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 流动性与无限可变性及分子意识的关联
意识的流动性与内宇宙的另一个法则——“无限可变性和蜕变的法则”(the law of infinite changeability and transmutation)紧密相连。任何给定的能量部分都具有采取任何模式或形成无限数量能量场的能力。这种流动与蜕变的能力在微观层面也有所体现:被人类称为“无意识”的泛化分子意识(generalized molecular consciousness),以凝聚的基因方式包含了关于宇宙内部运作的所有知识,这些知识在需要时可以被立即调用和作用。意识的流动性使得这种深层的、凝聚的知识能够在不同的能量场和生命形式之间自由流动与转化 。
1966-1967 · 早期课 第 7 册AI 小结(单书)
在《早期课 第7卷》中,赛斯对“意识的流动性(mobility of consciousness)”进行了深入的阐述,指出其本质、表现形式以及在不同状态下的运作规律。 首先,意识与流动性是不可分割的。赛斯声明他所有的课都在探讨意识的流动性、本质和范围。尽管人类主要聚焦于物理系统,但内在自我高度流动,并同时进行着多种投影。 其次,流动性在不同意识状态下有不同的表现。在梦境与投影中,梦境是日常生活中最接近这种流动性的例子,意识在其中一定程度上独立于物理系统运作。在投影(出体)中,这种独立性更为显著,内在自我可在其能力范围内自由旅行。赛斯强调,在投影中自我必须是流动的,而“感知的迅速、意识的流动性、情感反应的开放性”是开展此类工作的先决条件。在物理死亡时,意识与物质的联系虽被打破但未完全切断,人格在物理系统内徘徊时拥有了新的自由,可以像使用颜色一样去合并、融合或改变前世的各个面向。 第三,流动性与迷幻体验(Psychedelic Experience)密切相关。迷幻体验本质上是意识的扩张,这暗示了内在的流动性,它只是内在自我常态(非静态)的微弱闪现。在不借助药物的自然状态下,身体的化学变化自动是“意识流动性”的副产品。此时内在自我是高度胜任的,它遵循已知的电磁路径,在确保身体生存的同时,实际上能比药物状态旅行得更远。相比之下,药物体验在心灵组织上不如无药状态,药物通常只允许意识朝一个主要方向旅行,且化学物质决定了探索的系统。此外,药物引起的分子干扰可能使人陷入无法找到回头路的维度。 最后,流动性体验具有重要的价值,但也面临阻碍。流动性体验会自动增加“价值实现”(value fulfillment),并在某些情况下让人获取前世记忆。通过训练,自我(ego)可以被训练在这些体验中充当转译者,将流动性体验中的资料转化为醒时意识能理解的术语,否则智力将无法容纳这些资料。训练还能引导意识,使人格意识到属于其他维度的实体部分,并学会利用其他根基假设进行操作。然而,恐惧是流动性的最大阻碍。恐惧对需要自由的心灵工作是极大的危险,害怕的灵魂既害怕离开身体也害怕留在其中,而投影最需要自我的流动性。
1970-1971 · 灵魂永生AI 小结(单书)
《灵魂永生》中关于"意识的流动性(mobility of consciousness)"的论述,揭示了意识不受物质形体和单一焦点限制、在不同实相与焦点间自由移动的本质。以下是该概念的核心表述与独特侧面:一、意识流动性的核心定义与日常体现。赛斯指出,意识并非如人们通常所认为的那样被禁锢在颅骨内、僵化且受限。意识的真正流动性使我们能够同时存在于多个地方。在日常生活中,人们通过注意力的扩张或收缩、在读书时忘我或在白日梦中游离,已经体验到了意识流动性的简易范例。意识是灵魂的一种属性,是一个可以转向许多方向的工具。当我们对他人产生强烈情感时,就会投射出自身意识的一部分形成确切的形相并进行沟通,这也是意识流动性的体现。二、突破"一次聚焦"与邻接的"A-1"状态。人类目前习惯于一种"一次聚焦"(或"一次只集中于一个")的意识状态,将其他意识阶段排斥在经验之外。然而,只需"一侧步之遥",就能进入邻接的"A-1"意识层面。在A-1状态下,意识的流动性大大增强,思想形相更容易形成且更具活动性,人们可以进入他人肉体进行治疗、从内部操纵物质,或从更清晰的视角解决醒时看似无解的难题。此外,在独处时,人们也可能无意中将频率调到其他的"意识流"(如转世的自己或可能的自己),从而体验到超越三次元聚焦的更伟大实相。三、睡眠、梦境与自然节律中的流动性。赛斯强调,醒时自我与梦境自我之间的巨大分裂并非必然,而是由于人类对时间的使用和不自然的作息习惯造成的。在早期,如穴居人时期,人类不进行长时间的连续睡眠,而是每两三小时醒来一次,这种作息带来了极高的"意识流动性",使他们能将梦境中的直觉带入醒时生活以确保生存。现代人长期的连续睡眠和连续工作限制了这种巨大的流动性。在梦境中,意识的流动性表现得更为自然。在特定的梦境意识状态下,物质世界的"永久性"和"逻辑顺序"不再适用,符号和形相自由转化,情感以一种"新的、流动的、即时的方式"表达,意识的旋律变得更快,体验也脱离了时间脉络。四、多次元自由、无形相性与"瞬点"。意识不依赖于任何具体的物理形相,但它不断创造形相。在意识无穷尽的变化中,高度进化的实体(如赛斯)可以在一眨眼间跟随一个意识经历其所有形式。他们的心理经验发生于"瞬点(moment points)"内,在其中,同时性的行动按照联想模式彼此"自由"地相随。他们甚至可以通过将意识与简单的生命形态(如一棵树)混合来进行"休假"。意识的天性是想在尽可能多的次元中具体化,它不被限制在三次元或一生中,而是像毛毛虫化为蝴蝶一样采取多种形态。每个人在孩提时代和梦境中,都对属于内在意识的真正自由有所知觉。
在赛斯哲学中,“意识的流动性(mobility of consciousness)”是理解意识本质、灵魂属性以及多维实相运作的关键概念。赛斯指出,意识绝非如人类通常所认为的那样,被禁锢在颅骨内、僵化且受限于单一的肉体形相。相反,意识本质上具有“无限移动的能力”(capacity for infinite mobility),它不依赖于任何具体的物理形相,却能不断创造形相。这种流动性使我们能够同时存在于多个地方,在“无限广阔的现在”(infinite spacious present)中自由延伸、存在并调整其感知的焦点。意识的流动性是灵魂的天然属性,是一个可以转向许多方向的灵活工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