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灵性组织经验的不同参考架构。灵性按情感强度和关联性而非时间顺序组织经验,情感可穿越时空。灵性通过直接知识(秒懂)被体验,不依赖文字;但三维世界需语言中介。赛斯以珍接触塞尚世界观等经验为例,说明藉由欲望、爱、意图和信念可取得非常规知识,并提出多个练习,让读者练习在时间之外体验事件、混合醒时与梦境,以扩展意识感知。
本章要点
- 灵性按情感强度和关联性组织经验,不按线性时间顺序,情感不受时间限制。
- 灵性知识以直接理解被体验,无需文字中介,但三维世界的知识获取需借助语言文字。
- 通过欲望、爱、意图和信念提供合适模式,可获取常规知识之外的信息,珍接触塞尚世界观是实例。
- 人类天生具备语言、学习与探索倾向,灵性层面已有各种知识、文明与成就的模子,但需欲望和意图启动。
- 赛斯建议多个练习,以在时间顺序之外体验情感和事件、混合醒时与梦境,从而扩展意识感知。
正文
关联性:灵性组织经验的方式
这一章其实是借着上一节的一个尾巴开始说的。赛斯说这一章的题目就是联想、情感,以及一个不同的参考架构。
“联想”这个词的原文是 association,翻译成联想在心理学上没问题,但它的本意更多的是“关联性”或“关联”——“联想”这个词本身的含义太多,容易让人产生歧义。
你不是按时间,而是按情感强度来组织经验的
塞斯说,你通常是以时间的观点来组织你的经验,这很正常——我们都按照时间顺序、时间轴来组织我们经历过的事情。
不过,你平常的意识之流也是非常具有联想性的。它更多的是一种关联性,而不是时间轴。比如说你现在想一件事,对你印象最深的、情感或者情绪最浓烈的,它最先跳出来,而不是最近发生的事情。几年前的一件事你会记得很清楚,可是我问你前天吃了什么,你可能早都忘了,想了半天也想不出来。
人在组织自己的经验和经历的时候,不是以时间为概念的,而是以情感的强度来组织的,或者按一种关联性。当你遇到一件美好的事时,你会自然关联到其他美好的事上;当你生气或者遇到一件讨厌的事时,你会自动关联到跟这个人或这件事类似的、你讨厌的东西上去。你甚至能把那件事情当时发生的情绪也关联出来。
目前的某些事件会提醒你过去的事,而你有时候对过去的记忆,会渲染你目前的这个时间。当你当下经历的一些事,可能会让你想起以前的一些事,而那些过去的记忆所带的情绪,甚至会渲染你当前遇到的这件事——这就是过去跟现在的相互影响。
无论你是否有这种关联性,在处理当前事情的时候你是否去联想到以前的事情,想和没想都没有关系。在我们的物质层面上,我们是在时间里的,我们都是按时间来记住事情的。我们当前的这个时刻,是利落地追随着过去的时刻——事情一件接着一件,这一刻追着那一刻。
不过,你的灵性多半是与你的这种关联性、或者说联想的这个过程在打交道。在你的灵性层面上,你不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记忆的,而是按照事情之间的关联性——同一类、同一性质的事情,你会把它关联在一起,借由这个联想来组织事情的经验。
像时间这样的东西,在灵性的那个架构里头是没有意义的。你只是按照对这件事情的关注程度、那种情绪的强烈程度、记忆的深刻程度来组织,而不是最新发生的事情就记得最清楚。
这种联想是由情感上的经验连接在一起的。广义来说,情感是不服从时间的——情感与时间无关,它可以超越时空。也就是说,我们的灵性是通过情感,把你过去的事情组织在一起的,而不是像一个刻板的、没有带一点情绪的时间轴来管理它。
大伙都知道,我们催眠师用的就是这种方式。催眠师就是用同样的情绪和情感,把你带回过去某一个时间。在这里,情感就成了一个非常关键的纽带。
情感本身是穿越时空的。在梦里头会有情感,在你死后也会有情感。这种情感能够跨越物质世界和非物质世界,跨越不同维度——维系不同维度之间、能够跨越它的,就是情感。
鲁伯的半知半觉
这一章的主题他说完就转到下一节了。第762节,1975年12月15日星期一晚上。第761节和这节课,全都用来谈赛斯在这个常规授课之外发展出来的个别话题,而不是谈这本书本身。
上课之前,珍自己说,她感觉半是沉重又半是轻松,有一种奇怪的困扰,或许说是一种不耐烦更好。她说,她所半知半觉的这些灵性的东西,必须被组织并表达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比如说赛斯啊、这本书啊,以至于我们能理解这整件事。
轻松,是因为她发现在现实生活中,她一直在显化着灵性世界的存在——比如赛斯的存在、这本书的存在。甚至她最近通过赛尚跟这个人格接上了头,把赛尚的资料传递过来,从法国画家赛尚的角度来看这个世界观。
沉重的地方在于,她这个东西是半知半觉的。赛斯一直在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给她传递资料,她也能理解,但说出来之后、或者赛斯传递过来之后,她自己也不能全理解。
那么赛斯通过珍传递是个什么过程呢?是不是你想的那样,赛斯用珍的嘴在说他的话?不是。他是直接把一种意识流、一种概念,灌到珍的脑子里。而珍获得了这样一个概念和意识流之后,必须用人类的语言把它描述出来——这是必须的。
珍永远不可能描述一个她自己不能理解的东西。就像你也不能描述一个你从来没有见过的、从来不知道是什么的东西。你说那不可能?那我现在让你描述一个时间机器的原理,你能描绘出来吗?描绘不出来,因为你根本不懂,也没见过。
珍现在就处在这样一个局面上。她从赛斯那不断获得资料,但她自己是半知半觉的,所以半是沉重半是轻松。轻松是好在有书、有她传递的这些东西、有赛斯在这;沉重是不清啊这东西。
她之所以提及法国画家保罗·赛尚,是因为这涉及了她不久前开始的一个经验。既然赛斯在本节里自己讨论过这个点,我们就不用说了。
直接知识:秒懂
接着赛斯开始口述第三章。他说:
当你与你的灵性有联系的时候,你体验到的是直接的知识,即理解。
当我们回到灵性的层面上,你是通过直接的知识获得的——就是一种“我懂了”的感觉,不用说了,不用讲了,我懂,就这个意思。所谓直接的知识,就是理解。
当你在做梦的时候,你就是在经验关乎你世界的一个直接的知识。打个比方:你做梦的时候,面前有个人在跟你说一些话,这个人你可能觉得他很熟悉,是你的一个表弟或远房亲戚,但这个人可能都没有出现,可能没有具体的样貌——你就知道是你的表弟在跟你说什么。梦中的交流都是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
在梦中,你是用另一种不同的方式来理解你自己的存在,跟你平常的理解不同。你基本上处于一个“秒懂”的状态。如果你仔细回想你的梦,你会发现就是这样子:别人跟你说了一番话,你马上就知道他在说什么——可能你甚至没有听到他说话的声音。
而在三维世界里不一样。当你在读一本书的时候,你经验的是非直接的知识。比如你现在看赛斯书,你不可能做到秒懂——如果你能做到,那也不需要我花这个时间和精力来给大伙讲了。
你通过阅读理解,也许能、也许不能导致理解。你说我什么书都能看懂?怎么可能。你认字就能看懂吗?不一定啊。不信你去看看生物学、高分子、计算机,甚至量子力学的书,每个字你都懂,但你能理解它说的是什么吗?那可不一定。
不过——
第762节
理解本身存在,不论你是否有文字甚至思想来表达它。
理解这件事本身就是存在的,它不需要一定借助文字、书本或某种思想来表达。当然我们在三维世界里需要借助这些东西,但在更高的层面上,哪怕在梦里头,你都不需要文字甚至思想的存在,你就秒懂了。这个不要理解错,三维世界里还是需要的。就像有人说,天狼星的男孩,耳朵一听,一本几千页的书他瞬间就能获得知识——那如果你没有这个能力,你还得一页一页地看。
你可能理解一个梦里的意义,马上就领会到它是什么意思,而完全没有语言方式的了解——不是有人拿周公解梦来给你讲,你是在梦中瞬间就明白了这件事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
你平常的思想可能会动摇,或是围着你内心的理解滑来滑去,而从没有真正的表达它。
你平常有意识的思想,可能会不那么牢固,滑来滑去、变来变去,因为它在随着你内在的理解而变化。如果你真正理解它的话,它就不需要这样变来变去了,它就是直接的理解。如果必须通过文字来接触这种三维世界的理解,那它就是不断在变化的——同一段文字,不同的人看到,理解是不同的。
另一套参考架构
在梦里头,你是跟联想和情感的真实性打交道的。真实性——就是跳过了语言和文字这个中介。因为跳过了这些,所以梦里的那个情节在现实生活中显得不可理解,完全没有逻辑。
他说:
我以前曾经说过,没有人能给你的灵性下定义。它只能被体验。
可以被体验,但无法定义。既然它的活动、智慧和感知力,大半是从另一类的参考系升起来的——你的灵性是从另外的参考系来的,而不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那么你必须学着,对你平常自己诠释自己心灵的这个相会,学着什么呢?学着知道他的参考系统跟你是不同的。你不能用你传统的三维世界的参考架构来理解他,要学会用他的角度来看问题。
此处最大的困难是什么呢?是组织的问题。灵性世界是以情感来组织经验的,而我们的三维世界是以线性时间和空间来组织经验的。
在你的常规生活里,你很利落地组织你的经验——这个“利落”在这个地方不是一个褒义词,而是一个贬义词,就是图省事的意思。你把你经历的事情,快速地归类,推入到被接受的模式或者通道里面去,推入到一个预想的概念或者信念里面去,然后你裁剪它们,让它们适合一个时间的顺序,排到时间的这个大顺序里面去。对于你不能理解的方式,你也不去仔细分辨,直接快速地归类、稀里糊涂地总结。
你把你遇到过的事,不管它是不是完全相符,自动地归到一个相似的或近似的类别里头去。然后通过时间,按一定的时间顺序排列起来:这件事先发生,那件事后发生,这件事的发生是因为那件事的发生——这里面就有了因果关系。
但灵性的组织,它是不遵循这种脾性的。灵性世界不需要这种方式。
其产品常显得混乱,只是因为它们僭越了你们所接受的关于经验为何的概念。
真正灵性的那些产出物、那些结果,只是因为它们超越了我们所能接受的关于经验本身的认知,所以灵性的感觉对你来说是混乱的。
赛斯自己怎么总结这几本书
整个赛斯资料都在讲灵性。这本书虽然单独挑出来叫《灵性的本质》,其实他在所有的书里头都在谈灵性的东西。
比如在《灵魂永生》里,赛斯自己说:
我在《灵魂永生》里面,是试着以我读者所能了解的术语,用读者能够接受的方式,来描述你们自己实相的一些某些延伸。
《灵魂永生》是什么?是对我们这个世界的一个描述,是在我们的认知的基础上做了一些延伸——某些延伸,一定记住,这是《灵魂永生》主要的点。
但是它是这个世界真实的样子吗?不是。它只是在你能理解的基础上更近了一步。你会觉得如此的神奇,很多人说听了《灵魂永生》之后几十年的一些困惑都解开了。但你要明白,这只是对你现在这个实相世界的某一个领域上的进一步延伸,某些领域上他还没有延伸。
然后接着说《个人实相的本质》——就是我们前面讲过的那本书。他说:
我试着扩展了通常被经验到的个人存在的实质的界限。
我是把关于你这个人的限制性的界限给你拓宽了,限制性的信念也给你拿掉了。他说得更具体一点:
我试着给读者一些暗示,这些暗示可以增加我们日常生活中实际的、灵性上的,以及在肉体上的享受与成就。
他让你在身、心、灵三个方面都打开了限制,都获得了愉悦和成就。
然后他说到这些书的形式:
这些书都是由我口授的,以一种多少为直线性的叙述方式。
多少为直线性的叙述方式——就是从第一章开始、有章节顺序,看起来像是叙事性的,但并不是非得这么理解。所以很多人问,我是不是一定要从某章翻到头开始看?那样看也可以,没问题;你从任何一篇、任何一节开始看,都是可以的。
接着他又提到《未知的实相》——这本书我还没有讲到。他说:
我更进一步地显示了灵性的经验,如何向外面渐入白日天光。
灵性的世界都在我们的内心里面。他说我通过《未知的实相》这本书,把它摆在了阳光下——让你对灵性那些未知领域的探索,变得像在阳光下看我们三维世界的事物一样清晰和简单。把灵性世界里的其他的世界给我们做了一个展示。同时在希望在那本书里头,通过我的口述和鲁伯和约瑟的切身经验,读者能够明白那个触及了日常生活的更广大的资源——让读者能够接触到跟我们的日常生活也密切相关的、一个更广大的维度空间和更广大的世界。
你说我了解那个世界跟我这一世有什么关系呢?当然有关系了——世界和世界之间都是相通的,它们并不是隔阂的,每个世界和世界之间都是有联系的。
写注这件事本身,就展示了灵性不受时间限制
那本书要求约瑟做了很多工作,就是做了很多的注。那些加上去的注,本身就是一个展示——展示了灵性的事件是很难在时间里头确立的。
罗在加注的时候,经常会引用以前说过的书、以前的一些东西,他会把跟这个概念、这本书相关的关联性的东西引入到注里。所以赛斯说的意思是,罗加注的这个过程,这件事本身就已经展示出灵性的世界不依赖于时间而存在。
他说:
他的活动似乎走向所有的方向。例如要这么说可能很容易:这件事在那件事之后,这件事在那个时间开始,后来在那个时间又结束了。可是当约瑟做他的注的时候,很明显的,这些事件几乎无法如此精确地指出,而的确看起来好像是没有开始,也没有结束。
灵性的世界是相通的、开放的,它指向所有的方向。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常说这件事是什么时间开始的、什么时候结束的,但实际上你会发现没法精确地指出——一件事的开始和结束是无法确定的,它是无始无终的。
你认为它是有始有终的,是因为你的理解上把它简化了、限定在一个范围内了。比如说你出去倒杯水喝,你觉得这件事是有始有终的,是因为你把它限定在一个范围内了。你喝水的念头从哪来?水从哪来?喝完了水去了哪?如果你去追究它,是不是没完没了?
水从哪里来,又到哪里去?你怎么知道你喝的这滴水,不是地球最开始生成的时候就有的那滴水?不是来自宇宙彗星撞击地球所产生的一个水分子?假设它是呢——那这滴水是不是已经穿越了上百亿年的历史?你喝完它,它可能随着你的汗液、唾液、眼泪或者呼吸分散到空气当中,或者随着肾脏分解,通过尿液排泄到自然界——那这些水分子又去了哪里?
从灵性的角度来说,这些事情是没有始终的。我这个例子就这么一举,可能并不恰当,只是让你理解。
他说:
你没必要在时间上交这个字,因为你把你的经验这么直接地与时间相连。
除了在梦里头,你是不是跟时间相连的。梦里头没有时间概念,你没法记得你这个梦是哪年哪月哪天发生的事。但是会有事件的概念——你梦见了什么什么,你回到了那个事件当中去了,这是可以的,但你记不清具体的时间,因为它本身跟时间就没关。
他说:
你很少允许你自己有任何的似乎违背它的经验。
违背什么?违背时间的经验。在你的生活中,你很少允许自己把一个事件从时间里头脱离出来——你做不到。你一定会想,这件事发生在哪一年哪一月哪一天的哪一个时段。因此你就局限了你对灵性的经验,因为你总带着时间的概念来看灵性的世界。
鲁伯的宽容与局限
在局限这个方面上:
鲁伯要远比我们大多数的读者更为宽容。
鲁伯并没有那么死板,他的灵性其实挺高的,所以他对时间那种概念限制没有那么死板。鲁伯经常会有出体、超感知体验——他不还办了一个超感知体验班吗?他能很直觉地感受到这种灵性世界的存在,更不用说他跟赛斯接触、传递赛斯书这件事。
但是:
鲁伯仍然常常期待,把他这种相当非正统的经验,出现在你们全都熟悉的有秩序的衣着里头。
什么意思呢?就是一本正经里头,或者是所谓的科学和理性里头、所谓的主流思想里头。鲁伯虽然能够体会到灵性的神奇,但他总想把它套在理性的框架里头去——这是珍的一个问题。
赛斯接着说:在上一次写书的课程里头,他给了这一章的标题,上一节说到了情感和联想或者关联,以及灵性必须直接被体验的这个事实——灵性都必须被体验,这是一个事实,无法定义只能体验。
那个晚上之前,赛斯没有再写授课的书,因为他前两节说了别的事。同时,鲁伯经验了对他而言是新的灵性的次元。中间,珍的猫醒了——因为在上课传课,所以把猫关到别的屋子里去了。
赛斯说:
鲁伯没有想到他的那些经验跟本书有任何的关系,或者想到在如此自发的行动的时候,他是遵循什么样的内在秩序。他要这些书利落地一页跟着一页走。
他也用了一个“利落”。他希望这本书是一页跟着一页走、一天跟着一天来。可是:
他的每一个经验都表露出,灵性的直接经验违抗了你们对时间的实相、以及井然有序的事件的平淡的概念。
鲁伯经历的那些实际的经验——他瞬间就接触到了保罗·赛尚这个法国画家的价值观,通过赛尚的视角来谈了一些艺术和从艺术家的角度的世界观问题,他还把它写成一本书。
他说,鲁伯在这件事里头,确实违背了我们对于时间、对于真实世界这种井然有序的、看似平淡的概念——看似正常的、合理的、平淡无奇的概念,通通都被他打破了。
这也用来指出知识与理解的不同——这个过程本身就指出了知识和理解的不同。鲁伯通过跟赛尚这个世界观的直接接触,而不是跟赛尚本人的灵魂接触,跟赛尚留下来的世界观接上头了。他就可以完全以赛尚这样的著名画家的角度来看艺术和整个世界,而这中间是秒懂的。
赛尚对世界的理解,瞬间就变成了珍对这个世界的理解。珍就好像瞬间获得了赛尚完全的世界观和价值观——知识不是通过你想象的学来的,而是瞬间就理解了。
在我们群组里头,不论微信群还是QQ群,宇婷一直在翻译这本书。她已经翻译好了,一直在找出版社,可能还在校对。感兴趣的话,过不了多久可能能看到这本书。
知识要过筛子
赛斯自己的经验是有点与读者分开的,因为他不在我们这个实相空间里头。他传递给鲁伯的这个信息,是一定要过鲁伯这个筛子的。这是必须的,因为你没有办法跳过鲁伯来直接传递。如果没有鲁伯的存在,赛斯资料是传不出来的。
换句话说,鲁伯能理解赛斯多少,他就能传出来多少;他理解不了的东西,他也传不清楚。我说得这样可能更直白一点:他理解不了的东西,他只能照猫画虎,硬说——但因为自己不理解,就只能解释得很牵强。
所以有的时候你看有些赛斯资料,在某些概念上说得含含糊糊的,那些就是珍没有完全理解的部分。她自己也不否认。在正式出版的书里头,赛斯降低了难度;但在早期课里头,珍经常会提“赛斯给我传递了一些资料,可是我没法描述他”。她经常说赛斯给了她一幅画面,是一个动态的画面,是在她脑海里一个三维的或超三维的画面,但她描绘不出来。珍说,语言实在无力和苍白,我真的无法描绘我脑海里的那些东西。
这是没办法的事情。所以他说:
鲁伯近来的经验特别重要,在于那个含义相反于一般的人所抱持的许多所能接受的核心信念。
珍能够通过连接上保罗·赛尚的世界观来写这样一本书,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颠覆了一般人的核心信念、核心认知。他说:
我们将用这些最近的插曲作为一个机会,来讨论那些看似超常的知识存在,它们可以被取得的。
关于知识的获得
赛斯说,鲁伯近来的经验特别重要。这个经验的意义在于,它相反于一般人所抱持的许多核心信念。珍能够通过写书的方式连接上保罗·塞尚的世界观,这件事本身就已经颠覆了一般人的核心价值、核心认知、核心信念。赛斯说,他们可以用这个最近的插曲作为一个机会、一个案例,来讨论那些看似超常的、非正常的知识存在是可以被取得的——而通常没有被触及到。珍就属于这样的一个典型的案例。
后来珍还写了一本关于哲学家的书,是美国的一个心理学家、哲学家詹姆斯1(James),她通过某种方式也跟詹姆斯接上了头。赛斯说,他将更进一步地描写可使这种信息实用的——或者把它带入到实用范围内的——这个扳机、这个触发的机制。这个信息就在那放着,可是对大多数人来说,应该说绝大多人来说是不可得的。那怎么对珍就可得了呢?赛斯说,我们来讨论讨论珍得到这个资料的原因,就这个触及触发的机制是什么。那当我们研究了这个触发机制,是不是我们也可以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运用同样的方式来获得我们想获得的信息和资料呢?当然,这就是赛斯写这一节的目的。
天生具备的模式
首先,赛斯有几点要说明的事情。
你们天生的有语言的这个倾向。
换句话说,我们人类之所以有语言,在我们的身体结构里就已经内涵了语言本身。语言这个东西看似好像是生物进化的一个结果,生物学家科学家给你很多解释,但赛斯说不是的,你的身体结构就带着能够形成语言这样的一个模式。比如说,你就不能让一条蛇去讲话,因为它本身的身体结构就不允许,它也发展不出语言来。
赛斯还说:
你们天生有学习探索的这个倾向。
我们天生就有这个能力,我们的好奇心、我们的好学不需要别人去激发。我们天生就是好奇宝宝,就喜欢探索这些未知的东西。所以说在听的各位才会跟着赛斯资料走到了现在——这全是未知的世界。这是天生的,一定记住:这不是说有人有、有人没有,每个人都有,只是有的人把自己限制死了。
当你在孕育的时候、当你在胚胎的时候、当你在你妈妈的子宫里面的时候,已经有了一个与你长大的肉体完全相应的模子。这个 pattern 翻译成模式也可以,但我觉得在这里翻译成模子更好——有点像我们做月饼、打蛋糕用的模子,把这个东西往里一放,一扣就出来一个月饼。他的意思是说,在你母亲的子宫里的时候,你将来长成什么样、长多高、容貌是什么样子、皮肤是白是黑,都已经界定好了,这个模子都已经有了。就是你成人的模样,在你胚胎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了。
这个模子呢,足够明确到能给你可被认名的成人的模样。
清楚到你长大以后什么样早就决定好了,都能被认出来的那种清楚度——不是说笼统的基因层面的,比如眼睛是黑的、头发是黑的,而是很具体的,具体到你长什么样的容貌都能认明。从你的轮廓容貌就能分辨出来,这就是你,不是别人。
那你说,那我是不是就没有什么可发展的余地了?不是的。他说:
同时要足够富有变化,还有很多的变化,能够允许无限的变数。
在这里一定记住,赛斯的说法——包括很多实际的灵性说法——永远是一种悖论。看似相反的、或者是自相矛盾的话里头,是这个事情的真理。真理就在这个悖论当中产生。一定要习惯这种,一定要抛弃我们在三维世界的概念——非黑即白、非对即错,一个事情这么表达就不能用另一种方式表达。赛斯偏偏用两种方式来给你表达,两种方式都对。
在这个小例子里头就是:在你胚胎的时候,就已经决定你长什么样了,但是他又告诉你说,你有足够的丰富的变化、有足够的无限的可能——你长得什么样的模子已经定了,但是你具体长大以后,随着你信念的改变、向由新生,你的容貌也会发生变化的。你想变得更好看或者更丑陋,完全是由你内在决定的。是不是很矛盾的两句话?不矛盾。你要认为它矛盾,它其实不矛盾:已经给你定好了一个模子,但是你可以在这个模子基础上自由地发挥、随意地改变。但再怎么变,你妈也都能认识你。你不能说开玩笑说整容整到你妈都不认识了。你最后向由新生,生完之后别人一眼也能认出来,这就是你。这样两个概念就统一了——别人一眼能认出你,但是你的相貌的具体的长相又有足够的自主决定的无限的变数。
但这里有一个问题:如果你说你是被迫变成人的,我长大就成什么样,那为什么还有十几岁就死了的人、几岁就死了的人、甚至流产的人呢?这不是本身有矛盾吗?他的意思是:没有强迫,没有人说强迫你一定要长大成人。在任意一个既定时间,你都能结束这个过程——你可以随时自杀,你不想体验了你可以随时走。很多人年轻轻的就死亡了,甚至在胚胎的时候就死亡了,很正常的。没有说有一个月饼模子,就一定有月饼产生。月饼模子只是证明了有这种可能、月饼可能会产生,但并不一定意味着这个月饼一定会存在。
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因为以你们的说法,有发展的这个模子存在——用我们人的角度来说,还是有发展的模式存在的,并不是一成不变的,你的长相也是在发生变化的。但这个并不表示每个这种发展不是独特的——换句话说,你就是唯一的,你的长相也都是独一无二的。虽然你可以有无限的可能的发展,但你妈见到你还是能认出你来的。
在以你们的说法——还是用我们人类的说法——在任何一个地球的时间,还有许多这样的模子存在。有很多可能性的自己,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每一个同时性的时间里都有可能性的你,那都是你的模子。所以在以教育广阔的这个方面来看的话,所有的时间又都是同时的——时间同时性的。因此所有这些肉体的模子都是同时存在的,所有这种可能性的你都在同时存在,在不同的时空层面上同时存在。那你说他们长得一样吗?当然不一样了。但你见到他一眼就能认出来,他就是你——就是你的另一个可能性的你。但是他会跟你长得像双胞胎一样一模一样吗?那当然不可能,绝对不是这样子的。所以这中间是不是很矛盾?不矛盾,很正常。
换句话说,你从学校毕业到现在已经过了几十年了,可是你的小学同学一见到你,在某些情况下是能认出来的。虽然你跟你小时候长得已经完全不一样了——你仔细看看小时候的照片,有很大的变化——但是那种神韵还在,那个神韵很难用言词来描绘。
灵性层面的一切模子
中间赛斯休息了一下。他说在灵性的范围里头——应该记住前提,是在灵性的范围里头——他说:
我们的知识、文化、文明、个人和群体的成就、科学、宗教、艺术和技术,还有艺术的所有的模式,都是以同样的方式存在的。
这段话的意思是什么?就像每个胚胎在长成人之前,这个成人的模样都已经确定了。他说在灵性的层面上来说,你所有的知识、文化、文明、个人群体的成就、科学宗教、科技和艺术的所有的模子,都是早就已经确定的,都是已经存在的。这是先给我们做了一个铺垫:你认为你的知识是一点一点学来的,他其实告诉你是——你有一个知识的模子在这,你只不过在这个知识模子的框架下不断学习。个人的成就也是一样,集体的成就、群体的成就也是一样,我们的科技水平也是一样。
举例子来说,苹果手机在世人看来是一个一步一步发展过来的,其实在它之前,这个模子就已经放在那了。但记住,这一定是在灵性的层面,千万不要搞混了,千万不要在现实物质世界里头去考虑说“这科技都已经早就发展到了”。他这有前提,你不能乱用。这是在灵性的角度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已经存在着了。
每个人的灵性——你所认不出的你的那个部分,对于这些模式或这样的模式,都是有所觉察的。
所谓灵性就是你自己没有认识到、没有感知到的那部分。你的灵性的部分是能感知到这些知识、宗教等等的——就他上面说的这一堆——它本身存在的这样一种形式。就像灵性对你的肉体长相、肉体模子、生物模子——就是你的长相——是有所觉察的,通过灵性以此为核心形成你的形象。
赛斯以前说过,你长什么样完全是由你的内在决定的——由你的内在世界、你的内我决定的。可是你的内我按照什么来决定呢?它是由一个模子来决定的,而你的灵性是知道这个模子的。用人话来说,就是你的灵魂就知道你长什么样——知道你一岁长什么样、二岁长什么样、小学长什么样、高中长什么样、大学长什么样、结婚前长什么样、结婚以后长什么样。说得更直白一点,你每一天、每一分每一秒长什么样,它都知道。所以它才能调动和指挥你身体的肉体的细胞、组织、骨骼、肌肉照那个方向去生长,才能长出你要的那个样子来。
你的灵性是知道这个模子存在的,而且知道这个模子长什么样,它是照着这个模子去发展的。但是这个过程当中,你有很大的自主性,你可以改变它——你可以通过自己的内在、内心、内我去调整你的信念去改变它。但是这个改变一定是在这个模子的基础上改变,那你最后别人还是能认出是你,别人不会一看到你就喊你范冰冰,因为你就是你。
倾向、可能性与启动
某些倾向与可能性,是在你的生物结构之内的。
你某些倾向性——你有可能长成什么样——是在你生物性的结构之内就确定的。你也可以把它称之为基因,你叫什么都无所谓。这在生物结构之内就已经定了,我们经常开玩笑说,我找对象要找一个好看一点的,因为这样的话我们下来的孩子会更好看——类似的意思是一样的。
那么按照你的目的和意图,可能被发动与否。你长成什么样的可能性都存在着,但是你具体长成什么样,他这里说了根据你自己的目的和意图——可能发动了,也可能没发动。他下面举的例子就能理解了。
你个人呢,也许有成为一个优秀的运动员的这个能力,可是呢,你的倾向与意图呢,可能把你带到了一个不同的方向,你想成为一个画家。因而呢,那个必要的扳机呢,并没有被扣动。
什么必要的扳机?成为优秀运动员的一个扳机没有被扣动,所以你就没有变成一个优秀的运动员,可是你有变成优秀运动员的潜力——优秀运动员的模子已经在那了。
每个个人都在不同的方向有所禀赋,你有自己的特长、自己的专长。你自己的欲望和信念发动了某些能力,而忽略了其他一些能力。那些能力不是没有,是你没有调动它、没有发动它,扳机没有抠响。
人类在他们的天赋内,是具有所有的情况下可能必须的所有的知识、信息和资料的。
人类有这种能力,在他天赋内有所有可能性的知识。比如说他可以发展成画家、运动员、音乐家——假设这三个他有这三个天赋属性,那这三个他都可以发展,而这三个发展上所需要的知识、情报、资讯、资料,全在他里面都有。但是你激活哪个,是看你自己喜欢。
不过呢,这些天赋传承必须是在灵性上要启动的。这是一定记住的关键的一句话,要画上:你的潜能是有,但是它必须要在灵性上启动。如果没有启动,它就不会显化出来。它就像肉体的机制是一样的——比如一块肌肉,它是由欲望和意图启动的,是一样的道理。
赛斯说,这个并不是指在广义上来说,你已经知道了你学习的东西。他这么说的意思,会让你觉得那这一切的事宜不都已经预定好了吗?包括我长什么样都知道了,那我还学习啥呢?那我天生就会弹钢琴,还学什么呢?都不是的,这一定记住。
比如说你学习一种技术,若没有启动的这个欲望,那这个技术就不会被发展——首先要有欲望去启动它。但即使当你的确学会了这么一种技术的时候,你是以你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去用它。你首先要学这种技术、学某项技能的这个欲望,但并不是说你天赋具备这样的一个技能的话,你就不需要学习了。你还是需要学习,只不过这个学习的过程当中,你可能比别人学得快、比别人上手更容易、可能达到别人无法企及的一个高度。但并不是说你就不需要学习了,你会以你自己的独特的方式去用这个技能,这是每个人因人而异的。
同样的数学与艺术的知识,就与你遗传因子一样,是在你内的。
这里提到了数学。很多数学家、很多艺术家——你能不能成为一个艺术家、你具备不具备成为一个数学家,这样的知识本身就在你的体内,就像你的遗传基因一样在你体内。只不过你是不是去激发它、是不是去启动它。
可是我们人会怎么做呢?我们通常会相信的是,所有这些外在的资料、这些信息、这些知识一定是外来的——我们相信这些东西是从外面学来的。我们生下来是一张白纸,我们的大脑是一片空白,从一个小 baby 一点一点学习这个外在的世界,我们是学会的,而不是本身与生俱来的。
赛斯接着说:
固然数学公式不是印在你的脑子上的。
数学公式肯定没有印在你的脑子里,不是你一下来就预装在你的脑子里的。但是这个数学却是我们人类大脑结构天生固有的一种能力。换句话说,你的大脑从生物结构上来说就已经设计好了,可以让你用来做数学的推理和分析、做抽象的学习。这也就解释了为什么动物不行——动物为什么学不了数学?因为它的大脑就不具备这个功能,从生物结构上就不行。
前面说数学和艺术的知识天生就带着、胎里就有,那既然是胎里带的东西,我们就不需要学习了——公式都在那了,考试也不用去考了。他说不是的呀,你还是要学的。这边是不是又是一个矛盾的地方?它就是这么矛盾。一涉及到灵性的东西,它永远是矛盾的。所以说科学为什么跟灵性格格不入呢?因为科学总想找到一个不矛盾的方法来解释这个世界,可是一碰到灵性的世界,它处处都是矛盾的——没有一处不是矛盾的。所以科学就看不上这种灵性的东西,觉得你完全是打自己的脸,我都不用去说你,你自己都圆不过去。
数学和艺术本身就在每个人那里,但并不是说这个数学公式印在你脑子里。他的意思是说,你的脑子本身的生物结构就具备了去处理数学问题、做推理和抽象分析的能力,而别的大脑没有。它暗含了数学公式和数学原理在你的大脑之内——这个暗含着的,一定记住这是暗含着的。关于数学家的神奇的故事我就不讲了,如果你去看,印度有一个著名的数学天才2,那是怎么发展过来的——包括很多神奇的数学家,你看到他们的自传里头就很神奇,好像那些公式那些东西,突然一个灵光乍现一样就出现在脑子里了。
一个实际例子
赛斯说:
你自己的焦点,决定了你可以得到的哪些信息。
你自己的关注的焦点就决定了你得到什么东西。他说我在这儿呢给你们一个例子。
鲁伯呢以绘画为嗜好。
珍喜欢画画,罗也是鼓励她,赛斯也鼓励她说你没事可以画画。有时她画相当久,一段时间画很长时间,然后就把这事忘了。而约瑟呢是个画家——罗本身就是个专业的画家。鲁伯一直在奇怪心智的内涵是什么,她对人的大脑是如何获得信息的十分好奇。
圣诞节就快到了,珍问约瑟想要什么样的礼物。罗一般是这样回答的:
我想要一本塞尚的书作为圣诞节礼物。
他们在描绘他们之间的这个过程。鲁伯出于对约瑟的爱、还有她自己的目的——她想学画画,以及她也爱画画,以及她越来越多关于画画的问题——因为她是个画画的初学者,连带她对画画的兴趣,这一切启动了足以突破平时对时间和知识的信念的那种刺激。这一切的组合,再加上珍本身的灵性的这种能力,就启动了这样的一个超越时空的刺激。
鲁伯对塞尚的世界观调准了频率。因为她自己喜欢画画、因为她想给她老公送一本关于塞尚的书,所以她调整了这个频率。她没有接触塞尚本人,而是接触了塞尚对绘画作为一种艺术的理解——塞尚本人的一个理解。在技巧上,鲁伯甚至不够灵巧,能够遵从塞尚的指示。绘画是需要多少年的童子功的,她功底不够,所以塞尚即便给了她指示,她也没法完全遵守塞尚的指示画出他想要的东西来。可是罗是灵巧的,罗是个职业画家,但他不能跟随旁人的洞察力——罗没有跟塞尚接上头啊。所以塞尚不能跟罗直接说,他可以跟珍直接说,可是珍本身没有这个绘画功底。
即便如此,珍所传递过来的这个信息还是极端有价值的。而对任意一个题目的知识,都能够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得到——你日常生活中对任何一个题目的知识,都可以通过像珍这样的方式得到。但它是透过欲望和意图而获知的,它的前提是要通过欲望和意图才能获得。这是关键——这就是启动的那个扳机,这就是启动的机制。
赛斯并不是说,自发的未经指导的任何一个人就突然地变成一个伟大的画家或者作家或者科学家,不是这样子的,不是像你想的一个突然一个人就被雷劈了一下变成了科学家。不过呢,它的确是意味着,我们人类族群——人类这个物种——在其自身内拥有着那些能开花的倾向。就是这个模子还在,就是你具备这样的知识潜能,具有开花的倾向,只要条件成熟,施施肥、浇浇水,它就能开出花来。
这也指出,由于没有利用的这种方法——我们平常没有利用到这种方法——你们的局限,你们在局限你们知识的范围。我们平常都不用这种方法学习的,很少有人用这种方法在学习。但他并不意味着以你们来说所有的知识都已经存在了——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再次强调他的反面:并不是像你想的,那如果这样的话,人世间的知识都已经存在了,我们就直接去取就得了。我们也不用上学了,天天坐在这,想学科学就跟爱因斯坦接上头,想学艺术就跟那些大的艺术家接上头,想学做生意就跟那些大的企业家接上头——不是的,不是说这些知识都已经放在那了。
因为当你接收知识的时候,它自动的会变成你完全个人化的,因此是新的。
他再次从另一个角度阐述这个问题:知识是在那,但是它一定要通过你接收的这个过程,在这个过程当中它才能变成个人化的,才能通过你个人的理解变成你的知识。因此这个知识经过你的这么一加工,就变成新的知识了,成为你的知识了。所以说你是对这个知识本身是有拓展的、是有增益的,而不是一个被动的、像一个填鸭一样被人家灌输了一堆知识。
珍收到塞尚资料的过程
赛斯对形成珍的这幅塞尚画作的经验的情形做了一个极佳的描写。他说,以下是发生的经过:
在12月1号的时候,在天亮之前,珍十分突然的开始写一个自动的稿件。
就是自动书写,她不知道从哪来的,她疑似是来自画家保罗·塞尚的。塞尚活在 1839 年一直到 1906 年,已经去世了。她丝毫不知这个稿子会不会继续来到——珍也不知道这个稿子是个连续的,还是就是某一天的一个灵感。然而呢,他所展示的对艺术和生活的洞察力,已经使我吃惊了——这段话是罗写的。罗在描述珍是怎么写这本关于塞尚的书的。天没亮,珍就突然起来,开始自动书写,拿着笔在纸上就写。她写出来的东西,对艺术和生活的洞察力,已经让一个职业的画家——因为罗是职业画家——非常吃惊,因为那个境界不是一般人能达到的。而珍显然达不到这个境界,因为她在绘画上还是个小学生。
下面是塞斯说的,他对珍说:
你的欲望自动的吸引你需要的那种信息,虽然你对此或有所觉或无所觉。
这里头核心是什么?你的欲望——你有多想学,你有多想获得这个知识,这个欲望的强烈程度——就自动地吸引你需要的那些信息。信息自动就来了,不论以什么方式。这里头你千万不要较真,有很多人较真说,那我一定要通过一个冥想、一个灵感或者一个知识块咔嚓就进到我脑子里的方式。不是的,它来的方式是千奇百怪的,不一定的。可能你想学某一个东西,突然你就打开一个视频,就突然有一个人在讲这个东西,而且一讲你一听你就懂了,这也是一种方式。可能正好在你想学某个东西的时候,突然在你的生活中就出现了一个学习班或者一个培训的课程,然后你就去学了,瞬间你就懂了。换句话说,你今天学赛斯的这些东西,是不是也是你的欲望所牵引,你才找到了赛斯的资料?一样的。
这里面的核心是什么?你的欲望,你多想知道这个、多想去学习。
他举例说:
如果你有天赋的话,或想做个音乐家的话,那么你可能真的在睡眠中会学习。
但也有可能是在现实中遇到一个好的老师,这都是有可能的。对其他的还好好活着的,或者已经死去了的音乐家,或者他们的世界观,调整你的频率。当你醒来的时候,你将收到内在的一些暗示、清楚或者灵感。他的意思是说,会给你很多灵感、清楚和暗示,在你学习音乐的上面会给你这些东西,这样的话会对你的音乐学习有很大的帮助。
但是你可能仍然需要练习啊,你必须要练习。你不能说我不学了、不练了,我天生就能弹一首好钢琴——不会的。但是你的练习将多半是快乐的——这个时候你学钢琴是快乐的,而不是那种痛苦的。而且不会像别人那样花那么多时间,你是一学就会、一点就透、老师一讲你就明白,这就是你有这方面的天赋。我们经常把这种事情称之为天赋。你收到了这种信息,什么信息?就是那种暗示、清楚或者灵感。你获得了这样的一些信息,对你的技巧、对你的演奏技巧、对你的音乐技巧是非常有利的。而这些获得的来的信息是基本上是运作在时间之外的——它不是在我们这个时间上发生的,它是内在的信息,所以它在时间之外。
所以说鲁伯的这个塞尚的资料因此来得非常快,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获得了。然而他的品质却高到甚至连专业的艺术评论家也能从中间得到学习——就是塞尚从艺术的角度来看世界,这个水准已经超越了专业的艺术评论家,艺术评论家都要从这种东西学习。而珍这个时候还只是一个绘画上的小白,她只用了不到一天的时间就获得了。虽然他们有些作品也许要用多得多的时间——这些艺术评论家或者艺术家大师们,他们本身的作品也许要花很多时间来创作。他们通过非常广博的有意识的知识的学习,一个艺术评论家要对艺术有非常广博的知识,否则你不能乱评论别人——而那些是鲁伯几乎完全欠缺的,鲁伯不可能对艺术有这么深的了解。
因此这个灵性的制品——就这本书、塞尚的世界观——天生就打破了许多被珍视的信念。这个灵性的作品,它本身它的出现就已经颠覆了我们平常认为是真实的、或者是最核心的那些信念系统,也就颠覆了我们的世界观。我们认识到灵性知识的重要性和神奇的地方。
教育的目的
你要去假设这种知识是可以得到的,好像看起来是一种迷信。如果有人说我们想去——这种知识到处都有,我们就以这种方式来获得知识吧——好像一种迷信,因为这样的话教育又有何用呢?传统主流观点是不认可这种方式的,那他要认可的话,他说那我们别上学了,教育还有啥用呢?
赛斯说,然而教育应该是什么呢?
应该是以介绍给一个学生尽可能多的努力的领域,因此呢,他可以被认出可以被用作天然扳机的这个领域,以打开技巧或进一步的发展。
教育的作用应该是给学生带来这种触发、这种触发的机制。
就像美国现在的教育也是这样。我们将会说美国教育和中国教育的区别。我们很多家长认为说美国的基础教育不行,可能高科技还可以、大学里教育还可以,但基础教育不行——这是用中国的教育理念来理解。其实中国的教育理念,我可以负责任地说,那是差着很远的,不在一个级别和层次上。
那我就简单展开说一下。比如说美国的中小学的教育,它强调的是学生知识的广泛性,这一点跟塞斯的理论是不谋而合的。所以美国教育里有句口号,叫这个知识的广度要像一英里这么宽——一英里是 1.6 公里,知识对一个中小学生来说要广。深度呢,只要一英寸那么深。美国中小学——我指的是高中以下——只强调三个东西:培养你的兴趣爱好、培养你的想象力、培养你能够挑战权威的这个信心,这是它中小学教育的三个核心。其中最关键的是培养兴趣爱好。他认为任何一个人如果取得成就的话,一定是他的兴趣爱好在背后驱使的。那每个人找不到自己的兴趣爱好,那他就让你去试,让你接触各种学科、各种知识、各种可能性,然后让学生在这个广泛接触当中找到自己感兴趣的东西——也就是赛斯说的,发现那个天然的扳机,然后再发现自己的天赋的能力。这是它教学的核心。
所以说我今天不是讲教育的,但是从这个层面上来说,你就知道中国教育和美国教育的差距在什么层面上。
知识可以来自未来
然后呢那个学生将做选择,他将根据自己的兴趣爱好来做选择。
塞尚的这个资料是来自过去的,而他说将来的知识也是可以得到的,也是很可及的。比如说我们提了很多次那个科学家特斯拉3,他的很多发明创造都是来自于未来的。未来的知识也是可以获得的。你过去的立足点,还有可能的将来——你的知识既可能来自于过去的,像塞尚这种上个世纪的人的;也有可能来自于未来的、下一个世纪的。从理论上来说,将来的信息、那个资料就在那,可以得到的。正如身体的发展的将来的这个模子,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有了,而那个无疑是实际的、是真实的。
你不要觉得只有过去的资料可以得到,未来的资料不可以得到。未来的资料就在那一样可得。就好比说在你在妈妈肚子里的时候,你将来长什么样就已经确定了。那个模子都已经定好了,只是你不知道而已。如果你有一天能够通过灵性的方式得到了未来的资料的话,那你就能得到很多未来的科技和信息,这对我们人类的发展是多么有用、很神奇。
第三章:联想,情感及一个不同的参考构架(第二部分)
这是《灵性的本质》第三章解读的第二部分,也就是书的第763节。这是1976年1月5号星期一晚上4的一节课,时间线已经到了1976年。他们已经过完了圣诞节,在课的开始,罗说昨天当我们开车去郊外游玩的时候,珍突然大声地质疑,说她不知道赛斯是不是做梦。她说如果赛斯做梦的话,那他的梦境又是什么样的呢?今晚九点她告诉罗,她想赛斯会把她的问题植入到这本书的口授里来回答她。
在整个圣诞节期间,他们欣赏完圣诞树以后,今天把它拿了下来。这个假期其实可以称之为赛斯的日子,因为在这个假期里头,他一直在收到赛斯的资料。然后我们开始看这一节的证实口授内容。
赛斯说:
那么除了你们视为当然的、理所应当的接收信息的方法以外,还有其他的方法可以接收信息。
就除了我们熟悉的感官系统能够接收信息以外,还有其他的方式,还有其他类的知识。知识也不是就只有我们知道的这些,还有更多的知识——我指的不是具体的知识,是知识的种类。这些是你们一般不熟悉的知识有关的组织方式、知识的结构方式,我们都不是很熟悉。
这个不只是有关获得知识而学习的新的方法,却是一种情况。他说:
这不是一种新的学习方法。
不是说我用一种新的学习方法就获得了一种新的获得知识的方法,不是新的方法的问题,是一种新的情况、新的状态。而在那个新的状态、新的情况里头,老的方法必须暂时搁置一边,我们传统的获得知识的方法必须得放置在一边,连同与他们相连的那些知识也要放在一边——整个是完全跟我们传统的知识系统和知识的获得方法截然不同的。
他说他的意思并不是说在你意识的更深的层次上有另外一类知识,他想说的还不仅仅是这样的问题,因为还有好些这一类的知识。他说并不是说有一种新的知识种类人类不知道,不仅仅是这个意思。这种其他类的知识,他说有许多在我们的生物学上是可以得到的——就比如说数学知识,我们人类通过教育学习就可以轻易得到,而对于其他的物种来说就几乎是不可能的。他说这种其他种类的知识,就像数学一样,是我们人类的生物性结构可以得到的。而有些知识,可能是我们的生物结构不允许我们得到的。
这些所谓的密教——就是一些古老神秘的宗教——是没法用语言来传递的,都是用那种心念感应的方式、心念传递的。有很多密教,密宗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也算是密教的一种,但是他的这种传递还是通过文字,通过一些特殊的仪式和方法来传递。而真正的密宗和真正的密教,它是没有文字的传递的。就有点像禅宗的那个意思,佛祖拈花一笑5,大家也就明白了他的意思,不需要文字,就是会心一笑,这边就懂了。所以说禅宗也类似于是密教的方法之一。
这些传统的密教提供了一些方法,这些方法是允许一个人把它普遍接受的感知方法搁置一边——就把它传统的六种感官扔在一边,像佛教里经常会用这种方法断你的六根——而提出一些方法、一些模式,它是一种修持的方法。其实在干嘛呢?其实是断掉传统的获得信息的方式,然后来获得那种新的知识。这样的模式可以用来作为这些其他类知识的一个容器。不过呢,连这些容器也必会影响你所接收的信息的形状。这个容器其实也并不是非常好,但是没有办法,因为你接收一个东西就需要有容器嘛。就比如说我们现在人类的知识都需要通过语言文字来传递,我们想不出什么知识可以不需要文字来传授或者来学习。这个语言和文字就有点类似于知识的容器。而这种新种类的知识,它需要的容器是我们传统的这些感知器官所没有的,所以它需要一些新的容器。所以说他提出的这些模式呢,就是一些容器,是新知识的容器。
他说有些这种方法是非常有利的——注意,不是所有的——有些密教的方法是非常有用的、非常有帮助的,对你获得这些知识。但是他们也变得太僵化了,太专制了,不允许有溢出正轨的余地。这是正常的——如果你了解一些西藏的密宗,密宗有几种,有很多种,比如说有上座部的密宗就比较古老一些,还有藏传的密宗,还有南传佛教的一些密宗等等。密宗本身有很多门派、种类,但是有一些是非常严格的,有严格的制度、严格的规范,不是说很灵活的。比如他们的上师制度、灌顶制度。于是呢,在他们的四周就树立起了教条,以至于只有某些信息才被认可、可以接受。那样的一套系统,已经不再有最初促使这个系统诞生的弹性了。它变得特别僵化和教条,它只能接受它认可的这一类的信息,它不认可的它就认为是不对的。而这个本身呢,其实已经超越了我们追求真理的这个最根本的方法。
赛斯在早期课里说过很简单的一句话。当时罗和珍问,我们人类有没有可能去接近真相或者说获得真相、获得真理,赛斯说有。然后他们问我们如何获得真相,赛斯就回答了一个词——问。什么意思呢?就是你一定要有一个想去获得真相的这种渴望和欲望。你没有这个欲望,你是不可能获得的。你连想得到一个东西的欲望都没有,那你怎么能得到它呢?所以问是一个最核心的点。我为什么要鼓励大伙多提问、多交流?就是这个问是核心,问代表着你有这个欲望、有这个渴望想获得真相。我们学习了这些灵性的知识学了这么久,就会知道,如果你连这个渴望都没有,你是永远不可能得到它的。所以说问是第一步。
等后来赛斯传递资料传递得越来越多,他最开始是从一个字母一个字母,到后来几个词几个词、几个字几个字地说,到后来可以几句几句地说,到后来就可以一段一段地说。你们现在看到的已经是1976年,这是赛斯传资料12年以后的事情了6。后来罗和珍又问他,那我们获得真相或获得真理最大的障碍是什么?当时赛斯说了一句话:你有一个僵化、没有弹性的思想的话,这是你获得真相的唯一障碍。就是你有太多的条条框框,太教条了,你根本不能接受这些超出你教条之外的东西。所以你要有一个有弹性的思想、有弹性的信念,你把那些所有僵化和教条的思想都去掉,这是你接近真相学习的唯一的办法,也是你有可能唯一限制你的地方。
所以说这时候赛斯就说了,密教里面的很多方法,对于你获得那种新的种类的知识是非常有帮助的,但是因为他们在历史的发展当中过于的教条和僵化,就限制了这种获得知识的弹性。你获得的知识都是他规定好的,或者按照他们的模式仪式获得的,就失去了他最开始为了获得人类所没有的知识才诞生的这些方法的那种弹性和灵活性。
他说你们所依赖的那种知识,就是我们平常日常的人类的知识,都是需要付诸语言的,没有办法不付诸语言。你们很难想象不用你们所了解的语言而积累任何知识,我们不会在没有语言的前提下怎么去教知识。同时纵使你们记得所有的梦——我们可以记住我们的梦——也尝试用语言来构成的。在我们的梦里头,虽然好像也没有说什么,但是他的梦里头都是用语言的,那种心念感应也是用语言的方式、你能理解的方式。你们也可以用影像,除了语言还可以用图像。但是这些熟悉的影像是自幼被教出来的,因而也是具有偏见的肉体的感知。
那些记得的梦是有意义的,而且是非常有价值的,但是它们已经在某种程度上为你组织好了——什么叫为你组织好了?就是放入了一个多少你能认识的形状里头,他已经把那个梦进行了翻译和解读,变成了你能认识的形状让你能认识它。可是在那些层面之下,在你能认识的图像、语言、梦中的那些层面之下,你以一个全然不同的形式来理解事物。这个深层次的梦被你拿来理解的,也是被你三维世界的这种信念系统所包装的,然后转移过来为我们通常的感官方式、这六种外在感官的接受的方式。如果不转移成这种感官的方式,我们是没法理解它的。
任何信息和知识都必须有一个模式。他说比如鲁伯自己的绘画——鲁伯对他通灵能力的这个知识,和他对约瑟的爱,全都被用以形成一个模式。你想获得那些人类知识之外的知识,你必须需要一个模式。他就举珍的例子:她首先要绘画,虽然她刚学画画可能学了几年了,但是她在有这个绘画的基础之上,又有通灵的能力和知识,还有对他老公的爱,她把这些全部都加在一起,形成了一种模式,因而她就吸引了赛斯的资料,她自动的就收到了它。你看他用了他自动的——她还没有专门去说想得到什么赛斯的资料,她自动就得到了它。而写下了那些来得太快、几乎是她跟不上的那些字句,完全是自动书写。她绘画的技术和写作的技巧,就把这些资料带入了清晰的焦点,清清楚楚地变成文字了。
可是这个信息本身,它跟文字是无关的,而是关于对于绘画本质的一个全盘的理解、一个直接的知晓。那个知识它不是借助于文字的,它就在那儿放着,这是赛斯的一个世界观。而珍直接就跟那个赛斯的世界观接上头了。这是一种直接的知晓,不是通过理解学习得到的,但是它需要一个特殊的模式才能获得这个东西——也就是珍有一定的绘画技巧,她有非常好的文字功底,然后她还有想给她老公送一本关于塞尚的书的这么一个愿望,加上她自己通灵的能力,她灵性的能力,这一切就自动形成了。鲁伯用自己的这个能力作为一个容器,把以上这些都做成一个容器。
第763节
再次地:
任何一个人,透过欲望、爱、意图和信念而提供了一个合适的模式的话,他都可以得到任何这种题目的直接的知识。
记住他提的是直接的知识,不是需要你通过学习才能得到的知识。就有点像赛斯讲过的那种九种内在感官里面的——应该是第六种,我记不清是第五种还是第六种了——对于概念的直接获得。他的意思是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你只要去调整你自己的欲望、爱、意图和信念,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模式的话,你就可以得到这些直接的知识。
然后鲁伯随后对赛斯做不做梦这件事感到好奇。赛斯说,我通常的意识状态与你们是非常不同的——我不像你们那样交替于醒和睡之间,我没有这种醒和睡之间的区分。当你变成灵魂那种纯能量状态,你是不需要睡觉的。不过他说我有一些意识状态呢,可以与你们的梦境相比拟的。在其中呢,在这种意识状态里头,我比较不像在别的状态中那么卷入。
什么叫那么卷入呢?他接着来说:如果我说我控制我的梦境,你可能对我的意思有了一些概念。因为你们人也可以控制自己的梦境,控梦是一个非常有效的方法,带着意识做梦嘛,把自己的意识带到梦境里头去。但是他说我并不控制我的梦境,因为我做梦的时候是有意识的,我完成它们——我不控制它。这里头一定要明白,就像我们在生活中要完成某件事一样,所以说他的这个梦就跟我们的醒时状态是一样的,他只是类比像是我们在做梦一样,但其实不是梦。
你们可以称之为的梦境呢,是涉及存在于你们记得的梦之下的那些画面。他就做了一个比喻和类比:你想知道我做不做梦,首先我的意识状态跟你们就不一样,我没有睡和醒的区别;第二呢,我有一些意识状态可以跟你们的做梦状态是类似的。在这种你认为的我的做梦的状态,或者可以类比成你们做梦的状态是什么呢?就是我没有卷入到太多这个事情当中去,我只停留在一个相对比较单一的事件里头去。他后面会解释——我做梦所处的那个意识层次,相当于你们人类能够记得的那个梦的再深一层,在那个梦的下面那一层。
他接着说,我先前说过有许多种知识,知识的种类有很多,现在呢,把它们想做知识的一种状态。要感知它们中的任何一种,某个意识必须针对它调整频率。他就举这个例子:在我醒着的状态——他打了引号的“醒时”——他说我同时是在许多意识层面运作的。赛斯平常的意识状态,它是在许多意识层面上运作,因而与不同的知识系统打交道。他可以同时处在不同的意识层面上,这个是超出了我们人的理解程度了。我怎么来描述它呢?我举一个粗浅的例子:好比你同时玩12个游戏,扮演12个角色,进入12个游戏背景——不是12个一样的游戏,是12种完全不同的游戏——你同时在玩。我告诉你这是一个粗浅的例子,我刚才说的12个游戏是不是还是一个层面上的、一个难度上的、或者在一个意识空间里的?而赛斯是在不同层面上的。如果你看过《灵魂永生》第19章讲到那个意识层次的时候,就知道他是在不同的意识层面上在运作、在打交道。
然后他说,在他的相对于你们人类来说可以类比为梦的情况里头——他说在我好像是梦中——他加了个引号——的时候:
我形成联合这些许多系统的意识的一个环节。
就是说他在做梦的状态时,在干嘛呢?他在把醒着的时候——打引号的“醒着”——在一般的意识状态下,在这么多不同的意识层面上所获得的知识,在你们认为是在睡觉的时候把它们做链接。在我醒着的时候,在这12个游戏里去操作的时候,我是没有时间跟其他的游戏做链接的,因为我不可能一边打游戏一边跟别人做链接,我就全神贯注地在我所进入的那个意识层次上去操作、去运作。但是当我睡觉的时候——睡觉是打引号的——梦中时候,我再把这些不同的知识连在一起。这些不同知识之间的链接,是在赛斯所谓的他的梦中的过程去完成的,这样所有的知识就能够串起来,形成一种新的东西、一种新的组合。
赛斯说当我再度醒来——这个醒来也是打引号的——我变得是有意识地觉察到了那些活动,就是把那些不同的意识层面把它连起来、把它们连接在一起。而用到了它们来增益我平常的一般状况的一个维度:我从不同意识层面上获得的经验,把它们连接在一起的时候,我就可以在组合、混合的体验当中获得一些能够增强赛斯所在的那个维度空间的经验,来拓展他的维度空间。他用了一个增益——创造性地扩展我对我自己实相的经验。这些来自不同意识层面的经验知识,能够拓展他自己实相的经验。
他说我所学到的,从他这些里面学到的,自动地会传送给像我一样的其他人,而他们的知识也会传送给我——它们之间会自动传送。
这个东西就非常像特斯拉汽车的自动驾驶。其中一个功能是,每一个司机在驾驶过程中,都把自己的驾驶经验、驾驶技巧和技能,通过特斯拉车载电脑的自动学习方式,经过提炼和优化,上传到特斯拉总部的云计算平台。经过汇总和优化之后,当其他司机开特斯拉汽车行走在同样路段、使用自动驾驶时,自动驾驶会从云端,根据其他司机手动开过这段路的经验,加上自动驾驶算法,综合在一起下载到汽车里,形成当下路段的自动驾驶方式。所以特斯拉运用了这样一种方式:每个人把自己的驾驶技能上传,然后每个人又都分享这种知识。这就是特斯拉现在的自动驾驶后台运算机制。
而且我们每个人都是有意识地觉察到这些传送的。以你们通常熟悉的说法,你们想到的有意识的心智——就是conscious mind——这种传送就可以称之为有意识的心智。以那种方式来说呢,有许多有意识的心智,在这些有意识的心智之间互相传递知识、传递信息。
不过呢,你们的偏见是如此的深,以至于忽略那些你们被教导为不可能的有意识的信息。因此你们所有的经验,都是按照你们的信念组织的。他的意思是说,这种传递的方式其实你们人类也有,但是因为你们人类不认可这种直接的知识或者说意识层面那种传递的方式,你就不认为这是一种经验的传递。我们说我们的有意识的心智就是用来存活的——你要获得足够的资源,赚足够的钱,要有一个住的地方,要有一个稳定的收入,这一切都是为了让你的肉体存活。你认为你的有意识的心智就是干这个用的,所以说当它有别的作用的时候,你是不认可它的。
如果你记得你的梦,如果你有意识地从那里获得了知识、从那里的知识获得益处,那么你的肉体存活也更得以确保——你从梦中获得那些知识,它也一样能够让你活得更好,而且会更好,获得了别人没有的知识,这是并不矛盾的。
他说梦里的生活有个层面,是特地为了处理身体的生物状况的:
不只是给你有关健康问题的指示,并且给你他们的理由,还有去战胜他们的方法。
在你梦里头,有一个层次是专门处理你身体状况的,它不仅能告诉你身体为什么出了状况,还能告诉你怎么去解决它。关于可能的未来的情报也都给了你,它也会助你做有意识的抉择。
我刚好今天早上看到QQ群里头一个群友叫朱子凡在分享:他困扰了他一年多的中耳炎的症状,突然在梦里就好了。他在梦里头掏耳朵,掏出一个小红绳来,然后他就往外拽,拽拽拽还拽了十几公分,那个红绳就断了。然后他就把手伸进去接着抠着,他又发现了绳子的头,他就接着往外拽,又拽了十公分,他又断了。他不死心,接着再去摸,又摸着一个绳头,又往外拽,这次拽出了一段黑色的绳子——那种像血痕变黑了那种颜色的绳子——一直拽拽拽拽出来了。这时候拽断了之后,他再进去摸就没有了,摸不着绳头了。这时候他大脑里头——那时候还在做梦,记住这是个梦——在这个梦里头的大脑里头,突然告诉自己说,你的耳朵的这个毛病已经好了。困扰他一年多的这个中耳炎已经彻底好了。然后这时候他就醒了,他一下就醒了。醒了之后他就摸了摸他的耳朵,而他这耳朵在他头天晚上睡觉的时候还是有那种油油的、粘液式的东西渗出来,他特意用棉棒把它弄干了,怕睡觉的时候流得到处都是。可是早上起来他再摸,经过一夜之后耳朵里是干干的,什么事情也没有,困扰他很久的这么一个耳朵上的毛病就已经彻底好了。
所以我们通过这个真实案例的分享,就能知道在梦中你是有这种解决问题的能力的。可是我们平常会教给自己什么呢?你不可能在梦中有意识——你从小就被教育在梦里头你不可能有意识,你只是被动的,只是白天的一些日有所思夜有所梦的乱七八糟的东西,没有什么意义的。因为你如此诠释“有意识”这个字,你对有意识这三个字的理解是如此的有偏差和狭隘,所以在梦里头你明明是有意识,但是你却告诉自己我没有意识。以至于它只指你自己有成见的这个概念——就是你能理解的、能认可的事情。什么叫成见?就是你认为在梦里头你的病是治不好的,梦里怎么能治病呢?梦里自己怎么可能会有像白天这样的清醒的意识呢?梦完全是不可控制的,我做个什么梦我完全不知道的呀。这种僵化的固定的概念,就会导致你不认可在自己的梦里你自己有意识。
这样的结果就是什么呢?你们没有任何文化上的可被接受的这种模式。因为没有这个模式,所以那个知识你就没有容器,你不能容纳它。就像白天别人给你讲了一些知识、学了一些东西,你会通过记忆把它记忆下来,你通过笔记的方式、书本的方式把它记下来,你会记得这是我学到了一个知识。可是在梦里头,因为你认为自己没有意识,你认为在梦里头你不可能做一些更多的工作,你也不可能获得更进一步的发展,那这样的话你就没有这样的一个容器来获得那些知识。那些知识给到你,也都被你丢了。就像你拿了一个没有底的瓶子一样,那个知识从里头过一下就流走了,没有容器,不能沉淀为你的知识,也不能被你所用。
在你的出神状态,在你做白日梦的时候、打盹的时候,在你进入催眠的时候,这些状态都是为了为你暗示一些能从醒时的意识立足点发生的各种不同的状况。他说出神状态、清明梦、催眠被催眠的,这几种状态都是在告诉你:在你醒着的时候,你仍然可以进入到一些不同的意识层次和意识状态下,他跟你平常醒的状态不一样,跟你做梦的状态也不一样。如果你被催眠过你也知道,如果你做过白日梦你也知道——什么叫白日梦?就是清醒着做梦,在半梦半醒的时候,基本上到早上醒了以后好像又睡了一个回笼觉,在那个过程当中自己似睡非睡的那种。
在每一个状况里头,在每一个意识状态里头,实相——就是物质世界的——都会以另一种样子出现。比如你梦中的世界跟你醒的世界是不一样的,你进入催眠的状态又不一样,它都是以另外一种样子出现的。而就那个来说呢,不同的法则适用于不同的世界里面,在不同的意识层面上、意识状态下,它用的法则也是不同的。
在梦境里头,远较多的变化发生了,梦境的变化要比催眠、白日梦、出神这些状态还要复杂、还要多。可是对你们来说呢,开启梦境之钥匙是藏在醒时的状态里的。那你怎么才能获得这些梦中的知识、获得不同意识层面的知识呢?这种钥匙就藏在我们醒时的状态里,所以说我们在醒时时候的训练,是可以有助于我们获得在梦中的这些知识的。
在你们能开始探索梦之前,必须改变你们关于做梦的这个概念,否则你们自己醒时的成见就关闭了那道门——自己把它关上了。
他接着说:
就现状而言,你们只是表达了你们全部的一个人格的很小的一部分。
他说我的评论与你们已接受的对自己的无意识的部分的概念是毫不相干的——我说的这些,不是你认为的你自己无意识的那部分。他说的是你有意识地去获得知识的这部分,不是说你的内我的那部分。你的内我还有另外一部分,那部分是跟存有直接相连的,他说的不是那部分。记住,他说的还是我们有意识的心智那部分,就是conscious mind的那部分,不是我们说的那种潜意识之下的无意识那部分。一定要理解,不要搞混。
他说你们对无意识的概念与你们对人格的个人性的有限概念是如此的相连——什么相连呢?以至于如果我说无意识,你觉得它本来就是无意识的,我跟你说这些就毫无意义了。他说就好像你用一只手中的一个手指头,然后你说这就是我的人格的一个具体的、适当的表現。他的意思就是说,你的整个人格假设说是你整个的一个身体——当然也包括你的思想和意识——但这时候你举出一根手指来,你说这个手指就是代表了我全部的人格。你们当下对自己的认知就处在这种阶段,你们只看到了自己这根手指,然后你就认这根手指为全部的自己,因为你没法认知到更全的一个画面。
这就很有意思了,就像群里头另外一个咱们的管理元启,他举了一个例子:他在别的课上,别的老师讲了一个例子,就是大树和树叶的关系。我们的这一生就像一个树叶一样,我们的这个存有就像这个大树干一样。一个大树,每个春天都发芽长出绿绿的嫩绿的新叶,到了秋天变黄,在秋风萧瑟下就飘落在地上死掉了。对树叶来说,它这一生就是从春天到深秋的这么一个过程。可是对于大树来说,可能它有几百年的寿命。所以说对树叶来说,就相对我们的一次轮回。可是我们这个树叶是给这个大树提供营养和能量的,如果这个大树没有树叶的话,那个大树也活不了,所以说树叶对大树的重要性非常重要。但是你说这个树叶就能代表这个大树吗?那不能代表。你说这个树叶就是大树的一部分,这是对的。但是你说你要有什么眼界呢?什么一个角度呢?就是你既要能够做好这个树叶,有树叶的这个角度来看这个世界,你还有一个大树的角度,你还能认知到自己既是树叶也是这个大树的一部分,你也是这个树。然后你还能从更高的角度来说,你不仅是这个树,你还是整个这个大自然的一部分、是这片森林的一部分,你甚至还是这个宇宙的一部分。你要有这样的一个认知,你要有树叶的视角、大树的视角和宇宙的视角。在每一个层面上你都能够运用自如:在树叶这个层面上,你要运用树叶的知识,怎么做好光合作用;如果你作为一个大树,你要用大树的知识,怎么扎根扎得更深,怎么在丛林当中获得足够的阳光;从宇宙的角度,树本身也是宇宙的一部分,从整个宇宙的角度,它是释放氧气、吸收二氧化碳的,是维持整个地球生态平衡的关键的一个部分。没有这种植物和树木的话,我们地球的氧气就会消耗殆尽。所以说从宇宙的角度来说,树有树的另外一层价值。
用这个数据例子它有另外一个好处,可以方便你理解他这块举的例子——用一根手指来代表整个人格一样,你用一个树叶来代表整个树是不正确的。
他说:
你不只是有其他的心智——你还有剩下的四个手指,你还有另外一只手,你还有两只脚,你还有整个身体。
不止说你心智还有没有用到的功能。假设说你的一只手用了一个手指,它不能代表剩下四个手指,假设那四个手指是这个手这个心智的一部分,那你一个手指没法代表整个手。可是他说的意思是还不仅仅如此,你甚至还忘了你还有另外一只手呢——你还有另外一个心智呢,你还有一只脚、还有另外一只脚呢。从心智的角度来说,你只用到了你某些部分的一部分心智,更何况你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心智也存在着呢。
你的确有一个脑子,但是你只允许它用一个电台。人的脑子本身可以收好多好多电台,但是你只让它收一个电台,只允许它与许多个心智中的一个认同。如果说你的完整的人格假设有50个心智来总和,但是你的大脑只允许你跟你当下的这个人格、这个心智认同,而剩下的49个你甚至连它们的存在都不知道。
他说在你看来仿佛很显然的,一个人就只有一个心智,你把它与你所用的那个心智认同。你不知道还有别的心智。而如果你有另外一个心智呢,那么就会好像你必然是另外一个人了——你的传统观念认为,如果你还有其他的心智,你是不是就是另外一个人了?因为你现在的心智才能让你觉得你自己是你,那如果多了一个心智来,那是不是变成另外的、有两个你的存在了?
一个心智是一种心灵的模式、或者一种灵性的模式,透过这个模式你可以诠释并形成这个实相。你透过一种灵性的模式,也就是说透过一种心智,你就有一种对一个世界的认知。那如果你能开启三个心智,那你就能同时处理三个世界,同时认识到三个世界的存在。如果你能开启更多的心智,那你就能看到更多的实相。你可以看见你的四肢,但是你还有很多你看不见的心智呢。每一个心智都能用不同的方式来组织我们的实相,每一个处理他自己那个心智跟他相信智相关的那部分的知识。就像我刚才讲的大树有大树的知识,树叶有树叶的知识。这些心智全部是共同合作的,就像整个大树和每一片树叶——这个大树上可能有成千上万个树叶——和整个大树树干树枝是协同合作的,然后使你可以借着你的脑子的物质结构而活着。
当你用到了所有这些心智的时候,只有到那个时候,你对你的这个周遭的环境才能变得完全的觉知,才能可以称之为完全的觉知。当你把所有的心智都打开的时候,就是把你的意识所有的层面都打开的时候,你才能说对你周遭的环境有一个完全的觉知。你会比现在更清晰地感知你的世界,你会更敏锐、更灿烂地、也更确切地感知你的世界。不过在同时呢,你也直接地理解它——你理解它的本质,你理解你周围环境和世界的本质。而非你对它的实质的物质的感知——你透过物质看到这个物体或者这个事件的本质,而不是他在我们三维世界的外在物质形象。
对于你其他的心智所天生具有的其他的意识状态,你也会接受为你自己,你达成了你真正的个人性——一个完整的人格才能就此形成。他这边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你所有的意识状态都开启之后,你才能形成完整的人格。而这些是天生就具有的——一定记住,这些都是天生具有的,你不用去寻找,你也不用去训练开启它,它本身就有,只是看你能不能打开它。当你把这些所有的天生都具有的意识状态都开启了之后,你才会发现,你那些意识状态所认识到的很多个世界,都是你自己的世界,那里面的你都是你自己,然后你才能达到真正的一个完整的人格。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有一些古老的民族、一些很远古的民族——比如说像类似于玛雅文明等等——包括什么亚特兰蒂斯这些,有一些古老的民族已经达成了这种目标,他们可以做到。但是就你们现在的人类而说,那已经是太久远了,以至于你们无法找到他们知识存在的证据,你找不到他们曾经有过这个知识。
他说多少世纪以来,形形色色的个人曾经很接近过那种状态。人类在那些古老文明以后,几百年以来,我们还是有一些个人通过自己的努力和方式达到或者接近过这种状态,但是却没有表达的工具以使人类成员了解。他进入那种状态之后,很难用一种确切的工具——语言作为一个工具在这里就不能表达——所以他没有一个非常好的表达工具,让人们、让其他的人类成员能够了解。他们拥有他们自己的这个方法,但是这个方法确实以其他人没有具有的知识为必要条件的。什么前提呢?就是你必须得具备相应的知识才能开启这些东西,这些必要条件是其他人没有的。换句话说,你要想学量子力学,那你前面还得学好多前置知识。如果你说前置知识我都不学,我就想一个幼儿园的或者没上过学的,你给我把量子力学说清楚,让我能穿越时空——那他没有办法跟你说清楚,因为你的必备知识都没有。
然后他说我们今天的讲的内容就已经结束了。等了一会儿,赛斯立即开始对珍昨晚的一个梦做了短短的讨论,但是珍都几乎忘了这个梦了。在今天早上的笔记本里她写到,她知道那个梦涉及了一种新的、相当怪的感知的方式——她在梦里头获得了一种全新的、相当奇怪的感知方式,跟她所熟悉的感知方向都不一样,是她完全无法诉诸于言的。真是说这个新的感知方式我无法用语言来描述它。
因为这件事跟赛斯的此章有一定的关联性,它也是一种新的感知方式。所以说你看,珍在适当的时候做了适当这个梦也不是没有原因的。罗就把赛斯关于珍的这个梦的评论写在下面。
赛斯说,鲁伯昨晚差不多已经忘怀了那个梦,那个梦代表的是一个突破。什么突破呢?在他至少是有意识地觉察到,他又能以另一种方式、不同的方式来接受知识。他无法诉诸语言,也没有一种可以包容那种经验的适当的模式,可是他却是收到了它。他最近的作画并非巧合,因为他在处理这种非语言的信息——画画是非语言的,而用另一种方式组织的材料——于是就启动了他心智的另外一个部分。在这个赛斯的资料里头,那个梦与那个画,全是另外一种感知的一个面向、一部分。
你们共同的图书馆实验——珍在自己的心里建立一个图书馆,里头有各种各样的知识,各种各样的东西。这个就跟我们万能金钥24周的那个第五周的课程7,建立一个心灵的家园是很像的。如果将来的话,我们也可以共同建立一个心灵的城市,这都是可以的。珍在建这种心灵图书馆的这个过程当中,这个技能和技巧的培养,可以帮助她建好一个舞台,能够开启她这种新的感知方式。因为你也加进了你的这个鼓励——罗对她也是鼓励的——所有这一切将帮助鲁伯向一个非语言的理解前进,再帮助她向一个非语言的表达的方式的理解前进。
那么在另一个层面,将重组她的一些信念。在这个意识的另一个层面上——比如建立心灵图书馆,或者在其他的这个纯意识层面上——她在重组她的一些信念。比如画画就是非语言的,她在画画这个层面上也在重组她的一些信念。她以前是个作家,只通过文字来表达,她现在发现可以通过绘画来表达,还可以通过在心裡建造一个心灵的图书馆的方式来表达。
这类感知是无法言传的,一定记住,这种感知是无法言传的,说不出来的,除非鲁伯以更进一步的经验形成了适当的语言的模式。否则的话,她现在的这个水平和境界,是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
在这上面,他说我就是那个试金石。这里我觉得翻译成试金石不合适,应该是那个点石成金的、神奇的、那个金手指。赛斯的意思是我是那个金手指。他说我使他在精神上加速到了某个程度,而使得她和我——赛斯本身就是一个来自于不同维度的能量来源——开始接触。这种跟不同世界和维度的人的能量来源的接触,就会开启她大脑里的一些生物性的改变。脑子里的某些部分是一种生物性的改变了,而这种生物性的改变,是现在的人类还没有悟到的——每个人都拥有的这个能力,而使脑子连接上另一个心智。这个是需要一定的学习、练习,一定的条件具备才可以。
最后赛斯大声而幽默地说:现在呢,此节就讲完了,祝你们晚安。
关于这一节的内容,我们再次介绍完了。我希望这种神奇的、他介绍的这种赛斯做梦不做梦啊,意识的不同的层面啊,还有我们完整的人格是由多个意识层面和多个实相世界共同组成的等等这一系列的内容,对大伙都是一个非常大的促进和启发。希望你能够仔细思考,认真地在现实生活中去不断的学习和磨练自己,在有机会的时候、在将来的某一天,你也可以具备同样的这个能力。你也可以获得你想获得的任何的知识,而那个知识不是我们现有知识的拓展,它是完全另外一种种类的知识——说的直白一点,就不是人类的知识,或者不是人类知识的组织的方式,它是属于那种直接的知识、那种概念性的直接让你能理解的知识。
大家好,我是麦克。今天给大伙来继续介绍赛斯书《灵性的本质》第三章的解读的第三部分,也就是书的第764节——1976年1月26日星期一晚上9点12分这一节课。这一节的内容非常重要,我建议大伙准备一个本子做一下笔记,因为这里头包含了大量的练习。他平常前面几节没有练习,这一节练习一出来就好几个,而且这些练习都非常重要。所以说希望大伙做一下记录。好了,我们来看他这一节前面的内容。
从顶端体验自己
赛斯首先说:
在某些方面你可以说是从顶端体验到你自己。
什么叫从上面的?就是从高处往下在看你自己。因此,为了利用一些其他直觉层面的信息,你必须学会经验那些你通常并不熟悉的、其他的组织结构。你要熟悉的不只是一种从上往下看问题的方式,你要学会用不同的组织结构——就是可能打乱这种从上到下的、层级结构的方式。因为如果你想获得更多的经验、或更多的其他资讯——像他说的那种不同种类的知识的话——你必须要学会打破这种现有的传统的组织结构。
比如说,我们往往觉得梦看似是没有意义的,那是由于你们对梦的象征和组织无知所导致的。例如你可能误解了天启的信息——天启的意思就是从更高的层面上来给你的信息——你误解了这些信息,因为你是按照你平常的有意识的方式来组织和构筑这些信息的。假设说你的高我、你的内我、你的灵魂、你的存有,给了你一些从更高层面上来的信息,可是你却把它误解了,因为你用你平常日常生活的这种方式来理解和构建这种信息。因此许多本来可以被利用的、有价值的、并且十分实际的一些洞见就步入了歧途,没有被你正确地理解。
所以我会建议一些简单的练习,那个可以允许你以一个不同的方式去直接经验对你自己存在的这样一种感受。他这里的“直接经验”的意思,就是跳过你日常这种对事物的组织架构的方式,跳过平常你熟悉的组织方式,而采取一种直接的方式去经验你自己存在的感受。
意识的艺术
灵性所用到的一切不同的组织,至少能在某个层面上比喻为不同的艺术。他说灵性各种不同的组织形式——组织信息的形式、或组织你体验的形式——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不同的艺术形式。他举例来说,比如说音乐并没有比绘画更好,而一个雕刻也不能跟一个音节来比较,因为它是不同的艺术种类。
第764节
我并不是说一种组织模式就会比另一种组织模式好。
赛斯不是说,我现在让你练习的这种直接体验、这种经验的组织模式,要比你日常生活的那种组织模式更好。我没有说更好。塞斯的意思是说,对于你来说,应该更多地体验这些,或者换一个角度去体验,而不是只认准一种方式。换句话说,你是一个音乐家,但你不能看什么事情都用音乐家的角度去理解这个世界;你有时也得换成一个画家、一个文学家、一个运动健将、或者一个普通的生意人的角度来理解它,而不能死板地只按照一个画家的角度来认知事情。
你只不过是专门研究了意识的许多艺术之一而已。
他把你对资料的不同组织方式形容为一种意识的艺术——就是你的意识的艺术表现形式不同。
此一认识可由对其他的艺术的知识的练习而大幅充实。
你平常的这种意识状态或思考问题的角度,只不过是你用了你意识的众多面向之一,也可以说是你意识的不同的组织方式之一。他现在告诉你,你对其他意识组织方式的熟悉和体验,会大大丰富你对原来这种单一的艺术组织形式的理解。就好比你以前是个画家,现在让你学习弹钢琴。弹钢琴本身可能对绘画没有什么太大帮助,可是我们常说艺术都是相通的——你弹钢琴的体验可能对你的绘画产生一些你意想不到的效果。相反来说,它不仅不会削弱你对绘画技巧的发挥,反而会大大增强它。
然后他首先说,这些其他的组织方式根本就是与时间无关的。只有我们熟悉的这种组织方式是跟时间有关的。除了我们熟悉的三维世界的组织方式以外,其他的组织方式都是跟时间无关的,而是在处理情感和联想的过程。它们都在处理情感和联想的过程,只不过处理的方式也并不一样,有很多种处理方式。例如当你了解你自己的联想是怎么回事——联想就是事件之间的关联性——当你了解自己的这种关联是用什么来关联的时候,那你诠释自己的梦就容易得很多。当你能够发现事件背后的那个内在关联的时候,你对梦的解释就会非常容易,而终会把它们变成一种艺术,把这种诠释当成一种艺术的表现方式。
然后他说,有好几种方式来做这种练习,你可以都试一下。这种练习的目的将会是尽可能地在时间顺序之外来体验情感和事件。因为我们平常体验情感和事件都是在时间顺序之内的,我们会觉得事情一个接着一个。而在时间之外怎么来体验这种情感和事件?他下面通过一些练习让我们做到。
细胞的理解力
他说,就像我曾经提到过多次的,这种细胞的理解力——细胞本身有很深的理解能力——与可能性的打交道,而涵盖了过去与未来,因此在活动的那个层面上,如你们所了解的时间并不存在。这件事我以前给你讲过:每一个细胞都蕴含了整个人类的发展史和整个人类的精华——你当然包括在这人类历史当中去了——所以它包括了所有时间的可能性。具体来说,你这一生所有发展的潜能,包括将来长什么样子,每一个细胞都是知道的。每个细胞在你出生的时候就已经知道你长大以后什么样、什么年龄是什么样子,所以这些细胞才能按照这个模板、这个模子,最终长成你的样子。那要不你的样子是怎么来的?随机的?那不可能。
他说不过呢,你们不是有意识地觉察此种资料——关于细胞的意识、关于细胞的理解和可能性的存在——你们其实不可能有意识地去觉察到它。
他说灵性可以说是也不受事件限制的。灵性在尺度的另外一端——在你平常熟悉的时间尺度、空间尺度的另外一端,它不在你理解的时空范围之内,所以它不受事件限制。这个你要好好理解:灵性是不受事件限制的。并不是说某些事件会影响你灵性的什么东西,或者灵性的发展必须依赖于某个事件的产生——这是你理解上的东西。我们的人生轨迹是由一系列的事件组成的,我们认为人生受这些事件影响:从出生到死亡,我们经历过一系列的事件,我们觉得人生必然受此影响,然后我们就会大量地认为,我们的灵性、我们灵性的成长也受这些事件影响。他告诉你:不受事件限制。一定记住,你是不受事件限制的。
什么叫不受事件限制?就是事件发生了,它的先发生和后发生,以及发生后你对它的态度和理解,都完全可以超越这个事件本身。我希望你能理解这句话:是超越这个事件本身,而不是被这个事件牵引和影响、甚至限制。简单来说,一件事发生了,从物质生活、从现实三维世界来说,可能确实有影响——比如你受伤了、生病了、家庭发生变故了,这些对你三维世界确实有影响,这是实实在在的。但是对你的灵性有影响吗?有限制吗?这件事情发生了就限制你灵性的成长、限制你灵性的认知、或者是影响灵性的发挥?没有影响。
他说,可是通常你们自己的这个意识流会引导你想到某些事件。平常如果有意识地去顺着意识流动,它会在事件的关联程度上,一个事件联想到另一个事件。你联想到的事件超出了你们一般的次序之外,超脱了我们对时间的认知。你联想其他事件不是按照时间的顺序来联想的,可能是依据情绪的种类来联想,也可能依靠事件的性质,也可能依据事件发生的地点——都不一样。
比如说,他说你可能会收到一封来自这个悲喜阿姨的来信,而在很短的时间内,它就启动你想到了儿时的事情,因为他会提及你儿时怎么样。许多意象就飞过你的心智,你儿时的很多记忆就会飞过了。
你也许很好奇,明年的你的阿姨会不会做预期中的欧洲之旅?
这个是未来的事情。那个念头可能会引生出一个想象中的未来的影像——就是可能这个悲喜阿姨跟你说过,他明年要去欧洲旅行。那他这封信不仅能引起你对儿时记忆的联想,还能引起你对明年欧洲旅行这个未来事件的一个影像。
他所有这些思想和影像,都将被与此信以及你和你的阿姨曾经设计的事件相连的情感所染色。
就是所有你过去的事情、还有你阿姨将来要去欧洲旅行的事情、还有你小时候跟你阿姨之间曾经有过的交集,都要被你的情感所染色。记住,被你的情感所染色。这个事件,不论是过去发生过的历史事件,还是未来没有发生的未来的事件,都会被你的情感着色。什么叫着色?如果你的童年是很悲惨的,回忆童年时你就会想起悲惨的经历;如果你的童年是很快乐的,你跟悲喜阿姨之间是非常愉悦的,你就会被这种愉悦的情感所染色。对于未来也会有一样的感觉。
下回当你发现自己在一个相似的经验当中,联想自由地流过的时候,那就要对你变成什么更觉察。
这种话我也不知道是怎么翻译的,可能有问题。他想说的是:当你发现类似的经验、这种联想自动关联起来的时候——一件想起一件,你想起悲喜阿姨、想起童年的往事、想起他可能要来拜访——你就观察这中间你最关注的是什么、你对什么东西会变得更觉察。
试着感受涉及的这个流动性。
你要试着去感受这个流动性:这样一封信导致了你什么样的联想、联想出来什么样的事情、你是怎么联想到他们的,就这种流动性,一串脑海中的影像飞过了。
你将明白,这个事件不一定是按照通常的时间来结构的,而是按照情感的内容来结构的。
当你仔细观察这些关联事件的时候,你会发现它们是按照情感的内容来关联,而不是按照时间发生的前后顺序或距离你的远近来关联。
他说,比如说关于你自己下一个生日的这个念头——你下一个生日打算怎么过——它可以即刻带你想到过去的生日:你上一个生日怎么过的,你小时候的生日是怎么过的,或者一连串20岁、30岁、3岁、7岁的生日,画面可能就重现在脑海。一个你自己独特的顺序出现了,而这个顺序不是从后往前的。比如你今年30岁,当你想起要过31岁生日的时候,你不会马上想起上一个生日、29岁、28岁——不是这样的。关于生日这件事的联想,你可能会直接跳出20岁的生日、或18岁、或3岁、或10岁,不一定是哪一岁。这个顺序是依照你情感的强弱程度来出现的,而不是按照时间的先后顺序。
顺序将由情感的关联来决定,与做梦自身所遵循的是一样的。
我们在梦里就是这么干的,梦里就是按照这种方式来构建我们梦中的时间的。
他接着说:
三天前你穿什么衣服去上班,你还记得吗?一周前你吃过什么样的早餐,你还记得吗?你在幼稚园里坐在谁的旁边,你还记得吗?最近吓到你的是什么事?你害怕睡觉吗?你什么时候还害怕过睡觉?你的父母打过你吗?什么时候打过?昨天午饭后你做了什么?三天前你穿了什么颜色的鞋子?
你只记得重要的事件和细节。
你的情感启动你的记忆,而也组织你的联想。
情感这里头是关键:情感启动了你的记忆,是由情感引发的;而情感也是组织你的联想的。
你的情感是由你的信念所发动的,它们彼此依附。
情感和信念是依附在一起的,所以以至于某些信念和情感似乎是合二为一的,它们分不开,自动自发的——一想到某些情感或某些信念,它们之间就会引起同样的关联性来,合在一起了。你的信念和情感会结对,依附在彼此身上。
下次当这个有机会来临的时候,你认出在你心里有一种相当强烈的情感的时候,那时就让你联想而流动。事件和影像会超越时间的形式,跳到脑海里。
当你平常有这种机会——比如想到生日或者其他的事情——你要抓住这种机会去观察。观察什么呢?观察你联想到的事件是如何跳脱了时间的限制、而以情感的强弱方式跳到你的脑海里头。
你会清楚地看出情感和事件之间的联系。
你会很快地看到你所感受的情感和事件之间的这种联系。但其他的就不会如此明显,因为没有被你想起来,所以不那么明显。所以他就让你观察你自己对事件的关联背后的那个情感、或者引动它的那个信念是什么。
尽你所能地清楚地体验这些事件,然后故意改变它们的顺序。
当你把不同时间的事件引发出来之后,你就去体验一遍这个事件。然后故意改变它们的顺序:比如说你想起一件事,然后记之以一件其实发生得更早的记忆,假装未来的事比过去的事发生得更早。
第二个练习:人生图画
好了,我们先不用管他下面说的——他上面说的话,就是下面这个练习的引子。下面我们集中精力看他这个练习是怎么做的,我希望你们听完这个课之后尽快去做。
你想象一幅非常大的画,在其中,你一生中最重要的事件都清晰地描绘出来了。
首先第一步,你要视之为一连串的场景——你人生中重要的关键事件都清楚地画出来了。你要先把它想成一个顺序的场景,从你出生到现在,这是一连串的。然后:
将其安排成小方块。
比如说你把这个画布分成好多小方块,你人生中的每一个重要事件都在一个小方块里画了一幅画。你可以把它看作是一幅连环画。这些事件必须对你是具有重要意义的。比如说如果毕业典礼对你毫无意义,那你就不要画上去——因为在国外毕业典礼是非常重要的,小学、初中、高中、大学,每个毕业典礼都很重视,一般是家长去参加的重要活动;但如果对你来说没有意义,你不必画上去。你只把对你来说很重要的事情画上去,一格一格地画。从左上角开始画这幅画,左上角是你记得的第一件对你人生有意义的事,按照时间顺序,最后右下角是结束——从左上角一直画到右下角,从左往右画,第二行再从左往右画,一直画到现在。
这个画是让你在脑海中想象出来的,是通过想象的,不是真的去画板上画。所以你就知道我们前一阵做的那些练习——包括24周万能金钥8的练习、这些冥想的练习——对我们这些课都有重要意义。因为如果那些练习不够、冥想能力不够的话,这些画面感是很难出来的。让你在头脑中构化你一生重要的事件,看似一个不可能完成的人物;但如果有了这样的基础,就并不那么难,可能也需要花一点时间仔细去想。
然后按顺序排完了之后,下面干嘛?
完全倒过来,把你最早的时间变成在右下角。
从现在开始,从右下角开始画,把最早发生的那件事——比如你上幼儿园的一件事——原来在左上角,现在在右下角重新画。把顺序完全颠倒过来,再画一遍,同样的事情重新组合一遍。
在你这样做了之后,你问你自己:
哪一个场景能唤起你情感上最强烈的反应?
正反两个时间顺序都排完之后,哪一个场景能引起你情感上最强烈的反应?这个一定要诚实、一定要真实,因为没有人能看到你,也没有人去观察、评判你,你不要自己欺骗自己。然后:
告诉自己,它将变得越来越大。
你就想象着对你来说情感最强烈反应的那个场景,它在整个画面中变得越来越大了。它原来只是一个方格,跟别的事件一样,现在它越来越大,你在脑海里看着它的尺寸慢慢变大。
此处会涉及某种动力。
某种动力——这里没有说明,其实你自己练就知道了,是你情感背后的推动力。以至于这样的一个场景将从其他的场景中吸引一些成分——它越变越大时,会从你人生的其他场景中吸取一些成分。
然后允许其他的那些场景散掉。
因为那些场景已经把最核心的部分贡献给了这个最重要的场景。
主要的画面将从所有其他的场景中吸收成分,直到你最终有了一个全然不同的画面。
这一个小格变大,背后肯定有一种推动的东西、一种动力,让它变大。它变大时就覆盖了其他小格的东西;在覆盖的过程中,它要从其他小格里头吸取它所需要的成分,然后构建出一幅更大的画面来。在它吸取成分的过程当中,你就让其他那些小格、那些事件散掉,变成这一件事——你到目前为止的人生就用这一个场景来代表。
当然这一个场景还涵盖了所有你刚才列出的重要场景中的核心成分在里面。这个小的画面变大了,因为它吸收了其他场景的一些故事情节、一些情感,等于把别的都吸收进来了——当然以这个场景和这个情感为主。最后这个画面也会发生改变:它吸收别的元素进来的时候,画面也在发生变化,最终会形成一个跟原来那个小格画面也不一样的、全然不同的画面——有点像由许多小格场景组合而成、却是以全新的方式混合联合在一起的一个画面。就像如果你学过绘画,比如说我有几千张照片,可以用这几千张照片拼出一个场景来,其中每一张照片都代表一个场景,几千张拼成后形成一个新的场景,这个新场景又涵盖了所有场景中的元素。他让你做这样的练习。
你必须要做这个练习。如果你只是阅读它,你不会从实际的练习中得到任何的经验。
你不要光听我说得热闹,或者看赛斯写得热闹。光看是没有用的,你要自己去练习,而且要多做几次这样的练习。我想这个练习我已经说得很清楚了,如果你不清楚的话,可以从头再看一遍这个练习的做法。在现实生活中要找时间多做、多练习。
第三个练习:构建白日梦
他下面开始要做下一个练习了。他现在有意识地让你去构建一个梦。如果你看过一个电影叫《盗梦空间》9,你就会知道梦是可以构建出来的。
告诉自己,你将构建一个梦,而以第一个来到脑海里的影像和思想开始。
比如说你现在开始说:我现在开始造一个梦。然后这时候脑海里出现的第一个画面或第一个思想是什么,就把它当作你梦中的第一个场景和第一个画面。这个好做吧?挺好做的。你就把你脑海里的所有念头都抓住,把它具体化、形象化,变成梦中的一个场景——有一个抓一个。从现在开始,睁着眼睛做梦,这是清醒状态的。把你脑海里出现的每一个念头抓住,构建成梦里的第一个场景、第二个场景。
当你结束了你自己的这个白日梦以后,用自由联想对你自己去诠释它。你可以自己设定一个时间,比如说一分钟,或者两分钟,随便你设计时间;可以从一分钟开始,慢慢加长。假设时间到了,你构建了一个白日梦,你把这个梦大概回想一下,然后你开始自由联想地、对你自己去解释这个梦。你要给自己解这个梦:这个梦到底是什么意思?我出现的这些画面、这些场景、这些念头,在这个梦里出现,对我有什么意义?你要试着去诠释你刚才构造的这个梦。这个练习是不是挺好玩的?你做做这个练习非常有意思,你就学会造梦了。
练习中的抗拒
你们有些人,在做这些练习——包括第一、第二、第三前面这些练习——的时候会遇到一些抵抗。你们喜欢阅读这些练习,但是会找各种借口阻止自己去尝试。你觉得这个练习很好,你说“啊,这个练习非常好,但是我不做”——你有各种理由。如果你对自己诚实,你会发现有勉强的感觉,即便做也不是那么心甘情愿。为什么呢?因为意识的某些性质被利用到了——你意识里头一些平常没有用到的东西要用到了,而那是你通常有意识的经验相反的。我们假设意识只用到了一部分,现在他用的是另一部分、跟它相对的部分,所以你现有的意识对它本能地排斥。那没有关系,排斥就排斥,你先做了再说嘛,做做就习惯了。很多事情都是这样的。塞斯提前给你打了预防针:你有点勉强是正常的,有点勉为其难是正常的,克服它去做一下。
他说,可以说你也许感觉到你好像越过了一些底线——超越了你一部分平常熟悉的东西。
你伸展了那个模糊感觉到的灵性的肌肉。
你在练习你平常没有练习到的灵性的肌肉——你的灵性也是需要锻炼的。我们平常只用了灵性的某一方面,用得非常好:对我们三维世界的顺序、时空的认知、逻辑思考能力、推理能力、分析能力、联想能力,按我们熟悉的那套套路,用得非常熟练。可是另外一些肌肉我们没有用到。就像健身一样,很多肌肉你没有有意识地锻炼,是锻炼不到它的。而这时候恰恰要锻炼那些你平常没有用到的肌肉。
其目的并非完美地执行这些练习。
他让你做练习的目的,不是说让每个人把这个练习都做得非常好、最终生成的画面栩栩如生;包括刚才说的造梦过程,也不是要造得非常完美。一定记住:
我的目的是使你摄受到一种经验与知觉的不同的方式。
当你按照我建议的练习方式去做的时候,不管练习结果是什么样,你已经在用一种完全不同的方式去经验和知觉你平常熟悉的事件了——这是他的目的,不是要那个实验的结果。
基督教的观点与“闲散的手”
他说:
你曾被教导不要把醒时和做梦的情况混合在一起。
你从小就被教育不要混在一起。可是他刚才让你做那个白日梦的练习时,是不是让你在醒的时候去做梦?是不是让你把醒时和做梦的情况混在一起?是啊。从小到大教育你说“不要做白日梦”,白日梦既没有意义也没有用处。可是现在赛斯让你就要去练习做白日梦,是不是跟你平常被教导的完全相反?
你被教导以某一种方式清晰地、雄心勃勃地、精力充沛地集中你全部的精力,因此白日梦或把意识的各种模式混合与相配,显得很差劲、消极、停滞和懒散。
然后他说:
手一懒散,魔鬼就占用。
他说这是基督教的一个老格言。你从小长大就被教育说不能做白日梦——无论上学期间还是什么时候。为什么呢?因为白日梦给我们的感觉就是懒散、消极、停滞、走神——白日梦就是走神的代表。上课的时候老师说“你神游到哪里去了”;写作业的时候也是,经常坐在那里发呆,不知道意识飘到哪里去了。这时候家长老师就会批评我们,不要做白日梦了。而我们平常被教导应该集中注意力,像打了鸡血一样在现实生活中去努力学习、刻苦认真地工作。而你白日梦里的念头是杂乱无章的、乱七八糟的——等会儿你做一下练习就知道了,那里头出来的东西千奇百怪、什么都有的,好像跟你的生活完全无关,很多甚至都是过去的沉芝麻烂谷子的事情。那些发生在过去几年、几十年前的事情,对你来说真正一点意义都没有了,可是为什么还在你的脑海里像念头浪花一样层出不穷、万马奔腾?所以你的有意识就会告诉你,这些陈旧的东西翻出来没有任何意义——这是你从小就被教育的。
他说,很不幸,基督教的这些观点比另外一些更被强调了。基督教里头有很多观点,有一些观点比另一些更被你强调,他举的是这个例子。而那个格言是基于什么的?
基于你相信自己为邪恶的信念。
因为相信自己为邪恶,所以这个自己需要被教训,使之转入建设性的活动——就是做一些正面有意义的事情。如果认为自己本质是邪恶的,如果不做正面的事情,那肯定会做坏事。如果认为自己本质是好的,闲着就闲着,闲着也是在做好事——你本质就是一个好人,你无聊、闲散的时候做的任何事情都是一件好事。而你只有认为自己是邪恶的、需要时时被管教被约束,做善事好事积极的事利他的事,否则一不小心就会做坏事——如果你是这样的信念系统,所以才会有这句格言。
他说:
这样一种相信自己是令人讨厌的信念,就阻止了许多人进行对内的自己的任何的探索。
你从小就被教育说你本身就是邪恶的、你内在就是肮脏的,这就会阻止你对自己内在的探索。因为一个肮脏的、邪恶的自己有啥可探索的?藏还藏不住,还探索?所以这就是一个错误的信念。基督教也好、其他一些宗教也好,说你天生就有原罪、你就是邪恶的,通过后天学习才能变好,要按照持戒修行才能变好;如果不持戒不修行、不按教规来做,你就是邪恶的。佛教里头各种戒律——那前提就是假设你是个坏人,你才需要持戒;如果你是一个很好的人,需要持什么戒呢?你做的事情都遵循宇宙的道理和自然的法则,你本身就是戒律。持戒的前提就是你是个坏人、你是邪恶的人、一不管不约束就会干坏事的人。这样的假设是不是就阻止了你向内的探索?
因而阻止了人们任何能给他们相反证据的直接经验。什么叫相反证据?本来你内在是善良的、是有爱的、是光明的,可是他被吓唬你、不让你去探索。就像心底里有一个黑屋子,他说里面住了一个魔鬼,你就吓唬自己里面真的是魔鬼;可是里面住的是善良、光明和爱,你不敢去看,怕打开门魔鬼出来了。你不敢探索,就永远找不到反驳他的证据,因为不知道里面到底是不是魔鬼。人家说什么你就信什么,人家说得那么确凿,你就真的相信。
性与联想
他说:
如果你害怕你自己,如果你害怕你自己的记忆,你将阻挡你的联想的过程。
你为什么在做我建议的练习时会有勉强的感觉?就是因为你会阻挡联想的过程。你害怕这些联想把那些最好应该忘了的事情又带回来了——你认为应该遗忘的事情。这些事情通常呢,是性方面的事。这赛斯也够直接的。
有些人把性当作他们与之相连的唯一强烈的一种能量的区域,因此那变成他们对自己的所有信念的一个焦点。
在做某些这种练习的时候,你也许会遇上自卫呀、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的意象啊,或者仅仅只是性的一种幻想。然后你一想到这些,就立即退回来,因为你的信念告诉你这些都是邪恶的——你以往的生活经验和传统道德教育告诉你这些东西是邪恶的。所以这就出现在做练习时那种内在的抗拒,因为你怕这种自由的联想联想到你不想联想的事情。
他举的例子是,在有些人的人生经历当中,性是他们的一个最强烈的能量区——这是一个很重要的点,不能去回避和否认。比如说很多女生把婚姻幸福、组建一个美满的家庭当成人生唯一或主要的目标。对一个女性来说,一个幸福美满的婚姻和家庭是不是一定意味着中间有性的东西在里头?如果一个无性的婚姻,她会认为这是美满幸福的吗?当然不排除有一些柏拉图式的爱情或婚姻,或者一些无性的婚姻。但无性的婚姻是她真正喜欢和愿意要的吗?就比如说蔡琴和杨德昌,他们十年的无性婚姻10,最后蔡琴突然发现杨德昌出轨另外一个女性、还生了小孩,蔡琴最后是崩溃的——她并不是自己喜欢无性生活。所以说我这个点也谈到,塞斯也指出这一点:这个问题不要回避,这也是你人生发展的一个必须的经验。
在大部分人的一部分人生目标当中,性或人生强烈的能量区跟性是紧密相连的,只不过它被你给隐藏了起来。你忘记了你的人生目标全然跟性相关联,你会觉得这是很羞耻的事情——我一个堂堂的人,怎么能把我人生的主要目标跟性这件事情关联起来呢?女性是这样,男性更明显,他更外显:很多男性人生奋斗的目标和动力,有一些基于对财富、权利或这些的渴望,也有一些男性把它变成对女性的渴望——对异性的渴望成为他人生唯一追求的动力。我前两天看了一个新闻,我忘了是谁了,好像是欧洲某个首富、一个很有钱的人,他说得很坦白:我人生的动力不是豪宅、不是美景、不是财富,也不是权利,我人生的动力就是女性。这是一个敢于面对自己的人。其实在很多男性的潜意识里头,人生奋斗的主要目标就是能够尽可能获得他认为的美好的异性,这是他人生的主要动力。如果你把这个动力去掉了,他的人生就缺了很大一块奋斗的动力。
这就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赛斯就直接指出来,有些人是把性当做他的强烈的能量区,这里头他并没有指所有的人。如果你不是这样的人,没有关系,你也不用骄傲,也不用去嘲笑鄙视那些是这样的人,这都没有什么高低贵贱之分的。如果你是这样的人,也没有什么可羞耻的,这是正常的。所以塞斯说这段话的意思,就是当你做这些练习的时候,不要因为联想到跟性有关的事情就不往下做了——你要坦然地面对这件事情。性本身并不是邪恶的、也不是羞耻的事情,而是你从小被教育成这样的。
然后他这里特意做了一个嘱咐:
为了同样的理由,你不记得或者不想记得你自己的梦。
为什么样的理由?就是你觉得你自己内在是邪恶的、是污秽不堪的。因为这样的理由,你也不想记得梦。他说你不记得,或者是不想记得——他说你不记得的原因……
很多人不记得自己的梦,可能有一个很主要的原因:是你不想记得。因为在梦里完全不受三维世界那种逻辑的管控,甚至连伪装都没有,你会很直接地梦到很多东西。这个时候你会很尴尬,因为梦里会出现很多你在三维现实中不愿承认的场景。有人会梦见自己跟不是自己丈夫或女友的人发生性关系,或者各种性幻想,甚至乱伦,跟明星、偶像,超越时空,或者自卫之类的事情。这些东西会让人觉得自己是污秽的、邪恶的、不齿的,于是人就有意识地不敢去面对自己的梦,选择遗忘,说“我记不得我的梦”。
因为梦里完全不受你控制,所以许多人告诉他自己,他非常想要发现自己的灵性本质和范围,却不知道为什么很少成功。他嘴上说我很想发现自己到底是什么样子,却发现自己的本质很少成功。为什么?现在你知道为什么了吗?他自己在阻挡他自己。当他真正去面对真实的自己的时候,他不敢,真的是不敢。
我以前听马关中老师讲赛斯的时候,有个学员在课上主动提出来,他跟马老师说,他发现面对自己是一件非常非常可怕的事情,可怕程度超越了他能想象的一切。马老师也说,是啊,是这样子。马老师说,当面对我自己的时候,我也觉得很可怕,这很正常。每个人面对真实的自己,最开始都会吓一跳,这很正常,不要觉得不好意思。你要勇敢地去面对自己,那就是真实的你。
如果你问自己灵性是什么东西,那个你认为邪恶的你,打引号的邪恶的你,那个你认为不好的你,他就是灵性,它就是灵性的一部分。你怎么能否认它呢?它就是这个宇宙万物,它就是这个大地,它就是这个世界,它就是宇宙的一切来源。这是正常的呀。你为什么去否认它?比如说你是一个年轻的女孩子,你想去跟男孩子睡觉,那就是天经地义的事,这就是灵性想干的事情。如果一个男孩子喜欢某个女生,这也是灵性想干的事情。如果灵性不想干,你怎么会有这种想法呢?那你为什么非要把它视为丑陋的、恶心的、污秽的呢?为什么非得高大上,去捐助希望小学、做一些慈善活动,这个才是你,你才认可它,才是你的一部分?而另外一部分,你就坚决地唾弃它、否认它,慌慌张张地去掩饰它,甚至还鄙视它,不想承认它是你自己的一部分。当别人揭发了它,或者你自己发现了它,还恼羞成怒,懊恼不已,羞愧万分。你为什么不能直面它也是你的一部分呢?赛斯是这个意思。
这种信念——说服他自己“自己是丑陋的、邪恶的”——这些信念必须要被铲除。一定记住,这些信念是必须要被铲除的。如果这个信念不铲除,你永远不敢真实地面对自己,永远不敢诚实地面对自己。《个人实相》里头,赛斯也提到过同样的话题:要诚实地面对自己,这是最重要的一条。所以这里铲除的信念是什么?就是“自己是邪恶的,自己的某些想法是邪恶的,某些想法是正确的”。你就不敢接受自己所有的想法都是正确的、都是正当的、都是存在着的。不要给它贴上对和错、好和坏、邪恶和什么的标签。你不去贴标签,不去分辨它就好了,它都是你灵性的一部分。男男女女都一样。
如果你不能诚实地面对你自己生物性的广大的次元,你如果不敢面对你自己生物性的那部分,你的生物性也是灵性的一部分的展示。你会说,我只承认我灵性的那部分,承认我智慧的那部分,承认我超凡脱俗、脱离了动物性的那部分,那部分才是我灵性的升华和精华;动物性的那部分,贪吃、好吃懒做、喜欢异性、懒散,这些都不是我灵性的部分。如果你这样做,是不是还是有分别心在里头?如果你不敢诚实地面对自己生物性的广大的次元,不敢面对自己生物性的属性,你就必然无法探索灵性那个广大的次元,因为他们是一体的,他们是在一个次元里头的。换句话说,你现在生物性的这些需求和欲望,都是你灵性在后面始作俑者。你不敢去探究它,那你灵性的东西你也探究不出来。
这种对联想的阻挡,是阻碍许多人探索内在非常重要的一个因素。很多人不能探索内在的主要因素,就是他们自己阻挡了自己。
赛斯说,灵性的组织比大多数你们自己对自己有意识的信念更宽广。以他们的方式来说是更为理性的。你认为它是没有理性的、杂乱无章、凭直觉、没有逻辑性的,其实是你的思维能力不够、计算能力不够。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他们的方式才是更理性的,而你的方式是更笨拙的。你自认为聪明的按照时间顺序、按照道德约束来关联人生经历的方式,在灵性的角度来看是笨拙的,或者说更有局限性。而真正的灵性组织事件的方式,以情感为纽带,以情感的强弱为核心,这样的组织方式其实是比你认为的更有理性、更有智慧。
许多人害怕他们会被内在的探索卷走。他觉得这一往内一探索,一看全是这些事,全是生物性的需求欲望在底层,这种生物性的欲望还很强,他怕这种欲望把自己卷走。他发现自己内心并没有自己想象的那些高尚的东西闪闪发光,反而是一些平常自己避之不及的事情。他们会发疯吗?其实不用发疯。因为赛斯说:
人格与肉体的实质的这个物质的姿态,是稳定的根植于这种替代的组织里的。
什么叫替代的组织?就是以情感、以事件的内容、类别性质来划分,而不是以时间和我们醒的时候的逻辑来划分的方式。简单来说,就是按照灵性的或者做梦的方式来组织事件。这是我们人之所以成为人、我们物理肉体能够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根本。你之所以能活在这个世界上,你是根植于做梦中的状态的。你为什么会发疯呢?没有这些,怎么会有你现在的物质生活呢?
有意识的心智并没有毛病。
你不要觉得它不好、不够高级、不够高尚、道德感不够强、太low了。它本身没有毛病,只是你给它加了个盖子,让它只能如此地去意识、如此地去想,而不去意识更多。你会说,在这里的意识是安全的,在那里的则是不安全的。“在这里”指的是在你的逻辑范围里头、醒时的逻辑里头,你觉得用你的意识是安全的;在梦里头用你的意识是不安全的。这是你给自己加了个盖子,你觉得那个区域不安全,最好不要碰它。
你们许多人相信,造一个原子弹是安全的。
否则我们就不会造了呀。全世界这么多原子弹都从哪儿来的?为什么要造这么多?因为你觉得造原子弹是安全的,我们可以控制,我们人类有理智和智慧去很好地运用核武器,不会无缘无故像疯子一样恼羞成怒就把原子弹拿出来扔到对方。你觉得原子弹安全,但原子弹真的安全吗?怎么可能安全?
而赛斯说:
而用你的梦做另一个操作日常生活的方法,则是疯狂的。
他的意思是说,你们日常生活中认为原子弹是安全的,可是用你梦境里头的组织事件、去联想、去思考的这种方式,用在现实生活中,这件事却是疯狂的。如果有的人这么去做事情,你会觉得他疯了。赛斯指出,你造原子弹不觉得是疯了,你干这种事反而觉得是疯了。但原子弹真的会毁灭你。
有意识的觉知到你们的病毒、战争、灾难是好的。
你觉得觉知这些灾难、流行疾病、大瘟疫,甚至战争、地震都是正常的,可以把它描绘得栩栩如生、十分恐怖。现在已经恐怖到全世界都停摆了,你觉得这样是对的,为了人类好,散播恐惧和恐怖都是正常的。可是反过来,你有意识的知觉可以解决这种问题的那个部分——灵性的部分——你们却认为是不对的。要解决这些病毒、战争和灾难,核心问题必须回到灵性的问题上来。以暴制暴永远都是带来更多的暴力和战争,不会带来和平。为什么我们明明可以有更高的智慧解决这些问题,却认为那部分的探索不对、不安全?在现实生活中我们大肆渲染战争威胁,想怎么解决问题,你轰炸我、我轰炸你,无数次推演和演练,觉得这些都是对的,反而去解决这些问题的想法和探索不对。这多可笑啊。
赛斯说,重点并不是要消灭正常的意识。他说:
重点并不是要消灭正常的意识,而确实要借着它的天赋,去感知与利用实相的其他层面,带入到现实的焦点中来,而十分真实的扩展它。
我不是让你用做梦的意识去完全颠覆现在清醒的意识,从此以后以梦为真实,用梦的方式去生活。这不是我的想法。我没有让你消灭你醒时的意识,我只是让你去扩展它,十分真实地扩展它,而不是局限在你只认为你有这么一个意识层面可以去利用和思考。你有更高的层面、更高的角度,更有智慧的方法,可是你没有看到。赛斯说让你看到它,去扩展它,而不是完全去替代你现有的意识。
在这本书里,从头到尾我会建议许多种练习。这些练习有些必须要用到正常思维的变奏,就是正常意识以外的、平常没有理解、没有感受到、没有用到的那些意识。我可能让你忘记身体上的刺激、正常的感官刺激,但目的是扩大它们,而不是关闭它们。记住,赛斯绝没有说你们的意识方式是错的。它不是错的,它只是太单一了,只在一个层面上用得太过了,屏蔽了所有其他的。而你们现有的意识方式所受的限制并非天生的,而是由于你们的信念和做法把它限制住了,你把它带得太远,已经找不到你天生的意识其他层面了。
然后是第四个练习。某天晚上,当你快要入睡、马上要睡着还没睡着的时候,你要试着告诉自己:等一会儿你睡着的时候,你将假装你是醒着的。你告诉自己,等会我就睡着了,但我是假装醒着的。建议你自己不会立即沉入睡眠,反而将进入另外一种清醒的状态。试着想象当你睡着时你是醒着的,暗示你自己是在睡觉的时候其实醒着,或者假装在睡觉,其实你是醒着的。换句话说,告诉自己在梦里的你是醒着的。
第五个练习:上床睡觉的时候,舒舒服服地躺下,很放松。在快要入睡的时候,突然想象你是在第二天早上醒过来,暗示自己“我是醒过来了”。想象第二天早上的情景,早上六点或者五点半,天还没亮的时候,你醒过来了。赛斯说,我不告诉你在这个时候要有意识地去找到什么或感受什么,重要的是去实行这些练习,你自己去练。不要带着目的性,不要想我要得到什么。就做这个练习就行了。
他说,前面说过有不同种类的知识,这些练习将会带你以另外一种方式与这种知识接触。
这些练习将带你以另外一种方式与这种知识接触。
这种知识就像赛斯的世界观一样,是不同于三维世界知识的。这些练习就有可能让你接触到这种知识。做一段时间之后,它们将打开替代的感知方式,混淆睡和醒的界限,混合清醒和睡眠的不同意识状态。你醒的时候按时间、顺序、逻辑、理性来分析,睡着时完全可以打乱这些限制,完全让情感、重要性、事件的性质来组织和总结事件的发生。这就是替代的感知方式。你会多了一个观点,不像醒的时候只有一个观点。经验本身将改变其性质,因为组织方式不同、体验方式不同,得到的经验性质就改变。
第六个练习:有时当你醒着、方便而且安全的时候,想象你这一刻的眼前经验是个梦,而且是非常具象征性的梦,然后试着就此诠释它。一定是在安全的时候,不能开车或做危险的事情。坐在家里或没有风险的地方,看着眼前这一切,告诉自己:眼前这一切就是梦,我现在就在梦里头,只不过这个梦如此清晰、如此真实。每一个学习灵性或赛斯资料的人,做过一段时间之后,就已经开始做那种超清晰的梦了。以前的梦可能模模糊糊,现在的梦异常清晰。现在你就在做这样的梦:门的那边就是醒的,门这边你就是在做梦。然后你分析:既然我现在是在做梦,眼前发生的每一件事都是梦中发生的事情,那我来给自己解解梦,问问自己眼前发生的这些事情为什么出现,给我什么样的暗示和象征意义,背后的联系是什么。看看周围的人是谁,他们代表了什么,有什么含义,他们出现的意义在哪里。如果这个经验是个梦,这个梦有什么意义?你现在是周公,要解自己的梦,把白天的生活当成梦来解读。在早晨你又将起身到哪一种醒时生活呢?如果眼前生活是梦,梦醒之后投入的生活又是什么样的?去思考这个问题。
意识的性质是无法被阐明的。
这些练习将带你与另一类的知晓去接触,让你和陌生的意识不同的感觉相熟。以前对你来说是陌生的,现在慢慢熟悉意识的不同的感觉。做了练习之后,你的意识本身就会有一种完全不同的感觉。某些你可能会问自己的问题,可能在这种状态里得到解答。但不一定以你能预期的方法给你解答,你也不一定能把答案转移为你已知的用语。他给了你解答,你心里明白,但你说不出来。赛斯说,这些你不熟悉的意识模式,在梦境中是十分自然的,每天都会经历,只是你不熟悉它们。
这些意识模式在你的知觉之下、在你的有意识之下,在做另类的选择而存在着。换句话说,他们在安排你的生活、对你未来的生活做选择,而你是不知觉的。现在让你去感受一下这些意识模式是怎么运作的,你对未来生活怎么安排,心里大概就有数了。
第七个练习:当你走过一条街或者别的地方,假装自己是在空中,开着一架飞机,从上面看同一条街、同样的景色,包括街上走路的你自己。在另外一个场合,比如坐在家里的时候,想象你在外面的草地上或街上,从外面看你自己。所有这些练习都应接着回到目前的状况,把你的注意力尽可能在目前此刻清楚地向外聚焦,让实际的声音和景色进入注意力。也就是说,把意识焦点转移到那个开飞机或屋子外面的人身上,让他也能听到声音、看见画面。那个人其实也是你。
这些练习的结果将使你对世界有一个更清晰的画面,因为它们有助于你感知力的运作,提升你的感知力,让你感知到以前逃过你注意的东西,比如实际情况中的细微差异。这就像我推荐过的那个电影(我忘了叫什么名字),你会瞬间进入这种感知的超敏感状态,对周围环境有一种超出常人的感知,任何细微的变化和差异都能感觉到。
我们将与实际直接的经验打交道。
练习了之后,你就在跟实际直接经验打交道,直接感受环境,而不是通过信念系统、三维世界的感知方式。如果你只在知性上觉知到我在说的是什么,实际上却一无所知,那它对你是没有好处的。你不能只停留在理论上,夸夸其谈。这些练习是重要的,因为它们将对你更大的感知能力提出证据,证明你有天生具有的天赋能力。你继续依赖已知的信息管道,但同时也探索那些未被认识、但确实可以取得的信息管道。
第八个练习:预知未来。在一开始,不必管你的预言是否真实或能实现,因此你将把意识延伸到平常没有用到的区域。不要将任何利害关系放在预言上,否则万一没实现,你会非常失望,结束全部程序。试试你的预言能力。预测一件事情,一定不要跟切身利益相关,不能是下一期彩票号码,也不要跟你的生活相关,预言一个跟没有关系的事情。任何事情都可以,比如明天下不下雨。大胆地预言,把它写下来,然后看实际发生的结果跟你预言的是否一样。这个练习随时可做,继续下去,你将确实发现自己觉察到某些未来的东西,对某些未来事情真的可以预知。这种知识以通常的方式是得不到的。
今天早上一个群友也跟我说了同样的问题。他说:“我昨天就觉得,你应该发一个新的视频,应该是《神奇之道》第十五章、第十六章的内容,而且我也能看到你发出来了,是两个连在一起发的。可是在我去找视频的时候,发现没有,还是第十四章和《万能金钥》的第六周课程,根本就没有《神奇之道》第十五章、第十六章合在一起发的内容。可是过了一天之后,我才看到你发出来。可是我昨天清清楚楚、明明白白地看到你已经发出来了,而且我当时就知道你是一起发的。”这个确实很不正常,因为《神奇之道》以前从来没有两节一起发,赛斯资料里也很少两节放在一起发。可是当时《神奇之道》第十六章非常短,只有很小几句话,所以只能跟第十五章合在一起,而他在很早之前就能预知到。这种事情在群友里非常多。
继续下去,你会发现自己在某些领域做得非常好,在另一些领域频频失手。你会发现有一些联想模式成功导向正确的预感。这个过程非常涉及情感。你会感知到某些对你而言重要的信息,重要性就像磁石一样把资料吸过来。换句话说,在你感兴趣的问题上预测很准,当然是没有利益相关;在没有感觉的事情上,基本上预测不准,只有50/50的概率11。因为你的感情、对事情重要性的情感,就像此时一样,把那个事情吸引过来。在日常生活里,我们也是同样方式吸引经验的。你认为是预知,其实只是你吸引它们进来。
你预期的事件在发生前你就已经觉知了,不论你是否成功有意识地预言过。你预言不预言,都会按照情感的强烈程度把它们吸引过来,然后预期的东西就会发生,因为在发生前你已经知道它会发生。你通过自己有意识的目的和信念密切交互影响而形成你的生活。虽然你的未来偶尔可以被有天赋的通灵者事前正确感知到,但未来太具可塑性,无法被框入任何一种有系统的架构,那永远涉及自由意志。算命是通过通灵感知到未来画面场景,因为你已经在意识层面想象它们发生。但千万不要被误导,未来永远有可塑性,无法框入固定系统,你的主观能动性、自由意志永远涉及。
意识的可变性提供了远较广大的自由。
那件有可能发生的事情,是在意识的可塑性里头的。意识是灵活的、自由意志的,这种较广大的自由性超越了那件事发生的可能性,决定权在你手里。事实上这样的梦反而能用来避过这种可能性。很多人有体验,比如飞机失事前突然取消、不坐那个航班,无意识地规避了。只有当你了解这种区域的自由之后,你才允许自己去探索意识的替代状态或梦的世界。当你明白未来完全操之在你,而不是被预知牢牢限制之后,你才敢真正去探索意识的不同状态。如果你还是宿命论的观点,进入这种状态还不如不进,天天想着可怕的事情发生在未来某一天,惶惶不可终日。所以当你水平没到的时候,就不要进入;你只有意识到未来可以改变、自由度完全在你自己控制下,才能放心用意识另一个状态。
赛斯说:
不应该用这样的练习取代你现在所知的这个世界,而是要补充它、完成它,允许你自己去感知它真正的世界、真正的次元、真正的维度。
练习不是让你替代现有世界,而是补充和完成。不要搞反了。没有必要以特定方式分开醒时状态和梦境,因为它们是互补,而非相反的情况。你生活的正常次元有许多是依赖梦中的经验的。你跟象征世界的熟悉程度,直接来自于做梦的自己。梦中的象征在现实中有意义,但熟悉的过程需要在梦中完成,因为三维世界不会给你那些象征和暗示。不熟悉就读不懂象征的含义,所以你要经常在梦里熟悉那些象征,才能对现实生活有帮助。不要刻意对立梦和醒。
语言本身是根据于梦境的。
远在语言诞生之前,人就梦到他在说话。人类梦到自己飞翔,那个梦见飞翔的推动力导致了飞机的发明,使机械飞行变得可能。这不是象征性形容,而是十分真实的陈述。我们发明飞机就是这么发明的:人类先有了像鸟一样飞翔的梦想,在这个梦想推动下才发明了飞机。
从一开始我就说,自己是不受身体限制的。
这意味着意识有其他方法感知信息,可以通过身体之外的东西获得信息,不需要通过身体唯一的外在感官——眼睛鼻子耳朵。即便在三维世界,经验也不被一般方式的感受所局限。事件不是只有一种体验方式,换一种体验方式,事件的性质就改变。然而,除非你允许自己有足够自由去实验其他种的感知方式,否则这仍然只是很好的一个理论,不是实践的体会。
这一节课到此结束,第三章也就此结束。这一章内容很长,我在后面就不多说了。希望大家在课下根据自己的时间安排和兴趣点,有组织、有系统地把这八个练习做一下。有些练习要持续做、经常做、反复做,才能熟悉自己意识的另一种状态,熟悉感知事物的不同角度和方法,而不只是从外在感官这一个渠道获得方法。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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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William Jame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William-Jam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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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rinivasa Ramanujan | Mathematician, Biography, Contributions,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rinivasa-Ramanuj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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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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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Grand Forks Herald《America 250: 50 years ago today - January 5, 1976》(https://www.grandforksherald.com/america-250-50-years-ago-today-january-5-1976)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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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Flower Sermon(拈花微笑)》(https://en.wikipedia.org/wiki/Flower_Serm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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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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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he Master Key Syste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aster_Key_Syst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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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The Master Key System》(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Master_Key_Syste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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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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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蔡琴》(https://zh.wikipedia.org/zh-cn/%E8%94%A1%E7%90%B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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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