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4 章

心灵与性的成分的关系,他和她——她和他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4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灵性与性别、性的关系。赛斯指出灵魂本身非男非女,每个人本质上是双性的;性别区分主要来自后天文化与社会信念,性的生物学意义只是繁衍方法,两性能力除生育外可以互换。他还说明爱与性不是同一件事,同性恋与异性恋都是双性本质的自然表现;爱基础上的合作是人类社会得以延续的条件,并论及老年第二青春期及其压抑与疾病的关系。

本章要点

  • 灵魂本身既非男性也非女性,每个人本质上是双性的。
  • 性别区分主要来自后天文化与社会信念;除生育外,两性能力可以完全互换。
  • 性不只是为了繁衍,性活动本身也是享受和爱的表现之一;爱与性不必是同一件事。
  • 同性恋与异性恋都是人的双性本质的自然表现。
  • 合作建立在爱之上,人类双性本质提供了家庭以外的社会合作基础。

正文

性别的迷思——先有人,才有男人和女人

第四章的标题是“灵性与性的成分的关系,他和他,她和他”——这里一个女字边的“她”,一个男字边的“他”。其实这个标题更好的翻译应该是:灵魂与性的成分的关系,男人和女人,女人和男人,这样更好理解。

第765节

这一节是书的第765节,1976年2月2日星期一晚上9点23分1开始的课。课一开始,赛斯就说,第四章的标题是“灵性与性的成分的关系”。接着他说:

对于性的扭曲的概念,阻止了许多人与内在经验的达成密切的联系。

这是上一节他谈到过的:当人们在探索内在经验的时候,因为性的扭曲概念——人们觉得性本身是邪恶的、肮脏的——就会阻止他继续往下探索。而这些内在经验,却不断的在平常的意识之下涌动着。它一直在那里,你不去观察它、不去探索它,它一直在那里。

那么,看看心灵(也就是灵性)与性别之间的关系,就是一个好主意。我们来看看这之间到底是什么关系。

灵性非男非女,却生于男女之中

赛斯说,这个灵性——灵魂——本身是既非男性也非女性。他这里用了“neither female nor male”这样的说法,这个词很有意思。这让我想到佛教里说的“唯一”和“不二”的区别2。他这里用的是“不二”的表述:不二,就是两个边他都不是——既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而“一”的意思是,他就是这一个东西。所以说赛斯用的是“不二”的表述:既非男性也非女性。

可是在我们的传统信念系统里,我们通常认为灵性是女性的。为什么?因为你看远古时期,所有的创世神话、原始初民的时代,都是以女神为主的。中国也是这样。我说的是远古——不是后来基督教和其他宗教诞生之后;那些已经改了,变成一个男性的社会了,包括上帝造人等等。在最开始、很古老很古老、还没有文字没有语言的时候,远古时期人类所有的神话传说里,都是女神为主的,包括他们创造出的艺术品,也是女神为主的。

在那个范畴里,白天的时间和醒时的意识被认为是男性的特点,太阳也是男性的;而夜晚、月亮和做梦的意识,被认为是女性的、消极的。中国古代也是这样,这种阴阳之分把男女分开了,乾坤也是这样3。以同样的方式,攻击性通常被认为是激烈的自我肯定行动,是男性中心的;而女性的成分被认为是滋养原则,女性是滋养的、培育的、养育的。

赛斯说,实质上、真正来说,你们首先得先是一个人,然后才会有男性和女性。如果连人都没有,怎么出来男女性的分化呢?就是说,从阴阳的角度,道生一,一还没出来的时候,怎么会有生两仪呢?阴阳又从何而来?所以说根本上肯定先有人,然后才有男人和女人。你们每个人首先是一个独立的个人,然后才以生物性的特点,才能分别出具有明确性别的个人,你才能说你是男人或女人。

由于你们所具有的这些特殊焦点,你们对男性和女性加注了太多重大的意义,把男性和女性区分得特别明显。

手脚的比喻

接着赛斯举了一个例子,一个反例。他说你们的手和脚有不同的机能,手干什么、脚干什么,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你想要集中注意力于它们不同的行为上,你也可以以它们不同的能力、机能或特性为基础,建立一整个文化——就是“手脚不同”的文化。然而手和脚显然都是两性都有的装备。在另一个层面上,这个比喻仍然是十分恰当的。

这个例子想说的是:人类现在以两性的特征来区分——男性的性器官和女性的性器官是不同的,我们用这个来区分你是男还是女。但人类的手和脚这两个器官也是不同的,为什么不以手和脚的不同来区分人类呢?问题是,人类男的女的都有手、都有脚,没法用这个区分。他举这个例子是想说,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只是生物学上的不同,就像手和脚分工不同一样。可是人类却不以手和脚这样来分,而仅仅看到男女性器官的不同,就把它归为一个人性上或人种上的不同。

然后他反复强调“灵性是男性和女性的,女性和男性的”——他为什么要说两遍,是有意义的:男性里面有女性的成分,女性里面也有男性的成分。任何一个人从灵魂上来说都是男女同体的、雌雄同体的。这跟荣格的理论——每个人心里都有一个男灵和女灵4——是一致的。如果你了解过心理学家荣格的理论,你就会知道他们是一致的。

赛斯接着说,我体认到你们一开始就把自己的定义加在这些用语上了。什么用语?就是我一说“人是男性和女性的”,你脑子里就会对这两个名词产生不同的定义和理解,把人类对男性和女性的定义加注在我谈的灵性的东西上。

赛斯这里想强调的是:灵性是不男不女的、非男非女的——它不是既男又女的,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概念,要区分这俩的区别。灵性的本质是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的。但是如果我这样讲,你就不知道这灵魂到底是什么了:说灵魂既不是男性也不是女性,那它是什么?我没法给你解释在性别之外还有第三种状态。所以我只能给你解释:你这个灵性既是男性的又是女性的,这样你能理解。虽然你会加上人类对男性和女性的定义,这个理解并不准确,但好歹你对他有理解了。所以他用了两遍:你的灵性——你的灵魂——是男性与女性,然后女性与男性。

性的生物学意义:只是繁衍的方法

从生物学上来说,性别的取向只是为绵延种族的繁殖而选择的方法。这个一定要记住,它只是方法。除此之外,没有任何特定的心理特性——也就是内在的灵性特性——附着于那种生物的机能上。就是说,男性和女性的性别分化或性别取向,就是为了人类的繁衍;除了繁衍之外,这两个性别不会附着任何更多的含义或意义。不要想多了,不要把男女给拓展,它就是一个方法,就是个工具。

赛斯又说,我十分明白,以你们的经验来说,你们的身体与心理的明确不同是的确存在的——虽然我知道性别的区分只是为了繁衍,可我也明白,你们人类社会关于性别——男性的身体和女性的身体——在心理上确实存在明确的不同,这是现状。但那些如此存在的特性,是由于安排和规划的结果。换句话说,是一种人类文明的结果、文化的产物,而非人类自身与生俱来的。人类对于男性和女性的认知是后天的,不是人生而就有的。关于性别的分化是人类后天文化的属性,不是一种天生的。

这就是为什么后来同性恋会逐渐被社会认可——人们会发现,所谓的性别取向、性取向的认可程度,不是以生物性的男性器官和女性器官为划分的,而是以这个人的心理取向为主的。既然它更多的是一种社会属性和文化属性,既然它不是生物属性,它就不是与生俱来的。所以会有很多同性恋者——很多男孩子觉得自己是女孩子,很多女孩子觉得自己是男孩子,即使从生物性上看并不是如此。

人类没有在性上过度专门化

那么,从生物性上看,是不是本质上就有男女之间的区别呢?赛斯说,也不是。他说:

事实上人类的活力之所以得到得以确保,就是因为人类没有在性的方面上过度的专门化。

这句话力量很大。我们人类之所以能延续繁衍到现在,就是因为我们不像其他物种那样把性别划分得那么专门——这就是我们人类活力的根源。

举例子来说,人类没有固定的交配时期,没有发情期,可以一直处在发情期,可以随时交配。而动物不行。如果不了解动物习性,你仔细了解一下或者看过一些动物纪录片就会知道,动物是有发情期的,不在发情期是不会交配的,对任何异性没有兴趣。如果是猛兽之类的,你凑上去它会直接咬死你;其他的物种也不可能交配,它不会排卵,也不会产生交配行为。

只有人类没有发情期,可以自由繁殖。因此在发生不论什么样的灾难的时候,这种自由的繁殖不会束缚于死板的模式当中,而导致可能的灭种。虽然人类的生育数量太少了,一次就一个或两个,但因为没有发情期的限制,在地球出现任何极端情况、特殊环境改变的时候,人类都可以繁衍。

交配之外:个人特性与弹性

人类受到的挑战和问题跟其他物种不一样,所以需要进一步的防护措施,比如说较具弹性的交配模式就是其中的一种保障。除此之外,连带着个人的特性和行为上也有更多的变化,因此没有一个人是固陷于一个严格的生物性角色的。

人还有自己的个性,个人特性。在交配这件事上,人比所有的物种都要复杂:要谈感情、谈爱情、情投意合、志同道合、能谈得来,什么都要有。这就是人类个性、特殊性。所以人不仅仅局限于一种生物的角色。你看公牛母牛、公羊母羊,在我们眼里没有什么本质区别,只是这一头和那一头的区别;但人和人之间的区别就非常大了。

如果那个是真的的话——如果人类只关注自己生物性角色的话——人类永远不会关心到超越肉体存活主题之外的事情。而事实并非如此。我们人类还关心哲学、艺术、政治、宗教,甚至语言性的东西。如果仅从肉体、从生物性来说,人类不需要这些哲学和艺术的东西。如果没有这些,人类在肉体上也可以活得很好。但如果人类只能跟随与生物性取向相连的途径发展,那甚至都不会发展出语言,更别提宗教、艺术、文化、社会了。

那样也就不会有男人从事所谓“女性的工作”,或者女人从事“男性的工作”——在那种个人行为上将没有选择的余地。

对远古时代的误解

赛斯说,其实动物也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动物的行为有比你们所了解的远较多的余地——某些物种里由雌性负责抚育子孙后代,雄性不干;有些物种里由雄性负责,比如企鹅5。他们的工作是不能替换的。但人类不是。除了生孩子这件事只有女性可以做以外,在养育孩子方面,一个男人也可以单独把孩子养育得很好。他虽然没有奶水,但可以用别的方法把孩子养大。

而且,你们是按照自己的信念来诠释动物的行为,也以同样的态度诠释人类过去的历史。我们对自己不熟悉的远古时期的历史,也用人类现在的观点去解释。

比如说,在你们看来,好像女性总是照顾子女、喂养孩子,被迫留在家的附近;同时男人却在打退敌人或获取猎物,在外头游荡的男人看起来远远更具好奇心和攻击性。这是我们通常对远古群居部落的想象:男人打猎、抵御外敌,女人在家带孩子、摘水果。可事实并非如此。

赛斯开了个幽默的玩笑:“孩子不是一窝一窝生的。”人类又不是一次生十几个孩子,像小猪小狗狗一样。所以群居的人的家庭,远比你们所假设的要更民主的团体,男人和女人是并肩工作的。在那个远古时期,孩子跟着父母双方学习打猎——跟着父亲也跟母亲学,不是只跟父亲学。女人也出去打猎,只是在途中停下来喂奶。

人类和家动物最本质的不同,在于它在性行为上没有仪式化。如果你对生物学不了解,可能不知道他在说什么。动物在性行为上有很强的仪式感和仪式化——很多人说人类该有仪式感,什么纪念日、情人节、周年节,那是人类自己弄出来的。其实人类在性行为上的仪式化,跟动物比起来差得远。具体例子我就不讲了,你可以去了解一下生物的交配行为,搜索一下就知道,它们非常有仪式感,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你要了解鱼的回游的话,很多鱼要游几千公里回到一个特定的地方,才能交配产卵6,还要特定的环境、温度、时间,其他时间它都不产子。而人是最没有仪式感的,随时随地都可以——这是人类进化的一个优势。

除了生育,两性能力完全互换

所以说,除了男人不能生育这个事实以外,两性的能力是可以完全互换的。男人通常体重要重一些,在某些地方身体比较有力,更有力量感;而女人身体轻一些,跑得较快一点——因为她们经常要背着孩子跑,所以要轻一点。当然即使如此也仍有变数,不是绝对的。有些女的就比男的个子还要大、长得更壮。但女人打猎,打得与男人一样好——这个颠覆了很多人的误解,很多人认为打猎这种事肯定男人干得好。

他接着说,如果同情心、仁慈和温和是女性的特征的话,那么男人就没有男人可以有仁慈或富有同情心的了——因为这样的一种情感将是生物性的不可能。如果你把温和、善良、慈悲、同情都化为女性的特征,那就意味着男人没有这些情感。但事实不是这样。所以他就用这个反例来证明,男女两个性别除了生孩子以外是完全互换的。

如果你的个人性是被你的生物性性别所规划,那么你将完全不可能做任何性别上未被规划的行为。一个女人不能为人母,一个男人也不能养育自己的子女。既然你可以自由地去做任何你以为的、以性别取向来划分的活动,那么那些取向就是文化上的,而不是生物上的。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既当爹又当妈”:一个单亲家庭的母亲,既承担做母亲的责任,又要教给孩子勇敢坚强、面对生活——这是做父亲的责任;一个单亲的父亲带孩子,也一样可以把孩子拉扯大。甚至有的都不是自己亲生的孩子,也会这样做。你看过台湾很早以前的电影《酒干倘卖无》7的话,那就是一个收破烂的老父亲把自己养女养大,最后养女长大变成歌星的故事。这种男性做母亲、把孩子独自抚养大的事情比比皆是。

创造天赋的困境:男性艺术家为何爱留长发

可是呢,你想象男人是攻击性的、积极的、有头脑逻辑的、有发明性的、外向的文明建造者;你把女性想象成消极的、直觉的、感性的、滋养的,有创造性的而非发明性的,关心保持现状、不喜欢改变。这些观点都是不对的,这是你们人类强加的社会文化的标签。同时你们认为直觉性的成分是相当吓人的,觉得直觉好像以某种未知的方式可以直接炸坏或扰乱已知的、比较稳定的模式。所以我们常说“女人太感性了”“女性的直觉并不好”,这些其实都是误解。

有创造天赋的男人,发现自己在某种两难之境里面:他们丰富的感性创造力,与他们对男子汉气概的观念是直接冲突的。如果他是个艺术家、有艺术气质创造天赋的男人,就会被社会认为是一个具有男性化生理特征的女人。你说“我们怎么会这么认为?”你仔细想想:你是不是把所有的男性艺术家都认为是梳小辫的、长头发的?你看一个画家,如果不梳小辫、不梳脏辫、不留长发,你是不是就觉得他不是个艺术家?现在可能有所缓解,但仍然是这样。世界各地从事艺术创作的男性,多多少少在身上都会保留一点女性化的特征,比如梳长发、扎小辫——这是一个典型的特点。

他为什么这么做?你现在知道他的根源了:因为他在心理上处在一个两难之境,觉得自己是披了男性外衣的一个女性。为什么?因为他的艺术敏感度、他的感性、他的情感特别丰富——否则他就不能进入艺术创作。因为他感情极其丰富、直觉敏感,他就觉得自己怎么像女人一样这么感性。

反过来也是一样的。你仔细观察那些女性画家、女性雕塑家,你会发现她们偏男性化:穿带钉子的衣服、穿中性化的衣服,尤其是画家更明显。她们偏中性、偏有一些男性特征在身上。这是一个完全类似的反过来的现象,很有意思。

灵性:两性成分的宝库

以你们的话来说,灵性是被各种彼此合作的特性的一个宝库,其中包含了女性的成分和男性的成分。人类的灵性包含了这样的一种模式,可以以许多方式组合在一起。你们将人类的能力加以归类,因此看来似乎你们是男人或者是女人,主要的是男人或者是女人,而其次才是人。然而,你们是人性首先存在的;你们的个人性、你们的个性,对你们的性别赋予了意义,而非其反面。

这段话简单来说:我们人类应该是先有个人性、先有你的人性的存在,才会有男性和女性的存在;男性和女性再给你这个人性赋予了意义。而不是说你生来是男孩,你就是一个男孩,在人性的范畴里、在男性这个角色之下,才有你人性的一些分类。赛斯说要反过来:先有了你的人性,先不说你是男孩还是女孩,先说这个人本身——你的本质内在是个灵魂、是个灵性。

这是两个层次的问题。站在灵性的层次来看,你是不男不女的——没有男性和女性的区分,这两个概念都没有,都是人类后来文化的属性。站在灵性的层面上,你就是个灵性、就是个灵魂,就是一个能自我感知的能量存在,不分性别。但因为人类多少年发展下来对社会的共同认知,从人类的角度、正确的理解应该是:你是既是男性又是女性的。而我们的现实社会认为我们既不认为我们是不男不女,也不认为我们是既男既女,我们认为我们就是男性或就是女性。这是认识的三个层次。

山顶洞时代的性别分工:远超你想象

赛斯说,与一般盛行的对过去的理论恰好相反的是:相较于现代人,住在洞穴里的那些人——类似山顶洞人的时代——性别方面的分工要少得多。这跟我们的理解恰恰相反。

那个时候的家庭,是个非常具有合作性的团体。早期社会的基础是合作而非竞争——赛斯说出了我们人类社会的核心:我们人类之所以变成一个群居的社会动物,有社会、有团体、有国家、有民族,我们团结在一起生活的基础,是为了合作,而不是为了竞争。人类最开始聚在一起生活就是为了合作的,这是人类社会的基石。如果不是为了合作而是为了竞争,人类社会就不会产生。

他说,一些家庭聚集在一起,就变成一个小的社会群体。在这样的团体里,随时都有各种不同年龄的儿童。当女人即将生产的时候,她就做那些能在洞穴居室或附近做的工作,同时看顾着其他年幼的孩子——不仅看自己的孩子,还没生孩子的时候也看别人的孩子。而没有怀孕的女人,包括已经生完孩子的女人,要和男人一起出去打猎或采集食物,他们是并肩作战、并肩工作的。

如果一个母亲死了,父亲就接过了母亲的责任。他内在的爱与亲切的品质,与女人内的一样,是活生生的爱。父亲对这个孩子的爱和母亲是一样的,一丝不会减少。女人在生产以后要喂奶,她在采集食物的旅程上把孩子带在身边;或者有时让部落里其他正在喂奶的女人替她喂。女人往往在生完孩子以后,立即就加入狩猎队——不是我们想象的坐月子休息很久,她可能短暂休息一下就去了。而爸爸在家用动物的皮毛来做衣服。

为什么要这样安排?因为这样可以允许男人在长期的狩猎活动后得以休息。在女人怀孕后期,她已经不方便出去打猎了,那这几个月基本上都是男人天天出去打猎。孩子生出来之后,妈妈短暂休息,就把孩子交给爸爸抚养,或者带着孩子一路走一路喂奶;这时候爸爸要在家里休息一段时间,因为他在过去几个月一直每天在外头打猎,没有得到任何休息。这样的安排就意味着家中的成人不会因为过分筋疲力竭——不会把爸爸累死。工作是可以互换的。虽然从我们现在的角度来理解很不人道、很残忍,可你别忘了,他说的是山顶洞时期的远古时代,人类就是这么繁衍下来的。

孩子们一旦可以去工作,就开始立即采摘食物或打猎,不论男孩女孩都一样。稍微长大一点,能够采集果实或做基本工作了,就有较大的孩子带着他们,随着体力的增加越走越远:一开始在附近摘果子,后来能捕点小动物、小兔子,再后来就越走越远了。他们的能力在这个过程中得到锻炼和提高,他们还有更多的好奇心、智慧和技巧——这样的品质,不能只配给一种性别。

远古人类并非不懂生育

赛斯说,如果人类是按你们想象的那种划分——男人打猎、女人在家照顾家——人类早就无法幸存下来。他是从穿越时空的角度来跟我们介绍远古的历史:人类的早期文明根本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子。

他说,你们太习惯于以机械的方式来思索了,很固化。在你们看来,好像古代的人不了解交配行为和生育之间的关系——你认为远古时期的人不知道这种交配会导致怀孕和生育,你认为这需要学习才会知道。这是现代科学发现精子和卵子结合生成受精卵,着床怀孕,39周后生产8,于是现代人觉得:只有我们自己很聪明,没有学习过这种知识的原始部落的人,不懂得交配和生孩子之间有必然的联系——因为怀孕要十个月,时间太长了。

赛斯说,这是现代人的一种观点。人类把自身限制住了:人类认为这些知识都需要语言来传递。他说不需要。连动物也能了解它们性行为的重要性。动物都知道这种性行为会延续它们的子孙后代,早期人类不可能比动物还无知。纵令没有一个课本概括出从做爱到生小孩的整个过程,那个时候的男人也知道他在做什么,女人也了解生孩子和性行为之间的关系。如果你以为女人因为怀孕时间长、将近一年,就不能了解孩子得自于性交产生,那就是极为愚痴的事情。

身体的知识,不需要一个复杂的语言。就此而言,你们对生孩子的语言性诠释,在某些标准来看是非常局限的。以我们人类当代的话来说,我们关于女人生孩子的描述“在技术上是正确的”,但一个小孩生下来,是一对父母同时也是地球的一个子孙——他的细胞的确与任何的树、花、一阵海浪一样,都是地球的一个部分。这是一个人类的孩子,对的,这说的没错;但他也是涉及了地球全部历史的一个后裔,一个新的受造物。这个新的孩子不只是从父母而来,而是从大自然的整个完形而来的——父母本身也一度是从大自然那出来的。这是一个既是个人的、又是一个公众的事件:在其中,地球的物质元素变化成了个人的,心灵与地球是合作的,成就了一个诞生。这个诞生是人性的,但以另外一种方式来说,它也是神性的。

早期的人类更懂那些关联

历史性地说,早期的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远比你们更了解那些关联——人与自然、人与神性之间的关联。而当他们发展语言的时候,首先就用这种语言来赞美生命的奇迹。因为他看见他经常在补充他的同类,所有其他的物种也以同样的方式在被补充着,他在发现大自然生命的奇迹,所以用语言来赞美它。

早期的人不论走多远、跑多快,都不能耗尽土地。如果他来到了一个沙漠,他仍然知道在某个地方还有肥沃的土地、有绿洲——纵使要找到它们并不容易,可能永远也找不到,但他永远坚信,沙漠之外还有肥沃的土地。这种信念很重要。世界本身似乎没有止境。以你们极难了解的方式,这个世界真的是一个无涯的世界。

对你们来说,世界已经缩小了,所以你们无法了解这个世界是无限的——在很多平行时空里,有无数个地球存在。这是可能性的系统里会提到的。

儿童来自于女人的子宫,这确实是事实。人类认识到死亡,许多小孩是死胎的、自然流产的。不过这也是事情自然的常规,而在那个时代,远比现在要轻松地就可以接受。并非所有的花种落在肥沃的土地上都可以开花、都会结果。那些没有生长出来的种子,就回到土里,形成其他生命的基础。

孩子为何到来,又为何离开

赛斯说,胎儿的生长发展,要适当的形式和一个天生的意识结合——这个生命的意识是天生的,就是我们的灵魂。当这个灵性、这个灵魂,和我们地球的适当的形式结合在一起的时候,一个健康孩子诞生的条件就有了。当条件不对的时候,孩子就不会适当的发展,大自然便使他流产了。肉体的元素就回归于土地,变成其他生命的基础,就像种子回归土地一样。只有那些完美的、与他们的时空环境调和一致的孩子才存活下来。

所以说一个孩子从自然界诞生并不容易,我们常说的“人生难得”——你活到这个世界上,不知道是多少次各种条件的完美契合才能有你的诞生。

他这里讲流产、自然流产和死胎的事情。如果孩子是自然流产,并不意味着孩子的意识就消灭了,他只是没有继续在我们的三维世界发展下去。这个事情不要过度去痛苦。

YouTube 留言里有人问过类似的事,我这是第二次讲。很多佛教徒、包括其他宗教、基督教,都在吓唬那些流产或死胎的母亲,说她们扼杀了孩子的生命,说孩子的英灵会跟着她们阴魂不散,让她们一辈子不顺利。说这话的人心里得多恶毒?这个女孩子自己孩子流产,内心痛苦已经无法用语言来形容了,你还给她这么恶毒的诅咒,告诉她一辈子都不会得到安宁。这种人多么阴险恶毒。我也不再攻击这些人了,我只想告诉那些有过流产、早产、或孩子没有生下来就夭折的女人或女孩子:不用担心,没有这回事,这些都是纯属瞎扯。

一个孩子想在你这里出生,或者最后夭折了没有生下来,有他自己的意愿在里头。他只想体验前面那个怀孕的过程;另外一种可能就是,他出生之后外在环境不适合他生长,跟他原来设想的并不一样——可能原来计划的是这样子,后来发现条件变化了,他如果此时再出生,跟他原来预计的环境已经不一样了,他就会自己终止出生。这都是他自然的选择。就像大自然的种子撒在肥沃的土地上,不是每一颗都要发芽开花结果的,总有一些不发芽,很正常。自然界正常的现象,不要想那么多,把自己吓得半死。

人与地球的默契:环境不好,自然少生

赛斯又做了一个更进一步的解释:人类虽然没有交配器,但人类和地球之间仍然有一个密切的生物上的关系。当气候情况、食物补给以及其他要素都很有利的时候,女人就会自然地怀孕;当自然条件不好的时候,女人就很难受孕。

如果你仔细研究人类记载的生育和自然环境的关系,可以发现一个神奇的现象:当自然环境不好的时候,人类的自然生育率就会自然下降——没有什么外在的东西,它就会自动地下降。这就是人和自然的一种协调关系:当条件不好的时候,生出来的孩子将来的存活率也不是很高,所以她在没怀孕的时候或怀孕早期,就自动流产了。这是一种自然周期的、人和地球之间的协调关系。

早期的人事先就知道旱季、荒季、青黄不接的时候、或大自然灾难的来临——这不是事后知道的,人类早就知道。他有这种预知能力,这时候他就会自动地改变受孕率作为补偿:环境不好就少生或不生。在没有外界干扰的时候,动物也做同样的事情。

广义来说,早期的人对所有东西似乎都自我繁殖的情况深有所感——人会繁殖,世界万物也会繁殖——而这是第一件引起他注意的事情。他用你们当作是迷思的说法来解释这种大自然的富足,然而这些迷思包含了一种知识,逃过了你们对于性事的字面特定的诠释。早期人类对生物繁殖会有一些自己的解释,我们后来的人看不懂他们在描述什么——包括早期的一些祭祀活动、原始壁画、早期文字,不理解他们在干什么。其实赛斯说,他们更多的是一种对自然界自我繁殖的认知:他们最早发现这件事,一定要好好描写、记录一番。这超越了性本身,他讲的是自然界的繁殖,把性升华到了一个人与自然和谐关系的层面。而我们后期的人类没有办法理解,因为我们把性特定化、专门化了,加了很多文化属性和社会属性,没有看到它是自然属性之一。所以后来的某些记载就这样流传了下来。这种知识逃脱了我们对性事的字面诠释,它是住在你的心灵、灵性里的——在你的灵性深处一直有,虽然现代人已经不太理解它了。

向内探索:你可能会发现意料之外的东西

赛斯最后的提醒是:如果你对自己灵性有任何直接的接触体验的话,你就极可能发现自己碰到某种事件——当你往心灵内去探索的时候,你可能会发现一些不怎么符合你对自己性别本质概念的东西。他提前给你打个预防针:在你往灵性深处探索的时候,你有可能会发现一些对你来说颠覆性的、不符合你对性别认知的底层东西。它一直就在你灵性的底层存在着。

当你发现的时候,你不要惊讶、不要奇怪,不要说“原来性或者两性性别是这样一件事,跟我平常对男性女性的理解完全不同”——他提前告诉你,这是正常的。

写书工作到这里就结束了。后面他还讲了一些个人资料,不在本节的内容当中。

关于第四章、关于赛斯谈两性、性别包括性取向问题的第一部分,我们就解读到这里。

第768节 性与心灵的关系

这一节是1976年3月22日星期一晚上9点43分的课。一开始,罗说上两节课很有意思——第767和766节——虽然不是跟这本书有关,但都包含了关于自杀的资料,是一位年轻朋友自己引致自杀死亡后,赛斯给出的资料。那部分应该是在私人课里,最后也出版了。

赛斯开口说:

我们继续我们关于性的炉边谈话。

“炉边谈话”是罗斯福总统在二战时期,每天晚上通过广播给全体美国人做的谈话。作为美国总统,他通过这个谈话在最艰苦的时期给大家树立信心。所以罗斯福的炉边谈话,很多美国人都有深刻印象。赛斯在这里是幽默地说:我们今天晚上继续在炉边谈性,谈关于性的问题。他补充说这是题外话,不是书的一部分,但如果你喜欢,也可以把它放在书里面去。

人类对性的局限眼光

他说,你们人类对于性的信念,以及由这而来的性的经验,使你们以非常局限的眼光来看待性的问题,导致了你们的局限性。而灵性自己的知识层面,比我们人类的认知远较广大。意识本身的改变,或个人方面探索内在的企图,可以轻易地揭露对某一种性的本质的瞥见,而那个很可能显得是邪恶或不自然的。赛斯用了一个“显得”——其实不是,它不会有邪恶,也不是不自然,但是让你看起来觉得是邪恶和不自然的。这是因为我们人类用了非常局限的眼光来看待它。

甚至当我们的社会科学家或生物学家来探索人类性的本质的时候,他们也是按照显现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的性的本质的这个架构去做的——就是依据两性在三维世界的显现这样的架构来探讨的。

有些十分自然的关于性的变奏——所谓变奏,就是我们传统认知之外的东西,甚至涉及了关于生育生殖的问题——是在任何文化的人类行为里都还不明显的。赛斯说这个性本身还有一些东西,在我们人类任何文化行为里还没有显现出来,还不明显,这是我们人类都没有注意到的。这些变奏只出现在你们世界相当精微的层面上——在我们这个世界里一些非常微小、微不足道的地方——或是在不是你们自己这个物类的行为里头,也就是在动物身上的一种行为里头。关于这种性的变奏,我们人类现在还没有一个清楚的认识。

单性繁殖的能力

然后赛斯开始指出这些人类没有发现的变奏是什么。你看他说的话,会让你眼珠子都掉出来:

当你们人类种族的状况有需要的时候,一个人是十分可能同时成为一个孩子的父亲或母亲的。在这样的一种案例里头,你所谓的自发性的反转或者变形将会发生。

说得直白一点:当外在条件需要的时候——比如说各种地球环境的变化,或人类发生了一些灾难等等——在这种需要的时候,人类是可以单性繁殖的。就是一个人,不论他是男人还是女人,他自己都可以生孩子。这个观点完全超出了所有生物学家的认知范畴。

但是在微生物这个层面上,这个过程是十分可能的,这是很正常的。很多微生物都是单细胞分裂、单细胞繁殖的,包括一些不是微生物层面的生物也有这种单性繁殖,比如说蚯蚓。而且这种能力是天赋与细胞的结构当中的,本身就有这个能力。这种单性繁殖在生物界并不是一个特例,很多生物都具有这个能力。单性繁殖有很多种,有的是在繁殖期自动变性,有的是自己就繁殖了。

甚至在我们人类的世界里头,以目前来说,有些我们认为是女人的人,她们自己可以做她自己孩子的父亲。在历史上或是在当代社会,经常会有这种案例报道:有个女性,她体内有男性生殖器官——我们有时候会认为这是一种性发育的紊乱或异常——但她体内的男性内生殖器官,比如生产精子的这些部分,会保留下来。所以外在看她是个女性,但在腹腔内还有生产精子的东西。如果条件成熟,她可以在自己的腹腔内让精子和卵子直接结合,不需要任何传统上认为的性交或性生活。在历史上就更多了,比如说圣经说的那个玛利亚,她自己一个人就生出来了9。前两天我还看到一个案例,说一个女孩子自己就怀孕生孩子了。

我们先不说这个事的特殊性和偶然性。赛斯指出的是,每一个人其实都有这样的能力,只是有的作为一种特例显现出来。这个能力是每个人都具有的。

罗在这里开始加注了。他说赛斯说的是单性生殖问题——比如昆虫、灶类什么的,也有人工的无性生殖,比如来自机械的或化学的来刺激一个卵的发展。然后他说反过来说,一些被认为是男人的人也是能生小孩的,由同一个人做父亲——这很有可能,能力就是在那呢。

性别不是与生俱来的分明界限

他说男和女、女和男的这种取向,并没有像你们目前的经验那样分开的。我们人类把这个分得很清楚,界限分明,但实际上没有那么明确的分开。它不像你们所假设的那样与心理的特征相联系的——它不像我们认为的跟我们的内在世界,就是我们的灵性、心理活动、心灵相联系的。它只是一个外在。

他并非如它所表现的那样,与生俱来的集中于某个年纪的。我们的性别只有在青春期这一段或青壮年期才会比较明显,而在其他时间,我们在性别上是并不那么明显的。所以它不是与生俱来的。比如一个小孩,在青春期来到之前,其实他自己对自己的性别认知没有那么强烈,甚至在外形上你也看不出他有太明显的区别。

可是青春期会来呀,但青春期来的时间是根据每一个人种的需要,还有它的状况和信念有所不同的。每个地区或地球上不同的地区和人种,青春期的发生时间会有差异,有的早一些,有的晚一些。

他说:

你的一辈子,你都先是一个人。你先是一个个人,然后你只是在你的青春期再往后到成年期的这么一段时间——在你人生的一部分时间里头——你是把自己运作成一个能够生育的人。

前提是你是一个人,只是在你人生中的一段时间,你变成了一个可以生育的人。在那段可以生育的时间里,许多因素都开始起作用了。雌性激素和雄性激素的刺激,意在使这种过程吸引涉及到的个人、他们的部落、社会或文明——因为这种变化会让每个人都注意到,比如说女性性特征的明显、男性性特征的明显变化。所以在这种环境下,一个相当强的性别认同是重要的,你叫认同自己是个男孩还是个女孩。但是在这个之前或者之后,与性别的过分认同可能导致样板化的行为,在这其中的个人的更大的需求和能力不允许被完成。

他的意思是:在你青春期之后有生育能力的这段生育期,显示出你的男性化和女性化是正常的。但如果你过分强调这种性别化——过了这个生育期你还过度强调自己的性别——那你就会限制了你作为一个个人超越男性和女性之上的那个个人,所带来的你这一生需要完成的更大的使命和能力。为什么?因为你会一直戴着这个性别认同的帽子。青春期戴着是很正常的,青春期你要繁殖、要生育、要有人类繁衍的需要。可是你过分认同,在你老了以后还认同“我就是一个女性”“我是一个男性”——没有意义。举个极端的例子:假设你已经90岁了,这时候说你是一个男性和一个女性的意义还大吗?区别已经不大了。

他说你们价值的判断常常是缺乏的,我们对价值的判断是不全面的。如果你不见怪的话,我告诉你的话,所有的自然的常识以及所有这些都变得很复杂了——你们把这个事情搞得就变得复杂了。你们不能把生物性与你们自己的信仰系统分开。你们把生物性——这里头特指我们对于男性和女性这种外在的两性区别——和我们的信仰系统混在一起,那个相互作用太重要了。我们在性别上关联了特别多的跟宗教、跟信仰有关的东西。

性活动的主要目的是享受

他接着举例:如果我们每次做爱都是为了生小孩的话,那么早在我们人类现在的文明开始之前,我们就已经泛滥成灾了,已经溢出了我们这个星球,被自己过度的繁殖淹没了。所以说不是的,我们人类做爱不是为了一定要生小孩。这种性活动本身也是意在享受的,作为纯粹的热情洋溢的一个表现——这是性活动的一个最主要的表现。

他又举了一个例子:一个女人常会感觉到,在她月事期间的正当中这个时间——就是来例假的时候——是她最不容易怀孕的时候。我们都知道在例假期间是不可能怀孕的,但她在性方面却是最活跃的。一个诚实的女人,如果她没有太多的文化和道德的约束,如果她是一个思想相对开放的女人,她会告诉你在那段时间内她的性欲反而会最强。在明明不能生育期间,她反而会有很强的欲望。这个例子再次证明:人类的性活动不是以生育为目的的。

但是在此,所有反对性关系的禁忌都会用上,尤其是在所谓的土著文化当中——越是传统的地方越禁忌。什么禁忌呢?就是在女性月经期间、来例假的时候不能做爱。它会有一系列的禁忌,吓唬男性也吓唬女性。吓唬男的是说:这个时候你要跟这个见红的女人做爱,你一定会触霉头,你会倒霉的,轻则倒霉一段时间,重则倒霉一辈子。你想不想倒霉?你敢不敢试?这种信誓旦旦的恐吓告诉男人,这时候女人是不干净的、是不洁的、是肮脏的。对女性的吓唬就更多了:这时候你会得病的,你身体最虚弱,子宫内膜正在脱落,最容易感染病菌病毒,一不小心就会得病,还罗列出一堆罪名——什么盆腔炎、宫颈炎、子宫癌的发病都会提高。换句话说,这时候做爱就是作死。那你得淫荡到什么程度,这时候还要憋不住去做爱?男女都吓唬。

为什么要这样呢?如果你翻看当代的科学,他们早已发现:在月经期间正常做爱不会有任何问题。如果你还受这种传统观点认知的影响,那你就只能说你受这种传统的土著文化在影响了。这种文化影响很正常,你也不用内疚,你受了几千年的文化影响也是正常的。你学了赛斯资料之后会知道,这是一种人为的限制。

为什么会有这样的东西呢?赛斯告诉你的原因是:在那种土著文化、传统文化里头,这种禁忌是很有道理的。因为在那个时候,人们想更多的繁衍后代。远古时期的人不懂科学,但凭直觉知道:如果性关系限制在受孕最容易发生的时期,人口就会增加。他们知道流血的时候是不容易怀孕的,如果在流血的时候发生性关系,人口不会增加太多。所以远古的人类就吓唬你们:不要在这个时期,把你的精力都留在容易怀孕的时候。血就是一个明显的标志和记号,告诉你这时候不要做。在月事中的女人是比较不容易受孕的,所以她的“丰富”就不见了——这里的“丰富”指的是女性对性的享受。她本来是很享受的,但那时人类想繁衍后代,她的享受就变得不那么重要了。不允许她享受——你去发生性关系就是为了繁衍后代,这时候不能怀孕、不能受孕,那你就别享受了,攒着点,把你性欲留到能生孩子的时候,你不就更容易怀孕吗?这就是远古时代人类的想法和心理。

所以人类就吓唬女人们,在那段时间里头,她的确是受诅咒的,她自己也觉得受诅咒的。所以女性都会觉得那个东西很脏、很恶心、不干净,很多女性直到今天还有这种观点。为什么?她是被千百年来人们一直灌输的,说这东西很肮脏。她觉得肮脏,就不愿意让别人碰她,连自己都嫌弃自己,怎么会有愉悦的心情呢?绝对不会有的。

自我意识的发展与对自然的控制

赛斯说我以前曾经说过,关于你们所谓的这种自我意识的发展——就是那种外在小我的意识——我再说一遍,他有他自己独特的回报。什么样的回报呢?那种自我意识发展的心理上的取向,将把人类导向另外一种同样独特的意识。那种以自我为中心的、认为自己跟大自然不一样的、独立于天地之间的这种自我意识的发展,会带来一种不同于平常的独特意识。这种以自己为中心的意识不是人自然而然产生的,是人在后天的社会文化和人类社会发展当中自己培养出来的,不是人的天性。我们现在一般人具备的意识都是这种自我意识,它是社会文化、人类遗传的综合因素形成的,不是天生的。这个不是天生的自我意识,它本身也是一种奖赏,因为它跟我们传统的天生的自然人的意识是不一样的,它是独特的。

这种自我意识开始成长的时候会发生什么问题呢?当自我意识发展的时候,来自于自然的内在的那种深沉的威力——大自然的这种能力——必须要被控制。因为它要显示出小我的力量感、小我的威力感。如果小我的威力感不体现出来,那它自我就没有自我认知。它要证明它要比别人都强,要超越于自然。所以在这个时候,把自然的深沉的这种内在威力都要被控制住,变成可控的,变成他自己的意识可以控制的部分。这样,成长中的自我意识能够明白,它自己与自然的根源是分开的。自我意识的特点就是:它不是产生于自然界的,它是独立存在的,这是社会和文化教导的——所以人定胜天、人与自然斗、人和自然是一种竞争掠夺关系,这都是被教导的。

然而,对人类如此必要的儿童,陆续从女人的子宫里头生出来,这是一件自然的事。人类不得不这样,要想繁衍就必须生孩子。可是生孩子这件事如此自然,人类完全不可控。现代科学只是在最近几十年研究出了很多技术和方法,但在远古时期,别说远古,就在几十年前,人类对生小孩这件事仍然觉得神奇,他知道个大概,但研究不够深入。所以在那个远古时期,自我意识发展了,但生小孩这么自然的事情,就像是大自然根源的一个最明白无误的表白、一个证明。每个人都能看到小孩就出生了,不可否认,大自然就会给人孕育出孩子来。

这时候怎么办呢?一方面自我意识的成长需要把自己的控制力掌握在自己手里,把大自然的这种力量变成可控制的;可是生孩子这件事又控制不了,所以他就想办法要控制它。为了那个理由——要控制大自然的这个理由——人类不仅仅是男人,女人也是这样,不单是男人。对女人的行为和性安置了那么多的禁忌,男人想把这件事情变成可控的,女人也一样。这里头男人和女人都在共同地约束女人的行为,因为他发现只要约束了女人的行为,生育这件事好像就控制住了。

所以他不能让女人随意地出去跟别人做爱或发生性关系,那样就完全不可控、不可限制了。在长期的人类文明发展过程中,他就开始限制女人的行为,同时在性这件事上安置了很多禁忌——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行,把性搞得神神秘秘,见不得人一样。在压抑他自己的女性成分里头,你可别忘了每个人都有他自己的女性成分在体内,一个男人有他自己的女性成分在体内的。他在压抑别的女人的同时,这个男人也是在压抑自己体内的女性成分的。

人类试图获得与伟大的自然根源一些心理上的距离。人类想跟大自然的根源保持一定的距离,才能培养他自己的自我意识。这一切的目的都是为了培养自我意识。人类试图从这个根源里头露出头来、展露头角——就是他觉得这件事情他也能控制一部分。虽然整个生孩子的过程他都控制不了,但他能有一定限度的部分控制住。比如限制女人的行动,给女人缠上小脚不能乱跑——你缠上小脚能跑哪去?只能在自己家里待着,想出去偷情也偷不了,跑都跑不快。又规定了女人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只能蹲在家里,等等一系列的限制。干嘛呢?就是让他在人类生育这件事情上,好像通过控制女人控制了大自然的这个力量,把生育变成了一种可控的、传宗接代的、给自己的男性种族延续后代的可控形式。

所以他后来才发展出妻妾的制度,也是为了传宗接代的目的。这个目的不论后面加了多少文化属性和社会属性,根源都来自于原始社会那种人类繁衍的需要。他只是后来不断演变,加上各种各样的文化标签,一层又一层贴到最后,把最原始的东西都掩盖住了。其实根本的原因就是为了繁衍后代——所以就加上了什么三从四德、封建礼教,女子要怎么样,根源是在那。

性别的趋同与过分的性别认同

他说在你目前的经验的世界里头,当你到老年的时候,性别方面的不同就不那么明显了。有些女人在年老的时候就表现出你们认为的一种男性的特征——脸上会长毛,嗓音变得低沉,身形变得有棱角。而有些男人到了年老以后,嗓音反而比以前轻柔,脸变得更平滑了,身体的线条柔和下来了。很多老头越长越像老太太,身体柔柔滚滚的,一点都不像年轻小伙子那样肌肉分明、肩宽体阔。女性和男性在这个时期有更多性别上的趋同性——女性更像男性,男性更像女性。

在你青春期之前,小孩的时候,你同样也是分不清的。一个小男孩和一个小女孩,在很小的时候,如果父母不在服装上、装扮上做特殊的打扮,你单看小脸的话,几岁的时候根本分不清男孩和女孩。

你们强调这种性别认同的重要,是因为在你们看来,似乎一个年轻的孩子就必须要知道他将以最精确的方式长成为一个男人或者女人。为什么人类强调这个东西?因为你想让一个小孩从小就知道:你长大以后要变成英俊魁梧、身材健壮的小伙子;女孩呢,你要长得柔美漂亮,要有S曲线。你从小就被教育你长大就要长成那样——你没长成那样,你就是失败的,你就是残次品,你不合格。甚至连最小的细节也得严守规则,就好像人类有一个男孩和女孩的标准模板,你只要不符合这个标准,家长就很不满意。

这种冲突在家庭里太多了——好多家长在那说:“你看你像个女孩吗?你叉着腿一坐,有个女孩样吗?”说男孩也是:“你看看你天天娘来娘去的,天天不出门,还照镜子梳头,你哪像个男人?”这种话特别多。很多家长心里说这件事的时候是很苦的,这种苦还没法跟别人说。他说我家的男孩为什么越长越像女孩,我家这个女孩怎么越长越像男孩——连最小的细节都不能放过。如果他不能完全按照你心目中的男孩和女孩的标准成长,你就不满意了。连这种最细微的偏离也被惊慌地看待。

因此,个人的身份与价值完全屈服于女性或者男性身份的认同上——你是什么人已经变得次要,而你对你性别的认同变成了更重要的问题。换句话说,你先要认同自己是个男生还是女生,这个问题大于你对自己个人的认知。如果你连男性和女性这个问题都傻傻分不清,那你就不要说做人了,做人已经失败到底了。现在的主流社会就是这么认为的——你连自己的性别性取向都分不清,别的就别说了。

你看他多么武断:把个人的身份变得不那么重要,而把男女身份认同放在很重要的位置上。大多数人都是这样子的。一个人一看到同性恋,立刻产生的那种歧视是根深蒂固的。除非你有一个非常好的同性恋朋友,或者你家里有同性恋的人,否则你对同性恋的理解永远在误解和鄙视之中。咱中国人最喜欢这种鄙视链——异性恋鄙视同性恋。

大家期待每一种性别的人都有完全不同的特征,男性和女性越不同越好。男孩就不能留长头发,长头发就得是女孩留的;男孩就不能穿裙子,女孩穿裙子可以,当然女孩也可以穿裤子。各种方面的不同越大越好。但是苏格兰地区,男孩子穿裙子太常见了——在正式场合、甚至婚礼上,男孩穿的就是花格布的裙子,很多重要场合甚至餐厅里头,男孩穿的都是裙子。那只是一块花格布围在那,各种颜色的。只是你少见多怪,你没有见到而已。还有很多其他国家,我就不一一说了。

因此,一个不感觉自己是一个十足男性的男人,就不信任他作为一个人的个人的身份的存在。一个人不能自我认知为一个很man的男人——我们说这个男人如果很“娘”的话——那我们就对他这个人产生了不信任,不信任他作为一个人的存在。你看看这个社会对于性别的认可认知程度,大于他对人性的认知程度。你要不认可自己是个男人,那你做人都没资格。

一个怀疑自己不完全是女性的、觉得自己没有那么女性柔美的女孩——比如有的女孩子天生就不爱穿裙子,从小就穿裤子,像李宇春那样的——同样地,很多人就不相信他,不信任他的人性的完整性,总觉得缺点啥。家长看着他都可遗憾了,别人看到他也可遗憾了:“哎呀,你看这女孩可惜了。”可惜了的意思是啥?就是不完整吗,人性不完整吗。你本来是应该可以好好做个女孩的,你咋变成这样了呢?这就是人类社会的特征。

同性恋的处境

一个女同性恋或者男同性恋,是处在非常不稳定的心理基础之上的。为什么不稳定呢?因为她们自己觉得,最为她们个人所拥有的这种兴趣和能力——喜欢同性,她觉得这是一种能力、一种兴趣,她已经超越了性别上的区别,在喜欢自己的同类。她认为自己的爱更纯粹、更纯洁,已经超越了对外在身体探求的低层次,而进入一个更高层次的、纯粹的情感交流。但社会并不认可,反而让他们因为别人对他们的异样眼光,自己也觉得自己是性异常、不正常。整个社会对他们的异样眼光让他们自己也不正常感。这就是导致这样问题出现的原因。

所以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在一些越是发达、越是自由、越是民主的国家,对同性恋的包容就越强。现在在美国是全美国50个州,所有的同性恋都是合法的10,你可以跟任何一个同性去结婚、办结婚登记、享有正常的夫妻所有权利和义务。在北欧很多国家早就同性恋合法化了。可是在中国甚至在东方一些国家,同性恋仍然不被接受、不合法。你在中国是个男孩,你找个男孩去登记——不行,法律不承认。所以还得躲躲闪闪,还得去形婚,不敢暴露,还得去坑害另外一个异性。我认识很多人都是这样,为了掩盖自己同性恋的身份,怕家里人发现——到了婚恋年龄不结婚,就找了一个人形婚。那个人不知道,稀里糊涂地以为她就是个女孩就结婚了,其实这个女孩不喜欢男人,不允许男人碰她,她有自己私下的恋爱对象,是个女孩。可是那个男孩不知道,蒙在鼓里。这中间很痛苦。

有的人就觉得同性恋是一个受害者或性异常者,想把他改变过来。最开始的一段时间还想改变,发现根本没效,最后不得不离婚,闹得就很不愉快。这没有必要。可是中国的国情和社会——很多国家都这样——已经算包容了。在有些国家,同性恋直接被打死,如果你敢暴露身份,直接就被处死,在一些伊斯兰教国家和一些其他国家。

在美国也是一样。美国最著名的一个电影叫《费城故事》11,以这个城市为名字的故事,汤姆·汉克斯主演12,就讲同性恋的事情。他就是一个同性恋,在一个律师事务所是最优秀的律师,已经要成为合伙人了——律师事务所的合伙人是最高的身份象征。但大伙发现了他是个同性恋。那大概是六七十年代吧13,那时候大伙对同性恋是鄙视、歧视,但还不至于违法,可整个社会都是歧视的。汤姆·汉克斯在那个电影里把男同性恋演得惟妙惟肖。他不仅是个同性恋,还得了艾滋病。最后他打官司,谁都不给他打官司,他找了一个黑人律师——那黑人律师水平其实很一般,但没办法,他必须找个人给他打官司。他自己就是个律师,起诉他原来的律师事务所。最后官司打赢了,但他已经死了。在他葬礼的时候,被告知官司赢了,赔了他几百万美元。这是一个真实的历史事件,在那个时期成为一个非常经典的故事。

现在也是一样,网上有很多同性恋社区,还有很多同性恋的网络电影,但只限于网络,登不了大雅之堂,因为整个社会对同性恋还是有偏见。

一个拥有了被你们的文化认为是女性化兴趣的男人,他自然地想进入被认为是女人的那个圈子里头去。在同性恋里头,很多有女性化倾向的这样的男人,他希望人们把他当女性来看待。可是人们不把他当女性看,还是通过他外在的身体特征认定他是个男人。他很痛苦,有的人就不得不去做了变性手术。比如我们著名的主持人金星,他就是做了变性手术的14,以前是个著名的舞蹈男孩,后来做手术变成女人了。咱们国家对于同性恋的容忍程度还是挺高的,但前提是要做了变性手术。包括一些著名的艺人,比如说香港演艺圈的“哥哥”,也是跳楼的,他也是同性恋15。

在他作为个人的感觉和身份,和他从文化定义来的性别之间,他体验到强烈的冲突。他个人的感觉和身份认为自己是女人,但是他所处的社会认为他是个男人——只是认为他是一个偏女性化的男人,但一定认定他就是个男人。在这个社会认定他是男人的性别和他自我认知是女性的性别之间,有巨大的冲突。同样的情形也适用于女人,是一样的。

性不一定要导向性交

由于你们过分夸张的焦点——就指的是我们对生育、繁衍这件事,以及对性别本身男性和女性的身份认同,我们过分的夸张了——使得你们相信你们相对地对性这件事的其他方面变得盲目了。

首先,性本身并不是一定导向性交的。性不一定非要导向性生活,它也可以导向不会制造小孩的行为——不是性交的行为。

你们所认为的女同性恋或男同性恋的活动,在生物学上或心理学上来说,都是十分自然的性的表现——不论从生物学上来说还是从心理学上来说,不论从哪个方面上来说,它都是十分自然的关于性的一个表现。

在更理想的环境,这种活动会盛行到某个程度,特别是在主要的生育年龄之前或之后。如果环境和条件比较理想——假设全世界同性恋都合法了,不再有任何歧视了——这种事情会盛行。更多的是在生殖年龄之前,就是少年、儿童和少年时期;或者是过了繁殖期以后的、已经不再有繁殖的需要的青壮年以后的时期。

对于那些喜欢咬文嚼字的读者来说,他补充说:我并不是指这种活动在这种时期将成为主流。但他强调,的确并非所有的性活动都是以生育为最终目的的——在生物学上那是不可能的,同性怎么会生育呢?所以同性恋它不会导致生育的行为,它不是以生育为目的的——同性恋就是一个典型的例证。如果全部人类都变成同性恋的话,那人类就不能繁衍了——那也会成为这个星球的一个惨祸。

因此,如果你愿意这么说,人类享受许多性表现的不同途径是有福的——不同的性的表现是有福的。

现在占主要势力的强烈的焦点,的确阻碍了某些种类的友谊的形成,那是完全不一定会导致性活动的。现在的社会主流观点会阻碍同性之间的这种友谊的形成。当两个男孩或两个女孩在一起很好的时候,它其实并不一定是同性恋——就是两个人比较要好,它就是某种友谊。当然也有可能发展成同性恋,这我们并不否认,但那也有可能就是一个非常好的同性的关系。

比如说我们小时候最好的那些朋友都是哥们,北方人叫哥们,北京人叫发小,从小玩到大的。这种发小的关系,用北京话说“瓷得不行”,又铁又瓷。女生也是啊,女生在小的时候,甚至在青春期的时候,经常好得简直可以一块拉着手上厕所,天天形影不离,走路都要拉着手。你说这俩女生就是同性恋吗?不是啊。但是你说人家她们的友谊有什么问题吗?没问题,很正常啊。可是因为同性恋被鄙视也好、社会主流价值观也好,会导致这样的行为发展到一定程度就被抑制了,被风言风语就给阻拦了,不会再往下发展了。所以它就会阻止了一些本来是某种种类的友谊的形成。同性之间搂搂抱抱、亲亲热热,是很正常的事情,不要一定要想成说这俩是不是要搞gay、是不是要lesbian——不要往这去想。他后面会讲到,那只是爱的另外一种表现形式,爱的表现形式不一定会导致性的行为的——这是我们人类的偏见。

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如他们目前所经验到的,也代表了自然倾向的一个夸大的版本。为什么说被夸大了?因为他们在这个社会上不被认可、不被认知,所以他们就有夸大的表现。你看过同性恋大游行吗?从欧美比较流行开始,十分夸张——一定要穿得比较暴露、比较性感,就是夸张的。塞斯说是夸张的版本。其实不是的,他们两个是有真感情的。如果你看过《断背山》这个电影,你也会知道,在男同之间,他的感情是很深沉的,不是让你想的、一定是为了寻求性的刺激的、光着膀子穿着紧身裤那样的。他为什么会表现出那样?就是为了夸大——明明是一种自然的行为,但为了反抗我们主流世界观的偏见,他们就做一些夸大的事情。

他接着反过来说:就算是你们认为正常的异性恋的经验,我们人类目前的经历的版本也是夸张的。我们太过于夸大异性恋这个事情了。天天的报纸、媒体宣传,把爱情描绘得简直比山还大、比天还大,男女之间只要一擦出火花来,就在世间胜过一切,甚至超越了人性的本身。他完全忽略了一个问题:你是先有人性,才有男性和女性,才有爱情。人家同性之间有爱情,可是人类社会把异性之间的爱情歌颂赞美得无以伦比,成为这个星球上最美好的事情之一。我们在干嘛?我们在夸张。情感也好、感情也好、爱情也好,它是自然而然的,是一种生物性本能的属性,没有必要把它上纲上线夸张到这种程度。

赛斯考虑问题跟我们人类是不一样的:第一,他能看到本质;第二,他说的一些话我们不爱听——包括他对同性恋和异性恋的这种观点。但我们如果仔细去品味,能理解他说的是实情。可是我们几千年的人类文化就是这样下来的,我们每个人生活在其中都或多或少受到这个东西的影响。但他告诉你这个问题的实质是什么:都是夸张的。

他说,你可以结束此节了,这节就结束了。后面他又讲了一些他跟珍的两个人之间的极佳的资料,包括他和我们的关系,以及他的书在我们生活中的地位的讨论——那些部分已经跟本书无关了。

好了,关于这一节的解读,第四章第二部分的解读就到这里。

这一部分对应的是本书第 769 节,1976 年 3 月 29 日晚上 9 点 20 分的课。

在课的开始,罗说珍打完了《心灵的政治》的稿子。珍曾收到关于她现在成为保罗赛上的世界观的更多资料。她每天凌晨就起床,整个冬天都是这样,写作并享受这一天的开始。在今晚的课之前,珍和我讨论了赛斯资料中关于人类性本质的内容,并希望赛斯会扩展它。

两性战争是不自然的

赛斯说所谓的两性战争,包括其分支跟战争相关的,是不自然的。"自然"是加引号的。在那样的范畴来说,同性之间的打斗也是不自然的。

举例来说,即使是在动物之间,在它们的自然状态的时候,雄性也不会为争夺雌性而搏斗致死。比如说在动物界,如果两个雄性为争夺配偶、争夺交配权而互相打斗,一般不会打死。当一方觉得自己打不过对方的时候,他就会落荒而逃,或者失去猴王、狮王的地位。有的可能被赶出领地,有的还会在群体里继续生活,但他失去了交配权的选择权。一般很少见到说为了争夺交配权而被另一个雄性直接咬死或打死,没有这样的事情。所以说两性之间的争斗是不必要的、非自然的。

你说两性之间怎么会有争斗呢?比如说女权主义就是女性主张自己的权利,而男权社会在很多国家,包括现在一些落后地区,甚至在一些宗教信仰国家,女性的地位几乎无法得到保证。男女之间其实是很对立的。

以后我会说明什么叫自然,自然到底是什么意思。

现在他先不说。不过举例来说:

当你观察动物的行为的时候,甚至在看似最自然的这个环境里的时候,你并不是在观察这种动物的基本行为模式。因为那些相形之下较为孤立的区域存在于你们的世界里,原因很简单。你若是有一两个或者二十个公开设置的自然保护区,在其中你观察动物的活动,你所看见的就是那些对生物的现状的调适——一个加在他们自然反应之上的调适。此外你无法再期望能看见别的什么更多的东西。

这段话的意思就是说,我们认为人类在观察动物的时候,观察的是动物最自然的生存状态。他说不是。那不是动物的自然生存状态,那是动物在你人类划定的自然保护区之内生活的、你认为的一种自然状态。无论哪个国家,尤其是非洲、南美洲,都有很多自然保护区。自然保护区的动物是受到保护的。即便你们认为在自然保护区里受到保护的动物是以一种非常自然的状态在生活,其实根本就不是。那只是在你人类划定的一个区域内,你认为它自然生存,那不是最自然的状态。

天然资源的平衡、大自然的资源平衡、动物漫游的模式、动物到处的迁徙、气候的状况,所有这些都必须纳入考虑当中,这才是一个自然的状态。而这种孤立的观察——把它放在自然保护区里的观察——只会带给你一种自然行为扭曲了的画面。它是自然行为扭曲了的画面,不是真正自然的画面。因为动物也被囚禁在这个保护区之内,文明从四面八方包围着它们。保护区之外还是人类的文明,其他的动物不被允许进入。两个保护区之间隔着非常广大的人类文明生活区,大自然那种正常的迁移和移动在自然保护区里头是不能实现的。

被猎者受到管制。在自然保护区里头,有些个别地方是允许打猎的。动物行为的所有的范围都被改变了,动物生存的大自然的环境都已经被改变了。动物要学会适应他现在保护区的环境,包括动物的性活动也要适应保护区。

在某个范围内,动物也受到了正在改变的世界的一个制约。

人显然是自然的一部分。

我们人也是大自然的一部分。因此你也可以说,那些他常来的改变也是自然的。然后你会说,人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那么我们人为的人类文明也是自然界的产物,我们人类文明把大自然的动物划分成一个一个的保护区域,那也是一种自然行为。因为假设人就是自然的一部分,人做的任何事情应该也是自然的。如果你从这个角度来说,他说的也没错。

他说不过呢,当你研究动物行为的时候,并且有时用动物的性模式来对人类性模式说明某些重点的时候,人并没有把这点考虑进去。我们平常说的好像就是,现在的观察到的动物的行为指明了它们主要的或者是基本的生物天赋本质。我们没有考虑到动物不是生存在一个真正自然的环境里头。我们认为它生活在一个大自然的环境里头,然后就把动物这时候反映出来的行为——包括它的性行为模式、其他的一些模式——认为是动物本身的天性和自然的属性、动物的天赋本质。其实它不是。你再怎样辩解说人也是动物的一部分、人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也不能去影响这样的一个改变。

男人为女人打斗是不自然的。男人因为女人打架,在青少年时期会发生,在成年人世界里,它以另外一种方式发生,不再通过打架,而是通过财富、社会地位、权利等等来争取女性。所以男人的这种打斗可能就改变了一些形式,但是性质并没有改变,更多的是一种竞争的关系。这是纯粹的文化上学来的行为,我们学来的。我们从社会上,从父母身上,从社会上学到的。

以我们了解的历史来说,人类不能承受这种无谓的经历。人类不能承受男性之间为了争夺女性而互相打斗、自相残杀的行为。它叫"无用精力",就是把精力没有用在正确的地方。人类无法承受这种经常性的敌对。如果人类都把精力用在这方面,那他怎么在大自然的环境中生存?怎么跟其他物种、跟大自然这种恶劣的环境去竞争?所以说这个是不应该的、不自然的。它更多的是一种文化属性和社会属性,而不是人天生就会这样。

合作是建立在爱之上的

他说每一种种族都涉及了一个合作性的冒险。每一个物种其实都是一个合作性的冒险。所有地球上的存在最终都建立在这个合作上。所有地球上的物种只要想活下去,它必须要建立在彼此的相互合作上。这是所有物种活下去的基础。如果没有这个基础,谁都活不下去。

你们把目前的这个信念反投射回历史里头。

我们用现在的信念去看我们曾经发生过的历史,就是用我们的观点去解读历史,而误解了许多你们在自然界观察到的情况。我们反而用自己的观点曲解自然界观察的这些东西。

他说我提到合作是建立在爱上的。全世界所有地球上的物种的生存都依赖于这种彼此的合作,而这种合作是建立在爱的基础之上的。爱有一个生物性的基础,就像爱有一个灵性的基础一样。爱既有生物性的基础,又有灵性上的基础。

第769节

举例来说:

你们的信念使得你们否认动物里存在着感情,而任何在他们之间的爱的例子都被编排为盲目的本能。

我们人类不承认动物之间的感情、动物之间的爱,一旦有这种爱的事情发生,我们就会给它变成盲目的本能——动物也不知道怎么回事,这是动物的本能。其实这样的例子比比皆是。最简单的就是鸳鸯。一对鸳鸯如果一只死了,另一只就不会再去找别的鸳鸯了,它会一直孤独终老。它对爱情的忠贞程度比人类要强很多。还有其他动物,比如天鹅,也是这样。它们的爱甚至在某些程度上超越了人类的爱。可是我们人类就会认为动物没有爱、没有感情。但这种事情他又没法解释——动物对配偶的忠贞程度超越了生物性本能,这种他无法理解、无法解释的事情,他就统统说成是动物的本能,是低等动物的一种本能,它们根本不懂爱。

到了某个程度上,社会、教会与科学,对这件事情都负有责任。对于爱的曲解,对于全世界建立在合作基础上、基于爱的合作的这种认知的曲解,宗教和科学都是一样有责任的。但是他说,我们也不能把责任推给别人,因为神父和科学家不是什么外面来的人,也不会是无缘无故强加在我们身上的。他们是我们自身各个不同面向的外在反映。

当人类发现自己必须在某种程度上把自己从环境以及其他在其内的生物性里孤立出来的时候,人类发展出了自己的意识。人类把自己从自然界的源头分开,从自己的生物性和大自然的原始属性中分开。当人类发展自己的自我意识的时候,他在干什么呢?他把自己和生物性、自然界分开了。

结果就是,宗教宣称只有人有个灵魂,而因具有情感而高贵。人和动物不一样,人是有感情的,动物是没有感情的,动物是靠本能活着的。人是有崇高的理想和目的,为了崇高的感情而生活。而科学家呢,也配合得很好,他说的是反话。科学家主张人活在一个机械的世界里头,每个生物都是由一个无懈可击的本能的机器来驱策,对于痛苦、欲望都无所知。动物没有情感,就是被本能这个机器驱使的物种。

所以说宗教神父和科学家,这两个配合得多好。直到今天,不论你是信教的还是信科学的,你都走向了一个错误的方向。

可是呢,那形成所有生命基础的爱与合作,以许多方式显示它们自己。形成生命基础的是什么?是基于爱的合作。所有地球的物种如果想生存下去,必须建立在基于爱的合作基础之上。这种基于爱的合作有很多表现形式,而性就是其中一个方面,而且是一个重要的方面。当你无法或不知道怎样来体现这种基于合作的、爱的合作的时候,你就看看性——它是一个非常好的表现。

双性本质与爱的表达

从广义来说:

一个男人爱一个男人,以及一个女人爱一个女人,是与向异性示爱同样的自然。

男人爱上男人,女人爱上女人,就像一个男人爱上女人和一个女人爱上男人一样,是同样自然的事情。就那个方面来说,双性更自然——人同时具有男性和女性两个属性,这叫双性。每个人都是双性的。这样的话,一个男人爱上一个男人,一个女人爱上一个女人,也没什么不可以。因为他们本身每一个男人都是一个男人和女人的结合体,每一个女人身体里也有另一个男人。所以两个男人相爱、两个女人相爱、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相爱,这些都是正常的,这是同样自然的事情。

反之呢:

你们已把爱放入了非常确切的分类里头。

我们把爱分得太具体、太规范、太狭隘了。因此只有在最受限制的条件下,它的存在才是对的。我们把爱加了好多限制条件。什么叫限制条件?我们看看人类给它加了什么条件。

在这种限制下,爱就走向地下了,因为它不能公开出来。很多爱必须得符合条件才能被整个人类社会接纳和祝福,如果不符合这些条件,这个爱就不被祝福、不被接受。包括男男之爱、女女之爱,都是不被接受的。所以说同性恋就转入地下,然后以扭曲的形式和夸张的倾向再涌出来。它本来就是一种自然的,你把它压到地下也没有用,它就是人的一种自然的反应、自然的本能,它必然会以扭曲的、夸张的方式再重新爆发出来。

所以你看全世界很多同性恋会以夸张的方式展现自己,包括很多地方有同性恋酒吧、彩条旗。我记得好像是芝加哥有一条街,是彩虹一条街,那条街上的酒吧都挂着彩虹旗,全是同性恋酒吧。16它在不同的时代,为了不同的理由,排斥同性恋。

没有哪一个性别应该受责备。

人类的性别没有哪一个应该受到责备的。你们性的情况,只不过是你们意识情况的一个反应。你们在性这个问题上的现状,只不过就是你们意识状况的一个外在反应。

作为一个物种,至少目前在西方世界,你们是爱与性相等的。你们想象性是爱的唯一的一种自然表达。换而言之,爱似乎必须只有透过对被爱者的性器官的某种方式的探索来表达。

这时候赛斯是幽默而声音较沉的。他在开人类的玩笑。你们把爱这件事情太局限了,你们认为爱和性是一对,提到爱必然就暗含着性。性是爱的一个最主要的或者说唯一的表现方式。"你爱我吗?那咱们就发生关系吧。如果你不愿意跟我发生关系,那就证明你不爱我。"赛斯用了一个幽默的说法。你会发现这赛斯这个老头也是挺坏的,他在嘲笑人类。

不过他说,这还不是爱表现上的唯一限制。如果你认为男女异性恋才被主流社会接受,这是唯一的限制,那你就错了。人类不仅只能接受异性恋,不仅是把性作为爱的唯一表现,还有很多很多的限制。

有无数的书给予指导,每一本书都宣称他们的方法才是最正确的。比如说某种的性高潮才是最好的,而更有甚者只允许在异性之间才有爱的表达。

不仅我们人把性和爱绑在一起,而且认为爱唯有通过性才能表达,这是一种狭隘的限制。同时还有很多其他的限制。比如说你们对性高潮这件事,有各种科学的研究,各种所谓的性学专家、性学大师、各种科普,告诉你多长时间才是最好的,几分钟才是最好的,什么样的高潮才是正常的,没有性高潮会如何如何。这些都是对爱的一种极端的限制。

一般而言,这些人还多少必须得是同龄的。此外还有其他的禁忌,比如说种族、宗教上的、社会的与经济的。如果这些还不够,那么大多数人根本相信性是错误的。如果这些条件有些地方不满足的话,我们大多数人根本相信性本身就是错的,是灵性上的一种降格。

只有人类的繁衍需要才是神所允许的。换句话说,我们人发生性关系,只有因为我们人类需要繁衍,只有在这个大的前提下才是神所允许的。除此之外的任何性行为或性活动都是降格的、降级的、灵性上的一种降级,都是龌龊的、肮脏的,至少是不高尚的、不崇高的。这是千百年来社会对我们的教育。

还有很多其他的禁忌。必须得是一个年龄段的,甚至很多国家要求必须得是男的比女的大,年龄不能差距太大。必须得是同一个宗教,在很多民族、很多宗教里头,不同的宗教是不允许通婚的。伊斯兰教就是如此——如果你想娶一个伊斯兰教的女孩,你必须得信他们的教,必须得皈依,否则是不允许的。17还有一些民族,除了宗教以外,不是这个种族的还不行。还有经济上的限制,门不当户不对,这是咱们经常说的。还有权势,各种各样就不用说了。人对性和爱——本来是最自然的事情——加了无数的社会限制。

爱的限制带来的创伤

既然你们人把性和爱都视为相等,那明显的冲突就生起来了。你把性和爱视为相等,似乎也没什么弊端,其实弊端很大。

比如说:

母爱是唯一被认为健全的一类。

当你认为性和爱是同等的、同类的时候,只有母爱能被接受。在大半的情况下,母爱都是非性的,因为母爱不涉及性别。母亲不论爱自己的儿子还是爱自己的女儿,都是很正常的。但是一个父亲就不行了。父亲对他的孩子的爱,他会非常有罪恶感。所以很多父亲不愿意谈爱,很少对自己的孩子说"我爱你"。甚至孩子长大了跟父亲说"我爱你",孩子也不自然,父亲也不自然。这种非常自然的父亲和子女之间的爱,就莫名其妙地加上了罪恶感。

罪恶感哪来的?就是因为我们认为爱是跟性相关联的。父亲爱自己的子女,而爱是透过性来表现的,父亲跟子女又不能有性行为,所以他对子女不能表现出过多的爱来,否则就没有男子汉的气概,就是婆婆妈妈。

这种事情很多。父亲跟孩子之间,不论男孩还是女孩,关系都是别别扭扭的。虽然女孩跟父亲的感情都很好,但在很多问题上很别扭,身体上的接触——搂、亲——会让彼此非常尴尬。小的时候还无事,稍微懂点事,女孩到了青春期或者接近青春期的时候,这种父女之间的亲密行为就完全被禁止了。其实就是把这事情整得很复杂、很拧巴。

创造性是骑在了爱的浪潮之上的。

换句话说,没有爱就没有创造性。创造性一定是建立爱的基础上的。当爱被否认了它自然的表现的时候,创造性就受到了创伤。当一个人没有爱,或者感受不到爱和被爱的时候,他就没有什么创造性。

这里头你要明白,为什么创造性一定要基于爱之上。这也可以理解为什么很多从事艺术创造的艺术家,他们的感情生活都非常丰富。很多人会结几次婚,你会觉得他们圈子太乱了,感情如此丰富、如此不负责任,见一个爱一个。其实你读了赛斯资料你会懂:他们的创造性一定是在爱的基础之上的,如果没有爱了,他们也就没有创造性了。那我们每个人是不是也一样?一样的。如果你没有爱了、体会不到爱了,那你的生活中也就没有创造性了。

你们的信念导致你们假设一种自然的双性将导致家庭的死亡、道德的沦丧、性犯罪的横行以及失去了性别的认同感。

你们的传统信念告诉你们,如果人类是这种双性存在的话——每个人同时既是男性又是女性——那就会导致整个人类社会的家庭死亡。如果人是双性的,那就没有家庭了,道德更沦丧了——每个人既是男又是女,那就没有任何在性关系上的约束力。性犯罪就会横行泛滥,而且最可怕的是失去了对性别的认同感,自己不知道自己是什么性别了。

这时候赛斯面无表情地说了一句反话:

上面说的这一句话却恰当的形容了你们目前的情形。

他是面无表情的幽默——属于马三立讲相声的那种幽默:把别人都逗笑了自己却不笑。你们认为只有双性才会导致家庭死亡、道德沦丧、性犯罪横行以及失去性别的认同感。可是你们现在人类没有采取这种观念,你们把性别分开,男性就是男性。可是在你们这种认知条件下,你们人类社会现在不正是这样吗?不正在出现家庭死亡、道德沦丧、性犯罪横行、失去性别认同感这些现象吗?

如果你们人类接受双性就是自然的这种观念,那终将有助于解决不止上面说的那些问题,包括大规模的暴力、谋杀的行为都会解决。不过以你们现在的情况来说,将不太可能有任何轻易的转变。

但是有好事。在有些地方已经在改变了。比如现在欧美一些发达国家,尤其是美国和加拿大,非常明显——有第三性别厕所,就是无性别厕所。对自己的性别不确定的话可以去这个厕所,谁都可以去。现在美国正在想通过立法,在所有的学校——中学、小学、大学——都兴建第三个厕所18,但有很多传统人士反对。在很多地方已经在自发了,但还没形成法律。所以也是在改变,但改变的速度非常慢,而且只是很微小的改变。

赛斯想告诉你的是,总有一天你们人类不要因为性别上的事情太纠结了。说得更直白一点:你们人类在性别这件事情上花了太多的时间和精力,都是无用功。你们男的和男的吵、女的和女的吵、男的和女的吵,男女团体之间互相攻击——"我们男人怎么样,你们女人怎么样"。女人之间也互相争斗,长得好看的和长得不好看的、长得苗条的和身材不好的,互相攻击,年龄小的比年龄大的叫"老女人"。这些都是在争夺对异性的控制权。用动物学的观点来说,说得难听一点,都是争夺交配权。

人类在这长长的历史发展时期,本可以把很多大好的精力用在其他的方面。性的问题不要过多地强调它,它就是正常的一种自然行为。赛斯反复强调,它就是自然的一种行为,它就是爱的一种表现形式。爱有很多表现形式,而性只是其中一种。

如果每个人都认知到自己本身就是既男性又是女性,那对于性的问题就不会那么好奇,也不会那么过分强调。谁都有的东西,每个都是既是男的又是女的,那这种关于性别的关注度就会极度地下降。女权主义不复存在了,男权社会也不复存在了。我们会回归到人性的本质上,从人的角度、从人类的角度来考虑问题,而不是几百年几千年里头男男女女因为男女这件事情争吵了几千年,在争夺到底是男性社会还是女性社会、是父权社会还是母性社会。

又在爱情的问题上争争吵吵几千年——"问世间情为何物"——又为爱情浪费了无数的精力和时间。赛斯的意思不是说爱情不好,不是爱情不对,是不要过分强调它。作为一个人,你有自己的人生使命;作为人类来说,人类有人类的使命。而现在变成什么了?把爱情和家庭幸福当成整个人类最主要的追求,好像是除了这两个东西没有别的追求了。赛斯的意思还是那句话——人类把这两样东西抬的位置太高了,过于强调了。在这之上,人类还有很多很多需要去发展、去探索、去展示出来的能力。

亲子关系与爱的扭曲

他下面会说,他说得比较隐晦:

亲子关系有它自己独特的情感结构,这种亲子关系胜过了那些你们至于其上的扭曲而活了过来。

你们在亲子关系上放置了很多扭曲,但即便如此,亲子关系仍然没有被抹杀,还是活过来了。

如果更加强调你们是双性的本质的话,它古老的完整性将不会被削弱,反而会加强。

如果你们承认每个人都是双性的这种古老的原始性的话,那种亲子的感情不仅不会被削弱,反而会更强化。

如果古老的双亲特质不是如此的强行集中在母亲身上,那孩子会过得好得多。

就是因为前面说的那些原因,人类把孩子的教育问题更多置于母亲身上。因为父亲如果表现太多的对孩子的爱,他自己也别扭尴尬,孩子也别扭尴尬。社会在这种问题上就把教育责任放在母亲身上,因为母爱是可以接受的。你看全世界的观点——"母爱伟大"。父爱呢?"父爱如山"。

父爱如山的意思是什么?山是个死东西,也不动、也不说,没有任何表情,直挺挺地站在那里。我们说父爱如山好像是一个褒义词,其实它内含了对父爱很大的责备。父爱不说。小时候还会说,再大一点,等孩子真正懂事了、需要父爱的时候——小时候实在说对父爱的需求没有那么强烈,小时候更需要妈妈的奶水,长大了才需要父爱——可是在他长大之后,父爱反而消失不见了,变成"大爱无声"了。你对一个小孩来说,他怎么懂得什么叫大爱无声?很多孩子直到成年以后自己有了孩子,甚至到了三四十岁以后才懂得父亲的爱是如此深沉。可是有啥用呢?在他需要的时候没有啊,缺失了呀。

说句难听的话,每个家庭的孩子都像一个单亲家庭的孩子一样。虽然父母双全,可是孩子的成长环境就像一个单亲家庭,就像单亲妈妈一样。这在欧美国家可能稍微好一点,但也很明显。欧美国家的妇女很多是家庭主妇,如果家里条件好、老公一个人挣钱,那妈妈就不上班,在家照顾孩子。其中有个经济因素——如果他有三个孩子,都送到幼儿园或请别人来照顾的话,他挣的钱不够付这些费用。所以妈妈作为牺牲,在家照顾孩子。

中国现在也很明显。中国男女都上班,妈妈的压力就更大——白天要上班,下班还得照顾孩子,做家务做饭,辅导孩子写作业。那辅导孩子写作业的工作量,估计比很多家务活还要大,不仅是体力上的问题,还是对精神和意志的考验。现在国内带孩子去上各种辅导班、照顾孩子生活起居的是谁?都是妈妈,大部分都是母亲。很多父亲不爱听,我只能说大部分,不能说是全部,但这是一个现象。你去看看培训班接送孩子的,100个家长里有90个都是妈妈19,这就是现实现状,你承认不承认都是这样子。而且赛斯说这个话是1976年,到现在好几十年过去了,还这样。这是人类社会的一个通病,不是中国特有的。

把这个照顾孩子的责任强行的集中在母亲身上,这样好吗?不好,对孩子也不好。

如果不如此的强行,孩子会好过很多。

为什么呢?你只要见过父亲带孩子,你会知道父亲带孩子跟母亲带孩子是完全不同的。特别的宽松,特别的随意。只要你不烦他、不影响他干事的话,基本上他对你也不怎么管,属于那种放任自流的管理方式,鼓励孩子自己去做事情。这种管理方式会让孩子获得极大的自由。所以孩子有时候愿意跟父亲在一起——基本上什么都同意,孩子的要求只要不太出格基本上都能满足。而母亲不行。母亲那个嘴叨叨叨叨叨个不停,不知道为什么很多没结婚之前非常像神仙小姐姐一样漂亮的女孩子,结了婚之后那个嘴婆婆妈妈的,事无巨细,永远在说孩子,孩子都快崩溃了。

这本身导致了对母亲不健康的过分依赖,而且形成了母亲孩子之间的一种不自然的联盟来对抗父亲。在正常的家里,只要夫妻一吵架,大部分时候孩子都会向着妈妈——不论妈妈做得对还是不对,他永远会站在妈妈这一边,不分对错。等他长大成人以后,也许能分出对错,但即便能分出对错,他还是偏妈妈多一些。除非这个妈妈极其不像话,那是另外一回事。正常情况下他偏妈妈,这是很正常的一件事情——但这种正常恰恰是不正常的,家里就变成小团体了。孩子一般跟母亲一条心,都是来对付爸爸的。

双性本质与合作的基础

异性恋是双性的一个重要表现。我们现在人类社会主流的男女之间的恋爱,这种异性恋,是双性——人类自然双性——的一个重要表现。而在性方面,异性恋代表了生殖的能力。

你说不对呀,它还是为了爱情、为了组建家庭啊。你别忘了你的本性是双性的呀。你没有异性恋也有爱情啊,谁跟你说爱情一定是男女之间才有?男的和男的就没有爱情?女的和女的之间就没有爱情?所以人的这种固有的思维模式,一时半会是改变不过来的。

异性恋是双性恋——不是,是人本身就具有双性的一个重要表现。在性方面代表了生殖的能力。然而异性恋是建立在双性基础之上的。人若没有双性的这种本质,那家庭的较大的结构——氏族、部落、政府、国家、文明——将是不可能的。

什么意思呢?如果人类没有双性的本质,只有单一的男性和女性两个性别,而且只对这两个性别有性别认同,那人类除了能组建最小的社会单位家庭以外,就不会有任何其他的单位了。就不会有家庭和家庭之间的联合形成氏族,不会形成大的部落,更不会形成大的社会团体。为什么?因为家庭和家庭之间必然没有异性之间的关系。两个男女之间可以结合成夫妻家庭,那两个家庭之间靠什么结合、靠什么纽带维系他们的关系呢?如果人只有单性的话,就没有吸引力啊。

所以说人的双性本质,使得在家庭和家庭之间——两个家庭、三个家庭、一百个家庭之间——还是可以形成一种超越了男女异性之外的、基于爱的合作关系。这种关系的本质是基于每个人都是双性的基础之上的。说得更直白一点,是跨性别的,是超越性别之分的。

人类天赋的双性提供了合作的基础。因为人类是双性的这个本质,才提供了人和人之间社会的合作基础,使肉体的存活以及任何种类的文化交流都成为可能性。人不群居的话,只靠小家庭存活——一个爸爸一个妈妈带上几个小孩子去生活——没有一个大的部落或社会群体,人类是无法存活到现在的。

两性战争,就是男女之间几百年来几千年来互相攻击——"我们男人怎样,你们女人怎样"。如果这男女战争如所假设的那样普遍,攻击性那么强,那男女之间就真的不可能为任何目的而合作了。如果男女之间差异性这么大,非男即女,男的维护男人的利益,女人维护女人的利益,那就不可能有任何的合作。男人之间也不能合作,女人之间也不能合作,因为不是男的就是女的,他们将在彼此交战的状态。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人类的这种双性本质,是人类社会稳定的最基本的条件。

在一个人一生的自然生物性流程上,有不同强度的各种时期,在其中爱以及表达会波动变化,且倾向于不同的方向。这当中也有很重要的个人的变奏,就是因人而异。总体来说,在人的一生当中,在不同的时期——儿童期、青少年时期、成年期、中年期、老年期——他爱的表达也会有波动的变化,有一个周期性的变化。可是这种自然的顾虑很少被观察到。

在小孩间,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的倾向是十分自然的。你还记得你上小学、上初中的时候吗?在初二之前甚至在初一的时候,男孩和女孩是不在一起玩的。你如果男孩跑到女孩堆里玩,首先女孩不接受你,其次男孩也不会要你了。那时候就是男孩玩男孩的、女孩玩女孩的,男女孩之间是不玩的。男孩跟男孩玩,女孩跟女孩玩,好得不得了。为什么?

可是大家这么怕同性恋这件事情,以至于通常的、也同样自然的异性恋的倾向也就被阻止了。同性恋是自然的,异性恋也是自然的,哪怕是小孩子也是一样的。很多人说小孩子有什么爱情?小孩子不能有爱情?那你要还这么想问题,那你就不要再学灵性方面的资料了,你的认识就太狭隘了。

年轻人也被套入了这个样板。在西方还好一点,在国内你试试——家长反复说"不许谈恋爱":高中期间不能谈恋爱,大学期间也不要谈恋爱,要专注于学习。好了,大学不让谈恋爱,大学一毕业家里就跟慌了神似的赶紧催着谈恋爱、结婚——"你看你都不小了"。这东西你不想让谈的时候就不谈,你想让谈的时候马上就有了?所以对年轻人一样,我们人类社会对他的限制特别多。作为父母也好、社会也好,管得太多,不尊重人的最基本的人性的东西。

他个人的创造性的倾向,常常在少年时期是以强烈的方式显露出来的。人什么时候最有创造性?年轻的时候,少年时期。我记得哪个著名的科学家说过,一个小孩子在小学毕业之前是最有创造性的,小学毕业之后就没啥创造性了。20如果要选人去做有创新性的工作,那就选小学生,中学生都不行。所以少年的创造性是最强的。

如果在不管哪一个性别里头,那种冲动在其表现上与期待的男孩或女孩的性别不一致的话,那么这样的年轻人就会变得很困惑。因为创造性的表现似乎与期待的性的标准直接冲突。什么意思呢?我们前面说了,什么人才有创造性?只有有爱的人才有创造性。创造性是在爱的基础之上的。为什么青少年有创造性?他们的爱是最强烈的。不论各种各样的爱,你在小学甚至初中阶段,那个时候的爱虽然很懵懂,但是不是最纯洁、最强烈的?

为什么初恋这么让人难忘?就是因为它强烈。那个强烈的爱和强烈的创造性,是相辅相成的。可是人类告诉你说,在青少年时期你不能爱,因为身体还没发育成熟,而爱就会导致性。为了怕两个小孩之间发生性关系,你最好别爱。因为这"有爱就会引导到性上去",是人类的一种误解和局限。这就会导致他的创造性被极大地抹杀。现在知道为什么很多孩子没有创造性了吗?你不让他爱,他哪来的创造性?

他再次说,你不要误解我。他说:

我不是说女同性恋或者男同性恋是导向异性恋的一个必然的阶段。我是说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和异性恋,都是一个人的双性本质的合理的表现。

你不要因为我说了这段话,好像我在暗示说,在异性恋之前的男男女女之间的同性恋是一个必然的阶段。我不是这个意思。同性恋、异性恋都是人本身具有双性的合理的、正常的自然表现。

我也是强调爱与性不必要是同一件事的这个事实。

这是赛斯的一个观点,就是把爱和性分开。爱是爱,性是性。性是爱的一个表现,但它只是爱的表现之一,而不是全部。有时以别的方式来表现爱,是相当自然的。

然而因为性这个字本身的内涵,人类社会对性赋予了太多的内涵。对你们有些人而言,好像是我在提倡一种乱交的性文化。赛斯说,我认为性和爱是应该分开的,性只是爱的表现形式之一,爱还有许许多多其他的表现形式。因为你们人类对性这个字本身有很多的内涵和延伸理解,所以当我说性和爱不是一件事的时候,就好像我在提倡混乱的男女关系、滥交、性自由、性解放——不是的,这是你们人类的一种误解。

他反而说:

我是说生物性和精神性的爱要更深的结合。

我不是让你们去滥交,我说你们这两个——精神和肉体——要结合在一起,在所有个人与文化的关系之下,这是一个基础。这种爱超越了你们对性的观念。他提倡我们是在肉体和精神两个层面上,也就是在性和爱上面要达到合一、统一。这种统一才是你们人类不论个人还是文化发展的关系的基础。

双性本质与人类的未来

异性恋的爱,就是男女之间的爱,至少如你们所了解的那样,给了你们一个亲子的家庭。男女之间会带给你们孩子,一个重要的家庭单位,这是社会最基本的单位。在这个家庭周围形成别的团体,还有亲戚关系。

可是如果只是样板式的、刻板的男女概念在运作的时候,就没有足够的力量、结合力和刺激把一个家庭和另一个家庭结合在一起。男人之间的敌意也会太强烈,女人之间的竞争也会太严重,而在任何传统能形成之前,战争就已经扫光了挣扎中的部落。

这种双性是人类社会能够发展的基础。否则的话,这种基于男女性别的异性恋的爱会带给我们人类一个家庭,但仅此而已。家庭之外的协作和合作关系建立不起来。人类会变成只剩下男性为争夺优秀女性、女性为了争夺优秀男性之间的强烈竞争。男人之间会有敌意,女人之间的竞争更可怕——她虽然不一定会动用武力,但必要的时候也会。那大伙就天天内斗好了。在这种情况下,人类的文明还没有形成之前,部落之间自己就把自己灭亡了。

说到这我就想起一个科幻小说叫《阿米的星星》21。里面讲了一个小孩在玩的时候碰见了一个外星人小孩——看起来像小孩,实际上不是。这个外星人给他讲了讲外星世界怎么从外星的角度看地球。你把它当科幻故事看就行,但它里面说的东西很有意思。小孩问:你们外星人是不是要来攻击我们地球?电影里外星人一到地球就要攻击、占领、奴役我们。这个外星小孩说:你想想可能吗?如果一个文明像你想的这么残暴,到处掠夺,以掠夺为主要的生存目标和生存条件,那他们根本就不可能走出他们的星球——他们的文明就不可能发展达到能够离开这个星球的地步,他们就已经自我毁灭了。

说句更直白的话,把这话放到人类身上:如果人类现在还以物质追求为核心,不再关注或者说不转向关注灵性、心灵、精神上的进步和发展,而还是崇尚财富、物质、权力上的争斗,包括军事上的霸权主义,那最终的结果是什么?最终的结果是人类根本不可能进行外太空探索的时候就已经自己把自己毁灭了。这种文明的发展必然会导致这样的结果,因为你是以竞争为前提,不是以合作为前提。当资源越来越紧俏枯竭的时候,必然会发生战争。所以说人类在那时候就会自己灭亡自己——在你能够发展出那种高科技、能够走向外太空之前就已经灭亡了。

那个外星人说:你不用担心有外星人来灭亡你们地球,如果是那样的外星人,他根本就走不出来,他也发展不到那个科技水平。这话反过来用在人类早期也是一样的:如果人类早期不是基于爱与合作建立的合作关系和社会协作关系,如果人类社会结构如你们所想象的是建立在竞争基础上的,那人类社会不会发展到今天就已经灭亡了。

在社交的世界和显微镜下的世界——在宏观世界和微观世界里——合作都是至高无上的。不论在我们的微生物世界、细胞世界、细菌世界、病毒世界,还是在我们整个人类社会、星球之间、宇宙和星系之间,它永远是什么?合作都是至高无上的。你走出门,跟别人握手、合作、微笑,这是最高的准则,你除此之外没有任何别的办法。所以不论今天世界各国之间——美国和中国、欧洲和什么、中国和日本,包括人民内部、政党和人民、政党和政党之间——凡是不把合作当成最高行为准则的,必将不会长久。永远都是这样子的,这是一个整个宇宙的规则。

它只有一个基本的双性能给人类所需要的这样的合作余地。如果人类是单性的——生来就只有男性或女性——它就缺乏这种合作的余地,因为在两性之间他们的诉求有不同的,这种诉求的不同必然会导致两个性别之间的战争,那就自我毁灭了。这种人的本质——双性的本质——才会带给人类这种合作的余地,而阻止了妨碍创造力和妨碍社交的样板行为。

双性的本质允许你们每个人的能力的完成,因此人类不至于沦于灭绝。因为我们每个人都是双性的本质,才会把精力更多地专注在个人能力的完成上,而不是只去争夺性的伴侣、争夺交配权上。因为你本身就是双性的,你对这件事情就没那么看重,你会更看重个人能力的形成。

人对他的双性的本质的认知,在未来是必须的。

所以说在人类最基础的教育里头,从小学、幼儿园,从父母这一层面上,就应该给孩子做一个正确的引导:他本身就是双性的,他爱谁都是可以的,爱一个男孩也行,爱一个女孩也行。但这个前提一定要基于真正的爱,而不是基于性别本身去考虑问题,先从人性的角度考虑问题。但这样的观点,就像赛斯说的,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不是那么容易好接受的。所以说只能从我们身边做起。

再一次地,两性之间显然是有不同的,而那些不同是不重要的。它显得如此巨大和重要,只是因为你们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上面了。

人类伟大的品质——爱、力量、同情、智力和想象力——不属于任何一个性别。

智力就指的是智慧。人类最伟大的品质,没有一个是跟性别有关的。没有一个品质是那个性别有而这个性别没有的,是所有性别都有的。

还是那句赛斯说得客气和委婉的话:我们人类把性、性别、男女这件事看得太重了。不光是个人之间,社会也是看得太重了。

只有对双性本质有所了解,才会释放出每个男人或女人中的那些品质。

只有我们人类对人生而有双性这个本质有了了解,才能释放出不论男女中间那些超越男女性别之外的高贵的人性的品质。那些同样的能力,是每个种族的人的自然特征,不论黑皮肤、白皮肤、黄皮肤还是棕色皮肤,是每个人种最基本的能力。

他接下来讲种族歧视的问题,他只是提了一下。就与性别方面我们有这样的偏见一样——我们把男性和女性对立起来,这是我们人类的偏见——我们会同样持续地在种族方面立下同样的区分。我们会有各种各样的歧视,白人会怎样、黑人会怎样、黄皮肤的人怎样、棕色人怎样。这种种族之间的区分和歧视,就像我们在性别上的区别和歧视一样。

所以说你想想,人类在这个方面上都在干些什么。说难听的话,就没干什么正事,都干在这些鸡毛蒜皮的、外表上的、肉眼可见的东西上——男女、肤色,这能看得见的东西。而对那些更伟大、更光辉的人的本性的东西——爱、创造力、智慧——都看不见,不那么重视。

因此呢,某个种族在你看来就显得是女性的或男性的,你对这个种族就有一种性别上的观点,会把这种性别投射上去。你们把对性的信念投射到国家上去。比如我们一想起法国来就觉得像是一个女性;你想起俄罗斯,感觉它就像是很男性化的东西。你们会把性别上的东西投入到一个国家、一个特定的区域上去。

你们在战争上,也经常用跟性一样的术语。比如说一个国家侵略一个国家,我们经常会说侵犯、践踏、蹂躏、屈辱。这些词是不是都是跟性上的词一样?一个男性去侵犯一个女性,蹂躏一个女性,是不是都是这种词?战争上的用语和性上的用语一样。为什么?因为我们把性投射出去了。

比如说你们谈到了统治和归顺、主人和奴隶。你玩过SM的话,那里头是不是就有主人和奴隶?"叫我主人""听话",还有专门调教的东西,都是在一种特殊的性行为里头会体现。那为什么在国家之间、战争之间也要用这种东西呢?一个国家被强暴了,哪个国家被蹂躏了、被强暴了。在战争和性上,我们都用相同的词、相同的字,中外都一样,不是光是中国,美国、法国、其他国家都是一样的。

男人和女人都是人类的种族,或者不同的人种、不同的物种——或者都是人类种族的成员。这些区分是人类自己放在自己身上的。男性和女性的区分是人类自己加注在自己身上的,不是天生的,是文化的、社会的、后天附加的限制。

再一次地,它是当人类实验其意识的路线时所发生的一个区分。这种性别区分也是一个意识想要去体验不同的路线时所发生的区分。一个灵魂、一个意识想体验男性和女性为主的属性的时候,他做了一个区分。他在投胎的时候会说"我是个男性",但过完这一生,下一世投胎可能就变成一个女性。所以说男女对灵魂来说没有什么意义。他这一生为什么选择当男性?就是他想体验。

所以这就是意识路线上的区分,不是本质上的区分。它带来了自身与其余自然界表面上的分离。自然界是男女不分的——你能说自然界是男性还是女性吗?人从自然界诞生出来,本质上也不分男女。但为了体验自己、开发出自我意识,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体验它,我们就必须把它区分开。只有通过区分,才能认识到自己的男女一体性。

就像《与神对话》里说的:我们先把"自己变成不是神",然后才从不是神的状态体验到自己是神,在这个过程中才能认识到自己是神。在男女上也是一样。如果你没有经过男和女的分别,你就不能理解什么叫男女同体的人性本质。你只有男性和女性都完全理解了、通透了,你才能说"我是雌雄同体的",男性的所有经验和女性的所有经验我都知道。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课后的交流

在给了珍一些资料之后,这节课就结束了。我和珍都十分高兴赛斯传递了关于性的资料,因为我们曾经收到过许多男男女女的来信,他们对性别认同感有困惑——就是同性恋这个方面——常常因为自己的女同性恋或男同性恋倾向而被罪恶感压倒。那是在1976年还会被压倒。后来到现在,在美国同性恋已经完全没有任何人去歧视了,已经完全是一个非常自然的现象了。

这就是赛斯谈到男性和女性、谈到人类性这一问题上说的本质性的观点。赛斯的观点跟人类所有的性学家、生物学家和社会学家的观点都不一样,但你从他的观点里头能明显看出来,他站的角度和他看问题的深度,已经超越了所有人类在这些两性问题上的认知和看法。

第 770 节:性的本质与爱的超越

赛斯上来就幽默地说了一句"开始性论"。这是赛斯唯一一本讨论两性和性关系问题的书。

你的身份,你真实的身份,不依赖于你心理上或生理上的性别。你的性特征代表人性的一个部分,它们提供着重要的表达的范围,以及将经验分类组合的这样的一个焦点。你的性特质是你本质的一个部分,但并不能界定你的本质。

他上来就下了一个定义。这个观点他前面已经表达过,这里只是重复和重申:性的性别表现只能是我们人性的一个部分。它虽然是我们人性表达的重要部分,但它并不是一个可以界定我们人性的东西。

可是,你们的信念是如此的个人并且集体的构成了你们的经验。我们的信念决定我们的经验,因为我们的信念会有问题,所以导致我们的经验也会有问题。

因此,相反于那些概念的正式性资料,或是很少,或是以扭曲的、夸大的形式显示了他自己。

这句话的意思是说:我们是由于自己的信念,个人的或者集体的,来体验我们的人生。我们持有什么样的信念,就过怎样的人生、获得怎样的经验。那些跟你的信念相反的概念——那些已经获得证实的资料——就会以很少的、扭曲的或者夸大的方式展示出来,而不是以一个正常的方式。

我们的人生经验一般都不是很准确,就是因为这样的原因。

在生物上、心理上,以某种不为我们的社会所接受的方式运作是十分自然的,而那似乎与你们对人类历史的想法是相违背的。

在生理和心理上,有一些不是我们社会主流价值观能接受的方式。他说那些方式也是很自然的,即便我们的主流价值观不接受。而这个好像跟我们自己对人类历史的理解是相反的,但这也是自然的,即便你认为它跟你的人类历史相反。

以你们的定义来说,有些人在性行为上像是一个男人,而在心理上像是一个女人,这个也是十分自然的。而其他人以相反的方式运作,也是十分自然的。

他这里告诉你一定要注意:他们都是自然的。有的人在性行为上像个男人,在心理上像个女人;或者反过来,在性行为上像个女人,在心理上像个男人。这都是正常的,都是自然的。

因为你们指派心理的特征与男性或者女性的性别相连。

我们人类把自己的心理特征跟男性和女性的性别关联在一起了。我们会说男性应该有什么样的心理特征,女性应该有什么样的心理特征。所以当一个在行为上像男人、心理上像女人的事情出现的时候,我们就很难理解它,我们不知道它在干什么。因为我们总是有个性别的认知在前面,我们把自己的心理跟男性和女性的性别关联在一起了。

永远有人自然的寻求做人父母的经验,但每个人并不必要在任何一个特定时期都是异性恋者。

有的人永远想做父母,但是他做父母这件事,不一定在他人生的所有时期都是这样的。在有的人生的时期,他就没有这种需求,表现出来的就不是一个异性恋。

人性较广大的模式,要求一个双性的联系,允许在这个性的愈合上有其余地。这个余地提供了一个架构,在其中个人能够表达感觉和能力,而那是跟随灵性的自然的倾向,而非我们认为性的样板,或者基于性别的样板。

因为人性的广大,需要人类有一个双性的联系,在双性的联系下才会有这种余地。在这种余地下我们才能提供一种架构,在这种架构里头人们才能自由的表达自己的感觉、能力和特征,而不是以性别作为一个样板式的框架来考虑问题。他说要先基于人性的,其次才是基于性别的。

在此,我所说的不是那么简单的事。

他说我不是说只给女人更多的自由,或者把男人从传统的养家糊口的角色中解放出来。他说我说的不是这么简单的事情,你也不要把我理解错了。

我的确不是在讨论如人们目前所了解的开放式婚姻的问题。

他说我说的这种双性论的观点,并不是提倡人们这种开放式的婚姻,而是远较重大的问题。不过呢,在我们能考虑这些之前,我有几点想要说明。

第二次青春期

第一个要声明的事情,是跟青春期有关的问题。

有些生物性的可能性,很少在你们目前的环境里头发动而被你体会到。

同时这个青春期——也就是春情发动期,男孩一般在14岁,女孩一般在12岁左右22(这是译者注的)——一般来说,是被与自然界有关的深层机制所发动的。这个机制呢,也与人类的状况有关,跟那些你们置于自然界之上的文化的信念有关系。所以这种青春期的时间,或者青春期的理解和认知,也是有文化背景在里面的。

在其他方面,你们的文化环境是相当自然的。

但在青春期到来的时候有所不同了。在青春期之前或者之后都比较自然,青春期的时候我们的文化就不太自然了。青春期到了以后就可以生育子女,表示性成熟的一个标志了。然后这一段时间就会结束,生育期就结束了。

人性较广大的次元,变成严格的缩辖到性别的样板的角色里面。

人性的维度本来是十分的广泛的,但是在青春期的这段性活动期间,就被缩小到限制在样板的角色里头。所谓样板的角色,就是一个比较固定的、死板的对性别的观点里头。

而本体本身的各种方面,其不适合的那些,都被忽略和否认。

只有跟你的当下性别所符合的那些才被认知。一个男人要表现得像男人,女孩要表现得像女孩。如果男孩表现像女孩,那肯定是不能被接受的;女孩也是,如果长得像个假小子,性格举止都不行。

事实上,很少人能适合那些角色。因为他们大半是对传统上所了解的宗教的一个诠释的结果。

人类对性别的这种死板的印象,大部分是来自于宗教的诠释。而科学家呢,看起来好像是独立的,用科学的角度来讨论,其实不是。

往往科学家只是为无意识里持有的情感的信念,找到知性上能接受的新的理由。

他的意思是说科学家认为人本身的情感这种东西都是来自于深层的无意识的层面,是不可控或不可靠的。他要给它们在知性上、从逻辑和智慧上找到一定的理由。把这种发自人的意识之外的这种无意识的感情,用一种有意识的、逻辑思维的方式、理性的方式来诠释它,那肯定是歪曲和扭曲的。

在生理上,有一段很少被经验的时期,就像恶心的笑话里面,玩笑的对老年与第二次童年的这样的暗示。

"恶心的笑话"可能是指他们当时美国的一个电视节目或者一个什么栏目,在那里头经常对老年人开玩笑,说老年人有"第二次童年"。我们国内也会这样说,我们经常说"老小孩老小孩",说的也是这个意思——人老了以后变得跟小孩一样。

这个特定的潜在生育生物能力,只是显示在稀有的例子里。

比如说有的老人头发全白了,开始逐渐变黑,有这种事情。在生理上来说,当身体接近老年的时候,十分可能完全的再生。从生理上的角度来说,这是可以的,这种是可以发生的。但是因为我们人类的心理的限制,就导致这个事情不发生或者极少发生。即便生理上有这个能力,但心理上的限制让它表现不出来了。

它的确是一个十分合法的第二次春,是可能的。在其中,男人的精子是年少力强而活力充沛的,而女人的子宫是柔韧而有能力生育的。

我相信圣经上有类似于这种生育的故事。圣经故事里头人都活几百岁的,你看亚当和夏娃的孩子们,亚伯拉罕或者谁谁谁,经常一活九百岁八百岁23,后来五百岁七百岁,很正常的,都活几百岁。那在几百岁他怎么生育呢?他也会生育的。而在现实生活中的这样的例子也很多,因为现在的新闻比较发达,有的女性到了五六十岁还可以生育,有极个别的到六十岁还能生育,这已经超出了人们的理解认知。男性就更不用说了,有的八九十岁还在生孩子。24

在这个人口过剩的时代,这种机制大概不是被吸引的。

我们是不希望发生这种事情的,因为人口过剩了,老年人还出来生孩子。但是它是人类现今被搁置的一部分,代表了自然的能力——我们人类自然就有这个能力。

所以说现在全世界,一些发达国家,包括现在中国这种发展的国家,人口也在急剧减少,人口红利就非常的少。我前两天看了一个数据,确实是触目惊心的:2020年1月1号,上海市全上海市出生的新生儿是156人25;而在10年前2010年出生的人口大概是四五百人这样子26;到了1990年,那一年的1月1号同一天,上海市出生人口是1470多人27。从1990年到2020年过了30年,就上海市来说这个城市的出生人口绝对数减少了90%,就只有30年前的十分之一。 所以说要解决这种中国人口急剧下降、新生人口降低的问题,可以参考这种——其实一些中年的人是可以生育的,可以解决现在年轻人不愿意生育的问题。

在你们世界的某些地区,孤立的人们活了百岁的年龄,强壮而活力,因为他们没有被你们的信念所触及。

我们什么信念?我们认为人老了就不行了。他们没有被这种信念触及,所以在一个与世隔绝的地方,可以活到一百多岁还很健康。我以前提过很多次,广西有一个巴马村,巴马村是长寿村,那里头平均寿命都在一百岁左右,一百多岁是非常常见的。28

因为他们与他们所了解的世界,是和谐共存的。

他们和自己所认识的世界是和谐共存的,而不像我们把自己跟自然分开了。

当一个小的团体企图维持他自己的生态性姿态的时候,这种第二春偶尔会发生,并且因而生下孩子。

在一些与世隔绝的、偏离我们文明世界的地区还有这样的现象,他们会在年老的时候还会生出孩子来。

通常的第二春与第一次一样,都是跟随着性别取向的,但并非永远如此,因为十分可能新的性联系与第一次正好相反。

在第二次青春期来的时候,有时候会有跟自己实际的生理上的性别相反的性取向,这是很正常的,但是他说并不多见,是少有的。

透过医学的技术,我们有些老年人能够活得足够长,就可以使得这种第二青春期可以开始。如果寿命没有那么长的话,可能还没等开始就没有被发现。但却以扭曲的形式出现的,第二青春期经常是扭曲的,有时在心理上很明显,但在生理上却受到了挫折。

他的意思就是说,有的人是心理上有这种第二青春期的萌动,但是在生理上已经不行了,男性女性可能都不行了,已经没有从事正常的性生活的这种可能性了。于是第二青春期就变成了"此路不通"——他用了引号啊。"此路不通"的意思比如说女性的那种润滑没有了,不允许再进行这种正常的性生活中;同时也指男性他也不能勃起了。所以他用的是个双关语。他呢也没有地方去,生理上没法解决,心理上还有还想,他就没有地方去发泄这个东西。

在当前,他们在生物性上是既不合时宜,也不被需要的。

很尴尬。既不合时宜——老了老了还是花花肠子,还被子女和社会所唾弃;也不被需要——人家年轻人是为了繁衍后代、生儿育女,你这老年人还生儿育女啥?你孙子都不小了吧?这种社会偏见让你自己都无地自容。

关于老年人的这种性需求,咱们国家也发过一些文章、一些报告,国外也有电影在描述。我记得很早以前欧洲有一个很小众的电影叫《第九朵云》,好像大概也是阐述这个老年的性需求的问题。29

如果不去干涉这个问题,有些人可能会带着满足感死去。

你不去干涉他,有些人会带着满足感死去的。他不会限制自己,他会发挥得很好,他会很满足的——虽然在青春期的这个过程中身体已经老去了,但他心态是青春期的。

第二青春期与癌症的关联

当医学技术维持着他们活下去的时候,肉体的机制继续奋斗使身体重生,而带来这个第二次的青春期。在自然情况下,只会在不同的条件下发生。而在心智上,是远较警醒的。

在自然的环境下,它需要一些特殊的条件,比如说要活得足够长,物质生活要足够丰富,而且意志力是没有受损的,一直都是斗志昂扬的,没有受到挫折。

到了某个程度,这些天生的固有的、很少被觉察的第二次青春期,和癌症发展之间就有所关联了。

这里头再次把我们的第二青春期跟癌症之间的关系讲出来了。

癌症里面是一种夸张的方式生长,变得特别的明显。所谓癌症就是我们人体的某些正常细胞突然不受限制的疯狂生长。正常的细胞分裂到若干次,比如说50次以后就不再分裂了30,细胞就死了;而癌细胞不受这个限制,可以无限地分裂下去、无限地生长。癌细胞本身并没有毒,它只是因为无限的生长,占用了正常细胞所需要的营养,导致你身体受不了,最后就死掉了。

因为你正常的青春期没有让它发展,那在肉体上就表现出这种癌细胞的生长。几乎在所有涉及了癌症的这个案子里头,精神与心灵的生长都被否定了。

一般得癌症的人在中老年——虽然现在年轻人得的比例也比较高,但主要还是中老年人才会得癌症。中老年得癌症的主要原因,赛斯说主要是他的精神和心灵的生长被否定了。他心灵也不在生长了,精神也不在生长了,生活非常的一成不变、死气沉沉,看不到任何改变的希望——生活就是几年如一日、几十年如一日了。或者这个人感觉到他不能再在个人或者心灵上适当的生长了。他这种生长的企图于是发动了身体的机制:既然在精神和心灵上不能生长,就在身体上发动,结果就是某种细胞的过分的生长。

这个人坚持"不是生长就是死亡"这样的一个原则,而强造成一个人为的情况,其中生长本身变成了身体的一个灾难。

所以说化解癌症最简单的办法是什么?让他有事情做,让他的精神和心灵不断的成长,不能停下脚步。你这种停下发展的脚步——你本来就有第二春,应该去发展、去生长的,你不让它去发展,那它就在身体上让他去生长。

这是因为一个堵塞发生了,能量的堵塞。这个人想要在个人方面有所成长,但又怕这样做,因为他怕社会的舆论说一个老人家还这么为老不尊。他怕这种说法,所以不敢做,压制自己。每个人的情况不太一样,必须纳入考虑。

但通常这样的一个人,觉得自己是自己性别的一个殉难者,而被囚禁而不能逃避。

他这话什么意思呢?就是说他会发现自己在老年的时候,本来到这个岁数应该已经不受性别的限制了——因为已经没有这种性别上的冲动了,或者性别上的认知已经很淡漠了——但他发现不是,他仍然会有性冲动,仍然会有性的需求。他发现既然都已经到了这个岁数了,还被自己的性别所控制着,他很痛苦很郁闷。他觉得怎么自己还是性别的殉难者呢?怎么还被囚禁在性别这样的一个限制上呢?

他会说:我为什么都这个年龄了,七八十岁的老头了,我应该思想很nice对不对?我的人生也好,道德水准也好,都不允许让我再去盯着人家小姑娘看了。可是我就是忍不住啊,我看见那漂亮的小姑娘我就想看呀。她内心是很痛苦的,她控制不住自己的,这是很正常的。

以前我记得有一个很早以前的电影叫《八毫米》31,就是说一个拍那种八毫米胶片的人。片中有一个经典的台词:一些老男人有一个俱乐部,专门喜欢那种少女,然后法官来问他们,为什么你都这么大岁数了,这些小女孩比你的孙女都小,你怎么会对她们下手呢?这些老男人就说:我18岁的时候喜欢十几岁的小女孩,我20岁也喜欢,30岁也喜欢,我到现在还是喜欢十几岁的小女孩。这就是一个老男人的一个正常的心理状态。

所以说你要正视他,你不能去逃避。

这个显然可以适用于性器官的癌症上。

比如说女性的子宫癌、子宫颈癌,在这个时候就比较多见,包括子宫肌瘤。为什么呢?女性尤其是过了更年期、绝经期之后,她更放得开了,再也不用担心怀孕这件事情了。因为从女孩子到长大到最后整个生育期阶段,她隐隐当中总有一种恐惧——一不小心怀孕了怎么办?虽然男性对这个事情的心理压力比女性要小很多,但女性一直心里隐隐约约都会有这样的一个压力,因为最终不论去流产还是怎么样,最终受苦的都是女人自己。可是过了绝经期以后,她就不用再担心怀孕这件事情了,她就会更放松,永远不会再担心这件事情。

所以女性到了老年的,她也会有这种性的需要和性的冲动,可是她同样被限制住。你看年轻的女性都会被限制——一个女性稍微穿得暴露一点,年轻的时候都会被各种社会舆论说这个女孩怎么这么不自重。那你更别说到了老年了,老年的女性更不能有这种胡思乱想的事情了,而且根本就没有机会了。如果一个老男人,他的财富足够、社会地位权势比较高的话,他仍然有机会去获得或者是去捕获那些小姑娘;而一个老年的女性根本就没有这样的机会,很难很难。除非她去找那种男性的性工作者来解决这些问题。所以这种对性的压抑,在她老年进入第二青春期之后,往往有可能导致她的生殖器官——子宫症、子宫癌的发生。

所以说这话就给所有的女性提个醒,就是在自己的更年期以后要注意观察自己,对自己的性的方面不要过于压抑,要各种方法去释放它。

因为由青春期开始的那些问题,使能量被堵塞了,能量被体验为性的能量。

我们的问题从哪来的?从我们青春期就积攒下来了。青春期的时候那些能量——那种创造性的能量,前面那节讲过的爱的能量——就被堵塞了,然后一直会影响到你到中老年。青春期没有释放出来的能量,到了中老年就会释放出来。很有意思,就像我们经常开玩笑说的话:如果一个人在青少年时候玩够了,他在老年就会比较老实安生;如果一个人在青少年的时候规规矩矩的,按父母的规定要求去相亲、结婚恋爱生子,那他到了老年反而会很放得开,因为他在青春期的时候没有释放出来很多能量。

被认为老化的或者无法照料自己的老年人,有时经验到性活动的新涌现。

有些甚至生活都无法自理的老年人,都会有这种性活动的涌现。而它没有被给予出路。

除此之外,他们已失去他们从前用来表现经验的传统的性角色。

他到了老年之后,已经失去了作为男性也好、女性也好吸引异性的那些东西了。他的外貌、身材都不足以吸引任何异性对他感兴趣了。但是他仍然会有这种性活动的心涌现,而这没有出路。

你看赛斯从他的角度讲问题,他侃侃而谈,他不光讲年轻人的两性问题,把老年的两性问题一并讲出来,毫不避讳。从他的角度来说,非常的仁慈。这种问题他不讲,很少有人光明正大地来讲,但这确实是一个非常明显的社会问题、社会现象。

常有未被留意的荷尔蒙的改变,许多人冲动的时候,有些不仅仅是性方面的冲动,也是知性方面的冲动,表现出一种神经质的奇怪的行为。

在十几岁的时候,冲动不仅是在性方面的,也包括精神上面神经质的奇怪的行为。青少年会经常做一些奇怪的行为,我们是无法理解的。到了老年也是一样的,这个老年的青春期不仅仅是性方面的,它也包括奇奇怪怪的精神性的活动。

这种新的青春期永远不来。

他这里说的"新的青春期"指的就是第二次青春期。他说这个第二次青春期也死得很慢,因为你们的社会没有提供一个可以了解它的架构。什么意思呢?有些人通过神经质的、奇怪的行为来表现他的这种冲动,而不是性方面的。所以你就看不出来他是第二青春期,让你感觉到它永远都没来。但是第二次青春期它离开得也很慢,不像第一次青春期有那么几年很快就会过去,它这个时间可能会拉得很长。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人类社会对这方面的认知极少,没有一个可以了解它、认知它的架构。

而的确,它是一种可能会以看似最鬼怪的扭曲的方式显现出来的。

我们经常看到老年人的这种性的需求,表现出来的方式往往是一种扭曲的、很奇怪的方式。

爱是超越性别的生物性必要

爱是一个生物性的必要,一种或多或少的运作于所有生物生命的力量。

记住所有生命——不光是人类,所有生物的生命现象。所以爱不只是在人类才有,所有的生物都有。

没有爱,就没有对生命的实质的承诺,你的心灵也无所平静。

他在讲爱对我们的生命的重要性。

爱存在,不论它有没有性的表现。虽然很自然的,爱要求表现。

爱存在,不论有没有性,都有爱。但是很自然地,爱要求被表现出来。爱要表现出来,你不能说"我爱你,我在心里默默无语,我一直放在心里",这个不行,爱是要表现出来的。

爱是意涵忠实,它还意涵着承诺。

说到爱这个词就有这个含义,它本身就内含着忠实和承诺。这对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还有异性恋来说,都是一样的适用的。这跟性别本身无关。爱本身就跨越性别,都意味着忠诚、诚实和承诺。其实在同性恋里面,这种爱的承诺和忠诚度也很高。你看前两天阿曼尼和他的那个男朋友也结婚了,爱了几十年,三十年还是四十年从来没换过。32

不过,在你们的社会里头,身份如此的与性的刻板的样板相关联,以至很少有人足够认识他自己,而了解爱的本质,以及去做任何这种承诺。

我们人类因为对性别的这种刻板的认知,导致我们很少能够真正清楚地认识他自己是这种双性的存在、是人性超越了性别的存在。当你总是从某一个性别去看爱的时候——比如说你从男性的角度去看爱,和从女性的角度去看,不论从哪个角度去看爱,都不能完全了解爱的本质。因为你总是带有一定的性别的偏见在里头。你必然受你性别的影响,所以你看到的爱的本质是不全面的、是偏面的。你也应该去做这种爱的承诺,因为你从性别的角度来看的话,有的时候就不敢做这种承诺。因为你会想——单纯从性别的角度来说,确实是男性被女性吸引、女性被男性吸引,而且都有这种喜新厌旧的倾向,不论男性和女性都有。所以当他从性别角度出发的时候,他就不敢做这种承诺,因为他怕遇到更漂亮的异性,不知道该怎么面对。但这个前提是什么呢?前提是他对自己的爱的认知不够全面、不够彻底,他总把性别这件事情作为优先考虑,所以在性诱惑的前提下,他就不敢做太多的承诺。他其实不懂,这个爱跟性别没有关系,是超性别的存在。

他目前有一个过渡的时期是正在进行的,期间女人们似乎在寻求通常给男人的乱交的一种性自由。

现在这样的一个过渡期,就是女性通常对男性出去乱约会、乱约炮这种事情给予一定的性自由。但是这里头有一个道理:这种滥交,没有女性的配合是做不成的。有渣男就有渣女,对不对?他必须得有女人的配合,如果女人不配合他,他怎么有这种可能性呢?

大家相信男人天生就是一个杯水主义者。

杯水主义是七八十年代的说法——他这个写文章的时候正好是西方杯水主义盛行的时候。所谓杯水主义,它的主流观点就认为性这件事情就像喝一杯水一样自然:我渴了要喝水,饿了要吃饭,那我有了性需求就去满足它,这就是人最自然的需求。在西方六七十年代有一段时间是性极其泛滥的、极其自由的,就是杯水主义盛行的时代。

被性刺激激动,而几乎完全没有任何补充性的更深的反应。

只停留在最表层的性冲动本身,而没有看到性最底层的、下面的那种爱的东西。

于是,男人就被认为,不论他所涉及的女人有没有任何爱的反应,他都要性。

男人就被人认为——但这并不是男人自己认为,是被别人、被社会认为——男人好像不需要爱,男人只需要性。他也会去找小姐,找那种性工作者,那里头完全没有爱,跟爱没有一毛钱关系。所以他需要,他就去找。这是社会的认知、整个社会的集体信念,而这个集体信念会作用到每一个男人身上。所有人都会告诉你——女人也说、男人也说"男人就是这么个东西"。他老这么说,大伙就这么认可了。

或者有时,可遇——就是渴望——想得到他的身体。正就因为他不爱他,他有时候想跟一个女人上床,就是因为他不爱她,他才跟她上床。

什么意思呢?他就是为了纯粹得到性,所以不想牵扯到爱。他牵扯到爱,反而不跟她上床了,因为他怕一旦上了床再牵扯到一段感情或者婚姻,那他更麻烦。而这种强调杯水主义的人,他不想牵扯到这些麻烦的事情。所以说他们就告诉自己:"我不爱她,我就是为了跟她上床,我就是为了得到性。"

所以说才有这种约炮软件的流行。各种约炮,不论是美国还是中国,美国的是那个叫Tinder的东西33,国内原来也有很多,现在可能被封杀得差不多了,但仍然挡不住。赛斯在分析它的底层因素——人类在这个现代的历史阶段,为什么这种约炮横行?就是他不想要爱,他只想要性。男性也是这样,女性也是这样。那如果没有女性愿意出来约炮,那男人去约谁呢?

在这种案例里头,性变成了不是爱的一种表现,而是一种嘲弄或者轻蔑的表现。

在这种双方一夜情或者互相快速地约炮的过程当中,男女双方其实更多的对性都是一种嘲弄和轻蔑。说无所谓,我不在乎。女性也是一样,女性说"我出来跟你约,我一不图钱二不图啥,我就是图一个自己爽"。所以这里头不论是男性还是女性,都对性带着轻蔑和嘲弄的表情、表现。你看赛斯分析问题,是很入木三分的。

因此,女人常常接受了这些观念,而寻求一种情况,在其中她们也可以自由的公开表现她们的性欲。

我刚才说了嘛,女性也是一样的。如果没有女性的活跃的参与,这一夜情或者约炮这件事情就不可能普及或者是盛行起来。

然而,忠诚是爱的伙伴。

前面说的都是性,跟爱没关系。

而灵长类的在不同程度都呈现了此种证据。

不光是人类,灵长类的动物——猴子、猩猩,它们都有类似的东西,都有类似的忠诚。

男人特别被教导把爱和性分开,因此当他过他的生活的时候,他就产生了一种撕开了他的心灵的精神分裂的情况。

怎么分裂呢?我们看他怎么分裂。

性的表现被认为是男性的,同时爱的表现却不被认为是男子气概的。

人们认为性是偏男性的——主动寻求性是男性的一种行为;而爱是偏女性化的,不是男性的——女性才更多地要求爱。这是我们社会的一个认知:说女人只有为了爱才会上床,男人可以为了性就上床。

于是在某一个程度上,男人感觉被迫分割他的爱的表现与他的性的表现。

男人就会分裂了。他就会觉得:我爱好像婆婆妈妈的,像个女人一样;而性——我只要谈性不谈爱,老子不说爱,只说性。我今天跟这个睡,明天跟那个睡,万花丛中过片叶不沾身,这才是我男子汉的英雄气概。英雄如果难过美人关,那就不叫英雄,对不对?英雄得过得了美人关。视女人如衣裳,穿哪件呢?随便啊。他通过这种对性的追求来表现他的男子气概,不想表现他爱的一面,因为他觉得那个太女性化了。

女人如果跟着走同样的路,也会是很惨的。

男人把性和爱分开,女人也会这样干。女人看到男人都分开了,你可以无所谓,我也可以无所谓;你可以不管家、不管忠诚,你外头为了表现男子汉的气概天天去浪,那我女人也想出去浪,一样的呀。所以说如果女人跟着走的话,那结果都会很惨的。

这个重大的分离曾导致你们主要的战争。这并不意味着单单的男人要对战争负责,但那的确是一直男人把他自己与爱和性的共同基础分离得太远了,以致被压抑的能量以某种侵略性的行为、文化的强暴与死亡表现出来,而非由生育。

赛斯进而分析说,人类战争爆发的一个根源,有很多就是由于这种事情导致的——我们人类尤其是男性把性和爱分开,这种精神上的分裂导致底层上的一种战争行为。因为他被压抑了,他的能量一直被压抑了。他做了多少次的性关系、约了多少次性伴侣,他都体会不到爱,因为他不是奔着爱去的,他是带着嘲弄和轻蔑的方式来凌驾在性之上的。那他这个爱的能量一直没有得到施展和抒发,他以为可以通过性把他爱的能量施展出来,可是一直都没有办法施展,因为他根本不是爱。所以他的能量反而一直被压抑着。这种能量的压抑就会导致一些侵略性的行为、暴力性的行为,包括文化上的一种强暴甚至死亡、甚至发生战争。你看看这个性的问题如果不解决好,它会引起很多社会问题和人类的灾难。

人类对动物性的误解

当你观察动物王国的时候,你假设雄性是盲目的选择的,由愚蠢的本能所引导。

当人类看动物的时候,总觉得动物选雌性完全是不加选择的,只要是母的就行。因此全盘来说,某一个雌性和另外一个雌性都是一样可以的——这个母猴子和那个母猴子,这个母狮子和那个母狮子,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举例来说,当你发现某一个化学药品或者气味能够吸引某一种雄性的昆虫的时候,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那些雄性昆虫吸引到雌性昆虫的唯一的要素就是那个化学元素。

现在有很多这种诱素,引诱某种昆虫,把它以为是异性的气味就飞来了,可以做到作为一种捕杀的方式。当人类发现这种时候,他就会认为,既然你是被这种化学气味吸引的,任何相同的化学气味也能把你吸引来。

换言之,你就理所当然的认为,在此种离你自己的实相这么远的案例里头,个人间的不同并不适用。

你就会理所当然地认为,跟人类世界极其遥远的动物世界里头,个人间的不同是没有的。所以在他们看来,雄性和雌性交配是没有任何选择的,他也不会选择,无所谓。

你根本不了解这种意识的本质,因为你是根据你的信念诠释了他们的行为。

他说这就已经很悲哀了,这是你用人类的角度来衡量动物。

而你们甚至还用这种扭曲的资料,更进一步的界定男性和女性行为的本质。

你这样的去看动物就已经很悲哀了,你完全是在曲解它们。而你不仅曲解它们,你还把从它们身上曲解来的东西套在人类身上——就认为人类在性关系上也是可以不加选择的,只要是一个异性就可以发生关系。所以才会有约炮这件事,才会有约炮情这件事——双方没有更多的交流和语言,只要双方同意,就是解决纯生理需求。

其实在动物上,我们家里养过宠物的都知道,或者跟动物有过接触的人都知道,很多人有这种错误的认知,是因为他没有跟动物有过实质的接触。你接触就知道,不论小猫小狗,它一定得先看上。如果它看不上这个小公狗或者小母狗,另一个根本就不可能到它身边去的。其他的动物也有很类似的现象。不是像你想的那样,随便给它一只小母猫它就可以生小猫,不是的。如果小母猫不喜欢这个小公猫,或者小公猫不喜欢这个小母猫,它俩啥也生不了。

如此扭曲了你们的性观念的时候,你就更进而限制了人类忠诚的伟大的能力。

你都把动物的这种不分各个个性的、只要分公母的性的认知推广到人类社会来了以后,那对你来说人类的忠诚还有啥意义啊?所以说你就不敢表现出你的忠诚来。为什么?因为你觉得这个社会的认知告诉你的:你就是一个动物性的存在,你必然会被异性所吸引。你没有被吸引,只能证明这个吸引力还不够大;当吸引力大的时候,你就一定会被吸引。这就是整个人类社会现在告诉你的价值观、信念系统。

但其实不是这样的。因为大伙都这么说,说得你就含糊了——你看那个谁谁谁,怎么怎么样,谁谁谁又怎么样,就全是这种。因为你是这样的一个信念,所以你就只能看见那样的事情。多少忠贞不渝的爱情和福气,你都看不见,也不报道。新闻媒体对这种事情也不愿意报道,只愿意报道这种吸引人眼球的花边事件。

忠诚永远是与爱和爱的表现相连的。

没有忠诚,爱就没有办法去提及。

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的关系,于是至多的也只能是模棱两可的,被混淆的情感弄得过度的紧张。

都一样,不论是男性、女性、同性恋都是这个问题。这个情感被混淆在一起——我们人类对爱和性这两件事情还没有一个正确的认知,所以就很纠结。人类现在最近的感情问题、社会问题扯来扯去扯不清。

很少能维持一种允许个人成长的稳定性。

我们在两性的问题上投入了大量的精力。在这个过程当中,我们过多的在这个性问题上纠结,很多的大好年华都纠结在这个事情上——我到底是爱还是性啊?我的性冲动是正常的还是不正常的?我怎么处理它?等等等等。在这种关系里头,他把更多的精力放在那,就没有时间或者没有这种可能性提供一个个人成长的空间。你连你的两性关系都不稳定,你的别的关系怎么发展成稳定的?你天天今天换男朋友、明天换女朋友,今天跟这个结婚、明天又跟那个离婚,你怎么来解决这个问题?

但这里头一定要理解,赛斯说的不是说让你们不离婚、不让你们找男朋友就丛一而终,不是这种封建礼教的意思。你要是这么理解,那你就完全理解偏差,理解到另一个层面上去了。赛斯说在这里面的意思就是说:这个性是爱的一种表现,而爱本身是超越性别的,它是不受性别限制的。爱是一个人性的光辉,它在性别之上存在着。他在这个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而他认为在这种超越了性别的爱,也是要忠诚的。在忠诚的这个前提下才能有爱的存在。而忠诚的意思就是:当你爱对方的时候,一定是要忠诚的。当然你要是不爱了,那没有必要为了遵守这种社会的约束和道德的约束——那是没有必要的。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行为。自然而然的行为,不是要把你拉回到封建礼教去,你不要理解错了。

异性恋的关系也就破裂了。

同性恋的问题没解决好,异性恋也不会解决好。

因为每个伙伴的身份变得以性角度为根基。

不论是异性恋还是同性恋,身份都是以性角度来作为考虑问题的根基和思考的角度,所以就会产生很多问题。

而那个角色对当事者并不一定适用。

对当事者来说,每个人都是双性的存在,你非要用一个单一的性别套在他身上的话,他不一定适用,只能说部分适用。

既然你觉得性是爱唯一的适当的表现,但又相信爱和性是分开的,那么你就陷入了一种两难之境。

这是我们人类现在社会的一个认知——既认为性是爱的唯一适当的表现,又相信性和爱这两个是可以分开的,那么你就陷入了一个两难之地。

性的信念与国际关系

这些性的信念,在国际关系上,远比——远比是你想的重要。

他说性这种对性别的信念,在国际关系上要比你想象的还要重要。

因为作为一个国家来说,我们人类企图采用一种你们认为的男性的姿态。

有一些国家偏男性。比如说苏联,我们就认为它是偏男性的,它现在变成俄国了,这个男性的气质弱了一点,但是仍然是——我们经常说俄罗斯是战斗民族,战斗民族必然是指它是一个男性的。而我们经常会把印度看成了一种女性的一种姿态,比较柔美的。用我们的信念来说,如果你去过印度、跟印度人有过接触,你会知道印度的男性确实有一些女性化——你看他讲话,一边讲话那脑袋要偏一下,左边偏一下右边偏一下,那个行为举止有女性化的倾向在里头,说话声音也偏女性化了,不是那种很粗的声音。

赛斯的补充:溃疡与肾结石

这块课就快结束了。珍说她仍在半出神状态,书的口授就已经讲完了。罗给了她一罐啤酒。然后过了两分钟,赛斯又回来了,说"我加一个小的注解"。这个注解很有意思。

有任何一种生长性的问题,例如肾结石或者溃疡这样的男人,都具有他认为是女性化的一种倾向,因而有依赖性,而同时他又感到可耻。

如果有男人得了肾结石或者溃疡这种生长性的疾病,一般都是因为他们内在有一种女性化的倾向。这个很正常,每个男人心里都有个女灵的存在。但是一般男人是没有认识到、或者没有感觉到这个女灵存在的,他也无所谓。那有的男人能感觉到他身体里的这种女性的东西存在,然后他对这个女灵本身还是很依赖——他对这种女性的性格还比较依赖——但是他又觉得这件事很可耻。因为他的性别的观念给了他一个死板的刻板的印象,告诉你是男的,你怎么会有女性的性格在里头呢?

然后他就会一个仿冒的生物性的生产,他就产出了本来在他身上没有的这个东西。那个程度可以说就是生育。

就好像是模仿女人生孩子一样。他没有办法生孩子,他生出什么了?他生出结石了。这结石本来就不是身体里的东西,就像小孩子本来也不是女人肚子里的东西一样,但是它们都是很类似的。所以这些男性就会有很大的可能性得结石。

你说这种男人是不是外表看起来像女人?不是啊,他是极力避免他看起来像女人的,所以你根本看不出来他像女人。你只有走到他的内心世界才能真正知道,其实他很依赖着女性的这种性格。但是因为他很厌恶、很讨厌这种事情,所以他外面往往表现的,那种男人是很有男子汉气概的、大大咧咧的、过度的,甚至有时候会比平常的男人显得更man一些。因为他想他怕别人发现他体内的女性的这种倾向,故意的更man一些。但这种其实就是掩饰,他内心的掩饰。这样的容易得肾结石或者是得溃疡。

溃疡也是这种情形。什么情形呢?

你的胃就变成了子宫,然后出血,溃疡就是出血,然后生出烂疮。

就跟子宫每隔一个月就要子宫内膜脱落一次是一样的。他借此来诠释一个男人想表示女性特征的一个丑怪的企图。他核心的内在的原因,就是这个男人想表现女性特征。女性可以生孩子,女性可以来例假,每个月子宫内壁脱落一次。他没有子宫,他就用胃,胃在那出血、溃疡、烂掉等等。所以这就是一个有意思的事情。

课后余谈

他这块的口述就结束了。然后珍说传递了五分钟的资料,又讲了五分钟跟珍有关的资料,然后珍说"我今天晚上的精力是不足了。但现在的关于溃疡这件事,他有一大堆的资料等着可以给我的,就都在那呢。与其结束这一节呢,也许我应该稍事休息,看看他们这些关于溃疡的资料能不能回来。"

你看这个珍还是很有雄心的,她还是想把赛斯讨论溃疡这件事情的资料传过来。但是此时已经快12点了——11点46分了。她想休息一会儿接着传,可是她能传吗?传不了,她累了,她实在没有精力了。12点了,但也非常兴奋,罗看得出来。不过他们还是决定结束此节,没有探讨后续的关于溃疡的这个问题。

赛斯书《灵性的本质》第四章的解读的最后一部分——也就是第四部分——就解读到这。那这部分也是非常重要。赛斯从他的角度探讨了我们进入老年期的这种第二个青春期的作用。很多人觉得可能这个跟自己关系不大,可是你别忘了,总有一天你也会老。在你老之前你获得这个知识,对你老年的生活会非常重要的。如果你家里有老人,你也可以关注一下他们这方面的问题。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Jane Roberts《The Nature of the Psyche: Its Human Expression》(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Nature%20of%20Psyche%20-%20It%27s%20Human%20Expression%20%5BOCR%5D.pdf) ↩

  2. 出处:浄土宗《新纂浄土宗大辞典·不二》(https://jodoshuzensho.jp/daijiten/index.php/%E4%B8%8D%E4%BA%8C) ↩

  3. 出处:王明旭、张文、王学良《器官捐献的家庭同意原则:儒家伦理的现代应用》2008(https://ejournals.lib.hkbu.edu.hk/index.php/ijccpm/article/download/1454/1418/1385)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澳大利亚南极计划《Emperor penguin》(https://www.antarctica.gov.au/about-antarctica/animals/penguins/emperor-penguin/) ↩

  6. 出处:美国国家海洋和大气管理局渔业局(NOAA Fisheries)《Ocean Ecology and Atlantic Salmon》(https://www.fisheries.noaa.gov/new-england-mid-atlantic/endangered-species-conservation/atlantic-salmon-and-ocean-ecology)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美国妇产科医师学会(ACOG)《Definition of Term Pregnancy, Committee Opinion No. 579》(https://www.acog.org/clinical/clinical-guidance/committee-opinion/articles/2013/11/definition-of-term-pregnancy) ↩

  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Virgin Birth》(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Virgin-Birth) ↩

  1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Lawrence v. Texa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Lawrence-v-Texas)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2. 出处:维基百科《Philadelphia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Philadelphia_(film)) ↩

  13. 按 Mike 原话为"那大概是六七十年代吧";经核实应为"《费城故事》(Philadelphia) 是1993年上映的美国电影,故事设定在1990年代初的费城,不是六七十年代。"(出处:维基百科《Philadelphia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Philadelphia_(film)) ↩

  14. 出处:南华早报《How transgender dancer Jin Xing conquered Chinese TV》(https://www.scmp.com/news/china/society/article/2087720/how-transgender-dancer-jin-xing-conquered-chinese-tv) ↩

  15. 出处:南华早报《Hong Kong icon Leslie Cheung and Daffy Tong's epic love story》(https://www.scmp.com/magazines/style/celebrity/article/3172416/leslie-cheung-and-daffy-tongs-epic-love-story-hong-kong) ↩

  16. 出处:维基百科《Lake View, Chicago》(https://en.wikipedia.org/wiki/North_Halsted,_Chicago) ↩

  17. 出处:Alex B. Leeman《Interfaith Marriage in Islam: An Examination of the Legal Theory Behind the Traditional and Reformist Positions》(Indiana Law Journal, Vol. 84, Iss. 2(https://www.repository.law.indiana.edu/ilj/vol84/iss2/9/) ↩

  1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2.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uberty | Physiology, Hormones & Development》(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puberty) ↩

  2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4. 出处:吉尼斯世界纪录《最年长的自然受孕母亲》(https://www.guinnessworldrecords.com/world-records/oldest-mother-to-conceive-naturally-) ↩

  2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8. 按 Mike 原话为"我以前提过很多次,广西有一个巴马村,巴马村是长寿村,那里头平均寿命都在一百岁左右,一百多岁是非常常见的。";经核实应为"巴马是广西河池市的巴马瑶族自治县(不是一个村),常住人口约23.6万,2015年末百岁及以上老人仅约100位(约34.5人/10万人),人均预期寿命约76岁,并非平均寿命一百岁、百岁老人常见。"(出处:维基百科《巴马瑶族自治县》,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B7%B4%E9%A9%AC%E7%91%B6%E6%97%8F%E8%87%AA%E6%B2%BB%E5%8E%BF) ↩

  29. 出处:维基百科《Cloud 9 (2008 film)》(https://en.wikipedia.org/wiki/Cloud_9_(2008_film)) ↩

  30. 出处:维基百科《Hayflick limit(海弗利克极限)》(https://en.wikipedia.org/wiki/Hayflick_limit) ↩

  31. 出处:索尼影视娱乐《EIGHT MILLIMETER》1999(https://www.sonypictures.com/movies/eightmillimeter) ↩

  32. 按 Mike 原话为"你看前两天阿曼尼和他的那个男朋友也结婚了,爱了几十年,三十年还是四十年从来没换过。";经核实应为"乔治·阿玛尼与相伴数十年的伴侣莱奥·德尔奥尔科(Leo Dell'Orco)从未结婚,他已于2025年9月4日在米兰去世,享年91岁,因此不存在近期结婚一事。"(出处:维基百科《Giorgio Armani》,https://en.wikipedia.org/wiki/Giorgio_Armani) ↩

  33. 出处:《时代》杂志《The New Dating Game》(https://time.com/4799/the-new-dating-game/)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4 章《心灵与性的成分的关系,他和她——她和他》.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