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1 章

意识心是信念的载体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1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意识心是信念的载体”,说明信念决定情绪,情绪由信念发动并影响身体与经验。人要了解情绪,须先检查意识心中的信念;负面情绪和攻击性是自然疗愈与创造的动力,压抑会使它们扭曲为暴力或疾病。通过如实体验情绪、列出并核对信念、寻找连接矛盾信念的桥梁信念,可以恢复身心自然流动。安琪亚的案例显示,改变信念会改变外在处境。

本章要点

  • 信念发动情绪,不了解信念就无法真正了解情绪。
  • 负面情绪和攻击性是自然疗愈与创造的动力,压抑会使它们扭曲为暴力或疾病。
  • 如实体验情绪并顺着情绪回溯,可以找到背后的信念。
  • 矛盾的核心信念可以通过桥梁信念统一,恢复身心一致。
  • 改变信念会改变身体反应和外在处境,安琪亚的案例说明了这一点。

正文

信念与情绪的关系

我们来看第十一章的内容。赛斯说,我们进行下一章,这个题目就是“意识心是信念的载体”。

你个人信念的本质,与你在任何的时候,有哪种情绪有很大的关系。

信念和你有哪种情绪有很大的关系。你之所以会感觉自己有攻击性、快乐、绝望或者意志坚定,这都是你的情绪。这些情绪是按照那些发生在你身上的事——这些事发生在你的身上,而你相信它们和你有关,它们和你有关系——以及你认为是谁或者是什么造成的,你自认为是某些人或者某些什么事情造成的。

除非你知道自己的信念,否则你不会了解自己的情绪。

你要先了解信念,才能了解情绪。而你似乎毫无道理地觉得自己有攻击性或不愉快——如果你没有学会倾听自己的意识心内的信念,你的情绪也似乎会毫无原因地、没头脑地爆发出来。如果你自己不去观察你内心的这个信念,你的情绪就像是无缘无故地爆发出来。

因为信念会发动自己的情绪,这是关键的一句话。

例如,沮丧是最常见的情绪,它最大的原因是什么?不论是面对硬堆在自己身上的外在环境,还是面对从内而来的压倒性的强烈情绪——不论是外在的环境还是内在的情绪——你都相信意识心是无能为力的。因为你的内疚、那种沮丧,都是你内心的无力感造成的,无力感和无价值感——觉得自己没有办法解决问题。

心理学、宗教、科学,所有这些借由剥夺意识心的指挥能力,这些学科都会把你的意识心的能力给你剥夺一部分甚至全部,并将意识心视为自己的继子,不把意识心当自己的亲生儿子。你的意识心就是你自己的内我浮现出来的,它就是你的一部分,可是我们就不把它当自己的亲儿子,好像是充花费送的孩子一样不当回事,既不相信它,也不重视它,也不去关心它。这些都会增加你的困惑。

正面思考的学派试着弥补这种情形,但带来的却是更多坏处而非好处。

所谓正面思考,就是那种心灵鸡汤式的方法。它知道你有这些困惑、迷惑、不振作等等,它会让你加油振作起来。这种正面的思考往往带来更多的是坏处而非好处,因为它们企图将一种信念强加于你身上——那个希望你拥有、但在你目前的困境下却没有的信念。他想让你拥有,但是你没有,他就想强加给你说:“你要有正面的信念,你要积极乐观地面对生活。”许多这种哲学使你怯于去想那些负面的思想和情绪,觉得这些都是不好的,只有那些正面的思想、那种伟光正的想法——伟大光明正确的意思——才可以见得了光。那些负面的思想和情绪,你不好意思去看到它,或者是不好意思承认自己有。

在所有这些情况里头,你情感的经验以及行为的线索,就在你的信念系统里面。你的情感的经验、行为的线索,都在你的信念系统当中。其中有一些较另一些明显,但你都可以有意识地得到这些线索。情感上的线索、行为上的线索,都可以在你的信念系统里找到;有的清楚,有的不清楚,有的隐藏得比较深,但是只要你找的话,都可以找到。

自卑与罪恶感的几种反应

如果你相信自己没有什么优点,充满了自卑和罪恶感,那你可能按照这个个人背景来接受这些信念的心理背景,而以几种不同的方式去反应。

你相信自己没什么优点——很多人是这样说,我自己没什么优点,我就是普通人,还充满了自卑感和罪恶感。那你就会按照这样的一个个人背景去接受这样的信念和心理背景,你就接受了“我就是个普通人,我没什么优点”。然后你会以几种不同的方式去反应,对于这样的一个心理背景和提前的预设。

比如说,你也许非常害怕攻击性的情绪。我们害怕攻击性的情绪,因为别人好像强得令你不敢有报复的念头。我们在街上遇到那些欺负你的人,或者有各种各样的霸凌现象的时候,很多时候你是不敢还击的,因为你觉得自己太弱小了,对方太强大了,你都不敢有报复的这种想法,更不敢说去报复了。所以说你这个攻击性的行动就一点都没有。

或者说,如果你相信这种想法全都是错的——你觉得攻击性的想法都是错的,别人打你你就不能再打他,别人骂你你也不能骂他——这样的观点认为攻击性都是错的,就会去压抑它们,把它压抑下来,而更加重了罪恶感。“我怎么会这种想法呢?我怎么会有这种去动手的想法呢?或者想去做粗鲁的事情?怎么用这样粗鲁的语言去跟对方对骂呢?”这样会加重他的罪恶感。那将引起你内在更多的攻击性,因为你有了这样的一种罪恶感,你压抑了你的正常的攻击性,它会引起你内在更多的攻击性,而更加深了你个人的无价值感。你又有攻击性,攻击性越来越强,但是你越来越不敢动;你越不敢动,你的攻击性越强,越强还越不敢动。这样的话你会觉得自己更没用,这无价值感就更明显。

在此状态下,如果你看到一本书教你去深思善,并且要把思想立即转向爱和光,那你就是在自找麻烦。

如果在这种前面说的状态下,你发现有一本书教你去仔细思考善——叫做好事,与人为善——并且要把思想立即转向充满爱和光的这样的一个状态,那你就是在自找麻烦。因为这种做法只会使你对自己的自然情绪更为害怕。你会觉得:“我怎么会有这样的想法呢?我应该像一个伟大的人这样,我应该心里充满了爱和光,我怎么会去想攻击对方呢?我这个人的个人人品简直太差了。”所以说他就会对自己更害怕,害怕什么?害怕自己的情绪——我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呢?

你不会比以前更了解自己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只是把它们隐藏得更好了一些。

这种教你与人为善的书或者思想体系,只是让你把这种攻击性的情绪隐藏起来,他不会告诉你为什么,不让你了解为什么会这样、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情绪。他不管,他说这个情绪都不好,把它压住、藏起来,不要释放出来。而如果你没有准备好的话,在这种情形下,或许就会生病,很有可能会生病。

在这种情况下,你越想做个善人,你在心里就会觉得越自卑,因为你没有那么善啊。当别人打你左脸的时候,你不是想把右脸伸过去,你是想打他的右脸;当别人骂你的时候,你不是不往心里去,你都接受了呀,而且你起了很大的情绪。可是你告诉自己:“我不能骂他,只要我不骂他,我不接受他的骂,这个骂就回到他自己身上去了。”你在安慰自己,而实际上你接受了,你自己心里清清楚楚的,你接受了,因为你的情绪都已经起来了。所以说,你越想做个好人,你心里就会越自卑,因为你觉得自己还不够好。

认识自己的信念

你可以问自己以下这些问题:你对你自己、你的日常生活、你的身体,以及你与别人的关系,你认为如何?

这个我们可以做一个练习,问一下你自己:你对你自己怎么看?你对你的平常生活是怎么看的?你对你的身体,以及你和别人的关系,你都是怎么认为的?是好的还是不好的?你对自己觉得是好还是不好,哪里好,哪里不好;日常生活怎样、身体呀、人际关系。

通过你把这个答案写下来,或者录在录音机里。我建议是录在录音机里,因为写下来这个东西太麻烦了,现在手机有那种录音的功能,直接拿出手机来录一下,就自言自语地说说自己的对自己的这个看法。不论你怎么做,总之你会以某种方式把它们客观化,把这些信念都客观化。

当你感觉有一种不愉快的情绪的时候,花一点时间去弄清它们的来源。

在现实生活中,当我们有不愉快的情绪,我们要弄清它的来源。答案会比你原先认为的容易得多,很快就能知道答案。

暂且接受这种情绪是你自己的。

你要先接受这个情绪是你自己的,就是自己的情绪,不要把它扫到看不见的角落而忽略它,不要看不见它说“这不是我的情绪”,或者我暂时把它压抑住,这都不行,或者试图以你认为好的念头来取代它。首先要观察你的情绪的真面目——在你替换掉这个情绪之前,在把它藏起来之前,你要先知道这个情绪的来源是哪里,你要看到这个情绪的根源是在哪,所以要找到它的真面目。

经过一段时间,当你变得对自己的信念更加明白之后,你将看出它们是如何自动地带来某种情绪。

经过一段时间后,你发现自己的信念更明白以后,你就会看出它们是如何带来某种情绪的。你的信念是怎么把情绪带出来的——这个“它们”指的是信念。

一个对自己有把握的人,不会被别人的藐视和激怒而激怒。如果一个很自信的人,别人对他的蔑视是没有用的。这是很正常的,比如说你是在某些领域上的专家,那别人一些业余的人对你提出质疑,你根本就不会生气,因为你觉得他跟你差得太远了,他根本就不懂,你也不会记恨他。可是一个对自己的价值没有信心的人,这时候你来质疑他,或者来蔑视他,他就会直接被激怒了。在上面这种情况下,你就会暴怒起来。

你的情感是自由流动的,如果没有受到阻碍,永远带你回到引起你情绪的那个有意识的信念。

就是你不去阻碍这个情绪的话,让它自然流动的话,它会自然带回到你原来那个情绪起来的那个信念的根源那去。

你的情绪总是会改变身体的化学平衡和体内的激素。

情绪不只是一个信念引起的问题,它会改变你的化学平衡以及你体内的激素的量。但只有当你拒绝去面对意识心的时候才有危险。

了解自己的意图和面对自己经验的真面目,对你大有裨益。

因为这会让你产生一些有力的情绪——继续探寻的动力,自己去探索一下自己情绪的来源,这个对你来说是非常有帮助的。没有人能为你做这件事。

对“精神健康”的误解

也许你相信精神的健康,只永远开心、有决心且为人着想,从不哭泣或者表现出失望的样子来。单单这个信念,就可以令你否定十分自然的人类经验层面,而阻塞了可以涤清你身心两者的情感之流。

这件事要你自己去做——什么事?就是去找到你情绪的源头。他说,如果你相信你的精神健康有某些指标,就是永远要开心啊、要有决心啊、信心要都不动摇啊、而且要为别人着想,从来不哭泣、不软弱,或者表现出失望的样子来——你单单是这样的一个念头、这样的一个信念,就已经让你否定了十分自然的人类经验层面,而阻塞了本来可以涤清你身心两者的这个情感之流。

就是你正常的情绪、正常作为一个人的情绪,你不可能天天这样子。你不可能永远开心,你不可能像个弥勒佛那样子;你不可能事事没有动摇,事事都有决心,处处都为他人着想,从不想自己,永远是助人为乐,从来不哭泣,没有任何软弱脆弱的时候,也没有对任何自己和他人有失望的时候。如果你认为所谓的精神健康就是这样子的话,你就错了。

所谓的精神健康,就是你自然而然的样子:该哭的时候哭,该笑的时候笑,该伤心的时候伤心,该嫉妒的时候嫉妒。所有那些小心思、小情绪,都是正常的,都可以有的。这些情感恰恰可以洗涤你的身心两者,它就是情感之流。你要把它否定了,那你就等于否定了能够平常清洗你身心的这个情感之流。

而我们或者你要做的事情,就是不要抓住某一种情绪或者某一种东西不放,而不是说不要有这种情绪。这种情绪有就是正常的,有就有了,但是你不要揪住它不放。我们平常的错误是揪着它不放,并不是说这个情绪不该有,这是我们的一个最大的误解。

但是如果你确信情绪是危险的,那么这个信念的本身,就会使你所有的情绪产生恐惧。

如果我们平常认为情绪化都是不正常的,我们经常会说“哎呀,这个人好情绪化”,而这句话本身是略带贬义的。我们经常会说女生要比男生情绪化,其实我们在说这话的时候,是带有一种性别上的一种歧视,是带有一定的贬义成分。因为你在暗示情绪化是一件不好的事情——不够专业、不够冷静、不够理智、不够坚定,你会有一系列的观点说情绪化的坏话。你看不到情绪化的优点有多大。换句话说,如果没有情绪化,那你的人生还有什么乐趣可言呢?你的人生是了无生趣的。你愿意跟一个没有情绪化的人交朋友吗?你愿意跟一个平常像前面说的坚定不哭泣、永远乐观、永远开心、处处为人着想、天天都像活雷锋一样的人吗?你喜欢这样的人吗?这样的人根本就没有乐趣可言。

而如果你又表现出任何不是最合理的镇定行为,你就会变得几乎是惊慌失措。你是希望自己有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这种心境,可是你没有的时候——这时候泰山还没崩呢你就已经乱了——你会干什么?你会觉得“我怎么这么没用啊,我的境界还不够啊,我怎么不能镇定下来,我的定力还不够,我的定性还不够”,你会对自己更多的指责,对自己更没有信心,觉得自己还真的是不行。这是正常的,对不对?一定记住,正常的。你见过有谁真正能够在泰山崩于前而不乱的?

于是你会以为自己的情绪或者情感是非常不可预料的、不可靠的,它是极为有力的,所以说必须不惜一切地去压抑它们。

在“情绪化不好”的这样一个信念下,你就认为情绪或者情感是不可预料的、不可靠的。因为不知道情绪就像天气一样——就像说我们的情绪像天气一样,阴晴不定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哪天是好心情,哪天心情就不好。情绪极为有力,情绪一来了,整个人就完全投降了,它的力量很大,情感也是一样。

这种扼杀自然情绪的企图,一定会产生副作用。

这里一定记住,是一定会。当你扼杀这种自然情绪的时候,副作用一定会产生。如果你要怪的话,就要怪信念本身,而不是那个情绪。你不要去怪那个情绪,你要怪你自己的信念。

上面所说的任何一种情形,都会使你与自己内在的平衡失去联系。

你和本来的本体的平衡感——我们每个人内在都有个平衡——这个平衡你就失去了。你本有的自在就受到了干扰。你本来就应该本自具足的、内在的自在,就已经受到了干扰,不自在了。为什么?因为你总是指责自己啊,总是觉得这个情绪也不应该来,那个情绪也不应该有,这样也不好,那样也不对。还怪自己很没用:“我怎么会这样?我怎么这么老爱哭?遇到困难我怎么总是这样犹豫?怎么不够坚定?”等等。那这样的话,你肯定会有这种状态。

意识心的功用

好了,我们接着再往下看,中间的过程就不用说了。赛斯接着说:

你的意识心的功用,是要把我们的能力和意识心对实相本质的信念调整到同一个方向。

这就是我们前面说过的,要跟内我去校准、保持一致。它的主要作用,是把我们的能力和意识心对于实相本质的这个信念调整到同一方向,这是最主要的一点。

而我们的能力是相当可观的,因为它包括了你的创造力最深的层面,以及你只略有所感的、深藏于意识之下的力量。

我们的能力是非常可观的,我们的内我几乎是无所不能,因为它包括了你的创造力的最深层面,还有你深藏在意识之下的那种力量和能量。我们的意识心最主要的功能就是校准:把什么校准呢?就是把我们的能力和意识心对实相本质的这个信念,把它俩校准——就是把我们的能力、把我们的能量,用在我们想要去实现的那些事情上,把我们的能量都聚焦在这些上,把它们调频调成一致的。

在这种状态下,我们的意识心——就是我们有意识的思维、或者我们的信念体系——最主要应该做的事情。就不要口是心非,我想什么我就要做什么,不要受一些外在的东西的影响,犹犹豫豫的,给自己各种理由和借口,想干什么就勇敢地去干什么。最简单的话,用我们以前做冥想练习的时候说的那句话:你要跟自己的内在校准,一定要跟自己的内在校准。

校准的标准也很简单:当你觉得内心的满足、喜悦、幸福、快乐、那种狂喜的状态、那种忘我的状态、那种沉浸在某件事情中不能自拔的状态,那样的状态都是在校准状态下。如果不是以上这种感觉,是有点犹豫、有点别扭、心里有点慌、情绪很不高,这些时候往往都是没有校准的状态,或者心情很低落的时候都是没有校准。

没有校准怎么办?很多办法。简单三个办法:第一,去睡觉。如果你的情绪很低落,一时调整不过来,最简单办法就是睡一觉,睡觉有可能就会好过来,因为暂时缓解了这种没有校准的状态。第二种方法,可以去冥想。冥想的办法就是在冥想的状态下跟内我保持更多的一致频率,可以更容易调频,就是关闭了一些外在感官的刺激。第三种方法,就是去改换自己的信念,用一种相反的信念去代替让你现在情绪不高的这个状态的信念。这个问题以前讲过,这里不再重复了,我只是把它简单总结一下。所以这块是赛斯对这个问题的总结,其实跟那个的意思是一样的。

矛盾信念的困境

你不能相信自己没有权利快乐、不配得到快乐,而同时却以意识强迫自己快乐。

你的信念不能反过来。你不能相信自己没有权利快乐——有很多人会相信自己没有权利快乐,有,有很多。你仔细观察,也许你就是那一个。你会觉得:“哎呀,我还没做好,等我挣够多少钱以后,我再去快乐,我再去享受;等我功成名就的时候,我再去快乐,我再去享受;等我如何如何,我再怎么怎么样。”你把你的快乐一直在延迟,一直在推迟。你觉得现在的你还不配得到快乐,你还没有达到你认为应该去快乐的那个标准。很多人是这样的,你仔细观察生活中。

同时却又用意识强迫自己快乐。看了那种心灵鸡汤的文章说,自己应该保持一种乐观的心态:“我天天要乐观,我天天都要乐观。”可是你乐观你又乐观不起来,你的本质是觉得“我还没有达到这样的标准的时候,我怎么能快乐呢?等我完成一个小目标之后我才快乐,我在没完成之前,那我只有辛苦的工作。”可是你看了那个心灵鸡汤说我们在生活中要保持乐观积极的态度,你说那我还是要保持乐观。你自己已经否认了自己得到快乐的权利的时候,你怎么乐观起来呢?他举这个例子,就是我们经常会有这种相反的信念在干扰自己。

另外一个就是,你不能告诉自己把攻击的念头释放出来,又同时相信它们的自由是错的。

一方面说,我不能压抑我的情绪,我要把我的攻击的念头、正常的攻击性的念头完全放出来,不能压抑它们。可是你心里又想:攻击性是不好的,这种攻击性的行为也是不好的,这种攻击性的想法也是不好的。你真正的心底里却认为它这种攻击性的自由并不是好的,是错的。可是你又想说还是要把它放出来,你自己又反复地在两难之局里面互相地纠结。

你都必须对自己的信念知道得一清二楚,在所有情况下,你自己心里都非常清楚。

再次强调,如果别人告诉你心灵是好的和完美的,而你自己也必须在所有方面都是完美的,但是同时你却相信自己的身体是不完美的,那你就永远处在矛盾之中。

这是很正常的,我们一定要接受生活中的不完美。珍曾经说过一句话,珍说如果对这个三维世界里头,让我说一句真理,能够确定不错的话、真实不虚的话,那我这一句话就是:现实生活中,有太多的不完美。这是珍自己的观点。

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要承认在生活中的不完美是正常的。不论是我们的周围的世界,还是我们的内在的思想,还是我们的心灵,还是我们的情操,还是我们的品格等等,都是一个不完美的状态。我们时刻处在一个“变成为”的状态,我们可以处在一种变成为完美的状态中,但是我们一定要承认当下这个状态它就是不完美的。如果你承认当下这个状态是完美的,那你就没有必要再有一个变成的过程了——你都完美了,你还有什么需要再改变的呢?不需要了。

那你不断地在经历新的事情,在挑战自己,在用自己的潜力去创造更多神奇的事情的时候,你其实就是在从一个不完美的状态,在变成一个完美的状态的这个过程之中。我们要享受这个过程中的这个感觉,也要欣然地欣赏自己的不完美的这个状态。但你心里有一个坚定的认为自己是在变成完美的这个过程中的状态下——当你相信自己是在从不完美到完美的这个状态这个过程中的时候,你有什么可以对自己不满意的呢?一个浪子已经回头,一个人已经认识到自己的不完美,他在向完美中发展,这有什么不对的呢?

那你为什么非要承认当下这些不完美都不存在、不敢承认这些不完美呢?你不敢承认这些不完美,那你就是否认这些真实性的存在,那你还怎么能变得完美呢?你都不承认这些都是不完美的东西,你怎么才能把自己变得完美呢?这些说起来好像都像绕口令。

简单说,就是爱你自己,爱你现在的你,爱你周围的人,爱你现在的环境,爱你现在的现状,不论它是什么样。不论你现在是身无分文、一无所有、是个穷光蛋、一身的疾病,你都要先接受它。接受它是所有一切的开始,接受了它,后面才有一个向完美去转化的、这样发展的一个过程。承认它,接受它,欣赏它,感谢它。

这一点是很多人不懂的一个道理。当他想有一天看了一些心灵鸡汤的文章、看了一些东西的时候,他就开始对自己的苛求、对自己的思想的苛求,把那些已经美化得没有人味儿的、所谓的伟人的、或者灵性导师的、或者等等某些人的要求,把他们的东西放在自己身上。那些已经是后人的美化、过度的美化或者神化以后的东西,根本就不是真实的东西。你还把他们拿回来,用它来要求你自己,天天折磨自己。你在这种天天的自我折磨的状态下,我想问你:你的灵性从哪来?你天天都处在自我的不快乐当中,你怎么会有灵性呢?这根本就不可能产生的。所以说,赛斯在这里强调,他说的简单的话,就是跟那些心灵鸡汤说拜拜。

如果你认为灵魂因为和肉体的结合而丧失其高贵,那么你就无法享受自己受恩宠的感觉,因为你相信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

很多人会认为,灵魂和肉体一结合,就丧失了灵魂的高贵了。因为灵魂是高贵的,肉体是肮脏的,因为肉体的欲望都是低级的,灵魂的欲望都是高级的。甚至把人类的需求分成几个标准——七大人类的需求的标准,从最低级的生存的、饮食的、性的,然后安全感的,然后到最后自我成就感等等。总而言之,他认为灵魂是高尚的,肉体是肮脏的。因为肉体的欲望都是那么地低级,跟其他的动物是一样的,他就会觉得是低级的。

如果你是这样认为的,那么你就无法享受自己受恩宠的感觉,因为你相信那是一件不可能的事情。为什么?因为你觉得肉体是肮脏的,灵魂跟肉体一结合在一起,你本身就不高贵了。虽然灵魂是高贵的,但是跟肮脏的肉体一结合,灵魂和肉体的结合体——就是你——也不那么高贵了。既然你不那么高贵了,你有什么资格受到恩宠?你觉得只有高尚的人、高贵的人才可以被恩宠,被自然和宇宙恩宠,所以说你觉得你自己不够,不配得到这种恩宠,你就会觉得不可能。而你的信念创造了实相,你觉得不可能,它就真的不可能,就这么简单。

攻击性的正面意义

你的信念主宰你对各种情绪的诠释。

你的信念主宰你对各种情绪的诠释,就是解释权全在你。你的信念是你情绪的最终解释权。

例如许多人相信发怒永远是不好的。

很多人都这么认为,不论在什么情况下,发怒都不好。所以说咱们人类还发明了戒指——据说发明戒指的原因,就是怕那些君王或者当官的,在生气的时候拍桌子1,一拍桌子因为带了戒指会疼,有这种感觉,会提醒自己不要发怒。所以“戒指”这个“戒”,意思就是提醒自己。

但在某些情况下,发怒是可以令人亢奋的和最有治疗作用的情绪。

在某些情况下,如果你发过怒,你会知道人在发怒的时候简直是出口成章,所有的情绪思路敏捷,所有想不到的事情都能想得起来,包括身体肾上腺素飙升,就摆出一副要战斗的姿态来。虽然说现在的社会真正去战斗的可能性已经很少了,但是这种发怒的状态,反而会让他有一种原始的、爆发的那种战斗力的感觉,最令人亢奋的,头发都能立起来,怒发冲冠。

于是你就能了解,许多年来你都是在相反的信念下,使自己的情绪龟缩了。你在这种相反的情绪下让自己的情绪都缩起来了——“龟缩”这个词说得太形象了。你不敢表达真正的自己了,发怒也不敢发怒。因为别人告诉你发怒不好,一个有修养、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怎么能发怒呢?不应该发怒,你应该有涵养,你怎么能像一个市井的婆婆一样站在那破口大骂呢?这不应该的。你看,你就受这种情绪的影响,你设定了很多条条框框。

那么,在怒气中你就会起反抗那些信念,真正开始一个自由的新生活。

你在怒气中就应该反抗那种前面说的、让自己龟缩的信念。很多人在一怒之下就突破了自己,很多时候都会这样。所以说在禅宗里面有很多棒和喝的案例,师父就会打你——在某些时候就很奇怪,莫名其妙就打你,或者吼你,这就是“棒喝”。它的目的当然有很多原因,很多公案你可以查那个禅宗的公案,我这里就不讲了。其中很多的时候,就是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下让你感受到。

我讲一个很简单的小例子,这是禅宗的一个例子。说山上有一个老和尚,老和尚的修行非常高,四面八方的人都来求助老和尚,来问他一些问题。老和尚只有一个小徒弟,小徒弟天天跟着老和尚在山上住。每次很多人问老和尚问题,把自己经历、所有的苦难和现在的问题都讲给老和尚听,小和尚就发现,老和尚不论下面的人讲什么,讲完之后,老和尚最后只是伸出一个指头,轻轻地晃一晃,然后一言不发。然后下面的人很多就直接说:“哦,师父,我开悟了,你点醒了我。”这种事情很多。小和尚也不懂,为啥这些人就开悟了?咋开悟的?就晃晃手指就开悟了?

然后有一次,老和尚出去云游,告诉小和尚看好家。结果这时候来了一个请老和尚帮忙的人,就说有个问题需要老和尚来开示。可是老和尚不在呀,出远门了。小和尚就说,老和尚不在,你过一段时间再来吧——师父走了,我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回来。可是这个人在古代翻山越岭走了很久才走到这儿,他说:那既然老师父不在了,小师父你能不能给我讲一讲,也不枉我白走这么长的路、爬这么高的山。小和尚想:这还不简单?不就晃晃手指的事吗?他就跟那个人说,行啊,那你说吧,你什么问题啊。然后那个人就把自己的情况说了说。说完之后,小和尚就学着老和尚——因为他天天跟着老和尚,学得惟妙惟肖地坐在那儿,拿着手指这样轻轻一晃。底下的人“哇”,立刻就恍然大悟、醍醐灌顶说:“哎呀,小师父你如此年轻,有如此深的道行,确实点醒了我。”就兴高采烈地走了,开悟了。

这个小和尚也是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但是他觉得很开心,因为他也能让别人开悟了。等老和尚回来,他就兴高采烈地跟老和尚讲:“师父,我告诉你一个有意思的事。你不在的时候来了个谁谁谁,他要怎么怎么样,我就照着你的那种办法,手指这样轻轻一晃,然后他就开悟了,兴高采烈就走了。”然后那个师父就笑着问小和尚:“你是怎么晃的呀?你给我看看,你怎么晃他就开悟了。”这时候小和尚就学老和尚,拿着食指这样轻轻一晃。这时候老和尚从旁边的案板上拿着菜刀,眼疾手快,一刀就把小和尚的这个手指给他削掉了2。小和尚的手指刹那被削掉,小和尚看着老和尚,他也开悟了——手指没了,开悟了。

在禅宗里面有很多这样的禅机和公案故事,你可以找来看,很有意思。每个人的悟的感觉是不一样的,这里头我们也不去点破,我们没法去理解当时小和尚的心境和老和尚的心境,你可以去揣摩,中间很有意思。

我说这个话的意思是说,在正常的情况下,很多的情绪起来的时候,比如说你生气了、你愤怒了,你就要表达出来,你不能压抑自己。当你反抗的时候——经常说的“兔子急了也会咬人”——很多老实的人压抑到最后会爆发的。当他真正爆发、发怒的时候,他突然有一天爆发以后,他会想明白很多事情。他会发现他早就应该这样,他不应该忍到现在,不能一直忍耐,他早就应该这样发作出来。

正常的攻击性基本是一种自然的沟通的方法,是让一个人让另一个人知道他自己已经越了界的方法。

你发怒,就是让对方知道你做过头了,你超过了我能忍受的界限。就是这么简单,就要告诉对方:你越界了,不要再往前走了。这在动物界是很正常、很自然的。

这是一个阻止暴力的而非引起暴力的方法。

一定记住,发怒和正常表达自己这种愤怒的情绪,它不是去引起暴力,它是阻止暴力的。往往是这种忍耐、这种认为不用去发怒,最终会积压,导致最终一个很大的暴力。

动物的自然攻击性

动物的自然攻击性是以最大的生物的本能去做的。

你见过动物之间打架你就会知道,不论是猫猫狗狗,它们打架的时候,状态都已经制式化了。你看到猫和狗它们见面之后,如果是有要打架的时候,它们的状态都是一样的。猫就是发出那种“嘶——”,吓唬对方的那种非常恐怖的声音,整个毛都竖起来、炸起来,猫的尾巴那个毛都炸起来,整个非常凶的样子,发出特别可怕的声音。狗也是一样,狗就狂吠,特别大声地叫,吓唬对方。它这样是干嘛?就是吓唬对方:不要再过来了,要攻击你了。对动物来说就是本能,当它遇到危险的时候,它就自然而然这样。

另一方面就是一种全然的自发,而在动物之间,它们是了解的。

动物和动物都知道这回事,当对方发出危险的信号的时候,它就知道不要再靠近了,除非你真的是想跟对方打一架,否则就不要再靠近了。

动物的自然攻击具有各种不同的程度,它的姿势和意义也都不一样,那全都是一连串的沟通。

每种动物在不同的情况下,这种攻击性的表现也是不一样的。在动物打架的时候你可以看见,在它们遇到危险反击的时候,它是一连串的动作,一步一步一个接着一个。在这种沟通下,彼此的意图就非常清楚了。什么意图?不要再靠近了,再靠近我就要出手了。对方也会掂量自己能不能打过你:打不过你就跑或者躲开你;如果能打过你,那就继续挑衅。

在大致上,在任何一个战斗发生之前,动物已经有一连串非常复杂的象征性的行动。

你仔细观察特别有意思。然而:

攻击行为的展示大半会阻止实际战斗的发生。

大部分这种攻击的行为——扑上去、吓唬、狂叫、发出危险的信号——它的目的是干嘛?阻止战斗,是不要打这场仗,你最好知难而退,离我远一点。这是正常的,攻击性是为了制止暴力、减少暴力的。

人类对于攻击性则非常情绪化的矛盾态度,而每个人对攻击的信念,也引发了许多群体和个人的问题。

我们对攻击性不像动物这么直接、自然和本能,我们是非常情绪化的。这太多了,例子就不能举了,小到两个人,大到两个国家、两个种族、两个宗教,都是这样。

攻击性与暴力的混淆

在这本书里,我们将触及这些问题。在你们的社会当中,对攻击性的自然的沟通已经被破坏了。

其实在别的社会中也有一点,不只是我们这个社会,别的社会也有。就在我们人类社会里,攻击性本身作为一种自然的沟通方式已经被破坏了。

你们混淆了暴力和攻击性,而不了解攻击性的创造活动,和它可以被作为阻止暴力的一种沟通方法。

我们把攻击性跟暴力视为同一件事、混为一谈,而不了解攻击性它的好处——它本身就是一个创造性的活动,而且是阻止暴力的一种沟通方法。

事实上,你们处心积虑地抑制攻击性的沟通成分,而忽略了它的许多正面价值,直到它自然力量越积越多,终于爆发成暴力。

忽略了攻击性的正面价值,直到它自然力量越积越多,终于爆发成暴力。暴力是攻击性的一个扭曲,一定记住。暴力是攻击性的一个扭曲,基本上都是在极度的积压、极度的压抑下最后发生的。

出生也是一种攻击的行为,一个自己以极大的推动力从母亲身体内向外冲刺而进入一个新的环境。任何创造的概念都具有攻击性。

任何创造的概念,只要你有创造的概念就都具有攻击性。

暴力并非攻击的,相反的,暴力是非攻击的。

这个跟我们很多的观点是相反的。我们认为攻击就是暴力的,暴力的就是攻击的。它说暴力反而不是攻击的。

相反的,暴力是对情绪的一种消极的投降。

我们并没有了解和估量这个情绪,而是惧怕它。我们惧怕这个情绪,同时又在追求它——我们既害怕这个情绪,又去追求这种情绪。我们仔细想想,在生活中常常是这样子的。如果你仔细观察两个人吵架到最后动手打起来的整个状态,就是这个样子。两个人从开始试探到最后,他们也知道这样的情绪不对,也知道这样的方式也不对,但是他们两个人都在这种情绪当中,既害怕这种情绪到最后不可控制,又想追求这种情绪,把自己处在一种愤怒和发怒的状态当中。所以这是非常微妙的事情。

暴力基本上是一种对全面情绪的投降。

是投降。

在所有的暴力里面,都有很大成分的自杀情绪。

这个是我们很多人没有关注到的。

是创造性的反面。

创造可不是自杀呀。任何创造,不论艺术的创造、生命的创造,还是其他的生活中的各种创造行为,它都不是自杀的,它不都是毁灭的。而暴力经常会带有毁灭的情绪。

例如在战争里头,杀人者和被杀者都卷入了同样的激情里面,但这种激情并不是攻击。

在战争中的人经常说“杀红了眼”的,他们不是在攻击。这种杀红了眼的暴力,它不是攻击性,而是其反面——一种想毁灭的欲望。

在很多个人的战斗当中也是一样。如果你打过架、如果你跟别人战斗过,或者在年轻的时候、或者在其他时候,你可能会有这种体会。比如说我们说的那种小混混街头打架的这种暴力行为,它带有很强的毁灭性。这种毁灭性隐含着一个自己想跟对方玩命的感觉——“老子不要命了,跟你拼了。”拿着板砖、拿着酒瓶、拿着砍刀上去就砍。他也知道自己这时候把自己的生命也置之度外了,打起架来不要命。我们经常会说,小年轻人打起架来不要命,不知道轻重——他那时候其实已经把自己的毁灭考虑在里头了。所以说这种暴力本身可不是攻击性,它更没有创造性,暴力其实是对情绪的一种投降:是这个情绪太大了,他控制不了这个情绪,那就任由情绪牵着他走,最后就导致暴力。

这是我们平常容易忽略的一点。而这个暴力行为本身隐含着很大的自杀情绪在里头,很多人是没有发现的。可是你事后仔细想想,发现这些所谓街头的械斗也好、黑帮的事情也好,都是带有很强的自杀性的。经常会看到几十个人上百个人冲到对方,抡起砍刀来互相一通乱砍,自己把别人砍死了,别人把自己砍死了,或者砍成重伤了。这种一堆人冲在里头械斗混战的时候,每个人其实都已经知道,这跟自杀没啥太大区别。

要知道那种想毁灭的这种欲望,是有一种无力感引起的绝望感觉造成的。

赛斯把这个人的心理分析得非常地深入。想毁灭的欲望,是一种无力感和绝望感造成的。这个我们都有体会,我就不再讲了。所以说真正去施暴的人,他其实内心是很绝望的,他有深深的无力感,他会采取那种极端的方式去暴力攻击。

攻击性导致行动,是导致行动的创造力与生命。

攻击性在赛斯的字眼里头,它是一个正面的词,是一个正常的表现。我们所有的行动都是由攻击力产生的,如果没有攻击力、没有攻击性,我们就没有有力的行动。

它不会导致破坏,暴力或者全面毁灭。

它不会导致破坏。它可以部分毁灭,或者部分暴力,但不是全面毁灭。

一个被压抑的例子

让我们举个简单的例子,假设你们社会里有一个相当平凡的环境中有个好人。

他举了一个例子:他被教以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攻击性。别人告诉他,做男人啊,一个大老爷们就应该有点攻击性。这在很多地方都存在——比如大男子主义比较兴盛的地方,就会有这种社会氛围,说一个男人就应该有攻击性嘛,男子汉大丈夫,走路的时候都是横着走,说话也是这样:“你看我干啥?”“看你咋了?”就这样子。

但他相信这是指在打架。而身为一个成人,他不喜欢打架。

作为一个成年人,他也知道打架的后果:抓监狱里去啊,要赔钱,简单的就是赔钱、拘留,严重的就是关起来,再严重直接无期、枪毙,这都很有可能——把别人打死了那就枪毙了。他不喜欢打架,他也知道这个东西。但是他的周围给他这样的感觉:男子汉大丈夫就要有攻击性。

同时,社会也许告诉他,当他不高兴的时候必须要再让一步。社会告诉他还要让一步,做个温和体贴的好人。这就很有意思。你知道很多真正的在社会当中的时候,你的这种暴力性只是在心里想想,你真的不敢去实施的。甚至那些我们所谓的街头的小混混,或者那种看着男子汉、大男子主义的这样的人,他在工作岗位上反而不是这样子的。很有意思的,你仔细观察,那些在家里大男子主义的人,在外面他是个老好人,他跟他的同事、跟他周围的关系、跟他客户之间,他是一个很好说话的人,甚至还是个很爱表现的人。可是回到家他反而就变了,他就真的是个男子汉大丈夫,他把外面受的气都撒到家里来。

因为社会告诉他,在外面你可以做一种人;但到家里来,他觉得他就没有必要再遵循社会这一套了。

他的社会教给他这种温和的性情是女性化的。他一生都在试着隐藏他以为是攻击的暴力的行为,而试着去做一个善解人意的和善的人。

他一生都隐藏他这种暴力的行为、攻击的行为,因为他觉得攻击就等于暴力,这是他的一个误解。

这种样板当然是不真实的,这跟男性与女性被扭曲了的观念有关。

这跟男女在性别上的扭曲观念有关——说女性就得听话、温顺、知书达理,男性就应该有攻击性,男主外女主内等等,都是这种扭曲的观念。

因为他试着如此善解人意,以致压抑了正常的愤怒的许多的表达方式,而那本可以用来作为他和上司或者家人之间的一个自然的沟通的方式。这些被压抑的反应全部都在寻求释放。

因为攻击性的情感表现在身体内建立了自然性的平衡。你把它释放出来,被压抑的攻击性释放出来,它就达到平衡了;你越不让它释放、越压抑它,就越不平衡、就越危险。同时也作为和他人的一种沟通的系统。

当你对上司凶一点的时候,或者当你有这种攻击性表现出来的时候,你的上司会有所收敛的,这是很正常的。如果你没有这种攻击性表现出来的时候,那他就会变本加厉。他会大会小会拿来批你、拿你来作为一个典型来批你,因为你是个软柿子好捏,批你你也不会反抗。如果那些刺头,他就不敢批,因为他知道刺头会让他下不来台、当面会跟他顶撞,他就不敢拿刺头来说话。可是你不是,你就是个软柿子。这很简单,所以说当你正常的攻击性,其实是在跟你的上司之间建立起一个正常的沟通系统。

当他的身心受不了的时候,就很可能以暴力的行为来反应。

当他达到一个极限,他真的忍受不了的时候,他的身心都无法忍受的时候,他就会导致暴力的反应。

可能突然发现自己在和别人打架,为了件微不足道的小事,严重伤害了自己和别人。

就很微不足道的小事,也可能变成一个触发的机缘。直接把别人打伤,甚至直接掏枪就把别人给干掉。因为在国内没有枪,但是在美国持枪是很正常的,所以说美国每年都有很多因为办公室的问题,经理老板就被自己的员工冲进来拿枪给打死了3。而这些员工之前,都是相对来说并不是人们想的那种刺头——平常很凶、刺着纹身的这样的人。不是的,这样的人反而不会。他们都在工作中把愤怒都释放出来了,他没有要杀死老板的这个念头,因为他平常就直接有什么不满就直接怼,老板也不敢对他们有什么欺压行为。

而相反,是那些平常特别温顺的、特别乖的、好像不会做任何极端事情的人——大家都会觉得,怎么会发生在他身上?他怎么会去办公室杀了老板和顶头上司?但是在现实生活中,往往是这种事情。赛斯就把这个事情的道理说得很清楚:他压抑到最后受不了了,他平常一直不敢反抗。

通常动物在这方面是比较自然的,因此你的身心本来也可以处理,只有当攻击性自然的表现被切断的时候,暴力才会发生。

动物是自然的。我们是可以处理攻击性的,只有当我们不让攻击性自然表现的时候,暴力才会发生。当你正常的攻击性想表现的时候,你不让它表现,暴力就会发生了。

在这种暴力里头,你感觉自己非常地强而有力,就是因为被压抑的能量突然释放的结果。但是那样的话,你个人就永远为这个能量所左右,沉没在其中,而消极地被它带着走。

那种被压抑的攻击性最后导致非常强的爆发,这种暴力行为本身带有很强的力量,而这个能量和力量你又控制不了它,你就被它带着走。

对自己情绪的恐惧比它们表达能造成大得多的伤害。

就是你对自己情绪的恐惧,要比让它们自然表达造成的伤害更大。你害怕自己的情绪,比让这个情绪真正去表达它们,这个伤害还大。换句话说,当你有攻击性、有这样的情绪的时候,你就让它表达,其实没有什么伤害,没有你想的那么严重。可是你害怕这样的攻击性的情绪产生,你不让自己去表达的时候,那这个危害是更大的。因为你对这个情绪是恐惧的,这个恐惧的强度会越积累越多,你接着就强化了恐惧背后的能量。恐惧什么?对这种情绪的恐惧——对想去跟老板怼的这种念头的恐惧。你觉得这是不对的,不应该有这样的想法,你对这种情绪本身是恐惧的。

身体语言与自然沟通

因为你有意识心,所以我们表达攻击性的方式上,你有很大的空间。

你表达攻击性不是只有一个办法,不是只是冲上去把咖啡泼到他脸上这一个办法,也不是说把他掐个半死这一个方法,有太多太多那种方法。因为我们是有意识心的嘛,你有很大的空间。

但是动物的遗传仍然维持着它们本来的面貌。

这个一定记住,我们有动物性的遗传在这里头。我们虽然有很大的空间——比如说我们可以去一个出气馆,把你老板的名字写在上头,或者把他照片贴在身上,然后像打拳击一样把他打一顿,把自己的怒气释放出来,有这样的方式——但是你的动物的遗传还会像自然一样。这时候就是一个身体语言,你改变不了你的身体语言。

比如说皱一下眉是个自然的沟通方法,意思就是你把我已经惹火了,或者是我已经生气了。如果你想皱眉头的时候,却告诉自己要面露微笑,你就在干扰自己自然的表达,而拒绝了和对方一个适当的沟通。

告诉对方你真正的感觉——你真的感觉就是我生气了,你惹着老子了。你就用眼神、翻白眼、皱眉、用表情来,这都是正常的。可是如果这时候你强迫自己说:“哎,我不要这样,这样很不好。”你给自己强装微笑、强颜欢笑,就是这种状态——心里已经恨得牙根都痒痒了,表面上还要强颜欢笑的时候,这时候你就没有正常地表达,你也失去了一个表达的机会。

如果一个人在公司里是老好人,跟谁都微笑,而且对你也是从头微笑到尾,然后你就不知道你到底跟他有没有沟通。你说什么都跟你微笑,那你俩是在沟通吗?你知道他是怎么想的吗?你不知道,你根本不知道他怎么想的,因为他一直在笑啊,就像带了一个微笑的面具一样。

同时说话的声音也有他自己的模式,他可以通过声音来表示自己生气了还是不生气。而自然的攻击性就应该会改变声音的音调。

当我们自然有攻击性的时候,我们的音调就会自然提高,对方就能听出来我们生气了。可是这时候如果你掩饰的话、压抑自己的话,那就不好。

身体常常表现出许多身体语言,全都是一种创造性与人沟通的方法。

我们有些身体语言——body language——全都是创造性地与人沟通的方法。

作为各种不同程度的示警,每一个身体语言都是动的,却又是仪式性的,带有特征性,随着其自身意义所产生的肌肉动作。这些动作在生物层面上可以被了解,而且全是建设性的,意在唤起别人的反应,以达到一个更新的了解、一个权利的平衡。

当你有这种身体语言的时候,它是一种肌肉的自然反应。这个过程本身是活动的,它不是一个固定的死的东西,而且有一定的仪式性——比如说双手插腰、双手抱在胸前,或者一些典型的仪式性的动作。而这个动作通过肌肉的这个动作,它本身就能让你、也让对方了解当下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它让你和彼此都了解,而且这个了解是一种建设性的、非常有意义的。它就唤起别人的反应:别人会发现,哎,他生气了;哎,我好像触碰到他底线了;哎,他跟我已经保持距离了。这种方式都是让对方对你有一个更深的了解,也是让你对自己有一个更深的了解。这时候就是一种平衡,你情绪也达到了抒发,你也达到一种平衡状态。对方也知道你想表达的东西,对方也会有他的反应、他的身体语言,他的反应也会反馈给你,你也知道他的意图,这是很正常的。两个人通过身体语言就交流了。

我说得很直白、很简单,在生活中我们都遇到过。比如最简单的,两个女生在一起的时候,一定会互相打量对方,包括对方的相貌、长相、身材、穿着、气质各方面,都跟自己做个快速地比较。这时候就有不同的反应出来,很微妙的,你仔细观察就能看到。这种都是正常的,这种表达身体语言都是正常的。

当你有意识的思想干扰这个过程的时候,你的麻烦就大了。

如果你用你自己的意识去干扰了这个过程——你告诉自己说我不应该这样,我做人应该很nice,我应该与人为善,当别人挑衅我的时候不应该讲,当我心中有愤怒的时候也不应该怎样——等等这种意念的干扰,你的麻烦就大了。

为什么你的麻烦就大了?因为别人不知道你想干嘛,别人没有领会到你沟通的这个真实的意图,因为被你伪装下来了、给你掩盖住了。那别人就会把你的意图给误解了,有可能会导致更严重的后果。因为已经激怒你了,可是这时候你表现出一个好像还给别人笑一笑,那别人不知道已经激怒你了,可能会做一些更进一步的动作,那这个动作可能真的就彻底地让你爆发了。这个意思就是说你的麻烦就大了,是在这。

动物的行为模式比你们的行为更受限制,在某方面更自由、更自动地表达,但是也狭窄。

我们人是有很大的行为范围可以选择的,而动物动作很简单、行为模式也简单。但是动物是更自由、更自动。两个动物在一起,不论是亲密友善还是各种状态,它们都是自然的,但是也是很狭窄的,表现的方式很简单,就那么几种。原因在于动物遭遇的事情没有那么广,没有我们那么多——动物就无非就那么几件事,占有领地、求偶等等。

生物属性与灵性

除非你欣赏你的生物属性,否则你无法欣赏你的灵性。

他说得很直接。如果你不能欣赏自己生物的属性——作为动物性的这种存在、这种自然的沟通、这种自然的表达——你就没有办法欣赏你的灵性。你否认你的生物性,也就否认了灵性。

这不是说你要超越自己的生物性,而是说你要对它们全面了解而向前演进,这两者是有所不同的。

他的意思是说,并不是要求你们超越自己的生物性。所谓超越生物性,就是摒弃掉这种生物的劣根性——我们是人,就不应该有低等的生物的这种属性,我们应该完全超越它,取其精华,去其糟粕,把这种生物的属性视为糟粕就去掉它。他说不是的。你应该是全面了解你的生物性,而要向前演进,就是演化,这两者是不同的。

换句话说,你正常是承认自己的生物性,然后把它进行更进一步地延伸、或者进一步地拓展,而不是否认掉自己的这个生物性,是先承认它,在它之上进行拓展和发展。他用的是一个向前演进的过程——这两者好像看起来是很像,一个是超越它,一个是向前发展,他说其实是有本质的不同。

你不能借着否定你的肉体的智慧和经验,而获得灵性或者快乐的生活。

这句话很关键。你不能借着否定你的肉体的智慧和经验,然后来获得灵性和快乐的生活。

让你观察动物,你们可以学到的,比从一个上师或者牧师,或者从我的书那里得到更多。

他告诉你,观察大自然中的动物,会比你追随一个上师,或者是看赛斯的书,能学到的更多。因为那里面有很多大自然的这种肉体的智慧和经验,这是我们灵性学习的第一步:先承认自己的肉体的智慧和经验,再往后去发展,而不是否定掉它去发展。是承认它再去发展。

但是你必须首先要摆脱掉“我的生物属性是可疑的”这个观念。

这个一定要去除掉。

你的人性并不是由你拒绝动物的传承而来,而是建立在它们的延伸上。

这句话非常好,一定记住。你的人性,并不是因为你拒绝了动物的传承而生起来的。很多人认为我们的人性是我们跟动物不一样,我们拒绝了动物的传承,我们才有人性的光辉。他说不是的,不是我们拒绝了动物的传承,而是我们建立在它的延伸之上——我们是在这个动物性的基础之上去延伸它,而不是去否定它、拒绝它、不承认它。

这一点是非常关键的,一定记住。所以说你才知道,在中国的传统文化里头经常会说“食色性也”,这是人的基本的本性,你千万不能去否认这些东西。但是你不能说我只强调这两个东西,那你就没有去传承了、没有去延伸,你只是保持了动物性而已。他的意思是,你不能否认动物性的存在,但是你要在它上面做延伸和传承。这两个观点都不对:一个是就保持动物性,一个是否认动物性的存在——动物性都不好,既然灵魂这么好、灵性精神追求这么好,那所有肉体的活动都是肮脏龌龊的,这也是完全错误的。

当你借着切断自己的生物性而显出你的灵性的时候,你就不再是一个喜悦满足的自然生物了,而离了解真正的灵性还远得很呢。

很多人通过切断自己的生物性显示灵性,就已经不自然了,因为你把你的生物性给切断了,你否定了它的存在和它的意义,而离了解真正的灵性还远得很呢。所以说你会知道,很多修行的人极力否定自己的生物性、极力切断,这时候赛斯其实就是说给他们听呢。

许多说他们相信思想力量的人,却对思想这么害怕而加以抑制,避免任何看起来是负面的或者是有害的想法,因为连最细微的攻击性的表现都被遏阻了。这些人认为思想能够杀人,就好像被这样一种冲动所指的对象,没有强而有力的保护自己的能量,也没有天然的防御能力。

这类人认为思想很伟大、很厉害、思想很有力量,而肉体本身是不行的、是低级的、软弱的、为五斗米而折腰的。他把这种思想的力量强化。然后赛斯说:如果你认为思想这么有力量,那你为什么害怕思想呢?你认为思想是有力量的、可以拿来用的东西,你为什么害怕它呢?你为什么不敢正面地去认识它或者承认它?而且这种人会认为,这种思想里的攻击性是能够让人最终导致杀人的能力。

他就举这个例子。这样的人会有这样的想法:被这种思想所指的对象——就是思想里想杀的那个人——是没有强有力保护自己的能量的,也没有天然的防御能力,他就被你杀死了。可能吗?不可能啊,怎么会这样?

此处常常为了不同的理由,你发现了一个隐藏而扭曲的有力感。

“我是如此地有力,我可以用我的念头杀死你,但我拒绝这样做。”很多人会这样说:“我可以用我的念头在心里已经杀死你千百回,但是我是一个仁慈的人,我不能这样做。”

没有一个人,也没有一个念头,那么有力。

一定记住,没有一个人可以在念头里就把你杀死。如果光是念头可以杀人,那你们就不会有人口过剩的问题嘛,那就不需要战争和瘟疫和疾病了——只用念头就行了,就不需要费这么多事了。不可能的。

所以说你不要害怕你的那些攻击性的念头。这种攻击的念头都是正常的,就像动物和动物之间,如果触犯了对方的底线、触碰了对方的地盘、抢了对方的配偶,那种愤怒和攻击性的行为都是很正常的,就自然地表达就行了。

每个人都有自己天生的能量和保护能力。

每个人都有天生的能量和保护力。你只接受了符合自己信念系统的意念和想法,不但如此,你还有其他的天然的保险——你不会被别人的念头杀死。他说这番话的意思,是你不会被别人的念头杀死。别人想杀死你的念头,在你的这个信念体系里头是不会被接受的,因为你不会希望别人在念头里杀死你。所以说你的思想是受保护的,是受你自己的信念系统的保护,当然还有其他的天然的保险。他说的意思就是,不可能用念头去杀人。

有时候你以为自杀是不明智的、消极的,而战争具有攻击性、是有利的。我们认为自杀是软弱的、懦弱的、消极的,而战争是主动的、攻击的、非常强有力的。其实两者皆为消极和扭曲的攻击性,以及自然沟通途径没有被用到和了解的结果。

自杀和战争,它们俩是一样的,都是消极和扭曲的攻击性,都是自然沟通途径没有被用到和了解的结果。你可以看到那些自杀的人,他们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们在自杀前就已经跟很多人不交流、不沟通了,他的沟通的途径就已经关闭了。自杀的人都有共同的特点,不愿意跟别人沟通了。

你认为花朵温柔美丽而又善良,但每一次新的花朵花苞开放的时候,有一种喜悦的攻击性的迸发。

你觉得花是温柔美丽又善良的,可是他说花在绽放的时候,那一刻的攻击性是非常强的。

那几乎不能说是消极,而是积极地向外伸展和一种无畏的勇气。若没有攻击性,你的身体就不能生长了。

他举的例子是花:如果没有攻击性,花也不能生长;如果你没有攻击性,你的身体也不能生长,因为体内的细胞会陷在一种惰性当中。

攻击性是创造力炫丽迸发的基础。

没有攻击性,就没有创造力的炫丽和迸发。所以要保持我们的攻击性。这个就是口述的结束,也是我们这一节的结束。

他说,如果你想一些关于可能性的资料,我们会在另一个时间给你,而这个资料将会跟其他的转世资料一起。因为他近来老问珍,他想更多地谈到可能性的问题——因为在谈到他们的猫死的时候,谈到了很多可能性的事情。赛斯没有食言,在第十四章和第十五章会谈到以上这两个问题。其他的都是跟本书无关的,是跟ESP班的一些问题。

虽然很晚了,但是他们又很困,又精力充沛、又能量充沛、又感觉累死了,这种很矛盾的感觉,但是现在就是这样子。罗的手都写疼了,你可以知道他写了多久。

安琪亚的案例:信念如何塑造实相

今天我们来看《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十一章的第二部分。这节课在1973年2月17日星期一晚上进行4。罗说自从上一节课之后他们两个都忙得不得了,他就只打了一页的字,而现在他俩都记不得赛斯讲的其余部分了。珍就笑着说,既然赛斯传过来的时候她是在出神状态,她可以说自己没有听到——那是她的借口,你的又是什么?罗说他什么借口都没有。他们前一段时间太忙了,一直没有做这本书的记录工作。

赛斯这节课是通过一个女人给鲁柏打的电话作为案例,来谈有意识的信念如何影响情绪和行为。打电话的年轻女人是个金发女郎,叫安琪亚。安琪亚三十出头,离了婚,有三个小孩。

安琪亚的困境:信念透过身体表达

安琪亚打电话给鲁柏,说她今天早上失去了工作,但还不止如此。在一个礼拜之内,她卷入了非常负面的情境以及牵动情绪的遭遇当中——一个曾跟她交往的年轻人开始躲避她,一个推销员当着一大群人的面使她下不了台。最近其他的遭遇似乎都有同一个模式,最后她病了,情绪上过度紧张,也就没有去上班,这个情形最终导致她失去了工作。她告诉鲁柏说,她觉得自己是个很差劲的人,无法应付同事和这个世界。

第643节

赛斯说她一直抱持着这样的观点,而那些信念都无意识地透过她的身体表达出来:

那些信念都无意识地透过她的身体表达出来,透过手势、表情和声调,透过她的身体表达了她的情绪。

她的整个身体在预期挫折,不论发生什么事,她都用那种心态——预期不好的心态——来解释身边发生的所有事情。所有进入她身心的资料都经过了筛选、估量,精选出那些附和她并加强她信念的资料,与之相反的资料和事件就大半被忽略或者扭曲成刚好适合她的想法。

赛斯解释了信念的作用机制:

有意识的信念把你的注意力集中起来导向一个方向,继而指挥你的能量,因此你能很快地把概念带入实质经验。

你的信念把你的注意力都集中在某一个方向,然后你还指挥着能量,让这个意念显化出来,带入实质经验。而那些信念也是一种屏障,把有些你不能接受的资料丢在一边,并同时维持你原有的信念的整体性。

因此安琪亚没有看见或者忽略了冲她而来的微笑,在某些情况下,她甚至把一些可能会引起她改变、对她生活有帮助的有益的事情都看成了负面的。因为她的整个信念就认为她是一个很差劲的人,这样的信念引导就会导致这样的实相的发生。

正面信念升起:两种信念的对照

在电话里头,鲁柏一直在安慰她。鲁柏提醒安琪亚,她有基本的独特性,她正在透过信念创造自己实相这个事实。鲁柏也提到了安琪亚作为人存在在这个世界上有她真正的价值。因为鲁柏相信安琪亚的价值,所以这个正面信念就升了起来,而把别的信念推到一边去——别的信念是什么?"我很差劲"的那个信念。

在当天白天的时候,安琪亚已经可以看到两种信念了。她以前只能看到一种,就是那个负面的、自己很差劲的信念。现在她能看到两种:一种是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另一种是觉得自己还是很差劲。她相信自己是独特而且好的,同时也相信自己是差的和坏的。在不同的时候,其中一个信念会渲染她的经验,而把另一个完全排除掉。

就在这节课以前,安琪亚又打了一通电话给鲁柏。她了悟到,由于没有诚实地处理她自己有意识的意念而造成了那些情况。

关键转折:从受害者到发动者

什么样的没有诚实地处理?她曾想离开原先的工作另找一个,她原来就有这个想法,但却不敢付诸行动。她害怕,因为她是三个孩子的单亲妈妈。所以她又创造了一些情况,使得"离开工作"这个决定似乎非她所能做主。

这是一个非常关键的点,在日常生活中我们很多人都会有这样的状态。比如说她想离开某个人,她其实已经非常清楚自己已经不喜欢这个人了,但不做任何决定,也不付诸行动,就在找各种原因,等着对方来提出这个事情,或者等着发生一些事情再做类似的决定。

看起来似乎她是那些善妒的、不解人意的、且没有感情的同事的受害者,以及一个不肯支持她的上司的受害者。但现在她了解到她并非受害者——这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关键就在这:你要把自己从受害者的心态里头解脱出来,这是解决所有问题的最关键的一个步骤。她不是受害者,是发动者,是她去发动了这些事情。

在那段时间里,她的感受忠实地反映了她有意识的信念。她陷入了自怜和自责当中,而这些引起了她身体的虚弱。

如实接受感受:感受不等于事实

鲁柏和她在第二次谈话的时候,给了她一些非常好的劝告,把能使这种感受变得有益的方法解释给她听。鲁柏劝安琪亚如实接受这些感觉为"感觉"——这是关键的一点。

当你感觉到痛苦的时候,那就真实地去感觉它;当你感觉到自己无助的时候,那就真实地感觉它。不去抑制它们,真实地接纳现在的状态和现在的自己。但是你要怀着这种感觉,它们就是对实相的一种感觉而已。不论你现在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你不要去抑制它,你把它当成你对实相的一种感觉,随顺这些感觉。

那些感受本身是真实的,表达了对信念的情绪的反应。例如,下一次当安琪亚感觉自己差劲的时候,她应该积极地去体验那个感觉,而不要去压抑它,不要说那种"我现在不差劲了"的自我安慰的话。她怎么不差劲呢?她就是差劲在当时那个情况下——一个失了业的单亲妈妈带着三个孩子,把自己弄到了这步境地,她确实是挺差劲的。

但关键点是:感觉自己很差,并不表示她真的很差。要承认这个感觉,她应该这么说:"我觉得很自卑。"同时了解这个感觉并非一个对事实的声明,而是对情绪的一个声明。

当你真实地面对自己的情绪的时候——不论它是好的还是不好的,我们这里主要说不好的——你首先要接受和承认这个情绪。然后你要认识到:这个情绪就仅仅是一个情绪而已,它不代表你,也不代表这个事实。当你觉得很自卑,只是说你现在感觉很自卑。一定是"我觉得自己很自卑",但并不代表我真的自卑。我感觉自己很差劲,但并不代表我真的很差劲。

你要承认"我觉得"这个事实,也承认这个情绪,但是这个情绪和这个感觉不是一个事实,它只是你对当下环境的一种感受、一种感觉。你不要把它对你周围或者对你这个人下一个定义说:我周围的环境就很差劲,我也很差劲。你只是感觉很差劲,并不意味着你很差劲。

我们总把自己觉得的事情或者我感觉的事情当成真实的,因为你陷到了那种情绪里头无法自拔。所以才会导致很多失恋的人最后去自杀——他觉得好没用、好没有价值感,一点活着的意义都没有。因为他陷到那个情绪里面去了。所以这时候如果旁边有人把你拉出来,告诉你:你的这些感受都是对的,你可以好好地去享受去感受这个感受,但是你一定要认清这个事实——这个感受不等同真实的你,他只是真实的你的一个真实的感受。

这样去体验你的情绪,与你接受它们当做对你的存在的一个事实的声明是不同的。体验这个情绪并不认为这个东西就是事实。这个情绪是事实,但这个情绪不是这个事件的真实的情况,也不是你的真实的情况。

换句话说,同样的事情可能放在有些人身上就不是事实。你喜欢得不得了的男生跟你分手了,你可能要死要活的,生无可恋的样子。可是可能在别的人面前,那样的男生人家根本都不会喜欢的。你为这样的人去要死要活有什么意义呢?你说那对别人无所谓,但对我很重要。对你很重要的意思就是——还是感觉嘛,还是你的感觉而已。你在为感觉而活着,你不是在为事实而活着。

安琪亚应该问自己这样的问题:我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么差劲?

如果你否认了情绪本身的效果,假装它不存在,你就永远不会被引导去质问其背后的信念。

这个情绪它只有一个作用:让你问自己"我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么差劲"。这是你的情绪和你的感受应该起到的作用——让你去深挖这个情绪和感受背后的那个信念到底是什么。这样的话,你的情绪和感受才有它的意义。

安琪亚的信念剖析:冲突的信念系统

赛斯开始剖析安琪亚内心的想法。她为什么觉得自己很差劲?因为安琪亚相信她的生活必然很困难。为什么呢?因为别人曾经对她说过:一个没有男人的女人处在一种非常困难的情形。特别是带着孩子的女人。

就这一条就吓坏了很多女人。本应该追求幸福生活的女人,就因为这样的一个信念,自己就把自己吓坏了,凑合过了一生。这样的人很多。

她相信一个新的伴侣几乎是不可能找到的。因为别人告诉她孩子需要一个父亲,然后她同时又觉得,没有男人想跟带着孩子的女人有所牵连。所以这就是她纠结的地方:她一方面觉得三个孩子应该有个父亲,不能是这种单亲家庭——别人告诉她,她就相信;但同时她又认为她找不到一个合适的男人,因为没有一个男人愿意去找一个带着三个孩子的单亲妈妈。然后她又认为如果没有男人的生活那一定是非常艰辛的。这几个信念之间的矛盾是非常大的。

三十出头的她似乎觉得青春易逝。她觉得自己在这个年龄很尴尬,好像青春就快要走了,只抓住一个青春的尾巴。而依照这个想象,她无法想象如果再过几年快四十了还有谁肯娶她。因此她的信念就把她置于一种充满危机的状况。

她很害怕,害怕没人娶她,害怕孤独终老。她的这种信念在不断地暗示她自己,她一定会招来这种恐惧的事情。信念决定了她后面所有的情绪。

赛斯告诉你:只要改变那些信念,危机就不存在了。

当你信念改变,危机就不复存在。身体也会停止对这种压力的反应,而且几乎是立刻,外在的情况就会随之改变。

最关键是最后这句话:几乎是立刻,外在的情况就随之改变。就会出现很多追求她的人,她的情感生活就开始有了非常大的转变。因为她不再有这种负面的情绪——她不再相信她找不到合适的人,不再相信自己不再年轻,不再相信自己不值得拥有一个幸福的家庭和一个完美的伴侣。

只要改变信念,危机就不存在,你的身体的反应就会随之停止。你想在这种焦虑和恐惧下,这个女人怎么还会展现出她美的一面呢?她天天生活在这种恐惧和危机之下,对未来充满了负面的情绪。她一想象自己要这样一个人过一辈子,再拉扯着三个孩子长大,这以后的日子一想起来就无比的煎熬。那她是什么感受?我觉得任何一个人都没法忍受这种生活。

解决这个问题的办法很简单:就改变你自己的信念。别人也帮不了你。如果你还是坚信这一条,那也没办法。如果你想改变你的现状,只有一个办法——改变你的信念,然后你外界的环境就立即随之改变。你去试试改变又有什么损失呢?改变信念会花你一毛钱吗?改变一下试试又能怎样?给自己二十一天,就改变二十一天的信念,看会有什么好事发生。如果没有用,再改回到你以前的东西也可以嘛。这信念就跟衣服似的,不就是今天穿这件、明天穿那件吗?不妨给自己一个机会尝试一下。

信念的心电感应传递

赛斯接着谈信念如何影响周围的人:

同时所有的信念都会为对方知悉,不只是透过相当无意识的身体语言,而且是心电感应式的。

这是一个核心的观点。它怎么起作用?你的信念改变之后,你周围的人就都知道了。他不仅是通过你的无意识的身体语言知道,还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周围的都知晓了。知晓什么?知晓你相信未来是非常美好的,知晓你相信你虽然说三十多岁单亲妈妈带着三个孩子,可是你相信自己还是非常美丽、非常年轻的。

三十岁可能对有些女人来说好老,可是对很多女人来说,三十岁是多么年轻的一个年纪,是多么成熟、幸福丰盛的一个年龄。如果你认为三十岁是一个很悲惨的年龄的话,那她就真的是很悲惨。

当你有这种信念改变的时候,当你觉得你幸福、觉得自己很美丽、觉得自己可以拥有一个美好的感情和幸福的生活的时候,你的这种心电感应就会向你周围的人传递出去,别人都会知道。当他们知道了之后,你就会吸引跟这个信念相关的事情发生。

你永远会试图把自己的意念和外在的经验连接在一起。你内在自己拥有的能力,会被用来将信念的形象具体化……因而"适当的"这个情绪将会被发动,把存在于你意识心内的身体状况就带出来了。

你内在的能力会把你的信念具体化、显化,它可不管你是什么样的信念,什么样的信念它都显化——它是忠实地按照你的真实的信念来显化的。这个时候你要明白,你的信念很关键。当你显化了之后,你的情绪就会被带动起来——当你觉得自己很有价值、很优秀、很美丽、很幸福的时候,你的情绪就跟着发动起来了,适当的情绪——就是你这个正面信念的情绪——就会被发动起来。

典型的西方信念与东方信念

赛斯说这些资料是帮助那个年轻女人的方法,对其他人也有帮助,对所有的人都有帮助。他给安琪亚的这一课,许多年轻女人都会碰到这种情形。

我们现实中有多少年轻的、优秀的女人都会面对这样的问题:她一方面相信自己很优秀,一方面又觉得自己的年龄不再年轻了。她总是去跟那些年轻的小姑娘去比,总把自己的缺点去放大。赛斯说:

我用安琪亚这个例子,是因为这些典型的西方信念都在她的经验中出现。

那些信念比如"变老是很恐怖的事情"——这不只是西方,东方也有同样的信念。"没有一个男人在身边,女人就相当地无力"——这个东方信念比西方信念还强。所以说很多年轻的女性,尤其是现在大城市里一些单身的女性,她面对家庭的压力、社会的压力和周围环境的压力很大,就是因为这些人都有一个同样的信念:你没有结婚,你的生活就是不完美的;你的人生就缺了一块;你不论事业做得多好,表面上看起来多么光鲜亮丽,你回到家一定是痛苦的,你晚上钻到被窝里一定是偷偷在哭的。如果你不接受那还好,如果你接受了他们的观点,那你就生活得很痛苦。

这些都是错误的观念。理想上生活应该是很简单的,实际上却极为艰辛——这它还是一种信念,这种信念也是错的。

这些意念都来自一个基本的信念,那就是:有意识的自己无力去形成和支配他的经验。

这些经验都来自于一个基本信念就是:自己无能为力。在这个庞大的社会体系当中,自己就像一个微不足道的微尘一样微小。你越是这种感觉,那你就越有无力感,所以你就没法去改变。这是一个要改变的根本信念。

矛盾信念的剖析

安琪亚正在努力调整自己的信念。虽然她告诉自己年龄不重要,但仍然相信她作为一个女人的吸引力会与日俱减。因此她这么觉得,就表现出不具吸引力的样子。当那个信念起作用的时候,她就真的没有吸引力——因为她相信她不具吸引力。

她幸运的地方在于能够把她的实际经验和信念核对,且够聪明地可以看到她大有进步的地方。她能去反思,能发现自己可以变得很美丽、很有吸引力。但赛斯接着说:

那些试着去做"好"的人,是因为对自己基本的价值没把握。

把什么事情都做好的人,他对自己的价值没有把握。而那些谈到具有年轻身心的人——因为他很怕老。有的人越跟你强调"我心态很年轻",他就是在怕老。有些人总跟别人说"你看我年轻吗",很多女生把自己打扮得很年轻,做美容、健身、瑜伽,做所有这些东西的核心观念都是一个:怕老。

同样地:

许多叫嚷着要独立的人,是因为害怕他们是无助的。

他为什么要独立?因为他怕别人没有帮助他。那与其没人帮助我很尴尬,那我不如早点说——我就独立,我不需要你们的帮助。

很多人说自己是独身主义者,或者说"我就这样了,我不需要再找了"——"我已经过了找对象的最佳年龄了,我已经三十八岁了,或者我已经快四十了,我不要再找了。我觉得年轻时候都没有找到,那现在更不好找了,我就独立地过自己的一生就得了。"很多女生在三十五岁以后开始为自己偷偷地买保险,为自己的后半生在做打算。她在预设她以后这一生都会孤独地一个人生活。她对外宣称说我就喜欢一个人,一个人逛街、一个人自由自在,想跟谁约会就跟谁约会,想跟谁谈恋爱就谈恋爱,我才不需要家庭。

她这么说的时候其实是什么?其实她很无助。她害怕这种无助的感觉,害怕她去追求这些东西得不到。这些心态都是很微妙的,赛斯在这里就直接把它挑明了。

诚实地面对信念

赛斯在前面已经反复说过了,我们在读这本书的时候、在面对自己信念的时候,对大家只有一个要求——就是诚实。诚实面对自己的信念,不论它是好的坏的、多么肮脏多么龌龊、多么胆小多么无助多么脆弱,都把它拿出来看看。这个过程真的是血淋淋的。经过这一次血淋淋的对自己信念的认识和剖析,你会发现你的生活会发生根本的改变——天翻地覆的改变。

因为你看到了自己的信念最深层那些一直不愿意去正视的东西。你是真想一个人过,还是真的不敢面对这件事情?你到底在怕什么?你在躲什么?

赛斯说:

在大多数的例子里,这些相反的信念……你可以看到相当有意识地并且被持有……在你的信念体系里头,经常持有这种完全对立的信念,彼此却分得很开。

你把这些信念分得很开,让它们没有办法协调。既然你的情绪是跟着信念而来,不同的信念引起不同的一群情绪。有时候某一类情绪群看来似乎没有什么道理,好像没来由地就来了一种情绪——那是因为你没有允许它们与你心目中可能持有的一些相反的意念自由地连接起来。

情绪化:未被觉察的信念

有的人会说大龄的男青年或女青年情绪化很严重。他们在被逼婚的时候,或者在朋友当中、同事当中只要讨论到跟婚恋问题相关的问题的时候,就会有过度的情绪反应。你要找到这种情绪反应的根源在哪。你不找到它的话,这种情绪都是无来由的——别人也不知道怎么就得罪你了。可能人家说的时候根本就没有这个意思,说者无心可是听者有意,它就会引起你情绪上极大的反感。

赛斯的意思就是说,一些情绪群来的时候,它中间必然会有深层次的信念的原因,你要去发现它。

一个人可以看起来非常开放,而且又非常敏感……任何一个读者也许会问:我的问题是我太情绪化了。

很多读者都会说我的问题就是太情绪化了——我不知道情绪从哪来的,我完全被情绪牵着鼻子走。我们把这叫做情绪化:莫名其妙地发火,莫名其妙地郁闷,莫名其妙地心情就不好了,自己都不知道来由。

赛斯告诉你的是:这些所谓莫名其妙的情绪,甚至一个情绪组合、情绪群来临的时候,它的本身后面有一个你不想面对、也不敢面对的信念在里头支撑着它。你的情绪一定是信念引起和带来的,它不会无缘无故产生的,只是你敢不敢去面对那样的一个信念。

当你做了一些自我分析以后,如果你敢于真实地面对自己,几乎所有人都会发现一些区块、一些区域里头,它们只表达了某种程度的情绪,而情绪没有被彻底地表达。这就是每个人都会遇到的情况。

情绪化的原因就是在有些地方你该表达的情绪没表达出来,没有完全表达出来,因为那个信念在中间起作用。那个信念你心里也知道它不好,但你就不敢去面对它。你允许这样的信念停留在你的信念体系当中——你既不相信这个信念,也不敢去面对它,但还允许它停留在里头。它就会对你来说无来由地招来这些负面的情绪。你因为不敢面对这个信念是你自己持有的,你就会告诉自己说:我这情绪来得毫无理由,莫名其妙,我是一个情绪化的人。

很多女人给自己贴这个标签。随着自己年龄增大,在别人的暗示下和家里人的暗示下,她会觉得自己越来越怪异:"我怎么这么怪呢?我怎么这么情绪化呢?"

情绪化就是因为你那样的一个信念所带来的情绪。你既害怕它,又没有让它完全释放出来。但你控制不住它——它是你信念引起的。你明明知道信念不好又不敢扔掉它,那就导致你现在感觉情绪像是无来由的。其实是有来由的,你不敢承认这个来由而已。

情绪:行动的原动力

没有任何情绪会把你带到一个死胡同里……情绪永远是在动的,并且永远会导入到另一种情绪……当它流动的时候,将会改变你整个身体的情况。

情绪的流动就会影响你整个身体,引起你身体整个的化学反应。情绪互相转换、一种情绪导入另一种情绪,就是因为要被有意识地接受——你的信念导致这样的情绪,就是想让你接受这个情绪。如果你否认它的话,那你就没有完全接受它。

如果加以阻碍的话,如果你阻止对这种情绪的剖析或者不去正视这种情绪的话,你就永远不能发现这个情绪背后的那个信念到底是什么。如果你不加阻碍,任由这个情绪去发展、去发泄、让它流动起来,你就可以通过这个情绪把你带到这个情绪后面的那个信念,让你对它有一定的了解。

而我们很多时候不敢。这种负面情绪一起来就拼命想压制住它,不想去追究这个情绪后面的信念。你不把这个根除掉,它下次还会出来。你越不敢挖这个根,它下次还会出来。它出来的次数多了,你会觉得这好像就是你本身的一种坏脾气、一种怪异,然后自己给自己贴标签。根本原因就是你没有顺着这个情绪往下去挖,挖到后面的这个信念,如果是不好的信念就把它剔除掉。这个动作只要做完了就没事了,很简单的——可能几分钟,可能一晚上,可能大哭一场,这件事情就过去了。

情绪的这种种状态永远是行动的原动力……应该要实际表达出来,而每一种都是基于自然的攻击性之上的。

情绪不要怕,不论是好的坏的,它都是你的行动的原动力。每一个情绪都是建立在自然的攻击性之上——不要觉得内疚,也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也不要审判自己、批判自己,这都是正常的。

我们人类没有了解创造力和攻击性之间的联系。我们不知道攻击性其实就是创造力的根源、源泉和动力。对于真正的攻击性的误解,就会引起所有的情绪的恐慌。我们觉得情绪是个不好的东西,所以我们说"谁谁谁很情绪化"这中间本身是带着贬义的——好像这个人不堪重任。

你这样的话,你就把自己和大自然的一种最佳的疗法给切断了。你的情绪是对你有治疗作用的,你否认它就等于否认这种自然的疗法。

攻击性与创造力

赛斯说:

自然的攻击性是提供电源的所有的创造力。

自然的攻击性给所有的创造力提供电源。如果没有自然的攻击性,你的所有的创造力都没有电。

很多人都认为爱才是创造的原动力,不认为攻击性是原动力。人们认为爱是和攻击相反的:

爱与攻击是没有这种人工分界的。

一般的人认为爱和攻击是相反的,但事实上它们没有分界。

自然的攻击性是创造性的爱向前冲刺……自然的攻击性是爱在其中被发动的方法……自然的攻击性是爱借以推进自己的燃料。

这话说得很清楚。我们很多人都会觉得,整个人类发展的动力、人类文明的基础就是爱啊,把爱提到了至高无上的地位,然后又说爱和攻击性是相反的——爱就不应该有攻击性,爱就应该是博爱、无条件的爱。

赛斯在这里把你纠正过来:真正给爱动力的、让爱前进的、让爱实现的、让爱推进的和让爱发展的,就是攻击性。

攻击性的精义与你们认为的暴力……攻击性是一种力量,爱借之以不朽。

攻击性是一种力量。爱如果能够永垂不朽,一定是因为有攻击性给它提供源源不断的能量和动力。爱也是因为攻击性才被创新和更新、被创造和更新。

他说的这些意思就是让你自然地表达,所有的情绪都是一种自然的表达。

当你以别的方式去思考攻击性……你就落入了扭曲的观点……把能量给了负面的成分,而被视为具有威胁性的……错误的甚至是被赋予了邪魔般的含义。

我们人类经常说的一句话就是"冲动是魔鬼"。这句话本身就是错的。冲动不是魔鬼,冲动是所有世间万物发动的根源和源泉。如果一个人连冲动都没有了,那这个人也没有什么真正的价值和意义了。

赛斯指出:

"善"我们平常会把善都视为软弱或者无力消极,而且需要保卫的。

我们觉得好的东西、善的东西都要保护。佛教里头有一句话叫"善护念",说这个善要像一个保护小火苗一样保护它。这个观念本身也是脆弱的、错误的。

错误在哪?你把善的本身给它定义成它就是软弱消极被动的、需要被保护的。不是的。善不需要被保护。善是所有的事物的本质——全世界的、全宇宙的、世间万物的本质全都是善的,你想把它变成恶的也变不成,善就是它的本属性。它不需要保护,它没有软弱。

稀释经验:在给生命兑水

因此你会害怕任何强而有力的情感。因为有上面这些错误的观点,你就害怕任何强而有力的情感——害怕自己真实的一面。到了一个很大的程度上,它将导致你无法接受自己存在的力量和能量。

你不敢接受那种很强烈的情绪和情感,你害怕、不敢真实地面对它们,所以你就表现出那种淡淡然的状态。这种状态是什么?用赛斯几十年前就给你解释出来了:

而被迫稀释自己的经验。

你在稀释自己的经验。这可不是什么成熟的表现,也不是说你好像是一个佛系青年、佛系少年进入了一个更高的境界。错,你在自欺欺人,你在糊弄自己,你在给自己的生命兑水,你在给自己的人生兑水。你在假装过得平淡无味,其实是你害怕、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

你不敢来一场说走就走的旅行,也不敢辞去你现在已经很厌烦很讨厌的工作,过一个你真正想要的生活。你怕、你恐惧,你不敢面对这种怕和恐惧,你就用一种所谓的淡淡然、所谓的稀释、所谓的平和的心态,像文艺青年一样来面对这一切。赛斯这一针见血就指出来:你在稀释自己的经验,你在稀释自己的人生,你在稀释自己的生命。

你就兑吧,兑到最后变成白开水你就满意了,好像自己达到某种境界了。你凭心而论,你真的希望你的生命就像白开水一样吗?那你还来这人世一遭干嘛呢?

想要什么就去争取什么,想要什么样的生活就争取什么样的生活,不要害怕失败——失败也是你的经历的一种。没有人会保证你一定会成功,但是你的人生的目的不是最后的那个成功,你的人生的目的就在于这一路的体验。谁说你人生到最后一定是功成名就?谁说你最后一定是儿孙满堂、福禄双全?谁给你规定的?那可能是某些人的人生目标,但这不是你的人生目标。可是你把别人的东西拿过来当自己的目标,然后就开始害怕这个害怕那个——前怕狼后怕虎,一个二十岁的人生过成了六十岁的心态。那你中间这四十年都去哪了?兑水了,让你稀释了。

赛斯说:

这种信念有一种强烈的压制特性……会使你借着立刻视它们为负面而关掉强而有力的情绪。

所有强烈的情绪你都关掉,你把它定义为情绪化、不成熟、不理智、不够世故,你给它贴上一堆标签。当你看到"佛系青年""佛系生活"的时候,你就想起一个"注水的人生"就行了——就跟注水的猪肉一样。

你会自动地开始压抑任何可能带来的有力情绪的刺激。

什么事有可能会带来情绪上的刺激的时候,统统都不干,远远地就躲开。因此拒绝给自己需要的回馈——拒绝、不敢、不要。为什么?害怕呀。

试问哪一个女生不想要一场轰轰烈烈的爱情?哪一个女生不想要男人爱、男人陪?可是你为什么要把生活过成现在这个样子呢?清心寡欲的,像一个尼姑一样,一个人上班、一个人下班、一个人过日子、一个人坐地铁、一个人开车、一个人旅游、一个人看电影。

为什么?你还是怕那种强烈的情感,你还是怕那种强烈的情绪,你还是不敢面对万一别人发现自己不再年轻,还是怕最终人家不能跟你走到一起,还是怕最后没有一个白头偕老的一个结局。你的人生是要那个结局,还是要这个过程?你是要死了之后盖棺定论——"这个人最后白头偕老、举案齐眉"——像古代封建社会给女人的这么一个盖棺定论?你还是要体验这样的一个人生?这都是你决定的呀。

男人也是一样:年轻轻不想去开创一番事业,前怕狼后怕虎,刚刚取得一点成就就沾沾自喜,然后就想守住这些胜利的果实,不敢去放手一搏,不敢再把这些现有的东西投入进去。我们都知道当年马云创业的故事,现在讲起来都像讲故事一样。试问有几个人有马云这样的魄力,敢把自己的房子去抵押或者是卖掉去创业?又哪个女人有马云他老婆当时那样的能力、那种觉悟、那种远见去支持他?一个师范学院毕业的英语老师非要下海创业,不好好当一个老师,创业还不算,还要把自己的房子卖掉?我问你哪个女人现在敢去做这样的事情?哪个男人又有当年马云的气魄?

你总想守住你现有的这些东西,你忘了你来到这个世界是来体验的,不是让你过着这种朝九晚五、一天如一天、像机器人一样日复一日重复的生活。你应该每一天都跟前一天不一样,每一天都像去探险、去探索、去创造新的东西。可是因为你害怕。

赛斯借安琪亚这个女人的事情,其实在告诉我们所有人:我们在自己的信念系统里有多少这样重复的、冲突的、相反的信念在起作用。我们天天羡慕着那些有钱人,但是却一点都不敢做出出格的行为。你像所有的芸芸众生一样,做着所有芸芸众生都在做的事情和决定,你却想自己有朝一日出人头地——这是怎么可能的呢?你追寻着大伙所有人前进的方向、大伙走的这条道路,你怎么能够出人头地呢?

只有当你害怕情绪的时候,你才能被它们控制。

你越害怕这个情绪,你越被它控制。

它们是你存在的运转,与你的理性携手前行。

"它们"指的是情绪。换句话说,你存在的基础就是有情绪在推动它。情绪是提供你所有行动的动力的后面的那个源泉。所谓冲动、所谓情绪,它都是让你行动的动力。如果你连情绪都没有了,那你做什么事情都没有动力,都淡淡然的、不死不活的、要死不拉活的,干什么都提不起劲头来。你说"这不怪我,你看我这样的工作也很无聊,我怎么能提得起情绪来"——谁拿枪逼着你做这个工作了?你怎么不能去找一个让你有激情澎湃的工作呢?

"我跟现在的伴侣也没有感情了,我们俩这么多年老夫老妻了"——谁逼着你俩一定要在一起了?你俩的问题是你俩的问题,能解决就解决,解决不了就分开,就这么简单。你把这个问题都怪到人家身上——"这么多年来他怎么怎么样、我如何如何"——你在给自己找借口,是你不敢经历那些情绪,是你害怕面对这些情绪。

在生活中我们都会遇到千千万万这样的人:一边在抱怨,一边在照着旧的生活去发展。赛斯说情绪是跟你的理性携手而行的。当你没有觉察到自己的意识心的内容的时候——意识心的内容就是你的信念体系——当你没有觉察的时候,对你的情感不公平的时候,你就有麻烦了。你仔细想想你的麻烦是从什么时候开始的?是不是都是从这个时候开始的?每个人自己观察一下。

后面因为他们家在装修、周围楼很吵,所以珍就结束了这一节没有往下讲了。我希望大伙认真思考一下自己的情绪和自己的信念。我们借着安琪亚这个事件——一个三十多岁、带着三个孩子女人的事情,以及她的信念对她的影响——来反思一下自己,在这个人生中应该怎样去走。

在书房里上的这一节课

这节课是在珍的书房里上的。赛斯一开始没有直接进入主题,而是先解释了他之前给珍另外一种形式的资料——不是传统的方式,而是把意念直接给她,由珍自己诠释成文字写下来。现在他用回一贯的方式,把这些资料口述出来。

第644节

鲁柏的确从我这收到了一些资料,借着另外一个方法,不是传统的方法。就是我给了他一些将来的资料,可以说是为了让他事先运用起来。

他说他以前的方法是透过鲁柏的嘴来说,这是一种方法。这次用了其他的方法。

对他而言,这些资料似乎就这么来了,但还没有准备成字和句。相反地,他收到意念,而把它们诠释成为文字再写下来。

这些资料和我们谈的这个题目有关,他说现在要以他自己的方式把它们给你。意思是说,我给了珍那些资料,是要她用自己的文字方式表述出来;现在他还是用传统的方式,用他跟珍一贯的方式,用自己的方式说出来。

思想是细胞,信念系统是器官

赛斯首先讲了一个比喻,把思想比喻为个别的细胞,把信念系统比喻为身体的器官。

我常说身心关系是一个系统,它是一个整体。思想对这个整体系统而言,就像身体的细胞一样地必要。

如果身心是一个系统,就像我们人的身体一样,细胞对我们的身体非常重要,那思想对我们这个身心系统来说也是同样地必要。

鲁柏正确诠释了我给他的一个比喻,在其中我讲思想比喻为个别的细胞,而将信念系统比喻为身体的器官——那些是由细胞组成的器官。器官在身体内显得是固定不动的,虽然它们之内的细胞是死而复生的。

我们对一个器官来说相对是稳定的,不论我们的肝脏、肾脏、心脏,虽然里面的细胞是不断地生生灭灭,但器官本身是相对稳定的。信念系统就像人的身体器官一样自然而必要。

他把我们的思想比喻成细胞,把信念系统比喻成器官。我们有不同的信念系统,就像人体有不同的器官一样,在不同的地方我们切换成不同的情况。比如说关于情感,我们有自己一套信念系统;关于工作,我们有自己的一套;关于是非、正义感、世界观、爱国情绪,都有自己的一套信念系统。而思想是在这些信念系统里,就像细胞之于器官一样的存在。思想是生生灭灭的,我们的念头起起伏伏,但信念系统是不变的,相对来说是稳定的。

事实上,我们的信念系统的目的,就是帮你指挥生物性的存在。

信念系统的机能就是指挥你的肉体存在。你对器官内细胞的生灭没有意识上的觉察,这很正常,因为你不管它。你的思想同样也是自然地在你信念系统里生生灭灭,我们的思想念头起起伏伏,但在信念系统里面生灭。

而理想地说,正常来说,你的思想自己就会平衡,维持自己的健康并指挥身体。因此疗愈的发生是自然而然的。

身体在信念系统里的疗愈是正常状况,你只要不用去管它,它自然就有这个功能。

信念系统吸引某一类的思想

你的信念系统当然会吸引某一类的思想,而这些思想的后面就带着一连串的情感的经验。一大串稳定释出的充满恨与报复性的思想,应该引起你去找那些它们获得力量的信念。

他这里举例子说,如果有一大串稳定释放出的、充满恨与报复性的思想,你应该引起去找那些使它们获得力量的信念——你要去找,是什么信念使这些充满恨和报复的思想和情绪获得了力量。

然而你不能够借忽略思想是有效地引起你的经验的事实,而把思想扫入一个表面乐观主义的地毯下面,而找到那些信念。

这句话的意思是:你不能忽略这个事实——你的思想是有效地引起你的经验的事实。换句话说,你的思想引起你的情绪,你的思想带来你的体验,这是个事实。你不能忽略这个事实,或者把你的思想都扫入一种表面乐观主义的地毯下面,你不能通过这两种方式来找到那个信念。

你不能粉饰太平。你不能说我表面是个积极乐观的人,我是一个正面的人,我是一个负责任的人,所以我的思想相对来说是正面的,不敢去深挖自己那些真正的信念。当我们跟很多人说你去挖挖你的信念,他说我没有什么负面信念啊,我信念都很正常,我是一个很正的人——这就是表面乐观。赛斯说:

这种习惯性的不愉快的思想,会带来同类的实质经验。

而这种习惯性的不愉快,就会带来同样的不愉快的经验。你检查的却是自己的信念系统,而不要去检查那些经验为什么会不快乐——你要去反过来找,是什么引起了这些不快乐的经验,是什么样的信念带来的。

负面情绪也是自然的疗愈工具

你碰到的负面主观与客观的事件,它们都是为了促使你去检查意识心的内涵。

你碰到的就是你平常生活中遇到的、你觉得是负面的主观与客观的事件。主观的就是自己觉得这件事是负面的;客观的就是发生了一件事,你觉得它是负面的。不论是你觉得负面的情绪还是负面的事情,这个时候你就要去检查你意识心的内涵,意识心的内涵就是你的信念系统。

那些充满了恨和报复性的思想,也是自然的疗愈工具,用它们自己的方式。

这种方式他没有办法解释清楚,但是你就知道就行了。所谓的恨和报复性的思想,它本身也是疗愈的工具——你不要觉得这个恨和报复不好,它本身也是疗愈的工具。

如果你跟随它们,接受它们是自然情绪的一部分,它们将自动领着你超越它们自己,而变成其他的情绪。

你跟随这些恨和报复的情绪,接受它们是自然情绪的一部分,这种情绪就是自然情绪的一个组成部分。就像你有喜悦、快乐、幸福的时候,也有这种愤怒的、报复的想法、恨的情绪。你追随着这种情绪跟着它走,它会自动带着你超越它们自己,进入下一种情绪。像他前面说的,一种情绪必然会导入另一种情绪。你只要不卡在这个地方,不去抓住它不放,它自然就会流走。就像阴天总会过去,晴天太阳总会出来,是一样的,它是自然而然的,必然会带来另一种情绪,你只要不去管它就行了。

把你从恨带入那个看起来好像是恐惧的流沙里面,那些永远躲在恨的后面的。

你恨的原因是因为后面有恐惧,你只有恐惧才会有恨。恐惧的流沙是关键,它会把你带到那个根源当中去。

跟着感觉走

赛斯在这里说了一句非常重要的话——跟着你的感觉走。

跟着你的感觉走,把你的情绪、精神和身体的状况统一起来。

这以前有一首歌,很早以前苏芮曾经唱过一首歌叫《跟着感觉走》5。跟着你的感觉走,把你的情绪、精神和身体的状况统一起来,把你的各种情绪、思想和身体这三种东西统一在一起。

当你试图反抗或者否定你的感受,你就要把你自己与你真实的存在分开了。

当你不承认当下的这种感受,当你真正恨一个人的时候,你不敢承认自己恨他,你压制这种恨;当你想去报复某些人的时候,你告诉自己不要这么去做,压制自己的时候——你压制的这种,其实就让你把自己和自己的真实存在分开了,那已经不是真实的你了。

像刚才教你的那个样子去处理你的思想和情感,什么样子?很多人忘了——你就跟着你的感觉走,顺着它。是什么样的情绪来了就感受什么样的情绪,只要你不要认为这个情绪就是你就行。你要承认这个情绪就是个情绪,就是你当下的情绪,它就真实是当下你现在感受的东西,那你就去感受它。因为这个时间段就是让你感受这个情绪的,那就感受这个情绪好了。你不要强行地说我不要这个情绪,这情绪不好,太黑暗了,太负面了——这种恨一个人或者想报复某些人的情绪,那不应该。你就让它自然地流淌就行了,很正常。

你用这种方式来处理你的思想和情感的时候,至少你就稳稳地扎根于当下经验的完整性里面,而允许经验天生地流动,推向一个治疗性的解答。

什么叫治疗性的解答?它就会自然而然地给你解答了,自然而然就把你治疗了。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就是这个情绪出来,它是为了治疗你的,就让情绪流过你的身体。像赛斯以前说的,让这种情绪流过你的身体,它对你本身是有疗愈作用的。

举个简单的例子:一个女孩子跟她男朋友分手了,男朋友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你说她这时候是不是非常恨这个男人?是不是想报复他?然后这时候你去告诉她,你不要恨他,你不要去报复他,你爱他,你应该怎么样怎么样——一种鸡汤开始灌输她:你应该为他好,既然你真正地爱他,就应该给他自由,让他去做自己的事情。

可是在当下这一刻,这个女孩子真的很恨那个男人。她恨这个渣男,她恨不得千刀万剐了他。很多女人说我恨不得杀了你——她不是一句玩笑话,她的心里真的想杀了你,在那一刻她真的想杀了你的。那这是一个女人正常情绪的表达,你就让她表达好了,就让这情绪流动起来好了。

可是很多人就会受这种社会的压力,各种外在的环境影响,让她说不要这种情绪。我怎么能这样呢?我怎么能做这种事情呢?我是受过高等教育的人,我是一个知书达礼的人,我怎么能做这种——我甚至怎么能有这样的情绪呢?可是你不知道,这种情绪对你的当下真的是一种非常好的疗愈。让它流动就好了,恨他就恨他,想报复他就想报复他,这很正常。

当你排斥这种情绪的时候,你说我不要这种情绪;或者你对它们感到恐惧的时候,你说我怎么能有这样想法这么可怕呢——你就阻止了情感持续不断的流动。

你明明想去做什么呢?比如说你男朋友跟别的女人好了,你明明想去拆散他们,你想告诉那个女人这个男人就是个渣男,你甚至想去报复这个男人,向全世界揭露他。就像前两天罗志祥的女朋友周扬青去做的那个事情6一样的,就是报复,我就是报复,明摆着我就是报复。就表达出来,你让它流动,很正常。流动完了就过去了。

你如果不让它流动,你阻止它们流动的话,你就建立了一个水坝。任何情感,如果你诚实地体验它,它就会变成另外一个——一个情绪会导入另一个情绪,它就会自然地流动。如果你不要去阻止它,它就像流水一样流走了就过去了;你非要建立个水坝把它拦起来,这个情绪就会越积越多,越来越多,最后就溃坝了,就崩溃了。就是这么简单的道理。

你阻塞了你整个系统的自然流动。

情绪是要自然流动的,就像你的身心作为一个整体系统来说——像这一节刚开始说的,你的身心是一个整体的系统——你就阻止了情绪在中间的自然的流动。

面对恐惧,它就会自动解除

当你面对恐惧,并且感受到它在身体上引起的变化,以及与它同行的思想的时候,恐惧便会自动解除了。

当你敢真正面对恐惧的时候,感受它在你身体里引起的变化。什么变化?害怕呀,身体发抖,脚发软,寒毛都竖起来。感受它呀,感受这种恐惧,多有意思。以及和它同行的思想——为什么恐惧?害怕什么?什么原因引起自己的恐惧?这种思想的根源来自于哪?是什么信念导致自己的恐惧?恐惧的情绪来自于哪种信念?当你去观察它的时候,你这么去想的时候,你的恐惧就会自动解除了。

如果说你怕这个恐惧,你害怕这种恐惧的情绪,那我就不要去碰它,躲着它——那等于你没有如实地体验它,没有真实地体验它,那它就不走,它就一直在那,等于你给它建立了一个水坝,你没有让它自然流动。该你体验的东西你没有体验,那下一个情绪就不会来,你就在这个情绪里一直堵塞着。可能恐惧过去了之后就是一种放松的情绪,可是你堵塞在这,恐惧的情绪就一直过不去,那就一直恐惧啊。

在这个障碍的背后,有意识的信念系统就被照亮了。

当你发现这个障碍以后,它背后的那个信念系统就能被你看见了,就知道是什么导致了这个阻碍。

而你将觉悟到,你之所以有那种感觉,就是因为你相信一个概念,而这个概念会导致如此反应,并使之合理化。

你之所以会有现在的反应,就是你深信一个概念,某一个概念,你深信不疑。当你发现这个问题之后,你会发现原来你所有的反应都是因为这个概念引起的,然后还会给它编出一堆合理化的理由来——这就是你的信念体系在起作用。你要去挖的就是把这个概念找出来,你这个恐惧的概念到底是什么。

穿上生物性的甲胄

如果你习惯地否定任何情感的表达,到了那个程度,你就会变得不只与你的身体,而且也与你有意识的意念疏离了。

如果你已经把否定情感表达当成一种习惯的时候,你就会变得不只和身体疏离,还是和你有意识的意念也疏离了。

你会把某些思想掩埋起来,而穿上生物性的甲胄来阻止自己实际地感受到它对身体的影响。

你穿上生物性的甲胄,来阻止这种思想带来的情绪对自己的影响。

每一个例子当中,答案总在你个人的信念系统内,而那些你心底深处持有的概念内,一开始压抑也就是从这些强烈的概念而来。

你仔细观察生活中的每一个例子,答案总在你的个人信念系统内。你内心深处那些所持有的强烈的概念,一开始你感到压抑,一开始的压抑就是从这些强烈的概念而来的。你把它压制住了,埋起来了,但是它们还会再起作用——你没有正视它,没有让它流动起来。

如果你发现在一种精神的狂乱当中,没头没脑地乱窜,试图去压抑每一个进入你脑海中的负面念头,那么就问一问自己,为什么如此相信你最细微的负面的想法有巨大的破坏力呢?

当一个人已经进入精神狂乱的状态下,他拼命地阻止脑海中任何负面的情绪,那他背后的信念在哪呢?就是他会相信这么一个微小的负面情绪、哪怕一个很小很小的负面念头都会导致巨大的破坏力。你为什么会相信这个东西一定会带来非常巨大的破坏能力呢?

那恨一个人也不一定非要去杀死他,可能过一段时间你让它流走以后,你连恨都恨不起来,你都忘了他是谁。你说不会忘记的,可是你仔细想想,真的吗?你以前生命中曾经恨过的那些人,有多少个现在还能记得起来呢?当然有一些还是记得,但有一些可能是不是都已经忘了?就是这么简单。如果你真正地恨过他,你就会真正地忘记他。

身心是一个自我进化的系统

身和心在一起的确显示了一种统一的、自我调整的、疗愈的、自我进化的系统。

这就是我们以前讲过的使用手册和机器人说明书里说的:当你跟你的内我校准的时候,它的意思就是身和心在一起。身和心在一起的意思就是,你和你的内我已经校准了,达到和谐一致的状态,或者说称之为合一的状态,就是身心合一。那就显示出了一种统一的、自我调整的、疗愈的、自我进化的系统,这个系统本身就是疗愈的、自我调整的、自我进化的。

问题如果被诚实面对,就会含有它自己的解答。

只要去面对这个问题,答案就在其中。其实我们每个人都知道这个答案,只要你去面对它的时候,你会发现,哎,答案不就在这儿吗?这么简单清楚。

每一个症状,精神的或者肉体的,都是在对其后的冲突解答的线索,而当中含有它自己疗愈的种子。

每一个症状,精神的或者肉体的症状,都是给你最后解决这个冲突的线索。你不要去怕面对这种精神上或者肉体上的症状,你要去面对它。当你面对的时候,它就自然会给你解答的线索,你越去直视它,那个线索就会越清晰,自然而然就浮现出来。而且还不仅有线索,还带有怎么去治疗它的疗愈的种子,你就跟着这个走,就会自动把自己疗愈了。

自然的攻击性

赛斯接着说:

的确不错,爱、乐观和自我接纳的习惯性的想法比相反的思想对你更好一些。

这个是对的——确实是那种保持爱的、乐观的和自我接纳的习惯性的想法,要比那种不接纳自己的、永远悲观的、或者是心中充满恨的想法要更好一些。

但你对自己的信念会自动地吸引与你的意念一致的思想。在爱里有与在恨里一样多的自然的攻击性,而恨是这样一种正常力量的扭曲,是你信念的结果。

就像鲁柏以前收到的资料,自然的攻击性能净化,并且非常有创造性,是所有情感背后的推动力。你一定要记住,自然的攻击性,不论是爱的还是恨的,它一定是能够净化的,而且是有创造性的,非常具有创造性。它能净化什么?所有情感背后的动力。它本身是个推动力,本身还有净化功能,本身还有创造性的能力——这就是自然攻击性的最主要的几个属性。

检查意识心内容的方法

赛斯在这里给了我们两种方法来检查自己有意识的信念。

有两种方法可以助你了解自己有意识的信念。最直接的办法就是跟自己有一系列的谈话。

跟自己聊天,把你各个不同领域的信念写下来,拿个纸拿个笔,一边写一边跟自己聊。

而你将发现你在不同的时候相信不同的事情。

我们很多信念系统或者信念不是错了,是因为它过时了——没有对错之分,它就过时了。比如说你小时候坚守的一些信念,当你长大了就不需要再坚持了。当你在跟前男友分手的时候持有的那种信念,当这个分手的事情过去以后,它就已经过时了。那个时候你可以恨所有的男人,你可以说天下男人没有一个好东西,这个对你都是有疗愈作用的。但是这个信念过去了就过去了,你不能在开始下一段感情的时候还抱持着这样的信念,那你怎么开始下一个感情呢?意思就是这个意思。

你会有经常不同的信念,把它写下来,常常会看见显而易见的矛盾——有些信念是矛盾的,这是正常的。

这些代表了调节你的情绪、身体状况和实质经验的那些对立的信念。

你会发现一些对立的信念,你要把它找出来,归于一致。你不能一边相信天下男人没有一个是好东西,一边还渴望着有一个非常幸福的、有伴侣的这样的生活。你不能一方面渴求着爱情,一方面想象男人没有好东西——这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信念。那你怎么来调整它?自己要把它调整好。

检查这些矛盾,那些看不见的信念就会显现出来。它们把那些似乎不同的心态统一了起来。

一边检查,一边那些隐藏的、看不见的信念就会自己显现出来。所谓看不见的信念,是那些你自己完全觉知,却宁愿去忽略的信念——因为它们代表着某些你到现在为止还不想去处理的争执的领域。换句话说,在你心里是两个小人儿打仗的那些地方,你不敢去面对这些争执,你不敢去直面它。比如说这个世界到底是善还是恶的,这个问题你不敢去争执它,那你就把它放在一边。其他领域也是一样的。

一旦你决定去检查意识心的全盘的内容,它们就可以被触及得到。

如果你对自己的整个信念系统、意识心里面所有的有意识的内容,做一个全方面的梳理的时候,你就会发现那些被你隐藏的、明明知道但假装看不见的信念,你要把它都检查出来。

另一种方法:情绪回溯

如果对你而言,这个方法太理性了,那么也可以借着你的情绪回溯回去找到信念。

如果你觉得这种理性的推理方法对你来说不太适用——就是我拿出一个纸和笔,直接去分析自己整个的信念系统,把它们归纳和总结,哪个信念是另一个信念的核心信念,哪个信念是另一个信念的分支——如果你能把自己的信念像一棵大树一样,画出一种树状结构来,你就很清楚这时候它们必须得是一致的,它们得从一个树根来出发,它们的核心信念得是统一和一致的。你不能有两个完全相反的信念,比如说这个世界到底是善还是恶,这是两个相反的树根信念。

所以说当你把这个信念体系,如果你有这种理性分析能力的话,你就把它总结出来。你可以从小的信念开始,一点一点地往后捋,捋到后来你会发现找到它的核心信念,然后还找到那些你曾经忽略掉的、一直没有看见的那些信念,你都把它翻出来,翻出来放在阳光底下。

但如果这个方法对你来说太难了,你可以采取一种情绪化的方式,用情绪回溯的方式去找你的信念。

不论你用哪种方法,其一就会把你导向另一个。

无论你是用以情绪开始的导向方式,还是以刚才那种理性分析的方式,它一定会从一个方法把你导向到另一个方法。这两个方法是互相来回穿插的,没有关系,你可能都会用到。

这两种方法都需要你对自己诚实。

一定要诚实,这是最关键的一点。

和跟你自己目前的这种现实的精神、心灵和情感上做一个很实在的接触。

跟自己不论是在心灵上、情感上还是精神上,都是一个很实在的接触。你到底喜不喜欢这个人?你到底爱他还是不爱他?说得更直白一点,你到底是爱他的美貌还是爱他这个人?你到底是爱他身上这种气质,还是爱他身上这种光环?你到底爱他是因为他很有钱,还是因为他真的很幽默?你到底爱他的是什么——这是你的情感方面。精神层面上也是这样,你到底信念系统是什么?心灵上也是一样,你到底在灵性上有个什么样的认知,你自己的目标和追求,你对你的灵魂伴侣有什么样的要求,等等这些都要去真实地面对。

就像上一节讲的Angela一样,必须如实地接受自己的情感。

要明白了悟,情感是与某种问题或者是情况有关的,却不是对现实的一个事实的声明。

你的情感是对当时某种问题的关联而引发的,它不是你对这个现实生活的一个事实的声明。他举例子说,我觉得自己是一个很差劲的母亲,或者觉得我是一个失败者——这些是情绪化的声明,应该如实地去感受它,但不要把它当成一个事实。这是关键。

如果你真的觉得自己很差劲,觉得自己很失败,那就如实感受这种感受,但是不要把它当成一个事实,不要把自己真的当成一个失败者。你可以感受我是一个失败者的这种感受,但是你不要把它认定成我真的是失败者这个事实——这是两个概念。感受这个感受是很正常的,而且你应该去感受,才能让情绪自动流动起来。你不能说明明自己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还要给自己打鸡血灌鸡汤说我不是个失败者,我是一个成功的人——这是不对的。承认这种感受。

你要了解,虽然情感作为情绪有其存在的价值,却不一定是有关事实的声明。

这个情绪或情感本身是有它的价值的,它的价值就起到疗愈作用,在你当下这个状态下对你是有疗愈和治疗作用的。本身它也是一个流动的、正常的能量的一个表达宣泄。同时这个情绪也是你所有行动背后的动力——情绪是所有动力的源泉,你要学会用它里面的动力,允许它自由流动。

你也许是一个非常好的母亲,同时却觉得自己做得不够好,这是很正常的。可能你在某些方面表现很好,但觉得自己在某些方面做得又不够好。你也许在达成自己的目标上非常有成功,在以目标为导向的这种人,他在这个方面上是很成功的,但是同时仍然会觉得自己是个失败者——这种职场上很常见。很多人完成了所有的指标、所有KPI、所有的销售任务,但他仍然觉得是失败者,认为他没有找到人生的意义和价值,这是很正常的。或者他觉得在其他方面是失败的,比如说情感上失败的——天天忙于工作,却疏忽了家庭,疏忽了情感,这都是有可能的。

情绪会把你带到信念跟前

借着认识这些区别,并诚实地从头到尾跟着你的感觉走,你就会被领到它们背后的信念当中。

什么样的情绪来了就体验什么样的情绪,该愤怒的时候愤怒,该开心的时候开心,随着这个感觉走。换句话说,你顺着这些情绪走,它就会把你带到这个情绪背后的信念中去了。

这不可避免的会导致一连串的自我发现,而其中每个都会把你导向更进一步的创造性的心理活动里面去。

它自然会导致自我发现,你发现你以前没有注意到的信念,突然间如此昭然若揭地在你面前。每一个发现都会把你导向更进一步的创造性的心理活动去。

在每一个阶段,你都会前所未有地更接近经验的实相。

在每一个阶段里头,你都会前所未有地更接近经验的实相——就是这个经验的本质,真实的经验和真实的感受,你每一次都会更真实地感受到那种实际的经验。

当意识心变得越来越觉知到自己对事情发展的影响的时候,你就会有很大的益处。

当你自己的意识心发现你对事情的影响就是取决于你的信念系统,你的信念系统对事情的发展有着决定性的影响,你会发现自己原来有意识的心这么重要,自己的信念系统原来这么有力,在现实生活中完全是可以改变我的感受和体验的。

它就不再害怕情感或者身体,而把它们当作具有威胁性的和不可预料的。

我们经常会把情感当成威胁的,或者是把身体也当成不可预料的——不知道什么时候就会生病,不知道哪天就倒了霉,得了哪种病,癌症就找上自己来了,天天生活在这种惶恐当中。当你认识到这个背后的信念的时候,就不会有这种问题。你有正常的信念,而且让情绪自然流动,你就不会生病,你对自己的身体就更加信赖。

当你真正知道情感是怎么来的时候,你就知道情感原来是由背后的信念引起的,你就不会再害怕这种情感变得不可控。情感的力量一发不可收拾?不会的,因为你知道它背后有强烈的信念在引导着它,而这个信念你是可以改变的——所以说你的情感也都是可控的,而不是让你觉得情感好像完全不可控。情感一来了完全没办法,就像很多女人说的,我爱上了这个人,虽然大伙都知道他不好,但是我还是没办法,因为我爱上他了,怎么说呢,就是我管不住自己,或者我控制不住自己去爱他等等。她把这个情感当成一种洪水猛兽——明明是个渣男,全世界都知道他是个渣男,可是她却蒙蔽自己的眼睛说我就是爱他,因为这是我的情感,我改变不了,就是爱他。这中间是有很深的一个信念系统导致的,你只要敢去挖,就能挖到这个原因。

情感不需要争宠

当你挖到这个原因的时候,你就会感觉到自己进入一种更大的统一性里面。就是你知道你的情感是怎么来的,你知道外在的事情是怎么发生的,它都是跟随着你有意识的信念系统而来的,这个是问题的核心和关键。

当你这样的话,你跟内在的信念系统统一的时候,那你就跟你的外在环境、你的身体高度地统一了,你就不会有任何痛苦了。甚至你的情感也跟你统一在一起了。

赛斯在这里说了一段极其有灵性的话。情感不会再觉得自己像一个要来的孩子,或者是充话费送来的孩子一样——好像只有打扮得最得体的那个才会被人家接纳。情感不要觉得说,只有这种好的情感、爱的情感、正面的情感才能被自己的主人接纳。就像有的孩子觉得,我就是一个别人家的孩子,我不是亲生的,我只有表现得很乖巧别人才会接纳我——他指的是用情感举这个例子,你不敢把那些不好的情感表达出来。

他的意思就是说,你所有的情感,不论好的坏的,都是你的亲孩子,都是你的亲儿子亲闺女。你不要管它好和坏,就像你自己的孩子一样,不可能每个孩子都是好孩子,你要承认你的孩子里头也有表现不好的时候,这就正常。就像你的情感有它伟光正的时候,也有它阴暗、小气、嫉妒、卑微、脆弱的时候——各种阴暗的时候都会有的,这都是你自然的情感的一部分。

所以说赛斯这段话特别有意思:不是说一定要把这个情感打扮得很漂亮才能被自己接受,什么样的情感你都要接受它。

它们不需要争取表达的权利。

情感不需要争宠。因为它们将完全地被接纳为自己这个家庭的一分子。所有的情感,不论好的坏的,都要被接纳为是自己这个家庭的一分子。你就是这个家。

太情绪化?你其实在害怕

赛斯说,现在有些人会说自己太情绪化了,太敏感了,太容易被动摇了——其实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在害怕你的情感。

因为你觉得情感一起来,你就完全不受控制,事情就完全没有理智性在操作了,完全是被情感牵着鼻子走。你完全忽视了,或者是不敢证实,你的情感确实是由你的信念系统引起的。不是情感牵着你的鼻子走,是你可以牵着情感的鼻子走。可是你不认为,你害怕情感就是怕它完全不受控,在情感面前你只能举手投降,这是问题的关键。

当你认识到你的情感是由你的信念系统决定的时候,你有什么可怕的呢?

你认为它们的力量如此之强,以至于可以淹没所有的理性。

这是很正常,都是这样的。

不管你好像有多开放,你总会接受那些你认为安全的情绪。

你觉得自己很开放,是一个开明的人,可是在情绪上,你只会接受那些你认为安全的情绪。那种不安全的情绪,你就把它忽略了,压抑它,推开它,不看见它,或者是在某一个点把它们止住——让它们发展到一定程度就赶紧止住,不要再往下发展了。

这话说的是:好像有些人很开放,其实他是在干嘛?他在回避。他在接受他只能控制住的、他能hold住的那些情绪。有的人修行修得很好,但他根本是在自己筛选过的情绪里头活着——那些其他的情绪他都给屏蔽掉了,他都不敢去面对。因为你不敢跟着那些情绪走,你把它终止在某些点上。当然这种行为是遵循着你的信念的,你如果是这么想的,你就会这样去走,你就会接受你认为安全的情绪,而忽视其他的。

很多现实中的例子都是这样子。比如很多修行的人,他就只能接受他的一些正面的情绪和思想,那些负面的情绪和思想他完全不接受。他觉得不是受了魔鬼的诱惑,就是自己处在一个不可控的状态下,一定要把这个赶紧纠正过来,纠偏过来。通过各种方式——冥想、打坐、念经、持咒,把那些负面的情绪完全压制住,就像洪水猛兽一样,连看都不敢看。那怎么会是自己的想法呢?那怎么会是自己的情绪呢?那怎么会是自己的念头呢?不能有,不能有,一定要念几句佛号咒语,怪罪自己——不敢面对真实的自己。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在生活、感情中同样都是这样子。换句话说,我们人类最擅长的就是只接受那些让自己觉得很舒适的情绪和感受,只要觉得有一点不舒服的情绪和感受,就极力地回避、压抑、躲避。

四十岁的你,为什么要装嫩?

赛斯下面开始举一个例子。

例如如果你已经四十多岁了,你可能告诉自己年龄是无意义的。

不论男的女的,你可能告诉自己年龄是无意义的,年龄决定不了任何事情。我根本不在意年龄,我根本不在乎年龄。然后你会喜欢跟年轻人相处,跟年轻人打成一片,周围的朋友都是二三十岁的。你的思想很年轻、很活跃,年轻人玩的东西你感兴趣,刷抖音啊,看最近的电视剧啊——看《少年游》啊、《一寸光阴》啊,或者看《三生三世十里桃花》什么的7。你觉得自己很年轻,因为你看跟年轻人一样的东西。你只接受那些看起来符合你对年轻的意念的情绪——与年轻相关的情绪你都可以接受。你变得很关心年轻人现在关心的话题,接受认为自己是乐观的、赋予你健康的想法,也许你认为自己相当地情绪化。

然后赛斯说,然而在这些想法的底下——他上面说的这些,都是一个四十多岁的人平常做的事情。他说:

你非常明白,你也应该明白,你自己的生理的实际情况,然而你却坚决忽略外表。

你明白你自己的生理实际情况是怎样。你四十多岁的人,再怎么装嫩,你跟二十几岁的人是不一样的。你就坚决忽略,我不看,我不承认。你忽略它,就好比说你从三十岁以来的任何改变你都看不见,忽略它,我没看到,我没变,在心中一直把自己认定为是三十岁的模样。

当你这样做的时候:

你就看不清你身处时空中的价值。

你就看不清你的意义在哪。就像网上经常说的,一些过来人跟年轻人说:年轻有什么可骄傲的?我们都年轻过,可是你们老过吗?这些话用在这里非常实用。换句话说,你三十岁就享受三十岁的人生,四十岁就享受四十岁的人生。你不能四十岁的时候还要抓住二十岁或三十岁的尾巴,说我还要去体会二十岁和三十岁的人生。你在二十岁和三十岁的时候应该好好体会那个时候的人生,你现在到了四十岁就应该体会你四十岁的人生。你不能否认你在身体上跟二十岁的人已经有不一样了,你不能闭着眼睛骗自己、否认它的存在。

然后你会压抑任何有关死亡和年老的思想,把十分自然的感觉挡掉了。

因为你不想听到这些东西,你就会把它压抑住,不能谈,不能提。正常的人——就像季节的变化、生物的更替、自然的老化——可是你又把它挡掉了。

而那些感觉本来是要领着你去跨越早年的岁月的。

那些感觉本来是让你跨越它的,是带领着你跨越早年岁月的。你在否定身体的物质存在,你否定身体的变化,你否定身上那些赘肉、体型的变化、皮肤的松弛。作为男人来说,你床上的能力已经不像二十岁一样那么威猛了——这些都是真实存在的,你在否定这些。你否定这种正常自然的变化,以及在不同年龄段中的焦点。

二十岁有二十岁的焦点,三十岁有三十岁的焦点,你这个时候四十岁有四十岁的焦点。你却死死攥住二十岁的焦点不放,而欺骗你自己,没有去体会那些生理上的、心灵上的、精神上的自然流动的过程——而那些流动本来是要带着你超越它们自己的。

说得更直白一点,这话是什么意思?就是你在你的信念系统里头,你认为二十几岁才是最好的状态,你不相信三十岁、四十岁随着年龄的增长你的状态会越来越好,你相信你的状态是越来越差,二十几岁是你人生的巅峰——我指的是身体方面。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

这就是你信念最深处那个隐藏在背后、你不敢去挖、不敢去碰的信念。那是你的根本信念,你就这么坚定地认为:你现在的身体肯定不如二十岁的好,所以说你现在的状态肯定不如二十岁好。你把身体上的这种变化等同于你这个人的变化,你把岁月的焦点只停留在这个身体上这一点上,然后借以否定自己其他的东西。

所以你在现实生活中,像他前面第一段举的那些例子——你跟年轻人在一起啊,你在装嫩啊,你在看年轻人看的电视剧,听他们听的歌——你感觉自己好像是一种很好的状态,很年轻态。很多人说我这样很好,这有什么不好的呢?你在干嘛呢?你在装嫩。我们经常会说老黄瓜刷绿漆——你在装嫩嘛。你失去了你四十岁应该有的味道,你应该有的那种成熟的气息、你人生的睿智、你对世界的成熟的看法。你还像愤青一样天天怼这个怼那个,对国际局势大谈特谈,天天这样——这都是你年轻的时候应该做的事情。当你四十岁的时候还是保持这样的一种状态,你会觉得这样多好,我血气方刚、一腔热血、青春永驻。你敢面对自己真实的想法吗?

你说你青春永驻,那好吧,那你就跟你二十岁的时候——你不用跟别人比,跟你自己比,比比试试。你二十岁的时候,跟你女朋友一天晚上可以做几次?你现在做几次?你二十岁时候一晚上可以做六七次,你现在六七天做不了一次——这是事实啊。你可以不敢面对自己吗?那女生也是一样,你说我跟二十岁一样,你自己在没人的时候脱开衣服自己照照镜子。你脸保持得很好,皮肤可以做得好,天天做美容、做保湿,可你身体呢?你皮肤呢?你整个肌肤的质感跟二十岁一样吗?

你为什么非要去否认现在的你是最好的状态,一定要认为二十岁的你才是最好的状态呢?你为什么非要认为一夜七次郎才是更好的状态,而六七天才有一次是不好的状态呢?你为什么一定要把一个你不再具有的生理能力定义为你人生的最高境界,然后还不敢承认它,还不敢承认自己以物质的身体来代表自己个人的发展?所以说你把这个信念还隐藏起来,藏得还很深,然后以各种方式装嫩,以装嫩来掩饰自己——这是很多人都会面对的问题。

你会说赛斯这个人,哎呀,这个老头太坏了,他经常会深挖你底层的信念,挖得简直是体无完肤。你仔细想想,他说话说得比较好听,他没有说得那么难听。但是我说话——因为我解读嘛,肯定会把他的意思说出来,那可能就比较难听了。就这个意思。

赛斯说,本来这就是一个自然流动的过程。它会带着你超越你不同年龄段的你,超越那个年轻的时候的你,是让你得到一个全面的发展和超越,你是在发展的,你不能停留在那个时候的你。他用的这个词——超越,你看不懂是什么意思吗?越过你自己,越过它们自己。你现在是没有越过呀,你把自己卡在了二十岁,你总想把自己停留在二十岁,你把自己卡在那了。你不敢越过它,为什么不敢越过它?就前面的信念,你不敢。你想死死地拽住它,明明没有了,还要假装有,还要伪装成那个样子。

相信年轻,害怕年老

以上的讨论而言,我们赋予了"老"或者"更老"这些字眼所暗示的内涵,就引发了一个问题。

我们说一个人老或者更老,这本身的内涵就引发了一个问题。

在你们的文化里头,你们相信年轻就是有弹性的、机敏的和警醒的,而老通常被认为是一种耻辱的、僵化的、跟不上时代的、凋残的。如果你拼命想维持年轻的,这通常是为了隐藏自己对老年的信念,以及与之相连的情绪。

我们现在社会的信念就是这样子:年轻就是好,老就是不好。如果你拼命想维持年轻的,这通常是为了隐藏自己对老年的信念,还有这个信念引起的情绪——你在隐藏。

不论何时,当你拒绝接受生理上的实际状况时,你就等同于拒绝了心理层面上的。

当你拒绝这个生理层面上的自己的时候,你就拒绝了心理层面上的自己。

身体存在于时空的世界里头,你在六十岁的时候可能遭遇的经验,与你在二十多岁遭遇到的是同样地必要,或者是同样地重要。你在改变中的形象本来就是要告诉你某些事情。

你的身体逐渐变老,这个自然规律,它就是要告诉你一些东西。当你假装改变没有发生,你看,你假装改变没有发生的时候,你就是阻塞了生理和灵性的信息。

简单来说,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你六十岁所经历的每一天——不论是你身体上的变化、生理上的变化,还是心情上、情感上、心灵上的变化——和你在二十岁要经历的那些事情是同样重要的。你不能说我六十岁经历的事情不重要,只有二十多岁经历的事情才重要;我六十岁就已经退休了,就已经混吃等死了,我人生最主要的事情已经经历过了,我最好的年华都已经失去了——你如果是这么认为的话,那你以后这几十年就真是白活了。

你六十岁经历的事情,你六十岁遇到的人,你六十岁遇到的那个真爱,也许比你二十岁遇到的真爱情感更深。因为你们已经超越了对身体的最基本的原始的需求了,你们这个时候更多的才是真正的心灵上、情感上的交流,而不像年轻的二十几岁小伙子小姑娘一样,一见面俩人就爱得不得了,都不知道为啥爱——是荷尔蒙起作用了还是其他问题起作用了都不知道。那是二十岁应该有的状态,那是正常的呀。

那你非要二十岁的时候拿出一副六十岁的心态来,只谈情感不谈性,做一种柏拉图式的情感交流8,那你不是有病吗?你去试试,你问哪个人在二十岁谁愿意跟你谈这种恋爱。你到了六十岁——六十岁可能有点早——你到了八十岁,你只有柏拉图式的爱情了,你没有别的了,你想不谈柏拉图式的爱情也不可能了。那你在二十岁没法体会什么叫柏拉图式的爱情,那你到八十岁天天都在体会什么叫柏拉图式的爱情。就这么简单嘛。

这就是你自然年龄、自然界或者年龄应该告诉你的信息,不论是生理上还是心灵上的信息。可是你把它阻断了,你不要它,你非要保持在二十岁的状态。

你知道现在有很多人在做这种事情。美容只是一方面,我知道很多医生——因为有些男性在注射那种雄性激素,把它埋在身体里,埋在腹腔里头或者肌肉里头,它是一种缓释剂,可以在一年或者一年半的时间里头缓释出来,让这个男性一直保持雄风不减当年的状态,通过这样的方式来实现。那很多女性也埋一种雌性激素来刺激自己,让自己一直保持来例假,一直不会绝经,也不会有五十岁就绝经的这种状态,这样可以保持自己的皮肤状态都很好。

赛斯说的就是对这类人说的。现实生活中你们都可以看到这样的人,他用各种各样的方法——什么注射人体干细胞、干细胞注射等等——他在干嘛?他就在怕老嘛。他不承认老的价值和意义,他不承认人生中的这些自然的价值和意义的存在。所以赛斯举的例子真是刀刀见血。

老年的意义:为新生命做准备

老年的时候,有机体在为一个新的出生做准备。发生在身心灵的总合起来的事件,涉及的不只是一个季节的逝去,还涉及到另一个季节的开始做准备。

你在老的时候是在给一个新生命做准备。发生在身心灵总合起来的事件,不只是说一个季节要过去了,还涉及为另一个季节的开始做准备。这个情形包含了所有助你渡过难关所需的支持。

不只要用接纳的态度,还要有一种奔向新体验的攻击动力。

就是说,你不只要有一种"我认命了,我年龄老了,我随着自然的岁月流逝,我就是老了嘛"这种接纳的态度,你还要有一种开始新生命体验的这种攻击力、这种兴奋劲儿。你会想,我这一生到了这个年龄,可能已经快结束了,但是我要开始新的生命了,新的生命即将展开——这样的一个崭新的生命对你有多么大的诱惑。所以这种攻击性要为新生命做准备。

因此排斥你在时间中的实相,结果就会使你卡在时间里,而对它痴迷。

如果你排斥时间对你的变化造成的影响,那你就是在卡在自己时间里,而对这件事痴迷。

接受你在每一个时间里的完整的自己。

你要接受二十岁的你,要接受三十岁的你,就像接受八十岁的你一样,接受自己。

允许身体一直运作到它自然的结束,在良好的状态下,不会被那些关于年龄的扭曲而看不见的概念所局限。

你要允许你的身体自然运作,一直运作到它自然结束。不会被那些关于年龄的扭曲概念所局限——年龄老了就听不见了、眼睛花了,你不要把这些信念强加给自己。但是你要接受它自然变化的过程。

如果你相信青春是你的理想,拼命想保住它,同时却相信年老必然带来某种衰弱,那么你就引起了一个不必要的难局,而按照心中消极的想法,你会更快地老化。

赛斯这句话说得太透彻了——越怕老的人越老。因为你心中就相信老化是不好的,你坚信这一条,你才怕,才试图保持年轻的状态。你怕是你的核心信念,所以说这是你真正要显化的东西,它就会加速老化。

实际生活中你也会看到很多这样的现实。你会发现那些很早就用美容产品使自己保持年轻的人,好像表面上看起来他们很年轻,可是他们到了一定年龄之后,比如说假设到了五十几岁以后,他们会突然地变老,而且那个老化的速度简直是无可阻挡。在五十岁之前,她可能保持得像三十岁一样的状态——精神面貌、肤色,包括身材经过锻炼也可以达到——但是她到后期老化得非常快。包括有很多著名的女明星,六十多岁、五六十岁还可以演那些年轻的小姑娘的角色,可是她不论怎么掩饰,等她到了一定年龄段,她会突然地老化,老化得非常快。这个例子我就不具体举了,大伙可能都知道我说的是谁。

两种方法:理性或情感,从哪开始都可以

每个人都必须检查自己的个人信念,或者从不可避免的导向这些信念的情感开始。

我们都要去检查自己的个人信念。你要么检查自己的信念,要么从自己的情感和情绪开始检查。你要是一个理性的人,就从信念开始检查;你要是一个感性的人,就从自己的情绪开始检查。不论怎么检查,一个会导向另一个,另一个也会导向这一个。

和其他方面一样,在这方面,你们之中那些精通文字的人,不妨用写作的方式写下自己发现的那些信念,或者把理性和情感的假设列出来,也许会发现它们相当地不同。

你会发现很多对立的信念,或者完全对立的信念。

如果你有身体的状况,你不要去逃避它,感觉它在你身体里的真实,然后让那些情绪自由地跟着来。

你身体上不舒服,你就让它感受那些不舒服。你感受的不舒服的同时,情绪就会自然而然跟来了。

如果你让它们流动,它们就会带你到造成问题的这个信念去。

让这些情绪流动,它们就会带你到造成问题的信念去。

带你越过你必须面对与探索的实相的许多面向。

换句话说,你生病就是想让你体验这种情绪,就是想通过这种情绪带你到你平常看不到的那些地方。这是很正常的,你不生这个病你还看不到那些东西。

这些方法把你本来的抑制的自然的攻击性释放出来。

这个方法就是——你无论通过理智地去列自己的信念系统,还是通过情感的方式去回溯你的信念来源,或者是说你身体生病了,跟着你身体生病的这种感觉走,带着跟着它所带出来的情绪走——它都会把你本来的、已经抑制的自然的攻击性释放出来。这个攻击性本来就有,但是被你给抑制了。什么叫抑制了?就是很多该表达的情绪没有表达出来。因为你觉得信念不好,所以这个情绪你也不敢表达,那个情绪没有完全表达出来,那自然攻击性就没有释放出来——这就是问题之所在。

你随着身体的不舒服所带来的情绪,你就跟着它走,把自己的不满、情绪都宣泄出来,把那种攻击性都释放出来,你的病自然就好了。

你也许觉得被情感淹没了,但是相信它。

你要相信你的情感,再一次地,你的情感就是你存在的自然之流。你的情感就是你作为一个人——或者作为一个灵魂,或者不论叫什么——就是你存在的自然的流动,这是再自然不过的了。你的情感会唤醒你的创造力,你跟随着它,你就会找到问题的答案。

你为什么不让它流动呢?你为什么不让自己的情感自由地表达呢?就让它走嘛,跟着它走。跟着感觉走,紧抓住梦的手——我记得当时苏芮这首歌是这么唱的。我们现在想想这首歌多么有灵性——跟着感觉走,抓住梦的手。就这样子,他就会找到问题的答案,就跟着它就行了嘛。

珍的诗:《必朽的自己和不朽的灵魂之间的对话》

赛斯说到鲁柏在他的那本书里有一个极佳的例子,在其中鲁柏允许他的情感升起,虽然一开始他有点害怕。赛斯说,不是每个人都能写诗,不是每个人都像鲁柏一样可以写诗,但每个人用自己的方式都是有创造的。你有自己的方式去创造,可以像鲁柏一样跟着情感走,不管他是不是写出一首诗。举例说,鲁柏跟着自己的情感走,写出了一首诗,一开始他也害怕这个情感,但他让它跟着走。你可能不是写出一首诗,没准你画出一幅画呢,没准你做出一件家具来,都有可能。赛斯说鲁柏知道他会讲到哪一首诗,你可以把那首诗贴在后面。

你必须了悟到你的意识是有能力的,它的概念是中肯的。

你的意识的概念是中肯的。你自己的信念影响并形成你的身体和你的经验——这是你自己的信念的力量。它多有力呀,它能形成你的身体,它也能形成你的经验。你的身体都是由你的信念形成的,你的经验、你的体会、你的情绪、你的情感,全是由你的信念带来的。你的信念就这么重要,就这么有力。但是你要相信它是中肯的,这是一定要相信的——你要真正面对它,它就是中肯的,可不是像你想的那么偏激情绪化的。

这首诗是五天前写下来的,在这节课的五天前。这本书的名字叫《必朽的自己和不朽的灵魂之间的对话》——"必朽的自己"就是一定要死的这个自己,和"永生的灵魂"。我们来看看这首诗,你从这首诗里头大概也能体会到珍在诗歌方面的造诣和灵感到一个什么水平。仁者见仁智者见智,我现在简单把这首诗读一遍,大伙可以自己体会。你也可以去揣摩珍是怎么把自己害怕的情感放出来,然后跟着这个情感走,最后带出了创造出这样的一首诗来——这个不就是像赛斯说的,情感是你创造力的源泉吗?是它的电源,是你行动的动力,是它的能量。所以说每个人要跟着自己的情感走,真实面对它。

但现在,我的身体颤抖 呼吸沉重,古老的怨气 古老的怒气,由我的脚趾 隆隆上升,一个阴沉 凝重的黑洞自我的腹部 升至咽喉,将它的重荷卸在 我的舌头上,我的舌头变得 沉重如铅,带着未曾说出的 未曾哭诉的事情,早已为 我的心中所遗忘却在我的血里 凝聚,未曾说出的母音和音节,惨淡塑像 我应已抛弃的形象 都由我的唇际倾泻而出 细节融合在一起 冰冷沉重的一大块 出生时活了起来 而悲鸣着急奔进宇宙 各种形状与颜色 黑色和紫色与天际景色的 伟大活动画面相混 在其中迷失又被拯救 而现在,我感觉到你 即使在我的怒气里,壮丽而可怕的 由我的肉体中浮现 以狂风暴云般的正义 蹂躏了风景,却带来了清新 使残骸全力飞扬 而释放出新的球根 它们曾深埋潜藏于下 而我的怒气正好把球根 及你我一起举起 穿过压抑的霜原 在巨大的自由旋涡里汹涌 爆发出如夏日雷电惊闪 急奔过原野 欢欣地发怒

这首诗就这么短。最后这句话——"欢欣地发怒"。他的意思就是,怒气从肉体的脚趾头开始浮现,隆隆升起,这个千古的怒气、持久的怒气,一直上升到舌头、喉咙,从嘴唇上倾泻而出。那些惨淡的雕像,自己早已经抛弃的、不要的形象,但是又被他吐露出来了。所有细节都融合在一起,变成沉重的冰冷的一大块,在出生的时候就活出来了,悲鸣着——它就像有了生命一样,他说的是愤怒,这种愤怒的情绪。这种愤怒的感觉像什么?宇宙、天际、黑色,等等。

但是他说,你看,关键在这一句——"而现在,我感觉到你"。在这种怒气里头,珍作为一个肉体的存在,感觉到她灵魂的存在。她说感觉到你,这个"你"指的是不朽的灵魂。因为这本诗集的名称就是《必朽的自己和不朽的灵魂之间的对话》。即使是在我的怒气里头,我也能感觉到你的——灵魂的——存在。这个灵魂是壮丽而可怕的,由我的肉体中浮现出来的,正像狂风暴雨般的正义——因为灵魂嘛——它蹂躏了风景,但是带来了清新。

就像狂风暴雨的时候,这个风景简直不能看,没有任何美感可言,但是过去之后却给大自然带来了清新。它使残骸全力飞扬——把大自然的那些狂风骤雨、残枝断叶全部都打掉打废,把残骸全力飞扬之后就露出了新的球根,就是植物的根都露出来了。这个植物的根曾深埋于在地下——就是那个根源,怒气的根源、信念的根源,它都带出来了。

而她说"我的怒气正好"——怒气正好干嘛呢?把球茎和你和我——"你和我"就是把灵魂和我这个肉体——还有这个球茎,就是这个信念的根源,一起都举起来,然后穿过压抑的霜原,就是冻土、冷冻的平原,穿过这么深的压抑的冻土,在巨大的自由的旋涡中汹涌出来,爆发出来。这个怒气爆发,这个情绪爆发出来,就像夏天的闪电一样掠闪——那个夏天暴雨中的雷电,狂风电闪,闪电急奔过原野,欢欣地在发怒。

小结

我们通过这一节仔细分析了情绪和情感在我们的生命中的重要作用和意义。我们以后要去正视它,敢于面对它。

赛斯课的前奏:珍的超感官状态

晚餐后,珍显出一些要进入意识改变状态的样子。她开始谈她的丝一般的皮肤,以及她的毛衣贴在背上的一种舒适的感觉。在上课之前她又有相似的感觉,只是程度稍差一些。现在她敏锐的听觉已经把声音扩大了——当她打开一盒香烟的时候,玻璃纸的沙沙声,我和我们的猫威立讲话时我的声音的特质,还有我翻报纸的声音。她不止一次地说,文字几乎不足以表达我的感觉,因为太平庸了。

这时候珍进入一种超感官状态。她的皮肤异常地敏感,能感受到毛衣贴在后背的感觉,她的听觉也非常敏锐。那这个其实很正常。在我们一起学习赛斯的朋友中,有一位就是这样,她最近的听觉异常地敏感。敏感到什么程度呢?她听到很远很远地方的声音,那种细微的声音在她耳朵里都像震耳欲聋一样。甚至现在的车都已经很安静了,但车子发动机发动的那一下的声音,她听到都会有晕车的感觉——在她听来就像轰鸣一样。

在我的实际生活当中也有过两次感觉特别敏感的经验。我听到了几条街以外某一家里的石英钟嘀嗒嘀嗒的声音,特别清楚、特别响,而且能准确地知道是从哪一个房子里传出来的。另一次是在家里,大概凌晨五六点钟的时候,我听到了离我们很远很远、大概两三公里甚至三公里以外的高速公路上车辆的声音,非常清楚,就好像你站在高速公路边上一样。他后面会解释:当你允许你的意识自由流动,没有那么多限制的时候,你的感官就会自然而然地敏锐起来。

他说她的情景使我想起去年她达到了几个超越的状态。他建议她就顺着感觉走,但珍说她情愿上课。她走到客厅去看书,发现拿起来的杂志变得重了一些。一般而言,她在日常事物里看到的美提升了不少。她本来计划把沙发转过来以便看到街灯,相反的,她发现自己在欣赏沙发对面的书架。到现在她的声音有了一种难以形容的更醇厚的特质,愉快而低缓。有一会儿她只是坐在那儿,赞叹她周围平常得不能再平常的东西。

我们的猫威立跳进她的怀里,珍告诉我它变得特别地美。当她摸它的时候,它的皮毛如此地令人惊奇地平滑而活生生——皮肤就像有了生命一样。珍灵感一动,用另一只手同时摸威立旁边的空气,发现那个触感几乎同样地丰富——空气中都有了丰富的触感。

我们吃了一点点心,然后珍移到她的摇椅里。在我们等着赛斯来的时候,她满怀惊奇地环视着室内,她的眼睛比平常深得多。珍说每件事看起来都好棒,她跟罗说:你、这个房间、威立,都很棒。但我想我可以有一节课。她后面没说完,然后赛斯就来了。

第645节

藏在明亮信念之后的隐形核心信念

赛斯对她的这种扩大的觉察状态有一些评论,在后半段才讲到。然后赛斯开始说:

当你检查意识心的内容的时候,你也许好像你在不同的时候持有那么多不同的信念,而以至于无法把它们融合在一起。然而它们会形成清楚的模式。

也就是说,在我们的不同时期、面对不同的人事物、不同的环境的时候,我们会有很多不同的信念,这些信念有的时候反而是矛盾的、互相对立的。但这些矛盾的信念就在我的内在形成了一个非常独特而清晰的一种信念体系,甚至会有一组核心的信念,而其他的信念都是围绕着这一组核心信念的。

你把核心信念当作行星的话,其他的意念就是围绕着行星运行的——我们其他的想法、念头、思想就围绕着这个行星在运行。

可能有一些看不见的信念,不只是那些旁枝末节的小信念小念头,甚至有一些我们很重要的核心信念,我们也看不见。顺着行星的比喻来说:那些看不见的核心信念,就是躲在更亮、更明显的行星之后了。

有一些核心信念你没有发现,就是因为它躲在其他的更明显的信念之后,却可以借着它们对你和你的行星系统内其他可见的核心信念的影响而显示出来。

你看不见这个信念本身,但是你能看见这个核心信念对其他信念的影响,你通过它对其他信念的影响来发现了它。他举这个例子,其实暗示了我们在发现太阳系行星的时候——当人类发现第八行星和第九行星的时候,最开始都是没有看见的。只是发现跟它相邻的行星运行的轨迹跟计算的不一样,有偏差,而这个偏差就好像在它外面还有另外一个行星的存在。他们是透过这样的方式发现了海王星9,然后又用类似的方式发现了冥王星10。但是现在的科学家又把冥王星从九大行星里排除了11,因为在冥王星所在的区域,整个太阳系的边缘有很多小行星存在,它已经进入了类似小行星带,这个带里头像冥王星这样的行星非常多,不止它一个。

赛斯说这个道理,是想告诉你:有些核心信念是隐藏在一些更明亮的、更明显的信念之后,我们看不见它,但是你可以借由它对其他信念施加的影响而发现它的存在。

他说,举例来说,当你研究自己的意念的时候,有些问题你似乎无法回答,就会使你怀疑其后是否还有这种隐形的核心信念的存在。当你跟自己在对话,或者在剖析自己的信念系统的时候,当有一些问题你无法回答——比如说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情绪?我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一个行为模式?我为什么会做这样的事情、做这样的决定?当你诚实面对自己,发现这个问题没有答案的时候——他说这个时候一般它后面就会隐藏着一个你看不见的隐形信念。

让我强调,它们能有意识地被发现。

你可以用先前提到的方法找到它们。上一节提到了两个方法:一个是通过理性的方法,理智分析自己的核心信念,一步一步地分析下来,找到核心信念、核心信念的分支和一般的信念;另一个方法是顺着情感的方向往回找——你为什么有这样的情感或这样的情绪?它背后的那个信念是什么?你要明白是信念带来这样的情绪,那是什么样的信念带来你现在这样的情绪呢?你这样往回倒着推。

由自己的情感开始,或由那些变得更容易触及的信念开始。

你可以从情感开始,也可以从你能发现的、非常明显的你的价值观、世界观、人生观——简单说就是从三观开始剖析自己的信念系统。

桥梁信念:连接相反信念的相似点

这个题目导向我将称之为桥梁信念的东西。你去做这样的一个分析、正视自己的信念系统的时候,就会把你导向这样一个东西。而再一次呢,鲁柏在事先就收到了关于这个题目的一些资料——在上一节的笔记里,鲁柏在一开始说有一堆资料没法用文字来描述,但好像有类似于桥梁信念的这样的东西。

他说当你检查意念的时候你会发现,就算它们显然互相矛盾,也有相似之处——很多看起来互相矛盾的信念之间又有一些相似的地方,而这些相似点可以用来连接信念之间的空隙。即使是那些看起来最相反的信念,它们之间也有一定的相似的地方,只要你去找,这个相似的地方就是把这连个信念连接在一起的地方。

换句话说,像一棵大树一样,那些旁枝的信念跟这个核心信念连接的地方,就是那个连接点。这个相似点就是核心信念和这些分枝信念相连的地方。这种连接点,就是我们可以称之为桥梁信念的东西。

因为你是持有信念的人,你会把你认出的某种特性盖上戳记。

用我们简单的话说,你给它贴上了一个标签。那些特性便会露出来作为你的桥梁信念。它们本身包含了很大的动力和能量——当你找到这两个信念之间的相似点,给这个相似点贴上标签之后,你以后在认它们的时候就会非常清楚。

当你发现它们是什么的时候,就能在你自己之内找到一个统一的那个点,从那儿你就较客观地检视自己其他的信念系统。

桥梁信念是两个相反的、相对立的信念中间相似的那个地方。你站在这个相似的地方——站在桥梁信念之上,你等于横跨了两个相反的信念,这时你可以非常好地去审视自己的信念系统到底是如何构成和构建的。

说到这儿大家可能有点儿着急了:到底什么样的桥梁信念,能不能举一个例子?我们下面可以看到,他后面专门拿珍做了一个典型的例子,来剖析什么样的信念是一种桥梁信念。

与这些桥梁的信念相连的情感,可能真的会令你吃惊。

你没有发现这个桥梁信念之前,你不知道这个情感从哪儿来的。当你发现了以后,你才会明白:噢,原来是这样子。但是站在这些有统一作用的桥梁上,你可以自由地让这些情感很快地流过去并感觉它。以前你不知道它从哪里来,这些情感你摸不着头脑。当你一旦认出来之后,这些情感就会自动地很快地流过去,你还能感觉到它们的流过,而没有被卡在那里。

但也许这是你头一次觉察到信念中的那些情感的来源,而不再怕它们席卷而去。

你以前有些情绪来的时候,你不知道它的来源,你就害怕嘛——害怕这个情绪没有来由地升起来,没有来由地席卷而来,好像你完全控制不了自己的情绪和情感一样。当你发现这些以前不知道从哪里来的情绪的来源的时候,你就不再害怕了,因为你知道它从哪儿来的、从哪个信念中来的。

告诉你这样一个经验的情感真相是不可能的,你必须自己去发现。

你自己要去感受,这是你一定要记住的。

这种桥梁信念常让你感知到今晚我提到的那些看不见的信念。

他为什么今天要提到这儿?因为他既然说你有很多信念是看不见的,那些看不见的信念怎么才能发现?除了通过这个看不见的信念对其他信念的影响来发现它,用上一节教的两种方式——不论从情感方向还是从信念方向——另一个方式是:透过桥梁信念的发现,你也常常能够感知到那些看不见的信念。

而这些对你显示出来又像是一个启示。

你会发现:哦,原来我还有这样的一个观念。然而,再想一下你就能了解,其实是另一个信念把它遮住了,但你永远对它有所察觉。以一种奇怪的方式而言,它不为你所见——你看不见它,也是因为你视它为当然。

你看不见它,你就视它为理所当然,就像我们看不见空气一样——因为我们觉得空气就是理所当然。你不把它当作实相的一个信念,你把它当作实相的本身来看,从不质疑它。你把它当成事实,不觉得这只是自己的一个观念。比如说很多人觉得男人就是比女人强,那你就把它当成事实,你不觉得这只是自己的一个观念、一个信念而已。你说:不对,这就是一个男权的社会,这个社会就是男权社会,在男权社会里头男人就会有更大的优势。如果你坚持这样的信念,你就会把它当成一个事实来认知,坚信不疑,就不会质疑它了。

Angela的例子:把信念当作事实

赛斯说这个Angela从没有怀疑过生活对一个女人比对一个男人而言更艰难这个事实。Angela认为这就是一个事实,就像中国人经常说的“做女人难,做成功的女人更难”之类的话——这些都是一种灌输给你的观念,只是一种想法,这不是真理,不是事实。一定记住。

女人有女人的优势,男人永远望尘莫及。当她检查她的信念的时候,这个信念逃过了她——就是对生活来说,生活对一个女人永远比对一个男人更艰难,尤其是结了婚的女人,尤其是离了婚的女人,尤其是再带三个孩子的女人,那就是难上加难。

你仔细想想,在你的生活中有没有很多明明是一种信念、一种观念,你却把它当成事实来认定的情况?所以说你看不见它,你觉得我没有这样的观念,仔细一挖才发现:噢,原来它只是一个观念而不是事实。

然而,这个看不见的信念,影响了她的行为和经验。

当她去这么认定这个事实的时候,那她就必然会有这样的结果影响她。现在她了解了,而且把它当作是一个信念去处理,而不是把它当作一个无法控制的事实。这两个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区别很大:当作信念处理的时候,你就可以随时替换掉它——这句话就是一个信念,就是某个人的观点,我可以随时换掉它。我也可以认为,这个世界上其实对女人来说比对男人更容易一些,我可以用完全相反的信念替代它,那同样也是事实呀。

我这里例子很多,随便举一个。现在在中国大陆,我们知道大城市房价非常贵,二三线城市房价也比较贵。作为一个女生来说,你没有买房的压力啊——你可以要求男方有房有车,男方就得去准备买房买车的钱。这是社会的一个共识:你说这个男权社会对男人有什么好处呢?也没啥好处。那女生压力就好很多。

前两天我就看到了一个现象,他们说为什么在出国留学的学生里头看到了很多女生,而且比男生还多,而且女生的条件都比男生要好。女生敢花钱,把自己打扮得美美的,买漂亮的包包,还开漂亮的车;而男生一个一个都过着那种——如果你在国外待过就知道——大部分男生都过得很节俭的生活。这是前两天知乎上的一个问题:为什么到了国外之后,好像留学的小姐姐一个比一个漂亮,生活一个比一个滋润,为什么男生却不是这样子?然后很多男生在下面回帖,其中有一个男生的回帖获得了大家的认可。他说:如果我没有买房的压力,如果我家里也没有买房的压力,那我也可以像这些女生过得这么轻松、自在、享受生活。

我们先不说这个观点对不对,就是他说的这个事实:他觉得在国外留学的时候男生要考虑性价比,要想这留学四年、或者再上研究生三年,花的所有的学费和留学的费用,回国之后要找到什么样的工作、要有什么样的收入,才能把这些几百万的费用赚回来,怎么样才是个好的投入产出比。他说女生从来不用考虑这个问题,女生就是说:哎呀我不喜欢国内的环境了,我想去国外;我喜欢上这种艺术类的学校,我喜欢这样,我喜欢那样。中国前几十年都是独生子女政策12,家里就这么一个宝贝女儿,一般的家长都会鼓励女儿出国留学,而且家里对女儿来说也没有那么大的经济压力,也不需要为女儿准备婚房。所以这是一个很普遍的现象。

我举这个例子想告诉你:如果你觉得女生在男权社会里头没有什么优势,其实我想告诉你的是,女生有自己独特的优势是男生没有的,而女生自己看不见。换句话说,如果你认为这样子的信念是事实的话,那你就真的只看到那里——你看到的都是男人占据优势,包括男的演员工资都比女演员多,同样的工作男性的工资就比女性高等等。我觉得只是你那么认为,所以你看到的就都是这些事实。那还有其他的事实你也没有看到,比如很多IT公司的主管、老板都是女性,以前惠普公司的女老板13,还有很多活跃在IT一线的很多主管总监之类的都是女性。好像苹果公司的销售总监就是个女的14——负责苹果商店所有线下销售的,年薪很高,比它的CEO要高很多。我就举这个例子,就是说你不能这样去看这个问题。

梦中的桥梁信念与内在和解

他说在梦境中你也许会获知你的桥梁信念。若是这样的话呢,虽然梦本身没有被有意识地记住——你晚上可能不知道这个梦到底的含义是什么,甚至这个梦都可能忘了——但是这个意识的资料可能在白天突然冒出来:就是桥梁信念的资料,它在白天某一个点上突然就冒出来。

随着有觉知的了解,你自己内在将会感觉到一种和解。

当你认识到桥梁信念之后,你自己和自己内部就不再打架了。当你刚开始学习灵性知识的时候,当你开始有意识有觉知地审视自己的思想,就像频谱扫描一样把自己的思想拿来扫描一遍,看看自己有哪些信念、哪些思想的时候,这时候很多人会发现自己有一些左右手互搏的状态——两个信念完全相反却在打架。当你认识到这种桥梁信念的时候,你会突然有一种内在的和解,自己跟自己和解了,特别地舒服顺畅,完全的那种合一的感觉特别好。

他在梦里头可以用到不同的象征符号,每个人在这个方面都会不同。当这种梦被想起来的时候,常常会涉及到个人象征符号。比如说你安全地过了河,或者是渡过了海洋,或者是以桥连接一个山涧——每个人的象征都不一样。也许是另外一种,可能在现在社会里是一个上不了网的手机突然连上网了,也是一个没法联网的电脑连上网了,或者以前你无法访问的那个网站突然可以访问了——都有可能,每个人的象征都不太一样。

他说在这种时候呢也可能有强烈的情感内容,比如说终于战胜了心理的混乱,甚至从死亡中复活。你也可以暗示自己,让这种桥梁信念露出来。

有意识的这个意念本身代表了一个对意图的声明。

彼此融合得不太好的各种核心信念,会给你互相矛盾的自我形象。因为这个信念本身是自相矛盾的,那你给自己的自我形象、自我认知上也会产生自我矛盾——你分不清到底自己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还是一个优秀的女企业家。你经常想把两个都做好,最后发现这两个经常会冲突。你投入工作的时候就忽略了家庭,你会经常搞不清自己的状态。所以你就会有两个自相矛盾的形象:一会儿在公司里你是这样,一会儿回到家你又是那样。

他现在比较以下两个不同。第一种是:

可以自由地实验,并且享受不同样式的衣服、态度和行动力。

另一种是:

发现自己迷失在想改变你的外表、态度和行为的强迫状态之中。

第一种就是你享受两种完全不同的信念体系带给你的差异性,你可以在不同的信念——甚至有可能是不同的核心信念之间自由地转换,就像你享受不同的衣服一样。你可以穿正装,可以穿休闲装,也可以穿牛仔短裤,也可以穿西服套装,完全都在于你,你都驾驭得了。这是一种享受式的方式,认可当下的自己,认可这些不同信念的存在,而不跟自己打架。

第二种是发现自己迷失了——为什么迷失?你在两种截然相反的信念体系里头,矛盾的信念体系就会带来矛盾的自我,形成完全不同的两个自我。这时候你会在这两个自我形象之间强迫地转换,强迫自己从一种人设转换到另外一种人设里头去。而在强迫自己转换的过程中,你自己还会迷失——你不知道自己到底是谁了:我到底是个女老板,还是一个合格的母亲,还是一个温柔的妻子,还是一个别人的女儿?她没有在享受这个过程,而是在这个角色转换当中迷失了自己。

他说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状态。后者通常涉及的是相反的核心信念,它们把你交互拉往不同的方向;而前面那种是核心信念中间有桥梁信念,把两个相反的信念连在一起。

一旦了解了这一点,你就不难检视你的信念,而把这些指认出来,而找出一个桥梁来统一似乎矛盾的地方。

当你在角色转换或者情绪转换中,发现这些都是由信念引起的时候,你就可以不难发现你自己的信念了。当你发现这些矛盾的核心信念的时候,你要想办法找一个桥梁出来,用这个桥梁来统一这些似乎矛盾的地方。

珍的桥梁信念:作家与通灵者

珍的这个出神状态非常深,她没有听见楼下偶尔冒出来的修理地板的声音。她那非常舒适的改变状态在休息的时候仍然继续,感官的资料真丰富,每样东西都有这样一个奇妙的统一。罗解释说:当我写字的时候,我手的动作与经过房子的汽车的声音是相关的;她的摇椅发出了有节奏的噪音,与她手掌下长裤的触感有感觉接触;当她用一个手指沿着裤子的皱褶向下滑的时候,产生了放大了一个长音;当她站起来的时候,上半身特别地松弛。

在休息的时候,我们听见楼下的一位老邻居玛格丽特在叫她的猫苏西。珍说这让她想起一条鱼——她有一个滑稽的意象:玛格丽特的大嘴将她的呼声像水波一样传过空气,把苏西裹住并拉回了家。

珍想她正在经验对桥梁信念的实验结果,既然她事先收到那个资料,因此我问她赛斯是否会对她的这种个人反应有所说明。她说好了,我在这等着,然后开始继续传资料了。

赛斯说:

从这本书开始,这个鲁柏就在实验他的信念,而以她的方式用那些方法,就像每一个读者也必须要做的一样。

以前珍在《灵魂永生》的时候,她是避免看这本书的内容的;到了《个人实相的本质》,她是随讲随学、随讲随听、随讲随实践。所以说赛斯说珍从一开始就在实验自己的信念,用我们前面介绍的几个方法来发现自己的信念、审视自己的意识心。我们学《个人实相的本质》一定要学会自己审视自己的信念。

当他开始的时候,他很难相信在意识心里可以得到这么多的答案。

就在最开始上课的时候,鲁柏不太相信在意识心里有这么多的答案。当他接下来发现正是如此的时候,他不禁大吃一惊——发现在自己的意识心里原来有这么多答案。

他说在此我要用他做一个例子来显示,一个桥梁信念如何出现,以融合似乎完全相反的意念。

鲁柏是有决心、坚持和固执的,有极大的能量;他本身有创造性的,他也是直觉的,他的意识的天赋就有极佳的弹性。

鲁柏的性格是坚持、决心、固执,有极大的能量,同时又有很大的创造性和直觉。他既可以在固执的一面,又可以在弹性的一面、直觉的一面。

他并且把生活建立在自己的是作者这个核心信念上。

珍或鲁柏,他把自己生活建立在自己是一个作者这个核心信念上。他认为自己是个作家,透过这个信念看所有的经验,把它们连在一起——生活中遇到的所有的人事物,他的所有的体会,都透过“我是一个作家”这个信念来看。

他鼓励那些可以加强这种信念的冲动,而阻止那些不能加强他是作家的冲动。

他鼓励可以让自己变成一个作家的冲动,却阻止那些不能加强他是作家的冲动、那些行为、那些灵感。

现在因为这样的一个特殊的气质,可以说他把自己所有的蛋都放在了一个篮子里。

什么篮子?“我是个作家”。

你们那些做同样事情的人,想想你自己:你是不是也对自己有一个身份认同?我是一个什么样的人?我是一个老板、一个销售人员、一个设计师、一个画家、一个歌手……你可以说我是我老公的小宝贝,我是我家里的顶梁柱,我是家里的经济来源,我是我们公司的骨干。不论以什么样的方式,你都是以这样的一种角度来看待人生的。这就是你的核心信念,你用这样的核心信念来组织你所有的经验。我们每个人都是这样子,先给自己来一个定位——用人设这个词比较好理解——给自己做一个人设定义:我就是这样子的。

不管那个是什么,你都会主要地把经验沿着一条特定的线去组织。

不论你是什么样的人设,你都会沿着这个人设去组织生活中所有的经验,去编织它。它可以是你的性别角色或者职业角色——有的人用性别做决策:我是一个女性、我是一个男人;或者是职业:我是一个老师、我是一个教书育人的。你也许首先把自己当作一个妈妈。你把人设定好之后,就会把某一个特质凸显出来:如果你定义成妈妈,那就为母则刚,把孩子照顾得方方面面;如果你是爸爸,那你要顶天立地,给家里遮风避雨。不论是什么,你都会突出你的特质,而这个特质是跟你前面这个人设相关联的。

如果先前的观念随着你的经验继续扩大,它本身又没有给你很大的限制的话,那这种集中是非常好的。

就是说这个人设如果没有给你很大限制的时候,它这种集中就是把你的特质集中表现出来——你这个人可能潜力很多,但你这一生可能集中在某一个方面上,这是好事,是正常的。

缺点就是你不能有限制。

我们很多人的问题出在过度的集中之后还给自己加了限制。

你也许主要把自己看作母亲。最初那可能只涉及在家照顾孩子,但是如果你对自己的概念一直如此局限的话,那么她也许会排除掉她作为你先生的太太的身份,也还否定你的其他的许多的兴趣,而阻止你的人格在其他方面的扩展。

这种例子在中国大陆非常普遍,在国外还好一些。现在不论是从70后、80后、90后,包括现在的00后,一结婚就很快生了小孩。一生小孩之后一个很普遍的社会现象就是:小孩跟着妈妈睡,妈妈晚上陪着小孩睡,把自己的老公赶到另外一个房间去。这就是什么?你把自己作为母亲的这个角色过度强化了,你忘了你同时还是一个妻子、还有你自己爱的人。你把所有的精力都放在了孩子身上,它就限制了你。

这个对比很强烈:她在没有当妈妈之前就是快乐的小女孩,也逛街、也旅游、也风花雪月、也写诗写散文;当她突然当了妈妈之后,就是全是尿布、奶嘴、奶粉、小孩衣服、预防针、疫苗、补习班,她生活中的风花雪月一扫而空。

所以以同样的方式,如果你的核心信念强调你的灵性到这种程度,以至切断了你的必要的肉体的感官的表达,那么它就变得有局限性了,最后甚至扼杀了它本来想要表达的那个灵性经验。

母亲的例子我们都懂了,他说如果你的核心信念认为灵性是非常重要的,肉体的感官不重要甚至很低级,灵性才是高尚的、灵魂才是高尚的——如果你认为灵性的东西是重要的,肉体感官的表达都不必要,能砍就砍、能免就免,不要有更多的追求,更多的追求都是外在的诱惑来扰乱我的心——你就会在肉体感官上完全扼杀自己。很多修行的人、灵修的人都是这样子,对外在世界变成一种淡淡然的状态,觉得只要在灵性上发展成就就行了。你不仅没有拓展你的灵性经验,你还扼杀了自己的灵性经验——因为你的灵性经验想在三维世界表现,想通过你的肉体来体验,肉体的体验就是灵性经验的一部分。

珍的困境:两个矛盾的核心信念

当鲁柏在实验他的信念的时候,他发现自己和两个矛盾的核心信念面对面。

他那写作的自己追随一个信念:写某一类的文字是容易、是可以允许、而且是好的。

他的核心信念认为作为一个作家,写小说、写诗歌是好的。然后他开始训练自己排斥任何相反的冲动——当他不去写小说、写诗歌,开始写灵性方面的东西的时候,这种冲动他就排斥,他觉得这不是一个作家应该干的事情。他从小就把生活顺着这些方向建立起来了:我就是一个作家,要写东西。他很小的时候就写诗,就像现在的文艺青年经常写写诗一样。

在通灵经验开始之后,他跟赛斯接上头了以后,他发现自己想要写那些发生在他自己身上的事情,并且创造性地运用了那些资料——他想把通灵过程中的资料写出来。然而问题就来了:他先前对“自己是作家”的这个信念,与这些新的渴望相冲突。

“自己是个作家”这个核心信念或人设,不允许自己变成一个通灵的人。因为除了小说以外,他不把任何事当作作家的工作——他认为作家就是在写小说,写诗也算例外。除了这两个都不能再写了,那都不是一个作家应该干的事,换句话说就是不务正业。

他接着在生活中就造出了两个区块:一个是通灵者,另一个是作家。

珍就变成了两部分:一部分是作家,一部分是通灵者。

写作的自己斜着眼睛看待不是从他早先熟悉的那种灵感而来的任何创作性的资料,而他坚持认为那些创作性的资料必须来自于鲁柏每天固定的五个小时的写作时间之外。

作为“作家”的这个人设,斜着眼睛看那个通灵的自己——在五个小时正经创作时间之外获得的那些资料,他觉得这都是不务正业。所以珍每天给自己设定了雷打不动的五个小时写作时间,把自己放在桌子跟前,打开纸和笔,像一个作家一样要创作。而其实你想想,她跟赛斯接上头之后写的《超灵七号》系列,包括她写过的诗集、《心灵的政治》15,还有很多跟赛斯相关的资料,那些都是她灵感的迸发,都是有很大创造性的创作。她都不认可其实——她觉得只有在上午那五个小时才是她真正作为作家应该创作的时间,在这之外产生的东西都不务正业。

这些信念产生了她自己的情绪。

信念会带来它们的情绪——赛斯反复强调这一点。什么情绪呢?当鲁柏被别人认作是一个通灵者的时候,他就会生气。别人介绍鲁柏说这是一个通灵的、写一些通灵方面书的人,他就会很生气,就会强调说:不,我是个作家。

可是我们现在回过头来看,珍这一生作为作家她并没有什么建树。她虽然写了很多小说,但那些都是跟赛斯结合以后她自己灵感的感受,包括《超灵七号》——她写了几个灵魂之间的事情16,那些书都是围绕着赛斯资料来的。而她坚决否认,她觉得自己就是一个流行小说家。你看她《超灵七号》,明明是她自己超感官体验打开之后接上了其他的灵魂——有古代的、有现在的、还有未来的——她跟这些灵魂沟通,非要把它写成一个小说的形式。那明明是她自己的超感官体验的记录,她非要编成小说的方式来体现,因为她觉得这才是她的正经工作。所以当别人说她是通灵的时候,她气死了。

无论什么时候,当两个强烈冲突的核心信念相遇的时候,同样的难局也可以发生在任何读者的经验当中。

这类情况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我们每个读者和听众都会有类似的问题。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有同样的问题?当别人说你是什么什么的时候,你是极其不愿意的,你总愿意给自己人设一个标签让别人来这么认为你。

比如说你作为一个母亲是你的核心信念,也是你愿意从事的一个人生价值的体现。可是另一方面,你也隐隐约约觉得自己只做一个母亲,以前大学学的那些知识、受了这么多年的教育,好像只是变成一个传宗接代的工具——你又不甘心。所以当别人说你是家庭妇女的时候,你绝对不愿意听,你更愿意去工作;可是工作你又不愿意真心地工作,你觉得工作只是为了满足抚养孩子的物质条件。你就在这两个纠结当中痛苦着。

要知道鲁柏也相信他的通灵工作,并且对它有完全的承诺。

他要没有承诺他也不会做到现在。这是1973年,他已经传了大概十年了——从1963年开始,这十年间几乎每个星期上两到三节课雷打不动。他也相信这件事情是有意义的,珍是一个不会浪费时间的人,每一分钟都要发挥价值。

信念冲突在身体上的显现

他呢就发展了一些身体的状况。

在这两个核心信念冲突的时候,鲁柏就发生了一些身体的状况——他的身体为什么不好?包括他后来为什么不能走动了、关节开始出问题了,这些都是他自己的信念出了问题。

而为了贯彻信念,他正在想办法解决这些症状。

他看见了这两个相反的信念如何完美地反映在他自己的内在形象上——一个是通灵者,一个是作家,在他自己的内在形象上,他在两个角色之间经常互相切换。

他把跟赛斯沟通的时间一定要定在晚上九点以后——你仔细想想,她为什么一定要把这个时间定在九点以后?因为在美国,一般九点以后很多都快要睡觉了,他们的生活比较简单和单调,白天工作一天到晚上九点多基本上就开始休息了。可是珍坚持要把这个时间定在每周三次、两次,一定是九点钟以后或者九点半以后。她觉得这是一个副业,不重要的事情,不能影响她作为作家每天的作息时间表,只能在自己休息的时间里辟出一块时间来帮赛斯传这些资料,这是她可以接受的。你让她从早上九点钟开始坐在这儿正儿八经地传赛斯资料,她不干、不接受、不认可,她觉得这不务正业。现在你才明白,很多人问为什么珍到最后身体会这么差——她讲了这么长时间赛斯的书,为什么自己还不能帮助自己?你能看到她内心的这种纠结其实是很大的。

他说我给她有用的资料,但这些只有她自己可以感觉得到,并且要周游过她自己的信念系统才能为她所用。

在这个问题上赛斯一直在帮她。赛斯看到了她两个信念的纠结,赛斯说给了她有用的资料,这种资料她一定要转化成自己的信念系统。那对我们现在的读者和听众来说,就是说你学习了赛斯的资料,如果你不在实践当中应用它——换句话说你不去剖析自己的核心信念、自己的信念体系——你学和没学没什么太大区别。就像赛斯说珍一样:赛斯通过通灵给了珍很多解决问题的方法,但珍必须得把它拿出来用在自己的信念系统里头,它才能起作用。如果你只是知道这个理论,不去改变、调整、甚至替换自己的信念系统,那对你来说没有用。

当你了解实相的本质,以及你在形成它时所扮演的角色,那么你不能再期待别人为你解决你的问题。

这句话一定要划下来,一定记住:我们知道外在环境都是我们自己创造的,“你创造你自己的实相”——赛斯从一开始就反复强调这句话。那信念创造了实相,你周围的环境和你现在的现状都是你自己创造的,那这个问题只能你自己解决,谁也帮你解决不了。赛斯来了也没有用——有人说我跟赛斯接上头会怎么样,你就算跟玉皇大帝接上头也没有用,还得你自己来解决自己的问题。自己解决问题的时候,了悟到你的信念是你自己必须加以混合——把自己这些对立的信念统合在一起,让自己不再纠结。

我们前两天做的练习,不论是在冥想状态下,还是在学习《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操作手册》里,都是在告诉你,你必须得跟自己合一,不纠结。所以这时候,如果你发现自己有相反的信念,就必须自己把它们混合在一起,或者统合在一起,用自己的方法,配置丰富的创造成分在里面。换句话说,你要把创造性带到你的信念里头,看看你的信念系统有没有创造性,还是只用来应付日常的生活所需,没有任何创造性的事情在里头。这就是关键的一点。

信念的力量

如果你认为某种食物对你有帮助,那它们就会因你的信念使然而有效;你觉得吃某种东西对你有好处,它就会因你的信念使然而真的对你有效。如果你相信医生,那么医生就真的能帮到你;如果你相信治疗者,他们就能帮到你。这里头告诉你信念多么重要。但所有这些力量最后只是暂时的——这种外力,不论是医生也好,外在的帮助也好,都是暂时的。真正的是什么?是你自己。不论是医生还是外在那些点醒你的人,还是赛斯,他们都是暂时的,真正的是你自己治疗自己。

鲁柏已经了解了这一点,他接受他形成自己实相的这个事实。

鲁柏接受了这个事实。这个事实有些表现在肉体方面,使他深感不安——他一方面是通灵者,一方面是作家,所以在肉体方面会深感不安。但他同时也了解,他不能把赛斯当成拐杖。这是赛斯告诉鲁柏的,也是告诉我们大家的:我们不能把任何外在的东西当成拐杖,它可能暂时起作用,用一用就丢掉它,还是要跟自己的内心去找力量的源泉。

赛斯提到了《对话》这本书——就是《必朽的自己和永恒的灵魂之间的对话》,已经完成了。为什么提到这本书?这本书通过问答的形式来代表自己的一个变动。鲁柏写这本书的时候,其实已经在跟自己和解。换句话说,他那必朽的自己,就是他的小我、他的自我部分,是想当作家;而他内在的灵魂想让他传赛斯资料。所以在之前,他一直处在这样的纠结和矛盾当中。当他写这个诗集的时候,他可以同时看见它们俩的存在,而且让它们俩对话。

赛斯在前面说过,去列出你的信念的列表,或者把你的信念系统描述出来,其中一个办法就是自己跟自己对话。珍正好在做这样的事情——她把小我和灵魂都拟人化,跳出来,让它俩直接聊天,直接沟通。

鲁柏借着他写这个诗集、创作这个对话,面对了许多不同的信念。

他在写这个对话的过程当中,面对了很多不同的信念,因为他发现自己的信念系统里头有很对立的两方面。

每个读者,我们每个读者或者听众,不论有没有涉及艺术方面的成就,你都可以利用这种同样的方法。

就是跟自己对话的方式,把个人信念客观化成对话的形式。你一方面作为一个记录者,把它们俩的对话记录下来,就像旁观者一样,看你的小我和你的高我之间在说啥。

当你给自己自然的创造力很多的自由的时候,在梦境中也会经常发生,常常在一种梦境里,在一种梦里头,你是两个分开的人,彼此陌生或者熟悉,一个问另一个问题。

当你给自己创造了更多自由、开始允许自己和自己的灵魂对话的时候,经常有时候在梦里头会有这样的状态。我们在学习赛斯资料的人里头,有一些学员已经开始跟自己的高我对话了,以不同的方式。你如果仔细看YouTube下面的留言,或者在群组里的发言,就会发现有一些人已经有这个能力了。

上一节珍预先收到桥梁信念的那一天,她忽然觉得真相大白了。她那天特别兴奋,说有一堆资料在我头顶上,但不是文字的,没有什么文字,我也不知道是什么,但是我感觉很兴奋,好像解决了很多问题。

写作的自己发现他越来越被阻碍了。

写作的这个自己发现他被限制住了,因为他的信念被局限,而无法利用绝佳的材料。如果珍逼着自己一直写小说,而避而不谈灵性的东西、不用从赛斯资料所引发的他自己的创作灵感和源泉,他发现他写不出什么有用的东西来,写不出正经的小说,就阻碍在那儿,经常一天一天坐在那儿写不出,甚至连灵感都没有。

他如此防卫地集中在自己的资料上,以致阻塞了他的创造之流。

他把每天五个小时固定地坐在桌子跟前,认为那才是做小说的创作,其他的他认为不是创作。所以当他晚上跟赛斯通灵之后,获得了很多灵感和感受,想把它写下来的时候,他另一方面又排斥它说不要写,那都不是正儿八经的作家应该写的东西,所以他就阻塞了这个创造之流。

同时鲁柏那些不可被接受的层面,在鲁柏的主核心价值观里认为那些不能被接受的,却快乐地继续创造其他的书,甚至不包括自己的在内。

赛斯这里用一个很幽默的说法:那个作家人设不接受的那个通灵人设——当然都是珍自己的不同人设——那个通灵人设,却非常快乐地继续创造着其他的书,一本接一本,甚至还帮赛斯写了两本书。所以你可以想象,那个作为作家的自己多么嫉妒,多么生气。明明自己是个作家,却写不出什么有价值有灵感的东西;可是作为一个通灵者,才思如泉涌,下笔如有神。那个作家的自己肯定很郁闷,每天坐在那儿五个小时,写不出啥东西来。

鲁柏发现自己与先前写作的自己讨价还价,然后突然说,我在干啥?

鲁柏突然有一天发现,自己在跟以前写作的那个自己讨价还价。怎么叫讨价还价?就是说他想争取更多的时间嘛,要白天也用来写这些东西。那写作的自己就告诉他不行,那是你作为小说家应该保留的最少五个小时的创作时间,你不要用它来写这些灵性的东西。它俩在讨价还价。然后珍自己突然说:我在干嘛?我在左手打右手,我在干嘛?

然后他看见,他把自己视为作家的核心信念真的是非常有限制性的。他以前并不明白这一点,他觉得这是事实:我就是个作家,句号没了。

因为他以前已经有意识地知道它,却让它维持着隐而不显的样子。

他已经知道他作为作家有这个局限,限制了他创作的灵感和资料的来源,但他明明知道,却假装看不见,维持它隐而不显的样子。

他了悟到,不论写作面或通灵面,每一个都想要写作。

这个就是那个桥梁信念。他突然明白,当这两个左手打右手打得不可开交、自己跟自己讨价还价的时候,他突然才明白:不是都是要写作嘛?不是都是要出书嘛?出版不都是能有收入吗?不是让更多人知道嘛?换句话说,不论是写小说,还是写这些灵性的资料,或者通灵的这种感受,这不都是创作嘛——甚至你可以把灵性的资料创造成小说。他后面也就真的这么干了,他的《超灵七号》一系列的小说都是在这个基础上完成的。

所以说两个看似对立的信念——一个是通灵者,一个是作家——珍找到了它们俩的桥梁信念。这个桥梁信念就是:这两个都想表达,都想写作,都想让别人知道,都想传播出去。这是核心。还有一个核心,赛斯没好意思点出来,就是这两个都可以赚钱,都有收入,都可以解决生活问题,没有冲突——不是只有小说能赚钱。当然赛斯可能没说这一点。

珍从这个方面上说服了自己,自己跟自己和解了:我写这些灵性的资料,灵感所来的东西也是写作;我写小说也是写作,这没有冲突。这两个核心信念本来是相对立的,一个看不上另一个的,它俩就和解了。这就是桥梁信念的重要性和作用。

他让我们每个人在找自己的核心信念的时候,如果发现核心信念相冲突,必须要让它们统一起来。有的核心信念是可以扔掉的、替换掉的,但有的核心信念你是扔不掉的。比如像珍,这两个核心信念,他扔掉哪个?他一方面觉得自己是作家,一方面觉得是通灵的人,哪个都丢掉不了。就像我们每个人一样,你本身是不是有多个角色在身上?你有很多个人设同时存在——你既是母亲,又是别人的妻子,又是单位的员工,又是团队的leader,或者是别人的下属。这种身份感是很多人设在里面的,你不可能把它们都替换掉。

很多信念是替换不掉的,它就是你的基本人设,你咋替换掉它?所以这时候赛斯就告诉你,怎么办呢?你就要找到这些信念之间那种共同的点、相似的点、相通的点,找到这个桥梁信念,用桥梁信念来混合、来调和、来跟自己和解、来达成一致,让这些信念能够统一起来,形成一个一致的、不互相冲突的信念系统。

而当你站在桥梁信念之后,你原来冲突的那些情绪、原来那些纠结的地方、那些情感和情绪就会自然地流动,所以你的创造力就会更强,对两方面都有帮助。对我们每个读者和听众来说也是一样:当你认识到这些核心信念本身是有一定冲突性的时候,当你能够发现其中的共同点、调和点、统合点,把它们统合在一起、协调一致的时候,你的内心是无比舒畅的。当你发现作为母亲和作为职场女性本身并没有冲突的时候,你内心的喜悦和轻松真是溢于言表。你可以试试运用这个桥梁的信念。

他现在才开始融合那些新的可用的能量。

他把那些以前不用的能量、以前推开的东西,现在都可以用起来了。他明白自己就是抱持那些信念的人,就是持有这两个不同信念的人。

而他不再只完全认同于一个核心信念,那个认同就是先前阻止他自由移动和扩展的原因。

那个只认同一种核心价值观的,就是阻止他自由移动和扩展的限制性因素。当你有了桥梁的信念以后,就会去掉这个限制,把两方面的能量都用起来。

原先的信念意思是,他从精神的角度来看待世界,大致是认为作家和意念是同一回事,而把身体当作一个载体。

最初原始的信念是,把身体当作一个载体、一个载具,而不认为它是活生生的有机体,不认为身体是活生生的、有自己的感知和全能的感受。

但是生物属性的经验必须透过肉体而来。

可是我们的生物属性的经验都是通过肉体的感知而来的。

因此今晚的感官,被容许了自由。

为什么今天晚上珍会有皮肤那么敏感、听觉也敏感、各种感觉连空气都像摸起来有质感了一样?是因为她容许了感官的自由。

但是这个经验,被他的心灵敏感度放大了。

这些都是赛斯在背后操作的。他做的这一切,就是让珍觉得:你的创作的源泉不仅仅来自于你的思想,还来自于你的肉体感官。不论触觉、听觉、嗅觉,都是你创作的来源,都可以给你带来灵感。如果你能把感官调得更灵敏一些,你观察周围的事物,连一只猫都会觉得这么可爱,连房子也会变得可爱,桌子椅子包括身上穿的衣服都那么舒适贴身——所有这些东西都变得这么美好,那就是你肉体的感官。

赛斯用这样的一个体验,让珍认识到:你的创作的源泉,不仅仅是来自于精神层面或思想层面的,你的肉体层面同样可以给你带来创作灵感。

如果你主要认为自己是等同于实质生物,那么顺着你的信念,可能阻塞了心灵或者情感的层面。

如果你认为自己只是一个物质存在,没有心灵和情感的存在,那你就阻塞了这方面。在此种情形下,研究你的信念将引导你在精神与心灵的道路上有更多的体验。

但都是互相牵连的,你不能忽略任何一个而不损及其他。

他的意思是说,你精神上的体验和肉体上的体验都是一样的。他前面举的例子是相反的例子——珍觉得精神思想境界更重要,因为她是个作家,所以应该在这方面多体验,而身体的体验不那么重要。所以说你发现珍很少出去旅游,很少出去参加活动,很少做户外的一些东西,因为她觉得一个作家最主要的就是脑子里面的活动。而赛斯告诉她不是,赛斯通过今天晚上她感官超敏感的感受来告诉她:你创造灵感可以完全来自你的肉体。这就是珍在这节课一开始有那么多不一样感觉的原因,赛斯是想通过这个活生生的感受让珍体会到这一点。

反过来,在现实中有很多人就认为我们只有一个躯体,就是个肉体的存在,跟其他的生物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都要繁衍后代,活着的目的就是繁衍,就是为了吃饱、把自己的生活照顾好、多生几个孩子——这是我们人生最主要的目标。如果你不承认自己有心灵上或情感方面的需求,你就不会在那方面有更大的发展,完全阻塞了它们的能量和可能性。你把自己等同成一个纯物质的生物,那你就只有吃喝拉撒睡,三饱一倒,吃饱了睡、睡饱了吃,那你的人生追求就不过如此。

两方面一定不能偏颇——你不能说我只追求灵性的东西,不追求肉体的东西;你也不能说我只追求肉体的东西,不追求灵性的东西。这两个必须得统合在一起。赛斯这个观点是什么意思?他这时告诉你,给你指出了一个桥梁信念。这两个本身就是相对立的两种信念,如果你不能把它们统一起来,那你在灵性的道路上会有很多很多的困难。所以很多修行的人在这个问题上就卡住了,他把这两个信念对立起来,不知道应该遵循哪边。一个灵性的自己看不起那个肉体的自己,肉体的自己又没法控制自己原始的欲望,这中间就互相纠结。赛斯这一块儿其实是告诉我们,在灵性和肉体的成长上,你应该有一个这样的桥梁信念,把它俩统合在一起。它俩是互相牵连的,你甩不掉的——你不能说我忽略了精神世界,对我的身体还没有影响。不可能。当你精神世界一片荒芜贫瘠的时候,你的身体一定会出问题。你也不能反过来说我只关注身体的状况,身体养得棒棒的,吃好的喝好的,天天健身运动,四肢发达头脑简单,那也不行。这两个是相辅相成的,一定是不可偏颇的。

狂喜的体验

然后赛斯说,现在你可以休息了。这时候珍在说自己的感受:她说她出去了很远很远,她知道赛斯在谈她,但她不知道在说什么,但她有种狂喜的感觉。可以知道,这时候珍在自己跟自己两种信念统合了以后,那种狂喜的感觉很明显。她没法形容,就知道只能用狂喜来形容。

就像波浪一样,这种狂喜的感觉像波浪一样流过她,她的衣服对贴身的这个感觉就极度地敏感。

衣服贴着皮肤的感觉都极度敏感,她说我的身体如此地敏感,我几乎无法忍受。这是一种超感官的状态,非常有意思。这种事情偶尔会在现实中发生。我记得以前看过一个新闻,就是一个女生她突然间皮肤超敏感,敏感到她时时刻刻都处在那种性欲高涨或者类似于高潮的状态,因为她的皮肤对身体的任何接触都会让她感觉到无比地兴奋。有点像珍现在的状态——那种超感官状态无比地美妙,但是这种持续的长时间的刺激任何人都受不了,你不能持续地处在这种状态下。

珍自己在形容:一个路过的汽车的声音从她的腿上往上跳,声音都像有了形状一样在往上跳,经过她身体直到她的指尖。屋子某处的水滴声、水管里头那种水流的声音,都让她充满了兴奋。她想继续上课,非常努力地减低她的反应,她点了一支烟,闭上眼睛,想继续上。

为存在辩护的不自然需要

然后这时候赛斯又回来了。

鲁柏也看到了,他相信必须以写作将自己的存在合理化。

赛斯又指出了鲁柏的一个信念,这个信念我们每个人都会有:鲁柏认为自己必须写作,才能有存在的价值,这是他在这个社会中存在的个人价值的体现。如果他什么都不写,他就觉得存在没有意义,有无价值感、无意义感。我又不写作,我又不上班,那我天天混吃等死,活着有什么意义呢?我就是浪费粮食,我就是人类的一个蛀虫。

他不信任自己的本体在时空中存在的基本权利,而这些老的信念还没有追上他较新的信念。

这是他固有的旧信念,这个信念在我们每个人身上,我觉得每个人身上或多或少都有——总觉得自己的存在一定要给自己找点意义,如果找不出意义来,就觉得自己好像毫无价值。这是很奇怪的事情。你看赛斯后面怎么接着说:

在我的读者当中,许多人也有同样的去为存在辩护的不自然的需要。

这句话一定要记住,是不自然的需要。每个人都有这种不自然,你不需要。你不需要为自己的存在去辩护,说“我为什么要活着”“我为什么在这个世界上待着”——是因为我有价值,我有意义,我是一个母亲,我是一个作家,我是一个工人,我是一家之主,我是别人的孩子,我是别人的儿子,我要为父母养老送终。完全没必要。不需要这些。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价值,你的存在就是最大的意义。你活着、活在当下,就已经是最大的价值和意义了,你不需要再给自己找个什么理由和借口。

就好像你不做成什么事情,就没脸呆在这个世界上——而这个信念是压垮了多少人,让多少人生活不能快乐,不能像一个孩子那样开怀大笑、笑得没心没肺的。孩子没有这种概念,孩子不会觉得自己没做成什么事就没脸去吃饭、没脸去玩耍、没脸去玩游戏。他玩得心安理得,吃嘛嘛香,完全是没有任何心理压力。然后我们就会批评他说,你这孩子不懂事啊,啥也不懂,就知道吃啊玩啊,也不学习,将来以后怎么办呀,到社会上你怎么养活自己呀,你未来怎么面对呀——一堆就开始。

你想想,你仔细想想,你灌输给孩子的是不是全是负面的,而且是根本未来还没有发生的事情。你觉得这些事情真的会发生吗?你见到当今,除了那些极其贫困的非洲地区我们不说,在你周围的生活里,在你认识的人里头,有谁是饿死的?既然都没有,你为什么把这种可怕的景象都描绘给孩子?就好像孩子不好好学习、不考几个A回来,都没脸吃饭,都没脸在这个家待着,不配成为你的孩子,不配成为家庭的一员。你用你所有的方式——心电感应也好,语言也好,身体语言也好,暗示也好,明示也好——给孩子传递的是不是都是这样的概念?所以才会有那些孩子考不好就直接自杀了,因为你给他灌输了这种“你不配活着”的概念。

很多家长不明白孩子为什么去自杀。这种案例太多了,太残酷了,我就不举这个案例了。我接触的很多很多人来问这样的问题,好好的孩子,有初中的、有高中的、有大学的,就抑郁了、精神分裂了,有的真的就自杀了。一个年轻的生命,十几岁,生命还没开始啊,人生还没有这么美好的灿烂的生活,还没有享受,他就想去死。你想想他心中对这个世界、对人生、对这个家庭、对父母是多么的失望,他已经没有一点儿活下去的念想了。这样的家长和这样的家庭对孩子是怎么样的一种心灵上的折磨,你自己可以想象一下。在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应该欢蹦乱跳、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向往的年龄,却去选择死,就是因为这个核心信念——家长给你灌输的观点,社会给你灌输的观点,你就再灌输给孩子:你一定要给自己找到存在的价值和存在的意义,否则你不配活在我们家,不配活在社会上,不配成为人类的一分子。你一定要找到存在的意义。

你让他去哪儿找?我问你,你找到了吗?你就天天逼孩子。你找到了吗?你现在活到了三十岁、四十岁、五十岁、二十岁,你告诉我你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在哪儿。你自己都没找到的东西,为什么逼着孩子在他十几岁的时候去背着这样的东西呢?他根本就没有啊。

你看赛斯怎么说:

而各种不同的核心信念会被建立起来,围绕着这个信念。

围绕着这个不自然的、不需要的、却每个人都有的这样的信念,就建立了一系列的信念:你要努力学习,你要好好工作,你不能虚度光阴,一寸光阴一寸金,寸金难买寸光阴,一套一套地就来了。

然后用别的信念来隐藏这种内在的不安感。

一想到自己没有存在的价值的时候,这种不安全感就油然而生,而他又不敢面对这个事情,就编了一些其他的外在信念——说每个人都要有意义,要给社会做贡献,要努力奋斗啊,去学习呀等等——编出了一系列其他的信念,把这个原始的信念给它藏起来。这个原始的核心信念就是:要给自己去找存在的价值,给自己存在去辩护,我为什么要活着。

你可能借着生育,把你的生命合理化,然后你就拴住孩子,永远不愿让他们走。

赛斯说话都文绉绉的。但在现实生活中有多少?你仔细观察,你的父母,还有你现在——如果你有孩子的话——是不是都有这样同样的概念?你把生孩子当成你存在的一个合理性:你生了孩子,你就有理由活在这个世界上了,就为了孩子而活了吗?因为你就有了活着的理由,因为孩子还小,你要照顾他,把他抚养成人,你所有的人生好像突然间都有了意义。

你在二十几岁的时候生孩子的时候,你自己就找不到人生的意义,你非要把这个意义拽在孩子身上,你这不是自欺欺人嘛。你自己人生都没有意义的时候,稀里糊涂二十多岁啥也不懂就找个人结了婚、生了个孩子,孩子生下来你就发现你突然人生有了意义——这多幼稚。然后再欺骗孩子说,孩子啊,我都是为了你好。你不是为了孩子好,是孩子为了你好——如果没有了孩子,你存在的价值和意义都找不到了,你一切的人生都失去了意义。

所以很多人就会这样。你看,孩子长大了、结婚了、离家了,最失落的是父母。孩子很兴奋,奔向新生活;可是在你这样的家长的心电感应和暗示下,孩子一结婚也马上生孩子,又发现自己的人生又被孩子拴住了。你这样代代相传下去,那你的价值和意义在哪儿呢?如果你从更高的维度来看,多么地幼稚可笑。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在像动物一样地生存?你好像在给自己找人生价值和意义,其实那些都是借口,你根本就不懂人生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在哪儿。

这就是赛斯给你指出来的。他说的话文绉绉的,我说的话就比较难听,就是这个意思——把赛斯没有说出来的话,直接用比较直接的话告诉你。多少的父母,尤其是妈妈,爸爸还好一点,也有——生了孩子是天大的事情,你的人生就没有了,都是为孩子打转转。孩子就是你的一切,是你的天,是你的地,是你的世界。这不是糊弄自己吗?

或许你可以用职业来代替。有的人不用孩子代替,我没孩子,我是丁克一族,我不要孩子,我要做事业,把事业做得特别好——一样的。没日没夜地工作,工作比爹亲比娘亲,只要工作就行,只要取得成就、出人头地、让别人羡慕,这就可以。

但在这些情况,你必须逮住这些不必要的信念。

这些信念都是不自然的,不必要,不需要这些东西。

面对生物属性的实相。

你有两个基本的属性:你有灵性的、精神属性的一面,还有生物性的一面。如果你敢于直面自己生物属性的一面——承认生物属性也是你整个人格属性的最重要的一部分——另一部分是你的灵性属性。你就要明白一个道理:你在宇宙中,跟一只松鼠、一只蚂蚁、一片树叶,都是有同样多的地位。

一只松鼠从来不问自己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在哪儿,一只蚂蚁也不会问,一朵花也不会问,一个树叶也不会问,一棵树也不会问,一个石头也不会问。为什么偏偏人要找到价值才能活在这个世界上?那些花花草草人家就不活了吗?那些小动物就不活了吗?你去问它们,你说你们活着有什么意义,你们的价值在哪儿,人生观是什么?没有。可是人家不是活得好好的嘛。

这是作为生物性存在的一个必然的基本属性。换句话说,你存在在这个世界上,就是受到整个世界的恩宠。你不需要任何理由,就可以快乐地被恩宠着生活在这个世界上,不需要再有额外的理由了。就像一朵花、一个小松鼠、一只小猫、一只小狗一样快乐地生活,这是你本来就具有的天赋的基本权利。你不需要再给自己找各种理由和借口。

赛斯从这个角度来说,你不需要为自己的存在去辩护。如果这个问题想清楚了,我觉得就可以把很多人身上背了几十年的包袱完全释放开。

你对它们的生存权利没有疑问。

你对这些小松鼠、树叶、花都没有疑问。你问它们生存的权利了吗?你从来没有问过。那你为什么要怀疑你自己呢?它们都有权活着,你为什么没权活着?它们有权在这世界上享受空气、阳光,自由自在地生活,还有老天在养活它们——没见哪个动物自己会饿死,人家有自己的生存之道。为什么你作为人类最高级的生物、灵长类的动物,总是在折磨自己呢?你不好好享受你的生活,天天折磨自己干嘛呢?你在问自己为啥活着,这不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嘛。

珍的感官体验

赛斯说,那就是我们激情一课的结尾。他知道“激情”这个词有双关语——一个是珍的感受很激情,珍今天晚上的敏感超敏感的;另外他的内容也是超激情的。结束以后一个小时,珍还在形容她丰富的感官——连床单摩擦她身体的感觉都会让她受不了,几乎让她都受不了。你可以想象她的身体已经敏感到什么程度了,后面会介绍珍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感受。

第646节

给那位女人的信

后面的第11章的最后一个尾巴很短,我们就把它结束掉。就在昨天(第646节),珍收到一个女人的来信。这个女人描写了几年前她开始感觉对全人类有一种特殊超越的爱。这个女人在信里说,她的极深情感仍在继续,而且控制得很好,但她并没有告诉任何人这件事,然后想知道是不是可以问问赛斯这件事的意义是什么。此外她还收到了一个医学上的判决——医生给她一个判决,说她得了一个重病,可能一两年之内就会死去。珍除了表示同情以外,也对这封信唤起了一些她自己通灵的经验,而叫罗把这封信放在赛斯笔记里头,请赛斯回答。赛斯的回答很多人会感兴趣。

晚饭以后,珍觉得疲倦,本来就不想上课了,可是邻居打不开门,让他们去解决,解决了之后珍的精神又来了,开始上课了。这时候赛斯说:

当你允许情感自发地流动的时候,它们永远不会吞没你,而是总是让你神清气爽地回到逻辑性的意识心思想。

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允许这种情感或者情绪自由流动,它不会像你以为的那样把你吞噬掉、淹没在情感里头、完全没有理性的控制。他说不会的,它总会让你神清气爽地回到理性的逻辑思想里去。

但是当你挡住情感的时候,它才显得与理性相冲。

当你觉得被情感或者情绪淹没的时候,往往是你堵塞了这个情感。你挡住了它的时候,这个情感就像水坝的水一样越聚越高,最后淹没了水坝,冲毁了你的所有理智的防线。你让它自由流动的时候,它会带你回到理智里面去;你挡住它,它会把整个人压倒。

极为重要的是,你要了解意识心的指挥的力量。

你要相信意识心的指挥的力量,不然的话,你就会相信你永远无法控制条件和情况。如果你不相信意识心的指挥能量,你就会相信你无法控制外在的世界和情况,全部失去控制。为什么?因为你不相信意识心可以控制你的情绪。

再次地,虽然意识心本来就应该借着你们的信念,指挥你们的经验之流,然后把它具体化。

意识心本来就是应该借着你的信念,指挥你的经验之流,把它实现、显化出来,在现实中显化出来。比如说你觉得我想实现什么东西,最后你经验到了那个东西,这个东西就叫显化。

但是实际的机制,是被你自己的其他的部分自动做好了。

这个显化的过程是不需要你做的,你只要意识心顺着你的信念来指挥,其他的部分——就是你的内我——就会自动给你做好。你必须相信,你的新的信念与旧的信念一样,都是完全有效的。你当下的周围环境就是你的旧的信念创造出来的,包括你满意的和不满意的。你要相信,你用新的信念替换了这些旧的信念之后,那些新的信念一样会在将来产生你想要的那种外在环境和经验,是完全有效的。你现在的周围环境是旧的信念形成的,你就应该相信你的新的信念一改变,外在的环境也就会随之改变。

他停了很久,然后赛斯说:

你可能觉得,你的宗教信仰与你的健康和日常经验没有什么关系。

那些离开了有组织宗教的人——离开了教会的人,离开了佛教、离开了伊斯兰教团体的人——也许觉得很不能接受那些你认为不好信任的影响,你觉得离开了它们就不会受它们的影响,比如原罪的负面暗示。

然而,没有一个人在那方面没有任何一种信念的。

他转折了。在信仰方面,不论你信不信宗教,或者你进入哪种宗教,有形的那种教会什么的,不论你在里面还是不在里面,它们对你的健康和日常经验都有影响。你说我不在教会里,没去过任何教会,没信过任何教,甚至以前信过现在离开了,对我没有影响——他说不是的。在信仰这个层面上,你都会受这些影响。你说我没有信仰,我不信任何教——无神论也是一种信念。换句话说,在这个核心信念系统里头,人一定是有自己的信念的。

在下一章里头,我们就深入地探讨你们对善恶以及自己道德观保持的这种意念,并检查你自己的意念反映在生活中的方式。

然后他针对那个写信的女人——就是对全人类怀着超然的爱、然后又在一两年之内要死掉的那个女人——说了下面这段话。这段话是对整个赛斯思想的一个部分的总结和概括。他说,现在他给那个女人一封短信。

没有一个男人或女人有意识地确知哪一天会死,最后一天。

为什么呢?因为有生有死,就是他灵魂在肉体中的自然的表达架构。在生和死之间含有着世俗的经验——它发生在一个既定的时间段,我们把它当成几十年的时间段里头,经历过不同的季节,并涉及在空间范围内特定的地域——比如你生活在上海、北京,在特定时间范围内的独特感知,与其他人类的相遇。

这些全都或多或少地与你分享,由自己与时空交会形成的世界。

每个人都在跟其他人在交会,在自己从生到死的这个时间段里,跟其他人类的相遇,或多或少地都在你们的世界有重合的部分,有各自独立的部分。每个人形成自己的世界,所以每个人在形成自己的这个世界里头,它有重叠的部分。每个人相当于一个独立的世界,但是跟其他人交汇的地方是有重叠的部分。你跟他们或多或少都会有这样的交会,形成了这样的世界。

那么生和死就在这时空之中有其作用的。

什么样的作用呢?加强并且集中了你的注意力。从肉体的角度来说,因为有死亡,所以你的生命仿佛更可贵,就是让你觉得生命诚可贵——人生生命只有一次。我们从小就受这个教育,为什么呢?让我们珍惜生命嘛。因为有死亡你才会珍惜生命,如果告诉你永远不死,你就不会珍惜了。

也许正是因为你不知道死亡可能在哪一天到来,对你来说似乎过得更好一些。

你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会死,这样是不是活得更轻松一些?如果告诉你哪年你会死——比如说你会活到78岁、65岁,告诉你24岁就会死,16岁可能会发生意外——那你活着不就都跟判了有期徒刑一样、都跟判了死刑要去执行的犯人一样了吗?所以才不让你知道你哪天死啊。这都是设计好的。当然,在无意识层面,其实每个人都知道——你的肉体的底层、意识的最深处,知道自己哪天会死,但那个知识被隐藏了,不让有意识的你知道。一个是你不需要知道,再一个你承受不了。但是你的无意识是知道的。

通常人为了许多理由,隐藏了这个知识,但个人的死亡的事实却从来没有被忘记。

每个人都会死的这件事从来都不会忘记,没有人会忘记自己将来会死。

现在若没有对死亡的知识,那么人不能在地球实相里充分享受生命的。

在生死的这个架构体系里头,没有死亡,人就不能充分地享受生命。所以说死亡是必须的。

在这一次的存在里头,你被给予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更完全的机会去研究人生,并体验它。

体验你的人生,它的强度与灿烂,它的对比与相似,它的喜悦与悲伤,都在这儿为你所感知。

你的眼睛已经被医生的宣告打开了。

医生宣告你只有一两年能活了,但你的真正的眼睛才打开。你来这儿体验人生来了。

现在我告诉你,那个强化是为你所了解并欣赏。

所谓强化,就是这个死亡本身也是一种强化,医生已经宣告她要死了,这本身也是一种强化。

而人生和生活的经验也被无条件地接受,就能在这一生带给你另一个诞生。

你死了,新的生命就会诞生——在这一生中,死亡就带来一个新的诞生。

在其中医生的宣告没有意义。

就心灵而言,对你判下的死刑的宣告,是人生的另一个机会,是一个新生的机会。对你的身体而言确实是死刑了,但对你心灵而言,是人生的另一个机会。

如果你能自由地接受生命,带着它所有的条件,去感受一切层面,就可以使心灵和肉体自己恢复生机。

它的条件就是有生就有死,包括死亡也是一种条件。你只要用这样的方式去接受生命、接受生死的这些基本条件、去感受,你的心灵和身体就会恢复生机——也就是说,如果你能坦然接受这一切,你的身体也就会好,也不见得会一两年就死。

你信里所写的经验,在好几个层面看都有其重要性。

他回答她说,那有什么意义呢?

因为你完全知道会发生的那些事情,所以那个经验本来是要先安你的心的。

那个经验是要在情感与心灵上告诉你,每一个个人的伟大意义,显示每一个人类内在的可爱的灿烂,而让你知道自己和灵魂的完整性,超越彻底毁灭的可能性而存在。

正如你自己将继续存在一样——不论你选择哪一条路,你是两年之内死亡,还是继续活很多年,都一样,你都会永远存在下去。并且,在你感觉到的那个爱之内——这个女的一开始不是说对全人类含有超越的爱嘛——你就会在这种爱里头得到了成全。你感觉到的那种爱之中,得以成全。什么成全?你的生命将会永恒不朽——这里指的生命是你灵魂的生命。

你以前无意识地感觉到你在飘荡,而人生乏味。

其实你觉得人生没有意思,所以你才会死。在事件的表面下,你感觉不满足。

感觉你有很大的勇气,但是却没有机会用到。

感觉自己有十八般武艺,可以顶天立地,可以拯救人类,但是一直没有机会用到。没有英雄式的插曲,你的生活一直很平淡,甚至有点乏味。没有那样东西——没有英雄式的东西让你完全了解,没有一个真正的动力把你举起来,或者把刺激带入到你的日子里。

因此,无意识的你选择了一种情况。

这时候你自己是不知道的,突然产生了一个危机——要死了,只能活一两年了。这时候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有了意义。

激励起心与灵魂的所有最伟大的成分,使它们必须努力去了解、去感知、去获胜。

因为马上就死了,只有一两年的生命可活了。

因此你会以对你最重要的任何方式去做那些事。你不会再浪费你的生命了,你将学会更多,而且更满足。

虽然只有一两年,但很满足,比起那些情况没有被发动的还要好——就是以前那样平淡地过着枯燥乏味的日子。虽然说上天只给了你一两年的寿命,但比你以前的几十年乏味的生活还要好,因为你找到了更多的激情、动力、去感知、去获胜。

这并不意味着你以前没有其他可选择的路。

你选择了今天这种情况,是因为在过去的生活里你是那么地怕死,而试着不去想它。这一次,你把它摆在了你注意力最前方。没办法了,医生宣告了,你想以前假装看不见、怕死不去想这个问题,现在逃都逃不掉——就在你的注意力正前方,就像车的前挡风给你竖个牌子,你的生命开始倒计时了。

在你存在的整个架构里,这一生是一个如此灿烂的、永远独特的、并且可贵的部分,但只是一部分。

你这一生只是你整个存有的一部分。从中你带着喜悦和了解浮现出来,不论明天死或者是几年以后再死。

生和死的选择永远是你的。

他的意思是说,你之所以现在要一两年就死,是你的内在的、无意识的内我自己选择的。因为他觉得你的生活过得太乏味了,太无聊了;你有满怀的抱负,有这么强的能力,甚至对人类有这种超然的爱,但是没有机会去施展、去释放它,也没有英雄式的场景,也没有这种刺激性的事情发生,也不需要你去拯救世界。这时候你怎么办?你就自己给自己创造出来一个说——我两年后要死。这时候你开始行动起来了,你马上意识到自己的生命就快结束了,那这时候你又有这种想法、又有对人类的超然的爱,那你一定会行动起来。所以这段话的最后一句话——生和死的选择永远都是你的,是你选择你这一两年要死的,不是别人给你的。

然而生和死只是你永恒的、变化无穷存在的两面。

生和死就是你永恒的、无穷变化存在——其实就是你的灵魂——的两面。生和死,死就意味着新的生,生就意味着肯定会死。

感觉并欣赏自己存在的喜悦吧。

感觉它并欣赏它,生死你都要去欣赏它,死亡也是一种欣赏。

许多人活到90多岁了,但从未欣赏他们存在的美丽到何种程度。

从来没有觉得自己这样在人世间的存在是这么美的。他这段整个信写得都像诗一样、像散文一样。

你曾经活过,你将会再活,以你们的角度来说,你的新生命是由你的旧生命之中跳出来,并在其中生长,且包含在它里面。

你的新生命就包含在旧生命里面。旧的不去,新的不来,就如花中已经包含了种子——花虽然开了会凋谢,但花里面会孕育着新的生命的种子,会有新生命从这个凋谢的或者死亡的花里面诞生。

不论我们在哪里,我们都是一个旅行者,而作为一个旅行者,对另一个旅行者,我向你致敬。

这是这封信的结尾。最后这段话非常有诗意,你一定要反复去理解它——不论在我们这个地球上,还是在我们的灵魂层面上,还是在我们的外太空、外星球,或者在意识的其他层面上,我们都是旅行者。你我他,我们每个人都是旅行者。作为一个旅行者,我对你——另外一个旅行者——我向你致敬。

好了,第十一章的内容已经全部结束了。从明天开始,我们来介绍第十二章的内容和解读。我也向你们致敬。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無門慧開《無門關》第三則「俱胝豎指」(大正藏 T48n2005)(https://tripitaka.cbeta.org/T48n2005_001)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维基百科《跟着感觉走》(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B7%9F%E8%91%97%E6%84%9F%E8%A6%BA%E8%B5%B0) ↩

  6. 出处:维基百科《Show Lo》(https://en.wikipedia.org/wiki/Show_Lo) ↩

  7. 出处:维基百科《Eternal Love (Chinese TV ser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Eternal_Love_(Chinese_TV_series))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美国天文学会(AAS)《This Month in Astronomical History: The Discovery of Neptune》(https://aas.org/posts/story/2017/09/month-astronomical-history-discovery-neptune)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出处:国际天文学联合会《IAU 2006 General Assembly: Result of the IAU Resolution votes》(https://www.iau.org/IAU/Iau/News/PR2006/iau-2006-general-assembly-resolution-votes.aspx) ↩

  1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One-child polic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one-child-policy) ↩

  1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arly Fiorina | Biography, HP, Politic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Carly-Fiorina) ↩

  14. 出处:Apple《Apple Leadership — Deirdre O'Brien》(https://www.apple.com/leadership/deirdre-obrien/) ↩

  15. 出处:珍·罗伯茨《Psychic Politics: An Aspect Psychology Book》(1976)(https://openlibrary.org/books/OL4890737M/Psychic_politics) ↩

  16. 出处:维基百科《The Oversoul Seven Trilogy》(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Oversoul_Seven_Trilogy)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11 章《意识心是信念的载体》.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1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