着,他就打坐。第二天警察放他出来,他挺感谢警察的。回家之后,打开手机或电脑一看,我的视频又蹦出来了——可能在他以前看过的地方、或者关联的地方,又出现我的一个视频。这时候他把视频打开,他说那一瞬间我全听懂了。那个"听懂"不只是说你说的东西听明白了,就是他完全能知道你想的、想说的是什么东西。那一刻他就感觉豁然一下明白赛斯想说的是什么了。
我说的意思是:同样的声音、同样的内容,有的时候你完全领会不到它想传达的思想,你只能听到声音——波形、高低、电平,但声音想传达的是它背后的思想。声音只是一个象征,你能不能get到后面的思想是关键。这就是一个典型的经验。
那怎么才能看到声音后面的象征呢?我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办法。我的感受,比如我看赛斯资料——《灵魂永生》相对简单一些,很多更复杂的资料,我也像所有人一样看不懂他想说什么。每个字都能看懂,每句话都能看懂,每段话都能看懂,但就是不知道他在想说什么。我会经常反复看,看不懂就放下,隔一两天,或者先干点别的事情。过一会再回来看,可能好像还是看不太懂。你也不用着急,放下来,待会再看。而且在看的过程中,你要去设想他想说什么——大胆地设想他是不是想说这个意思,然后把你设想的东西套进去,看他的前后上下文是不是按你设想的方式在说。结果你发现想的不对,不是这个意思。那就待一会,如果有新灵感,再换一种设想。
这个东西可以在日常生活中举例子——这种叫调动你的象征。这都是你的象征银行,你的人生经验。你要调动、催动它,用你的象征银行去想他这段话是不是想说的是这个意思,是不是说的那样一种经历,是不是我曾经有过的这样的人生经历,或者我听说过的这样一件事情。就这样多次地下反复地催动、拉动。在这个过程当中,我的感觉是:当你看了几遍——三遍、四遍、五遍、六遍,不一定几遍——但看到某一遍的时候,你突然有一种"恍然大悟"的感觉。那个"恍然大悟"不是像你想象的"醍醐灌顶"一下就开悟了,是一个渐进的过程。但这个"渐进"积累到一定程度,就从量变产生质变,你就会明白他整个这一段、这一章或这一节想说什么。
而他说的这些东西,已经在文字里说得清清楚楚了,可在这之前你就是看不懂。那就是文字后面的思想。文字是个象征,语言也是个象征,它后面的思想是什么呢?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为什么很多人说看书很难懂,听我解读却容易听懂呢?因为我解读是用语言的方式加上自己的理解,而且语言本身是有节奏的、有间断的。我就算念书的原文也是这样念,但我的节奏和那些没有说出来的、没有声音的中间空白的地方,那些节奏也会带有含义、带有思想——它是思想的另外一个表现方式。文字比语言要差很多,因为它没有节奏。文字一串儿一串儿的,中间没有间隔,我们用标点符号做间隔。标点符号为什么重要?就是因为它代表间隔。而我们语言在说的时候不会念出标点符号来,我即便不念标点符号,语言的节奏、中间的停顿也代表了这些标点符号,而且比标点符号的含义还多。所以你才能从这些没有声音的地方听出声音来。
就是这句话的意思: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它听起来非常清晰和真切。这里面并不玄妙,也并不神秘,不一定要开天眼、开第六感官。你本身就具有这样的了悟能力,只是看你的专注点是不是在那儿,你是不是专注在这个问题上,是不是在不断地催动你内在的实相的银行,你是不是在用它。
一棵树的声音
我们接着再看这节的最后一小段。
再说,站在那儿的树木,也是一个你感知不到的声音。
一棵树静静地站在那儿,你只能看到它的形象,但感知不到它的声音。
在梦中,尤其是超越过能追忆的梦,这些声音在那儿自动地就被感知了,而转移为视觉形象。
在那些你记不起来的梦里,也就是深层次的意识层面上,有些意识区域,那棵树发出的声音能自动地被你感知到,然后在梦里变成树的形象。
他是什么意思呢?比如说你睡觉的屋子外头有一棵树。这个树是形象的东西,但它其实是发声音的——这个声音在你醒着的时候感觉不到,在潜意识里、幻想里感觉不到,在你做的梦里也感觉不到——梦里头的树是不会有声音的。但在你记不得的那些梦里,也就是说意识更深层次的那个层面的梦里,你的感知系统可以感知到这棵树发出的声音,然后把声音转化成形象或图像信号,在那个梦里出现。只不过那个梦你记不住了。但在那个梦里,确实有一棵树,而那棵树就是睡觉时旁边那棵树发出的声音,通过你的内在感知系统转化成的一棵树。
所以它们的作用就像是一种"速记"。
这些声音的作用像"速记"——快速的记号。
如果给你某些声音,你就能重新地创造你的宇宙,如你无意识的创造、无意识地知道的一样。
如果给你一些声音,你就可以重新创造你的宇宙——就像我们在做梦的无意识当中创造出树的形象一样。这棵树本身是发声音的,但你感觉不到,在你的无意识层面上你是能感知到的,然后把它在梦里变成了一个树的形象。如果给你一些声音,你也能把它变成创造你宇宙的一个触发或起点——声音能变成图像,也能变成你的宇宙。因为在你的无意识那个梦里头,它已经变成了你的图像、你的宇宙。
在任意一个多次元的象征,都能包含你所知的所有的实相。
这句话说得非常大气、非常宏伟。什么意思呢?任何一个多次元的象征——一定是多次元的,不是三维世界的象征,三维世界的桌子板凳就是三维世界的象征——在这个多维度的、多时空的象征里,在意识最底层的无意识部分,在那个已经接近"无我"的层面上,任何一个多次元的象征,它都包含了你所知的所有的实相。这个象征可能只是一个音符,或者一幅画,或者是一个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多维度的象征,但它就包含了跟你有关的所有的世界。一个象征包含了所有。
如果你不理解这句话,想想佛经里说的"一沙一世界"。什么叫"一沙一世界"?这个地方是不是一个非常好的阐述?如果你把这一粒沙看成一个多维度世界的一个象征,这一粒沙里就蕴含着整个世界。
关于后面的思考,大家可以去想一想:什么叫一沙一世界。关于意识的不同层面,第十八章解读的第二部分我们就讲到这儿,后面还有一节去继续探讨意识更多层面上的东西。
阿尔法状态与派蒂的来访
赛斯书《灵魂永生》第十八章解读的第三部分,也就是最后一部分,对应的是第573节。这部分继续探讨意识的不同层面,也就是意识的不同阶段。
在正文之前,有一段现场的描述:派蒂当时在场,她是从加拿大渥太华开车来艾尔默拉上珍的ESP班。珍一直有个ESP班,就是超感知训练班。在1970年9月,珍在为《灵界的讯息》做宣传旅游时,在费城认识了派蒂。今天派蒂告诉珍,关于她以一个简单的似瑜伽技巧所做的对“制约训练”的研究。派蒂在研究这个制约训练,在一个脑洞电流仪的监督下,其实就是类似于脑电波仪,她学会了“打开”她的阿尔法脑波,然后在电脑上显示出脑电层面上的阿尔法波。这可以使她达到某种放松知觉的状态,在其中感知和感觉——感知就是你的意识状态,感觉就是更深的一层,相当于纯意识的一种内在感觉。换句话说,就是处在一种半清醒半模糊的状态下,维持着一个理想的平衡。
阿尔法波最近这几年一直都很火,很多人在通过阿尔法波来提高专注力、恢复脑部的活力。在很多现在的大型IT公司里头,比如谷歌,就有专门在研究阿尔法波和各种脑电波——贝塔波、伽玛波——对脑的影响,还在做关于心理学上心流的实验,看它对员工的能力提高有多大水平。他们甚至还吃一些提高精神专注力的药物来辅助。这种对脑电波的研究,现在在一些高科技公司不是停留在理论上,在实践中也在尝试。当然都是员工自愿的,如果你愿意参加这个实验,可以报名参加。
这个阿尔法波的技巧,被认为是具有许多医学上的潜能。虽然并不确知这个状态是如何产生的,每个从业者都有他自己的解释,每个人对阿尔法波的感觉也不一样。赛斯在本节开头正好对阿尔法波有一个简单的评价。
派蒂热心地告诉珍,赛斯在第十七章关于“意识的种种不同阶段”里“意识的不同层次”的这些资料,和她近年来的研究密切吻合。她的评论与情报,与目前这一章的内容又如此配合。这时候鲁柏和罗开始怀疑,是否派蒂的出现并非纯属巧合——因为他们并没有跟她通讯,她出现在这个时机非常巧妙,正好讲到“意识的不同层面”这最后这一节的时候,她来拜访,而且是没有提前通知的拜访。
注解里说,派蒂看了赛斯书的最近几章。因为罗一直在记录,但珍不看——很多赛斯资料在传输的时候珍是不看的,讲完就拉倒。珍自己还会写诗、写小说,比如《超灵一号》《超灵二号》一直到《超灵七号》的第一和续11,还有《心灵的政治》12等等。珍自己本身也是一个作家,创作能力很强。所以她基本上不看赛斯讲完的资料,以前最开始还看,后来就不看了。据罗说,到叙述口述这一章的时候,珍可能只看了前面四章。虽然珍没看,但他们俩——珍和派蒂——讨论过最近几章的资料,因为派蒂对思维的意识的几个层次非常感兴趣,所以罗就把这些资料分享给她看。
赛斯对阿尔法状态的评论
下面是赛斯通过珍开始说话。他先跟派蒂开玩笑,说:“我不认为你学我的声音学得很像。”可能派蒂在跟珍聊天的时候模仿珍跟赛斯通灵之后的语言和语气。赛斯就跟她说,我的声音可没那么难听吧,在跟她开玩笑。
第573节
然后他给出了对阿尔法状态的评论,这很关键,因为现在很多研究脑电波的人都是从阿尔法波起步的:
“阿尔法状态”是个门槛,它是介于人格的肉身取向与内我之间的一个初步的状态。
这里讲的阿尔法状态,是在物质状态——肉身取向的状态——和内我之间的一种初步状态,是最初级的。
鲁柏常把他自己推过这个状态,而达到更深的状态。
珍经常推过这个状态,已经过了这个状态进入更深层了。所以大致来说,鲁柏对这个状态不甚熟悉——因为他一下就过去了,基本上没在这个状态停留过。照鲁柏的特性,当他离开身体时,他的意识离开身体时,他也是这么做的:穿过阿尔法状态,直接就到下一个状态了,几乎不在阿尔法的门槛处停顿,而是由那儿起飞。
感官的实相与象征的流动性
赛斯接着说,先做一些关于书的内容的介绍,然后再做评论。他说,就肉体而言,我们的几种基本的感觉:视觉、听觉、嗅觉、味觉、触觉——关于佛教这里有很多介绍,我就不说了——它有五种感觉,再加上“意识”,人类称之为五种感觉加上“意识”第六种感觉。合起来,给你主要的感官资料,而组成你的肉体的官能。
但在别的层面,非肉体层面上,这些是分开的:
因为嗅觉有一个视觉上的实相。
就是嗅觉本身在它那个维度、那个实相层面上,有一个自己的视觉上的形象——每一个味道都可能代表一个形象出来。所以就如你所知,视觉资料也可以以别的感官来感知。
关于这个,你网上可以查到很多。前一阵我看到一个介绍,美国的一个小孩,她很小的时候,对她来说声音就像一幅一幅彩色的图画一样,声音是动感的图画13,还不是静态的,是动感的。她小时候不知道自己是这种感觉,以为每个人都这样。直到稍微大一点跟小朋友交流的时候,大家发现不是——别人听声音就是声音,脑子里不会出现各种彩色的画面。她觉得这可能是一件很奇怪的事。后来高中毕业之后,她就报考了绘画专业,专门去学绘画,目的就是想把她脑子里的这些画面画出来。她后来创作了一系列画面,都是在听不同的歌、不同的音乐时的画面。
现在科学家没法解释这个现象,把它当作一种感官之间的关联现象,叫“超感官”或“感官关联”现象14,认为是从听觉关联到视觉,是感觉系统出错了或者乱套了,本来不相干的两个东西串联在一起。但你通过赛斯这块儿就会明白:这个小女孩其实是打开了她对其他的实相的一种感知系统。换句话说,在声音的、我们三维空间之外的层面上,在声音的那个实相里头,声音是有一个图像的——只是你看不到而已。其他的也是一样,我们认为是这些东西的东西,它们都有自己独自的在其他感官上的实相。
赛斯继续说:
象征,可以聚合和分飞。一个象征可以代表很多感受,不只是一种,是很多感受的集合。它这里面的感受可以统一地被你感知,也可以分别地、分开地被你感知。因为每件事情对你而言,有它自己的象征,只对你来说,因为发生在你身上,所以说你对他们有独特的组合方式。象征可以用许多方式转译或感知,像一串音符,像几种感觉的组合,像一连串的异象。在意识的种种的不同阶段,你们会以不同的方式感知象征。
我们在意识的不同层面、不同阶段上,是用不同的方式去感受这个感知的。比如说香味儿就是一个感知。在三维层面上、在物质意识上、在意识的表层上,我们感知到的就是一种味道。再往下一层,可能它代表跟味道相关联的一种美好的形象、一种视觉上的心理印象——当你闭上眼睛去闻的时候。再深入的时候,它会代表更深的一种感觉:可能你女朋友身上的那个香水的味道、洗发水的味道、或者她身上的味道,就把你女朋友的那种感觉带出来了。虽然它只是一种味道,但它带出来的那个象征可能就是你的女朋友。很多女孩子爱闻男人身上的味道——有的人喜欢男人身上那种烟草的味道,或者某种古龙香水的味道——这时候味道就已经不是味道了,它代表很多后面象征的那个东西。
于是,整个多次元的象征在那些别的意识状态中也有其实相。
象征本身就是多次元的,它一定不是单一的。它是从你意识的最深层面——那个浓缩的、浓烈的、富含能量的多次元的象征——被稀释到一层一层往上,被你感知到的。在意识的第一层,它是这样的一个形象;在意识的第二层,它是那样的一个形象;在意识第三层,它是那样的一个象征。在实相的其他层面中也是如此:在某一个时空里头、某个平行宇宙里头、某个意识的层次里面,出现的那一个象征、那一个实相、那一个图像、或者某一件事情,它本身在其他实相里头也有它存在的实相。这一个实相不只是在你感知的这个世界里存在,它在其他世界里也一样存在,只是存在的方式、显示出来的形态不一样而已。
思想不是秘密的
赛斯接着往下说:
你们好像以为你们的思想是秘密的,虽然到现在你应该知道并非如此。不止你的思想透过心电感应的沟通,是显而易见的。
如果你有心电感应的方式,你的思想就不是秘密的了,你想什么别人一眼就能看得清清楚楚。赛斯说,你死了以后那些感情才会更真挚。活着的时候你会有很多伪装:比如夫妻双方,你根本就不爱你的老公,但你还天天说“老公我好爱你”,其实心里已经没有爱了,但为了维持这种婚姻关系、这种多少年的习惯,你会言不由衷地说这句话。等你死了以后,这些都隐藏不住了,因为你老公一眼就能看见你心里是怎么想的,你也能看见别人的心里怎么想的。那在这种情况下就不需要掩饰了,那种真正的情感就会出来——你真正喜欢谁、真正讨厌谁、真正对谁有感情,在你死后就一目了然,因为你完全是透过心电感应交流,不通过语言。
而且有的时候,在你不知不觉中,他们也形成了你可称为“假象”的东西,就是在你平常感知的物质范围之下,或者之上。
你觉得你的思想是秘密的,其实你的思想在不同的范围内——物质范围的底层、上层、里面、外面——都会形成他称之为“假象”的东西,或者一种象征性的东西。你的思想在不同的层面上都是可以被看到的。
因此呢就好像你的思想以物体的样子就能被看见,出现在其他的实相之内。他们本身是活的,因为你的思想就是活的嘛,不是一个死的东西,而是在别的系统里长出来,就如花或者树在物质世界里好像无中生有地长出来一样。可以说这些“假现象”然后在某些别的系统里被称作“原料”。
这话的意思是什么呢?很多人去算命的时候,碰见那种真正的算命高手、真正有水平的人,你往那儿一坐,简单说两句话,他就知道你的前生后世,也知道你当下的想法。很多人说:我还没有问他我想算什么,他怎么就知道我心中所想?换句话说,从某种角度上来说,那个算命的大师一眼就能看见你的想法,就像看见你身上穿的衣服一样清清楚楚。
所以你的思想在其他的实相范围之内,就像物体一样出现,只不过它是活的,它一直在变化。它在别的实相空间里头无中生有地生出很多像物体一样的东西,所以别人也能看见。就像我们的实相系统里头,花、树、草不知道从大地中怎么冒出来。他说这种冒出来的花和草其实是一种假象。为什么是假象呢?因为它本身是由它的意识创造出来的——意识才是相对花和草来说的本质,是另外一个时空的东西。但在你这个时空里,它创造出实实在在的花和草。这个花和草虽然是个假象,但又成为你在其他系统里头、用以幻想、用以设想的原料——花代表什么东西,草、树代表活力,这本身就是象征。
它们是在你帮忙播种却不感知的实相里头既有的“自然现象”,创造的原料。
你就是那个播种的人,但你不敢知道自己是那个播种的人。在那个系统里头,你觉得它就是个自然现象:为什么种子放到土地里就能生根发芽,能长出参天大树、长出花花草草?放在石头上为什么不行?放在金属里、放在塑料里为什么也不行?为什么只有放在土里才可以?你觉得它就是个自然现象,很自然,大地就会生长这些东西。但他说,这些东西你觉得是自然的现象,其实是有人在播种——你的思想就是那些种子,你的心灵就是那些种子。你在播种,但播种完了你就不知道了。所以你看到的那些一个一个的现象、幻象、物质,你不知道这是你自己播种的结果。在梦里或者其他的意识层面上,你看到的那些象征和东西,都是你的,但你不知道从哪儿来的——上一节也讲过,那就像一个“象征的银行”一样,都存在里面,你不知道。
思想遵循法则
赛斯说:
你们的思想遵循着法则,它们的行动与活动也遵循着法则,它们一定要遵循同一样的法则。你们并不了解这些法则。
我们当然不了解这种思想的法则是什么样子,我们只是对意识有一个初步的了解,但不知道意识中间的规则是什么。虽然你说这个思想是你的,但是你却不知道思想的法则是怎么回事。
于是它们被其他类的意识操纵着,如同一直变化不已的自然现象,不与你相干。
你的思想被后面一个更深层的意识在操纵着,但你觉得这就是你的所思所想,不知道它后面还有一个更深的运作机制在操纵它。就好像你觉得大自然跟你无关,但其实大自然也是你种下的种子,也是你创造的。
如果你看过我讲的那个《四维空间》15里头的科普片你就会知道:人的意识在你有意识之前的前面10秒到8秒,或者15秒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比如当你选择按哪个字母或者哪个数字的时候,你觉得是自己选择的,可是科学家经过脑电波仪的测试发现,在你选择之前的几秒钟——8秒到10秒钟左右——你的大脑就已经决定要选这个了16,只是你当时还不知道。你只有在自己确认了选择的那一瞬间,才认为你选择了。那个片子给了大伙很多震撼,就是你发现你的思想不知道在被谁操控着。赛斯在这一段就已经点明了这个机制:你思想的机制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由你所控制,它是由意识的更深层次在控制。它遵循的法则,我们人类现在还是不理解的。
在这种系统内,固有意识对这个现象的起源并不知道,也不知你自己的实相。
这个“固有意识”指的是一层——你自己非常僵化的那个意识,我们的表层意识。它把表层意识的感官——肉体感官——所接收到的证据认作是实相,就像我们大多数人一样。我们只把眼睛看到的、耳朵听见的、鼻子闻见的、嘴巴尝到的、身体摸到的东西当做是实相。他们不会想到这现象是源自于他们自己的系统之外的。大家都不认为眼睛看见、嘴巴尝到、摸到感受到的这种三维世界的东西,其实是来自于这个三维世界之外的另外一个时空、另外一个实相系统。它在这个实相系统里面就是个假象、就是个象征,但我们的认知不是这样的——我们认为这个才是真实的世界,你说的那些才是胡说八道。
“颠倒梦想”与一体的自己
他把这个东西叫“颠倒过来”。所以说佛祖在《金刚经》的最后会说,你们这些都是在“颠倒梦想”17——这些凡人,在你们没有开悟之前、没有理解领悟之前,你们所认知的这个世界,你们的这些认知,他用了一个词叫“颠倒梦想”。“颠倒”就是全是反的:你认为对的东西它都是错的;你认为错的东西它反而是对的;你认为不存在的反而是存在的;你认为存在的反而是不存在的。他当时没法跟你一一诉说,只能告诉你说,你是在颠倒。你用你的梦想,像在梦境里头一样,用梦里的东西去理解真实的东西——你把真实的当成做梦,你把其实是做梦的东西当成了真实。当时的佛祖可能也只能想到这么来给你解释,可是人们根本听不懂。
赛斯接着说:
假如我对任何一位读者这样子的声明,而援引为例,我就会被指控为说:那物质实相是宇宙的丢弃物所组成的。然而我并没有那样去说,在刚提到的案例里也没有这样的暗示。
当我去跟读者这样讲的时候,读者会说:那你的意思我们这个实相是那些想法、意念的一个伪装,是另外一个真实宇宙丢弃的东西——是它们思想的垃圾、副产品,那这个世界就是一个废弃物。如果你要这么想,那你就还是理解错了,你只是理解了一个很肤浅的层面。但这个也很正常,因为很多宗教也会停留在这个观点上,认为这个三维宇宙不值得留恋,不值得去学习、去体验,因为它本身就是假的。
佛教的很多根本的假设和理念就认为这个世界是假的,一切都是幻象,都是水中月、镜中花。你在水中月、镜中花中,跟它较什么劲呢?你追求的东西不都是像猴子捞月那样去追求吗?那就没有意义了。你既然明白了,就应该马上醒悟过来,不要再去看那些水中月、镜中花的花花世界,那都是假的,一切都是虚幻的,如泡影一样,如露、如电、如泡影一样,这是佛教经常会说的话18。就像一个你吹的泡泡一样,根本没有任何意义。所以他认为你就不要去中间折腾了,赶紧抛弃它回到本源来,所以叫你去打坐、去冥想、去找到内我,从内我的地方去感知。
这也是很多人在问我的一个问题:赛斯跟佛教最大的区别是什么?赛斯也说你要向内寻找,可是赛斯又说你要在生活中积极去生活、积极去面对,这个跟佛教在这个问题上根本上是冲突的。佛教要抛弃这个现实世界,甚至永远都不要再来,脱离这个轮回。这个思想会在很多人的思想中形成一个思维定式和模式,认为脱离轮回就是一个更高的境界,认为脱离灵魂就到了一个另外的地方,比在轮回中的人境界更高。人的思想中永远会存在一个“高低上下”的概念。
但他永远不懂得,他的灵魂在这个宇宙当中,像他前两章说的:你就在宇宙中,你就是宇宙的中心。你这个灵魂是向四面八方三百六十度无死角地去探索——我指的“三百六十度无死角”不是物质世界的三百六十度,是向所有的维度空间、所有的可能性的空间、所有的实相和所有的存在里头去探索。你的灵魂就走在中间,三维世界的探索只是其中的一部分。我们这么多次轮回转世,只是这个灵魂——你可以把它想像一个发光的、向外不断放电的球——在宇宙中不断向外放闪电,光芒照射整个宇宙。它在到处探索、到处感受,三维世界的感受也是其中感受之一。并没有说三维世界的感受就低级,或者低于其他实相的感受,没有高低之分。它是三百六十度一个球状存在的,任何一个领域都需要去探索、需要去感受。
而你在这个三维探索感受的同时,你的另外那些“你”同时也在其他的实相空间去感受,只是你不知道而已。你只知道你现在当下的这个“你”,那个在那个空间感受的“你”也没认为你在这感受。当你明白你自己就是这个灵魂,这个灵魂同时有千百万亿个分身在同时感受的时候,你就不会想到哪个高哪个低——他们都是你。在极乐世界感受的那个“你”也是你;证得了佛果的那个“你”也是你;现在当乞丐为了一口饭吃匍匐在地的那个“你”也是你。这个“你”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你要明白这一点,你就知道你的状态在哪了。
所以这块儿他反复强调:你们这个三维世界、这个物质世界,只是你本身作为一个多维世界存在的——你的“本我”就是一个多维世界的存在——在三维世界的这个“你”只是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一个示现、一个形象展现,是你的灵魂在这个三维世界的一个表现形式而已。并不意味着三维世界的物质形象就低于那种在更高的其他实相空间里头、在可能性的系统里头、或者其他系统里头那种非物质形象。不存在这个概念,这是你要明白的最核心的一点,这也是所有宗教没有超越的一点——他总认为非物质的存在、灵魂上的存在是高于肉体存在的。
他回避了一点,他永远不能认识到中间的一体性的存在。他总说这个世界是一体的、是一元性的,但在这件事情上他又犯了二元对立的错误。既然这个世界是“一”的,那这个肉体是不是也是这“一”的一部分呢?你为什么要轻视它、蔑视它、把它当成一种低级的表现,一定要去进入那种更高的境界呢?
同时存在的修行
举个形象的例子,这样说大伙可能会更明白。我们用人类的语言来形容:比如说你现在这样的肉体轮回,你认为是一种低级的轮回。可能某一年某一世,你突然开悟了,得到了佛陀的智慧,进入了一种“涅槃”的境界,达到了无上正等正觉,跟宇宙融为一体。你就进入一个非物质时空的世界里头,去那里面继续探索、修行。在更多的层面上,你可能在那个境界上修行修行,到了更高的境界,终于有一天把所有的非物质世界也修行完了。假设在无限的宇宙场当中,你有一天真正达到了佛祖那种“佛果”位,你就跟宇宙合一了,你就是宇宙了,宇宙就是你了。
然后这个时候你反观你在人世间的这个生活——按照你人类的思想,你觉得前面这几世人世的轮回都是为了达到涅槃做铺垫的:达到涅槃之后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进到一个更高的境界去修行;在更高的境界再修行,又达到更高的果位,什么阿罗汉、菩萨,最后达到佛果位——我就用佛教来举例,其他宗教有类似的方式。到了这个果位之后,前面那些都是为了铺垫嘛,一层一层一层的,为了上到更高的境界。这是我们人类的理解。站在人类的角度来说,这样理解错吗?也不错,是人类的角度。
但是从真正的宇宙真相和世界真理的角度来说,这就是错误的。如果时间是一体的话,过去、现在同时存在的话,那个修成佛果位的那个“你”是不是也是你?他是不是也存活在当下?他在另一个时空里头是不是就存在着?他是不是正在修行着?而你在这个当下以肉身的方式,在做一个公务员、当一个小老板、或者当一个给人家打工的小员工,那在这个领域上的当下,你是不是也在修炼着?就等于说你有两个分身,一个是在佛果位上的分身,一个是在肉身下的分身,那这个分身是不是都是这个“你”的分身?那你就等于说同时在修佛果位也修肉身。那你为什么要去排斥这个肉身呢?为什么一定要向往那个境界呢?你没有到那个境界,没有进入那个时空,你为什么去幻想着那个时空的生活呢?你不懂的是:你同时既在这儿又在那儿,你是同时都在的呀。你既然同时都在,怎么会嫌弃这个去喜欢那个呢?这说不通,没有道理的。
当你想不通的时候,你把自己想成一个发光的球,在整个茫茫宇宙中,你就是中间那个最光亮的球体,向四周发出光芒和闪电。这个“四周”不只是物质世界的四周,而是各个维度空间的——三维、四维、五维、六维、七维、八维、十维,每个维度都有无数个实相层面、无数个空间存在。你在各个实相、各个空间里的“你”同时存在着。这个光可以照亮所有的死角,其中有一块就是你的三维世界。它没有什么特殊性,也没有什么不特殊性,它跟别的是一样的——跟在四维空间那个“你”、在五维空间那个“你”、或者已经回到了宇宙本源的那个“你”都是你,只是在这个球上代表着不同的区域而已。
所以我这块儿多说两句,就是想告诉你:你千万不要认为我们现在的物质世界只是意念产生的东西,都是信念产生的,那我们就追寻那个“信念”和“意念”本身,对现在的这个物质世界根本看也不看、瞧也不瞧、理也不理。这样的观点是错误的。你不要去羡慕那些更高的境界,那些更高的境界你都有,它就在你身上发生着,只是你不知道、没有看见。你说我想成佛,你就是佛了,你已经是佛。你在那个成佛的空间,你现在感知不到那个空间,你说我还要去成佛,那你不是自己在搞笑吗?你自己是的东西,你还要再成为那个东西吗?
你现在能感知到你的肉身,那你就在这个肉身世界里去感受它,你去感受你这一次感知的东西。所谓的修行、所谓的提升,不是像你想的是在一个主体上不断地升级、不断地跃升——这个主体是不变的,作为“你”的主体是不变的,但是它的意识层次是不同的。你现在的意念只能感知到你当下的肉体。像我们第十六章讲的“可能性的系统”里头也是这个概念:你喝水的肉体的细胞,只能被你喝水的你的信念所感知到;出去打球的你的肉身,每一个细胞是被打球的你的信念所感知到的。换句话说,是不是有一个成佛的你,那个肉体的细胞是不是被成佛的你的意念所感知到的?而你当下感知不到那个东西,你就感知到你现在的这个,那你就感知它。
有一天你的境界上升了,你的意识达到了佛的那个状态,你就是佛了,你是不是瞬间就能感觉到你的身体的原子和分子,跟佛的那个意识一致的那个身体了?你是不是瞬间就到了那个时空里面去了?所以说修行的是什么,修行的就是这个——而不是说像你想的,一个单独的意识像人的想象一样,是个本体,不断地升级打怪,像梯子一样一层一层地爬、永攀高峰。它不是的,它是三百六十度同时在修行、同时在提高、同时在精进的,而且这个同时的过程是永恒的。就你当下这一刻是个永恒的时间的存在,它没有什么长短。
换句话说,你想去哪个空间、想去哪个境界,只要你的意念到了,你就能到那儿;你的意念到不了,你的意念到哪儿,那就到哪儿。所以说佛说的“活在当下”,那个“当下”不是指的物质世界的当下,而是指的你意念的当下、意识的当下——你的意识到了什么层次、什么级别、什么频率,你就感受那个状态的你的当下。如果你的灵体出体了,你的意识是出体状态,那你就享受你出体的当下感受,去体验那个东西;如果你的意识进入一个很深很深的层次、接近于无意识状态,在那个里头你就感受那个状态下的当下;如果你的意识把你带入到一个佛的境界里头去,一切都是佛的那种状态、全知全能、全悲的状态,那你就感受佛的那个当下。这才叫“活在当下”。
理解了这一点,你就能理解修行的一个根本意义:不是说要去追求一个你不在的那个当下,而扔掉你现在这个当下。你扔掉现在的当下,你就不存在了,就没有什么意义了。你的意识只能感受到当下的这个你——他可能是个肉身,也可能是个灵体,也可能是一个什么都没有,但是那个意识有。
这样多说两句,就是解除很多人会问的这个问题——很多人会卡在这个地方。我们今天就把它说清楚,赛斯也正好说到这儿了。
实相的系统与象征
赛斯说:
在你们的系统里头,你们直接参与了物质实相的形成。你们的自然现象是个人、群体集体的思想、感觉与情感的具体化。
我们所感受到的周围这个世界,是整个人类、部分人类、或者作为个体的我们共同创造的一个结果,是共同的一个具体化的过程。
在这方面,你的系统比刚才说的那个较富创造性。在另一方面,在这些系统的其他系统之内,有个强大的而革新的集体意识正在发展。
就是在我们的物质系统之外——其他系统之内——有一个强大的而革新的集体意识正在发展。
在其中个人的身份与本体感是保持了,但在个人之间许可有更大的内在活动。有一个大规模的“象征的联营”的创造性的交流,更方便由其中提取精神上与心灵上的象征。既因如此,这些人更清楚的认知创造性形象与他们对大自然所感知的资料之间的关联。他们故意改变与变化他们对自然所感知的资料,并拿它来做实验。
我们翻译成人类能理解的语言:在我们所能感知的这个物质宇宙之外,有另外一个时空,在那个时空里面有一个更大规模的象征性的联营,就像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由大伙集体构建出来的一样。在我们三维世界被集体构建出来之前,在那个非物质层面上、纯意识层面上,我们也在构建。在那个层面上,每个人也是保有本体性的——你是张三还是张三,你是李四还是李四,但张三李四的内在心理活动范围会更大了。在那个超越了物质世界的、一个精神世界里头,每个人在共同参与一个更大的、核心的集体意识。不同的人在里面共同做实验,在那个意识层面和大自然的感知资料之间进行关联,然后故意去改变、变化这些对自然感知的资料,把这些变化拿来做实验。也就是说,在我们物质世界显化出来之前,他们在那个层面上不断尝试、不断做各种可能性的实验,最终我们选择了哪个,是由这个实验的变化结果来决定的。
所有这些都涉及了一种亲密的方式来运用象征。在你人格的某个层面上,你知道所有不同的运用象征的方式,不仅在你的系统,也在别的系统里。
我们三维世界的这些自然的东西,它本身也是一种象征,可能是集体的象征、集体共同创造出来的象征,当然有你个人的创造性在里头。我们知道除了在三维世界怎么运用象征,也知道在三维世界之外怎么运用——外面那个象征用得会更亲密。
什么叫“不亲密”呢?我们现在周围的世界就是三维世界,它就是个象征,但你跟它不亲密,你跟它之间有疏离感:你认为它们就是它们,你就是你,世界跟你之间没有关系。你并不知道这些东西是你内在感受和情感在最表层的一种象征的示现,所以你认为它们跟你没关系,它们就是一种客观存在。而在那种非物质层面上的创造,用象征来做实验的话,那种感觉是亲密的。
在现实中我们可以看到很多人,他对花花草草、对小动物、对自然界有非常亲密的感觉。他站在草原上、站在树林里,闭上眼睛深呼吸,能感觉到他跟自然的一体性。很多修行的人在冥想、打坐的状态下,能切实地观想到和感受到他跟自然的一体性——这种状态是亲密的。而我们正常人类普通的生活当中没有这种亲密感,你对象征的应用是不亲密的。平常我们有一些温暖的感觉、亲密的感觉、喜悦的感觉,对这种象征性的东西一旦出现,也都一笔带过,没有真正沉入进去,没有亲切地去感受那个当下。
如果你看过《深夜遇见苏格拉底在加油站》那个电影19,你会知道:在你洗澡的这一瞬间、在公园的某一个瞬间,你只要注意观察,用你的注意力去观察,你就会发现这一瞬间周围发生的所有事情,你就能感知到那种对象征和你之间亲密的联系。你的人格在不同的层面上——物质层面、非物质层面、表意识、潜意识、无意识状态下——你是知道怎么来运用这些象征的。
就像前面提到过的,没有一个实相系统是关闭的,各种时空之间是开放的。意识的不同层面也可以想成不同的时空或者不同的世界,但这些之间内部是关联的,并不是封闭的,可以随时进出。你进入这些不同时空系统,它们内部之间有你不知道的内在联系。当你不知道这种内在联系的时候,你的思想、情感和感觉在你不知不觉当中,就改变了你不知道的那些时空里的自然现象——在那些里面它也是一种自然现象。
不过那些系统里发展出来的革新模式,也可以在你自己的系统内多少的被感知到。
在那个物质世界之外的系统里发展出的革新性的模式,在你的系统里会多多少少被感知到。系统和系统之间常常有不断的渗漏——在前面两章他也谈过,这些实相之间甚至可能性之间都有渗漏。
意识的层面:坐电梯的比喻
在你种种不同的意识阶段,你经过了可以与许多系统相关联的区域。这就像坐电梯:从地表一层——你的显意识,你看到的这个花花世界——一直往下走。到了负一层,没有光线,一片漆黑,等于把你的视觉先关闭了。你进入了另一个时空范围,这时候你也能感受到一些东西——心中心念所想的东西都会出来。再下一层,进入一个半出神状态、白日梦状态,你会有更深一些的象征性的东西出来了。那就不是负一层能看到那些——虽然眼睛看不见,但心里看见的都是地面一层看见的东西的一种具体化、虚拟化、幻想化、形象化。到了负二层就变成一种抽象化了,很多东西变成抽象了。这时候你的意识已经进入一个更深层次的状态,进入一种出神状态,或者就说这个人一愣神的那种状态——好像飘离开这个时空了,但人还在这儿。
再往下走,进入负三层——梦境状态。负三层的梦是基本的梦,跟白天的很多事情、跟负二层负一层和地面上的东西都有一定关联性,是有剧情的梦。梦里的房子还是房子,梦里的树还是树,它们的象征性是一样的,跟你在地面上碰见的可怕动物,在梦里碰见的可怕动物,象征性也是一样的。
再往下,到了负四层,进入一个抽象的状态,梦变成了更底层的深层的梦。这个深层的梦是从负五层那边来的,但负五层你已经意识不到了。负五层是一个无意识的地方,是你睡眠最受保护的那个区域。在负五层,其实打开了另一扇大门——从负五层可以到达其他的你根本不熟悉的实相空间,完全进入了一个跟我们现在的世界一点关联都没有的世界。负四层跟现在世界还有一定关联性,到了负五层就像进入了一个真正的多维度多时空的领域,那是一个门户,一个中转大厅——在那个里头你可以去到任何你能去的空间,但那个空间在你的意识层面上都觉察不到,都是无意识层面上的东西。然后你从第五层去的那些奇奇怪怪的地方,你根本不熟悉、意识不到,在你无意识中去干这些事,然后回到第四层,才造出一些梦来——那些梦根本没有逻辑性、没有关联性,非常莫名其妙,你根本不懂它是什么含义。这个梦是根据你在第五层的经历、探险,相当于拿了一些明信片回来——从你根本意识不到的时空里头带回来一些片段的记忆,这些东西在第四层形成了一个第四层的梦。
我们的情感、情绪、信念、思想,不只是影响三维世界地表这一层,对着一整串儿都有深刻的影响。你不认为你在那边创造了什么东西,当然也不认为在三维世界创造了什么东西,但它告诉你,其实你对它们都有影响。
不为人知的象征口岸
赛斯说:
有些你所经过的阶段,对别种的意识是天生固有的领域,而在你经过这些事,你会发现自己已经属于那个层面的特性之方式来运用象征。
当你经过那个层面的时候,你就会用那个层面上的一些特征的方式来运用象征。比如说到了负三层的时候,一棵树可能代表的是另外一个含义,就不是负二层那棵树的含义了。到了负五层,可能一棵树都在唱歌,一首乐曲就代表了一棵树。你到了那个层面上,自然就知道怎么运用那个层面上的象征了,只是你表层的意识不知道,底层的意识都知道——因为它本来就是个多维度空间的东西。你只知道了冰山一角,海面上看见冰山觉得好大好壮观,其实你只看到了十分之一,下面90%根本看不见,都在海水下面。你只有穿上潜水服、背上氧气瓶深潜下去才能看见——越往下深潜,发现冰山的规模越大。
然后赛斯跟派蒂说,如果你进入阿尔法波状态,当你心中有个美好的念头的时候,你就可以看见这个念头就像一朵花一样在你的客厅里面生长出来。在休息期间,罗、珍和派蒂三个还在尝试阿尔法波的状态——派蒂带来新的知识和资料一直在跟他们分享,他们俩像小老鼠一样特别好奇,也想试一试。试的时候,珍猛然发现自己把自己投射了出去。
珍的灵性是非常高的,她之所以灵性高,是因为赛斯在珍不知道的时候训练了她——她很小的时候,赛斯就在她无意识的状态下训练她。所以她后来能够通灵,能够像《赛斯书》这样洋洋洒洒地说,在人类历史上也是极少见的。你看其他的通灵者传递过来的信息,都是一些非常简单的问答或者几句话,很少成体系的去说,也很少能21年持续不断地说。而且关键是她21年里说的所有东西,理论逻辑都是非常自洽的——一个人如果不了解真相,让他说21年的话,中间肯定有前后矛盾的地方,但赛斯不会。
当他们三个都在尝试进入阿尔法波状态的时候,珍最先投射出去了。一株雄伟的西科梨树,比二层楼还高,本来长在公寓外,结果跑到客厅里头来了。然后那棵树就搬走了,变成停车场了。珍似乎利用阿尔法波作为状态投射目的的基地,进入过去而进入那棵树——她进入了一棵已经被挪走的树的里面。她发现自己有那么一会儿,她就是那棵树,她从那棵树的一层层叶子里向外窥视。
你的意识是可以投射的,这是我们后面讲内在感官的时候会讲到的,这是一种人的基本能力。你感觉周围的万物——树木、花草、小动物——不只是从你的角度感受它,甚至在同一瞬间你就是那棵树、你就是那朵花、你就是那棵草,你感受的是那棵树的感受。内在感官的东西不是用人类的方式能够描述和理解的。
恐惧与象征的侵略性
然后赛斯继续说:
象征在其形式上应该是流动变化不已的。有些呢可能被用作局限原创性经验的窗子,因此成了欺骗而非照亮、启迪的方法。当这些发生的时候总是涉及到恐惧。
象征本身应该是流动变化的,这种流动和变化让你去了解象征的本质。但它在很多时候会变成一个局限你原创性经验的窗子——你本来可以看到象征背后的全貌,但它只让你看到一部分。通过这个小窗口在看这个象征的时候,它就会变成一种欺瞒,而不是照亮、启迪的方法。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情呢?因为恐惧。恐惧被带进意识的各个阶段,充当造成变形的镜头,隐藏了所有象征性之间的自然的次元,充当对自由流动的一个阻挡与妨碍。具有爆炸性的象征,可用作释放原动力,把那些被关起来的东西放出来。如果没有自然界的暴风雨,你们全会发疯。
这段话不太好理解,很多人不知道他到底想说什么。我们一点一点来分析。象征在具体的形式上应该是流动和变化不一的。原创性经验的意思,就是当象征里面包含了很多感受、情感、体验的时候,你应该用最原始的方式去感受这个象征本身的内在意义、内在含义、它所包含的情感和经验。每个象征都有很多情感和经验,我们应该去真实地体验。
但在很多时候不是这样的——这种流动性和变化会让你把它局限变成一种观察它的窗口。当这个象征在变化的时候,你没有看到它整体变化的全景,就像通过飞机的小窗口看见起飞和机场,你看到的那些象征只是一部分、一小块、一个局部。因为象征是不断变化和流动的,你想去观察它,就自己创造出来一个小窗口,局限了自己观察的角度。为什么会发生这种事?因为恐惧。
这个窗口就变成了欺瞒而不是照亮——这个窗口本应该让你看到更大的东西,结果变成让你看到一个局部,你就看到了一个假象。为什么是恐惧呢?恐惧被带进意识的各个阶段,充当造成变形的镜头,隐藏了所有象征之间的次元——象征在不同意识层面上表现形式是不一样的,在同一个意识层面上也是发生变化的。这个变化本身的过程、变化本身的可能性、丰富性、多彩性,就是它说的深度和广度。象征本身是多层次的、多维度的,但你看不清它是一个更高维度的象征,因为恐惧带进去,你就只能看到某一个层面上的东西。恐惧也充当对自由流动的一种阻挡和妨碍——当你恐惧的时候,这个象征就不再发生变化,或者卡在某一个地方上,或者你就看不到象征的另外的层面。
我想大伙儿都有这种感觉:如果有的人打坐、灵魂出体、冥想的时候进入一种状态,这时候大多数人——极少不说,大多数人——内心是恐惧的。当他进入另一个实相空间的时候,内心极其恐惧。这种恐惧就会让你没有精力去关注这个象征本身的意义,你只能看到它表层的那个意思。比如打坐冥想时看到一个特别恐惧的场景,有人看到一个鬼的形象、一个恐怖的人的形象,他一恐惧,就没有去观察这个鬼或者可怕事情背后所包含的那个意思。那个象征的深度和广度就看不见了,他只看见象征表面上的那个鬼。这个鬼的形象就相当于一个窗口,把这个象征的上下深度和左右宽度都限制住了。我们因为恐惧,看到了这个象征的一个形象或一个感受,就停留在那儿,没法去探究它其他的含义,认为这就是这个象征的所有含义。
一个象征在情感上、感受上,既有深度也有广度,你不能停留在那一个层面上,不往下走也不往上走。不论横向纵向,它在意识的层面上都有它的范围。恐惧就把你控制在那儿了,所以很多人修行或者在心灵成长过程中容易卡在某一个地方,看见某些东西、感受到某些东西,就认为那就是真相,而且加以诠释。
你还记得赛斯在上一节说了不要加以诠释——因为你根本不知道它的深度和广度在哪,你现在的认知体系没有办法去解释它,你用三维的逻辑和思维方式没法解释。你不要去解释、不要去诠释,就跟着它走就好了。你的意识想让你看什么你就看什么,想带你去哪儿你就跟着它去哪儿。不要用三维的方式说:哎呀这个好可怕,前面是个火焰山,是个大悬崖,太危险了,阴森森的一个人都没有——你这种想法,就会永远没法继续进展,就容易卡在那儿。
所以这时候你需要的是爆炸性的象征来释放原动力。你需要一个爆发点、突破点,让你真正突破开这个象征表面的那个东西,把那些被关的东西完全放出来。被关的东西是什么?就是象征的更广、更深的、其他的你没有看到的那些东西——用赛斯的话说就是象征的流动性和变化性你没有看到,你看到的只是象征的某一个面向。这时候就需要一种爆炸性的东西,把那些你没有看到的东西都给你炸出来、放出来。所以说,自然界如果没有暴风雨,你们就全会发疯了。我们会说暴风雨是个不好的事、是恐惧的事,都不想要暴风雨,可是如果没有暴风雨就没有后面自然的发展——暴风雨恰恰是提供原动力的地方,暴风雨才能带来变化。
赛斯接着说:
很少有人了解象征的侵略性本质,也不了解侵略性与创造性之间的关系。这些绝非是相反的特性。
我们不了解象征本身带有一定侵略性本质。不要一看到“侵略性”这几个字觉得是不好的。如果,若,没有一种侵略的发生冲击,象征将缺乏其高度的活动力,它们会存在于一种长久不变的环境里头。
举一个简单的例子:假设你小时候对这个世界有个基本的认知,这个世界上的东西带有一定的象征性——你会觉得糖是世界上最好吃的东西,辣的东西绝对不能碰,辣的最难吃,绝对没有人会吃那个东西。可是随着年龄长大,十几岁的时候你开始吃麻辣烫、火锅、川菜、湖南湖北菜这些辣的东西,觉得好过瘾。这个时候你会发现你并不怎么爱吃糖了,虽然偶尔还会吃,但根本就不想吃。小时候对你来说象征着幸福无比的糖,你就不会觉得它是幸福、是喜悦,不会认为拥有一堆糖果是最幸福的事情。而小时候让你吃辣椒简直要了你的命,大了以后你会主动去吃辣椒,越辣越爽,越辣越过瘾,还让老板多加辣。
为什么呢?就是这个象征在改变。小时候糖果就是喜悦、幸福、满足的象征,大了以后一个重庆火锅就是幸福和满足的象征。如果这个象征不改变会怎么样?那你就像一个小baby一样,到了大了还在吃糖——糖是好的,辣的东西不敢尝试,也不想尝试。所以他这段话说的这么复杂、这么绕口,简单说就是这个意思:你要敢于尝试,象征本身带有不同的含义,它有它的深度和广度,你才能突破一些没尝试过的事情,对你的体验才能有提升,才能带来更高的高度。
创造性与侵略性的平衡
赛斯说:
意识的创造性与侵略性这两面,能使它利用象征,能经过经验的各个层面。而思想的侵略性把它自己推入你不了解的一个实相,虽然这还是不是为你所知的,这个意义并不大。
意识就是利用象征的这个方面,才能去经验各个层面。经验本身是有很多层面的,有它的深度和广度。我们人类经常会只感受经验的一个最表层的感受就浅尝辄止,不再往下深挖。每一个经验都有它的深度和广度,我们应该利用象征的侵略性和创造性——所谓侵略和创造性,就是敢于尝试以前没尝试的事情,敢于做以前没做过的事情,敢于想没想过的事情。如果没有这种侵略和创造性,你的人生、生活、体验就非常平淡如水,波澜不惊。你就在熟悉安逸舒适的环境里头一直体验同样的事情,今天的体验和昨天的体验没什么本质区别。所以这种象征性的东西让你去体验它的时候,一定要运用它的创造性和侵略性,才能把你带到一个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世界里面去——你只有踏出了这一步,才能走到那一步去。
接着赛斯说:
侵略性与被动性,两者都是“生育象征”的背后,因为两者都需要,它们两者也都在死亡象征之下,虽然这一点没被了解。
我的理解是,生育象征的背后是侵略性与被动性。你想繁衍子孙、想要个孩子、想要一个东西,深层背后的东西是有侵略性和被动性在里头的,这两者都需要。它俩也都在死亡象征之下。但是到底怎么理解它,我还没有想到更好的方式和更好的例子来理解。我们可以先暂时放在这儿,如果你有更好的理解,可以在下面留言告诉我。
赛斯继续说:
当侵略性与创造性的比例不适当的时候,当象征对你所居的特定心理环境而言,不是流得太快就是太慢时,就产生了迟钝。
就是某一方面过强或者某一方面太弱的时候,这个象征对你的心理环境来说,不是流得太快就是流得太慢,就产生了迟钝。然后就发生了许多的停滞。
尽可能简单地说,有一个几乎不可思议的一刻,一个空无产生了。一个象征被困于动与不动之间。
象征本应该是流动的、变化的,可是在某一个瞬间,一个空无的状态产生了,这个象征就卡在了动和不动之间,一个悬而未决的时刻,你不知道下面应该往哪儿去变。当然以许多的方式被转译和反应出来。
在这种时期,事实上某些象征已经失去了意义,摆脱了个人的经验,只留下迟钝的空隙。
当你出现一个“空无”状态的时候,象征已经没有了什么意义——你看到这个象征本身不代表任何含义的时候,它就失去了本来的意义。换句话说,当象征不再变化的时候,它就没有太大的意义。当创造性和侵略性这两个比例不当的时候——创造性过强、侵略性不足,或者反过来——就会产生这种状态。这块更多是心理学上的、潜意识层面上的东西,我也想不到更好的例子来给大伙讲解。
赛斯说:
这种空隙十分真实的存在于许多系统,在你的许多层面碰到它们。你可能发现自己在经历一种意识状态,在其中你似乎无事发生,没有心理的景致,或者可认知的象征发生。
就是在某一个瞬间你好像放空了,这个世界好像啥也没发生,一切都像静止下来了——没有事情发生,也没有心理的感受,无悲无喜,什么东西也没有。
这些不仅是心理上的或者心灵上的存在,而且以空间来说也存在着空白的区域。
这种放空的状态不只是心灵上和心理上的,在时空空间来说也存在如此空白的区域。如果你的感知够敏锐,有时你能捕捉到自己正遭到这种实相的状态——进入某一种时空状态,在其中无物出现,而除了你自己的意识以外,也没有明确的别的意识的踪迹。就像把你扔在宇宙当中一样,既没有事情发生,也没有其他的意识,这是一种“空”的状态。
这种空白点可以被播以新的象征的种子,而常被用作通道,经过它插入新的创造性的概念与发明。因此这些空隙被别人认出,而被看作黑暗的空间。它们也代表了那些探索内在实相的心灵旅行者的无阻力区域,是开放的通路,自身不活动地、被动地等待着。有些象征也是这样被动地等待着被吹动的。
当你在做心灵探索、意识的旅行的时候,其他区域基本上都是比较满的,有各种象征、意义和东西。可是这种放空的区域里头,你进去之后发现啥也没有,非常空旷,这就相当于一个无阻力的区域,你可以很快通过它,它是一个开放的通路,像宽敞的大道一样一马平川。而在你经历这个过程的时候,心灵探险本身也是不活动的,被等待着的——这个区域就是空的,有些象征就像这样静静地不动,你不催动它、不发现它,它就像没有一样。
以你们的话来说,它们代表未来的经验,以我们的话来说,它就是未来,就是未来的经验,目前还潜伏着。
这些迟钝的空白点,到某个程度是具有创造性的——它现在是啥也没有,但是在某个地方是有创造性的。因为其他的象征可以游进它们的内而被看到。你的思想、想法会产生象征,它在不同层面上产生。这个象征如果正好碰到这样一个空的区域,它可以在区域里头产生出新的象征来,这时候你就能发现这个象征或者这个空白区域被激活了。它现在只是空的、还没有被填满,但正是因为它没有东西,将来才能被填满——被你新的思想、意念、经验带来的新的象征所填满。所以这种东西对你来说就好比是未来的经验,你现在还没有经验到的东西,它是为你未来在做准备的。
回到阿尔法状态
赛斯从意识的创造性和侵略性这两面来谈。你的意识有创造性,又有一定的侵略性,用这两个能力去利用象征。比如说一朵花就是一个象征,春天开放的花象征着新的生活、富足、未来新生命的诞生,这是你创造性地用这个象征。那侵略性地怎么用?就是你要把花拓展,或者抛开、碾碎它——你要知道花本身底层还有更深的东西。用意识的侵略性把花穿透它、看透它,超越它。
再举糖果的例子:当你把糖果赋予了更大的一种含义和层面,创造性地、侵略性地去感受心灵的那种满足的时候,你就会把糖果这个象征拓展成火锅——火锅代替了糖果,成了你对幸福生活的新象征。以前一只糖果你就开心,现在一只火锅你就开心。象征发生了一种流动性,它就不是固定的。如果象征是固定的,你的生活就会一成不变,没有新的体验、新的感受,你也不会发现辣的东西原来这么好吃。
用辣椒替代糖果,对小时候的你来说,这是一种“非此即彼”的矛盾——辣椒绝对不是一个幸福生活的代表,那绝对是痛苦恐惧的代表。但你总有一次是第一次吃辣椒,第一次吃的时候就突破了,突破了你对这个象征的认知,带你进入一个全新的世界。这个突破的过程就是突破恐惧。所以说前面的恐惧是限制你对这个象征体验的核心点。当你把恐惧去掉之后,当你用你的创造性和侵略性去体验象征本身的时候,它就会把你带入一个新的世界里头。
赛斯说的侵略性与被动性,是两面。他想说的是生和死这两个象征背后的含义,利用了意识的侵略性和被动性。当侵略性和创造性的比例不适当——某一方面过强或太弱的时候——就会卡住,象征迟钝,就卡在不变的状态下。用吃糖和吃辣的例子推演:当你不去创造性地拓展“美好生活”这个象征,只把它局限在糖果这一件事上,这个象征就卡在这了。
但当某一方面过强或者过弱的时候,会发生一种“空无”的状态。在没有任何象征出现的时候,在经验的某一刻,你好比经历了一个放空的那一刻。在那一刻你既没有其他意识存在,也没有任何新的象征出现——象征是你感受的表现形式,没有象征出现就意味着没有感受出现。在那个空白的点上、空白的地方,什么都没有。那个什么都没有的空间,正好是你未来没有经验的那个部分——对你来说它就是空白,因为未来还没有经验到,所以给将来的经验和体验留有空间。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更高的层面来说,这个空间其实是经验过的,因为它是同时性发生的,只是对你来说感受不到。
你的创造性和侵略性某一方面的力量过大或者过强,就会导致没有达到一个平衡点。所以第十八章这最后一部分,其实是这一章里最难理解的一个部分——不太好理解它想说的深层次含义,或者说它跟我们日常生活中的哪些例子相关,我们还想不到。
阿尔法状态的运用
最后我们看赛斯关于阿尔法状态的最后论述:
阿尔法层面是未区分的,它是一个过渡状态。如果你要的话,你可以在那儿得到能量,可以用那儿的能量。它是源头或者是水塘,在那能量的库藏,存以备用。存在于较内的自己与外在的自己之间。从人格的较深层面,符号和预兆都进到了这个区域里头来。
所以它存在于自己内在与外在之间——前面说的,在肉体的自己和内我之间的一个状态。符号和预兆都会进到这个区域来,符号是外在的东西,预兆是内我的东西。因为它处于这样的境地,所以在操纵人体上又有些特别的用处——它是介于肉体和内我之间的状态。你们正在学怎么用它。
自发性在此是极端重要的。在你在进入阿尔法状态之前的意识,大半决定了你将用哪种经验。它自动的把你的注意力集中于那些区域。你心中没有目的的在那些区域涉足一番,也是很有益处的,因为在此处你可能会得到你无意中要的、无论什么必须的情报。
你进入阿尔法状态不能被动地进去,要有意识地、带有一定目的性进去。在你进去前那一刻的意识状态,就是在阿尔法状态波里头你能体验到的那些经验。如果你没有目的,进去溜达一圈、感受一下阿尔法状态,也是有益的,因为这时候你可能会无意中得到一些必须的情报——你跟内我就开始接上头了,内我的一部分也能被你感知到了。
当你学着探索这个地带的时候,你可用它作为其他活动的发射台。
你可以把阿尔法状态当做一个进入其他实相空间的发射台。在你这样做的时候,你把你的肉身托付得很安全——因为它正好处在一个肉体和内我之间的状态,肉体没有完全失去意识。当你的意识离开身体去别的领域探索的时候,阿尔法状态可以帮你维护非常好的身体状态。当然不论怎样它都会这么做——即使没有阿尔法波状态也一样。可是对前世的答案处于一个更深的层面。如果你想知道前世的一些东西,它不在阿尔法波这个层面上,在更深的一个层面上。如果你想的话,你可以从阿尔法的状态去“钓钓看”,看能不能钓到前世的信息,但它不在那里头。
派蒂问:只是随便地像丢一根线到水里那样,还是给予它的指引吗?是有一些步骤吗?赛斯说:
你可以给予指引到某个程度,但你必须从阿尔法状态中寻求指示,而从那些较深的层面里要求它。
就是说你在醒的时候要求是没有用的,必须进入阿尔法状态再给它指示、要求它。或者经过更多的训练,你也许可以亲自进入那些区域——直接去看你的前世。
派蒂又问:我能否只靠尝试这些不同的状态,而发现自己?就是通过这种方式跟自己的内我连接上。赛斯微笑着说:
你知道你能,否则你就不会问我这个问题了。
你其实知道你能——你已经联系上了给你的内我。派蒂说这个回答很好,因为她知道她已经做过这个事情了。
之后赛斯又说了两页多资料给派蒂,派蒂可能问了一些私人问题,关于内我等等。他们说了一些跟派蒂相关的话,就不在这个课程之间了。这一节和这一章也就都结束了。
关于意识的不同的层次和象征,意识怎么来使用象征去拓展你自己的实相,这一章我们就先讲到这儿。其中有部分我们还不理解的问题,我们把它留在一个开放的空间,等将来有更深理解的时候再跟大家分享。你们也可以把你们的理解写在留言下面,看看你们对刚才那段话的理解和感受。
注释与核实
-
出处:维基百科《Inception》(https://en.wikipedia.org/wiki/Inception) ↩
-
出处:维基百科《The Little Match Girl》(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Little_Match_Girl)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出处:Stephen P. Thornton《Freud, Sigmund》(Internet Encyclopedia of Philosophy)(https://iep.utm.edu/freud/) ↩
-
出处:鸠摩罗什 译《金刚般若波罗蜜经》(CBETA 汉文大藏经 T08n0235)(https://tripitaka.cbeta.org/T08n0235)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出处:George M. Stratton《Vision without inversion of the retinal image》(Psychological Review, 1897)(https://www.semanticscholar.org/paper/Vision-without-inversion-of-the-retinal-image.-Stratton/b0e87f63ee2c7217c3f4b3a84ae8a6aaf6ca9b61) ↩
-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
按 Mike 原话为"比如《超灵一号》《超灵二号》一直到《超灵七号》的第一和续";经核实应为"珍·罗伯茨(Jane Roberts)的「超灵七号」不是第一号到第七号的七本书,而是三部曲——《超灵七号的教育》(The Education of Oversoul Seven, 1973)、《超灵七号的继续教育》(The Further Education of Oversoul Seven, 1979)、《超灵七号与时间博物馆》(Oversoul Seven and the Museum of Time, 1984),「七号」是主角这个灵魂的名字,不是册数编号。"(出处:维基百科《The Oversoul Seven Trilogy》,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Oversoul_Seven_Trilogy) ↩
-
出处:珍·罗伯茨《Psychic Politics: An Aspect Psychology Book》(1976)(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890737M/Psychic_politics) ↩
-
出处:WBUR Here & Now《This Artist Paints The Colors She Hears In Music》(https://www.wbur.org/hereandnow/2019/06/05/painting-colors-music-chromesthesia) ↩
-
按 Mike 原话为"一种感官之间的关联现象,叫“超感官”或“感官关联”现象";经核实应为"这种一种感官受刺激会自动引发另一种感官体验的现象,科学名称是「联觉」(synesthesia,又译通感、共感觉),而非「超感官」——「超感官」通常指超感官知觉(ESP),是另一回事。"(出处:维基百科《联觉》,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1%94%E8%A7%89) ↩
-
此说法未能核实。 ↩
-
按 Mike 原话为"科学家经过脑电波仪的测试发现,在你选择之前的几秒钟——8秒到10秒钟左右——你的大脑就已经决定要选这个了";经核实应为"该实验用的不是脑电波仪而是功能性磁共振成像(fMRI):Soon 等人 2008 年发现,前额极皮层与楔前叶的活动模式可在人意识到自己的选择之前最多 7 至 10 秒预测其按键选择(脑电(Libet)实验测到的提前量只有约 0.5 秒)。"(出处:Soon, Brass, Heinze, Haynes《Unconscious determinants of free decisions in the human brain》(Nature Neuroscience, 2008),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n.2112) ↩
-
按 Mike 原话为"佛祖在《金刚经》的最后会说,你们这些都是在“颠倒梦想”";经核实应为"「颠倒梦想」出自《般若波罗蜜多心经》的「心无罣碍,无罣碍故,无有恐怖,远离颠倒梦想,究竟涅槃」,并非《金刚经》;《金刚经》结尾的偈语是「一切有为法,如梦幻泡影,如露亦如电,应作如是观」。"(出处:维基百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AC%E8%8B%A5%E6%B3%A2%E7%BE%85%E8%9C%9C%E5%A4%9A%E5%BF%83%E7%B6%93) ↩
-
出处:维基百科《Diamond Sutra(金刚经)》(https://en.wikipedia.org/wiki/Diamond_Sutra) ↩
-
按 Mike 原话为"《深夜遇见苏格拉底在加油站》那个电影";经核实应为"该片中文片名是《深夜加油站遇见苏格拉底》(台译),原名 Peaceful Warrior,2006 年美国电影,维克多·萨尔瓦执导,改编自丹·米尔曼小说《Way of the Peaceful Warrior》,大陆译名《和平战士》。"(出处:维基百科《深夜加油站遇见苏格拉底 (电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B7%B1%E5%A4%9C%E5%8A%A0%E6%B2%B9%E7%AB%99%E9%81%87%E8%A6%8B%E8%98%87%E6%A0%BC%E6%8B%89%E5%BA%95_(%E9%9B%BB%E5%BD%B1))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