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0 章

自发明觉的本质与强制明觉的本质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10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一位用LSD治疗病人的年轻心理治疗师来访为引,讨论自然明觉与药物强制明觉的本质区别。赛斯指出,自然恩宠与明觉状态调动细胞记忆、有益健康;重剂量LSD则人为制造心灵灾区,屠杀自我,改变深层生理与心灵结构,新自我带着恐惧诞生。意识心与信念指挥无意识创造实相,梦、艺术、性等是自然疗愈途径,身体是活生生的雕像。

本章要点

  • 自然恩宠与明觉状态是人的天赋,会调动细胞记忆并有益健康;重剂量LSD则是人为的心灵屠杀,会杀死原有自我、改变深层生理与心灵结构。
  • 药物强制明觉中诞生的新自我带着对毁灭的恐惧,无法像原来那样信赖外在世界,并带来新的问题。
  • 意识心并非无能,它指挥无意识之流,信念创造实相;不信任意识心而用药物强取内在知识是错误的。
  • 梦、艺术、性、声音等是自然的疗愈系统,比药物更有效;梦的治疗作用在梦中已经发生,解梦只能由自己进行。
  • 身体是活生生的雕像,由信念指挥细胞、分子和原子;对年龄、疾病等的信念会影响身体表现。

正文

第 10 章 自发明觉的本质与强制明觉的本质

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分为上下两部分。第一部分是"你与世界的交汇点"。现在我们开始第二部分,它的标题是:人生是你的创造力本质,身体是你自己独一无二的活雕像,人生即你最亲密的艺术作品,以及在你个人经验之中创造力本质。第二部分从第十章开始,标题是"自发明觉的本质与强制明觉的本质"。

明觉这个词,可能大伙不太理解。什么叫自发明觉和强制明觉?明觉可以理解成是一种觉悟,像把你的知觉点亮一样,这个"明"用的是点亮这个词的意思。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类似开悟或者悟性的东西。换句话说,这一章讨论的是:你是通过自己自然的方法来开悟、来醒悟,还是通过化学药品用强制的方式来让自己醒悟?这两个有什么本质上的区别?它们的本质属性有什么不同?

这一章紧接第九章的第二部分。一位年轻的心理治疗师,用LSD这种致幻药来治疗一些有心理疾病的患者。他在跟珍讨论的过程当中,赛斯也参与了这个讨论。而这样一个事件、这样一位访客的造访,导致了第十章这个内容的产生。

这个问题在很多国家可能不是问题,因为致幻剂在很多国家都属于强制管制的毒品,不论死藤水也好,致幻蘑菇也好,各种各样的药品、毒品、致幻剂,在很多国家都是毒品,如果接触、贩卖、使用,都会处以非常重的处罚。比如在台湾,如果你接触死藤水这种东西——当地部落用死藤水让人获得所谓超级感知、超感的体验——可能是要被处以无期徒刑的,至少也是十年以上起1。在中国大陆也是一样,接触致幻剂要受到法律严惩。而在其他一些国家,这种毒品,不是海洛因、可卡因那种级别的,有的地方管制比较松。所以这个问题在西方社会比较严重,就是使用毒品或致幻剂来获得某种感受;而在一些东方国家,这个问题并不普遍。这本书的写作背景在美国,所以他有必要把这个东西拿来强调一下。强调的原因是,有一些心理学家甚至开始用这种药物对病人进行治疗了。赛斯觉得这个问题已经很严重——如果心理学家把它当成一种治疗方法,来给有心理或精神疾病的人治疗,赛斯觉得这是一个非常重要、而且非常严重的问题,他觉得有必要在这里讨论这件事情。

这也是很多人感兴趣的问题——虽然没有胆量去尝试,也没有机会去尝试,但一直想、一直在思考:平常我们在冥想和修行的时候进入的那种状态,和吃了致幻药物之后进入的状态,有什么不一样的地方?如果通过吃药能达到同样的效果,进入冥想的那种境界和状态,那我们为什么要去冥想?直接就吃点药物不就行了?所以说这一章对很多人来说还是有很大的参考价值和意义。让我们来看看,从赛斯的角度是怎么考虑这种强制幻剂对人的影响的。

一位寻觅真理的年轻人

他说,这个年轻人是位名医的助手。他在用致幻剂治疗病人。他写信要求为他举行一节课。他在1972年11月13号那一天他来了,还参加了那天晚上鲁柏给他举行的ESP班的课,第二天晚上又参加了ESP班的课。赛斯说:

我在两个场合里都对他说了话。

赛斯在两个场合里都对他说了话,但这个话没有全部收录在这本书里头,只收录了一部分。前面第九章已介绍过他:他曾有一段时间研究药物的治疗功能。在此之前,他曾在印度流浪过,最后追随一位上师。后来他又离开了上师,去追随医生——追随现代医学的医生。

就像世世代代以来的许多年轻人一样,他正在人生的旅程上寻觅真理,将所有的石头逐一翻起,努力找寻能够帮助他发现"道"的那些方法。

"道"用的是东方的一种观点,认为这个宇宙世界间有一个"道",这个"道"不可言传,要去发现和证悟。"将所有的石头逐一翻起",如果你在石头底下摸过螃蟹,你会知道你要每块石头都翻起来看一下,看下面有没有螃蟹。他的意思可能是,真理就藏在某一块石头下面。这个年轻人会尝试各种各样的、所谓能够带给他真理的各种各样的知识。

在现实生活当中也是一样。我们很多读者或听众,肯定也在此之前接触过很多传统文化的东西,也接触过很多其他宗教的东西,也看过很多其他灵性的资料。不论是什么样的资料、什么样的东西,对于今天接触赛斯资料,其实都是有帮助的。在这个过程中,他可能偶然——不知道什么样的机缘巧合——接触到了赛斯,认识了赛斯资料。每个人在这个人生追寻真理的过程当中都会经历这样的事情。

冥想曾带给他一些觉悟。但是在印度,上师却告诉他必须盲目地服从。如果学过藏传佛教或者印度教相关的密宗教法,你就会知道,他们一定要跟一个上师来学。他们跟传统宗教最大的区别是:在传统佛教里只认佛祖,只要遵循释迦牟尼的教导或者佛经就可以了;但在密宗里头,一定要找一个上师才能带你进入修炼的法门。上师的地位非常高,你要视上师如同佛祖一样崇拜,完全盲从,他说什么你都要听,不能有一丝一毫的怀疑。基本上你有两个师父,一个佛祖,一个上师,同等重要。至于密宗里其他的事情,比如金刚乘、佛母等等是怎么回事,我们今天不在这里讨论,以后有机会再说。总之在这种印度上师里头,他基本上是让你盲从的。这就否认了你自己的思考能力、思考的自由性。所以他开始受不了,就去找医生,追随医生学习。这个医生是一位名医,给了他较多的自由。

至少在他自己的灵魂内的真理之门,也许可以借由化学性的方法打开。

因此,我们的寻觅者就回到了美国,变成了一个大组织的一分子。这个名医所属的组织基本上是以化学方法、药品的方法来尝试开启人的灵性,看能不能把有精神疾病或心理疾病的人治好。这个年轻人就加入到这个组织里头,一直用化学药物来治疗病人。但他中间还是有一些问题和怀疑,所以才来找到珍,想咨询赛斯这中间到底是什么情况。由此可见这个年轻人还是非常好学的,他会找到这样的渠道来接触赛斯。

他看见病人不快乐,及精神病人被带到真理的新庙堂,在其中化学药品取代了所谓的圣餐。

真理的新庙堂是什么呢?就是用化学物品来治疗。他举了一个类比——宗教里头有圣餐这一说。他觉得这种方法对有些人确实有一些好处,但也害怕会造成一些不必要且危险的干预。在一种受控制的条件下——就是有人监督、有人监管的前提下——他自己也服了几次药物。这个年轻人很有实验精神,他既然给病人治病,自己也要试试实际的效果。他先从小剂量开始,然后用较大的剂量。在这个服药过程当中,他碰到了一些特别吓人的情况。这时医生建议他再服用一次重剂量来面对他自己。虽然他不太愿意,还是勉强同意了。

那次经历是如此令人震撼,以至于他当即要求医生立即给他一副反制剂。

服用这种化学致幻剂之后,如果赶紧找医生治疗,医生有那种反制的化学药品,起中和或抑制作用。他说你赶紧给我再来一剂反制剂。他如此做的时候,心知这是违反规定的——你不能在做到一半的时候要求再来一剂反制。但不管如何,人家没给他。他后来说很高兴被迫贯彻始终——没有用反制剂,让这个药物一直持续下来,能够从始至终感受一下。

可是,深深的疑虑把他带到这来,而终将把他带离这种治疗方法,进入新的领域。

赛斯说,他到了这之后,我跟他沟通完之后,就会把他带离这种治疗方法,而进入另外的领域。所以这个年轻人听完赛斯的讲了以后,就不会再采取这种方法对自己或对其他人进行治疗了。

关于毒品的题外话

赛斯说:

很多人在经历恐怖的幻觉之后,曾到我这儿来,或者写信来。尤其是那些一直在追寻真理的年轻人,很容易被引诱而从化学药品的方向去寻找。

一些追寻真理的年轻人很容易被引诱着从化学药品的方向去寻找(真理)。这是很正常的——年轻人胆子大,不愿意去接受什么常年的冥想、修行、打坐,他觉得太慢了、太枯燥了,坐不下去,就像一只年轻的小猴子一样蹦蹦跳跳,安不下心来。他总想用一种快速的方法进入那种状态。当他听说吃某种药能达到类似效果的时候,就想去尝试。所以很多人最开始吸毒,其实都是好奇。这种好奇是很害人的。赛斯写这一章的内容,其实就是把那些不知道致幻剂是什么东西、不知道毒品是什么东西的人——通过赛斯的描述——让你打消这种好奇,不再想去尝试。这是一种非常可怕的药物,所以赛斯在这里非常正式地来谈论这个问题。

这种想法和思想在现实中经常出现。我以前也经常会看到相关的报道。我印象最深的是一个真实的案例:一个女大学生,在学校里被其他同学怂恿、引诱开始吸毒,沾上之后生活就完全完了。她妈妈是医生,怎么劝她戒毒,送到各种戒毒所,各种手段,怎么陪她戒,都没有办法。

这里要强调一下,有些毒品是一沾上就终生都戒不掉的。不要相信那些幻想,说有各种方法可以戒掉毒。有一些是可以,但有一些只要沾上就永远戒不掉。你一定要有这个心理准备,不要幻想任何"我只是尝一下、试一下,以后我再戒掉它"。

当时那位母亲说,她只有这个女儿,是她最爱的女儿。她就跟女儿说:"我就不相信这个毒品戒不掉!那好,我现在跟你一起吸毒,我戒给你看一下。我亲自给你做示范,我告诉你怎么来戒毒,我就不信这个东西戒不掉。就是你的意志力不够强大,你的意志不够坚强。"然后她妈妈为了救女儿也开始吸毒,想给女儿做个表率。

结果你可想而知——最后母女俩都陷入到吸毒的怪圈里无法自拔。所有的家财、所有值钱的东西全部卖掉,房产也没了,没法工作,没有经济来源,最后不得不陷入非常悲惨的局面:母女俩都要出去卖淫才能获得吸毒的钱。这是一个真实的案例。说到这儿我要告诉大家,千万不要在这种事情上去做尝试。赛斯接下来会讲到为什么会出现这种局面——这种致幻剂对人的影响有多大,大到什么程度。等他讲完之后,你就会知道为什么我们不能去接触和碰这些东西。

恩宠状态与明觉状态

赛斯他非常慈悲,不会避讳任何问题,他会直面给你讲毒品到底是怎么回事。

作为找到真理的最时兴的途径,他们把LSD作为找到真理最时兴的一个途径。我这里不是特指大麻,那不是完全不同的东西。大麻是土地里的一种自然产物,我说的是一种化学药品,那是你们技术知识的产品。

赛斯认为大麻是大自然土地里生长出来的东西,人对这种大自然土地生产的东西是有自己的消化和吸收能力的;而对那种化学实验室里做出来的、分子合成方式的东西,人是很难处理的,消化不了也吸收不了,完全无法应对。

关于大麻,你会知道为什么在美国很多州娱乐大麻已经合法化了。但联邦法律里,持有大麻仍然是违法和重罪2,属于贩毒罪;在有些州里,娱乐大麻已经合法,就像买消闲用品一样,有专门的大麻店。大麻在中国自古以来也一直在用3。但在世界上绝大部分国家,大麻仍然是毒品、仍然违法。千万不要以为美国有些州合法了,好像在其他地方也就合法了。在很多很多地方,大麻跟毒品是一样的,是违法行为。

但赛斯不会去讨论人世间的社会道德和法律问题,他只是从灵性的角度来考虑——大麻是大自然的东西,跟化学物品还是不一样的。

当你在日常生活中相当的快乐和满足的时候,可谓是在一种"恩宠的状态"。

当你在日常生活中相当的快乐和满足的时候,就是在一种恩宠的状态——这是最原始的、最基本的、最自然的恩宠状态。恩宠的状态在第九章的第一部分已经讲过了,这里就不再重复。

当你觉得和宇宙的合一,或者碰到一些特殊经验,你在其中似乎觉得已超越了自己,在那种场合下,你可以说是在一种明觉的境界中。而这是很多不同的程度和层次。

当你觉得和宇宙合一了,或者是碰到一些特殊经验——开启了内在感官、有了超感官的能力、心电感应、千里眼、千里耳,包括能出体、在天上飞等等——之后,你就觉得已经超越了自己。这里一定记住,是"似乎觉得"超越了自己。赛斯这句话说得非常巧妙,"似乎觉得",一定要记住。

在那种场合下,你可以说是在一种明觉的状态、明觉的境界中。他把这种事称之为入定的状态、觉悟的状态或者开悟的状态——你跟宇宙合一了,超越了你自己本身,有了一些人所没有的能力和本领。这里面有非常多不同的层次和程度,每个人在这中间的状态和层次都是完全不一样的。开悟和开悟之间、明觉和明觉之间、觉悟和觉悟之间,区别还是非常大的。

这里头赛斯并没有展开来讲,但你记住他用了两个词——"你觉得"和"似乎觉得"。这是非常关键的两个词。当你觉得和宇宙合一的时候,其实你还没有合一。当你真正合一的时候,你是没有这种"觉得"的,因为当你"觉得"你和宇宙合一的前提,就是你觉得你是你、宇宙是宇宙,然后你跟宇宙合在一起;但当你真正和宇宙合一的时候,你是没有这种感觉的——你就是宇宙,那还有什么合一不合一?合一的前提是必须有两个东西才能合在一起。所以他说"似乎觉得"自己超越了自己——这种所谓的特异功能也好、超感官的感觉也好,只是你某一个阶段感知能力的提升,是不是真的超越了自己呢?他说"似乎觉得",其实你还没有超越自己,这只是超感觉能力的一个提升而已。你看赛斯说话都是很严谨、很有深度的。

说到这儿,其实跟佛教里说的道理是一样的。你在冥想的状态、入定的状态或者明觉的状态当中,看到的、感知到的那些能力和神力、神迹,跟宇宙合一感也好,这些都还是相。只要是相,它就是虚妄。当你真正这些相都没有的时候,你才进入了一个更高层次。当你还在这种相里头存在的时候——"我跟宇宙合一了,我看到我的小我了,看见我的大我了,小我和大我合在一起了",这是很多网友都有的那种感觉——我告诉你的是,你可以享受这种感觉,带着好奇去探索它,享受这个过程,但千万不要在这个状态下有太多的判断和认为,不要觉得"我到了某种境界了,我是不是已经圆满了"。当你还有相的时候、还有感觉的时候,你的层次就还只是在某一个层次上,还没有达到那种究竟的状态。赛斯在这里用了两个词,可能很多人看到就滑过去了,我在这里特意把它提出来介绍给你。不要进入一个小小的感觉状态就沾沾自喜——其实你才刚刚入门。

细胞记忆与宇宙记忆

赛斯接着说:

一般而言,在任何像这样的状态下,你的健康都受益了。

只要你进入这种满足快乐、受恩宠的状态,或者有觉得跟宇宙合一、超感官的体验的时候,对你的健康都是有好处的。

虽然你可能仍有一些信念方面的阻碍。

他的意思是,你还是不能究竟——用佛教的话说,你还是在着相。但不管着相不着相,不管你的信念是不是达到究竟的状态,你的身体、你的健康是因此而受益的。

这些自然的状态在你的细胞内发动了对过去快乐经验的记忆。

这是细胞内的记忆,不是你大脑里的记忆。所有的快乐记忆都会被忆起来,那个记忆是由你一生中某些特殊的事件引发的反应,不管你对它们知觉与否。说得直白一点:在这种自然状态下,你会发动你的细胞记忆,把细胞记忆里面那些所有快乐和美好的记忆都调动出来。它不是你大脑里的记忆,一定记住是细胞记忆——不仅仅是大脑里的美好记忆。它比那个要强烈得多,因为它是细胞里面的快乐。就像我们开玩笑说,我每个细胞都在笑、每个细胞都在狂喜、每个细胞都在喜悦状态。处在恩宠状态,你想想你身上的每一个细胞都在快乐着,那你的感觉是什么样的?那种喜悦——佛教里头管它叫"法喜",我们平常管它叫狂喜——是无法形容的,不是普通记忆当中的那种喜悦。

这个个人性的细胞记忆,随着触发细胞内的其他层次的不同的程度,再次地,每个原子和分子含有它"先前"经验的"记忆"。

分子和原子都有它以前的记忆,都有快乐幸福的经验的记忆。按照明觉或恩宠状态的不同,那些并不必然涉及你个人经验的细胞内的大量记忆被启动。虽然你自己的参与和你生活中的事件,可以与一个与你所熟悉的截然不同的样子在细胞记忆内出现。

他这段话的意思是:恩宠和明觉的状态并不必然涉及你个人经验的细胞记忆,但也有可能会涉及。虽然你自己的参与和生活中的事件,在这个时候会以另外的一种方式展现,而这种方式跟你实际经历过的事情可能会截然不同。比如在现实生活中,可能你跟女朋友求婚她答应你的那一瞬间是你最幸福快乐的时候;可是在明觉的状态下,那种幸福感和狂喜感跟那个截然不同——可能是你沐浴在春风里的感觉,可能是你夏天躺在草坪上仰望白云悠悠飘过,春风扑面、鸟语花香的狂喜,或者你融入在空气中、融入在花香里,或者你投身变成一棵草、一棵树,能体会到它们的感知。这种在恩宠和明觉状态下的感受,和你曾经在现实生活中经历过的那些经验是不同的,因为它们是从细胞记忆、甚至从原子和分子记忆里头呈现的。在很多时候,进入冥想状态或入定状态之后,你看到的那些东西,跟你现实中的东西有的时候是相关联的,有的时候是截然不同的——完全是你从来都没遇到过、人生经历里头从来都没有过的事情,你都不知道它从哪里来的。

举个例子而言,其实你一生中的任何事件都被写到宇宙的记忆当中去。

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查一个东西叫"阿卡西记录"。研究阿卡西记录的人都会告诉你:宇宙中有一个宇宙的记录,会记录你这个人生的所有事情、任何事件。因为在阿卡西的境界和层面上没有时间,所以它既知道你的过去,也知道你的未来。现在有很多人在学习、探索阿卡西记录,网上也有很多人收费帮你看阿卡西记录,大概几千块人民币。他会进入一种冥想状态,不需要认识你,你把名字给他就行,他就能查阅你的阿卡西记录,然后回来告诉你一些东西。

有人会问,那既然他能看到我的现在、过去和未来,这跟算命有什么基本区别?这里头有很大的不同——阿卡西记录只是把你未来的几种可能性告诉你,他觉得可能性高的那种,这跟这个人的水平有关系。有的看记录的人水平很高,看到的东西相对具体;有的水平一般,看到的东西对你也没什么实质上的帮助。而如果你学过灵性的东西,你也没必要去看这个——你的未来都是你自己创造的,你能创造的所有的东西还需要去看它吗?不需要。学完灵性的人,对自己的前生和来世都不感兴趣,因为你只关注当下、活在当下。你活在当下这一瞬间,就拥有了前生和来世,你什么都有,非常满足,什么都不需要知道。

但阿卡西记录对很多现实生活中的年轻人,就像用致幻剂去追求真理一样,他也想通过阿卡西记录来知道自己的来世、未来这一世的走势、跟前一世是什么关系。总想去翻翻牌,看看底牌到底是什么。我的建议是:没有必要。如果经过适当的学习和练习,你自己也可以去看阿卡西记录,网上有很多资料和学习方法。

因此在一种明觉状态下,个人的细胞记忆是被赋予了活力。

赋予了活力是什么意思?就是说你过往人生的所有事件,可能绝大部分你都忘记了,但你的细胞记忆都记着。这时候它让这些细胞记忆重新焕发了活力,把这些记忆重新召唤回来。

除此之外还有一种更深层的了解,在其中你自己的生死可能得到解释,也可能得不到。

在明觉的状态下,你这一生的经历都被记在细胞的细胞记忆里,会被唤醒,重新唤醒。你就会记起所有可能都忘记的事情——小时候经历的事情、日常经历的事情——它像一个带情感的录像机一样,把你经历的所有事情都录下来,每一分每一秒,你都可以调回去看。在某种更深层次的情况下,还可以对你的生死得到解释——你的前生、来世,都会有解释。但也有可能你啥也得不到,这不是一定的。

自然的天赋

在没有人干扰的时候,你在不同的时候会自发地经历到这种恩宠和明觉的状态。虽然你可能不用这些术语,你会感觉到内心的平静,你会感觉到与世无争,或是超越了你自己,突然感到你成为一种通常并不认为是你自己的事件或现象的一部分。

"突然感到你成为一种通常并不认为是你自己的事件或现象的一部分",就是出体,或者突然卷入到某些跟你似乎没有关系的、好像进入一个平行世界一样的东西。

所以这种经验自然地是你天赋的一部分。

一定记住,这种经验是你自然天赋的一部分。当你在经历这些事情的时候,千万不要觉得大惊小怪、大呼小叫——那是每个人都有的能力。在你最自然的状态下,你是可以自发地进入恩宠和明觉状态的。

你的意识是你内我的一部分,它一直在变化着。这种以物种的意识而言,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展。我们就需要这样,意识是由活力与再生力的源头汲取力量。

意识从活力与再生力的源头——也就是从内我——汲取力量。

心理学家的局限

心理学家通常只看见有问题的人,而快乐的人不需去造访他们,很少有人研究、发现快乐的人为何快乐。

我们都在研究人为什么会生病、为什么不快乐、为什么会得抑郁症,但很少有人去研究人们为什么会快乐。这个答案是非常重要的。你不知道人为什么会快乐,只想解决掉那些不快乐的人、把他们变成正常人,可是你连快乐的源泉从哪里来都没研究清楚。

在用到重剂量的LSD的治疗里头,发生了一种化学性的不自然地疯狂状态。说到疯狂,我是指意识被迫进入一种无力状态。不止对心灵有一种真正的攻击,并且也攻击到使你可以理性的存在于你所知世界的那个架构。

什么架构?就是你可以理性地存在于你所知的这个世界的那套架构。

重剂量 LSD:对心灵的谋杀

接着上一节的内容。赛斯在这里说,重剂量的 LSD 治疗,把自我——也就是你的本体感,你之所以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的那个你——给杀掉了。而且是一种强烈的化学药剂的方式,相当于把你的自我认知完全摧毁。

当然,自我在肉身生活中不能被毁灭。在你还有肉身的时候,你的自我是不能被毁灭的。只有你超越了物质,比如说你死了以后,没有了肉体,你的自我才不存在了。所以说,杀掉一个自我,则另一个将会也必然由内我中浮出——内我是他们的来源。

赛斯在这里起了一个对滥用重剂量 LSD 提纲挈领的总结。他的意思是,这种化学性的疯狂状态,就是把你的本体感,也就是你的自我,直接杀掉。但是因为你的自我本身是从内我中浮现出来的,而你的肉体生活必须需要一个自我来指挥它——你没有自我就不可能有生命——所以你的自我必须得存在。这时候你杀掉一个原来的自我,就会浮出一个新的自我来。

我们接着往下看:

在这种不自然的情况下,你真正的使自我意识面对了它自己的死亡,在一个本不必发生的遭遇下。同时身体在为它自己的生命和活力而奋斗,你带来了一个极为严重的两难之局。

就是你的身体在为它自己的生命和活力而奋斗,可是你用化学药品又杀死了那个指挥身体的自我,而且还逼着你的意识去看到这个自我被杀死的整个过程。这是非常可怕的事情,你根本不需要这样做,没有必要遭遇这样的事情。

赛斯说,这样做的方式确实把心灵景观显露出来了。因为没有了自我的掩护和包装,你内在最原始的部分就完全展露无遗了。

我们平常生活在这个世界上,对外打交道都是通过自我这件外衣。你可以把自我想成一个外壳、一件外衣,或者一个面具。我们都有这样的一个自我,它来应对这个三维世界上的事情是很自然的,也非常得心应手。可是这时候你把它生生地杀掉,把自己的外衣剥掉之后,你就完全赤裸地站在所谓给你治疗的心理学家面前了。

心理学家得以看到你心里最原始的东西。他们认为通过这样能看到你心灵的地图,才知道你的问题出在哪。原来你这个是因为小时候的创伤造成的,你这个是因为那样一次事件造成的,而这些在你的自我原来的掩饰下都没法发现。现在把自我的外衣剥掉之后,就能看到心灵上的问题了。

这个心灵景观,如果你不好理解,用物质化来解的话,就有点像是你的细胞记忆——等于说把你这个人从生到死、到现在为止的所有细胞记忆,全部翻出来展现出来,然后看一下这些细胞记忆对你有什么影响。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心灵的地图或者心灵的景观。

心理分析家很高兴,因为这时候没有你自我的掩饰,你的内心世界完全就展露无疑。心理学家特别喜欢这样——你根本没法掩饰,因为你的自我都不存在了,拿什么掩饰?没有东西可以掩饰了。

但是病人所经历的经验,这些完全适用于重剂量的那些药,是透过可怖的遭遇,代表了人类诞生入意识的那个过程,以及其意识的死亡,是退到被毁灭之境。

接着一个病人奋力从不是属于那些状态中的次元中再度浮现之际,意识便重生了。

病人经历了这种重剂量用药之后,通过一个可怖的遭遇——非常恐怖的遭遇。这个遭遇代表的是什么呢?代表人类的意识从没有意识到意识诞生的整个过程。简单说,就是从死亡被毁灭,然后在一个新的意识从不熟悉的次元里诞生出来,意识重生了。而这个是通过化学物品来导致的重生。

你可以想象这是一种什么状态。就等于说你吃了这个药之后,你现有的自我认知、你现在的人格全部都被摧毁了,重新再诞生一个崭新的。而这诞生是在那种疯狂的、可怕的状态下进行的。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就好比说你正常的出生是在医院的一个产房里面,有父母的期待、亲人的期待,在医生护士的帮助下你正常地出生。你一出生就受到良好的照顾,不论家庭还是医院,你其实是在一种被恩宠的状态下来到这个世界,你的意识也是在这种状态下进入的。

可是吃药的状态下是什么状态呢?你是在一种恐怖的状态下来到这个世界,就好比把你丢到一种类似于地狱的场景上——周围全是要杀你的人,全是魔鬼猛兽。你想象不出来的有多么可怕。你看到的花都会吃掉你,蚂蚁都会变得像一座楼那么大,太阳光能把人杀死、把人烤焦。各种各样你根本想象不出来的可怕事情都会产生。而你就是在那样一种状态下诞生出新的意识来。你可以想象在那样的状态下诞生的意识,是一种什么感觉,一种可怖的状态。

最深层的生理的和心灵的结构已经被改变了。

赛斯说得很客气。他没有说它受损,没有说它被摧毁,只说它被改变了。但这个词是很严谨,也很仁慈的——被改变的是什么?是最深层的生物的、心灵的结构。生物的是什么?就是你细胞的,你每个细胞的记忆都会改变。最深层的生理和心灵结构,都已经因为吃了这个药被改变了。

虽然在有些情况下,可能会意识在其根本处受到攻击。

在这种情况下,病人的确有一段超越的感受——很爽,超越了自己,比自己更伟大、更能干。因为它们代表在心灵上,一个新的人格由老的本源中诞生了。旧的人格已经被杀死,所以说你就超越了自己,感觉获得了全新的生命,重新开始。老的那个你已经随风而去了。

而且这个新的人格诞生,还是从老的人格心灵上的死亡中诞生的。

有的时候,遗传的信号已经被改变了。

不是百分之百,但很多时候你遗传的信号都已经被改变了。你可以想象它对你的影响有多大——它改变了你的遗传信号,细胞记忆里的东西都被改变了。

赛斯在这里强而有力地强调:

这是在人为方式下的一种心灵屠杀。

滥用这种大剂量的致幻剂,就是在人为的方式下对心灵的一种屠杀。在 LSD 的作用下,一个人极容易受外界的影响。如果有人告诉你,你的自我必须死掉,那你就会杀死它。

即使在最好的情况下,你也会无意识地被辅导员的念头所转。那个心灵治疗师在旁边一直给你暗示、给你辅导:你旧有的东西不好,你之所以得抑郁症,就是你现有的这个自我不好;你经历的那些痛苦,都是由于那些记忆不好;我们都先把这些清理掉,换一个新的人生。

听起来好像很有道理。但赛斯告诉你,这是在旧的心灵屠杀之后,让一个新心灵产生。

这种心灵的重生会带来一大堆全新的问题。

科学家想得太幼稚了。他觉得把旧的自我杀死,生出一个新的自我来,旧的问题就都解决了——抑郁症也治好了,狂躁症也治好了。但赛斯说,它带来一大堆全新的问题,而这些全新的问题则由老的问题中升起来,还不能被了解。

新的自我对它出生的情况相当了解。它了解什么?它知道自己是由前一个自我从死亡中诞生的。虽然它出生时感受到了一种很大的喜悦——因为一种新的意识的诞生自然会有很大的喜悦——但除了这个喜悦之外,它会对自己由之而生的那个毁灭感感到恐惧。

它回头看看,那个已经死去的自我的尸体还在旁边。它就是站在那个死去的自我的尸体之上生出来的。这时候,这个新的自我就会有深深的恐惧感。这种恐惧感是非常非常要命的。

它为什么会恐惧?因为这个新生的自我看到旧的自我被杀死,那它就会想:说不定什么时候,我也会被杀死。它一直就生活在恐惧或者战战栗栗当中。它当然有新生的喜悦,但还有极深的恐惧。

那个自然的生命完整性已经不一样了。它永远不能以同样的方式去信赖外在的世界。

它永远不能以同样的方式信赖外在世界了,因为它与外在世界的关系已经不那么稳定了。为什么?原来这个自我从诞生那一天开始,就没有人能威胁到它的存在。如果不借助药物,你自己是没法杀死你自己的这个自我的。这个小我一经存在,它跟外在世界、跟你的肉体、跟你的本体之间的联系就已经非常紧密,而且它有自我保护机制。你不可能通过自我冥想或者其他方式,把自己的自我直接杀死再换一个新的。

你做不到的好处是什么?就是你这个自我有非常强大的自信心和自我的安全感。它知道它什么时候都是存在的,都是当家作主的,没有人能威胁到它的存在。

可是它刚刚看到它的前任被杀死了,它这时候还会这么确信吗?它不确信了。它不确信它在这个世界中的安全感。所以它永远不会以同样的方式去信赖外在的世界。

那个先前诞生的肉体,并且和肉体一起成长的那个"自己"已经走了。而由先前的组织升起的另一个"自己"代替。

那个从你生命开始就产生的自我意识,已经因为药物的原因走了。跟你几十年的肉体朝夕相伴的那个意识已经走了,由另一个自己代替了。

这就是为什么有人在这种状态下无法控制自己,也戒不了毒。很多人都感觉吸毒的人完全像变了一个人,我们经常会说"性情大变"——他真的不是简单的性情大变,他真的就是变了一个人。因为那个旧有的你已经不存在了。

也就是说,那个想帮助自己女儿的、当医生的妈妈,当她吸食毒品之后,那个爱自己女儿的妈妈已经不存在了,已经被药物杀死了。你就可以知道毒品的危害和重要性了。

所以为什么全世界对毒品都是深恶痛绝、不给任何活口和借口。比如说在新加坡,好像是持有 5 克还是几克海洛因就直接处以死刑4,不论你是哪国人,只要进入新加坡被搜出身上有几克海洛因,直接就死刑。中国大陆也是,持有几克以上的海洛因,我印象中也是直接死刑5,谁来说都没有用。

这种极端的处置方法,就是因为毒品的危害太大了,它是不可逆的。

能治好你吗?赛斯这里已经告诉你了。那个跟你朝夕相伴几十年的意识已经死了,换句话说,你可以称之为你的那个"你"——"你"已经死了。你的肉体还活着,可是那个"你"已经死了。你只剩一个躯壳了,换来一个新的自己,而你自己对它都不熟悉,你也不知道它哪来的。

如果说现在科学家还想用这种方式来治疗心理疾病,赛斯实在坐不住了,他必须跳出来把这个事情详细地说明一遍。如果这种治疗方式普及开,那太可怕了——那就不是在治病,那是用一种方式在杀人。它杀的不是肉体的生命,它杀的是你的心灵,杀的是真正的那个你。肉体好像还活着,可你已经像行尸走肉一样了。

自然的自我改变:心灵的创造天赋

现在,在生命的旅途上,这样的自我改变是自然的。

在我们的人生旅途上,我们自己会改变我们自己。我们不需要重新杀死一个自己再升起一个崭新的来,我们会自动地改变,自我会进化、会发展。

在任意时候,当自己的调整的过程当中,它就和以前有所不同了。

我们其实每时每刻,我们的思想、我们的自我、我们这个小我的意识都在改变。赛斯说,这种是自发的改变,是一种心灵创造的天赋,是我们本能的天赋,按照自己的节奏发生,自然而然的发生:

以未为人知的方式,是心、血液、意识和细胞相连的。

它有一定的规律性、有一定的节奏性,跟我们的血液、心灵、细胞都有关系。但整个结构和附带的关系已经改变了——是意识心能消化、吸收所发生的事情。我们的外在环境在变,意识在变,思想在变,这些改变都是我们能够接受的。随着意识的改变,我们的身体也在改变,细胞也在改变,血液也在改变。这种身体的改变和意识的改变是相辅相成的,按照自己的节奏、以我们人类还不知道的方式发展着。

事实上,我们一直处在这种意识的不断更替当中、身体的更替当中,却毫不知觉——我们一直处在这种生灭当中生活成长。

这时候,为了强调,赛斯身体往前倾:

这么重剂量的 LSD,化学性地启动了细胞记忆的所有层面。

核心点是"所有层面"。把你所有记忆都翻出来了,以至于细胞意识不再能自己做主了。当你翻出一部分的时候,那一部分意识可以去消化、吸收,另一部分可以去不断地改进。但当把所有的东西全部打开,把从你出生到现在的所有细胞记忆全部翻出来的时候,你的细胞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了。

于是当身心受到压力的时候,这些记忆就会突如其来的冒出。生物和心理的密切关联已经被削弱了。

我们的身体(生物性的)和心理上、心灵上的密切关联就已经被削弱了,削弱到我们无法控制。当这种细胞记忆全部被翻出来之后突然冒出来,我们就不知道该怎么处理了,无从下手。

因此,只因为你相信自我是自己的非亲生子,所以才花这么多精神去把内在的知识带出来。

你相信什么?你相信自我不是自己的亲生孩子,你不信任它。所以才花这么多精神去把内在的知识带出来。你要从内我里翻找东西,因为你认为这个意识不能完全代表你,你对它并不完全认可。所以赛斯用了一个比喻:它不是你的亲生孩子。

所以你才拼命地把内在的知识带出来,把细胞的记忆都带出来。因为你觉得你的意识不可靠,细胞意识才可靠——细胞记忆才是你的亲儿子,意识不是。你要去找你的亲儿子,就想把细胞记忆全翻出来。

因为一个人不明白自己意识的弹性,才会同意服用 LSD 治疗。

你不了解自己意识是有弹性的。它不像科学家认为的那样是个死东西——意识是在变化当中的,是有弹性的。你不相信它的弹性,你才去用这种药,你才想把内在的东西都带出来,跳过这个自我的控制,直接去读取细胞记忆的资料。

因此病人和治疗者有一个共同的信念:意识心无法得到所需的知识。

你之所以愿意服用这种致幻药来治病,就是想把自我麻醉掉,直接读取内心最底层的声音。前提就是你和你的心理医生都不信任意识心,都觉得意识心不靠谱,是个大骗子,必须把它干掉病才能治好。它老在中间插一脚。

他们也共有其他的信念:

内我是所有被压抑的、恐惧的、野性的一个总的仓库,必须被迫把这些东西丢掉,然后才可以以一种积极的、创造的方式表达力量和能力。因此他们认为自己必须先处理掉过去那些恐怖压抑,才能摆脱掉现在的恐惧。

他们认为内心里面有很多压抑的、恐怖的东西,是导致你现在的根源——你现在的恐惧、现在的疾病、现在的精神状态不正常,都是因为那些原因造成的。治好病最简单的办法就是把那些东西都翻出来,一股脑清理掉,那你就没问题了。

其实,这只是病人和疗愈者在其中运作的另一个信念罢了。

这种疗愈过程的自发性的确给心理分析师和心理学家一张心灵的地图。在统计上来说,个人的经历虽然不同,但自然遵循了一个模式——一个心理的模式:

人们有意识地承认这种信念模式之后,随之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其反应。

意思是,每个人的经历都不一样,但我们遵循一个共同的心理模式。心理学家会给你很多的理论、模式,说这样的事情会导致这样的东西,这样的人在面对这样的情况会做出这样的决定。他认为这是一种带有普遍性的信念模式,而我们人类在无意识的状态下对这种模式起反应。换句话说,他认为在潜意识之下有一个人类共有的标准模式,对大部分事情有一个共同的反应,而我们都会受这个模式的影响。

在这个之下,能以象征的方式看到一眼虽被扭曲的但是明确的心理的景观。而这些象征的心灵的景观,是意识想要描绘细胞记忆的一种企图。

在这种情况之下,能以象征的方式看一眼已经扭曲的、但非常明确直观的心灵景观。为什么明确?因为缺少了自我的掩护——自我已经被杀死了。但这时候你是服了药的,不是自然状态,你的心灵是在一种极度恐怖的情景之下展现出来的,所以它用了"扭曲"这个词。而且是以象征的方式,你又无法直接看到。

所谓象征的方式,就是你服了药之后会有各样的幻觉。医生会问你:你这会儿看到什么了?你说:我看到一个会吃人的花,张着血盆大口……这个花就代表着小时候的什么什么事。那些都是象征,在《灵魂永生》里头我们都讲过,意识的底层有很多象征。他把这个象征弄出来,通过这个象征描绘一下你的心理地图。

心灵的活动总是令细胞分子兴奋不已。

因为你是心灵直接的活动了。分子有潜在的自在流动的天赋知识,建立起细胞的知识。

分子这种潜在的自然流动的知识,建立起细胞的知识,彼此合作无间。

细胞分子和细胞本身是合作无间的。但是在重剂量 LSD 引发的对心灵的不自然的攻击之下:

分子的理解力本身试图爆裂开,这并非你肉体所感知的。

你看这个药有多强劲。它直接进入人体生物细胞里面,对你细胞里面的分子产生影响。其结果就是让你的分子的理解力都要炸裂开。那细胞是不是也爆裂开?这个爆裂不是指物质上的爆裂,而是细胞知识的爆裂、细胞记忆的爆裂。你可以把它想成信息的爆炸——平常细胞记忆里都是自然而然的,这时候就出现了细胞记忆的爆炸。

细胞的完整性会受到了威胁。

细胞里面的分子都爆裂了,那细胞的完整性肯定受到了威胁。

鲁柏认为这比任何的电击治疗都更糟,是非常正确的。

鲁柏曾经说过,这种用 LSD 的治疗比电击还要可怕,这是对的。电击对人的伤害就已经很大了,它会改变很多细胞里的那些结构;这个更大、更可怕。它最糟的是根本没有那个必要——没有让自己的细胞遭受这种比电击还可怕的威胁的必要性。

两种思想派别的错误

所有这些治疗是建立在一个观念上:意识心是无能的,它不能从你的内在获取知识,所以你要把它赶走、消灭掉,才能直接从里面获得知识。你的前提就是意识心不知道深层的问题,它只会分析,而无法处理那些相当直觉性的资料。

但赛斯说:

其实是因为你的信念使得它如此的无能。

是你的信念认为意识心不能处理那些直觉的信息。你觉得它处理不了,它只能分析那些客观的、理论性的、理性的东西。对那种直觉的东西,你也不知道这些灵感和直觉带给你的是什么,也不知道怎么来处理它们。

不是意识心没有这个能力,是你的信念认为它没有这个能力,它就真的没有这个能力了。这部分在第九章前面也讲过很多——当你觉得自己不行的时候,它真的就不行了。

以这种方式攻击你的意识,使人类意识的稳定性受到了挑战,污蔑了你身为人类的身份。

当你用这种致幻药的时候,你是在污蔑你作为人的身份。赛斯虽然不骂脏话,但这句话是不是骂得很难听?如果你能听懂的话你就会知道:所有服用致幻药物或者吸毒的人,你就是在污蔑你自己作为人而存在的这个身份。你都不知道人所具备的能力,却去借助外界的东西——你在污蔑你是人这个事实。反正你知道,赛斯可能也想骂人,但不知道怎么骂,他用了一个比较文绉绉的方式在骂你。

你也许会说,这个化学药品也是自然的——因为它是人类造出来的,也是自然界的分子原子组成的,怎么不是自然的呢?如果你认为存在于我们世界的东西都是自然的话,那你也可以用这个理由来骗自己说它也是自然的。

但是:

身体天生是可以处理来自土地的成分的。这种重剂量的人工的药物则不容易被身体吸收、同化,而引起生理上的混乱。

我们天生就可以处理来自土地的东西。所以为什么咱们古代的中医非常好?中医非常有用。看中医的方法不就是用针扎你两下,用热石头给你刮两下,最后不行再吃药?中医不是上来就吃药的——那是后期。前期是能不吃药就不吃药,能针灸治好的就针灸,能用热石治好的用石头治,按摩能治好的就按摩治,这些都不行最后才用药。而且这个药还来自于大自然、来自于土地当中,都是土里长出来的东西。

任何去诋毁中医的人,他根本就不了解自然,也不了解人,也不了解这世界到底是怎么回事。

对于来自化学的那种东西,我们本身就不擅长。我们的人体吸收不了、消化不了它,它会引起生理上的混乱。

有些美国的印第安人以自己的方式使用乌羽玉。但是却不过量,它不会过量导致意识心受到震惊和毁灭。他们接受它为土地结构的一种天然成分。他们并不想把自己毁灭,而是用它来增强自己本来的天赋和感知力。

那个叫迷幻仙人掌。印第安人用它,但不过量,不会让意识心受到震惊和毁灭。他们并不是想把自己毁灭,而是增强自己本来的天赋和感知力,提升内在感官的能力。

他们本来自己并没有死亡而变成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如他们本应如此的。他们能够消化由此获得的知识,有目的地将此知识应用于个人的生活和社会结构当中去。

他自己并没有去死亡,没有把意识心杀死。通过服用这种迷幻仙人掌,意识到自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们每个人本来就是这样。在意识心的帮助下,他们可以消化由此获得的知识。什么"此"?就是跟一切万有合为一体的这种一体感。在他们认知到自己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的时候,能从中间获得很多知识,然后有目的地应用在个人的成长和整个人类社会的发展当中去。

他们是在其信念系统下使用乌羽玉,在其中,他们了解自己的生物本能,并且视之为理所当然。意识心被认为是对人类生物属性的一种补充,而非减损。

他们对自己的身体、对自己本能有一个最基本的认识,而且认为人类的意识心对人类来说是一种补充而非减损。意识心对我们人类是好的,你为什么要把它杀死呢?

如前面提到的,我们今天流行两种思想派别:

第一种就是相信意识心的和理性拥有一切答案。

第一种流派认为,意识心和我们的逻辑思考能力、理智分析能力结合到一起,就知道一切的答案。但对这个学派而言,意识心主要起分析作用,他们仅透过理性就找到了所有答案。他们也不认为答案来自内在的内我,认为只要意识心参与分析就行了。

另一派相信答案是在情感和情绪当中的。但是两者都错了。

一定记住,这两个观点都是错的。

理性和感性是一同造成你的存在。

你的感性和理性共同造成你现在的存在,这里一定记住是一同。

他们最大的错误是什么?

他们最大的错误就是相信知觉是重要的作用而必须是分析性的,而非对"直觉的心以及知识"进行了解和消化。

换句话说,知觉的重要作用就是分析,我们最主要的作用就是分析性的;而不是用我们的知觉去直觉地面对,对直觉的心以及直觉的知识进行了解和消化。

他只承认理性的作用,另一方面只承认感性的作用——情感和情绪的作用。这两个都不对。这两派都不了解意识心之天赋的弹性和可能性:

是人类几乎才刚开始使用它的潜能。

我们不了解意识心本身可以从内在获得最直接的感知,而且还能从这种直觉和灵感当中具有了解和消化的能力。我们认为意识心只对这种理性的分析有帮助,这就等于不了解它的弹性和可能性。

意识心不仅能对外了解外在的物质世界,还能对内了解内在的、内我直接来的信息,而且能处理得很好。只要你相信它、信任它、赋予它这样的能力,它就能处理得非常好。把这两者结合在一起,才是我们作为一个人的最基本的能力的完整体现。你偏重在任何一个方面上,都是错误的。

尾声

赛斯说现在讲讲猫的资料——因为他家那个猫前一阵死了嘛。他说现在太晚了,你们就不要再说这个事情了,我们将会说到这个事情。

这时候出版社的编辑又在给珍打电话,这本书要出版,要给她签合同了。这个稿子暂定在十月为期,赛斯说你不要担心时间问题。因为那个编辑在看了前面六章的内容之后,决定跟他们签《个人实相的本质》这本书的出版合同。赛斯说,如果你担心写不完的话,那我们可以从一周两节课变成一周三节课。罗说出版社给他们定的就是十月份交稿,然后赛斯说了一句玩笑话:

"除了打字以外我还可以做其他的事情。"

后面就是珍对自己的精力旺盛做的一个描述了。这一集的解读就到这里,祝大家有美好的一天。

引言

今天给大家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十章的解读第二部分,也就是第 639 节,1973 年 2 月 12 号星期一晚上的这一节课。前面的一些简单内容就不再重复了,是在介绍这个第二部分的标题内容和第十章的标题内容。我们直接看正文部分。

你的身体即是肉体中的你

它说,你的身体就是你的灵魂在肉体中的那个你。

你的身体即是肉体中的你。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你的身体就是你的灵魂在肉体中的表现。如我曾在别的书中提到的,在任何特定的“时间”——这里头“时间”是打引号的,因为他们没有时间的概念,那我们就用地球的时间来说——在任何特定的时间,灵魂无法完全透过身体经验来肯定它自己。因此永远有一部分的你未被表达、未被表现。

就是说你是一个既有物质表现又有非物质表现的存在,是个多次元的存在。但是在肉体这个方面上,只有一部分的你被表现出来了,还有一部分的你在物质世界里是没有办法表现的。当然所有你实际的经验必须以肉体为中心,而带动你肉体的能量来自于灵魂。

第639节

透过自己的思想,你指挥身体的表现,而其表现可以是健康或者是有病的。

就是说,你的思想来决定你的身体是健康还是有病的。

出于对自己意识性内部的内容的了解,你就肯定了能治愈身体大部分的疾病。

当你对意识心的内容有了解之后,你就可以肯定能够治愈身体大部分的疾病——他没有说全部,他说大部分。

你们的意念本身是遵循某种创造力的法则,有其节奏的。心智的联想透过脑子来运作,是和你细胞内细微的微细的行为有关的。当你学着用你的思想或当思想发生改变的时候,那你的细胞内也就发生了因之而来的改变。

有一个井然有序的过程和密切的关系。这段话说的意思很简单:你的思想的改变会直接带来你身体里细胞的改变。这个是真实的。所以说有些人为什么会得病,有些人为什么情绪郁结或者是想不开,你长期的想不开,为什么有的人会得癌症,就是这个原因——你的思想会改变你的身体的,这个说得很清楚。但这个过程是一个井然有序的过程和密切的关系。

药物与人为的心灵灾区

当你使用了重剂量的 LSD 的时候,便是人为地制造了一个灾区,希望由其中救出一个有效率的有用的自己。

你想从这个灾区里头救出一个效率很高、还非常有用的自己。

不错,在一个联想性思考模式和他的惯性行动之间旧的相互作用可能被破坏了,但同时那有内在规律的结构也真正受到了心灵上和生理上的震惊。

赛斯用的词非常婉转,他用“震惊”这个词,没有用破坏、损害什么这些词。换句话说,我们平常是联想式的思考模式,我们平常的思考是联想式的——这是很重要的——和它的一个惯性行动。我们的联想式思考模式是有它的惯性行动的。在这种惯性行动的思考模式和平常意识的活动都被你直接破坏了,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被破坏了,而同时那种内在的规律结构也真正受到了震惊。他说得很婉转,其实就是受到了一定程度的损害。

梦魇的疗愈功能

日常生活中有相当多的自然治疗常在梦境中进行。

我们在平常生活中有很多时候在做梦的时候,有非常可怕的噩梦,在梦中就惊醒了。

那个人的意识心于是被迫面对那种亢奋的状况。

就是在梦中那种可怕的——比如梦见打仗、梦见别人追你、梦见出现特别紧急的情况,甚至有人在梦里都被杀死了等等。这种紧急的情况非常可怕,什么情况都有可能有。

但在事后的回想的过程当中,这个噩梦本身可比喻为自己的一部分对自己的另一部分进行电击治疗。

我们回头再想这个噩梦的时候,我们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一部分的自己对另一部分的自己做电击治疗。

在其中触发了细胞的记忆,很像在 LSD 实验中发生的情况。

在这个噩梦当中触发了细胞的记忆,很像在 LSD 发生的情况——就是一些光怪陆离、根本没有联系或者没有一定逻辑的可怕的事情发生在自己身上,让你直接吓醒,浑身出一身冷汗,心跳加速、狂跳,那种恐惧的感觉特别可怕。所以这时候它是怎么来的?你在梦中怎么会有这种身体上的反应呢?它说这个是唤醒了你的细胞记忆、触发了你的细胞记忆导致的。

但是,你自己是它本身最好的治疗师。

你自己是最好的治疗师,自己知道自己的心灵能承受多少电击——就是你的噩梦,你能承受什么样的噩梦——而蒙其力,从中间获得好处。

它知道通过这种强烈的经验和影像,梦中的曲折的故事情节和影像,要活化哪种联想,而不去触动其他的。

人的意识思考方式或者人的方式,都是通过前面的联想式思考模式和它的惯性行动——这是人的正常意识的思考方式,它们俩相互作用。所以你在做梦的时候这种噩梦式的东西,它能激发你一些联想,但这个联想它是有选择的。它在选择要活化你哪些联想,然后让它去触动其他一些相关的联想,对你产生一定的治疗作用。就有点像一个精神病人在精神病院接受这种电击治疗,就给自己一个强刺激,在外界上给自己一个强烈的刺激。

一连串的噩梦常常是一种本身会自我调节的电击治疗,可能使意识本身吓一跳,但无论如何人们在正常的世界里醒来的时候,虽然心有余悸,但是却安全地活在那一天当中。

有的人这种噩梦不是一个,是一连串。它是自我调节的电击治疗。我们醒来的时候虽然心中很害怕,那种恐怖的感觉还在,但是不论怎么样你还是正常地活着。你从梦里醒过来以后,只是被吓了一大跳。这种虽然对自己是很经常的这种电击疗法,但是对你本身却没有身体上的真正的伤害,它只是对你进行治疗和疗愈。

其他的梦中事件虽被遗忘了,可也是这种梦魇治疗的疗法的帮衬,而助其达到效果。就如有些 LSD 治疗终于使人、使病人有种重生的感觉,但常常只是暂时的。

这是一种治疗的方法。一些事件你忘了,但是恐怖的感觉还在,这种帮衬达到了效果。这种服用 LSD 这种药物的人,他也会获得一种重生的感觉——因为他前面那个自我已经被杀死了,一个新的自我诞生了,他有种重生的感觉。

同样一段时期的这种噩梦,常相当自然地,它也会相当自然地导致一种梦,在其中,自己和它的存在本源建立了较大的联系。

如果是一段时期连续的这种噩梦,在一连串的噩梦当中,它会带来另外一种梦。在这个梦中,他自己和他自己的存有之间建立了一种新的较大的联系,他也从某种角度上类似获得了一种新生。

如果科学家研究身体和心智的自然疗愈能力,他们可以学会如何鼓励这种能力。而这种过程——而我只是提到了其中之一——是他们一生中持续不断的。

在我们这一生中我们持续不断在对自己进行疗愈。像做噩梦这种只是其中一种,人对自己的自我疗愈能力有很多种方法。

药物状态下的意识心

当用了大剂量的化学药物的时候,意识心被迫与极具震撼威力的经验正面遭遇,而那不是它本应处理的。

当你用了大量的药物会发生什么事呢?你的意识心被迫地和极其震撼威力的那种经验正面相遇了。它直接把你的细胞记忆里面那些本来被你隐藏起来的东西全部翻出来,还有一些曾经没有经历过的那种象征性的东西全部都冒出来了。

这样的经验迫使它自觉无力。

这种经验让它感觉到自己无能为力、处理不了,因为这些事件根本处理不了。很多人说什么事件?我怎么会遇到没有遇到过这种处理不了的事情?那是因为你是正常人,你没有吃过这种迷幻药或者没有经历过那种场景。

当面对外在的有关战争和自然灾害的噩梦时,意识心仍被导向外在世界。它知道自己的形成乃是为了应付这个情况。

就当我们真正在面对战争的时候,或者面对自然灾害的时候,意识心是有意识地知道自己可以应付这个情况的,因为它知道这些东西也是自己形成的。在受到很大的实际的压力的时候,意识心它汲取身体和内我的力量,去做出相当令人敬佩的英雄事迹。事后它对自己在危机中的力量和精力感到惊奇。

它自己的稳定性和觉察力可以大大地加深加强。

在经历过一系列的英雄壮举之后,它自己的稳定性和觉察力可以大大地加深和加强——它指的是意识心。当一个人在面对大自然似乎危机四伏的情景时,他可能会发现他与别人相处的能力让他自己感到惊讶。

但是在重剂量的 LSD 的治疗当中,人工引发的心灵灾区,意识发现它自己在一个危机的状态,而那个危机不是由外界引起的,意识被迫是在一个战场上作战,而它根本不是为了那种战争设计的。

前面指的是自然的灾区——比如说地震的现场,或者是一个战争状态。但是在药物的刺激下,人工引发的心灵灾区的情况恰恰是相反的。相反在哪呢?那个危机不是外来的,不是外在的战场,是在一个意识的战场上作战。意识心可以应付外在的战事、自然界的灾难和实际的战争,但它没法应付那种内在的战事,也无法了解它。

在那被意识视为盟友的联想、记忆和组织,以及内我所有的力量,全都突然变成了敌人。

我们意识经常认为是自己盟友的联想、记忆和组织——这是我们意识的盟友、好帮手。可是在这种心灵灾区里头,联想会让它联想到非常可怕的事情,它都怕去联想,它都不敢去想;记忆它都不知道能记出什么东西来,有些东西肯定早就埋藏在记忆的最深处,现在这时候都把它调动出来,而且是一种爆裂的方式强化它。本来一个很恐怖的事情你是能应付的,但是在服了药之后,你细胞里面的原子分子都会产生爆裂,这种爆裂的刺激等于让你细胞记忆的强度增加了不知道多少倍,而在这种强度增加下,你以往的那种恐惧会成倍成倍地增加,那不是一般你能承受得了的。这时候的联想和记忆和组织——包括把恐怖的事情组织在一起——是你最讨厌的。你那时候特别想让自己的脑子停下来,可是根本就停不下来。这种联想、记忆和组织都变成了你的敌人。而你内在的这些所有的力量,你内我的那些所有的东西,你细胞记忆里的所有的东西,全都变成了你的敌人。

意识心本来是用来设计和领导这些力量的,现在它无法招架。同时又被剥夺了它天生的逻辑能力,因为它被剥夺了本体感。确定地说没有外在的东西可供它去抵抗,没有它可在其中获得平衡的架构。

意识心本身是有逻辑推理能力的,这时候又被剥夺了,因为把自我就完全给干掉了,它被剥夺了本体感。它以前可以通过逻辑分析告诉自己这些事都是假的,都是做梦,都不是真实的等等;可是这时候没有外在的这些逻辑能力了,没有了本体感,就是把你的心灵直接暴露在最恐怖的事情面前,还不能让你有逻辑思考能力。你可以想象在这种情况下,你的心灵能不能承受。

鲁柏的双重世界

鲁柏一直在写一本诗集叫做《对话》,他最近在其中谈到了双重世界。有个晚上他站在厨房的窗边,在丝毫没有吃药的情况下,看见下面一个雨水的坑突然变成一个活生生的美丽的液态的生物,它站起来走路,而雨水由它液体的边缘滑落。

他这里头讲了一个事例,把它穿插在这个内容当中去。就是鲁柏在下雨的一天晚上在窗边,他直接在他的视觉系统里看见一个水坑突然变成了一个液体的生物。就像我们看过一个电影叫《终结者》,那个液体机器人打不死,随时可以重生的,就类似那样——水坑变成了液体的生物,还可以站起来走路。

当他静观这个实相的时候,心中充满了喜悦。

这时候他充满了喜悦。他知道在物质世界里水坑是平的,这时候他的逻辑和认知能力才起来起作用。他看到了另一个同样的具体的实相,他自己知道我在感知除了物质世界以外的另外一个世界,所以他叫《双重世界》。事实上他感知到的这个实相的世界是更大的一个实相。而雨灵——假设一种雨有一个灵魂,或者雨有灵的话——雨灵就生活在这个其中。在那样的一个实相里头,雨水坑里的雨水聚集起来,它已经显化出一种灵性的东西,已经变成生物了。

有一阵子他以肉眼看见了双重世界。

他用肉眼看见的。

若是他的意识心没有清楚地了解那个经历,那这个经历虽然令人兴奋,但也会变成一个梦魇。

如果你的意识心不清楚你是在经历另外一种实相的话,你这时候就会干什么?你就会吓死。你分不清这个双重世界的真实性和你的现实世界这两者之间的感觉,你都分不清真实与现实了。

如果他走到外面,而发现碰到活生生的生物来自每个雨坑都升起,而万一他尽了全力也没有办法把这些生物再变回去,那这个经历就变成了一个梦魇。

现在这种状态,他知道这是另外一个实相,这对他就是个有益的经历。他知道他在干嘛,他知道他看见的是什么。如果这时候他没有这种意识心的判断,他不知道他在看的是什么——比如他走到外面,看见那水坑里的东西真的变成了一个一个的怪物升起来的时候,那就变成了一个噩梦对他来说。

但当意识心被迫去面对远没有如此令人可喜的遭遇,而又被剥夺了它的推理能力的时候,那么你的确侮辱了它存在的根基。

就是说在服药的状态下去面对远没有如此可喜的、而且被夺去了推理能力的事情——那他就遇到了。而且如果这些液体生物反过来要攻击他的时候,那他的感觉就不是这么舒服了,就不会有益和喜悦的感觉了。

鲁柏的黄光经历

在鲁柏的雨灵经历之后不久,又有了另一个经历。在清醒的状态下,他看见一个圆形的柔和的黄光突然出现在他眼前,他很清楚地并且具体地看到它,却找不到它的来源。这种情况持续了几秒后就消失了。

鲁柏一看到那个黄光就向后一跳,吓一跳——这哪来的?他在晚餐前刚刚写完诗的最后一行,正好写到了一句话,是说一个能照明两个世界的光——哪两个世界?就是灵魂和肉体这两个世界的光。结果他就在厨房看到了这样一个黄色的柔和的这团光。

在意识上他认为那个光必然是由闪电引起的。

即使同时他的另一部分明知不然,他的另一部分明明知道这肯定不是的,因为这个光跟闪电引起来的那个稳定的光球不一样的。过了一会他记起了他的诗句,在两者之间做了恰当的联系——他才想起来,原来我看到这个光是因为我在诗里头有这样的一个诗句。

意识心一度受到光的来源的闹扰,但它消化了那个资料。那个光的意义将透过鲁柏的梦而更清楚,因为那些梦是那首诗和实际例子的直觉延伸。

鲁柏之所以看到这个光,就是因为他在写诗的时候脑子里面有一个意象,这样的意象会在现实中让他产生这种光。那个光所代表的意义在他准备好去完全感知时,便会正常地展现出来。他希望有一种光能够照亮灵魂和物质世界,他在诗里头这么写的,当他已经准备好了的时候,这个光就显示让他看到。

因此这个事虽已发生,但就像任何事情一样并没有完成。

它发生了,但是并没有完成。

强加于意识的经验

在前面提及的吃迷药的经验里头,吓人而不自然的象征和事件突然强加于意识心上。更有甚者,那是发生在一个对意识心而言已不具有意义的时间内的时候。意识心无法主观地思考那些影像,只因为那些现象发生得太快了。

这种事情发生在鲁柏身上,他现在没有问题。但是如果发生在一个吃了药的人身上——比如看见水坑变成怪物了,然后一个光突然出现在面前了——一般的情况下意识心的逻辑推理的能力就已经被药物干掉了。而当这些东西强加在他的感知系统上,而且以飞快的速度在飞快地变化的时候,他就受不了,就是噩梦一样的存在。

在那些发生的现象当中,可能有一个扭曲而怪异的时段,在这个时段内行动似乎不可能发生,因为你自己和经验之间不允许有一种清晰的分别。即使是一个令人快活的经验,如果是强加于意识的话,也变成对意识的攻击,而整个人格而言,付出的代价太高了。

在你吃了药之后,你会发生一个扭曲和怪异的时段。在这个时段里,所有的那些经验都强加在你的意识上,没有让你有个思考分析的这么一个过程,就直接把感受就强推给你。在这种情况下,就算是令人愉快的经验,如果是强加给你的意识的话,你也不会觉得很舒服,你会觉得意识是受到了攻击,而整个人格而言,你付出的代价就太高了。

如果这段话你听不懂的话,我举一个比较通俗的例子。什么叫强加?一种感觉强加于你,如果它是快乐的,但是强加在你的意识上,你的感觉第一个绝对是极度的反感和不舒服。举个简单的例子:做爱对每个人都是快乐的一件事,但是如果是在强迫状态下做爱,没有一个人会觉得舒服,那种反感和心灵的创伤无法形容。所以说为什么强奸要判重罪,就是这个原因。如果他没有造成这么深的严重的心理创伤的话,那为什么要判重罪呢?它最核心的地方就是他强迫了对方的意志,在对方意志根本没有准备好或者根本就不想的时候,强加给他一个可能平常是快乐的事情,可是别人强加给你的时候,它就不快乐。你可以试试,你问问一个男生,如果一个女生强迫他跟他做爱是一种什么感觉?在他不想做的时候——比如在一个男生在玩游戏的时候,在他看球赛的时候,这时候可能是他的女朋友想跟他做一些羞羞的事情,他都比较反感,更别说他根本不认识的人了。很正常啊,所以说这个跟男女没有关系。

再比如你吃饱了还给你吃,或者说你虽然没吃饱,但是你现在根本就没想吃,你在专心致志地做别的事情,这时候别人突然把你的嘴掰开,往里头塞了一堆吃的东西。我举这样一个简单的、粗俗的例子,让你来理解它。

所以赛斯的意思就是说,当你吃了药了之后,你的意识完全是张开打开的,别人灌给你啥你都得接受,而灌给你的是光怪陆离、什么东西都有、各种恐怖的可怕的,什么东西都给灌进去。还别说快乐的事情了——他的意思是,就算快乐的事情这时候给你,你也不会觉得舒服,因为你的意识感觉受到了攻击,你的意识被侵犯了,它完全没有还手能力,也完全没有反击的能力。因为在你的感觉和你的意识之间没有任何的空间、没有任何的分界线,就直接灌给你。

重生的错觉与自杀的基础

那么在接下来的经验里常会有一种感觉,比如说重生。实际上的确是这样,自己的老组织已经脱落了,新的心灵结构的确因为它们的统一性和活力而感到快乐。

你原来的那个老的组织已经脱落了,新的心灵结构——因为它们是完全新重新生成的嘛——它们本身是统一的,它们的统一和活力让它们自己新的组织会感到很快乐,所以说有一种重生的喜悦。这就是为什么吸毒的人在开始的时候会有一段特别高兴的状态,那种状态就像重新获得了生命一样。

从这里常为自杀提供一个强而有力的基础。

在这种状态下为自杀提供了基础。显然它认识到老家伙没有能活下来,老家伙指的是那个原来的那个自我、那个原来的意识没有活下来。那么所谓的新的自己又怎么能保证呢?这就会为新的意识产生自杀的基础——因为自杀它指的是这个意识,不是身体上的自杀,指的是那个意识的自杀。因为它发现老意识被杀掉了,那么这个新产生的意识怎么就能保证它能活多久呢?那我下一次再服药的时候,是不是这个新意识也就变成老意识了,又被下一次服药的过程当中这种感官刺激化学反应直接就干掉了?它意识心永远处在这种惶恐的状态下。

身体是活生生的雕像

再说一次,身体是一个活生生的雕像,你在它之内形成它。事实上是当你具有肉身的时候,它就是你。

这一部分的题目就是这个:身体就是活生生的雕像。你在它之内形成它,事实上是当你具有肉身的时候,它就是你。你必须与你的肉体认同,不然就会对你的生物身份感到疏离。这话反过来说调过去说的还是这句话:你不能通过服药的方式,去把你讨厌的肉体的感官或者肉体上的、意识上的这种自我意识清除掉。你的肉体就是你的一部分,也是你灵魂的一部分,它就是你的一部分,你不能去嫌弃它,你嫌弃它就是嫌弃你的本体。

现在就你们而言,所有表达都必须透过肉体。

对我们人类来说,我们的表达都要透过肉体来表达。但是你不只是活在这个尘世而已。你作为一个生物的身份必须依靠着肉体,而当你的肉体死了你仍会存在。但是实际上你必须永远透过一个形象来运作——肉体死了你还有另外一个灵体的形象,你仍然需要一个形象,你的肉身只不过是个肉体的形象而已。他的意思是说你永远要有一个形象,你不能说你不喜欢自己的这个形象,或者说不认可它,那是不行的。

如果你只与肉体认同,那么你可能觉得死后的生命是不可能的。如果你自认只是一种精神的体,你的肉体不会觉得有生命力,你却是与它分开的。

如果你认为自己是精神体,你觉得肉体就是一个载具,你的灵魂只是暂住在这个肉体上,这个肉体本身是没有活力的,你的所有活力都在精神上和灵魂上。

现在你把自己想成一个实质的生物,要知道后来你仍会透过另一个形式来运作,但身体和物质世界即是你目前的表达方式。

你现在把自己当成一个物质的生物、实质的生物,可是你要知道以后你会通过其他的另一个形式来运作的。但是现在当下,身体和物质世界就是你的表达方式——物质世界,也就是你外在显现的世界和你的身体,它就是你之所以成为你的一个外在的显化。

这种心态是非常重要的。

这种对自己的肉体的认可是非常重要的。

在一个强烈的服药经验里头,你把身体上的表现从自然的背景中取出来了,以至它通常的反应失去了意义。就好比一个世界崩塌在你身上,而你却不可能有适当的防御和报复。

在强烈的服药的经验里头,你把身体上的表现从它自然的背景里取出来——从它所发生的物质世界的背景里头抽离出来,放在了一个它根本不熟悉的物质实相里头,或者根本不熟悉的一个非物质实相里头去。你明明你的肉身的经验是让你在三维世界里去体验去生活的,你非要把你这个肉体经验拽到一个所谓服药状态的一种境界里头去的时候,你的身体或者你的意识都是受不了的。因为你身体就是制造设计出来就是应付这个三维世界的,它不是让你去应付那种更高维度的灵性的那个世界——那个世界需要在你没有肉体以后你再去适应它,而不是现在。

而且在服药的情况下,还不是那种自然而然地通过冥想、通过自己的修行达到的那种状态,是那种外置强借的服药的情况下把你推到那个境界上去,那你就是受不了。所有的攻击对你的意识的攻击,所有的事情都是在对你进行攻击,而这个攻击你没有任何防御能力——这个防御能力不是肉体上的防御,是你心灵上的防御、意识上的防御,通通都不能有。

就好比说你就像一个待宰的羔羊一样被捆在一个地方,别人怎么对待你你完全无法控制,别人是打你骂你拿刀戳你弄死你、侮辱你强暴你猥亵你,你都根本没有办法反抗——这个反抗不只是肉体上的反抗,精神上都不能反抗。你可以想象一下在这种状态下这个人会变成什么样子。是不是想一想你都会觉得很恐怖?可是当你吃了药之后就是这种感觉。你所谓的短暂的获得的新生只是一个暂时的,那之后带来的感觉就是这样子的。赛斯举的这个例子非常地可怕——就好比全世界都崩塌在你身上,但是你却不能有适当的防御和报复,既不能反击也不能防御,我估计没有人能受得了全世界崩塌在自己身上的感觉。

心理分析师也许会说,顺着这种经验走,往下走,如果是有必要的话那你就被毁掉好了。

就是说顺着这种吃药的这种状态往下走,不论碰到什么光怪陆离的事情就往下走,如果说往下走的结果就是把自己毁灭掉,那就毁灭掉吧——毁灭掉你旧有的这个你,才能产生出一个新的你,你的病才能好。

可是这样说就与你的生物的本能和意识心的常识正面起冲突了。

你的生物的本能是不想死的呀,你的意识心的常识也不是这样子的。你不能把意识心缴械了,让它不能有任何的反抗和逻辑思维的能力,这本身就是一个正面冲突。意识心把它设计出来,就是在应付你在在这个三维世界里生存、保证你自己的存在的。你现在告诉它,我要毁灭掉你,你还不能反抗——那它本身就是一种冲突。不论从生物本能上还是意识心上,都是正面冲突。

他说我十分觉知在此做了一个扭曲的宗教关联,他说就是死于自己而你将获重生。

他做了一个扭曲的、宗教性的关联,我这里不知道怎么来说,就是一种讽刺吧。死于自己而你获得了新生——自己把自己弄死获得了新生,是不是听起来很搞笑?很多自杀的人有这种想法,他自杀的目的有的是为了逃避这个社会世界,有的是为了想获得了新生。

你不会杀死自己的。你所认识的自己经常在死而复生当中,和体内的细胞一样。

你杀不死自己的,你想杀死自己哪那么容易。你所认为的自己经常在死而复生当中——你杀不死自己的,你在生生死死的死而复往当中,就跟你体内的细胞一样。细胞死了生生死死的,但是你是一直永存的。

就生理和精神而言,新的生命依赖着这些无数的改变和变形。

从生理和精神两方面而言,你新的这个生命依赖着这些无数的改变和变形。

所有生灵优雅的舞步

从生理和精神两方面而言,新生命就依赖着这些无数的改变和变形。在地球的季节与心灵的季节里头,生生灭灭都自然地发生——地球的季节是时间的长河,心灵的季节则超越时间,在更高的维度空间里。在这两个世界里,你的精神和你的生命都是这样经过无数次的改变和变形,而这些都是自然而然地发生。

所有生灵优雅的舞步,都反映在身和心的宇宙里。

这是赛斯用诗的语言来描述。所有的生灵都带着一种本来就有的优雅舞步,在身和心的宇宙里翩翩起舞,我们也应随之起舞,而不是要把自己钉在十字架上,让自己被火烧、接受拷问。

永远是因为你不信任自然的自己,你才求助于这种嗑药的治疗。你为什么会去外求吃迷幻药或毒品?因为你不相信自己能解决问题,不相信自己能变好,所以你总想尝试外面的东西。

那些寻求治疗的人害怕他们自己的本体的天性,因而就非常愿意把它们牺牲掉。

他害怕自己本体的天性,就愿意把它牺牲掉。

并没有神奇的治疗法,只有了解了你自己的伟大的创造力,和了解你造成自己的世界。

还是回到那句话,你的信念创造你的世界。如果你想自己不生病,你就可以用你的信念去决定自己不生病,你没有必要从外界去寻求通过药物的方式来治疗自己。

灵魂披着化学的外衣

在实际生活里,灵魂是披着化学的外衣的——这句话一定记住。它的意思是,灵魂是我们在三维世界里无法感知的东西,但它披着一件化学的外衣。换句话说,通过一些化学物质的调整,确实能够改变你灵魂的感知,让你好像是触摸到了灵魂,但你触摸的其实只是灵魂的一件外衣。比如说二甲基色胺、DMT这些物质6,包括一些致幻药的成分,它本身像是让你触摸到了灵魂,其实只是触摸到灵魂的一件化学外衣。

你吃进自己身体的那些成分,造成了一个适合你的信念的形象。

有些信念无疑是从你的文化而来的,另一些则是对你肉体中的自己的一种私人的诠释。

你对任何化学成分的信念,会影响它对你造成的影响。

也就是说,你对这个化学致幻剂怎么看,它反而会影响它对你产生什么影响。

在做LSD治疗的时候,你期待一个剧烈的反应。当做的时候,你就期待这样的一个反应,因为你的医生会告诉你有什么样的反应,而被告知要做好准备。

当被告知做好准备时,你的经验就随着治疗师讲出来的和没讲出来的信念改变了——他说要给你吃这个药了,告诉你这个药会有剧烈的反应,大概有些说出来有些没说出来,这时候你已经被它影响了。

然而如果你相信在某种食物中的化学成分会对你有很大的坏处,并且会带来惨重的后果,那么即使小小的剂量也会伤害到你。

这就是我们经常吃东西的时候,说这个农药有残留、那个有什么重金属残留等等。这些东西一旦灌输给你,形成你的信念,它真的会对你的身体造成严重的后果。对LSD也是一样的,它是一个大家共有的信念,会影响到你。

珍的雨水与光的经验

好了,赛斯说下面休息。这时候珍开始回忆她在雨水和光中的一个经验报告。我大概快速过一遍,这里没有什么可解释的。珍的叙述和诗补充了赛斯所说的话,而显示出她如何变得有意识地觉察到,她原本诗意的意念变成了视觉实相这个独特的转变——原本只是一个诗意的意念,最后变成了一个视觉实相。又显出她如何借着将新感知变成更多的诗句,而把这个创造过程更向前推进了一步。我们认为在生命的任何领域,这种在实相之间的渗漏很常见,虽然在大多数情况下这种情形是自动的。在艺术上,我们通常把这个叫做灵感。本来你有一个诗情画意的意象,结果它会变成你视觉上的一个想象——很多写诗的人或者古代写诗的人都会知道,他看到柳树就把他想象成谁,看到桃花又看到谁,真的是能有这种渗漏的现象出现的。比如你突然看见一束桃花好像变成了一个美人,你那时候就有灵感了。

下面是珍说的,她一天都在写诗,诗集叫做《灵魂与必朽的自己——在时间当中的对话》,赛斯把它简称成《对话》。她在一种灵感源泉的状态下奋笔疾书,刚在晚饭之前,她写下了有关自己灵魂的单一又双重的宇宙。最后一行是写必朽的自己的:

让我们用双重的视野同时在两个世界里穿梭,而形成一支单一又双重的歌。这歌溅出思想与血的涟漪,它回旋、皱缩而苏醒,横过我们单一的宇宙。双重天空碎成彩虹的母音,在唱着轻柔的安眠曲,在我们两个世界里坠落如光。

记住最后一句话:轻柔的安眠曲在我们的两个世界里坠落如光。

接着看。晚饭后罗出门去买杂货,天已经黑了,雨下得很大,无声的电光闪过天际。就二月份的天气来说,现在是相当地暖和。她考虑要不要出去散步,但后来打消了念头。经历了赛斯在这一刻描写的关于雨和光的两个经验之后,她立刻给《对话》加上了这一段。这就是诗人的灵感和创作——她前面写了一个双重的世界,还有一个坠落如光,她就看见了那个水坑变成了一个液体的生物,这不就是双重世界的具体的显现吗?然后她又想到坠落如光,那就真的有一个光出现在她面前。经过这两次经验之后,她又把这两次经验变成新的诗句,添加到原来那个《对话》里头。稍后必朽的自己说:

那光闪掠而过。它触到了什么?它是否真实?此刻我站在厨房敞开的窗边,再度望向那雨湿的街,只是现在的天色已暗。我已写了一整天,也做完了该做的工作,客人就快来了,因此我的脑子一片空白。我却被吸引,愣住了。雨滴落下为成千分离的发光光点,在下方远处聚集成水坑。就在我的凝视下,水坑缓缓地升起、变厚,成为带刺的薄膜,像充满了气的肺,像一团刺猬状的光。而在它的内外都生出雨滴。它隐入过往车前灯的反光,而灯光盲目地冲进它的身体,直到它满溢得悸动起来。一个闪亮流动的生物,雨水自它平滑液状的皮肤滑落。而那儿站着一个如此流变不已的生物,每一部分都活生生地在动、在滑、在闪烁。我闭上眼睛,我几乎立刻睁开了眼睛。那生物又平摊了下来,就变成了水坑,但又正要开始升起。

当我所见的每一件东西走过我的灵魂,我们的世界会合,而我叫了出来。当我正喊叫时:

一个轻柔的光圈突然出现,就正在我面前,轮廓分明地,在冰箱与炉子之间。我大吃一惊,往后跳开。一圈轻柔发亮的光悬在空中,从我的腰际以上高过我的头。不是一团火球,却是一团静静的圆的不动的光。没有光从它边缘散出,因此房间的其他地方仍是黑的。那当然是闪电,但由冰箱和炉子都没有闪光跳出,室内和室外也找不到此光的来源。它悬在空中,像一个突然出现的平的向日葵,超现实的大,没有叶子和枝干。一个兆头——你说到的,那将结合我们双重的单一世界的光,由你的宇宙出现到我的宇宙。不论它的原因及或出处,我觉得它必有其出现的理由,而我想很想知道那理由是什么。我知道那水坑是自然的,在这世界它是平面的,同时以另一种视觉我看见它的另一种面目,闪闪发光地升起,几乎举步而行了。但若那光来自我所知的世界,我必须承认我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但亲爱的灵魂,恐怕我现在不能等你回答了。我听见客人来了,我很高兴地只闲坐聊天,在这暴风雨的夜晚,当风携着雨吹过。

这就是珍在看到了水坑变成一个生物、又看到了厨房里突然出现一个淡黄色的光以后,追加出来的诗。所以这就是一个诗人创作过程的真实描绘。珍把它写出来了,可是我们可以想象一下,其他的画家、音乐家,他们的曲子不知道从哪出来的。比如说我在看朱光潜的《谈美》7这本书时,在第十四章十五章里说到,有一个法国的作曲家,他在给一首诗谱曲的时候,最后一句话他怎么也不知道怎么谱8,找不到合适的曲子。结果他两年以后去罗马旅游,一不小心掉在了河里。人家把他捞上来之后,你知道他嘴里在一直哼着一个曲子——那个曲子就是这首诗最后这一句的曲子。他把这首曲子加上去,这首曲子就非常地完美。所以这首曲子从哪来的,他也不知道。

再比如说,《少年维特的烦恼》的作者,他自己说不知道这个小说是怎么来的。突然有一天,当他看到了一个少年自杀的新闻——他只是看了一个这样的新闻,没有看到任何实际的情景——他的灵感就突然而来,他自己说就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我的意识。然后整个小说的情节、整个文章的结构就全部出来了,他一气呵成,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把整个小说写完了。写完之后回头再看《少年维特的烦恼》的时候,他就不相信这是他自己写的,觉得好像不知道哪来的。9

我只是举这些例子,说明珍把她艺术性的创造过程展现给我们看,然后赛斯又加上理解和解读。她其实想告诉你的是,这种灵魂的创造是一个双重的过程,彼此促进的。

可是在这个水坑的生活上,我看见两个实相,一个超现实的和一个实际的。她说我想我可以在两个实相之间随意穿梭。但那个光并没有一个实质的可以与之相应的东西,我想它直接来自于我的心中,因为我把自己的心窗打开了。

这都是珍自己对自己说的。

LSD之下:不自然的毁灭

赛斯在11点25分继续开始他的口述,上面是珍对赛斯前面说的补充。赛斯说:

在细胞的正常的死亡与重生的循环里头,以及自我的经常改变的这种情形里头,有一种平顺的过程,而且没有失去方向感。先前的细胞记忆会轻易地由上一代的细胞传到下一代,它有延续性。如前面所提的,你所谓的自我是从你的内在本体升起来的,以面对物质世界的那个部分。在正常情况下它会变成另一个自我,虽然失去自己的主宰地位,但它并没有死掉,而将改变自己的组织,而形成活生生的心灵的一部分。

他的意思是,你的自我是从内我升出来的,是去面对物质世界的那一部分。升出来的这个自我有它的主宰地位,但原来那个内我并没有失去主宰地位,它们是同时存在的。生出来的自我好像在主宰你的人生,但内我并没有死掉,而是改变自己的组织,变成活生生的心灵的一部分。

在一种不自然的毁灭——就是LSD的作用下的毁灭——有一个狂乱试想重组的企图。即是内我试着派出替代的自我来处理这种情况。你杀死的自我越多,越多的自我就会再冒出来。

因为内我总要派出一个替代的自我来处理外在物质世界的情况,它不可能让自己没有人去做主的。

在所有这种过程里,身体是在一种非常激动的状态下,而整个肉体被迫尽其所能地面对一连串的灾难反应。然而它明白,它并不是实质地去经验那个经验。

什么意思呢?就是你的肉体不得不去面对一些虚拟的、并不存在的,但感受却完全真实的灾难性反应——就像你经历了一系列的战争、灾难、地震、火山喷发,经历了几场世界大战一样。它知道那不是真实的,知道一个假想战正在进行着,但它不能阻止自己放出为了应付那个相似的实际情况而所需的化学成分。所以你的化学成分和激素继续释放,你的肾上腺素、身体所有的反应全部释放出来,你的身体就跟真的打了几年仗、真的经历了几次地球毁灭的大灾难一样。你的身心极其疲惫,身体受到了很大的损耗,对它天然的精力是一种毫无道理的消耗。

意念形成实相。因此身体习惯于对一些假想的情况反应,在其中心智造出其实并不存在的可怕环境,但这些仍迫使身体做出一个过度反应,以致造成一种紧张的状态。

在重剂量的药品治疗下,身体感受到最大的威胁。虽然自己的信号告诉它,它所得的信息和实际的情况并没有关联,然而那些信息却是最紧急的,因此它被迫用尽所有的资源。

你的身体被迫用尽所有资源去面对这些紧急的信息——灾难要来了、火山要喷发了、地震了、敌人正在追杀你。这些信号都是最紧急的,虽然你也知道是假想的,但身体却不得不为这样的假想采取反应,因为我们正常就是这样的一种机制。所以你可以想,你的身体会遭受多么大的损耗。

这种情形到了某种程度,对简单的生物本质也是一种攻击。

以前说的都是心灵层面、精神层面上的事情,现在说如果到了某种程度,它真的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实质的攻击。

这种由药物引起的意象和经验很少被忘掉。

基本上忘不掉。很多人在吸毒以后,他这种感觉永远会记得,他总想回到那种状态下,有的时候想回到那种美好的状态下。

而那个新的自我一生下来,就带着这些经验的记忆。

那个旧自我被干掉了,新的自我一生下来就带着这些经验——什么经验?就是处在灾难中的经验。就好比你生在炮火连天的战争场面里,但如果是真实的战争,你小时候因为不懂事,父母会把你安排得很好,你不会体会到那种感受。而这时候你是带着你所有的感知、所有最敏感的知觉——而且是被药物已经催发出来的那种爆裂式的分子和原子的感受能力——去感受那种灾难。所以那种苦难、恐怖和痛苦会加倍再加倍,要比普通在正常战争和苦难中所经受的程度强很多倍。

有些心理学家喜欢说你无意识的哭叫,是对于你出生的自然方法的一种反抗。但在这儿的情况则是一个自己面对它自己的毁灭,同时另一个自己在有意识地参与了前一个自己的死之后升起。

心理学家解释那种无意识的哭叫,是对出生的自然方法的一种反抗。赛斯说不是。简单来说,就是一个新的自己看到了旧的自己被活活给杀死了。它这时候就是无意识地嚎叫、痛哭、哭叫。

我知道很多心理学家和心理分析师的感觉是,他们用这些方法来绘制心灵航海图。

他们不管你的自我意识是不是被毁灭、是不是被杀掉,这都不重要。重要的是当你自我意识没了之后,你的内心世界就一览无遗,我就知道你心理的世界是什么样子了,我就知道你什么问题引发了什么问题。这时候心理学家和心理分析学家就用他们各自学派的理论来判断,说你之所以有现在的问题是因为什么,你之所以那样是因为那个记忆造成的。他好像拿到了一份你心灵的地图一样,通过这个来给你治病。

赛斯对这件事情是极其反感的,他就差骂人了——他可能不太好意思骂人,但他的意思就差骂人了。

去解剖一只青蛙,来看看它到底是什么让它活着的,就已经够糟的了。

你把一只青蛙解剖了,把肚子打开,各个器官都打开,来看是什么让它活着、它的生命到底从哪来,这就已经够糟的了——你杀死一个东西还想知道它为什么活着,这不是太搞笑的事情吗?

而去解剖一个人的心灵,还希望把它恢复原状,那就更危险三倍。

我们不能通过解剖青蛙的方式知道青蛙的生命力来自何处,那我们为什么可以通过服用这种高剂量的致幻药物去解剖一个人的心灵,还指望能把他的心灵修复好呢?你是在杀死他的心灵。你忘了赛斯前面那段话——你是对心灵的屠杀。你不是在拯救心灵、不是在治疗它,你是在屠杀它。所以说"还希望把它恢复原状,更危险三倍",这个话就说得很难听了,已经是杀鸡取卵的感觉。

口述就到此结束了。

那只叫隆尼的猫

这俩人还真不困,到这么长了还想问问题。因为在第638节的时候,他们提过那只猫在一周前已经死了,他们给猫举行了葬礼,埋到了社区里面。

罗说我把这个资料放在这,是因为很多人写信问他和珍:宠物在家庭里和他们的信念中所扮演的角色。宠物在他的信念系统中扮演什么样的角色?没有想到赛斯的资料非常深入,并且涉及到了个人的隐私。因此以下这些是被编辑过了的,然而剩下的这些也足够显示出这种关系的确是很复杂的了。罗对这部分做了一部分删节,因为这里头涉及到太多关于珍的和罗的个人隐私的东西。删节完了以后,我们看到下面的东西还是非常有震撼的——那只是一只流浪猫,一只流浪猫在他们家庭中扮演的位置。你通过赛斯的分析,就能感觉到世间万物之间的内在联系,非常地巧妙,不可思议。

下面是赛斯说的:

那只猫本来在那个冬天就会死去。对你们而言,那是一个可能的死亡。在它的一部分的实相里头,它的确在那个冬天已经死了,而在你们的这个实相里头,你们让它活得更久了一些,又多活了四年。

它曾被关在那边的屋子里,吓得快疯了。

它那边指的是斜对面的街角,有一个十九世纪的老旧的房子,珍经常在她客厅的房子里对它画画做素描。四年以前的冬天,那个房子被火烧了,住在里面的人都搬走了,房子的外壳被木板钉了起来。这时候隆尼还是一只小猫,就被陷在里面了。房子所有的出入口都被木板钉死了,这猫就被关在里头,吓都快吓疯了。一个人都没有,而它是刚着过火,还是个冬天——你可以想象,在纽约附近的冬天还是很冷的。几天以后,一个过路的人听见它的叫声,而把它救了出来。之后不久房子就被拆掉了。

鲁柏多少有点怕那只猫,认为它很野,而且是本来就被关过的。就好像鲁柏心目中的妈妈一样。

你看,这里牵扯到鲁柏心目中的妈妈。鲁柏觉得他有义务要帮助隆尼,因为他感觉那只猫像他妈一样——他既怕他妈,他妈又野,还被关着。因为他妈后期基本上是瘫痪在床,因为类风湿还是什么,根本就走不了路、没法下床,就一直躺在床上,就跟被关着是一样的。虽然他并不爱她,但正如他在早年觉得有义务要帮助他的母亲——他早期其实一直在照顾他母亲,但他母亲虽然是他在照顾,却一直在对他骂。

而隆尼自己也知道这一点。所以它变得像鲁柏的妈妈一样胖。

这只猫很好玩,像鲁柏的妈妈一样胖——他妈躺在床上天天光吃也不运动,她也下不了床,就越来越胖。但不再具有危险性了:

你们终于把它给结扎了。

因为这只小公猫如果不结扎的话,它闹腾的劲很大,它会闹猫的。

如果鲁柏的母亲不能生孩子,而鲁柏的确也生了,那么鲁柏就会有不同的母亲和不同的背景。

他的意思是,鲁柏把这个猫当成他妈了,在他的意识深层里面。这里用给猫做结扎引出这个话题:如果鲁柏的妈妈当时不能生孩子的话,可是鲁柏确实又生出来了。那么如果鲁柏当时他妈不生的话,鲁柏就要去选择新的妈妈和不同的背景了,就是他投胎的时候就要有新的选择,他就不会选择现在的妈了。这里头涉及到鲁柏在他这次转世过程当中的选择。

这是一只公猫。当它是一只小猫的时候,你们还未能成功地把它引诱到你们家之前……

所以这只猫以前是街上的野猫。从那个房子里被放出来之后,它就在街上混。

你和鲁柏原先叫它Cashaline,就是当它把它当成一个母猫来对待的,因为你也不知道公母。当时隆尼常介入到猫之间的巷战里头,就像鲁柏的父亲在全美国各地不同的酒吧中所作所为一样。

鲁柏的母亲瘫痪在床,他父亲就在美国各地到处旅游,跟不同的女人过不同的生活,然后在酒吧里寻衅滋事,喝醉了就打打闹闹。鲁柏就是在这样的一个家庭环境中长大的。所以你会记得,有一段时间——她最开始刚接触赛斯的时候,在早期课的时候——她就问赛斯特别有意思。她那时候把赛斯当成通灵的人、算命的人,她就问赛斯:"你能看见我爸在哪吗?"赛斯说你爸在佛罗里达的一个地方。她就问:"他跟谁在一起?"跟一个女人。然后她就开始问细节:"那个女人是谁?叫什么名字?"这时候珍作为女儿还是向着她妈的嘛,她要知道这个跟她爸一起出去的女人是谁。赛斯那时候做了一个特别搞笑的决定,赛斯说:"我不能告诉你。"直接告诉她不能告诉。所以特别好玩,能理解赛斯这个人,他对人情世故还是相当了解的。

隆尼自己知道这是一种身份的认同,你也知道这是一种身份的认同。但它愿意用这种身份来换取多几年的生命。

它以前被关在那个房子里有可能就被烧死了,但后面发生的事情都是按照鲁柏的故事线在走的。鲁柏把这个小猫从心底里认为是他的母亲的一种形象或者一种象征。隆尼在灵性上是知道的,所以它愿意认可这种身份,在这个方面充当鲁柏母亲的角色,用它来换取几年的生命。

在这个过程当中,它第一次学会如何接纳温和的态度。

它以前不会接纳温和。

隆尼甚至学会如何和你们的另外一只老猫威力相处。

他们还有一只老猫叫威力,威力就成为它的良师。

鲁柏的母亲非常怕猫,而且尤其是怕黑猫。而隆尼就是个黑猫。偶尔隆尼和鲁柏会把这种心病彼此传来传去。

他们的心病就是怕猫这种事情。

然而它却不是一个消极的接受者,而它也还从你们楼下的邻居的往返中学习。

它跟邻居的猫学习。

鲁柏对他母亲的许多情感,和隆尼一起埋葬了。

他把他对母亲的情感,因为把猫当成了母亲,所以猫死的时候他们给它做了葬礼,把它埋在社区里。他埋葬它的时候,就把他对母亲的情感也一起埋葬了。

但是隆尼摆脱了这一次他所带来的一种不信任的态度,而这和在对面街中的那次经验有关。因此它很感激你们多给了它这些年。

它以前是不信任的——野猫对谁都是不信任的,它不信任任何人。但隆尼摆脱了这种不信任,所以它愿意被珍他们收养,变成一只家猫。它很感激你给它的这些年。

它也是鲁柏艰辛童年的一个象征。

隆尼在街上混,没有人支持,跟鲁柏一样。珍小时候,她妈是那样,她爸天天不着家,她就在这样的家庭里长大,又不合群。所以你可以想象,这个猫在街上混的时候,就特别像珍的小时候。

而且某种程度上,只经由事件的自然而然地过去,才可以克服。

这个童年的经历,必须让它自然而然地过去,很多的痛苦才能克服掉。

去年随着鲁柏的母亲的死……

鲁柏的母亲已经去世了。他母亲去世了之后,隆尼对鲁柏的那种象征意义也就完成了——它作为珍的母亲的象征的任务已经完成了。因为它作为他母亲的象征的身份换取了自己这几年的生命,这个任务已经完成了。

隆尼甚至做了一个最后的服务,透过它自己的死亡,使鲁柏面对了生物和痛苦的本质。

隆尼死的时候,珍还是很痛苦的,因为她把它当成他妈了。她妈死的时候她其实都没有这么痛苦,因为她对她妈的感情一直没有表现出来。但隆尼是只小猫,这里头她等于把对妈妈的愧疚、对妈妈的照顾等等都放在猫身上了。所以当猫死的时候,她又体验了一遍她对她母亲的那种感情的生离死别。所以这时候,猫使鲁柏又再次面对了他以前没有面对过的东西——生物的肉体的死去和痛苦的本质。

这也就是他母亲一生让他觉得这么害怕的缘故。

他为什么害怕?因为他不敢面对生物和痛苦的本质。生物的本质就是早晚会死;痛苦,人生就像他的童年一样是痛苦的。这个猫通过自己短短的几年时间——从在房子里被关,到街上的流浪猫,到被珍他们收养——一步步走过来,让珍对她母亲的情绪有了一个着眼点。它作为她母亲的一个象征,寄托了珍对她母亲的情感。通过这几年的陪伴和最后的死亡,让珍在这个过程当中真正面对了一个以前一直不敢面对的东西。从这件事情来说,这个猫对珍的意义还是非常大的,通过它的死亡,珍开始面对这个东西了。

你可以想象到,一只猫对珍和罗的影响意义是这样子的。如果赛斯不说,我估计他们永远都不会知道这中间的含意——但中间肯定是有感觉的。你看他们俩三番五次地让赛斯讲一讲这只猫对他们的意义,为什么呢?因为这只猫死了之后珍非常地伤心,所以她才会三番五次地去提这个事。

这些资料已经经过一些删减了。当罗在浏览记录的时候,他说赛斯在谈隆尼的时候提出了可能性,并暗示了转世。赛斯在那部分谈了好多——隆尼可能在那一年,在它的实相里头已经死了;但是在珍的实相里头它没死,它又多活了几年。对隆尼来说这是两个可能性的世界:在那个世界里头,隆尼在那一年冬天就已经被关在房子里死了;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隆尼又跟珍过了这么多年。所以他暗示了可能性,还暗示了转世——暗示如果说珍的妈妈不能生孩子的话,珍可能就会选择另外一个妈妈,可能整个生活背景也不一样,整个珍的成长的经历也会不一样。

当罗还想问与此有关的问题之前,赛斯又回来给了珍一页资料,谈的是不同的题目——其实罗还想问问可能性、转世的问题,但赛斯没有给他这个机会。当珍再次从出神状态回来的时候,她说赛斯对威力还有话要说,对她另外一只猫还有话要说,但她累得没有办法继续下去了。此时已经是12点21分,他们整整说到了后半夜。

这一节内容非常长,但说得也非常重要。他把LSD对人的伤害、对人的心灵的屠杀解释得非常清楚。我想读完这些资料的人,这一辈子都会知道毒品的危害性根本在哪儿了。

意识心与反馈系统

在身和心之内都有自然的反馈系统。它们运作以建立最好的平衡。

反馈系统就是纠偏的能力,在自动化控制、计算机或科学系统里,它就是在系统出现偏差时帮你纠正。我们人体内天然就有这种反馈系统,我们在其中生长和发展。在你们和动物以及创造你们实相的特定方式之间有所不同——这个反馈系统在人和动物之间不一样,因为人有那个反省的一刻,那个反省的这一刻其实就是你的反馈系统的一部分,它就是来纠偏的,告诉你说什么事情下一次不能再做了。

对人类来说,有意识的思想是相当重要的。这是这一本书反复要强调的。重要在哪?有意识的思想是无意识活动的指挥者。这个你要记住,千万不要颠倒了,不要认为是无意识在主宰你的一切。它们之间是非常微妙的互为反馈的关系——互相反馈,互相修正。你不要认为内我决定了所有的一切,外我就只是一个被动执行的机构,好像它从内我浮现出来就没有任何自主权、没有自由意志或自我决定的能力,统统都不是。相反,你的有意识的思想相当重要,因为它是你内在无意识活动的指挥者。

以一种特殊的方式,你们对实质的结果必须负有更多的责任。这个"更"指的是相对于我们的精神世界来说的——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做了侵犯别人的事情,要负很大责任;可是在精神世界里,自己只有自己才知道的那些龌龊的想法或见不得人的勾当,你不需要为它负那么多的责任,但也应该负责任。因为你如果学过《灵魂永生》里可能性的实相,就会知道每一个念头在其他的实相里都会形成一个新的世界。但这里强调的前提是对人类来说,我们要对这个物质世界的结果负有更多的责任。而对动物来说,它没有这种责任性的感觉,它的行动完全是靠本能。

这提供给你一种有意识和无意识两者之间的回馈系统,以便测试你的经验,以及改变经验的性质。就是在你有意识的思想指挥下,无意识的内在去显化了一些三维世界的事件,而这个结果不是你有意识的思想想要的,好像是内在的机制产生的,这时这种差异性就会让你想到怎么去纠正自己,让它以后保持更好的一致性。这就好比我们常说的好心办坏事,或者你想要一个美好的生活,结果现实却不如意,这中间本身就是一种反馈,这种差异和经验就是让你提高自己,对经验的性质重新考量,它可以改变你经验的性质。

治疗系统是这个相互关系的一个重要部分,也就是说治疗系统本身就是一个反馈系统,而且它们经常在运作。

明觉与恩宠的状态

在一方面来说,当意识心和身心的其他层面有一个最大的、最安稳的平衡的时候,一种恩宠和明觉的状态就产生了。而这种平衡是对个人的内在以及个人与宇宙的关系的完整性,有一种生理上和精神上的认知。

就是当你的意识心跟你身心的其他层面达到最大的平衡,这种平衡同时又让你在生理上和精神上认知到自己内在以及自己和整个宇宙关系的完整性,这个时候恩宠和明觉的状态就自然而然地产生了。这种状态导向一个精神与身心都健康的效率的情况。

一个知觉的、觉知的心智,透过理性的伟大的弹性空间,以及它与感官的联系,使得任何微不足道的事,都有可能触发这种明觉的经验。就是当你触发明觉经验的时候,不见得是什么特别伟大的事情,任何平常日常的小事里,微不足道的事情里,都可能触发。意识心的特征就是强烈地集中焦点——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狭窄,因为它只包括物质层面。在这个肉体的范畴里,它有很大的自由,以任何它所选择的方式去诠释这个次元。

举例来说,意识心可以把每一朵玫瑰花看作是生命,也可以看作是死亡。同样一朵玫瑰,在不同的人眼里,有的人看见的是爱情,有的人看见的是生命,有的人看见的是死亡——因为它总会凋零。而且在某些情况下,它对一朵普通的花的诠释能够触发深层的经验。就像黛玉葬花,普通的花在落,她就把它收集起来去埋起来,感叹生命的流逝。这种见花落泪的状态,其实就是触发了一种深层经验的涌现。而这个经验就从存在的内在源泉唤起力量,给你接通内我的力量和能量。

既然自我意识的本质已经如此地被误解,你通常就只想到它的分析作用——觉得对花就是一种分析和诠释,却没有想到意识心是可以直接从花里面获得一些知识的。自我意识把这个较大的感知范围分成较小的范围,便于了解,这是很重要的,要把意识心关注的焦点收窄。但意识心也是一个伟大的综合者,它把你的经验中的不同成分组合在一起,统合成新的模式。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可以感知的东西非常多,走出门去你其实可以感知到周围360度无死角的全方位感知。可是为了让感知更加准确和集中,你只能观察到视线视角内的一个部分,即便在视野范围之内,你也只会关注一些特别引起你注意的点。把360度的信息同时处理的话,我们的大脑处理能力是不够的。所以把感知范围收窄是必要的。

但意识心厉害在什么地方?它虽然只看到一个很狭窄的角度、一个相对固定的焦点,但它有非常大的综合能力——可以把以往的知识、不同时期的、不同类型事件的东西组合在一起,统合成一种新的模式,产生一种新的经验和感受。于是这些新模式对自己的内在的部分产生唤醒或刺激作用,永远供给新鲜的经验。内我透过它自己心灵丰富的本质来反应,不断送出常新的特殊能力来面对外在环境。当你的身心一同工作的时候,两者之间的关系就变得非常平顺,它们自然的治疗系统就把你放在了一个健康和喜悦的状态。

情感与信念

我先前说过,好比是在第二章的第614节里面——你情感随着信念而流动。

你的情感是跟着信念流动的,而不是反过来,不是信念随着接触到的事情和情感来改变。这个一定记住。所以当你遇到一些特殊的情绪、好或不好的情绪时,你要知道这不是你没有办法决定的事情,这都是你的信念系统所带来的。如果你觉得好像不是这样子的,那是因为你对意识心的内涵没有觉知。你能闭上肉眼,你也能闭上意识心之眼,假装看不见——你不仅可以用外在感官的方式关闭外在感官,你也可以关闭内在的意识心之眼,然后你就没法察觉到其实你的情绪是随着信念而来的。你把它当成相反的,觉得信念是随着经历和情绪而来的,只因为你不相信、不信任自己天生的疗愈功能,或者没有真正了解到意识心和无意识心的本质,所以就跑去求助外来的治疗方法。我们向外求,觉得自己没有自我疗愈的能力,所以要去看医生、要吃药、要做手术等等。

声音与自然疗愈

看起来似乎是技术和发明造成了很多的害处——事实上也是如此。但另一方面,技术也把伟大的音乐治疗带给了你们。这种音乐治疗的方法,激活了你们体内的细胞,激发了内我的能量,而且有助于结合意识心与存有的其他部分。音乐是赋予生命内在声音的一种最佳的外在表现。我们在第五章讲过,内在身体里有一种看不见的声音,是身体的另外一种形式,它在身体内不断地产生治疗作用。音乐有意识地提醒了你那更深的内在的节奏,包括声音和动作两者。听到你喜欢的音乐,常会把一些影像带入你的脑海里头,以不同的形式对你显示个人有意识的信念。对有些特殊的人来说,某些音乐在脑海里直接就是形象的呈现,他根据音乐就能画出画来。

下面这个很重要:当你听到雨声的时候,声音的自然治疗也能发生。当你觉得身体不舒服或者状态不好的时候,可以找一些雨声——网上有很多那种雨声录音——雨落下的声音会有自然的疗愈功能。所以很多人会觉得在下雨天有的时候很舒服。不需要药物催眠或冥想,你只是允许意识心自由,意识心就会自动地流过思想和影像,给予自己一种治疗。很多人说自我疗愈是不是还得去冥想、打坐,或者用什么方式把自己催眠?都不需要。你只是让意识心完全回归它自由的状态,回到自然而然、放松的状态。所以你会看到很多人在治疗自己的时候,有人去旅游、去坐游轮、去参加户外活动,完全用另外一种方式把自己释放出来。他没有特别参加什么冥想活动或特殊的治疗工作,就是去玩,在游山玩水当中把意识心自由地流动,它就会带来一种自己的治疗,很多人的病就是这么好了。

然而,你常常借逃离吓人的有意识的思想,而避免这种自然的治疗。我们不敢面对自己有意识的思想,这是我们真正的问题。当他看到自己思想中有一些阴暗面的时候,他内在是害怕和恐惧的——他会想,我怎么会是这样一个人,怎么会有这么可怕的想法。其实这些想法不是他,思想就像衣服一样——你可能在不同年龄段对审美有不同认知,穿错了衣服或者选错了衣服,但衣服不能代表你。思想就是思想,你可以换任何思想,它可不能代替你。可是我们为了怕面对自己的思想,就把那些阴暗的、不可见人的思想跟自己等同起来。我们每个人都有不好的思想,都有阴暗的一面,这是正常的。赛斯反复说,我们不是完人,不要对我们的心灵也要求完美,不能有一点私心杂念。但凡有私心杂念就不纯洁了,延续到自己的灵性学习也不纯洁了,修行不纯洁了,所有追求也不纯洁了——这都哪跟哪?你必须承认那些阴暗的、龌龊的、卑鄙的、嫉妒的、各种负面的情绪或不好的思想的存在,你才能看见它,然后把它替换掉。如果你逃避它、不敢看它,那是不行的。就像那个电影里的画面——我忘了是什么电影,黄渤演的,好像是跟日本鬼子有关系的,他牵了一头牛回到村子里,可是村子里的牛都被杀死了。牛走过的时候回头看那些死掉的同伴,黄渤就用手挡住牛的眼睛说:"别看了,别看了。"他怕牛看到同伴被弄死以后产生心理阴影。我们面对自己内心的阴暗面时就像这头牛一样,不敢面对。其实你就看它就行了——就像审视自己曾经年幼无知时买的那些可笑的衣服,把它们从衣柜里翻出来,整理、打包送人、捐给慈善机构、丢掉都可以。思想也是一样的。

事实上,这些吓人的有意识的思想,它会把你领到负面信念的源头。比如嫉妒,不论是自己嫉妒别人漂亮、年轻、有活力——男生嫉妒别人开的车好、房子大、比你有钱、有名望有地位有权势,这都是一种嫉妒。你害怕面对这种嫉妒的信念就逃避它,可是逃避了这个信念还在。你只有面对它,跟着它走,它会把你领到负面信念的源头,使你面对它,然后你就能够穿越那些负面的信念,而进入喜悦和胜利的感觉。相反的,你们许多人接受了药物的方法,这种药直接把喜悦的情感和思想强加于你,或者从你内强逼出来,也因此你没有得到意识心有稳定效果的安慰。这不是通过你对自己的思想或信念体系的完全审视而达到的,所以这种状态是不稳定的。

梦的自然疗愈

梦是你们最好的自然疗法之一,也是内在与外在的宇宙连接物,以及你们最有用的资产。梦是很重要的。通常你没有按照自己目前的信念分析你的梦,而是被教导以一种非常制式的方法诠释梦——用周公解梦,或者找心理分析学家,网上有各种方式。这些制式的解释说梦中出现的东西有一个特定的意义,而此意义不见得是你自己的,却遵循你刚好有兴趣的心理学、神秘学或宗教学派的角度。比如弗洛伊德怎么解梦10,荣格的《红书》11就是在解梦——这些学派的确触及了真实实相面目的一部分,但他们都忽略了一个问题:你的梦有一个伟大的个人的和高度私密的本质,而且是你自己创造实相这个事实——你梦里面的这个世界都是你创造出来的。

他举例子,火有一种意义。如果你怕火,火就代表一种灾难——很多人梦见自己进了火灾现场;如果你把火当成温暖的来源,它就有另外一种意义——有人梦见自己在火堆旁烤火。以上两种意义不管何者,它都还会被任何一个人碰到火的时候种种介入个人事件的变化所影响。这两种象征是通用的,但同时它一定是跟你当时个人种种事件的变化相关的。这种温暖有千万种变化的方式,那种可怕也有千万种变化的方式。火对于你这个人到底意味着什么,不是一个简单的温暖或灾难,它有更多的跟你当下具体事件相关的意义。

你是如此地不了解梦的象征符号或它们代表的意义,只是因为你不习惯用自己的意识心去检视它们。你被告知梦是不能被了解的,于是梦和醒时经验之间的关联性就被忽略掉了,逃过了你们的注意力。因此你就不明白梦为你们解决了不少实质的问题——现实生活中的、物质实相中的问题,它在梦里头帮你解决了。当你清楚地把自己的问题有意识地想出来,然后再缓缓地进入睡眠,这时候梦就常常会帮你解答一些问题。这是一个小窍门,非常有用。当遇到真的不好处理的问题,不知道怎么选择、不知道解决办法的时候,睡觉前就把这个问题清楚地想出来——问题的来源、涉及哪些人和事、会带来什么样的后果,然后把这个问题清楚地想出来,慢慢地睡觉,在梦里头它会给你解答。不是说百分之百,但大部分时候都会给你一些解答,或给你一些象征和暗示。

然而,即使你并没有有意识地这样要求,梦仍然会帮忙。梦会告诉你各式各样的资料——关于你身体的状态、世界的概况,以及你目前的信念所带来的可能的外在情况。我在讲《灵魂永生》的时候举过例子,一个家长梦见自己的孩子被绑架了,结果第二天孩子真的被人贩子拐走了。前两天我一个朋友的表弟,梦见被一条特别巨大的黑蛇咬住了脑袋,在梦中惊醒,头疼欲裂,醒来以后整个头疼得简直无法形容。结果大概过了两三天,他在晚上出去吃夜市的时候,在街边被一个喝醉的人把脑袋打坏了,住院以后到现在一只眼睛已经打瞎了,人还在昏迷当中。他当时做了这个梦非常害怕,就告诉身边的一些人,结果两三天之后就发生了这种事。梦其实在给你很多帮助和信息,只是我们当时不理解它的含义是什么。赛斯书在《灵魂永生》里也讲了很多意识不同层面的象征意义,如果象征越具体,它带的信息量就会越少;象征越不具体,带的信息量就越大,但因为它不具体,我们反而不知道它想说什么。所以赛斯说你经常要观察、注意自己的梦,去跟它沟通,有时候在半梦半醒的时候问自己,我这个梦里的象征到底是什么意思,它会告诉你。

从梦境提供给你一个尝试的架构,在其中探寻可能的行动,而决定要把哪些付诸实施。它让你在梦里把各种行动先试一下,你就知道实际当中采取哪个会更好。不只是上一节提到的梦魇——那种噩梦对人的治疗作用,就像电击一样——其他的梦也遵循着一种治疗节奏,而那比任何药物都有效。一定记住,这种梦中的治疗要比任何药物都有效。但是安眠药常常会干扰梦的治疗作用——它让你的神经完全没有知觉,反而扰乱了自然的治疗作用。所以很多人吃了安眠药之后感觉并不好,睡了但头还是很难受,蒙的、晕的。不到严重的情况确实需要吃安眠药——比如连续两三天都没睡着,那不吃会产生更严重的后果。但如果只是因为睡眠质量不好、时睡时醒、睡的质量不高,这些问题都不需要吃安眠药来解决,你可以通过调整信念、做冥想练习、听舒缓的音乐,甚至哪怕在一个安静的下雨的夜晚打开窗户听听外面的雨声,这些治疗作用都远好于药物。

在本书中,我将会谈到许多梦具有创作作用与治疗作用,并且提供一些方法帮助你更有效地运用。在此处我只想指出,某一些能达到自我明觉和恩宠的状态的自然途径——梦就是其中一种。这对那些相信除了击败自我以外没有别的方法的人提供了另一条路。我说"击败自我"是指借着化学药品和暂时剥夺了自我力量的方法,而不去让自我拥有伟大的吸收了解的能力。你的本质不但拥有自然的疗愈能力,还能从自己的经验里产生独特而特定的私人诱因,你可以学着认识并且利用那些自然的诱因。

在这个领域之内,有一些事件相当重要。某一个情况也许对别人不具有多大的意义,却可用来打开你的能量的内在力量之库。就是有一些事情对别人来说稀松平常,可是对你来说,完全改变了你——它打开了你的内在能量、让你跟内我接触的开关。这些可能都是微不足道的小事。像我们在做21天创造丰盛之旅冥想练习的时候,其中很多小的练习和活动看似平常,但在特殊的场景下,确实可以打开你跟内我之间联系的那个门,这个门一打开,很多人就觉得整个人完全不一样了。这些就是你的诱因,你要记住它们。

这种情况可以在醒的时候发生,也可能在梦里发生。如果你曾经记得某一种梦,在醒来的时候会让你感觉精力充沛,那么在睡前你就有意地去想起那些梦,并且告诉自己它们会再来,那个梦会再回来。下次睡觉之前去想一想这样的梦,告诉自己今天晚上还会做类似的梦,那这个梦就会回来,对你又有一种新的疗愈,你又重新焕发精神,精神抖擞地去投入到日常生活和工作当中去。这些都应该叫诱因——能激发你身体自我疗愈功能的那些诱因。

任何一个看起来也许很蠢或者很怪的行动,它如果能带给你一种满足感,就去做也无妨。任何一种自然的疗愈方法甚至可以把你带到超越身心健康的充满活力的感觉,而达到一种明觉和恩宠的升华体验。那怎么使用它?如果你做某些事情能带给你满足感,不论看起来多么蠢多么奇怪,你就去做就行了。有的人在打羽毛球的时候进入满足感,有的人在下围棋的时候,有的人在跳舞的时候,有的人在画画、书法、创作、写歌——各种情况下都可能产生满足感。还有人在洗衣服的过程当中获得满足感,有人把家里收拾得干干净净的时候获得满足感,每个人是不一样的。只要能带来满足感的东西,你不要管它是什么样的活动,做这种能给你带来满足感的事情,它就会带来一种自然的疗愈,它可以把你带到了超越身心健康的状态——不只是身心健康,它让你充满活力,能在明觉和恩宠的状态下更上一层楼,达到升华的经验。

同时,浸淫在艺术里也是非常具有治疗功能的。因为艺术品的创造是跃自意识心和无意识心的一种精致的结合。稍后我会慢慢解释存在于梦、创造性以及个人经验之间的深切关系。

明觉的最大一步

最具有更新力量的意念,以及达到真正明觉的最大的一步,就是觉悟到——你不可见的实相世界,是透过你自己有意识的思想和信念而跃入外在生活的。因为那时你就体悟了你的力量,而立刻被给予了选择的机会。

就是说,你要想达到进入明觉状态最关键的一步,必须觉悟到这样一件事情:你不可见的实相世界,是通过你自己有意识的思想和信念而跃入外在生活的。记住,是自己有意识的思想和信念——投射到外在世界也好,显化到外在世界也好。当你体悟到这一点的时候,你就体悟了你的力量,而立刻被给予了选择的机会。

关键的一步:相信你的外在世界是你自己创造的

赛斯说,你要想进入明觉状态,最关键的一步就是要觉悟到:你不可见的实相世界,是透过你自己有意识的思想和信念而跃入外在生活的。这个关键点,是透过自己有意识的思想才能进去的,才能显化的。

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你就体悟了你自己的力量,你立刻就会被给予选择的机会。什么叫被给予选择的机会?你就知道你的外在世界不是被动发生的,是你可以选择的。你想要什么样的外在世界,你就可以要什么样的外在世界。因为这个外在世界,是透过你有意识的思想和信念跃出去的。

你再也不能将自己当作客观环境下的牺牲品了。你不是一个牺牲品,你也不是一个受害者。很多人在很多问题上是把自己当成受害者的心态:“我现在的状态都是因为老板不好,环境不好,大气候不好,世界经济不好,各种各样的原因——父母的、同事的、老板的、环境的、老天爷的。”他把自己置在一种“我是被动的、不得已的、没有办法”的受害者心态里去。

如果这一条你没法认识到,或者说你就卡在了这一条,那你就很难进入真正的开悟状态,这是最关键的一条。很多人会说:“那我怎么认识到?我是将信将疑的——我既相信赛斯说的一部分话,我又对他说的话心存怀疑。因为我只是听他说了这么几天,可能一个月两个月,看了他的几期视频或者节目。可是我的现实生活中几十年的生活经验活生生地告诉我,那个外在的物质世界是如此地真实、如此地不可动摇。而你赛斯告诉我那些都只不过是自己内心的一些投射和幻化,这一点我只能做到将信将疑已经很不错了,你让我全然地相信和百分之百地信任,我做不到。”

这是大部分人的状态。而这个结果恰恰就在这:你将信将疑的结果,就是出在“将信将疑”本身。将信将疑就是你当下的信念,那出来的结果就是将信将疑的。你在生活中会偶尔碰见一些小的心想事成、一些信念创造实相的小例证,但这时候你是半相信半不相信——你会觉得“这个真有意思啊,我想什么就来什么”。

这种例子太多了。比如说,今天假设说你不想出门,但是你跟朋友已经约好了下午要出去喝茶、购物或者逛街。可是你从今天早上起来之后就不想去,你有了新的心态和状态。可你知道我们在社会中人都是要守信的,你既然答应人家了,这时候要说不去好像不太好意思。虽然我们的内在告诉我们应该跟内在保持一致、经常保持校准状态,可是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头,有时候做不到这一点。可你心里真的就不想去,这时候非常奇怪的事情发生了——过不了半个小时一个小时,你的朋友就会发信息告诉你说:“哎呀,不好意思,我今天有事,今天咱们逛不了街了,咱们改天再约吧。”你会发现这种事情会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很多。

我们群里的网友也发生过类似的事情。他想学一个课程——比如说 life coaching 那种课程,一种 NLP 的课程。他也是想去分享、帮助别人的课,可是这种课程在线下的都是要线下开展的,而且是要发 certification 证书的那种课程,课程一般都是几十个小时以上,而且是面对面的,教授才可以给你发证书。可是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在他特别想上这个课的时候,他卡在了玻利维亚去阿根廷的路上。因为在旅游的途中,南美洲疫情突然爆发,边境都封锁了,他被卡在那里哪里都去不了。他在那个小镇一住住了大概两三个月,那个小镇简直是与世隔绝,本身产红酒。但是他的心态非常好,他就随遇而安住在那里了。这个网友叫水晶,在我们的 QQ 群里。结果他在 facebook 里突然刷到一个特别著名的教师在网上开了一个这种 life coaching 的课,还是发证书的课,而整个课程只需要 7 美元。他简直不敢相信,但那就是真的发生了。当然了,他会说“我参加了 21 天的冥想、丰盛之旅,然后给我这样的一个回馈”,那只是一方面。关键在哪里?关键就是他在学习《灵魂永生》和这些其他灵性资料的过程中,他也在学习巴夏等其他资料,他逐渐地在相信这件事情了。他从一些小小的所谓的“生活中小小的神奇的事情”开始,一步一步地相信。

所以说,如果你想尽快地达到明觉的状态,或者进入被恩宠的感觉和状态里头,最主要的一条就是:你要相信,你的外在世界都是你内心世界的投射,是通过你有意识的信念而产生的。你什么时候相信了这一条,你什么时候就能越早地进入这样的一种状态。如果你对这个东西本身是将信将疑,那你就有可能在这个过程中有很长的拉扯和犹豫。

最简单的例子,像我们在洛杉矶的赛斯中心,查老师当时讲了一个主要的故事。他给我们的一个学员丁山讲的时候就说:“你就姑且信吧,你先相信他,看看会发生什么。”因为刚开始丁山学这个的时候也是半信半疑的,总是别别扭扭卡在那,当时的状态也不好——也是抑郁症,整个人都是灰暗的。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当他真的听了查老师的建议说“那我就先信吧,信了以后我看看会怎样,又没有什么损失”,结果他信了之后,整个人就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他开始变得更乐观、更积极,更相信自我的能力,然后开始走向非常乐观的、一个完全不同的生活状态。

所以说,当你学习灵性资料的时候,一定要在实践中去实践它。你要拿着小孩子做实验、去探索的那种好奇心,去看看你的心念或者你内心的世界,到底可不可以在你有意识的信念的加持下,在实际的三维世界里去显化。你可以去试试,看看这个丰盛是不是在你生活中产生了,你周围是不是围绕着丰盛。但这里头你要对丰盛有个宽广的认识:你不要只把丰盛当成是你想要的一种具体的解决方法,丰盛解决的方法可能是不同的——它有可能是金钱上的,有可能是物质上的,也有可能是心灵上的,有可能是一种洞见上的,有可能是一种状态,有可能是一种感觉。所以这个丰盛你不要把它仅仅定义成某一种具体的东西。丰盛是你的一个副产品,你的状态、你跟内我合一的这种状态,才是最主要的。

第640节

意识升起,是为了让你有更多选择

赛斯接着往下说:

然而,意识也正是为了使自己有更多的选择而升起。使你不至于只有一条路可以走,而让你用自己的创造力形成一个变化多端的内涵。

也就是说,当你去选择未来的发展方向的时候,你不能把自己当成被害者、受害者、牺牲品来看。你有很多种路可以走,你的意识就是让你在选择的时候有很多选择而升起来的。这么多选择都在你的手里,你为什么一定要选择那种你最讨厌的、最不喜欢的路去走?你既然明明不喜欢它,为什么还要选择它呢?这就是典型的受害者心态。你的意识就是为了让你有更多的选择,让你用自己的创造力形成一个变化多端的、只属于你的内涵。

赛斯把这块又强调了一下:

让我再次有一个更清晰的认识——你个人有意识的信念指挥无意识之流,而无意识之流把你的意念带回到物质世界当中去。因此虽然你们的思想形成了你们的经验,但你们并不知道这个过程是如何发生的。

这句话其实就完全总结了 吸引力法则里面亚伯拉罕说的那些东西12,还有 21 天创造丰盛之旅里面的核心思想,也就是我们整个宇宙的运作规律。我们现在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头,如果说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有什么规律的话,或者有什么 bug 的话,那这就是它的 bug。如果你把赛斯书学完之后只掌握了这一句话,那你就在过一种完全开挂的人生——你呼风唤雨,想要什么都可以。

这句话里面每一个观点都很重要。首先是“你个人的”——这个不是别人的,一定是你自己的。然后“有意识的”——一定是有意识的信念,无意识的信念是不起作用的。什么叫有意识的?我们在那个《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里也说过,其实就是你的 active 的那些意识,而不是那些 inactive 的意识,就是说激活的那些意识,而不是那些没有被激活的意识。这里头我们不要用潜意识来代替,因为我们的潜意识里头大部分都是那些已经激活的意识,但是我们人并不知道它已经被激活了。我们把它藏起来,把它视而不见,推到一边去,但是它仍然是 active 的——它是活跃的、激活了的意识。它也是你信念体系中的一个核心的、关键的部分,可是你不知道它们存在,你认为它们不存在了,它们仍然在起作用。

然后,这个有意识的信念去指挥无意识之流。无意识之流是什么?就是你的内我,就是你的内在。你感觉不到它的存在,它完全是无意识的,你不知道它在干嘛。这个无意识之流把你的意念——把你的愿望、你的心愿、你的渴望、你的欲望,最真实的意念——带入到物质世界里头去。一定记住是谁带进去的,不是你的有意识带进去的,是无意识之流把它们带进去的。但是这个无意识之流是在你有意识的信念指挥之下的,是这么一层关系。然后它在物质世界里头去显化了,把一个无形界到有形界的过程完成了。

因此,虽然你的思想形成了你的经验,但你并不知道这个过程是如何发生的。你不需要知道,因为我们人类的理解能力和我们人类的大脑现在的智慧是无法理解这个过程的。赛斯也解释了很多,从很多角度来讲——比如从《灵魂永生》的第五章开始讲的那个物质交会点、能量、小黑洞、小白洞、我们的意识单位、我们的 EE单位,然后我们的意识下物质是怎么转化和产生的。它已经讲了很多很多很多东西,但它只是尽可能给我们一个可见一斑的方式,让我们知道一个大概。那具体怎么转化?这个转化的具体过程仍然无法描述。

就比如说,你想要一个理想的伴侣,结果过了两个月他就出现了,各方面都是你想要的,完全符合你的要求。这个完全不是物质上的——是你一见到他,你就爱上了他,一见到他你就满心欢喜,你就会觉得“怎么会出来这么一个人,这就是我想要的人啊”。那我就想问你,这个过程——这个显化的过程怎么实现?这个用语言和人类的思想是很难解释的。你说弄个桌椅板凳还好解释,你说我显化出几百万,这都还可以解释。你一个大活人出现在你的生活中,这个怎么解释?他有他的信念,他有他的意识,他有他的灵魂。他怎么就会在这个时间点出现在你的生命里头?这中间的关系是怎么产生的?是以你的为主还是以他的为主?他是你的理想的白马王子,那你是不是他的理想中的小公主呢?这中间的过程,你可以想象不是那么简单的。所以赛斯说,你也不知道是怎么发生的,你也不用去管它怎么发生的,你就知道这个原则、知道这个规律就行了。

这块有点像我们原来写的《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和《在丰盛中生活的操作手册》一样,说的都是同样的事情。用亚伯拉罕的说法就是,你在日常生活中经历的这些所有的对比性的事情,也就是这种二元对立的世界,会让你产生两个思想:一个是“我想生活得更好”,一个是“我不想要那样的、我不喜欢那些事情”。这个让你心中都产生一种渴望和愿望,而这种渴望和愿望是自然而然产生的,不需要你特意去做什么东西。这种自然而然产生的愿望,你就把这个愿望交给了你的内心、交给了你的内在,把你的最深切的愿望提交给它。而这个时候它就会把它显化出来——它在你的内在的世界里头有一个类似于旋涡式的东西,在里头就已经在精神世界里头、内在世界里头显化完成了。

你下一步要做的事,就是跟你自己的内心保持一致,跟你想要的愿望的频率保持一致。你不要口是心非,一定要跟它保持一致。当你喜悦、快乐、满足、幸福的时候,那就是跟你的内在保持一致;当你觉得心里不舒服、有负面情绪、别别扭扭的时候,那就是没有一致。当你保持一致的时候,你就不用去管它了,你就一直在强化心中这个念头、这个愿望、这个意念。不知怎么的,它就在现实生活中产生了,显化了,它以各种各样神奇的方式就显化了。那这一步听起来就特别像神话故事。所有科学家攻击你、攻击我们、攻击灵性学习的地方,攻击的就是这个地方——它觉得你这就是扯淡,完全没有科学根据和物理学的根据。

你不用去管它。赛斯说这个东西确实是人类没法理解的,所以有人怀疑也是正常的。你不要说“他为什么怀疑你”,你让他怀疑吧,那是个人都会怀疑的,这东西确实说不清楚嘛。说不清楚你还让人家不怀疑你,那你就不讲理了。所以说不用管他,你就做你想做的事情,你就通过你的实际生活去证明给他看。你活出了你想过的样子,你活出了你自己本来的面目,你活得光彩照人、天天元气满满的,那自然而然他就会问你:“哎,你最近怎么了?好像开了挂一样。”等他来问你的时候,你再告诉他,你说我就是这么做的啊,很简单。但是在这之前想逼着人家相信你,那是不可能的。

你不能口是心非地要明觉

赛斯说,你不能狠狠地告诉自己“我要得到明觉、我要开悟”,然后天天给自己狠狠地说“我要开悟”而期待它发生。如果你所有的信念实际上是朝着相反的方向走的,那就不行。你不能心里想的一套,而实际信念是另外一套。我们大部分的人在生活中都是这种口是心非的,所以你在实际生活中往往不能得到你想要的东西——因为你嘴里想要的东西你自己都不信。你自己天天说想要过的那种生活,你自己都不信你是真的会有的。你自己都不信的东西,它怎么能出现在你的生命中呢?你只是说说而已,安慰安慰自己,安慰安慰别人。

比如说,马云那么有钱,你真的相信你会像他那样有钱吗?你不相信,那你就没有他那么有钱,很简单。什么时候等你相信了,那你就成了。

赛斯说,为什么你会照着相反的方向走呢?因为你会觉得你不配,或者相信你不可能达到明觉的状态。在这种情形下,你就是在发出矛盾的信息,那么你也就不会对你意识的目的“被无意识创造的方式”变得关心。你就不太关心,因为你根本就不相信它能做成。这话很现实,在现实生活中很多人会觉得自己不配开悟:“我怎么会开悟呢?那些都是修行了几十年的人才有的。那些人都是通读了多少本书,然后几世的修行、轮回转世、高僧大德才有可能。他们都没有开悟,我怎么会开悟呢?我一个普通得不能再普通的上班族,天天还在挤地铁,天天朝九晚五地生活,还在为我那点小日子辛苦打拼和奔波。我怎么能开悟呢?我怎么也得住在山水之间、鸟语花香的世界里头,解决了财富自由和时间自由之后,可以完全支配自己的生活以后,我才能达到这种开悟的状态吧?我生活在社会底层的一个小人物,我怎么可能开悟呢?”不论从物质条件来说还是精神上,他觉得自己都不配、都没有这个资格,不相信自己可以,那他就不可以,他就真的开悟不了。

性、神秘经验与自然的疗愈

赛斯说,如果你没有以相反的信念来妨碍性的话,那个性也是另外一个自然的治疗系统。这种两性关系、这种做爱本身就是一种治疗系统、自然的治疗系统。但是因为我们人对这个性本身有了一个妨碍,我们对它有那些先入为主的观念,觉得它不好、不道德,违反了这个违反了那个。不论是你什么样的信念——社会的、父母的、宗教的、文化的,各种方面的信念给你叠加出“性这个东西不好,它本身是肮脏的、龌龊的”等等,给你好多负面的信念。这些负面信念一来,这个性的治疗作用或者疗愈作用就没有了,因为你的信念在否定它。

这个其实最简单就是在古老的中国文化里头,在道教里头就有这种 采阴补阳13、采阳补阴、男女双修,在印度教里头也有很多这种东西,在藏传佛教的密宗14里面也有这种最高的一乘——金刚乘里面也会有这种佛母的产生,灌顶金刚乘最后最高层的灌顶就是在这里面。所以说这里头核心就是看你对这个性的本身的信念是怎么样子的。你以什么样的角度来看这个性,你的信念系统是怎么样的,它就能不能在的生活中起到疗愈作用。

赛斯接着说:

没有穿上教条的外衣,自然的神秘的经验,是原本的宗教治疗。这种治疗是如此地常被教会组织所扭曲。它代表了人天生认知的,他与自己存在与经验的根源的一体性。

各种自然神秘的经验——民间那种治疗方法,跳大神的,各种宗教里面那种神秘的仪式感,给你弄点圣水,给你画个符,让你喝下去等等这些东西——如果不把它穿上教条的外衣或者宗教的那种外衣的话,这种自然神秘的经验本身是有效的。但是它被教会组织或者其他的神秘组织给扭曲了,扭曲了之后就失去了它的治疗作用,变成了一种骗钱或者骗教徒信教的方式。它本质如果没有被扭曲的话,它代表的是人天生就认识到他与自己存有和经验的根源的一体性。

化学物质、梦与身体

赛斯说,灵魂不只是披着化学的外衣——这是上一节说的,为什么说灵魂披着化学的外衣呢?因为灵魂在肉体里面是受这些化学元素影响的,就像外衣一样。并且这件外衣是大地所有的元素编织出来的。当你具有肉体的时候,任何变成你身体一部分的化学元素、食物、药物,都会造成你的一些改变。但这个影响仍会遵循你个人的信念——还是以你的信念为主的。

这里头最典型的例子就是:很多人说喝了不干净的水,有的人就会拉肚子,有的人就不会。同样的是水,有的人就没事。比如说我们去农村,看到它的一些饮食习惯,包括它自己做食物的方法,我们觉得都不够健康。像熬大酱那个过程,那简直没法看,包括一些传统的食物,那过程都是没法看的。但是它吃起来很香,当地的民众都长得很健康。可是外来的人,如果你对它的信念不好的话,你吃了就会拉肚子——你真的就会拉肚子,这不是开玩笑的,就是你的信念造成的。

我举个简单例子。有一次我们一大帮人去印度旅行,大概有几十个人。因为我以前去过印度,所以我一点问题都没有,但是他们所有人都在拉肚子。其实那食物已经非常好吃,印度很多食物是非常好吃的,可是很多人觉得印度就是脏乱差,他一想象那种感觉就受不了,那结果实际的反应就真的是拉肚子,还不是一般的拉肚子。而且这种拉肚子还特别神奇的是,国内带去的那些治拉肚子的药还治不好——什么痢特灵,那些都治不好。然后只能去当地买当地的治拉肚子的药,一吃就好,特别神奇。当地问当地人治拉肚子怎么办,他说就买这个药,结果一吃大部分就好了,过两天之后大部分人习惯了就不拉肚子了。同样是你吃到身体里的物质,有的人就没事,有的人就有事。更有的人百毒不侵,他就相信这个毒药对他没有作用,他就没事。

赛斯说:

你的梦和你生活中的实质事件,不断地改变你的身体的化学平衡。

你做梦发生的那些事情和生活中遇到的事情,它是在不断地改变你的化学平衡的。你的梦可以提供你日常生活中没有的一个发泄的管道,而这个梦会动员你的资源并释放出你所需的激素。它调动你身体的化学资源,产生人体激素的一些改变,而这个激素恰恰是你平常需要的。它会造出一个紧张的梦境来,因为它需要这个激素,它就需要一个紧张的梦境——在这个紧张的梦境底下你就会产生相应的激素,而这个激素是你需要的,将有机体的疗愈带入到战斗状态,使得身体的某些症状消失了。

这很有意思。人在这种激素——比如肾上腺素高浓度分泌的时候,很多症状自然而然就消失了。在很紧急的情况下、在进入一种战争状态下,平常状态下的一些身体上的小毛病就会自然而然地消失。如果你真的进入战场,你会发现什么小伤小病、手被割破了,这些根本就不叫事。可是在平常生活中手上割个大口子,那可得疼好几天,这么处理那么换药的。

赛斯又说:

在另外一个梦,也许提供一个梦幻般的宁静的插曲,在其中所有的紧张都被减到了最低,也使得某些过量排出的激素和化学物质降低。

它一方面能够增加你的激素,一方面可以通过一种梦幻般宁静的梦让你的激素降到最低,让所有紧张都降到最低,在梦里头进入一种非常宁静的状态。所以说你的梦就可以直接调节你身体的激素,这种梦是极为有效的。这种调节身体化学平衡的梦有时候很短,除非意识心肯面对造成这种不平衡的信念。

它是什么意思?你的意识心如果能够解决不平衡的信念,你就不需要通过做梦来解决了;如果不行的话,梦可以是个解决的办法。

赛斯接着说:

然而外来的重剂量的化学药品,给你带来一个全然不同的状况。它增加了新的压力,在两难之局使得意识相信它的地位比以前更加的不稳定,而对自己的能力大失信心。

你的意识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了,对自己极度地处于一种无力感的状态下——因为它面对的那些情况它都解决不了,吃药了以后面对的那些现状。在这种治疗之后,意识也许会有高亢的经验——它进入一种类似于战场的状态,或者一种极嗨的状态——但它觉得它的任何探险都是建立在它不了解的问题上的。它不知道那些光怪陆离的事情都是从哪来的,应对物质实相的能力比以前更加不如了。

所有吸毒的人,或者长期服用致幻剂的人会发现,他的生活能力极差,几乎生活能力就不行了。可是我们在平常个人生活里头那种自然的内在治疗就不一样了,这才是心理学家应该了解和鼓励的——这种自然的疗法,而不要用化学的大剂量的致幻剂。

你的身体是你自己活生生的雕像

赛斯接下来说:

现在你的身体是你自己活生生的雕像,不只是它的形状、结构和性质,还包括它奇迹般的感官,以及对别人独特的影响。

它不仅是一个外观的问题,你也赋予了这个雕像创造力。你这个雕像不是死的,它有创造力。当你继续创造这个形象时,身体那些天生的能力也帮助你维持生命。所有这些创造性的源泉是由你内在的本体涌出的,而你的内在本体永远不会在肉体里完全具体化。你的肉体永远不能完整地百分之百地表现你的内在本体,它只能表现出来一部分,因此你永远有一些没有用到的创造力可供你使用。因为我们的本我、本体在肉体上的显现只是一部分,还有很大一部分是展现不出来的,所以说你有无穷的创造力还没有用到。

赛斯说,你形成你的身体,可是随即对它反应。你形成了你自己的这个活雕像,但你对这个身体本身还有反应。这个创造者和受造物之间有一个经常的互动。创造的是谁?就是你的内我。你的内我创造了你的身体,而这个身体是被造物,但是内我和被造物之间是经常互动的。在我们的三维空间的世界里,创造者也如此变成了受造物的一部分——我们的内我好像是成为我们身体的一部分,以至于很难区分两者。好像我们的内我是存在于我们的身体内的,让你有一种错觉,好像创造者变成了被造者的一部分了,这是不符合常理的,创造者肯定要比被造者大才可以嘛,你怎么成为它的一部分呢?但是给你的感觉就是这样子,你就很难分清楚。

他举了一个画家的例子。如果一个画家把他自己的一部分放进画里面去——他画的是一个田园风光,但是他自己走在田园风光里面的时候,你对自己的所有的一切就放在你的身体里。当你把自己放到画里的时候,你把对自己的所知的一切都放到你的身体里面去了,因此身体变成了一个具体的似的你。一个艺术家爱他的作品,实际上来说当他放下画笔的时候,那幅画就完成了,至少对他自己而言就是这样子的。但是那幅画的影响仍在继续——他已经不画了,这个画的创造已经完成了,但是那幅画的影响还在继续。

可是在你的一生中,你还在创造你的物质形象,并且把自己展现在其中。一个画家并不会由他所造物的眼睛向外看,而看到了挂画的房间——比如说画家画了一个自画像,他把他的画挂在了墙上,但是画里面的画家不可能透着自己的眼睛看到挂画的房间,他是看不见的。可是你却可以,我们人却可以通过自己的眼睛窥探宇宙。这很有意思——我们通过自己内我创造的这个物质化的肉体形象存在的时候,我们可以从我们的身体里面向外看出去。

赛斯说:

那么你不止创造了你的身体,而且你也创造了它的整个经验。

你造成了它的外在环境——你不止造了一个雕像,你还给这个雕像布置了它的周围的环境,它的房间、它的城市、它外在的事情。也就是说你不仅创造了你自己,还创造了你周围的环境。你赋予了自己一个三度空间的存在,作为经验发生的背景。这个三维存在需要一个发生的背景,就像艺术家给作品的一个次元——他要画一个人物,肯定要把这个人物的背景画出来:他是在桌子面前,还是站在房子面前,还是站在田野当中。这个背景就是画家给这个人物赋予的。而你造出你来的时候,也给你自己创造了一个世界。

赛斯又说:

一幅风景画中的树,不会被吹过三维空间的风所摇动。可是一幅人性画中的人物,如果眼睛是张开的,就无法闭上。

如果你把眼睛画成张开的,他就没法闭上。可是我们却不一样——我们在我们自己造的世界里头四处活动,想睁开眼睛就睁开眼睛,想闭上就闭上,想去探索哪就去探索哪。我们是一个活的,而不像艺术品那样是死的。

一幅画中的景物是画在帆布或者木板上的,但你灵魂并非画在你的身体上。你的灵魂进入你的身体,而变成身体的一部分。你的肉体不能包括你所有的本体,而那些没有被包括的部分,无意识地创造着你的肉体。恰恰是你肉体没有包括的部分——它就是你的无意识的部分——是它在创造着你的肉体。

我们再一次透过信念指挥肉体的形象,可是我们的内在的无意识的内我,却创造了肉体的存在。他在这块又在反复强调以前说过的一些内容,没有什么完全新的内容,只不过用不同的方式、不同的语言、再从不同的角度阐述一遍。

尾声

这一节的最后很有意思。赛斯说他把所有这些元素合成一个心理上的整体之后,他宣告:

赛斯说这些课是由你们——罗和珍——作为生物的经验,以及你们渴望寻求个人的答案而产生的。但更基本的,是找到你们整个族类、整个人类问题的答案。

因为他中间插了一段他俩个人的一些问题。所以说整本《灵魂永生》或者整套赛斯资料,最开始都是为了回答你们作为一种生物性的存在、想要问的关于自己个人问题的答案——你想知道答案,所以我来回答你们的问题。但是最根本的来说,这个答案不只是回答你们个人的问题,更主要的是回答作为整个人类、整个族类的问题。这是赛斯对这本书做了一个更高的概括和总结。

艺术家的雕像

珍接了两个外州来的电话,课就开始得比平常时间晚了一些。这时候赛斯说“你准备好了吗”,罗说“我不知道为什么有点心不在焉”,他在开玩笑。然后赛斯说,这本书的内容,是一个艺术家用他的意识心、创造能力、肉体,以及内在资源来造一座雕像。

如果一个艺术家想要做一个雕像出来,他一定要有他的意识心、创造能力,他的肉体——他要去凿它、雕刻它——还有他内在的资源,就是内我那个源源不断的能力。当他慎重地决定要创作一座雕像的时候,比如他选好一块大的石材,他就会自动地把能量灌注在那个方向上,就是他脑海中的那个雕像的形象,他把能量灌注在这个方向上去。

而当我们人类形成自己的身体的时候,当我们形成自己的活生生的活雕像的时候,那对你来说比任何一件艺术品都要重要得多。做艺术品,做一个大理石的雕像或者木头的雕像,那只是一个雕像而已;可是你现在要雕刻的是你自己,一个活生生的人。所以你肯定要比其他的雕像更重要,你当然应该遵循同样的路子,就是跟那个艺术家创作雕像的路子是一样的。换句话说,就是要把你的能量指向创造一个健康运作的身体,把你的能量聚焦在那个地方。

你不断地形成你的形象,这是一个不断的过程,不是一下子的。

第641节

就如许多艺术的过程是显而不见的。

这个作曲家怎么写出歌来,画家的形象是怎么在脑海里浮现的,这些都是隐而不见的,有的时候没法用语言来描述。而同样的,你以创造物质自己的内在机制,也是隐于意识心的表层之下的。就是我们怎么创造物质的自己、怎么创造肉身的自己,这个过程我们是察觉不到的,是隐藏在我们的意识之下的。尽管如此,我们察觉不到它,但是那个机制却是非常有效的。

梦的治疗作用

正如任何艺术的创作都与梦境密切相关,所有的艺术都跟梦有关,因而你活生生的这个肉体的雕像的创造也是如此地与梦有关。因为梦对肉体有很大的治疗作用。如果是身上有任何的化学的不平衡,常常自动会在梦中就被改善了。你会造成一种情景而导致激素的制造,在不同的情景下分泌不同的激素,就像在一个相似的清醒情况中你会做的一样。

这个治疗作用是这么产生的:它产生一个它需要的场景,那种场景如果你在平常清醒的时候自然会分泌类似的激素;而在梦里头也是一样的,它造出一个同样的场景来,让你也分泌同样的激素,对你的身体产生同样的疗愈作用。

在梦的戏剧里头,梦本身就像演戏一样。你扮演了一个角色,创造性地解决了引起这种不平衡的问题。从这个角度来看,一个非常具有攻击性的梦可能对某个人相当有益,因为他把往常压抑的情感释放出来。比如他以前从来不敢在现实中打架,愤怒也不敢抒发,可是在梦里头他狠狠地跟别人打了一架,把别人打得落花流水,他把这些东西都释放出来,解除了身体的紧张。借由这种经常性的梦境的治疗,身心两方面都得到了很大的调整。因此你的肉体受梦境的影响。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有一个朋友,他内心有很深的恐惧,深到不知道怎么去疗愈它,因为在现实生活中很难触及。大概有一次,他做了一个梦。他梦到他小时候特别害怕的一条河,因为那条河里经常淹死人。我们小时候也会有这种事,某个水库里头隔上一两年可能就会有个人淹死在里面,然后大伙就说“水鬼在招人”,好像每年夏天都有小孩游泳淹死。他特别怕这条河,其实这条河只是那个恐惧的象征而已。

结果他有一天晚上做梦,梦见这条河。他在河边,不知道怎么就被拉到河水里面去了。他特别恐惧,然后看见一个女鬼从河里爬出来,披头散发的,就要把他拽进去。他觉得那个力量特别大,不是那种真正的拽的力量,是一种看不见的力量。

这时候他真的很恐惧,但是这种恐惧同时也激发了他极大的愤怒。他心想凭什么你把我弄进去,于是采取了一个平常根本不敢做的动作——他狠狠地揪住女鬼的头发,劈头盖脸地一顿撕、一顿揍、一顿挠、一顿抓,就跟发了疯一样,不要命了,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就这么一通撕打,把女鬼揍跑了。

等他梦醒之后,虽然还有梦的那种恐惧的感觉,但他从此再也不怕那条河了。最关键的是,他心中那个最深层的恐惧去了一大半。那是个恐惧的象征——他怕鬼,怕河里的鬼,其实他儿童时候肯定有过别人给他讲的这个经验,这个印象就出现在他的梦境里头。但他通过在梦境里的这一次经历,克服了这个恐惧,对他的身心也是一种很好的治疗。如果这个恐惧不除的话,在身体上也许将来会产生一些其他的问题。

在梦里,一件东西可能是个象征符号。

可是没有一个放诸四海皆准的梦的象征符号——没有哪个东西在任何人的梦里都象征着什么,每个人的经验有太多的变化。的确有时候在梦里头,你会触及存有的一些最深的源头,但甚至在那儿,那个存在的表达也是很个人化的。你不能以一个无意义的意义加诸在所有相同的象征符号上。为什么叫无意义?因为这个东西对你来说是有意义的,对别人来说是没有意义的;而且这个意义本身是你后面有意识的部分觉知到的,它不是原来那个真正想透过这个象征符号表现出来的意义了。

艺术评论家的谬误

在艺术的范畴里有一个有用的比喻:虽然艺术家全用同样的材料——人类的经验——但是一件艺术品的“伟大”与否取决于作者个人精彩的独特性,而这个独特性指出了人类共同演出并寄于其上。

赛斯这一段话特别长,简单地说就是:所有的艺术创造都用人类的经验在创造,艺术家用的都是同样的材料。之所以你能欣赏一个艺术品,是因为你有人类的经验。同样的艺术品,在阿猫阿狗眼里那就不是艺术品,根本没有什么感觉,因为它没有人类的经验。

艺术作品不论用什么材料——画笔、音符、诗歌、文字、雕像——用的都是同一种材料,就是人类的经验。但一件艺术品的“伟大”与否,主要取决于个人精彩的独特性,它的独一无二。如果这个东西每个人都能画出来,那它就不能叫“伟大”的作品。而这个独特性就指出了人类共有并演出其上——它首先是人类共有的一个经验,但它又演出它的独特性。

你看好莱坞大片或看那些艺术品,摸熟了之后会发现有个共同的套路:既能把人类共同的同理心用得很好,又能从这些共同的同理心里面去塑造一个、展现一个完全不一样的、相对独立的独特性的个人展示。但这些独特性又一定不能脱离人类共同的经验之上,这是核心和前提。

事后,艺术评论家可能会指出其模式。

艺术创作完了之后,会有很多艺术评论家来评论,说这个艺术品归于某一类、某一派别——印象派、文艺复兴时期、唐宋元明清的哪一派——给它归类。然后把这幅画和别的画中的形象或符号联系起来,这儿画了一匹马,那个画里也画了一匹马,那所有这些画马的画是不是应该归成一类?他们都这么归纳,然后得到一个错误的结论。

为什么呢?因为他们相信这些符号是通用的,这完全是个性化的东西——一个艺术家之所以伟大就是他有他的独特性。“永远适当,且不论在什么地方看这些符号,必然具有同样的意义”,这是我们错误的观点。但这样的意义也许和艺术家对自己符号的诠释、对他个人经验毫无关系。因此艺术家可能会感到奇怪:那些艺术评论者怎么可能能够无中生有?

下面这段话是罗写的。罗说,说得太对了:

因为我自己也是一个画家,所以我对那些艺术评论的弊病深深有体会。他们有时令人啼笑皆非,常令人心生厌恶。我也曾经因为那些不存在于我的画面里的成分而被赞赏和批评,同时我有意的意图却被忽略,有时甚至无法理解——他们真的是在谈我的画吗?

这是大部分艺术家都会有的感觉。我说句实在话:所谓艺术评论家,是他们有一个艺术的梦想但是自己实现不了,自己做不到那些大艺术家的水平,转而求其次,把自己对艺术的想象投射出去,然后用自己的想象去分析别人的画。其实他们的水平跟这些艺术家之间简直是天壤之别,他们根本就没有资格去点评人家的画。

但这是现实生活中的现实。不论在美国还是世界各地,一个画家如果想出名,没有一系列艺术评论家或收藏家去捧他,就很难成名。当今的现代艺术品世界已经跟艺术没有太大的关系了,它已经变成了一个产业和一个行业。想捧一个画家,就要去买通那些艺术评论家、写手、收藏家,故意在拍卖会上高价拍他的画,然后写艺术评论说他的画怎么好,从中间看出这样的意境那样的意境,开创了一个流派或者代表了某个流派。这些方法真的非常有效——那些附庸风雅的有钱人就会买这样的画,因为他们根本不懂画,只能听艺术评论家的鉴赏和评论。

这里我不能以一概全,只能说大部分艺术评论家的水平是不够的。如果他的水平能达到欣赏这个艺术家真正内涵的程度,那他自己就是一个艺术家,就不需要去做艺术评论家了。这是我的理解,可能不对,也有的人愿意做艺术评论家,不愿意做艺术家,这也很有可能。

只有你自己能解梦

所以做梦就做梦而言,除了你以外,没有一个人可以真正知道它的意义。

没有人知道梦的真正意义,只有你知道。如果你看了那些告诉你某一个梦中的物体永远代表某一类含义的书,比如《周公解梦》15,那么你就像接受了一个艺术评论家对你的画中的符号立论一样——他好像比你还懂你自己的画。

梦也是一样。你不要接受别人对你的梦的解释和诠释,只有你自己能解释。你对自己的梦感到陌生,原因就在于你试图使它们遵循一个非你自己的模式,你用别人的方式来理解你自己的梦,那你当然更不认识它们了,不知道它中间的含义是什么。

无论如何,当你试着有意去估量一个梦的意义的时候,诠释只涉及了这个梦功用的一部分。

当你刻意去分析一个梦的意义的时候,诠释只涉及了这个梦的功用的一个小部分。因为做梦的当时,梦真正的作用在心理和生理的层面上已经发生了。身体上产生激素的变化,心理上让你去尝试经历一些平常现实中没有经历的事情,在这种经历当中你可以有一种更新的体验或新的想法。这些心理和生理上的变化,在梦的当时就已经发生了。你事后再来分析这个梦对你有什么意义和影响,已经没有用了——它的作用已经完成了。记住,梦的功用在你做梦的当时已经完成了。

梦中事件影响你整个身体的状态。

梦中的事件影响你整个身体的状态,因而有持续不断的治疗效果。它是持续不断的,不是说就那么一会儿,它对你的影响是持续不断的。

这是来自任何梦的戏剧里设定的心灵的情景。

任何梦里头都有一个设定的心灵的情景,在那个情景当中是你自己的问题和挑战获得了解决。你先在心里设定了一个心理的情景,或者设计了一个场景、布景、情节,在那个情景当中你的问题和挑战得到了解决。

你采用了许多可能的行动,这些行动投射到可能的将来里面去。因为你的每个念头它都已经投射出去、已经产生了,可能没有在你现在的这个实相世界里发生,但是在另外一个实相世界里它已经发生了。在梦里头就已经在构建你的将来——不是你这个实相的将来,可能是其他可能性的世界里的将来。

当你逐渐了解自己信念的本质的时候,你可以为了自己有意识的目的而学着更有效的运用梦境。

当你了解信念的本质,你就可以学着更有效地运用梦境,主动地去用这个梦,这是最有效的自然疗法之一。

并且你的肉体的形成大半发生在其中的内在结构。

你的肉体形成的这个过程,大部分其实都发生在像类似于梦境这样的过程当中去。说句诗一样的语言就是:你的身体就是在你的梦中形成的,或者是在像做梦这样一种情景里头——你先形成了你那个身体里的梦中的形象,然后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才得到了显化。

珍的步调一直很稳。在这提到了可能性提醒了我,因为赛斯在这里又提到了可能性的问题。在《灵魂永生》第十六章16的时候,赛斯讲了一句话,我特别喜欢。他说每一件精神的行动——精神的念头——都打开了一个确实的新的次元,一个新的维度空间、一个新的平行宇宙或者一个新的世界。就某一种方式来说,你最微不足道的念头都孕生了新的世界。这个跟佛教里的很多观点是一致的:你每一个念头都产生一个新的世界。菩萨也经常会说,弹指一挥间什么三亿多少念17,念念成真。

药物与自然疗法

在此,我想指出一点,那就是有一些给精神病患者使用的药物,或多或少阻挡了梦的治疗。

我们平常给精神病患者开的一些药,这些药都阻挡了梦的治疗,也阻止了梦对自身的自我疗愈的功能。

关于医药还必须考虑一点,如果你接受了西方的医学的信念,那么我并不建议你一下子就把所有的医生都丢掉。

如果你已经从小到大接受了西医的这种观点,我不建议你把医生都丢掉。

但如果不去理会身体里面任何化学的不平衡,当我们借着一种天然的疗愈法把造成化学不平衡的内在问题解决之后,它就会自然的纠正自己。

把造成化学不平衡的这个问题解决以后,它就会自然地纠正自己。他的意思是说,如果你不能完全做到对这种自然疗法的信任的话,那你还不能完全把西医丢掉。但是他告诉你的是,自然疗法在你整个人生当中、在身体的康复过程当中是非常重要的。因为当你把这种不平衡的问题解决了,它就自然会平衡了。

这个新的平衡告诉肉体,一个内在的问题已经被解决了。

然后身体,你的身体,心灵,身、心、灵之间就多少有了一些和谐运作。

你的身、心、灵就和谐起来。而当心灵的挑战重新开始的时候——你达到了一种平衡状态,可是这时候你会有新的挑战,因为你的意识是不断地去创造、去挑战新鲜事物的——然后另一轮自然的治疗就有节奏地发生了:就又开始不平衡了,这时候自动的自我疗愈过程就开始新的一轮。

然而当身体上的不平衡借用药物的作用而获得解决的时候,身体的信号会说:内在的难局一定也已被照应好了,虽然可能根本没有解决。

当你用药物解决的时候,你的身体会给一些信号——激素反应、化学物质——告诉你内在的难局也被照顾好了,就是那个造成不平衡的内在信念也解决了。但其实它根本没解决,你只是暂时性地好了。

整个有机体在这种情况下,自己并没有获得统一。

你的整个身体和心灵之间并没有得到一个非常好的统一,所以这个问题还是存在的。

当问题以某一种方式展现,而后药物阻塞了心灵的这种疾病的正常表达——因为心灵疾病的表达是它向你展示:你没有统一,你跟自己没有校准。这个疾病也好、负面情绪也好,只是一种信号,它要表达你没统一。可是你通过药物给它阻塞住了,那你的心灵就会寻求别的方式去表达。如果其它的表达也被同样的药物方式给阻塞住了,那么整个身心关系就会变得和他自己疏离起来。

这非常像我们人已经进入那种亚健康状态:你的生活、工作、各种情绪都已经很不对了,你的身体已经到处亮红灯了,可是你通过吃药、吃各种保健品把它压制下去,一直处在一种紧张压抑的工作状态下。这时候你的问题根本就没解决——没解决的状态就是你会生活得很不舒服、很不快乐,你跟自己你都不认识自己了,你都不知道自己天天在干什么,天天这么忙、这么辛苦地工作是为了什么。

内在的机制就被扰乱了。因为那个基本的挑战不但没有被面对,你还一再地拒绝给予实质的表达。生病是一种表达,你不让它说话,你不去解决它。如果不去管的话,这种实质的表达会带来自然的解决——你让它表达出来就好了。心理上的问题、不平衡的原因,它有一个宣泄的出口,你让它宣泄出来;你不让它释放,它会找别的渠道去释放。

虽然在这儿有许多细节,因为说到这儿每个人就因人而异,问题就太复杂了,无法一概而论。

比如说,在你们的社会里头,你们自己的信念系统也必须要纳入考虑。

你自己的信念系统还得纳入到考虑当中去。如果你不相信自然疗法,你自然就会阻塞它的发生,这个自然疗法就没有用。可是如果你又不去看医生——你既不相信自然疗法,又对医生也不相信——那心中的恐惧便会引起更多的问题。最危险的是那种半信半疑、将信将疑的状态。

另一方面来说:

如果你对医药的帮助有信心,那么这个信念会给你带来治疗的效果。

你如果对西方的医药有信心,如果你相信它,这个信念就会给你带来治疗的力量。最终治愈你的是这种信心,而不是这个药物本身,这是最核心的一点。如果内在的问题没有处理,以上的情况就只管用到某一个程度——在某一种程度上,传统的医学是有用的。

通常那些病会自动被解决,不论你做了什么,或者相信了什么。

不论你怎么做、做什么或者相信什么,很多病都会自动解决。为什么?因为你有巨大的创造的力量,以及你出生时自己身体的一个自动调节系统。

很多人都会说,其实医生治不了太严重的病。有些病你不治它也会好,有些病医生也治不好。换句话说,不用医生治就能治好的病,医生也会治;医生也治不好的病,只有靠你自己才能治好。比如说最简单的感冒——感冒你觉得它是病吗?医生现在对感冒有用吗?没有用。直到今天我们仍然对感冒没有办法,只能通过打流感疫苗来预防。普通的感冒,医生只能给你开点药缓解症状——鼻塞、流鼻涕、头疼、浑身酸痛——但感冒医生都会告诉你:大概七天左右就会自然而然好了18,不用去管它。

我们面对这个新冠病毒也是一样,直到今天我们仍然没有什么特效药来治疗它。有的人最后康复了,其实还是靠自己身体的一个自我调节和自己的免疫系统的能力把病毒制住、自己恢复过来。到今天为止还是没有特效药,不论是瑞德西韦还是其他的一些药物,包括前两天又说了一个什么地美松——一种激素类的皮质激素类药物——这些东西都是帮助你的,但最主要还是靠你自己。

精神的疾病

同样也适用于精神的状况。除了肉体上的问题,精神也是这样。

有时候没有专业的治疗,反而比有专业的治疗会更好地解决问题。

人类本身有这样的纠错能力,有自我恢复、保持自我健康和平衡的能力,精神上也是一样的。

最近的一种观点是,某些精神状况是由身体内化学不平衡引起的。

现在很多科学观点还是这样认为,某种精神疾病是因为你身体里的某些激素分泌跟别人不一样。比如说抑郁症,认为它是因为某些东西分泌跟正常人不一样。服用一些药物,的确会有部分改善——把高的抑制住,或者把低的补起来,表面上看确实会有非常大的改善。

事实上这种化学不平衡并不会引起任何疾病,而是你对自己实相本质的信念才会引起疾病。

因为你对实相本质的这个信念、你的信念系统引起你的疾病。那类药物会改进眼前的情况,而信念的内在问题仍需要解决——治标不治本。如果你不去解决内在信念的问题,另外的疾病会取而代之。所以说就会有很多典型的——有的癌症会复发得很频繁。我们经常会说他有癌症的体质或者癌症的性格,一个人癌症治好之后若干年后再复发,但有些人就没有复发,这个东西现在医学也很难找到原因,只能用一个“个体差异性”来代替。

当你处处被这种信念——某一种药、或者食物、或者医生将为你提供答案——所围绕的话,那你就很难以自然的方式为自己解决问题了。

当你被这种观念围绕的时候,你就很难用自然的疗法为自己解决问题。

因此在大众都有一个相反概念的情形下,那些试图允许自己受益于天然治愈能力的人,必须常常面对自己是不对的这个疑问的压力。

当大众都是认为还是吃药、还是医生有用的这种观点的前提下,那些试图通过天然的治愈能力来治愈自己的人,他必须要面对整个社会对他的否定。别人会说你不吃药就能治病?那你就是邪教,只有邪教才会这样说。你不敢,你不就处在一个两难之局?

赛斯的意思是,你要么相信这头,要么就相信那头,可千万别处在这个中间摇摆状态。如果你真的相信西药有用,那西药对你来说真的就有用;如果你真的百分之百相信自然疗法,那自然疗法对你也有用。就这么简单。

不幸的是,当你越依赖外面的方法的时候,似乎就必须依赖它们,而你就越不信赖自己天生的能力。

越依赖就越不相信自己的能力,你不觉得自己有自愈能力。

你常常会变得对某一种药敏感。

有时候人对某一种药会过敏。因为身体明白:如果你接受了那个药,那对于那些特定问题的所有解决方法就会被切断了。那个病就是让你去找自己的解决方法,可是你通过药把这个病暂时压制住了,那你去找解决方法的道路就被切断了,或者另一个更严重的病就会因为这个难局的“遮掩”而发生。所以你会对这种药产生过敏反应,就不能让你用这种药,这是身体自然的能力。

因此在你们的社会里头,自然的治疗很难达到完全的效果。为什么?因为太多的干扰了——在你出生以后,你周围的环境、世界、人都在干扰你。虽然你在干扰它,但自然治疗仍然在运作,而你永远可以指挥它,为现在的肉体带来健康和活力。

精神的疾病常常是指你的信念的本质,以及与别人的信念相合或者是矛盾的地方。

精神的疾病会指出你信念的本质,告诉你信念哪里出了问题。我们说一个人得了精神上的疾病,那肯定他跟正常人是不一样的,这些相同和不相同的地方就是我们经常说的精神病的症状。

有些精神病人的信念系统与社会的那些信念有如此显著的不同,以至在行为上表现出与一般人明显的差异。

因为他的信念不同,所以说跟一般人的行为有差异。

就与许多身体的疾病一样,精神病有一些危机点,如果不去管它的话,一个人也可能有办法获得自主的解决。

赛斯没有把话说绝对。如果说这种精神疾病有一些危机点,你不去用传统的精神病治疗方法——化学药物、电击——它可能自己就会解决。

即使就所谓的精神疾病而言,了解身体也很重要,就如个人对自己的身体、其与别人的关系以及与时空关系的信念也很重要。

治疗精神上的疾病,不能不管身体上的考虑或身体上的信念。这个人如果对身体也很了解的话——自己的身体、他和别人的关系以及与时空关系的信念——所以精神病的治疗要多方位同时去解决。

在这种的情况下,常常会有化学的不平衡。这是这个人无意识地制造出来的,不是他有意的。有时候是为了使他能造出一连串的幻觉,要维持这种客观的梦——就是幻觉,醒着做梦,需要一个与正常的清醒意识所不同的化学反应。所以他的身体里的化学物质跟正常人确实是不一样的。

重要的是,不管他采取的是精神的或者身体的疾病,他的选择有其理由,并且是一个自然的方法。同时这个人知道他的身体和精神是有办法处理掉的。

说到这种客观的梦和幻觉,如果家里有过这样的病人,或者接触过这样的人,都会知道:他真的会产生幻觉。比如看电视,他分不清现实和真相——演打仗的电影,他会站起来突然敬礼;看动物世界里的老虎,他会觉得老虎真的会扑出来咬死他,极度恐惧。对你来说非常可笑的事情,对他来说就是真实的。有的人会觉得有人在暗杀自己,觉得有个秘密组织在暗杀自己,到处跑,满街疯跑,拉也拉不住。在他的世界里,真的是有一批人在天天追杀他,这是真实的,你一定要理解他。为了维持这一连串的幻觉,他身体里的化学物质跟正常人一定是不一样的,否则他没法维持这种持续的幻觉——这是赛斯告诉你的。但他告诉你的是,人不论选择精神上生病还是肉体上生病,都有他自己的理由,而且这本身就是一个自然的方法。他知道这种身体上或精神上的病也终将会被自己处理好。

人格的差异,对于一个人采取生哪一种病——精神上的疾病还是肉体上的疾病,或者在自己活生生的雕像上所造成哪种损伤——都有很大的关系。

且说,你遭遇到的内在问题永远是建设性的,把你导向更大的挑战。

你这种让自己生病是因为你内在面对了一些问题。这种内在的问题永远是建设性的,这个一定记住——你一定要感谢自己生病。这种生病是把你导向更大成就的挑战。如果没有这个疾病,你就看不到这个问题;等你发现了这个问题,它对你来说就是一个更大的挑战,让你上更高的台阶。

例如,由罪恶感引起的一个问题,在肉体上被具体表现为一种疾病。它的用意在于引导你去面对并克服罪恶感的意念,让你去面对这个罪恶感的根源。

身体本身永远在一种变动的状态里。

身体永远是变动的。你认为它好像达到了某个巅峰时开始衰退,或者变得比较差,那是因为你并不了解它是你的存在透过肉体的一种表现。我们会觉得身体达到年轻的最佳状态之后就开始衰退、变得越来越差,所以我们才会开始生病——这是你的信念:老了嘛,就自然而然会生病。

这种表现反映出来大地和肉体的季节,然而身体一种非常忠实的情况来反映你所认识的、认为的自己。

身体就是一个非常忠实的情况,如实反映你认为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你认为自己是什么样,身体就是什么样。在老年的时候它也是做同样的事情,仍然反映你的心态,你是怎么认识自己的。

而显示在当前肉体中的你,这包括你进入身体和离开身体的时候。

包括你诞生和你死亡的时候,就是投胎的时候和你死的时候,都是有自己的个体性,完全不一样的。在此你可以看到很大的差异性。他在《灵魂永生》里也讲过,每个人的诞生和每个人的死亡一样,都是有很大的差异性,由他的个体性组成的。

当然为了许多不同的理由,许多人停止创造他们的身体,年纪轻轻就死了。有些人过早地去世,是因为相信老年是可耻的,只有年轻的身体才是美的。

因此,你对于年龄的信念将影响身体和他所有的能力。

记住这句话。就如我们在此书前面提到的第六章里说过的:

你可能会变得听力不好、重听,因为你坚决地相信这必随着年龄而来。

你就相信年龄大了听力就不好了,如果你这么坚信的话,那它真的就会导致你耳朵背了。

经过你一生中各个不同的时期,你相信身体的活动力必然随着年龄的增加而降低。

你相信自己,这是你的信念。依据这个信念,你就因此改变身体的化学组成,然后你真的会变得老了不中用了。就是如此的微妙,就是这么简单。

元素、化学物、细胞、分子和原子,这些部分组成了你活生生的雕像。

组成你雕像的就是分子、原子、细胞、化学物、元素,但却是你透过有意识的信念去指挥它们的。你用你有意识的信念去指挥这些原子、分子、细胞的活动,而这个活动本身就启动了给予你身体“生命”的所有伟大的创造力。

并且保证身体经常地反映出你认为的自己。如果你认为自己老了不中用了,那它真的就老了不中用了;你认为自己五十岁、六十岁的生命才刚刚开始,好时候才刚来,那你的身体就会非常好,像年轻人一样的健康。

结尾

在一个很热切的传述后,赛斯带着微笑大声地说:此节结束。他非常接近这一章的结尾了。

第642节

我们看到最后的结尾,就是下一节,非常短,其实只是开了一个头:

我们将在下一章看到,你们可以非常有效地唤起身体的自然的治疗。我们将讨论如何加以鼓励的方法,以及意识心作为披着化学外衣的灵魂的指挥者所扮演的角色。

这是下一章要讨论的问题。到这一部分,第十章就已经彻底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法務部全國法規資料庫《毒品危害防制條例》(https://law.moj.gov.tw/LawClass/LawAll.aspx?PCode=C0000008) ↩

  2.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很多州娱乐大麻已经合法化了。但联邦法律里,持有大麻仍然是违法和重罪";经核实应为"联邦法律下持有大麻确实仍属违法,但首次「单纯持有」(simple possession,21 U.S.C. § 844)的最高刑为一年监禁并处至少 1000 美元罚金,属轻罪(misdemeanor)而非重罪(felony)。"(出处:美国国会研究服务处(CRS)《The Federal Status of Marijuana and the Policy Gap with States》,https://www.congress.gov/crs-product/IF12270) ↩

  3. 出处:Hui-Lin Li《An archaeological and historical account of cannabis in China》(Economic Botany(https://link.springer.com/article/10.1007/BF02862859) ↩

  4. 按 Mike 原话为"在新加坡,好像是持有 5 克还是几克海洛因就直接处以死刑";经核实应为"新加坡《滥用毒品法令》规定的是贩运(含进出口、制造)超过 15 克海洛因(二乙酰吗啡)才判处死刑,而非持有 5 克;单纯持有本身不判死刑,但持有 2 克以上会被推定为贩运。"(出处:新加坡总检察署 Singapore Statutes Online《滥用毒品法令》(Misuse of Drugs Act,https://sso.agc.gov.sg/Act/MDA1973) ↩

  5. 按 Mike 原话为"中国大陆也是,持有几克以上的海洛因,我印象中也是直接死刑";经核实应为"中国大陆单纯「非法持有」海洛因不适用死刑:依《刑法》第三百四十八条,非法持有海洛因10克以上不满50克处三年以下有期徒刑(情节严重处三至七年),50克以上处七年以上有期徒刑或无期徒刑,法定最高刑为无期徒刑;死刑只适用于第三百四十七条的走私、贩卖、运输、制造毒品罪且海洛因达50克以上,并非必处死刑,几克海洛因远达不到该门槛。"(出处:全国人民代表大会《中华人民共和国刑法》(载于最高人民法院公报),http://gongbao.court.gov.cn/Details/96fea4e0b9e00def2295a1e598666f.html) ↩

  6. 出处:维基百科《N,N-二甲基色胺》(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N,N-%E4%BA%8C%E7%94%B2%E5%9F%BA%E8%89%B2%E8%83%BA) ↩

  7. 出处:维基百科《朱光潜》(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9C%B1%E5%85%89%E6%BD%9C) ↩

  8. 出处:柏辽兹《回忆录》第三十九章(Hector Berlioz, Mémoires, Chapitre 39)(http://www.hberlioz.com/Writings/HBM39.htm) ↩

  9. 按 Mike 原话为"《少年维特的烦恼》的作者,他自己说不知道这个小说是怎么来的。突然有一天,当他看到了一个少年自杀的新闻——他只是看了一个这样的新闻,没有看到任何实际的情景——他的灵感就突然而来,他自己说就像一道光一样照亮了我的意识。然后整个小说的情节、整个文章的结构就全部出来了,他一气呵成,只用了两个星期就把整个小说写完了。写完之后回头再看《少年维特的烦恼》的时候,他就不相信这是他自己写的,觉得好像不知道哪来的。";经核实应为"《少年维特的烦恼》不是两个星期写完的:歌德是在 1774 年 1 月至 3 月间以约五个半星期的集中写作完成此书(他本人在《诗与真》中的说法则是四个星期)。"(出处:维基百科《The Sorrows of Young Werther》,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Sorrows_of_Young_Werther)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he Red Book = Liber Novus | work by Ju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he-Red-Book-Liber-Novus) ↩

  12. 出处:维基百科《Esther Hicks》(https://en.wikipedia.org/wiki/Esther_Hicks) ↩

  13. 出处:Religions 期刊(MDPI)《The Daoist Art of the Bedchamber of Male Homosexuality in Ming and Qing Literature》(https://www.mdpi.com/2077-1444/15/7/841) ↩

  1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5. 出处:维基百科《周公解梦》(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91%A8%E5%85%AC%E8%A7%A3%E6%A2%A6) ↩

  16. 出处:Jane Roberts《Seth Speaks: The Eternal Validity of the Soul》(https://www.thesethhouse.org/seth-quotes/) ↩

  17. 按 Mike 原话为"弹指一挥间什么三亿多少念";经核实应为"《菩萨处胎经》中弥勒菩萨所说是「拍手弹指之顷,三十二亿百千念,念念成形,形形皆有识」,即一弹指有三十二亿百千念,不是三亿念。"(出处:竺佛念译《菩萨处胎经》,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s/%E8%8F%A9%E8%96%A9%E8%99%95%E8%83%8E%E7%B6%93) ↩

  18. 出处:Mayo Clinic(妙佑医疗国际)《Common cold — Symptoms and causes》(https://www.mayoclinic.org/diseases-conditions/common-cold/symptoms-causes/syc-20351605)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10 章《自发明觉的本质与强制明觉的本质》.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1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