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介绍地球人类文明之前的三次文明,重点为第二次文明鲁曼尼亚。鲁曼尼亚人由第一次文明边缘团体创建,试图通过生理改造消除暴力,发展声音科技与多感官艺术,但因能量受阻、恐惧未除而失败消亡。其心灵遗产仍影响今人,且不同可能性实相并存。
本章要点
- 地球人类文明之前还有三次文明,本章重点介绍第二次文明鲁曼尼亚。
- 鲁曼尼亚人试图从生理上消除暴力,结果造成能量阻塞、恐惧加强,文明失败消亡。
- 鲁曼尼亚人发展出以声音移动物体、地下城市、多感官艺术与高度发达的通讯。
- 鲁曼尼亚人的心灵遗产仍存在于人类心灵环境中,影响今人对和平、艺术与通讯的倾向。
- 所有可能性同时并存,鲁曼尼亚文明在其他实相系统中可能成功。
正文
从史前文明的迷雾说起
今天来继续介绍赛斯书《灵魂永生》的第十五章:转世的文明、可能性、再谈多次元的神。这一章光看题目可能不知道它想说什么,它主要是讲在我们这次人类文明之前的三次文明——我们现在人类在地球上的是第四次文明,在这之前还有三次,而这一章的重点是第二次文明。
关于史前文明,有很多很多的说法和论证。因为离我们的时代实在太远,基本上已经无从考证,只能靠偶尔的一些信息展示出来。这些东西其实也没有太多的科学和考古价值,如果你想从这些方面去研究,实在太难了。包括很多人谈到的亚特兰蒂斯、古代的苏美尔文明1等等,更多的是后人通过一些传说、神话,结合一些考古发现推想出来的。那个信息太少了,很难对他们的有完整的了解。
今天我们借着赛斯给我们做一个整体的介绍。他介绍得非常详细,细节非常多,我们可以有一个完整的了解。我们现在人类的文明历史,最多一万年左右;真正有文明记载的历史可能只有五千年左右;真正开始有现代人类出现的记载,大概一万年。而地球的寿命,人类自己测出来大概是46亿年2,整个宇宙的寿命用现代科学测算大概是137亿年3。在这个以亿为单位的时间跨度上,一万年几乎就像一个闪光,是瞬间的一个发生。但我们也知道,时间本身是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发生的,所以这个时间并没有那么重要的实际意义。只是按照地球的时间来考虑是有意义的,如果从更高的维度来看,时间本身并没有实际的意义。
转世的文明
他说,就某一方面来说,你们可以说有转世的文明。为什么叫转世的文明呢?就像我们有转世的个人一样——既然每个人可以轮回转世,死了再来、死了再来,那我们的文明是不是也可以在消灭了以后再来?
他说从某种方面来说是这样的。
第562节
每一个得成肉身的本体,都在努力发展那些在物质环境中最能被滋育和成就的能力。
也就是在三维世界里最能发展的那些能力,我们一直在发展它。它对它每次生存于其中的文明有其责任——包括我们现在生活在现在的世界,我们对这一次的人类文明是具有责任的。为什么有责任呢?因为它经由自己的思想、情感和行为助长了这个文明。我们每个人都在助长着人类文明,人类文明的发展跟我们每个人息息相关。
他由成功中学习,也由失败中学习。就像我们每一个人生的转世一样,在人生转世当中,我们既从成功中学到东西,也从失败中学到东西。我们的文明转世也是一样——每一个文明不见得都是成功的,文明也有可能走向衰败、走向毁灭,都有可能的。但是即便是毁灭,在这个毁灭当中也学到了东西;即便是失败了,也学到了东西。
他说,我们人类认为实质的、真实的历史是从洞穴居人开始的,一直持续到现在。当代考古学家的考证认为,人类文明是从住在山洞里的人——山顶洞人也好,北京元谋人也好,更早的人类也好——从穴居人开始发展到现在的。但是,还曾有过其他伟大的科学文明,有些在传奇中提到,有些完全不为人知。以我们的话来说,这些全都消失了。但从更高维度的角度来看,他们并没有消失,他们仍然在发展中。
下面他后面说的话,基本上都是以人类的角度、以地球文明的角度来谈的。他说,在你们看来,人类仿佛只有一次机会——从原始的穴居人开始,只有这一次发展机会,发展好就好,发展不好可能就自我毁灭。然后解决我们的问题,或被你们自己的侵略性、被自己欠缺了解和缺乏灵性所消灭。既有可能是解决我们的问题得到了发展,也有可能是因我们的战争、侵略性、武力解决问题的途径把自己给毁灭了。
就像你被赐予许多次生命以发展与完成你的能力,同样的给予过整个人类,也不只是你们现在所熟悉的这一个单线的历史发展。
就像每个人的能力需要许多次生命、许多次轮回才能发展和完成,同样的事情也给予整个人类。所以这种转世的结构,就是很多世文明的转世,这种转世结构的可能性,在整个可能性的画面上只是一个小的刻画而已——我们每一次的转世,在整个宇宙的宏阔背景下,只是很小的一方面。
在其中你拥有所有你需要的时间,想要多少时间就有多少时间,因为你可以不断地轮回,以发展那些离开轮回以前所必须发展的能力。一批又一批的人们在各个不同的转世活动周期里,遭遇过一次又一次的危机,达到过你们物质发展的水准。而他们不是超越了此点,就是毁灭了他们那个特定的文明。
我们现在所知道的这一次人类的轮回转世,只是整个轮回转世大篇章中的很小一点。在整个地球文明的发展当中,我们的灵魂投胎其实已经无数次的回来过——它不只投胎到这一个地球时间段、这一次文明上,它也在前面的文明时代上来过。一次一次地让我们不断学习和成长,一次一次的轮回。
所以这时候我们可能遇到危机,也可能达到我们现在的物质科技发展水平,也可能超越它,也可能因为自己的问题在前几次文明中自我毁灭了——都是有可能的。
在这种情形下——前面说的毁灭了特定文明的情形下——他们被给予了另一次机会。他们不止在无意识的层面知道他们自己的失败,而且也知道其背后的原因,知道为什么失败了。所以当他们开始形成新的原始集团的时候,当新的人类文明开始的时候,他们在心理上就会比别人领先一步,因为他已经轮回过一次,知道他怎么失败的。所以说失败在某些角度来说,可能对那一次文明是非常悲惨的,可是对下一次文明的开始是有好处的。
一定要记住:这个失败的教训是在无意识当中知道的,而且知道失败的原因也是无意识的——他的意识层面是不知道的。
还有一种是超越了的。当超越了我们现在科技发展和文明发展、灵性发展水平的状态下,他们会怎么办呢?
其他那些解决了问题的人类,离开了你们地球,而到物质宇宙的其他点去了。
到别的星系去了。他已经离开了地球。不过当他们达到那种发展水准的时候,他们在精神上与心灵上都已臻成熟——记住,他指的不只是科技。他们利用的是我们现在一无所知的能量。
我们对很多能量是一无所知的。我们都知道烧木头可以获得热能,现在知道原子核的裂变或聚变能产生巨大的能量。我们现在人类能控制的只有核裂变,比如核发电;核聚变人类现在还无法控制,什么时候能使用仍然不知道。就算核聚变,未来的理想也非常好,无法形容。比如他们曾经做过理论推测:用一个叫金属钯的原料,如果产生核聚变反应的话,火柴头大的那么一小点金属钯完全核聚变之后产生的能量,够整个人类使用一年。那只是我们现在可知的反应。还有一些我们空间中就具有能量,像前面几章赛斯讲的,我们空间中就有很多交汇点——不同时空重叠的部分就是交汇点,那具有的能量是无穷无尽的,我们还不知道怎么从那里面汲取能量。只有在心灵、精神上都得到成熟以后,才会用这些能量。
地球对他们来说是传说中的老家——他们从地球出去的,形成了新的种族和新的文明,在不同的其他星系上。他们在身体上也不能适应我们地球的大气情况。不过只要他们一天居住于物质的实相——记住这个,只要他们还有肉身的存在,不论在其他星系、其他星球发展出什么样的新种类,只要以肉身存在,他就会要轮回,还在地球外的其他地方轮回。
可是这些人中,有一部分发生了突变,而早已经离开了轮回。那些已经离开轮回的,进化成了他们原来就是的“精神体”——就像赛斯这样的,不需要肉身存在的精神存在。这个群体,已经抛弃了物质形体的本体,他们的精神体对地球仍有很大的兴趣,因为地球是他们的老家。就像很多人功成名就之后也在老家投资、支持老家,是一个道理。他们从他们那种纯能量体、纯精神体给地球支持和能量。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他们也可以说是地球的神明。
所以说这一章的题目叫“再谈多次元的神”——我们所谓地球上的神明,有一些是这么来的:他们从地球出去,进化到一个更高阶段变成精神体,然后还回来,从精神上和能量上支持地球。
在你们的星球上,他们曾涉及亚特兰蒂斯之前很久的三个特定的文明。
亚特兰蒂斯在人们认为中就是一个很古老的文明了。亚特兰蒂斯特别会操纵水晶,他们对水晶的控制能力非常强,可以拿水晶作为能量的收集也好、控制也好,这是亚特兰蒂斯文明的特点。亚特兰蒂斯文明距今大概也就一万多年——一万一千六百多年4,这有很多考古的大致观点,但现在不确定。一种说法是因为洪水大爆发沉到了海底。
关于亚特兰蒂斯,巴夏认为是因为一个彗星坠落地球。这个彗星的核是个巨大的冰,整个体积非常大,可以把它当成一个很小的行星来看待。彗星撞击地球之后,除了给地球产生巨大的地震震动以外,同时这个巨大的彗星带来的巨大的水也带入了地球,海平面开始上升。用圣经的话说,那个时间就下了整整40天的瓢泼大雨5——那个雨简直就像天漏了一样,水从天上往下倒。现在来想,如果你把它想象成一个彗星冲入地球的大气层,在大气层上直接燃烧融化之后,那个冰河所带的水分从天上直接就倒到地球上,你就不能叫下雨了,基本上是往地球上倒。所以整个海平面急剧上升,全地球除了那些山脉以外基本上都被淹了。圣经里记载是40天,然后又过了几个月以后地才干。至于诺亚方舟,是因为当时远古人类遇见到这个灾难6,上帝为了救人类告诉诺亚造了一个大方舟,把少数人放上去,这是人类文明的一个开始。
这个说法我们先不管它,巴夏谈亚特兰蒂斯的那次正好我去听了,他大概谈了40分钟,那个演讲的主题就是亚特兰蒂斯的最后一天。也就是说,在这个亚特兰蒂斯文明之前就有三次特定的文明,而那些文明都是这些人参与过——从地球高度发展之后离开,去了其他星系发展轮回,在精神上心灵上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和成熟,已经完全变成一种纯精神体之后,又回到地球来。他已经完全跨越时空的存在,因为我们现在知道任何星系间的时间旅行都是以光年为计算的,人类要通过传统的星际旅行的方式很难实现。他们回到地球,参与三次地球人类文明的起源。
所以说这东西就变成了一个很奇怪的悖论,就像祖父悖论一样:他们是这三次文明中的一个发展很好的,出去,出去之后又回来,又参与了这三次文明。用很多科幻小说的话来说,就是他发展成功之后,又回来发展他自己。用语言很难描述这个,因为他其实是一种时间的同时性的发展过程。如果能理解时间是同时性的——过去、现在、未来是同一时间发生的——那你大概就能理解他这话的意思。如果你以时间作为不可改变的前提来理解,这本身就是个悖论,不可能存在。你只能站在更高的维度上来理解它。
地球位置的改变
说到他参与到那三个特定文明的那个时期,赛斯说:
你们的行星本身事实上是在一个与今天有些不同的“位置”上。
我们地球所在的位置跟今天的位置不一样。罗就问,是在不同的轨道上吗?赛斯说不要说轨道,暂且还是用“位置”这个词,他加了引号。
他为什么不用轨道呢?因为轨道是人类用三维观测和三维世界的角度来看星系运动的。我们认为地球围着太阳转是有轨道的,九大行星有自己的轨道,太阳也有自己的轨道。而“位置”这个词更像层面,它既融合了三维世界的一部分,又有一部分多维度空间的概念。所以他说,尤其是对你们所知的三个其他行星的关系而言,你们是一个“位置”上的事,不是轨道上的事。
而且,地球的两极倒转过来。顺便一提,在你们的行星历史中,有三段长时期也是如此——地球的两极经常倒过来。所以说在那个历史时期,地球可能是倒过来的。这些文明都是高科技的,事实上第二个文明在科技方面比你们自己要高明得多。
赛斯现在就开始讲第二个文明了。前面三个文明里,声音都得到了非常有效的利用:
“声音”受到有效得多的利用。不但在医疗上,或是在战争中,还是被用作为车辆的动力,还是用来运送物体。
声音被用来运送笨重巨大的物体。说到上面“战争”这个字的时候,赛斯用珍的嘴说的时候,他的语调和面部表情都有一种“你想不到吧”的表情——你想不到那个文明也有战争吗?
第二个文明:鲁曼尼亚
第二个文明的势力范围,主要是在现在所谓的非洲和澳洲。这里他为什么用“所谓”?因为那个时代地球板块跟现在不一样,陆地的位置也不一样,所以他大概来说也就是所谓的非洲——当时可能也不是非洲和澳洲所在的位置。而且在那个时候,不但气候完全不同,而且地球的两极还调转过来了,磁极是调转的,现在的南极是北极、北极是南极。大片的陆地由于不同的引力而有不同的分布。不过大致来说,这个文明集中某个地区,并未企图扩展,他是非常向内的。在第二个高度发展的文明同时,地球上还存在着另外一个原始文明,散居在各地。这个第二文明非但未曾企图文明化其余的世界,而且还极尽其所能地阻止任何此类的进展——他不仅没有去同化他们,反而还阻止任何此类进展,不让那些原始部落往文明程度去发展。
这个第二文明的成员,大多数是一个较早的成功文明的边缘团体。第一个文明的边缘团体,不是主流和主体。那个第一个文明的大多数人已经决定继续生存于你们的物质宇宙的其他地区,可是这批人虽然可以自由地进到其他存在层面去——不只是物质层面,包括其他非物质层面——他们却特别迷恋尘世生活,同时也以为他们能改进他们曾参与过的最后一次实验,就是他们的第一次文明。
说到这块很多人会混乱,关于文明的第一次、第二次、第三次等等,有时候会混乱。这混乱的原因是什么呢?因为这些文明有很多种可能性是同时并存的。赛斯只是讲了当下这个人类文明存在的一种可能性,而这几个文明就像我们每一次人的轮回转世一样,所有这些可能性都同时并存。
我不理解它这个同时并存的意思,我就讲一个例子。比如我们现在人类文明,就我们当下这一次,有很多种可能性同时存在。假设说像KFK20607说的,2048年发生世界大战,然后人类精神上得到提升,那是一种;2075年赛斯说人类整体精神得到了完全提升,又是一种。这种可能性也可能发生也可能不发生。赛斯在很多地方强调过,罗和珍反复追问类似的问题——我们到底会不会被毁灭,人类未来发展怎么样——赛斯说这都是由你们自己决定的。人类文明怎么发展是我们当下每一个人决定的。换句话说,每一种可能性都是同时存在的。有一个版本里人类已经毁灭了,有一个版本人类已经超越了自己,等等都有可能,这些可能性都在各自的实相系统里同时发展着。
所以他在讲述这些远古时期的故事——大概说的都是距今几亿年甚至几十亿年的故事——有时候我们听起来是有点混乱的,一会说前一个文明,一会说上一个文明,并没有只说他是第一个还是第二个文明,一会又说是最后一次实验。搞混的原因是我们人类总想用我们的时间或编年史去把它搞清楚:你就告诉我地球上到底是怎么回事。我们人类接受不了多重宇宙的存在,接受不了时间同时存在,也接受不了多种可能性同时并存的宇宙事实。我们只能接受单线程的历史——昨天怎么样,前天怎么样,100万年前怎么样,1000万年前怎么样——人类只能接受这些。
可是我们的历史就像我们的轮回转世一样。我们如果把一个人比喻成地球的发展史,你是有无数次轮回才产生的,你在不断的发展进展当中,永远在一个变成为的状态下,这种可能性都存在,地球也是一样。你就这么来理解它,你才能真正理解它。你不能一讲人类的发展历史,就又回到了一个三维世界的思考模式。你要随时能把自己从三维模式里抽离出来,才能真正理解人类文明几次发展之间的这种互相影响和内在关联。
所以他们以为能改进他们参与过的最后一次实验——这个“最后一次”没有用“第几次”,因为这中间只是相对于第一代文明的人来说的。他们不再有兴趣像一个婴儿期的文明那样从头开始,不想从单细胞生物一点一点进展过来。你知道有个游戏叫“文明”,他们的兴趣不在观察那个缓慢的发展。因此他们的知识多半是本能具备的——他不想从头学,所以这个文明一开始就是本能具备知识。
这个特定的团体,就是第一次文明的边缘团体,于是很快地经历了你们所谓的各种技能、科技的阶段。最初他们特别关心想要发展出一种人类,有种什么天性呢?能用一种天生固有的免于“暴力”的保护装置。他们想用设计的手段,或者制造的手段,创造出一种新的人类,这个人类本身就没有暴力,自身带有免于暴力的保护装置,就像保险丝一样,一碰到暴力的事就自己熔断了。
就他们而言——就第一次文明结束的那一部分人来说——他们认为暴力是不好的,让新的人类没有暴力。对他们而言,对和平的渴求几乎成了他们所谓的本能。身体的机能有些改变——记住,身体的机能已经改变了。当新人类的心智发出强烈的侵略性命令的时候,身体不会反应。你说你去杀一个人,或杀一个动物,他不会动。
现在在心理上,我们当下的某些人身上还可以看到这种遗迹。在他们想要对别人施以暴力行动之前,他们自己会先晕倒,甚至攻击自己的身体系统,因而阻止他们自己去施暴——或者变成高血压、心脏骤停、昏厥、口吐白沫中风,总之用伤害自己的方式终止这种暴力行为。今天人类中的一部分人还是这样子,这就是那个第二次文明的一种遗迹的影响。
举个例子,现在你说给你把刀,你去杀只鸡,你看有多少人敢去杀只鸡?更别说杀只羊、杀头牛、杀头鹿、杀头猪。给你把刀把动物绑在那,就让你把它杀死,你敢吗?你明白你为什么不敢了——有很多很多原因,其中一个原因就是你的本内就具备这个东西。还有很多晕血的人,一看到血就晕倒,男生也有女生也有。这不是假装的,不是心理上的反应,是一种生理上的反应。这就是因为这个身体机能改变了。
因此这个文明不去干扰围绕在他们四周的土著。你现在明白他为什么不去把文明推广开在土著中实行吗?因为你要把自己的文明加注在落后民族或落后文明之上的时候,前期的血腥是无法避免的。很多时候这种转变,除非低等文明的思想心灵境界有所拓展,否则他们会用武力来对抗你——你不想采取武力,但他们会用武力来对抗你。
但是他们确曾派出自己的团体的成员去住在土人之间,与土人通婚。他们希望如此能够和平地改变人种的生理——不采取武力,那就跟你通婚,让两个种族的生物进行杂交,希望新的人种变成一个没有暴力、没有攻击性的。
他们把我们现在这个时代被发泄的暴力能量用于其他的追求上。但是这种能量开始反扑他们。为什么反扑他们呢?下面这段话很关键:他们并没有学到如何应付暴力和侵略性,他们只是企图在生理上把“暴力”去掉。他不是从心理上、从精神层面上、从自己的认知角度上把暴力去掉,而是从生理上给你加了一个开关。这种做法会引起新的纠葛。你没有从更高的层面上解决侵略性和暴力的问题,只是通过生理上的限制,那就会产生新的纠葛。什么纠葛呢?就下面这段话,你一定要记住,对我们人类也是非常重要的一点,这是非常核心的:
能量必须被允许自由地流过身体系统,以精神力量,或如你们喜说的心灵的力量来控制和指挥。
这句话非常重要,要永远记住:你的能量必须被允许——这是必须的——自由地流过你的身体系统,没有任何阻碍、没有任何纠结地穿过你、流过你。然后你可以用心灵和智慧、用灵性的东西来控制和指挥这个能量,但是你不能不让它流动,你不能不让它自由地流动。这有点像大禹治水里的方法:要去疏导它,而不去堵死它。
第二次文明的人类把所有暴力的、侵略的能量都堵死,不让它发生——能量一产生就晕倒。用这样的机制,阻止了能量的自由流通。下面会发生什么可怕的后果呢?包括你的情绪也是一种能量,情绪能量。比如说你特别恨某个人,或者讨厌某个人,或者有情绪要宣泄,你一定要把它宣泄出来。你千万不要说“我是一个修行之人,我不能发火,不能发脾气,我凡事要忍忍忍,万事忍为先”——任何这种压抑,它都会来反弹,都会来反扑,对你的身体、精神都是巨大的破坏。你一定要把它疏通。
关于佛教里头也有这个观点,就是《金刚经》里强调的那句话:“因无所住生其心”8。如何安住这个心?他说你不用去安住它,因无所住,你不用去管它。让它来,让它走,让它过,不要去揪住它不放。
比如有人骂你,你听见了,听见了就生气了嘛。生气,生完气让他走就得了,就生那么一会儿,生完气就让这个心念走了。这是一个正确的处理方法。如果你的境界已经到了不生气的境界那当然最好,但如果境界还没到,别人骂你就生气,那你就生气嘛,生完气之后就让它过去,不要纠结在这。很多修行的人会说“我不应该生气,按照我们老师的教诲,我不应该生气”——可是控制不了自己。别人指着鼻子骂他自然会生气,又压抑自己说不要生气,这个愤怒就积压下来。
一个小的生气积压到最后就变成一个大的生气。你看到很多实际的现象:很多特别老实的人,当欺压到一定程度、自己不能忍耐的时候,会发生一种特别强的暴力行为。我们简直说,这么老实的孩子怎么会做出这种事情?就是因为长期的忍耐、能量的积蓄。这个能量的积蓄是非常强的——不是说我能量是10,积蓄就是10。你如果知道激光的原理,能量在特定气体的激发下互相反射无数次,越变越强,原始的能量可能只有一点,经过无数次的反射和激发之后,能摧毁一切。情绪的原理和能量的原理也是类似的:你不让他发泄出去,他就在里面积蓄,积蓄到最后就变成一个连你自己都无法控制的爆炸一样的方式爆发出来。
所以能量可以用心灵或精神力量来控制和指挥,但你必须得让它流过去,不能堵它。身体得病都是因为这个能量没有自由流动造成的——你仔细想想,你自己的生病是不是某个情绪堵住了,某个能量卡在那了。你让它流走就好了,你的病就好了。
身体上这种改变——不让你有暴力、有暴力就晕倒——对整个系统造成一种压力。他说的很隐晦,什么样的压力呢?就是你把这个情绪能量压住了,没有引导它,没有给它疏导,把它摁在那儿。能量不让它宣泄,它本身就是一个压力。
创造性的机能和基础,去付诸行动的冲动,被扭曲成了侵略性的意念而未被了解。
创造性的机能和基础是什么呢?就是付诸行动的冲动。当我们想创造一件事情,就有这种想去付诸行动的冲动。这种创造性的基础,付诸行动的冲动,在那个文明里头被扭曲成了一种侵略性的意念而没有被了解——你把这种行动上的冲动当成了一种侵略性,也一样被制止了。
所以说以某种方式来说,呼吸本身就是一种暴力。
这句话不太好理解,是一个完全像哲学性的语言。呼吸本身是有行动的,一定有行动原始的冲动在里头。我们不去解释这句话,你把它当成一个口号来看就明白了:如果别人说你这个人太暴力,你就用这句话来回答——呼吸本身就是一种暴力,那你就别呼吸了。
他们把压抑性的力量预设在人的身体里,结果成为一个互相控制的、动弹不得的系统。任何东西一动,他就说你有侵略性、你有暴力倾向性。任何行动如果推到极致,就会走向事物的反面。在其中,行动上所必须的冲刺真的变成了不可能——因为你的系统内部有限制,不让你有冲动、不让你有行动力、不让你有侵略性。
比如说吃饭,这是原始的动力。你不吃你会死,这本身就是个动力,所以你才会去打猎,才会杀死别的动物,才会这么凶残残暴地去狩猎,因为你要活着。你说解决了吃饭的问题,那繁衍后代呢?找女朋友、找男朋友的动力是不是也很强?那个原始的冲动你根本压抑不住,到你青春期荷尔蒙泛滥的时候,你根本控制不住。这种性本身就是一种暴力行为。从这个角度来说,所有行动都是一种暴力。你想去做一个项目,想成立一家公司,想做一门生意,在生意场中你调动全公司员工的力量去跟竞争对手战斗——我们经常说商场如战场,你跟竞争对手死拼、血拼。如果你做过生意,你知道那跟战场几乎是没有任何区别,只是不取人性命而已,手段和方法已经跟战场没有什么区别了,在一定的规则下无所不用其极。你把对方的公司干倒闭了,员工失业了,某些人可能因为这个失业影响经济状况、家庭状况,间接导致死亡——但你根本不关心,因为你有渴望成功的冲动性。
所以这个冲动性也好,暴力也好,冲击性也好,你不能只看到它负面的东西。如果只看到负面的东西,就跟第二次人类的命运一样——他限制住,这些都不要,通通都不要——那你就把这些所有活力都限制死了,变得死气沉沉,根本动弹不得。
一个过度讲究良心的抑制性的身心的状况,于焉形成。
过度讲究良心这件事没错,但过度了就会变成抑制性的身心状况。
在其中人这个有机体的天然的求生需要,在每一个方面都受到了阻碍。
在精神方面上,这个文明很有进步。它的科技极为活跃并且在向前推进,当它努力发展着如人造食品——他不必在任何情况下为求生而去杀害动物,他有人造食品、人造肉、人造蛋白,已经不需要吃自然界的动物了。
说到这你会发现,这很像什么呀?是不是很像我们当今社会有很多素食主义者的观点?而且他的这种描述是不是很像佛教的一些观点——不杀生、没有暴力性,别人怎么欺负你都不能有暴力性。这种思潮是不是跟佛教有些原始的理念比较接近?所以你会感到佛教在很多时候是压抑的,人进去之后被无数个戒律所束缚着:如果是和尚,你有250戒;如果是尼姑,女性想去修行剃度进入佛门,你有380个戒律——比男性又多了130个。你可以想象一个人成天在这种戒律的控制下,还有什么能动性、创造性?他得时时刻刻想着做这个是不是违反戒律,做那个是不是违反那条戒律。很多人还把戒律当成佛教修行的一个根本——佛的三宝,经、律、论,律是佛祖说的戒律,论是后面的高僧大德对佛经和律的理解。很多人认为只要修持戒律,按照戒律修行就能得正果。我们今天这里不做对错的评论,我们只是说,这个第二个文明的观点在很多方面上很像有些宗教,或者有些文化,包括素食文化等等,都是这样子形成的。它有它的有利的一面,就有它的不利的一面。
同时这个文明也试着不去破坏环境——简直是我们现代环保主义者最想干的事。他们完全没有经过你们的汽车、蒸汽发动机这种阶段,而很早地便集中注意力在声音上。他们说的声音是耳朵听不到的声音,就是超声波或次声波。人的耳朵能听见20赫兹到2万赫兹中间的频率9——你听到我说话、听到音乐都在这范围内。低于20赫兹叫次声波,超过2万赫兹叫超声波。我们知道蝙蝠是通过超声波来定位的。
鲁曼尼亚的繁荣与内在危机
这个文明有个名字,叫做鲁曼尼亚——鲁曼尼亚人。这个名字本身在传奇里流传下来,在西方的古代传说里经常会看到这个词。关于这个文明什么时候发生的,赛斯没有给出具体的时间,但实际应该是至少在几千万年甚至上亿年之前的一个时期,我们现在不确定。
为什么说上亿年呢?在非洲加蓬共和国10,人们发现了一个铀矿——原子能发电的那个原料。非常诡异的是,这个铀矿的铀已经不是自然界里应该存在的状态,而是像已经被使用过一次的铀——经过核的裂变和衰变之后,它的纯度和含量不是天然界里应该存在的。进而发现当地有一个非常古老的核反应堆,好像原来的这个地方就是一个古代的核反应堆,运行了数万年之久。经过地质测量和推断,认为这个核反应堆距今大概是20亿年前。当然这只是一个现代考古学家的发现之一而已。
这个核反应堆是第一个文明还是第二个文明的,我们不知道。从赛斯的描述来说,应该是第一个文明的——因为第二个文明已经不会做对自然环境有破坏的事情了,它用的能量基本上靠声音这种天然的能量,不用核能量。借此假设去类推,第一个文明结束,那第二个文明鲁曼尼亚到底距今多少年,不知道,没说。
鲁曼尼亚人在肉体上是非常瘦弱的民族。很多人在说到外星人的时候经常用那个小灰人来形象比喻——一个大脑袋、小身体,非常瘦弱——其实很多可能都是基于这个鲁曼尼亚人的肉体形象来的,这是我猜的。但在心灵上,若非极有天分便是完全平庸,走两个极端。
有些人预设的这个控制引起了各方面能量的阻塞,以至于他们天生的心电感应能力也受到伤害。这块解释的是这个平庸是怎么来的:有些人能力已经发展得非常高,极具天分,后面会讲那种天分简直是我们人类无法企及的;但有些人是极度平庸,因为这个预设的把暴力的功能去掉之后,有些人在各个能量上就阻塞了,天生的高度心电能力也就受到了伤害,所以就非常平庸了。
他们在自己文明的四周形成了能量场、一种力场,通过这个能量场把自己孤立于其他团体之外,跟其他物种隔离开来。
可是他们没有让科技毁灭自己,而是越来越多的人觉悟到这个实验并没有成功——他并不是像原子弹把自己炸死了那样,而是很多人发现,这样把自己跟其他物种隔绝开、从肉体机制上把暴力的冲动能力解除掉以后,这个实验并没有成功。没有成功之后,有些鲁曼尼亚人肉体死亡之后就离开了,不再轮回了。他觉得这个轮回就是个笑话——注定会失败,那我还回来干嘛?他去了哪呢?去加入以前那个成功文明的那些人。你别忘了原来这些人是从第一个文明迁移到外星系之后的一部分人,又回来形成鲁曼尼亚人的时候,把自己做了改造——把暴力的、侵略性的能力都去掉。他想通过这个方式达到一种更好的进化和更高的文明程度,结果发现这个实验本质上是失败的。既然失败了,那他就觉得本来自己就是个灵魂存在,物质实验失败就不要再实验了,他就离开了。
离开的人越来越多,来投胎的人越来越少,慢慢这个民族自己就消失了。他去哪了呢?已经移居到了宇宙物质内的其他星系系统里去了。
不过有些大的团体,一大群人,离开了他们的城市,然后毁掉了原先封闭着他们的力场。他们到哪了呢?有些去外星的,加入了较低文明的团体里头去了,与他们通婚生子。这些鲁曼尼亚人很快就丧亡了——与当地人通婚,多少代通婚之后,他的能力和血统也就没有了。因为他们不能忍受暴力,也不能对之以牙还牙。不过他们感觉到,或许他们的变种——有些孩子——可以有较少的暴力倾向,而没有他们天生固有的那种抑制性的控制神经反应能力,只是变成暴力稍微小一点的。
所以我们可以大胆地猜测:佛教的根源,包括佛教之前当地的印度教——佛教只是从中间脱颖而出,在成为真正佛教之前收了其他宗教很多东西,佛教不是凭空产生的,是基于当时印度的很多原始宗教出来的——我们可以设想这些鲁曼尼亚人和当地土人杂交出来之后、有非常少的攻击性的这些人,有可能是成为最原始的印度人早期人的一种少攻击性的分支。这是我个人的猜测,没有任何根据。
这个文明实质上就这样灭亡了,只有少数变种后代稍后形成了一个小的集团。
在下一个世纪,像寻回者那样,与在那一代的一大群动物结伴游荡。
只有一小部分跟动物混在一起了,真正回到了原始的、跟自然界融为一体的生活状态。很多人如果是一个极端的环保主义者,不伤害地球、不用任何人造的东西、一切都要纯天然纯自然——如果你把这件事情推到极致,那你就只能回到丛林里头跟动物一起生活了。他们跟动物结伴游荡,互相照应。因为本身就没有任何侵害性,动物肯定不伤害他,他也不伤害动物,动物也喜欢他们,他们也喜欢动物。而且他们许多还是半人半兽的——跟动物杂交,生出很多半人半兽的后代来。所以说那些古老的传说——狮身人面像、人头蛇身11,包括《封神演义》里太多的人和兽杂交的东西12——这些古老的传说其实都是由那个时代而来的,那个时代确实有过那么一个时期。
事实上,这些鲁曼尼亚人是第一个伟大文明的遗种——第一个文明去了外星之后又回来的一部分遗种。他的内心里永远保留着对他们来源的潜意识的记忆,永远记着他怎么来的。这就是为什么他们科技跃进得这么快:因为第一个高度发展文明的后裔,他跳过了从零开始的原始发展过程,本来就具备了第一代文明的本能。
但是因为他们的目的是如此的单纯——避免暴力是他们唯一的目的——而不是建设性的和平地发展创造潜能。如果他们的目的是创造性地和平发展创造潜能,而不是一刀切地、不问青红皂白地把暴力拒绝掉,那就会不一样。这样使他们的经验非常偏颇,他们被这样一种对暴力的恐惧所驱驰,以至于根本不敢给身体系统自由表达的机会。从肉体上就加了很多限制——不需要戒律,不需要守戒持戒,在身体里都设好了,你不想持都不行,根本就杀不了生。
这个文明的活力因此很弱。不是因为暴力不存在才弱,暴力不存在也可以发展得很好。最主要的是身体上能量的表达的自由,在某些特定的路线及方向上,自动地被阻隔掉了。
就人世间而言,他们很了解暴力的邪恶。但是他们否定了个人以他自己的方式学到这一点的权利,因此阻止了个人的创造性的、用他们自己的方法把暴力转到建设性领域去的这个过程。在这个方面,自由意志就被放弃了。
这段话非常关键:暴力这个东西不好,但一定要人在实践当中,通过做了错误的事情之后,真切地感觉到、体会到暴力不好——而不是强制说不要做暴力的事情。你从肉体上、从神经系统上就把暴力的能力阉割了,那同时就阉割了他所有其他的能力——所有的行动力、自由表达的能力。没有暴力的时候没有动力,连表达的动力都没有了,连去施展的能力都没有了。
那正确的方式应该是什么?暴力好不好,让他在实践当中去体会。这就回到了我们前两节说的内容,就是《与神对话》里面说的问题:这个善是好的,但一定要让他经历过恶13,才能知道善的好。如果恶的事情一个都不让他做,或者这个世界上就没有恶,他根本体会不到善的好。这个意思用到这里大概也是这个道理:暴力侵略不好,一定要人自己在实践中学会——而不是从生理上精神上把它阉割掉。太简单粗暴了,太直接了。
就如一个小孩自母胎出生以后,有一阵子他的身体对某些疾病有抵抗力,同样的在他出生后也有一段时期,他也被保护免受心灵上的灾害,而且也为了使他心安,他仍带着往事生活与地点的回忆。
举个例子来说,一个妈妈生了一个小孩,这个小孩出生以后前六个月是不得病的,因为带着母体内的抗体——大概六个月左右。这六个月之内基本不会得什么病,是对他的一种保护。但是这个保护不能一直保护下去,到了时间就让他自己去产生抗体,让他自己去面对这个世界。
同样的,在心灵上为了让他免受伤害,怎么办呢?给他过去生活的记忆、往生往世的记忆。怕他出生以后心灵上非常脆弱、非常恐惧,对社会、生活非常恐惧。这时候告诉他:你其实不是一个小孩,你往生是谁,你以前多么厉害,你的背后是谁?你的后台是一切万有,你死了也没事——为了怕这个小孩受到心灵上的伤害,就把往生往世的记忆都给他。这就是这个文明的特点:不想受到伤害,也怕受到伤害,所以把过去的文明和历史、往生往世都给到他。而我们人类不是这样的,人类一来就全部抹掉,让你忘记所有的过往、所有的根源、你从哪来的。
因此有好几代鲁曼尼亚人,由深藏在潜意识里的对过去文明的记忆所支持着,所以文明发展得快——过去文明都记着,他们有这个能力从潜意识里取出来,因为他们当时就这么设计的。但是最后这些记忆开始减弱了,随着一代又一代遗传,对过去文明的记忆就开始减弱了。
他们曾保护自己免于暴力,却非免于恐惧。这是他们最后消亡的一个根源。他们想保护自己不要受到暴力的攻击,也不用暴力攻击别人,这是出发点。他们发现搞错了:他们只要免于暴力,没有免于恐惧。应该做的是不要怕暴力,而是免于恐惧。这是我们现在人类应该汲取的教训,这是我们要学的功课:不要怕暴力本身,应该把恐惧去掉。
因而他们得遭受所有平常人类的恐惧,而且这种恐惧还加强了。因为在肉体上,他们即使是对大自然也不能有暴力的反应。如果遭到攻击,他们必须逃跑——打或跑,对他们来说并不适用,他们的字典里永远是跑。不仅对动物不能用暴力,对大自然也不能用暴力。当大自然的灾害来的时候,他不能抵抗,只能跑。洪水来了你不能筑坝阻拦,你只能去跑。大自然在任何自然灾害来的时候,你都不能对抗。他没有任何应对的办法,所以就恐惧。他们不仅有人类所有的恐惧,而且把恐惧加强了。
因为他们自己不能用暴力,那怎么来保护他们呢?所以他们有一个神的象征,是一个强大的身强力壮的男性的形象。既然他们不能保护自己,就要神来保护。多年以来随着他们的信念而演化,在他身上他们投射了那些他们自己无法表达的特质——暴力。这个神肯定是非常凶悍的。很久之后,这个神就以老耶和华的方式出现了,成为保护选民的愤怒之神。
这些人对自然力量的恐惧最初是极为强烈的,而且在人们与滋养他们的大自然力之间,形成了一种分离的感觉。我们知道大自然的力量是滋养人的,但因为他们不能反抗自然,对自然也不能反抗,他们就特别恐惧,跟大自然之间产生非常强的疏离感。他们不能信赖大地,因为不被许可去对抗其中的暴力而保护自己。
他们广博的科技和伟大的文明大半在地下——因为他们不相信生活在大地表面上,地上是不安全的。如果照这个角度来说,他们就是最原始的穴居人来源。他们的城市建在地下,必须通过山洞钻出来,山洞是他们进入城市的进出口。洞穴并不只是无技艺的土人蹲在里面以求庇护的地方,那个洞穴是通向鲁曼尼亚人城市的门户——进了这个洞往里走,突然间豁然开朗,一个巨大的城市展现在面前。
这些城市被废弃了以后许久,后来的未开化的土人找到了这些洞穴,就住在里头。这就是我们认为原始人住在洞里的这个洞是怎么来的——那么巨大的山洞并不是天然形成的,是人工做的。在我们现在所谓的石器时代,那些被认做老祖宗的穴居人、山顶洞人,常常不是在天然形成的粗陋山洞里的,而是在洞后面机械的甬道以及鲁曼尼亚人一度所居的废弃的城市当中寻求庇护。
穴居人所造的工具也是他们找到的成品变形的仿制品而已。
我们认为那些山顶洞人、北京元人、蓝田人住在山顶的原始山洞里,像野猪野熊住的洞一样是天然的。其实不是,那些山洞都是人工造的。他们不仅住在山洞里头,还住在山洞后面——通过一个长长的甬道进去,一个巨大的城市里面。虽然这个城市已经被鲁曼尼亚人废弃很久了,但还在。鲁曼尼亚人一部分去了外星不回来,一部分跟当地土著结合,同时关闭了保护文明的能量场,所以外面的人可以进去了。又过了很多很多年代,后来的原始人找到了这些人工形成的洞穴,不只是住在洞穴里面,而是住在洞穴后面巨大的废弃城市里。
其实简单想想你也能明白:如果是天然山洞,哪有那么多天然的山洞给当时的山顶洞人和原始人类去生活?一个洞里住不了几个人。所以不只是你看到的几个洞,洞后面还别有洞天。
我们对远古人类的第一个文明和第二个文明有了一个初步的了解。下一节还会继续介绍鲁曼尼亚人更具体的文明和科技发展,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水平和程度。
第563节
鲁曼尼亚人的前哨站与巨人
我们现在来看书的第563节。这一节继续上一节讲鲁曼尼亚人,在地球文明中的第二次人类文明。
虽则鲁曼尼亚文明是高度集中的,对于他们没有企图征服他人或者推展到较大的范围——他的高度集中就是集中在一个比较特定的区域里头,没有在整个星球上去推行他们的文明——但是几百年以来,他们却曾布置了前哨站。他没有拓展到全球的各个领域,但他在全球的各个地方都设置了前哨站。在那里,他们可以冒出来,监视其他土著的踪迹。
这些前哨站是建立在地下的,从最初的城市到大片的殖民区,当然有地下的通道与哨所相连。这是一个造得极为错综复杂而且美丽的地道系统,因他们是个爱美的民族。地道墙上装饰有彩画素描,沿着这些内部的支道还能展示着雕塑。在地下通道的主干道上有彩色的画、有素描,在那些小的支道里面还有一些雕塑,有各种升降系统,有的载人,有的载货。
不过建造这种地道到那些前哨站是不实际的,那些前哨站是相当小型的、自己自足的社区,他们有些距离主要的商业活动特别远。也就是说,这些大的城市和那些前哨站之间并没有地道的相连,因为离得太远了。所以那些前哨站基本上都是一种小型的、自己自足的,不需要跟大城市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
这些前哨站散在许多地区,但相当的数目位于现在的西班牙比利牛斯山区。设置前哨站有很多的理由,其中一个原因是,在山区中住着体型巨大的人种——巨人。就跟这个第二次人类文明相同的时期,还有一些巨人生活在那个时代,体型非常相当巨大,这个人种叫巨人。鲁曼尼亚人生性胆小,他们本来就很胆小、恐惧。他们不喜欢生活在前哨,谁也不想去前哨,太可怕了。他们又不能有攻击、又不能有暴力、又不能有任何行动,那他在前哨看着这些巨人的活动,其实很可怕的。只有其中最勇敢的和最有信心的才被派往前哨去,而且是短期性质的。
赛斯没有给鲁曼尼亚文明一个日期,不过有意思的是,在1971年的6月末——这本书写作的时候是1970年,现在讲这一节时是八个月后——报上登了个故事,还附有照片,是关于在接近西班牙边界的法属比利牛斯山脉的山洞里出土了一个庞大的、近似于人类的头盖骨14。这个庞大的头盖骨个头特别大,比正常人的头盖骨大很多,也就是说这是个巨人的头盖骨。这意味着鲁曼尼亚人生活的年代应该跟巨人是同一个时期的。所以这个巨人的头盖骨可以推测出鲁曼尼亚人所距今生活的年代。这个头盖骨至少有二十万年了,代表了以前没有被发现的一个种族15。考古学家设想了好几种原始人当时活在欧洲,按照地球的编年史设计了一个冰河期、冰河期前一个冰河季,这就不用展开了,就大致能够猜测到鲁曼尼亚人大致的距今时间应该在距今几十万年前,只是推测。
他再说一次,这些洞穴被当做向外的门户。而往往看似洞穴的底部——这个很有意思——却是用一种材料做成的。这种东西从外面看是不透明的,但是从里面往外看却是透明的。当地土人把这个洞穴当成天然的庇护所来居住,然后鲁曼尼亚人就可以在这个洞的下面,没有危险地观察他们。那个洞的底部,你从外面看像是一个不透明的石头,像岩洞的石头,可是从石头下面往上看是透明的。所以说鲁曼尼亚人就坐在洞穴下面,观测洞穴上面那些原始人怎么生活的。
语言、通讯与无力感
这些鲁曼尼亚人,对我们耳朵听不见的声音是有反应的。对待暴力的特殊恐惧加强了他们所有的身体机能到了一种可怕的程度,他们永远保持警觉和戒备。他们的耳朵听力非常强,能听到我们根本听不见的东西。
这个呢很难解释——他们可以用精神力把一个念头沿着某些频率投射出去,扔出去,一种非常卓越的艺术。然后呢,在一个特定的目的地,把这个念头以许多种方式转译出来,比如说译成形状色彩,或者转译成某一种形象。以一种我们不能了解的方式来说,他们的语言极具排它性,很难跟别人沟通,他也不想跟别人沟通。只因其音调高低和频率的层次及间隔都是如此的精密而复杂,就他们语言的每一个音的频率高低、包括中间的间隔、包括它的层次,都是非常的精确而复杂的。一般人很难跟他们沟通,同时代的人更别想了。
而事实上,通讯是他们最擅长的事之一。他说的这个音调的高低、频率层次间隔如此精确而复杂——这段是不是像我们现在的手机?两个手机之间通讯用的那个频率,就是极其的精确、极其的准确、极其的精密和复杂。而只因为他们深深的恐惧暴力,时常保持警觉,所以通讯才能发展到如此高的地步——他们需要通讯报信、通风报信。
他们常以大家族聚合在一起,也是因为胆小,为了彼此保护。孩子和双亲之间的接触是在一个非常骨肉相连、骨肉连心的层次。如果孩子稍有一会儿在他们的父母视线之外,他就会感到极不舒服。这个部分也有一部分遗传到我们人类身上了:你看现在人类有的家长就是这样,不能说所有的,只有极少部分的家长,孩子不能离开他的视线范围,只要离开他的视线范围,他心里就慌得不行,总觉得要坏事发生,总有不好的预感。鲁曼尼亚人都是这样子的。
因此那些管理前哨站的人觉得他们处在一种非常不舒服的状态下。他们的人数有限,而且多半与自己的文明的主要区域隔离了——因为前哨站是自给自足的,他们之间还没有地道,来往之间很不方便。因此他们发展出一个更伟大的心电感应的活动,而与他们头顶的土地发展出一种密切的交感——他跟土地去交流,用心灵感应的方式。所以在上面凡是有不寻常的最轻微的震动和脚步和最小的移动,都会立即被注意到。这些在前哨站的鲁曼尼亚人,把他们的心电感应活动发展到了极致,能感觉到土地上面和土地里面的最微小的震动移动。
常常他们还有所谓的窥孔可以通到地面,类似于潜水艇里面的那个瞭望孔,从那呢他们也可以观察外界。他们还放置了摄影机,像我们的监控摄像头一样——不但对地球还对星星摄取最精确的图片。当然他们对地下的天然气的部署分布有完整的记录,对内部的地层也有密切的知识。对于地震和断层流星的监测和预测,他们知道什么时候地震。他们降入地下,就如同任何其他离开地球的种族所曾有的那样成功。什么叫离开地球了?就是文明已经发展到非常高的程度的那类人,他们跟那些人的能力是一样的。
就如我告诉过你们的,这是第二个文明,也许是三个文明中最有趣的一个。第一个文明一般而言和你们自己发展的路线差不多,就是高科技的这种发展,也面临了你们现在所要面临的许多问题。他们大半位于你们称为小亚西亚的地方,就是亚洲这一带,但他们也向外扩散,旅行到其他地带。这就是我先前提到过的民族,他们最后到了别的银河、别的行星上去了。是他们创建了鲁曼尼亚文明,也就是第二个文明是第一个文明的后裔。
鲁曼尼亚的多感官艺术
这块他就开始休息一下,开始往下讲。在我们讨论第三个文明之前,我要对第二个文明还要补充几点。补充什么呢?跟他们用图画来通讯有关。
他刚才不是说了吗,他们可以用精神的力量把他们的一些概念或者一些艺术品或者一些想法给它扔到一个特定的地点去,在那个地点再把它还原出来,通过图像的声音的色彩的方式还原出来——这是不是像意识的投射?也与他们这种创造性的通讯所采用的非常排它性的途径有关。
在许多方面,他们的艺术要比你们的高超甚多,并且不那么孤立。各种不同的艺术形式以一种你们几乎不知的方式彼此相连——他不孤立的意思就是,艺术品不像我们说的画就是画、雕塑就是雕塑、音乐就是音乐,这些是不关联的,但是在鲁曼尼亚人的艺术水准上,他把艺术内部之间的联系找到了。而我们人类对这种观念如此的陌生,所以他就很难解释,鲁曼尼亚人的艺术到底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他后面就举一个例子来比喻说鲁曼尼亚人的艺术到一个什么水准。拿一个非常简单的东西,就好比说一个动物的素描。你们人类看它呢,就是一个视觉上的物体,但鲁曼尼亚人却是伟大的组合者。他一条线条不只是一条视觉上的线,而是按照一个几乎是无限种不同的区别和区分——我们看到的是一条线,在他们那里,这一条线代表了这么多含义。它也代表某些声音,而被自动的转译出来。一个观察者看这个动物素描的观察者,可以自动的先把声音翻译出来,一看这个画,那个线条里面带的声音就出来了。而且是在他还没管视觉影像之前——换句话说,那个声音不是通过视觉获得的。
就是他用线条画了一个素描,这个素描的艺术水准之高或者所附带的信息能量之高的话,他每一条线条都代表了一个含义,都代表了一个声音。他不用说看到这个线条才会有要把声音翻译出来——不是的,他那个线条自动地就会让看到的人产生声音。于是在一张看起来只是动物的素描里头,其实可以提供这个动物的整个历史和背景,就是一个全息图。这个动物从生到死的所有的信息都在这一张画里,甚至他的叫声、他曾经的过往的生活,包括这个动物所生活的背景,都在里头。
他说在一幅画中,曲线、角度、线条,除了它们明显的客观机能以外,也全都代表了音调的高音、音色、音值等非常复杂的变化系列,或者你喜欢的话,也可以说它们是代表了无形的文字。线条之间的那个距离被转译成声音的停顿——那声音之间是要有停顿的,线条之间的距离就是来表示停顿的——有时也是时间里的距离。这句话又有含义了:时间明明不是空间,这有空间才有距离,但他一直告诉你这就是代表时间里的距离,所以这句话本身就是已经超越时空了。
在图画里的色彩被用作像是通讯里的语言,而且代表了差不多像是我们的色彩所代表的情感上的层次。色彩强度之明暗被用来做进一步的修饰和定义,定义他的情感上的层次。例如由加强的线条、角度与曲线的客观价值以传达的信息,以及加强由已说过的无形文字传达的信息,或以任何的方式予以修正的、再加强的、再修正的、订正的——所以你知道这幅画代表的含义有多多。这种画的尺寸也有其信息。
从另一方面来说呢,这也是非常格式化的艺术——为什么这个画的连尺寸带线条都被赋予了非常非常多的意义在里面?我们可以把它称为非常格式化的艺术。但就细节来说,它又许可极为精确的表达——并不是像你想的刻板的、固定的模式,它虽然遵循着严格的格式,但是在细节上它又允许你做极为精确的表达。就这个画的题材来说,它又允许极大的自由,画啥都行,表现什么都行。
它们很显然是极度浓缩的、精练的。这个技巧后来被第三个文明发现——当第二个文明消失以后,第三个文明就发现了这些远古的东西。所以说有些模仿品的遗迹仍然存在着,但诠释的钥匙就已经失落了,完全失落了。因此所有你能看到的,就只是一张画,因为你没法解释,你不知道它是啥意思了。已经失去了赋予它如此伟大的变化的那些多重感官的因素——因为这幅画,画它的人本身就是用多重感官来画的。多重感官就不只是用视觉,它创作的时候就不是只用一种感官。它刚才说了,每一个线条都代表了一个语言、代表了一个声音,它本身就是多感官同时创造的。而当它看到这幅画的时候,它也不是只是用眼睛看,它也是多感官同时感受这幅画。而这个能力就没有了,所以说你看到它就只剩下一幅画了,但是它存在着,可是你们无法令它复活,你看不到这个画本质的含义了。
也许我应在此提及——赛斯又开始提一些信息了——有些山洞尤其是西班牙和比利牛斯山的某些区域,和在更早的非洲的一些山洞里,是人工建造的。这些人能以声音移动巨物——用声音的高度控制来运送物体。这也就是他们的地道形成的方法:他们怎么挖地道?地道挖出来这么多东西,怎么把它运出去?他用这种声音来控制它。这也是他们在原先山洞不多的地方搭建山洞的方法。
通常呢,山洞壁上的绘画是非常格式化的情报,就像我们在公共建筑前的标记——这是图书馆、这是火车站、这是飞机场、这是政府大楼、这是警察局——他们的那个用画来代表山洞的含义,跟我们的意思很像。然后呢,它描绘出在某一区域的动物和生物的类型。在我们通常所谓的历史的早期,学者后来就把这些画当做临摹的范本——如果你对人类史前文明感兴趣的话,会发现一些早期的壁画,那些早期壁画就是临摹这些更早期的人的画。
他们的沟通能力——还是说第二个文明——因而也就是他们的创造能力,要比你们更活泼、更有活力和更敏感。当你听见一个字,当我们人类听见一个字的时候,我们也许在你的心目中知觉到一个相应的形象。比如说苹果,你会有一个苹果的形象。可是对鲁曼尼亚人,声音自动地、即刻地造出一个令人惊讶的栩栩如生的图像来——他不需要去翻译、不需要去想象,内在自动地。他说的声音直接就在你的脑子里边变成一个那个小动物的形象。所以他们说在聊天的时候都闭着眼睛,因为他看那种语言所传递回来的那些图像,如果你睁着眼睛是不是跟你眼睛看到的图像就重合了,或者会互相有干扰?为了便于沟通得更清楚,就闭着眼聊天,享受着伴随着任何语言交谈的瞬息万变的瞬间的内在心象。
他们学得很快,教育是个很刺激的过程——因为这种多重感官的能力和设备,他还有多感官设备,就跟我们现在有电视机、有各种播放器一样。这种设备会自动的把资料印在他们的心上,不是一次只透过一种感官渠道,而是同时用到许多种感官通道。
可是他们虽然有所有的这些长处以及敏锐的感知,他们却有一个与生俱来的弱点——前面已经说了——当然不能面对暴力,并学会加以征服。这严重妨碍了某种向外冲刺的特性,在这些地方能量被阻断了。因此他们确实缺乏一种有力的品性,或者是有力感。换而言之,他们就是无力的,给你感觉就是无力感。这种无力感不只是他们身材上的瘦弱、肉体上的无力感,而是他们用了这么多的精力去避免暴力——换而言之,他们就无法把普通的攻击性的感受引导到其他的区域当中去了,他们的能量被他们阻碍了。
第565节
心灵遗产与可能性渗漏
我们先看下一节,因为后面一节就很短。上一节还是在1970年的12月7号,下一节就是第565节,已经到了1971年的2月1号,中间隔了好几个星期。为什么隔好几个星期呢?因为马上就到圣诞节了——美国的圣诞节跟我们中国的春节是一样的,是一个非常重要的节日——圣诞节加上新年两三周就过去了。他们就没在上课。在过去的这些时间里,他们还上了ESP班和有过两次私人课。还有旅行,还有罗的父亲病危了,这一系列的事情导致中间中断了几个星期。
那我们现在开始这一节的内容。
我曾谈到一些有关鲁曼尼亚人的细节,为什么要谈这些细节呢?因为它们是你们心灵遗产的一部分,是和我们有关联的。其他的两个文明——第一个文明和第三个文明——在许多方面要比第二个文明更为成功。但鲁曼尼亚人的这个实验背后之强大的意图却是极易变的。虽然他们未能在我们的实相里解决他们所谓的暴力问题——我们的实相就是三维实相,他没法在我们的物质实相里解决这个暴力问题——但是他们想要做到这一点的强烈愿望,直到今天仍然在我们的心灵环境里回响不已。
这是非常关键的一点。我们现在内心的深处为什么这么讨厌暴力?为什么不崇尚暴力?为什么喜欢和平?这里面就找到根源了——我们是从这儿来的。这种渴望的愿望仍然是回响不已在我们的心灵环境里头。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的内心深处都是希望和平、不希望战争的,不喜欢暴力的,这是我们的心灵的遗产,没有办法。
因着时间的本质——时间什么本质?就是同时性,过去现在未来是同时的。我们前面是以人类的地球的发展的时间来算的话,那如果按照时间的本质来说,鲁曼尼亚人就像以前一样的存在着。就说这个世界,我们说它是距今几十万年或者几亿年也好,无所谓,那是按照地球的时间来算的。如果按照更高层面维度来说,这些事情都是同时发生的。所以在那个时代上发生的那些事情在今天仍然在发生,只不过它是发生在他们那个时空里面去。
在心灵的大气里常常有渗漏发生——他前面说了,我们的心灵是他们的遗产。在鲁曼尼亚人那个爱好和平、讨厌暴力的心灵的大气里头,跟我们这个同一个时间点,因为时间是同时性的,我们现在的生活跟他们是同时发生的。因为我们的心灵是相连的,而这种联系有时候就发生渗漏。这种渗漏并不是偶发的——经常会发生——而是某种亲和性使得这种效应跳跃了本来看起来相当分离的两个系统。为什么不是偶发的呢?就是因为我们跟鲁曼尼亚人有一定的亲和性,在这种亲和性当中,让看起来应该是相当分离的两个完全不同的系统之间有了一定的联系,这个联系叫渗漏。因此在你们自己与鲁曼尼亚人的文明之间就有了这种渗漏的情形。
例如好几种古老的宗教便捡起了鲁曼尼亚人的凶神的形象。鲁曼尼亚人把自己的神想象是一个非常有暴力的、非常有力量的、非常崇尚武力的形象——因为他自己没有这个力量,他希望他的神来保护他。所以他们投射了对力量、威力以及暴力的概念在神的形象上。当非暴力不许可他们保护他们自己的时候,他们就希望一个神来保护他们。那个神就被后来的古老的宗教捡起来了。所以我为什么怀疑印度教里面有很多是延续了鲁曼尼亚人的这个东西呢?因为如果你发现的话,印度教那几个神都非常的残暴、非常的凶狠、力量非常大的,什么黑天、湿婆呀,还有一个我忘了,就是非常地厉害、非常地凶的。
可以说现在当下就有一个渗漏正在发生。在这个渗漏形成当中,在其中你们会瞥见鲁曼尼亚人对艺术和通讯的多次元的概念——这也是他上一节最后为什么要反复去讲他们的艺术绘画和通讯的那种东西,是有意义的。但是我们只看到了它一个粗浅的形式。即便是个粗浅的形式,我们跟鲁曼尼亚人在艺术和通讯上的渗漏,你会发现我们人类的通讯发展是不是也超出了其他的水平?我们今天的手机互联网,最近这十几年二十年,其实其他的科技都没有什么太长足的进步。我们开的车还是以前的车,虽然有一些电动汽车,但原理基本上没变。我们的交通工具跟几十年前没什么太大的变化,房子也没有什么本质的变化,食物、教育也没有什么太大的改观。唯独唯独什么变化最大的?你自己能明白,就是通讯。我们的通讯产业变化极大。
我们已经达到了鲁曼尼亚人想要的那种状态。我们可以通过视频通话,那就不需要它费那么大劲,还用精神力投射一个什么概念到一个远方再还原出来。我们不用,我们拿起手机来打开视频通话,直接就通话就过去了,无论那个人在哪里,在地球的任何一个地方,哪怕在太空中、在火星上也可以。他写这本书的时候是在1971年的2月1号,你看1971年,那时候科技还没有什么方向。互联网是1969年,最原始的APA网才开始有16,刚刚有了雏形。那时候电话还是普通的有线电话,手机还没有发明出来,但我们已经有了无线电通讯、微波通讯,可以发射卫星、可以登月,可以通过跟月球之间的通讯实现图像传输。我们在通讯上也是异常地发达,但我们当时不知道发达是从哪来的。那我们现在才知道,赛斯已经预测了人类在通讯和艺术领域上会有一个非常大的进展,相对于其他方面。所以说我们现在这个科技发展是这样子的,你也能理解——那就是它底层的关系。
可能性的实相
因为可能性的本质——什么可能?就是说所有可能性都是并存的这种本质——也就有那么一个实相系统,其中鲁曼尼亚人对非暴力的实验获致成功,然后在那个其中有一种全然不同的人类诞生了。按照地球我们当下这个人类生活的这个实相系统里头,他们是失败了。但是按照多重宇宙观、多个平行宇宙存在的那种可能性发生的时候,在另外一个平行的宇宙时空里头,鲁曼尼亚人做的这个实验做成了,非暴力改造的这个实验做成了,然后呢就会有一种全然不同的新的人类诞生。这种可能性是存在的。那在我们这个实相里,他就失败了。
所有这一切在你们看来是非常的奇怪,就像比天书还天书、比故事还故事,没法想象的。只不过呢,因为你对存在的这个概念是如此的特定与狭窄——我们认为存在就是在一个特定的时间一个特定的事情发生了,这就是历史事件。但他告诉你所有的可能性都在发生的,那你就觉得这就不可能了,非常地奇怪。可能的实相与可能的人类和神明的概念,对于我们这些人来说显得十分地荒谬。
他就接着举例子:当你在看这个书的时候,当你在读这个书的时候、听这个书的时候,你却只是可能的你之一中的一个。在你看书的这个你,只是可能性的你之一。可能另外一个你去逛商场去了,或者去逛街了,或者去上学了、去工作了,还有一个你可能就坐在家里听这个。他说这个当下的你只是可能性中的一个。其他的可能性的你自然不会认为在读书的这个你是真的——看电影的那个你就不会认为这个读书的你是真的,他认为他在看电影,没有一个读书的你的存在。因为他当时纠结了一下去看电影还是读书,他决定去看电影,所以读书的那个你在他的世界里头是不存在的。也许有些会愤怒地质疑你的存在。
不过呢,实相之可能的系统不只是一个哲学问题——它不是一个咱们要讨论的哲学范畴,它就是事实就是如此。如果你对你自己的实相的本质有兴趣,那么它就变成了一件非常切身的重要的事情——就是说你存在于多个地点的可能性,平行宇宙的存在对你来说就是一个切身的重要的事儿了,你会考虑这个问题。
就如鲁曼尼亚人的一些特质仍然存在于我们心灵的大气中——那种渴望和平、反对暴力的存在——仍然包括我们对艺术的崇尚和对艺术的追求。艺术这个东西其实按道理说,它是既不当吃又不当喝的,它什么都解决不了我们人类发展的实质性的问题,它只是提高我们审美的东西。但是我们人类对艺术的崇拜是超出对其他的喜欢的。在这里面,我们对通讯也是格外地愿意发展它,而且这个能力发展得很好。
就如你们的城市,仍然与你们现在称之为自己的土地同时并存——鲁曼尼亚的那个城市,就如同他们心理对我们的影响一样,在我们的这个土地上它仍然还存在。当然不是这个时空里,是另外一个时空里,但就在这个地方还仍然存在着。因而其他的可能性的本体也与你现称为自己的这个本体并存——连鲁曼尼亚人的城市都有可能与我们的土地还在存在着的话,那你的其他的可能性的你也会跟现在这个你是同时存在着的。在下一章我们将讨论你和可能的自己。
然后呢,他下面有个附注,这个附注也很关键。鲁曼尼亚人是存在于比亚特兰蒂斯时代还要古久之前的文明,是我们这个行星上的三个高度科技文明中的第二个。在第563节赛斯提到他不久将会讨论这些文明的第三个。但是这个第三个文明的资料一直没有收到,一直都没有再提过——因为这将近停一个多月的时间,从12月7号一直到2月1号,将近五周的时间。若非因为此书的上两节相隔这么久,这个资料可能就已经传给我们了。珍和罗根本忘了问他要这个资料,所以关于第三个文明的资料在赛斯资料里从此就没有再提过。我们就无从知道这个第三个文明是什么,但是他会告诉你这第三个文明不是亚特兰蒂斯,因为这三个文明都是在亚特兰蒂斯之前的、还古远古久之前的事情。
关于远古时期的人类文明的曾经的几次文明,他已经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他重点介绍了第二个,第一个简单一笔带过,第三个也提到过——其实跟我们是类似的,第一和第三个文明跟我们比较接近,第二个是不太一样的。关于这个知识你说我怎么去哪知道?你不用担心,当你跟你的内我联系上之后,当你有一天能把自己的意识的焦点控制自如的话,当有一天你的能力扩展到极大的话,你是有这个能力可以去观看整个地球文明的发展史的。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只是你现在还不具备,你也不用着急。总有一天你具备这个能力之后,你可以亲自去感受那些地球的辉煌的人类文明在地球上的编年史。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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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umer》(https://www.britannica.com/place/Sum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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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史密森尼杂志(Smithsonian Magazine)《How Do We Know Earth Is 4.6 Billion Years Old?》(https://www.smithsonianmag.com/smart-news/how-do-we-know-earth-46-billion-years-old-1809514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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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Planck Collaboration《Planck 2018 results. VI. Cosmological parameters》(https://www.aanda.org/articles/aa/full_html/2020/09/aa33910-18.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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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亚特兰蒂斯文明距今大概也就一万多年——一万一千六百多年";经核实应为"亚特兰蒂斯是柏拉图在《蒂迈欧篇》《克里底亚篇》中记述的传说岛国,主流学界视其为柏拉图为阐发政治理念而虚构的寓言而非真实存在的文明;所谓「距今约一万一千六百年」只是对柏拉图文中「梭伦之前九千年」的换算,并非考古证实的文明年代。"(出处:大英百科全书《亚特兰蒂斯(传说中的岛屿)》,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Atlantis-legendary-isla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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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圣经·创世记》7章12节(英王钦定本)(https://www.kingjamesbibleonline.org/Genesis-7-1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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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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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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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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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Human ear — The physiology of hearing》(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ear/The-physiology-of-hear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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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国际原子能机构(IAEA)《Meet Oklo, the Earth's Two-billion-year-old only Known Natural Nuclear Reactor》(https://www.iaea.org/newscenter/news/meet-oklo-the-earths-two-billion-year-old-only-known-natural-nuclear-reacto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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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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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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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尼尔·唐纳德·沃尔什《与神对话(第一卷)》(https://www.shivbabas.org/_files/ugd/8cc233_a01d3bb8bb6549c391f755f20c506110.pdf?index=tru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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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在接近西班牙边界的法属比利牛斯山脉的山洞里出土了一个庞大的、近似于人类的头盖骨";经核实应为"1971年在法国比利牛斯山区(靠近西班牙边界的托塔维尔 Caune de l'Arago 洞穴)出土的是「托塔维尔人」头骨(Arago 21),属海德堡人/直立人一类的古人类,其颅容量约1100–1166毫升,比现代人(约1400毫升)更小,并非庞大巨型。"(出处:史密森学会人类起源项目《Arago 21》,https://humanorigins.si.edu/evidence/human-fossils/fossils/arago-2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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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autavel Man》(https://en.wikipedia.org/wiki/Tautavel_M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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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RPANET》(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ARPANE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