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9 章

纯粹能量的特性,精力充沛的心灵,事件的诞生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9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纯粹能量、心灵与事件的诞生展开。纯粹能量不可分割、不可毁灭,在每一点同时被创造并始终有意识;心灵是其特殊显化。事件并非由线性因果产生,而是由“重要意义”组织,在梦和梦前状态中排演、转译,再按情感强度与条件显化为实质经验。梦因此成为实质事件的来源,创造性游戏使意识直接参与事件的诞生。

本章要点

  • 纯粹能量不可分割、不可毁灭,在每一点同时被创造并始终保有意识。
  • 心灵是纯粹能量的特殊显化或完形,最小能量单位也含有一切可能形式的推动力。
  • 事件根本上与线性因果无关,因果只是落实的重要意义。
  • 梦是实质事件的来源;可能事件必须符合时空条件、情感强度和灵性交感场才会显化。
  • 意识跨物种混合并保持个人性,创造性游戏和梦使人参与事件的诞生。

正文

第787节

第九章标题与引言

第九章的标题是"纯粹能量的特性,精力充沛的心灵,事件的诞生",主要探讨这三个主题。这一章比较长,一共分成六个部分来解读,今天先来讲第一部分,也就是书的第787节,1976年8月23日星期一晚上9点45分的这节课。

这节课一开始没有什么多余的铺垫,赛斯直接就开始介绍新的一章——纯粹能量的特性。纯粹能量到底是什么样的特性?它跟我们精力充沛的心灵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们三维世界里面的这个事件,又是怎么产生的?

人们关心的问题与更深层面的真相

当人们声称对梦的本质感兴趣的时候,他们通常心中有些特定的问题。比如说,梦的事件到底有多真实?这是很多人都会问的问题。梦到底有什么意义?梦是如何影响我们的日常生活的?每个人都知道梦和自己有某种亲密的关系,但又觉得梦非常神奇。

虽然如此,在你们的经验当中,某些象征符号似乎有相当的普遍性。比如说在梦中梦见了一个人去世,或者梦见了什么事,这些相似的象征性的东西就会被总结出来,成了《周公解梦》1这样的东西。包括一些著名的心理学家,荣格也在内,他们也做了大量解梦的工作,把自己和别人的梦搜集整理,从中找出一些普遍性来。

不过这种问题虽然显然是人们所关心的问题,却没有触及梦的活动背后更大的事件。因为你只看到了你记住的这个梦的事件本身,而没有看到这个事件本身是由后面那个更大的事件引起的。你记得的梦和分析的这些梦,都是一个转移过来的事件,而这个事件原来是什么样子,你已经不知道了。我们也从未开始触及任何事件感知之后的神秘的心理活动——因为这种心理活动超出了我们的感知范围。虽然它在起作用,但你感知不到。

就像上一节讲过的:一个来自心灵深处的信息,层层穿过我们心里的大气层,最终被我们的心智捕获的时候,中间已经变了很多。而穿过的这一层层的过程,每一层中间的变化,最终展现出来的灿烂火花和流星坠落的痕迹,都是我们梦境的那种感觉。我们永远不知道那个流星本身是什么,也不知道它在进入大气层之前的那个状态是什么——那个感知背后的神秘,我们都不了解。

梦是重要的一个事件。梦对你们很重要,就在于它跟醒时的事件有着相似或相依的特色。在所有这些问题的后面,才是远为深沉的考虑,因为它涉及了创造力的本质和能量的特性。没有这些,不可能有任何的行动。梦不是我们能够感受到的光怪陆离的情景,也不是代表着对未来的象征或预言,梦的本质要比这个深沉得多。它涉及的是创造力的本质——我们在梦里是怎么创造的?我们怎么把这些可能性的事件不断排演和排练的?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创造。同时它还涉及能量的特性——当我们从非物质的世界变成物质世界的显化过程当中,这里面涉及到能量的问题。如果没有这些,我们就不会在现实生活中产生任何的行动。所以说梦对我们如此重要。

心灵是纯粹能量的特殊显化

基本上,心灵是纯粹能量以一种特殊形式的显化。"表象"这个翻译并不太合适——心灵是什么呢?心灵就是纯粹能量的一种特殊形式的显化,让你感觉到了、让你感知到了。

关于心灵,这本书里有很多次定义,他用不同的方式来给你做定义。你不要去纠结这么多定义里头到底哪个才是最准确的,没有哪个是最准确的,因为心灵本身就在不断的变化当中。说到底呢,心灵是一个纯粹的能量,这个没错。只是它是一种特殊的表现或显化的方式,存在于你所熟悉的架构之外。

要考量心灵的经验是颇为困难的。在我们人类熟悉的时空,或者我们的思想、逻辑、智慧的理解范围之内,想要理解什么是心灵,是非常困难的。因为我们一说到在我们的架构里讨论问题,就一定要去确定这个问题的准确性。可是心灵这个东西,就没法用准确性来定义它。我们所谓的准确性的术语和定义,这个词汇本身就结构了信息,而心灵本身是一种非结构化的信息,没法结构化它。

他说心灵是能量的一个完形聚集物。完形这个词以前解释过很多遍,这里就不用再展开了。什么叫做完形——就是部分集合在一起形成的整体大于各个部分的总和,这种东西叫完形。心灵就是一个能量的完形聚集物。要了解这个心灵,你必须了悟到纯粹能量有这样一种改变——一种要不断形成模式的这种倾向。

"模式的形成"这个翻译不太好理解,不知道他想说什么。这个Pattern forming,form就是形成什么东西,pattern就是模型、模具。翻译成模式也对,但这里更多的指的不是一个模式,是一个模具式的东西,就像你做月饼的那个模子很像。这个纯粹能量跟别的能量不一样,它有一种改变的倾向,总想去形成一些pattern,总想成为一种形式。这些能量总想形成一种样子出来。

因为它总是这样形成一些模子,所以说它总是以显化的方式出现。这里不是"表象",是显化的意思。这个心灵总是让你能够以外表的方式感知到它,它总是要显化出来一些东西。这个显化出来的东西就变成了心灵的伪装。你看到的基本上都是心灵的伪装,很难直接看到心灵本身。

这翻译的老师王季庆老师没有用"显化"这个词也是有道理的,因为一说显化,你就想到了物质世界。但心灵让你感知到的东西可不都是物质的——包括你的思想、灵感、直觉、情感、情绪,这些都是心灵的表现,是一种非物质的显化。可是我们对"显化"这个词带有了太多物质性的东西,所以他就用了"表象"。但我们还是回归到这个词的本意:一个纯粹的能量,本身是没有任何形状、也没有任何性质的,就像我们经常说的佛教里面的佛性、自性、法性、真如2。但是这个能量有个特点——它倾向于组成各种各样的形式和模子,而这些形式和模子可能显化出物质世界的东西或事件,也可能是一些思想、一些念头、一些意识,这都是心灵的显化。

心灵可以形成微粒,就是物质。但不论这个微粒存在与否,它仍是它自己。心灵可以产生物质,但是不论它是不是产生物质,它还是它自己。不能说它产生了物质它才是自己,不产生物质就不是自己——不是的。心灵跟物质没有关系,它有这个能力可以产生物质,但是否产生物质,跟它是不是它自己没有关系。

能量的不可分割性

以最基本的方式来说,能量是不可被分割的。从本质上来说,能量本身是不能分割的,你没法来分割一个能量。但是在这儿,我们人类的词汇几乎是不可以理解的,我们人类对能量的这种不可分割性不太好理解。

他告诉你为什么不好理解。能量不可能是有一个部分的存在——能量没有部分。你说某一个能量,我把它切成三份,每一份是一份能量,这三个合在一起才是一个完整的能量?他说不是的。因为能量本身不是一个存有,不是一个实体。这里头"存有"是entity,在这本书里或在赛斯的其他书里,王季庆老师都把它翻译成存有。但在这里翻译成存有并不合适,因为这里指的存有跟在《灵魂永生》里面指的存有不是一个含义,这里更多的指的是实体的意思。能量不是一个实体,它不像是一个馅饼可以被切割或者分开。

但是为了我们讨论的目的,因为我们要讨论这个能量,我们就必须得用我们的方式来说:每个最小部分的纯粹能量的最小单位,在其内包含了可以形成它自己所有可能的变种之推动力。能量是不可分的,也不能像馅饼一样分成一块一块的,这一块和那一块是不同的。但为了讨论的方便,我们就姑且用人类的语言来说,假设这个纯粹能量的最小单位是一份的话,那这一份能量也具备了所有这个整体能量的所有可能的变种的推动力。

这句话很重要,你要记住:纯能量的每个最小单位,哪怕是最最小的能量单位,它都具备整体能量的所有可能性的变种之推动力。什么叫变种呢?就是这个能量要形成一种模式、一种模子,这个模式和模子就是它的变种。这些变种都是心灵的伪装。

所以心灵是什么呢?心灵就是纯粹的能量。可这个纯粹能量的最小最小的那个单位,它都具备了变化成无数种所有可能性的推动力。当然能量其实没有"最小一份"这种说法,但为了让我们理解,他就这么来举例说明。

能量无重量却内含质量

纯粹能量的最小单位,这也是用我们人类的话来说,在你们而言是没有重量的,但是其内却包含着质量。很有意思,它没有重量,却有质量。根据质能守恒定律3,质量不等于重量,这是两码事。虽然它在这个里头说的显然不是我们物理学上的那个质量和重量,但任何物体都有质量,在引力的作用下会产生重量。没有重量的物体肯定有质量。但此时它说的这个质量,并不是物理学上说的那个质量。

它有什么样的质量呢?其本质内仍然保持着创造所有各种形式的物质之倾向,以及创造所有可能的宇宙之原动力。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我们无法思考能量,除非把与神或者一切万有本质有关的问题带到了最前线,因为这些术语都是相同意义的。

它没有重量,但有质量——什么样的质量?它有开天辟地、创造一切宇宙的能力。我们说每个人都有灵性,或者说灵魂吧,这里头灵性和灵魂是一个意思。每个人的这个灵性、灵魂的部分,具有的是跟一切万有是一模一样的东西。哪怕是最最小的那一份,它也具备开创宇宙的能力,它有创造所有可能的宇宙的原动力。也就是说你这份纯能量的最小单位,都具备这个实力。它看似是没有重量,但是它里头蕴含着无穷无尽的能量和质量,它可以创造出所有可能的宇宙——假设有一千亿种可能性的宇宙,它都可以创造出来。

这就是赛斯说的:我们每个人都是神,或者说佛说每个人都有佛性,我们跟万物是一体——这些不是虚言,也不是妄言,也不是进入某种冥想状态之后的一种感悟。这不是感悟,这是事实。

纯粹能量无时无刻不是有意识的

他说我可以精确地说——就是说可以非常准确地说——纯能量本身无时无刻不是有意识的。这个纯能量,也就是人类的这个心灵的部分、灵魂的部分,它永远都有意识。但这些字句多少扭曲了他的意思,因为他谈到的是一个难以形容的意识。我说这样呢,也不是这个事情的真实的这个面目,因为它很难理解。

此处他说的这个意识,不是我们平常理解上的意识。这个能量无时无刻不是有意识的——这个"意识"不是我们能够理解的。我们平常说的人的这个意识,或者在地球层面上、在我们的灵性修炼修行这种心理层面上说的这个意识,都不是。这个意识如果非要界定的话,它更多的像是一种宇宙意识,但他很难形容它。你千万不要把这个意识和那个意识搞混了。

他后面加这段话,就怕你把这个意识跟普通的意识搞混。因为我们人类一说意识,都带有人的这种属性。我们甚至连花的意识、动物的意识、一个钉子的意识、一块石头的意识都无法理解,你更难理解一个宇宙意识是什么样的意识。赛斯怕你误解成这个意识是跟我们人类的意识一样的——他一说这个灵性、这个能量是无时无刻都是有意思的,你就会想,是不是跟我的意识是一样的?你要这么一想就错了,这跟你的意识是截然不同的意识。

简单来说,可以把它称之为宇宙意识,或者一切万有的意识。但你说宇宙意识也不对,因为它本身就是创造宇宙的这个能力,那它怎么能叫宇宙意识呢?宇宙都是由它而生的,你说宇宙意识就把它说小了。你说它是一切万有的意识也不好说,所以这里头它就用了一个无法形容的东西。

纯能量,或者其任何的部分——这部分加引号,是因为本来能量是不能分成部分的。很多人不理解,能量怎么不能分成部分呢?有大能量有小能量,有总能量有分能量,每个人有每个人的能量,两个人加在一起就是两份能量——他总是这么来理解。但赛斯说能量不可分的意思是说,从性质上来说,它们没有本质上的区别,它们是一体的,任何一点都可以代表全部。

就像佛经里说的,一微尘中就可以有一个世界4,或者有大千世界、三千大千世界5,都可以从一微尘中看到,一样的道理。就像上一节举的例子,你从一个小水坑都能推测出整个地球的发展历史和地质状况,甚至整个地球的气候状态,如果你有这个能力能够倒推回去的话,是一样的。你从灵性的任何一个点,都能推出或者能够感知到整个宇宙的存在。它是一点即一切的概念——这一个点就代表所有这一切,所以说它就没有部分的这个概念。

每个能量内都含有朝向个人化的一个创造性的倾向。个人化就是要独立化、要分化的概念,不一定是具有人性或人形的东西。每一个能量都具有自己独特发展的倾向。因此在任何一个特定的部分之内,所有个人化的有意识的生命都已经被暗示了、被创造了、被护持了。因为能量具有所有可能性的原始的推动力,任何一个部分的能量之内,都蕴含着所有向各个个性化发展、向所有可能性发展的这种能力。一个能量可以变成一个宇宙,可以变成恒星变成行星,可以小到变成一个蚂蚁、变成一个原子,这都是能量的显化,都代表着这个能量的不同的个人化。

纯能量不被毁灭,每一点同时被创造

纯能量是不能被毁灭的。一定记住:纯能量是不能被毁灭的,而且在每一个点都同时被创造。它不能被毁灭,这是它的特性——这一章不就讲纯能量的特性吗,它就开始讲。而且在每一点它都同时被创造,它是同时性的,不是说先创造了这个再创造了那个。

这超出我们的理解。在我们三维世界,再强大的能量,它创造也需要一个时间,再强大的能量也需要一个形成的过程。可是在纯能量这个层面上,不需要。它在所有的宇宙中——不只是我们这个物质宇宙——这个显化的过程都是瞬间同时完成的。所以时间对它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只有我们对时间有感觉有认知,对它来说一切都是同时创造的。

你们的物质宇宙与法则对这种活动很少给你证据。在我们生活的这个世界里头,没有这方面的证据,因为我们看到的永远是一个有前有后的、从开始到发展的过程。在我们的物质层面上,证据只显示给你们时间或者腐朽的外表。我们看到的只是时间的流逝和事情从出生到死亡——我指的是任何事情,不只是生命,包括石头、星球都是一样的,从新生到腐败的整个过程。因为我们的世界有时间相,就佛教里面说的寿者相——《金刚经》6里面说的寿者相。证据只让我们看到这个,我们看不到能量同时产生的这个事实。

所以说他说的这些东西,在我们的现在的三维和物质世界里头是完全不能被证明的,也是可以说跟我们的三维世界的规律是完全相反的。你要想证明这个就不可能。你自己的这个心理活动,是你最接近的证据了。你要想证明这件事情,只能向你自己内心去寻找。所以说为什么自古的这些先知们、高僧大德们、世界各地的这些聪明的先知们,都告诉我们一定要向内心去寻找。因为内心的心理活动是最接近这个证据的。

虽然你不能那样用它——虽然你在心理层面上能够接近这个证据,或者能够感知到一部分,就像我们开玩笑说的,你经常会有这样的ESP或者那样的ESP,能看到灵性的跟我们三维世界不同的面向。但你不能那样用它。你在三维世界里用不了它——你看到了灵性世界的这些证据,在冥想、打坐、出体或者各种状态下,在你心内的这些证据,你感知到它,但你不能在三维世界用它,因为它不是一个三维世界的东西。你生活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头,一定要受到这个三维世界的法则和规律的影响。

虽然这个三维世界是你自己幻化出来的,但你既然幻化了它,你在这个画里面——就像你是画家笔下的这个人物,虽然你也是这个画家,可是在这个画布上,你就得遵循这个画布的规则,你只能以平面的方式存在,不能以立体的方式存在。我举这样的一个例子让你理解。

灵性在每一点都被新鲜创造

纯能量是没有开始和结束的。你不要问什么时候开始、什么时候结束、宇宙是从哪里来的。你的灵性在其存在的每一个点上,都是被新鲜地创造出来的。在你灵性存在的每一个点——每一生每一世、每一次轮回的每一个当下、每一分每一秒——在你生命的每一个片刻,它都是被新鲜地创造出来的。这一定要明白。所以说这一切都还在发生中的,包括你认为的过去,它也是在被新鲜地创造出来的。你灵性存在的每一点——这里加了个引号,每一点是我们人类的说法——就包括你的过去、现在、未来,包括你的这一生和下一生和未来那一生。

物质宇宙并非生于能量的一个爆炸。不论你的人类对整个宇宙的外表的认知是怎样的——我们通过光的红移现象7得知宇宙在不停地向外扩张。这扩张的速度有多快?挺快的,具体科学家有过计算。但这都是我们外表看起来的样子。因为我们观察宇宙现在的现象,它就像一个爆炸物一样一直在向外飞,越离越远。人类就通过这个表面上的观察,认为这个宇宙肯定是从一个点爆炸而产生的——宇宙大爆炸论8就是这么来的。

我们认为宇宙是从一个能量爆炸产生的。从最开始的那个起点,那个叫质量无穷大、能量无穷大、尺寸无限小的那么一个点。在普朗克长度下——普朗克长度是10的负36次方米9,比原子还小无数万倍的这样一个小尺寸上,有一个无穷的能量,这个能量有多大?无限大。那一点的质量也无限大。就在那么小的、比原子还小多少多少倍的一个地方,有一个无穷无尽的能量和无穷无尽的质量,然后那一点就爆炸开来,形成了我们的宇宙。这是现在科学对整个宇宙的认知,因为它观测到的现象都接近于这样的一个结论。

可是我们人类,不论科学家还是普通人,都能感觉到这不太可能。你怎么想它都是一个奇怪的事情。你除非把那一点的当成白洞,可是它又不是白洞,白洞也是宇宙中黑洞的反面。那它既然不是白洞,它到底那个东西是怎么回事?说不清。所以赛斯在这里头就直接否认了这一点,直接否认了现代物理学对整个宇宙起源的这种认知。他说宇宙起源并非产生于能量的这个爆炸,不是通过大爆炸理论来的。

大爆炸理论认为能量是被分散开了,但实际上不是,那是在每一刻、在它的每一点都处在被创造出来的状态。它实际的不是能量被分开了,而是能量在每一点都被创造出来。它创造出来的这些物质,不像我们想的那样从一个点爆炸开来、四散分离、分崩离析。关于大爆炸理论,在网上可以搜到非常多的解释。赛斯在这里直接就否认了大爆炸理论——能量就是在每一点、每时每刻都创造出来的,根本没有时间的概念。

心灵作为媒介

心灵的基本经验,就是处理一种你不能直接感知的活动。心灵的基本就是处理我们不能感知的活动,它说得很直白。我们可以间接感知,但不能直接感知。然而在那个存在层面,却是你能感知事件的源头。那种不能感知的活动,却是我们平常可以感知到的事件的起因——我们能感知的事件,都是从那个地方、从那个不能感知的活动里头生成出来的。

并且因此,作为你梦中与醒时事件发生于其中的一个媒介——心灵还是什么呢?还是作为你梦中事件和醒时事件发生于其中的这样一个媒介。它是一个中间的东西,在非物质世界和物质世界中间,心灵是一个媒介。它起一个关键作用,它能把一个非物质的世界显化成一个物质的世界,这都是心灵的作用。

在那个方面来说,你不能把你的事件撕开来找到它后面的实相。你不能把一个事件一直剖析、解剖,看看它后面到底是什么组成的。因为那个事件背后的实相,不是像胶水一样跟事件粘在一起的。你把事件撕开了、揉碎了,再怎么去剖析它,也看不到这个事件背后的那个"胶"——你找不到它。它却是你自己的心理存在之内无形地纠缠着。这个形成你真实的三维世界的事件背后的那个实相,它既然不能让你发现,也不能被你看见,那它到底是个什么状态呢?它说是你心理存在内的一个无形的纠缠。你的心里存在着一种无形的纠缠,形成了你三维世界的事件。

在你所认为的醒时与梦中事件之间,有明显的不同。你当然能够清楚地分割这两者,能够分辨出来,很努力地确定它们是干净地分开的。在你们的世界里头,所谓传统的与实际的精神正常的和肉体的操纵,是依赖于你的能力去分辨的——把我们认为是"精神正常"的这件事情界定的范围太狭窄了,所以赛斯给"精神正常"打了个引号。我们所谓精神正常的,或者我们在日常生活中肉体的这种操纵——吃喝拉撒睡这些东西、维持自己生命的东西——这些操作是需要依赖于这种能力的。什么能力呢?就是把醒的时候和梦的时候这两个世界分开的能力。

再直白一点说,你的意识心要有一个能力,能够区分哪些是在三维世界发生的事情,哪些是从内在灵感、直觉、其他维度空间来的信息,包括你内我不同层面的信息——都需要你这个意识心给它挡掉。如果你不能把那些信息挡住,那你在三维世界里就无法存活。它就跟三维世界的景象混在一起了,你就分不清这个事情是去年的事情,还是未来要发生的事情,还是眼下正在发生的事情;你也分不清是这一世的事情,还是未来一世要发生的事情,还是上一世要发生的事情。这些都在你的脑海里混成一团,毫无时间规律,毫无逻辑,你就崩溃了。

所以说你在三维世界里要想存活,你需要这种能力——把醒的时候和梦的时候分开,而只接受那些别人多少同意的事件作为真实的。在三维世界里,你只能接受那些大多数人都认为是真实的事件当作真实的。大伙都说这是个杯子,那就是个杯子。如果全世界人都认为现在这是个塑料袋,那它就是个塑料袋。你再认为是杯子也没有用,大伙觉得你疯了。

被接受的真实一直在变

可是这些所谓的真实的事件,不久以来已经剧烈地改变了。神奇一度走在陆地上——这里"一度"就是因为没有时间的概念,所以不存在"一度"不"一度"的意思,但是他要说明这件事——并在海天之间掀起了战争。相信这种事情的人被认为精神是正常的,并且是正常的。因为那个时候被接受的实践架构,与你们自己的是迥然的不同。

以历史来说,被接受的实践是多样的。被接受的实践的多变的本质,提供了不止一个文明的历史,而且反映心灵的不断创造的本质。这段话想说的是:在我们人类历史发展当中,曾经有那么一段时间,神到了一地,然后呢在天地之间、在人和神之间、在神和神的派系之间,人和神的合作或者斗争之间,发生了各种各样的战争。你翻看那些所有的中国和西方的神话故事里面,都有这样的记载——人神之间的大战、天神之间的大战,人在中间进行了参与,或者某个天神带领着某些人类跟另一个天神带领着另一批人类在战斗。这些事情在那个时候我们认为是正常的,相信这种事情的人被认为是精神正常的,你不相信反而是不正常的。

也就是在《山海经》10存在的那个时期,人们认为那些半人半兽的、雷震子、姜子牙、二郎神、哪吒这些事情都是正常存在的。古希腊也有很多这样的故事。为什么呢?因为那个时代,我们被接受的事情的架构跟现在是迥然不同的。我们现在认为那些事情就是神话故事,对于它是否真正发生,我们现在的人类是存疑的。主流的科学和主流的历史书籍和考古里头,不承认那些东西的存在,认为它只是一个神话。

可是所有的现在科学家、人类学家都已经通过实验证明,所谓的神话是一定发生过的事实,否则人类不可能把它流传下来。不可能经过千百万年,最后这个一件事从来没有发生过,却口口相传一直到后代还能被今天的我们知道——它必然是曾经发生过的。

这件事也得到了一个实际的绝佳证明。二战的时候,太平洋上很多岛国、很多岛屿,这些岛屿本身是与世隔绝的,有些土著民族世世代代生活在那,与世隔绝。二战期间,为了太平洋战争,美军在很多岛屿上修建了机场。其中一个岛屿上,美军修建了一个机场作为中间的补给和空投物资的集散地。如果你了解太平洋战争你就知道,当时太平洋战争极其惨烈——汤姆·汉克斯拍过一个电视剧就叫《太平洋战争》11,大概十几集,从一个个人的角度把整个太平洋战争的惨烈程度描绘得非常真实。美军是一个岛一个岛打下来的,一个岛一个岛争取下来的,所以需要这种后勤的补给,空中补给很重要。这个岛上建了军用机场,军用飞机运来各种吃的、罐头、武器、装备这样的东西。

太平洋战争结束之后,这个岛就没有任何战略意义了,美军就撤走了,机场也废弃了,再没有飞机飞过来了。大概过了几十年,有一批研究原住民文化的科学家到了这个小岛上,发现了一个特别神奇的事情:整个岛的土著人民都在膜拜一个像神一样的东西——他们当地用树枝、草、树叶扎了一个像二战期间美军运输机形状的东西,惟妙惟肖,然后把它放在了机场的上头。土著人定期要做各种祭祀活动,对着这个飞机有唱有跳,他们总幻想着从这个飞机上能出来各种他们想要的物资——罐头、饼干、可口可乐这些东西。对那个原始的部落来说,他们从来不知道还有这些东西,也不知道这东西从哪来的——从天上嗡嗡就来了,飞机里面不知道是啥东西,就能看到这么一个东西飞过来,从里头源源不断地吐出这些东西来,他们认为这像天神一样的存在。几十年之后,这个飞机就成了这个小岛上神一样的存在。

人类学家从这件事情就发现了一个根本的问题:我们今天所谓的这些神话故事,在历史上一定是存在过的,否则它不可能流传下来。人类不可能去想象一个根本没有见过或者没有发生过的事情。

所以那些原始的壁画、古老的东西,都暗示着、隐含着有那样的一个历史的存在。可是那样的历史的存在,在我们的人类社会里却找不到丝毫的踪迹。按理说那个时代的人,那个时候半人半神的,都能看到人体的经脉脉络,能透视人体。包括印度也有一个叫维摩纳的飞船,也非常厉害。后来有人重新制作了维摩纳飞船,它是利用水银,水银转动切割磁力线产生了电,带动这个东西运转,然后运转之后它有了新的能源,再带动水银继续运转。维摩纳的动力是靠水银的巧妙的装置,它可以达到一种反重力的飞行。在印度古代的经论里头,就记载了这个维摩纳——相当于我们现在说的宇宙飞船一样。它还能从维摩纳上发射一种炸弹,那种炸弹扔下来之后就像太阳一样亮,描绘的跟原子弹一模一样。而这些例子很多,我就不一一去讲了。

赛斯这里想说的是:人类的文明不止一个,我们人类的文明不止一个,也不止一个历史线,有很多个历史线。这种不同的文明、或者文明的不同的走向,也反映出我们心灵的不断创造的本质。他是用这样的一个事情来反过来证明,心灵的创造简直是超出我们人类的想象。我们整个人类的文明有很多个不同的版本。我们现在这条历史线,是我们现在认知的,跟我们的历史线平行存在,还有很多其他的人类文明历史发展——它就是反映了这个心灵的创造性极强。

所以了解到这一点呢,你对很多古代的神话传说、古文明的历史,这些东西就大概知道一些了,包括什么亚特兰蒂斯、玛雅文化之类的。

梦作为原型的媒介

所有实质的经验成分,都是呈现在梦中的。就某一个特定时间来说,所有三维世界的经验的这些元素、核心,都曾经呈现在梦里头。你三维世界发生的事,在梦里头都发生过。而从根本上来说,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期,人类接受梦的实相的某些部分为其所谓的真实世界——在任何一个特定时期,人类只接受梦的实相的某些部分为所谓的真实世界,然后围绕那些特殊化的事件,在它周围形成了它现在的文明。我们现在所经历的这个文明,都是围绕着某些被我们认定为真实的事件形成的。

而历史性地来说,早期人类就梦想着飞机和火箭船了。在远古时期,人们就已经梦见了这些东西。就那个来说,他们的自然的电视机,在某些方面比你们的技术性的版本的电视要运作得好。因为他们的心像,允许他们感知临近区域的或者世界的其他部分的世界。

我们的意识就像一个频谱。那些远古时期的人,他们的灵性比我们现代人类更开放,比我们这个文明更开放。因为它们灵性的开放,它们把自然的电视机——相当于意识的频谱——打得非常开,所以就能收听到很多电视台的节目,也就是收听到很多同一个历史时期的不同文明,或者不同历史时期的人类文明的信号。它可以超越时空地在梦里头获得这些信号。

他说他们那些人的灵性因为比较开放,用的都是自然的这种属性,比我们现在人类用电子技术、半导体技术、现代科技开发的这个电视机要好得多。我们这个电视机收的频率太窄了,而他那个电视机能穿越时空地去收集各个文明的信息。他们的心像允许他们感知临近区域的——这个临近不只是物理上临近,而是心理上的临近、频率上的临近、灵性世界上的临近——和世界其他部分的世界,他都能收到。

不过他们不能只按个钮就让它发生。这些临近的信息也不是一瞬间就能获得的,也需要进入梦的更深的层次才能获得。

心灵的和生物的机制就在那,允许人类知道有什么在正常情况下未感知的事件可能会危及其存活,尤其是在紧张和危机的时刻更是如此。但这种能力本身是存在的,它允许人类感知到那些在正常情况下感知不到的、可能会危及生存的事件。但在梦境那时就如现在,所有这种问题是同时的,像是模型那样,在其中,人类于是选择了形成它的实质的经验和实质的事件。

因为他们的心灵更开放,梦境就像一个大模型,所有的可能性都同时呈现在其中,人类从这个模型里选择那些要形成实质经验和实质事件的可能性。

梦与可能性的交织

所以人类为什么要有这个能力?它就是在你需要正常情况下没有感知到的时间——它觉得这些东西可能危及其存活了——你就感知到它的存在了。尤其是在你紧张的时候或危急的时候更是如此,在生死存亡关头,在整个族类是否能够生存还是灭亡的这个选择面前,那个时候的人类的感知能力就会更强。他已经能感知到这些跟他们不一样的文明的存在,是不是有可能会威胁到他们的存在。

但在那个梦境的时候,在梦里头,那个时候就跟现在一样,没有什么时间上的区别——远古人做梦也可能梦到我们现代人的生活,很有意思。所有这些问题都是同时的,就像我们今天也会遇到远古人同样的问题:对那种未知的世界、未知的文明或未知的发展,是不是会影响人类的存活、人类整个种族的延续,我们也跟远古人是一样的,也会感觉到危机、感觉到紧张,都能感觉到。

所以说就像那个模型那样——就像远古时期有不同的很多文明存在这样的模型——在这个其中,人类于是在众多的可能性当中,选择了一条符合他自己的、他想在实践中去显化出来的事件。所以说才会有我们今天的这个文明。

简单说这段的意思就是:远古时期的人,他在梦里头就已经能够穿越时空,获得各种文明的信息了。因为他们比我们内在感官打得更开,灵性世界更强,受我们这种物质化的影响更少。但是他获得了这些文明的信息,都是在梦里获得的。而在梦里获得的东西,受他当时的时间、生物性和当时环境的限制,他就算梦到了也不能说我一按按钮就能得到它——不能说我梦到了个飞机,我一按钮飞机就出来了。你在现实生活中要把这个飞机显化出来,毕竟有一定的条件,受当时的物质环境和条件限制。

所以比如说他在梦中能梦见火箭,但现实中他根本实现不了——那时候连火药都没发明,怎么能做出火箭这样的东西来?他只能看见、能感知到、能有印象。就像维摩纳那种记载里头,它能记载一艘反重力飞行的飞船12,当时的人类能有这种印象,我们不知道他是在梦境中还是在什么其他现实中看到了外星文明,我们不管他。但这种东西对当时的人来说,你看到了和感知到了,在实践中实践不出来,是没有意义的。所以那时候的人类只能选择一个他在当时那个情况下可以操作、可以实践的版本,最终就形成了今天我们人类文明的走势。我们的人类文明就是这么发展出来的。

他现在想说的是这个意思,但想告诉你的是:在你人类发展的过程当中,梦的重要性非常重要,它甚至能让你规避一些危机、危险。在人类发展的这几百万年里头,才会有逃避各种危险、自然灾害的这种存在。但这不是重点。重点是说,梦给了你很多信息,但在现实生活中哪些东西可以实践,你还要跟你身处的这个世界密切相关。你不可能超越了这个时代的科技文明去跳跃式地发展,只能渐进式地发展。

所以说特斯拉也是一样。特斯拉在他的梦中做了很多发明、科技、创造,但他仍然要受他当时科技水平的限制。他不可能在当时发展出量子计算机,因为那时候连晶体管和半导体都没有13,他用的都是电子管的技术,还没有半导体工业。在电子管的基础上,他只能尽其所能做了很多在电子管电路上能实现的东西,不可能跳跃和跨越式发展。但即便如此,他也大大推进了人类文明的进程,因为他把交流电带入了人类社会,还把雷达、X光机等等东西发明了出来14。你就知道,梦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关系就是这样子的。

预先包装好的你

他到了那个程度呢,对梦境的研究,给予你对灵性实相的一些重要的动静。他说你对梦的实相的研究,就让你对灵性世界的实相有一些重要的动静。某种方式来说,你是预先包装好的。

什么叫预先包装好的?就是在梦里头都已经给你选择好了,把这些东西都给你打包好了,你未来要怎么走、怎么弄,在梦里头都已经排练过了。所以说他叫预先包装好的,就是先打包好的东西。

他说你总是认知一种心理实相只包裹为你——你总认为某一种心理实相的包裹是你自己,因为它包裹好了嘛。可是基本上呢,你总是以一种瞬间邮件的样子进入那个包裹。什么叫瞬间的方式?因为你是超越时空的这样一个存在,不受物质世界的影响。换句话说,那个包裹里面的你,是随时随地都在变化着的,所以就有一种瞬间的样子进入这个包裹的意思。

这个包裹好的你是打包好的,但这个包裹好的你可不是死的——把你包进去之后里面的你就不变了。换句话说,你感知到的你是随时都在变化的,但你感知到的你是受某种灵性世界预先包装的影响的。你之所以认为的你是什么样子的,是受你的心灵实相、灵性实相影响的。在灵性世界上就已经决定了什么是你、你能感知到的你是什么样子。因为你的感知本身也是肉体的感知,你是透过三维世界的感知到自己的存在的,所以连你的感官都是被包装好的,都不是真实的感官,都是外在感官。

但他这里想说的点不是这个。他想说的是:你所认为的你是被你的灵性世界包装好的,所谓包装好的意思就是都被灵性世界预先处理过了。但这个过程又是一个瞬间完成的过程——并不是说包装好了你就一成不变了,而是你在每一个瞬间当下都在发生着变化,变化完之后就跳进你的包裹里,让你自己也认知到。你刚认知到自己,你又发生了新的变化,又钻进自己的包裹里头。你是这么一个认知的过程。所以这里头本身又回到了最开始的状态——它是一种悖论:你是被预先设定好的,你又是一种瞬间改变的方式进入一个像固定模式的包裹里面。有意思吧?就是这个包裹外表看起来是一样的,可是里面的心随时随刻都在变化。

纯能量的属性

他说你不知不觉地浸在这个纯能量里的,你是一直浸泡在纯能量里的,而且是其中的一个部分。在每一个时刻呢,都被新鲜地创造出来——每时每刻你都被新鲜创造。这就是纯能量的特性,它每时每刻都在创造一个崭新的你。因此你的原子与分子的能量,和你物质宇宙系统的能量,是在每个可能想象的顷刻都被重新补充了的。

这块怎么解释?就是说每一个分子和原子里面的能量,还有你整个物质宇宙——就是你整个物质世界、整个物质系统的宇宙——里面的能量,都不是一个老旧的、有衰减的能量。就像电池一样,不是像人们说的:每个人出生的时候能量是百分之百,然后你不断消耗,各种能量被你消耗殆尽,能量就没了。尤其是在一些其他生命能量、包括男性的性能量上,他也是这么告诉你的,说你要省着点用,要不省着用到老了就没有了。这是人类一个基本的认知。还有很多古老的说法,说人的一生能吃多少粮食都是固定的,你要是吃得太多了到老了就没得吃了。等等这些东西都是类似的说法,就是告诉你能量是有限的。

赛斯这里头根本颠覆你这个观点。他说不是的:组成你身体细胞里面的每一个分子和每一个原子里面所蕴含的能量,包括你整个宇宙、你所带着这个宇宙万物里面的每一份能量,它都在你能够想象的那个最小的片刻点上被瞬间充满。这比特斯拉那个超级充电桩可快得多——就是那个电瞬间就充满,你就随便用,用完之后能量又充满了。而每一次负能都是新的你,每一次充满电、每一次负满能量以后,都是一个新的你,也是一个新的宇宙。他想告诉你是这件事情。

这完全跟我们的想象是不一样的。我们认为纯能量是不是就消耗完了呀?能量总有消耗的时候,对不对?这是人类的认知——能量就要消耗,消耗就没了,越用越少。不是的,你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瞬间就被全部充满。

心理脉动与电子行为

说你的灵性被拉回到他自身——被拉回到原始的状态。灵性的原始状态是什么呢?就是一切万有,就是那个纯粹的能量。而后又出于他自己,从那里又从一切万有里出来,进入到你的个性化部分,就是你之所以为你的那个部分。

在日常活动的这个心理脉动里面,那是与你的世界的电子的行为有关的。他给我们留了一个线索,可以让我们的科学家从中间找到一点线索:这种活动的心理脉动,跟我们物质世界里面的电子行为是有关的。关于电子行为的研究,人类现在好像研究得已经比较透了,但是越研究越搞不懂——电子的这个弦、左弦右弦上弦下弦的这种东西,人类到现在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两个弦一定不一样,为什么一对电子一个是左弦一个一定是右弦15。人类对电子的理解,似懂非懂,基本上现在是。

梦的实相与可能性

在梦里头和睡眠里头,当你不那么直接地遭遇物质活动的时候,在睡觉的时候,我们跟物质世界暂时缓和了。这时你就有机会借由研究梦——那些这么像又这么不像你醒时经验的事件——而对灵性了解更多。当你睡觉的时候,或者进入催眠、冥想的时候,你不需要再跟物质世界进行特别多的接触,这个时候你就可以有机会去研究那些既像你醒时世界又不像你醒时世界的梦中世界,借着研究这些梦的世界,你对灵性世界就能了解得更多。

他下面接着说:在与梦境相连的某个层面上——关于"层面"的解释我以前解释过,这里不再解释,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不同的平行世界或者不同的维度,但它不是你理解的那个维度、世界或时空的概念。它在和梦境相连的某个实相里面,所有你生活中的可能的事件都是同时存在着的,记住是同时存在着——它不是发生了就完了,它一直在那发生着、存在着。

既然你的活动实质上必须合入到一个时空的架构,那些可能的事件只有极少部分会实质地发生。因为在那个梦的层面上,没有我们时空的概念。既然你认为所有真实发生的事情一定要合并到一个时空的实相里去,合并到我们的三维实相里头去,所以那些可能的事件里头只有极少数才能在我们的世界里真实地发生。因为我们的时间和空间就这么多,所有那些可能性的事情太多了,你不能同时发生——你不能同时既喝水又吃东西,你吃东西的时候就喝不了水,喝水的时候就吃不了东西,这是一个最简单的道理。你去约会了就不能在家里学习了,你不能同时既约会又学习。

可是可能性的事件里头,这些事情都是同时发生、并行发生的。因为你要把事件归纳到一个三维世界里去产生,那你就只能从中间选极少的一部分让它在世界中发生了。那些真的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在我们的时空里实现了的,都是经过极大的辨识力选择的,都是我们经过比较选择出来的。

梦呢,就被用来确定任何特定的可能性行为是否可取的。你的梦是干嘛的?就是来确定到底哪种特定的可能性行为是可以在现实中显化出来的,是否是我们需要的。

醒时与梦中的世界本无区别

在这些存在的非物质层面上,根本上醒时与梦中的世界是没有区别的。在那些非三维时空的世界里,事件在那个世界里的发生和这些事件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发生,在本质上是没有任何区别的。只不过我们把那些事件安排在了三维世界里,我们就觉得是真实的;而他在那种没有时空的世界里发生的事情,我们就认为是不真实的、只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但他告诉你,那是跟你在三维世界里发生的事情一样真实,没有任何区别的,一定记住。

那么你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创造性地组织你的经验。因为没有任何区别,所以你在那些世界里、在梦中经历的那些事件,跟你跟三维世界里经历这些事件获得的经验都是一样的。既然获得的经验一样,所以你在梦里头就有更大的施展空间——你在梦中要去组织你的经验,把所有的可能性都要尝试一遍。

而你所认为的这个意识心也负起它自己的责任,意识心在中间要起作用,它能够去探索那些非物质世界。不过那些你不接受为实质的世界,也存在并加入到他们自己的组织里面去——你认为在三维世界没有实质发生的、只是可能性的事,他们也加入到自己的组织里头去,也在为你的经验贡献他们的力量。他们并非就只离开了你的经验,他们在那个层面上、在那个世界里还活生生地发生着。

他们便作为那些不直接关乎你实践的焦点——就是实践焦点之外的事情。你去干了一件事,但同时还有几种可能性,你没有选择那些可能性,你的焦点只选择了你可能发生的这件事上。间接地来说,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虽然你在现实生活中没有经历它们,但在梦中你都经历了它们。那些经历过可能性实践的经验,虽然不能被你清楚地获得和感知,但它们就像一个心理背景一样依然存在着。到了一定程度,它们就变成你经验的无形的媒介。

无形的背景与生命的选择

什么叫无形的媒介?你说任何经验,都要提到它的前提和背景。当你说"我去做这个工作好不好"、"我去辞职创业好不好"、"我跟这个人结婚好不好",这个前提是不是一定要有一个大的背景?——我现在是什么情况、他是什么情况、这个社会是什么情况、双方家庭是什么情况,把这些背景介绍完了,才会有这件事情好还是不好的概念。而那些你没有意识记忆过的经验,就像一种看不见的背景一样存在着,你不能明确地认知到它,但它依然存在,而且对你的人生依然产生着影响。

你自己特殊化的活动就从这些冒出头来——你人生中这些个性化的活动、这种真正你采取的行动,只是众多可能性的无形媒介当中的一种而已。因此他们的本质就暗含于你自己的生命里面——你不知道的东西才叫暗含,在你生命里就带着,但你并不知道他们的存在。也可以说你的生命也是暗含于这些其他的、你没有感知到的架构里面的。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你之所以称之你的生命,就是你生命中发生的一件一件的事,这些合起来就是你的一生。而你这一生中间发生的大大小小的事情,都是从这些看不见的背景当中、从这些你认为从来没有发生过的可能性的事件里头,选择了一个接着一个,再接着一个,这样串起来形成了你的一生。而这一生的每一件事情背后都有无数个可能性的事件,你从中间选择了一个你想要的那个版本。而那些没有在三维世界发生的版本,在他们的那个世界和维度空间里仍然在发生着、在上演着,而这些发生和上演对你的经验,仍然起到了像是无形的背景这样的影响。

梦的剧场与象征版本

到了那个范围,梦也用为交织可能性的一个戏剧——梦就像是一个戏剧,演所有的可能性。一件事情的发生,它的走向有很多种可能性,你跟一个人的关系可以发展成无数种可能的关系,所有这种可能性的关系都是在梦的这个剧场里头去演出。梦的剧场就像是跳板一样,它们向各个方向跳开,演化成各个版本。

一个梦的每一个面都有其个人的意义。一个事件在梦里头有很多种可能性,都要排演一遍,每一种可能性的排演都可以叫做这个梦的一个面相,同时是你象征的一个版本——你往那个方向发展了,就是那个方向的一个象征的版本。它也代表了某一相应的事件,但完全在实相的一个不同层面上。

如果你把梦的每一个面都编一个号,那么这个号码将在一个完全不同的数字系统里头代表它自己。表面的这个号码,或者熟悉的号码,仍然是用来在你们世界的范畴内解释梦。

我简单解释一下,否则你不懂他在说什么。比如你在梦里头发生了一件事——你跟一个女孩子表白了,后续的可能性有很多:她接受你了、拒绝你了、模棱两可没接受没拒绝。我们假设有这三种可能性,给它编个号:一代表接受,二代表拒绝,三代表模棱两可。你记住这三个编号。但每个编号在他们各自的世界里是有自己的含义的——在这个梦的层面上,它可能代表的是某一种人生的轨迹或方向的一种代称。

在不同的世界里头,它是有完全不同的数字含义的。在梦里头,那个1可能也不代表1,2也不代表2,它有自己的数字系统——1代表的可能是后面一串代码,可能是二维编码,也可能是多维编码,我们人类看不懂。就是在梦境里头一个女孩拒绝你了,它在梦境里头可不只是你现实生活中理解的"拒绝你的这个选项之一"这么简单,它代表着后面一系列的变化——你的人生轨迹就会发生变化,后面人生的改变所代表的这一串可能性的变化,就不只是"二"这么简单。

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我说的这个意思。这个"二"在你那就代表拒绝,在我们的熟悉号码上是"二",我们用我们的理解来理解它。可是在梦里头,这个"二"也许就意味着你可能就自杀了——不是马上就自杀,可能经过一连串的事件。所以这个"二"后面代表着当下拒绝你之后发生的那一系列可能性的分支,每一个节点后面又蕴含着不同的可能性和不同的节点。它的含义绝不仅仅是"二",它那个"二"里头蕴含着后面所有的变数。而你只看到了眼下这一个被拒绝了的这件事,你看到的就是一个"二"。我只能解释到这,希望你能理解这里说的不同数字系统里面的含义是不一样的。

因为你们是住在一个显然是实质的宇宙里头,我们是共享其实相的。这个女孩拒绝你了,在她的世界里头她也是拒绝你了——就在你们这个时空里头,你被拒绝了,她拒绝了,这是同一个事件,所以这个实相是可以共享的。你俩面对着同一个实相,只是你是被拒绝的、她是拒绝你的那个人,但"拒绝"这件事真实发生在你们这个时空里。

因此,你们每一个也存在于一个远较广大的心理的或者灵性的宇宙里头,被包围着、被支持着的。虽然在世界上发生的这件事是一个共享的实相,但在被拒绝这件事发生的同时,也蕴含着那个女孩接受了你的实相,也蕴含着那天约会她就没出现的实相,还蕴含着无数种可能性的实相。你所谓的真实世界,是被这些你不知道的灵性世界的宇宙所包围和支持着的。如果没有那些可能性的世界的存在,也就没有你这个三维世界的这些事件的存在了。

量子态的存在

那个远较广大的灵性的宇宙是什么呢?你可以把它想成一种量子态的存在——所有可能性都在里头。你三维世界的存在,哪件事情显化了,只是其中的一种可能性。你可以把它理解成量子力学里面波函数的坍塌过程16——波函数一坍缩,就形成了一个实质的三维世界的事件。这个东西到底是量子是粒子的还是波的,不知道。只有当观察者一出现的时候,它就变成了一个粒子;观察者不出现,它就是一个波。如果没有这个波函数的存在,没有那些所有可能性的存在,你现在从众多可能性中间选择一个让它显化这件事就不可能发生。因为那个可能性池子、那个库就没有,你让世界怎么发生呢?你得先有众多可能性,先有三种选择之一,你才能中间选择一个。如果这三种选择都没有,怎么会有人生?物质世界怎么会产生?所以他就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这些存有的类别是无穷无尽的。你最小的行动影响到他们的实现——这些存有其实就是灵性的或者心理的实体。本身灵性和心灵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他用"实体"这个词让你感觉到它们是有一个像物体一样存在的真实。它用这个告诉你,这些灵性的或者心理上的存有,才是你真实世界存在的根本。这些存有本身的类别无穷无尽,可不是就几种。你们最小的行动都影响到他们的世界,反之亦然——他们也影响你每一个很小的行动,是这么一种关系。

从物质上来说,到了某种程度,在梦境你可以更清楚地感知这种存有,就像晚上星星变得更明显一样。因为在梦里头你的注意力不再关注物质世界了,关注这些灵性的、心灵的世界的时候,你就能更清楚地感知到这些存有。

没有高低贵贱的灵魂

心理的实相不能以尺寸或者更大更小来加以比较。因为每个存在的确实性和灿烂,是带着一个如此独特的个人化的强度,以致它屏蔽了任何这类想法。每个存在于心理世界的存在,都蕴含着创造整个宇宙的实力和能力,那你怎么来比较大小呢?虽然它当下可能只是创造了一个细枝末节的最小的小事——哪怕就给你呼吸这口气的这么小的小事——但它其中的能量可是无穷无尽的。它显化出来的事件可能非常微末,但这个事件背后的那种能量、那种由之产生的灵性世界和心理世界,你不能说它大或者小,因为它本身有很强的确实性和灿烂。确实性就是它想想化就可以随时想化,灿烂就是它的能量无限。

而且每个存在都是完全不同的,每个心理世界和灵性世界都带有很强的个人色彩,这种个人色彩就屏蔽了大小之说、强弱之说——每一个都是不可比较的。你不能说这个灵魂比那个灵魂高级多少、高上多少,没有可比较性,一定记住。

所以说很多人会说"我这个灵魂能量很高"、"那个灵魂能量很低"、"这是一个高级的灵魂"、"那是一个低等的灵魂",没有这个说法。凡是用这种说法宣扬你、让你什么提高层次、提高能量、提高频率、否则你就会怎么怎么样、然后你要锻炼自己能力的,这些都是胡扯。在灵魂的层面上,没有高低贵贱之分,都是一模一样——不是千篇一律的意思,是说他们的品质、本质上都是一模一样,没有高低贵贱之分,也没有大小强弱之分。这个一定要记住,千万不要妄自菲薄,说"哎呀我这个不行,我要去拜一个大师,谁谁谁多厉害,某某人如何如何"——这些想法一律都不许有。你就是那个最高品质的存在了,从品质上来说你没有办法更高了,你跟整个宇宙一切万有的品质是一模一样的。他在很多地方都反复强调这句话。

星星、花与你

以你们来说,一颗星星的生命和一朵花的生命,在其持久上、尺寸上和特征上是完全不同的。一个太阳有多大?它把九大行星围绕它转,它的引力就有这么大,地球为什么要围着它转?因为它质量太大了,把地球吸引在它周边。你说它有多大?一个恒星的寿命大概在至少一两百亿年17。而一朵花可能几天就凋谢了,尺寸更是不能比。但他说,每个却都存在于一个经验的确实性里头——花就是花,太阳就是太阳,这是他们各自经验的确实性。花不可能变成太阳,太阳不可能变成花。太阳的经验是普照万物,万物都依赖于太阳生长;可是一朵花无所谓,谁离了它也能活。所以这种比较就失去了意义。

你说太阳的经验更有意义、更重要,花太渺小了跟太阳没法比——你觉得这样比较有意义吗?太阳的灵魂就比花的灵魂更高级?不能比较,没有意义。

同样的,拿你自己的意识与一个具有星星般的心灵或者灵性的属性的意识相比,也没有任何帮助。但是,意识的心理可动性——心理可以变动的这种可动性——允许一种不可言传的内在沟通,一种互相连锁的精神与生物的语言。花作为花的经验、星星作为星星的经验、你作为你的经验,是借由着你跟世间万物之间不可言传的内在沟通产生的。他们用的是一种相互连锁的精神和生物的语言,在沟通过程当中你的经验就由此产生了、产生了变化。

因此,你们许多的梦都是发生于更大的心灵、更大的灵性世界的事件的一个转移。在那个更大的灵性世界里头,事件是不依赖于时间的;而在另一方面,你们则必须对付事件那个有时间性的版本。所以梦就供给了一个绝妙的架构,允许你解析无时间性的时间,然后把它们适当地放在你们物质世界的范畴里头。这个适当的放置,相当依仗着对可能的未来世界的内在的知识——你到底放什么、不放什么、放在什么时间,这个依赖于你对将来可能会发生的、对你来说还没发生的事件的一个内在知识。你内在的知识决定把这个事件放在我们三维世界的什么地方。

对未来的无意识知识

若非你们对未来具有这种无意识的知识,那你们的现在将是一个不可能的成就。一定记住这个知识是无意识的——我怎么不知道未来是啥?我怎么不能预知未来?因为未来在无意识层面上你是知道的,你是具有这个知识的。如果你没有对未来的可能性发生的事件有一个知识的话,你当下发生的这件事是不可能的。

换句话说,你当下发生的每件事,都是基于你内在灵魂对于未来有可能发生的事件的一个了解,才把当下的事情安排得恰恰恰到好处,不能再好了。虽然从你的角度来说它可能不是一个最好的安排——你的眼界是如此的短视,你无法看到未来的事情,你也不知道未来会怎么走向,你怎么知道当下的安排就不是最好的呢?从你当下短视的角度来看,可能不是最好的,但你的灵性层面看的是未来啊。它是结合了未来的所有可能性,给你安排了一个对你当下来说最好的结果。

所以你要明白,为什么要说接受当下、接受自己、肯定自己:因为你不知道你当下发生的这些事,都是已经经过精密运算的。这个精密运算是考虑到过去、现在和未来所有事件的相互关系的,它选择了一个最优化的选择给你。可是你理解不了。你可能会说"那我发生车祸怎么会是最优化的结果呢?我遇到了歹徒怎么能是最优化的结果呢?"对,从你目前短视的角度来看,你只能用你现在的理解去认知它,这个没有错。可是从更广大的空间里头,你怎么知道不是最优化的结果呢?所以说这是一个视角的不同。

梦的合成与生活的焦点

他说你的梦都是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一个合成。在那个梦里头,一个主要的事件被用作一个焦点,而现在的事件就围绕着它而被集合起来了。在梦里头你是跨越时空的,把过去、现在和未来混合在一起来考虑,然后你选择了一个当下你最想做的、对你未来也最好的、符合你当下最愿意的最可取的一个行为,把它作为一个事件的焦点。

记住,在梦里头有个主要的事件——就是你最近这段时间你生活的重心和主题是什么。在梦里头,他会综合考虑你的过去、你的能力、你现实的情况,以及未来可能的走势和趋势,然后给出一个你当下应该关注的焦点。比如你当下应该关注于学习,你当下应该关注于你的感情生活,你当下应该关注于你的事业发展,你当下应该关注于你灵性方面的提高。在不同的时期、不同的人生阶段,他会给你不同的一个主要事件作为焦点,围绕着这个焦点,你当下发生的事都是围绕着它而来的。

当你仔细品味你的梦、记录这些梦、思考这些梦的时候,你慢慢地就会发现你当下生活的主要事件的焦点是什么。你就会突然间恍然大悟,明白原来发生的这些事都是有其深远意义的。当你不知道这个主要焦点的时候,你就会觉得这周围发生的事怎么乱七八糟的——怎么今天发生这个,明天发生那个。所以这个就完全取决于你自己的敏锐程度和这中间的领悟与智慧。

如何面对理解不了的赛斯资料

那整个第九章的难度可能要稍微高一点——其实从第八章开始它的难度就已经在提升了。也希望大伙能够跟上我的进度,不要怕,咱们一步一步来。如果一时接受不了或者消化不了,这都很正常,没有关系。因为赛斯的这些理论和观点,它真的是超越了人类智慧的。你理解不了,千万不要气馁,这都是很正常的。人类的智慧是有限的,你学习了灵性知识,你就会知道这确实是有限的。在我们有限的知识下,我们只能尽我们可能去理解,那一些理解不了的东西,那就太正常不过了。

那我们可以在冥想的时候、在梦的时候、在我们其他意识层面和阶段的时候,在那个层面上也许就有可能得到答案,得到一些感受、一些经验。而不要急于说要在我们清醒的时候一定要把东西弄得透透彻彻、清清楚楚,那是不对的。因为你不可能去结构化这些灵性的东西——灵性本身就是一个非结构化的东西。你非要把它一条一条像论文一样写出来、"论灵性是什么",有理有据的,那你就完全错会了赛斯的意思了。不能用这种结构化的方式去理解。

你就用你尽可能的方式,去揣摩赛斯的语言之后的那个含义,就已经够了。理解到什么程度不要着急,放在那。在某些时间点、某些事件发生的时候,你会突然间恍然大悟,明白一些事情的。现在暂时不明白也没有关系,这都是很正常的。如果你都能理解、都能明白他所说的,那就太好了,那你就已经达到了跟他同频的一个境界和地步,那这个赛斯资料在此时此刻、在这个当下,其实就是最适合你的一个灵性提高的资料。那你就继续抓紧时间,更多地了解和学习赛斯后面的内容。

第 788 节:事件与重要意义

《灵性的本质》第九章的解读第二部分,也就是书的第 788 节,1976 年 9 月 6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27 分的这节课。

在课开始前,珍刚打完了他自己关于保罗·赛尚的世界观的书稿。他要把这本书打字,交给出版社。而罗正在准备《未知实相》第一卷的最终版本。他们在给《未知实相》这本书的解释里说,决定把赛斯这本很长的手稿分成两卷出版。为什么分成两卷?一是手稿太长,合在一卷里会非常厚;二是读者可以先得到资料的前半部分,不用等整个出版准备工作都完成再看到整本书。同时罗也在准备把比第一卷厚得多的第二卷准备好出版。

打字并非珍所偏爱的运动,他不喜欢打字。所以当珍宣告愿意帮罗打一部分第一卷定稿的时候,罗十分惊奇——也许是因为珍觉得罗打得太辛苦了。我们看到的所有这些书,都是罗一个字一个字先打出来再寄给出版社的。所以那一天他们花了大半的时间,都在各自的打字机前打《未知实相》第一卷的完成稿。而与此同时,赛斯仍旧照旧大步向前推进他的《灵性的本质》这本书。珍经常开玩笑说,如果赛斯也能打字就好了,就不用他们再誊一遍——还要把手写的笔记誊成打字的、再校对、再变成最终完成稿。

然后赛斯过来开始讲述《灵性的本质》接下来的内容。

事件与因果毫不相干

赛斯上来就说:

基本上,事件和你们所想的因果是毫不相干的。

他又再次强调,事件和我们所想象的因果、我们所想到的因果是毫不相干的。因果是有开始有结束——因为什么才导致什么,这是我们所谓的因果。很多人一直在否认,说"你总说没有因果没有因果",他不理解:你的信念创造实相,这也是个因果——先有信念再有实相,这也是因果。他说的这个道理没错。但我再次强调: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是有因果的;脱离开三维世界,回到灵性的本质上,是没有因果的。所以这个问题就不要再讨论了。

事件的本质跟我们所理解的因果毫不相干。虽然本质是毫不相干,但落到了我们的三维实相里头,它就看似有因果。当你们研究梦中的事件时,也许这一点能明显到某种程度——在那个梦里,你们所习惯的那种把事件连接起来的联系性,大部分都已经消失了。梦里的天马行空、乱七八糟,我们在现实中所熟悉的那个事件和事件之间的逻辑性、因果性、连续性,在梦里都没有了。

赛斯反过来说——不是说绝对的,其实很多梦还是有一定连续性和因果性的,就像我们三维世界里的一件事一样。反过来说,事件可以说是由重要意义构建起来的。他在说事件到底是怎么来的:事件是由这种重要的意义构建起来的。

这个词是赛斯在这里单独提的一个词:significance。你看他其实一直不想用一些特殊名词来表述,但在有些时候他不得不用一些特殊的词来代替。这个词一出来,你会有很多不同的理解。比如说"事件是由重要意义构建起来的",很多人就会理解:什么样的重要意义?对谁来讲是重要的?对谁来说是有意义的?

所以赛斯赶紧又说:你先暂时忘记那个名词——重要意义。

联想:接近重要意义的运作

你要想理解什么叫重要意义,就想一想你们已经熟悉的那个联想——你平常是怎么联想东西的。你们的意识之流就是以那种联想的方式在运作的。

每个意识的根本性质,是一个特定的、特殊的、独特的知觉焦点,它透过自己的这个独特性来体验任何可能的实相。一定记住,任何可能的实相。这是每个意识的一个根本属性。

它这里又强调了一遍:意识是特定的、特殊的。为什么特定?每个意识跟别的意识都不一样,它有独一无二的独特性。这种独特性就产生了一个跟别人不同的知觉焦点。换句话说,每个意识看问题的角度、对问题的感知、怎么认识这个世界的观点和角度都不一样,所以它的知觉焦点是完全不同的。每个人都是不同的,每个意识也是不同的。它就透过这样的特性——透过这个特殊的知觉焦点——去体验任何可能的实相。

这就是意识的一个根本属性,一定要记住。你看他前面提了"重要意义",后面马上让你忘掉它。他其实不是让你记住这个词,而是让你去理解什么叫"重要意义"这件事。下面他会用一段来解释。

他说,每个意识也有他自己的一个印记——就像一个印章似的。假设说每个意识都有一个自己独特的数字签名,我们用现代科学来理解,数字签名比较简单。如果你了解现代的密码学或互联网,你都知道这里面是有签名的:数字证书,服务器上的证书和客户端之间的证书,当你进行任何加密传输的时候都需要证书,在这个证书的过程当中就有数字签名的产生。每个信息你发出去,都带有你自己独一无二的数字签名,这个数字签名不可破解也不可改造。一旦改了数字签名,那边就对不上号了。

赛斯那时候用的是"印章",因为那个年代还没有数字签名这个概念。就好像每个意识手里都握着一个章,章上写着你的名字。你把印记盖到宇宙上。宇宙没有哪个部分是不活动的或是被动的——一定记住,宇宙没有一个部分是不活动的或被动的,它都是主动的,不管它看起来是有组织的还是没有组织的。每个意识都是以它自己的方式在宇宙上盖章,每个意识盖章的方式都不一样。

它的存在本身就建立了一个重要性的意义——他又提到了这个词。每个意识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重要意义,它不需要再做什么事情才有重要意义。它做的那些事情,就像盖章一样盖在宇宙上;而它存在本身就是重要意义。

宇宙透过这样的一种意义被诠释了。怎么诠释的?宇宙透过每一个意识独特而不同的知觉焦点——这个知觉焦点就像印章一样盖在宇宙之上——被每一个意识来理解。诠释就是被理解、被认知。宇宙就是这么被认知的,被每一个意识用自己独特的角度来认知。就像盲人摸象,每个人的角度不同,每个意识的角度也不同。

宇宙也透过此种意义来认识他自己。这是一个相互的关系:每个意识通过这种方式来认识宇宙,宇宙也通过每个意识认识宇宙的方式来认识他自己。换句话说,宇宙如果不通过这些小的意识来认识自己,它没有办法认识自己,它唯有这种办法才能认识到自己。

这个非常像《与神对话》18里我谈到的——我在《灵魂永生》里也讲过:一切万有把自己分成无数个小的存在,每个存在反过头来通过自己的视角来认知这个世界,那些众多的视角结合在一起,就组成了一个总体的视角。它通过这样的总体视角来认识自己是一切万有。如果不是通过这样的办法,它无法获得对自己认知。

每个意识的多维度创造力

每个意识都被赋予了一个多次元的创造力——多维度空间的创造能力,它可以在不同维度、不同实相空间里创造,二维三维四维五维六维都行。因此它将去寻找、去创造尽可能多的实相。它本身就有多次元创造的能力,那为什么不去创造更多的实相呢?因为它的本质就是要去体验尽可能多的、任何可能的实相。它既然要体验尽可能多的可能的实相,就要不断创造这么多实相出来,然后用它自己的重要意义作为焦点——它的重要意义就是它独特的、与众不同的知觉焦点——从宇宙身上把所有可能的事件吸进它的经验里头来。

于是每个意识从宇宙中吸引事件,而它自身的存在本身就是重要意义。所以在意识存在的同时,它又在宇宙上盖了一个印,就像一个数字签名或印章,成为带有他自己天性——与众不同的、不可磨灭的——一个印记的实践。

简单来说,每个意识都有一个自我觉知,每个意识都是一个能量体——一个纯能量体,自我觉知。但这个自我觉知的纯能量体,它的意识跟我们人类理解的意识有偏差:它包含人类理解的意识,但不局限在人类理解意识之下,是超越的。我们今天讨论到意识本身,就有一点不太好理解,我试着把它讲清楚。

每个意识的存在有自己的自我觉知,它知道自己是谁。这自我认知也就可以称之为意识,因为它本身就是意识——一个自我认知的能量团,有自己的意识,所以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意识。这个意识不同于别的意识,有它自己的独特性、独一无二的特性,这种独特性我们就可以称之为一种"重要意义"。

赛斯创造了一个名词叫"重要意义",因为他想不出更好的名词来解释它。这个重要意义就好比意识的一个独特的、与众不同的编码或数字签名。一切万有就像那个发根证书的持有者,每个意识都有一份自己的数字证书,一个独特的数字签名。这个数字签名是唯一的,证明这个意识本身的存在不同于其他意识。这个东西就叫作这个意识的重要意义——significance,就是重要性、意义。这个单词本身没有必要去纠缠,翻译得挺好,就是非常重要的意思。

这样你就可以理解:对一个意识来说,它的独一无二性是不是最重要的?就是它区分于其他意识的那个唯一性。那个唯一性怎么表达?他用"重要意义"来说明——每个意识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重要意义,跟别的意识的重要意义不一样。

每个意识根据自己的独特性、自己的数字签名的特征、独一无二的特性,去宇宙中吸引那些它想去体验、实践、经验的事件。宇宙这个大实践是一个所有事件的库,像一个庞大的数据库,所有的事件都在里头。每个意识从里面吸引符合他重要意义的事件,每个意识吸引的都是不一样的。吸引过来之后,它继续在体验、经验这个事件。这个事件被它体验完之后,就好比经过它的体验盖上了他的印章、加上了它的数字签名,那这个事件就是它的事件了,是带有它印记的事件。然后这个事件回到了宇宙——宇宙是个整体——回到了宇宙的大经验库里面。只不过这个经验库里的事件,从最开始没有它印记的事件,变成了带有它印记的事件。

从人的角度理解重要意义

前面说的有点复杂,赛斯换一种更简单的方法来让你理解:

从另一个观点来说,如你所知的,你们每个人都有些能力和特点。

他现在用人的角度来试图解释,可能好理解一些。什么叫重要意义?每个人都有自己某些特点和能力,跟别人不一样。你们就是透过这些能力和特点的模子来经验实相。这种独一无二的能力和特点组合在一起,就像是一个模子,或者模型、模式、样板。他用的其实还是 pattern 那个词。所有的事情都要从这个模子出来。

每个人都有这样一个独一无二的模子,你的模子跟别人不一样,所以你做出来的事情就带有你的特点。你说出来的话、办的事,带有很深的你的烙印。在日常生活中,有一定社会经验的人会说:"这件事一看就是某某的手笔""这种事一看就是谁谁谁的做法。"因为事情做出来,带有某些人独一无二的特征。那个东西就像是一个模子,他做的所有事情虽然千奇百怪、各自不同,但从这些不同的事情里头你都能看到这个人的影子。那个东西就是这个人的模子,你也可以说那就是这个人的重要意义。

同时你们也以自己独有的特性在宇宙上盖上印记。你做完这件事,这件事就盖上了你的印记,带有你的烙印。而你吸引适合你天性的事件,而非其他事件。你不可能去选择不适合你的事件来经历。

比如说天生五音不全,你就不会去吸引"成为歌手"这件事情。你可以爱唱歌,也可以去唱卡拉OK,但成为歌手这个事件就跟你没什么太大关系——除非有一天人类社会喜欢听五音不全的人唱歌,那时候你也可以成为歌手了。这就是我想说的意思。

他的重要意义落入了某种模式当中。重要意义就是你的独特性、你的意识独一无二的独特性,落入了某种模式——什么模式?跟你在三维世界生活的能力和特点相符合的模式。每个灵魂、每个灵性、每个意识都有一个自己独特的"重要意义",到了三维世界就要落入三维世界的模式里面。不论你的意识有什么重要的意义、什么样的独一无二性,它一定要符合你在三维世界里的人物设定,符合你的能力和特点。这就是你的一个特定模式。

当这些变得很明显的时候,它们就以因与果的样子显现出来。什么叫因果的方式显现?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想法,所以才会发生这样的事情。这些事件落入这种模式,模式变得越来越明显的时候,你就会觉得中间有一定的因果关系。

所谓的因与果,只不过是落实了的重要意义。

因与果是什么?是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重要意义在三维世界的一个显化,就变成了你认为的因与果。你这么理解就好了。

Sara 阿姨:联想的例子

他说:

你们的联想过程和习惯,可能是能给重要意义如何运作的线索最接近的一个例子。

你如果不了解重要意义是如何运作的,就去想想你平常怎么联想的,那个过程和习惯能够让你比较接近地去理解重要意义在背后是怎么运作的。联想最接近重要意义的运作模式。

可是即使是如此,即使是如此,"联想"也是处理时间的过程;而基本上,重要意义则不是处理时间、跟时间无关。联想的这个过程和习惯,只能是接近,而不是跟重要意义的运作方式一样——因为重要意义不处理跟时间相关的事情。

他开始举例子了。他说比如你联想到了你的 Sara 阿姨——英文是 Sarah。联想过程会带给你一些影像:你可能想起你拜访过 Sara 阿姨的一段时光,想起他家里的朋友和邻居们,想起他房子里的物件,以及与你们的关系相关的事情。这是联想。可是假设在同一个时间,你想起 Sara 阿姨的时候,Sara 并不知道你在想他。而同时你也不知道 Sara 阿姨在干什么。这时候假设你有另外一个视角能看见 Sara 阿姨,你会发现他可能拿起一个蓝色的花瓶——正是你脑海中看到的、属于他家客厅架上的那个花瓶。你的阿姨可能想起了送他花瓶的那个人。那个人现在可能正在美国的另一端——他们在美国东海岸,那个人在美国西海岸。

你看,这是三个人同时发生的三件事:你想起 Sara 阿姨,想起一系列景象,也可能想起那个花瓶;Sara 阿姨正好在摸这个花瓶,想起送他花瓶的人;送花瓶的人可能正想起要送一个人什么礼物,想"那要不送个花瓶吧,因为当年送给 Sara 阿姨这种花瓶他很满意",他可能顺便也想起了 Sara 阿姨,也可能没想起来,也可能正在哼一首歌,那首歌里正好有 Sara 这个名字。

这三个场景是三个人同时发生的三件事。假如在联想的过程中,任何一处存在一个相反的联想,这个联想的连锁反应可能就会断掉。比如说最后那个送花瓶的女人,她本来想是不是要买一个花瓶送给朋友做礼物,这时候她可能想"别送花瓶了,怎么老送别人花瓶"——假设她有这么个联想,这就是一个相反的联想,打断了这个联想的链条。

时间这个要素,在你看来似乎是一件事引起另一件事:你先想起了 Sara 阿姨,才导致 Sara 阿姨去摸那个花瓶、想起买花瓶的人,然后买花瓶的人再想起要送人一个礼物。这一系列事情,你认为是"一件事引起另一件事"。可是在那个内在的重要意义层面上,这些联想是同时存在的——并不分先后,不是因为你先想到了 Sara 阿姨,Sara 阿姨才会去摸那个蓝色花瓶。它们可能是同时发生的。

在时间的任何一个点都能被瞄准。

这些联想同时存在,它们有自己的实相。虽然它们看起来像是在时间之内的,但基本上却是与时间分开的。那三套事件——你想起 Sara 阿姨、Sara 阿姨摸蓝色花瓶想起送花瓶的人、送花瓶的人想送别人礼物——能够轻易地同时对三个人发生。如果没有正常的沟通发生,如果他们三个不通气的话,没有一个人会知道其中的奥妙。除非你们三个正好开了一个电话会议,沟通了一下刚才同时发生的事情,你才知道原来中间还有这样的联系。

事件内在的编织,正是处理这样的一种联想。我们怎么编织这些联想到的事件、怎么把它编到现实中的?他说:

情感的强度和重要意义是组成了事件的本质。

情感强度就是你跟这个事件本身内在的情感——Sara 阿姨对你有多重要,你多喜欢她,多想念她。重要意义就是你的独特性、你的独一无二的特性。这两个决定了事件怎么发生。比如说送花瓶的那个人,他肯定不止一次在生命中给别人送过花瓶,因为他觉得送花瓶是一件非常有意义的事情。送花瓶这件事带有这个人独特的独特性、独特的重要意义——别人不会想到送花瓶。

梦中的探索

在梦里头,他说:

你以所涉及的那种强度工作,探索多重的重要意义。

就是刚才他描述的那种强度——三个人发生的三件事、三个看似无关的场景之间的内在联系。你在梦里就是以那种工作强度同时处理三件事,你在探索这种多重的重要意义——这三个人,对三个人来说有三个重要意义。你在梦里的工作强度有多强?就是这么强,而且是同时在处理的。

这些就像是带电的情感模式,由你自己而非非常个人性的情感与意象形成的。

这种联想的过程、对多重意义的探索,就像带电的情感模式,由你非常独特的个人情感、你的意向、你想达成的目的形成的。所以你在梦里头其实是很忙的。

利用这种重要意义做尺度,你接受和排除可能的事件。以什么方式来联想,就以什么方式来组织事件——你没有联想到的,就是你排除的事件;你联想到的,就是你接受的事件。你现在想起去海边度假,想起出国留学,这些都是联想。你以重要意义为尺度,就是以你独特的意识焦点为尺度——以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认知这个世界为尺度,以你自己意识的独一无二性为尺度。符合你意愿的、符合你意识特性的、符合你当下情感和意愿的,就被你接受;不符合的就被你排除。那个标准就是你的重要意义。

你以你自己的重要意义在宇宙中留下你的印记或数字签名,然后用那个作为焦点——作为你对事件的独特体验和认知的焦点——从宇宙汲取或吸引那些适合你的独特目的及需要的事件。

这里有个误区:这个"你"指的是那个更大的你,不是你现在的小我。小我是其中一部分。他考虑了小我的需求,但不全是小我的需求,这是一个综合的过程。

增强宇宙的可能性

在你这么做的时候,到某种程度你就增强了宇宙中所能创造出来的诸多可能性。你根据自己的重要意义的焦点选择想经历哪些事件,把它从宇宙中吸引来,用你独一无二的知觉焦点去经历它、体验它、诠释它。这个事件经过你的处理,可能会带来更多的事件——一个事件可能会联想到其他事件,这个事件经过你的体验就得到了或多或少的丰富,它就已经变了,不再是原来那个事件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你出国留学只是一个可能性的事件,在你高中毕业的时候,你可以在国内高考,可以参加工作,可以当兵,也可以出国留学。众多可能性之一。你选择了出国留学,这是符合你当时的重要意义的需求的——你想开阔眼界,你有开放性的心态。出国留学一开始只是一个简单的可能性事件,可是因为你选择了它,后续就会产生一系列的事情:你在异国他乡所有的生活都因为这个选择而展开丰富的过程。你可能认识新的朋友,找到新的工作,可能留下来,成家立业。这一系列后续的事情,都是因为"出国留学"这一个可能性而得到了极大的丰富。

这样你就好理解他说的话了。所以能创造出诸多的可能性,而这些都由你来完成。出国留学后面产生的每一件事都打着你的烙印——就像我说的数字签名一样,每件事干完了你都签个名,数字的、无形的、但是唯一的。这些发生的事情在宇宙的大系统里发生,牵扯了其他的人、其他事,其他的人也受这些事情的影响。这一个可能性就引发出后面诸多的可能性,极大地丰富了宇宙事件的大数据库。因为你的选择,就有了更多事件的发生,整个宇宙是不是丰富了?

因为你的选择,你在宇宙中就形成了一个属于你个人的世界——完全属于你个人的角度、带有你个人浓重的视觉焦点属性的实相。在那个世界里,如果不是因为你最开始选择出国留学这件事,后面那些事是不会发生的。所以你个人的实相,就是由你自己的重要意义的选择一步一步导引下去的。

你可能出国留学这个念头,只是小时候看了一个电视剧,电视剧正好演了"爸爸带你去留学"的情节,或者一个关于留学的新闻、一篇文章。当时只是一个念头,可是到后来它一步一步在你的实践下落实之后,你会发现当年那个联想、那个想法,却在后面变成了现实。那就形成了你的世界——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世界。

不可计量的影响

在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就借着增加了所有意识从中汲取的实相的库藏,也不可计量地增加了其他意识的实相。

我举个例子。你出国以后在微信朋友圈里发一些留学生活的日常——图书馆学习、去咖啡店喝咖啡、跟朋友一块做 project。你很喜欢、很享受这个过程,把它分享出来。可是你不知道,你的一个远房亲戚、在你朋友圈里的一个人,平常你们都没有怎么联系、没有说过话,只是某一年大家庭聚会的时候偶然加上了微信的一个人,看到了你转发的一张照片或者你写的一段优美的文字,可能就让他也产生了一个要出国留学的念头。若干年后,他又因为你开始了一段异国他乡的求学之旅。这样的影响是深远的、相互的,是你不知道的,你也不明白这中间的关系是怎么产生的。

所以你就不可计量地增加了其他意识的丰富性。所有意识都要从宇宙的数据库里去获取资料,从某种程度上来说,你影响了所有意识的丰富程度,提高了他们共同的库藏。

没有漫无目的的运动

赛斯说:

基本上来说,没有漫无目的的运动这回事,也没有混乱这回事。

换句话说,也没有"无常"这回事。这一点跟佛教是有所不同的。佛教讲人生是无常的19,三维世界里各种事情都是无常。他在这里告诉你:没有这回事。没有一件事是没有规律的,没有一件事是漫无目的的,没有任何一件事是混乱的、随机的、偶然发生的。

不管用什么名义,或者以哪种的表象,宇宙都是透过重要意义那个有规律的顺序,而获知其实相的。

不论你看到的是什么、认知到的是什么,或者别人怎么给你各种理论——比如说现在说到信条,就谈到了一个熵的理论:在没有人为干预下,整个宇宙会趋于一种混沌和混乱状态,而不会趋于有规律或有规则的状态。它是一种耗散的过程,就像水分子在大气中耗散出去,永远不可能再回来——如果没有人为干预,散出去的水分子不可能再回来形成水了,这是一个不可逆的过程。这是熵的理论。不论什么样的理论——熵的理论就认为这一切都是随机的——或者你实际看到的景象也好像无常的、随机的、混乱的、偶然的、意外的,赛斯说这些都不是。

它们内在都有一个深深的规律。什么规律?就是通过"重要意义"这件事。宇宙中发生的所有事情——不只是我们的物质世界,也包括所有世界——都是要透过它的重要意义来获得一种有规律的顺序。

什么意思?看似杂乱无章的事情,其实都是这些意识在背后想透过每个意识自己独一无二的重要意义去了解这个世界实相的过程。世界上发生的每件事情,都是像联想的方式在发生的,只是这种联想的内在规律我们人类还不了解。

宇宙联想的规律是什么?就是每一个意识想通过自己独一无二的视角去尽可能了解尽可能多的可能性的实相——不限于三维实相,是多维实相——这么一种内在的动力所形成的。每个意识都想尽可能多地了解实相,都想这么干。每个意识这么做的时候,就透过自己独一无二的重要意义、自己独一无二的知觉焦点,去吸引那些符合他能力、符合他特点、符合他意愿的事件在他周围发生。这些事件发生的过程当中就带上了他的烙印,带上烙印的事件又回到宇宙当中,又影响其他意识从中获得新的经验和体验。这样一个循环往复的过程。

因为我们人类不能理解这个宏大的运算规则或背后的意义,我们就认为这些是无常、没有规律。其实它真正的意义和规律就在这儿。

很多人留言说赛斯的这个话"字字足迹"、字字玑珠。他的话确实是每一个字,你要仔细推敲,都有其内在深藏的含义。只不过他没有说得那么透彻——其实他已经说得很透彻了,只是可能我们的理解能力不够,不能了解其背后的深意。

宇宙都是透过重要意义那个有规律的顺序而获知其实相。重要意义是什么?重要意义就是一种规律。每个意识都有自己的重要意义,他通过自己重要意义的、有规律的顺序而获知其实相。实相这个词可以翻译成现实,也可以翻译成世界。宇宙就是透过这些意识,他们自己的重要意义这样的内在规律,来获得他们每个人的实相;这些所有的实相加在一起,就形成了我们的宇宙。你的个人实相,加上他的个人实相,加上每个意识的个人实相,这些个人实相加在一起、重叠在一起、层层叠叠,就构成了我们今天的宇宙。你有你的世界,我有我的世界,我们的世界合在一起,所有人的世界合在一起,就是我们的共同世界。宇宙就是这么来的。

我看不清其中的规律,是因为我们理解上的不同。当你认知的层面更高的话,你就能了解背后的意义。

我这一块多说一点,是因为这一点跟佛教是不同的。佛教初始的认知认为是无常的。为什么佛教说无常?因为在当时的那个时代、那个环境下,他必须要让人们从现实生活当中脱离开。他是为了解构现实生活的虚幻性,不得不用这样的方式把大伙从现实生活中拉出来。如果不用这样的方式,人们还是停留在机械式的生活——挣钱、生活、养家,然后这一生结束。只有通过这样极端的说法,才能让你认识到人间的无常,让你通过修行达到究竟涅槃的状态。这是一个方法,这是一个手段,这是一种次第的问题。

统合而分的实相系统

他说:

这些重要的意义,分开的各种不同的确实性的系统里面,确实仍然以一种统合的方式组合着。

因为每个人的重要意义都不一样,每个意识的重要意义也不一样,每个重要意义都有自己一个的实相——各自在自己的眼睛里都为真的那个世界。每一个意识都有自己独特的实相,在自己的实相里头事件按照自己重要意义的选择发生着。而这件事情的发生必然会影响到其他人、其他事。所以它们看似是各自独立的世界的同时,仍然以统合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每个人一个世界,每个世界中间有内在的重合和统合性。

我们所理解的因与果的先后顺序,是建立在这样的一个重要意义之非因果的层面上的。

从重要意义的角度来说,没有因果

每个意识的重要意义不一样,因此产生各自的实相;在不同的实相系统里,事件仍然以一种统合的方式组合在一起。我们所了解的因果次序,是建立在重要意义之非因果层面上的。

从重要意义的角度来说,是没有因果的。那什么叫重要意义呢?如果用我们人类能理解的方式、一句话说清楚的话——重要意义就是我们联想的方式。我们怎么联想事物,重要意义就怎么组织;我们怎么联想事件,重要意义就怎么组织事件。只不过我们联想的东西只是脑海中的一些东西,而重要意义组织的,是实际的事件,是在我们三维世界中发生的事件。机制是一样的:我们怎么联想事件,我们的意识就在三维世界里怎么组织事件发生。

而联想本身是毫无因果关系的,天马行空的。前面不是举了买花瓶的那个例子吗?三件事情之间毫无关系,但内在是不是有一定的联系?可是它们内在的联系有因果性吗?没有因果性。你认为是因为你先想到了Sara阿姨的事,其实跟这个没有关系——你不想Sara阿姨,Sara阿姨也会拿起花瓶来看一眼。所以他说你以为的因果性,那是你认为的;但现实生活中你认识到的这种因果性,它背后的本质,是建立在这种非因果层面上的,建立在联想的非因果层面上的。

你把“重要意义”这个词换成“联想”就好理解了,但它跟联想不一样:联想不涉及事件的真正发生,重要意义可是直接会带来你实际中去体验的事件的。

他以一种方式来说,你所记得的这个梦,就好像是被安了号码的一个话,而被裁剪进适合你自己的意图和目的。

你能想起来的梦,就像是被编了密码的话,被裁剪成适合你自己意图和目的的样子,按照你自己的理解和诠释去解释这个梦。所以它如此完美地适合你心智的地形线——符合你心智的地形。如果你现在的心智是非常悲观的,那不论你的梦给你什么,在你的解读里头都是一个悲观的结果;如果你现在是极其欢乐、喜悦的,那什么样的梦在你解读里头都是一种喜悦的结果。所以说这个梦要完美地适合你当下心智的地形线,以至于你忘了它们从中汲取的那个更大的经验。

你只看到了梦的现象、梦的事件和表现,却忘了这个梦是从什么地方获得了它的事件的。梦是从一个更大的、你不知道的实相层面上获得了一个转意。你知道的梦,都是更深层面的实相发生在你能够了解的层面上的一个转意。你只关注这个梦对你当下现实生活的一个解读,而没有真正去探究它真正从那个更深的层面上来的那个实相到底是什么。你忘了它们了——你只看到这个梦去跟你的现实去靠,而没有去想,这个梦其实跟你的现实没有多大关系,它是你更深层次的东西的转意。

梦是最精确的计算和活动

不论在肉体上或心灵上,梦的本身是最精确的计算和活动。

这句话一定要划重点。不论在身体的疗愈、治疗、恢复、调整上,还是在心灵灵性上,梦本身都是最精确的计算和活动。它可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杂乱无章的,它是最精确的计算和活动。

在其中,最复杂的戏剧与互动发生了。

在梦里头,最复杂的戏剧,以及戏剧里面事件与事件、人与人之间的互动,都在发生着。且尝试非常亢奋的和强烈的——在这个梦里头的演出不是平淡无奇的。你不会做一个梦,几十年如一日天天去上班,这样的梦你不会去做的。这些都是不会出现在梦境里的。你在梦里头必然是一种激烈的冲突和强烈的亢奋在里头。

却与身体的参与完全切断了。

没有你肉体的参与。你在梦里头吃得很香,跑得很快,但在现实生活中你既没有张嘴也没有动,都在床上躺着呢。

于是呢,这些重要意义涉及了你某种生物上的暗示——记住,重要意义是这一节的重点。梦境中这种激烈的冲突、强烈的情感,它其实是什么?是某种生物上的暗示,代表着我们身体上的某些东西。

它规范了心理事件与时空中的实质活动的一个相交。

它决定着我们的哪些心理事件在我们现实的实际活动中去发生。它用了一个词叫“相交”——心理事件与我们的时空相交,一旦相交就是真实的事件。所以这个都是由重要意义决定的。

只有当你所有的条件,符合你自己非常特殊化的要求的时候,必要的暗示才被发动起来,给你实质的经验。

只有当所有条件都符合你特殊化的要求——符合你当下的要求,符合你重要意义的要求——这些条件都符合的时候,必要的暗示才被发动起来,形成我们在三维世界里的经验。

在梦里你是待命的

那你在梦里是什么呢?你在梦里是待命的。你涉足于一个活动范围里面,你在决定哪些事件要在三维世界里显化。什么叫待命状态?你是在等。比如说梦里头那个舞台剧一直在演,各种各样的剧、各种可能性的剧都在演,你就在那等着、看着。一直看到这个事件符合你所有要求了,你说:就这个事,在三维世界里让它发生。

我举这个形象的例子让你好理解:你就在台下,像是一个导演。导演每一个镜头都有很多版本,不断地拍演。到底哪一个放在大荧幕上、剪辑到你最终的电影里面去呢?你就是那个导演——就这个镜头留下,这个镜头符合你所有的要求,其他镜头都可以删掉了。

在梦里头你设计了一个非常大的活动范围,太广大了,而不能适合实际地球经验。你所处的梦境那种舞台非常广大,里面很多世界是不适合地球的,不适合在三维世界去显化的——条件不成熟,各种可能性都不具备。这个时候你就是那个挑选哪个世界在现实中显化的人。你既要考虑它落地的可行性,又要考虑它符合你的要求——在符合你的要求和现实生活的具体实践当中,你要从中间挑选一个满足所有要求的,而其他的就被你排除掉了。

重要意义建立起自己的密码

那么,这些重要意义建立起自己的密码系统。每个重要意义都有自己独特的密码。因此实际事件必须以某种方式密码化,而梦呢,则用另一套密码。于是呢,一种可称之为“梦前的”状态——或者一种经验状态——梦就是从这个状态中形成的。

这一段有点复杂。他这第九章我前面说了,难度是有点高的。他想说的意思是:每一个意识自己的重要意义,都建立起一套自己的密码系统。怎么来理解呢?就是这些可能性的事件里头,哪些能在现实中实质地显化出来,这个可能性的事件一定要符合这个重要意义的密码——它俩得对上号。这个密码,你可以把它理解为它有特殊的要求。

你可以把这个密码这么理解:每个重要意义都有自己特殊化的要求,而现实生活中的事件哪个去发生,就必须以某种方式被密码化,要符合这个密码。就像经过他数字签名签过的。我为什么一直用“数字签名”这个词呢?比较好符合这个概念。就是说所有可能性的事件千千万万,你选了一个在现实生活中显化,这个显化的过程本身就已经加上了你这个重要意义的密码,加上你重要意义的数字签名了。

这个能理解不?不理解我再说一遍。每个重要意义呢,我们都可以通俗地理解为它有一套自己的要求,一种特殊化的要求。这种特殊化的要求我们可以把它视为一种密码,或者是一种加密的签名。你从千千万万个可能性的事件里头选择一个显化的过程当中,你选择出来的这件事本身就相当于符合了你的密码,对上号了——它符合了你的要求,所以这个事件本身是带入了你的密码的。

所以说在现实世界中发生的每一件事,都好像是被你盖了一个戳、被你夹上了一个密码。三维世界发生的事,都带有你这个意识独一无二的特性,带有独一无二的印章在上面——这件事一定是这个意识干的,不是别的意识干的。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而梦呢,有另外一套密码,跟这个密码完全不一样,是两套加密系统。梦里头那些事件怎么发生,是遵循着另外一套密码规则来发生的。换句话说,假设梦里头发生了十件事,现实生活中你选择了一件事去显化——这一件事必然符合你这个意识的重要意义的要求,带上了你这重要意义的印记。那么,梦里的这十件事,是不是也有一个梦前的状态,从一百件事里头选出了十件事在你的梦里发生呢?从一百个事件里怎么挑出这十件来,就好比从梦里的十件事里头怎么挑出一件在现实中显化——它们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密码系统,但工作机理差不多。所以你就知道这个东西稍微有一点点难度,不过不要紧,跟着走就可以。

这种经验将携带一种不同的密码,使梦更远离身体的活动了,以及与时空的相交。

这种经验指的是梦前的经验——一定记住,梦前可以称之为一种状态,也可以称之为一种经验状态。梦是由这种状态里产生的,而这种状态离我们的三维世界、离我们的肉体会更远。你想想也能知道,那肯定更远一些。

梦的主题变奏与梦前状态

发生在三维世界里的实质事件,都是发生在你身上——这里加个引号,指的是小我——发生在你自己身上。可是在梦里头呢,你可能像是另外一个人的身份去体验一件事,或者你可能发现自己身处于过去或者未来,而不是现在。而且你可能会变了一个人:在醒时生活里头你有自己的家庭、朋友、职业,可是在梦里头你也许发现自己与另外一个人结婚了,不是当下的配偶,或者过着一种完全不同的生活。

以某种方式而言,梦就像你生活主题的一个变奏。

虽然在现实生活里头,你的生活是从你可能性的版本里头选择出来的主题,可是你在梦中的生活有可能是另外一种选择。所以在梦里头你可以换一个角色,过着跟你现在生活不一样的生活。

不过到了一定程度,梦的事件大半就很像实质事件——梦中的房子跟你三维世界的房子很像,梦中的感知就像是具有肉体的,你也要走、也要跑、也要吃、也要喝。确实有许多其他存在的情况,但我们现在只讨论梦前的状况、梦是从哪产生的那个状态。

事实上,梦前的状况是由几种实际的状况组合而成的。

比较地说,当你从梦境越进入到内在实相的时候,此地的实质面就大半地消失了。当你的梦进入一个更深层面的时候,你在那个梦境里头就看不见现实生活中那些画面了。梦到了一定程度、更深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完全超脱了你的理解。如果在梦的一般的层面上,你还是可以理解的,因为你还有身体的活动,吃饭、走路、聊天,它跟你现实生活是很像的;可是到梦的更深层面上,就没有这些画面了。

对于你来说,经验仿佛变得更广而更不明确了——到那个层面上,可能性更广,经验更广,但更不明确了,都没有图像了,都没有事件的那种实质画面了,你只留下一种感觉,一种朦胧的东西,没有画面感。但事实并非如此。

为什么并非如此?你的经验的确是变广了,但它的性质也改变了。它不是不明确了,只是性质改变了。怎么改变了呢?举例来说:

这种经验的一刻,就能提供给梦五年的可用信息。

一个人五年期间要做的梦,在梦前的状态下,只要一个片刻间就能获得所有这些数据。所以这怎么给你用?你说给我五年的生活不就得了?可不是这么理解——梦里的五年可不是三维生活中的五年,那里头可丰富了,有无数种可能性。而这一个片刻间就获得了。

这个是不是有点像《盗梦空间》20里面说的:你每深入到梦的更深一层,时间就会变得更慢一些。诺兰导演是不是有点获得有如神助的感觉?有些东西从电影里显示出来。如果今天你从灵性的角度去看,它有很多电影的表现手法是有其深刻含义的——梦中的套梦,其实就是梦前的状态。你每一个梦前的状态进去之后,在我们三维世界里的时间就相当于变慢了好多倍。如果你没有看过,可以回头再看一眼《盗梦空间》20,可能今天看的感觉和当时看的感觉又不一样了。

以另一种比喻来说,你仿佛快乐地把你日常生活的正常行头都留在后面,而驾驶着你自己的较大灵性驶入了更广大的经验之海。

这就告诉你梦前的状态,不是说它不准确、不明确了——是你已经无法理解了,它的性质已经完全改变了。梦前状态的经验,按照经验自身的强度发生,这种经验的知识被转换成信息,在梦境再被分解成更明确的资料——非常具有象征性的资料,而且是符合我们个人要求的资料。

而你经常沉溺于那个另一个实相里头。

他说这是一个比喻,但他启迪和本质却传给了你自己。你经常进入这种梦前的状态,你也经常去你的内在实相里头,它的启迪和本质都被传给了你,但你可能记不得了——因为那个层面的东西太浓缩了,或者性质已经不同了,你没法用你的理解去理解它,那个事件也不能称之为事件了。但没有关系,你只要进去过,它对你的启迪和帮助就能传给你。

那个自己是你透过梦的形成而认识到的——你进入梦前那个经验里头,或者进入梦前那个状态里头,才能真正的意识到那个真正的自己是咋回事。你就在那个状态下,才能真正认识到那个自己。

用不可毁灭的确实性作为诱饵

以你们的话来说,做梦是要花时间的。用我们的角度,哪怕一晚上做几个梦也是要花时间的。你们的梦最终是由这个较大的经验形成的,而这个经验使你涉入了一种旅程。

用另一个比喻来说,你仿佛快乐地把你日常生活的正常行头都留在后面,而驾驶着你自己的较大灵性驶入了更广大的经验之海。这里头的经验之海,跟我们理解的经验之海已经不一样了——不是我们想象的日常生活中的那些经验,那些经验的性质已经完全改变了。什么叫性质已经完全改变了呢?比如说你在三维世界里看到一棵树,你拥抱它、躺在它底下乘凉,这是你三维世界的经验。你到了那个层面的时候,假设你在感受一棵树,那就不是这么感受了:你是瞬间感受到这个树的意识,瞬间能够感受到作为一棵树它是怎么来认知这个世界的;你是瞬间同时既有你的意识又有树的意识,瞬间能够感觉到这棵树从一颗小种子长成参天大树,到最后几百年后老了、倒在地上化成泥土的整个过程。那样的经验完全不同于你当下的经验。

你离开了事件的物理化本质——就是我们三维世界的本质——而进入了那些事件在其中形成的区域,进入了事件产生的源头。以最难描写的方式,你利用远较广泛的内在感官,以一种更直接的方式接触宇宙。我们传统的用五官接触宇宙都是不直接的,只有用内在感官接触宇宙才是一种更直接的接触方式。内在感官前面已经提了很多次了,赛斯把人的内在感官分成九种。在那个旅程里头,你已经不能用你常规的感官了,你用的都是内在感官。你说我在梦里头用的也是内在感官吗?不是,你在梦里头用的是模拟的三维的肉体感官——你在梦里能看见、能听见、能吃东西、能跑能跳,但并没有内在感官的那些感觉,偶尔会有,但大部分的时候用的还是三维设计的那种感官。真正到了梦形成之前的那个世界里去遨游的时候,你就必须得借助你的内在感官了,否则你传统的感官已经无法理解了——一秒即五年的这种感觉,你肯定无法理解。

用你不可毁灭的确实性作为诱饵,你向前去,从宇宙汲取经验,未经加工的天然材料。

在那个状态下,你用不可毁灭的确实性作为诱饵——你的意识永远不能被毁灭,这是一个千真万确的确实性。因为不可毁灭,所以你敢于往前冲,敢于冲向这个未知的世界。你从宇宙中直接汲取没有经过加工的天然资料,而不是被我们伪装世界伪装过的资料。

在那里,你就是你自己,但你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你自己从那个宇宙中源出,那个宇宙就是你的源头,这是一个互相嵌套的关系。而其力量与确实性是你自己的:力量就是宇宙这个创造性的力量,确实性就是确实认知到自己就是自己,对自身身份的毫不怀疑。

而这些力量与确实性是等着被独特的集中焦点。

独特的集中的焦点是不是就是你的重要意义?他说重要意义就是你一个独特的、集中的一个觉知的焦点。所以这个时候你还是在用你自己的重要意义去探索、去认知这个世界,只不过你以前用的是外在感官,现在更多的在用内在感官。

以你们的话来说,你真的是向后和向前看。

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你到了那个层面上是可以超越时空的,可以前后左右到处看,跨越时间看你个人的自身与你们的文明——你这一生是怎么来的,你的前世今生,甚至你的未来,包括整个人类文明的历史,你都可以看见。你所有的轮回转世、你个人的一切和整个人类文明,在那个层面上是合而为一的。你感觉到这其中无限的联系——个人和个人之间、每一世和每一世之间、你和人类文明之间、你和这个星球之间、和这个一切万有和宇宙之间的这种无限的联系。怎么联系的?都通过你那个重要意义联系的。

个人事件,也是世界性事件

因此,你选来作为你自己的所有事件,也被选作为一个世界性的事件,而被别人不论到何种程度所参与,增益了人类可用的经验。

你之所以成为你,是不是由你从生到死发生的每一件事组成的?那这每一件事是不是都是你挑选的?你把这些事件都选来成就你自己。这里面的每一件事不论大和小,它既是你个人的事情,它也是一个世界性的事件。你最微不足道的一个行动、一个举动、一个行为,真的会影响整个世界——只是影响的程度大小不一样而已。被别人不论到何种程度所参与:可能有一个人参与、两个人参与、一百人参与、一万人参与,不论参与的深与浅、人多与人少,它都在增益人类可用的经验,而其他所有的人都能从你的增益当中获得营养、获得能量。

当你到内在世界去探索的时候,你才能真正地明白: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一分子,你就是宇宙的一分子。你的所有所作所为都不是微不足道的,它都在影响着这个世界和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人。你就是如此的神奇和如此的伟大,千万不能妄自菲薄说我就是个小人物,千万千万不要这么想。它们其中的影响和内在的联系,在你的三维世界里是超脱了你的认知范围的,只有当你到了这个层面上——内在的世界,梦升起的那个地方——你才能感觉到、觉知到、体悟到这一点。

所以就想起以前好像有个歌,童安格唱的一个老歌叫《梦升起的地方》21——梦升起的地方是什么地方?就是你的内在世界。

这是一个涉及直觉的认知。在其中每个意识知道另一个在做什么,另一个意识的位置,以及他的经验的含义。

这是一种直接的认知,超出了我们逻辑思维和理智的分析,是一种直觉的、直接的认知——九种内在感官之中有这种对知识、对概念的直接认知的过程。在这个直接的认知里头,每一个意识都知道世界上所有的每一个意识:它在干什么,它的位置在哪,它的经验的内在意义是什么——就他做这件事的底层的意义在哪,这些事件之间的内在联系是什么,整个人类文明的推动的内在关系是什么,每个人在其中起什么样的作用。在那个层面上的每一个意识都知道。所以他们之间的理解超出了你所认知的范围了。

时间和实相的整个组织和架构,在每一个点都被确定了,而其可能性都被探索和了解了。

在整个宇宙的层面上,时间和实相的组织架构是由这些意识组成的。每一个意识都知道自己在整个架构中的位置,他们共同构成了整体的架构,各司其职,推动了整个架构的形成。而在其中,每个意识的所有的可能性都已经被探索和了解了,而选择了那个对整体的架构最有价值、最有意义的行为。是这么一个宏大的体系。而我们的三维世界,就是从这个大的世界里头浮现出来的——中间隔了梦这一层,他们形成了梦中的世界,我们又从梦中的世界挑选了一些在现实生活中实践。

以身体为例:细胞的惊人计算

听起来是不是有点复杂?其实也没那么复杂。

然而,以一个不同的方式,同样的过程也发生在其他层面上。

比如说在我们的肉体层面上,同样的事情也在发生。以自己的方式——以每个细胞自己的方式,每个细胞的意识都巨细靡遗地感知到关于肉体存活的所有的可能性。你肉体存活的可能方式有无数种,可是你的每一个细胞都知道,它都推演过了。整个架构、整个组织的所有的可能性它都已经了解了,然后采取了一个最有效的、最可能的、最现实的方式在我们的世界中显化出来。

我们的身体有50万亿个细胞22,每一个都知道——巨细靡遗地、事无巨细地、关键到最细节地知道肉体存活的所有的可能性。而在这一刻,你身体里的细胞知道这个星球上任何地点发生的生活状况。

此外,你们的细胞觉知行星的运动,以及关乎身体的平衡、稳定与存活的所有情况,然后根据这些计算的结果,身体才不断地形成。

听起来是不是好复杂?这个工程是不是超越了人类所有的想象的空间?50万亿个细胞22,我们现在地球人口是70亿——50万亿个细胞22每一个都知道整个人体会发生什么事情,就好比地球上的每一个人都知道整个世界所有可能的发展。你的每一个细胞比地球人口还多一万倍,每一个都知道这个人体的所有可能性。不仅如此,它还知道这个世界上所有地点发生的所有事情,还知道整个地球运行的方式——我们人都不知道,它都知道。

在这种前提下,它把所有这些信息都汇总在一起,经过一个我们人类无法想象的计算。它要平衡所有可能性,要取舍,要平衡,要稳定——从活的概率最大、你的身体最稳定、这个变化是最稳定最平衡的。它把这些所有的东西都评估完了之后,才给你一个指令,你身体应该怎么行动,然后才能形成你身体的不断的新细胞的生成。

他用这种方式来类比刚才他说的我们每个意识和整个宇宙、一切万有之间的关系——和身体的关系是一样的。我们的宇宙就是这么形成的,我们的身体也是这么形成的,以你所不知道的方式在形成着。他们运行的方法我们不知道,那么强大的运算能力是怎么来的我们也不知道,但他至少让我们得以窥见其中的内在规律和逻辑。

灵性参与并贡献于无限存在

广义的来说,在梦前的这个状态,你们知道自己较大的灵性的所有的活动。

在梦前状态,你是知道你灵性的所有活动的——是你更大的那个灵性的部分。

灵性参与并贡献于灵性的意识之无限存在,并觉知到它形成稳定架构的心理事项。

在灵性的世界里头,这个灵性世界的意识是无限存在的。每一个灵性都参与并贡献了这个无限存在,并且觉知到,为了维持这个无限存在的意识形成一个稳定的架构,自己应该采取什么样的心理事项——就是它应该如何自持,去维持整个架构的状态。举个例子来说,就像每个细胞都知道自己维持在一个什么样的最好的状态,才能把身体维持在一个最佳的状态下。

(赛斯说“你休息一下或者结束此节,随你的便。我又没有去看牙医”——他开了一个玩笑,因为上周五罗拔了一颗牙,牙一直没完全恢复,在国外拔牙还要吃止疼药,人会有点晕晕的感觉。)

除非符合某些特定的要求,以及发动了某些特定的密码,否则事件并不会变成实质的。

这句话是前面观点的补充:只有当梦中的一些事件符合了那个重要意义的所有的要求——相当于符合了密码,对上了密码——那个梦中的事件才有可能在现实生活中变成实质发生的。否则它就不会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发生。因为在前面说的那一段,每一个都知道应该怎么做,才能让自己成为整个无限系统中最有力的支持的那一分子,那是经过精密计算的。

在梦前的这个层面的经验,按照他们自己的强度发生,而他们就被转移成为信息,梦境再分解成更明确的资料。

梦前的经验按照它自己的强度发生,发生以后就被转移成一种讯息,这种讯息在梦里再分解成更为明确的资料——非常具有象征性,而且是符合我们个人要求的资料。

然后一种魅影似的方式,在身体里试车。

以一种非实质的方式在我们的身体里去尝试:一个事件发生了,看对我们的身体有什么样的影响。梦中的事件虽然我们的肉体并没有直接参与,但我们肉体的各种感知都是有的,所以在我们的身体里试车。

接着更进一步的被处理成个人的一些重要意义、冲动或者意象。

梦中的这些事件在试车的过程当中,这些信息就进一步的被处理成每个人的跟个人相关的一些重要意义、冲动或者意象。我们说是梦想成真,为什么呢?梦里的事往往会成为你的一个冲动或者意象,或者代表了你的重要意义。

因而就被转化成为必要的密码。

因为它符合我们的要求,符合我们意识的特殊要求,符合意识的重要意义。

接着决定出将被实现的实质事件的性质。

我们就根据我们的重要意义、冲动和意象,来决定让哪些事件在三维世界里发生。梦中剧场排演的时候,我们就一直在观察,看哪些最符合我们的意义、冲动和意象,我们就让哪个事件在三维世界里发生。

在信息被登记为实质的东西,或在信息被经验为实质的事件之前,他们必须有某种特定的强度。

一个信息要被登记成“这个东西要变成实质的事件了”,它必须要有某种特定的强度,强度不够是没法显化出来的。

这个过程的一部分是在梦境里发生的,创造性的预备过程扮演了重要的角色。

在这个过程中,创造性是至关重要的。别忘了赛斯一直在提醒你你的创造性——你的这个创造性在这个预备的过程里扮演了一个重要的角色。你这个梦中的剧场怎么演、演得好和不好,从哪个里头选择一个在实践中实现,这个决定于这个导演的创作才能。导演如果创作才能很强,他在梦中排演出的剧丰富多彩,从这些丰富多彩的剧里头他能选择一个对他当下最有意义的事件把它实现了;如果你这个导演没有什么创造性、也没有什么灵感,那梦中的剧也千篇一律、生活的剧也很枯燥、流水账似的,那你从里头怎么选也选不出一个非常精彩的事件来实现。

所以赛斯告诉我们,我们的创造性的提高——不论我们醒着的时候还是做梦的时候——都是非常有意义的。如果你创造性不行,就证明这个导演没有什么想法、没有什么灵感,在梦里头的排演上也没有什么灵感想法,排演不出好的剧目来,所以现实生活中也就显得很平淡无奇、枯燥无味,这是你的创造力不够的原因造成的。

第九章这一部分的内容非常重要,整个第九章也越来越重要。

赛斯与珍的注记

两天前,珍收到了她第一本印好的《心灵的政治》,那本书已经出版了,她很高兴。罗说我也一样,因为我们都太忙了,没有为《灵性的本质》写任何详尽的注,如我为其他的赛斯书所做的那个样子。赛斯在这本书一开始就曾答应,他确实是借着论及我们的活动而不时建立起一种背景,但他对传送这个信息是更有兴趣的。珍也没时间提供他自己的注。

这段话的意思是,赛斯写《灵性的本质》时没有写太多注,罗也没时间写,珍也没时间写。所以赛斯只能利用讲课的时候经常讨论珍和罗的活动,建立起一些背景——这个背景就像柱子一样,是事件发生的一些前因后果,把发生在罗和珍身上的事情拿来作这本书的一个注脚、一个背景材料。

当我们感觉到赛斯的工作的重要性远远超过我们自己的评论,那是肯定的。但罗也愿意提醒一下赛斯:珍对这些课的传送是自发的,不论当天早先在做什么,只要课一开始,赛斯就自动来了。他或者是开玩笑,或者是严肃,口授一章,或者对我们的生活或世界做出一些一般性的评论。他总是准备和我们分享他自己的感知和知觉,只要他可能把它们解释成字句而使我们能够了解。

当珍为他说话的时候,她的眼睛总是深暗得多,黑黑的,而且看起来似乎也大一些,带着一种逼人的光彩,那是既神秘又吸引人的。赛斯的声音以他自己独特的口音透过珍传过来,可以像耳语一样温和,而当他想要调调某一点的时候,也可以像他所希望的那样震耳欲聋。当珍脱离出神状态的时候,她也许记得她所说的,也许完全就想不起来,是不一定的。

梦前状态与直接认知

他说今天晚上我们开始关于灵性本质的口授。然后我们看赛斯关于这一节的内容。他说我将此地称为梦前的状态——上一节讲了做梦前的状态。这个梦前的状态,实际上是我们永远沉浸其中的一个状态,不论你是醒着还是睡着,你都沉浸在其中;不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或者说不论以你们的话来说,不论你是死是活,你都沉浸在这样的状态下。

在这种梦前状态里头,它最主要的作用就是直接的知晓,就是 direct knowing,这是它主要的目的。这种直接的知晓也是九种内在感官之中的一种能力。他说:

梦前的状态是你存在的一个最自然的状态,可能有时候我们知道,有时候不知道。所以广义说来,大自然涉及了包括生与死二者的这样一个状态。那是一种远较广阔的参考架构,因为它包括生和死同时都在里面,是超越生死的这样一个状态。

也是借着更能感知的心理组织,才最能表现其特征。只有这种更能感知的心理组织才能表现它的特征,一般的心理组织还不行。在梦前的状态下,你参与了这种组织——什么组织?就是这种更能感知的心理组织。我们一般的心理状态、一般的心理结构是无法感知它的,只有那种超强感知的心理组织、心理架构才能去感知它。

同时,虽然在梦醒的时候,你将能够被具体认知与利用的信息带回给你的肉体。也就是说,在你醒来的时候,你可以把肉体能用到的这些信息、能认知的信息、能利用的信息带回来。非常重要的是:记住,你的经验与知识也在确实性的其他层面上生长。这种经验和知识、这种信息你带回来之后,虽然是从梦前的状态跨过了梦,通过梦传递给你,让你把它带到醒时的状态里头,但是这个整个过程中,这个信息穿过了这几个层面,对这几个层面都有生长、都有影响。它不只是对你醒时的状态有影响,它对你的梦的状态也有影响,对你那个底层的梦前的状态也有影响,它在这个各个层面上都在发生变化。

梦前的状态产生了梦中的这个世界,梦中的世界又产生了你在现实生活中的世界。你在现实生活中经历了这个世界,它对你这个梦的这个世界和这个梦之前的这个世界——产生这个事件的在前面的这个事件上——都有影响,他会反过来去影响它们,就增长了它们,丰富了它们。

他说即使是在你实质的这一生里,在我们真正的一生里头,你的经验也并不被局限于只是传统的实质的事件。我们平常一生的经验,不仅不被我们的日常生活所局限、只在这个三维世界里起作用,这个经验也会影响到你的梦的状态和梦前的整个状态,会影响各个层面,它会反过来影响它们。

那些寻常事件,就是普通生活中发生的事件,是由发生在这些其他层面的创造性的冲动中生起的。我们平常的事件就是由其他层面的事件、这种创造性的冲动生出来的、浮现出来的。他说请你了解,此地我并不是说你对事件没有有意识的控制。他说完这些话呢,你并不需要去理解说:既然这个事件都是从梦前的事件一直到梦的事件,然后一直到三维事件,那好像这个三维事件完全不受我控制,是由那个更底层的梦前的事件控制着、那个世界才控制着。他说我不是想说这个事情。为什么呢?因为它们是按照你自己的感觉、你的信念、你的目的和你的意向而形成的。

他这里再次强调:那些事件,我好像感觉你是一个被动的、只能接受这些事件的人,其实不是。这些事件都是按照你自己的意向、信念和目的,按照你的感觉,从那里面生成和形成的。这里不要产生误解。不过呢,使得事件真实的,是内在的信息从这些其他源头来的——就是让你觉得三维事件如此真实的这些内在信息,都是从那些我们认为不怎么真实的地方来的,比如从梦和梦前的状态来的。

事件的本质与可能性

你们大多数人不会察觉事件的基本的神秘本质。我们绝大部分人不会发现事件的本质是这样子的,因为你没有想到去研究内在的这个组织,没有往这去想过,就觉得事件就是事件,发生在三维世界里头,我们就经历它、接受它就好了。你从来没有想过,这个事件的本质到底是什么生成的、什么形成了这个事件、怎么形成的。

任意一个特定的事件的过去与未来都提供了一种厚度。所以一个事件的发生不是一个单纯的、单薄的单一的事件。这个事件背后有不为你知道的一个来源,它不是凭空无故发生的。可能你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是它是有一定的来源和原因的。然后它有未来,这个事件发生在当下,它会产生后续的事件和一系列后面的变化,而这些后续的事件和变化都会在时间上形成一种厚度,一种在时间里的深度。所以每一个事件都有厚度,它不是一个单一的、单薄的事件。

一件事情的可能性实际上逃过了你的注意。一件事它的可能性的部分就逃过我们的注意,我们只关注到这个事件的本身,而没有关注到这个事件的前因和后果。

在梦前状态下,你直接面对的是一个实相。

在那个状态下,你面对的是实相,你没有经过任何的伪装。在其中,那些可能性对你的感知是同时存在的。就在那个梦前的状态,你是同时感知到那些所有的可能性的,那些可能性对你来说是同时存在的。而我们平常经历一件事的时候,我们只经历了一件事,忽略了这件事有众多的可能性,这些可能性逃过了我们的注意。而在那种梦前的状态,你是面对这个实相和这个实相所有的可能性、这个事件的所有可能性,而你是同时感知的。

他在一个令人目眩的展示里头,你从无限的视角觉知这样的一个世界。

在那个梦前世界里,是令人目眩神迷的这样一个所有可能性同时发生的场景,你要同时去感知它们,所以你的视角必须是无限的。什么叫无限的视角?你同时有那么多视角要跟踪同时发生的所有可能性的事件——有多少个可能性的事件,你就有多少个视角。

第789节

你无法有意识地抓住这些信息,更别说对它采取什么行动了。

我们不可能再有意识地抓住它,因为我们的意识跟不上它,更不能对这种经验、这种信息有什么行动,抓都抓不住。

你也不能同时又维持你特殊的、独特的这种心理状态。

你不能同时经历这些所有的可能性,还同时保持自己独特的心理状态——什么意思?就是说当你在所有的可能性里头同时体验的时候,你就失去了你的独特性和唯一性。我举个简单的例子你就比较好理解:比如说你平常对自己的认知,就是"你是怎么样子的",这是一个独特的、独一无二的、唯一的自我认知。可是在这种梦前的状态,所有的可能性同时发生,你同时感知的话——比如说你同时跟张三结婚,同时跟李四结婚,同时跟赵五结婚——你同时跟这几个人都结了婚的时候,你对自己的身份认同就没有特殊性和唯一性了。他这里指的特殊和唯一就是这个意思。所以说你不能维持说,你像平常现实生活中只跟张三结了婚这一件事,你的身份就会变成你同时跟这些人都结了婚,那你的身份怎么来维持呢?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感觉,我们平常是很难理解的。

所以说你没有办法在那种层面上用你平常的意识去理解。虽然你没法理解、没法抓住、没法采取行动,但是你仍然利用那个存在的层面——梦前的那个存在的层面,利用那个深不可测的数据、信息作为基础,去形成你所知的这个实相。确实是深不可测呀:所有的可能性并行发生着,你同时感知着,这种深不可测的信息带给你这些信息的基础,你通过这些基础来形成我们所知道的事项。我们所知道的这个世界上发生的事情,都是从那个基础上来的。

梦的双向连接

到了某种程度上,你做梦的状态连接了你认知的生活以及这个更为广大的次元。从某种程度来讲,你的梦是连接在两头的:一头连接着你的现实生活,一头连接着这个梦前的更广大的维度空间。这个梦前状态的次元,既是你醒时生活的一个源泉——我们所有的醒时生活都从那来的。

那么做梦就涉及了比你知道的远为较多的信息的输入。梦不是一个信息的输出,不仅仅是信息的输出,它同时还有一个信息的输入。这信息从哪输入来的?梦里的东西都是从哪来的?都是从这个梦前的状态进来的。所以说它涉及到很多我们平常不理解的这种信息的输入。也就是说,当你在做梦的这个时候,你得到了比你醒的时候远为较多的信息。因为醒的时候这些输入是进不来的,只有在梦的时候,这些梦前的状态的信息才能输入到梦里头来。虽然说那是一种不同类的信息,那个类的信息跟我们醒时的信息是不同的——上一节讲过那类的信息是什么样子的。

你从那个信息形成你部分的梦,你有一部分的梦就是从那个信息直接获得的。梦本身再进一步地被处理,以使它们变成可以被认知的醒时事件的材料。这前面已经讲过了,就是这么一个关系:梦前的实相和梦的实相,和你现实实相,这三者之间的关系就是这么来的。我们醒时事件的材料都是从梦里的材料来的,梦里的材料都是从梦前的实相里来的。

梦的戏剧是非常复杂的,是艺术化的一个产品。

在梦里头的这个戏剧,要比我们理解的复杂得多。一方面,梦的戏剧代表了梦前状态的其他事件在梦中的一个象征性的演出。这些梦前事件的自然状况超过了你们的理解——梦前状态的自然状况,就是它天然的这个属性,已经超出了我们的理解,所以他没法解释。可是这种事件没有被遗失,虽然我们不能理解它,但是这个事件本身没有被丢掉,而是被转移成了梦。

当你自己的意识回来,更接近本垒——本垒就是我们的醒时的世界——更接近醒时世界的时候,梦的每一个面向都以密码的方式,作为更大的不可解的事件之象征。当你逐渐接近于我们的本垒,逐渐接近于我们的现实生活的时候,梦的每一个层面都以密码的方式,变成一个更大的不可解的事件的一个象征。

这句话怎么理解呢?更大的不可解的事件,就是在梦前的那个状态里面发生的事件。那些事件都是更大的、不可解的——不可解的意思就是不可理解,我们不知道它的含义。上一节讲过,那里面的假设片刻间的信息就足以涵盖我们平常五年做梦的信息。当时举个例子,你就以为一秒等于五年,那我只要能处理换算,我也能理解。然后他接着说,我只是给你举一个例子,意思是,那个信息的种类和性质跟你理解的信息的种类和性质都不一样了。它不是一个量上的差距说一秒等于五年,不是这个量的差距,是它们在性质上就已经不一样了,它就不是一种东西的性质了。所以那个梦前状态的经验、经历或者事件是不能被我们所理解的,因为它性质本身就已经完全不同了,跟我们平常理解的这些事件、场景、东西都完全不一样了,是性质上的不同。

所以说梦的每一个面向,都是那个梦前状态的一个不可知事件的、以一种密码的形式显示出来。它对应着梦前的某一个事件,而那个事件我们理解不了,在梦中就以转移的方式让我们理解。随着转移过来的梦带有一定的象征性,这个象征性的符号就好比是一组密码,它直接对应着在你不知道的层面上、在你无法理解的层面上,后面有一个梦前状态的一些事件,或者是一个事件,或者是一组事件,或者一个事件的组合。

它这里为什么用密码呢?就是表明你不理解、你无法明白这样的一个象征。比如说你梦见你去河边钓鱼,那你可能用三维世界的理解就是河边钓鱼的事情。可是河边钓鱼这个事情、这个梦中的场景,它可能是一组密码,这一组密码就对应着你在梦前状态的一种特别的事件、一个特定的事件。它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这样的一种象征是如此的精密、准确地产生,以至于它们同时也成为与你亲密的日常生活有关的各个面。

它不仅在梦中形成了这些面向——由这种神奇的、不可解的事件产生的梦中的事件——而这些梦中的事件也同时变成了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一些各个方面、相关的各个面。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梦中的面向是横跨两头的:一头对接梦前的状态,通过一组密码的形式,用特殊的象征组合的密码来对应着梦前的世界,那个世界不可理解;但是在我们可以理解的侧面上,我们梦境的这个河边钓鱼的这件事,就对应着我们现实生活中的一件事情、对我们现实生活的某一个面向。只是在我们现实生活这个面向的时候,它也通过类似于密码的方式来展示的。所以我们并不理解河边钓鱼这件事对应我们现实生活中的哪件事,你并不能完全理解,因为它们之间的密码是不通用的。

梦有梦的密码,醒时生活有醒时生活的密码。说密码你可能不太好理解,就是他们象征的意义不同、组合不同。比如说梦中钓鱼这件事,它是一种象征,可是钓鱼这个象征在梦里头代表什么意思?它代表着你梦前的一件事,跟你梦前状态的一件事相关。而梦中钓鱼这件事在现实生活中又意味着什么?是意味着你守着河边要发财?要钓上鱼来要有钱?中国古代很多解梦,鱼和水都意味着钱财的来源。所以说水边钓鱼这件事,是不是意味着你要发财呢?明明是钓鱼这一件事,在梦前状态代表着一个世界,在我们梦醒以后的世界代表着另外一件事,它在不同的密码解读下含义是不同的。也就是说钓鱼这件事情的象征意义是不同的,所以我们就称之为不同的密码。

梦、灵感与身体的联结

每日的事件也部分地——你看他用了一个"部分",不是全部——是由这种做梦的资料而形成的。那么我们实质生活中的每一个事件,也是另一个否则不可解的事件的象征。我现实中发生的每一件事,肯定是梦中某一些事情的一个显化。可是它显化出来的跟梦中的事情中间,是通过一种密码的方式对应的,而你并不知道这件事对应着你梦中的哪一件事情。千万不要理解成梦中的事情就原封不动地搬到现实中——这样的梦也有,像这种叫预知梦或者怎么样,但也只是存在。这种梦中的事件在现实中的显化过程,在实践的过程当中是有一定的转化和象征意义的。所以说你现实中发生的事,你无法找到它的源头——它是从梦中来的吗?它是从梦中来,可是梦中的哪个事件对应现象中的这些事,你也是不可解的。

那个不可解的事件,是发生在你自己的存在所沉浸其中的那些心理的灵性的层面的。你现实中发生的这件事,是由梦中钓鱼这件事在现实生活中对应出来、有不同的象征、对应不同的含义而显化出来的。就算有一天你对应到梦中的某一件事——如果你长期观察你的生活、记录你的梦,你可能会找到中间的象征性对应关系——可是你也找不到你梦前那件事的关系,所以最终那个事件的起源还是无解的、不可理解的。

这个并没有在任何方面否认如你所想的事件的有效性。

什么叫事件的有效性?就是这个事件是由你决定的,而不是被动的,不是从一个你不知道的空间冒出来,在梦里头又变到现实生活中那样的一个过程。因为你所有的肉体的活动——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头这些事情、事件发生了以后——这种肉体活动立即改变了存在的所有层面的所有关系。

你在现实生活中的这个事件,肯定是来自一个未知的事件,这个未知的事件通过梦再到现实中产生。通过梦的戏剧的排演,从中根据你的意向、愿望、感觉、渴望,你选择了一个在现实中显化出来,这是一个正常的过程。可是在你显化出来之后,你去体验这个事件的时候——比如说你显化出来一个跟某某人两个人结婚的这件事——一旦你去在三维世界中经验它、经历它的时候,它会对产生它的那一系列层面上的其他事件也产生一种反馈式的影响。这件事的发生会产生一系列的连锁反应,而这个连锁反应不只是三维世界上后续事件的发生,它更多影响的是它中间涉及到的各个层面的关系,每一个层面都被它影响到了。所以说你有主动权,你记住吧,这你有主动权,因为你的肉体活动就决定了后面的一系列的事情。

灵感的来源

你们大多数人都熟悉某种形式的灵感。比如说你不是作家、不是画家、非诗人、非音乐家的人,可能常常突然发现自己有一段时间几乎变了样——什么变了样?突然会创作出一首诗、一首歌、一段音乐或者一张素描。这些好像似乎是无中生有就突然冒出来的,似乎是从通常的思想模式的范畴之外浮现出来的。而与之俱来的——在这个灵感来之前的那一刻,似乎是没有存在的——了解、喜悦、悲悯,或者一种艺术性的倾向。就是说,在这首歌、这幅画、这首诗来之前,你并没有正常的艺术家的那种(情绪),你并不是因为一种感觉——因为很伤心你写了一首歌,或者因为心中有什么感觉你画了一幅画、写了一首诗——并没有这些,就突然会有这种创作的结果和创作的灵感。

这个歌、这个诗、这个音乐从哪出来呢?这种人感觉到他们以一种直接的方式突然就知道了,他们的经验可以说是来自内的,是由内而来的知识,而不是由外面来的信息。这个知识就是从内而来的,就像这种灵感的爆发,突然就直觉了。

那么梦是以同样的方式来到的。就像直觉一样,你不知道梦怎么就直接到了你的睡梦里。晚上你睡觉前,不必奇怪如何形成一个梦的,你从来不会担心梦是怎么来的,也不必知道任何涉及的机制。因此梦就只是发生了这么一个过程,它就是这么发生了,与一个灵感似乎就这么来了一样。

梦对身体的直接影响

关于梦的本质,人们曾经写过一些书,那是有关预知性的梦,或者圣人、或圣经里受尊敬的人物做了预言性的梦的典型报道。然而,除了这些圣人的梦和预知的梦,每个人的每个梦在某种程度上都改变了实质的世界。他举例子说,一个创造性的念头就可以导致出一本书。一个想法、一个念头就可以写出一本书来,这本书最有可能会出版,它无疑就是一个足够实质的产品,就改变了这个世界的一部分。你最开始写一本书的时候,肯定源于一个念头。

他说以这个为例子的话,梦已是实质事件赖以形成的最亲密的机制。梦最简单的方式,就是我们三维世界里实质事件赖以形成的那种机制、那种最亲密的方式。

在对梦做出直接的反应的时候,有荷尔蒙和化学的改变在体内发生,通过在细胞的细微、最重要的层面上,都在对一个梦做直接的反应。

我们在做梦的时候,身体会跟着反应的:不论你害怕也好、恐惧也好、你跑也好、被坏人追赶也好,各种各样的梦中的情景,在这梦中情景发生的时候,你的身体里会有一些荷尔蒙的变化、激素的变化、一些化学反应,这些反应都在细胞的最细微的或者最重要的层面上都会发生。所以说你的梦对你的身体是有影响的。

你的梦于是与你的生物性的组织就连接在一起了。

所以梦并不是对我们的三维世界没有直接影响,它有显著的影响。

在与细胞的活动有关的这个梦的影像之内,又有密码式的生物性的联系。这不是一般性的说,而是非常个别而明确的。

也就是说,什么样的梦会产生身体上什么样的反应,这中间也是一种类似密码性的关系。

每个梦中的物体都是以最高的辨识力选择的,因此它在许多层面上可以被用作一个象征,也对你身体的个别的细胞以及器官发出适切的信息。

梦中出现的这些物体都是经过精挑细选的、最高辨识力的、经过精密计算的。那些梦中出现的物体,其实对你的许多层面来说都具有影响,可以把它当作在各个层面上的一个象征性的象征物。而这种象征物对你身体的个别的细胞甚至器官都会产生适当而确切的信息,叫适切的信息。

他说我要讨论的是在创造性和梦和实质世界——就是三维世界——在实际形成之间的这种关联。前面说了很多,一直讨论的是在你个人的创造性、在梦和三维世界之间的实质形成之间的关联。

同时我也了解你们需要某种精确的术语。我知道你们想要某种精确的术语。虽然我同时也知道,如果以某种方式来说,我为了你们的好处而变得更精确地用专业的词汇或者确定的术语来表述的时候,我可能就失去了更多逃过这些限制的一个更大的问题。当我想用你们人类想用的那种准确的、精确的术语来表述这个过程的时候,我可能就会漏掉那些最重要的、限制你的想法或者限制你思想的这种更大的问题。就是说这个过程本身我们理解起来就很困难,如果说非要用我们想用的方式准确地描述,它就更困难,而且会丢失很多更重要的信息。他说我也要避免与某些字相连的许多成见——我要用某些字的时候,我还要避免这些字本身带来的成见。

事件与你打上的烙印

不管怎样,在梦中你与形成实质事件的这个过程是密切相连的。在梦里头,你和形成三维世界事件的这个过程是密切相连的。他再次说:

当你自己的存在,以你的信念、欲望和个人的天性,把它印于宇宙之上的时候,事件从你放在宇宙上的重要意义而获得了它们的特性。

这句话是重复了上一节的一个观点,他又把它重复了一遍:你是以你自己存在的信念、欲望和个人的天性,在经历这个事件的时候,就把这个事件打上了你自己的烙印。再把它放到宇宙上的时候,这个事件就有了它自己的一个重要的意义,因为你的这个重要意义而获得了它的特性。

你说我什么样的重要意义、或者重要意义到底是什么呢?你还记得上一节讲的重要意义是什么吗?重要意义就是你联想的那个方式和过程,这个是独一无二的。就是你想问题有一套你自己联想的方式,别人想问题有别人一套联想的方式和模式。比如说别人能够通过甘蔗想到糖,通过糖想到糖尿病,这是一种联想方式;那你可能从甘蔗就能想到庄稼、想到农场,这也是一种联想方式;有人从甘蔗想到街头小贩卖的甘蔗水,都有可能。所以说每个人联想的方式是不一样的,而每个人独一无二的这种联想方式,就是他的重要意义——哪件事对他重要、哪些事情的组合对他来说更重要,这就是每个意识独一无二的重要意义。因为我们这个事件经过我们个人的经验和经历,就已经落上了我们个人的这个重要意义的标志,然后再把它放回到宇宙上。

它正如一个大陆不会独自存在一样,它必须要在它下面的实质岩层有关系。

你看见一个大陆,它表面上是跟别的大陆没有相连,四周都是海水,可是这个大陆它底层一定是通过那种大陆架、底层的实质岩层,跟其他的大陆是相连的。

因此,以你们的话来说,你们形成事件以使它们与群体的架构相契合。

用我们的话说,就是我们形成了一件事,那这个事件一定要把它纳入到一个群体事件的一个整体架构里头去考量,所以事件和事件之间是彼此相连的。我们既有整体世界的架构、事件的架构,也有单一事件的这种独特性。

一个事件就像一个当地的天气对世界天气的影响是一样的:世界的气候是受当地气象条件的变化影响,而当地气象条件的变化又受整个世界气候的影响,它们之间就是这么一层关系。我们的事件也是一样。

他说你形成了你自己的一个实相,你形成了你自己的世界,可是你并不是孤立地或者单独地形成它,不是你一个单独地形成它,还有其他人,还是一个整体的群体实相。你是觉知其他的——你可以觉知到其他的事件,并把它们也纳入考虑进来。就是当你去创造你自己的实相的时候,你也考虑到其他的、他人的这个世界的存在。

他举例来说,不论外表看起来如何,你不能强迫另一个人体验一种他拒斥的事件。就是一个人坚决排斥的事件,你是不能强迫他去体验的。所以这里头有一些基本的原则:你不能强加别人,你可以改变你自己的世界、改变你自己的信念、改变你对一件事情的看法,但是你不能强迫别人去接受他坚决反对、坚决拒绝的一件事情,你无法强迫他。也没有人能够以同样的态度来对付你,他们也不能对你这样。所谓好或者坏的事件,每个都忠实地追随着内在的一个机制。我们所谓的好和坏,它们内在都有一套我们不知道的内在机制在运行着。你要放心,虽然说我们的信念去创造实相,我们创造我们自己的实相,但是他这里再次告诉你说:你既不能强迫别人,别人不能强迫你。所以很多人说,我能不能创造个人实相——比如说让我的女朋友更爱我呀,或者能不能让一个不喜欢的女生喜欢我呀——这是做不到的,你不要再有这样的想法了。

成为真实的条件

那么,为了要变成一个真正物质化的东西,可能的事件必须要合于某些条件,才能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实现。它们必须要落入到一个恰当的时空位置里面去才行。也就是说,天时地利人和都要匹配才可以;否则这个可能性的事件就不会在特定的时间和地点发生。它们也必须要有一个心理上的适合,在欲望、信念和意向上达到某种强度才可以。

一个事件能不能显化出来,除了三维世界的条件配合,还要看这个环境中的这些人,在欲望、信念和意向上是不是能达到某种强度。这里说的“强度”,我不一定是指努力热切的欲望,或者是下决心、有意识的意向。我一提强度,你们是不是就理解成“我多么用力、我多么渴望、我多么热切、我有多大的决心”?这些都不是。

我指的强度,是指某种无形质量的集合体,准确得像实质的活动集中焦点。

这里所说的强度,不是用力、不是热切、不是决心,而是某种没有形状、没有质量的聚合体——也就是 EE单位,电磁能量单位。它精确得像实质活动集中的那个焦点,这个焦点就是它的强度。

事件与活动场

实质的事件,就是三维世界的物理事件,暗示了基本上非实质的力量集合成为一个组织,而这个组织原本是存在于时空范畴之外的。

它是一个心理组织,其中包含着一组被选择的可能性事件。可以这样说,这些事件都在侧翼等着实质的实现——“侧翼”是舞台上的说法,就是幕布两边、还没有上台去的那一侧。你看过舞台剧就知道,演员在没走出来之前,就在侧幕那里等着,等情节到了就从里面走出来、走向舞台开始演出。台下的观众看不见他们,但演员自己知道,一切已经准备好了。这些在侧翼等着的事件,都等着在三维世界里被显化。

而那个最后实现的发动,也可以来自醒时,也可以来自梦中的状态。就是这个事件到底怎么被触发、怎么在三维世界显化,他的触发机制可能发生在醒的时候,也可能发生在做梦的时候。但它代表的是所需的最终、最后那个元素:灵感、欲望和目的之加快。它会突然发动原本的心理组织,而成为实质的发生。

把这些可能性的事件想象成排排坐、准备上台演出的小朋友,到底哪个上台?哪个事件从可能性变成三维世界显化的事件?由最终那个因素来决定——就是你的灵感、欲望和目的的突然加快。这样的一个突然加快和发动,就会让其中的某一件事情成为实质的发生。

EE单位的角色

在其他的资料里,我提过EE单位是重要的。在《灵魂永生》23里头他提过,在《梦、演化与价值完成》24里头他提得最多。

EE单位是由意识单位(CU)组成的。意识单位组成了电磁能量单位,也就是EE单位。EE单位本身是一个无形世界的东西,但它已经在介于无形到有形之间了。而那个组成EE单位的意识单位,是纯非物质世界的、纯意识领域上的。所以意识单位更偏向于无形的世界,而EE单位已经在介于有形和无形之间了。

EE单位在特定的组合下,在一定能量的激发下,一系列EE单位就能组成一些基本的粒子。一定的EE单位在能量的配合下——就是刚才说的,在你的愿望、欲望、目的、灵感之加持、加快的推动下——EE单位就能显化成一些物质属性。因为EE单位本身就是个电磁能量单位,它就活动在一个电磁能量范围之内,所以它马上就变成物质了,跟物质之间只差一步之遥。它们启动了脑和神经系统的某些反应。

不过,事件的本身涉及存在于EE单位之间的、极为相关的活动的稳定情况。假设把EE单位想象成一种粒子状态,那在每个EE单位之间有一个场——这个场叫活动场。什么意思呢?就是说,当一件事情要显化出来的时候,首先要具备一个稳定状态的活动场。这个活动场必须要稳定到一定程度,它才能显化出来。你说我忽然就有一个念头,也有一个电磁单位活动场,那不行;这个东西要稳定,越稳定,这个事件越能显化出来。

每一个可能性的事件,都对应着一个EE单位活动场。哪一个显化出来、哪些还只是可能性的事件,就取决于这个EE单位活动场的稳定性有多强;它越稳定,它的焦点越清晰。这个集合体的形状,取决于你的焦点有多么精确、多么集中。你的焦点越集中,这组EE单位活动场就越稳定,它就显化了。

在《个人实相的本质》25里头,或是在“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里头,还有“心理法则”里头,都是这个原理。怎么显化的?就是你的注意力越集中,你跟内在、跟内我的目标越校准,就表明你在集中你的注意力、集中你的精力,让你的焦点代入,让EE单位活动场变得非常稳定。赛斯在其他地方也说过一种叫“稳定的意识流”的东西,也是一样的意思:只有稳定的意识流,才能让一件事情显化;只有稳定的EE单位活动场,才能让事件在现实生活中显化出来。

像核子爆炸一样

这些场涉及的是心理的反应,不是物理上的反应;非肉眼所能看见的,但它本身却像是一个核子爆炸那样具有爆炸性。

这个活动场,有点像原子弹爆炸那么强烈,具有那么大的威力和爆炸性,但它本身是看不见的,而且它是一种心理上的反应。换句角度说,这些心理的活动经过像原子弹爆炸那样的爆炸性,而成为实质的事件。赛斯一直在强调,我们的信念创造就是这样创造出来的。

这些活动是借着一些变形和充电,是纯粹的精神行为,冲破了时空的障碍,而以实相的样子进入了物质世界。也就是以粒子的性质、或者物质的性质,进入了我们的三维世界,变成一种物质。从精神到物质的突破,需要这样的能量爆发;你可以把它想象成原子弹的爆炸——威力大到足以把一个非物质的、纯精神的能量,变成一种物质化的东西显化出来。

黑洞与白洞

这个过程,很难描述出来。但在以前的信息里,他描述过这个能量单位。我记得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25或在《灵魂永生》23的附录里头,他专门讲过这件事:EE单位进去,就像一个物体进入黑洞之后——但那个黑洞有个特点,它既是黑洞又是白洞。EE单位进去之后,它像黑洞一样给它附上能量,然后像白洞一样把它再扔出来。可是在扔出来的时候,这个EE单位已经充满了能量,能量已经加满了。

所以那是一个“充电”的过程:这个EE单位的能量被极大地充满,因为他经过一个黑洞吸进去、白洞扔出来的过程,本身的能量就已经成无法计量的倍数放大——数亿倍或者几万亿倍。他当时举的那个例子我记不清了,就是以无法计量的倍数放大。这个放大的能量,才能在三维世界里被我们感觉到。我觉得大爆炸理论好像就从这来的——可能借鉴了这种灵感吧。

一个物质的粒子凭空从我们的空间里出现,就像一个白洞一样。黑洞把所有的物质都吸进去,白洞把所有的东西都丢出来。EE单位被一个既是黑洞又是白洞的、看不见的极其微小的点吸进去,给它充能,然后再从白洞里头丢出来;等丢出来之后,它已经带了比原来的能量大几万亿、几亿亿倍、无数亿倍的能量。这个增强的能量在三维世界里“砰”地一下爆发出来,被白洞丢出来的时候,它就是一个物质的了。物质就是这么来的。

如果量子力学更接近真实的话,它就这时候变成了什么?最小的那个弦,一个振动超快的能量段。而这个弦不同的振动方式和振动的组合,就会组成不同的粒子;不同的粒子组成最基本的应该算13种粒子26,这13种粒子再经过组合,变成更大的粒子,才会有我们知道的电子、光子、玻色子27这些;这些再组合才能变成夸克;夸克才能变成质子和中子;质子和中子才能形成原子核,外面再环绕电子,才能形成一个原子。这一系列复杂的工作都是后续的事了,这部分人类已经研究得很清楚了。但人类研究不清楚的,是最开始那个物质怎么出来的。赛斯就尽可能把它说出来了,但在核心的部分还是不那么好理解。我把那部分知识在这儿给大伙加进去,这样可能更好理解。它把能量变成物质的方式,类似于原子和核爆炸——在空间中有很小很小的、肉眼看不见的地方,发生着剧烈的核爆炸,你可以想象成核爆炸,才能把能量变成物质。

宇宙飞船着陆

以某种方式来说,EE单位发生在这些活动的最远处。

如果事件是一个实质的交通工具,他再举一个例子——好比一艘宇宙飞船。先把概念搞清楚:事件是一艘宇宙飞船,那么EE单位就是允许这艘飞船在你们的世界着陆的那个东西。没有EE单位,这个飞船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就无法着陆。所以EE单位离我们的实相本身有点距离,但它却不会是原本的那个推进器。什么意思?EE单位让宇宙飞船在我们世界着陆,但它不是飞船上的推进器。让飞船着陆需要推进器——不论变方向,还是落地之前提供反向的推力,都需要推进器。EE单位允许事件在我们的三维世界显化,离了它不行;但它却不是这个事件显化时最直接的那个推动力。那什么是推进器?

推进器是灵性的交感场。

这块就有点不好理解了,因为涉及到一个人类一直没想通的核心问题:怎么从非物质就变成物质了?怎么从精神就变成物质了?赛斯尽可能再说。接着他让我们用一个比喻:

他打比方说,假装你就是一个星球。他说其实在某些方式上,你确实是某个星球。你存在于一个极为复杂而成熟的宇宙里头,你知道空间是由各种居民所填满的——宇宙里头有各种各样的外星居民、星际居民。现在,我们把太空中的这些居民比喻为可能的事件。你作为一个星球安住在这个宇宙里,那这个宇宙是成熟而复杂的;太空里生活着各个不同的外星居民。那么你作为一个星球,必然跟别的星球不一样,你有你自己的特性。

比如作为地球,你就有大气层、就有氧气,空气中氧气和氮气的比例含量是72%和78%28。你作为星球,就必然不同于其他星球。而有些太空居民根本不能在这些条件下着陆——比如一些外星人,不能在有氧气的环境下生存。对我们来说地球的空气无比香甜,对某些外星人来说可能就是毒气,一秒钟也活不了,所以他就不能着陆。

这些条件代表着你自己心理上的个人化。

作为一个星球,你自己的星球本身的特性,决定了适合哪些外星人着陆、不适合哪些外星人着陆。这个星球的特性,其实就可以比喻成你心理上的个人性——你的心理与众不同、跟别人的心理不一样的那个地方,就是你的心理结构只属于你自己,带有你强烈的个人性。所以你的心理结构、你心理的这种个性,就像是这个星球的特性,决定了哪些外星居民可以降落、哪些没法降落。

你对星星们发出讯息,是因为你很寂寞,而你希望他们都来。

你渴望外星生物对你的拜访。而访客是你获取经验的知识的主要方式之一。你为什么喜欢这些外星人来?因为外星人来了你才能获取经验,才能获取外界的信息,知道这宇宙中发生了什么事。他不来你怎么知道?就需要交流,就跟我们平常做生意一样,都是这个道理。

所以外星人访客到你这个星球来做客,就好像一个可能性的事件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变成显化、成一个实质事件的过程。你需要通过这些事件来认知这个事件,你渴望这些可能性的事件在现实生活中显化,就像你渴望外星人来拜访你、给你带来宇宙的信息一样。

为了将自己的火箭船着陆,外星旅客必须进入你的大气层,而利用大气层的条件。他要不怎么进来呢?那他要想进入你的大气层,就得利用你大气层的条件——他要知道你大气层是什么特点,他能不能呼吸,能不能用这个大气层,同时保持他们自己的完整性。它既要利用我们的大气层,也要穿过我们的大气层,但还要保持它的完整性。它不能像雨一样——比如像冰雹或雪花穿过大气层就变成水了。但水至少还保持了雪花或冰的性质;那如果它燃烧了爆炸了,性质就变了。所以这个外星人要穿过你的星球的大气层时,还不能发生改变,要保持他们的完整性。而他们也有他们自己的理由来做这样的一次拜访。换句话说,这些可能性的事件要在现实中显化,也有它自己显化的理由,也有你想让它显化的渴望——这都是有的。

它把外星人和可能性事件做了一个类比,把外星人在星球上的着陆和可能性事件在三维世界的显化做了类比,让你理解这个EE单位到底在事件的显化中起什么样的具体作用。这就是这一节的主题。

EE单位与大气层

那这个EE单位到底起什么作用?前面说了,离了它不行;没有EE单位,可能的事件就进不来、没法降落到这个星球上。但光有一一单位就行吗?他说不行。

这个不太好解释。EE单位有点像是我们这个大气层的感觉——我这样随便举个例子,可能不见得恰当。大气层横跨在外太空和地球之间,是一个中间的东西;一个外星生物想进入地球,必须首先穿过大气层,不穿过大气层是进入不了地球空间的。我用这个举例,指的是它有这样的一个属性——外星飞船进入大气层,它怎么降落呢?并不是说大气层就是它的推进器。大气层不是推进器,但它必须得经过这个大气层。

换句话说,EE单位只是提供给你能量,提供一个把精神的或非物质的东西变成物质东西的功能和属性。它有能力把一个非物质的东西变成一个物质的东西显化出来。它是一个能量运行的机制,可以这么来理解它。但它本身并不是触发器,也不是那个让它降落的推进器。没有它是不行的,但它自己是不能让事件显化的。事件的显化离不开EE单位。

那事件到底怎么显化呢?它需要在灵性的层面上有一个交互感应的场的存在——一个灵性的交感场。这个交互感应的场才能激发那个活动场。EE单位可以让这个活动场保持一个非常稳定的状态,但这里头需要你的一个焦点——你的意识焦点能让它显化出来。而这个意识的焦点,就是你在灵性上的这个交互感应的场。

说到这儿,我想有的人可能已经大概听懂了,但有的人可能听得一头雾水。如果不知道什么是场,或者不知道这个场之内电磁波也好、粒子之间的作用也好,可能也不太好理解。只能解释到这个程度了,再多了我也不知道该怎么来讲它。

事件进入你的世界

只能再这么来理解它。

且说任何实质的事件,就有些像是别的某处的、进入你的世界的一只火箭船的冲击。

在你三维世界中发生的任何事件,都像是外星的一只火箭进入你世界的、降落你世界的一个冲击。

思想常常仿佛游进了或者游出了你的意识系统,而你几乎没有注意到。事件常以同样的方式出现又消失。

你的思想经常游进游出你的意识,可你经常注意不到;事件也经常以同样的方式,在你的三维世界里出现了又消失,你也没有注意到。但它们却影响了你的实相、影响了你的世界。你在某种程度上吸引了这些事件,你吸引了它们,而它们也被你吸引,你们是这么一层关系。

一个相关的场暂时就被建立起来了。

什么叫相关的场?你吸引这些事件,这些事件还愿意被你吸引——这有意思吧?你吸引这些事件,这个事件本身也想显化;你吸引它,它也吸引你。这么一个过程,就建立了一个相关的场。你把它叫交感场也行,叫别的什么场也行,其实就是相互感应的场。你想让这个事件显化,这个事件本身也想显化。

但建立这个场还不够,它必须得去充电,必须极度充电——它如果不能充电、不能带有这么大的能量,它也不能显化。而这个极度充电的过程,就是EE单位在中间所决定的。EE单位决定了怎么来给它充电:先建立这样的一个交互场,再建立这样一个充电的机制。EE单位就在中间负责这个充电机制的形成,它提供了一个内在的通路。经由它,可能的事件就流进了你认知的这个事件的范围。

他说的很唯美:可能的世界就显化了,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就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实质的世界、物理的世界——都是一样的。一个可能性的世界,就经过这样的方式、经过一个内在的通路显化了。它一定是内在的通路。为什么是内在的通路?因为需要你这灵性的参与啊,需要你的灵性去吸引这个事件,而这个事件也能被你吸引来。然后在极度充电的前提下,在EE单位的这个转化下,这样一个可能性的事件就在三维世界里真实地发生了。这就是显化最底层的那几层运动机制。

内在通路与感知

所以这一小段,其实赛斯在阐述——因为这本书在讲灵性的本质,他一定要讲清楚这个灵性到底是什么东西、灵性怎么在三维世界中起作用。所以他不得不涉及非物质到物质世界的转化、可能性世界的转化。你要明白,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他说这个内在的通路,是存在于心理层面的——一定记住,它是心理层面的。它启动了你的感知机制,而这个机制当然又起而反映,并且负责感知。这个通路处于心理层面,同时启动了你的感知机制,你才能感知到事件的发生。如果没有感知机制,这个事件就算在三维世界显化了,你也不能感知到。所以这个事件到底在三维世界中怎么发生的?主要是你感知到它了,你感觉到这事发生了。而这个机制又起而反映,负责感知,并且更负责任地感知——感知到了这个世界,就会有更敏锐的、更细节的、更进一步的感知。

你的意向、目的或信念,是主要的吸引力之一。它们被用来搜索宇宙。

但我们平常在显化的过程中,这些条件也要存在——彼此一定要刚好相合。你想让一件事情在三维世界显化,你的意向、目的和信念是主要吸引力:你能不能把这些事件吸引到你的三维世界里来,看你的意向、你的目的、你的信念。你把它们吸引过来之后,就像在茫茫的、黑暗的宇宙中用手电筒去探索一样——你在用这光速在整个宇宙中去找符合你的这些事件、这些可能的事件,把它们吸引进来。但吸引过来就一定显化吗?可能事件也都来了,也不一定。还要有外在的显化条件:显化的条件也要具备,不具备的话,它出不来。所以彼此要刚好相合,一定要刚刚好:显化的条件也具备,你的意向、目的、信念的吸引力也具备,这两者都具备的前提下,这件事在你的现实生活中就真实地发生了,就显化出来了。

你感知到的那一个宇宙

他接着说,首先,你自己的宇宙也不是孤立存在的。它只不过是你感知到的那一个。他再次强调:宇宙不是孤立存在的,只是你感知到的那一个宇宙。所有的可能性事件里头,哪一个显化出来,在这个显化过程中,其实主要是通过你的感知系统去感知它——你感知它存在了,它真的就存在了。它到底真的存在没存在?这个问题我们先不去探讨它。但它告诉你是你感知到它存在了:你的眼睛看见了,你的手摸见了,这就是真实存在了呀。它到底真的存在没存在,那要看从哪个角度来说:从三维世界的角度说,它真的存在了、真的发生了;从更高层面的角度说,它只是众多可能性当中一个,让你的感知系统能感知到的那个而已。

所以他在这里强调:你的宇宙只是你感知到的那个而已。宇宙还有其他的平行宇宙的存在、多重宇宙的存在。基本上来说,在你认知的宇宙内还有其他的宇宙,而在那些宇宙里发生着你不觉察的其他事件。宇宙里面还套着宇宙,一个宇宙存在于一个宇宙里面,而它们的事件也是一个在一个里面发生着。

这个问题,你动一下脑子就能感觉到——就像他前面讲过的画画的人和画中的人之间的关系一样。如果你能理解那一点,你就能理解这一点:宇宙是套着宇宙,事件是套着事件的。虽然任意一个特定的事件,它自身好像只是你所认知的那个样子,任何一个事都像你认为的那样发生了,然而它是其他一个存在于一个里面的、无穷尽的事件的一部分。你认为一个事件发生,就是那样的一个情况发生了。但那个事件本身,可能是存在于其他事件里面的一个事件。要在某些层面分离这些部分,是不可能的。你说这个事件是那个事件的一部分,那我能不能把属于另一个事件一部分的这个事件,从那个更大的事件里分离出来?赛斯说不可能。就像你不能把一个画中的人和这个画家——他既是画中人又是这个画家——你想把他俩怎么分开?你分不开。它们之间就是这么一层关系。

梦是心灵的窗口

对于这一点,你的日常生活中似乎很少给你证据,你平常生活中感觉不到的。不过,你的梦常包括这种相互的关联性。在现实生活中你找不到证据,但在梦里头经常能找到这种关联性。

因为你以你目前的方式来感知时间。当你看到的就是那个熟悉的物质宇宙,你当然看到的就是那个熟悉的物质宇宙——因为你在用外在感官感知这个世界,很正常。但梦的世界在时空里就没有那么精确了,因为它常可用作为一个框架,透过它你可以瞥见其他宇宙的一些证据。没有系统是封闭的,因此在所有的宇宙之间都是相互作用的,宇宙之间是相互联系的,不是封闭的。也没有心理的系统是关闭的——即便它保持着一个不可摧毁、不可侵犯的本质,它也不是封闭的。这里强调的是这个灵性的本质:你的心理结构不是封闭的。虽然这个灵性本身是不可摧毁、不可侵犯的,但即便如此,它也不是封闭的,它是开放的。

梦就像广大的大众传播网那样在运作,在心灵的某些层面,远比实质层面的电视要有效得多。你的梦就像一个大众传播网——电视网、广播电视网——就这么运作。你的灵性的某些层面,要比我们平常生活中的电视机有效得多,因为它能获得的信息范围远远超过电视机,因为它还涉及很多内在的信息。于是,梦境就能被用作一个心理或心灵的高台。因为梦的这种特性,它就能被用作一种心理的或灵性的高台,来看其他的实相——在梦里的这个高台上看其他实相——也可用来瞥见一种内在的机制:那是在你们的世界里,非实质的事件变成确实事件的这样一个机制。他说,你在这个过程当中可以瞄一眼。

梦境前的转化

这一节到此就结束口授了。这一节的解读稍微有一点难度,它其实在讲非物质怎么变成物质——梦前的状态、梦前的实相怎么通过梦的实相,再变成我们三维世界中能够显化出来的那个事件的过程。赛斯要把整个这个过程都给你讲清楚,其中的每一个环节和步骤。但这里头有些东西是说不清的,他也没有办法、无能为力。其他主要的问题,他都尽他所能——你看他又打比方又举例子的,其实都是想让你理解这个物质显化过程中的层层的步骤和关键。关于这一节的解读,就到这儿结束了。

第 790 节:赛斯关于他自身实相的序言

1977 年 1 月 3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20 分。29今天的这一课,是在三个月休息后重新开始的。上一节课是 1976 年 9 月讲的30,所以到 1 月,中间停了三个多月。

在那段时期,罗在给《未知的实相》31 第一卷做定稿打字,珍在帮他忙。他们刚刚把书稿寄给了出版社Prentice Hall32。赛斯说,现在可以着手第二卷的定稿工作了。

除此之外,他们那阵子也很忙碌。比如在许多事情中,他们还见了在 1976 年夏天最后那几个月约好的最后几位专业人士,也有很多没有预约的客人到来。在忙着这些外在活动的时候,中间还过了感恩节、圣诞节和新年。

对珍和罗来说,那个秋天是一个悲伤而富有教育性的月份。他们十六岁的猫威力,第一次出现了病态。这只猫从赛斯课最开始的时候就出现在书里,现在它已经十六岁了——他们开始传递赛斯资料时,威力才两岁,还是一只小猫。兽医告诉他们,这只猫的心脏正在衰退。

为什么说这是悲伤而富有教育性的?因为威力在面对死亡时表现出的勇敢和顺从,让他们感觉谦逊,也对大自然的神秘感到了敬畏。动物在死的时候没有恐惧,不像人那样恐惧,它是坦然面对的。威力无疑是怀着一种绝对的信赖死去的——他相信肉体死了,但他的灵魂还会永存。这是人们极难达成的一种状态。所以威力的死,对他们来说非常有教育意义,他们从这个动物的死亡身上,看到了动物面对那自然界时既勇敢又顺从的状态。

他们把威力葬在了后院。在他们走出或走入车道的时候,几乎都会朝威力坟上那堆石头瞄一眼。

威力死后的那个周末,珍坚持要立即弄一只新的小猫。她说,怕如果他们不这么做,可能就永远都不再养小动物了。因为威力的去世,对他们的打击其实挺大的。于是他们去了附近的动物保护协会领养——美国的小动物一般都是领养,很少有买卖。有的州,比如加州,是不允许买卖小动物的33,不能为了贩卖的目的去繁殖纯种的猫狗,那是违法的。你可以送人,或者送到领养中心让别人领养,这么做就是为了制止人们拿动物牟利。

新来的小猫那么小,几乎只有巴掌大,他们用灵兰给它取名,叫威力二号。今晚这一节,这只小猫就睡在沙发旁边。赛斯以结束珍为保罗·赛上的世界观所写的序言,作为此节的开始。那篇序言里,赛斯根据他的世界观理论,传送了一篇极佳的解释短文。这本书今年晚些时候也会被 Prentice Hall32 出版。

因为这本书的错别字太多了,现在很多热心网友想找一本错别字比较少的,但是很难找。很多爱心人士一直在重新整理,根据这本书在解读过程中发现的错误,重新整理一个错误比较少、把这些错误都订正的版本。在这个版本里,他们也会把关于保罗·塞尚世界观的序加进去,因为这个序也提到了很多次。现在是海伦在牵头做这件事情,这个工作也非常辛苦。

赛斯说,有一个在心理上与心灵上的极大的距离,分割着我和你们自己的实相。这个距离,分割着赛斯的世界和我们的世界。到某个程度,鲁伯的心智就是我们之间的那个联系。因为赛斯可以透过珍传递过来,所以珍的心智就是连接两个世界的那座桥。

因此,当我在课里说话的时候,我不全然是我自己。

因为中间还掺杂了鲁伯的一部分,他必须借由她来传递——鲁伯相当于横跨这两个世界中间的传送者。我是透过你们的实相而转移的我,就像梦中的那些事件,都是从一个更深的实相转移过来变成梦中的场景一样。所以你们听到我在课里讲的这些话,都是在你们的实相当中经过转移的,它不是那个最原始的我。

我是有个人特征的。那些来上课的人,藉此以能够认明我。

我有独特的嗓音,有自己的口音——那种欧洲的口音和粗犷的声音非常明显。他说,我们就暂且来说,那是独特而有个人的性的。然而,我从一条奇怪的路径来到了你们的世界。这条路径不涉及道路、公路的远近,而是涉及心里的戏剧之路。它向后弯曲,像是进入了你们人类心理历史的一个途径。

到某种程度上来说,我就像那一个特别鲜活的、坚持地重复出现在梦中的一个影像,来拜访这个群体的心灵——Mass psyche。只是,它带着一个不限于梦的实相,一个达到了心理饱满性的梦中的影像。从心理上来说,与这样的一个饱满度相比之下,平常的意识似乎只是一个微弱的鬼影。

我们把这块简单顺一遍。他说我一直通过赛斯、通过珍在给你们传递资料。这就有点像在你梦中重复出现的一个影像——我们有的人会做这样的梦,梦中经常有一个人重复出现,可能有那么一段时间、几年甚至十几年,你会重复做同一个梦,梦里重复出现同一个人。我就像是那样的感觉。因为梦中的影像也来自于另一个世界、另一个实相空间,而我也是来自于另一个实相空间。我在你们的三维世界一次又一次地出现,就像你梦中的影像一次一次地出现——只不过它出现在梦里,而我出现在你们的现实世界里。但我不陷于梦的实相,我是在三维世界里活生生地传递资料的。所以我的这个饱满程度,跟你平常梦中影像那个饱满程度相比,你梦中的影像就微弱得像一个鬼影一样。意思是他的饱满性更强,所带来的能量更强。

前面几节,我们曾说起梦中的事件和醒时的实相,也谈到了什么是创造性的本质,以及事件是怎么在梦中的世界和现实中实现的这个过程。尤其是上面第三节,他提到了一个精神性的东西怎么在现实当中显化成一个真正物体的过程。

我们也曾谈及了,以你们的话来说,巨大的心理的一个存有,它形成你们自己实相所从出的、所浮出的这样的一个心理结构。

有一个巨大的心理存有,在那个心理存有上形成了我们的实相的源头。我们这个世界、我们这个实相的源头,是一种心理结构。以那样的关联来说,赛斯说我本人所生活的那个世界的本质就变得至关重要了。为什么非常重要?因为你们的这个世界就是从那个世界来的——我们的物质世界是从那个灵性世界来的,所以要了解那个世界的本质,就变得极其重要。

但此处,我不是在谈那些神——那些各种神。

而是在谈与你们所知不同的那些心理结构。

我说的是你们世界的源头,那个源头是什么?是心理结构,而不是神。以他们现在的组织形式,他们不能直接地感知或者经验到你们的实相。就是那样一些心理结构,那些我们实相源头的心理结构,他们是不能直接感知和体验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因为他们没有肉身,就不能体会我们三维世界的感受。他们能体会的是灵性世界的东西,但不是我们三维世界的东西。这里说的是不能直接感知,可以间接的。

以一种方式来说,它们就是在背景里面。

它们就像是一个宏大的背景,而我们的经验、我们的这个世界,就像前景一样,从那个背景里面浮现出来。它们以许多方式出现在你们的梦中。它们就像是那些布匹——就像你做衣服,要从那一卷一卷的布匹里面裁出一块一块的布料来做衣服。它们就是那些整批的布匹,而你们就是裁出来的一块一块的布料,按照自己的意愿和想法裁出想要的大小和款式,然后做成衣服。而它们,是原材料。我们现在这个三维世界的现实,就是从那个原材料当中产生的。

它们是那些不需要名字的力量。

它们是一种力量,本身没有名字。什么一切万有、存有、高我、灵魂——这些都是为了方便,为了让我们理解才需要,它们本身是不需要名字的。那些心理结构也是伟大的能量的发动者,是事件的创始者——所有事件的发动者,所有能量的发动者。

它们极少实质地物质化。那个灵性世界里,虽然我们看到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如此丰富、如此广大、应有尽有,但那个世界其实只有很少很少的一部分才实质化、真实地物质化,才在我们的三维世界显化出来。灵性世界里的绝大部分都没有显化出来——因为太大了,不需要显化,它在那个层面上就已经解决了它想完成的那些问题。而且,那些东西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是没有办法显化的,那个层面的理解跟我们已经完全不同了。就像前面几节已经说过的,那个层面里,事件的性质都不一样了,经验的性质也不一样了——事件也不是我们人类理解的那种事件,经验也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经验,连知识也不是我们理解的那种知识。所以它不能按照原来的样子在三维世界里显化,只能用象征性的、转移过的方式,显化出极少的一部分。

但它们对人们的心灵、对灵性的需要,是非常有反应的——有求必应。为什么?第一,你的灵性在那个层面上跟他本身就是相通的,是同一个世界的东西。第二,你所要求的东西,对他来说都是现成的。比如说让你变成百万富翁,这对你来说可能是一个愿望、一个远景、一个理想,可是在灵性的世界里,你要求的这些东西只是众多可能性之一,他早已经经验过、体验过。你要求他什么,对他来说啥都不算。所以他对你的要求都有反应——他只是从众多可能性当中,让你选择其中一个而已。

因此,它们在历史上各种不同的时候会出现,会带来某些信息,与某些梦。就像那些先知、先哲们、那些开悟者,都是他们在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个视线。他们出现的方式,就像是一些梦、一些情景,在你个人的世界当中出现,是一样的方式。

以最宇宙性的和最细微的方式,实质经验从内在的实相中跳出来。

不论从最宏观的还是最微观的方式来说,我们实质的三维世界的经验,都是从内在的实相、从内在的世界里头跳出来的。事件是由内开始创始的,而后出现于外的。

以你们的话来说,我没有实质的存在。但是,这些书却创始了相当实质的事件。赛斯虽然没有物质的存在,但通过珍写了这么多书,直到今天几十年后我们还在读他的书。这些书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是真实存在的事件。这些书让读者对生活有个更好的掌握,可以扩展他们自己的意识,让意识更自由、解锁,而变得觉知到自己一个更大的能力。如果你喜欢,你可以说,我甚至是一个欠缺形象的梦中影像。

但如果就算如此的话,那么被我的言语改变了生命的每一个人,都必定要问,那梦是什么?

我不断地出现在你们的实相空间里头,通过珍给你们写书。虽然我没有一个物质形象,但书是实实在在存在的,也会影响到千千万万的人,在几十年、甚至以后上百年几百年的时间里头影响人类的历史。这些是真实发生的事件。我虽然每次都通过珍来出现,但我并没有形象,就好像我一直出现在梦里,在梦里一直给你讲话,但你看不见我的形象一样。那你们肯定会自然而然问:那这个梦是什么?这等于在问:赛斯所在的那个世界是什么?他所在的那个维度、那个空间是什么?

就如我的 人格没有肉体的表象而存在一样,你们自己也是如此。

你们和我是一样的,只不过你现在觉得有那个肉体。可是从你的本质来说,从你灵魂的本质来说,你是没有肉体存在的。不同的是,你们在梦中和醒时的经验,对整个宇宙有直接的影响——不论睡觉的时候,还是在现实生活中,我们经历的这些事件,对整个宇宙的各个层面都有直接的影响。不同的是,你并不有意识地知道你在做什么。赛斯说我知道我在做什么,但你们不知道你们在做什么,你们也不知道你们对这个宇宙到底有哪些具体的影响、影响了哪些层面。你们只能看到物质世界的这个层面。而我改变一个世界——我到某种程度改变一个世界,虽然在你们来说,我不真正地坐在一张椅子上,或者在街上跟你招手,或者看见朝霞和夕阳的来去。我没有一个肉身能坐在椅子上,或者在马路上跟你打招呼,或者是能看见朝霞和夕阳。但是我对你们这个世界的改变,比任何一个有肉身的人可能都要大。

对我而言,你们的世界是我受邀访问的梦的宇宙。

这里一定记住:是受邀的。所以对赛斯来说,我们这个世界就像是赛斯的一个梦中的世界,而这个梦邀请赛斯来,在梦里给我们讲讲。这个三维世界对赛斯来说就好比是一个梦的宇宙。他在这个梦中就可以改变这个世界。

我发现了一个很独特而且非常亲切的可能的实相。

记住,他这里用了一个"可能的实相"——我们现在这个地球版本,只是其中一个可能的地球版本中间的一个。这个独特而亲切的,为什么独特亲切?因为赛斯对地球,他在地球上生活过很多次,他是对这个地球有感情的。他对地球的这一条故事线、这一个版本非常亲切。

那确是一个我不再有直接经验的一个实相了,因为我不像你们一样沉浸在其中。我能告诉你它的许多的事,是因为你们精确的贯注必然会造成一种狭窄而集中的视角。

就像你在梦里,你不能像醒的时候一样真实地去体验它。比如你在梦里大餐一顿,你是吃不饱的。就是因为赛斯不能直接体验这个实相,所以他才不像我们一样把自己完全沉浸在这个实相当中。所以他才能告诉我们关于这个实相的许多事情——正是因为他不像我们那样,把所有的精神都灌注在眼前的物质实相,只看着这么狭窄而集中的一个视角。他的视角要比我们宽广得多。而我们,只是太关注于这个物质世界了。

在你们的梦里面,你们时常造访其他的实相。

你们在梦里,就像我来到你们的实相一样,也经常造访类似这样的实相。但你们却没有学会去组织你们的感知,或者去指挥它。你在梦里遇到那些世界,跟我到你们的世界里是一样的。可是你们却没有学会组织你的感知——你对梦的感知是完全零散和被动的,也没有学会指挥它,在梦的世界里头有意识地去指挥、去安排、去编织你的梦。你只是在经历你的梦,你并不是编剧的角色,也不是导演的角色。

如果像我这类的存有,形成你们自己的存有存在的背景,同样的,像你们自己那样的存有,也成为其他这种组织存在其中的一个背景的一个心理结构。在所有这种关系里,总是互相有取舍的。

像赛斯这样的一种纯灵性的存有,他们形成了我们这个三维世界存有的背景——我们这个世界生成的所有的原材料,都是从它那个灵性世界来的。同样的,我们当下的这个物质世界的存在,我们也成为其他的这种组织存在的一个背景的心理架构。我们这个宇宙也是其他宇宙形成的一个背景架构。所以在这种关系里,相互的取舍是非常正常的。灵性世界生成了我们三维世界,我们三维世界同时是另一个世界的源头。

因此,你们心里的实相是暗含在我自己的实相之内的。

因为你们的这个世界都是从我这个灵性世界产生的,所以你们的心理实相是暗含在赛斯的这个世界、这个灵性世界之内的。而我也在你们之内——他当然在,他通过珍来传递资料,讲了那么多年,他是不是存在我们的三维世界之内?当然是啊。这样的一种嵌套关系是如此的复杂,并不像我们平常能理解的那种结构或者层级的关系——什么一层高于一层、一层大于一层,总有一种阶梯式的形状,从低级到高级的划分。赛斯在这里、其他时候也反复强调:没有这样的一种高级低级的关系。所有的世界都是融合在一起的,是没有边界的,都是开放的。所有的世界里面都是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的,互相嵌套在一起,想分都分不开。

就如你自己的这个实相,也暗含在威力的二号——他们那只新的小猫咪的实相之内,而他在你们之内的。

我们现在人类认知到的这个世界,是不是也会在这个猫咪的世界里头呢?你眼中的这个世界,是不是在猫的眼睛里、在猫的心里头?从猫的角度出发,猫是不是把自己看成第一人称的主角?它是不是从自己的角度来出发?它会不会认为你就是一个猫奴呢?很多人看过那种从猫的心理角度写的文章——从猫的角度来看,这些养猫的人都是它的奴隶,来给它准备吃的、准备喝的。你从你的角度来说,你觉得你养了个宠物来陪伴你;你从猫的角度来想,你是不是就像个奴隶一样?你每天给它铲屎、给它洗澡、给它喂食、带它出去玩、撸它摸它哄它逗它。猫奴猫奴,就是这么来的。从猫的角度来说,你就是奴隶。借这个话来说,在猫的眼睛里头,我们的这个世界是不是在猫的世界里头?当然是啊。那从我们的角度来看,猫是不是我们世界的一个宠物?那当然也是。那到底是哪一个世界?就看你以谁的角度来看了。你是以猫的角度来看,还是以猫奴的角度来看呢?他这里头说的就是这个意思。你说烧脑吗?不烧脑啊,很好理解。你说好理解吗?其实也不那么好理解。

很不容易解释内在的灵性的作用,或是在梦之后的这些活动。因为这种经验存在于我们的语言的结构和意象之外的。

这种经验本身就存在于我们语言文字的结构之外的,甚至是意象之外的。语言不能来描述它,它超越了语言的架构和表达——意象就是语言表达的极限,它连意象都超越了。那你怎么用语言来表达它呢?所以说是很难解释的。

它基本上是在处理心理与心灵、灵性能量的本质和行为。

这种梦之后的行动、灵性的作用,这种经验基本上都是在处理心理上的或者是灵性能量的本质和行为的事情。在处理这些事情的时候,我们的语言就没有办法了,超出了它的表达极限。

我是一个个人化的能量的一个源头。

我来自于一个纯能量的世界,一个个人化能量的源头。而你们也是这样,你们也是来自于这样的一个能量的源头。用你们的话来说,我曾经度过了许多生、轮回了许多次。但以另外一个角度来说——站在灵性的角度来说,不要站在人的角度,站在灵性灵魂的角度——我根本就没有以肉身活过,而是把我的能量借给从我的实相生起来的、而非我的那些生命。

这段话说的很有含义。从你人类的角度来说,我有很多次的轮回、很多次的生命:做过乞丐、做过妓女、做过国王、做过教皇、做过画家、做过商人。这是从人的角度、从物质的角度来说。如果从另一个角度,从灵性的角度来说呢?就像我前两天跟你说的那个闪电球的角度——从一个闪电球的角度来说,它就从来没有以肉体的方式存在过。从它的角度来看,那些肉体是从它的这个实相生出来的。物质实相从灵性的、非物质的实相中产生出来,显化出来。显化出来的这部分物质实相,是从灵性世界产生的,也就是说,非物质世界里头产生了一个肉体。然后你把你自己的能量借给它,借给那些生命。那些生命没有你的能量就无法活下去,只有借助你的能量才真正有了生命——有了感知,有了意识,才好像是有了生命一样。

所以到底什么是生命?我们的人生是什么?我们的轮回是什么?那要看你从哪个角度来看。如果你一直离不开人的视角,你始终不认为这个世界还有其他的视角的话,那你就始终无法脱离这个物质世界。我指的是脱离——不只是肉体的脱离,是你的思想境界没法脱离。只有当你真正能够认识到,这个世界有无数多个视角、无数多个角度来看问题——你可以从猫的角度来看问题,可以从花的角度来看问题,可以从地球的角度来看问题,也可以从一朵云的角度来看问题,当然也可以从纯灵性的角度来看问题。当你从不同的角度来看问题的时候,这个世界呈现给你的面貌,和你思考这个世界的角度和体验,都是不同的。这才是问题的关键。

好了,到这儿,赛斯就更进一步地阐述灵性的是什么。

灵性的环境(续)

灵性就是一种纯粹的能量。这一章的主题——第九章的主题——就是纯粹能量的属性和特性。我们的灵性、我们的灵魂,它就是一个纯能量体。

他说,以同样的一种方式,你孕育了自己的梦中的影像,而几乎没有察觉你曾如此做。你没有觉得你在梦中孕育了什么东西、有意识地干了什么事,你没有意识到,你被一种逃过了你的注意的、独立的一种心理实相提供了动力。你没有注意到,你是给你的梦中的这些影像提供动力的,你是给他们提供能量的,是因为你,你的梦中的这些影像才丰富多彩起来。你所开始的梦的故事,自己就继续了下去——在梦中的这个情景、这个故事,它自己就演下去了。没有一个梦是死胎,没有一个梦会不往下演。梦都是活的。

他这本书的每一章,都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写出来的,都是像梦的这种方式写出来的,都是像我们做梦的方式写出来的,使得呈现出来的概念,却发动了你们自己的一个直觉,而打开了什么呢?打开了在你做梦的时候和醒的时候、梦时和醒时的状态之间的这个通路,让你的梦和醒之间不再有那种隔阂,不再有明确的区分,说梦和醒之间是完全两个世界。他一直想告诉你的是,梦和醒之间都是你的世界。梦中的世界也是你的世界,醒时的世界也是你的世界,而醒时的世界,只是梦中这些众多事件中挑选出来的事件,在三维世界中的显化而已。

他用这个梦的例子来说明,梦中的我们是有生命的、有活力的,梦中的每一个人物都是有生命有活力的。他举这个例子,是想说明上面这句话的意思:我们在三维世界里的这个生命,只是借助了一个更高级别的灵魂的能量,就像我们梦中的这些人物,借助了我们三维世界的这个人给他的能量一样。因为你给梦中的你赋予能量,这个人物才鲜活起来;而就像灵魂给我们的肉体赋予能量,我们肉体的人才鲜活起来一样。而赋予能量之后,这个人的故事应该怎么演、这个人在三维世界中的发展是怎么来走,他要走他自己的路,这个故事他要自己去演。就像梦中人物的这个故事,也是梦中人物自己去演。

虽然它有内在的这种规律——它的内在规律在前面两节已经说过了,什么"重要意义",通过"重要意义"来组织这些事件,这是它前面几节一直在强调的——但它这里头强调的是另外一点:完全是由这个故事的主角自己去排演下去。这个剧完全按照他自己的联想的方式,他对什么事情的情感着重得比较多、他越关注什么,他就自然而然地联想出来那些事情。他是这样的一种创造事件的方式。

在每一个瞬间,你自己的一个更大的实相都在你四周盘旋着。

随时随地、任何时间,你都有一个更大的世界在你的四周盘旋。

如果你精确地知道你如何从一个胚胎长成人的话,如果你能有意识地追随那个过程,你不一定会过得更好,而却很可能阻碍你的成长。因为你会开始发问:"我这样做对吗?"而那个过程的完美会使你不安。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在你生活的周围,在你当下的每时每刻,你周围都有一个更大的实相在你周围一直盘旋。换句话说,你是包围在或者沉浸在一个更大的实相里面,你现在的生活和实相,都是由那个更大的实相而产生的。而那个更大的实相,它运算之精准和完美,超越了你的想象。而你的小脑袋瓜里头总是在想:那我是不是有更好的方式?你用你有限的判断能力和有限的视角,你才从你的角度来判断,你总想去做更好的一个发展,可是你不知道在你背后一个更大的实相,它一直在帮你去考量、去计算、去安排。

这里头说的并不是被动和宿命论的意思。并不是说那我都要它安排,那我就没有主动性了。不是的。这中间是一个相互影响的过程,你有完全的自主性。我只是说这个机制。你一定记住,不要我说一个事情你就偏到一边去,说一个事情你又偏到另一边去。这个在所有的灵性、包括佛教里头,它是一直要强调的:一定要持中观,要不落两边,一定不能落到任何一边上去,一定要持中道、持中观。这是佛教所有的高层大德、包括佛祖一直在强调的点。当他说这个方面的时候,你不能一下就偏到这边去了;他说那边的时候,你也不能一下就偏到那边去了。你一定要像一个什么呢?像一个和事佬一样,他两边说的都有道理,你吃中间比较好。

所以他这个时候说的意思,我们只在他这个语境下说:你的周围有一个未知的实相,在显化你现在的这个世界。

然后他就举了一个例子:比如说,如果你精确地知道,你在你妈妈的子宫里头发育成长的时候,每一步发展、每一步的发育都应该发育什么——比如说先发育什么器官,先长哪一部分,再长哪一部分——假设由你来决定,或者是你能够参与的话,那就坏了。那你就会生长得更差劲,你会阻碍你的生长。你不仅不能帮助你生长,你反而会阻碍你的生长。为什么呢?因为你总是在问这样的问题:我先发展这个地方,或者我先发展这个器官,对吗?应该这么做吗?我这样做好不好?我这样做对不对?你越是这样问,你越丧失了你自然的本性,你越是阻碍这个胎儿正常的发育。因为在你的有限的这个意识和角度上,你无法理解它背后一个更大的实相在怎么运作。你看到的只是眼前的事情和事件,你总是从你的角度发起这些疑问,你总是想干预它的进程。你总是认为从你的角度中有更好的解决方案,你总是出手去干预。可是你的这种干预,从更大的角度来看,是非常的愚蠢和特别可笑的。可是当时的你却不觉得,因为你当时看到的事实就是这样:你再不去补救就晚了。所以让你去控制一个婴儿的生长和发育,那只会适得其反。

为什么呢?因为当你不去管他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婴儿发育得如此的完美,完美到你都感觉到不安,你都会觉得:怎么会这样?这个造物主怎么会如此的神奇?一个受精卵,怎么会如此精密地知道该什么时候分裂、分裂成什么、器官是怎么一步一步地发育完成的?如果你看过一个胎儿的生长的那个纪录片,你就会知道。

同样的道理,对于梦境的这个本质,我们对梦境的本质一步一步的这个图解——就像他一直在这一章开始,一直在图解我们的梦:梦是怎么来的,梦之前是什么样子的,梦是从哪生出来的,梦跟我们的现实世界的关系——如果你真的去一步一步图解它,他很可能使你太神经过敏了。为什么呢?如果你看完前面几节,你会知道:原来我们三维世界的世界,都是在梦中先排练过的;梦中原来是在不停地演着戏,然后去按照自己的需求,从里头挑选一些在现实生活中显化;而梦之前的那个世界里头给梦提供素材,梦里头那些事件都是由梦之前的那个梦前状态提供来的;而梦前状态呢,是我们现在人类无法探知、无法甚至连理解都无法理解的,他描绘都无法给你描绘的这样的一个状态。所以说这时候人就会产生一种惶恐、一种神经过敏,他就会问这样的问题:我今天这个梦做得对吗?我该做这样的梦吗?这个梦做得合适不合适?我昨天晚了一个梦,我不知道这个梦做得该不该做。因为你会说,梦中的事情在现实中都会实现,或者是带有某种象征性,那怎么办?梦既然这么重要,而我又不能控制它,那我就真的是十分的惶恐,就变成神经质了。每一个梦都要去探究它。这是一个正常的感觉。

前面那个胎儿的例子,他把胎儿从受精卵到最后出生、十月怀胎这个整个过程,比喻成从一个梦境事件到三维事件显化的这个过程。如果你在一个胎儿的状态下去指手画脚、拔苗助长,或者画蛇添足,都有可能。那在梦到现实世界的这个转化显化的过程当中,你也会做同样的事情。可是这个事情是该你做的吗?是不该你做的。你做只会适得其反。可是你控制不住自己的惶恐,会神经过敏。所以说许多人呢,对他们的梦就怀有敬畏之心了:"梦原来这么重要啊,梦以前我觉得特别不重要,现在又觉得梦特别的重要。"他们开始对梦怀有敬畏之心,他们怕任何不能有意识地控制的事情。他为什么害怕?因为梦他控制不了,而人对自己意识不能控制的事情,本能地就恐惧。

但是如果你把你的梦,想作是你自己经验的、在另一个范畴的一个延伸的话,那么你的确就可以学会处之泰然。

如果你换一个角度来想:把梦想成是你自己的经验,在另外一个范畴、在另外一个层面上、在另外一个舞台上的一个延伸,那么你的确就可以学会处之泰然,就不那么紧张了。在梦中你不是没有控制的。你仍然在梦中需要依赖于你的经验,只是在梦中的那个经验,不是按照我们三维世界的这个方式来处理的,它是有自己的一套处理方式,但是这里头仍然是用到了你的经验,把它当作是你自己的经验。这时候因为是自己的经验,只不过换了一个舞台去表演,他说你就不那么害怕了,你就会处之泰然。

换一个角度,怎么来理解这句话的意思呢?说简单点:你就把梦当作一个舞台,只不过这个梦的舞台跟你平常的三维世界的舞台不一样。梦中的舞台那些布景、那些道具、那些群众演员,说来就来。包括死去的、还有未来没出生的,都可以把他们叫来帮你演戏,都可以给你搭班子。梦中的这个场景,你也不用花钱去买,你也不用花钱去租,不用去任何的影视基地,不用去好莱坞租人家的摄影棚,也不用去什么横店影视中心、什么苏州影视中心——都不用。你就在梦里头一想就出来那个场景,你想宫殿就宫殿。

你把梦当成这样的一个戏剧的舞台。在这个戏剧舞台上呢,你就是那个总导演,你就是那个总编剧,当然你也是那个主角。你还是那个观众,你还坐在里边看呢。都是你,就你一个人。但是你有不同的行头,你有不同的外观、不同的服装。当你穿上导演服装的时候呢,就是导演;当你穿上编剧服装,就是编剧;当你扮上这个角色的时候呢,就是这个角色本身;当你作为一个观众在下头吃瓜、嗑瓜子的时候呢,你就要吃好你的瓜、嗑好你的瓜子,做好你的这个观众的评论的角色:这个戏演得好啊不好啊,这个角色演得太过了、太假了等等。所以说你要在这中间一人分饰多个角色。但是这里头,不论你是做观众,也是以你的经验和视角;不论你是做导演,也是以你的经验和视角;你是做演员还是做编剧,都是以你的经验和视角。这里头没有一个逃脱了你的经验之外的事情,只不过它不同于我们的三维世界而已。

在梦里头呢,你要把所有可能想演的剧都排演一遍。比如说你曾经追过你们这个班的班花,或者你追过一个女神,人家一直没同意你,那好在剧里头你就演一下:如果她同意了、接受了,你俩恋爱结婚了,最后生孩子了,最后一辈子过下去,会是怎么样?排演一遍,看看吧。把女神叫过来给你搭戏,演一下,可以的,在梦里头是可以实现的。

你如果按照这个角度来想,这个剧都是你在排演的,全部都操控在你手里。你看整个剧组全是你,你还有什么不放心的呢?从导演、制片、编剧,什么演员、主演、观众都是你,而且没有票房的压力。没有人说这票房好还是不好,没有压力,你有什么可担心的?你就随便地演,放开地去演。所以说你才会处之泰然。你不要管它演得好、演得坏,没有审查部门,也没有广电总局,也没有观众给你扔鸡蛋。演得不好,没关系。

你将更容易回想起你的梦。

如果你用这种心态去考虑你的梦的话,你更容易回想起你的梦,因为你把自己当成这个梦的主导了,而不是像以前是被动地参与梦。而当你那样做的时候,你将可能维持在醒时和梦境之间的一个连续感。因为你在醒的时候也是在这样做,只是你没有意识到。你在醒的时候,是不是你自己要干什么事,全是你自己说了算?醒时的这个剧,是不是也是你自己在演?只不过醒时的这个剧受很多限制,而梦中的这个剧受的限制很少、比较自由。

比较自由的梦中的剧排完之后,很多个场景、情节都排演完之后,哪个情节在现实生活中能够落地、能够实现呢?你中间必定要做一个考量:这些这么多剧里头,哪一个剧的或者哪些情节有可能在现实中是实现的呢?你去说那些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是没有意义的呀。比如说你排练一个梦,说你在月球上给你最爱的女神求婚,那没有意义啊,你再排练这个场景它也不能实现。也就是说,它必然会有一种可能性的事件和实际三维世界中落地的显化的限制。一个事件能不能显化,它是受诸多因素的影响。除了受那些强度的影响——前面说了,受你那些感觉、情感、意念、意象的强度——他也再次强调,那个强度还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强度,什么你有多努力、你有多认真地想、你有多渴望,还不是那个强度,而是指的那个活力场,也就是那个 EE单位 所在的场的强度,是不是足够稳定和清晰。如果这个场的强度很稳定、很清晰,这个东西就能显化。这是一个前提。但是还要有一个什么触发点呢?就是你的一个交互感应系统,你的灵性跟这个世界的本身的交互感应系统,然后才要在你的现实生活中才能实现出来。这是前面一节或前面两节的内容,有的人可能学了后面就忘了前面了,我给大家提一下。

当你有这样的一种心态的时候,当你在梦中以自己的经验来排演各种剧、有这样的心态来考虑的时候,你就在现实和梦境之间有了一定的连续感。当这个发生的时候,你自己灵性的这个地形将更清晰地出现了。

就像他以前讲过,灵性是什么——第一章"灵性的环境"他讲过——灵性就像是个地形一样:有高山、有河水、有大海、有草原,各种各样的。他用这个来类比,就像你的灵性世界也有这样的一个地形一样。不过呢,在那些地形线呢,不会以确切的数字、定理显示出来。那些灵性的地形,可不是像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头、像谷歌地图打开一样能看到标高啊、海拔啊、地形图啊。不是那样的一个地形。人类的灵性的地形啊,它是不能用确切的数字来表示出来,也不能用任何的定理、公式描绘出来的,而是借着创造性的一些技巧、一些符号、一些感觉、一些欲望,它显露出来的。你灵性的地形是通过这些方式来显露出来的,而不是一些你想象的符号、数字。

创造性的特性在儿童身上是显得最清楚的。

儿童的创造性是最强的。创造性暗示在一个架构内的这个放肆——放肆的意思就是非常的放肆、非常的恣意妄然,就是想怎样就怎样,这个叫放肆,就是我想干啥就干啥。这个在儿童身上是更多地彰显出来的。虽然儿童的能力是最小的,儿童又没有钱,又没有什么能力,力量也小,好像儿童很弱小。但是儿童在他自己的创造性里头,他可是比我们成人要强很多,他是完全地想干啥就干啥。可是我们成人是还没干之前就把自己给限制住了:这样的事不能干,那样的事也不能干。还没干,自己把自己画个圈、把自己框起来。所以说创造性在儿童身上是最好的、最清楚的展现的。

因为那个是为他们自身而被接受的,被他们自身所接受的。就是灵性的这种狂喜的创造——赛斯经常用一句话:"带着狂喜,或者带着狂妄的这种喜悦去创造。"这件事情本身,就是灵性的本质。灵性是接受这样的、带着这种放肆的状态去创造的。而且呢,是只为了他自身,他不考虑别的。他只沉浸在他自身的这种创造性的快乐和快感当中。他在这个过程中没有想过:我创造这个事情,是不是把我爸刚买的这个收音机给拆坏了?是不是会挨顿打呀?他没想过。他就想创造,就想把这收音机拆开看看里边到底什么东西、怎么造出来的、能不能再组合成什么。所以当一个孩子在创造的时候,他是只考虑他自己的。所以说这些,我们现实生活中大人就会觉得,这些孩子经常干一些熊孩子才会干的事情。他根本就不考虑这东西多贵、多便宜、是不是很珍贵、是不是家里就这一个,他不考虑,他就是为了创造。

如果你在醒时的时间里,为自己好玩的虚构了一个梦,而后好好地诠释这个梦,而不去担忧其中的一种内涵,只是为了他本身。

这是第三章第三节的练习里头有的一个练习:他让你在醒着的时候、大白天,自己虚构一个梦,自己去想象一个白日梦,去设想一个梦,你可以随便设想。而后呢,你要好好地诠释这个梦——演绎它、排演它、诠释它——而不去担忧其中的内涵,不用担心它的含义,不用担心这个梦本身代表了什么、这个梦中的事件代表了什么样的深意。你不要去想这个,你就大胆地去玩,大胆地去诠释它,只是为了好玩这件事本身,只是为了虚构这样的一个梦来让自己好玩,怎么好玩怎么来,怎么有意思怎么来。

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就在无意中触及了你自己晚上的梦的本质。你晚上做梦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机制。什么机制?就是你的意识在创造,它在虚构一个梦,它在体验各种可能性、创造各种可能性,虚构这些场景来不断地去尝试、去体验。它没有什么目的性,没有像你想的那么强的目的性,为了怎样、为了什么。当然它遵循你内在的那些真正的内心的渴望和意愿,那是你本来的东西。我们先刨去这个不说,它是不是完全遵循着你的想法来创造这个梦的?你晚上也是一样的。

简单再说一遍:你白天虚构一个梦,然后肆意地去玩弄这个梦、去把玩这个梦,给它编各种场景、情景和情节。然后在把玩的过程当中,你不要去在意其中任何的含义——说我这样把玩不合适吧,是不是有点不道德呀,是不是有点丧失了做人的基本的道德良心,这些东西不用考虑,这是梦。你不要再在其中给自己加那么多的限制,你单单只是考虑这个梦的好玩性。你有任何的灵感,你就极大地发挥它就行了,你可以天马行空、任意地去想。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才能真正地明白你晚上做梦的时候是一样的——你晚上做梦的机制跟你白天虚构这个梦的机制是一样的。如果你白天能够完全放弃这些世间的约束,真正全心全意地去构建一个天马行空的梦的话,那恭喜你,你就和晚上的状态非常地接近了。睡觉的你做的也是同样的事。

你规律性的梦,与你刻意制造的这个梦,将有许多相同的地方。

你晚上这种经常有规律的做的梦,和你刻意在白天制造的梦,他们是有很多相同处的。而你制造梦的这个过程,将使你熟悉这个意识的转换。什么叫意识的转换?就是你晚上做梦的时候,这个意识是不受任何三维世界限制的,这是一种自由的意识。而你白天做任何事情,你都要考虑它的影响、后果、限制,你做任何事都要考虑它的后果,而你在梦里头是完全不用考虑的。这就是你的意识的变换。他就是要你熟悉这种意识的变换:从白天醒着的时候的意识,变换到晚上做梦的时候那个完全自由的、天马行空的意识。如果你非常地熟悉这种意识转换的话,你可以想怎么换就怎么换,想换到白天就换到白天,想换到晚上就换到晚上。到了什么程度呢?到了一定程度之后,你会发现,每天晚上你都可以有意识地构建自己的梦。你会在睡觉前给自己一个暗示:我今天晚上做一个什么样的梦,它大致的情节是什么样的,然后有些地方我就不安排了,到梦中随时发挥吧。当你有这个能力、越来越强的时候,嘿,你就发现你真的晚上就开始做你睡觉前自己计划好的梦,你的梦就按照你的计划、按照你的构想、按照你的设计在发生了。

当你的梦能按照你醒的时候的设计在发生的时候,你这时候就会有一种醒时和睡时这两个不同意识之间的一种连续性就产生了。越是年轻的越容易做到,很多小孩子都容易做到这些,反而一些成年人不太容易做到,但是经过练习也能做到。你可以再把第三章第三节的那个练习——关于醒的时候怎么编织一个梦的事件的那个练习——再重新看一遍。他说这是一个极佳的练习,这是一个非常好的练习,尤其是对那些精神架构太死板的人尤其有益。它让你打破你所有的意识上的限制,经常练,不要怕。

在大多数的梦的这个研究里面,对梦的这个游戏性和创造性都太过于低估了。

我们现代人对研究梦的时候,对梦的游戏性和创造性都太过于低估了。什么意思呢?就是我们往往把梦要么想作是不是预示了什么东西、预言了什么东西,或者对我们的生活中带有什么意义。你往往忽略了,梦本身是带有很强的游戏性和创造性的。

儿童们常常透过游戏来吓唬他自己,但是却一直都知道游戏的架构。比如在花园里的恶鬼,到了晚餐时,他们知道他们可以回到茶点的安全的宇宙里。

小孩们经常会玩,晚上到处躲,一到天黑就各种鬼、装成各种鬼出来吓唬人,尤其是越小的小孩越喜欢玩这种恶鬼的游戏,很吓人的。但是这种花园里的恶鬼,到了晚餐——一般在国外,家长饭做好了之后就会摇一个室外的铃铛,告诉孩子们该回家吃饭了,晚餐好了——这时候孩子们也都饿了,所以孩子们就纷纷地跑回来,就不玩这个游戏了,所以说这个恶鬼就消失了。孩子们能够分清楚:这是一个游戏,再吓人也不怕,它是个游戏。在梦里头我们是一样的,你梦里头不论想象到多么样的场景,它都是一个梦。所以说孩子回到了茶点的这个安全的宇宙里面去了,回到家里温馨的晚餐桌上,拿东西就吃,那个恶鬼的事已经暂时放在一边了。

梦呢,常有同样的作用。

我们在梦里头,恐惧是被面对的。梦里头经常会有那种噩梦、非常害怕的事情,但是在梦里头我们是不是面对他了?就像一个小孩子在院子里玩游戏的时候,他也是真的害怕呀。不知道你小时候玩没玩过那种真的害怕:面对黑暗,面对隐藏中假装的恶鬼。其实你知道那些恶鬼都是你的朋友、其他小朋友装的,但你既然是知道装的,你还是害怕。就跟去那种游乐场里面的鬼屋是一样,你虽然都知道这些鬼是人装的,可是你还是能把你吓个半死。梦里头是一样的,虽然梦境中对你没有实质的伤害,但是你是面对了真实的恐惧的。当黎明到来的时候,太阳升起的时候,做梦的人醒来,他伸个懒腰、吃个早餐、洗把脸,那个恐惧就被认为是无所谓的、不是真实的,就是梦中的一个恐惧。

人也会这一套。

人也会在梦中跟小朋友玩游戏一样地玩这一套。他在干嘛?他在游戏,他在创造。梦里还有这两个主要的属性。

这可不是一个对所有不舒服的梦的一个解释。

他说我这个意思,不是对所有噩梦的解释——所有噩梦都是为了好玩。不是的。赛斯随时都不忘了提醒你,他怕你去理解偏了。因为我说了这样的一个解释,你就认为那所有的噩梦都是为了这个的。不是的。他有些是这样的,但不是所有的。

为什么呢?因为有些噩梦在现实生活中确实是有预知和指导意义的。但他却提醒我们:并非所有这种事件都是神经质的,都是对未来的实质问题的一个象征。他虽然没有说绝对的每一个噩梦都无所谓,但他告诉你,不是每一个噩梦都一定预示着未来一个恐怖的事情的发生。这中间并没有必然的联系,所以说你不用对每一个梦都那么紧张、那么神经质。

鲁伯和约瑟呢,有一只小猫,他们刚收养了一只小猫。

在这个猫伟大而充沛的肉体精力之内,他追逐着自己的尾巴,攀爬着家具,使自己筋疲力尽。或以多少相似的方式,人的心智充满了活力而和他自己玩耍。

如果你养过猫,你就知道猫的精力是非常充沛的。他除了自己玩以外,他老缠着你跟他玩。你拿逗猫棒、玩具,还有那种各种的发光的什么东西逗他,他都会疯狂地跟你玩,一直玩到他自己累得实在玩不动了为止。这个猫和自己玩耍,就像人的心智也是精力充沛的。那精力充沛怎么办?没人跟他玩,就自己玩呗。所以在梦里头,就开始自己玩了。

他在梦里头自由的用所有那些精彩的、有劲的能力。

他用了一个词:"精彩、有劲的能力。"他在那个梦里头自由地发挥,用他所有的精力能力,可采用了所有的素材,他不需要小心或者质疑,他不用担心,因为那梦里头没有什么实质性的东西。

他在寻求实相,促生心理的模式。

他在产生一个一个的实相,然后通过梦中经历这些实相,来促生你的心理的模式的丰富。你没经历过那些没有经历过的事情,你的心里是不是就丰富了一些?你的心理的经验就更丰富了一些。所以说他就促使生长了心理的模式,让心理的模式更丰富了。他尽情的在精神活动上用他自己——他是心智,指的是心智,用人类这个充沛的心智的活力。他就像小猫在肉体上玩游戏那样,只不过他是在精神层面上去玩这样的游戏。

当你尝试以死板的严肃探究灵性的时候,它总会逃过你的。

当你想板起脸来、拿出一副老学究的样子、以科学的角度和科学的态度来研究灵性的时候,它总会逃过你,你总是找不到它。它就不让你研究,就像顽皮的小孩子一样。

你的梦也许可以被诠释为戏剧,但永远不会是一种图表。

你的梦可以把它解释成某种戏剧,或者一系列戏剧,但是你的梦永远都不可能是一些可以数字量化的图表。

你做做好事吧,别试图把梦的诠释拉下到你的层面上来。

你别再把梦里那些诠释、对梦的解释,用你人类的三维世界的视角来解释了。你别用你的视角去解释梦了,因为你的视角太低了。反之呢,你要试着游戏的、用游戏性质的、带有想象力的进入那个梦的实相里面去。

允许你自己醒时意识上升到对事件更自由的一个解释上去。

允许你在梦里获得极致的自由。这是一个最重要的一点:不要在梦里头还对自己指手画脚——你这不对那不对,你这个违反了规范,那个违反了道德,那个违反了这个行为准则。不要在梦里给自己指手画脚,在梦里头完全让自己放飞。就让你平常的醒时意识,让它上升,上升到对事件一个更自由的诠释上来。不要去刻板地解释这个事件:这个事件是不是暗示了什么,这个事件是不是预示了什么,这个事件是不是不好,等等的。不要去做这个东西。你换到一个更自由的角度,你好玩的、想象力的丰富的角度,从各种可能性的角度来诠释这个世界,而不要用你三维的视角去诠释这个世界。

在其中呢,能量就不被空间、时间所限制或者所禁锢了。

在这个状态下,当你完全让自己的意识释放了自由以后,你的能量就不会被时间和空间所限制所禁锢了。你除了被时间和空间,还被你的意识限制的。所以能量就不受这三者的限制——不受空间、不受时间、也不受你意识的限制所禁锢。那能量就自由地流动开来,你从中间可以获得源源不断的能量的源泉。这就是一个最基本的原则:让你的意识自由。如果你不能做到在现实生活中,那就先做到在梦中。在梦中做久了以后,在现实生活中,你的意识也会更自由,因为现实就是从梦境中生成出来的。

好了,他说这一章这一节的口述就完毕了,他后来又给了他一页个人的数据,然后就结束了。那关于这第九章的解读的第四部分呢,就到这结束了。

最后再提醒大家一次:虽然前面几节讲了都是梦的重要意义、它跟我们现实生活的关系,但这一节呢,他等于做了一个反向的工作,让我们放松心态。不要因为学了前面几节、发现梦这么重要,就变得对梦有更多的敬畏之心,就更严肃、更心惊胆战、更不敢去做梦。这些都没必要。他最后要告诉你的是,完全用一种游戏的方式、想象力极丰富的方式去理解你的梦,而不要用你三维世界的角度去理解你的梦。

这一节是第791节,1977年1月17日,星期一晚上9点42分。开始的时候罗说,虽然他们不太情愿,但珍和他最后还是弄了一个不列明的电话号码。在美国,以前的电话号码本上都跟着名字,你查一个人,就像咱们国内以前的电话号码本——中国黄页也好,当地电话号码本也好——通过名字是可以查到他电话号码的。随着珍和罗出版的书越来越多,很多读者都会打电话来直接找他们。他通常每天有多达20通的电话打进来,有时候还会更多,不分昼夜。这样加起来,一个月差不多就有600多通电话进来,而珍要接大部分的电话,因为通话通常人们都是想找她说话。珍是跟赛斯通灵的这个人,大半时候她喜欢这种个人的交往,经常要花上大约半个小时去帮助某一个人。但是最后她实在没有时间那样经常回复电话了——如果一天二十几个电话她都花很长时间去一一解决,那她一天就什么都干不了了,同时还要完成她自己的工作,她的工作量也是很大的。她把电话号码换成了一个从电话号码本上查不到的号码,只有他们的朋友、亲戚或者出版社的相关工作人员能找到他们。赛斯来了,开始了这一节课的口述。

假装你是一个好演员,你是在一个多次元的戏院里头在演戏。

假设你是一个优秀演员,但你的舞台不是我们传统的三维世界的舞台,而是一个多维度的舞台。在这个多维度舞台里,你扮演的每一个角色——什么叫多维度舞台里的每一个角色呢?因为它本身就是多维度的,你有多个时空里面都需要你来扮演:你在三维世界里要扮演,你在梦里头要扮演,你在梦前的那个状态里头还要扮演,你在平行时空里要扮演,你在每一次的轮回转世里都要扮演。你要扮演很多个角色,而且你扮演的每个角色都获得了一种活力,远超过任何平常戏剧的创造力量。我们平常在一出戏里只会演一个角色,不会一个人分饰多角。而这种一个人分饰多角,是在不同的时空里面穿梭着去演戏,所以说你的创造力要比那些演员好很多。我们每个人都在从事这样的一种努力,我们每个人都是一个非常优秀的演员,都在做这样的努力。你在你的角色中迷失了自己——失落自己就是迷失了自己,你忘了自己了,你就沉浸在这个角色当中了。

第791节

你也涉及了一种创造性的两难之举。

什么叫两难之举呢?就是你不知道该演自己还是该演这个角色,因为这个角色你演得太久太久了,你跟这个角色混淆了。比如说一个角色你演上几个月还好,演上一年两年——一个很长的电视剧,或者一个非常严肃认真的电影,可能要拍上一两年的时间——那还好。如果再长呢?如果这个角色让你演上三年、演上五年,如果这个角色让你演上五十年、演上八十年,让你演一辈子呢?那是不是演着演着,你就分不清哪个是角色、哪个是真正的自己了?所以说你就陷入一个两难之局:你不知道在这个角色上怎么来创造,还是说在角色之外,这个演员自身怎么来创造——你不知道是以演员的身份在创造,还是以角色的身份在创造,所以你就进入了一个创造性的两难之局。

我说在我死后,我必须要维持我的个人性。

就是我是我的那部分。就好像在戏演完以后,那个扮演哈姆雷特的人留在了这个角色里,他拒绝学其他的角色,继续他自己的哈姆雷特的事业——其实他忘了自己是个演员了,他把自己当成哈姆雷特了,他就说我就是哈姆雷特,我永远追随我的两难之举和挑战。哈姆雷特有自己的两难之举,就是"to be or not to be34",那是他的两难之举,跟他前面说的两难之举不是一件事。

在梦境里,演员到某种程度,对他们所扮演的角色是有觉知的。

在醒着的时候你基本上没法发现,但是在梦里头你可能会有的时候能觉察到原来我是在演戏。因为梦本身就像是个剧场一样,各种可能性的剧都在排演,所以它跟醒时的状态并不一样。醒着的时候你只扮演一个角色,你不容易发现这个自己跟角色之间的区别,因为你只有一个角色可以演。可是在梦里头就不一样,因为梦里头你要演很多的角色,所以你有时候就能发现,哦,原来我是个演员。在梦里头你能感觉到,在演员的这个演技之后,有一个真正的个人的身份——你发现在这么多个不同的时空里的角色之后,有一个真正的自己。

我以前谈到过这一点,但是要谨记,即使对你所知的这个自己,你也强加上某种人工的、夸大的持续感。

你即便是发现了这些角色背后那个演员自己真实的身份,你仍然会对这个身份加上很多人工的、夸大的持续感。什么意思呢?你看他在下面说:

你的经验是经常在变的,你生活的切身的范畴也是一直在变的,但是呢,你却只关注于有规律的那些点。

我们其实生活在一个不论自己还是外在环境都随时变化的、常变的状态下,可是我们经常会愿意在生活中去找那些不变的东西、找那些有规律的东西。以我们的话来说,那个实际上就缩小了你经验的一个范畴——那些不规律的东西、没有逻辑的东西就逃脱了你的认知。你只爱关注那些有规律的事情,你就使你的生活中的这些事件变得比较容易被理解,因为它们有规律可循。其实你的意识并没有受到这种规律性的限制。

简单来说他的意思是:虽然在做梦的状态下,你在一个人分饰多角的情况下可能有这样的觉知,发现原来这个分饰多角的演员才是真正的自己的身份,而这些角色都只是临时扮演的——你即便发现了这一点,你仍然会给这个扮演各个时空里角色的背后的演员,安上一些人工的持续感。什么叫人工的持续感呢?就是你仍然会把这些角色身上的一些东西带到这个演员身上来。此时你不再认同于自己属于某一个角色了,不像上面说的哈姆雷特傻到认为自己就是哈姆雷特——你会发现自己其实有很多个角色、很多个身份。但是你仍然会把这个演员的身份想象成跟这些角色中的属性很类似的一种属性。我不知道能不能理解我说的话的意思:其实这个演员跟这些他所演的角色,他俩是有本质的不同的,但是我们认识不到这个不同。我们认为这个演员跟这些角色之间有很多相似的地方,而这些相似的地方,就是我们平常喜欢的那种有逻辑的生活、有规律的生活。那些没有规律的、没有逻辑的,你就基本上注意不到了。但他说其实不是,你的意识不会受到任何限制,不会受什么规矩、逻辑、规律这些限制,你本来是自由自在、不受任何限制的。但是演戏演多了,你就被这些不同的角色限制住了。

你们有一个群体的心理的环境,并且与一个世俗的舞台是对应的。

我们生活在这个世界,有一个群体的心理环境,这个群体的环境形成我们世俗的文化。这个群体心理环境对应我们世俗的世界,对应它的时代、它所处的时代和它所处的社会文化的特点,经验随后就在那个世俗的舞台上、我们三维世界的舞台上发生了。

某些心理上的传统是被用来做道具的。

心理上的传统,也就是文化上的一些传统、社会上的一种共同的认知,他们就像道具一样。为什么要像道具呢?因为一个故事的发生必须有一个背景。当我们讲一个故事,我们肯定说这个事情发生在东汉末年,或者这个故事发生在清朝末年,这些都是暗指了你当时的社会环境和背景,所以这种心理的传统也是类似的,它也是一种道具。

有多少是正式的心理上的安排,被用作参考点或背景。

他的意思是说,你的心理上的传统被当做背景,但是有时候你分不清这个心理上的安排是一个背景,还是说它就是属于你独特的、而不是这个时代或这个社会的共同的属性。你在那些安排之内组织你的经验——你要在这样的一个大的安排下才能组织你的经验,这些安排于是就形塑了你们实质感知的精神的时间。什么安排呢?就是根据你整个群体的心理传统,把它作为一个背景,然后把你的事件在这样一个俗世的舞台上去表演,你一定要顺应这个俗世舞台当时的社会环境和条件。所以在这样的背景下安排的表演,就形成了我们实质感知的精神时间——我们感知的这个精神时间,一定受我们当时的时代和文化的影响。

他说最后一句话是重要的:

在你的人生之中,你的经验必须是以肉身去感觉和诠释的。

在你的一生里,你必须要通过你亲身的经历去体验这些感受和经验,除此之外你也没有别的更好的方式。不过虽然如此:

事件源自于一个非肉身的来源。

虽然你需要通过肉身去亲身体验这些事件,经历它本身带来的感受、体会和体悟,但是这些事件本身却来源于一个非肉身的来源。前面一直在讲这些事件是怎么来的,就像前面提到的,你所忆及的梦已经是其他非实质事件的一个诠释了——你的梦其实来自于其他非实质事件的一个转译或一个象征,它已经是一个转译的过程了。而你的三维世界里的世界,还是来自于你梦中剧院的排演、众多可能性戏剧中的一个排演。尽量简单来说,我们不能把这个事情越说越复杂。你实际的经验太广大了,因为你是在一个多次元的舞台上在表演。

远超过你所能实际追随的。

你真正的经验太过于广大,根本没有办法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去显化、追随或者感受。换句话说,它不能以我们的肉身一一去体验,我们的肉身只能体验其中很小很小的一部分,而大部分的方式无法在三维世界用肉身体验。

你们特定的这种意识,专注于一个特定区域的结果。

我们人类的特定意识就专注在物质世界,这是一个特定区域。就是因为我们的意识专注在物质世界,就产生我们这个意识不同于其他的特点。你想象它是绝对的——我们现在的社会上绝大部分人都认为,这种基于物质的世界是绝对真实、绝对正确的,是不容质疑、不容挑战的。虽然我们现在学了灵性都知道,那不过是意识感知的很小很小的一个层面,但是我们人类却把它当作绝对的真实。

它似乎涉及了一些完全排他的状态。

它是排他的,它认为所有非物质世界的事情和事件都是不真实存在的,只有三维和物质世界的东西才是绝对真实的。它不允许那种同时存在的状态发生,那就包括了你自认的你的身份。这种排他性也包括了身份的认同——你只认为你三维世界里面这一生、这一世的这一个身份是你唯一的身份,因为它否认掉了所有可能性的身份。在你的多次元舞台上你扮演了很多个角色,你现在的身份只是一个角色,而你是一个演员。这时候你忘记了你是演员这回事,你甚至把自己跟这个角色完全认同为一——你既不知道还有其他角色的存在,你更不知道你只是一个演员,你根本就不是这些不同的角色,你更不是其中一个角色。

你给予它一个王国般的界限。

你给你这个意识画了一个界限,说只有这个物质世界的感知和认知才是真实的,这是我的意识的领土,是我自己意识的王国,其他的非物质世界的东西都是不正确的、不真实的。

然而它是某种不可亵渎的组织,即使当它是具有自己焦点的、其他种类的意识的一部分时也一样。

其实你真正的意识是一种不可亵渎的组织,即使当它是具有自己焦点的、其他种类意识的一部分时也一样。他的意思是说,假设你和一棵树的意识混在一起的时候——你就跟其他种类的意识混在一起,你就成为其他种类意识中的一部分——即便是这样,你也是不可亵渎的,你也保持着你这个意识的独立性和独一无二性。赛斯前面把这种也称之为一种类意识,跟意识相类似的一种,但它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那种意识,它是两种或几种意识、多种意识的一种混合体。即便在那种混合意识的状态下,你的意识仍然保持着它自己的独一无二性。

你的身体的本身是由意识的自觉组织所合成的。

你的身体本身是由多个宇宙万物、自然界的意识组合而成的。前面他说过,你吃过的东西,不论是动物、植物、矿物质、水——你吃过的所有的东西、世间万物,他们都有意识。或者你说我没吃过,但是你跟你的周围的世界一直在交换,你一直在跟你周围的环境交换信息。在这种交换的过程当中,你的意识就跟自然界的万物的意识混在一起了,你的意识不是像你想的那样纯粹是你的意识,是一种混合意识。

你说这些混合意识混在一起了,那我自己的意识在哪呢?你自己的意识就在这个混合意识里安安稳稳地在那,它并没有变。就像他前面说的,在混合意识里头它也不会被亵渎,也不会被剥夺它的独一无二性、它的个人性。所以你的身体就是一种组合意识混合而成的。这种组织逃过了你的注意,我们是没有注意到它的。

并且处理完全默议于我们自己的方式的知觉信息。

它对于我们平常处理的日常信息是完全陌生的——就是你完全不理解,原来我的意识是一种混合意识。这跟你平常理解的自我认知是完全不同的,你以前认为自己就是一个非常纯粹的、独立的自己,你没有想过它是一种意识的组织,这种组织结构的英文原意是organization,就是一种组织。

有一个最精炼的……甚至跳跃过物类的界限。

他这个用的"精炼的"这个词是经过反复推敲的,这个词平时可以比喻成有社会阅历的、有人生经验的,或者我们称之为老油条的、老于世故的,是这个意思。这句话其实很难理解。他说的意思是,在物种之间有一个在这个物种之上的、跨物种的意识联盟的方式,而他们的联盟方式是极其老道的——非常经验丰富的、非常有人生经验的一种方式,再组合成一种意识上的联盟。这种组织的方式和联盟的方式非常熟练、非常老道,它甚至超越了物种、跳跃了物种的界限。它可以跨物种,可以在人和动物之间、人和植物之间、植物和动物之间、植物和植物之间、动物和动物之间——各种各样的物种之间,它都可以跨越。它是超物种的存在,这是希望你能理解的。所以这里面谈到灵性的本质,还是有一定的深度的。

你看你们的一个文化的世界,有它的艺术和制造业,有它的城市,有它的技术,以及心智的善加开发的一些应用。

看我们的文化世界,有艺术,还有制造,还有科技,还有城市,还有社会,还有组织,还有我们心智可以加以开发和利用的一些应用。

你被你们自己的宗教、科学、考古以及对环境的征服所征服,因为似乎在你看来,没有其他的意识曾制作出人类所造成的这些东西。

为什么被它们所征服呢?因为你会发现人类在文明的发展上是非常伟大的,除了人类以外没有其他的物种可以创造出这些东西来。所以人就生出了一种骄傲自满的心态,或者说一种站在食物链顶端的这种感觉——只有人类才可以创造出这些,别的物种都没有,所以他会产生这样的感觉。

你们的意识的一个成品的确是独特的,是有创造性的,而且形成了一个有特性的镶嵌的画,有他自己的美与高贵。

我不否认你们意识的这个成品。我们的意识产品是什么?就是我们的艺术、科技、文化、城市,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人类文明的一切,都是我们意识的产品。你们人类的意识的产品确实是独特的、有创造性的,而且形成了一个有特性的镶嵌的画——什么叫镶嵌的画呢?它是镶嵌在大自然这个大的背景上的,它有他自己的美和高贵,这是不容置疑的。

可是有些意识的组织,虽然越过了人类,但并没有产生艺术或者科学。

像人的意识就产生了人类文明的这一切,但有些意识的组织没有产生科学、没有产生文明、也没有产生我们所认知的艺术。然而这样的一些组织,它什么都没有产生,它一同形成了活生生的地球及其上的实质的生物。它虽然没有创造任何人类文明的东西,包括艺术上的创造,但是它却是和我们一起共同形成了我们现在的地球和地球之上的各种真实的生物。

这种意识的组织,它产生了你们航行在其上的海洋,你们飞翔在其间的穹苍,以及你们城市蔓延所需要的大地,和使得你们的文化或任何文化成为可能的那个实相。

它没有产生我们人类所熟悉的这些东西,但是它产生了更大的一个背景和环境。它产生了我们船能够行在其上的海洋,产生了我们能够在其中飞行的天空,产生了我们城市所依赖的、蔓延所依赖的土地,以及我们所有的文化需要去展现所存在的那个实相。那个文化所存在的实相,不同于我们的物质实相,这个你要理解——你不要说那个文化的实相是不是三维世界,不是的。文化的实相是另外一个层面上的东西,是心理层面上的东西。它既产生了物质上的我们的环境,也产生心理上的环境,如果没有这个心理上的环境,我们的文化艺术就不能在那里存在。

人类也是那个跨越物种的意识的一部分,植物和动物也是一样的。

有一种意识是横跨所有物种的这样的一个意识的组织,动物和植物也是其中的一部分。同时人类的实相一部分贡献给了那个横跨物种的组织——我们把人类的实相也是整个这个大意识中间的一部分,在我们身上发生的事也为丰富了这个意识。

但是他没有选择去将他实际日常的意识灌注在那个方向上,或者将它的个人性和这个横跨物种的意识认同。

我们平常没有把自己的意识往那个方向去灌注、去关注在那上头,也不认为一种超越物种、横跨物种的意识的存在,并不认同。

结果是,他不了解人类自己拥有的那个较大的自然的机动性,也不能实际地感知它为其一部分的那种自然的心理的完形。

因为人类对这种意识的不认同,所以他不能知道自己是这个大自然中的一部分。我们作为大自然的一部分,在大自然中就有自己的机动性——所谓机动性,就是我们可以在这个各个物种的意识中间,从它们的角度去体会。然后我们也不能去感知那种属于整个自然的一个完形,因为我们就是它们的一部分,所以我们当然也能感受到这种心理完形,但是因为我们的不认同,我们感觉不到。

这种自然的心理完形,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从中升起的。在梦里头,这个关系就常常被透露出来了。

这样的关系的背后的真理,天生就存在于所有的半神半人或半兽半人的传说里头,或者说是在迷思当中。"迷思"这个词用得不好,其实是神话传说的意思。这种跨越物种的意识的存在,在我们古代的神话故事里面——那种半人半兽、半兽半人的神话里头——它其实就在暗示我们和大自然之间、在物种之间是可以跨物种存在的。你看古代埃及的狮身人面像35,在那个时候它其实对我们来说就是一个暗示,暗示什么?暗示我们可以跟狮子成为一体,在人和动物和所谓的神之间是有联系的。

那个联系暗示了心理与自然的一种实相。

人和动物和神之间的联系,在神话中的联系,其实就暗示了我们的心理和自然的一个真实的情况,它只不过通过传说和神话的方式给我们暗示出来了。古今中外都有这样的神话传说。

我们脚下的大地,任何一块区段,都有一个自己的身份。

所以我们古代说有土地爷的存在,一个土地爷负责掌管这片土地,也可以这么说。我并非象征性地说:

这种身份的代表,是在那个任意一个特定的范围的土地上,人和动物的意识是联合组织的。

就那一块土地上,人和动物的意识是联合组织在一起的,是一体的。简单来说:

有多少粒子就有多少种意识,而这些意识是以无限的方式组合的。

我们这个世界上有多少种粒子——粒子就是原子下面更小的那些——有多少个粒子就有多少种意识,而这些意识组合的方式是无限多的,这个一定记住。

在梦境里头,某些经验就形成了梦的戏剧的一个背景,而这些经验非如此是无法对你开放的。

他说的是,任何一个一片区域的土地,以及这个土地上所生长的动物、植物、河,这些东西都有一个共同的意识,它们组合成一个联合的、共同的意识,一个联合的组织,或者意识的联盟、意识的组合,你怎么叫它都行。整个大自然有一个心理的完形,具体到某一个区域,它有一个区域的完形、区域的意识的联合。这非常像我们古代说的土地公——当你有什么事的时候你把它叫出来问问它,此地发生了什么事,此地都有哪些妖魔鬼怪,它都知道。土地就知道当地的事,就是这一块土地上的动物、植物和人的意识的一个共同的联合。

你说他跟这个区域联合了,他的界限在哪?是不是跟别的地方就不能联合了?不是的。他告诉你这种意识非常多,而且意识联合组合的方式也是无限多的。它今天可以——它不是今天,它可以同时属于不同的组织。比如一棵树,它既属于整个树的意识的组织里头,又属于它所在的小树林的组织里头,又属于整个地区的区域性的组织里头。如果这棵树在你家的院子里头,它跟整个家的建筑、院子、整个家的气氛,又组成成一个家园的、庭院的意识组合。所以它告诉你的话,这种意识的组合是无限多的,你可不要认为只有一种。

所以说你们的意识就不像你想象的、像一个手电筒一样那么简单的东西,它是很多意识的一个组合,而你的意识只是其中的一部分。如果不这样的话,如果这些意识的组合在你的梦里形成梦的戏剧的背景——就好比说这一块土地上的整个总和,动植物加人加土地、加上面的山川建筑,这些整个组合是这一块区域的一个联合的意识组织。你在发生一件事的时候,这个事件发生的所在地,就一定需要这一块区域的联合意识组织做成背景,作为这个故事或事件发生的背景。而我们在实际的做梦的时候也需要这些背景——这些背景就是环境、大自然、梦中的场景,它也需要一个背景,这些背景和你整个梦境都是你的一个意识的联合组织的一部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你是不好了解它们的,非如此而无法对你开放。

反过来说,它真的是意识焦点的一个聚合物,蜂拥群集而形成了你的有效性,印上了你的身份。

这些意识的联合,确实又是意识焦点的聚合物。虽然它是一块土地上所有的动物和所有的植物——注意,我说的不是泛指,是里面所有的动物和所有的植物,不是说简单的一个比喻——虽然它们是一个意识的组合或者意识的联盟,但是当你去认知它、感知它的时候,它在你的意识这个焦点上,就是在你感知的那一点上的时候,它确实又是你的意识点的一个聚合物。比如说你关注在一棵树上,关注在一朵花上,这是你的一个意识焦点。在这个意识的焦点上,虽然它是一朵花,但是这朵花上已经聚集了所有这一个区域的意识联合的聚集物。你看似它是一朵花,但其实它是一个所有意识都汇聚在上面的聚合物。然后你看到这朵花,体验到了这朵花,是用你的意识来体验的,而你的意识又组合了其他的所有的意识,但是这个组合的方式是以你自己的独特性来组合的。所以当你去看这朵花、感受这朵花的时候,就已经带上了你深深的烙印,这个烙印就是你的身份,你在宇宙中形成了一个盖上的印记。

不论是散开的或者集中的紧密的一团,单独出现或者飞行经过其他的一个较大的群聚,那个特定的组织代表着你的身份。

它不论是散开,还是集中成为紧密的一团,单独出现,还是经过其他的一个较大的群聚——那个较大的组织代表什么?就是你的意识的一个聚合物、你的联合意识、你的意识联盟,好像是横跨所有物类的这样的一个意识的联盟。你呢,就是在这个其中,而你的身份也在这个其中所展现出来。

你说不对啊,它是所有的动物植物的一个联盟,那我的意识怎么在其中有独特性呢?你这里头一定记清楚了,我再次强调一遍:我这里说的动物植物是一个统称,我没有说是所有的动物和所有的植物,我指的是在你的经验里头、在你跟你相关的这个世界里头。换句话说,说得更直白一点,是你吃过了哪些动物、你吃过了哪些食物,你的这个意识的混合体就这么来理解可能更简单。这样说虽然不准确或者也不客观,但是我们就这么来说,你可能更容易理解一些。每个人吃的动物、吃的植物并不一样,吃的分量也不一样,吃的种类也不一样,所以说每个人的联合意识也是不同的。我这样说是不是好理解一点?我就举这样一个简单的例子。那这样的话,每个人的这样的联合的意识,是超越了你原来的这个意识的更大的一个部分,因为它组合了其他的物种——有吃过的粮食植物、喝过的水、吃过的动物肉,这些都是在里面。那这样的话你就能明白了,这种不同的每个人的组合都是独一无二的,所以这些所谓的联合意识联合在一起,就是你独特的身份,是跟别人不一样的。所以每个人都跟别人不一样,虽然说每个人都是一种意识的联盟或意识的一种组织,而这个组织还是跨物种的,但是它都不一样。

比方说,这个特定组织的粒子,他可以散布于宇宙之间,有银河系位于其间,然而其身份将被保持。

他这里指的是这个特定组织,它代表了你的身份。这个特定组织的粒子,假设它是散布在整个宇宙中的——你千万不要把它想象成在你周围或某一块。你可别忘了它是跨物种的呀:你喝的这个水,你怎么知道是什么时候的水呢?它可能是几十亿年前的水都有可能。你怎么知道你吃的这些植物、动物里面所带的原子和分子,不是来自于几十亿年前或上百亿年前宇宙中某个行星或某个陨石掉落地球上的呢?整个地球是不是跟整个星系在物质上都有相互的联系?所以他举这个例子来说,假设你这个特定身份的特定的意识组织的范围是像宇宙这么大,而银河系只是位于其中。银河系已经非常大了——它的直径大概是十万光年36,你可以想到它是非常大的。在这样一个宏大的宇宙当中,你的这个独特组织的独特性仍然保持着,就是这个组织的身份的独特性,它仍然被保持着。

所以你就知道,作为你的这个身份,也就是你这个灵性的身份,它本身是混合了很多其他的意识在里面的,而这个身份它是其大无边的,你无法去衡量它。你说它这么大,是不是就没有一个统一的属性或个性在里头呢?不是的,它有它的个性,还有它的个人特性,而且不论它多大,它都能被保持住。那反过来,是不是不论它多小,它也能被保持住?这个能理解吗?

不被觉知的你的意识的某些部分,就与其他的物种的意识混合在一起了,这并没有动摇你自己的个人性的感觉分毫。

在你不觉知的情况下,你的意识跟其他的物种的意识就混合在一起了。当你的意识跟其他的物种——跟阿猫阿狗、跟花花草草——混合在一起的时候,那我的意识还是我的意识吗?是不是就是树的意识加上我的意识混在一起搅拌一下?不是这样子的。意识在灵性的角度是超越我们三维的理解范畴的,这个确实有点难度,但是你千万不能用三维的角度来想。你不能把它想成咖啡和牛奶混合在一起的这种状态——咖啡和牛奶虽然混在了一起,但是咖啡是咖啡、牛奶是牛奶,虽然你看起来它们是混在一团,但是它们是各自了了分明的。很有意思,这东西是很有意思的。你和其他的物种的意识混在一起,并没有动摇你的个人性的感觉分毫,你丝毫没有觉得自己的个人性受到了影响和侵犯。

然而它们形成于其他的心理实相,那是你现在没有贯注在其上的。

它们形成了其他的心理实相,这是肯定的。我们只关注我们作为自己的个人性——换句话说,从我们作为人的角度来观察这个世界——我们并没有用其他物种的意识的角度来观察这个世界,所以它们其他的心理实相都不在我们的关注之上,你没有去想一棵树或一朵花他们的感受。

在梦境,动物、人和植物互相混合他们的实相,到了这样的一个程度,以至属于一个物种的这个信息,借着一个非如此你的世界不会知道的内在沟通或感知,传给其他的物种。

这句话他说得要多别扭就有多别扭,你要把这个逻辑颠倒几个个才能理解。那我们就不去纠结它这个语法上,把它捋顺了,你就能明白它的意思。它的意思是说在梦里头,动物、人、植物的意识虽然是跨物种的,但它们混合了它们自己的实相、意识混合在一起了,到了这样一种程度的时候,从某种角度来说,一个物种的信息是借着一个不通过梦境你就不能传给其他物种的这样的方式,来借助梦境传给其他的物种。所以说只有在梦境的这个层面上,你才能有所觉知,才能在这种跨物种的信息传递上、跨物种的内在沟通和感知上传递给其他的物种。所以你在梦里头能力非常强,你不仅能穿越时空等等的,还能演戏剧,你还能在中间感受到世间万物的。

他中间从10点45分一直休息到11点,然后继续。

地球的自然结构的形成,是所有物种生物上的合作所导致的结果。

地球这个自然环境的形成,是所有的在地球上生存的物种的共同的合作所导致的一个结果,它可不是单一的。

而意识本身,独立于它任意时候所采用的任何形象之外。

意识的本身,独立于它在任何时间所采取的任何形象之外。你不要只从地球的外表、现在哪些物种生存着、哪些物种对地球有什么影响来看。这里面我用一个例子来说,大伙可能更好理解:比如说恐龙,它已经不在我们地球上的生活了,几百万年前就已经用我们人类的话说灭绝了37。但是恐龙虽然不在了,恐龙作为这个物种的意识,它仍然是我们整个地球意识的一部分。它没有它的形象了,你也找不到它的形象了,但是它作为恐龙的意识仍然在影响着整个地球,它是整个地球自然环境的一部分。这样说你可能能理解,你说这怎么可能?就是可能啊。咱们较真来说也是可能的:如果没有恐龙存在的那个时代,没有恐龙特殊的生活状态、特殊的体系和习惯,就不会形成那个时代的地球的特征——不论是白垩纪还是什么纪,那个时代的地球特征。

意识是跨物种的伟大混合

因此,在我们人类看来显得非常混乱的世界上——我们以为整个世界是杂乱无章、没有什么规律的——其实存在着意识的一个伟大的混合。我们看似混乱的世界,内在却是意识的一个伟大混合,是信息持续交换、以及对可能性开放探究的过程。对所有可能性的结果——地球的可能性的结果、自然环境的可能性结果——都在不断探究。

从那个角度,私人的和群体的事件是浮露而出的。

我们的个人事件和群体事件,都从那个过程中浮现出来。

赛斯说,他只是在解释大自然的特性、态度、能力和倾向。前面说的这一堆,其实都在解释大自然本质到底是什么。

在你们所谓的梦境里面,有那么多不同的层面,以至于不可能都列举出来。

如果非要把梦的各个层面列举出来,那只能以较为刻板的形式呈现——而其实你列不出来,因为它太多太多了,而且是以非常灵活、非结构化的形式存在。

这尤其是因为,这些梦的事件涉及了生物性的理解,无法以语言文字来转移。有些梦的事件直接在生物性上被理解,跨越了语言这个东西,所以你就没法在文字上去转移。

很多人都有这种感觉——不论是在做梦的时候还是在冥想的时候,很多人会进入一种状态,那种状态里的感受只能笼统地一说,但无法用语言来描述。

有人曾经告诉你说,无意识对你的健康、心境、人际关系等最微小的细节都很密切地在觉知着。

这是真话,是真的。你不知道,但并不代表你无意识的那部分不知道,他什么都知道。不仅如此,他正觉知着地球的健康状况,甚至这个星球另一面的环境状况——你在中国,他都知道美国的情况;你在美国,他也知道中国的情况。这不是通过信息的指导,而是真正的去感悟。他也熟悉文化的气候——他不仅能熟悉自然的气候,还能熟悉文化的气候,当地的社会、文化、风俗习惯、主流思想,他都能熟悉。

意识在后台如何运作

赛斯说,你所以为的意识,你认为你所理解的意识,其实在后台是那么运作的,跟我们想的不一样。那是广大的信息搜集过程,统合所有物种的过程。

在生物上来说,这些信息是密码式的,就像在遗传因子的染色体、DNA里面那种肉体的信息一样,是可以透过经验和精神活动改变的,在其他的物种与在你们人类都是一样的。

这段话的意思是说,你的意识在后台就是这么运作的——只是我们不知道,我们只能知道很少的一部分,大部分都是以无意识的方式自动在运作。它从极大的范围搜集信息,你可以想象它搜集整个地球的信息,统合所有物种的过程——不仅搜集跟人有关的信息,还搜集动物、植物等其他各种物种的信息。

从生物学上来说,这种信息的搜集是密码方式的。什么叫密码方式?就是用我们人类没法理解和破解的方式来获得信息。

我简单举一个例子。假设你在空气中闻到一种淡淡的、像雨要来临之前的味道,你就会知道要下雨了,或者附近什么地方在下雨。对有经验的人来说,这个味道就是一个信息;可对那些没有经验的人来说,它就像是一个密码。而你的身体感知整个地球和其他物种信息的方式,就有点类似这样——它是在肉体上以密码的方式来感知的,但这种感知我们人类理解不了。

他举了一个更形象的例子:就像我们把遗传信息写在细胞的DNA里,通过染色体遗传信息传递出来。可是这个染色体跟我们的生物属性之间的关系,我们到现在也没弄清楚。它不是一种单一的排列组合——不是这一段基因就只影响这个,那跟我们想象的不一样。

我举个例子。人类曾经认为,人类的DNA应该是世界上物种里最复杂的——因为人自认为自己细胞最多、脑细胞最发达、精神活动最丰富,还会语言,还能精密地操作工具。可是人类在发现DNA之后进行仔细研究,不是一直在画人类基因图谱吗?现在已经测序完了。但在研究过程中,人类早就发现了一个非常诡异的现象:人类基因上大约有四万对有意义的节点38,可是人类发现鱼有十万对,人只有四万对。这是让科学家大跌眼镜的。

而且更奇妙的是,人类发现这些DNA片段之间是组合起作用的,不是单一的一对一关系。你改了一个基因,它不只是改变了那一个性状。比如科学家发现了一个跟糖尿病相关的基因,把这段基因改完之后,这个人的糖尿病症状得到了缓解,胰岛素分泌恢复了。科学家觉得好,那是一个治疗糖尿病的方法。可是当他改了这个基因之后,糖尿病暂时解决了,却会有连锁反应——因为这段基因会跟其他基因相互组合起作用,所以你不知道它是不是会引起其他疾病的可能性。我只是随便举例。

你不知道你改了这个基因之后,虽然在你的观察里它好像只跟眼睛颜色有关,但它的改变是不是跟这个人将来得某种疾病有更直接的关系?你不知道。因为它们是组合起作用的。这四万对如果随便组合,可以组合出无限多种可能性——你学过基本的排列组合你就知道。所以人类在染色体这个问题上好像获得了一些进展,但好像越弄越糊涂。就像你进入一个游戏,去改人物属性——玩过游戏的都知道,早期游戏可以进去改文件里的属性,可你改了一个属性,它会连带着其他属性跟着改变,不是一对一的关系,极其复杂。

他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这种基因密码是一种只有生物——细胞本身、人体内在的东西——能看懂的东西。你看不懂,但你的身体能看懂;你不懂,你的内在会懂。这就是一种生物密码。

而且赛斯说,DNA里的信息是可以透过经验或精神活动改变的,是可以改变的。不是说遗传信息一旦确定了就不能改,人们已经发现了很多基因突变的例子,在某些特殊情况下人类的基因会发生突变,诱因有很多种方式。在其他的物种跟我们人类都是一样——都可以从广大的渠道获得他们想要的信息,而获得的方式在生物层面上类似于数据加密的方式。

梦:信息的搜集与处理

在另一方面,动物特别是人——动物也会做梦,小猫小狗也会做梦。人和动物的梦,不仅涉及信息的处理,还涉及信息的搜集。为什么要在梦里搜集信息?因为只有在梦里,这种跨物种的信息才能互相交互、才能传递。

梦借着打开在醒时状态没法得到的信息来源,借着提供从传统世界之外得到的回馈,使得我们的生活不至于变成封闭的。

做梦就等于在我们的生活世界里打开了一扇通往另外一个世界的窗子,不再让我们生活在一个封闭的三维世界里。换一个角度说,我们都不是《楚门的世界》里面的那个楚门——你的梦就有点像通往那个演播现场、通往更大真实世界的窗口。

在梦里我们获得信息,也处理信息。透过醒时学习、努力和经验得来的资料,在梦里是要被检查的——不只是以实质的经验来对比,并且要按照那些生物的与灵性的数据来处理。换句话说,你在现实生活中获得的经验——你经历过的事情、你的感受体验、那些经验的总结——在梦的层面上,它不仅要跟你的物质世界做对比,更多的还是在你的生物性和灵性这两个层面上再进行处理。

你生活中经历了一件事,对你的灵性有什么影响?醒的时候常常体会不到,可是在梦里它会给你处理。你白天的经历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除非是很明显的,比如喝了毒药,那当然知道;一些潜移默化的事件——比如升职加薪这件事对你的身体有什么影响——你是不知道的,但在梦里它是知道的。

那些数据的获得,是以睡眠的意识分散了他自己,而与他自己以及其他的物种的意识相混合,同时却仍保持着维持着他自己的身份的方式。

他说其他意识也是以相同的方式来分散的。简单来说,睡觉的时候,你那个睡眠的意识把自己分解开、分散到各个物种里面去——分散到一只猫里、一株植物里、一个矿物里、一滴水里。这个分散的意思,就是把自己的意识分成很多份,然后跟其他的意识混合在一起。通过这个混合的过程,他就能获得想要的信息——他以别人的视角来看问题:当他的意识跟树的意识混合时,他就以树的视角来看问题,获得树的信息。但是,他即便把自己分散开跟其他意识混合在一起,仍然维持着自己整体的身份。

为什么会这样?他前面就说过,任何一个灵性的部分都是一个能量——纯能量体。纯能量体有个基本的特性:任何一个点,哪怕最小的一份,都有整体的属性在里头。最小的一份能量,都具有整个能量的所有信息、所有能量、所有功能。所以你的意识分得再小,它有自己的整体性在里头,不会丢失自己整体的身份感。这一章前后是紧密相连的——因为资料太过于庞大和宏观,有时候你学着学着就忘了前面说过的这些东西,要时时想起来,才会有对事情的整体把握。

所以,每个人就这样维持着对流变不拘的物理和心理的群体环境的一个画面。

流变不拘的意思,就是变化不止、时时刻刻都在变化、流动变化而不固定。我们就是用了上面说的方法——把自己的意识分成很多份去跟别的意识混合,获得别的意识的信息,同时没有丢失自己的身份——每个人都用这种方法维持着对三维世界、群体世界、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的一个清晰画面。那个画面当然一直在快速变化,但会一直维持一个稳定的画面。我们所认知到的三维世界的事件,如果不是通过这样的一种方式,是不可能存在的。

梦为醒时生活奠基

基本上,资料就是经验。在梦里你获得你生活所必需的资料,获得你现实生活中所需的材料。

睡眠的那个状态,不仅只是你意识的另一边,也使得你在醒时的生活和文化成为可能。

你睡觉的状态不只是你意识的一面——你有一个醒时的意识,还有一个睡觉的意识——它不只是你意识的一面,它同时还是你醒过来的世界的生活和文化成为可能的基础。一定要有梦中的状态才行。

死亡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在运作的。动物特别悟到了此点——动物能明白什么样的方式呢?就是说,没有梦,就没有我们的现实世界;没有死亡,也就没有生。动物早就明白这一点,因为它们的组织时间的方式跟我们是不同的——它们对时间和我们的认知不一样,是完全按照自然的方式来组织时间,而我们人类是按照人类的这个事件来组织时间。

因此梦提供所有生与死的条件。

在梦里,生与死的所有条件都有。我们在现实中是非常害怕死亡的,可是在梦里头和死是同时存在的——所以你经常会梦见以前去世的那些人,很正常。在梦里没有生和死这个概念。

在此处是一个创造性的混合,像散文似的调准了有意识的生命的自感知组织中。

你的有意识的生命就从这种感知的组织中浮现出来。什么叫散文式的?散文式的意思就是你的意识是分散的——分散到各个物种里面去,分散到整个自然环境、宇宙万物里面去。形式是散的,但散文有个特点是"形散神不散"——你形式散了,神不能散。所以他用散文来举例,就是说看似你的意识已经发散到各个物种上去了,但它的整体性保持——自我身份的认知和整体性没有问题,分散并不影响整体。

什么叫感知的组织?就是你的意识分成很多份、去各个物种当中跟它们的意识混合,形成一张意识之网。你跟树的意识混合,跟花的意识混合,跟狗的意识混合,跟猫的意识混合——这些不同意识混合在一起,共同感知整个世界和整个宇宙。这套感知系统,就是感知的组织。它像散文一样行散而神不散,打入各个物种中间,但有一个统一的自我认知和自我感知。

我们的有意识的生命,就从这个感觉组织的整体架构里面浮现出来。

此处是造成你的个人与全世界认知的日常事件的原材料。

你的个人世界和全世界的日常发生的事件,所有原材料都来自你的意识跟其他物种意识的混合所获得的感知大网——汇总出来的感知整体。

梦与醒的相互滋养

在自然界,没有被浪费的东西。

自然界是没有浪费的。因此,人类的梦——我们梦土的风貌生长——也是要被利用到的,就像大自然里植物的生长也要被利用一样。

不论这些梦中的事物是否实质地实现了,它们有自己的实相。

不论梦中的世界是不是在现实生活中显化了,它们都有自己的实相。显化了就是我们三维世界的实践,没显化的也有自己的世界。

你自己的个别性,到某个程度就是你醒时的经验的一个结果。

我们在醒着的时候处理日常事务、获得经验,这些经验拿到梦境当中,用来排演可能性的戏剧。所以醒时的经验,同时也是梦中世界的结果;而梦中世界产生的结果——在三维时中发生的事件——你经历了这个事件、获得了经验,反过来又会影响到你对梦中世界那些可能性事件的排演。

你怎么选择、让哪些事情显化到三维世界中,这个选择的过程看似是未知的、被动的,其实是由你醒着的时候——在三维世界中经历的事件所获得的人生经验——来决定的。

说简单一点:梦中就是一个舞台,在排演所有可能性的戏剧。哪种可能性显化、哪种不显化,需要你的人生经验来判断——这个导演水平的高低,全在于你的经验。你的经验从哪来?从三维世界的生活中来。你导演拍了多少片子、你对故事情节的把握如何,是不是一个有经验的导演,一伸手就能看出来。越优秀的导演越会编排故事情节,故事情节越丰富,获得的经验就越多;经验越多,回到梦里再去选择下一步故事情节,情节就更丰富;更丰富的情节显化到三维世界来,你的经验也就更丰富。它是这样的一个关系。

这就是佛教唯识论里面讲的"外境熏种子,种子生外境"。唯识论谈到现实和种子之间的关系——种子相当于我们最原始的那个意识,外境就是外在的世界、三维世界显化的那些世界。外境和种子之间是相互熏染的关系。佛教用"熏"这个字用得更好——是互相熏染:现实熏染种子,种子生成现实,新的现实再熏染种子。你说谁决定谁、谁影响谁?是彼此决定、彼此影响的关系。

但是他们也同时是由你的做梦的经验形成的。

我刚才说的就是这么一个嵌套关系。

由发生在梦中的学习知识和遭遇所形成的,虽然那似乎不是你的一个合法的感知。

合法的感知,就是三维世界的感知。梦中的经历似乎不合法,但其实也是你的合法感知。你的现实经验决定你在梦中怎么选择下一个可能性的事件;你选择的下一个可能事件在现实生活中显化了以后,你在中间学习、体会、获得知识,它又会再次影响。梦和现实就这么相互影响,你很难说清楚到底谁影响了谁。

所以说赛斯一直告诉你,要把梦和现实之间的屏障去掉。你要正确地认知到:梦和现实都是你的世界,它们之间彼此互相影响。

梦境提供学习的推动力

早在婴儿会爬之前,他就有了走和跑的梦,而作为一种推动力。

在他还没学会走的时候,梦里他已经在跑、在走了。所以你看小孩学走路的时候,总是想快点走,带有一种自信、一种好像他曾经会走路一样的肯定和认知。他蹒跚学步的时候,是很坚定地一步一步往前走的,对走路这件事不害怕——因为有很强的推动力。这个动力从哪来?如果你带过小孩就知道,这个动力就来自于梦里面。

以很初步的形式,儿童的梦也涉及了数学的概念,因此正式的数学训练落在了本已肥沃的土地上。

儿童在梦里不仅学会爬、学会走、学会跑、学会各种现实功能动作,还要学会数学的基本概念。所以当你开始学数学的时候,你的大脑——在意识的最底层——已经为数学训练准备好了一块适合生长的肥沃土地。它已经开过荒了,让大脑具备了接受数学理论的原始基础,硬件条件已经具备。

你说这怎么可能?那您告诉我,为什么只有人能学会数学,为什么其他动物学不会?你去教教它们就知道了。人学会的很多东西,其实在梦里都有一个初级的准备工作。

艺术、科学、农学,所有这些都反映人类心智天生具有的自然的地形与倾向。

什么叫自然的地形与倾向?就是已经为这些知识的学习做好了前期的准备。它是有一种倾向性的——就像一个小孩想跑一样,背后是有推动力的。

它们都是在梦中先以一般性而非特殊性的属性露出来,然后在醒时的状态中再焕发成专门化的智性倾向。

在梦里是一种一般性的属性,不是特殊性的。比如艺术的美感,它是个一般性的东西,涉及艺术的方方面面——不论绘画、雕塑、音乐创作,还是写文章、写小说、写诗歌,都涉及美感问题。先有了这个一般性的东西,后面才有专门化的东西。在醒时的实践当中,在这种准备好的前提下,你才焕发出专门化的特殊技能——某种画法、某种绘画技巧等等。但是,前提是那个大体的环境与背景要准备好——你得有基本的审美。

那东西很难教给你。一个东西好不好看,你应该一眼就能看出来,但没有任何一本教科书告诉你"这样就是好看,这个弧度到什么角度是好看"。画一个人,虽然有一些基本的理论框架,比如"八头身"、"三庭五眼",但在这些基本理论框架之下,是不是还有一个基本的美感在里头?对艺术的美感。

所以这里再次告诉我们:梦为人类所谓的知识、智慧做了一个基本的、一般性的准备,而那种特殊化的能力,是在三维世界的实践当中不断提高的。

因此早在部落时代之前,城市就存在于人类的梦中了。

那时候人类的梦中就有了城市的概念,否则人们怎么会想起建城市呢?梦境提供了成长的推动力。

而为了其肉体的生存,对调整于地球的意识打开了讯息之大道。

为了让肉体生存得更好,我们调整对地球的意识,打开了信息的通道,才来构建人类的文明。而人类文明更早的都是在梦中给了我们最基本的科普和教育。

可那个状态也是与醒时的生活相连的,所以你也带进去你日常生存的许多成分。

梦境的那个状态跟你的生活相连,所以你在梦里也会带去日常生活的许多成分。因此,你能想得起来的梦,常常是以相当传统的样子展现出来的——一般你能想起来的梦都跟你的日常生活差不多、很像。

一般而言你记得梦的外表的虚实,而当你接近你平常的意识层面的时候呢,梦已经是一种变形的容貌了。

当你越接近醒时或平常的意识层面,梦被转移得越多、变化就越大、更接近三维世界,而梦本身的内涵和象征意味就在减少。这在《灵魂永生》里也谈过——一个象征越具体,它所含的信息就越少;越具体的东西,意味着它限定了很多东西、否定了很多东西。一个很含糊的信息反而蕴含着很多内涵。就像周易里面的八卦或者衍生出的六十四卦39,可以推演世间万物,从极简中蕴含着很大的信息量,是一个意思。

在梦里你基本上是觉知到一件事的很多面——一件事情有很多种可能性。但这些必然逃过你的醒时记忆。醒时你记得的梦只有一个逻辑或一个情节,不会把所有的可能性同时排演一遍。可是在真实的梦境状态下,你排演的是所有的可能性——你醒的时候记不得,只记得一种剧情。你在想梦的时候经常会想不起来,就是因为梦里这些事情是并行发生的,而你能真正记得的只是其中一种可能性、一种场景。

真正的教育必须纳入梦

任何真正的教育,都必须要把梦里的学习过程纳入考虑当中。

当我们想真正开展教育的时候,一定要把梦里的学习过程纳入考量。

如果不鼓励梦的经验回想,以及在醒时的生活里创造性地应用梦的教育的话,没有人可以瞥见灵性的本质。

这本书在讲什么?在讲灵性的本质。如果你想了解或研究灵性的本质,如果你不去利用你的梦的话,你是不可能做到的。梦对我们的教育非常重要,因为我们很多东西都在梦中先打好了铺垫、打好了基础。如果梦的学习过程不纳入真正教育的考量之内,我们永远无法获得对真正的灵性的认知。

说到这,我想起以前的一个故事。一个得道的高人在山上,很多人慕名去学习修行。来找他学的人挺多,参差不齐,他对这些人说:"你就去睡觉吧。你没什么事,第一个月就是先去睡觉,随便睡,想睡几点睡几点,想睡多久睡多久,睡醒了想干嘛就干嘛。我什么事都不安排你,你就这一个月天天这么睡,无所事事地待着就行了。"

一开始我们都不理解他在干嘛。现在你学完赛斯资料,你就知道他在干嘛了——他在练习你梦境的这个过程。他让你无所事事,那你就会有很多时间和精力在梦境当中去体验。如果你不会在梦中学习,那说句不好听的话,可能你的灵性或者你的慧根就不够,想学习他那些关于灵性的东西就很难。所以他先让你睡上一个月的大头觉,然后再来学。

小猫的启示

这一节课到这就结束了。赛斯最后说:

我把你们交还给你们的这只小猫,他正在做你们想要他做的事情。你们两个人都在想让他做的事情。

他是在提醒什么呢?他在提醒生命的自然自发的创造性——你们自己的创造性、目的和意向的源头是什么。我们的创造性、目的和意向的源头在哪里?在大自然当中,在世间万物当中,在放松下来跟世间万物感悟的时候。那才是我们的源头。有了这个源头,生命才能侵入到你们的艺术。

课上到晚上12点18分,很长。我们为什么笑了?因为赛斯前面说的"把他们交还给他们的小猫",背后的故事是:课前的时候,那只小猫精神充沛,跳家具、抓窗帘、抓人、弄乱他们的纸张,他们感到了一种厌烦。赛斯特意指出来说,你们不要去怪这只小猫,你们要去陪它玩。你们要它做什么事情?玩啊!对一只小猫来说,这不就是它该干的事情吗?一只猫不就是蹦来蹦去、抓这抓那吗?它长着爪子不抓东西,是干嘛用的?猫爪子是用来做美甲的吗?它就是用来抓东西的。当然我们人可能很讨厌它抓坏家具、沙发,但对猫来说,这就是它要做的事情。

观察这只猫,你会发现什么呢?它是在提醒你们生命的自然自发的创造性——猫自己玩得很开心,它在自然地创造好玩的任何事情。这个创造本身是自然自发的,没人教给它、没人教它该怎么玩,它自己就玩得很嗨。这种自然的自发的创造性,就是每个人——也是珍和罗——本来就具有的创造性、目的和意向的源泉。只有找到这个源头,你的生命才能侵入到你的艺术作品当中——罗的画、珍的小说和书,不都得带着生命的源头、带着那股生命力进去吗?如果没有这种生命力的侵入,那幅画还有灵感吗?还有灵性吗?还有灵魂吗?那本书有人愿意读吗?哪怕你做任何东西、设计任何东西,是不是都要带着你自发的、原始的创造性,把那生命力带入到你的艺术作品当中去?而这个原始创造的生命力,就像一只猫在不停地折腾和闹一样,是每个生物本身原本就有的。

赛斯就是特意强调:你们俩不要怪这只猫,你们没有看到创造力的源头在哪。这只猫给你们做了一个示范。

关于第九章的解读还剩最后一部分。第九章一共分六部分,今天是第五部分的解读。整个第九章比较长,难度也比前面几章要深一些。希望大伙能耐着性子把它学完。第九章是很核心、很关键的一部分,真正触及了灵性的本质的具体而微的东西,也涉及了很多辩证性的思想和很宏观的领域。它每一节都很关键,各有侧重点。这一节的侧重点,在于让我们认知到我们的意识不是我们人类自己的意识——它是一种跨物种的存在。我们的意识通过把自己分散成不同的意识单位,去跟其他物种的意识混合,获得不同的感知,汇总在一起,形成一个带有自己强烈烙印的自我意识认知。

整个第九章的重要性和深度都足够,大伙一定要耐下心来。如果说不太好理解或听不太懂,你可以通过画图、写笔记、做目录,或者用思维导图的方式,把整个第九章的内容通过你容易理解的方式理解下来。这是对灵性的学习建立一个坚实的基础,非常重要的。我们经常说灵性的学习,可如果对灵性本身没有一个深刻的正确认知,你怎么学习?你连灵性是什么都不知道,那怎么提高灵性呢?

不要急躁,静下心来。

事件的来源与诞生

我们开始第九章解读的最后一部分,也就是书的第792节,1977年1月24日星期一晚上的这节课。他上来没有多说什么,直接开始了课程的内容。

他说在你醒时的实相里面,就是在我们白天的这个世界里面,你们显然是共享一个群体世界经验的。我们整个人类社会有一个共同的群体经验,一个共同的世界的认知。就像我们这个地球是一个物理环境,我们在整个星球上是共享整个地球环境的。我们的经验是跟世界上的每个人共享的,我们的环境也是跟世界上每一个人共享的。

再说一次,你们所感知到的,是在时间顺序中已经包装好了的事件。

什么叫"包装好了"?就是已经被安排好的一个事情,已经在你的梦境中把它准备好了。因此你就习惯于以某一种有前有后的次序去感知它,因为它是在时间线里发生的,我们就习惯了这种有先有后。可是当你建造这个实质的结构的时候,在现实中构建它的时候,我们是一块砖放在另一块砖上面这么来建的,我们不认为盖房子都是这样子吗?然后可能看来的心理事件也仿佛是同类结构——我们想象着心理上的结构也是像一块砖压在一块砖上面,这样盖起了一个心理的结构。因为我们毕竟是在时间之内感知到这些事件发生的,所以说事件给我们带来的心理结构,我们认为是跟建筑物一样的,一砖一瓦盖起来的。

当你在问事件是如何形成的这个时候,你多少是期待着一个以那种时间的方式、这样的措辞来给你的答案——就是事件应该是先这样、再那样、再这样的。你希望的是事件在现实生活中是一种有前有后、有因有果的方式出现的,这是我们所期待的答案,因为在我们的现实世界里,我们看到其他的东西都是这么形成的。可是事件的这个源头,它可没有那么简单。

事件的源头,是在你通常最少关心的那个创造性的或主观性的存在领域里面。

世界的源头在那里头,在我们平常基本上不怎么关心的、创造性的和主观性的存在里面。所谓创造性,指的是他想尝试各种不同的、尽可能多的实相——前面几节我们提到了,这是他的一个主要的倾向性,想体验尽可能多的实相。所谓主观性是什么呢?主观就是以你的视角为主的一种联想方式的运作,以你的联想出来的重要意义为逻辑,以联想的方式来产生了事件。所以说它是主观的,也是创造性的。

梦中的通讯网络与象征系统

做梦的状态提供了一个内在的沟通网络。在做梦的状态里,存在你跟其他事件之间、其他事件和事件之间、你和梦中事件所缘起的那个梦前状态的这些内在事物之间的沟通。这种沟通本身远远超越了我们平常技术上的通讯——超过了所谓的4G、5G,甚至将来的6G通讯,都还达不到这种内在通讯的水平。

你的内在网络全然处理的是另一种感知组织。内在这个系统处理的,跟我们三维世界处理的感知系统完全是两回事。这一点一定要记住——它是另一种。

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是一朵玫瑰。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个其实是女诗人曾经的一个著名的句子:"The rose is rose is rose, rose is rose, rose is rose。40" 就说了三遍。所以说今天说的"重要的事情说三遍",这不是创造,其实是抄袭人家的东西。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玫瑰就是玫瑰。可是在梦里头,一朵玫瑰有可能是一个凳子,有可能是一首歌,有可能是一座坟墓,也有可能是一个小孩,也有可能是他们的每一个——什么意思呢?在梦里头,这个玫瑰可能既是凳子、又是歌、又是坟墓、又是小孩,它是他的每一个。所以说你就知道,在梦中我们的感知系统,和在我们醒着的时候是不一样的,是另一种。

在梦里头你处理的是象征的符号。

象征只不过是另一种相当客观的实相的例子。

一个象征物,一个举例说明的东西,它象征的那个事件本身也是客观的。这些象征就像是它们"好像是"的那个事件一样,但它们其实也不是那个事件,它只是那个事件的象征。它们同样也是那些没有即刻显示自己的事件——你看见了一个事件的发生,这个事件的发生暗示着所有可能性的事件。那些可能性的事件没有发生,但是发生的这个事件暗示了那些可能性的存在。比如说你现在起来去喝水,这是一个事件发生了,就意味着你没有出去散步、没有起来去工作、没有去上卫生间,只是代表了你起来去喝水这一件事。而散步、工作、上卫生间这三件事只作为可能性的存在,并没有即刻发生。

因此一个所谓的实相事件可能是它许多事件的一个容器,是其他事件的容器,而你们只感知到它的外表。你叫那个外表为一个象征,那个外表其实也是一个事件,它里面装着很多隐含着的事件,可是我们看不见。就像我们只能看见杯子的外面,看不见杯子里面的东西,也看不见容器里面的东西,这是我们的一个限制。你看见了一个事件,它同时是另外一些事件的一个容器,中间隐藏着、蕴含着所有的可能性。然而象征内的那些其他事件,就与你感知到的那个事件同样地合法,同样是真实存在的。那些可能性的事件对你来说没有真实发生,可是他说,它们就像你感知到的那个真实事件一样真实。

第792节

事件并非是一个建立在另一个上面的。

它们是怎么产生的呢?它们是一种自发性的扩展,自彼此生出来的。记住,它们首先是自发性的,然后是扩展的,然后从彼此生出来——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你生出了我,我生出了你。事件和事件之间不是一个个摞在一起、或者一个引起另一个,它们之间是互相扩展、自发的、对对方有增益的方式这样产生的。那是一种创造力的释放、盛放,一种盛开绽放。同时,有意识的心智选择了那些面向去经验了,而那些面向于是就变成了所谓的一个客观的事件。事件彼此之间互相扩展、互相增益、互相影响、互相生成,可是你有意识的心智只选择了这些事件中的某一个面向,然后让它在现实生活中变成一个客观的事件,让它显化出来,然后你去体验它。

跨物种意识与细胞网络

世界显然不只是由你们人类所组成的,世界不是只有我们人类,还有周围的各种世间万物。

因此就如我在我们上一节里提到的那样,有一个梦的一个层面,在其中所有向地球调整了的这个意识,包括所有的物种和阶层,都聚在了一起。

上一节我们专门谈到了这种跨物种意识的一个组合,或者说一种跨物种意识的一个组织——无论叫什么都行,你叫什么都无所谓。这种跨物种的意识的存在,在你的梦里是存在的。从人类的立足点来看呢,它代表了无意识的一种创造力的深沉状态——我们感知不到那个层面,所以我们把它称之为无意识创造力的一个深沉状态。

在细胞层面上,所有细胞的生命都是借此来彼此沟通的。在这样的一个跨物种存在的意识组织里面,所有生命的细胞,或者说所有细胞里面的生命,都是彼此沟通的。它们形成了一个重要的生物性网络,这个网络为任何一种较高的经验提供了必要的基础——它是一个底层的、基础性的网络。如果没有这个网络的存在,我们其他的三维世界的事件和经验是无从谈起的。你们所谓的做梦显然是依赖于这些细胞的沟通的。它分配生命力遍及了整个星球,甚至遍及整个宇宙,跟上一节举的银河系的例子是一样的。

任何心理事件的形成,依赖于这种物种和物种之间的关系——这是我们人类以前不知道的。

你们所熟悉的这种心理的象征,以自然的方式像烟一般的上升。

它们自然地上升,就像烟飘散在空中一样,是自发的。烟和烟之间、烟的颗粒和颗粒之间最后让你看到的是一个东西,但它们之间是彼此交互作用的。细胞结构本身就固有的,天性就有的。我们这样的心理象征是正常的、天生的。

动物和植物也拥有象征,对象征物有反应。这个我想你们都知道,最著名的就是巴普洛夫的实验41,还有关于动物上的一些基本的实验。会把一些特殊的声音、标志或者特殊的东西跟吃饭、喂食、玩耍关联起来。虽然这些象征可能对你来说难以理解,但对它们倒是正常的。比如说如果你家里养过宠物,你就会知道,当你想出门的时候,你的宠物一看你穿鞋,它就知道你要出门了——穿鞋跟出去玩,这俩就是一种象征。

象征也可以被称为心灵的一种密码,灵性的一种密码。按照意识发现自己所处的这个环境,它可以以无穷无尽的方式被转移过来。它就像一种密码,这个密码本身的含义不可知,在不同的环境下,意识可以根据自己所处的环境对这个密码进行解读,而这个密码的解读方式,那就是千人千面、见仁见智。所以说一个玫瑰到底象征着什么,那就看你当时的环境和当时的状态,不能一概而论。可是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玫瑰就是玫瑰。

事件无法精确定义

梦里面的世界是会合在一起的,如同宇宙会合在一起那样。因此事件不能被精确地定义。你只能大概说一件事,因为你要追溯它的源头就无穷无尽。

在佛教里头,关于这个事情已经说得非常透彻了。任何一件事情的发生都是由很多"缘"组成的,叫缘起。所有的事情都是"缘"凑齐了。比如说你面前有这张桌子,那肯定是因为有伐木工人把这个木头砍下来,然后由家具厂把这个木头做成了你眼前的这个木头桌子,中间经历了很多过程,还穿插着你去家具店把它买回来。那一直追溯到这个大树,那大树又怎么来的呢?可能有土地、有种子、有风、有什么鸟带来的树的种子等等,这一系列的过程。可是你把这个一切的源头一直往前追到头的时候,这个世界是没有、啥也没有的。当你用缘起说来解释这个事情的时候,你说事情的发生是因为所有的因缘齐备、因缘具备的前提下才会发生。可是这些缘分、这些条件,当你去追寻这些条件的源头的时候,你发现根本就没有这些源头。所以说源头是没有意义的,而源头和源头之间是彼此相连的,所以说事件就很难准确地定义。

你可以探索你自己对一件事情的经验,然而那个探索本身,就改变了那些似乎是分开的事件的本质。

你说我可以不服气,我来研究一个事件、探索这个事件,从这个事件的内沿到外沿我都全部探索一遍。他说在你研究探索的这个过程当中,那个事件的性质就因为你的探索和研究发生了改变。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懂我的意思。比如说小朋友上学,他看同桌的一个橡皮很漂亮,他就拿了就用了,放学也没有还给人家,就装到自己的铅笔盒里带走了,这就是一个事件。如果你把这件事做更多的解读和分析的话,性质就会发生改变。因为你永远不知道这个事件最原始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的,但是经过你的解读,事件的性质已经发生了改变。

你们共享一个群体的梦的经验,从这个角度来说,事件是不能加以精确定义和分开的,事件和事件之间彼此相连、互相拓展。你们共享一个梦的经验,就像你们共享一个群体的醒时世界一样。我们醒的时候这个世界是不是共享的?是共享的呀。在你身上发生的事对别人也是有影响的,别人发生的事对你也是有影响的。那你的梦里的经验是共享的吗?也是共享的。同样的道理,你用脑子一想就能明白——醒时的世界是共享的,那梦中的经验怎么就不可能也是共享的呢?它一样是共享的。

你平常的经验都是你私人的、为你独有的、好像是为你独有的,但它们确实发生在共享的环境范畴里。比如说你跟某某某谈恋爱了,这就是一个很私密的事情,好像这件事是你们两个独有的,跟别人没有关系。可是这件事发生在一个共享的范畴里——跟你谈恋爱的那个人,他必然有父母、有家庭、有自己的社会关系、有工作等等,他是共享世界里的一个产物。所以说虽然这是你们俩单独的私密的事情,但它也是在一个共享环境的范畴里发生的。同样道理也适用于梦境。在梦境里头你发生的事情好像都是以你为主题、以你为主角,可是你仔细一想——围绕着你转的这个梦中的世界,它必然存在于一个更大的梦的环境里头,而那个经验是所有人都共享的。

你的梦是你独有的,这一点不否认,但它发生在一个更大的共享的梦的范畴里面。你的梦中的世界就发生在一个世界梦所存在的环境中。

你自己的存在是永远被保证的。

在一个共享的世界或者共享的梦境里面,你个人的存在会不会因为事件和经验跟别人共享就不再是"你"了?不是的,你的存在永远被保证。你的独特性和独一无二性,你对这个经验、对这个事件的个人的经验,永远是独一无二的。

你就是你自己时空中的实质实相。

你这个人本身,就是你自己时空里的一个物质真实存在。而因为那个架构需要条件——就是地球这个架构,就是三维世界这个架构,它需要条件——在其中你就自动地排除了你自身的其他的经验。你自身还有很多非物质的经验,你除了这个肉身以外还有你的灵魂,还有你非物质的存在。可是在你的物质世界里头,你只能体验这一部分,其他的部分你就自动先把它排除在一边了。

你自己的一个更大的事件,存在于超乎你平常对事件感知的范畴,然而你那较大的部分,形成了你所知的自己。

你的三维世界只是一部分,只是你整个自己在三维世界里符合三维世界条件的一个显化过程。你还有一个更大的你,而更大你的那个部分存在于超乎你平常认识的、一个更大的意识范畴和感知范畴里头。现在你认为的你,就是由那个更大的感知范畴里的那部分你所形成的。

在梦境里面,你到某种程度是踏进了一个非常大的范畴里了。为了那个理由,你也失去了你所熟悉的那种特定的精确的方向感。你要想进入这个更大的领域和范畴里面,你必须要失去你平常所熟悉的、对三维世界空间和时间的特殊感知——不失去它,你是不能获得一个更大范畴的理解的。

有时你却开始感觉到事件较大的形状,以及你自己存在的无时间性的本质。

在梦的更大的范畴里头,你能获得对自己无时间性本质的一个基本的认识,你也能感觉到在那个里面,事件还有一个更大的形状。

个人的与群体的,你自己的和集体的——你在梦境里改变你意识的取向。在梦里你经历了一些事情,你的意识会改变,你的想法也会改变,然后你还处理事件的诞生。事件就是由可能性的事件里头去挑选那个,你负责事件的诞生,然后那些事件后来才能用时间做结构把它结构起来,然后才能被实质地经验。这个前面已经说了很多很多次了,就不重复了。

事件的形成法则

我们的物理世界,这个真实世界,是非实质属性的产物。我们认为物质世界或者三维世界的事件,其实是非三维世界的事件的一个产物。事件的形成最初是一个情感的、灵性的和心理的相互作用——它不是物质的,它是由情感、灵性和心理共同作用产生的。事件在现实生活中的发生,是一个实质的转移,是内在感知经验世界的世俗化版本,然后它结合进了我们的时空里面。

事件是按照那些涉及了爱、信念、意图以及怀抱着它们的强度的法则来组织的。

事件是怎么产生和怎么组织的呢?就是按照那些涉及了爱、信念、意图以及怀抱它们的强度的法则。前几节我们举过例子,就是由那些场决定的——一个是活力场,一个是灵性的交感场。什么是活力场呢?就是那个EE单位的电磁能量单位的场。在那个活力场里面的强度决定了这东西是否显化,同时也决定了在灵性层面上你是不是跟这个事件本身有内在的联系——你是不是能吸引它,是不是喜欢它,是不是渴望它发生,那个过程叫交感场、交互感应场,就是你跟事件的交互感应场。这两个场的强度有一定的法则,按照这个法则来组织显化。按照你的爱、信念、意图和目的,你吸引或者排斥事件。你想干一件事,就自动吸引跟这件事相契合的事件,那跟他相反的事件就都被你所排斥了。当你另外一个人想干的跟你相反的事情的时候,那你排斥的事件正好是人家吸引的事件。

你的事件提供了一个戏院,在其中某些事件是能或者不能发生的。战争、暴力、瘟疫、灾难,这些显然都是由许多人共同感受的,是你们共有的一个心理和实质环境的一部分。这些真实的战争、暴力、灾难、瘟疫,都是我们所有人共同感受的,不是一个人感受的。我们有两个共享的环境:一个是在心理层面上,跟整个世界共享一个心理的世界;一个是在物理环境下,跟整个世界共享我们的地球。

有些人直接遭遇了战争,比如以肉搏的方式、经历过轰炸的方式在战场上;而其他人可能只是感觉到战争带来的很多不便。一个非常剧烈的战争,真正在战场上接触的士兵毕竟是少数,大部分的人没有直接上战场,但他们也能感觉到战争带来的不便。他们对于战争的认知和士兵是完全不同的。

群体共有的这个环境,按照个人的信念、爱与意图而被遭遇为物质的一个实相。

战争假设是一个共同的环境,那你想经历什么样的物质实相,完全是由你的信念、爱和意图来决定着的。你想去上战场,你就经历一个士兵的实相;你十分排斥上战场,接受不了那种血肉横飞的场面,那你就做一个远离战争的人。虽然你也会受到波及和影响,生活也受很多不便,但你毕竟没有去上战场。

没有受害者

在最深的意义上来说,没有所谓的受害者这一说。

不管是因为战争、贫穷还是瘟疫,都没有受害者。有人说我是战争的受害者,有人说我是贫穷的受害者,有人说我是瘟疫或者疾病的受害者。然后赛斯说,不论从哪方面来说,从更深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上没有受害者。

为什么没有受害者呢?他首先说,这并不是表示那些负面的品质就不应该被搏斗。他的意思就是说:我并不是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受害者,就意味着你不应该跟这些负面的事情去搏斗。什么叫没有受害者呢?他的意思是,这是一个戏剧。你一定要记住,你的世界提供的是一座戏院,这些发生的事件都是像一个戏里面的场景一样的。

战争是我们共同经历的一个大的背景,一个大的世界性的大环境。可是在这个战争中,你想扮演一个什么角色,那是完全由你决定的。你可以扮演一个救死扶伤的军医,也可以扮演一个上战场杀敌的勇士,那就看你怎么扮演。

我想有一个美国的电影叫《钢锯岭》42,大伙有印象吧。那个士兵因为自己的宗教信仰的原因,他不愿意去杀人,所以坚决不开枪、不杀人,他就在战场上救人。这是根据真人真事改编的。他在不可能存活的战场上,在那么恶劣的战争中,没有带任何武器,徒手上去救人,结果完成了看似不可能完成的任务。战争是一个大的社会背景、社会环境,那你想从中体会什么就体会什么。如果你说我想扮演一个受害者,可以,那你就扮演一个受害者。

以传统的了解来看,无疑的男人或者女人在许多这样的案例里面,显得——你看,他用的词是"显得"——他们看起来就像是受害者。因此他们表现得更像,表现得就像受害者那样。而他们的信念更加强了这种作为受害者的经验——他们坚定地认为自己就是一个受害者。

这个观点是很多人不理解的。我们觉得战争中受害者太多了,直接在战斗中牺牲的、死亡的,还有他们的家属、妻子、父母、未成年的儿女,这些都是受害者,怎么能说不是受害者呢?如果你还这么理解问题的话,那你其实根本没有理解灵性的本质是什么。这个世界的环境就像一个舞台,就是一个戏剧,战争是在我们三维世界发生的真实的场景。

赛斯说,我并不是说你不应该去搏斗,但是你要明白,你在这个大的时代背景下选择成为什么、想成为什么、想体验什么和想经历什么,这个才是重要的。如果你愿意去经历一个受害者的体验,那你就去经历,好好去体验一个受害者的体验。但是赛斯想告诉你的是,这只是你认为或者你感觉——因为这样的信念会让你更觉得自己像一个受害者,而本质上你并不是,是你自己选择去扮演那个受害者。

想想你小时候玩过很多游戏,比如官兵抓强盗、警察抓小偷。在男孩玩的打仗游戏里头,经常有人要扮演各种各样的坏人,甚至要扮演奸细。那些扮演坏人的人是自愿的呀,他要演得很像,被几个小孩拧住,带到假设的军官面前来审问:你是不是对方的奸细?都有过啊。你说那只是一个小孩的游戏,不算数。可是你知道小孩在游戏中是很投入的,而你在这个战争中,怎么就不认为你就是在玩一个游戏呢?你怎么就认为它是真的战争,那个战争真的就那么有意义吗?真的就那么崇高和神圣吗?

说到这里,我推荐大伙看一个动画片,叫《打,打个大西瓜》43。那这个动画片是谁拍的呢?是去年最火的那个动画片《哪吒》的主创、那个导演叫饺子的拍的。当时光线传媒成立了一个动画片部门叫彩条屋,那个彩条屋的负责人姓易,我忘了叫易什么了,他通过饺子的这个动画片发现了饺子的才能,把他挖了出来。然后他们用了几年的时间,大概可能有三四年、四五年的时间,才打磨出来后来一炮而红的《哪吒》这个动画片。《哪吒》创了中国电影历史上的奇迹,总票房超过了50亿人民币44,是至今为止所有中国电影达到的最高纪录。而今年的《姜子牙》是它的续集——也不能算是续集,也是彩条屋推出来的,但不是饺子那个团队,是另外一个团队。这个团队据说是主创人员是梦工厂的两个华裔年轻人,被光线传媒挖过去做了执掌,来做《姜子牙》这个动画片。《姜子牙》褒贬不一,其中的深意我们这里不再探讨了。如果你能看懂的话,你会会心一笑;看不懂的话,就当一个热闹看就行了。

你看那个《打,打个大西瓜》43那个动画片,大概十几分钟,你看看就知道了。那里面就是用动画片的方式来告诉你,真正的世界大战到底意味着什么。

信念创造实相的恶性循环

他说我说你们的信念形成你们的实相,已经不下百次了。

而这个表示,你的信念建构你所知的实相,而这种经验随即便更彻底地说服你相信你所感知的实相,直到形成一个恶性的循环,而在其中所有的实相是如此的完美地反映了你的信念,以至于在两者之间显不出任何活动的余地了。

当你认知到你的信念确实在建构你的实相的时候,它会彻底地说服你相信你所感知的实相就是由你自己的信念创造的。按理说,这件事情没什么不好的呀,信念创造实相啊。但如果你这么坚定地认为、不带丝毫余地的、坚定地认为你生活中的每一个事件都是由你的信念创造的,赛斯来提醒你了——他说这可不是好事。

假设说你达到了这样的境界,百分之百地执行了信念创造实相,你生活中的每件事都是你信念创造的结果,不带一丝一毫的偏差,你的所思所想都在现实生活中实现了。你说这是一个好事,这时候赛斯说这不是好事,这是一个恶性的循环。因为它就意味着你没有任何活动的余地了——在你的信念和你显化的事件之间,就是某种直接的对应关系,映射出来,那还有什么余地呢?

有什么不好的呢?比如说假设你当下所处的环境是一个不好的环境,你会这么想:我这个不好的环境都是我自己的信念造成的,我坚信信念创造实相就是这样的。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不好的信念?就是因为我想去体验这个不好的事情,所以才会有这些不好的事情发生。因为我想要体验、我想要感受,这是我信念创造出来的。所以你就永远去体会这个东西,没有任何余地了。

你当然可以说,那我改变一个好的信念,不就有好的事情发生了吗?假设我处在一个非常好的状态下,一切都很顺利,想什么就有什么,心想事成。你说这样不好吗?你仔细想想,这样的生活好吗?你觉得好,我就想这样的生活。可是可能过不了多久,你就会烦了。为什么?没有任何的惊喜,没有任何的意外,生活简直没有任何的乐趣。因为你想要什么就能得到什么,过不了几年,你自己就崩溃了。

你说真的会这样吗?你重新看看我在前面书里面讲过的那个25号宇宙的问题——就是那个小老鼠,在一个不愁吃不愁喝、完全符合天堂般的待遇下,那个老鼠社会是怎么发展的?你在网上搜索一下,不论YouTube还是哪里,都能搜到。我在以前也讲过,记不得在哪个位置了。在那样的一个老鼠的天堂里面,所有吃喝住都安排好了,不用劳动、不用工作、没有天敌、保护得非常好,老鼠会怎样?老鼠最后死光光。

最开始放进去可能两三百只老鼠,那个环境可以容纳好像是几千只老鼠都没有问题,五千还是八千我忘了。放了一开始放了100只公的、100只母的,200只老鼠。结果老鼠数量达到了大概1400只还是1300只,一、两千只的老鼠社会的顶峰之后,就开始急剧地减少。公老鼠开始搞同性恋,天天把自己打扮得油光水滑地聚在一起,比母老鼠还会打扮,也不去追求母老鼠,对母老鼠不感兴趣,只喜欢公老鼠惺惺相惜。母老鼠住在很高的楼层上面也不下来,只有吃饭的时候出来吃点东西,吃完就回去,变成现在典型的、窝在家里的那种宅女的形象,也不交际、也不交往,对异性也不感兴趣。公老鼠们出来扎堆玩,玩也不去找母老鼠,也不繁殖。这个我不具体讲了,你自己去看。最后的结果就是,大概一两年以后,这个老鼠一批批地死去,最后所有的老鼠都死光了。

在一个不愁吃不愁喝、所有一切都是天堂的环境下,老鼠不仅没有像人们想象的那样繁殖到多到不可承受的地步,反而会在这种最好的状态下自取灭亡。

所以你就会知道,赛斯这里特意给我们强调了,他没有把这个话说的这么透,没有那么严重,但是他也点出来了——这是一种恶性循环。如果信念创造实相这件事百分之百地成真,不带一点折扣,那就会形成一个恶性循环,可不是什么好事。你千万不要觉得:不对啊,赛斯告诉我们学习赛斯资料,不就是要形成信念创造实相这种核心的理念吗?那你只学对了一半。如果你认为赛斯的资料就是告诉你信念创造实相,你只学对了一半——我不能说你学的不对,只能说还有另一半的知识,你根本就没有看见,也没有掌握。

梦提供替代的经验

他下面开始说为什么会这样。

如果真的就是如此,你们人类的历史将永远不会有任何真的改变。

人类历史不会发生任何的变化。替代的经验的路径——所有可能性的路径,新的可能性与直觉的解决——在梦中经常出现,以使人们学习的不仅依赖于一个不允许填入创造性信息的一个回馈系统、一个反馈系统里面。

做梦于是提供了人类除此之外得不到的学习经验。

在梦中,能有比传统的日常实相更为发展的、更高的了解来评判行为与事件。

如果真的如此——你真的可以百分之百地执行信念创造实相的话,人类的历史将不会有任何真的改变,就不会有发展,而且不仅不发展,可能最后整个人类就灭亡了。因为所有可以替代的经验、所有可能性的路径、新的可能性与直觉的解决,都是在梦中出现的。如果你不让新的信息进来,只靠一个回馈系统——你信念产生的实相又加强了信念,信念又产生实相——这个循环里面没有任何新的东西进来,那你怎么发展?你的所有可能性都在梦中提供给你了,你梦中那些可能性、那些新的灵感、那些直觉的解决,就是打破那个恶性循环的缺口。

闭环回馈系统的局限

也就是说,人类如果只按照“信念创造实相”这样的方式发展,那就只给你信念所能带来的经验,而那些其他可能的经验就没有机会产生。于是新的可能性就无法进入一个回馈系统——所谓回馈系统就是:我的信念创造实相,实相产生我新的信念,新的信念再创造新的实相,这就是一个回馈系统,也可以叫反馈系统。

我刚才举了两个例子:如果你现在的起始环境就很好,你会进入一种类似于25号宇宙那种天堂般的世界,而在那个世界里人类也会灭亡;如果你的起始环境不好,你就会掉入一个越来越糟糕的环境,那个环境不用说,也不会有任何好结果。所以在这个“信念创造实相”的闭环回路系统里头,如果不允许插入任何新的意外、可替代的可能性、或者直觉性的东西,那我们就得不到任何提高。

因此,人的学习一定要超越这个单一的闭环回路,一定要跳跃在这个回路之外,允许意外的产生,允许可能性的发生。

你还记得在《神奇之道》里头赛斯讲过这个问题:在我们人类发展的过程当中,如果一路都正确发展下去,不是好事——这是超越我们所有人类认知极限的。我们人类认为,如果我们从现在开始做的每一个决定都是正确的、没有任何错误的决定,那人类会发展得更好,速度会更快,人民会更幸福,文明也会进入更高的程度。会这样吗?不会。

赛斯在《神奇之道》里头专门讲过这个问题:他说人类的错误恰恰是人类得以发展的一个最根本的核心点。这种无心之错、这种意外、这种错误,是我们正确发展道路中必不可少的东西。如果永远光明伟大正确,永远“伟光正”,结果就只有死路一条。

这也就是我们的人工智能计算机永远没法跟人的智能相比的一个最主要的点——当然它有很多很多原因,我不都提,我只说这一点:计算机不出错,人工智能不出错,这是他最大的一个bug。所以这个理论,你一定要反复地、辩证地去思考它,永远不要一头扎进去。

赛斯这里再次提出这样的观点来让我们警醒:千万不要掉落到一个“信念创造实相”的伪光正口号里头。我说句不好听的话,这话可能对某些人是冒犯——那就跟天天只念阿弥陀佛、想靠这个修行佛法一样,只喊一句口号就可以得到你想得到的真相,不可能的。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需要更多的意外、更多的经验、更多的直觉、更多的可能性,而不能只按照一个闭环的方式来发展。

欲望与纠葛

他举例来说:从一个人的意图、爱与欲望,可以生出一些纠葛来,使得那个人去体会、去寻找他本身的信念使之不可能的某种事件。目前的经验将提供一个两难之局,在其中,一个所想要的目标仿佛是不可能的。

他举个例子:一个人有他自己的意图、他的爱欲,他就可能生出一些纠葛来。所谓纠葛,就是一些想法、一些想实现但实现不了的东西。这会使那个人去寻找他本来信念使之不可能的某种事件。意思是说,在一个人的欲望和意图的推动下,他会想要一些现有的信念不足以实现的实相。他对他现有的信念很清楚,但知道他按照现有的信念显化不出来想要的那个东西,于是他去寻找信念之外的东西——需要一个不同的、能打破原有信念框架的东西,他才能达到那种可能的实相。而这个新信念,是他本身的信念使之不可能获得的。

所以他现在的经验就提供一个两难的局面:有一个想要的目标,靠现有的信念是不可能实现的。他现在现有的信念创造出来的实相是他不想要的,他想要另外一个,而那个他现有的信念又构建不了。那这时候他怎么办?是按照现有的信念去创造现有信念能够实现的实相,还是不要现有信念所形成的那个实相、去追求我想要的那个实相?这就是他现在面对的两难之局,他一定要去纠葛,纠葛就纠葛在这里。

梦与灵感改变信念

在这种情况下,一个梦或者一连串的梦,于是长久会在某些方面藉由提供新的信息而改变他的信念。他想获得新的实相,就需要新的信念,可是新的信念他又没有办法直接获得。这时候他就会在梦中获得一些新的信息、数据,通过这个新的信息来改变他的信念。而这种信念的改变,否则在没有这些梦的事件的刺激下是不可能发生的。

同样的,信息也可能在一种灵感突发的状态下得到。也就是说,除了在梦里获得这样的信息导致信念改变,还可能通过一种突发的灵感来改变信念。这种事情很正常——某些人会突然有一个灵感想去干某件事。但无论如何,它们都是一种获得了知识的结果,而那个知识否则是不可及的。

不论是这种灵感还是梦中一连串的梦给他带来的信息,都是他所获得的知识的结果,而那个知识的来源是不可及的。灵感是怎么来的?梦是怎么来的?你都无从知道。但你知道这些知识产生的结果——结果就是改变了你的信念——而且对你是有帮助的。

爱、意图、信念与身体

爱、目的、信心、意图,这些形成了你的肉身,影响了你的肉身,也与其他一同工作。即使在其他的层面上,肉身是细胞的意识所形成的。我们的肉身是由细胞的意识所形成的,这个他已经讲过很多回了。

爱是个生物上的特征,也是灵性上的一个特征。基本上,爱和创造性是同一个字。你以为爱就是爱,创造性就是创造性,但在灵性的角度来说,它们是一个意思。爱没有对象也是存在的,它是一个推动力。对不对?对呀,这当然是这样子的。在你少男少女的时候,你哪里有对象?你只有朦朦胧胧的爱。是先有了爱,才会有爱的对象的。所以说爱是先有的,它是一个推动力。

到底是怎么来的?不知道。就像汤显祖也说过的这个话:爱不知因何而起45。你爱一个人,其实说不出更多的理由来——不知因何而起,却一往而情深,直到生死相许的地步。可是它怎么来的,好像也不大知道。但这不妨碍你去爱,你不需要非知道才会爱。你知道你爱他就够了。至于因为什么爱、爱怎么来的,你不需要知道。你像搞科学研究写个论文,论你的爱是怎么产生的、你为什么爱某某某,做个论文报告分析分析,有意义吗?没有用。

所以借着爱,所有的存在就得以彰显。爱就是后面的推动力。而且你要理解,这个爱是广义的爱,不只是男女之间的爱。一定记住:每个人本身是男性女性,但从心灵上来说他是男女同体的,从灵性上来说他是不男不女的、非男非女的。所以不要一说爱就想到男女之间的事情。当然在我们三维世界里面,男女之间的爱是最明显的,但爱远远超越于它。而且爱本身跟创造性是同一个意思。

他说欲望、爱、意图、信念和目的,这些东西形成了你身体的经验,以及所有它感知的时间。你不能改变你的信念而不改变你身体的经验。为什么?因为你的身体就是由你的信念、爱、意图、目的形成的。你的肉身就是由你的细胞的意识形成的——这都是精神决定了物质。所以当你的信念改变的时候,你肉体的体验、肉体的经验也就随之改变。

你说这个什么意思,我怎么听不懂?那我举一个简单的例子:有一个女生,她从小被父母教育、被社会教育说性本身是很可耻的,男的都没有什么好东西,等等各种对性有错误认知的观念,形成了一个她自己不正确的信念——但这个信念是别人强加给她的。在生活中她就会有什么身体体验呢?她对所有异性的接触本身是排斥的、反感的。可是当她有了一个正确的信念认知,当她知道身体的正常生理需求没有什么可耻的、也没有什么不好意思的,这都是非常自然而然的事情的时候,当她开始真正改变自己的信念的时候,她身体的感觉、她对异性的感觉就不一样了——从一开始男生一碰她她就浑身恶心、起鸡皮疙瘩,变成了一种自然的、享受的那种感觉。

我只举这样一个小的例子来告诉你。那还有其他的,比如当你觉得你身体是健康的、觉得自己可以治好自己的时候,你身体的感觉,和你觉得你已经无可救药的时候,身体的感觉也是完全不同的。所以说你信念的改变一定会改变你身体的体验,不可能说信念改了身体体验却没改。

生物上和心理上,这两者是一个完整性,两者之间伟大的互相的取舍经常是在发生的。生理上的东西会影响心理——当你的肉体上有某些真的不舒服的感觉时,心理上也会有一些不舒服的感受,这是很正常的。

你的思想和你的细胞一样活跃,在维持你肉体的存在上是同样重要的。你的思想就跟你的细胞一样,在维持你肉体存在上它们两个是同样重要的,它们也是同样活跃的。你的思想也和你细胞一样是大自然的东西——你不要把思想想得多么复杂,思想就跟你的细胞一样自然。你的思想也把你推向了存活与成长,以你的细胞所做的同样的方法——细胞让你存活让你生长,思想也是同样的。

如果你发现你的身体在健康上发生了困难,你不能说:为什么我的身体不阻止我生病,而肯定我自己的智慧呢?因为最现实的来说,在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之间没有区分。就是说,当你生病的时候你不能埋怨你的身体说“你为什么不阻止自己生病、为什么不肯定自己身体良好运转的智慧”。你的身体之所以生病,是因为你的思想出了问题。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之间是没有区分的,你的身体之所以出现症状,就是你的思想上有问题。你是有思想的能力的,不要怪你的身体,要怪只能怪自己的思想哪里有问题。

你的思想就与你的细胞一样滋生——他原文用的是multiply,就是繁衍、繁殖、越来越多的意思。你的思想就像你的细胞一样,不断繁殖、不断衍生,用“滋生”这个词比较合适。如此说来,从这个角度来说,你的思想是意在保证你的存活的,就如你身体的机制也是一样的。

思想和肉体之间这种互相的取舍,大部分是在梦境里头完成的。也就是说,你的思想和身体的细胞在梦的层面上彼此互相反应、互相交流,在那儿发生不断的资料转移工作。

练习:创造性的游戏

他下面要开始建议一些练习——不是这一节,是后面,现在只是做了一个预告。他说这些练习应该被视为是创造性的、充满活力的游戏。与其说练习,不如说它是一种创造性和充满活力的游戏会更好一些。这些游戏能把你的注意力转移到你通常不注意的那些经验层面上去,使你熟悉你自己的灵性,或者你自己更广大的经验。

不过呢,如果你是带着太认真的态度、或者有意图地去做这些练习、玩这些游戏,它们将不能产生本该产生的效果。你要以一种游戏的心态去做这些练习,千万不要以科学严谨认真的方式来做它。你不要总做的时候就问:哎呀这个Mike我做得对不对?我这个练习这样做对不对?15分钟还是20分钟,这5分钟有差吗?我做了半个小时是不是太长了,或者半个小时太短了?没有这些本质的区别。

他的意思就是说,不要太过认真、太严肃地去做这些练习,你就把它当成一个游戏来玩。它们应该被视为创造性的游戏——你一定要注意,它再三强调,它是个游戏。虽然它们本质上是精神性的,但实际却包含了儿童在玩游戏时那种十分尽兴的、尝试的心智上的努力。虽然这些创造性的游戏、这些练习是在精神层面上的,但它跟我们小孩在玩游戏时那种心智上的创造和努力、那种专心和即兴是一样的——即兴就是即兴发挥,小孩玩游戏都是即兴发挥的,没有一个提前预演好的版本。

因此,它们不应该被视为什么玄秘的成就。你不要把这个当成什么“塞斯的练习一定很重要、一定非常精妙、一定要好好练”——不是的。你更应该把它看成小孩的游戏,只不过你是在精神层面上玩这个游戏,而不是像小孩一样玩弹珠、抓警察抓小偷、骑马打仗。你把它当成那样比较好一些。

它们代表着试图去再次发现真正透明的心智。这个“再次”指的是回到你的儿童时期,像儿童那样去发现真正透明的心智。什么叫真正透明?就是不带任何我们已知的三维世界的、世俗的观点,就像小孩玩游戏时那个欣喜是发自自然的、真正的内在的,不带任何功利的东西在里头。

很多人冥想打坐是带有很强的功利性的,那他获得的效果就不好——他是为了什么目的而去冥想,为了得到什么才去冥想,他为了冥想而冥想,为了修行而修行,为了灵性而灵性,目的性太强了,这样是不好的。这个就不是真正的透明。什么是真正透明的信息呢?我就是喜欢,我就是为了玩而玩,我就是为了做游戏而做游戏,我就是享受游戏的过程。我什么目的也没有——快乐就是我唯一的目的,开心就是我唯一的目的,喜悦就是我唯一的目的。这才叫真正透明的心智。

赛斯说的就是这个意思。很多人不懂这个道理,他修行了很久都卡在那里,原因就是太认真了。

而当你开始操纵自己的意识的时候,你要像孩子跳绳那样——把跳绳卷起来,又解开,变换各种花样——来对待你的意识。一会儿这么用你的意识,一会儿那么用你的意识,一会儿卷起来用,一会儿展开了用,一会儿集中在某个焦点,一会儿发散开来用,一会儿在这个层面上用,一会儿去那个层面上用。在这个过程中,感觉到那种真正透明的心智。因为你在像玩游戏一样,真正地在拿自己的意识来玩耍,你这样的心态才会比较好。

梦境与事件形成

一定记住,他说梦境是所有实质事件的一个来源。他再次强调:梦是你所有三维世界发生事情的来源。因为它提供了那个伟大的创造性的架构——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里面可以上演、排演,而且它能跟所有的内在信息沟通,甚至能跟其他物种的意识进行交流。而你在从中选择你每日的现实,你从梦境里头选择你想要的现实去显化它。

儿童很快地就从父母那里学到了:经验必须以某种传统的模式来结构。什么叫传统的模式?就是按照我们正常主流的思想方式来总结你的经验,加入到一些人为的框架里头。什么是人为的框架?就是一定要分什么善恶呀、好坏呀、对错呀,这都是传统模式。小孩的经验其实是不懂善恶、不懂对错的,但家长会告诉他说这件事是好的、是对的,这件事是错的、以后不要再做了。小孩就从父母那里得到:他的人生经验必须得按照一些传统的模式来结构化。因为父母就是天,在小的时候父母就是天地,父母说的就像上帝说的一样,是千真万确的东西。所以我们的经验架构就是从父母那里得到的,就是按照传统的模式来的。

可是在他们自己的想象性的游戏里头,在游戏的时间里头,儿童应用的是梦的时间。儿童不用三维世界的这种框架,他用的是梦中的世界,或是梦中感知的世界,同时他也能明白——这些梦中的事件在真实的世界里不会被认为确实是真的。他自己都明白。

实质的游戏,就是我们真正的物质世界的游戏,是愉快的,并且伴有高度的想象活动。我们三维世界的游戏一定要有想象,没有想象这个游戏就不好玩。你看小孩玩最简单的游戏都有过家家:你当护士我当病人,你当医生你给我打针,我假装病人;他甚至把洋娃娃想成病人,把自己想象成医生,给洋娃娃看病,还会准备一套各种各样的看病的东西。这个小孩在干嘛?他在想象。他把自己曾经看病的一些经验,在想象的世界里重新再想象一遍。他的肌肉和心智——肉体和心智两者都得到了锻炼。

不只是心智,身体上也在锻炼。他在过家家的时候、在骑马打仗玩游戏的时候,他也在跑、在运动。玩警察抓小偷的时候,跟现实生活中是一样的跑法——警察也是那么追,小偷也是那么跑,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只不过在现实中抓住了就跑不了了、关进去了;游戏只是结束之后下一局开始,互换一下角色——我不能老当小偷,下一局该你当小偷我当警察了。玩游戏都是这样的,不能你永远演坏人我永远演好人。

同类的活动发生在儿童的梦境里头。儿童的梦里头也是这样的,我们也是在心智上和肌肉上锻炼。所以在小孩实质地接触到事件之前,他能够事先学着去处理——这就涉及到强烈的梦的活动。在梦里头小孩学会了走、学会了跑,还学会了其他的一些东西,都是在梦里头学的。

对儿童而言,这些梦的事件要比醒时的事件还要真实。并非因为儿童不了解经验的本质,而是因为他与事件背后的情感的基础仍然是如此的接近。并不是说小孩不知道什么是真什么是假,而是说小孩在梦中的体验,他跟梦中的那些事件的情感非常紧密,比我们大人紧密得多。我们大人在梦中发生一件事醒了就忘了,你不会为梦中一个人的逝去而痛苦万分,只是早上起来想了一下“哎呀我梦见谁谁谁去世了”就过去了;而一个小孩对梦中发生的事情,情感要强烈得多。有时候小孩梦见他的宠物死了,或是梦见一个喜欢的东西没了、他的洋娃娃丢了,他哭得比大人伤心好多好多倍。

游戏、创造性与梦

我建议的这些练习,就是让你接触到事件形成的方式,让你知道事件是怎么形成的。儿童的游戏、创造性和梦,全都以最直接的方式把你卷入到事件的诞生里面去。它们让你真正去体验事件是怎么产生的、怎么形成的——他前面已经把理论说得很清楚了,现在让你真正去体验一把。

为什么可以体验到呢?因为儿童的游戏,或者类似儿童游戏的练习、创造性、梦——这三个——它们都可以把你卷入到事件诞生的过程中来。当然,你玩过的、或者观察过的游戏,它能让你了解到发生在自己经验里的那类组织。什么组织呢?就是事件由之产生的那个组织。

通判而言,你是围绕着某些情感来组织事件的。你生活中为什么有某些事件发生?是你的情感足够强烈。这些事件有可能是战斗性的——什么叫战斗性的?就是中间总有好人总有坏人,总有解救总有毁灭,总有赢总有输。你看一个小孩玩游戏,永远是这样:先分成两波,有时故意分成好人和坏人——我演警察你演小偷,我演官兵你演强盗。还有很多游戏是抢棋子的游戏,后来的电子游戏也是这样,CS里头也要抢、要解救,还有什么王子去救公主等等。这一系列都是要解救,或者是毁灭——一方要把另一方毁灭掉,这个游戏才算结束。还有一种是解救的游戏:一方有一个人自愿当对方的人质被绑走,另一方想尽办法把这个人解救出来。这个游戏我想大家也都玩过,中间也是一道输赢,都是正常的。

我们组织事件的时候,也一定是按照这样的方式来组建的——加上某些传统的模式来结构化它。你回头看这一生的世界里头,你都是在追随这样一个相似的结构:你是站在正义的一边还是另外一边,你是去解救别人还是去毁灭什么,你是想赢还是输的那一方。你人生的所有事件都被你用这种方式来结构化了,如果你把一生看成小孩的游戏,就是这样子。

它跟小孩游戏最大的区别是什么呢?它是有条件的,就是conditioning。游戏是没有这些限制条件的,但在现实生活中是有这些条件的。但它们的本质没有差别。如果把小孩玩的游戏加上一些前提条件,它就比较真实;条件越来越复杂、越来越细致,小孩的游戏就越来越真实;当条件多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就变成了一个真实的世界了。

举个例子,最简单的做生意这件事情,小孩都会——拿一个铅笔换一个橡皮,拿一个橡皮又去换一个他喜欢的东西,这样换来换去,小朋友就会。你说这是最原始的贸易,就是这么开始的呀。但贸易后来又加了很多条件,不再是物物交换了,变成基于货币的贸易,再到现在基于货币体系、金融体系和国际贸易体系的贸易——这些就是再加条件嘛。从一个最原始的两个小朋友交换东西,到最后加一系列一系列的条件,最后变成了一个真的国际贸易了。就是这样。

所以这个condition就是这个意思:在这些条件没有加之前就是儿童的游戏,加了以后就是我们现实生活。这样说是不是简单一点?对,没什么本质的区别——区别就差了一个条件,就差了一个约束。

儿童的游戏是随着对玩、对身体、对想象力的喜爱,只为玩而玩。他这块翻译成“表演”是不太好的,应该是“玩”,他原文是play。但也无所谓,因为其实这也是一种扮演——小孩在游戏里扮演的一些角色,也是一种角色。但他的原意就是:小孩就是为了玩而玩,也可以说是为了表演而表演,为了喜爱而喜爱,为了快乐,没有目的性。所以他们才甘愿我扮坏人也行、我扮好人也行——我只是enjoy我玩游戏的过程,enjoy我扮演的这个角色。

为什么没有那么多功利性呢?因为下一局咱俩就换过来了,我就当警察你就当小偷了,那有啥关系呢。就跟我们人的轮回转世一样,你这辈子是执法者,下一辈子可能你就当被执法者了,这没有什么关系。所以小孩在没有条件限制之前,他们就是为了喜爱而喜爱,为了表演而表演,为了游戏而游戏。

那是一种扩展精神和肉体能力的活动。看到这儿,家长们才会明白一个道理:你不让小孩玩耍,你想想你在干什么?你在制止他去扩展精神和肉体的能力。很多家长恨不得小孩从小稍微懂事开始就天天都用在学习上,怕他输在起跑线。我想问你:你怕他输在起跑线,那终点是在哪?你参加的是什么样的比赛?目标是什么?你连终点和目标都没搞清楚,总天天喊着被别人吓唬着、被别人忽悠着说不要输在起跑线。请问你参加的是什么比赛?比赛没搞清楚,你先在起跑线上都准备好,也不让小孩玩、也不让小孩快乐、也不让小孩正常成长,天天逼着他学这个学那个、报各种补习班,好像你多聪明多英明。

你要让小孩玩,你让他快乐,让他去玩耍,这是最重要的。如果你不让他玩耍,他就失去了一个扩展精神和肉体能力的机会——这是千真万确的,千万不要开玩笑!

国外做了一个研究,不是实验,是研究。研究发现一个特别可怕的事情:从小没有跟别的小朋友玩耍过的小朋友——比如独生子女家庭,也没有跟别的小朋友过多地玩耍——他长大之后缺失一种能力。什么能力呢?他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跟对方有亲密的身体接触。就是在平常聊天、沟通、说笑话的时候,我们知道什么时候该活跃气氛,我们也知道什么时候该拍拍对方的肩膀,通过身体上简单的接触来拉近彼此距离、让交流更融洽——这都是自然而然的,不用学我们知道。可是没有玩耍过的小朋友不知道。他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什么话,不知道什么时候该说笑话、什么时候不该说笑话,不知道这个笑话应该说到什么程度、多深多浅;他也不知道在什么时候可以碰一下对方、什么时候不能碰,对方会翻脸。他掌握不好这个尺度和这个时机,而这个你也没办法教他,他也学不会。所以他在长大以后,跟人接触、社交的时候就会差很多。

所以说,不让小孩玩是最愚蠢、最傻的一种行为。

最令人满意的事件都会涉及到那些特征:精神和肉体能力的扩展。一个满意的事件永远是单纯的,永远是那种透明的喜悦,永远不带功利性,它就是为喜欢而去做这件事——不是说做了这件事能得到什么。功利性是我们人类后来给它加的,我们把这个游戏强加上了一系列的条件。所以一个满意的事情应该像小孩玩的游戏一样,不要加那些条件,不要加那些限制。不要说我努力工作是为了挣到钱,挣到钱是为了养家糊口;应该说我是为了热爱这份工作、我喜欢干它才去做它,这才是像小孩玩游戏那样的状态。

那么我将建议的这些练习,就是一种任何人都能玩的一种游戏。它比“练习”这个说法更合适:让你练习自然而快活地操纵你的想象力,就跟小孩玩游戏一样——那是儿童所擅长的。

结尾:珍的灵感

这一节的口授就结束了。下一章的标题会是:任何人都能玩的游戏——梦以及事件的形成。你看从第九章、其实从第八章就已经开始了,他一直在想告诉你:事件是怎么形成的?梦在事件形成中的重要性、创造性在事件形成中的重要性。他一直想给我们讲清楚,我们三维世界发生的这些事件到底是由什么产生的、它是怎么产生的。他前面已经把理论说得很清楚了,下面想通过“任何人都能玩的游戏”再从游戏的角度再进行一遍阐述。

这一节的内容后面还有个小尾巴。一如往常,珍在和我——赛斯——给了他一些个人资料之后,在11点55分,将近12点,结束了这节课。

第二天早上珍醒过来的时候,他心中有一本书的标题,标题就是“一个美国哲学家死后的日志46”。他知道这个标题是指威廉·詹姆斯47这个世界观设计的那个梦——就是他以前写的《保罗·赛尚的世界观48》。他这时候想通过写一个美国哲学家死后的日记,写的是威廉·詹姆斯47死后,珍通过跟他的世界观的接触,获得了他对美国当时和后来的社会、政治的看法——因为他本身也是一个心理学家、一个哲学家,他对美国的哲学心理各方面有他自己的一种看法。虽然他忘记了那个梦是什么了,但他记得了书名。

就如早前在这个稿本当中提及的,珍曾收到了几页詹姆斯的资料,他将它包括在《心灵的政治》里面了。去年的赛斯曾经给了一节课,解释他与詹姆斯主观上的联系,但并没有提及未来会有一本关于詹姆斯的书。但珍现在标题都已经想好了。这个早晨珍突然感到胸有成竹,他把新的打印纸放进打印机,然后立即开始很可能是一本新书的东西。

在他开始工作的时候,罗在旁边看着,觉得非常有趣,并且的确很高兴。就像赛尚的稿本一样,今天早上的信息来得特别快,那么快以至于他必须尽快地打字以跟上信息来的速度。《保罗·赛尚的世界观48》那本书也是这么写成的——就像自动书写一样,他就打打打打打就这样打,语句自然而然就形成了。

罗等着看这件事会发展成什么样子,他觉得一定很有意思。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周公解梦》(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91%A8%E5%85%AC%E8%A7%A3%E6%A2%A6) ↩

  2. 出处:吉藏《大乘玄论》(https://cbetaonline.dila.edu.tw/zh/T1853) ↩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E = mc²》(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E-mc2-equation) ↩

  4. 出处:《大方广佛华严经(华严经)》(https://en.wikipedia.org/wiki/Buddh%C4%81vata%E1%B9%83saka_S%C5%ABtra) ↩

  5. 出处:维基百科《大千世界》(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4%A7%E5%8D%83%E4%B8%96%E7%95%8C) ↩

  6. 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按 Mike 原话为"普朗克长度是10的负36次方米";经核实应为"普朗克长度约为 1.616×10⁻³⁵ 米,即 10 的负 35 次方米量级,而非 10 的负 36 次方米。"(出处:美国国家标准与技术研究院(NIST)《CODATA Value: Planck length》,https://physics.nist.gov/cgi-bin/cuu/Value?plkl=) ↩

  10. 出处:维基百科《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lassic_of_Mountains_and_Seas) ↩

  11. 出处:维基百科《The Pacific (miniser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Pacific_(miniseries)) ↩

  12. 按 Mike 原话为"维摩纳那种记载里头,它能记载一艘反重力飞行的飞船";经核实应为"古印度史诗(《罗摩衍那》《摩诃婆罗多》)中的「维摩纳」是神祇的神话飞行宫殿/战车,并无反重力飞船的技术记载;这类「飞行器」的具体描述出自 1918–1923 年由 Subbaraya Shastry 口述的《Vaimānika Śāstra》,该文本经考证不早于 1904 年,1974 年印度科学理工学院(IISc)的研究认定其所述飞行器在航空学上不可行、是「拙劣的臆造」。"(出处:H.S. Mukunda 等(印度科学理工学院)《A Critical Study of the Work "Vymanika Shastra"》(Scientific Opinion, 1974),https://cgpl.iisc.ac.in/oldwebcontent/site/Portals/0/Publications/ReferedJournal/ACriticalStudyOfTheWorkVaimanikaShastra.pdf)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按 Mike 原话为"他把交流电带入了人类社会,还把雷达、X光机等等东西发明了出来";经核实应为"特斯拉的核心贡献是交流电(多相)系统的推广,但 X 光并非他发明——1895 年由威廉·伦琴发现并因此获 1901 年首届诺贝尔物理学奖;雷达也不是他发明的,实用雷达由罗伯特·沃森-瓦特于 1935 年演示(更早的探测专利属 1904 年的许尔斯迈尔)。"(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helm Conrad Roentgen》,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helm-Rontgen) ↩

  15. 按 Mike 原话为"电子的这个弦、左弦右弦上弦下弦的这种东西,人类到现在也不知道它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这两个弦一定不一样,为什么一对电子一个是左弦一个一定是右弦";经核实应为"电子对自旋必须相反并非未解之谜:同一轨道上两个电子自旋必须相反由泡利不相容原理解释,其根源是泡利1940年证明的自旋-统计定理(费米子的总波函数在粒子交换下必须反对称);而一对纠缠电子呈现自旋反相关(单态),则是总角动量守恒的结果。"(出处:维基百科《Pauli exclusion principle》,https://en.wikipedia.org/wiki/Pauli_exclusion_principle) ↩

  16. 出处:维基百科《Wave function collapse》(https://en.wikipedia.org/wiki/Wave_function_collapse) ↩

  17. 按 Mike 原话为"一个恒星的寿命大概在至少一两百亿年";经核实应为"恒星寿命由质量决定,跨度极大:最大质量恒星只有几百万年,太阳这类恒星主序寿命约100亿年,低质量小恒星可长达上万亿年,并非普遍「至少一两百亿年」。"(出处:斯威本科技大学《COSMOS 天文百科·主序星寿命(Main Sequence Lifetime)》,https://astronomy.swin.edu.au/cosmos/m/main+sequence+lifetime) ↩

  18. 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1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nicca》(https://britannica.com/topic/anicca) ↩

  2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2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2. 按 Mike 原话为"50万亿个细胞";经核实应为"人体细胞总数约为37万亿(3.72×10^13),并非50万亿;另一项修订估算给出约30万亿人体细胞。"(出处:Bianconi 等《An estimation of the number of cells in the human body》(Annals of Human Biology,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3829164/) ↩ ↩2 ↩3

  23. 出处:维基百科《Bibliography of 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bliography_of_Jane_Roberts) ↩ ↩2

  24. 出处:珍·罗伯兹《梦、"演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Jane Roberts, 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5/dreams-evolution-and-value-fulfillment-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25. 出处:珍·罗伯兹(Jane Roberts)《The Nature of Personal Reality: A Seth Book》(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The_Nature_of_Personal_Reality.html?id=_uSztdbBToAC) ↩ ↩2

  26. 按 Mike 原话为"最基本的应该算13种粒子";经核实应为"标准模型中的基本粒子共 17 种:12 种费米子(6 种夸克 + 6 种轻子)和 5 种玻色子(胶子、光子、W 玻色子、Z 玻色子、希格斯玻色子)。"(出处:维基百科《标准模型》,https://en.wikipedia.org/wiki/Standard_Model) ↩

  2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8. 按 Mike 原话为"空气中氧气和氮气的比例含量是72%和78%";经核实应为"干燥空气按体积计约含 78% 氮气和 21% 氧气(更精确为氮 78.08%、氧 20.95%),而非氧 72%、氮 78%。"(出处:NASA《The Atmosphere: Getting a Handle on Carbon Dioxide》,https://science.nasa.gov/earth/climate-change/greenhouse-gases/the-atmosphere-getting-a-handle-on-carbon-dioxide/) ↩

  29. 出处:美国加利福尼亚州水资源部《Events Calendar》(https://water.ca.gov/News/Events/Events-Calendar?month=1&year=1977) ↩

  30. 出处:Jane Roberts《The Nature of the Psyche: Its Human Expression》(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Nature%20of%20Psyche%20-%20It%27s%20Human%20Expression%20%5BOCR%5D.pdf) ↩

  31. 出处:珍·罗伯兹《未知的实相 第一卷》(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4/the-unknown-reality-volume-one-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3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33.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的小动物一般都是领养,很少有买卖。有的州,比如加州,是不允许买卖小动物的";经核实应为"加州并非全面禁止宠物买卖;法律仅禁止宠物经纪人出售或提供领养一岁以下的犬、猫或兔,并规定了原主人少量转让、收容所和救援组织等例外。"(出处:加利福尼亚州立法机构《AB-519 Pet broker sales》2025,https://leginfo.legislature.ca.gov/faces/billTextClient.xhtml?bill_id=202520260AB519) ↩

  34. 出处:威廉·莎士比亚《哈姆雷特》(https://www.folger.edu/explore/shakespeares-works/Hamlet/read/) ↩

  35. 出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Think Sphinx》(https://www.metmuseum.org/-/media/Files/Learn/Family%20Map%20and%20Guides/Think%20Sphinx.pdf) ↩

  36. 出处:NASA《Our Milky Way Galaxy: How Big is Space?》(https://science.nasa.gov/universe/exoplanets/our-milky-way-galaxy-how-big-is-space/) ↩

  37. 按 Mike 原话为"几百万年前就已经用我们人类的话说灭绝了";经核实应为"非鸟类恐龙约在6600万年前灭绝,并非几百万年前。"(出处:Sam Rae、Lisa Hendry《What killed the dinosaurs?》,https://www.nhm.ac.uk/discover/dinosaur-extinction.html) ↩

  3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9. 出处:北京师范大学中国易学文化研究院《周易浅说》(https://yixue.bnu.edu.cn/kxyj/xzdt/51529.html) ↩

  4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1.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Ivan Pavlov | Biography, Theory, Conditioning, Dog,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Ivan-Pavlov) ↩

  42. 出处:Eliza Berman《The True Story Behind Hacksaw Ridge》2016(https://time.com/4539373/hacksaw-ridge-movie-true-story/) ↩

  43. 出处:维基百科《Jiaozi (director)》(https://en.wikipedia.org/wiki/Jiaozi_(director)) ↩ ↩2

  44. 出处:央视新闻客户端《哪吒总票房破200亿!饺子导演创造新纪录》2025(https://www3.xinhuanet.com/fortune/20250323/7e3fbadce296451b8f3cd0c20053ebe9/c.html) ↩

  45. 按 Mike 原话为"爱不知因何而起";经核实应为"汤显祖《牡丹亭题词》中的原句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并非“爱不知因何而起”。"(出处: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每日一字|往:虽千万人,吾往矣》,https://m.ccdi.gov.cn/content/be/9b/24972.html) ↩

  46. 出处:珍·罗伯茨(Jane Roberts)《一个美国哲学家死后的日志:威廉·詹姆斯的世界观》(1978)(https://archive.org/details/afterdeathjourna0000robe) ↩

  4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 | Life, Books, Psychology, Contribu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2

  48. 出处:珍·罗伯兹《保罗·塞尚的世界观:一种通灵诠释》(1977)(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541307M/The_world_view_of_Paul_Cezanne) ↩ ↩2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9 章《纯粹能量的特性,精力充沛的心灵,事件的诞生》.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