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用轮子与闪电球比喻,说明灵性以环状、同时性的方式组织主观生活,而非单线因果;出生、死亡、过去、未来同时存在,事件是可能性在时间中被选中的版本。梦是灵性处理可能性、排练事件的实验室,事件和语言都源自非感官的源头“可代拉”。创造力连接醒时与梦时,是理解事件如何形成的关键门槛。
本章要点
- 主观生活以环状方式组织,因果只是时间轨迹上的表象,不是根本实相。
- 出生与死亡同样具有创造性,人的一生由许多小死小生组成。
- 梦是灵性处理可能性事件、排练实质事件的实验室,事件在梦中被预演和选择。
- 事件和语言都源自非感官的“可代拉”,语言是过滤并转译信息的装置。
- 创造力连接醒时与梦时实相,是觉察梦与事件形成过程的门槛。
正文
第783节:梦的环状本质
第八章的标题是"梦,创造力,语言和可戴拉"。可戴拉这个英文单词没办法翻译,只能音译过来,后面会讲到它。
这一节是1976年7月12日,星期一晚上9点25分的课。赛斯说这一章是关于梦、创造力、语言和可代拉的,可代拉可以放在引号里。
他开始讲:
虽然你未必觉察到,但是你真的是以一个相当环状的方式,来安排你的主观生活的。
就是说,你自己的人生,其实是一种环状的方式安排的。他打了一个比方:假装这一刻就像一个轮子,你的注意力就在这个轴心上。如果要维持你所认为的时间的这种动力——假设时间是需要动力来维持的话——那么这个轴与外面的圆环架构以及轮辐必须要相连在一起。否则的话,就算有轴心,也不能带你去任何地方。如果没有轮辐把轴心和轮子外围连在一起,这个轮子根本就不能用,哪也去不了。而你的这个片刻点,你所谓的当下的这个片刻点,甚至连一个颠簸的旅行也做不到。
我待会儿给大伙画个图解释。因为到后面,关于灵性的理解越来越抽象,越来越超出我们正常理解的范畴。
可是呢,你的时光之旅似乎进行得如此的平顺。
我们日常生活中感觉不到这轮子运转得怎么样,轮子总是向前滚动,好像很自然。当然,轮子也能向后滚动,但是在你的意向里——这个"向"字是方向的向——你在心中是有一个向前的方向的。虽然轮子可以前后滚动,但在你的意识里,这个轮子只能有一个前进的方向。向后走,看起来就会像是把你从目标引开了。在你的信念和所有的思想体系、价值体系里头,你从来没有想过往后走。
这很有意思。好比你现在骑上一辆自行车,跨上去之后,你只会想着往前蹬,不会想着倒着骑。当然,杂技团的自行车或者单轮车,前后都可以骑,但是一般的人如果没有经过训练,跳上一辆自行车,你的本能就只有往前。这是你最基本的意向。
而你这个向前的运动,就将你带出了你似乎是从中间露出来的这个过去。
就好像你是从过去里露出来的——因为你从过去中产生——因为你往前走的运动,就把后面的过去给露出来了。你每走一步,就多一个过去。而带你去向未来,这个向前走的车轮就把你带向了你的未来——你认为是一个未知的时间。
因此这个看起来,你仿佛计划了一个经过时间的一条直线路径。
好像你在时间轴上走了一条直线,有一个单一的方向一直向前,但却从来没有误到——这个"位"是那个"未"字——却从没有误到过什么呢?在我们的比喻里面,轮子的环形运动也许是横切过向前之路的。这个待会儿我解释什么叫横切过向前之路。这个"横切"在英文原文里是另外一个词,那个词主要是横断、横切的意思,也有一个解释是"贯轴"——贯穿的贯,轴心的轴。我结合图给大伙理解,否则你真的不知道赛斯在讲什么。
轮子的环形运动,本质上其实是一个横切贯轴运动。你现在这个轴心,是由轮子上的辐条把它维持在一起、联系在一起的。这些与你们的因果观念是完全无关的。当你能用轮子这个比喻来思考问题的时候,这里头的因果关系就没有任何因果关系了。
反之呢,他们关乎你自己的灵性在时间的行进时的一个环境运动。
你的因果跟什么相关呢?你的因果只跟在时间里行进的环境运动相关。而你的灵性,从你人类的视角来看,它看起来是环境运动,但从灵性的角度来说,它是一种贯轴运动。
什么叫贯轴运动?就是说,你经验的每个当下的此刻,依赖未来就如同依赖过去一样。你现在经历的当下这个时刻,既依赖于过去,也依赖于未来。当这个片刻是同时依赖于过去和未来的时候,因果又从何谈起呢?因果肯定是有一个过去发生的事影响到现在或者将来,但他告诉你,你现在其实是依赖于过去和未来的同时存在。所以这就是因果为什么不存在的道理。
依赖你的死亡,就如同依赖你的出生是一样的。
你说我当下的存在肯定依赖于出生啊,因为出生才会导致我现在的存在。但是你忘了,其实你的死亡也像轮辐中的一个部分,如果没有这个部分,轴心也就不复存在。你既依赖于你出生的那一刻那个世界,你也依赖于你死亡的那个世界。出生和死亡,在你人生的三维世界的角度来看,好像是一个头一个尾,但在灵性的角度来看,只是一个圆环中的两个部分而已,同样重要。
可以说,你的出生与你的死亡天生就是在一起的,一个暗示着另一个。出生即暗示死亡,死亡即暗示出生。除非你是那种会出生的生物,否则你无法死去。你不能有像你所想象的那样一个当下的片刻,如果你不能出生也不能死亡,那你就不会有现在。换句话说,有出生就有死亡,出生和死亡才决定你当下这一刻的存在。如果没有出生,也没有死亡,也就没有你当下这一刻。
你的身体在他出生的时候,就觉知到他死亡的这个事实;在他死亡的时候,他也觉知到新的新生开始了。因此以你们的话来说,死亡是与出生一样有创造性的。
就像我们人类常说的,好像出生才是有创造性的,开始了一个新的生命。但是他说你不知道,其实死亡跟出生一样的重要,它是一样富有创造性的,对行动和意识也是一样的必要。
来,我们接着再说。其实不是像他刚才说的出生死亡这么简单,因为你时时刻刻都在许多的小死和小生当中。你的人生中不断地在经历小死小生,你就住在这小死小生当中,在身体上的和心灵上的都留着记录。你的每一次小死、每一次小生都留着记录,意识上你通常对他们无知无觉。
而逻辑思考,就是你通过理性来思考,在通常的意义上处理因果,需要依赖一个直线的时间顺序作为架构,不能倒退,它一步步地向上建立——这个"一"是一二三四的一——就是往前滚动,时间往前滚动。那他就进入了你们的语言。按照逻辑思考和语言,你可能会说:我今天将会去赴宴,因为上个星期我接到答应见面的邀请。这样说是说得通的。但是你不能说:我今天将去赴宴,是因为我将遇见一个五年后在我的生命中会非常重要的人。你不能这样说话。
为什么呢?因为在逻辑思维和语言上说不通。因为后者因果同时存在,或者更糟的,果将会存在在因之前。这块原文有个地方是说,果存在在因之后——那个是翻译错误。正常当然应该是先有因后有果。正确的意思是:你怎么会知道五年以后这个人对你如此重要?因为你是今天才去赴宴,你不可能知道五年以后的事情。你今天去赴宴的原因,一定是因为你收到了别人的邀请,或者其他原因,你不可能因为未来的一件事情而去赴今天的约。这在逻辑上是说不通的。
也就是说,你不能因为未来的一件事情去决定今天的一件事情,你不能把果拿到因前面来。这个事情还没有发生,你怎么可能知道五年以后的事呢?这是这个意思。
除了正常之外的所有的意识层面上,你还很有效地处理了可能性的存在。
除了日常生活的正常意识层面,在我们的日常生活中还有各种可能性的存在。赛斯说,细胞以选择一个可能性而舍弃掉其他的,来维持它们的完整性。一个细胞选择了一种,就会舍弃另一种。比如一个细胞想发展成骨骼细胞,它就不能再发展成眼睛里的细胞了,它放弃了成为视网膜细胞的可能性,只能变成骨骼里的细胞。所以一个细胞选择了一种可能性,就必须要放弃其他所有的可能性。
因此呢,轮子现在的这个轴心,只是一个主要的现在,还有其他可替代的现在。
在讲可能性的那一章节里头——《灵魂永生》第16章,还有《个人实相的本质》我记不得第几章了——他说过这种可能性的现在也是存在的。所以你的这个轴心只是一个现在,只是一个主要的现在,对你来说是主要的。在操作上,这个现在是有效的。
你们所谓的因果,只是因为这样的一个环形的运动,相对性的运动而出现。
你们所谓的因果,就是因为这个轮子的一个相对运动——相对于我们这个时空的运动——才会有因果产生。如果脱离开我们这个时空,这个轮子自己运动的话,就没有因也没有果。
好了,到这个地方,我要给大伙做一个图来介绍一下,然后再看他后面的解释。
我给大家画了一个图,方便理解刚才前面说的这一段——灵性的存在和现实生活之间的关系。因为整本书都是讲灵性的本质,那灵性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存在状态呢?
假设我们现在就把当下的这个主观的人生、主观的感受想成一个车轮,你就在当下这个车轮的轴心这一点上——我刚才写的"当下威力之点"这个轴心点上。车轮周围全是各种事件,右边有你出生的事件、你死亡的事件,还有事件A、事件B、事件C、事件XYZ……各种各样无穷无尽的事件。
下面这一条灰色的线,有一定厚度的灰线,是什么?这条马路就是我们的三维世界,就是我们的时空连续体。这里面既有空间也有时间,这条灰线写着"未来、现在、过去",它代表着我们的三维世界。
那这个车轮是什么?车轮不是我们三维世界。整个车轮你可以理解为你的灵性的世界,或者想象成你的灵魂的那部分。从这条马路往上,这个车轮本身是你灵性的部分。车轮跟地面交接的这一点——我现在写的"现在"这一点——就是车轮压在马路上压的这一点,这是你的灵魂跟三维世界交接的这一点。那这一点是谁呢?就是你的小我。你肉体的存在的现在的当下的这个感知,在这个车轮的比喻里头,就是车轮跟三维世界接触的那个面——那一点。那一点就是你的当下的现在,对你来说就是你的现在。
已经滚过去的右边的这个车轮轨迹,就是你的过去。车轮还没有压过去的那些地方,可能要滚过去的那些轨迹,就是你的未来。在三维世界里头,这是一条笔直的时间轴,你就沿着这条时间轴往前行动。现在这个当下,你能看到过去,但你看不见未来,因为未来车轮还没压呢。虽然车轮有个惯性,短期内的、明天的事你能大概预测到,再远的事你就预测不到了,因为你不知道这车轮往哪开。它还没有压出来的轨迹,你不能确定,只能大概知道个方向,因为车轮可以随时改变方向。但车轮已经压过的轨迹,从三维角度来看,都是已经发生过的事情——就像车轮在路上压出来的那条印,就是你的过去。这样理解就好办了。
现在赛斯告诉你,我们整个人或者说灵性世界是什么样子呢?是你端坐在这个车轮的中心点上。这个中心点可以说就是你的意识的焦点,或者意识心的焦点,或者你现在所有灵性感知的焦点。对这个焦点来说,没有时间的概念。在这个车轮周围的世界,对这个灵性世界的轴心来说,都没有时间尺度、没有时间编码、没有时间刻度,这些事件对他来说没有前没有后。当一个车轮滚动起来的时候——当然它还可以往后滚,我们先不说前后滚的事——赛斯说的意思是:你当下这个威力之点,就是你当下这个片刻点,你当下所认知到的你存在的这个感知的这一点,它依赖于你这个轮子周围所有事件和你这个轴心的联系,需要轮辐把事件跟你固定在一起。如果没有这些事件,只有一个轴心,你哪也去不了。
可是对这个轴心来说,这些事件确实是同时存在的。因为它脱离了这个轮子下半部分——马路上这个三维时空——它在时空之外,没有时间的刻度,所以对这些事件它是同时感知、同时知道的。
为什么说当下是威力之点?因为你可以改变这里面的所有事件。我写的这些事件你记住,都是可能性的事件。我只画出了几个,这里头事件可能多如牛毛。在你人生中有无数个事件,每一个都是可能性的事件。而且每一个事件,脱离开时间的约束,在那一刹那它就是永恒的。如果你还记得我在讲《神奇之道》的时候讲过"时间丛"这个概念,你理解时间丛的话,就会知道当下对每一个事件来说,是刹那变永恒——因为在这个轮子的层面上没有时间的存在。所以这每一个事件都是活生生在发展着,它没有结束,都是现在进行时。就像赛斯前面某一节讲过的:从灵性的角度来说没有过去时,也没有将来时,只有一个现在时。这些事件都是同时在发生的,并没有结束。所以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你才可以去改变你所谓的过去。
这些在轮子上的事件,你可以每一个都去改变它;你也可以改变它的未来,没有不能动的地方。你怎么跟这些事件联系在一起?你怎么去改变它?你跟他们之间的联系,就是通过情感和感受。就像自行车的辐条一样,细细的钢辐条,却承载了想象不到的力量。你灵性的当下这个威力之点,可以同时跟所有这些事件保持直接联系,可以影响改变每一个事件。当下这个威力之点变化的时候,会影响所有事件的变化。一个A事件对这个威力之点产生了变化,这个威力之点就同时影响到其他所有可能的事件,是一个联动连锁反应。而因为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你就无法说谁先谁后的问题。
如果你能理解灵性就是这样一个车轮的比喻,那你就知道:你的这一人生是由无数个事件组成的,而这些事件都是可能性的事件。如果它们没有跟三维世界的路面接触,那它们都是可能性的事件,没有因和果的关系。只有压在了三维世界的路上,形成了一条轨迹之后,我们才能说这个事件是先压上去的、那个事件是后压上去的,这时候才有了因果的概念。
如果我们把这条路拿掉,把这个车轮送在空中让它旋转,那你能告诉我哪是前、哪是后吗?当它做圆周运动的时候,你分不清。所以前面说,因果只有在地面上——这条马路代表我们的三维世界——在这个层面上才能谈因果。一旦脱离开三维世界,就没有因果。而本质上来说是根本没有因果的。因为有了三维世界、有了这条自行车压出来的印,才有了因果。所以因果只是一个表象、一个伪装、一个幻觉。真正的是没有因果。
那你说,我自行车如果倒着骑呢?这是第二点。第二,从灵性的角度来说,这些事情是同时发生的,怎么会有因果的说法呢?因果是你在时间这条线上,你的小人站在自行车轮胎和地面交接的那一点上,你从这一点看上去确实是有因果的,这是事实,不能否认。但从这个小人——站在轮胎跟地面交接点的这个小人——的角度看,是有因果的。但那可不是真正的你,那只是你在三维世界的一个感受和感觉,是你小我的感觉。真正的你是谁?你是这个大车轮。真正的你应该端坐在轴心当中,也就是当下这个威力之点上。
我们用赛斯举的这个车轮的比喻再引申一下:我们平常的日常生活,就好像在这个自行车压在马路上的车辙印上生活着。当你冥想的时候,盘腿一坐进入冥想状态,回归灵性本质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从自行车轮胎跟地面交接的这一点往上升,升到车轮轴心的部位。你不再只关注在车轮跟地面交接这一点上——日常生活就是这一点,你所有的注意力都在车轮和地面交接的点上。可是当你冥想的时候、出体的时候、做梦的时候,你都离开了车轮和地面交接的这一点,回到了车轮的中心、这个轴心上去。进入冥想状态或者做梦状态都是类似的状态,当然不太一样,这里不是分辨这两个的时候。
换句话说,当你进入了一个非物质世界,进入了其他次元、更高的维度,这时候就没有了时间和空间的限制,你就回到了自行车的轴心。这个时候你怎么运动呢?就像赛斯前面说的,你做的是横切的运动,贯轴的运动。什么叫贯轴运动?就是从轴心开始向四面发散的这样一个运动。你是同时跟周围的这些事件保持联系。你不是一个环形运动。只有在三维世界看下去的时候,你才是一个自行车轮在马路上不停地通过环形运动走出一条直线来。可是在灵性的层面上,你不是环形运动,你是从轴心到四周、到各个事件的横切运动,或者叫贯轴运动——从中心到圆周边的运动。所以前面那句话就是这个意思:真正我们灵性的时候,不是按照环形运动来走的。
所以你在做梦的时候会发现什么问题?那些事件完全没有规律,不按照你三维世界的时间顺序来组织,随时随意组织、随意改变。这些事件在梦里头发生过了,虽然在三维世界里没发生、没在马路上压出车辙印来,但以你轴心的角度看过去,它们是不是都发生了?这些可能的事件是不是在梦里也发生了?对,发生了。是不是对你轴心的你有影响?当然有影响,因为你经历过了、感受过了。为什么一定要在三维世界车轮压过的地方那个经验才是经验,而在轴心中跟其他世界的交互、你做梦或冥想时的那些经验就不重要呢?从车轮的角度来说,是一样重要的。车轮压在马路上,对轴心来说只是众多事件中的一件事,可是车轮的大部分事件是没压在马路上的、跟地面没有接触的。你的灵性核心感受的是整个车轮的整体,而不是只关注跟地面相交的那一点那么狭窄的角度。只有我们人类的小我,才会只关注在那一占上。
我通过这个图,已经把他前面讲的这一段说得比较清楚了。你记住,这是一个比喻,只是一个形象的比喻,事实实际上比这个还要复杂。但你先把这个理解了,是很关键的。你跟这些事件的连接就是情感和感受,没有别的东西。为什么情感这么重要?就在这儿。如果没有了情感和感受,你跟这些事件是没有联系的。如果这事件对你来说是无感的,它在你的人生里就跟没存在一样。比如说你四年前的某个早上吃的什么东西,那顿早饭对你来说没有什么感觉,没有情感也没有感受,对你来说就跟没发生一样。所以你生命中重要的事情,都是由情感和感受维系着的,这个一定记住。
我们接着看他往下说:
因此呢,当你的眼睛注视着时间的这条路的时候,你就忘了你存在的这个环形的运动。
你的眼睛只看见自行车轮压在哪的时候,你就忘了你是一个车轮,只关注在车轮压的印上了。其实对这个车轮来说,车辙印并不重要,车轮才是最重要的。
当你在做梦的时候,或者睡觉的时候,因果世界不是消失,就是显得混乱。
刚才我已经讲过了,如果你回到车轮的角度看,因果世界是没有意义的,这些事件都是同时发生的,你同时能感受这些事件发生。而且在做梦的时候,你通过车轮的轴心跟所有的事件都发生了交互和活动。今晚梦什么,完全是由灵性决定的,完全不受时空的限制。正常的日间的影像会混合而重新配置——白天的事、车辙印那个事也是其中之一,也会混合进来,跟其他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的事件一样混合在一起。所以那个组合跟日光下看到的就十分不同。日光下你只能看见马路上的事,你不太关心车轮的事。
支配生物与物体的行为的法则,在梦中似乎就不太适用了。
过去、现在与未来以看似古怪的联盟方式出现了。如果你是醒着的话,你将会在其中失落了所有精神上的立足点。如果你在做梦的时候,你的意识清晰的话,你会发现你失去了所有逻辑。你看过很多电影里也能感觉到,电影会描绘在梦中这种毫无逻辑的感觉。
而这个灵性的环状的本质,到了某个程度呢,它就显示了它自己。
就刚才我们讲的车轮那个事。你记住,你在轴心,围绕着你是这些事件,这些事件跟三维世界的交接就形成我们人世间的生活,但还有很多没有交接的部分。
当你想到梦的时候,你通常想到的只是他的那些面向而已。
你只看到那些表面,也许会评论那些奇怪的活动,说"哎呀我做了很奇怪的梦,怪异的位置,我不知道我去了哪了",对梦境生活本身的那些条例感到惊奇——梦里头会有这么多奇怪的规则,跟我们醒着的时候不一样。
在一个如此有限的物质的框架里头,那个允许发生的如此有时壮观的事件,至终极刻的印象至深。
他的意思是,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很多东西是有非常刻板的限制的,比如说猪不能在天上飞——这些都是刻板的限制。但在梦里头,这些限制就会被取消,所以梦里头会有一些奇奇怪怪的、或者觉得非常壮观的事件。
他举例来说,在一个20分钟的梦里,你可以经验通常要用上几年的时间的事情。最著名的就是黄粱一梦。你身体在时间里老了20分钟——在三维世界的时间里只过了20分钟。可是在梦里头你经验的是什么呢?你在他们的时间里是清丁点水似的留下了一个波纹。可是在梦里头,已经过了好几年。
但是梦里头的事情,事件本身呢,则大半存在于时间之外。
梦里的经验是以环形的方式被叫来的——以轴心向四周同时辐射性感受的方式叫来的。有时就你们的记忆而言,它根本就没有触及到你们当下此刻所认为的那个轴心。然而梦是存在的,而它在你存在的所有其他层面上,包括细胞层面上,都留下了记忆。
我再回头讲一下他这话的意思。在你做梦的时候,中间这个轴心以环形的方式把这些事件都组织起来——它需要的事件都组织起来。这里面没有任何因果、没有任何逻辑关系,完全按照灵性的角度随便组合、根据它的需要,它想体验什么或经历什么。在体验和经历的时候,它甚至可能都绕过了你中间这个轴心的点。绕过这个点什么意思?就是说你中间这个轴心的点有的时候都不知道。黄粱一梦那种梦你是知道的——你以轴心点的角度重新把周围的事件排列组合,成了一个另外的人生去体验。但有的梦太深了,深到你的轴心点都没有觉知。你知道的梦都是转移过来的。所以在那种很深层的梦里,你甚至都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你的细胞反而会知道,你底层的那个你还是会知道。因为这个威力之点——意识的关注之点——意识可以去到不同层面上,所以它已经逃脱了你在梦中的意识关注点。所以在有的时候,你轴心也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你总是把经验转移为你所能了解的用语。
你总是把梦里的经验和平常的经验变成我们能理解的东西。这个转移是真的。你所记起的那个梦已经是一个转译了,但却是你曾经经验过的——不转译你无法理解的那个梦,已经是你经验过的了。
正如你所知的一种语言是依赖于其他语言的,且暗含着停顿和寂静。
所以你所经验而记得的梦,已是进入显著地位的一个心理的、灵性的声明。但它也是依赖你所不记得的其他一些条件。你的意识如它现在这样起作用,它必将自动地将其转译成它的用语。
你有很多梦是记不住的,或者根本没有意识的。你记住的一些梦,有很多也是转译过的。就像语言一样,那些说得出口的声音,依赖于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语言,或者语言之间的停顿和没有声音的部分。你能够记得的这个梦,也是依赖于灵性中那些你不记得的部分。它们虽然不记得了,但是同样的重要。
塞斯想告诉你什么呢?你不能说因为梦里头这些事是转译过来的、真正的梦你也不知道是什么,所以它们就不重要。塞斯说不是的,它们就像语言中的停顿和间隔一样重要。如果没有那些,你的语言也就没有意义。换句话说,没有那些你记不得的梦,你这些记得的梦是不可能发生的,也就没有了意义。
在这个角度上我们先暂停一下,把刚才车轮的问题再拓展一下。车轮是赛斯在这里讲梦这件事、或者想讲后面的语言和梦之间的关系时举的一个例子。通过刚才车轮的图,我们大概已经知道灵性是个什么样子了:车轮是灵性,这条马路是三维世界。
但这只是一个极其简化的版本。我们现在更进一步看看,灵性的更进阶的版本应该是什么样子。先不说它最终的版本,先看它这个进化版本,我们来看一下下一张图。
这张图是一种叫电离球的装置——我不知道你有没有在物理实验上做过这种实验——它中间是一个带电的、一直带电的球体。
球的比喻:从车轮到闪电球
前面的车轮比喻只是一个简化版本。现在更进一步,来看下一张图——它更像一个闪电球。
你可能在物理实验课上见过这种东西,叫电离球,也叫闪电球或特斯拉球1。它中间是一个一直带电的球体,里面通了一些特殊的气体,通过电离的方式,电流就射到球的表面上,形成一条一条的光芒。以前这是物理实验室的设备,用来展示闪电的过程,现在已经变成可以在淘宝上买到的玩具了。
假设中间那个放电的球,就是你的灵性的本质、你灵魂的本体。当然,这只是为了方便形象化的比喻,你可千万不要把它当成真实的,它只是让你理解用的。在这个前提下,球的外面是什么呢?球的表面是各种事件——所有可能性的实践都在这个表面上。你的灵性本体通过闪电一样的连接,跟这些事件保持联系。换句话说,那个事件的发生,也是因为你灵性本体的存在,事件才会发生。中间的球体打到外面球的表面上,每一个闪电都产生一个小光斑,你把那个光斑当成一个事件来看待。这个事件发生之后,通过闪电跟你的灵魂本体之间仍然有交互作用,它们互相影响。
所有这些事件都是可能性的存在,而且同时都在发生着,每一个点上都是片刻即永恒。因为在这张图上没有时间的存在,它是一种没有时间概念的存在。你的灵魂本体就是中间那个小球,外面这个大球上遍布着这个世界的事件——这跟我们刚才车轮的例子很像,只是更近了一步。车轮是个圆环形的,而球体上可以画出无数个环形来。把这个球放在三维世界的地上滚一圈,就在球体表面画出一个环形。
这条轨迹在球体上形成的环形,对应到地面上也会留下轨迹。这条轨迹上已经发生的事件,在三维世界看来就是过去;还没有压到地面上的那段轨迹,在三维世界看来就是未来。所以,这个球可以在三维世界里滚出很多条轨迹来——它不一定走直线,可以随时左扭右扭,画出各种各样的线。这样一个灵魂的球体,在时空的限制之外,但一旦与时空交接,就会产生轨迹。一个球上可以画出无数条轨迹来,这都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
这意味着什么?意味着你所有的可能性、所有的轮回转世,从灵性的角度来说,都是一件事,都是这个球上的事。你这生生世世的轮回,你这一生里所有的可能性,都同时存在着。有很多个三维世界的存在,很多个实相空间存在,你这个灵魂的球体这里滚一下,那里滚一下,到处都有它。
所以在这个角度上,你再说因果有什么意义吗?没意义。但在每一条轨迹上,因果是有意义的。每一条黄色的轨迹上,因和果是有的;但从灵性的本体上来说,因果就没有任何意义了。这里面有两个不同的层次在说这件事情。
以后你再遇到类似的内容,能想起这个图就好。如果谈一生的事情,用车轮比喻比较简单;如果说轮回转世,就用这个球,因为一个球上可以有无数个车轮的轨迹出来。
身体对环境的感知
我们再回到课文的原文上。赛斯说,在一个物理层面上,你的身体对你没有意识到的环境也有反应。接着上面讲的就是,在做梦的时候,那些很深层次的梦,你的意识是意识不到的,但你的身体会对它有反应,甚至你的细胞都会记忆下来。那个信息对身体的统合确实非常重要,虽然你没有意识到,但对你身体的整体统合非常有用,因此对你的精神状态也很重要。
在细胞的层面上,身体不仅对他自身的现况有印象,而且对他自身物理环境的所有能够影响他的各个方面,都有影响。例如以他自己的密码式的方式——密码的意思就是人类不知道的方式——身体不仅能够知觉到当地的情况,并且也能知觉到所有那些当地区域所依赖的世界的天气模式。就是你的身体细胞,不仅知道你当下所在地区的这个气候条件,还知道可能影响这个当地气候的整个世界范围内的一个整体的气象模式。
他于是在事前准备他自己,以应对任何适应上必要的挑战。
身体能先知先觉到这种地步,它评估可能性,对各种压力产生反应。你说这怎么可能?怎么不可能?连蚂蚁都知道要下雨了要搬家,燕子、鸟类、动物都知道,当动物遇到大的自然灾害的时候,自然界要发生什么,它都能预知。人也有这个能力,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并不意味着你的身体不知道。
赛斯举了一个例子,他说触觉是能感知压力的——我们平常的手啊身体啊,别人碰你一下,或者你抚摸什么东西,对物体表面的质感有非常敏锐的感知。但那个感官的另一个版本,是我们人类不知道的:细胞可以对空气压力反应,以最精确的态度,身体知道了涉及所有各种放射线的度量。就是说人的表皮细胞除了能感觉触感的压力以外,它甚至能感觉空气的压力,从空气压力的变化当中就能知道各种放射性放射线的强度。有的射线比如核辐射很危险,有些辐射对人体影响没那么大,但任何射线剂量超过一定程度对人体都是致命的。人体就有这个能力,所以他会觉得不舒服。这是很微妙的一种感觉,但人类现在还不知道——我们认为触觉就只是触觉,而赛斯说触觉还有另外一个版本,能感觉到空气中放射线的强度。
于是,在一个层面上,身体本身对实相有它自己的一个画面——身体用自己感知的方式看过这个世界去的画面,而不是人类用眼睛看到的那个画面。你有意识的实相,也就是你有意识的这个世界,必须建立在这个身体对世界的认知之上。然而身体认知世界的方式,跟你用大脑意识认知世界的方式是如此的不同,所以你就无法理解身体是怎么感知到的。你有意识的这个条理,是建立在这个较大的、环形式的、非逻辑的知识之上的——这个知识来自我们人类所不知道的一种环形知识。
一般而言,心灵对心理事件及环境有一个即刻的全盘的理解。
你的灵性对你的心理事件、物质外在环境和非物质环境,有一个即刻的、瞬间的全盘理解,这是你灵性的能力,就像身体对物理环境的反应一样——哪里冷哪里热,瞬间的反应、瞬间的认知。你的灵性知道你当地的全盘的心理气候,包括跟你个人相关的以及世界性对你的心理有影响的部分。
你行动看起来是如此的平顺,以至于你未曾察觉到这些,好像对你来说都不存在一样,因为你平常生活得太顺利了。赛斯举了一个例子:在世界的一个角,一座火山爆发了——比如前两年冰岛的火山喷发,它终将影响整个地球到不同的程度;就像今年美国西部的大火,整个西海岸从西雅图一直到洛杉矶都在燃烧,它会影响整个地球的气候;包括去年的澳大利亚山火也是一样。
一个情感性的爆发也一样,就像火山一样,在另一个层面上,在情感上也有同样的效果。一个情感上的爆发会影响整个人的心理环境——主要的会改变当地这一代,但也会散播其微波到大众的心理环境。一个人的心理情感的爆发,不只影响到你自己,还影响你周围的心理环境,这是你平常没有察觉到的。
灵性的这个实相画面,在你的意识层面上也是同样不可解的,因为你通常对意识的要求,就是集中精力在眼下的重要事情上。你的意识只能关注在一件事情上,就像中间的小球只能关注在一条闪电上,它怎么能同时应对所有这些并发的事情呢?而你的灵魂确实是在同时处理这些事情——它超越了我们人类的意识能力,超越了我们的思维能力。对灵魂来说,它同时处理所有这些生生世世和所有轮回中间的事件。我们人类通过肉体做不到,但在灵魂层面你能做到。一定记住,并不是说你做不到,我只是说在你的肉体、大脑这个层面上你做不到;你脱离开肉体的大脑,回到你灵性的本体上,这是你每天时时刻刻都在做的、太轻松的事情。
不过在梦的那个层面上,你就不受三维时空的限制了。这时候,你中间的灵魂本体偶尔能看到一眼你灵性本质的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不能说是全盘的了解,只能说从门缝里那么瞄了一眼。
你变得知觉的那些可能性,那些看似有时与你自己不相干的一些行动,但在你通常不理解的更广大的互动方案里面,可能性和你自己的行为仍然是有关联的。
如果你能够在梦的这个层面上有所觉知,你就能察觉到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在那种可能性的模式之下,你会发现那些看似跟你根本不相干的事情,其实在你不理解的更广大的互动方案里头,就像车轮的轴心和车轮周围那些事件之间,它们是密切相连的。车轮左边的事件和车轮右边的事件,你看似不相干,你认为一个是过去的、一个是未来的事件,好像跟你现在都不会影响太多。可是你别忘了,从车轮轴心的角度来说,这两个事件都是同时在发生的。它们发生会影响你当下这个轴心的经验和感受,而这个经验和感受就直接影响到你车轮当下压到的三维世界里的小我。这个小我可能迷迷糊糊,不知道咋回事,不理解事件是怎么联系的,但这些变化确实对他的生活和环境产生着影响,有时候超出了他自己的认知。但在梦里头,你能够略微感觉到,这些看似不相关的事件之间,好像有一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联系。
事件也会长大
当你从一个婴儿长成成人的时候,你不仅是长高了,你整个身体都向外扩展——你变厚了,变重了,厚度和重量都增加了。事件也是以同样的方式生长的。你认为的事件是不变化的,不是的,每一个事件都在发展变化当中。一件小事越来越发展越大。比如你请新来的同事吃了一个工作餐,或者帮他买了一个快餐,就这么简单的一件事,但如果这个事件发展了某种可能性,没准你俩就发展成非常好的合作伙伴,也许有一天你俩一起从公司离职创业,开创一个新的公司,变成像 Steve 和乔布斯2那样的关系;你也有可能跟这个同事发展成恋人的关系。事件本身不是死的,它也会长大。事件在长大的过程当中,也会反过来影响其他事件。
所以从内向外看,在梦里你比较接近事件诞生的那些阶段。以你们的话来说:
事件从未来与过去露出来,而存在于你们所认为的生和死之间的创造性的张力,使这些事件被给予了活力。
你看这个车轮的轮胎边上都是事件,每个事件都在发展过程当中,通过轴心影响到其他事件,所以这些所有事件都是串在一起的、勾连在一起的,彼此互相影响。一些你觉得无关紧要的事件,可能会对其他事件产生影响。
怎么理解出生和死亡之间的张力?如果这个车轮最开始只有出生和死亡这两个辐条,那你要把它们用在车轮的左右两边,才能把轴心悬在车轮中心的位置上。有了出生和死亡这两个起点和终点,就像绳子的两端,你把它一抻开就有了张力,有了张力才有可能让其他事件有存在的可能性。有了生和死,才有这样的空间和余地让其他事件穿插进来,这是相对于你的三维世界来说的。
所以从梦的角度看过去,你更接近事件发生的核心和初始阶段。你能在梦里知道这个事件是怎么回事,它是怎么来的,它们之间是怎么影响的。而你醒了以后,站在轮子跟地面交接的那个点上,站在现在这一点上,你是看不懂这些事件之间的关系的,因为你只能看见车轮压到地面的那一点。
语言与源头:可戴拉
赛斯说,你用你语言的字母来造句,把它们说出来或者写出来,用语言跟别人沟通。事件也以同样的方式来想:
就有如感官的字母组成了心理的句子,那是被活过的而非写下来的经验的句子,形成被感知的而非写下来的历史。
这段话说的是,事件都是活生生的,不是写下来的。某年某月某日我跟某个人吃了顿饭,这件事就完了吗?不是的,不是画了个句号就完了。你跟某个人吃了顿饭,后面还有后续,这个事件会衍生出一系列后面的事情来,历史一直在写着。用感官的字母在造心灵的句子,这个事件是活生生的,不是一个能用文字记录下来的东西。历史都是活着的,而不是教科书里的。
赛斯说,你们的语言到某种程度就规划了你们的经验,它是一种局限。但有一种感官的语言——眼睛看到的、尝到的、耳朵听到的,这些都是感官的语言。它们给你生物性的一种感知、经验和沟通。这种感官的语言其实就是你的感受、你的经验、你的感知、你的沟通。通过它,你就能感知到事件的本质。你把这些经验组合起来,使之可被实地的、实质的感觉到,让你的身体真正地感觉到。
你们所有写下来的或说出来的语言,都必须基于这种生物性的字母上。你说和写的文字都依赖于你的生物性——你依赖于你的肺、你的器官,依赖于你的分子和原子的组成。分子和原子不说一句话,它们也不理解你说的什么意思,但没有分子和原子你能说话吗?没有这些细胞你能说话吗?没有声带你能说吗?但声带知道你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吗?它不知道。那它咋说出来?谁让它这么震动的?谁指挥它的?那个内在的东西又是什么?塞斯想说的就是这个——语言后面那个内在的东西。那生物性的底层,要比你理解的有大得多的余地。语言就是由那些你根本不知道的地方生出来的,你看不见的地方,你没法去追本溯源。
他说到"可戴拉"这个字。我查了所有资料,可戴拉没有什么太多含义,唯一能找到的是在西班牙巴塞罗那,16世纪153几年的时候曾经有一个可戴拉学院3,是个神学院。别的资料什么也找不到。我估计可能是赛斯在欧洲那个时代听说过这个词,他就随便起了个名字,用它代表语言从中而出的那个源头。
可戴拉分两个层次。生物性的可戴拉,就是身体的语言来源,你可以归结到分子和原子这个层面上。但可戴拉本身,是从灵性的更广大的知识中生起来的——因为这个更广大的知识原本就形成了你肉体的机制。你的肉体都是从灵性的更广大的知识中间产生的,而你说的语言一定有肉体的机制在里头。你的肉体从哪来?从灵性里产生出来。这在《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四章《血肉之躯》里,还有很多章节里都提到过。
梦:灵魂的语言
梦是灵性的一种语言,不是我们三维世界的语言。
在其中,人的本质臣服于时间之中。
注意这里用了"臣服"两个字,不是随便用的。它有双重含义:沉,就是在时间里头,与时间一体;浮,就是在时间之上,与时间分开。你做梦需要20分钟,这20分钟是三维世界的时间,你没有这个时间做不了梦——这就是人在时间之中。但你在梦里的时间,完全不受三维世界的影响——这就是超越时间之外。在这个过程里,你既在时间之内又在时间之外。
在这个过程中,这个人有他感官的经验。他跑——虽然躺在床上,在梦里他是不是跑?当然跑了。还有人在梦里直接从床上掉下去,一脚踏空,吓个半死,浑身出冷汗就醒过来了。很多人在梦里打仗,跟各种各样的敌人战斗,看到怪物在追他。他还在梦里喊叫,但一个字都没喊出来,旁边的人一个字都听不见。跑啊、说话呀,这些都是肉体的语言。
但是那个语言是不透明的与身体的机制连接。
这里说的是身体的语言,一定不要混淆——指的是你的跑、身体的动作、嘴上说的话,这是身体的语言。身体的语言跟身体的机制用不透明的方式连接,没有那么直接。虽然你的身体并没有动,你的嘴也没有喊,但你在梦里头觉得跑,是真跑,跑得你气喘吁吁。
他在梦里头处理事件,却没有在他的卧室里发生,也不会必然在任何当他醒来的时候能找到的地方发生。它发生在梦境里头,不在我们这个时空。再回到那张图上:它发生在轮子上头,没有发生在轮子跟现实交界的地方,但它需要一个跟现实交界的地方——你睡觉的那个点,需要这个点才能进入那块。但除了躺在床上这个唯一的连接点,你就活在一个灵性的世界里头,梦里的世界是随意地组合经验的,跟你的现实生活没有什么关系。
所以为什么有人会有预知的梦?比如我现在这个图的左下方第一个世界,如果你在梦里头能够对这个世界有感知,那它自然就会随着轮子的滚动,在明天或者明年就发生了——这对你来说就是个预知梦。但对轮子来说,那就只是事件而已。你说这事件一定明年会发生吗?那也不一定。也许中间有其他的事件影响了,你的想法改变了,你对这个事件的看法改变了,这个事件就发生变化了,可能就变成另外一件事了。所以说这个事件的过去和未来都是可以改变的——这就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赛斯反复强调的,好像在第十四章,《当下即是威力之点》那一章里谈到的。
此节结束,赛斯说:"衷心祝你们两位晚安。"最后我也祝大家都有神奇的一天。
从可戴拉到事件的形成
第784节,1976年7月19日,星期一晚上9点23分。
跟以前一样,他前面有时候也干过这种事——这一节的第一个部分,他用来写珍关于赛斯这本书的序。珍忙碌着打字,完成定稿。他说我呢,还在为《未知的实相》这本书的注而奋斗。这本书的注啊,是罗写的最多的一次,也是最辛苦的一次。从这本书以后,基本上就不再写注了。因为赛斯资料里涉及的知识面太广了,天上地下什么都有,你要想给他写个注,那就得——那时候也没什么电脑,全靠纸,翻来翻去的。
这一节的第二部分,他开始讲关于《灵性的本质》这本书的内容。
第784节
他说:
信息以如此的速度与数量流过宇宙,以至于你至多只能处置一小部分。
这是事实啊。信息的数量如此之巨大,我们只能处理其中很小的一部分,就包括我们大脑的信息也都是一样的。我以前说过一次,我们的大脑每秒钟处理的数据是海量的——你想,1000亿个脑细胞4,每秒钟处理的数据是多少?天文数字。但是我们人类有意识的、能处理的信息,只有每秒200个字节5。每秒200个字节和每秒1000亿个脑细胞4的活动信息之间,还差着很多。而大脑只是我们能够处理的信息的很小一部分。如果你觉得大脑已经很厉害了,那跟多维度的内我的处理能力比起来,大脑就是弱爆了的算力。整个运算能力和信息量之大,远远超出人类能够获得的能力。
再一次说:
你的肉体的感官,几乎就像是一个生物性的字,它允许你组织感官的某种信息,而且由你形成你的世界的轮廓。
我们的肉体感官,就是耳眼鼻舌这些东西,就好比语言中的文字。我们只不过只有五种"文字",语言可能有好几百个、几千个字,但性质是一样的。我们就用肉体感官来获得信息,用它组织感受、体会我们经历的世界,然后由这些信息形成我们的世界的事件和轮廓。
他接着说:
你有意识的知识,是基于一个不可见的、未言明的一个心理和肉体的语言。这个语言为有意识的生活的通讯及可认知的事件提供内在的支持。
我们知道的这些知识,是建立在一个不可见、不能言明的心理和肉体的语言之上的。这个语言为我们的有意识生活的沟通、以及认知我们的世界提供了内在的支持。
这些内在的语言构成了可戴拉。可戴拉就是我们灵性组织的单位,是灵性里面的一个核心单位。而所有的字母都自此生出。字母暗示了可戴拉的存在,但不能包容可戴拉。可戴拉是语言的源头——就像英语不能包容俄语、法语、中文任何一种组合一样。你说英语,就不能同时再说中文,说一种就排除了另一种。但是,一种语言暗示了另一种的存在,因为到了那种程度,所有的语言都有一些共同的根,这些共同的根就是可戴拉。
上一节已经简单讲了,我再重复一下什么是可戴拉。你所有的语言都是用生物性的存在完成的——嘴说话,舌头、口腔、肺、声带——这些生物性的存在,归结到器官、细胞、分子、原子,是这么一层。而这些物质性的存在,本身是由灵性世界里那些灵性的存在产生的。如果说语言的源头从生物性上来讲归结到分子原子这一层,那从灵性上来讲,可以归到灵性的源头。所以语言的源头往最后追溯,其实也是灵性的源头。可戴拉就是这么个代称,它既指语言的源头,也指灵性的源头。
事件如语言,感官如字母
以某种方式来说,事件就像是语言被说出来的部分,却是一种活生生的形式说出来的,而不只是一个声音。
事件,就是我们平常生活中遇到的那些事——你跟谁吃饭了、你上大学了、你感情的经历、生活中的经历,这些都是事件。它们像语言当中说出来的发音那部分,因为世界能被我们感知到、能看见、能在现实生活中认知。但他说,这就像语言中说出来的声音和文字单词,都建基于感官的字母——外在世界都要依赖感官,感官就像一个最基本的字母。如果没有感官,这些事件就不会被你认知。假设你是个盲人,又听不见东西,没有触觉、没有味觉、没有嗅觉,什么感官都没有,那这些事件对你来说就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所以如果事件是我们说出来的话,那这些感官就是这些话的字母、它的核心元素。他一直在用语言和灵性做类比。
而感官的字母本身,是出自非感官的可戴拉。你的感官的核心——正如事件的核心是感官——感官像语言中的字母,那这些字母的核心从哪来?它来自非感官的可戴拉。
一个句子是由字或词组成的,所以我们才有动词、形容词、主语谓语、音阶这些建立起来的语言。可是在这些表面的语言之下,有着允许你能说或读的整个架构——在句法、语法、词汇这些东西之下,还有一个语言的整体架构。
到了某个程度来说,事件是以同样的方式建立起来的。你形成组织句子,然而你依靠信心在说话,而并没有实际知道你说话所涉及的方法。
你平常组织语言、组织文字、组织句子,说话肯定有句式,但你在说的时候并没有实际知道你是怎么说的,你没有想过用什么方法来说。你只是认知到活动的表面,认知到说话这件事的表面,不知道底层在干嘛。同样的方式,你形成你周围所有的事情,却常常并没有直觉你是如何这样做的。发生在你身边的事,就像你的语言一样,你不知道它是怎么就发生的,好像事情就这样发生了,就如话就这样说出来一样。我们张嘴就说话,从来不想怎么调动肌肉、舌头怎么运动、气怎么发。事情也是一样,它就自然而然发生了。
在学校他们教你语句,而你从长者那里学会说话。可是在你诞生之前,你已经涉及了事件的形成。
你从小跟着父母学说话。可你还没生出来之前,事件就已经在形成了。
灵性形成事件,就如海洋形成波浪是一样的。
你的灵性是超越你的生命的。在你生命没有开始的时候,你的灵性就一直存在。灵性形成事件,而不是肉体形成事件。灵性形成事件就像海洋形成波浪,只是除了海洋的波浪受限于它的表面和底部,而灵性的事件则是即刻被转移,而建出来成为群体的灵性的实相。
佛教经常用海和浪来举这个例子,因为他也想不出更好的。佛教把人的自性、法性或真如——人的本体那部分——管它叫什么,从赛斯角度就是灵性的本质或灵魂这部分,叫佛性也好、法性也好、自性也好、理学里的心也好,都无所谓。佛教把它比喻成大海,浩瀚无边的大海。那你的外境,外在的环境、现实生活,就是大海里的浪花。浪花此起彼伏、层出不穷、千姿百态,就是你自性的外在表现。这个说法跟赛斯几乎是一模一样的。
浪花虽然受限于大海和海洋的底部,海洋也是有限的,它再大对一个世界来说也是有限的。而你心灵的世界立刻就转移出来了,形成一个群体的灵性的世界——你这个灵性的世界即刻就起效,立刻影响周围的人。
醒时与梦中的事件
在你醒时的生活里,你遭遇到完成了的事件。
我们醒着的时候碰到的是一个一个已经完成了的事件——今天吵架了、明天生气了、后天升职加薪了、大后天又闹脾气了。然而在梦境以及其他的意识层面上,比如出体、冥想,你则更直接地处理事件。
你说不对啊,我醒的时候才会处理事件,我睡觉怎么处理事件?你醒的时候这个事件基本上都已经完成了,接近完成了,在梦里头都已经实现、准备好了,准备在你现实生活中去实现的。所以你在梦里头是更直接地处理事件的形成,在现实生活中遭遇到这个事件,这是两个不同的层次。
可是你对此一无所知。你根本不知道你在梦里头形成了这些事件,或者在意识的其他层面上,就如正常情况下你对你形成句子的方式一无所知是一样的。这些句子似乎自动地从你嘴里流出来,就像你在梦里形成那些事件一样,完全逃脱了你的意识的管理和控制。
灵性,当它转向物质实相的时候,它就是事件的创造者。它透过这些事件,它自己经验到自己的实相。
它一边创造这些事件,还要去经历这些事件,在经历的过程当中经验到自己的实相。就如透过你的说话,你听见了自己的声音——你必须得说出来才能听见吧。
在梦里头,你涉足于形成实质事件的过程,你整理行动的心理部分。
什么意思呢?你外在的事件肯定是行动嘛,各种各样的事,不论是你自己的行动还是别人的行动。这个行动它有个心理部分,提前准备。在梦里头你准备这些心理部分,然后当你醒来的时候,你用它去形成接下来的肉体的语言。你真的在梦里把心理部分都准备好了,醒来之后就用肉体的语言在现实生活中去表现它。什么叫肉体的语言?就是你的说话、你的行动,简单来说肉体的语言就是行动。醒来之后你就用行动去实践它,把它变成你生活中的行动。
所有你认知真正发生的事件,在时间里都有一种单一性。因为它排除掉了他们所从出的那些可能性的版本,或多或少的在梦中出现的版本。
在你现实生活中,你身边的事情都带有很强的排他性、唯一性。你选择了去上大学,就不能选择去当兵了;你选择跟张三结婚,就不能选择跟李四在一起。而那些其他的可能性,那些所有可能性待着的地方——就是梦里头的那些版本——你就把它排除掉了。
再打个比方,如果你这时候说一句英文"I'm here",你就不能同时说我在这里——这两句话你不能一块说,只能说一句,排除了另一句。在我们的肉体的行动里头,你选择了说某一件事而非另一件事。他说这个"说"就是一种行动,他一直在打这个比喻:当你说"I'm here"的时候,你就不能说中文"我在这",只能选其一。在现实生活中,一件事发生了,另一件事就必然不能发生。
可是,你之形成的事件,自然并非只依赖于你独特的心理或灵性的属性,还有依赖于你自身肉体的属性才有可能。你不可能超越肉体的极限。这个事件一定要遵循你肉体的可能性——就像你没有长翅膀,不可能飞。你虽然灵性上可以飞来飞去,但在三维世界里头,当你想生成事件的时候,你就不可能有一个肉身飞升的可能性。
但是,既然任何一个人都可能说不止一种语言,他也可能把身体的信息以不同于一般的方式组合起来。就像一个人不只说一种语言,他可能还会中文、还会西班牙语,无所谓,他的体内就有三种语言的架构。在现实生活中也是一样,人组织身体的数据的时候,也可能有其他的方式组合。
你的身体是有能力组合不同实相的语言的。
你的身体可以在不同的实相里头处置不同的语言,对不同的感受起不同的反应,不只只能在一种实相里头。举例来说,一般而言,你的身体在同一个时刻只能在一处。在三维世界里头,身体在特定的时间里只能在一个地方,而你对一个事件的经验,大致是靠你身体的位置来决定的。这是很正常的,你必定受空间的限制。
然而,有些生物性的机制,允许你把身体的版本或模式派到它主要位置之外的地方。主要位置是三维世界,它可以把身体的版本派到三维世界之外去,从那个位置来感知。比如说睡眠的时候、在梦境里头,你就常如此——把新的感知信息与通常的信息互相连贯起来,而毫不疑虑地组织它们。它们可以是来自不同时间的信息。你除了日常生活的物质世界以外,在梦里头和其他的意识状态下——冥想、出体这些——你的身体也可以进入其他的实相空间。但这里的身体是打引号的,它不是真正的肉体,但你的身体的感觉在。在梦里头你会跑会跳,也会喊也会叫,也会吃饭,你带了个身体进去,那个身体跟你的肉体并不一样,但感受是一样的。出体也是一样,明明是灵魂或意识在出去,可你出体之后仍能看到自己的身体,你把它称之为灵体也好,什么也好,叫什么名字都无所谓。
你日常的感官知觉的准确性,就正坚固地依赖在这个较大的内在的弹性里头。它给了你一个广大的基础,而由它你在形成你稳固的焦点。
我们醒着的时候,感官很准确,对自己的位置、时间、空间感都非常准确。这种准确性是依赖于那些内在的、较大的、非物质世界的感受而来的。那是一个广大的基础,在那个基础之上,才能形成我们在物质世界这个清晰而稳固的焦点。并不是你想的没有那些也行——没有那些不行。
文字、分子与可戴拉
他又是长久的停顿。
事件就像说出的字那样,出现在你的知觉里。
生活里的事件,就像你说出来的字一样。你说话,那是谁在说话?你说是你在说话吗?到底是你的舌头在说话,还是你的嗓子在说话?
在你最短的字句里头,发生了什么?
哪怕你说最短的几个字,你的声带、肺、嘴唇里面的原子和分子,是不懂那句话的任何一个字的。那就很奇怪了——你的细胞也不懂,分子原子都不懂,什么都不懂,那他为什么会说出这个字?他怎么知道应该说出这个字?怎么知道应该怎么调动和组织这些细胞、肌肉,怎么配合起来说出这个字呢?既然都不懂这个字的意思,谁在指挥他?谁在安排他?然而却允许你如此流畅地说——你不仅会说一个字,还能一串一串、一段一段、长篇大论,像赛斯这样一晚上一晚上地说。
可是没有他们的合作与知觉,没有一个字能被说出来。然而那些无名的原子和分子的每一个,都在一个广大的冒险里合作着,使得你的演说成为可能。
这些原子和分子啥也不懂,但没有他们行吗?不行,没有原子和分子你连存在都不存在。但他们又不懂我们说的字,怎么能在谁的安排下集体配合协调,如此流畅和简单地轻而易举地说一段一段?这是你理解不了的事情。不能被你理解,并不意味着他们就没有在合作。
而你的事件的实相是由一个活动着的可戴拉建立起来的,在其中每个被说出来的字都有一个历史,而这个历史一直能够回溯到远古,超过最老的化石和能记起来的纪念碑。
我们三维世界的事件,就像我们说出来的语言一样,都有一个内在的语言结构——或者叫可戴拉——我们的事件也是由中生起来的。我们的事件就像语言一样,也是从内在看不见的结构里生起来的。
我们说的每一个字,都极其古老,古老到超过所有最古老的化石。为什么那么古老?它是宇宙万物生成的那个核心。你仔细想想,语言的源头从哪来?它可不是现代考古学家和生物学家告诉你的,由人类直立行走以后一点点建立起来——按照某种说法,在劳动中建立起来的,距今什么几万年。可不仅仅是。语言如果追根溯源,它是跟这个宇宙一样长的,它是在灵性诞生的那一刹那就已经有了。
你要时刻记着上一节讲的自行车轮子的概念。那个概念不只是你这一生的概念,如果推而广之,整个宇宙也是这个概念——所有的事情都已经同时发生了。你的语言也是在那个时候就有了。虽然在三维世界显化过来的时候,就好像轮子压在地上形成一个车辙印,那时我们人类才认识到语言在三维世界显现出来了。可是在那个显现出来之前,语言这件事,那个事件已经在车轮的某一个位置上了,它已经在那了。
所以它告诉你,任何你说出嘴的一个词、一个字,都古老到你不可想象的地步。他说我在用你们的经验来说——说到古老,因为时间是同时性的,对他来说没有时间的概念,但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它比任何考古发现的古老的东西都久远。
在每一个你说出来的字里面,你在唤醒那个过去,或者说你刺激它使它存在。
每个字里头都在刺激着古老的过去,然后让它存在。因此它使得实相和你是同时并存的——它那么古老,却跟你当下这个时刻是并存的。
在梦里头,即使是过去,也是现在式的。
在梦里你会有一些梦是发生在过去的,但在梦里头它也是现在的。
事件在每个地方形成。
它的意思就是说,事件没有空间的概念。就像自行车轮子周围,事件是同时产生的。它只有跟地面接触的时候,才说它在某个地方发生。当它没有接触的时候,它可以发生在任何地方。
同时性的创造:过去、现在与未来
你一而再地创造过去,就如同你创造未来一样。你从那些经验中选择某一些,作为正常醒时的实相的事件。
你在不断地创造着你的过去,也在不断创造着你的未来。什么意思呢?如果这个事件发生在过去,你认为它已经结束了——其实它没结束,还在发生着。你利用当下这个威力之点,通过你的情感和感受,通过改变你的信念系统,你是可以改变那个事件的。未来就更不用说了。当你改变这些可能性的事件的时候,你就相当于改变了过去,也改变了未来。所以你在同时创造着过去,也在创造着未来。
虽然你在一个时候只能说一句话,且只能说一种语言。虽然那个句子不需要听起来每次是一个原因或结果,但它们仍然是一种圆环式的知识和经验的结果。
你一次只能说一种语言。但你在说这种语言的时候,是如此的流利和轻松,张嘴就说,就好像你知道它的结尾一样。确实你知道它的结尾——如果不知道结尾的话,你就不可能开始得这么流利。这是一个最基本的原理。
为什么呢?因为这些语言,它们也像是一个圆环性的知识和经验。我们再回到刚才那个图——周围这些事件都是圆环知识盘上的知识,都被你所用。你中间这个轴心,这个当下的威力之点,你想表达什么东西,就可以从周围的语言素材里头随便取。根据你当下的组合,就已经形成了一个语言。而这个语言从一开始形成的时候,它就已经有头有尾了。从你的角度来说有一个时间先后的顺序,可从它的角度来说,它是同时发生的。这些语言在你没说出口的时候,它已经说完了。只有你才有这种时间感。说出来的时候就好像车轮压在地上有了车辙印,没说的时候这个语言已经存在了。
如果用这个球来理解,也是一样。假设中间这个曲线——就是中间这个曲率拐弯的这条线——假设它是一句话,它可能扫过了这个球面的20个单词。那我们平常说话的时候,这20个字得依次说出来才能形成一句话。可其实这句话在你没说出口之前早已经排列好了,它就在这个球面上,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换句话说,你只是说出了这语言的千百万种可能性中的一种。对你来说好像它是独创的、独立的,在你当下这一刻随时组织的。可是从球的角度来说,假设这个球是你所有的语言,球的外面都是各种词汇、各种字句,那在这个球上随便画一个轨迹就代表一句话——它是不是就是这个概念?所以赛斯为什么总把语言和灵性放在一起谈?因为他们有很多共同性就在这。
这个球体中间曲率拐弯的黄色线,假设它是一句话,它扫过了20个单词,这20个单词排列成的这句话在你没有说出口的时候就已经存在在那了。对这个球来说,它是没有时间性的。只有当你的肉体把它说出来,通过嘴、舌头、声带说出口,它才有时间性的存在。可是在说出来之前,那句话已经在这个语言的魔术球里了。
这句话如果没有结尾、如果结尾没有被知道,他就不可能熟练地开始——他一直想说这个问题。
以同样的方式,在时间里发生的事件,也是依赖一个圆环式的事件,在其中开始和结束是缠绕在一起的,不是一个在一个之前发生,而是同时存在的。
就像前面举的例子,我们在时间中发生的事,其实都是同时都已经发生了。这些事件都已经在这个自行车轮的外围同时发生着。那到底哪个能显现出来?那就看你在地上压出一个什么样的车辙印来。那你说这个车辙印还是有一个先后顺序,按照你这种可能性排列是这样子的——是的,按照轮子这个角度来说,还是有个先后顺序的,只是说还没发生和将要发生而已。但如果回到球的概念,球在地上滚,那就是另外一个概念了,它就没有一个固定的方向了。如果球的表面上都是各种事件,那下一个事件发生什么、球的轨迹是什么形状,可不一定是个直线圆环,它可以是个七扭八歪的曲线。下一步发生什么,完全取决于你。
所以它这块其实一直在说:开始和结束是缠绕在一起的,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就是个球体,所有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同时存在着的。没有一个先发生和一个后发生。那在现实生活中为什么一个先发生一个后发生?因为在现实生活中,你球滚动的方向决定了它先压到地上还是后压到地上。假设压到地上那个事件就显化出来一个真实的物理事件,没压到的那部分就没有显化。那到底应该压到哪、哪个先压哪个后压,完全取决于你当下这个威力之点怎么选择。这些事件都是可能性的存在。你想先压哪个地方,它就先压哪个地方,就是这么一个球的概念。因为用车轮的概念还是有一个先后的概念,但你升到球的这一级,你才能真正意识到它是没有先后的。
这一节内容不长,因为他上半节讲了珍的序,所以口授就结束了。除了说了几句私人的话,就没有再说什么。这节课就到此结束。
语言作为过滤装置
今天这一节,赛斯继续口述第八章。开场时罗提到,最近天气不那么热了,他们在开课时把前后门打开,让风从中间对流,以便让小山留下来的凉风穿过屋子。至今还没有人曾在这种时候来打扰。虽然越来越多读者找到了他们家,他们虽然喜欢会见人,却多少开始担心,因为这种会见的确截掉了很多工作时间。可有意思的是,即使在夏天为暑气所扰,赛斯却从来不受影响。珍在出神状态下竟是感觉不到热的,一直到休息的时候,她才变得像我们其余的人一样,需要跟温度奋斗。
第785节
赛斯来了之后说,今天我们开始继续口述这本书。他说:
再一次的,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上,你是不可能处理所有其他层面上会有的这个信息的。
在我们大脑的意识层面上,我们处理不了其他层面上所有的信息。那种超越我们物质世界的信息我们处理不了,甚至就是物质世界的信息,比如我们肉体上的信息,我们也处理不了。你根本的肉体存活所基于的那些情报,你也无法处理——你身上五十万亿个细胞6和一千亿个脑细胞7日常处理的信息,你连一秒钟也处理不了。
于是到了某种程度,语言就作为一个过滤的装置,使得你能够传达某些信息,而同时又有效地挡掉了其他的信息。只把有效的信息传过来——就是语言能理解的,或者你的意识能理解的东西传给你,那些其他的东西就被挡住了。因为你处理不了,传给你也没有用。
举个例子,你的意识里头永远不会有说:你需要多少氧气、你需要把嘴张到多大、呼吸多少毫升或多少升的氧气才能维持心脏的正常运作、或身体里的血液供养量。这东西没法传递给你,传递给你你也不知道怎么控制。但是当你待在一个空气非常浑浊的房间,或者进入了高海拔地区、含氧量非常低的时候,这时候他就会告诉你说“喘不上气来”——这时候信息可以传给你,你最好换一个含氧量高的地方,或者马上吸氧。
他说,你说一句话的时候,并不会停下来考虑所有的文法和规则。你不在心里预先做出句子的图表,只不过或多或少地自动在说话。这也涉及了精神和肉体两方面的最高准确性——你的身体配合着准确表达你想说的话,同时你的精神层面也知道你想表达的方式,这两方面都是最高的一种准确性。
当你经验一件事情的时候,通常也不会停下来去翻查感知的法则,或者奇怪这些事到底是什么。你不会去想这件事的底层有什么深层的含义,为什么会发生——一般你不会想,就直接去体验这件事。就像说话的时候,你不会停下来琢磨句法和文法、我怎么遣词造句的。他举这个例子,把说话和经历事件做一个对比。
但是,那些所经验的事件也是经过了一个过滤过程的。它们获得了焦点,获得了灿烂与物质的有效性——在物质生活中显化的有效性——都是因为它们在其他仿佛看不见的事件之上升到了一个重要的地位。我们还有很多可能的事件没有发生,但这件事情发生了,就是因为它在这些看不见的事件之上升到了重要的位置,让你能够把意识聚焦在它身上,它才能得以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获得显化。
梦与可能性
可是在梦境里头,你却密切地以事件的内在文法来操作。在梦里你是来形成这个事件、构建这个事件的——换句话说,你是来创造这个事件、策划这个事件的。在梦里,你处理那些没有说出来的话和没有经验到的事情,就是那些可能性——可能说出来的话、可能要做的事,都没做都没说,但是在梦里头你还会处理它。
在梦里头,事件的内在作用的骨架更为明显,行动还没有完全长好肉。
因为在梦里,这个事件的内在作用的框架更加明显。你就知道为什么事件会发生、为什么这个事件会以这种方式发生、为什么这个事件会连着那个事件——这些事件发生的内在结构是什么。因为这个时候行动还只是一个框架,没有长好肉;正因为没有长好肉,你才能处理它。一旦这个事件在三维事件发生的时候,它是有血有肉的,非常细致和复杂,到那时候你就很难在这么众多的事件里处理它了。所以到三维世界里,为什么我们没法看到这个事件内在的结构?因为它已经太丰富了,丰富到我们必须用全部的精力和注意力去处理这件事,而不会去细细品这件事的内在含义。
这就是我们平常做梦和醒时的区别。
你清醒的时候,你的心理行为的机制是被明显地画出了轮廓。
换句话说,它受你内在的信念系统所控制,你有个自动反应机制在里头。在醒着的时候,这种状态是很正确的——你心里有个非常明确的处理机制,你可以非常自然简单地用一种轮廓式的方式来处理日常生活中的这些事件,而且可以更完整地加以探讨利用。如果你在醒着的时候非要观察这个事件本身的内在、包括所有可能的那些没发生的事件,那也超出了你的处理能力。
在醒时和睡时的意识之间,永远都有一层面纱。当你具有肉体的时候,醒时的心智只能处理这么多信息,对于无法容纳的东西干脆就忘掉了。你梦里可以处理很多事情,各种可能性的事件都在梦里处理,而且进行统一的谋划或构建它们内在的机制。可是醒的时候你只能处理眼前这些事情。处理不了怎么办?就扔掉。就像电脑内存容量有限、CPU计算能力有限的话,它就干脆放弃那些处理不了的信息——如果你学过信息论,就知道信息量太大时,你只能从中间选取非常核心或简要的那部分处理,完整的信息处理不了就只能扔掉。
细胞、意识与梦
你的梦影响你细胞的实相,从而令那个实相在这个细胞层面上大半地就是你能做梦,以你们的说法,的原因。
你的梦影响你细胞的实相,而你那个细胞的实相,就是你能够做梦的根本原因。
梦是细胞性的调准意识之自然的产品,就像火发出了光,而细胞层面上的调准了的意识则放出了梦。
在细胞层面上,如果我们把意识调准到某一个频率或某一个范围,你就能放出梦来。这就是我们人类能了解的——以你们的说法,按照我们人类纯物质的角度来看,梦的产生是脑细胞的作用,脑细胞某些部分的活跃产生梦。所以它告诉你,细胞调整了某些意识频率,你的梦就自然而然产生了。
这样的一种意识,是在一种存在的状态下,它在其中认出了能量和力量,它远胜于它在物质时向灿烂交接的时候的实质的表现。
也就是说,在梦里头,它更能认出一件事情的核心是什么——从能量和力量的角度认识一件事件,而不是当这个意识跟物质世界交汇之后显化出来的那个事件本身。它不关注物理表现本身,它在这个之上。它观察的是能量和力量。
由它存在的每一个瞬间所产生的火花,而火花引起更多的经验和更多的感知。
但当我们能感知到这个火花的时候——当我们在梦里头能做梦、感知到梦的存在的时候——这个梦其实已经是一个过去时了。相对于细胞调整的那个意识来说,你感知到的梦中的场景,就已经是这个意识火花的产物或痕迹了。
然而这些事件与反应会继续作用下去:事件带来火花,火花带来反应,反应带来新的事件。尤其是在梦境里面,它们不需要像醒时那样直接地与完全地与物质经验相交,只是部分的、间接的相交。所以梦境里这些事件的反应跟现实生活中是不一样的。
所有这些平行的或者替代的经验,于是就被用来建构你所认知的实质的事件。
那些梦中的可能性的存在,它们来构建你在现实中真正发生的那些事件。所以说梦很重要。
再一次的,你着实说了一句话,以使这个结尾能够平顺的到来,虽然当你开始说的时候,也许你并没有意识到你将说什么,可是你的某一部分同时知道这句话的开头和结尾。
他说这段话,就是为了解释上面那段话——当你说一句话的时候,你其实不知道结尾是什么,但是你的另一部分、某一个部分,是知道这句话的开头和结尾的,所以才能很平顺地说出来。你梦中的事件也是一样:梦中的意识在处理所有可能性的结果,把所有事件排列组合、评估一通,挑一个对你最有利的事件来发生。可是这个事件在现实生活中发生的时候,你不知道它怎么开始、也不知道它怎么结束,但你在梦中的那个意识是全知道的——因为这个事件就是按照它在梦中构建的可能性的方式发生着。
在梦里头,以同样的方式,你知道事件的开始和结尾。你一生中的任何一个行动,都是在从出生到死的所有其他事情的前后关系下所采取的。
现在你认为,因为你在任意时刻只说一句话、而非另外十句可能的版本,所以说出来的这句话就是正确的。你没说的话你就不知道,你没想过它的文法、时态或者词尾变化的可能性。其实你说出来的这句话,隐含着你从另外十句可能的版本中挑出了一句最好的——而你却不可能同时知道那十个版本的存在。
可是在你不知道的意识层面上,你已经同时评估过了这十个版本的表达方式,哪一句更合理、哪一句更好,而你是完全不知道的。你可能已经试过了所有被摒弃的那些话,只是你没有这样的经验记忆,因为那是无意识的。
因此,即使在造成句子的这个时候,你也处理到可能性的问题。而你身体或多或少地模仿着每一个没有说出口的句子所涉及的肌肉的反应。
那些没说出来的话,你的身体也要对它们进行肌肉反应的预设和模拟。一句话有十个版本,你挑了一句说,那九句没说出来的话,你的肌肉仍然要模仿那些话有可能的发音、声带和身体的表现——包括一些神态、举止、脸部表情的配合。它都要准备好,因为它不知道你最终要讲哪句话。你的肌肉反应会慢一点,但在那个超越你意识能够理解的速度的层面上——在你的深层意识层面,你不能觉知的部分——运转是非常快的。它同时把这十句话身体要做的准备同时发给身体:你们都要准备好,说哪句话听我指令。
所以有的时候你会遇到一种特别有意思的事:你说出一些话来,是言不由衷的——突然冒出一句话,其实不是你一开始打算说的,但是不知道在那个场景下,你怎么会突然说出那样一句神奇的话来,你自己也不知道。
纵令你以这么美妙的、故意无动于衷的神气,说出你的句子的时候,你仍在做内在的选择。
他在这儿开玩笑,说人类那种“故意无动于衷”的神气。看似表面无动于衷,其实你的内在在进行激烈的选择和运算——你一边无意识地准备着你说完这番话之后对面人的反应,然后再决定下一句说什么。你仍在做内在选择,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因此,你生活中的每一个行动,都是在所有其他行动的前后关系下采取的。因为有前一件事、后一件事,你的话也是因为有前一句话才有下一句话。我们经常说“话赶话”就说到这儿了——你处理生活上的事情也一样,一件事接着一件事,看似顺理成章、行云流水一般自然。
可是一直到你死,你这一生中所有的行动都是自自然然发生的。但这并不表示你的死亡是预定于任何特定时间发生的。死亡也是众多可能性中的一个,不是定死的——就像你平常生活中做的事一样,就像你说的话一样,是从众多可能性的语句里挑出来的一个。他打比方说,你在讲话的时候,其实可能中间已经换了很多个版本——根据对方的反应、你当下的感觉、对外在环境的判断,你自动从一套说辞换成另一套说辞。所以有时候你说着说着话就变了——很多人说“我本来是去找他讲理的,我本来很有理,可是为什么跟他说着说着好像我就没有理了”——这中间就发生了很多变化,你从有理的版本慢慢切换到一个自己没理的状态。
因此,当你过活的时候,也是可能性的过活。
你所谓的活着,只是众多可能性的活着的状态之一。你就是说出那句句话的那个人,你也是过活的那个人。可是,你要比你说的那句话要大,你要比你过的这一生也要大。因为你还处理了无数多个可能性的事件,而那些是有意识的那个你——活过了这一生的这个你——感知不到的。你只感到了一个单一事件接着一个事件的发生,但实际上你在处理着所有这些可能性的发生。真正你要比你这个一生要大得多。而你说出口的句子也比你的真正意思要大,因为你说出的只是众多句子中的之一,所有可能的句子都在你的意识层面之下已经构建好了。
醒时与梦中的认知
你记不得今天所讲过的所有的句子。你说过的话不可能每一句都记得,你再重复一遍,除非是很简单的话,否则一个自然聊天的话,你说不出来了——只能说出个大概意思。但是你可能对你所说的有一个大致的概念:你虽然不知道今天都说了啥,但你知道大概遇见了谁、大概聊了什么。
在某个特定的时刻,你的确像是说某一件事而非另一件事。证人似乎也会支持你说,醒时的事件的确就像是比梦的事件更稳定更可靠。
因为你有证人——白天的事儿,你找人确认“咱俩见面我是不是说什么什么了”,他说对啊。虽然无法一字不差地复述那句话,但你们知道大概说了什么。而梦里头,或者白天醒的时候底层意识处理那些没说出口的话,因为没有证人,你就没法感觉到。所以你会觉得白天的经验更真实可靠。
你清醒的时候,事件很快地发生又消失了,你用所有的感官来参与——眼耳鼻舌身——你是直接体验的。但因为那个顷刻的摄入,你在体验那件事的同时,就放弃了同样行动的更大的次元。你在用全部感官经历感受这一个事件的时候,就不可能同时感受跟它平行的或类似的可能性的事件了——就像你只能用一张嘴说一句话。
在梦里头,没有被经验的实践所做的准备是正在发生的,不但被给予最细微的末节,而且也在世界这样一个景象的较大的范围内。
你在梦里准备事件的时候,不仅要把这个事件准备得很细致——对事件内在的结构和事件与事件之间的关联有考量——在事件的细微末节上也要足够的考虑。而且不仅如此,你发生在身边的某一件事,都要从世界范围内来考虑它。
事件被契合,事件被联系在一起。
“契合”用的其实挺好——事件彼此配合、彼此契合,然后形成了一个一致的整体。你所感知的世界是一个整体、一个一致的世界,可是这个世界就是由无数个事件发生所构成的。从大的政治事件到小的发生在个人身边的情感、生活琐碎,这些所有的事件构成了我们这个世界的整体。事件和事件之间都有联系——如果你知道蝴蝶效应,就明白他这句话说的是什么意思,任何一个小的事件都可能影响一个很大的历史事件。
例如,世界未来的历史现在就正在被安排。
世界未来的整个历史场景怎么上演,都是在你的梦里已经被安排好的。当每个人的梦境处理每个人的个人生活的可能性世界的时候——比如明天应该干什么呀、说什么呀——可是呢,当你处理个人事件的可能性的时候,整个世界的历史就已经在被安排了。
个人的私人生活的存在,与个体范围的社交的、政治的、经济的,那都被无意识地了解了。所以当一个人在梦中构建各种不同的可能性的实相的时候,他也是在一个较大的范畴内如此做的,在其中世界的可能情景是一致的。
也就是说,当你在梦境当中构建一件事情的可能性的时候,它是基于全球性的角度来考虑,综合考量这件事情对所有事件的影响、它们之间相互作用的关系,通盘综合考虑。而我们人类在平常做事情的时候,往往没有办法考虑得这么周全——一般都凭直接的感受来处理事情。你觉得事情发生得顺理成章、理所应当,其实在你的梦里头,已经做过了所有可能的权衡和利弊分析。这个权衡不仅涉及事件的细枝末节,还涉及事件的宏观互相影响和配合。这个运算能力超出了人类所有的认知——即便你把超级计算机调出来,都不可能算出每一件事跟其他事情之间的影响,而且还是可能性的时间。无数种可能性,它们之间的相互影响和可能的结果,结果之间又带来更进一步的影响,无穷无尽。这样的推算能力,完全超出了人类所能认知和理解的范围。
灵性之网与密码传递
此处,事件和你的灵性之网之间是彼此相连的,而远比你们的实质的通讯系统更为有效率。
在灵性世界里头,事件跟灵性之网是紧密相连在一起的,比我们这个实指的系统要有效得多。
此处,实相的密码就被用上了。知识是以电磁的模式连接接收和传递的。因此技术上来说,一个模式比任何你们有的东西都能捎带更多的信息。
有一种模式的存在,这种模式比你所理解的所有的信息传递方式都能传输更多的信息。这个信息量太大了,超出我们现在所知的任何互联网、各种网络——甚至美国现在正在构建的下一代量子网络8(我看新闻说,量子网络的私密性非常强,几乎不可被窃听)——超越了我们现在人类所能知道的任何一种模式。这种信息传递模式无法用语言来沟通,也不能让人理解。
你怎么沟通呢?你身体的每一个细胞都在接收信号与传递上有份。每一个细胞都参与了接收信号,也参与了上传这种信号——它同时既接收又上传。你想想,五十万亿个细胞6,就像五十万亿个信息单元,同时收发。一秒之内算了无数次,一次信息就是五十万亿次——那世界上最强的计算机也处理不了。而且这只是说一次处理一个字节的信息;如果一次处理的这个信息本身就是一个事件、或者一个事件对细胞的影响,那你更没法处理了。科学到了这个层面上就完全束手无策。所以说永远不要设想用人工智能、量子计算,有一天人类就可以掌握整个世界的宇宙和奥秘——不可能的,完全不在一个级别之上。
正是那些层面上发生的一些密码和转移,因此以身体来说,恰当的信息就被传到了它们所应该属于的地方。
因为有这些密码的转移,适当的信息就给到适当的细胞,它不会乱传递——不会把信息每个都问一遍“这是给你的吗”,那不可能。它有一套非常高效的密码传输机制,把应该是谁的信息就传送到谁那儿去,而不会乱传送、也不会到处广播。现在我们互联网的技术虽然设计得很精妙,但如果你懂通讯协议——从底层物理层一直到最上层的应用层,七层协议每一层都有自己的规范和标准——它们的传递目的也是同样的目的:把该给的信息给到该给的人。你不能发一个电子邮件到处所有人都收到了,那是不行的,只有指定的那个邮箱才能收到。这里头就用到了很多密码转移的工作。
他许多信息甚至没有到达脑子。心智对这些信息是有知觉的。
注意,这里心智不等于大脑。在赛斯书里头,心智就是conscious mind,大脑一般用brain这个词,这是两个不同的概念。简单说,心智能处理有意识的和无意识的,能处理肉体的和非肉体的,能处理外在的和内在的——它是一个连接意识与潜意识、大脑与灵性、或说内我之间的桥梁。而大脑处理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意识层面上的。所以有些信息没有经过脑子,在底层就直接处理了,因为它不需要大脑的参与,但你的心智是知道的。
你的灵性身体的结构,在每一时刻都有一个完整的最新的画面。
这个他以前讲过,在《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四章“血肉之躯”里头讲过:你的心灵身体是一种结构,你的灵性和你的肉体是配合在一起的。它对你这个有机体——我们的生物体——的肉体的任何信息,随时随地都形成一幅最新的画面。这个画面非常快,不是几分钟一幅,它可能一秒钟就产生出无数个即时的画面,以毫微秒来计算。它总有一个身体当下最新状态的图画和图像。这个怎么形成的,超出了我们人类的认知,你就知道有这么一个图画就行了。这里头每个细胞都贡献了自己的力量,每个细胞都参与了评估和计算。
所有这些行动,都是在这些信息的已知的情况下采取的。
再一次的,在梦境里,这中间的信息就被转移成假实像的一个假实纸的画片。
在梦里头,你的那个影像就是假实纸的画片。你梦里栩栩如生的经历那些东西,都是可能会发生的事件的一个反应。可能的顺序的一个适应——就是这些事件应该怎么发展、前后事件应该怎么安排,他在不断地试。在梦里尝试:这件事情先发生、接着那件事,不合适再换一下。有时候能被你感知到,就形成了一种画面,所以你会觉得梦里头的东西乱七八糟的。
这些讯息都暂时聚焦于内在实相的剧场。
在你的内在世界有一个剧场,在不断上演各种实践的排列组合的剧,在意识之前闪现。因为他演得太快了——可能性太多了——演的速度比你的意识要快,所以你的意识只能捕捉到一些片段或画面。你记住的梦都是凌乱的、没有规则的,而且不知道其中的原因。你是意识在旁边能看,但他演的太快了,你看不到中间的逻辑,只能看了个大概。
这些适应的试演,不只是为了心智的,也是为了身体的。
因为这些排演要评估事件发生对你的身体更有利吗、对身体有哪些影响。
再一次的在睡眠里头,每个细胞都计算各种可能的事件在他自己的实相上的影响。
这就是很厉害的地方:在你梦里头,每一个细胞都参与运算——一个事情的发生会对它这个细胞产生哪些实质上的影响。每个细胞都做出计算,五十万亿个细胞6每一个的反应加在一起就是整个身体的反应,而这个身体的反应在你这个事情发生之前就知道会是什么样了。所以在事件没有发生之前,你的身体就知道会有什么样的反应,一点都不奇怪。
它把所有可能性的事件都排演一遍,把整个身体所有的反应都排演一遍。而且这个身体的反应不是那种笼统的、大概的——不是“这件事发生了我的身体可能会疲劳”这种笼统的概念——是每一个细胞都参与运算,把所有的运算结果放在一起,做一个统一的画面,然后给你一个整体的认知,并估量其利弊。
在最细微的层面上,身体也参与了梦。
到了细胞这个层面,细胞也在参与你的梦。因为梦中的事件会影响到它,它要评估这个影响。所以它要不断地演各种可能性的事件,看细胞的反应是什么样的,然后才能计算出来。所以说你知道这个梦的重要性——人体内在之精密构造,远远超出所有我们人类目前科学对人身体的认知,不是超越一点半点。
分子和原子本身是拥有那种意识的。
不止细胞有,分子和原子都有这种意识。
你们不可能加以分析的。
你不可能分析它们,那永远是不可能的。一个细胞里的分子和原子,也是以数十万亿来计算的,所以这东西就没法分析和评估它。
因为你们的活动尺度是如此的不同。
我们只处理我们人类这个尺度范围之内的事情——人的正常尺寸几米、几十米、几百米这个尺度。细胞层面上、原子层面上和分子层面上,我们不可能处理,没有这个处理能力的。
他们收集信息的过程,包括了那些从你们所有的这个装置中流过的密码化的电磁的属性。
分子和原子收集信息的过程,包括了我们所有科学仪器、实验设备去测试的同时测不到的那些东西——因为它已经到了分子和原子层面,你没法去测。就算你现在的仪器,也还不足以测量一个原子本身的信息能力,到不了这个精度。而且你所有的仪器本身也是原子组成的——仪器如果是塑料的有机的,都是分子组成的;金属的,都是原子组成的。那些仪器本身就是分子和原子组成的,它怎么才能测量别的分子和原子的东西呢?所以说这些信息就从这些装置中流过去了。
而且它本身还是加密的、密码化的。你说我截获了能不能分析?分析不了。它是端到端加密——学过密码学的人就知道,这种加密方式破解难度极高。细胞和细胞之间、分子和分子之间用密码传递。为什么要用密码?因为这套机制完全超越了人类理解智慧的上限。如果不用密码方式传递,这么大量的数据在这么多原子、分子和细胞之间传递,没有密码就乱套了——信息全是杂波,没有任何有价值的信息。
这一个模式,是比你们所有任何的东西能够携带更多的信息的模式。
这个模式没法跟我们描绘清楚,它超越了我们现在人类所能设想到的——不是所能实现的,是所能设想到的——所有的通讯机制和通讯模式,超出我们人类认知的极限。
再一次的,原子和分子,以及它们内的所有似乎更小的粒子。
注意他用了“似乎”打引号——为什么?他就想暗示底层不是粒子。分子是由原子组成的,原子下面还有更小的——原子核和电子,原子核还有中子和质子,中子和质子还有夸克,再往下我们现在人类认识到超弦。下面就没法穷尽了。他打引号的意思就是,原子和分子下面不是粒子。
你们对事件本质的这个诠释,全靠它们。
我们对一个事件本质的诠释和了解,全靠这些底层的东西。没有它们,我们没法判断一个事件,根本不知道这个事件的本质。
对准细胞调整的这个意识,它发动了梦。意识,它是建立在分子性的基础之上的,发动了一个物质实相,以及适合它的事件。
这句话很有深意:意识的本身,它的核心可以归结到分子程度上——分子只是一个比喻,其实更深层的就是,意识是建筑在我们所能认知的物质世界最微小的粒子之上。然后意识在这种最微小的、加引号的粒子层面之上,发动了一个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里的实相——意识形成了我们物质世界的实相,而且还在其中发动了一个适合它的世界。
这就是:当细胞的意识调准到某一个特定的频率,它就产生了梦,梦里就会产生我们可能性的事件,可能性的事件中间挑出一些,就形成了我们在三维世界里真正发生的事件。所以从角度来说,意识就形成了我们的物质实相,而且从中选择了一些恰当的事件让它发生——这就是在梦里头完成的事情。
别忘了这一章的题目——梦、创造力、语言、“可代拉”——这一章的重点是讲梦。
思想与意识焦点
思想也是稳固的基于对思想调整的意识的事实上。
你所谓的思想——你现在的想法念头——都是意识在对准了某个焦点才会有这个思想。你之所以有现在的思想,就是那个意识调整了它的焦点。就像某些细胞调整了频率,这个意识就发动了梦。意识是核心。
思想是要时间的,但是它借着细胞的组织而存在的。
你的思想产生需要时间,它借着细胞组织而存在——我们的想法基于我们大脑的一些脑细胞的存在。
不集中的焦点与细胞的建构上的意识,它自己涉及一种直接的认知,一种以较为环状的方式来到的理解。
这种意识本身是基于一种环形的知识,它基于的都是那种直接的认知和直接的知识,而且是所有世界统一放在一起考虑的知识,不是单一的和线性的知识。
创造性的行为,是你对直接认知最直接的体验。
任何有创造性的行为——以前没做过的行为——是你对直接认知最直接的体验。你想认知体验一些事情,你就要去做那些创造性的行为,不管你是死是活。
当你的意识以实体的方式想到他自己的时候,那么你仍将大半利用你熟悉的思想的模式。
当你的意识以物质的方式来考虑问题的时候——就是当你不是在做梦、不是在冥想的时候,是在日常生活、现实生活中处理事情的时候——它一定会涉及到一个思想的固定自动模式,也就是你的信念系统。
你的意识是细胞性的调准的,它透过形成身体器官的细胞的机能来感知他自己的实相。
意识通过细胞来感知这个世界,而不是通过你的思想模式来感知世界——这是两个不同层面的感知。你的意识通过细胞校准的层面来感知,而你平常处理日常生活的时候,用你的思想模式、信念系统来感知。
你的灵性大于调准肉体上的这个意识。
灵性是大于基于肉体细胞上校准的这个意识的。基于肉体细胞层面上的认知,这个实相只是灵性层面上的一部分。灵性还有更大的一部分是不基于肉体细胞的、更大的层面上的东西。
你的灵性与你的物质实相是彼此交织在一起的。意识透过你的细胞来感知物质世界,思想透过思维模式来感知这个世界——它是一个简化的、概括的版本;而意识层面对身体、对实相的感知画面,是极其丰富的、另一个层面的。
在那些你能暂时改变你焦点的场合,你的灵性的更广大的经验也开始起作用了。
当你能从物质实相里头把焦点转移开——比如做梦的时候、冥想的时候——你就已经把你的焦点暂时改变了。当你不再用思想模式起作用的时候,你意识层面那种基于细胞层面的、对整个世界的广阔认知才能起作用。
说的直白一点:如果你在醒着的时候,对周围发生的事情做判断和处理,你用的是什么?用的就是你的思维、你的思想、你的思维模式、你的思维定式。这个过程取决于你的见识、你的视野、你的经验、你的思维能力、你的智商、你的智慧,方方面面都跟你的思想相关。你通过这个角度来推断这个事情对你有利还是有弊、下面应该干什么——都是在这个层面上的。这个模式处理事情比较粗糙、比较简单,比较短视——只能看见眼前这几步。有的人能看见一步,有的人能看见两步三步,但毕竟都是有限的,因为你的信息就是有限的。
但如果你把焦点从三维世界挪开——不要关注在你的三维世界之上,回到梦境这个状态或者冥想的状态——你的意识的层面就会起作用了,也就是你灵性的那个内在层面就起作用了。那个层面看到的是一个更全面的、基于全局考虑的、全球化的视野。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一个企业家要有全球化的视野,而在这个层面上,对不起,你的细胞先做到了全球化视野——可能你的脑子还没做到呢。这不是玩笑话,是真实的。你的细胞是考虑到这件事情发生会引起什么其他事件的反应,这些连锁反应对自己的细胞会产生哪些影响——是有利的还是不利的——所以它在你的灵性层面上一直在推演,就像一个超级超级超级量子计算机的算法在不停地演算这些东西。演算完之后再形成事件,在你的梦里头还去实践推演一遍——不只是在理论上推演,它要在你梦境的这个舞台上实践一遍。
在梦里头的感受是真实的,喜怒哀乐身体的反应都跟醒的时候一样。而在实际排演的时候,你细胞的反应就给它最直接的感受——这个事件会带来这样的感受,那个事件会带来那样的感受。这种梦中的直觉推演,跳跃了、超出了你的思维模式,在意识本质的层面上来推演。它比你醒着的时候要有效得多。
如果你的焦点不从三维世界挪开,你的灵性更广大的经验就不起作用。我们为什么日常生活过得昏昏噩噩的、各种痛苦烦恼都来?为什么要去学习灵性?学习灵性的东西,就是让你学会要把你的焦点暂时从三维世界挪开,才会有个更大的画面,才会有一个真正的全球的视野,才会知道什么事情对你来说是真正有用的。它的境界远远超越你的理解程度——不论它的能力和境界都远高于你,因为你只基于你的思想模式来判断,这是人类唯一能用的东西,而它要比这个更高。
你至少能感觉到不同于以细胞为标准的这种存在。
你能感觉到,它不是以细胞为标准的,是一个更广阔的、超越了细胞层面之上的灵性层面的考虑。
这个经验是环状的。
什么叫环状的?就是同时感受、同时发生。这种经验脱离了物质世界的焦点以后,很难诉诸于语言——你在冥想时那种瞬间的了解、瞬间的法喜、瞬间的开悟,说不出来,因为语言是线性的,有先后顺序。事件是一个接着一个的,我跟你讲故事也得从头开始讲。可是你在这种层面上的理解、体验是环形的:瞬间所有的事件都同时体会。就像我上次画的自行车轮的图——你在中间,所有的事件都围绕着你,它们同时发生、同时跟你发生反应。你同时感知这些事件、事件之间的彼此影响,都在你中间进行汇集和调整。那些事件也在变化,你也在变化,事件和事件的影响也促进了你整体的变化——这是一个永远动态发生的环形知识体系,而你端坐在其中。
这种经验怎么用语言描述?没法描述。这时候你会发现,语言的单线程是如此的脆弱和不堪。这个信息量太大了——你将组织成你正常的信息模式,就不行;也不能把它组织成我们正常能理解的信息模式、数据模式。所以这块是我们不能理解的部分,只能心领神会。所以说在学艺灵性这个层面上、在修行的层面上,到了一定境界之后,师父就没法带你往下走了——没办法跟你说了,那就靠你自己了。
这一节的口授就结束了,后面给了些私人课的信息。关于第八章解读的第三部分,我们今天就解读到此。
这是《灵性的本质》第八章的最后一部分,也就是第四部分。这一节是书的第786节,1976年8月16日星期一晚上9点19分9开始的课。
开始之前罗说,那是一个美丽的黄昏,非常惬意,不过他跟珍多少有些疲倦。上一周他们没有上课,因为整个夏季,他们都曾对有工作兴趣的各界专家们定下约会——整个夏天,他跟不同的人见面,各方面的科学专家。这要花时间和精神,因为赛斯的资料涉及面极广,有些知识超出他们两人的认知,所以要去补充一些知识。因此,他们总是盼望着这些访客能给他们一些新的关系,可能会生根,发展成持续的关系;也可能只是见一面,就没有后续的接触。不论如何,那晚他们都有一些倦意,觉得已经有了太多的个人接触。但是矛盾的是,赛斯仍然是一如往常的精力充沛。
我们看赛斯开始讲这一课的正式内容。
首先,你们认知的地球是有一层大气层的。
在我们有限的太空旅行里头——我们现在太空旅行也很有限,至今只不过登上了月球,往火星和其他一些行星发了一些探测器10而已——同时,你们以为将遇到不同于你们的星球,或者外星入侵的情况。在我们有限的探索里头,总以为可能会遇到外星人或者外星入侵,做科学分析的时候总觉得有可能。可是在这样的一个计划里,我们已经计算进了这些可能的改变——跟我们的大气层状态不一样的改变——我们也都计算进去了。
所以宇航员们预期能够遇到失重现象,包括一些太空中不同于地球上的现象。比如说宇宙射线比较强,因为失去了大气层的保护,强度非常强。
第786节
可是,你们对空间和物质的概念和经验,是由于你们自己的感觉器官来决定的。
我们怎么判断空间、怎么判断物质,都是靠感觉器官。我们能看到空间,是因为我们有眼睛,眼睛能看见空间;物质是靠触觉,我们能碰到它,也能看见它。我们对时空和物质的认知,是由感觉器官决定的。
可是对你们来说可能是物质的东西,对完全拥有不同设备的生灵来说,可能就像太空一样是空的。
我们人类认为太空基本上接近真空,所以,我们认为是坚实的、像宇宙飞船这么坚实的物体,对他们来说可能就是空的。
那么意识呢,必须是一个心理的结构。
意识一定是心理上的结构,不是物质的。它是以肉体为基础来处理情况的——这个心理结构依赖于肉体基础,也就是依赖于你的身体。如果没有身体,这个心理结构又存在于哪里?这个心理结构依赖于肉体来行动,所以要有身体才能处理情况,是相互依存的关系。
在了灵性的层面上,其实你不需要肉体的存在;但是当你想在三维世界里处理事情的时候,就一定需要肉体来帮你。如果没有肉体,你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也处理不了什么东西。
可以这么说,感官的数据——感官获得的信息——多少是以包装好的样子得到的。什么叫包装好的?就是已经不是原始的信息了,这个信息已经经过了打包和处理。
不过,灵性更大的内在实相,就像太空看起来那样的深广。他再一次强调,灵性里面更大的内在实相,就像我们人类看到的太空一样,如此的广阔、如此辽阔、如此深邃广大。
那么当信息从那些更广大的区域掉进你们的意识心的时候……
注意他用的是“意识心”(Conscious Mind),没有用“意识”。因为那些信息是从灵性的内在实相里进来的,已经牵扯到了内我的那个部分,所以不是意识能够认知到的,一定要通过意识心来认知。
他举了一个形象的比喻:我们的灵性的内在实相就像宇宙那么深广,那些来自于灵性内在实相的信息,就好像来自宇宙深空中的一些物体。
当这个信息履行过我们心理的一个大气的各个层面的时候,它也被改变了,直到最后它着陆在那意识心理——或者爆炸了,形成一串一串的形象或者思想的片段。
大气是分层的,有同温层、平流层等等很多层。来自灵性内在实相的信息要进入意识心,一定要穿过心理大气的各个层面。它就被改变了——这个信息就被改变了。
着陆在哪儿呢?着陆在意识心理,这个信息能最后被你理解和捕获,一定是进入了你的意识心。或者没有着陆,它爆炸了,形成一串一串的形象或思想的片段。
他用形象的比例——就像彗星进入地球一样,就像任何陨石进入地球一样。穿过大气层的状态,有可能落在地面上,有可能在空中就爆炸了。这个大伙都知道。来自于我们灵性内在实相的信息,就像来自外太空的陨石和彗星,进入地球大气层的时候,有可能在空中就解体爆炸,有可能直接着陆。从灵性的角度来说,就被我们的意识心所捕获了,就算着陆了。落地之后,就像一串一串爆炸的片段——你看那个流星雨,那些不都是小的陨石在空中燃烧,变成像流星一样划过夜空。大部分绝大部分在空中就已经燃烧完了。那些进入我们意识心的信息,就像是一串一串的画面或者思想的片段,也就是像我们的念头一样,更像我们的直觉和一些心灵的画面。他做这样的比喻,是希望我们能理解。
他说你们人类经常被这种陌生的入侵所轰炸——原文用的是“外星人”或“陌生人”这个词,翻译成什么无所谓。所谓轰炸的意思,就像流星大批量落在地面上那种感觉。换句话说,我们经常被来自于灵魂深处或灵性深处的那些信息所轰炸。
当你处在正常的醒时状态,你的意识的焦点就把这些遮住了。在我们清醒的时候,意识焦点关注在三维世界上,那些外来信息进入意识心就像一连串的爆炸——但是这些灵感和直觉都被我们遮住了,因为我们的意识更多把焦点集中在三维世界里。
就像陨石在宇宙中到处翻滚,虽然我们在夜空里只能看到其中的一些——当陨石进入地球大气层,会看到一道光划过,就像流星的尾巴。可是白天我们看不见,因为在白天我们用了一种焦点在物质世界的方式。为什么?因为白天流星的光对你来说太弱了、太淡了,看不见。但流星白天一样会来,它们不分白天和晚上,我们却只能在晚上看见。就好比白天我们好像用什么把它过滤掉了,故意看不见它。我们的意识焦点只停留在阳光普照的地方,所以看不见那些微弱的流星。
可是白天这种过滤的过程是需要的,非常重要的。因为有这样的过滤过程,你才能维持住你行动的准确性。日常生活中,我们自动屏蔽掉那些来自灵魂深处的信息。这是有原因的,不是说屏蔽掉不对——是因为我们在生活中需要屏蔽掉它们。如果不能屏蔽,如果你心里一阵一阵都是内在的灵感和直觉,跟现实生活同样强烈的话,你会进入一种状态,分不清哪个是真实、哪个是幻觉。你对三维世界的生存就有问题了。所以说什么时候就说什么事,白天该工作工作,该开车开车,你不能老幻想着那些东西直接进来。如果脑海里的画面一幅一幅都进来,你还怎么开车?你怎么看清交通状况?在高速上行驶,画面一个一个进来,就容易出问题。
很多诡异的交通事故,有些司机说开着开着就看见一个东西,突然猛打方向,车就失控了。其实有时候就是他的意识没有关注在三维世界,其他的一些信息或画面进入脑海了。他看见的是真实的——在他的印象中是真实的,可是别的同车的人没有看见他说的那个东西。所以白天我们过滤掉它是正常的。
可是那些细密的精确性——我们白天行动的精确性不受内在感官影响——它依赖着什么呢?无穷无尽的信息。我们白天行动的准确性,虽然把那些东西屏蔽掉了,但是依赖那些信息。那些信息虽然不能出现在意识焦点范围之内,但它是需要的。它们源源不断地冲击你——来自灵魂深处的直觉和灵感——冲击你心理实相的其他各个层面。虽然没有冲击到意识焦点这个层面,但是在心理实相的其他层面上不断接受冲击。那些资料和信息就变成了原料,我们这个确实的实质事件就由这些被屏蔽掉的、来自灵魂深处的信息形成了。我们三维世界的形成,就是由这些看似来自于外太空、或者说比喻来说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东西来形成的。这是正常的。我们的地球也是这样,没有这些外面的陨石和宇宙的东西,地球也不会发展到今天。
在梦境里面,当你的身体多少是安全的时候,并且是在休息当中的时候,没有精确的行动必要的时候,这些心理性的侵入就会变得更明显了。
睡觉的时候你不需要开车,不需要行动,你只是躺在床上,在物理世界上没有什么要做的事情——这时候你就比较安全。在你安全的情况下,意识心就放松了,不再关注在行动的焦点上,不像开车或开飞机那么紧张,进入一个放松状态。在放松状态下,那些心理性的侵入就能感觉到了,变得明显了。就好比到了晚上,你就能看见流星一样。
你们许多的梦,就像是一个彗星的尾巴。
我们的梦就像彗星的尾巴。什么意思呢?它们真正的生命已经终结了。你看到彗星从空中划过的时候,它已经在大气中燃烧爆炸、燃烧殆尽了,只留下了一个光亮,你看见的是它的尾巴。所以当你感知到它的时候,它已经结束了。
当它们撞上你的心理的大气,而爆开成梦中的形象的火花的时候,你看见它们消失时的这个闪光——这就是你的梦。
梦是这些信息进入你意识心的过程中,在心理大气层里头就已经开始燃烧和爆炸了。换句话说,他们已经不是本来的样子了,你看到的和感觉到的,只是他们在大气中的一个闪光和轨迹。
因此,在履行过你们心理大气的时候,它们已经变形了。在我们三维意识的这个焦点里头,物质世界的这个焦点里头,我们感知不到它们的存在。除非当它们冲入地球的时候,我们才能感知到——就像一个彗星或陨石,除非冲入地球,我们才能看到它闪光的尾巴,如果落在地球上,还能看到它的实质的东西。但它们也不能保持原有的状态了。
很多陨石是各种各样的材质,有的是冰块,有的是各种金属、矿石、石头。它们落入到一种模式——什么模式?一种心灵的模式,落入我们心理的模式里面,将自己自然形成最适合自己的心智的梦。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特的心理模式。在这个过程当中,就自然而然形成了适合你自己的梦——跟你自己有关系的、你自己能理解的、符合你当下心智的梦。如此造成了梦的结构,梦就是这么来的。而这个梦,是适合你自己的实相、适合你的世界的。
当这个入侵的物质坠落的时候,或者移动过你们心理大气的层面的时候,它就被他所碰到的这个情况改变了。
他反复用流星进入大气层做例子,因为它已经改变了,不是原来的那个陨石的样子了。
他说一个小水坑的雨滴模式,遵循着某些法则。我们看见下雨的时候地上有个小水坑,观察那个小水坑,雨滴落下来,最后变成一个小水坑,这个过程遵循着某些物理法则,跟土地的地形、当时的天气、雨和云的性质、雨水落下来的高度,以及运作和临近和运出的情况等等密切相关,包括空气温度、湿度、风等等。
如果你能对所有这一切有适当的了解,那么借着这么一个小水坑,你从近处密切关注它,把所有的信息和数据都搜集到,你就能知道整个星球的过去、现在的天气状况,而预知到暴风雨和火山喷发的可能性。
当然你做不到,因为不可能把这些信息都分析进去,但是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他举这个例子是为了后面做铺陈——如果我们仔细观察一个微小的事件,比如小水坑的形成,就能推导出地球的形成,甚至整个地球过去和未来的气候情况。如果你有一个超级超级计算机,能把所有的数据和信息都输送进去的话,是可以做到的。人类做不到,但理论上可行。
他用了一个非常浪漫的比喻:
梦呢,就像稀稀拉拉的落入你心里的小水坑里。
梦就像从天上来的雨滴,稀稀拉拉落入你心里的小水坑。梦遵循着你心理实相的地形——就像山川大地有自己的形状一样,你的心理实相也有你的模式或心理结构。
梦在你心智里造成变化不停的心理模式,而向外散播着涟漪。
就像你观察小水坑里雨滴落下来的模式是一个道理。雨滴落在你的心理上,也激起涟漪。
击中你后院的雨,是温暖而柔和的雨滴,清晰而确定。可是在你屋顶上方的远处,它有可能本来就是个冰雹,但在落下来的时候,因为温度的变化,落到你家后院里头已经变成了一个温暖的雨滴了。
原来是一块冰雹,在落下的时候改变了形态。再一次地,依照它所遇到的状况——遇到了什么气候,气温足够低就维持冰雹状态,气温高就变成了雨滴。
因此,这个“陌生的入侵”——他形容这种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信息——也是一样的。梦就像雨水,因为在更高的层面上——这个“更高”加引号——梦的来源在比我们高的地方,所以它们的确可能有一个十分不同的形式。就像我们落在地下的雨滴有可能是冰雹一样,我们感知到的梦,它原来的形式也不是我们现在感知到的形状或形式。
地球上是有溪河、峰峦、山谷、大洲、小岛的,落下来的雨自己适应这些地形,落在什么地形上就形成什么样的下雨模式,会奏出大自然的乐章来。雨声不同,形成的结果也不同,效果也不同。落在深沟里头就变成一条小河,落在沙漠里头瞬间就被吸干。
你们的思想、你们的梦、你们的意识、情感、信念,它们就是你心智的自然的特征。
因此这个外来信息侵入到你的精神世界里头,也遵循着那些地形。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信息进入你的梦境时,它会受你的思想、你曾经的梦、你当下的梦、你的意象——就是你想干什么、目的是什么——还有你的情感、你当下的情感状态,以及你的信念等等的影响。这些形成了你在心理上的地形,外来的信息落到这个地形上,就要遵循这些地形。
如果你后院有一条沟渠,它永远会汇集落下来的雨水;如果你后院是一条沟,什么时候下雨都会把雨水汇集在一起然后流走。
你的信念就像是能接收的这个区域。
你的信念就像你后院一样能接住雨水。你用什么搜集信息呢?用你的信念。信念就像一个筛子,也像一个地形,什么样的地形,雨水落在上面就形成什么样的景象。不同的地形,同样的雨水落上去呈现的景象也不同。所以说你的信念很重要。
入侵的这个信息常常会顺着地形,自然的落入到这种盆地里面去。
从外面来的、或者从内在来的信息,会遵循着你的地形,进入到你的盆地里头去——你的盆地就是你的信念。最后归到你的意识心能够捕捉到的那个信息里面去。
信念是建构实相的一个方法。
信念是构建实相的方法,我们经常会说信念创造实相,信念就是构建实相的一个方法,它只是方法。可是我们过分的结构化了我们的现实。这是我们人类的一个特点——我们特别愿意结构化我们的现实,干什么都要把它结构化、条理化,各种各样的结构,这是我们最愿意干的事情。
你们终将有一个正式的精神花园,他精确的陈列着可能是如此刻板的一个构成。
所谓“正式的”,就是结构化的。我们有一套自己的结构,必定遵循着符合自己信念的结构。你的心理结构就是由你的信念决定的。你有什么样的信念系统,就有什么样的心理结构。它精确的陈列着,可能是如此刻板的一个结构构成,以至于植物花草的自然风貌完全就被掩蔽了。自然界那种自然的花草、自然的植物风貌,都被你这种刻意的人工结构遮蔽掉了。
甚至你的梦的信息也将流入结构好的模式里头。
因为你的信念就是一种结构。梦里的信息进入这个结构系统,就像地形一样,像山川结构一样。梦的信息就像雨滴,雨下到什么样的地面上,就会形成什么样的景象。怎么流、往哪流、是聚集还是流散,这个雨在地面上的走势完全不取决于雨本身,而取决于它所落下的地形。地形决定了这个雨。梦的信息往何处走、怎么应用它,你这个地形就是一个已经结构好的模式。你的信念系统就是这个结构好的模式,什么样的信息来了,都要经过它的模式来过滤一下。
你知道自然世界经常在改变形式的,不过当你体验到一种物体的时候,它们遵循着某种物理定律的。
自然界虽然不断变化,但是有一定定律的,不能乱变。地上的紫罗兰花不可能突然变成像岩石一样,因为它要遵循物理定律。这些情况只存在于你所感知的有意识的层面上。在我们的意识层面上也是一样的,受这种物理规律的限制,所以花不能变成石头。整个物理世界都是由我们的感知系统来感知的,归根到底还是感知系统的问题。
可是在较大的心灵处理事件的较广大的维度的时候,梦境本身则像是个实验室。
当灵性在处理一个事件的非常广大的次元——这个事件是从多次元而来的——当处理这个事件多次元的本质的时候,我们的梦就像是一个实验室。你醒的时候,实相就在其中构成。我们清醒的时候,我们的物质世界就是在这个实验室里头完成的。
我们的物理地球,是被宇宙以及其他的你所不知道的现象攻击的——宇宙射线、太阳射线,以及其他宇宙射线的影响——都在你不感知的情况下攻击着。
你感觉不到,但你对存活却非常重要。虽然你感觉不到这些宇宙射线和外来侵入的东西的存在,但它们对你的存活非常重要,可是你并不觉得。
你的灵性也以同样的方式,被对你的存活很重要的这个现象所攻击。
你的灵性也是一样的,被对存活很重要的现象攻击,但你意识不到它们的重要性。一定要记住,这些你不能察觉到的东西是很重要的,因为它是决定你存活的。
在这个梦的实验室里面,这个信息就被处置了、搜集了,最后形成了你记得或者不记得的梦。
在梦的实验室里头,来自于外在的、来自于灵魂深处的信息被收集、处理、排演,然后形成你记得或不记得的梦。
它已经是其他事件之转移过的梦,变成了你能认识的形式。
不论记得还是不记得,它都已经是其他事件转移过的东西了,变成了我们能理解、能认知的形式。原始的信息已经变了。
每一个你记得的梦,在你记忆的其他形式里都十分的合法。
什么叫合法?就是合乎逻辑,有一定的存在性。这个梦好像本身是有一定道理的。
因为信息已经被分解了,而符合你自己的意向和目的的轮廓了。
为什么你能记起来的梦都十分的合法,好像跟现实生活很接近?就是因为原始的信息已经被你分解,符合你当下的意志、当下的意向、当下的目的的轮廓了——跟你现在的所思所想是有关系的。你用这样的一个想法去解读最原始的信息。
但是这样的一个梦,却也是另外一个没有被记载的事件的一个象征。
这个梦的本质,是另外一个没法被记载的事件——因为它发生在另外一个时空里面——这个梦就是那个事件的象征。梦就是一个象征。
什么意思呢?举个例子方便你理解。雨从天上掉下来的时候,落到地面上,你看到的是水。在空中,你看见的是雨滴。但它最开始是什么呢?你不知道。在云层上面,沉积云上头有温差的产生,里面会有闪电之类的,导致那些小颗粒凝结。因为海拔越高气温越低,水蒸气就会凝结成水珠,甚至凝结成冰晶。我们不去讲大气中的雨是怎么形成的,只是告诉你,你看到的雨滴原来可不是雨滴。它掉下来之前不是个雨滴,它原来是什么你已经不知道了。但是现在你看到的这个雨滴,是它原来的那个形象的一个象征——或者说是两个气流交汇的象征。一个高压的寒冷气流和一个低压的暖湿气流相遇,就会形成云和雨。雨水就是这两个气流相遇的象征。我们看到哪里下雨,就知道这个地区的高空上头一定存在着两股气流,一冷一暖湿。
这是一个事件,而这个事件的象征就是这个雨滴。他用的比喻是:你看到的梦就像雨滴一样。这个梦最初象征的那个东西,我们没有记住,只能通过象征物来感觉到它的存在。
它一个在意识上没有被记录下来的,就像一个陨石一样。
就像流星一样,我们只看到了一道光,但你能记录下来它吗?它已经消散在大气中了,你根本找不到它存在的真正证据,它就像没有存在过一样——但它确实发出了一道光。你去看流星雨,整个天空很多流星划过,很壮观,可是那些流星呢?消失了,已经消失在大气中了。你看到的那道光,只是流星存在的一个象征,证明流星曾经存在过。
接着往下看:
以某种方式来说,梦的实相要比你对实质事件的经验导致你去假设的情况,要更接近事件的真正的本质。
我们有了一个梦,醒了以后如果记得,就会假设这个梦代表着什么含义。比如梦里你跟男朋友分手了,就会假设你们未来有可能分手;梦里中了彩票,就会想是不是将来会中彩票。这些都是你对梦的假设。他的意思是说,那个梦真正代表的事件,要比你去假设的东西更接近事件的本质。你去假设的东西都是你自己的意想、自己的揣摩,因为你根本不知道这个梦真正的含义是什么。
就像雨水落到地面上,地面的形状决定了雨水怎么流,这跟雨水本来的性质没有任何关系。
所以说你的梦经常是显得很混乱的,就是因为你的参考点太小了。
我们的参考点只局限在物质世界这个很小的视觉范围之内。我们的境界不够高,眼界不够宽。我们不能容纳增加确实性的次元,我们不允许增加那些确实存在的维度。我们只能看见我们的三维世界,而存在着那些更高维度的世界,我们是不承认的、不予接受的。你只从三维角度观察这个事情。就像观察雨水时,你只站在地面上,没有办法飞到空中,更没有办法站在卫星上从全球的角度来观察这个雨水的意义、形成和它对世界气候的影响。当你从卫星云图上看雨,和你在地面上看雨,完全是两个概念。
再一次的,以某一种方式来说,世界在本子上是远较环形性的。
在他前面讲了很多环形的性质,一说环形性质你就想到了自行车——就是第八章第一节解读里的那个例子。那一节很重要,因为后面要反复用到它。
真正的事件就像自行车轮的四周,这些事件之间通过中间的你相互交互影响,同时发生,这是它们真实的属性。
在梦里头,你所能经历过去和将来——你可以梦见死去的人,他都会在梦里重新出现。而以你们的话来说,实质的事件现在确实的形成了。
我们的三维世界的事件之所以确实发生着,是因为有一个时间线的存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的作用。所以我们就认为这个事件发生是确实的、必然的。过去与未来事实上是并没有分开的,虽然在我们的感知里它们是分开的,完全无法互相触碰到对方——但实际上不是。如果对这块不理解,回到第八章第一节想想那个自行车。在那个轴心周围的那些事件之间,没有过去、没有现在、没有未来。只有当自行车轱辘压在地面上,在一条土路上压出一个车印的时候,什么事件先压上去、什么事件后压上去,才能形成我们三维世界的这样一个时间单向的流动。
一个梦就像一个橡皮筋一样,但它却不是橡皮筋。
你的梦有点像橡皮筋,但又不是个橡皮筋。这块我们待会再解释。
接着看下面的介绍:
你开始读报纸,并与你的同类保持经常的物理上的通讯。
我们通过看报纸、听广播、看电视,然后上网看手机来获得这些信息。
新闻的影响未来的时间。
一个新闻肯定会影响未来的一件事。比如最近有什么政策,国家公布了什么信息,或者某某地发生了一些恶性事件导致修改了法律——这些都会影响未来的事情。个人与政府做决定的时候,我们都会把这种信息纳入考虑。比如你想赴美国留学的话,就得重新考虑是不是美国签证像往年一样好获得。基本上现在赴美国留学的难度比以前增大了不知多少倍,跟去年简直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这些都是从新闻中获得的。这些信息对你的时间线就改变了——本来你可能今年已经在美国留学了,可是因为这个事情的原因,你可能就去英国、欧洲或者日本留学了。
报纸并非他们所讨论的事件,虽然报纸自称为是一类事件。
报纸里面报道的那些事件,它不是事件本身,它只是事件的报道。
梦、符号与事件的本质
所以说报纸不能称之为事件,报纸只是对一个事件的报道。虽然从某个角度来说,报纸这个事本身,它自己也可以称之为一类事件——媒体上发生的事都可以称之为一个事件。但媒体本身是什么呢?它是对事件的报道,报道完之后它自己也变成了事件之一了。比如说某某电视台播了一个什么新闻,这算不算一个事件?也算。但本质上,它是对事件的报道。
报纸是由一组符号组成的。它对一个事件的报道,是由一组符号组成的,我们透过阅读,就学会如何诠释这些符号。我们看报纸的时候,就可以用自己的理解来诠释这些符号,把它还原成事件,但它不是事件。
如果看电视新闻的话,你在一个新闻事件中有一个较广的视角。为什么电视这么受欢迎?它的视角比报纸要广。电视是一个连续的画面,每个人可以从中间抓取自己感兴趣的那个关注点来关心。虽然摄影师会把焦点放在屏幕的中央、图像的中央,但你可以关注到边边角角的,或者摄影师没有关注到的一些信息。而报纸就不一样,你只能看那个写文章的编辑或者记者的感觉,他想写什么你就能看到什么,他不写的东西你是不知道的。所以说电视的视角会更加广大一些。
可是电视新闻呢,它也不是事件。假设新闻正在演一场战争,比如说最近的亚美尼亚和阿塞拜疆这两个国家的战争11,我们从电视画面上看到坦克车被无人机直接炸毁了等等。这些画面只是我们在电视新闻中看到的画面,你并不是真正地目睹人们的死亡,并没有真正站在现场看一个人被炸死。所以说你看到的是一个经过转译形成的形象,是一个符号。你看到的是画面,而不是现场。形象代表人们——这些战争中被炸死的人的形象,它代表了这些人,但形象不是这些人。不论你在电视新闻中看了多少次的战士和战斗的画面,你永远都不是个战士,你永远没法体会战士的感受。符号携带了信息,但符号不是它们所记述的事件。
同时,你们有些梦就像是在纸上的故事,告诉你发生在心灵性的其他部分的事件。而其他的呢,就像播出的图片一样,也许带着有关那个事件的更多的信息,但仍然不能包容那些事件。有些梦就像你在看新闻报道一样,它只是在你灵性深处的某些地方发生那些事件的一个记载,但它永远不是那个事件,只是那个事件的一个记载,还可能带有记者自己独特的个人视角和个人倾向在里头。有的时候你的梦就是一串一串的事件,就像看电影一样。那个画面要比文字来的信息要多一些,但不论信息再多,它也不是事件本身,它只是一个事件的一个符号。
梦与群体实相
可是呢,在心理上、在身体上,你一直在一个不断的内在的通信里发布公告:
在心理上,在身体上,你一直在一个不断的内在的通行里发布的布告。
不是外在的通信系统——不是你有一个电视台,你有一个报社,不是。是你在内在,在你的身体和你的心理上,不断地发布公告。什么公告?发布梦的公告——原文里头是有"梦"这个字的。在这个层面上,每个人的梦,个人的梦,有助于形成群体的实相。一个人的梦,对群体实相的形成是有帮助的、有用的。然而到某种程度,个人的梦也是由群体实相生起来的。
就好比说局部的天气概况对世界的气候都有影响,可是同时局部天气是不是又受世界气候所形成呢?是的。它们之间就是这么一层微妙的关系。一个地方的天气必然会受整个世界气候的影响。当然了,我们经常会说厄尔尼诺现象什么的,这种气候现象是影响整个全球的。可是影响整个全球的气候,影响了某一地的气候,你说某一地气候就十分被动,只能被别人影响吗?完全不是。因为每一个地方的气候又会反过来影响整个世界的气候。所以说当地的天气影响了整个世界的气候,世界的气候也形成了当地的天气,它们之间就是这么一层关系。
就好像你个人的梦形成了一个群体世界,而群体世界反过来又影响你个体的梦,它们之间就是这么一层关系。复杂吧?确实复杂。这个东西可不像你想的那么简单的一件事。
你们的地球存在于物质宇宙的这个范围里头。你呢,存在于你的灵性的这个范围里头,你在你的灵魂里存在着。你认为实在的这个世界——你认为是真实发生的世界——是依赖于所有其他发生于你灵性之内的这个世界的,就如同地球的存在依赖于物质宇宙的其他各个方面一样。
他再次举例子:地球存在于这个宇宙当中,就像你存在于你的灵魂当中,这两个是一样的。地球的存在依赖于整个物理世界、整个宇宙的存在,而你的存在依赖于你灵性世界的整体存在。我不知道你能不能听懂他这个举例的意思,他把这两个做了一个类比。
事件的多次元本质
如你们所了解的这些事件,它是一个多次元活动,在你们时空的一个入侵。你们所认知到的这些事——发生在身边的一件一件的事情——所有的事件发生,都是什么?多次元活动,就是本身是一个高维的、三维四维五维六维这些高维度的活动,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的一个入侵,侵入到我们这儿来。就像外太空的流星进入我们的地球一样,类似这样的。
事件是你梦的一个反应。你梦中的事情反映出什么东西来,在现实生活中就会有类似的事件发生。就像你的梦放映你所知所经验的许多预期的事件一样。以一种方式来说,你所知的事件只是那些你也密切涉及的事件的片段而已。
他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在现实生活中所经历的这些事,只是你梦中无数个可能性事件中选出来的一个。你密切经历过的——只不过是在梦里经历,不是在现实上——你在梦里经历过的这些事件中的一个而已。所以说你对于事件并不陌生。
他这么说,并没有否认你伟大的有效性。我这么说的意思,并不是说你在现实生活中就没有什么意义了,这一切都在梦中就决定了。他说,一定记住,我没有否定你的伟大的有效性,就是你在三维世界的有效性。这个并不冲突。
他想告诉你的是,每一个事件,它的内在是一个多维度的状态。任何一个事件,它都是高维或多维时空发生的事,在我们三维世界侵入进来,我们看到的一个尾巴,或者一个记号,或者一个形象,或者一个代表、一个象征,是这个意思。所以说世界的内在是多次元的,它永远是多次元。它是发生在一个你不能结构的框架里头——在那种多次元的世界里头,你是不能够用我们在三维世界里用的那么娴熟的那种结构化的方式来应用它的。它不能结构,它没有逻辑性,无法结构。为什么呢?它是环形的嘛,你怎么结构它?无法结构。
因为你通常不集中注意力于那个方向,所以说你就不知道怎么来结构那个多次元的世界。你比较喜欢处理的是能够实际操纵的活动——因为我们处理不了那些高维的事情,所以我们只能处理低维的事情。那个东西我们处理不了,完全跳脱我们的理解,根本没有逻辑和结构,所以我们就不太善于处理,也不太愿意处理。
对事件的操纵:有价值的心理技巧
对事件的实际操纵,回到我们三维世界上来说,操纵一件事情——想象一个事情的发生,想象它的走势和发生的方向是我们希望的结果——这的确是一个有相当心理价值的技巧。这块翻译错了,应该说是一个有相当价值的心理上的技巧。
当然了,我们学了这么多——从《灵魂永生》开始,一直学到《神奇之道》,包括现在的《灵性的本质》——我们在干什么?我们是不是就在学习这个技巧?怎么在我们的精神层面上,来实际操纵我们事件的发生?对事件的操纵,是不是我们一直想获得的一种能力?对呀,这是我们真实的想法呀。我们就是想控制它,就是想操纵它。虽然我们知道物质实相都是内在实相的反应,但我们还是想操纵它一下。这是我们真实的想法。可能当我们操纵完了之后,就不愿意操纵了,觉得好无聊——就像小孩玩游戏机一样,你指哪儿它打哪儿,这有什么意思?但最开始你还是想操纵它,因为以前你觉得是无法操纵的。
这种操纵是一种什么样的心理技巧呢?而且是相当有价值的:
在其中,你的意识和注意力是充盈而全神贯注的。
你要想获得对事件的实质操纵,必须要把你的意识和你的注意力——充盈,就是能量非常强,它俩非常饱满——意识的焦点要放在这上头。意识的注意力就是意识的焦点,要充盈,而且要全神贯注,然后你才能在一个相当小的活动范围内带来有效性和意义。
所以说赛斯说的很客观,他并没有说你能改变世界、改变全球、改变什么什么东西。因为那个还受到其他的群体事件的影响,还受到整个群体的心理结构和群体的信念系统的影响。你呢,贯注在你自己关注的事情上,集中你的意识的焦点,全神贯注,你就可以在一个相对小的范围内去改变它,带来有效性。
赛斯用的词很有意思,它又带来有效性和意义。为什么不用"改变"这个词呢?这也是很多人的误解。在实际当中,它不是一种改变,它真的是有效性和意义——最终会带来这个结果。它不是让你想的那种方式发生的,但最后的结果,若干时间后你回过头来再看,它给你安排的事情是更有效的、更有意义的。从你的眼界看下去,相对于你想要的那个结果,他给你的这个结果从更高的角度来看是更有效、更有意义的,而不一定是你按照狭隘的三维世界的角度——"我要这个,我要那个"——不是的。
经验的特殊化
再一次地,他说我无意否认那个经验的有效性。我并不是说梦就决定了一切,三维世界这些事就已经不重要了。不是这个意思。
我只是指出了那个经验特殊化的一个本质。
什么叫特殊化?那个经验本身可能有很多种可能性的结果,是一个总和。就比如说你跟一个女孩交往,这一个经验有很多种可能性的结果。那你在现实中采取了哪一个?现实中你跟这个女孩是怎么发展的?那就是一个特殊化了的本质。而那个经验本身,是包括了所有的可能性在里头的——你跟这个女孩交往的所有的可能性,在那个经验里头是全有的。但是你在有意识的层面上,你只能意识到一种可能性的发生。你意识到的这种可能性,就是这个丰富经验的一个特殊化、单一化,你没法同时体验到其他的体验。
可是呢,因为其本质是非常丰富的:
在时间与空间里,那个意识的精神的特殊化和调整,大半排除了其他的与实相较不特殊化的接触。
这句话又不好懂。其实简单来说,经验的本质就是多样性,就是多种可能性存在。你跟这个女孩交往有很多种可能性:可以继续发展,成为恋人关系,成为男女朋友,最后可能结婚;也可能接触没几天就相处不愉快分开了;也可能在一起恋爱了一段时间又分开了。这些都是可能性存在,而这些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其本质。
可是在一个单一的时间和空间里头,在我们物质世界里头,它是受时间和空间的限制的。虽然经验本身或者事件本身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多次元的存在,在那个里头是没有时间和空间的,可是我们物质世界是有时间的。所以说在你当下的这个时间和空间里头,你只能选择一个事件发生,你只能选择一条路径走。你不能同时并行地走几条路,只能选择一条。你选择了这个就不能选择那个——跟一个女孩,你俩选择了做闺蜜,就不能做男女朋友。你把他当成男闺蜜,可以,但这时候你俩就不可能再发展成男女朋友关系了。这是时空的限制,没有办法,这就是一个实相。
你就排除了那些不特殊化的、不是你选择的这条路的那些所有可能的接触了。你跟那些可能性就没有什么接触。可能在梦里偶尔还有接触,可能在你想象的空间里头还有这样的接触。所以说他没有用"完全",他用了一个"大半"——并没有完全排除掉。为什么没有完全排除掉?因为在平行世界里头,有时候你可能还会穿越过去,你可能还会经常在两个时空中间跳跃。所以他没有说死。在这个时空里你选择了跟这个女孩的一种发展模式,在另一个时空里可能你选择另外一种发展模式。那在你的当下,对你来说只能选择一种,那种对你来说是不存在的,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可是当你具备时空穿越到这个平行世界的能力的时候,你可以到那个时空里去感受。那个在可能性的世界里头已经说得很清楚了。
而且就在你这个世界里头,你也可以在梦境里头去感受和这个女孩不同的经历,那是不是也是一种经历啊?所以也不是绝对的。所以他就用了"大半"——大半排除了不是你选择的这条路的所有的其他的路。那些事件对你来说,大部分是不接触了,偶尔在梦里头有接触,偶尔在平行时空里头还会有可能接触,但大部分来说就没有接触了。你跟他结婚了,就不会有跟别的女孩结婚的可能性的存在了。
梦的本质与功能的局限
梦呢,常常对你表示一种暧昧,一种朦胧不明的感觉,不是那么清晰准确的,朦朦胧胧的。所以梦对时空缺乏心理活动的即刻冲击——因为梦不是发生在我们三维世界的时空里头,它是发生在一个多维度的多次元的时空里头,它就缺乏对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的心理活动的即刻冲击。也就是梦对我们的冲击感、对我们生活的体验,没有现实生活中的事件那么强烈,要弱很多倍。
从你们的观点来看,似乎梦并非事件。从我们的角度来说,梦就是一个梦,不是真实发生的事件,所以它对我们没有那么大的冲击。或者它发生了却没有发生,或者我们认为它发生了但现实生活中根本没有发生。所以说缺乏正常的时空交汇。
你不能跟他人分享你的梦。你可以给别人讲,但你没法去分享。什么叫分享呢?就像你不能像醒的时候的事件一样——比如说你约朋友吃饭,那你们俩是共同分享吃饭这个事件,你有你在吃饭中的体会,他有他在吃饭中的体会。可是在梦里头,你不能说咱俩约好今天晚上一块去做个梦,一块去旅游一趟,那没有用。你在梦里是不能跟别人分享的。
你也看似不能记忆梦中的时间——好像梦中的事我们也记不住。你说不对啊,我能记住梦。对你只能记住极少数的,大部分的梦你都记不住了。可是事实上,你只是有意识地记得你生活中某些被强调的时间,那些重要的时间你记住了,而你日子里那些普普通通的细节,好像都像梦一般的消失了。就像你平常日常生活中的吃饭睡觉这些琐碎的事情,你都根本记不住,消失了像梦一样。你记不住你的梦,就像你现实中记不住那些不重要的事情是一样的。当然你肯定是有关于梦的记忆的,虽然一般而言你对之并无所觉。
事件的形成:从出生前到死亡后
在事件的形成上涉及了一种技巧。什么技巧呢?你在做梦的时候,对这种技巧表演得很好。事件之所以能够发生,是需要一种技巧的,而我们在做梦的时候非常娴熟地利用这种技巧,梦中的事件的发生特别的容易。
在你诞生之前,你还没出生的时候,你就开始了对于事件的形成,你就有这个能力了。比如说未出生的幼儿、婴儿,他的梦在胎盘里、在子宫里面,就跟他母亲的梦常常是相混在一起的。这小孩也做梦,但是他分不清他的梦和母亲的梦。
那些将要去世的人的梦呢,也常涉及已在为将来的存在做准备的梦的结构。一个人要去世的时候,除了面对他现在的身体上的问题以外,还要为他将来要去的那个世间做一些准备。所以你会发现,快去世的人他经常昏睡,最后几天基本上就是昏迷状态。在那之前也经常是睡的时候多,醒的时候少,而且他们会经常做梦,梦特别多,梦都是栩栩如生的,都是他身体好的时候、没有病的时候,各种各样的。这也是在为新时空——要去投胎的那个时空——做准备。事件的发生都是在梦里先准备好的、先排练的、先 rehearse 一下的。
事实上在快死的时候,涉及了梦的一个大大的加速。快死的时候梦特别多,而且在现实和梦境之间他经常分不清,他能看见很多奇奇怪怪的东西。因为新的可能性正在被考虑。他要考虑——在他的意识层面之内、之下,或者在他的意识层之外的地方——他的灵性的那个部分,正在为他要去的那个地方做准备。可是这个时候他的意识是不知道的。你说他是不是有意识地在准备?不知道。他的意识不会准备的,他的意识还想活着呢,他不会准备这些东西的。但是他的灵性部分早就知道了,早就知道他会遇到什么事情、有可能会怎样,所以开始为要去的那个新的世界做准备了,在心理上、精神上、心灵上做准备。所以说这个时候,梦的加速就提供灵性上的一种推动力,可以达成新的出生。它是有必要的。
没有开始,没有结束
他说,这些有的是极难解读的。我想跟你说这些事的时候,确实是很难跟你解读。但是有一件事是可以确定的,而且是真实的:
没有一件事有开始或者结束。
别的我说不清,这个是可以肯定的。对生命来说这是真的,你觉得生命是有开始和结束的,他说没有开始和结束。对梦来说,这也是真的。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个信息是不实际的——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这个信息是不对的。怎么会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呢?而且是所有的事情都没有开始没有结束。因为它否定了你的直接经验,这对我们在三维世界中从小到大获得的经验来说是一种颠覆,完全否定了。
不过呢,透过探寻以及一些练习:
你能在一个梦的中间,抑郁它扩展到较大的比例。你于是将经验一个梦包在另一个梦的里面这件事,或好几个梦都同时发生,全都涉及了一个特殊的主题。
或者好几个梦同时发生,偶尔同时发生,全都涉及了一个特殊的主题——这些梦都讲的一件事,都和一个主题相关。而同时发生的这些梦,可能性的各个方面,每个都跟其他的方面相互关联。虽然对你而言,联系可能是不明显的——就是这个可能性的一面和另一面的联系,对你来说可能是不明显的。但是对他们来说是有内在联系的。换句话说,这些梦可能都涉及一个主题,但是你并不能觉出它们之间有什么必然的联系,你也看不出这个主题到底是什么,但是它们确实有内在的联系。
一个梦可能会包含在另一个梦里面,也有可能几个梦同时发生,这个完全都是可能的,跟我们的理解不一样。生活中的每件事,都是包含在另外的每件事情里面的——就像你的梦是包含在别的梦里面是一样的。所以一件事里面一定是被包含在别的事情里头的,一件事里面包含了其他的事情。每一生都包含在另外的每一生之中——你认为的你的轮回转世这一生,它包含在另外的一生里面。你想想,你的一生包含在谁的一生里面?包含在你其他的轮回转世的一生里面。
那么在梦境里面,对实相的感觉是什么?在我们的梦里面,我们对世界的认知是更真切的。为什么呢?因为它是一个包着一个,它就是事情的本来面目。而我们现实生活中认为不是的——我们现实认为事件是一个接着一个发生,有开始有结束的。如果他说世界每一个事件都没有开始没有结束,你中有我、我中有你互相嵌套,永远无穷无尽的话,那如果这个是真的,那梦中的事情那就更真实。你能理解他的这个逻辑吗?就像他前面说的话,他说没有一件事情是有开始和结束的,他说这个是确实。
如果这个是真的,那你梦中的感受就是真的。因为在梦里头,一个梦嵌套了一个梦,一个梦包含着另一个梦,一个事件影响着另一个事件,另一个事件被这个事件嵌套在里面——所有这一切都是没有开始没有结束的。所以说梦里的感觉才是真正的真。这个前提是每一件事情都没有开始没有结束,这个结论是真的。这一定要注意。
创造力:连接醒时与梦中的门槛
在某个范围内,你能对梦变得更有意识和更觉察。就是你有意识地觉察到做梦的这个过程。你可能有意识地会做梦——就是你能带着意识到梦里头去,对梦有觉察。你有意识地觉察你做梦的过程,你就像一个旁观者一样在看你做梦。那也能允许你做梦的自己,在醒的时候状态有更多的表现。
如果你能做这种清醒的梦——在做梦的状态下,你首先是个做梦的自己,要参与梦中的这些事件,同时你还有另外一个意识跳出来看做梦的这个自己在梦中的表现——如果你具备这样的一个能力,那你在醒的时候会有更优秀的表现,能力会更强。什么意思呢?你在醒的时候也可以用同样的方式跳出来看自己:我在干嘛?我在做什么?我每天做的这些事都在做,它的意义在哪儿?每件事情都是一个象征,它象征背后真实的含义是什么?如果你有这样的一个觉知和觉悟,那你在醒的时候、在你的现实生活中,你会有更大的作为、更大的发展。
他说借着多半与创造力相连的技术,你可以连成此点。有人说太好了,我就要这个本事,我想练成这个能力,带着意识进去做梦。然后赛斯告诉你一个办法:当你做跟创造性相连的技术的时候,一般你可以做到这一点。
创造力可以连接醒时与梦中的实相。它本身就是一个门槛,一边是醒一边是梦。在其中,醒时的你自己与做梦时的自己是相混合的,形成同等的属于醒时与梦时实相的一个构造。
他说:
除非你了解创造力、梦、游戏,与那些形成你醒时生活的事件的联系,否则你无从了解你是如何形成生活中的实质事件的。
用创造力作为一个纽带或者连接,可以达成一点。简单说,我们在做任何创造性的工作的时候——画一幅画、作一首曲、写一个小说、创作一首诗歌,包括拍电影、拍照这些,只要是创造性的工作,就是你以前没做过的都叫创造性的工作——你在干嘛呢?
在《神奇之道》里讲过,在你做任何创造性的工作的时候,你其实就已经游历在我们这个三维实相之外了。你所有的创造性的工作都是三维时间之外完成的,不是在现在的时间里头完成的。因为你在创造的时候,其实你已经进入了一个那样的状态,就是跟梦中的状态、跟现在流行的"心流"的状态,或者我们经常会说的那种"出神"的状态,是很接近的状态。你在创作的时候,一般都是在这种状态下才能创作出来的。
所以说这时候,醒和梦之间的界限就不那么明显了。你就骑在这个门槛上头,一头是醒一头是梦,两边都能看见。因为创造本身就是一个类似于心流状态、类似于出神状态的、全神贯注的状态,你就相当于站在醒时和梦时中间的这个门槛上。你在创作的时候肯定是带着你的意识去做状态的——有目的性,我要画一个什么东西,我要创作个什么歌曲,我要完成个什么,这是有意识的——而整个创作过程本身又超出在三维时间之外。这个时候就好比是类似于你在清醒地做梦。
所以说当你想获得在清醒中做梦的这种能力的时候,你要去做一些创造性的工作,这个是其中的一个门槛,可以跨过它让你达到那个状态。除非你能理解你的创造力的本质是什么,除非能理解梦的本质是什么,除非能理解这些游戏——所谓游戏就是在排练排演,你的梦就是在排演那种所有可能性的时间——当你知道这些东西的本质之后,你才能够真正明白你醒着的时候这个三维世界的事件是怎么来的。都是你在这种状态下创造出来的,都是从众多可能性中间通过排练和演习,选择了一个变成了你三维世界中的真实事件。所以你只有了解了这个,才能真正了解你是如何形成你生活中的时间的、物质物理时间的、真实的那些事件的。
梦:最高级的艺术
从某方面来讲:
梦是一种结构好的无意识的游戏。
所谓无意识就是你的意识不能感知的。你的心智,愉悦地梦到——他在用他自己——这里很绕。你的心智非常愉悦地梦到,心智在用他自己,不受实际生活的关注和限制。它在玩一个游戏:去实验、去测试、去排练各种可能性的实相。在梦里头去试试,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无意识的游戏。因为这不是你的意识所控制的或所能感知到的,但在梦里头它就在发生着。
你的梦是你心智的一个自由的游戏、游戏的游戏场。不过这个自发的活动,同时也是形成我们实际事件的一个艺术的训练。你在提高自己形成事件的能力,把事件反复地排练和打磨。
可能性在梦里头,就能被你耍来耍去,在梦里头玩来玩去,试试看而没有实质的后果——没有物理的后果。你可以随便在梦里折腾。
心智跟随着它自然的一个趋向。心智比你允许他用的远较多的精力。你说这心智不累吗?他天天折腾,为什么要把所有的结果都要排演一遍呢?选择一个舒服的不就得了吗?他说心智比你想的要精力多得多,非常充沛,一点都不累。他将之伟大的幻想释放出来,经历无穷。你所有的幻想都释放出来,从这些幻想中选择你将要经验的实质。在梦中被释放出来、挨个排演一遍之后,然后你选择在实际当中你要经历哪一个。而在实际当中经验和经历的这件事,其实在你的梦里头都已经经历过了、排演过了,只是你不知道。
同时,做梦是一种最高级的艺术。而所有的人都擅长,每个人都是高级玩家。你可不要说我不会,你也会。
这里面有结构性的梦——有逻辑性、有前因后果、有剧情的这种梦,就像在醒的时候的生活有结构性的游戏一样。有众人参与的群体的梦,这个群体的梦就是不是一个人,梦里头很多人都参与了。这些共同的梦有一个共同的主题,它把主题作为一个基础的架构,这个主题可能是群体的主题,也可能是你个人的主题,你会有一系列的梦都跟这个主题相关联。
然而整体来说,你心智的自发的活动会继续下去。这个造梦的过程会继续,因为你的心智喜欢他自己的这个活动,他是喜欢的,才会有不断地玩。
他说到这儿就口授完毕了。作为赛斯,珍又给自己传递了几页数据,然后这一部分就结束了。这一部分呢,是第八章的最后一部分解读,也就是第八章的第四个解读,到此结束。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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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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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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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法国国家图书馆(BnF)《Col·legi de Cordelles. Barcelone, Espagne (1538 - 1767)》(https://data.bnf.fr/14520568/col_legi_de_cordelles_barcelone__espagn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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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1000亿个脑细胞";经核实应为"成年人大脑约有860亿个神经元(另有约850亿非神经元细胞),而非1000亿。"(出处:Azevedo 等《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Journal of Comparative Neurology,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cne.21974) ↩ ↩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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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只有每秒200个字节";经核实应为"人类有意识的信息处理(行为输出)速率约为每秒10比特(bit),而不是每秒200字节;同时感官摄入的信息量高达约每秒10亿比特。"(出处:Jieyu Zheng、Markus Meister《The unbearable slowness of being: Why do we live at 10 bits/s?》(Neuron,https://www.cell.com/neuron/fulltext/S0896-6273(24)00808-0)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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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五十万亿个细胞";经核实应为"人体细胞总数约为 37 万亿(3.72×10^13),当前学界估计集中在 30–37 万亿之间,而非 50 万亿。"(出处:Bianconi 等《An estimation of the number of cells in the human body》(Annals of Human Biology,https://pubmed.ncbi.nlm.nih.gov/23829164/)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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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一千亿个脑细胞";经核实应为"人脑约有 860 亿个神经元(另有约 850 亿个非神经元细胞),而非一千亿。"(出处:Azevedo 等《Equal numbers of neuronal and nonneuronal cells make the human brain an isometrically scaled-up primate brain》,https://onlinelibrary.wiley.com/doi/10.1002/cne.2197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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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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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The Personal Sessions: Book 3 of The Deleted Seth Material》第786节(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tps3+session:786+easi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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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NASA《Moon Facts》(https://science.nasa.gov/moon/fac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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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International Crisis Group《The Nagorno-Karabakh Conflict: A Visual Explainer》(https://www.crisisgroup.org/visual-explainers/nagorno-karabakh-conflict-visual-explainer)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