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指出发展并非单线上升,而是灵魂从中心向所有方向展开;善恶并非对立,恶不存在,魔鬼与地狱是恐惧和信念投射的幻象。宗教象征如基督升天、钉十字架是为当时人类感知方式而设,佛教较接近实相本质但未把握灵魂永恒有效性。说法者以象征和梦境在意识各层次传递内在知识,意识有多个层次,睡眠各阶段对应不同实相活动,人可学习转换意识焦点,在梦中解决问题、促进痊愈。
本章要点
- 发展并非沿单一方向向上,而是灵魂站在自己中心向所有方向同时探索扩展。
- 恶并不存在,魔鬼与地狱是由恐惧和信念投射出的幻象,灵魂不会永远无知。
- 宗教象征如基督升天、钉十字架,是为配合特定实相系统中人类的感知方式而选择,并非内在实相天生所有。
- 佛教的描述较接近实相本质,但未了解灵魂的永远有效性和独特性。
- 意识有多个层次,睡眠各阶段对应不同实相活动;说法者在深层睡眠区域以象征和梦境传递知识,人可学习转换意识焦点,在睡眠中解决问题、促进肉体痊愈。
正文
他直接开始了这一章的题目,然后就接着正文。他说基督教义说到“基督升天”,因为基督在十字架上之后,后来就开始升天了,基督就已经回归到天父的身边了。
第568节
升天就暗示着向上直升到天堂,而灵魂的发展也常以方向的说法来论述。
我们经常会说“扬升”,有一本书叫《扬升》的书1,还有很多很多书都说,比如说各种方面都是让你不断地向上、向上地提升,上一个层次、上一个境界。我们就假定这个进步都是上升的,所谓进步都是上升的。
而同时呢,这个宗教性的惩罚的恐怖情景都是下地狱——我们用“下”,叫下地狱,没有人说上地狱的,都是下地狱。所以我们自然就把这个天堂在上、地狱在下,就把这个界定好了,有上有下的。
因此呢,以基督教的说法,发展被看作只在一个单线的方向上——就是上下。所谓发展就是上下的角度来看,他很少想成水平方向的,都是上下方向的。所以通俗的进化的这个观念,就是我们常常说的进化,就把这个理论传播开了,就是不断地往上提升的这样一个过程。传统的进化论认为,人是由猿猴循着单线发展的方向进化而来的。
他这时候就幽默地说,基督其实也可以沿着水平的方向消失。他上面说基督升天了嘛,基督升天是向上的方向,他说那基督也可以横着就消失了,为什么非得要向上呢?他开玩笑说。因为他这本书还是在基督教的一个国家里要发行的,所以他经常用基督教这个非常普及的这么一个宗教来做一个铺垫。
他说:
“发展”这个词的信息的内在意义,是以当时人能了解的方式说出来,与他基本的假定是一致的。
他的基本假定就是:我们怎么来理解发展?我们就认为发展是向上的。他说其实呢,发展是向所有方向展开的,发展不是一个单一的方向。
他说灵魂的发展,并不是沿着一连串的梯子向上爬,每爬一道梯子就代表上了一个台阶,代表发展得更新或者更高一点。我们就认为人类的境界、灵魂的境界是这样不断地提升的,一层一层地。我们经常会有这种观点,在很多很多时候都是这样的。
他说其实不是这样的,这是错误的观点,正确的观点是什么呢?他说:
灵魂是站在它自己的中心。
这个你一定要有一种感觉,有这样一个图像概念。你行走在天地间,行走在这个宇宙中的时候,你就是这个宇宙的中心。你就是灵魂站在最中间,在同一瞬间,不是先后顺序,是同一个时间,向所有方向探索,四面八方,360度无死角地探索,扩展它的能力,向各个方向扩展它的能力,涉入创造性的论题里,每一个都是极其合法的。
他这个“合法”这个词其实翻译得不好,应该是valid的那个词,就是“有效的”。每一个都是非常真实的,每一个扩展都是真实的。
他说可能的实相系统——就是咱们前一章讲的“可能性”那个部分——在那个系统里头,对你开示了灵魂的本质:你的本质是多种可能性的同时并存的。它应当会相当地改变你流行的宗教的概念,就是主流的宗教概念,它会相当地改变我们的观点。
为此之故,善与恶的本质就是个非常重要的要点。下面他在讲什么叫善、什么叫恶。
在另一方面来说,十分简单地以一种你目前不能了解的方式,恶是不存在的。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用一句话来说,就是以一种你目前还不能了解的方式,恶是不存在的。他后面会尽量解释这件事。
关于这种方式呢,其实我们在上一章介绍创世纪、介绍宇宙起源的时候,已经讲过了恶为什么会存在——他这块说一般人不太理解的方式,我们这里就不再重复讲了。
他说可是呢,你既然不能理解恶是不存在的,但是你显然仍然要面对着十分邪恶的事情,我们生活中还要面对很多邪恶的事情。
人们且常说,既然有一个神,因此必然有一个魔。
如果你说善就一定是有恶,你说神呢,跟神对应的就一个魔鬼。关于善恶和魔鬼呢,也是在那一节里头介绍过了。他这里头的观点呢,其实是跟《与神对话》2里面那个观点是一致的,并没有冲突的。
这就好像是说,因为一个苹果,一个苹果有上一半,那它就一定有下一半。他说却对于这两者都是苹果这一个部分的事实毫不了解。我们认为善和恶是对立的,其实你不知道这就是一个事物的两面,没有善也没有恶。
我们回到我们的基本理论:
你经由你的情感、思想与精神活动而创造了实相。
这是我们的基本理论,我们创造了我们的实相。这些中有些被具体地物质化了,有些在我们的实际的三维世界里去实现、去采取行动了,而其他的那些没有采取行动的,在可能的系统里实现了,在其他的时空里面就实现了。
你的一个念头一升,有的念头你就把它实现了,有的念头在其他的实相空间里实现了。就像你的脑子里,就在你的脑海里就产生了无数个时空。
他说:
在任意一点,你都有一个无穷的选择系统。
每一个点你都可以再做选择,有些选择呢比另一些看起来更好或者更差。这是我们人的一个判断,他说看起来好像是更好或者更差。
他说:
你必须了解,每一个精神性的行为都是你要负责的一个实相。
他这句话说得就很重。换句话说,你的一个念头一起,你就开创了、开辟了一个新的世界给它,你在不停地在创造新的世界、新的维度、新的时空,就在你这念头起的这个当下就已经创造了。那个过程在前一章我们已经讲过了。
如果你不能理解,那我就简单说一下。比如说,朋友约你去吃饭你没有去,你坐在家里看书——那个你去吃饭的那个念头,那个世界里头是不能被你这个世界所能理解的,或者说你感觉不到的,你感知不到那个世界的存在。你可以想象一下,你想去吃饭,他原来也说了你走不远,但是呢,那个时空和你这个时空,已经是两个时空了。所以那个时空的去吃饭的你就认为,在家留着看书的你这件事只是个念头,并没有真实发生。你们两个彼此都认为对方只是一个可能性而已,并不是真实发生的。所以在那个时空的你和这个时空的你,你俩是互相无法了解的,虽然你们在内在是有一些内在的沟通的过程。
换句话说,你的这种在脑海里的这些无限个时空,你只能感知到其中一个。但是其他那些人,比如说有一些更高境界的人,或者说更高水平的人,他是能感知到其他那些存在的。换句话说,有的人为什么能够有心电感应?就是他能读取你脑子里的想法。你的脑子里想法对于他人来说,对于没有能力的人来说,它就属于像一个另外一个时空一样。别人既看不见你脑子里的想法,也没法进到你脑子这个想法里面去。你脑子里在幻想一件事情,那个事情是绝对相对独立的,而且是排他的,只有在你脑子里有的,别人是进不了的。
但是有些人就是能读懂你脑子里的想法,他就好像看见你的想法一样。这个时候是不是可以类似于说,他进到你的脑海里想法里面的那个时空里去了?所以说,在这种程度上你就理解,是我们一般人是没有这个能力,但这个能力其实是我们每个人都有的能力。你既然能创造一个时空,能根据你的思想创造一个实相,你也可以开辟这个新的实相,你也可以进去,你也可以不进去,让它在可能性的时间里去发生,你也不知道,无意识地就发生了。那种时空和那种东西,你进不去并不代表别人进不去。
好了,这些问题我们就说到这儿。他的意思就是说,你要对你的精神行动负责。负责的意思就是说,你每一个念头起都会创造一个实相,你要对这个实相负责的。那就是你在这个特定的实相系统里的目的。
举例来说:
只要你相信有魔鬼,你就真的为自己创造了一个魔鬼,并且那些相信它的人们也将继续创造它。
因为别人赋予它的能量——这个“它”指的是魔鬼——赋予魔鬼的能量,魔鬼会有它自己的某种意识。因为你赋予它能量,你在你的脑海里把它创建出来,别人也赋予它能量,那这个魔鬼就有了自己的意识。
但对于那些不相信魔鬼存在的人,并不因为他的信念而给魔鬼能量。他根本就不相信有这回事,怎么会给它能量?他这个意念就没有投射到这个地方去。你的任何的意念投射都是一种能量。所以他不相信有这个东西,就没有能量投射出去。
这样的一个假想的魔鬼是不存在的,也没有力量和实相。
换言之,魔鬼是个最高级的幻象。就是它能够有自己的意识,当你去幻想出来的时候,它不仅是一个形象,它还能有自己的意识、获得能量。
如前面所说过的:
那些相信有地狱并透过他们的信念而把自己指派到地狱的人,的确就会经历地狱,但肯定不会以任何永久的方式待在地狱,因为没有一个灵魂是永远无知的。
这话说得很关键:没有一个灵魂是一直无知的,它可以一时迷惑。
那些有这种信念的人,事实上是对意识的本质、灵魂和“一切万有”缺乏一种必要的深刻的信任。
他们没有把心念贯注于他们认为是善的力量上,他反而是害怕地贯注于他们认为是恶的力量上。这是一个主要的问题。为什么?他害怕嘛,害怕是一个主要的因素。所以说很多的宗教,包括很多团体,它都用害怕、恐惧来吓唬他的信众。吓唬信众的目的就是让你把力量贯注在这个恶的事情上,幻化出很多可怕的事情来,魔鬼呀地狱呀,让你害怕。
这些幻象由恐惧与限制创造出来的。
魔鬼也好、地狱也好,魔鬼这个概念只是某种恐惧的集体投射。集体是因为它由许多人所投射,但却又是有限的,因为总有一些人是不信邪的。不是所有的人,有一部分人是相信这个世界上有魔鬼的、相信这个世界上是有恶存在的。
这段话其实我们在前面上一章已经介绍过,恶的来源、魔鬼是怎么产生的,在第十五章的最后一节也介绍过。我们这里就不展开说了。
他说:
虽然有些古老的宗教了解魔鬼的观念的幻象性质,但即使是在古埃及时代,这种相信魔鬼存在的较简单而更扭曲的观点变得流行起来。
在远古的宗教里头,他们知道魔鬼只是一个幻象、不真实的,但是在古代的时候,包括在埃及那个年代开始,相信魔鬼真实存在的这件事就已经流行起来了,特别是流行于群众之间,而不是在古老的祭司之间或者法老之间,因为他们其实知道魔鬼是幻象,但是普通的民众更喜欢接受魔鬼是真实的。
在某些方面来说:
那时候的人没有魔鬼的概念,就无法了解神的概念。
你看这句话说得很关键。你先知道魔鬼,然后才知道跟它对应的有神。这是跟《与神对话》2里面说得很清楚,是一个道理。
他说比如说暴风雨,暴风雨是非常具有创造性的自然事件,虽然它们也是造成破坏的。早期的人只看到了那种破坏:
那些人却直觉地了解到,任何效果都是创造性的,不管它表面看起来如何,但很少能说服他的同胞。
很多人告诉你,自然界的暴风雨这个东西本身是有创造性的,它不是什么坏事,也不是恶的、故意的、要惩罚人类的。但是它表面看起来就不是这样的:暴风雨会造来洪水,雷会把这个树劈倒等等,人们就会觉得老天要惩罚某些人了。所以有些人知道不是这样子的,但是他没法说服他的同胞,同胞仍然认为这个暴风雨就是一个破坏性的事件。
他又说:
光与暗的对比带给我们同一类的画面。我们把善看作是光,因为在白天我们感觉比较好,比较安全,而邪恶便被派给了夜晚。在大量的扭曲之内,隐藏在教条之下,永远有对于“每个效果在基本上都是一种创造”的暗示。
他把这句话给隐藏在教条之下了——就是“每个效果基本上都是一种创造”这样的暗示。不论是魔鬼出来危害人间,还是大自然的那种暴虐,每一个效果本质上都是一种创造,他把这个暗示给去掉了。
那么:
并没有魔鬼等着把任何人夺走,除非你们自己创造了它。若是如此,则力量存在于你们的内,而不是在假想的魔鬼内。
如果是我们创造了那个魔鬼,那这个魔鬼的力量就存在于我们内,而不是假想的这个魔鬼内。关于这个问题,也有很多电影影视作品都在说这个事情,就是这个魔鬼的力量其实来自于人类的恐惧,如果人类不恐惧、不给它这个力量,这个魔鬼就立刻没有力量。
关于这块,如果你想感兴趣的话,你可以看一个电影叫《奇异博士》3——应该是叫《奇异博士》,好像是叫《Doctor Strange》,是一个美国大片,根据漫威的漫画改编的,是一个既叫座又好看、其实又想阐述一个宗教的或者禅学的道理的电影。里面他最后跟那个魔鬼做斗争的时候,他把自己和魔鬼都困在了一个无限循环的时间里头。虽然这个魔鬼可以一次一次杀死他,但是他可以一次一次地重生,他死了就活了,死了就回来,那魔鬼最后就崩溃了,因为它杀死他也没有用。他一直跟魔鬼这样地耗下去,最后魔鬼就崩溃了,因为他不怕死,他也死不了。
其实我们每个人也是这样的,我们每个人是根本死不了的。所以那个困难、任何困难、任何魔鬼,你现实生活中有你怕的东西、有魔鬼的东西,你就想:如果你死不了,你可以一次一次地回来,那它就会怕你,而不是你怕它。所以这个电影是带有很强的教育意义的。最后那个魔鬼就妥协了,它就没办法,就是碰见了类似于愚公移山那样的愚公。那个《Doctor Strange》,你可以看看。
他说“钉十字架”。基督钉十字架,上一章说它是一个心理上的事件,而不是一个真正的实质性的事件的话,所附带的戏,它是一个相当于一个心理事件、一个戏码。
在当时,你们的实相内是有意义的。
在当时那个时代是有意义的。因为距今两千多年前的时候,你想在那个时代,你给他讲道理、讲科学、讲理论,其实很难的。所以在那个时候,如果有一个人说,为了人类的所有的罪恶他愿意去牺牲自己,这样的一种崇高的想法是有意义的。然后他又说,他其实是上帝派来的上帝的孩子,上帝为了救助人类才会让他去牺牲,用他的血来洗刷人类的罪恶。等等这些观念在当时那个时代是非常有意义的,我们不能否认他在那个时代的重要意义。
它是由内在的实相升起的,进入具体的世界。
它现在是心灵的世界、内在的世界。你们最深的直觉与洞见也源自于这内在的实相。
我们就接着往下说,因为这个其实在前两章已经讲过很多了。人类把这些事件就带出来了,带到现实当中来:
因为它能将“灵魂不可灭”的这个更深远的无形的知识传递给物质世界。
为什么用这个方式传达呢?你可以想象,那个基督被钉在十字架上烧死之后,过了三天他就复活了。基督复活是很关键的——前两天我们过的那个复活节就是指基督复活的。基督复活就是某种象征性,象征了什么?象征了灵魂不灭呀!就这个人烧死了,烧得所有人都看见他被烧死了,那过了几天他又复活了。他是不是用他的这种方式来示现了一种非常原始的信念:灵魂是不灭的?他用这种方式来告诉你们,人死了不可怕,灵魂是不灭的。所以在那个年代和那个时代是有意义的。
对其他具有不同基本假设的系统,这出特定的戏是没有意义的。
脱离当时基督教存在的历史背景和历史环境,这样的一出戏演出来,对当地的社会和民众是没有任何教育意义的。在当时,基督教已经很普及、很盛行了,在群众中有很深的基础了。但是其他的那些当时的其他教派就认为基督教是邪教、是异教,所以说要把异教徒、要把异教的头子抓住烧死。所以在当时那个特定的时期是有教育意义的。
我们接着往下说:
上升或者下降,光或者暗的象征对于那些具有不同感知机构的其他的实相系统来说将是无意义的。
对那些具有不同感知机构的人——不是我们传统的三维感知系统,就是我们的鼻眼身舌口这些基本的五官的感受,包括这个意识的感受——有些人有不同的感知机构,对于他们来说上下左右没有意义。
虽然我们的宗教是围绕着一个颠扑不破的真理的种子创造出来的。
就是我们的宗教它的那个根是对的,就是灵魂是永生的这个根是对的。但是:
它所用的象征却是由“内我”很技巧地选择出来的,以配合这个物质宇宙里你们那些认为合理的基本的假设。
这个“内我”他指的就是基督。他在上上节里头说过,这个基督就可以映现为我们的“内我”,那十二个门徒可以映现为我们作为人的十二种特征和十二种特质。所以在这里头,这个象征是由这个基督很巧妙地选择出来的,他用这个钉在十字架这种方式——这样的一出戏——然后配合我们这个物质宇宙里认为合理的假设把戏演出来。
其他的情报,例如在梦中,一般来说也会以相同的象征给你们。
其他的信息在梦里头也会以类似的方式传递给我们。不过呢:
这个象征本身只是为“内我”所用,它并非天生就存在于内在实相的。
宗教采取的各种象征方式,比如基督教的钉十字架的这种象征方式,它是为了让你的“内我”来感知的。但是呢,这件事并不原来就属于内在实相之内的,它不是原来就在的一个真实的内在实相,它是一个象征给内在实相看的,让内在实相去感知的。
许多可能的系统的感知跟你们不大相同。事实上,有些是建立在跟你们完全陌生的知觉完形上的。
那肯定呀,不同的世界、不同的时空不一样的。举例来说:
你们并没有了解到你的“自我”是集体意识的结果。
那个最直接面对外在世界的那个意识,是依赖着居住于你身体内的每一个活细胞内的微细的意识。我们是感觉不到的,而一般而言:
你只知觉到一个“自我”,至少在某一个时刻。
这个话的意思是说,在有些时空里面或者在有些世界里面,他们的感知系统跟我们是不一样的。比如说我们只能感知到一个“自我”——就是我就是我,我现在想干嘛,我饿了、我渴了、我想出去玩,这是我们只能感知到的,在某一个时刻只知道某一时刻。
而其他的实相系统是可以感觉到这个所谓的“自我”是一个集体意识的结果,是你身体里的每一个细胞的细微的它的意识的一个集合。我们感知不到那每一个活细胞的细微意识,我们只能感觉到我们“自我”。所以他告诉你说,每个人的感知系统是不一样的——是每个实相系统或者每个世界的感知完形和感知结构都是不一样的。所以宗教它会选择一个我们人类在某一个特定时期所能接受的一个感知的方式,它才演出这样的一个象征性的东西。
在有些系统里头,一个“个人”他能颇为觉知他有不止一个“自我”。
在有的这个系统里头,一个单独的个人能同时感觉到他不止一个自我,而我们是感知不到的。我们虽然知道有很多个可能性的我存在,有很多个可能性的平行宇宙的存在,甚至有很多个轮回转世的我的存在,但是我们在某一个当下的时刻、在单独的一个特定的时刻,我们只能感觉到一个我的存在。你是无法同时感知到这些的。可能在梦境里头或者在其他状态你可以切换,你可以跟其他人去沟通,但是你却不能在同一个时间感觉到同时的存在。这个我想你能理解——就是你不能感觉到你既是男性又是女性,你既是妈妈又是女儿,你是无法有这种感知的。
用我们的话来说,他的整个的心理组织就某种意义来说比你们自己的要丰富地多。
他说:
你要知道,一个不明白这一点的“基督”是不会出现在这样一个系统里的。的确有你们不熟悉的知觉,的确有些世界,在那里它们对光的概念不存在,在它们那儿,就直觉而言,“人们”感到几乎是无限层次的“热”而非“光”。
他的意思是说,基督知道我们人是怎么来感知这个世界的、我们的感知系统是什么样子的,所以他用了一个我们人在那个时代能够感知的方式来示现他想传达的一个信息。
在有的实相系统里头,光是对他们不存在的,他不知道啥叫光,但是他能感觉到无限层次的热。热对我们来说感觉就不是那么敏感,就是一个热或者是舒适或者是冷,你对热没有一个非常层次丰富的感知。而在那个空间里头,他对热的感知是一个非常敏感的、无限层次的。
在任何这样的世界里,基督这场戏就绝不能像他在你们的这个世界里这样演出。
因为那个世界没有光,他看都看不见。你把自己吊在十字架上烧死了,用火烧,他会认为你被一团光在不停地照射,这没有什么。他举这个例子是想阐述另外一个道理,什么道理呢?就是:
你们的每一个伟大的宗教也莫不如此。
都根据当时的情况和当时的受众或者信众来做他们自己的演出,都是因应你们而生的。这一定要记住——每一个宗教都是我们集体的一种心电感应的或者一种集体的幻象的一个结果,就像基督的那个是一样的。
然后这块儿他谈到了佛教。他主动自己开始来说了,因为很多人问到这个问题,说赛斯的很多观点、很多东西跟佛教的很多东西非常像,或者非常接近,或者很多理论非常一致,他们说这个赛斯跟佛教这中间到底有什么样的关系,能不能单独地去分析和解说一下。所以说赛斯他自己主动开始来说了。虽然说佛陀不会说赛斯的事情,但是赛斯会说佛陀的事情。
他说:
佛教的描述比较接近实相的本质。
我们前面会经常说量子力学已经比较接近实相的本质了。他说佛教其实已经比较接近本质了,在其他的宗教里头相比而言,佛教会更接近这个世界的本源。所以说很多人在了解佛教之后,会觉得佛教简直是博大精深,它不像是一门宗教,佛教更像是一门哲学,或者更像是一门科学。它虽然有宗教的所有特征,但它的本质来说并不像是一个宗教。当然你如果了解过佛教你应该理解,如果没了解过佛教,可能你并不知道佛教到底想说的是什么,可能你看到的只是外面的表象——天天烧香磕头、去庙里头拜一拜、天天念阿弥陀佛,这是你看到的佛教。
那他接着描述,这段可能很重要,对那些所有信佛教的人来说,因为他其实一直想来比较赛斯跟佛教之间的关系:
然而他们没有了解灵魂的永远有效性。
就佛教他说的接近于实相的本质,但是还没有达到这个本质的意思。就灵魂的永久有效性来说,就它绝妙的不可侵犯性来说:
他们也不能把握对灵魂的独特性的感受。
但是佛陀,他说:
佛陀诠释了他对你们自己的实相几乎知道的一切,还不仅仅是对你们自己的这个物质实相,也是对你们自己可能的物质实相加以诠释。
就把其他的可能性的系统也加以诠释。
这一块儿呢,关于佛教他就暂时说了这么多。他这块儿说“他们没有了解灵魂的永远的有效性”,这是它的一点;而“对它的绝妙的不可侵犯性来说呢,他们也不能把握灵魂的独特性的感受”——这两段话可能你不知道他想说的是啥。我简单用我的理解来跟大伙儿说一下是什么意思。
首先我们知道佛教它的理论基础和它产生的条件,它是建立在佛陀那个年代的、当时的古印度的那个时期的一种社会现象。在佛陀在世的时候,那时候印度有很多很多宗教,可不只是只有一个当时的佛教,当时佛教根本就没有成气候。当时的印度的各种教派林立,各种各样的教。而当时呢,虽然有各种各样的教,但是他们有一个共同的认识——整个古印度有一个共同的认识:人死了还会再轮回。这是他们的一个观点。包括他们认为人死了有六道轮回,这个观点最开始并不是佛教里面的一个观点,佛教只是在很多时候借用了这个观点。这个六道轮回的观点在佛教之前、或者在佛教存在的那个时间就非常的普遍。
而当时的人的痛苦的点是在哪儿?就是说古印度时期那个气温,印度到现在气候也是非常炎热的,那时候古代也是一样的,环境又很恶劣,生存条件又不好,平均寿命又不长。在那样的一个环境下呢,人们就很厌世——生活也没有什么乐趣,因为大部分都生活得很穷苦,那他活着其实没有啥意思的。而且你知道那时候印度还有种姓制度,如果你的姓很低贱的话那你就完了,你除了是很高的姓氏,如果你的姓很低的话,那你就永远是一个低级的人、低等人。人分等级的,分四个等级。所以他把人世间也分成等级,他认为人死了以后也要去四道、或者六道里去轮回,分这个天、阿修罗、人、畜生、恶鬼、地狱——他认为有六个道来轮回,有三善道三恶道。
在这种情况下呢,你想那人会多痛苦?他本来这一生就很痛苦,以为死了就可以得到解脱,结果发现死了以后得不到解脱,死了以后还会再回来做人,可能会甚至还不如人,再做成畜生、做成恶鬼再来轮回。那他当人的这一生就不快乐,没有什么幸福和快乐可言。所以在那个普遍的印度里头,他们就有非常悲观的情绪:既然生活这么苦,那为什么我死了还会再来?什么时候才能不来呢?他认为死了不再投胎是好的。
这块儿就涉及到人的世界观。刚才塞斯也说,每一个宗教的产生都是依据当时的特定的时代背景和它的历史特点、人文特点所决定的。在当时就这么一个观点,而这个印度教的轮回观,其他国家或者其他文化并不是这样子的。
我们如果把全世界的人的生死观分一下类的话,大致分成三类。第一类就是一世说——人就这一生,死了就人死如灯灭,全完了。那这个是所有唯物主义的观点都是这么认为的。现在他们做个统计,在中国大陆大概80%的人是信奉这个人死如灯灭4——随着物质身体的死亡,所有东西都灰飞烟灭,都不复存在了,没有灵魂、没有转世、没有阴间、没有阴曹地府这一说。
但是中国传统在古代,在这个新的科学文化没有进来之前,人们是相信两世说的。两世说是什么呢?包括基督教也是两世说,包括我们中国古代的传统文化也是两世说:你活着这是当下这一世,如果这一世你积德做好事、没干坏事、遵守你的这个教派的规定,你死后可以上天堂;如果你作恶不断,天天做坏事的话,你死后就下地狱。
那在古代呢是没有下地狱这一说的,古代也没有升天堂这一说。古代呢就是都去了阴间了,换一个地方生活。在古代阴间它不是地狱,它就像人间一样——一个叫阳间,一个叫阴间。阴间有阴间的生活:阳间有阳宅,阴间有阴宅,人死了以后就住到阴宅里面去了,在阴宅里头过着人世间一样的生活。你的老祖宗祖祖辈辈都在那儿,家里供奉了各种牌位。所以死了之后你是回去跟你的老祖宗团圆了。所以你在人世间要做了什么坏事,你是对不起你的老祖宗的——你对不起你的爹你的妈你的爷爷奶奶,一直往上数,对不起列祖列宗。中国经常会说“你做了什么对不起列祖列宗的事情”,这是对他最大的惩罚。所以他死了以后就到了阴间,跟所有的亲人又生活团聚在一起了,这是中国传统的观点。
而基督教认为死后要么上天堂要么下地狱,也是二世说,然后你在天堂和地狱永久地生活下去。所有的基督教人他会认为:我如果在人世间只是这几十年信奉基督教、信奉主、信奉上帝的话,我就几十年遵守这个东西,等我死的时候上帝来接引我。等到审判日来临的时候,那些做坏事的人都下地狱了,那我就上天堂,而且上天堂我是永久上天堂。那个时间有多长?如果用人世间来比的话,人的一世在天堂上就像一个闪电那么短暂。所以你可以在天堂里永久的生活。那这样的一个观点,对很多基督教来说是一个非常非常合算的投资回报率——我只要投资这几十年就能换来永生永世的幸福美好的天堂生活。所以说基督徒呢是极度地遵守他们的教规、极度地信奉这个基督教,他认为这个几十年的付出是值得的。换句话说他在做一个买卖、做一个契约、做一个交易——我用我的信奉上帝来满足我以后的这个生活,这相当于一个投资回报非常高的一个方法。
而印度教跟别人都不一样。印度教认为人死了是可以再回来的。我们不知道他是怎么体悟到的,还是那些印度的古代的修行的大师通过各种的冥想方式打开了各种内在感官也好,反正他们发现了这样的一个事实。他发现了事实之后,但是他在那个境界上,他的体悟是有限的,他就不知道我们为什么要回来,他也不明白我为什么要回来,他就觉得他知道要回来,他知道人死了还会再回来,他觉得这个好无聊。所以他们就想要:我能不能不回来?有没有一种什么方法让我死了不回来?
在当时的印度里头,没有什么更好的方法。当时印度的方法只能说你在修行当中不断地遵守戒律——按照当时印度那些其他宗教的戒律非常严格的,佛教的戒律很多都是从那块儿学来的,并不是说它自己的东西。就那些戒律也非常的严格,甚至一天只吃一粒米这种事都有过。在这种持戒的前提下、遵守这个规矩的前提下,你会下一生的投胎转世回来比上一生要好,因为你在做好事嘛、做善事嘛,你会越过越好。那就是你从人道可以进步到阿修罗道,从阿修罗道可以进步到天道。你到天道之后呢,就可以保持一个非常非常长的时间,一直在天道去轮回。但是你这天道的福德有享尽的时候,当你的福德享尽了、福报受完了,你还得回来,还得下来再到下一层来,这时候你还得再重新积德。
它就有点像在那个银行里存钱似的:你做的每一个好事、每一个布施、每一个善举,都像在存钱,存到一定程度,你下一世就可以进到一个更高境界了。他是这么一个观点。
所以在当时的整个的印度综合的认知程度就这么一个认知。那在这种前提下,佛祖提出来:你可以通过修行、通过了悟这个真理、修得无上正等正觉之后,你就可以脱离这个苦海,你就不用再轮回,你就可以达到这个涅槃的境界——在翻译叫“涅槃”这个词——你就达到一个涅槃的境界,你就不用再回来了。所以这是当时的这个佛教存在的这个大的背景和基础。
所以佛教认为你要想来学佛教、要想出家,有一个最原始的前提、最根本的前提:你已经厌恶了人世间的生活了。这些滚滚红尘、这些恩怨情仇、这些事情你都已经非常厌倦了,你都不想活了。但是你还死不了,你自杀也没有用,你死了还会再回来、还会再轮回回来。所以在这种情况下,怎么才能真正的解脱这件事情?那你就只有皈依佛门,在佛教的这个修持下、在佛教的这个悟证下,你有一天真正能够修成正果,你就可以进入这种纯精神体的、这种涅槃的境界,你就不用再回来了。这是小乘佛教的观点。
这时候赛斯说,他没有理解这个灵魂的永久的永远的有效性。就是他不理解人死的意义。如果你能理解的话,你既然这一生就是来体悟的、来体验的,就是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去创造、去施展你所有的才能、去实现你的灵魂的价值的时候,你把它看成了无意义的事情。你只想回到你灵魂最原始的那个状态,你认为人世间的这些都是多余的、没必要的。你忘了灵魂它的目的和它的真正价值、它的有效性。
换句话说,如果灵魂是永久的、永恒不死的,是永远在创造的、永远在创造体验的,那你回到了所谓的最原始的西方极乐世界也好、或者各种涅槃的状态也好,你不是还回到灵魂状态嘛?你回到那个灵魂状态,是不是还会去接着去轮回?可能不在人世间轮回了,可能也得去别的地方轮回,甚至可能还会到人世间去轮回。就是佛教的最根本的它的一个缺陷、或者它的一个没有认知的地方就是:它不知道轮回的意义在哪儿,它认为轮回是无意义的,所以才要跳出这个轮回、才要抄近道想办法直接跳出这个轮回世界这个体系当中去。
这是它的问题。所以它的目标只有一个,目标过于的单一:怎么来停止这个轮回、怎么能进入一个在人世间的轮回之外的、不再轮回了。那它的前提就是人世间是苦的嘛。如果人世间是苦的,那终止轮回这件事情是好的嘛。如果你不认为人世间是苦的,那你为什么要去终止它呢?灵魂到哪里都是体验,到人世间也是一种体验,它到其他地方也是一种体验。它既然要来体验,就有它要来体验的目的和意义。你非不让它去体验、非不让它去轮回,那它能得到什么呢?
所以这就是佛教的它的一个局限性。佛教认为人就是苦的嘛:生老病死这四件事每个都是苦的。生就是苦,活着就是苦,老更是苦——从年轻的貌美的帅哥美女最后变成老太太老头,那本来这谁看起来也不是一件高兴的事儿,这就是个苦。那生病那就更是苦了,天天躺在病床上哼哼呀呀,那其苦无比。死了也是苦,那死了更苦——为什么?死了还会再回来,那不就是另一种苦嘛。所以它认为生老病死这一生就永远是苦,那你这一生都是苦,我就把你脱离苦海嘛。
它为什么认为这是苦海呢?因为它体悟到了这个三维世界全是幻象。它认为你在这个幻象里头,在一堆镜子里头,天天地为这些根本就是水中花、镜中月的事情拼搏,为这些名利这些根本不存在的事情拼搏,那你不就是在做一些无意义的事情嘛。就他没法体悟到我们在这种虚幻的、或者一个幻象的、或者充满伪装的、由我们自己创造的三维世界里去体验的,他不懂这中间创造的意义和体验的目的。他认为既然这个世界是幻觉、是虚幻的,那你就没有必要在这里多浪费一分钟的时间,你就赶紧走吧。他没有理解这中间的意思。
我就简单这样说吧,因为佛教的理论也是博大精深,它也分很多的体系、很多的教派和很多的知识结构。它在教化教众的时候也是因人而异,针对不同的人讲不同的法、讲不同的教诲、不同的开示。比如你信佛教必须得先有厌世的情绪嘛,有这种厌离的心。你没有厌离心的话,你是没法开始修行佛教的。可是有些人他就没有厌世心,他对这个花花世界没有生起厌恶的感觉,你不能逼他,他就没有厌恶,你怎么让他厌恶呢?
那这时候佛教针对这些人呢——这些人是占了一大部分——他给他讲述的基本上这些体系都叫人天乘。在佛教体系里头管这一类经书都叫人天乘,这里面比如说以《阿含经》5为主。人天乘就告诉你说:你怎么修行,在下一世轮回的时候你要比这一世要过得好,至少不会差。
但对那种已经有了厌离心、已经不想在人世间再多待一天的人,他给他讲述的是小乘佛教。小乘佛教讲的就是:你怎么通过自己的修行达到自我的一个觉悟,然后进入一个涅槃的状态,就是永远不会再来的状态,修得无上正等正觉。这种果叫阿罗汉果,你就不用再来了。
那还有大乘佛教呢。大乘佛教的观点就是:你不仅把自己弄明白了、自己脱离苦海了,你还要把世间的一切众生——这个众生可不只是人类,是一切万物的、有形的有色的、非有形的非有色的、有想的非有想的、或卵生或胎生或化生,所有世间万物有生命的东西——都要把它度脱离开这个物质实相的苦海。大乘佛教修行的人不仅是要把自己修好,还要把千万众生也要超度。所以这就是大乘佛教,它不是为自己,它是为众生的。
那众生的这个状态,其实跟前边讲的这个观点——不论是赛斯也好,还是《与神对话》2里——观点都是一样的:你来的目的就是来叫醒其他人的。你每个人都是本自具足的能力,你每个人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每个人就是灵魂的一个实现。你本身就是这个世界上——你既是这个造物主,你又是被造的这个人;你既是观察者,你又是被观察者。所以这是一个非常一体的观点。你每个人都是来提醒别人的话,有的人说我不提醒别人,我就提醒自己就行了,那也是——那就是小乘佛教的境界了。
所以这块儿我就简单地多说几句,今天的时间不足以展开说把赛斯的理论跟佛教的理论做一个展开和对比。而且这俩完全是不同的基础,他的目的就不同:佛教的目的是让那些在无限的轮回转世当中的人解脱,让他们脱离开这个苦海,他们有一套理论体系;而赛斯是想告诉你这个世界的真相、这个世界的本源到底是什么样子的。这里头没有什么高低对错之分,只是在不同的时代的认知程度是不同的。
换句话说,你在二千五百年前面对着印度那样劳苦大众——天天连吃饭都成问题、连活着都拼尽了全力的这样的一群人——你跟他去讲人生的意义,去给他讲更高的境界,给他讲说这样的人生是好的、这样的人生体悟是有意义的,你就脱离了当时的时代的背景,又脱离了当时时代的环境。你这样的传教是没有人听你的。
你可以想象一下现在的印度——我想你们大概也能知道现在的印度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如果你没去过印度,你要去过印度你就能理解。我去过印度,我在印度待过两个月,我知道印度大概是个什么情况,我从东到西都走过。到了印度你能领会这个意思,然后你再想一下二千五百年前的印度是什么样子。
在那个时候,我觉得佛祖就已经很伟大了。他能在那个年代、二千五百年前,看到这个物质世界本身是虚幻的、本身不是真实存在的、就像闪现一样。所以佛祖对这个世界的认知都是没有错的——这些对世界的看法、物质世界是怎么来的等等都没有错。他唯一的点就是:他对灵魂来轮回的意义他没有体悟到,它的本质的意义是在哪儿,这是他没有体悟到的。第二,他不知道灵魂的本体,它就是永远的、它就是个灵魂,它的目的永远是个——他就是死了以后回去也是个灵魂,它不可能变成别的东西。他对这个东西没有一个深刻的体悟,他认为你死了以后可能变成猫变成狗,变成一层一层往下走等等等等,然后他不断地在拯救你。
总体来说他们有很多很多相同的地方,但是有很多很多是不同的地方。所以说初学赛斯的人会觉得佛教跟赛斯有很多相似的地方,等你再往后学、再更多更多深入之后,你会发现他们之间是有很多的区别。区别主要就是面对的这个受众不同,他想传达的、他带来的目的和使命也不同。赛斯是更想讲清楚这个世界本来的面目是什么样子,他对你在人生中这些苦他其实并不认为是苦,他说你在人生中这些事情都是很好的经历,没有什么可苦的东西,你不需要天天我教给你什么一个法门让你不再忍受当下的苦。而佛教不是,佛教认为你首先这个就是幻觉,而且这个是苦的,你在幻觉里头苦——就像你做噩梦一样,你在一个噩梦里头不停地做不停地做不停地做这种噩梦,那我就把你叫醒,你不要再做噩梦了。你就是个梦,我告诉你,你周围的这个世界都是梦。你只有有了正等正觉的无上智慧,你就脱离梦你就醒了,醒了之后就不用痛苦了。那你何必在这个噩梦中一个噩梦接着一个噩梦地去循环呢?
这个佛祖他的想法是很好的、很善良的,他没有什么恶意。他其实就是想:那你在噩梦里头何必痛苦呢?这是一个点。但是他其实不知道这个噩梦本身也是有意义的、有它的现实意义的。
好了,这块儿我们就先讲到这儿。我们在以后的时候如果有机会涉及到一些观点跟佛教不一样的,我们可以再来阐述它。我们现在简单说,因为这块儿是赛斯第一次谈到了他对佛教的一些看法,我想对很多人也是很关心的一点。
他说:
那些法门,在所有宗教背后的秘密法门,其意义就是引导人进入一个存在于象征和故事之外的了解境界,带他到他所知的物质世界之内与之外的内在觉悟。
他说所有这些宗教、所有这些法门,它的目的就只有一个:通过象征的意义,把你引导到一个象征意义之外的、在你之内的、或者在你之外的一个觉知系统当中去。让你既能认识到这个三维世界的虚幻性,又能知道它存在的意义,又能知道这个幻觉世界背后存在的那个世界的真正的含义——就那种可能性的世界和可能性的系统,还有你自己本质的属性,你自己是灵魂的、三维示现这样的一个真实的属性。换句话说,就让你通过象征、通过这些故事,让你明白我刚才说的这些事情。
他说:
在古老的修道院里,特别是在西班牙,到现在尚有,还有许多未发现的文稿。
到1971年他写书的那时候。说到在天主教的修会,就是教会的地下团体,他们还有很多。我们都知道什么圣殿骑士团,还有什么各种各样的什么会什么会,什么共济会——我们不管它。很多隐秘的团体,当其他的僧侣在抄写古老的拉丁文稿的时候,就是抄写正统的经书的时候,这些古老的团体则负责让这些密法继续下去。
他说:
从前在非洲和澳洲有一些部落,他们从来没有学会过写字,但是他们也知道这些密法。
你看,他说的是西班牙的事,西班牙他们在传这些密法,但是澳洲和非洲跟欧洲是隔绝开来的,那他们怎么知道呢?那些土著既没有学会写字、是文盲,怎么知道这些密法呢?为什么呢?是因为有一些叫“说法者”的人,他记住了这些密法而向北传播它们,在基督的时代之前,甚至遍及了欧洲的北部。
关于这个历史背景的就很多了,如果你研究古代文明和远古历史的话,可以有很多很多当时的记载——最原始的宗教包括萨满教开始等等等等,怎么遍布到这个世界各地的,宗教是怎么流传开来的,他都有他自己的传播途径。我们今天不是讲宗教史,所以就不会讲那些。大家你要是感兴趣可以查一查。
他说罗就问他:
你能不能口授一篇那些说法者的文稿?
那些说法者在密传一些密法,罗问赛斯能不能说一篇随便的让我们也见识见识。赛斯说:
那是可能的,但是要花很多时间,并且要有最佳的环境。
他的意思没说那么明白,就是第一我说你也得能听懂,第二我也不是拿来就能说的。他顺便说一句:
有关的工作可能要花上五年。
如果说你让我说的话,我可能要先花上五年人类的时间去准备这个东西。因为有好几种说法,那个说法者有好多种流派,领袖也不止一位,每个教给他们的人民不同的方法。
他说:
因为这些团体的缘故,世界对基督教义比人们所假设的要准备成熟得多,因为这些概念已经“埋藏”遍及了欧陆。
就是因为那些古老的说法者、那些古老的秘密团体的存在,所以说当基督教盛行开始传播的时候,它已经有很大的群众基础了,因为概念已经埋藏了嘛——就是隐藏在这个人们心中了。“埋藏”这个词是赛斯在这儿要写的字,他就强调了说我就要用这个字。
他说赛斯以前提过一次说法者,他在第558节的时候说过一次,后来就没有再说这些事了。他说:
不过,许多重要的概念已经失传了。
这个确实是事实。虽然说法者还在说法,但是有些重要的观念已经失传了,变成了强调的是实用性的生活方法——就现在很多密法都已经变成了实质性地改善生活的一种方法。比如说什么修炼金丹、修炼长生不老药等等,举例子,和各种各样的其他的法门。很简单地被了解的这个法则,就是可以把改善生活变成生活实用的解决方法,但是他们忘了它的原理。
这些东西我们现实中有太多了,太多太多了。我们中国古代就有很多,西方有很多,包括很多很多我就不一一展开了。古代就你知道《黄帝内经》6也好,人体的经脉经络也好,到现在还不知道人是怎么知道这些经脉穴位的,怎么用这些草药治病的,草药的治病原理、阴阳五行的学说怎么来的,河图洛书、周易、八卦呀等等等等这些东西,都是很古老的东西,也不知道从哪儿来的。很多东西是你追不到源头的。
那我们就不再展开说了。但是后来逐渐地就已经把它变成一种对生活的一种实用性的东西了,我们已经不知道它的原理了。比如说《周易》7它有很深的原理在里头,比如这个八卦有先天八卦、后天八卦,那为什么有先天、后天和先天变化在哪儿,为什么会有后天八卦的变化,我们现在人类已经不管这些了。但是我们人类就拿八卦这个东西来算卦、来占卜,会非常准——如果算过卦的人都会知道,如果他是真正水平很高的人,那算的卦是非常准,准到让你害怕的那种程度。我们就把它变成一种实用性的东西了,而忘了它的原理是为什么,已经不知道了。
他说古代的这个欧洲的,他说:
德鲁伊德教的僧侣们,是由说法者那儿获得了一些概念。古埃及人也是。说法者比你所知的任何宗教都要早。
说法者要比你能知道的任何的宗教都要早,是先有说法者后面才有宗教。说法者的宗教在许多的分散的地方同时升起,然而由非洲或者澳洲的心脏地带像野火般地传过来。他前面不是说了吗,这个密法最开始在西班牙的原始的地方开始传播,但是后来就被那些澳洲或者非洲的一些原始部落的人获得了。虽然他们没有文字、还是一个文明没有发展出文字的时候,他们就已经知道了这些说法者的内容,然后从他那儿开始原始的宗教就开始散播开来。
在后来的阿兹特克人,就是阿兹特克人——你要研究古文化的话,你发现是墨西哥中部的土著居住的那个地带——当时有一个分开的团体。虽然在那个时候大陆的陆块与现在的不一样,有些较低的穴居处偶尔还会沉在水面下。
他说各种不同的说法者群,他就不是一个人了,世代相传。因为他们被训练得那么好,使得信息保持了它们的真实性。这说法者世代相传,他们经过非常专业的训练,他们的信息保持相当的真实性、相当不失真。
可是:
他们相信,把说的话置于文字的形式中是不对的。
他们知道把这个传法的法如果写成文字是不对的。因此因为这个原因,他们没有把它们记录下来,他们更多的是一种口口相传,或者心电感应传递的方式来传递的。
他们也用到了自然的、土地的象征性。
用土地的一些象征性——包括我们的天干地支、包括二十四节气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一些跟土地相关的特性;包括我们的八卦,我们的八卦也是跟土地相关的,有天地、水、火、雷、震等等这些东西,都是跟大自然天地有关系的东西。他用了很多那些东西,但是很清楚地了解如此做的理由——他知道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他用大地做象征、用天地做象征,他不用文字做象征。他不写文字,他就是一些图画、一些图像。
所以你知道为什么古代的河图洛书也好、先天八卦也好、包括那个阴阳图也好,为什么他用一种图示的方式,为什么不写洋洋洒洒地解释一下这中间的啥原因啥道理?这会儿你明白了,他不是不解释,他是不想用文字,他说用文字是不对的。
所以你会知道为什么佛教到佛祖最后死的时候,他说:我传法一生,其实我什么法都没传。这是第一。第二,他说你们不要给我立佛像——佛祖的名识,不要立像,因为你立像大伙儿就会着相。我是一个破相的人,我到世间传法就是来破相的,然后你又给我立了个像,跟我的观点完全不符。然后呢也不要立文字。所以说佛祖一个字都没有留下来。
为什么没有意义呢?他说我比如说给须菩提讲法,我是只是针对须菩提他当时的认知和他当时的理解层次给他讲法。如果换一个人,我可能要换一种方法讲。所以说佛也说我有八万四千种法门,每一种都可以让你得证、都可以让你悟道。那我每个人针对每个人讲的法是不一样的。如果你们后代拿我跟张三李四讲的、跟这么多不同的人讲的知识,生搬硬套到你们身上或者到其他人身上,你想通过这种方法来得到悟证的话,那是不对的。这是他的观点。所以他说最后要求是不立文字、不立佛像,这是佛祖最后的一个嘱托。
但是你知道世俗的人根本就不听他的。他死了之后那些弟子和那些其他人就没有遵照他的指示:他死了之后他的一千多个弟子就聚集在一起说,老师讲法这么多年,我们都通过他的讲法都已经开悟了嘛,都已经证到不同的果位了,那证明这些佛祖的东西是有用的呀,不能让它失传,我们要把它记录下来。所以他们就坐在一起,把佛祖讲的话每一句每一句都记录下来,然后要互相验证——说在某一天某一月、佛祖在什么什么地方跟谁谁谁讲了什么什么事,他是这么这么说的,然后他说完之后要另外一批当时也在场的人说,让他逐条逐条的论证。他分成很多很多团体,花了好多年时间,把这个佛祖在世的时候四十五年传法的东西把它又重新整理记录下来。这就是我们今天看到的最原始的这个佛经。
那这个佛经之宝贵,后来又出现了印度当时有很多国王都知道佛经已经写好了,所以就来争夺这个写好的佛经,觉得佛祖留下的东西肯定非常宝贵。于是又出现了什么八王分经什么之类的很多历史的故事,在分这个经书等等等等。到后来包括玄奘去印度取经8等一系列的故事——也不是故事,是真实的历史事件。这些都不说了。
说的意思其实就是:这些说法者他们都明白,这些东西是不好用文字来传递的,文字说出来就已经失去了它本来的意义,所以要求不要写文字。所以你看到很多远古的东西它都不是文字,或者它们都是秘密传、不外传的。
他说:
说法者曾个别的存在于你们的石器时代。
在我们的石器时代的时候他们就已经有了,那就更古老了。而且:
他们是领袖。
还是当时的部落领袖。所以你就知道其实最早的那些什么黄帝、炎帝那些都是,包括很早的那个《封神演义》9的那些传说,包括尧舜禹,他们可能是不是都是说法者呢?有可能。他就已经说了嘛,在石器时代的时候就已经有了,他们就已经是领袖了。
他们的才能,因为他们获得了这些古老的知识,这种原始的知识,他们可以使得这些穴居人得以幸存。
所以我们现在人类活到今天是有这些秘密说法者的存在的。所以说那些中医的理论、经络的理论、《黄帝内经》6那些东西都从哪儿来的我们都不知道,我们都可以假设是不是都是这些说法者传下来的。那些在远古缺医少药的情况下、那种恶劣的自然条件下,我们才能活到现在。
可是呢:
在那些时候在各个说法者之间,他们很少有实际的通讯。
不像现在有手机有互联网,咱们沟通一下、咱们建个群组然后一块儿传法,不是的。他们不知道彼此的存在的,有一些人并不知道其他说法者的存在。是不是还有些知道?当然了,到了一定境界,他们是可以通过心电感应或者那种超越时空的方式能感觉到的。但是有些可能境界没到那么高的状态,他是不知道的,只知道自己。
他们的信息是尽可能的纯粹而不扭曲,但就是因为这个缘故,世代以来许多听到信息的人都把它转移成了寓言和故事。
他们传的信息尽可能的纯粹而不扭曲,所以后面的人世世代代以来就把它们编成了寓言或者故事,这样才能尽可能的简单和直接、不会产生任何扭曲的东西。
他说现在来说:
大部分的犹太经文里仍然带有这些早期说法者的信息的少许的痕迹。
在犹太的经文里头还有少许的痕迹。即便如此,那些东西已经扭曲了,然后隐藏了它原始的信息了。
他这块儿呢,罗在这个时候引用了当时的一些资料。他说在一些《圣经》10的参考资料谈到以色列及早期历史的时候,对口述的传说说了很多。口述要比文字记载要早好几个世纪,也有助于这个文字的形成:
在这个漫长的口述时期,为了各种理由而有许多的扭曲。近来的研究显示早期对传统的搜集和记录要回溯到公元前十二世纪11。
就是距今三千二百年前。对传统的口述的这些记录,要想找到它们的话要追到那个年代。这些随之导向了《圣经》10书籍的写作。如果了解《圣经》10的人知道:如果你科学地、不带任何偏见的、不是那种迷信《圣经》10说《圣经》10这个字一个都不能改、说《圣经》10都是真实的——如果你是科学地看待《圣经》10的话,你就知道《圣经》10是经过很古老的一个过程发展到今天的,那中间有无数人去修撰、编改。我们不展开讲了,就是关于《圣经》10的来历和历史有很多很多的论述、很多研究,这是西方人最感兴趣的东西。
他说:
既然意识形成物质,而不是反面,那么思想存在于脑子之前。
他的意思就是说,想法在我们的人脑形成之前就有了思想。而当脑子不存在了以后、当人死了以后,思想仍然存在。
他后面举例子来证明他的观点:
一个小孩在他学会生字之前,他已经能连贯地思想了。
也就是说思想是在文字之前、是在语言之前的,他也可以连贯思考。但是:
他不能以无形的思想在物质宇宙留下他的记号。
我们在这个物质宇宙里面,这种无形的思想和思考,如果不变成文字、或者不变成一种实际的物质的表现的话,他是没法留下任何记号的。所以我们现在考古,考到古代的时候,只能考到那些有文字的东西、有记录的有记号的东西。
他说:
因此这个内在的知识是一直在那儿的。
他用这个例子告诉你的意思就是说,一个小孩都是先有思想然后才会有文字,那其实他告诉你:人类在这个之前——在有人类大脑之前、在有人类想法之前——那个原始的想法是早就有的。它一直在那儿,只是等着变成具体的实现。就像一个想法要变成文字、一个念头要说出来是一样的,那个想法需要实现具体的实现,要真正地被赋予血和肉——他这个是双关语,真正赋予血和肉就是真正赋予这个想法一个生命。换句话说,真正有人、物质世界的这个人的存在,才能把那些原始的想法变成在物质世界里留下记号的一种方式。
他说:
说法者是最先把这些内在知识铭记在物质宇宙上的。
把那种最古老的原始的知识铭记在物质宇宙上,使它在人间有形的显现出来。为什么能出来?因为有人在讲,人就是一个存在的证据、就是一个记号。它后来会形成一些标志,或者以大地做记号等等。它会一直口口相传,变成人类历史的一部分。
他说:
有时在几个世纪里,只有一到两个说法者活着。
有的时候在几百年里只有一两个说法者活着,有的时候则很多。
这些说法者他们环顾四周就知道,他们一看周围就知道:
世界是从他们内在的实相跃出的。
他们把这告诉别人——由意念创造实相。他们告诉周围什么呢?告诉说:
在他们身边看起来好像很坚实的自然物体是由许多微小的意识组成的。
就是物质是由意识组成的。他们了悟到:
由他们自己创造性的,他们将概念形成为物质。
他们自己知道他们可以创造性地把概念变成物质。而:
组成物的成分自身是有意识的。
组成物质的那个成分本身就是有意识的,它由意识单位组成的嘛,所以它是活的,这个物质本身就是活的——包括钉子都是活的。
因此:
存在于他们与他们的环境之间的自然的融合的,他们知之甚稔,因而知道他们能由自己的行为改变环境。
他们对这件事非常熟悉,所以他们知道他们可以由自己的思想或者行为来改变他们周围的所处的环境。
到这儿这一节课他就已经讲完了。他这儿主要讲的古老的那个密法在人类文明发展之前就已经有了,通过说法者一直传递下来,古老的宗教和后来的宗教都是由这儿言传下来的。
他说今天的讲解到这儿。然后后面呢罗就问了一个问题:
鲁柏是个说法者吗?
他前头讲了说法者嘛,他说鲁柏现在是不是在说法呢。赛斯说:
鲁柏是的。
他说你呢?赛斯说:
我的确是,我也是的。还有两个呢你们是认识的,其中一个是在那个ESP班里提到过,另一个就是你自己。
罗说:
我确实没想到,我真没想到我还是说法者。
他说:
至于在转世过程当中的说法者,在任一生中可以用也可以不用他们的能力,或也可以不知觉他的能力。
他的意思是说,说法者在人世间轮回的时候,他不是每一世都知道自己是说法者,他有时候能知道,有时候他自己不知道;有时候可以用、有时候可以不用。所以并不是人想的,说法者生生世世到人世间一生出来就是说法的。所以你也知道佛祖说他多少次轮回——有一次轮回就为了老虎等等,就不说这些事了。在这些过程当中呢,他其实告诉你:有的时候这些说法者在人世间他是看不出来的,他就跟普通人是一样的,他并没有特殊的能力,他也不去说法。
然后他说,你必须记住,而且作为一项附注:
说法者有成千上万个。
他这块儿特意强调一句——他怕这个珍或者是罗骄傲地认为:我就是说法者、我怎么怎么样与众不同。他这块儿说了,珍记得赛斯说他俩都曾是说法者,就在她出神状态下才能记得。她有个快速的几乎不可置信的反应:
那就太恭维了吧。
她觉得赛斯太恭维他们俩了。然后她自己感觉赛斯回来,就在课程结束之后又最后强调一句——有成千上万个。这个使得他俩都曾经是说法者的这个事,而且在现在制作赛斯资料这回事呢,就不再有任何特别之处了。他不想让她觉得他俩有什么特别之处。
课后罗在猜想:
是否赛斯资料本身即为说法者信息的一个扭曲的说法?
因为他说了,这个法是不能用语言和文字说出来的,说出来就已经不对了。所以他在说:是不是赛斯资料本身就是这个说法者信息的一个扭曲呢?它本身就已经不是真实的了。然后珍说这是很有有此可能的。事实上呢,珍的感觉是:说法者的这个资料更富有诗意。珍认为,如果是原始的说法者的那种资料的话,不是赛斯扭曲过来的这个资料的话,它应该更富有诗意——因为珍本身就是个诗人,她认为真正的说出来的法是像诗歌一样的优美的东西。
那这是他们个人的判断,我们不加以判断了。这并不是赛斯的观点,这是他们两口子这个课结束之后自己的讨论,你作为一个参考就行了。
《灵魂永生》第十七章解读(第569节)
这一节继续上一节的说法者话题,从他(赛斯)的工作状况,引申到后面关于意识的工作层面上来。
第569节
一般来说,以你们的话来说……以我们的话来说,一旦你是“说法者”便永远是说法者。
为什么用“我们的话来说”呢?因为我们对时间有一个顺序的概念——有轮回转世的这样一个观念,前一生、下一生。如果这个人是说法者的话,他就永远都会是说法者。
在某些轮回转世当中,这个说法者可能非常有力地用到他本身的这种能力:他可以在各种意识层面上去穿梭,各种实相空间里他都能进入。以致该人格的所有其他的面——这个人格除了说法者以外还有其他的能力——都留在了幕后,隐而不显了。在另外一些转世的过程当中,这些才能可能很胆小地被利用到——在有些转世里他会用一部分这个能力,有些转世里则完全不用。
说法者都拥有格外活跃的感觉和念力的投射。
念力就是意念的这种投射。这些说法者都具有这样的能力,他们能借由沟通给人以更深的印象,他们能轻易地由内在实相转到外在实相去。
什么叫内在实相转到外在实相?就是他内心的一些心理结构或心理想法,可以通过沟通的方式让其他人感知到这个存在。因为沟通本身就是一个外在实相——沟通需要跟别人进行,这是外在实相——但是它是从内在实相出来的。
他们本能上就知道如何运用象征。
他从本能上就知道如何运用象征的东西来传递他想告诉别人的东西,不是用直白的口述或文字描述的方式,而是用象征的方式。你知道他上一节讲了,耶稣用什么象征?用自己被钉到十字架上烧死12、然后再复活的这样一个象征来传递他想传递的信息。其他的宗教就用其他的方式和其他的象征。
在无意识的层面上,他们是极富创造性的,不断在正常意识之下形成心灵的架构。
他在人们的无意识这个层面上极具创造性,在你没有知觉的这个意识层面上,他会形成非常复杂的心理结构。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在基督教开始传播的时候,那些说法者已经在民众心里埋藏了一个非常好的铺垫。等基督在世传法的时候,民众已经有了一定的群众基础,所以才传递得很好。这个过程就是说法者在民众的意识之下、在你没有知觉的情况下,已经埋藏好了这样的心理结构。
以供他们自己于他想沟通的那些人,在梦中或出神的状态中使用。
他在你不知觉的情况下建立一个心灵结构,这个结构是方便他自己和你在梦里或出神的状态下来使用的——你俩要有一个心灵交会的层面。
他们常出现在他人的梦中,帮助做梦中操纵内在实相。
他进入别人的梦里面,以各种形象化身出现。有时候在梦里他就象上帝一样出现,有时候象佛陀、佛祖、菩萨、弥勒佛,有各种各样的示现方式。
他们化身成做梦者可以与之发生关联的形象,可被用为桥梁的形象,然后把它作为门户。
通过这个形象你可以进一步让你的内在实相走得更深远一些。很多人说,我在打坐或冥想的时候遇到了我的老师——那个上师不是现实中的活佛或仁波切,是出现在我的那个层面上的老师。那个形象就是一个门户,那个老师是带你入门的。真正进去之后是靠你自己的,但你需要这么一个人当做一个桥梁把你引进去。
通过这个门户,帮助人进入你们自己的意识隔得更远的那种意识。
你的意识是分层次的。你现在能意识到的是你最浅的表层意识,表层意识下面还有潜意识,潜意识下面还有那种你根本意识不到的无意识状态,那个无意识状态里头又分很多很多层次。所以它会把你带到那些离你现在的表层意识很远的意识里面去。
神明的象征意义,在冥河的渡头。
神明这个想法在冥河的渡头——冥河就是我们所谓的阴阳两界相隔的那个河,或者我们中国人的奈何桥。这种都是象征。那类现象,不论是奈何桥、冥河、彼岸花,还是神灵、上帝,这些都是象征。
这些象征是由说法者创始的。
宗教的象征和架构必须不止存在于物质世界。
宗教的象征和宗教的体系必须不只存在于物质世界,还一定要存在于无意识的世界。你看到的宗教的外在世界——庙宇、形象、故事、传说——这是外在的物质东西。但是宗教的象征和架构,一定还要在你的无意识这个层面上有一个无意识的世界,与物质世界相对应,这样的一个宗教才能真正产生。
换句话说,所有信过基督教的虔诚的信徒都有一个实际的感受:当他遇到困难的时候,他真的能感觉到上帝在帮他。虽然有时候看不到这个形象,但是他能感觉到——感觉到就是上帝派个人来在帮他,上帝现身变成某一个人。
前两天我在一个LINE的群组里头看了一个网友分享的视频:一个基督教的教徒得了新冠病毒,已经到了快不行的程度,意识已经模糊了,意识已经离开身体漂浮起来。他在那种状态下跟上帝祈祷,求上帝来帮他。过了没一会儿,来了一个清洁工——一个医院里面打扫卫生的、尼日利亚的中年黑人男子。一般清洁工打扫完就走了,结果这个清洁工很奇怪,坐下来就开始跟他聊天,唠家常:“你感觉怎么样?你现在怎么样?”聊着聊着,那个人话风一转,就说他在尼日利亚已经传教传了十五年了。然后他就给他讲上帝对他的关爱,上帝对他的帮助,上帝的重要性。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基督徒,也非常认可,所以俩人就谈得特别好。
最后这个清洁工走之前说:“你能允许我为你祈祷吗?让我在你祈祷的时候为你祈祷,让你尽快好起来。”他说当然了当然可以。就这样大概俩人也没有说太多,就简单的这么一句,然后清洁工就走了。
走了之后,这个人当天晚上感觉就好了很多。他以前白天已经快不行了,当天晚上他就感觉在好转。最神奇的是他的胃口回来了——新冠病毒最大的危险之一就是会让人的味觉最先失去,很多新冠患者第一个症状就是失去味觉,吃什么都没有任何味道。他这时候有了味觉有了胃口,他想吃东西了,想吃一种类似于薯片似的脆片,这证明他身体在好转。
第二天那个清洁工路过他病床的时候还老给他伸大拇指。第二天那个人来看他的时候,他已经好转很多了,已经想吃东西了。结果那个清洁工从兜里掏出一个橘子、一小瓶易拉罐可乐,还给他带来了他曾经晚上想吃的那个脆片。他说这特别神奇——他怎么知道我想吃这个东西?其实他在恢复胃口的时候也想过可乐,也想过橙子的味道,这都是他想过的东西,最想吃的是那个脆片。当这些都发生在他面前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清洁工就是上帝的化身,就是上帝派来救他的。
后来他自己录了一个视频发到网上,还躺在医院里,但已经基本上快好了,快出院了。录视频的时候热泪盈眶,眼中满含热泪。那完全是真正的感觉——他感觉上帝在他面前实现了。
我举这个例子是说什么呢?就是说宗教的存在,不仅仅是它有教堂、有庙宇、有仪式,它在每个人的内心的深处、在潜意识里面,还有一些你根本感觉不到的无形的架构的存在。宗教的象征可不只是外在的基督像、十字架、庙宇、观音菩萨这些,不只是。它在每个人的内心世界都有——在一个你无意识的世界里头,它在那里头还存在着一个架构,还有它的象征性。很多佛教徒在很多困难的时候会感觉到好像观世音现世来现身救他,这个例子太多了,我就不讲了,你们明白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接着讲为什么会这样:
在你们自己的架构之外,是不需要像房子或居室这样的东西的。
我们已经变成一个其他层面了,非物质层面上我们是不需要房子的。但是在你出神的状态的时候,或者在梦中,或者在其他实相相遇的时候——当你去到这些实相的时候,你会常常看到这种结构:房子呀、建筑物呀,很多情节和故事都是在室内发生的。很神奇,其实是不需要的。为什么还会有这种架构呢?
因为他们是象征性的,他们是资料转变成对你们有意义的一种方式。
房子是带有一定象征性的。他举这个房子的例子想告诉你:那些在你的潜意识之下的东西,当你进入出神状态进入梦境——那些都是你的无意识状态——甚至你可能进入其他的维度空间里头完全无关的状态下,在那种状态下为什么还会有房子、还会有建筑物呢?这是因为在你的深层次的无意识状态下是有很多的象征性的东西的。他用这个话是想告诉你,那些宗教的象征性的东西为什么会在你的无意识下存在,是一个意思。
举例来说,在死后,一个人或一群人也许还继续造出这些房子,直到他们自己觉悟这个架构已不再必要了。
我们在第九章、第十章、第十一章、可能一直到第十二章都在讲死后的这个世界。人死后的幻觉里头还会有这些房子。直到他们有一天真正发现,这种死后的幻觉是根据他们以前老的那个意识状态下所残留的架构——那个架构就是必须得有房子、得有建筑——他会发现在新的时空里头,或者在新的维度空间里头,那些东西已经不需要了,他才会真正地放弃它。否则的话,他会带着老意识的那种观点走。
因此,说法者的活动不仅限于醒时的意义,他们是全天候的,不分昼夜的,同时在醒时与做梦的状态中尽他们的责任。
因为你在潜意识之下的这种架构非常重要。所以他不仅要在白天给你讲道理,到了晚上还得到你的梦里去给你说法。为什么?前面讲过了,在你的无意识下,在很多那个架构上、那个体系里头,你还有很多应该放弃的或者应该改变的不正确的一些架构,他在那个里面要跟你进行沟通。
你说他很累是吧?他在有意识的层面上和无意识的层面上都在帮你,不只是一方面。为什么这么说?很简单,如果说你进入更高的境界之后——他在有意识状态下给你说清楚了,你要跟你的内我沟通,要开展拓展内在感官的一些练习。可是你跟你的内我沟通之后,你会发现内我里面的一些架构和观念还是老旧的东西的话,你进到那里头还是没有很多的进展。所以说他同时在把你的内我里面的东西进行了一些调整,然后在你外我想进入内我跟内我沟通的时候,才会有更好的进展和更好的学习机会。
事实上,大部分最重要的资料,都是在受训者在做梦中记住的。
重要的资料其实都在你做梦的时候学到的。
也是照这样传递下去的。这些没有被写下的资料,是由进入他种实相的梦中旅行或实地考察旅行时,以画面加以说明的。
这些都是没有被记录下来、没有文字的,都是在梦里头传下去的。你在进入实相的其他层次,或者在梦中去旅行,或者在实地考察的过程当中,他是以画面的方式把这些最重要的资料传递给你,让你记住的。
所以我们看到很多历史或者实际采访当中,很多人说“我做了一个梦,梦里头我也记不清什么,但梦醒了以后我就会怎样怎样”。很多人是在梦里头获得了很多很多东西,但别人听起来就像一个神奇的故事。他这里头就告诉你,这是真实的。
这种训练仍在进行中。
这种在梦里的训练,在你们当下每个人的每天晚上都在进行当中。
个别的心灵架构或故事架构可能有所不同。
每一个人都不一样。这个说法者可能利用通俗基督教——就是最一般的、社会上的这种基督教——以上帝与圣者的形象出现。
所以说很多基督徒都会说“我梦见过上帝”,或者“我看见过上帝”,或者在某种清醒的时候、半梦半醒的状态下、出神的状态下,很多人会告诉你“我看见过上帝,我真的看见过上帝”,或者看见过天使,或者“我看见过约翰、看见过彼得”。不论他看见谁,都是说法者利用这个形象,他是一个化身。他不是真正的上帝,也不是真正的那些圣者。这些其实是说法者在利用这些形象在向你示现一些东西。
而这些全都是非常栩栩如生的。
上帝就跟你想象的上帝一模一样的,那个天使也好、圣者也好,都是这样的。
这个做梦者有可能发现自己在一个极宏伟的宫殿里,或者是在一个光华灿烂的田野里。
他会进入这种状态,看到那些上帝或者圣者。
有些说法者把他们的能力限制在梦中,而在清醒的时候他多半不知道自己的能力与经验。
有些说法者把说法的能力只限制在梦中。他白天看起来跟平常人没有什么两样,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有这个能力,但是在梦里头、在自己无意识的状态下,他去做这种说法的工作了。他醒来的时候并不知道——清醒时多半不知道,只有极少数还是知道。所以大部分的说法者有一些是这样子的:他清醒的时候是不说法的,你感觉不到他是说法者。这是很有意思的。
称这种梦或梦中的所在为幻象是无意义的。
你跟这些人说你梦中的这个上帝是个幻象,他是说法者的化身,你对他这样讲是没有任何意义的。
因为它们对你们来说,尚无法看到其真面目的确切的客观的实相的一种描述。
对于做梦梦见的这些神明的这些人来说,这些幻象其实代表了他们对客观实相的一种确切的描述。他看不到真实的面目,他看到的就是这个幻象。你这时候就不要跟他说这个幻象都是假的——因为这个幻象本身是有它一定的教育意义的,他在这个阶段只能看到这个。你要跟他讲这些幻象背后的真相,在当时他那个状态和心境下是没有办法接受的。
古埃及的宗教大半是建立于说法者的努力上的。
我们看到埃及现在那些神庙、金字塔,包括里面刻的那些东西,包括那种祭祀活动,大半都是建立在说法者的努力上。
他们花了很大的功夫来训练说法者,可是给予群众的外在的展现却变成如此的扭曲。
虽然他花了很多时间训练说法者,但说法者对外展示出来的东西却非常扭曲,不是一个真正的客观实相。就像他刚才说的,会有各种幻象、各种神明、各种神奇的东西。所以古埃及有很多奇奇怪怪的神,包括狮身人面像——你知道狮身人面像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其他的,他们法老都要戴一个面具,那个面具都是那个样子的。这些我们就不再展示了。虽然古埃及的宗教是由说法者努力建立的,但是他们在展现给民众的时候有很大的扭曲,所以让民众对他们有一个错误的观念。
以致那宗教最初的统一性终于败坏了。
统一性是什么呢?就是其实每个人都是具有神性的,这是宗教最基本的统一性——宗教的观点就是让你找回到你自己,认清你自己,你自己就是这个世界的神。他把这一点给毁坏掉了。他认为神就是神,你就是你,人就像一个蚂蚁一样存在的蝼蚁样的存在,你跟神明之间有无法描述的距离和鸿沟,你永远只能匍匐在地,对神和上帝这些永远只能崇拜,它们跟你永远不能划等号。所以说从最原始的那个宗教的开始,他们就已经在败坏了这个统一性。
可是那时呢,他们就以在之后从未尝试过的方式,努力画出内在实相的地图。
他们尝试了一种方式,这种方式后来再也没有尝试过——他们努力把人的内在实相画出来,把它描绘出来。就像想把你的梦画出来一样,他在那个内在实相的层面上,要把它画出来。
在梦境与接近人世的一些其他的存在的层面里头,在形相的创造与象征符号的应用上,是有极大的个人的活动余地的。
在梦境或接近人世的、半清醒半糊涂状态下的那些意识层面上,在形相的创造和象征符号的卓越应用上,每个人是完全不同的。他想把每个人的内在世界画出来。我们人有个外在世界,这我们都知道,是由共同幻象组成的——你和我都认为它是个桌子它才是个桌子。这个我们以前说过。外在物质世界有一个群体共同认可的外在世界,不是你一个人认可,是大伙共同认可,所以它是一个集体幻象。除了这个以外,他想描绘每个人的内在世界的实相。可是每个人的内心实相是完全差异化和个异化的,它的形象、符号代表都不太一样。
但是在另一方面来说,所有这些都是在一个客观的确切的环境里发生的,那个环境具有使这种现象成为可能的特性,那么那个活动场所拥有它自己的规则。
虽然每个人对内在实相有自己不同的显现、不同的象征、不同的符号,但是这些内在环境要在一个相对来说“客观”的——他这个客观是打了引号的,其实是不客观的——一个确切的环境里发生。它们要在一个无意识的最底层的意识层面上发生。它也是意识的一个层次,他后面会讲到,我们先不展开说。就在意识的某一个层次上,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潜意识再往深的那个无意识下面的某一个层面上,那些内在的想法、内在的实相空间,才有一个施展的空间,你的信念在那里面才能创造出实相来。在那个里面是有一定的规律性的——那个活动场所,你就当成是一种意识的层次、意识的层面,在那个意识层面上它是有自己的规则的。
这个说法者是熟悉那些规则的,而常常当向导。
他知道在那个无意识层面的规则是什么——换句话说他用什么样的象征对这个有意识的你代表着什么意义。当你进入内在的、意识的深层次的无意识状态的时候,你刚进去是不熟悉那个环境下的规则的,就像你不熟悉三维世界的规则一样——你不知道。但是这些说法者知道,所以他常常在那儿给你做指导,告诉你进入那个空间应该怎么办。就像很多冥想或打坐的人,进入更深的状态之后,是需要有人给他做一个前期的指导:你到了这个层面上应该去做什么,应该怎么样去学习、提高、进步,应该怎么样去实验或者练习自己曾经有的能力。
有时他们在组织内工作,透过庙宇来工作,而变得卷入了权力机构。不过一般而言,他们是孤单得多的独行侠。
组织内,就像在一个宗教组织或社会组织或一个国家里头。就像古埃及的时候,他们在一个古埃及法老的非常严密的宗教体系里头工作,不仅在里面工作,还卷入了古代的权力机构。但是一般来说,这些说法者都是独行侠,也有他们会在一个集体的组织里头集体工作的。
因为时间的真正的同时性,他们透过他们各自的各种各样的“示现”,而同时地对你们的世世代代说法。
因为时间是同时性的——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发生——所以说他在一世去传法,就等于在世代传法。
举例来说,偶尔他们也做中介人,把一个人格的两个不同的转世化身彼此介绍。
偶尔——他说是偶尔,并不常做——他也会把你转世的不同人格互相介绍。比如说你这一世是一个男性,可能前几世某一世是一个女性,那个女性可能你当了一个女王;可能这一世你就是一个普通的公务员。他有时候会把这两个人格互相彼此介绍,说你们原来都是一体的。
物质实相内的法则对物体来说,物体是固定和永久的,可是在其他的实相的法则往往就不大相同了。
这个是一定的,他前面已经说了很多了。超出这个物质世界,东西就不是固定的也不是永久的。
在那儿,精神活动的本质将遵循不同的路线,而所谓的时间的连续性将不存在。
在那个非物质层面上,精神活动的本质就要遵循完全不同的方式和路线。时间不是连续的了,变成一块一块、一段一段、一片一片,变成那种心理时间,不是连续的物理时间。
但是经由运用不同的心理组合,感知组织将会存在。
虽然到了那个时间不存在的非物质实相里头,没有连续的时间的存在,但是我们的感知系统仍然存在。这个感知系统是通过不同的心理组织——记住是不同的心理组织——你仍然能够感知。
纵使你能感知它们,这种系统由外面来看,对你们似乎是无意义的。
换句话说,你虽然在那个非物质实相里头也能感知到发生的事情——比如说我们的做梦就是一个非物质实相,或者你出体的时候也是非物质实相——但是从那个非物质实相之外来看,也就是从物质实相来看,那些非物质实相发生的事都是无意义的。它加了个“似乎”——你看它说话是极其严谨的,加了个“似乎”——其实不是无意义的,是有意义的,但是看起来像是无意义的。那种非物质实相里发生的所有事情,对我们物质实相来说好像都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说你会觉得做梦也没有意义,你的直觉也没有意义,那灵感也没有意义,你出体转了一圈也就是走了一圈,也没啥意义,你也不知道它到底代表啥。
你将无法观察到行动围绕着它发生的那些轴心点。
你没有发现你的物质世界的行动是围绕着那些非物质实相里面的事情、以它们为轴心点的。就像咱们以前说了很多次,你的物质实相是由那儿来的——它们是轴心点——但是你认为是无意义的,你没法察觉到它们。
于是那些系统非常确切的法则,对你而言就十分的隐晦不明了。
你既然不能认识到那些非物质世界发生的事情其实是物质世界的轴心点,那你就更不能了解在那个非物质系统里头它们是有一定确切的法则的。那些非物质实相里头,就像我们的物质实相里头有自己的一些规则和法则一样——那些规则法则对你来说就更加的隐晦不明了,你也不知道那些法则在哪。
说法者对许多系统里的法则都很熟悉。
这里面指的许多系统,就是指的是物质系统只是其中一个,还有很多非物质系统,而且非物质系统也不只是一个,有很多个。
不过,广义而言,大多数这些系统,仍旧是与你们自己的这个实相有所关联的。
虽然这些不同的非物质系统多如牛毛、数都数不清,但是大体来说,这些非物质系统和我们的物质系统、和我们这种实相还是有所关联的。
内在的宇宙多得数不清,而只有最高级的、发展到极点的完形意识,才能觉知到全体。
真正的非物质实相要比我们现在看到的这个物质实相不知道多多少。每一个非物质实相都有自己的规则、自己的法则,都不一样。这种数不清的内在宇宙,只有那种最高级别的人——那些达到最高意识状态、发展到极点的完形意识,类似于我们说的佛祖说的这个无上正等正觉的状态——你才能觉知到全体的所有的非物质实相和物质实相。只有到那个状态下,你才能了解所有的。
那么就这个全体来说,这个说法者必须被称为是“地方的”、“本地的”。
就这个全体的实相——包括物质和非物质——来说,这些说法者只是熟悉一部分的非物质实相和物质实相,可不是所有都知道。大部分说法者都是“本地”的。
有种像是图表的东西,画出了许多附近的实相系统。
就像我们人类的地图一样,或者像我们人类的分类信息表一样,它标出了周围有哪些实相系统——物质的、非物质的,就像我们说的阴间是怎么样的,死后的世界是怎么样的,可能性的系统里面是怎么样的。它把所有在它附近的实相都列出来。就好比说你假设你熟悉北京,那北京周围的地方你都熟悉——天津、河北、内蒙这些;如果你生活在广州呢,你就对广州的周围比较熟悉——东莞、深圳、香港,包括周围那些城市。但是一个广东的人,如果你没有去过北京的话,你对北京的周围的地理位置是不熟悉的。大概就是这个意思。
我希望将来有一天能让你们得到这个。
他希望能有一天让我们得到这个图表——就是有多少个实相的分类图。他后来也做了一些类似的工作,在第十八章他会讲,他把意识分成多少个层面,让你知道每一个层面代表一个实相、一个世界,他把它分了分类。
为了这样做呢,鲁柏必须要更加强训练。
现在还不行,鲁柏还要加强训练。
有一些巧合点,在某种机缘下,可由这些点从一个这种系统进入另一个。
这些巧合点——时空交汇点——而且在特定的机缘下,再加上鲁柏经过长期的加强训练以后,他是可以从一个实相空间进入另一个实相空间。
当然,这些系统不需要在你们所谓的空间里头分开地存在。
当你从一个系统进入另一个系统的意思,并不是你要去到外星球或者外太空或者去到某一个地方。它们没有分开,就在我们周围,就在我们旁边。
这些点呢,叫做交汇点。在那里一个伪装系统“并入”另一个。
这是又回到了第四章还是第五章的内容里面,谈到交汇点那一点。所谓交汇点是什么?是两个不同时空重合的那些点。在那儿,一个物质系统“并入”另一个。他用了一个“并入”——这个词是很值得探讨的,他不是重合,是“并入”进去。换句话说,借用这一点,这个时空就可以进入另一个时空。
有一些交汇点在你们系统有地理上的位置。
有一些交汇点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是有物理上的地理位置的——比如东经北纬多少度多少分,一个特定的地理标志点。
但在所有的情形里头,要进入这个交汇点必须的起步就是得调整“频率”。
在所有的情况下,想进入交汇点的最基本的条件,就是要调整这个“频率”。但这里他没有解释是什么频率——他加了一个引号,他的频率不是我们人为能理解的那种波的频率或能量的频率,不是这么简单的。
而这种进入只能在出体的情况中做到。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你想从这一个系统进入另一个系统,只能在出体的情况下做到。出体的情况下调整频率,你才能从这个空间进入另外一个空间。所以说你想通过肉体的方式去到另一个空间是不现实的,没有这种可能性的。
人类一直在研究和发明时光机器、时空机器,什么把一个人从这传到那儿、从这个传送门传到那个传送门——这是人类基于三维世界的幻想。人过于相信和执迷于这个世界就是由三维世界组成的,所以总认为所谓的时空穿越就是从物质形式的这个点把一个人穿越到那个物质形式的点。这里赛斯已经说得很明白了,是不可能的。你永远进入另外一个时空的方式只有一个,就是你在出体状态下才能进入——你的灵体,或者说你的灵魂可以过去,你的肉体是过不去的。
每一个人在梦中对说法者所拥有的这个资料都能得到,在睡眠模式里发生的、于正常意识里邻接的这个意识状态,无法被你们的EEG收到。那个邻接的“走道”,你的意识经由那儿旅行。
这个EEG指的是脑电波测试仪——一直都有,在研究大脑科学的领域上,一直就有这种测量脑电波的仪器,测量大脑的活动模式。
他说在你睡眠的时候,跟说法者资料你是能获得的。而在这个获得资料的过程当中,在你与正常意识相邻的那种意识状态——正常意识相邻的就是潜意识——不论是在睡眠的无意识状态还是潜意识状态,你在这个状态下的活动,人类的EEG是收不到的。
所以说那是一个邻接的“走道”,一个在意识旁边的通道。我们的EEG只能探索到有意识的——我们醒的时候或清醒的时候。现在人们已经发展到能把人的清醒状态下的脑电波指令转化成一些操作了,比如模拟飞行。前几年就有一个实验,一个人戴上脑电波仪,在脑子里幻想怎么去开飞机让飞机起飞13,然后他在一个飞机模拟器里头就让这个模拟器操纵模拟飞机起飞了。这种实验已经做了很多了,现在已经很厉害了。所以说脑电波仪只能捕捉到你的有意识的大脑活动,潜意识和无意识的大脑活动,人类的仪器是探测不到的。
意识以肉体为依存的那部分,留在了身体内。
以肉体为依存的那部分意识,是留在我们身体内的。
同时呢,较高的直觉中心则被激发起来。
直觉中心比依存于肉体的那部分意识要更高一级。
自己的那个“缺席”的那个部分,是不能由脑波模式来追踪的。
“缺席”的部分指的就是潜意识和无意识那部分——你有无意识、潜意识、有意识三部分组成的,你只能感知到有意识的那部分。“缺席”的部分是不能追踪的,它基本上不是一个大脑活动,所以你就追踪不到它。
很多人说意识是不是一定存在于大脑当中,大脑是意识所在的地方?不是的。脑科学家经过大量的实验反复去寻找——在人的大脑里头有没有一个部位负责人的意识——他发现没有。现在的大脑科学已经非常发达了,他能知道大脑的每一个区域负责哪一部分:某个区域负责语言,某个区域负责抽象算术,某个区域负责推理逻辑,某个区域负责感觉,某个区域负责嗅觉,某个区域负责运动……每一个区域他都弄清楚了。但他唯一弄不清的就是,在大脑里找不到任何一个区域是负责跟你的意识相关的。换句话说,你认为是你的那个部分——你天天脑子里想的“我想怎么样”“我饿了”那个“我”——在大脑里没有对应一个区域存在,自我意识部分在那里找不到的。他这块也说明了这个道理:你的有意识——吃饭、睡觉、思考这些东西——是可以在大脑里找到探测到的,但是真正的那个本体性的、深层次的意识或潜意识,在大脑里是找不到存在的地方的,从物理学上、从脑科学上、从物质上是找不到的。
关于这个,我想最著名的一个案例是发生在一位著名的脑神经科学家身上。这位科学家叫亚历山大三世14,大概他现在还活着。有一次他出了一次严重的事故,他的大脑被一种细菌感染了,整个脑子全部被细菌侵入感染,瞬间就进入了一种类似于脑死亡的状态——虽然还有心跳还有呼吸,但是大脑基本上已经测不出任何活动了。因为人的大脑有很多细菌入侵,而且人有血脑屏障这个机制,很多药物很难进入到大脑里面去。
他有整整一个星期、七天的时间都处在这种状态。当时他进入重症监护ICU去抢救了。他最后醒过来、恢复好了以后,他把他这七天里头——就是没有大脑活动之后的这七天里头——他是有意识的,非常有意识的。
他看到了什么呢?他看到他自己到了一个河边,河边有很多他以前的、死去的故去的亲友都在那儿等着他。他从一个森林里头走出去,走出一片草地——过了草地是一条河,河那边就是一帮人在等着他。结果他走近之后,别人看到他就很奇怪:“哎,怎么说是你来了?”他说:“你们不是等我吗?”人说:“不是等你的。”他就很奇怪。然后他就在那个人群里头,这时候有一个他不认识的女的,一个年轻的女子,穿着很漂亮的白裙子。她就拉着他说:“走,我带你去转一转。”她带他到处走、到处转,带他去看森林、草地,到处去体验,给他讲一些东西。然后转了一圈之后,告诉他说:“其实不是等你,你不该来。你还是回去吧,还不到你来的时候呢。”他就回去了,回去之后他就醒过来了。
这中间的过程我就不讲了,他经历了很多很多,写了一本书。这个人本身是一个纯唯物主义者,他根本就不信鬼神,根本不信什么灵魂,他是一个非常有名的神经脑科学家。他家世代都是学医的,在那个学医的圈里一说亚历山大这个姓,是非常有名的世代传承的医学世家,所以叫亚历山大三世。就是这么一位纯唯物主义的医学科学家,他根本不信这些东西。
所以他醒过来恢复了以后,他本身就是医生,就把自己生病期间所有的病历、所有的资料、所有的大脑断层扫描、所有的当时的记录信息全部调出来,自己去研究。他研究完之后发现了一个让他毛骨悚然的事情——用他自己的话形容,简直就是完全颠覆他所有的价值观和世界观。为什么?因为在那七天里头,他一直在用脑电波仪监控他的大脑,他发现这七天里头他的大脑就跟正常的脑死亡是一模一样的,一丝信号都没有——脑电波上一片空白,没有任何大脑的活跃。
然后他就懵了,因为他觉得意识应该是在人的脑子里的。他说“那我就算做梦也是一种意识,也是应该大脑能检测出来的,这是他认为的”——你任何人的心理上的反应、精神上的活动都应该在脑子里得到反应,都是大脑活动的结果。这是他的唯物主义的观点。可是他发现那七天他是没有大脑活动的,但是那七天又发生了很多很多的事情,他清清楚楚记得。他就不知道这个意识到底是从哪来的了。这是他第一个迷惑的地方。
第二个就是,过了没几天他收到一封信,这封信让他更崩溃了。这封信是他的父母给他写的。他其实是亚历山大二世的养子,不是他家亲生的,但是人家收养的孩子。这个养子出院之后,他的父母还是把他当成亲生孩子来看,为了祝贺他出院,就给他寄了一封信,里头有一张全家福的照片,表示全家都欢迎你出院、回归到正常生活了。在那封信里面的合影照片里头,他看见了他脑死亡之后、濒死状态之后看见的那个女的。他在生活中从来不认识这个人,但他在照片里看见了这个女的。他就问他的养父母这个女的是谁,养父母说:“这是你没有见过面的妹妹。”因为他是养父这个关系,这个女孩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去世了,所以他从来没有见过他这个死去的妹妹。
这时候他看到这封信,他就更吃惊了——他发现原来他死后经历的那些事情,那个女孩带着他到处走,不是一个路人甲路人乙,是跟他有关系的人。而且这个人是他在真正的物理世界、在现实生活中存在过的,只是他没有见过而已。这样的一层关系,就让他彻底地改变了他对所有唯物论、传统医学那种观点——认为这个世界都是物质组成的,人的想法都是从大脑来的,大脑决定了一切——他所有的观点全部颠覆了。
从这个事情之后,他除了做正常的医生以外,就四处演讲,到处宣讲他所经历的这些事情。你现在在YouTube上还能找到他自己的演讲实录,他作为一个科学家,是从科学的角度来讲这些事情的。他写了一本书——我忘了这本书叫什么名字了——因为他在医学界的知名度非常高,是西方医学界非常高的一个脑外科学家,所以他的这本书引起了轩然大波。人类通过他这件事情,才能真正认识到原来人们对大脑的认识、对意识和灵魂的认识完全是不对的,根本就是在错误的方向上的。
这件事发生大概是在二零零几年,我记不清具体时间了。赛斯是在1971年二月份就在阐述这个道理。他说人类的脑电波仪是无法追踪到那些潜意识和无意识的活动,只能追踪到那些跟肉体相关的有意识。他不是说了吗——跟肉体依归的那些意识才能留在体内、才能留在人的大脑里头、才能被你的仪器所检测到,而那些潜意识和无意识下面的活动都不是在肉体里发生的,更不是在你的大脑里发生的,所以说你的仪器就检测不到它。
它离开与回来的那个点,可能显示出一个特殊的模式。
它指的就是意识——他刚才说了,意识分成几部分,一部分是跟肉体相关联的部分留在体内;意识当中有一个较高的直觉中心。这个灵魂离开与回来的那个点,离开和回来的状态可以被你的脑电波仪捕获到——离开的时候和回来的时候,脑电波仪会有一些变化。但是它走了以后干了啥,你就完全不知道了。
出体的本身,无法用任何方式侦查的。
你的脑电波仪画出来的线,只显示在离开前的那一刻所显示的任何具特征性的一种模式。就在你灵魂出体的那一瞬间,在那个时间点上,肉体的脑电波仪检测上会有一个特殊的符号或者有特征的一个特点。你只能看到这一点,后面就不知道了。
其实,说的这么神奇,每晚在睡眠中都在发生,每天都在发生。
他涉及了两个活动区域。
从这块开始,包括下一节,都是讲得非常深的关于意识层面的东西。他告诉你意识是不是很多层面的,都通过睡觉来切入这一点。换句话说,如果人想研究意识或睡眠的东西,这两节可以反复地去看,对所有研究睡眠的人都有非常大的帮助。
一个是非常被动的区,一个则是极端主动的。
在某个状态下,意识的这部分是进入一种被动状态的。它被动状态干嘛?它接受情报。而在下一个阶段,它透过行动来参与时——你记住,它是透过行动,不是只接受信息,这个意识开始去参与到行动当中去了——它是主动的。那时它透过参与和实例,很鲜明地感知到所给予它的概念。
第一种是被动地接受信息,你给它啥它就接受啥。第二种是主动地在行动当中去获得信息,就像我们人一样在行动当中去感知给予它的观念——不是接受这个观念,是感知到这个观念。
这是睡眠里最受保护的,最隐秘的区域。
在整个睡觉过程当中,这个主动参与的活动区是最隐秘的区,你根本探测不到的。
在这里也具有恢复活力的特性。
只有进入到这个区,它才能最大地恢复你的活力。一旦进入这个区,你的身体进入非常快的恢复状态。
而说法者,就是在这一个阶段里扮演着教师与向导。
说法者在哪工作?就在这个阶段工作——在你的睡眠的最隐秘的、最受保护的那个最深层的意识区里头、主动参与的区里头工作。
然而这些资料,在回来的时候,常常被自己的其他层面——如身体的意识与潜意识——所诠释,然后把它变成对自己的这些区域有意义的梦。
你在那个区域上参加的所有的活动、获得的所有感知、获得的所有经验和观念,在回来的时候都要被你的身体意识或潜意识加以诠释,然后把它变成一个梦——这时候梦才产生了。
例如一般性的教导可能被转译或设计成某一特定事件的实用性的忠告。
比如说在那个底层区域,它教给你一些核心的知识,是个综合性的知识,不带有特例性。可是到你的身体层面和潜意识层面上,把它翻译、诠释的时候,就把它转移成可能涉及到某一个特定事件的、某一件事的实用性的忠告——比如这件事该干不该干,你应该做什么,应该做哪个选择等等。
睡眠有几个非常确定的阶段,而它们全都提供给人格各种不同的服务。
现在研究睡眠分好多阶段。睡眠的不同阶段是给你的人格提供不同服务用的。
它们就是这种不同的阶段,睡眠的不同阶段也代表了不同层面的意识领悟和活动。它们有一些身体上的变化相随,而有些变化是与年龄有关的。
我们接着往下看——在下一章里我再详细地谈这些,现在就不谈了。至于目前,你只要觉悟到什么呢?
在意识由外在实相转移到内在实相的这个时候,会发生特定的步骤,还有确切的改变。
换句话说,说简单点,从你醒的时候变成睡眠的时候的状态,它有一定步骤,还有确切的改变。这就是你睡眠的不同阶段。
而这些改变不是无目的的。并且你要知道,意识是循着一条非常可预期的路离开,而到达它的许多目的地的,就已经够了。
他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呢?他说你只需要明白,当你把意识焦点从外在的花花世界——不论你是冥想、打坐、睡觉或者出体——转向一个向内的、把焦点关注到向内的时候,这个时候你的意识是会发生一系列改变的,而这一系列的改变是遵循着一定的规律的——就好像你的睡眠是由很多个阶段一步一步组成的。你只要知道这个就行了。至于说你的意识到底分多少个层面,他说下一章我们再去讨论,这一章我们先暂且不说。它有一定的目的,到达目的地的时候是有一定的路径的。
世代以来,说法者一直在教做梦的人在这些其他的环境中该怎么做,也一直在教他们如何带回能对他们现在的人格有利的情报。
世代以来一直都有说法者在教这些人——在梦里头教这些人怎么去到意识的更深的层次空间里头去,也一直在教他们如何带回对他们当下这个人格、这个转世人格有利的情报。
一个人按照他的意图、当前的目标和发展的不同,对这些旅行可以有不同程度的察觉。
根据他自己当下的状态、当前的意愿、目标,还有发展的不同——就是他自己意识层次水平的不同——他对这些旅行的察觉程度也是不同的。
例如有些人回想的非常清晰,但却常常因为有意识的概念而误解了他们的经验。
他想的很清楚,他也记得很清楚,但是因为你回到了意识状态下,对那些无意识和潜意识状态下的东西,那些概念就产生误解了,误解了他们在中间获得的经验——对你三维的有意识的这个帮助就没有那么大了。
很可能一个说法者在做梦时去给另一个做梦的人帮助,而那个人在梦境的一个内在实相里有些困难。
他在梦里头给另一个做梦的人帮助,因为那个人在梦里的那个内在实相里头有些困难。
当然这个守护神的概念与此有极大的关联。
我们经常会说守护神、守护灵这个概念——其实是这些说法者在梦里头去帮他了,你就会认为是这样子的。
一个好的说法者,在一个实相里于另一个实相里有同样的有效率。
说法者在物质世界里头和在非物质世界里头,他同样能帮到人。在三维世界里头他能跟你讲道理,能跟你说清楚,让你的意识去上升提高,不断地领悟;在非物质实相里、在梦里头,他一样会非常有效地说服梦里头的那个你。
他能在物质实相里创造心灵架构,就像在内心环境里一样。
他在物质实相里头通过给你说法讲道理创造了一个心灵架构,就像他在非物质实相里头一样。他在这两个方面上都可以创建心灵架构,都可以帮到你。
许多艺术家、诗人与音乐家都是说法者。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精力旺盛地把一个世界——他内在的想法、情绪、情感,或内在的一个东西——转成另一个世界,变成一首歌、一幅画、一个作品,或者一个现实生活中的艺术品,或者一个电影、一个电视剧。他其实是把他内在的一个东西——把它叫作一个世界——变成一个我们能看见的物质世界的艺术品。
它们形成存在于两个世界之间的心灵架构。
这个艺术品是横跨两个世界的,既横跨内在世界又横跨外在世界。它既是内在的一个展示,又是内在展示在三维世界的一个示现。
而这个结构在同一刹那能被不止一个实相所感知。
它同时横跨两个实相,既在非物质的又在物质的。
后面他说的是一段关于鲁柏的个人建议:鲁柏应该在吃的上头多注意点。不是为了填饱肚子去吃,而是应该带有热情的、带有生活激情的去吃。很多西方人把吃饭当成填饱肚子——从小受的教育就是人需要碳水化合物、蛋白质、纤维,然后发现吃汉堡里头这些东西都具备,吃披萨也是。他把吃当成一个纯物理的行为,一个人需要能量,就从物质转成能量。赛斯告诉鲁柏,你不能为了吃而去吃,你要带有生活的激情,带有一定的热爱、带有嗜好地去吃。这一点咱们中国人做得非常好——中国人从来不把吃单纯地当成吃,我们是把吃当成一种非常好的人生体验和人生经历,是生活的一个重要组成部分。在吃的过程中要讲究色香味,甚至要加上一些文化的、民族的种种含义在里面。
这一节主要是讲说法者在无形的世界和有形的世界怎么来帮到人们,然后通过这一点来告诉你们:我们人的意识分很多个层面,有些层面是我们人类现在的仪器无法探测到的。
第570节
从第570节开始:意识的各个层次
在醒时的生活里,也有各种不同的意识状态。
他上一节讲的是"说法者"在说法的时候,很多时候是在梦里头跟我们说法;梦里他又把梦分了很多个层次。他说梦就是你在意识状态做转换,从你一个醒的状态进入一个无意识状态的过程,它是分成很多个意识阶段的,就像一个清晰的路径一样。
然后他这里说,在你清醒的时候,醒时的生活里也有不同的意识状态。你没有对这个意识状态集中焦点,而通常对它们是相当不察觉的——我们经常不会关注我们意识的这些状态变化。
每种意识状态都知道它自己的情况。
这个一定要明白:每一种意识状态,它自己在那个状态下的意识,是知道自己的情况的。
而且各自熟悉于一种不同的实相。
在不同的意识状态下,那个状态下的意识是熟悉它在那个状态的实相、那个实相下的自己的状态的,它也熟悉那个实相。
你目前有一种一次只集中于一个的意识。
他说当下的、清醒的我们,目前基本上是"一次只能集中在一个"焦点上、一个意识层面上。
你把这些意识的其他阶段关在了你的经验之外。
意识还有其他层面、其他阶段,你把它关在你的经验之外,你认为没有这些。但你全部的本体、其他的部分,非常亲密地涉入到那些阶段里。比如说你的内我、你的潜意识,会非常亲密地深入到那些你不熟悉的意识阶段里面去。
这些意识的其他阶段,创造它们自己的实相。
在不同的意识阶段里头、不同的意识层次里头,有它自己不同的实相——就像我们现在创造我们自己的三维实相是一样的。
因此,实相是意识本身的副产品。
他告诉你,我们看到的所谓的实相、所谓的环境,是意识本身的一个副产品,就像我们的三维世界也是由我们的意识所创造是一个道理。
如果你能变得知觉到这些实相,你可能把它们看成是人间的其他的地方,而非完全不同类的活动所在的领域或者场所。
如果你能感觉到这些不同层面的实相的话,你应该会把那些不同的意识层面、或者不同时空维度的那些地方,看成人世间的其他地方。比如说你做梦的时候,你梦到去了某个地方——有人说我做梦去了某个城市、某个景点,或者一个不太熟悉的地方——你默认为它是人世间的一个地方,而不是完全不同的活动场所、领域,不是一个你根本不熟悉的、完全跟地球不同类的地方。
如果你深入探讨这些领域,你会被迫以你自己的实相系统的基本假设来感知它们。例如,把温暖与舒适的感觉转移为温暖的庇护所,或者房子的形象。
你会用我们人世间的这些基本条件、基本假设来感知它们:把温暖与舒适的感觉,在梦境里头、或者在那种意识的其他层面里头,转移成一个房子或者庇护所的形象;而把恐惧转移为恶魔的形象。这是我们在用三维世界的基本假设去感知其他实相的东西。
偶尔甚至在醒的时候,一个人格可能自动的、自发的换了档,突然发现它自己有一秒钟或者几分钟在另一个这种领域之内,而通常会发生迷失感。
这是很有意思的。我们经常会有一种恍惚的状态,突然恍惚一下,好像你不在此地,你也不知道你在哪里,周围的环境跟你突然间就隔开了,换成一种新的环境了。有些人是无意地恍惚、一走神的时候会有这种状态;有些人会经过训练而相当有意地这么做。
但他们却常常没有领悟到,他们是以他们的意识、价值观去诠释其经验的。
他切换到其他的时空里头之后,却用他"老家"的意识——就是他的本体意识,也就是他在三维世界里的这种意识——去诠释和解释在那种其他时空里的经验。
所有这些,并不如它看起来那么玄秘。
几乎每个人都有意识上的古怪的经验。在我们的QQ群里头、LINE的群组里头,每个人都在分享他各自奇特的经历。有人一个恍神就进入另外一个地方去了,离现在的三维世界越来越远。每个人都有类似的经验,只是他不太认真地去考虑;但他的直觉能感觉到,他有更大的经验,不仅仅限制于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或者物质世界里头。
大半的梦,像你从一个你的大部分以遗忘的旅程,带回来有生命的风景明信片。
他说你的大部分梦,就像你去国外或者去哪旅游了一圈回来,但因为旅行太久远了,你可能都忘记了;但你带了一些明信片回来,通过看这些明信片,你会想起来一些事。但这些事件之间并不连贯——看到这个照片能想起当时发生的事情,看到那个照片能想起那个位置的事;但中间你是怎么从这个地点到那个地点的、怎么过去的,因为年代的久远,你渐渐模糊了。你看到这些明信片,会想起明信片所在的那个景点、那个位置发生的一些事。
你的意识,已经再次地定位于物质实相了。
我们的意识去旅游了一圈,然后又回到了物质实相。物质实相好像才是意识的"老家"。
而那个梦,是把更深的经验转移成可认知的形式的企图。
这个很简单:梦就是把更深的经历变成一种你可以认识的形式的企图。
梦中形象也极度的是密码式的。
这些形象都是密码式的,你不知道这个形象代表着什么深层的含义,是潜藏在梦底下的事件的信号。这个事件基本上是无法破解的,因为它已经被转译了。这个转译的过程每个人是因人而异的——根据他自己的经验、经历的事情、情感,包括他的价值观、信念体系,他是通过自己有意识的方式给它转移过来,而这个转移带有自己个性化的东西。你想再倒回去找它当时的那个含义,他说基本上是无法破解的。
所以说很多人说"你来给我解个梦"或者"谁谁给你解梦",基本上是没有什么实际意义的。解梦的过程只对你这个当事人有意义,对其他人来说没有什么意义,因为他不知道你后面确切代表什么含义。虽然自古以来就有很多人在解梦,包括荣格也在解梦15,包括其他人也在解梦,那这里他只能用很多精神分析法或者统计学的规律法——他总结了很多很多梦,它不能单独一个梦。如果把你这个人一千多个梦都记录下来、总结下来,经过专业人士分析,可能会发现一些规律;但如果是单独的某一个梦,别人还真的不知道里面到底代表什么含义。
这个"说法者",他前面两节说的,他干嘛呢?他还帮助你构成了梦。"说法者"会在你的无意识层面上建造一个心理结构、心理架构,就等于帮你造了一个梦的框架。然后他在那个梦里头跟你相会——在那里面他可能是另外一种形象,或者是你的一种幻象——他在那个状态下给你传授知识,用象征性的手段、象征性的方式来传递。
他们的确可以算是一种多次元的艺术产品。因为存在于不止一个实相的梦,其效果切开了意识在各个不同的阶段,以你们的话来说,那些阶段对生者和死者都是真的,而在其中生者和死者都能参与,因此之故,灵感与启示才会如此尝试梦的一部分。
他一口气说了这一段:就是说"说法者"在你的无意识的底层帮助你构建了这样的一个梦,它就相当于是一个非常好的、完整的艺术品,算是一个多次元的艺术品、多维度的艺术品。因为这个梦它不只是存在于一个实相,这个梦是跨实相存在的。换句话说,在这个梦里头,你不仅能够跟你的"说法者"接触,还能跟你死去的人、亲人或者其他人接触。
我们知道死去的人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面,在那个中间地带、过渡地带里面,他是在选择、在思考、在反思的过程当中。在那个地带里头,他们会经常回到梦里头——他们从那个阶段回去的。所以他们从那个实相空间跟你梦境的空间是可以连在一起的。也就是说,梦,你把它想象成一个连接多个维度空间的门户:它可以去这儿,也可以去那儿,像一个码头一样,像一个飞机的中转站、航站楼一样,可以去各个地方。所以说在这儿你才能获得灵感和启示——因为它是一个信息交流站,可以去各个实相空间、各个维度、各个时空里。
当你的信念不以物质世界为焦点的时候,你才能比较容易地听到"说法者",去转译他们的教导,去练习创造形象,并且被教以维持身体健康的方法。
只有当你不关注物质实相的时候,你才能跟"说法者"建立起更深的交流。所以自古以来很多修行的人都去打坐、去冥想,原因是什么呢?就是要把跟物质世界的焦点收回来,转向内部、转向一个非物质世界。这样的话才能去转译他们的教导,练习用你的信念去创造形象,还能被教导怎么去维持身体的健康、肉体的健康。
在睡眠之最隐秘、最被保护的区域内,在实相的许多层面之间的明显障碍消失了。
就是上一节讲的睡眠的最深层、最受保护的那个地方,也就是在那个无意识区里头。在那个层面上的时候,实相和实相之间是有障碍的——比如死去的人去的那个空间和我们人在人间的人、还有其他维度空间的人,他们这些实相其实是不同的时空。但是在最深的这个睡眠底层的状态下,他们没有那么多障碍了,他们可以自由地穿梭其中,可以在各个时空里来回走来走去。
于是你选择你想在你的系统里实现哪一项可能的行动。
因为没有时空的那些限制了、实相之间的障碍也没有了,你就可以觉知到一些其他的或者可能的实相了。这时候你就可以选择在那些可能的实相当中,哪些你想让它在你的物质实相里去实现。
在梦境你贯彻其他的可能性的行动,以观察其结果。
在梦里,你可以把你可能的行为或者你想象的一个结果贯彻出来——你不知道这个推演下会有什么样的结果,你可以在梦里让它实现了,然后看看结果怎么样,这时候你就可以决定选择还是不选择它。
你们可以自个儿这样做。而你们也可以在全国性的或者全球性的层面集体这样做。
他说不仅是你一个人可以这样做,你也可以群体性地在梦里去做。这个就是等于说我们做一个群体意识的推演。这是一个很有价值的东西——如果我们用好的话,我们可以集体地在梦里头推演一个,比如说这次疫情的结果,几种可能的结果,哪种对我们是最好的,我们会做些推演。
意识在不同的层面和阶段感知到不同的事件。
意识在不同的层面——不同的时下、或者不同的维度、不同的时空——和阶段,感知到的是不同类的事件,事件的类别都不一样。
为了要感知这些事件,你只需学会把你的注意力焦点从一个层面转换到另一个层面。
他的意思是说,你每一个层面感受的东西、感受的事件是完全不同种类的,它涉及到深度和广度和类别都是不一样的。你想了解这些事件,你就把你的焦点调整到那个层面上去。换句话说,你想知道你这个人的所有前生往事的话,你可以把焦点调节在这儿;如果你想知道整个人类的进化过程的话,你可以把焦点调整到那儿;如果你想知道整个地球的进展的话,你可以把焦点对比到那儿。他的意思就是不同的意识层面,它对应的是不同的事件——你想了解什么样的事件,你就把你的意识焦点对准到那个层面上去。他说很简单,你只需换焦点。
伴随着这些意识的不同阶段,有微细的化学与电磁的改变。而在肉体本身也有在荷尔蒙的制造上与松果腺的活动上的实质的改变。
他这里说了两个事实:当你的意识在不同层面上转换的时候,也就是说意识焦点在不同层面上转换的时候——比如说你从物质世界转到非物质世界,从层次一转换到层次二,再转到层次三——这个时候会发生什么呢?会有细微的化学或者电磁的改变,而在你的肉体上还会带来荷尔蒙的、或者松果腺活动的实质性的改变。他在里面说了这样的一个事实。
通常你由清醒的状态滑入到睡眠,全然不觉你经过的各种意识的不同状况。
一般我们从醒的时候直接就进入睡眠了,你都不知道你是怎么睡着的——没有一个人知道自己是怎么睡着的。因为你的意识已经开始转换了,从醒的时候转换到一个过渡阶段,然后最后变成一个无意识阶段。在那个过程当中,因为你即将进入的是一个无意识阶段,所以这中间你是记不住自己是怎么睡着的。看似很简单,其实你的意识已经从一个醒时的意识、到一个过渡的意识、到一个最终完全无意识的或者无意识底层之下的意识的其他层面上,你要经历过很多意识的不同层面和不同状况。从醒时到睡着的过程是有几个阶段的。
带着不同程度的自发性,意识向内转,离开物质,离开了当时的忧虑与关注。
向内看的时候,你就离开了这个物质世界所带来的忧虑和关注。
在醒与睡之间有一个未划分的界面。
就是有个过渡界面、有个过渡层面。在那儿呢,你变成一个被动的、开放的接受者。他上一节里头说过,你在睡觉的时候有两个状态:一个状态是被动的、信息的接受者,你的意识就是个被动的信息接受者;另一个状态,你的意识是非常主动的参与者,参与到事件当中、行动当中去感受它。现在说的是第一个阶段——在睡和醒中间的这个过渡阶段的时候,你的这个意识是接受者、是被动接受的。
在这个时候,你很容易收到心电感应与千里眼式的信息。
所以很多人在做清明梦的时候,就是在早上刚刚醒来,上了个厕所,回来躺下,又要睡一个回笼觉、似睡非睡的这个过程当中——就要睡着、还没有完全睡着的状态下——这就是过渡阶段。很多人在这个时候会有一些清明梦,或者会有一些心电感应的方式,会出现一些画面、图像,会有一些灵感、感知、直觉的东西、第六感的东西都会出来。他告诉你,因为那时候你的意识处在一个接收阶段,就像天线一样特别灵敏,容易接收到心电感应和千里眼。所以说很多人梦见家人去世、亲人出现意外等这些事情,一般都是在这种状态下能感受到的。
你的意识可能仿佛在漂浮,有各种不同的身体的感受,有的时候是胀大,有的时候是下坠。
就在这个状态下,你的意识是在漂浮的。有两种或者几种其他的感觉:有的人觉得身体发胀、变大了,有的人觉得身体往下坠、像从悬崖上往下掉一样。
这些感觉是某些"片刻"的特征,在那些"片刻",你几乎要抓到你自己,几乎对这个未分割的区域有点知觉了。
胀大的感觉呢,是心灵扩展的一个实质的诠释——当你觉得身体在胀大的时候,其实说是你的心灵在扩展,心灵扩展的实质诠释。而你下坠的这个感觉呢,一般是意识突然返回身体的一种诠释——就感觉你突然掉下来了,其实是意识突然回到身体了。
这一段时间只能维持几分钟、半个小时,不会太长——这个半清醒半睡眠的状态。或者可以再回去,就是可以变成再清醒,就醒过来。它是意识的一个缓冲、有支持作用的与扩展的阶段。
所给的暗示,是非常有效的。
这个记住!在这个阶段给的暗示都是非常有效的。
在这一段之后,一定会发生一个做假梦的活跃状态。
它为什么要做假梦呢?它会解释。这个假梦里头呢,心智——就是你的大脑的有意识的那个部分,还没有完全停止工作的那个大脑意识部分——还要忙着处理那些经过前两个阶段仍紧抓着不放的世间的关注。
就是白天的一些事情,或者你经常焦虑的事情、你担心的事情、你关注的一些事情,这个时候还被你抓着不放,被你这个醒时的意识抓到,带到这个状态里头来,然后就变成你的一个梦境。而这个梦,他告诉你这是假梦——因为这是你白天的一些东西在梦里的一个延续,不是一个真正的梦。他所谓真正的梦,是指你的意识已经脱离开三维世界、进入一个更高维度或者其他维度里面的这样一个过程;而这个还在用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考虑白天自己焦虑的事情的梦,他叫假梦。
如果这些假梦过于激烈,你可能就会醒过来。
有时候会吓醒,着急会醒过来。
这是一个鲜活的、热烈的、却非常短的阶段。
然后呢,在这个阶段过去之后:
另一个不分明的层面随之而来。
什么叫不分明的层面?就是你感觉不到它的到来,它就叫不分明的层面。
当意识更坚定地对准其他的层次的时候,会有声音,谈话或者形象出现。
当你的意识还是固定在某一个层面上、跟它去沟通的时候,这个时候会有明确的声音、谈话、形象出现。也许是这好几种形象在争取这个人的注意,争取你的关注点。
在这一刻,身体是相当的安静。
就在这个非常短暂的热烈区间之后,会进入一个意识的相对集中的、固定在某个层面上的意识焦点相对稳定的时候,到这时候你的身体是相当安静。
他整个这个过程是在描绘人睡觉和做梦的一个层次、阶段。这一片东西其实非常适合给那些专门研究梦的科学家去研究。
这个人会跟着这种内在的刺激之一进入意识的更深层面,而把他接到的信息形成一些浅梦。
经过那个热烈期之后,会经过一个不太分明的阶段。这个不太分明的阶段里,你的意识正好关注到某一个层面上,关注焦点相对固定的时候,会有一些明确的声音、谈话或者形象出现,这些都是为了吸引你的注意力。你看你对哪个更感兴趣,如果你哪个更感兴趣,你就跟随着这一个关注焦点,又进入了一个意识的更深层次里面去,然后把他接到的信息形成了一些浅梦。
在这段时间中,有某一刻,他会进入一个深深地被保护的睡眠区域。在那儿,他是在其他层面的实相或可能性的门槛处。
就是在这个过程当中,他会某一个时间深深地进入一个被保护的区域。在那个位置上,他就已经到了其他实相的可能性、可能性的门槛处——他进入了一个去往不同实相的一个门口。他这个时候才开始真正可以进入其他的实相,在那之前还只是过渡。
在这一点,他的经验将超出你们所知的时间的范畴。
就在这一点上,就在他进入其他可能性的实相的这个门槛上,他说他超越了你们时间的范畴。所以虽然只有几分钟过去,但是他却经历了好几年。
虽然只有几分钟过去,但是他却经历了好几年。
过完这个好几年——在梦里他过了好几年——然后他会回向人间,到一个你们的科学家称为快速动眼期的这个睡眠地带,叫REM,Rapid Eye Movement16。这个快速动眼期是现在科学家已经发现了的一个过程。就是你在进入那个其他实相空间之后,那个时间点超越了人类的时间或者物理时间的限制——在那里面没有我们的时间概念,可能在里面几分钟你过了一辈子都有可能。他这里面给了一个大概:几分钟相当于好几年的时间。这也是那个黄粱一梦的感觉——就是在黄粱米饭做熟的这个时间段,你已经经历了一个完整的一生。
然后从那儿回来,回向人间、回到我们的三维物质世界的过程当中,它的意识已经从那个其他时空回来了。它在回来的过程当中,就进入了我们可以说到的这个快速动眼期——指眼球快速运动、大做其梦的这个阶段,这个科学家早就证明了。
它用所获得的知识,在那儿创造出人世取向的梦。
它在这个快速动眼期里头是在造梦。这个梦是造出来的,不是你经历的那个东西的当下反馈。因为在那个时空和那个时相里的东西,你的有意识的大脑是无法跟上它的发展的——你的大脑没法在几分钟内经历一个几年的事情,你只能经历这几年的片段过程。所以说它把那个事情经历完之后呢,到这个过程中来造梦,造出你人世取向的——你人世间能理解的、好像发生在人世的另外一个地方的——这么一个梦境。所以这是一个造梦的过程。在快速动眼期是在造梦,你脑子眼睛在不停地动,其实你的脑子里在不停地造梦。你造梦的信息从哪来的?是从它从其他的实相空间获得的知识,通过那来造的梦。
这个周期会再重复下去。
快速动眼期一般会有两到三次或者四到五次,不一定,每个人睡眠都不一样,所以它会重复下去。研究睡眠的科学家把这个人的睡眠已经了解得很清楚了,但底层的事情人类还不知道,不知道人在睡眠以后到底会经历什么。
可是在醒的时候,也有几乎同样的波动和阶段发生。
他说你不要认为只有在你睡觉的时候才会有这样的意识、才会进入更深层次的东西、有这样的过程发生。在你清醒的时候,同样有这个波动和阶段发生。
虽然你对他们甚至更不知不觉。
在梦里头还会给你残留下一个梦,但是你在醒的时候你啥都残留不下来,它就进去了,你根本就不知道这回事。
因为自我的自己十分在意地去遮盖了这些其他经验的区域。
在你醒的时候,你的自我会自动地把这些非物质层次的经验给它抹掉、盖住,根本不知道。
可是,在清醒的知觉之下,也有精确的阶段存在,并有同样的化学的、电磁的与荷尔蒙的波动。
就是在你醒的时候,在你意识知觉之下,还是有非常微弱的这种化学的、电磁的、荷尔蒙的波动。这种波动刚才就意味着,其实你的意识在不同层面上进去——进入不同层面的一种象征。你根本没有察觉你的意识在干什么,你根本没有发现你的意识、甚至你的潜意识和无意识在干什么。
你自己连追踪它五分钟也做不到。
他说你可以试试你自己追踪你的意识,看它在干嘛,他说你连五分钟也做不到,你根本就追不上它。
只有那些足够的决心去花功夫在这个上面的人,去旅历、经历过他们自己主观领域的人,才能感觉到意识的次元之广。
就只有真正花功夫、花时间把注意力集中在他的主观经验里面的这些人,才能感觉到意识的层次、维度之宽广。
直觉上每个人却都知道他有一部分的经验总是逃过了他。
直觉上你知道你有一些经验是逃过了你的意识,直觉上能感觉到。
当你突然想不起一个你应当知道的名字的时候,在本质上你有一种感觉,在潜意识上你是永远察觉的。
他举例子说:我们经常在谈话的时候谈到某一个人,或者一个非常熟悉的电影演员、一个非常熟悉的情节,或者那个人的名字,可是你就是想不起来。这个人就在嘴边儿,就是说不出来。就是这种感觉——你会发现你的意识有你不能到达的地方,它逃过了你的意识的觉察范围。那个名字你肯定知道,百分之百知道,但是在这个时间点它就逃脱了你的意识的范围,你就抓不住它。这不是记忆力的问题,跟记性不好没有什么关系,它就是在那个时间段,你的意识在某个层面上,逃脱了你的范围,就是不在这个层面上。
他的目的呢,就是要帮助你了解这个多次元的存在,并且与它发生关联——不仅要知道它的存在,还要跟它发生关联——而把它尽可能带到你有意识的注意层面上去。那些让你逃脱注意的次元的存在,让你把它带到你能察觉到的层面上来。"说法者"的主要工作就是干这个。
只有靠着去感觉、感受或直觉的感知你自己经验的深度,你才能对一切万有的本质略有见一斑。
他说你只能通过感觉、感受、直觉的这种方式,然后你才能感知到你经验的这种深度甚至广度。只有通过这种方式,你才能了解到一点一切万有本质的广阔性、多层次、多维度、多时空同时并存的这种属性。
当你更为觉察意识如何在日常生活中运作的时候,你便能学会观察它。
当你通过他刚才给你介绍的——在梦里头你的意识分成几个层次在做什么,醒的时候你的意识也在你不知觉的时候做了一些什么——等于说揭开了意识的面纱。当你在日常生活中自己有意识地观察你的意识怎么运作的时候,你就能学会观察你的意识。
看它如何作用于这些其他的较不熟悉的区域的。
你熟悉的区域是什么?是你的物质世界,你的意识非常熟悉在这个物质实相上。在其他实相上,你是不熟悉的、比较不熟悉的。当你学会观察意识怎么运作、怎么工作的时候,你就能够在你不太熟悉的领域上去运用你的意识——换句话说,去调准你的意识焦点,关注在你想感兴趣的事情上。偶尔我们在日常生活中,根本不用花时间和精力去调整我们的意识焦点,自然而然自动地脑子一想,它那个意识焦点就在什么地方了,但仅限于我们在三维世界。
可能的实相,对你只是可能的,因为你对它无法知觉。
他这里说了一个双关语:可能的实相确实可能存在的,但是对你来说它真的只是可能的一个实相,因为你无法觉知到它真实的存在,它只是一种可能性。
意识是你可用的工具
我们接着看他后面说什么。
意识的这些阶段,全是你自己实相的一部分。
意识刚才说了有不同层次——有意识、潜意识、无意识,有分很多种层次。它这些阶段和层次,全是你实相的一部分。你不要只认为你表层的、这个浅浅显现出来的意识才是你自己,那些都是你的一部分。
你对它们的认知用处非常大。
对你不知道的那部分意识的认知,对你非常大。
你可以学习"换挡",可以由你自己的经验站开,而从清楚得多的一个角度去审查它。
"换挡"就是转换意识的焦点,可以从物质世界转换到非物质世界,从这个层面转到另一个层面上;也可以从你自己的当下的第一人称视角展开,变成一个第三人称视角来看自己。
我们现在的人是躲在意识后面。我们用意识,但其实意识跟我们是分开的,但是我们认为意识就是我们、我们就是意识。我们不认为意识是一个工具——我们不认为意识就像一个眼镜一样,我们可以今天换一个老花镜、明天换一个近视镜、今天换一个广角镜、明天换一个望远镜。我们不认为这样,我们认为意识就是我们。我们不知道意识是一个工具、可以拿来被我们用的东西,因为我们天天用得太熟了,就把它当成自己。
换句话说,你如果一个人从小就戴眼镜、戴习惯了,你就离不开这个眼镜,你觉得这个眼镜就是你眼睛的一部分,离开了眼镜觉得啥也看不清了。你依赖于你现在的这个意识,对这个意识的依赖性过度,你就把这个意识等同于你的一部分,就像近视眼很厉害的人把眼镜等同于他身体的一部分一样。
所以他训练你干嘛?训练你从另外一个角度拉开一个距离,不要跟意识站在一起、躲开,从第三人的角度来看这个意识是怎么工作的、怎么运作的、它和你之间是什么关系的。你是那个观察的观察者,意识是你的工具。它就像一个探照灯一样,光照在哪里哪里就亮,就能看清哪里,不照的地方是黑的、看不见;或者说你可以把它想象成是照相机的精密焦点,你的焦点定在哪里哪里就非常清晰,焦点没定住的地方一片模糊。照过相的人都知道,你想看远景、近景,想拍哪里,要换不同的镜头获得不同的图像效果,是一个道理。你的意识就是这么一个工具,你要学会用它。这个意识可不是你——你一定明白意识不是你,它是你可以拿来用的一个工具。
在睡眠中解决问题
你可以准备好问题或者难题,自我建议在你睡眠的状态里解决它们。
你可以准备好一些比如说在三维世界里、现实生活中遇到的困难和难题、你解决不了的事情,把它带到睡眠里头去解决。你给自己一个暗示说:我要到里面去解决这个问题。
你还可以建议自己与远方的友人谈话,或者传递你也许无法用语言来传达的重要的信息。
他谈话的意思不是电话的谈话,电话谈话是三维世界的;他是在意识的深层次里面跟远方的友人谈话,或者传递你也许无法用语言传达的重要信息。什么意思呢?你可以在实相的另一个层面——在不同的实相里面——达成和解,虽然你在这个实相里做不到。
举例子来说,如果你跟你的父母关系并不好,比如说你跟你的母亲关系并不好,你母亲去世得又早,这么多年过来之后你经过学习、经过自己不断的体悟,你发现你误解了你的母亲,你这么多年跟她的关系不好其实你也有很大的责任。可是这时候她已经过世了,你在这个世界里没法跟她达成和解了。她说你在这个状态下,可以在意识的深层次里面去跟她达成和解——在那个层次里达成和解是一样有效的。
你可以主导你肉体的痊愈。
你要学会控制你的意识层次、控制你的意识焦点——他说的都是这个。当你学会控制你的意识焦点的时候,你可以做刚才那些事情,你还可以主导你肉体的痊愈。这个是很多人关心的:这时候我要这样的话,还会给自己治病,对吧?
告诉你自己,在睡眠的意识的一个具体的层面,你可以完成此事。
你睡觉的时候告诉自己:在睡眠的某一个层面上,你可以把自己治好。
你也可以向一位"说法者"来求援,请他给你维护健康所需要的任何必要的心理指导。
记住是心理指导。当你做不来或者做不好的时候,你可以向你的"说法者"请求:我现在身体这样不好,遇到这样的疾病,我怎么解决?我心理上出了哪些问题?你帮我解决一下。这时候,在你的这个意识的某一个层次上,你的"说法者"就会给你一些象征性的暗示,或者一些指示、实用性的指示,不一定。
如果你有特定的有意识的目标,而你相当肯定它们是有益的,你可以建议它在梦中发生。
如果你有个确定的、明确的目标,你可以让它在梦里头发生。
因为梦本身会促进它们在人间的实现。
至于它为什么会促进、怎么会发生,这个我们先暂时不用管它。他告诉你的是:你要相当肯定这件事对你是有益的,你确定它们真的是有帮助的;如果你不确定这件事到底是好是坏,那你不要去做。但你确定它们真的是对你有帮助的、是有益的话,那你就可以建议它们在梦里头发生。梦里发生的事情很容易在现实中就发生,经常说的美梦成真就是这个意思。有很多有这方面经验的人,在梦里发生的一些事情,到现实生活中就会栩栩如生地发生了。
你无意识地做许多这种事。
他这好像听起来很神奇、很玄妙,其实你无意识的一直都在干,做过很多这种事。
你常回溯到过往,而"重新经历"一件特定的事件,以使它有一个不同的结局,或说出你希望你曾说出的话。
你经常会有这种感觉:你经常在梦里头,或者在一些脑海里,回溯到一个曾经的特定事件里头去,想要一个不同的结局。比如在那里头你想说一些话,当时想说可是没说出来,这时候你说出来了。他说这些都是你经常无意识地去做的。
意识的一个阶段,能在其他的阶段里对你有所帮助。
意识不同的阶段、不同的层面,不是只在那个层次起作用的——在某一层次发生的事情,会对其他层次的事情也是有帮助的,因为它都是你的一部分。
轻度的出神与梦的象征
在轻度的出神状态里头,如果你问,就会得到梦中的象征的意义。
他这里又说了一个技巧。你的梦都是转译过来的,你不知道这些转译过来的形象、人物、事件代表什么含义。他说如果你在一个轻度的出神状态底下——不是真正的出神,是轻微的出神状态——你去问这个意识、问自己说:这个到底是代表什么?这个形象代表什么意思?这个人物代表什么东西?这个事代表什么含义?他说你就会得到。这是一个技巧,你要把它记下来。但一定要在轻微的出神的时候才可以,不是你清醒的时候问自己,那不行;一定在出神的状态、轻度出神的状态,你问才会有。
然后你可以用这些象征做事和你个人的自我提示。
你问了之后有什么帮助呢?你可以做一个自我提示。好比说举例子:如果你发现在一个梦里头,喷泉代表着恢复活力。你梦见了一个喷泉,但不知道这喷泉啥意思;然后你在轻度出神的状态下问自己:这个喷泉代表什么?然后它会给你一个心理暗示告诉你:这个喷泉其实是代表着你的活力在不断地恢复。那个喷泉就像恢复活力。这个是不是有点像我们在玩游戏里头,很多泉水、喷泉就是帮你恢复生命力、恢复魔法力的一个东西?那么当你缺乏活力、精力不够的时候,你可以想想喷泉。这很有意思。当然在另一个时相层面上,当你想这个喷泉的时候,是不是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头,就会出现一个喷泉?你将会创造出一个喷泉来,而这个喷泉它就会带给你实质性的活力。所以说你要学会用这些象征,你怎么来用它。
在睡眠最被保护的这个区域里头,你正在处理纯感性和知性的经验,与文字和形象都分离了。
在你睡眠最受保护的那个层次里面,也就是进入到其他实相里头去、进入到其他时空里面去的时候,在那个层面上,你是单纯地处理纯感性和知性的经验,没有任何文字和形象——那种感知不是通过文字或者形象告诉你的,也不是通过语言或者谁给你说了什么,是你的直接感知。那时候你用的全是内在感官的最直接的感知。
这些经验后来被转译成梦。必须回到意识较熟悉的实质材料的区域,在此发生一个伟大的创造性的合成。
你最开始得到的是纯感性和知性的经验,然后这些才被转译成梦,必须回到意识较熟悉的实质材料的区域——就是物质材料的区域。有很多物质世界的材料供你选择:有房子、有场景、有各种材料让你选择。然后在这个时候,你会发生一个伟大的创造性的合成:你把这些材料组合成,按照你梦的翻译的过程,组合成一个梦境。
与一个伟大的创造性的多样化,在其中造出任何一个梦中的形象,对自己的各个不同层面上皆有意义。
你造出了用物质世界的材料造出的各种形象的人物、情节、故事,这些过程是对你这个人的各个层面都有帮助的。
在某一层面,代表你曾实践过的一个真理;而在另一层面,代表这个真理当它更特定的应用到各种不同的经验或问题时。
在不同的层面上,它可能只是一个形象化的真理、一个道理;可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可能它就代表着这个道理在实际当中应用的一个结果、一个体验、一个经验。所以说你在这个梦对你的意义也是不一样的。
因此,一个象征转成了许多象征。
可能最开始你获得的概念性的知识和纯感性、纯知性的知识只有一个,但是经过转译变成多种多样化的形象。一个形象就转成了多个象征。
而你的意识心,可能只感知到形形色色的梦影纷纷。
你的那个心智里头,只能感觉到这个梦纷繁复杂、梦影纷纷。
因为内在的组织与统一,是局部的隐藏于意识的其他的区域里头。
这个梦本身不只是针对你有意识这个层面的,它本身就是从深层次的无意识、或者其他实相和层次、维度空间过来的。因为被你用物质世界的材料组织起来,变成一个你能理解的、翻译过来的梦,所以说你看到的这些梦是杂乱无章、乱七八糟的。你根本不了解其中深的含义——因为梦的其他部分还隐藏在其他的看不到全局的地方。有些梦是跳着的、情节不连贯的,是因为那些情节根本没有发生在这个层面上,是发生在那个层面上的。
而爱好推理的心知,就无从去追随过去。
它是没有逻辑性的,中间是断掉的、被隐藏起来的,不是在这个层面上,是很多个层面合在一起的。
可是,无意识和潜意识的这个区域,对这个资料比自我要觉察得多得多。因此,一般而言,自我只收到了梦中材料的微量残渣。
你真正的自己,做梦醒来说"哎,我记得我做了个梦",那个梦只是你的梦中资料的一个微量残渣。
"说法者"可以以历史人物、先知所信赖的老友、或者任何能给这个人深刻印象的扮相出现。
"说法者"以各种能影响你的形象出现——历史人物、你崇拜的人、先知、你所信赖的老朋友,或者任何能给你深刻印象的其他形象或者扮相——来给你一些印象。
不过,在那个原始的经验里头,"说法者"的真正性质是显而易见的。
就是在那个原始的、没有被你解析过、破译过的最原始的"说法者"跟你沟通的过程当中,它的目的是显而易见的——虽然你醒了以后就忘记了,或者曲解了、转译了它本质的东西。
梦的制作与任何一个人的客观生活的制作,都是一样需要成熟炼达的一件工作。
你这个梦的制作,就像你的客观生活——我们的物质生活——一样都需要熟练炼达的工作。就像我们经常做多了、非常熟悉的。每个人在怎么组装自己的梦、编织自己的梦,和你在生活中怎么安排自己的生活,都是一样的,需要你长时间的一个熟悉和熟练。
第571节
这一节他说完了,但是本章还没完。第571节他只说了两句话。
你也可由清醒的状态直接经验。
他说你也不用说一定要进入那种潜意识或者无意识状态去经验,你也可以在清醒的状态直接经验,来检查意识的这些不同阶段以及心灵活动的波动。你不需要非得在梦里头或者无意识的状态,在清醒的也可以。
在下一章,我们将让你对自己的实相的这些永远活跃的部分变得更有所知觉。
也就是下一章他会让你在清醒的时候去观察自己的意识的不同层面和不同层次,从下一章开始讲意识的几个层次划分了。第十八章他在讲意识的种种阶段、种种层次,中间的种种层次、象征性和多重交点——那就是我们后面要讲的内容。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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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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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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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Doctor Strange (2016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Doctor_Strange_(2016_fil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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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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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阿含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98%BF%E5%90%AB%E7%B6%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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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联合国教科文组织世界记忆项目《Huang Di Nei Jing(黄帝内经,Yellow Emperor's Inner Canon)》(https://www.unesco.org/en/memory-world/huang-di-nei-jing-huangdineijing-yellow-emperors-inner-canon)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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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不列颠百科全书《Yij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Yij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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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Xuanzang | Biography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Xuanza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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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封神演义》(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0%81%E7%A5%9E%E6%BC%94%E4%B9%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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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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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被钉到十字架上烧死";经核实应为"根据四福音书记载,耶稣是被钉在十字架上、死于十字架刑(约第九时辰断气后被埋葬),并非被烧死。"(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rucifixion (Christianit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Crucifixion-Christian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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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慕尼黑工业大学(TUM)《Using thoughts to control airplanes》(https://www.tum.de/en/news-and-events/all-news/press-releases/details/31535)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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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Proof of Heaven》(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oof_of_Heave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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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Roesler, C.《Jung on the Nature and Interpretation of Dreams: A Developmental Delineation with Cognitive Neuroscientific Responses》(https://www.ncbi.nlm.nih.gov/pmc/articles/PMC421760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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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Aserinsky, E. & Kleitman, N.《Regularly Occurring Periods of Eye Motility, and Concomitant Phenomena, During Sleep》(1953),转述见 Peever & Fuller《Who discovered REM sleep?》, SLEEP(https://academic.oup.com/sleep/article/47/1/zsad232/7259816)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