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性的本质》第 5 章

心灵,爱,性的表现,创造性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性的本质》第 5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灵性、爱、性与创造性的关系。指出灵性包含男女特征但本质非男非女,性别行为多由信念、遗传和社会教化塑造。爱是存在所从出的力量,性只是爱寻求表现与创造的途径之一。过度性别认同使理性与直觉、自我与心灵分裂,限制个人潜能。还涉及同性恋、儿童性表现、宗教与政府挪用爱和奉献,以及性高潮中超越性别身份。

本章要点

  • 灵性同时包含男性和女性特征,但其本身非男非女;心理特性并不专属某一性别。
  • 性别行为多由信念、遗传和社会教化习得,孩子并非天生被限制在单一性别模式里。
  • 爱是存在所从出的力量,寻求表现与创造;性只是爱表现的一条路,不是唯一途径。
  • 每个人根本是双性的,男性和女性能力都应释放;过度性别认同使个人只用一半潜能。
  • 把理性、知性归为男性,直觉、情感归为女性,造成个人与社会分裂;同性恋、儿童性表现等因此被曲解。

正文

性与灵性的基本关系

赛斯在1976年4月14日星期三晚上9点05分的课程中,开始了第五章的讲述。这一章的主题是灵性、爱、性的表现与创造性。他开门见山地指出,人类关于性的概念以及关于灵性本质的信念,常常画出一幅具有非常矛盾成分的画面,我们会在内心感到非常矛盾。

第771节

灵性以及它与性的关系,影响了你们对于健康与疾病、创造性以及人类个人生活所通常范围的概念。

所以说对于性有一个正确的认知,会解决我们生活中的很多很多问题。这一章主要讲性,而此章的标题——灵性、爱、性的表现和创造性——正是这几个主题的展开。

赛斯接着讲了一句可以说是整本书的重点,也是关于性和灵性之间的重点:

再一次的,从你们来说,灵性包含了你们会认之为的男性和女性的特征,同时他自己却是非男性和女性的。

这一点我希望大伙一定要有一个深刻的认知。从人类的角度来看,我们认为灵性包含男性和女性两部分的特征,这个是事实;但是从根本上来讲,这个灵性是非男非女的。我在前面第四章的时候已经跟大伙介绍过一遍,他这次是再次强调。这两个概念有很重要的不同,不要认为它俩是一个概念。

以那种说法来说,灵性是一个库存,是一个大的仓库,而性别的属性则是从这里面提取出来的。这个灵性的大仓库里头什么都有,包括我们人类认知的男性和女性的属性,都在里面。但是基本上呢,没有一个清楚的固定的人性的或者心理的特性,是特属于某一个性别的。也就是说,人性方面的东西或心理特性上的东西,更多是超越性别的。

如果以性别为导向,这对人类的发展来说就太刻板了——给你太专门化的行为模式。什么叫专门化?就是你的行为要么是个男性行为,要么是个女性行为。这种模式会使得你们作为一个物种,尤其无法应对可能的许多不同的社会族群。因为家庭和家庭之间、社会组织和社会组织之间,一定是跨性别存在的,它们不依赖于性别。如果人们只从性别的角度来考虑问题,那除了家庭模式以外,人类是不可能建立任何社会组织的。

性别行为模式的习得性

赛斯接着说:

你们的心理测验只显示出你们目前的男与女的画面,自幼便以特定的性的信念培养长大的。

我们从小就被父母教育,你是个男孩应该怎样,你是个女孩应该怎样,被特定地培养长大。这些信念很自然地就灌输给孩子,使他们在成人的时候以某种模式来行事。男性仿佛在数学难题以及逻辑思维方面的精神活动比较好,而女性在社会脉络、价值发展和人际关系上比较发展得好;男性在科学上表现得好,而女性则认为直觉性比较强。

许多读者可以明显地看出,这是一个习得的行为,是后天学来的,不是天生就有的。

你也不能教一个男孩成为坚强缄默的一个男人,然后同时又期待他在语言或者社会关系上出人头地。

你不能指望一个男孩子像男人那样沉默是金,然后又希望他在社会上夸夸其谈、人际关系极好。一个沉默寡言的人怎么会有很好的人际关系呢?他都不跟别人交流。

你不能期待一个女孩子显示出强烈的逻辑思维方向的发展。

因为一个女孩从小被教导是直觉的,而直觉被看作反逻辑的,所以她必须不顾一切代价地让自己女性化,而非逻辑的。当你指责一个女孩逻辑性不强的时候,那其实不是她的原因,是我们人类给她灌输的——她必须要保护自己女性化的倾向,表现出她直觉、敏感、感性的一面。如果她表现出自己逻辑性很强的一面,她就在显示自己男性的一面,这是她不愿意承认的。

孩子不是一张白纸

不过,赛斯说,孩子生下来并不是一块海绵。我们认为一个小孩就像一张白纸,准备吸收知识,但这其实不是。

一个小孩子一生出来,他就已经吸满了知识。那些浮到他表面上来的而被意识利用的知识是可以浮出来的,有些知识就没有浮现出来。

所以这个孩子来的时候不是来学习知识的,他的知识是全有的,只是他选择要哪些浮现出来、哪些显化出来,这所有的潜能他都有。

而且到某种程度,孩子在母胎中已经直觉到母亲的信念和信息了。在胎儿状态,在母亲的子宫里面,他就能凭直觉感觉到母亲的信念和信息。到一定程度,他是被设定的程序,以某种模式来行为。所以孩子在怀孕期间——在我们经常说的胎教期间——就已经接受了母亲对他的一些信念和信息,所以他一生出来就以某种形式来行为、来成长。

基本上,人类大致来说是如此自由自在的,也具有如此多的潜能,以至于必须由母亲的信念提供某种架构。

人类的自由度非常大,潜能是无限的。可是这个人出生之后,他到底按哪种方式去发展、倾向于哪些领域,这个时候母亲要给予某种架构,给孩子一个大体的框架,让他的发展有一个大体的方向,允许孩子向可欲的方向集中他的能力。他在事前就知道他将要生在其中的生物的、精神的和社会的环境里面,他多少是准备好向某一个方向生长的——对他来说是可行的、适合他的条件的方向。要适合他当时的家庭条件、社会条件、生物条件、时代的条件。这个条件是谁给他的呢?是他母亲在怀孕的时候就给他的。

一个人的潜能是无限的,他可以生活在古代,也可以生活在现代,所有的知识他都具备。那他到底用哪些知识、在什么样的时代、什么样的社会环境下生存?他不能用一个不合时宜的方式去发展。这个方向是由他的母亲提供的——因为他的母亲生活在那个时代,她知道这个时代哪些是受限制的、哪些是可以发展的。所以母亲对孩子的期望和展望,就好像给孩子提供了一个发展的架构。

关于这些观点都是赛斯第一次告诉人类的。人类在这之前隐隐约约地知道一些,所以我们就很重视胎教。我们重视胎教是想给孩子听音乐什么的,其实不是的。最好的胎教、最正确的胎教,就是母亲与胎儿不断地对话,跟他说话聊天,或者用自己的信念的方式对孩子的未来做很好的展望和想象,用这种方式最好。

性别信念与遗传因子

赛斯接着说:

他对婴儿的性别本质的这种信念,当然是婴儿预设程序的一部分。

因为他在投胎的时候就已经确定了。但是,我们这里说的并不是强迫的生长模式,或者印在他身上的心灵或生物性的一种方向。一个儿童虽然有他性别上天生的本质的信念,但并不意味着他被限制说你只能发展成男性,或者你只能发展成女性。没有限制死,以至后来的任何奇异导致无可避免的紧张和痛苦。比如你本来是个男孩,你有女性化的倾向,这不会让你觉得紧张和痛苦,就是说给你足够的一个施展的空间和自由度。

事实是孩子在接受一种温和的、将他轻轻推向某一个生长方向的行为模式。孩子的性别属性是被轻轻地推了一下——说你是个男孩,但并没有强化说你只能做男孩。在正常的行为模式里面,双亲也都会怂恿孩子以某种行为模式来行动。孩子一生出来,双亲就会说你是个男孩,给他买的玩具和女孩就不一样——男孩会买汽车、飞机、枪,女孩会买洋娃娃、过家家那些东西。

可是除了父母对孩子的怂恿以外,某些一般的习得模式是生物上就由遗传因子传到孩子身上的。也就是说一个男孩生出来,除了他的性别基因以外,他在其他的行为模式的基因上也被印上了男孩的印记。

某些种类的知识也是由遗传因子传送的,那是与细胞形式之类有关的事情。

除了细胞形式的遗传——他将来长成什么样子,因为细胞里有所有的记忆——他还遗传了一个性别上的模式,而这种性别模式的遗传,是父母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通过生物遗传的方式给了孩子。所以有时候很多人开玩笑说,这孩子长得越来越像他妈——不只是说长相上,还有神态举止上;还有人说这个人长得跟他爸一模一样,都是这种很有意思的遗传。

信念与生物性的遗传

赛斯指出:

如人类一向的发展,人类幸存是与信念有关的一件事。

人类能够存活是跟信念有关的一件事,这就远超过一般所了解的。因为某些信念是与生俱来的——有些人不是后天习得的,是与生俱来的。某些信念变成与老生物性相关的而传下去,这种习性上的遗传、性格上的遗传,变成一种生物性的了。这就是我们老祖宗讲的"江山易改,秉性难移"——这个人的性格,就算江山改变了都很难改变,赛斯指的就是这种与生物性相关的遗传。

他继续说:

因此,我指的并不是如心电感应式的传送,而是将信念转移成肉体的一个密码,而后变成生物上的指示。结果就是,以生物性来说,一个男孩将以某一种既定的态度来行动。

什么叫把信念转移成身体的密码呢?我在以前看过一个相关的介绍——贫穷这种事情,你认为是一种社会属性或者外在属性,可是经过科学研究(不论心理学家还是生物学家的研究),发现一个特别可怕的现象:贫穷真的会遗传1。这种遗传不是行为上的遗传,不是信念上的遗传,而是生物学上的遗传,非常非常可怕。如果父母都是穷人思维和穷人心态的话,他的孩子也受其影响,千万不要小看这件事情。关于这个问题我们今天不是要展开讲的,所以就到这里。

如果你家里有小孩,你会发现很多很多东西不是家长教的。比如他从小是善解人意还是孤僻,没人教他。有的人小孩很小就很懂事,还不会说话的时候就会照顾别人了,这种事经常有;但有的人就不是。这种东西好像是与生俱来的。

赛斯举例说:

如果女人曾感到她的生物性的存活是依赖于某种属性的培育,而非其他的这种属性,那么这个信息就会变成染色体的一个资料,它对新的有机体的发展,就以任何涉及细胞结构的肉体上的数据是一样重要的。

简单说,如果一个女性她觉得某些属性是她肉体存活最基本的一个要素,她就会把它挟到染色体里面去,在遗传的过程当中就会在她的孩子身上得到体现,因为这个属性会提高他的存活率。

母亲也提供给一个男性后代同类的信息。

这个信息不只是传给女儿,也会传给男孩。

父亲在每个他刚才举的这个例子里,也贡献了父亲的那一份。

并不是说只有在胎教的过程当中只有母亲在起作用,父亲也贡献了作为另一半的贡献。

经过几个世代,某种特性看起来就对男性或者对女性是很自然的了,这些特性就变得明显起来,根据他所处的文明和世界的不同而有某种程度的改变。因为他是通过父母遗传给孩子的——父母在他所生活的那个时代,认为在那个时代发展哪些男性或女性的特征会有利于他在这个世界上的存活,这种行为模式就会像基因一样传递给孩子。孩子一出生的时候还不明显,等他长大的时候,他就会按照父母遗传给他的这种特定的行为模式去生活。

我举这个例子并不恰当,但我并不能代表他们来说——就比如说生活在伊斯兰教国家的女性,这个小女孩从一出生就有了她们伊斯兰教女孩特有的行为模式。她必然不是反传统的或者完全西方开放的生存模式。她不会去谋求暴露自己的身体,不会去谋求发展自由恋爱,甚至会抵制包办婚姻,包括男人一生可以娶四个老婆等等这些。不论你说她逆来顺受也好,社会压力也好,她必然有一个自我的认知。她是如何形成这种自我认知的?就是通过这样的方式——在父母所生活的那个世界、那个文明、那个社会上,通过类似于遗传基因的方式,写在了孩子的行为模式里面。

当然,她们的确能在这一代中改变,并不是写上就不能变了。很多伊斯兰教国家的女性出国留学,到了西方文明社会,她就完全改变了。因为每个人的经验都改变了他们原始的信息,这也提供了重要的余地,让你有发展的余地,并不是程序写死了。

对天生模式的质疑

那个孩子也只是用这种讯息作为一种指导,作为他早期建立行为模式的一种前提。当孩子的心智得到发展的时候,孩子立即就开始质疑早期的假设是否合理。

这种对基本前提的质疑,就是你们和动物世界之间最大的一个区别。动物是什么?不质疑。动物的父母教给动物怎么样的生存模式,它就会一直延续下去。而人不是,人开始质疑:我从小这样的行为模式,是否是合理和正确的?这是关键。

赛斯再一次强调:

用你们的话来说,灵性于是包含了男性和女性的这种特征,这些具有很大的余地。它包含了双性的,并以许多不同的比例一起放在了人类的人格里面。

每个人的人格里头,男性和女性的比例多少是不一定的,不是一半一半的。一定不要学成学究——一说一个人的灵性包含男性和女性,就马上想起来说那应该是50%对50%。不是这样子的,你怎么会这么教条和刻板呢?每个人的身上都有男性和女性的特质,但并不是一半对一半。可能这个人的男性占48%、女性占52%,可能那个人男性占73%、女性只占27%,这都不一定,每个人都不一样。

爱的本质

赛斯接着说了一句话,非常重要,大家把它画起来:

爱是存在之所从出的力量。

简单说,爱就是我们之所以存在的那个力量。我们人也好、这个物种也好,我们存在于这个世界上,从中而出的那个力量就是爱。换句话说,没有爱就没有我们的存在,就可以说得这么直白。

爱寻求表现与创造。

爱是要表现和创造的,爱不能啥也不干,那不叫爱。

性的表现是爱寻求创造性的一条路。

但是,它并非是唯一的路。爱是可以透过艺术、宗教、游戏或者对别人有益的其他的行为来表现的,它不能被局限在性这一件事情上。

关于一个正常的成年人应该以多少比例用性来表现他自己,也没有规则。每个人都是完全不同的。不能下定论——就跟前面一样,你不能把男性女性55%分,学灵性的人一定要避免掉落到这种所谓的科学逻辑的陷阱里头去,总想把它规范化和模式化。

同性恋议题

赛斯接着谈到同性恋的问题:

说许多被他们自己以及别人指为同性恋的这个男人,他想要做父亲的。

你会发现很多同性恋的男人也想要孩子,很多同性恋的女性也想要孩子。他们会商量好让一个人去做人工受精或者代孕的方式怀孕,他们也想要做父亲和母亲。同性恋按理说选择了同性恋,就已经选择了没有孩子的生活,不是的,他们还想做父亲。

他们的信念以及你们社会的那些信念,令他们想象他们必须一直是异性恋,或者是被同化的异性恋。

什么意思呢?同性恋虽然是没有孩子的,但因为生活在我们这个大的社会的价值体系里头,他仍然会有一种想象,觉得自己也一直是一个异性恋者——要孩子这件事就是其中一个表现。

许多人对于女人感到一种欲望。

有些男同性恋对女性是有欲望的,我们现在把这种人称之为双性恋。其实赛斯早就指明了——那也是一种被压抑了的欲望,很多男性同性恋自己说不能喜欢女性,但他内心对女性还是有渴望。

你们的男性或者女性的趋向,以一种你们不了解的方式限制着你们。

举例来说,在许多例子里头:

温和的同性恋父亲对于男性的气概,要比一个异性恋的男性更好的有天生的概念。

一个同性恋的温和的父亲,他对男性气概这个概念,比一个异性恋的男人有更好的理解、有天生的一种理解。因为一个异性恋的男人,他相信男性必须是残酷的、必须是不敏感的、必须是具有竞争性的。可是这两种都是样本化的形象——所谓父亲的这种刻板印象,都是样本化的。

爱借由艺术来表现

赛斯说:

爱可以很合法的借由艺术来表现。

但这并不是指这样一个人任意地、在既定的案例里面压抑了性,而输了性的能量在创造性的产品里面——当然有可能,但这不是必须的。在任何艺术的领域里头,许多天然的艺术家是正常的——家主记住一定是正常的——透过这种创造的努力来表现爱,胜过透过性行为来表现爱。

这并不是指这种人从来没有过愉快的甚至持久的性关系,而是大致而言他们的爱的动机是透过艺术的产品来表现的。

艺术家通过艺术来表现爱,而透过艺术,爱寻找一种非肉体方面的声明——艺术家通过艺术告诉人们,爱是可以超越肉体的。

他在任何时候从事任何一种艺术的伟大的艺术家,直觉的感觉到超乎特定性别的一种私人的人性。

任何一个艺术家都有一个完全独特的私人的人性,就是他的个性。这个个性超越了性别。很多艺术家都很不合群,或者性格很古怪,我们称之为很有个性,而这种一般是越伟大的艺术家个性就越强——而这个个性已经完全超越了他性别的特征。

只要把你的本体与你那个性别视为同等,你就限制了个人和人类的这个潜能。

只要你把你的性别和你的人性或者灵性的部分视为相同的,它就会限制你的人类潜能。

双性本质与非性的亲密关系

每个人通常都会发现,较容易以一个男同性恋或者女同性恋的身份运作。但每个人根本就是双性的。

双性的暗含了双亲的性质。

所谓双性的意思,是这个人是既当爹又当妈的,暗含了父母双方的性质。

赛斯在此地再次强调:

在这个状态下,性的愈合是爱的表现的一个自然的部分,但它并不是爱的表现的极限。

性是爱的表现的一部分,但不是爱表现的极限,也不是爱表现的全部——只是爱在自然界表现的一个部分。

因为家住于男同性恋与女同性恋上面的暗示,许多十分好的非性关系就被否认了。

有一些跨越性别的关系,因为社会对同性恋的这种暗示就被否认了。什么意思呢?如果两个女孩子在一起特别好,同吃同住同睡,其实她俩没有同性恋,但因为社会上的暗示,就好像暗示她们是同性恋一样。其实这俩根本没有恋,就是非常非常好的小姐妹、闺蜜。男性也有同样的问题——放的老婆在家不陪着,天天出去打麻将喝酒,一宿一宿、一个月一个月、一年一年地,他对他的兄弟比对他的老婆亲多了。这些都是非性的关系,但非常亲密。可这种关系就不被社会主流所认可——你要么是同性恋,这个可以理解;要么两个同性天天腻腻歪歪在一块干嘛呢?你拉着我的手,我拉着你的手,两个男的。如果你说两个男人天天出去一块泡吧、一块蹦迪,你能相信他俩就只是一个好哥们吗?所以这里头就是人类社会的误解,否定了这种非性的亲密关系存在。

然后把他们自己的和社会的指为不是异性恋的那些人,也被排除在许多异性的关系之外。

所有不是异性恋的人都被排除在外。而这些被指认的人,常常只是因为被迷惑所驱使,而只通过性行为来表现他们的爱——他们自己被迷惑,很迷茫,不知所措,错误地认为通过性来表现爱是唯一的方式。

他们感觉到被迫去模仿他们认为自然的男性和女性的样子。

同性恋本来是已经超越性别作为的,可在实际当中却模仿异性恋的做法。所以同性恋里面就会有一些男性穿着女性的衣服,或者女性穿得很man的那种衣服。女同性恋里面,她总要表现出一个更像男人、另一个更像女人。两个都是女性,但因为她们的心理认知不同,就会这样子——并不是所有的都这样。男性也是一样,有的两个人都是那种偏女性化的打扮,也有可能一个人偏男性、另一个人偏女性化。这是在干嘛呢?你是在模仿异性恋呀!你们明明是同性恋,大大方方地做同性恋就好了,为啥又转了一圈回来,去模仿你根本不喜欢的、或者根本不认可的、甚至排斥的异性恋呢?你就正正规规的,你们俩愿意怎么恋就怎么恋,那是你们两个男人或者两个女人之间的事情,完全不用顾及社会的感受。可是他们不,他们被迫地去模仿他们认为自然的男性和女性的样子。

而有时候结果恰恰相反,成了可笑的低劣的讽刺化。一个男性非要去模仿一个女性的行为,一个女性非要模仿男性的行为,这种故意的、刻意的模仿是十分可笑和低劣的。而这种低劣的模仿激怒了被模仿的人——就是正常的那些异性恋们。因为这些同性恋在模仿异性恋的时候,他为了模仿一定要夸张夸大。在男同性恋里面扮演女性的那一方,往往比女性还女性——那种举止、兰花指,很多人就受不了。反过来也一样,很多女孩在同性恋里头扮演男性角色的时候,比男性还男性,在性关系当中那种粗暴的程度、粗鲁的行为,甚至让对方受伤的行为,比男性还有过之而无不及。这种状态就是男人装女人比女人还女人,女人装男人比男人还男人。

他其实是在无情地揭露了我们异性恋的人在人关系当中强调男女不同性别的夸张版本。我们在异性恋里觉得这些很自然很正常:女性应该柔美妩媚漂亮,男性应该高大健壮。其实这些本身已经不正常了——因为人本身就是双性的,你不用刻意地突出强调某一个性别。可是我们在社会里头就是要突出强调它,我们觉得自然、舒服,不觉得有什么不对。可是当同性恋在模仿我们的时候,我们受不了了,我们看着都恶心。其实我们天天都在做那些我们看着恶心的事情。在一个女性身上,她的行为举止你可以容忍、可以接受;可一个男人去模仿她,你就接受不了。你到底接受不了的是男性的身份去模仿女性,还是接受不了这种行为方式?从骨子里来说,你是接受不了这种行为方式,但因为你对异性恋的认可,你就只能接受这种行为方式,并用信念告诉自己这是正常而合理的。而当一个男性去模仿女性的时候,这种夸张的表演和夸张的体现,就会让你忍无可忍。

历史中的性别模式与人口调节

赛斯接着谈到历史上的性别模式:

现在呢,在历史上有一些时期,实际的说,是一个男人可以有许多妻子是合适的。

在一些时期是一夫多妻制的,包括伊斯兰教现在还是一夫多妻制2,中国古代是妻妾制3——一夫一妻,可以有很多妾。这样做的原因,是男人死于战争,他的种子可以种在许多的子宫里面。尤其是当疾病常常过早地把男人和女人击倒的时候,更需要这样。在某些历史时期,流行病或疾病横行,人的寿命都很短——有一段时期人的平均寿命只有30多岁4。这个时候人类需要大量繁衍自己的后代才能让物种流传下去。当物质条件恶劣的时候,这种社会传统就常常会出现。在中国古代也是一样,地主可以娶很多很多老婆,可是很多农民一辈子都娶不上老婆。

而当人口过剩的时候,赛斯说:

所谓的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的这个倾向,就会浮到表面上。但也有其他的非肉体的方式来表现非肉体的倾向,比如说大的这种神跟神相会的这个问题,以及挑战的浮现。

当人口过剩的时候会出现两种倾向:一种是男女同性恋的问题会非常明显而浮到表面上来。这个不是人类专有的——如果你看我以前解说过的关于田鼠的人类终极社会的模拟实验5,就会知道:给老鼠搭一个终极的天堂,吃穿不愁,你想象老鼠应该快速地繁殖,却发现不是。当老鼠在特定的封闭区域里数量达到一定程度之后,会出现非常多的同性恋倾向。公老鼠会聚集在一起,天天把自己打扮得极其漂亮,毛梳得很光很亮,但它不去交配;母老鼠则自己独居在洞穴里头,不跟公老鼠交流沟通,也不想被追求。老鼠上也会这样。

人类社会也是一样——如果达到人口过剩的阶段,同性恋自然会盛行起来,它变成一种自发地调节人口数量的手段。除了这种同性恋来减少人口,还有一种方式:人会大量地追求精神上的、灵性上的追求,对于真理或其他问题的挑战就会浮现出来。人就会追求除了生物性需求以外的更高境界的需求,生物性的需求自然就会降低。如果大家都出家了,哪还有人去生?这就减缓了人口泛滥的问题。

所以这中间是相辅相成的。在中国历史上也有很多灭佛运动或者灭宗教的运动,其中有一些就是因为当时的人口太少了。在农工社会,人口是社会的财富、国家的财富,可是宗教太过盛行的话会导致人口的减少,而且导致国家的财政压力巨大——这些僧人们是不工作的,需要被供养,一个寺院可能需要一个村或者几个村来供养它。如果寺院非常多,全国几百几千几万个寺院,国家的收入就会受不了。而且这些出家的人会发现出家就不用劳作,可以天天学习佛经,那就会导致大量的人出家,导致男性人口的巨减。

所以说在发展到极端的时候,中国古代有几次灭佛运动6,都是有这样的深刻的社会背景的,不完全是宗教问题。后来中国的佛教很聪明,发现了问题的根源,做了两件事情:第一,他们非常正式地、集体地、统一地向当时的朝廷表白,说他们无意跟朝廷争夺任何社会地位和社会影响力,永远愿意成为社会的一个分子而不会成为社会的主导——这是佛教跟基督教一个最大的不同,基督教到处想获得统治力量,而佛教主动在中国王权社会下放弃了这一点。第二,他们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就是开始自己劳作——只要给他一定的土地,他们自己种粮食、农耕,通过农耕获得自己的收入,不需要别人供养。供养制是在印度早期佛教、包括现在的南传佛教和藏传佛教里头非常盛行的,而在汉地佛教后期没有了供养制,完全是自给自足的方式。这才导致佛教能够在中国后面一千年延续下来。

关于性的信念:圣经、弗洛伊德与儿童

赛斯提到:

圣经有些失落的部分是跟性有关的。

圣经里头有一些部分是失落的、故意没有放进去的,这些是跟性有关的,并且有关于基督对于性的这样的一个信念。那些被认为亵渎而没有通过历史传给你们,从圣经里就被删掉了。那里头有关于基督对性的一种正确的观念,但是没有传给我们。

赛斯再一次强调:

透过性行为表现爱是自然的。

不需要任何的羞耻感,他是最自然的,而且自然而且好的。但是这里有一个区分:如果只透过性行为来表现爱,就是不自然的了。区别就在于这个"只"字。

接着他批评弗洛伊德:

弗洛伊德的许多的性的概念并没有反映人的自然的情况。

弗洛伊德把所有的心理活动、内在都归结为一种性上的问题,这是他理论的倾向。而他概括和定义的情节和精神官能症,是你们的传统和信念的产品,而不是自然的生物性的现象。在你们观察到的行为里头,会自然地为他们找了一些证据。

许多传统的确来自于希腊,来自于伟大的希腊的作家,他们把以希腊传统观点来看作心灵的一种特质。

西方文明的起点是古希腊,古希腊的很多作家和哲学家把古希腊的传统观点认为是灵性的一个特征,所以古希腊的东西在西方哲学史上有很高的地位。而这些东西以很美、但悲剧性的方式呈现出来——希腊文明的特点就是很美,但处处透着悲伤。你看他的神话故事就知道了,不是打仗就是战争,要么就是嫉妒、争夺,为了性各种乱七八糟的。

赛斯接着说:

男孩并不自然的想去收拾他的父亲。

这个字可能是写错了,应该是对立——男孩不会自然地想跟自己的父亲对立。

他想要胜过父亲,他寻求完全的做他自己。

男孩想要胜过父亲,想做他自己。在他看来,他父亲完全是做他自己,他也想成为他父亲那样的人,为了他自己并且为了他父亲,他希望胜过他自己的能力和他的父亲——青出于蓝而胜于蓝。

当男孩们还是个孩子的时候,他一度以为父亲是不会死的。从小孩的角度看,父亲就是天,父亲说的话就是真理,父亲不会做错任何事情。他想要为父亲做出这样的证明,证明父亲很优秀、很厉害——既然父亲什么都不做错,像天神一般的存在,那我也不要做错事情,我要像父亲一样。也许做成父亲看似是可能失败的事情,因为他不可能成为父亲,他永远是父亲的儿子。

男性试图为父亲辩白。

这个"变白"应该是"辩白"——他希望他的表现能得到父亲的肯定,这要比去毁灭他或者以消极的方式嫉妒他父亲要自然得多。男孩们更多地是想得到父亲的认可和肯定,而不是想去诋毁或毁灭他的父亲。但是弗洛伊德会这么认为——弗洛伊德的基本观点认为儿子在跟父亲争夺母亲的爱。因为从男性的角度来说,儿子长大了自然跟父亲争夺母亲在性方面的爱。弗洛伊德把性和爱的认知看得过于狭隘。

他那个孩子只是一个男的孩子,他并不像常常假设的那个样子为了母亲而嫉妒父亲。

这个孩子他本身还是个孩子,他只不过是一个男的孩子。他心里并没有如此贯注于男性的本体——一个男孩在他小的时候,不会贯注在一个男性的心理上的本体。赛斯说他并不是说儿童没有一个天生就有的性别天性,他们只不过不以你们假设的方式贯注于他们男性或者女性上而已。

对男孩而言,阴茎属于他的个人的一样东西,就像一只手臂或者一个大腿那样,或者他的嘴或者肛门那样。

他不把它当作武器——什么叫当作武器?就是在占有女性的方面上,男性的性器官就被当成一种武器。弗洛伊德认为那个男孩想跟自己的父亲去争夺母亲,那必然要把他的阴茎当作一种武器来使用来占有他的母亲。赛斯认为这是根本不可能的,弗洛伊德说的是错的。

他对他妈妈的爱不会嫉妒的,以为是分了。

他会认为父亲确实分了母亲对他的爱——这个父亲确实在孩子的问题上分了母亲对他的爱,但他并不像我们目前假定的那样,想在性上面占有他的母亲。他可能对父亲在母亲的情感上占有很大比重这件事很生气——男孩女孩都是这样,因为争夺爱。但他并不是想在性上占有他的母亲,他还不了解那些用语是什么意思。也许有时候他会因得不到他妈妈的注意力而嫉妒,但却非一般认为的那种性的嫉妒。

你们的信念使你们对于儿童的性的天性是盲目的。

儿童是喜欢他们的身体的,也有性的亢奋,不过心理上的寓意却非成人指派给他们的那些。儿童也会有儿童的性亢奋,也会喜欢自己的身体、探索自己的身体,但这跟我们成人所理解的性的认知是不一样的。这都是成人指派给他们的,而小孩不是这么想的,他只是单纯的性探索和性冲动。

关于这个问题,最典型的是胡因梦——她曾经写过一个回忆录,专门关于她的性的,从女性的角度来谈性的看法。她是一个非常有灵性的女性,翻译了很多克里希那穆提7的书,自己也写了很多。她在自传体式的文字里提到她从小就知道,自己摸自己那个地方很舒服,懂事的时候就知道,不需要别人教她什么或告诉她什么,她也不觉得那是一种羞耻的事情。女性的自慰是非常自然的,从小就懂的。

只是有的家长会从小就灌输他、管着他,用各种各样的方式强迫他不要去做这样的事情,所以有的小孩就会觉得这是一件羞耻的事情、不应该做的事情。但有的小孩家长比较开明,没有做太多的限制,他就会自然而然地探索。这些对身体探索是很正常的。赛斯在这里指出的就是,我们对儿童性天性的理解是非常盲目的,而且儿童也是有性亢奋的,这是正常的,不要大惊小怪。什么叫性早熟?性不需要早熟,性一开始就熟着,只是你认为他性早熟了,所以很多家长就大惊小怪。

父子敌对关系的社会属性

赛斯最后谈到:

儿子与生俱来的和父亲的这种敌对关系,以及儿子必须推翻父亲的这些信念,只不过是尊崇了文化和传统,兴趣于社会的模式,而不是天生的模式。

不是自然的模式,而是社会属性而非自然属性,不是生物的或者生理的模式。儿子天生就跟父亲有敌对的这种情绪——赛斯说这不是天生的、生物的或生理的模式,而是一种后发的习得的文化和传统的模式。

这些概念却被随手抓来解释那些既非天生、也与生物性无关的那种行为。

我们经常会拿这种社会性的概念、文化的概念、传统的概念、经济和社会的概念,来解释这种既不是天生、也与生物性无关的行为。

这一节的口授到这里就结束了。在给了珍一页的个人资料之后,在1点18分结束了这一课。这就是第五章解读的第一部分,跟大家分享到这。祝大家有神奇的一天。

时代主题与意识的实验

赛斯一开始就说,以一种说法,人类在不同的时代处理不同的重要的主题,每个时代都有它自己的主题,也许有次要的主题穿插在其中。但人格的本质、宗教、政治、家庭以及艺术,所有这些在各个时代都会碰到的东西,所有这些都是从主要主题的观点来做参考的。

以一种说法来说,人类在不同的时代处理不同的重要的主题。也许有次要的主题穿插在这个期间。但是人格的本质、宗教、政治、家庭以及艺术,所有这些在各个时代都会碰到的东西,所有这些都是从主要的主题的观点来做参考的。

他的意思是,每个时代都有自己的主题,而我们在任何时期都会碰到关于人性本质、宗教、政治、家庭和艺术这些问题。这些问题都会用当时那个时代的主题观点来做参考。换句话说,这些观点都受到当时时代属性的影响,都会打上时代的烙印,用那个时代的主题来解读。

所以通常的历史说法是,人类会把自己独特的意识拿来做实验。在实际生活当中,在不同的历史时代,我们要把各种不同的关于人的意识放在特定的历史时期来做实验。它的意思就是,人需要在不同的历史时期去体验不同的意识经验,所以人才需要不断地轮回转世,人需要这样不同的历史背景。你要明白这个意思: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历史主题,生活在这个时代的人需要这样的一个主题来历练他的意识,或者来体验他的意识在这种主题下的变化。

而如我多次提到过的,这必须是在对象与感知者之间有一个分离。

第772节

如我多次提到过的,这是得在对象与感知者之间,必须有一个分离。

就是在于物质世界、自然界与观察者,也就是自然和人之间,我们认为的客观世界和人的主观观察者之间,必须有一个分割、一个分离。这导致一种情况,在其中人开始自认为自己是与其余的存在分开的。他说过很多次,人在不同历史时期的体验过程中,一定要把那个时代和他自己——作为一个观察者和体验者的自己——分开。人把自己和自然界分开,然后才能从中间观察和体验它,这是一个正常的状态。可是这就会导致他跟其他存在都分开了。

他真正想说的是,这种分开是不是一定需要?当你认识到这种跨越时间、跨越时代的存在时,其实没有这个必要。可是我们如果生活在这个历史时期里头,就要明白,我们在当时是把自己和这个时代的认知分开的。你认为这个时代的主题是什么样子,然后你从这边去体验它,但你还会去不同的时代体验不同的主题。

男性取向的自我与女性取向的心灵

赛斯接着说,你所认为的男性自我取向的特征,就是男性这个自我,也就是 ego,我们平常认为的小我,都是男性取向的;而我们的内在的、心灵的、灵性的,都是女性化的取向。

你所认为的男性自我取向的特征,就是自我,都是男性取向的,而你们的灵性的、心灵的,都是女性化的取向。只不过,族类所鼓励的是那些人类的这种特性,而被带到了前面来予以强制。

为什么我们人类的自我如此明显、如此占主导地位?就是因为它作为一个男性取向,得到了人类的鼓励。前面已经说过,人类认为男性的东西是具有逻辑的、科学的、冷静的,所以鼓励男性取向就会导致我们的自我非常强大。换句话说,我们基本上对自我是表扬、褒奖的;对于那种非自我的部分、灵性的部分、直觉的部分、冲动的部分,我们认为这些都是偏女性化的、感性的、不理智的,不应该成为主流。

实际上,你们长久以来用那些你们作为指导原则来看你们的世界,并形成你们的文化。

我们一直用这种男性的文化角度来作为看世界和构建文化的主体。人类在以小我为主导的前提下处理这个世界的时候,必然是一种男性化的社会。而我们用这种男性化的社会来主导文化、社会制度、体系架构。记住,我们为什么今天成为一个男权社会、变成以男性为主导的社会?就是因为我们的自我成了主导。

当然也有些引人注目的例外,但大部分是这样的。赛斯说例外不在这里探讨,他说的是主流。他说他谈的是历史上的西方世界,连同罗马和古希腊的传统。

于是,你们的神祇就变成男性的了。

所以现在看世界上所有主要的神,不论安拉、上帝、耶稣,还是佛祖,都是男性的、偏男性的。你看到人类对抗自然,以及和人对抗。你认为希腊的悲剧很伟大,因为他们如此坚定地成为你们信念的回音。古希腊的文化和传说前面已经讲过一次,希腊为什么悲剧且伟大?因为希腊古代神话的主线是讲人跟神的战争8。人和人的实力是不相匹配的,但人凭借着自己的坚强,坚定不移地跟神斗争。这就是人神之间在古希腊悲剧里的状况。

人被看成是以直接的方式与他的自己的父亲作对。

因为你把神都当作一种父性的存在,男性嘛。把神赋予了男性的特征,所以跟神作对,就是跟自己的父亲作对。这导致家庭关系也变成这种信念的一面镜子。

而那些信念于是就被当作是关于人类情况的一个事实的声明。

就好像我们在家庭关系当中,儿子跟父亲的关系一直都不好,经常会叛逆反叛,所以人们把它当成一种事实,说这就是正常的。因为儿子跟父亲关系就是不好。再加上弗洛伊德的说法,认为儿子都是跟父亲在争夺母亲的这种基于性上的权利。这样一来,加上古希腊的神话,就会让你觉得这是一种事实。其实根本不是。前提是你在用男性的角度来看世界,才导致这样的结构。

性别的两极化与自然根源的否定

同时你们对婴儿有了一个非常两极化的男和女的观念。我们在男女观念上是非此即彼的,一个人必须标明他的性别属性、亮明身份。

那些女性的特征就是非主要的了,因为这些特征代表了人类寻找从中获得释放的自然的根源。

这句话的意思是,人类需要从自己自然的源头获得释放和解放。这个源头就是自然的根源。我们都从自然中来,这是很正常的,但人想极力否认这一点,把自己跟自然分开、对立起来,认为人超越了自然。所以就认为这些特征是次要的,因为人不想承认自然是自己的根源。

到某一个程度,这是一个具有高度伪装的、真实的、却有创造性的戏剧。应该是“两性的戏剧”。因为以它自己的方式,人类的意识在玩赌注很高的游戏,而这个戏剧必须要被相信。

到了某一个程度,这是一个具有高度伪装的真实的、却有创造性的戏剧。因为以它自己的方式,人类的意识在玩赌注很高的一个游戏,而这个戏剧必须要被相信。

我们开始玩一个高度伪装和创造性的游戏:人不是从自然的根源中产生的,把自己和源头分开,否认自己从这个源头中浮现出来。这肯定是假的,是伪装的,但让我们相信这是真实的。用人类自己的方式在玩高赌注的游戏,让你必须相信这个戏剧是真的——人不是自然界的来源,人凌驾于自然之外,把自己当成观察自然的人。其实你想想,这样的认知已经把自己跟自然割裂开了。如果你相信自己是自然的一部分,作为自然的一部分,你怎么能观察这个自然呢?你是它的一个子集、一个部分,怎么能跳出来说“我来观察这个整体”?除非你不是这个部分,站在局外,你才能观察它。

人类的意识一直在寻求增长。要从自己的来源形成一个新的分支。来源是自然,但要从来源里头形成新分支,创造新东西。这个新东西一定是超越了旧的东西,超越了自然,所以他必须假装不喜欢以及否定那个来源。如果我是从自然界来的,我的本源就在那里,那我还能玩出什么花来?所以说他一定先假装否认、不喜欢和否认那个来源,说我不是从那儿来的。

赛斯举个例子,就像一个少年可能有一阵子是追求独立的,会避开父母一样。每个青春期的少年都有一段时间极力想逃避家庭,甚至离家出走,做出极端的做法。上大学的时候,就希望考得越远越好,躲开父母的魔爪,中外都是一样。我记得去年好像是一个奥斯卡获奖电影,讲的就是类似的事情。一个单亲妈妈带着一个女儿,女儿长大了以后,她住在加州,但非要考到纽约去,坐飞机要六个小时。她妈怎么拦都拦不住,她就去了。去了之后才发现,离开家的感觉并不像她想的那么美好。这是一个关于青春期成长的电影,我记得当时好像获奖了,因为它很真实,描绘了任何一个孩子在上大学过程中跟家庭的分离。赛斯举这个例子是一样的:人类想跟自己的源头分开,就像一个少年想跟父母分开,想证明自己、获得新的东西。

古希腊罗马之前的性别弹性

在所谓希腊和罗马的文化开花之前,意识还没有达到那种专门化。不像现在分得那么清,男性女性、性别对意识的分化还没有那么强。

在所谓希腊和罗马的文化开花之前,意识还没有达到那种专门化。许多男神和女神以及其他的神祇,在其天性里面,男性和女性的这种特征是相混合的。有半人半兽的神。

那时候的人类还没有考虑西方文化的主题。在古希腊和古罗马文明之前,人类对意识还没有像现在这样被性别所区分和限制,所以那时候的神有男神女神,还有一些非男非女的神、动物神、半人半兽的神。这跟中国古代很像。你看中国古代的《山海经》里面,神也是男神女神。中国最开始的女娲补天,女娲和伏羲,他们在中国古代神话里头被认为是文化的始祖9。他们是兄妹两个人,但又是男女,是可以结成夫妻的兄妹10,现在来说是一种乱伦的关系,但在古代神话里就是这样的局面。而且他们俩是两条蛇纠缠在一起,有人的身子、脸,下半身是两条蛇。这是最原始的女娲和伏羲的形象。所以在人类最原始的时期,人对性别没有像现在分得这么清,不像现在所有的神都是男性化的。那时候男女经常是同体的,或者是混在一起的,半人半兽的事情更多。这个例子就说明那个时期还没有形成现代西方文明的主题——偏男性化、偏科学、偏理性、偏男性。

这些改变首先是在人的神话故事里发生了。人就会将其自身从自然中分离开始。动物也开始逐渐的消失了。人首先改变了他的神话,然后改变了他反映神的这些神创造的这个世界。

他先改变神话,再改变神创造的这个世界。用这种单一性别的角度来看问题。在那之前,有各种不同的分工,但在性表现上也有许多余地。比如儿童是家庭的一个必要的部分,因为一个家庭是一对相同属性的人,他们合作寻找食物以及庇护所。在那个西方现代文明之前的文明,人在性别上有很大余地。儿童是家庭的重要成员,而不像现在儿童是家庭的附属。我们现在对孩子的宠爱和溺爱,是把这个孩子当成一个孩子来看,而不是当成一个跟他平等的角色。溺爱、宠爱这两个词本身就说明并不把对方视为跟自己平等的人。而真正的远古时期,儿童在家庭中承担了非常重要的作用,是相对平等的角色,也分担家庭分工,有自己的工作,成为家庭成员的重要组成部分。家庭里有爸爸妈妈、兄弟姐妹、孩子,这些成员结合在一起,结队合作,寻找食物和庇护所。这样的家庭是整个原始部落中最稳定的单元。

如你们所说的男同性恋和女同性恋的关系,在那个时期也是相当自由的存在,并且是同时存在的。

同时存在的意思是,并不是某一个时期男同性恋占主流,某一个时期女同性恋占主流,而是男同性恋、女同性恋和异性恋在那个时代同时存在。不论有没有基于男性或女性的性表现,这些都被认为是中肯的,也就是被接受的、平淡的、平等看待的。不像现在带着很多异样的眼光来看同性恋。

而形成如果像兄弟姐妹般的强有力的结合。

男同性恋就像一对兄弟,女同性恋就像一对姐妹,是非常强有力的结合。

以人类性信念解释动物界

当你观察动物王国的时候,也是透过你特殊化了的性信念去研究雄性和雌性的行为。

当你看动物的王国时,也是透过了你们特殊化了的一种性的信念,去研究雄性和雌性的行为。你们就会寻找这中间的攻击性、领地的嫉妒心、被动性、母性的本能,或者不论什么样的模式。这些观点都是人类的模式。

人类把自己的观点强加到动物头上,把它拟人化。越是拟人化的动物世界,越容易引起共鸣,大伙越愿意看。最早期的《动物世界》,赵忠祥老师讲解的那些,你仔细看,用了大量拟人化的描写,狮子妈妈、狮子爸爸之类。这些特殊的兴趣就是人类自己特有的兴趣,是你无视了动物较大的次元。你人类这么狭隘,根本不考虑动物和人类的不同,动物有自己完全独立的活动次元。把动物的行为用人的性角度强加解释。

到了某种程度,所谓的母性的本能,在任何可被如此指称的物种里面,都是属于雌雄两性的。

其实母性这个东西是雌雄两性都有的。我们人类经常把母性只当作母亲特有,但你不知道在父亲身上展现出来的母性一点都不比母亲少,动物界也一样。而我们经常把母性指派给雌性。

动物与同性成员的亲密的友谊。爱与奉献不是主属于任何一个性别或者任何一个族的特权。

爱和奉献不只是属于某一种性别,不只有雌性才有,雄性也有。他的意思是,人不要用自己的性别角度去审视或者解释动物界的行为。

结果呢,在自然界里你们只看到你们想看到的。你们提供给自己一个符合你们自己信念的自然的模式和模型。

用我们的信念系统去解释大自然的行为,就只能看到自己想看到的,那些超越信念的东西、不在信念系统接受范围内的事情,你们视而不见。所以你们就给自己提供了一个符合人类信念的自然模型和模式,我们说大自然就是这样子的,它如此人性化和狭隘。

释放每个人内在的男性与女性

爱与奉献大半被看作是女性的特性。社会、教会以及国家组织则被看作是男性的。

这个倒不是把男性和女性视为平等的问题,不是说不同的表现形式,不是想表现平等,而是说在每个人之内的男性和女性成分都应该被释放于表现。

很快,你们许多人可能就会被激愤或者感到紧张,以为我自然只是性的表现。

我一说这个问题,你们就会说,既然每个人身上的男性和女性特征都要被释放和表现,那人类马上就会想到是指在性上面的释放。所以你就会激愤和紧张:一个人怎么同时有男性和女性的属性,怎么在性上面表现?不可能啊。赛斯说其实你完全理解错了,他想说的不是这个。性的表现只是这个表现的一部分。他真正要说的是,每个个人之内释放出来的伟大的人类特征和能力,那些经常被否定表现、被指派给异性而没有施展出来的部分。

我指的是,那个性的表现只是这个表现的一部分。我在说的是,每个个人的之内释放出来的伟大的人类特征和能力,而常被否定其表现的那个部分,而他们却被指派给了异性,而没有施展出来。

简单说,每个人身上都有双性特征存在,在这之上是整个人性的光辉和光芒。这部分是不分男性和女性的。但因为人类的狭隘和偏见,把一部分人类属性,比如爱和奉献,归结为女性。于是作为一个男性,你就不好表现出自己的爱和奉献,因为你一表现出来,就会被认为偏女性化、婆婆妈妈、娘娘腔、感性。看个电影还哭好几回,他就会这样认知你,所以你就不敢表现。赛斯的意思是,我想让你表现的是这些部分,不是一说到让两性得以施展,你就想到性上面的表现。不是的。他更想说的是,让你在那些方面——你作为一个男性,应该表现出被人类贴了标签的、其实是人性的部分——都施展出来。

举个简单例子,一个女孩子如果以非常冷静、逻辑思考能力很强、理性的角度来思考问题或者过生活,我们就会认为这个女孩偏男性化,像个男子汉。甚至给她贴上一个更重要的标签:女博士。女博士是个贬义词。中文语境里有个玩笑,说人分三种,男人、女人和女博士。为什么把女博士单独分成一种?因为觉得女博士既不是男人也不是女人,是很怪的一个物种。为什么?因为女博士意味着学术水平很高,一定是具有很高的逻辑思维能力和理性分析能力,否则博士怎么毕业、论文怎么完成?所以人类社会就认为,凡是一个女性具有很强的逻辑性、理性或推理性,这样的女性就已经具备了男性的性别特征,就不是纯粹的女性了。赛斯的意思是,每个人既然是男女同体,你就要把整个人性的部分都施展出来,而这个是超越性别的。你不要被人类这种肤浅的性别标签所影响,不敢去施展自己的另一部分。那一部分也是你人性的一部分,是你自然的人性的一部分。虽然人类常否定它,但没有必要。

男性化的自我与知性/觉知的分裂

在你们目前的这个架构里,因为男女的这样的一个专门化的架构,你们采取了男性的一个取向,暗示自我是男性的,而心灵是女性的。

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我们一说到心灵的东西,都把它暗示为女性。写文章、散文的时候,一说到心灵,都会用女字旁的那个“她”。但外在的取向、小我的表现、自我的表现,我们都把它归为男性。于是你们把很大的区分强加在自己身上。在其间的实际应用上,知性仿佛是与觉知分开的。

于是你们把很大的区分强加在你们自己身上。在其间的实际应用上,知性仿佛是与觉知分开的。而你们设定了一个情况,在其中敌对似乎是适用于本来就没有敌对的这个地方。

知性就是逻辑推理能力,觉知主要指直觉、感知能力。人把理性推理能力和直觉的感受能力分开了。本来不需要敌对,这都是你人的一部分。人不会天生分哪些是自我、哪些是内我、哪些是心灵、哪些是自我,那都是统一的。可是人类把它分成一个男性化和女性化的区分,把直觉或感性的东西分配给女性,把逻辑和理性分配给男性。于是认为我们的自我是理智和逻辑性的,而心灵是感性和直觉的。这样的划分不就把一个人生生地对立起来了吗?你又认为直觉和逻辑是对立的,把一个一体的东西分成两部分,让每个人自己内在对立起来。

当你们想到一个科学家,你们大多数会想到一个是男人。

一说到科学家,你可能脑子里除非加上“女科学家”,否则说的一定是个男人。为什么我们不加“男科学家”呢?就是因为我们认为科学家就是男人。一个女科学家一定要加上“女科学家”,否则容易混淆。就像我们说护士,默认护士就是女性,所以男护士要加上“男护士”。说保姆也一样,不会说“女保姆”,但如果保姆是男的,一定会说“男保姆”。人类对性别的区分是根深蒂固的。

一个知识分子,一个客观的思想者,这是科学家。他努力的不要用感情用事,或者说与被检验的研究的这个主题认同。

他一定要有一种观点:我是观察者,我是实验者,我是客观冷静的。所谓客观冷静就是,我是我,做实验的对象是做实验的对象,我跟它是两码事。这跟“不跟被实验的人认同”是一个道理。而实际上你跟他是一体的。你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科学家观察和研究的任何东西都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可是你明明自己也是自然界的一部分,却把自己摘出来说“我是一个观察者、实验者,我跟我被研究的那个自然部分是井水不犯河水,完全是两码事”。我们人类认为这是一个科学家应该具备的素质。所以他不能用感情用事,更不能用直觉来判断。任何科学家不能说“我觉得会怎么样”或者“我直觉告诉我会怎么样”,如果这样,这个人就没有资格做科学家。人类社会就这么认为,科学家讲究证据、事实,你怎么能用直觉来说问题呢?

即使是在科学和宗教之间,似乎也有这样一个区分。因为即使是组织化的宗教,也有一个知觉性的基础。

任何有组织的宗教都是以前面的知觉、内在感知为基础的。

男性的科学家常常耻于用他们的直觉。

你要说这个科学家从来不敢正面说“这是我的直觉”,因为那不仅看起来不科学,同时也是女性化的。一个男科学家最开心的不仅仅是他的科学怎么样,而是人们首先要认同他的男性身份。如果他用了大量直觉的表述方式,他首先担心的不是不科学,他会担心别人把他当成女性来看。这描绘了所有男科学家的底层心理。

不合逻辑是一种科学的犯罪,倒不是因为他是一个不科学的属性,却是因为他被认定是女性化的属性。

所以不合逻辑这件事,没有逻辑这件事,是一种科学的犯罪,他把它打上引号。从科学家的角度来说,任何不合逻辑的事情都是科学上的犯罪。这个并不是因为不合逻辑这件事属于不科学的范畴,而是因为不合逻辑这件事是女性化的属性。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科学作为男性取向的典型与例外

科学遵循了男性的一个取向,而变成了一个男性取向的一个典型。一直到现在强调性别而非人性。

科学就是一个男性化取向的典型,所以它极力排斥心灵的东西、人类内在的东西。它现在强调的是什么?性别,就是男性的性别,男性的尊严,不容质疑、不容挑战。你现在看看科学是不是这副德行、这副嘴脸。当你敢挑战它,当你敢提出任何质疑的时候,你看科学的那副嘴脸,就像一个男人被挑战了尊严一样,极尽攻击之能事。你可以找时间试试,你去跟任何一个科学相关的人挑战一下,你看看,那嘴脸就暴露无遗。赛斯这里说的话都很直接。敢去挑战科学,就像挑战那些发疯的男人一样。

到了某个程度,这些科学界的人,他就设法融合所谓女性与男性的这种特性。当他们如此做的时候,似乎有矛盾或者敌对的就消失了。

有些科学家融合了男性和女性的特征。不论到什么程度,他们都比同时代的人更不允许性的角色使他们在心理上盲目。他们不容易因性角色的狭隘而导致心理上、科学上的盲目。

因此他们比较容易结合理性和情感,知觉和知性。而在如此做的时候,他们发明了能够调和以前矛盾的这些理论。

他们不再受性别的限制,运用了人性中主要的所有能力,而不只是逻辑和理性,也用到了觉知、知觉、情感。你说在科学中还要用情感吗?当然。

他们统合、拓展、创造,而非分化。

这些不受性别限制的科学家,对人类的科学发展和文明发展非常重要。他们让科学统合、拓展、创造,而不是更分化、对立。

然后他举了一个例子,爱因斯坦就是这样的人。所以才能提出我们现在知道的相对论——狭义相对论和广义相对论。别忘了,他在二十几岁就提出了狭义相对论11。

虽然他被传统的性的信念所沾染,但他仍然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感觉到了他自己的人性的部分,以至于他高兴地利用被认为是女性的特征。

你看他很高兴地利用被认为是女性的特征,就是直觉、觉知、知觉。他在特别年轻的时候,二十几岁的时候,反叛了男性的科学习惯与取向。什么叫男性的科学习惯?就是不像别的科学家那样去做实验,被传统的科学信念引导。爱因斯坦当时在瑞士的一个专利局做小职员12,有大量时间。他每天晚上跟一帮朋友在他屋里闲谈,谈的不是科学的东西,都是哲学上的东西13。他有一帮哲学上的朋友,这种哲学上的探讨让爱因斯坦在科学上有了巨大突破。所以他在二十几岁那一年发表了狭义相对论,最早的相对论。直到现在,那整个改变了人类科学的发展。你认为爱因斯坦是一个科学家,但他恰恰非常高兴地利用了女性的一部分东西。哲学的东西基本上都是探讨人类心灵的内在的东西。

这种反叛是心理上的。即使他在性活动上维持了一个可被接受的一个男性的取向,他仍然不肯用这个无机的限制来限制他的心智和灵魂。

他在外在行为上维持了一个可被接受的男性取向,也会喜欢女孩子,跟女性有过感情,但肯定不是一个同性恋。但他在心理上没有用这个男性作为唯一的性别取向来限制他的心智和灵魂。他全世界都感觉到他伟大的觉知能力以及他奉献的成果,爱因斯坦的科学成就有目共睹。

说直白一点,爱因斯坦在心理上是超越了性别的,没有男性和女性的性别区别。但在外在形象上,他年轻时还是维持了一个人类社会普遍能够接受的男性性取向。要认知到,他还是被传统信念沾染了,所以才会有这么一个方式。但赛斯说,从本质上来说,在爱因斯坦的心理上,他自己是非男非女的,或者是又男又女的。

因为世界的这个情况以及科学和全盘男性的这个取向,他工作的结果大半又被应用来操纵与控制。

整个世界都是男性化的、全盘男性化的取向,所以爱因斯坦的科学成就又被用在控制操纵上。他科学的很多理论,其中有一些比如用来造原子弹,发明了原子物理上的一些深刻见地,包括时空上、相对量上的一些东西,很多都被用来做武器或跟武器相关的东西。

理性/知性与直觉/冲动的对立

一般而言,理性与知性于是被认作是男性的特征,以及是文明的、科学的和组织化的世界之架构。

我们现在社会认为理性和知性是男性的特征,而且还是人类文明、科学和组织化世界的架构,放之世界皆准。所以今天的人类社会才是一个男性化的社会,根源就在这。

直觉与冲动则被认为是反复无常的、不可靠的、女性的,而应该被控制的。

我们经常用这种观点看待事情,任何直觉和冲动都被认为是不正常的、反复无常的,应该被管制。我们常说“冲动是魔鬼”。

世界因着自发性而存在。

其实你们的人类世界是怎么存在的呢?是自发性存在的。这本身就不是理性的、不是逻辑的。这个世界不是因为理性和逻辑推理出来的。整个世界的存在,包括自然界和所有其他维度的世界,不是因为设计、逻辑运算出来的,而是自发性产生的。你把整个世界的存在基础都否认了,认为应该是理性和知性的,那你是不是背道而驰、南辕北辙、缘木求鱼?

文明是因着人们想要在一起的冲动而开始的。它自发地生长,而进入了一种秩序。

人类文明之所以发展,就是因为人们想在一起的冲动。这个冲动开始了文明,它自然而然、自发地生长,进入一种秩序。它不是理性推理的,不是权衡利弊分析之后的,就是人们想在一起的冲动。可是我们却否认了它。我们否认了冲动的重要、自发性的重要、直觉的重要。我们现在的社会只承认理性和知性,而打压所有与之相反的直觉和冲动。

你们只看到了许多过程的外表。因为你们客观化的观点不允许你们认同更多的内容的显示。

我们偏客观化,只看外表。我们说一件事就告诉你“你让我看啊,你让我展示出来”,不管事情本质的东西,只看外表。那你只看外表的结果,必然导致内在的东西没有被显示出来,因为你不想看。你认为客观就是外表让你看到的东西才叫客观。

在你看来,似乎所有的系统在某个时刻都崩溃了,而变得无秩序而流入混乱当中。

因为你太想用秩序和理性来理解这个社会,所以当你看到世界上有些事完全不按理性、不按逻辑出牌,就会陷入崩溃。它进入一种毫无秩序的混乱之中,你的理性和逻辑都用不上了,你就会崩溃。

性认同的狭隘与老人/儿童的边缘化

你们把这些信念应用到物理系统与心理系统上。以性而言,你坚持一个画面,你坚持非男或者非女的这样的一个状态,显示一个人成长到性的一个认同,然后显示一个清晰的焦点。

你不是男的就是女的。你认为一个人从出生到长大,一定要长成一个男孩或者一个女孩、成年男性或者成年女性,这是你认为他应该达到的清晰焦点。如果没有长成这样,你会认为乱套了、出问题了。

然而,在老年从清晰的性认同中脱离。

人到老了以后,就从非常清晰的性认同中脱离了。一个老人家八九十岁以后,对自己的性别认知基本没有什么认同感,不再把自己单纯看成一个男人或女人,而是把自己看成一个老人家。他从清晰的性认同中脱离出来,就变得模糊了,掉进一种性错乱里。老年人对性别没有太多认知。赛斯说,你并没有想到原先的前提和焦点、本体与性天性的认同是不自然的。

你并没有想到原先的前提和焦点、本体与性天性的认同是不自然的。你们形成的整个的一个框架,而由他形成了你们的判断。

老人从清晰的性认同中脱离,进入这种对性不那么重视的状态,你没想到这是正常的。而你们原先那种所谓的前提、清晰的焦点、本体、天性,这些认同才是不自然的。人家老人家脱离了性的认知,那才是正常的。而你们形成了一整个框架,以男女为主,如果一个老人非男非女,或者对自己的男女性别认同不那么清晰,就会被排斥在系统之外。

在许多例子里面,一个人在他的儿时,就是性发育之前,或者老年,性认知混乱之后,常被允许更大的个人自由,而性的角色更具有弹性,而更真实地符合他们的本体。

他们的本体是双性的或无性的,从灵性角度是无性,从人性角度是双性的。所以这符合了人类自己的本体,对性别没有强烈认知。

任何对自身的深层的讨论,都会引起你进入到推翻你有关性的传统信念的这个区域。你将发现一个本体,一个心理上的或者心灵上的一个本体。这个本体在你们来说,它既是男的也是女的。在其中,每一个性那些能力都被加强,也都被解放了,也都被表现出来了。

当你真正探讨人性本质的时候,就会推翻对性传统的认知。你会发现你的心灵本体是既男既女的。男性的能力(理性、逻辑推理)和女性的能力(直觉、冲动)都被加强、释放、表现。你所有的能力都得到增强,不只是你现在肉体性别这一方面的能力,还包括那些你平常没发掘出来的、跟你性别相对的异性的能力。一个男性在这个过程中会变得更感性、更直觉、情感更充沛、更柔和、更有爱心、更奉献;一个女性会变得更理性、更有逻辑思考能力,把直觉和理性结合起来,取得更好的成就。

她们也许在正常生活中并没有被这样释放,因为在日常生活中仍然受到性别限制。连爱因斯坦这样的人都受到性别的一定限制,正常人也会一样。但在你的心灵层面上,你发现了自己实相的一个更大的次元——自己是一个跨性别的存在,或者超越性别的存在。

至少在梦境里面,你就见到了那些超越单性取向的自己。

在梦境里,你对性别的认知没那么强烈。虽然在梦里你也有性别,跟现在一样,但对性别的认知没有那么强烈。你会发现极少梦到跟性生活直接相关的事,春梦偶尔有,但比例少。这告诉你,在梦里你对性别认知不像现实生活中这么强烈。

心灵相遇与解决性别对立的必要性

与心灵的这种相会,常常被伟大的艺术家、作家、伟大的神秘学家碰到。

当你探索内在自我时,这种探索方式常常会被艺术家、作家、神秘学家碰到。他们能感受到。

如果你想有一天超越你所涉及的这个世界,克服那似乎敌对的架构,这种了解是必须的。

当你想解决世界上的冲突、敌对、不可调和的矛盾,从更高层面上看待社会问题,你一定要从自己的心灵入手,深入了解底层的架构,认知到人类性别取向的局限和缺点,才能真正改变、解决这些社会的本质冲突。

意识的基本区分与两性战争

那么过度特定的性取向反而映出了意识是一个基本的区分。它不止把一个男人从他自己的直觉和感情里,或者一个女人从她的知性理性里头分开到某个程度,而且也有效地提供了一个文明,在其中显得心智与心是分开的,而事实与天启是隔离的。

我们过度特定的性取向反映意识里的一个基本区分。他把一个男人从直觉和感情中分开,或者把一个女人从理性中分开,这种区分也提供了一个文明的存在。其中显得心智与心是分开的,事实与天启隔离。天启就是直觉的那些东西。

到某种程度来说,每个人都在跟自己的心灵上在打仗。

因为你心里在理性和直觉之间、冲动和逻辑之间经常打仗。一个人的所有特性都必须被否定,除非这些特性符合对性认同来说被认为是正常的那些特性。

所有的特性都必须被否定,除非这些特性符合那些对性的认同来说被认为是正常的那些特性。

所以到了这种程度,一个人的所有特性都要先被否定,除非这个特性符合他当下的性别认同感。如果这些特性跟现在的性别认知不相符,他就否定它。所以才有“男儿有泪不轻弹”。想哭也不能哭,这就是一个特征。

在这样的发展下,就变成只认同你性别的那部分特征才能允许表现出来,不符合你性别认知的特性都不能表现。于是在日常生活里,你就变成了一个有关性的讽刺性的模仿。你在刻意模仿男性或刻意模仿女性,这不是你的本性。

在日常生活里,你就变成了一个有关性的讽刺性的模仿。

你如果诚实勇敢地面对自己,会发现日常生活中很多行为是刻意强化自己的性别。你觉得自己在刻意扮演一个女性或男性。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极尽模仿之能事,从来没有想过应该活出自己的本性,而是在性别上极尽模仿。例子太多了:女性穿高跟鞋、化妆、夸张的表现,极尽女性化特征;男性一定要去健身、六块腹肌、个子高、酷帅、冷酷无情、冷冷的,显示男性的特征。你看现在很多男演员演戏,小鲜肉们也不会表演,但为了显示男性,就天天冷着脸,没表情就是范儿。好多小女孩喜欢的不得了,觉得好帅、好酷、好有范儿。没表情就是范儿,因为冷酷代表男性特征。

浅薄的性别变种

赛斯说得很明确:你们人类不了解真正的女性和真正的男性。你们被迫灌注于一种浅薄的变种。

你们人类不了解真正的女性和男性。你们被迫灌注于一种浅薄的变种。

用赛斯的话说,他说话也够尖酸刻薄的。你们现在看到的人类社会,包括在座的每一个人,都在刻意模仿一个男性和女性。这是一种浅薄的变种——不是真正的男性和女性,而是用讽刺的夸张想表现出来的男性和女性。他们已经失去了背后人性最重要的光辉部分。就像一个小丑,像舞台剧上的人,男的戴上大胡子,女的把脸蛋涂得通红,走小碎步、弄兰花指。我们现在人生戏剧舞台上表演一样。这句话很精辟。当你认知到这个事件之后,再去观察自己或其他人的行为,会看到大量表演的痕迹和做作。

结果就是,性的分裂反应沾染了你所有的活动,但最重要的是,它限制了你的心理的实现。

这种性上的分裂——非男即女——会沾染你所有活动,但最严重的是限制你心理的实现。当你想表现出人性的一部分,会发现这部分表现应该属于异性。当一个男人想表现出爱心,会发现这不对;想哭的时候,你说不行,感情不能随便流露。当一个女性想表现出冷静理智,她说不对,这不是女人应该做的事,女人就该感性。

性别认同对老年人和少年的伤害

既然你以最局限的方式来衡量性的表现,那大半用它作为认同的一个焦点,那么你们的老年人和少年都受到了并不是年纪的,而是偏见的恶果。

因为你们对性的局限,所以看待老人和小孩时不重视。这不是仅仅对年龄的偏见,说小孩不懂、老年人老糊涂了。更多是对他们性别表现缺失的偏见。他们没有表现出很强的性特征,没有很强的性认可度,更多像无性的存在。而我们社会以性取向为主要衡量标准,所以老人和小孩这两类性别模糊的人就被排斥在主流社会边缘。当我们说主流社会时,很少考虑到这两类人。

有意思的是,老年人和少年两方面都发现自己在你们的组织架构之外。少年在接受性的角色之前,想法往往非常自由,天马行空,开放、具有创新性。老人的想法也较为自由,但比小孩差一点,因为老人毕竟经历了性别的过程,最终才淡化。儿童在性角色认知之前没有这种性认知。

我并不是说老人和年轻人没有性的表现,而是这两组人都不将其身份与性角色认同。

他们并不把自己的身份跟性角色——男性或女性——认同,而更多认知到自己首先是人性的存在,其次才是男性或女性。

如果这个男人或者女人,他被赋予的身份就是性的这个旅行的身份,而那个旅行必须在某一个年纪停止的话,那么身份感也就可能开始涣散。

如果你认为性表现是人性在社会中唯一的表现,那你就会告诉一个人,当你老年了、没有这种性表现时,你的人性开始涣散、身份感开始涣散。因为它让你把自己的身份认同感和性别紧密联系在一起。所以当一个老人被社会边缘化,或者自我身份涣散、对自我身份认同迷茫的时候,不仅因为他老了,还因为他在性别上的认同得到了瓦解。

如果儿童能够感觉到这种身份是依赖于这种旅行的,这些他们就会尽快地开始履行他们性别身份的认同,将自己挤入性的衣服里面,而社会将身受其害,因为成长中那知性与直觉的伟大的创造性的动机将在青春期被分离,正当他们需要这种力量的时候却分离了。

当一个儿童发现人类社会对性别的认同大于对人性的认同,发现如果他不变成一个成年女性或成年男性,人们就根本不在乎他、不重视他,那他们就会拼命地把自己挤到男性和女性的角色里面去,早早地挤进去。所以你看到很多男孩女孩都有这种倾向,早早地把自己打扮得更像女孩或男孩。甚至更极端地早早尝试性行为,来强化自己身份的性别认知。这对人类来说是重大伤害。不是因为这些小孩早恋,也不是因为他们过早进行性生活,那些都是肤浅的认知。最大的伤害是:这些青春期的少年是最有创造性、最有能力的一批人,是最能改变人类社会的,因为这时他们创造性最强,不受性别限制。可是这时候他却早早开始跟自己的性别认同,一旦认同,创造能力就会大打折扣。因为他必然抛弃一半他人性中本来应该发展、对创造性有帮助的能力,把它认同为另一个性别才有的能力,羞于在实际中运用它。这样人类就失去了很大的创造力。如果持续下去,人类创造力就会逐渐枯竭。当青少年最需要创造力的时候,反而被性别限制,这就是问题所在。

如果你仔细观察,那些真正的天才、优秀的人,在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表现出来。很多优秀的物理学家、数学家,在高斯也好,很多物理学家发表的后来获诺贝尔奖的论文,都是在他二十几岁发表的。玻尔也是在二十几岁成名于世界14。他二十几岁成名,必然是在青少年时间得到了很大发展。所以你就知道这种危害有多大。

性高潮中的超越性别身份

理想地说,男性成人和女性成人会在性的表现中感到愉悦,而找到一个全盘的取向,但也会沉浸在一个更大的心理与心灵的身份里面,而这个身份经验并表现出所有伟大的人类的心智与心灵的能力,而那是建立过任何人为分隔的。

这段话可能你看了之后不知道他想说什么。用我们能听懂的话来说,一个成年的男人和女人,在各自性的表现当中会感到愉悦。恋爱是其中一种,最极端的性的表现就是做爱。做爱时他们会感到极度愉悦。然后在男性和女性的极度愉悦当中,也就是男性性高潮和女性性高潮当中,你会找到一个全盘的取向。什么全盘取向?就是在性高潮过程中,男生也好女生也好,都会进入一种类似于打坐冥想达到的空灵状态。大脑在那一瞬间,女性可能长一点,男性短一点,但不论长短,在那个时间里是空灵的、超越了性别的。它并不是在做爱过程中还执着于性别身份的认同,不是男性拼命冲刺、女性拼命感受,那时已经完全超越了性别。在男女性高潮的状态下,他进入空灵状态后,变成一种全盘的取向:既有男性又有女性,既非男性也非女性,超越了性别。

所以经常开玩笑说,男性做完之后,性高潮之后都变成了佛、菩萨。前一分钟还像色狼一样,后一分钟就变成了佛。为什么?因为他达到高潮之后,已经超越了性别、超越了性的认知。在这个时候,他也会沉浸在一种更大的心理和心灵的身份里头,超越了现有性别的身份。男性在这个时候超越了他男性的身份,也超越他男性的心理,在一个更大的空灵状态里。女性也一样,那一刻她已经感觉不到自己作为一个女性的存在,更偏向一种神性的存在。这种身份经验表现出所有伟大的人类心智与心灵的能力。这个时候人类伟大的心智全部出来了,心灵能力也全部出来了。在那个状态下,每一个男人和女人都像神一般的存在,无欲无求,满足喜悦,心中充满充实、幸福,无以言表。那种幸福和充实不是获得了多少财富、物质,而是精神上的东西。这就是人类伟大的心智,就应该是这个样子。

这样的状态可以弥合男性和女性这种人为的分离。男性和女性是人类的人为分离,因为每个人本身既是男性又是女性。他第一次说在男女做爱达到高潮的状态下,其实是给你这样的一个状态,让你能够感受到跨性别的存在,让你真正感受到你人性崇高的那个部分是没有性别的。他让你体会到,在那么一瞬间能够超越性别,接近神的状态。

赛斯的口授在这一节就结束了。他在给了珍一页个人资料之后,在12点12分结束了这一课。

在你们看来,知性和感性好像是相对立的两个部分。你们把男性的标签贴在了知性上,把女性的标签贴在了感性上,试图把精神与情感的特征在性之间进行分割开来,强迫形成一种样板式的行为——就像上一节说的那种讽刺的模仿的样板性行为,夸大了性别的特征。

再一次的,具有直觉性的或者某种艺术天分的男人,常因自认为是同性恋者,不论他是还是不是。

这个是很正常的。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看到那些从事艺术工作的男性,在我们眼里多少都有点像是有同性恋的倾向。不论是以前很早的一个知名的化妆师和形象师,一个叫机密的化妆师和形象师15,那是一个比较典型的;还有现在比如时装设计师,时装圈里,不论是赵治、阿曼尼,还有其他的那个大牌一点的、有名一点的设计师,好像不说自己是同性恋,都不好意思混在这个圈里16。好像不说自己是同性恋,都不够纯粹,好像没有艺术天分一样;只有把自己标榜成一个同性恋,才能标榜自己在这个设计上有很多天分。在其他领域也是一样。你看他们的着装打扮——现在可能会好一些——以前玩摇滚的,看起来很闷,但你看他们那个披肩长发,从某个角度来说,他是不是在模仿一些女性的特征?很多做法都很像。这样的例子我就不举太多了。赛斯从根本上已经说出来了:这不是他们故意而为之,他们是不自然的,是被整个人类在性别上的这种划分所裹挟着,才变成这样子的。

第773节

那些超过那些被认为是女性兴趣的女人,也常处于同样的情形。

对于某些女人,她的兴趣超越了一般的女人,她开始偏向逻辑、推理、理性的东西感兴趣的时候,我们就会认为这个女性她偏男性化。比如一个女士如果从事科学工作或研究工作,就会认为她是偏男性的;如果她从事跟军事相关的,那更像是一个男性。

由于知性和情感被如此的分开考虑,因此表现直觉能力的这种尝试,常常就变成不合理的行为了。

因为我们把直觉、情感和知性、理性这两个给对立起来,那任何表现直觉性的东西就会觉得是不合理的行为。因为我们人类社会是一个以男性为主的男性模式的社会,他认为理性和知性才是主要的架构。在某些圈子、某些领域里面,他否定知性的能力,转而强调情感、情绪或者直觉的行为;在另外一些圈子里,他正好反过来,完全否认知性的能力,强调情感、情绪、直觉这些东西,否认任何理性和逻辑的思考。他走向另外一个反面。然后这块就变成了一个很时髦的事情。现在有很多这样的,比如说各种冥想班、各种打坐班、各种灵修班,完全不讲理性、不讲逻辑、不讲这些科学的东西,他认为灵修的东西就一定是这种以感情、情感、直觉为基础的。

于是知性的关切就变成了一个嫌疑犯。

任何从知性上的考虑,只要从知性的角度去考虑,你就变得很有嫌疑。求助于理智就被认为是糗事。如果你在这个灵修的层面上,或者在这种纯直觉、纯感觉的方面上,你去谈理智,就被认为是太丢人的事情。

反过来,知性和直觉的行为当然应该是很美的,混合在一起的,它们俩应该是协同工作的。可是我们不是偏向那边就是偏向这边。

以同样的方式,你们会企图强使爱表现出至于纯粹的、或者非此不可的性取向。

因为我们总是想让爱表现出非此即彼的这样一个纯粹的倾向:你不是男性就是女性,所以你的心理活动要与之匹配,要与男性的身份和女性的身份匹配你的心理活动。所以才会有这样的一种区分。同性之间的一个亲爱的爱抚或者亲吻,通常不被认为是适当的,这个禁忌包括了大部分的和人体有关系的触觉。久而久之就会变成同性之间任何亲密的行为,包括爱抚一下、亲吻一下、身体上的接触,所有这些只要是同性之间的,都是不被接受的。你自己想想,是不是在你的生活当中?而且你还在不断地强化这种感觉。很多女孩子说,我最讨厌女孩子碰我了,女人碰我浑身就不自在;男人也是,如果说哪个男人跟他有一些亲密的身体接触,搂搂肩膀、拥抱一下,他会觉得很不自然、很奇怪。这里头其实有一些国家做得比较好,倒没有这么特别在意,但是在很多国家是不自然的,极其不自然的。

触摸被认为是基本的、是性的,以至于别人对你身体的任何部位最无害的触摸,都被认为是潜在的危险。

一方面,你们在用语上的性术语又太特定化了;另一方面,你们感到如果让任意一种亲密关系发生的话,它必定自然会导向性的表现。你们的信念使得这个可能发生的性的事件显得像是一种事实的经验。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任何正常身体上的触摸和触碰,包括一些爱抚和接触,包括同性之间的,这些都是正常的爱的表现,可是在我们人类社会里却认为这是不对的。因为这种触摸和身体上的抚摸,它一定会导向性行为;一旦导向性行为,那两个同性之间的性行为基本上是不可接受的。在很多地方异性和同性之间都有这样的问题,那异性之间更不用说了,你去摸一个异性那更有问题。

这也强使你们非常小心的守护你们的情感生活。

我们在情感上也是非常小心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们特别怕任何爱的表示都会把它导向到一种性的关系上去。如果不是任何合法的性关系的表现——合法就是夫妻双方,或者是男女朋友——如果不是处在这种性关系里面的话,任何异性的任何亲密上的表现都要被抑制。因为他会告诉你说,除了你和你的男朋友、女朋友或者是夫妻之间,任何其他的亲密的行为必然会导向一个性行为。我们人类就是这么认为的,这是人类的认为。

在许多例子里面,爱的本身似乎就是错的,因为它必然暗示了性的表现,当此种表现当时是不可能或者是不易的时候。

在很多时候、很多例子、很多场景里面,爱本身这件事就是错的,因为它必然暗示一种性的表达,而即便这个表达在当时是不可能的、或者不合时宜的,也是不行的。就比如说在小朋友之间经常会有爱的表达,小学生甚至幼儿园的孩子,他们根本不可能有任何真正意义上的性行为或性的接触,但是他们之间的爱也会被抑制。我们大人就会说,你们注意,小男孩小女孩要注意,从小就被教育,尤其是有女孩的家长。那这样的话就会变成什么呢?就是变成把爱扭曲了,扭曲成只有可以引导到发生合法性关系的这样的一种爱才是被接受、被认可的,除此之外的爱都是要被抑制的。所以说你看看,我们人类把爱这件事给多么地狭隘和限制住。

爱的更大余地

有些人呢,对爱、奉献和忠心有很大的余地,而会自然而然的呢,以许多不同的方式寻求表现,或者是经由坚强的持久的友谊来表现的,为他们所相信的主义而献身的,或者透过能够帮助他人的实业。他们也许并不是特别有性的取向,这也并不必指他们是压抑了他们的性。要他们相信他们必须在年轻时常常来性交,或者设下他们性经验的正常的标准,那是病态而可笑的。

他说的这段话是什么意思?有的人对于爱、奉献、忠诚或者忠心这些方面的情感,它是有很大的余地和容量的。这三件事情,你可以把它归在男女至爱上——爱、奉献和忠诚,本来放在爱情上没有任何毛病——但是他说有些人,除了对异性或同性有这种基于性的情感以外,爱、奉献和忠诚还可以在其他很多方面展示出来,而那些表现都是自然而然的、非性的、跟性无关的表现。

比如说坚强而持久的友谊。有的人友谊了几十年,可能还是异性之间的友谊。很多人就问,男女之间到底有没有纯友谊?很多人都告诉你没有。现在的社会观点告诉你没有,说所有男女之间有纯友谊的都是瞎扯。而这个观点成为社会的主流认知,不论你如何强调和辩解,别人都会说你有不可告人的目的。这里头他就否认了友谊的存在,他只承认同性之间是有友谊的,异性之间是没有友谊的。那现在对同性之间的友谊也打问号了,因为现在同性恋比较普遍,他在怀疑你同性之间的友谊是不是也带有性的取向。所以说整个人类社会对友谊这件事都在持怀疑态度,带着怀疑的眼神来看友谊。当你跟某些人说你们俩之间是纯友谊的时候,很多人都在怀疑,呵呵笑一声。所以说在我们年轻的时候,有一首《友谊地久天长》这首歌是非常的感人,而且流传很广的,那现在的年轻人好像听不到这样的一种歌曲了17,听不到这样的一种深入人心的表达了。

还有一些人,把他的爱、忠诚和奉献给了他所信仰的一些主义。很多人为了各种主义去献身,不惜抛头颅、洒热血,牺牲生命在所不惜,那比对爱情的奉献还要大得多。你说他们的爱、忠诚和奉献都是假的吗?那肯定不是了。

还有一种,是透过帮助其他人、做一些实业的活动,做一些慈善机构、基金会这样的事情来帮助其他人,他们投入了毕生的精力。这种人很多,比比皆是。我们现在比较有名的像特雷莎修女,就是非常有名的。像特雷莎修女这样的人比比皆是。这里头就告诉你,他们没有什么特别的性取向——你没有说特雷莎修女有什么特别的女性取向或者怎么样——他们并不是想压抑他们的性。你说这些人是不是都在压抑他们自己?因为他们性上不能满足或不能表达,所以他们才在其他领域去付出他们的情感?完全不是。一定记住,赛斯这里强调,不是说他们压抑了他们的性,这里一定记住。而要他们相信,如果你想告诉他们说,你们应该在年轻的时候保持非常频繁的性活动、性关系,或者每周几次,这样才是一种正常的标准的话,他说那就是变态和可笑的。他指的就是人类关于这种性关系的一种观点是非常可笑的。很多观点都会告诉你正常的男女应该怎么样,什么什么论,他说那些都是可笑的,不用管他。

事实上呢,西方社会企图强把爱与奉献的表现全部逼向性的活动,否则就全盘予以禁止。

在西方社会里头——现在咱们东方世界也有这样的趋势——只要谈到爱和奉献,就一定要把它跟性关系先挂上钩;如果它跟性没有什么关系,就予以否认、予以禁止。

性的表现被认为是运用人的情感的伟大的潜能的一种安全的方法。

我们认为人类普遍认为,性在表现人类情感的伟大潜能上是一个安全的方法,安全的、普遍接受的。

当在你们看来社会变得很淫乱的时候,它在许多方面其实是被压抑和抑制的。

其实不是这样子的。当你们觉得你们的社会看起来很淫乱的时候,其实这种观点——我们认为性是履行人类情感的一个非常安全的方法——在许多方面其实是被压抑的、被抑制的。这种性是被压抑被抑制的,而不是说淫乱的社会性是自由的、开放的,而恰恰相反。这个一定记住。除了性的自由以外,其他的选择都被否定了。这样的一个社会观点其实就潜含了一种含义:在爱的表达上,除了性可以在表达爱以外,其他的爱的表达都被否定了。

爱与奉献的这种伟大的力量,被从由工作而表现个人创造的区域里头给抽回来了。从经由政府或者法律的表现而抽回来了。爱与奉献经由有意义的私人关系的表现而被否定了,而被迫进入透过性来表现的一种狭窄的通道里面。于是的确就变成了真的是没有意义了。

这就是赛斯的一个观点。我再简单解释一遍这段话的意思:爱和奉献这个伟大的力量,它应该透过我们在工作中的个人创造性表现出来,它应该透过我们的政府、我们实施的法律表现出来——我们的法律应该体现着爱,体现着法律的仁慈和奉献。可是我们从法律上看不见爱,从我们的政府行为上看不到爱,看到的都是冷冰冰的制度、令人生畏的、森严的、威严的政府。他不想在政府和法律上表现爱,因为他认为不合适,这个爱和奉献应该表现在性方面。政府应该是个严肃的、没有爱的东西;工作当中也不要谈爱,工作就谈工作,你在工作中的奉献、对工作的这种爱和奉献,他认为也是不合时宜的。包括在私人关系里头,如果两个人不是夫妻和男女朋友的话,你们之间的私人关系最好有边界地发展——如果发展超越了这样的关系,那就容易被怀疑是在做什么。为什么呢?因为我们人类总是透过性的表现这么一个狭窄的通道来看任何事情。如果从这样的事情来看,那爱和奉献就变得真的没有意义了,这是塞斯这段话的意思。

性别认同造成了一半潜能的丧失

有些为平权努力的妇女会说,由于压制了妇女的能力,人类只用到了一半的潜能。可是广义的说,当身份被认定主要是性取向的问题的时候,每个人包罗和男人也都是受害者。

平权运动就是妇女运动,主张男女同权。他们认为女性能力被压制了,所以说人类只能用到人类的一半的潜能。然后赛斯说,其实不是,男性的能力也被压抑了,男性也只用到他的一半的能力,所以整个人类都只用到了自己一半的能力去建设我们的人类社会、人类家园,多么可惜,每个人都失去了一半的能力。

一般而言,是有一个特定的生物性的一个大致取向。但是精神的和情感性的人类特征呢,根本不是按照性来分配的。

简单来说,每个人生下来,他外在的生物性别取向就已经决定了,是偏男性还是偏女性。但是在精神层面上和情感层面上,人类的特性是完全不受外在性别所影响的。

此种认同把个人切成两半,因此每个人只用到了他自己一半的潜能。这在你们所有的文化活动当中都造成了一个分裂。

我们的所有文化活动当中都是以性别来区分的,都是造成这样的分裂。

在另一方面上来说,你们许多人被教导说性的表现是错误的,是邪恶的或者是可耻的。人家也告诉你们呢,如果你不表现你的性,你就表现不出自然的压抑。更有进者,你被引导去认为,你首先必须强迫自己去喜欢这个暧昧不明的性的天性。

这是很多人的观点。很多人被教导,性的表现本质上就是错的,性除了繁衍后代这件事情以外,再多做一些都是错的、都是邪恶的、淫荡的、可耻的。然后人家也会告诉你,如果你不表现你的性,你就表现不出自然的这种压抑。更有进者,你被引导去认为,你首先必须强迫自己去喜欢这个暧昧不明的性的天性——告诉你说你要先认同你的性,而且认同这种性的天然的属性,但是又告诉你性是不好的。你说这个是多么纠结的一件事情。人类社会先告诉你说,你每个人必定属于某一个性别,你要么是男性要么是女性;然后他又告诉你,跟男性和女性相关的这件事是一个非常邪恶的、错的可耻的事情。他又不能摆脱他对性的认知,还要先认可他自己对性别的认知,然后又被告知这样是不好的。你说这个人在怎么样折磨自己?这种事情在很多的朝代、很多的年代里头都会发生。比如女性就是被残害的一个主要对象,男性当然也深受其害,但这里头女性受害的会更多一些。女性从小就被教育说,你是女孩子,你会怎么样,在两性关系里头你属于被欺负的那一方,你是被动的那一方,你会怎么样。然后从小就被灌输——灌输的结果就是告诉女孩,你要公开地谈论性是不好的、是不雅观的、是不够淑女的。既然你认同只认同你的女性身份,他又告诉你基于女性身份去做的事情都是不好的,所以你穿着暴露也是不好的,你去吸引那些男性也是不好的,很多男性都喜欢你追求你,那只能证明你这个人很放荡,不能证明任何事情。你说这个人活着多么拧巴,他就是这么拧巴。

很多人观点是,好女人不享受性。

他认为一个优秀的女人不应该去沉溺在性的享受上。这句话对男人也是适用——一个好男人怎么天天能围着女人转呢?一样的道理,女人限制更多。这个老观念可没有消失,塞斯说,不要认为已经到了人类社会文明时代这个观念就消失了,可没有消失。你对不对?你自己观察观察身边的人就知道了。

然而女人受到的教导却是,爱的自然的表现、轻松的爱抚是不合时宜的,除非立即随之贯彻到性的高潮。

女人被教导说,任何跟爱的自然的表现——爱的自然表现包括身体的接触、抚摸、触摸——都是不合时宜的、都应该禁止的,除非一种情况是可以允许的:跟你合法的性伴侣,可以直接上床,下一步就开始做爱,一直到高潮。这样的行为是可以接受的,这样的抚摸、这样的爱抚是可以接受的,除此之外都不要做。所以说你就限制了爱的自然的表现。当然现在的心理学家有很多关于这方面的讨论,我们这里不再赘述。

男人被教导按照性的驱策力的机器所掌握,去计算他们的价值。他被教导去抑制爱的表现,视之为一个弱点,而有尽可能多的去做爱。

男人会被怎么教育呢?在我们人类社会里,男人会被教导说,你平常不要表现出爱的行为来,男人的感情不要轻易流露,你不能随便地、自然地流露你对对方的爱的表达;你要平常专注你的工作、你的事业、你人生的崇高理想,不要天天想着这些男女之间的事情。我们经常说英雄难过美人关——如果你是英雄,你就能过得美人关,什么叫过得了美人关?不受爱情的影响。你过不了美人关,那你就不行,你成不了大事,天天围着女人转,不行的。这是我们人类教育。可是另一方面,你又教导这些男性要尽可能多地去跟女性做爱。在男性的教育方面,各种影视、媒体、各种方面其实都在暗示,男人应该尽可能多地获得自己的新伴侣,然后会找出各种理由来说,在远古时期就是这样子的,一个男人多一些性伴侣是为了让自己的子孙后代更广泛地繁殖和延续整个人类的生命,这是人类发展的一个历史遗留的属性。就各种角度来暗示,你说男人应该多去跟女性做爱。那这两种观点放在一起——你平常又不能表现出爱来,又要尽可能地去跟更多的女人上床——那这个男人是不是经常是一种崩溃的结果?他很困惑,他自己也闹不清到底是咋回事。

在这样的一个性的气候里头,难怪你们就变得困惑不明了。

我们在性的这个问题上一直是困惑不明的。现在的男性和女性都会遇到同样的问题,就是完全拧巴。平常又不能表现爱,然后又需要你去这样那样。

性别分裂从孩童时期开始

当男孩子被教导要单单的与父亲的形象认同,而女孩子要与母亲的形象认同的时候,性的分裂就已经开始了。

人类的性分裂从什么时候开始呢?从孩子被要求男孩应该像父亲一样、女孩应该像母亲一样,在这个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在此,你们不知不觉的就把罪恶感编织入了成长的过程当中。

我们每个父母都在这个过程当中觉得自己做的是很对的一件事情。其实你在干嘛?我说句难听的话,你在害孩子。你早早地就把这种关于性别的罪恶感编织到孩子的生活成长当中去,你让他只有一个发展方向、只有一种发展模式:男孩一定要长得像你爸,女孩一定要长得像你妈,各种行为举止规范都是这样子的,否则就是不对的、不合时宜的、应该受到惩罚的。

不论哪一个性别的孩子,都会十分自然的与父母两者是认同的。

不论是男孩还是女孩,他们都应该十分自然地认同于父母这两者,既认同父亲也认同母亲。在孩子的眼里,父母是没有性别的——一定记住,在孩子的眼里父母是没有性别的,是我们强行灌输给他一个性别的认知,说这是妈妈、女的,爸爸、男的。很多家长以此为傲,早早地就教导孩子。

任何强制性的单单的指引这个孩子去做这样一种单独的认同,是非常局限人的。在此种情况下,只要这样的一个孩子对另一方父亲或者母亲感到自然的联系,罪恶感就开始升起了。

这样的教育的结果就会导致孩子变成什么样呢?男孩子如果跟母亲过多地接触、过多地自然联系,他就有罪恶感。这个在小时候还不明显,到了青春期尤其明显——到了青春期的时候,男孩都不让他妈妈碰、不让他妈妈接触。从小比如说妈妈把这个小孩洗澡一直洗到大,可是到大了以后突然有一天孩子再也不让她碰了,再也不让她洗澡了。男孩女孩更是一样:女孩本来跟爸爸特别亲、玩得特别好,每个女孩都是爸爸的心头肉,可是到了一个年龄阶段,突然之间这个女孩跟爸爸立刻就无比地疏远,变得如此的客气、如此的官方、如此的疏远,很奇怪,人类不许想这个。为什么呢?就是因为父母从小告诉他,你是女孩,你应该跟你妈妈一样;你是男孩,你跟爸爸一样。然后又教给他说,如果不是男女之间的关系、不是男女朋友关系、不是夫妻的话,那你们之间的任何爱的表达和任何身体的接触都是不正当的、都应该被限制的。而一个孩子跟父母必然不会是男女朋友或者是夫妻关系,所以他和父母的关系就一定会被限制了。如果他还想继续保持跟父母这种亲密的关系,他就会自然而然产生一种罪恶感。这个罪恶感是谁给他的?是你们给他的。

在你们的人类社会里头,因为某些特征本认为是独属于男性或女性的,所以这些自然的倾向就越强,某些只属于某一个性别的人类的一些特性,那这个孩子就越被指导去忽略它们。孩子们也被怂恿忽略特定的人格的某些部分,那是和他被教导他不能认同的性别是有关系的。

就是男孩女孩,我们就告诉他,你只能接受你男孩的这部分,女孩只能接受女孩这部分,你不能表现出另外的一部分来,那就是不被接受的。所以他在成长过程当中就否定了他的一部分人性。非常完整的人性属性,他只接受了一半。

把人格挤进一个性别的模子里头的这种情形,开始的是很早的。

很早就开始了,在你从小就给他买女孩的裙子花衣服、男孩的男性玩具的时候,就已经开始了。

持续不断的罪恶感就被发动出来了,因为孩子无误的知道,他自己的实相超越这种简单的取向。

为什么会有罪恶感呢?因为孩子本能的就知道,在他内在是没有这种性别区分的,他是超越了性别的。他本身就知道他自己的属性,他内在自然的情感里头是超越了性别这个分别的、超越了这种简单的性别取向的。可是家长和父母就会生生地教给他这种观点——这样是不好的。而他本身内在、他的本质上又有这种感觉,他的真正的人性又超越了这些。因为小孩又不会说那么多的东西,所以他就会有罪恶感。换句话说,小孩本能地就想跟妈妈和爸爸同时保持亲密的关系,可是到了一定的程度,他就会被教导不要了、要有罪恶感了:你只能跟你妈妈保持亲密感,男孩要跟爸爸保持亲密感。如果你还在跨性别地去保持亲密感的话,就视为不合适的、不合时宜的。

一个孩子越被有力的强冠了这样的一种人为的认同的话,那么他所感到的内在的叛逆就越大。

就是你越强灌孩子这个东西,孩子的叛逆就越大。为什么呢?因为这跟他内在的本性是不符的。孩子本来没有性别的这种观点,是家长、成人强灌给他的。你越灌给他,他跟内在本质的那种灵性的东西越冲突,所以他就逆反心理、叛逆就越大。

他就欠缺一个合适的父亲或者母亲的一个形象。

我们都交偏了。他说我们交给孩子的要比害孩子的要多得多。你觉得你在教育孩子、你在教给他好东西,他说你就害他比教他的多。说到这一点大伙是不是浑身一个机灵,反思一下?

所以为什么《灵性的本质》这本书非常重要?因为这是我们跳不过去的一个话题。这个世上从生物上来分就男性和女性两种,如果我们对这个问题认识上是模糊的或者错误的,那么在人类社会的发展当中必然会十分拧巴,或者没有施展出全部的潜能。

灵性以其伟大的这个禀赋,总是感到了受挫,而企图采取对抗的办法。

灵性本身是强啊,伟大的禀赋,他很受挫,因为有太多的限制。他在生活中处处受挫,他本来是一个正常的、正能量的东西,却被人家指示为他好像心怀不轨、有某种企图,他就反抗了。

可是呢,还没能反抗呢,孩子就被送到学校去了,更进一步的继续这个强迫的过程。

刚到六岁就送到学校,被再改造,这小孩们多惨。

因此好奇心与学习的区域,为男孩和女孩就分开了。

好奇心就不被重视,甚至被压抑了,学习变成了他主要的生活重心,好奇并不重要了。

在男孩之内的这个,他的确代表了他人格中的没被表现的一部分。不是因为任何精神或者情感的特征自然的胜过另一些,而是由于人为的专门化。

男孩身上的女性部分的优点或者潜能没有表现出来,并不是因为情感或精神的自然特征限制了他不能表现女性的那些优点,而是被我们的认知给专门化限制住了——说你不能表现出这一点来,你不可以这样一点。男孩从小就被教导不许哭啊,你是男孩子啊,摔倒了不能哭,就是这样子。那女孩呢,就会被教导很多关于女性的限制,你是女孩、你是宝贝、很多事情你不用做、做不了。同样的也适用于女人中的男性——女孩灵性当中的男性属性的部分也被压制住了,是同样的道理。

他再一次的,你们顺应着你们对于意识的本质的概念,而接受了人性的这种版本。

这是你们人类接受了你们自己关于意识本质的概念——就是性别加于人性之上的这样的一个概念——然后你们就认可了、接受了人性的这么一种表现形式、这么一种版本。

那些概念是在改变的,但当他们在改变的时候,人类必须接受他真实的人性。

人要首先接受他真实的人性,这种跨性别、超性别的人性。

当这个发生了的时候呢,你的了解将允许你密集世代以来你们认知的神奇的实相本质。

如果你要认识到你人性的真正的本质的话,你就可以了解你世代以来一直想寻找的关于神的世界的那种本质、关于神话世界的这种本质。

你们将不再需要给他们穿上有限的性的伪装了。

他的意思是在神的世界里是没有性别的,没有什么男神女神这些区别,这都是人类给他套上的伪装,神的世界里没有这些。

你们宗教的概念,以及与他们连接在一起的相关的想象,将有相当的改变。

如果你能认识到这里头没有男性和女性的区别的时候,是这样子的。

宗教、政府与性别

宗教和政府有一个不自在的联盟。

他们会经常联系在一起,宗教经常被当作政府统治人民的一个工具,宗教也利用政府发展壮大它自己。他们两个之间是一种不自在的联盟,所以塞斯的用词很有意思:他们是不自在的、互相利用、各怀鬼胎。

男人治理这两个东西。然而那些带头的宗教组织呢,至少他们的直觉,至少他们的直接基础,还是知道他们的直觉是他们的基础。虽然男性呢统治两者,因为直觉更偏向女性的东西。

因为宗教里头讲究的都是灵性跟灵性,就是非物质的东西,他们知道他们的直觉是他们的基础。虽然男性统治这两者——因为直觉的基础是偏女性化的。

他们常常呢,既由政府领袖,总用压制和利用情感的同样的方法,来操纵宗教的下层机构。

宗教经常会学习利用政府怎么来管控人民、怎么建立层层机构的管控机制——他利用情感的方法来管控下层机构。宗教就学会了,政府也从宗教这学到了,他们俩互相学习,都没有学好,都在学坏的。

异教被认为是女性的和颠覆性的。因为对于宗教的热情可被接受的表现而建构来说,异教具有将之破坏的威胁性。

在教会里面,女性成分总被认为是嫌疑犯的,不是很放心她们。而在早期的基督教的时候,有些人唯恐童贞女变成了女神,处处防着她。最开始基督教就是耶稣由玛利亚处女生出来的,关于女神有很多传说,所以他们很害怕这些童贞女变成了女神。

有些幸存的基督教的分支,在其中就是如此。

他们抵制女性、不喜欢女性,直到现在一样。现在宗教有很多规定都是这样的,比如女性不能当教宗、女性不能当主教。你看看红衣主教里面有哪个是女性的?传教的一定是神父,为什么不能是女性呢?为什么一定要神父来传教呢?那女性在这个基督教的认知上就永远比男性要差一截吗?很奇怪是不是。

宗教与政府间的平行的发展,永远反映意识的情况及其目的。

政府里头也是一样,现在好了很多,但是在以前,政府里面是不可能有女性执掌的。现在很多国家的元首都是女性了。宗教也好、政府也好,都是在反映我们人类意识的发展:我们人类意识发展到什么程度,就在外在的宗教和政府里面体现出来。

这种异教的作为,给了性认同以及表现远较更多的余地。

异教不受这些传统宗教的限制,它给了性的认同以及非常多的、远比传统宗教更多的表现的余地。

一直到16世纪,这个异教都还存在着。而所谓的玄秘的地下宗教的教制,则试图鼓励个人的直觉的发展。

很多秘密的宗教都是鼓励个人直觉的。

不过呢,人格任何真正的灵性的发展,一定会导致对灵性本质的一个了解。而灵性本质对任何基本的性认同混淆而言,都太过广大了。

当你认识到灵性的本质的时候,你越了解它,就会发现它对任何基于两性这样的一种认知而言,它的深度、广度和境界都远过于伟大和广大——用性来考虑这个问题,太狭隘了。灵性的本质完全超越了这一切。

比如说转世的观念的本身,就清晰显示了性取向的改变。

我们教会有转世、轮回的观念,它清晰地告诉你,你这一生是男性,下一生是女性,这一生女性,下一生男性——它已经清晰地告诉你性并不重要,性取向可以随时改变。

这也显示了一个与他的性取向不同的自己的存在。

如果考虑到转世是同时性发生的,一切时间都是同时发生的话,那同时你自己认为的你自己,既是男性又是女性,因为你可能在不同的时空里头以不同的性别同时转世。

从而令这个自己也是以一种既定的性别的姿态来表现时,到了一个相当的程度,性的信念要为阻塞了转世的知觉负责。

为了什么呢?转世的回忆必然会使你认识和现在的性角色确已相关的经验,那些异性存在的无意识的也是呈现给灵性的。他这话你都不知道他想说什么意思。我想他理解的意思是说,任何转世的回忆就必然会让你知道,你自己是有不同性别存在的,而这种你自己本身还有不同性别存在的这种事实,是通过内在无意识的方式呈现给你的心灵、呈现给你的内我、或呈现给你的灵性的。它逃脱了你的意识感知之外,它们是你人格的一部分——你异性的、另外一个性别的存在也是你人格的一部分,因为所有的轮回转世都是你人格的一部分。

因此在如此特定的与你的性别的认同的同时,对于那些可能限制了或者被打破了那种认同的回忆,你也要加以抑制了。

因为你对这一生性别的如此认同,包括你其他轮回转世那一世的你对你那一世性别的如此认同,它就会自然地抑制你的轮回转世的记忆。因为当轮回转世的记忆一回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自己其实是跨性别存在的,你是有另外一种性别身份的。在这样的情况下,怕你产生这种混乱,或者怕你打破自己对这种狭隘的性别认同的限制,它就限制了你的回忆,让你不能想得起来你过去曾经是跟你现在的性别完全相反的异性存在。所以你就被加以抑制了——谁不想让你回忆呀?你自己的信念不让自己回忆,你自己限制了你自己。

在以前的世世代代里面,教会试图把爱和奉献的表现从性方面分离出来的这个努力,要胜于他对神父的性本质的以及性表现的这个约束。

多少个世纪以来,教会——这里指的是基督教——总是试图把爱和奉献从性的方面分离出来。因为爱和奉献最明显的表现就是在性方面、在两性关系里头,这种爱和奉献是自然而然表现出来的。可是教会希望你爱教会、希望你对教会奉献,所以他想把爱和奉献从两性关系里面分离出来。他对这个方面的努力,超过了他对神父在性的本质以及性表现上的约束。其实教会对神父、主教是有严格要求和规定的,但他们经常会违反。所以教会对他们违反性的规定的约束所付出的努力,远不如他们希望把爱和奉献从性里面分离出来的努力更大。

例如在中世纪的时候,高比率的神父有私生子的,而这些被认为是软弱的、多余的肉体的产品。

确实很坏,你一个神父去私生子,这叫什么事呢?但想想人类堕落的状况,就成了可以理解、可以被了解的一种示身——哎呀他控制不了欲望、控制不了诱惑,神父也是人嘛,等等这样,能够被理解、能够被了解。但是前提是,只要这个神父的爱和奉献仍然是属于教会的,他没有浪掷在这些后代的母亲身上、没有浪掷在这些女人身上就行。

这种情况若不被默许,也可以被忽视。

就像这些神父按规定不能结婚,他们不仅跟这些女性发生了性关系,还把私生子都生出来了。教会对这件事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前提是这些神父、主教把他的爱和奉献给到教会,不要把爱和奉献给到这些女人身上就行。换句话说,你可以知道这些神父是多么拧巴——他们抵制不住肉体上的欲望,跟这些女孩子上床。很多都是修女,因为平常人家的女性他也接触不到太多。在教会传教的时候,他会经常勾搭这些小女孩。关于这方面的讨论,有一本著名的书叫《十日谈》18,如果你看过《十日谈》19,你会知道对中世纪的教会,那个人简直把他们都挖苦成什么样了——对教会极尽讽刺、挖苦和调侃,指他们这些神父天天行为不端。而教会对这件事情是睁一眼闭一眼。

直到今天的社会仍然是这样。就前一段时间,不论是美国纽约的一个著名的教会,还有欧洲的,纽约的教会是揭露出他们在几十年、长达几十年的时间里头性侵了无数的男孩和女孩20。这个数量到现在都没法确切统计,因为有的人是羞于启齿,有的人是不想再提起这些往事了,最后也就不了了之了。这教会做出这么大的丑闻来,也不了了之。欧洲好像有多少个红衣主教最后被揭发出来,他们在性侵未成年的男孩和女孩21——你看他们的手段之卑劣到什么程度,都不是成年的,都是未成年的女孩男孩。这事也就不了了之了,做了一些处罚或者怎么样,也没见谁被判刑。教会都把他们包庇下来了,动用他们的势力、权力、权威,动用各种手段威逼利用,不论是法院系统还是受害人的家属,各种方面去压制。这件事在近代社会包括在几百年来、几个世纪来一直层出不穷,到处都有。

所以说赛斯就把这个问题都给他抖落出来了——赛斯这个人也是不留情面,他在讨论这个问题的实质的同时就把他们都抖出来了。赛斯自己也干过这种事,他自己介绍过,他曾经有一世是一个非常没有太大名气的教皇教宗,他当教宗的时候生了好像三个孩子,跟很多女的——一个是他的用人、一个是他的管家,还有一个是修女。这些私生子有的被放到修道院里头去抚养。

修女却被置于一种屈卑的地位,修女院也成了许多女人的一个庇护所,她们即使是在那种情况下,仍然想办法自我的教育。

修女在整个教会体系里头是层级比较低的,她们不可能成为一个很高等级别,不能做主教、更不能做教宗。她们成了教会中的一个辅助的部分。

为数不少的修女,当然是怀着那些神父的种而生下了孩子。

赛斯说话是一点情面都不留。

而这些孩子呢,有时是在修道院和修女院里头做用人。不过呢,在各个不同的修女院里头,修女有许多次的反叛。

在这些女人发现什么问题呢?虽然在隔离的、没有男性的修女院里头,她们也可以运作得非常好,非常有效率,完全自给自足,生活得也非常好。她们会发现:那我们为什么还要依附于这个以男性为主导的教会或者男性的社会呢?我们为什么要被你们欺负、被你们欺压呢?我们女性自己也可以把事情做得很好,没有任何男性的参与,我们把事情弄得井井有条、很有条理、很有效率。然后她们就开始对教会的整体架构、对教会的合法性和合理性、以及她们在其中的地位开始质疑。有些集体就离去了——整个修女院集体跑了,而形成他们自己的一个小社区,尤其是在法国和西班牙这种事情很多。

然而教会从没有找到一个合适的方法来对付他们的妇女。

教会一直没有找到好办法对付他们教会里的这些女人们,或者对付他们信仰中的直觉的成分——因为女性其实代表了他们信仰中直觉的部分,但是他们一直压抑着、一直压制着。

每次当另一个童真圣女、童真妇女、圣母的这个神灵出现在世界的某一个角落的时候,他对女神的恐怖之心又重新的浮现了。

当任何一个地方出现了当地人认可的这种圣女、圣母形象以后,稍微有这种能成为女神的可能性的时候,整个教会就极其恐怖、极其担心。因为他们怕又回到了一种女性主导的过程当中去。如果你看过《与神对话》这本书,你知道在这个男权主导之前,整个人类社会是女性主导的22。所以教会特别怕回到这种以女神为主导的社会里头去,而不是说一个男神来主导——他把神也分性别,都有意思。

也有些女人被认为是僧人,他们像出家人一样,好些年过着一室独居的生活。她们没有作品数上她们的名字,没有任何的宗教的作品有她们的名字在,因为他们是用男性的名字来代替的。

这有点像花木兰的感觉。她们的学识水平很高,但是她们不敢用女性的名字写在她们的著作上,她们都用男性的笔名。

不必说,在这样的一种环境里头,女同性恋和男同性恋的关系就盛行起来了。

塞斯说这还用我说吗?在这种修女院里和修道院里,年轻的男男女女之间那肯定是同性恋的关系盛行。因为除了那些很高级别的神职人员可以通过自己手里的权力去把这些修女搞到手以外,大部分的人都处在这种同性的社会圈子里头,所以它必然会导致男女同性恋的盛行。

只要这个关系本质上是性的,教会便会睁一眼闭一眼。

你男同性恋也好,只要你们是基于性的、没有把爱和奉献给导离到教会以外去,只要爱和奉献留在了教会,你们真正的那种纯性别上的欢愉,他并不担心。你们对教会、对主、对整个宗教事业要奉献就可以。

如果他们不是这个,他们就不会有真正的忧虑。

他们不担心你们去搞同性恋。

于是知性和情感呢,就变得更分开了。

因为男女同性恋这件事也有情感,但他告诉你这情感不要放在这上头,要把情感放在教会上。他这么一说,那就分开了。

这当然的结果呢,就变成了对教条的过分的强调。

强调规则、仪式,必须要有多姿多彩的华贵。如果你参加过宗教的仪式,你会知道这种大小的仪式啊,无比的华丽和华贵。因为教会将给心里创造一个个可被允许的出路——通过仪式和规则的华贵、教条和教规的严苛,来给心里找一个出路。

教会相信性属于较低的或者动物的本能,同样通常的人类的爱也是。

教会认为这种基于性的或者基于爱的都是动物的较低本能,所以他们觉得无所谓——你们只不过是在遵守教规和不遵守教规之间区别,是这个人境界的高低、能不能控制动物本能的问题,他并不在意。所以说这样的教会和这样的一种风气,才会导致整个教会乌烟瘴气。他们认为这种性侵男孩女孩都是他们性的一种发泄,都是他们的动物本能没有控制好的一种无奈。他认为这不属于一种本质上的错误——我的灵魂是高尚的,灵魂是奉献给上帝的,是给了教会的,我在肉体上控制本能上稍微差了那么一点,不影响我灵魂的高贵。所以整个教会对这件事都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在这种风气下,你可想而知教会会培养出什么样的人来。所以说那些把自己的孩子都带去教会的人,仔细考虑一下。我觉得这是美国社会或者西方社会一个最大的悖论和误区。美国它是一个法治国家,它是不允许宗教干涉法治的,这是在立国之初就确定好了的。然后呢,在所有的公立学校里头——私立学校无所谓——只要你是公立学校,是不允许讲跟宗教有关的任何东西的23,就不能教授宗教的任何东西。好像很科学,好像把宗教排斥在整个社会体系之外了。因为他的观点很简单:一个没有成年的、没有成熟的人,他是无法判断这个信仰和这个宗教对他是不是有用、是不是他认可的,而你在从小就给他灌输,他就没有选择,他就被家长带着去。

虽然好像说得很有道理,在学校里头不讲,可是你可别忘了,在教会里头可都是带着孩子去的,那变成一个家庭的重要活动。每个星期天做礼拜的时候,不论早场晚场,每个家庭都会带着自己的孩子去。孩子刚懂事、刚刚懂点事就被家长带着去,根本啥也不懂,没有任何判断,就被那种庄严的仪式、神圣的东西、唱诗般的优美的歌曲、父母虔诚的表情所感染。他们视父母为天,父母对别人都崇拜成这样子,那他们觉得那个东西肯定更厉害,因为父母都这么崇拜。你可以想见这是一种什么可怕的行为——他不允许未成年人在学校里教授宗教的东西,但他允许未成年人进教堂。我觉得应该立法让所有的未成年人在18岁之前不允许接受任何宗教的东西,就算是父母带他们去教堂也是不允许的。这样的一个立法才是真正能够保证一个社会远离宗教的影响和误导的。你等他长大了以后,他有了自己的判断能力、辨别是非的能力,他会自己选择这个宗教说的是不是对的、是不是符合他的信仰要求的,而不是从小在他没有选择和分辨能力的时候就被灌输。更何况这个教会是这么乌烟瘴气的一个教会,你从小把孩子带进去,你是在把孩子推上了火坑。如果你看过纽约检察检察长关于这些教会的起诉书或起诉的文件,你就会知道,那简直是令人发指、无法用语言来描述的罪行24——都是很年幼的孩子,就被这些神职人员侵害了。你再把孩子带到这些地方去干嘛?我就不懂。这些家长,你自己信就行了,不要再去坑害下一代了,因为你本身也是受害者,你也是被你的父母带去教会这样一步一步走过来的。

在另一个方面呢,教会又相信——

精神性的爱与奉献不可被性的表现所污染。

他一方面纵容、允许这些神职人员的这种事情,认为性本身是一种低级的动物的本能的东西,他同时又害怕这种精神性的爱和奉献被这种低等的动物的本能的性所污染。你说他中间多纠结。

任何正常的深厚的关系,都会被威胁到虔诚的表现。

任何亲密的深厚的关系,教会都不允许,因为他认为这都威胁到了你对教会的虔诚。所以在教会里头,最深的关系一定是你跟主之间的关系,其次是你跟教会或者神父之间的关系。如果在这些关系之上还有更深厚的关系的话,那就绝对不能被允许了。这就是教会目前的一种观点。

关于这一节呢,他也就说完了。最后最忠心的祝福。

第 774 节:性与爱的本质

这节课是1976年5月3日星期一晚上9点24分。罗说,自从赛斯开始谈论人类性学的这个课程以来,巧的是他们似乎从邮件中收到了比以前更多的关于这个主题的来信。罗觉得这事很神奇——书还没出版,在写作和讲述的过程当中,读者来信就已经开始谈到更多跟性相关的主题了,这种共时性很有意思。罗说很遗憾,应该更早地谈论这些问题,因为大家对这个问题是相当关心的。

天气已经暖和了,罗说他们可以在双车车库——就是他们的车库,美国的车库和房子相连,像个房子一样带着门——车库一半空间里的野餐桌上吃午餐。珍常常在那里写作,车库门开着,她能享受到透过车库门看出去的山景。

赛斯上来就说:

当你们宣告性行为是邪恶的、不雅的或可耻的时候,于是隐藏它,而将它视为基本上是动物性的,你们否认了这种性行为是自己本身的东西。

也就是说,你们说这不是我们的,这是动物性的本能,我们人是比较高尚的——我怎么能看见美女就走不动路呢?怎么看见帅哥说话就嗲了起来呢?我不是这样的人。其实这是对性行为的一种执迷不悟。你越这样做,越证明你对性是执迷不放的。

还有一种观点:在市场上以一种夸张的方式宣称性行为是好处。现在很多文章、很多栏目大大方方地说性是好的,尤其是对女性来说——因为对女性的压抑比较多,要让女性大胆谈性,敢于表达自己对性的需求和渴望。赛斯说,你们这也是对性的执迷。

第三种:

当你在性的表现上加上严格的不实际的禁令……而当你设下同样不实际的一个终极表现的标准……你也是对性行为的过分的执迷。

我们经常在性上面加上一些严格的、不实际的禁令,比如什么年龄不允许、什么情况下不可以。同时还设下很多标准——这样才是合乎规范的,那样的性才是好的,那样的性行为是不好的。这两种,严格禁令和终极标准,都是对性行为的过分执迷。

简单总结:第一种是贬低性,说性是邪恶的、不雅的、可耻的,然后去隐藏它,拼命把它当作动物性的本能——这是对性的执迷。第二种是到处宣扬性的好处——这还是对性的执迷。第三种是对性下了很多限制性的禁令、条件、要求、规范——这种方式一样是对性的执迷。

他又说:

性的自由并不涉及一种强制性的乱交……使得年轻人和异性的结合,如果不导向床铺的话,就会被迫地感到不自然。

赛斯强调:我说性的自由,并没有说让你们到处乱交乱搞——千万不要赖我,跟我没有关系。我也不是说所谓性自由就是年轻的男女遇到一起,不上床就不自然,反而上床才是自然的现象。

现在社交圈里前两年有这种叫"礼节性上床"。两个人其实都没有上床的意愿,但是在一起看了个电影、喝了个啤酒、撸了个串,男女单独相处久了——可能是同事、朋友,甚至可能是男女闺蜜——如果不上床,好像是一种不够礼貌的事情。好像你对对方的性的吸引力是一种打击,让对方觉得自己一点吸引力都没有。为了不至于让对方有那种挫败感,就会出来这种"礼节性上床",为了安抚对方脆弱的自尊心。赛斯想说的就是这个:我没有说男女一交往就一定要上床,不上床反而不自然了,这可不是我想说的。

当你把性的活动与爱和奉献分开的时候,你们就开始将之程序化了。

性和爱和奉献本来是自然而然的事情,你把它分开了,就变成了一种程序化。于是教会和国家就很容易地要求什么?吸引你失去这种心中的忠诚和爱,留给你的只是一个被剥除了最深意义的、最后的剩下的性的表现。

宗教和国家都要求你把爱和奉献给国家或者给宗教——国家要求每个人对国家的付出和忠诚要宣誓,宗教也是一样。你把爱和奉献都从性生活里头剥夺开,变成对宗教的奉献和对国家的奉献,那剩下什么?剩下一个剥除了意义的、没有爱和奉献的性的表现。

赛斯又赶紧强调:

我在此处并不是说,如果没有附有爱与奉献的性行为,任何既定的性行为都是错的。

他也没有说没有爱和奉献的性行为是无意义的、可耻的。他反复强调,就怕你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这种"两个都不是"的论调在赛斯的书里经常出现——他说的是一种不二的事情,既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这个一定要理解。他把两个完全相反的行为都说了出来,然后说这都不是我想说的。

他说:

如果你到了那种程度,对一个你不喜欢的或看不起的人有性欲是不自然的。

把爱和性分开之后,你对一个你不喜欢的、看不起的人还有性欲,这就会让你觉得不自然。举个例子:很多男人去找过小姐,他其实对这些小姐本身是看不起的,但他是不是还有性冲动、性欲望?没有性欲望他去找人家干什么?所以他内心就很纠结。女性也有类似的问题,只是不像男性找妓女这么普遍。

我还记得2019年年初的时候,上海有个叫白马夜总会的娱乐场所25——一个富婆抱养了一个"小鸭子",给他补过了28岁的生日,送了他28个生日礼物。这个小鸭子高兴坏了,发朋友圈炫耀,结果被公安局发现了,整个场所被一窝端。这是个典型的只是被暴露出来的案例——没暴露之前,这个白马夜总会不知道接待了多少女性消费者。人就会处在这样的尴尬局面:本能上有这种需求,但又看不起这些人,就觉得不自然。

在你们人类的这个族类里,或动物的自然生物里,统治和屈从的性概念并没有地位。

赛斯说,不论是人类还是动物,在性这方面并没有一个统治的、一个屈从的主从概念——没有谁在上面谁在下面,谁高高在上谁低人一等。性就是性,性本身就是平等的,双方在一起并不说谁要怎么样。但是人要把自己的价值观、地位、社会属性强加在性上面,给它加上高低贵贱的区分,这些都是不自然的。动物界没有,人本来也没有,只是你强加给它的。

当爱与奉献被人们从性的本质分开的那个时期开始,统治和屈从常用在宗教文学上,只有通过宗教的灵视或经验,爱与奉献于性的本质才能合一,因为只有神的爱才被视为是够好的,以合理化一个否则就是动物性的性的问题。

这段话的意思很浅白:爱和奉献本来就是性本质中间最主要的部分,但人把它分开了,归到了宗教或者国家的层面上。宗教把统治和屈从放在人性的本质上来考虑。既然爱和奉献是性的本质,那任何性行为里都应该包含爱和奉献;既然包含爱和奉献,就没有一方统领另一方、另一方比一方低的问题。但是宗教把爱和奉献从性里面剥离出来,说爱和奉献只应该给教会、给主、给神——你们人类不配用这个东西,你们就是个低等的动物,你们的性关系不配用爱和奉献这么崇高的词,你们只是为了繁衍后代。在神的面前,只有神才配用这样的词。教会没有明说这个话——我这是从我的角度把他们没说的话说出来,可能人家根本没这么想。

你对于主、对于神、对于宗教领袖可以爱,可以奉献;你们教友之间、你们这些臣服的屈从的人之间,就不要用爱和奉献这样的词了,你们就是一个动物性的表现。而只有神的爱才算是够好的,你们的爱啥也不是。

反过来说:

统治和屈从这两个概念与意识的范畴以及发展是有关联的,因为在此书的前面所提到的这种诠释中,我们采取了一个意识的主要的线路,而在那种程度上更是倾向于统治性天性的。

为什么我们会有统治和屈从的意识?因为人类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主题,而我们当下的历史时期的时代主题就是倾向于统治性天性的。我们现在在某种程度上倾向于统治性天性,这就是我们意识的主要路线。到处都是统治、权威,各种各样的组织、政府都在强调统治。这就是我们这个历史时代的需要,没有办法。

还记得这本书最开始讲过,人类在不同的历史时期有不同的历史主题、时代主题,人类的意识和灵性的东西必然会受这个时代主题的影响。中间虽然会穿插一些次要的主题——家庭、信仰、爱情等等——但它一定要符合整个时代的主题。统治和屈从的根源就在这,是因为我们这个时代倾向于统治性天性。

你们认为在本质上这是男性的……于是女性的原则变成了跟土地和生命的所有其他的那些元素都相连了,你们作为一个族类,想要获得对他们的统治权。

因为我们认为这个时代是男性的时代,这是个父权社会、父权世界,于是女性的原则就跟土地和生命所有其他元素相连了。说得直白一点,你们把女性当成像土地、财产一样的所有物来对待,可以被他统治和管理,变成被屈从的对象——把女性物化了。大家都像争夺资源一样在争夺异性,这就是现在人类社会的一个现状,不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

赛斯说话是不留余地的,虽然他已经做了很多软化和美化,但在一些事实上,他还是不小心说出了实情。我们这个社会就是偏男性的、偏理智的、偏逻辑的,凡是直觉的、感性的、情感的、冲动的东西都是被排挤和压制的,不能让它成为主流。主流社会一定是冷静、理智、科学严谨的、偏男性化的社会属性。现在的神也都是男的,因为神权是男性的,宗教也是男性的。

爱与奉献本来就是女性的原则、女性的属性,跟自然的各个面相连。但因为整个社会是男性的,涉及女性的东西就一定要被夺走——为什么?因为偏女性的东西不能成为社会的主流,一定要被夺走,成为男性的附属品。

所以爱与奉献就变成教会和国家的专属。这两个都是偏男性的组织,不论是宗教还是国家,都把爱和奉献夺走,让你只能对它爱、对它奉献,变成它的附属物,屈从于它。如果不屈从,就大逆不道——你说你不爱国,你在世界上任何一个国家都无法生存,会被扣上不爱国的帽子,无法立足。你说这个社会多有意思,国已经超越了人性之上,我爱谁不爱谁都不能自己做主。你觉得这好像天经地义,但如果换一个角度想,是不是十分荒谬?国家怎么能凌驾于人类的本性之上?国家是个什么东西?但你如果现在敢宣扬这种方式,那试试看。

所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反映出你们意识状态的宗教,可以管束爱的力量,而用之于统治的目的。

赛斯把问题的实质点出来了:你们打着爱的旗号,用爱的名义在实行统治。不论是宗教发展教友、发展成员,还是国家管理人民,都是以爱的名义变成国家的取向。

一个男人的爱与奉献是个政治性的收获。

一个男人对异性那种自然本能的、对爱的奉献,应该上交到国家或教会的层面上来——这就变成政治性的收获了。所以他利用了这种性别上的爱来做统治性的工作。

他热情与政府性的财富是一样的重要的,因为一个国家能依赖他的军官的奉献,就如同许多狂热分子,可为一种主义而不要钱工作一样。

你的热情,本来的自然表现应该是在跟异性之间,他非要把它抢过来,让你把最大的热情奉献给社会组织、教会或国家。你的热情就像政府的财富一样被国家收走,不能有一丝一毫的偏离。你敢把群众的热情从国家身上引开,引到别的方向去,那你就要小心了。国家就依赖于军官对军队和国家的那种热爱和奉献——他统治了军队就统治了国家。还有很多人不要钱地工作,极端恐怖主义组织里的人连命都不要,为了组织工作。

(赛斯在这里停了一分钟,长时间的停顿。因为他也发现这个话题太过严肃和沉重——他直接指出了国家和社会的本质,他在想怎么往下说,怎么把这个问题说清楚,又不至于引起过于强烈的反弹。他在想怎么说。)

有些人呢是自然的孤独……但大多数的人对持久的亲密的关系是有一种需要的。

有的人天生就喜欢一个人独处,独自生活就感到很幸福。但大多数人还是喜欢密切的、持续的亲密关系。这对个人的成长和发展提供了一个心灵的和社会的架构。

接着他往下说:

一方面人们望天呼叫:我爱我的同胞;而在另一方面却不与人形成深厚的持久的关系。

这段话的意思,我觉得里面可能有些字打错了或者翻译错了。他真正想说的是:一方面人们说"我爱我的同胞"——你为什么会爱国?就是因为你爱同胞啊。国是什么?国是一些人民组成的,你因为爱这个人民才爱这个国家。可是你说你爱同胞,谁欺负我们的同胞都不行,为了同胞不被欺负我可以抛头颅洒热血——这是常喊的口号。但赛斯说,在你的实际生活当中,你却不和你周围的人产生任何深厚的、持久的关系。你仔细观察,你除了喊你爱同胞以外,你跟你周围的人有几个有深厚感情的?你为身边的人都不可能抛头颅洒热血,为什么对一个虚拟的、广义化的人就能抛头颅洒热血?不是很可笑吗?你连身边的人都找不出几个有深厚情谊的,怎么会对整个国家的人都这么深情厚爱?

对于所有人类宣告平等的爱是很容易的。

很多人张口就来"我爱全人类""我爱某个国家的人",宣告很容易。但爱本身是什么?爱本身是一种了解,前提是了解。你都不了解一个人,怎么去爱他?在我们的活动层面上,它是建立于亲密的关系的经验的。一个人你从来没见过面、素未谋面、从来没有联系过,你说"我可爱可爱他了"——怎么可能?除非你把爱的定义稀释到已经无意识的程度,已经没有任何含义了,那你可以说"我爱所有人"——因为爱对你来说意味着什么已经无所谓了,稀释得如空气一般。

赛斯既然谈灵性的本质、灵魂的本质,他必然会一针见血,不会有任何拖泥带水。当我们扒开所有外在的表象,扒开性别、社会伦理道德的遮羞布,赤裸裸地扒到底层,正如赛斯所描述的,他直指问题的本质。这个东西可能对有些人不太容易接受。

所以去爱一个人,你必须要欣赏这个人与你与他人的不同之处。

你爱一个人肯定是因为这个人跟别人不同。或者这个人跟你在一起的时候展现出他跟其他人不同的状态——跟别人在一起是一种状态,跟你在一起是另一种状态。你爱的就是他跟你在一起的这种状态和这种感觉,更爱的是你跟他在一起时你自己的感觉。如果你跟每个人都是这样子,那你何谈爱这个人而不爱那个人呢?

你必须把那个人容纳在你的心智当中,他一定要住在你心里。因此到了某种程度,爱是一种冥想,是对另一个人的一种关爱的聚焦。

冥想就是聚焦,对某一个问题的聚焦。你对一个人的聚焦是关爱的聚焦,所以到某种程度爱就是一种冥想。就像"情人眼里出西施"——你为什么看他像西施?因为你只聚焦在他的美好上,这种聚焦就成了一种自我催眠。

一旦你经验到了那种爱,你就能将之转世到其他的方面。

你要先经验到那种爱,才能把这种爱转到别的地方去。如果你从来没有爱过一个人,你说你还爱所有人,那是不可能的。你要先有这种爱的体验,然后把这种对某一个人关爱的聚焦的能力,转移到别的地方去,爱就散布开来,拓展了爱的外延和内涵。你随后能在爱的这个光辉中看到其他人——从爱自己,到爱你身边亲密的人,然后才能推己及人地爱众人。如果没有这一层关系,再谈爱就是瞎扯。

爱自然的是创造和探索性的……你会探索它的各个方面,甚至那些本来会显得是缺点的一些特征,也会获知一种亲爱的重要意义。

你既然是爱,就会创造性地探索被爱者的各个方面。你爱一个人的时候,他身上的缺点你都觉得很好,有一种特殊的、亲爱的意义。缺点被接受,他当然被看见,却不会造成任何的区别——因为这些都是被爱者的属性,是你爱的那个人的一部分。甚至那些看似是瑕疵的地方,也在你眼前得到了弥补,变得没那么差劲。

被爱者获得了超越一切的、其他人的重要性。

被爱的人就比其他所有人都重要,所以我们会说"我爱一个人胜过一切"——因为他超越了一切人。这是爱的一个特点。

一个神的爱,其展布的范围,所以能在他的视野里平等的同时容纳所有个人的存在,在无数种爱的一瞥里,看见每个人以及他所有的奇特性、特征和倾向。

神的爱和人的爱不一样,展布的范围比人的爱广泛得多。在神的视野里,他能平等地容纳所有人的存在,在无限的爱的一瞥里,他能看见每个人以及每个人身上的奇特之处、特征和倾向。神能看到每个人的不同,他爱的是这种不同。

这不是一种概括一切的爱……不是一种含糊的一瞥。

神的爱不是像你理解的那样笼统地爱一切万物。不是往底下一看,几万人都分不清,说"我爱你们"——那是喊口号,他爱谁、谁是谁都分不清。神的爱不是这样的,神能能量较每一个人的独一无二的特性,能爱每个人的特性。

他使个性在其中融化为无形……这样的爱,确实是基于对每个人的完全了解之上的。

不是说每个人的个性在这个群体当中都变得不重要、化为无形了。神的爱是基于每个人的个性和独一无二性来爱的,是基于对每个人的完全了解之上的爱。而你对爱整个国家、爱整个国家的人民,是基于对他们不了解的含混的、概括的、笼统的爱。

爱之情把你带到了对一切万有的本质最亲近的了解。

对爱的这种感情和认知,可以把你带到对一切万有的本质最亲近的了解当中。

爱引起了奉献、承诺,爱会明确的投注进去。因此,如果你不爱另一个,你就不能诚实的坚持你平等的爱人类以及所有的众生。如果你不爱你自己,你就很难爱别人。

爱引起奉献和承诺,会明确地投注进去。所以如果你不爱你身边的人,你就不可能平等地爱其他整个人类;如果你连自己都不爱,你也很难爱别人。

并非所有的爱都是以性为取向的……然而爱的自然寻求表现,而这种表现之一,既是透过性的活动的。

这段话要理解他们之间的辩证关系:并非所有的爱都是以性为取向的,但是爱自然要寻求表现,你不表现出来,怎么能表现出你的爱?而这个表现的其中之一——记住,是其中之一——是透过性的活动。所以女孩子如果爱一个男生,她就愿意跟他上床,这是自然而然的事情。现在很多撩妹的、PUA的各种手段都是瞎扯——首先得这个女孩喜欢你、爱上你,否则那些手段都没用。赛斯告诉你,爱的表现之一就是通过性活动,但并不是所有的爱都是以性为取向的,这两者是辩证的关系。

可是,爱与性被人工的分开了,或者被认为是彼此敌对的时候,那么各种问题就产生了。

当人类认为性与爱是分开的,甚至是敌对的时候,各种问题就产生了。在性和爱分开的情况下,爱最自然的表现管道之一被关闭了,这种持久的关系就变得极难建立,爱往往极难表现。如果两个人没有任何性活动,这个关系就很难持久,因为爱最自然的表现方式被你关闭了。

这个例子我以前讲过,关于蔡琴的十年无性婚姻26——大伙一搜就能搜到,非常唏嘘,是典型的例证。

许多儿童对玩具、洋娃娃和想象的玩伴,便显出最大的爱。

很多小孩对自己喜欢的玩具、娃娃,把爱全部投入进去。为什么?因为生活中很多样板限制了他其他的表现,他的爱只能表现在洋娃娃上。由于把爱扔到洋娃娃身上、和洋娃娃认同起来的这个过程,他们对父母的感觉变得暧昧不明了。小孩子的爱本来应该更多地给父母,可是父母限制了他的爱。比如说一个女孩老说她爱爸爸,或者一个男孩长大了老说爱妈妈,这就很怪、很暧昧。所以他不得不把这种情感寄托在玩具上。

现在你看很多女孩子很大了还在玩玩具——二十几岁的女孩子还会玩小熊,为什么呢?你可以想想为什么。很多男孩子把所有的精力都投入在游戏上,他真的是那么爱游戏吗?如果现实中能有一个人可爱,不好吗?为什么投入在那上头?因为没办法,他被限制住了,精力无处消散,爱没处表达,只能表现在身边的玩具上。

爱、性、游戏、好奇心以及探索性的特性,以自然的方式汇集在了儿童的身上。

这些东西都集中在儿童身上。所以当你看一个儿童问题的时候,这些问题都要考虑到。而我们现在的幼儿教育学家,有几个在儿童教育中考虑到他的爱和性?有几个真正关注到儿童的好奇心和探索性?我们真正在幼儿教育期间照顾到了孩子的这些方面的特性吗?还是我们扼杀了哪些?我们自己反思一下就知道了。

然而小孩不久就会学到,他探索的范围是受限制的……甚至连探索自己的身体也受限制。

随着孩子慢慢长大,他会学到什么?他的探索范围是受限制的,不能随便探索,甚至连探索自己的身体也受限制。父母会告诉他哪些部位不能随便乱摸,从小就教育你不可以自由地摸自己的身体。自己的身体自己都没权利摸——父母叫他这不能摸、那不能摸。因此儿童就会感觉,任何非官方方式的爱都是自己的错。父母对孩子的制止、呵斥,对孩子有很大的影响,他觉得爱错了、不对,摸自己的某个部位是极其错误的。

于是,爱的概念以及其表现就变得极为扭曲了,在儿童期间就已经扭曲了。

例如你并不会为了人类的兄弟之情而去打仗。

你不会为了人类整体的兄弟之情去打仗,因为你跟他们没有爱。如果你熟悉的是未受扭曲的爱,你就会发现这种观念是不可能的——你不爱他们,很简单。那人可以为什么为国家参战?因为人从小被洗脑了,被教育"你应该爱国家",他把爱从小就已经奉献给国家或者奉献给口号了。

始于在他们的天性中的女性面的男人,不能期望他爱女人。

这个观点很有意思。每个人的天性中都有双性的一面,男性中有女性的一面。如果一个男孩从小羞耻于自己人性中女性的这一面,他长大了以后不可能真正地爱一个女人,因为他自己都不接受自己人性中女性的一面。反之,他们在女人里面看到他们自己实相里女性的那一面——被蔑视的、被恐惧的、却富有情感而感情重担的那些面。在两性关系中的行为也据此如此表现。

他看到的全是女性"不好"的那一面:脆弱、懦弱、非常感性、为感情要死要活、必须依赖男人——这些他都不接受。他认为自己是男子汉,怎么能为感情要死要活呢?女人们多麻烦,毕生的追求就是找一个爱自己的人过一辈子,有什么远大抱负?这样的女人太低级了。他心里就是这么想的。他不接受自己女性情感的这一面,在现实中看到的女性也全是这样的,反过来更强化他不接受自己女性的这一面。这样的男人会真正爱一个女人吗?他看到女人全是不好的地方,连自己身上女性的部分都否认,怎么去爱一个女人?

被社会教育去害怕在他们天性中的男性的女人,也不能期望他们去爱男人。

反过来说,有些女人害怕自己天性中男性的成分——理智、冷静、没有感情,这些都是男性的标签。很多女性讨厌自己性格中男性的部分,这样的女人在生活中怎么真正爱一个男人?她看到的都是男人的缺点。男人的任何举动都会被她解读为:男人不懂感情、不懂情调、不够浪漫、爱我是有目的的、都是通过理性逻辑分析出来的。她把对男性的所有偏见都带入到亲密关系当中去,怎么能真正爱这个男人呢?

所谓的两性战争,起源于你们加注在自己天性上认为的这种分割。

男女之间的冲突,根源就在于我们对自己天性中男性和女性这两部分的分割。我们只承认跟自己的肉体性别相一致的那一部分,对另一部分加以抑制和否认。这就会导致你在现实中对你生活中的另外一个性别也是否认的——你连自己天性中的一部分都否认了,更会在现实中否认另外一个性别。所以两个性别彼此对立,造成了那种战争。

心灵的实相,也就是灵性的本质,是超越了这种误解的……灵性本来的语言常常是逃过了你的,但是它与大致可称为爱的语言的东西是密切相连的。

灵性的本质没有性别之分,它本身的语言是逃过你的,因为你不是没有领会到这种灵性的语言——它跟我们可称之为爱的语言是密切相连的。如果你能听懂或者听到自己内在的灵性的语言的话,它会超越性别,是一种真正的爱。这就是它可以被称为爱的语言的原因,而下一章会讲什么是爱的语言。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Nature Human Behaviour《Intergenerational persistence of poverty in five high-income countries》(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s41562-024-02029-w) ↩

  2. 出处:皮尤研究中心(Pew Research Center)《Polygamy is rare around the world, and mostly confined to a few regions》(https://www.pewresearch.org/short-reads/2020/12/07/polygamy-is-rare-around-the-world-and-mostly-confined-to-a-few-regions/) ↩

  3. 出处:维基百科《Concubinage in China》(https://en.wikipedia.org/wiki/Concubinage_in_China) ↩

  4. 出处:Our World in Data《Life Expectancy》(https://ourworldindata.org/life-expectancy)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维基百科《Four Buddhist Persecutions in China》(https://en.wikipedia.org/wiki/Four_Buddhist_Persecutions_in_China)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按 Mike 原话为"希腊古代神话的主线是讲人跟神的战争";经核实应为"古希腊神话的主线不是人与神的战争,而是宇宙起源与诸神世代更替——乌拉诺斯→克洛诺斯→宙斯的统治权继承,以及提坦与奥林匹斯诸神之间的争斗,最终以宙斯确立至高统治告终;凡人与神的关系主要体现为神对人类僭越(hubris)的惩罚,而非人神交战。"(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reek mythology: Types of myths in Greek culture》,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Greek-mythology/Forms-of-myth-in-Greek-culture) ↩

  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u Xi》《Nu Gua》(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Fu-Xi) ↩

  10. 出处:维基百科《Nüwa》(https://en.wikipedia.org/wiki/N%C3%BCwa) ↩

  11. 出处:维基百科《狭义相对论发现史》(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7%8B%AD%E4%B9%89%E7%9B%B8%E5%AF%B9%E8%AE%BA%E5%8F%91%E7%8E%B0%E5%8F%B2) ↩

  12. 出处:瑞士联邦知识产权局《Einstein at the patent office》(https://www.ige.ch/en/about-us/the-history-of-the-ipi/einstein/einstein-at-the-patent-office) ↩

  13. 按 Mike 原话为"每天晚上跟一帮朋友在他屋里闲谈,谈的不是科学的东西,都是哲学上的东西";经核实应为"1902年起爱因斯坦与索洛文、哈比希特在伯尔尼组成「奥林匹亚科学院」,常在爱因斯坦寓所彻夜聚谈,但内容并非只有哲学——他们讨论的是哲学与物理学,读的书包括马赫《力学史评》、彭加勒《科学与假设》、皮尔逊《科学的规范》以及休谟、斯宾诺莎、密尔等哲学著作。"(出处:维基百科《Olympia Academy》,https://en.wikipedia.org/wiki/Olympia_Academy) ↩

  14. 出处:圣安德鲁斯大学 MacTutor 数学史档案《Niels Henrik David Bohr, Hon.F.R.S.E. - RSE Obituary》(https://mathshistory.st-andrews.ac.uk/Obituaries/Bohr_Niels_RSE_Obituary/) ↩

  15. 按 Mike 原话为"一个叫机密的化妆师和形象师";经核实应为"这位化妆师兼形象设计师名叫「吉米」(非「机密」),是中国大陆知名形象设计师、造型师,1996年入行,2000年在北京创办吉米形象设计学校。"(出处:维基百科《吉米 (造型师)》,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90%89%E7%B1%B3_(%E9%80%A0%E5%9E%8B%E5%B8%88)) ↩

  16. 按 Mike 原话为"不论是赵治、阿曼尼,还有其他的那个大牌一点的、有名一点的设计师,好像不说自己是同性恋,都不好意思混在这个圈里";经核实应为"“赵治·阿玛尼”(Giorgio Armani)是同一个人、一位设计师,不是两位;他也从未自称同性恋——他生前极为低调,只在《名利场》访谈中说自己与男性和女性都有过感情关系,长期伴侣是1985年死于艾滋病并发症的商业搭档塞尔吉奥·加莱奥蒂。"(出处:维基百科《Giorgio Armani》,https://en.wikipedia.org/wiki/Giorgio_Armani) ↩

  1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uld Lang Syne》(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Auld-Lang-Syne) ↩

  1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ecamer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cameron) ↩

  1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ecameron》(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cameron) ↩

  20. 出处:CBS News New York《Archdiocese of New York offers $800 million sex abuse settlement, lawyers say》(https://www.cbsnews.com/newyork/news/archdiocese-new-york-800-million-sex-abuse-settlement/) ↩

  21. 出处:CNN《Jean-Pierre Ricard: France opens investigation into Catholic cardinal that admitted to sexually abusing 14-year-old girl》(2022)(https://www.cnn.com/2022/11/08/europe/french-cardinal-sexual-abuse-intl/index.html) ↩

  22. 出处:尼尔·唐纳德·沃尔什《与神对话·第三卷》(Neale Donald Walsch, Conversations with God: An Uncommon Dialogue, Book 3)(https://archive.org/details/conversationswit0003wals) ↩

  2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4. 出处:纽约州总检察长办公室《Attorney General James Takes Action Against Catholic Diocese of Buffalo for Failing to Protect Children》(2020)(https://ag.ny.gov/press-release/2020/attorney-general-james-takes-action-against-catholic-diocese-buffalo-failing) ↩

  25. 按 Mike 原话为"上海有个叫白马夜总会的娱乐场所";经核实应为"上海确有这家场所,但正式名称是「白马会所」(英文 Perfect Space),位于静安区石门一路旺旺大厦23楼、只接待女客且员工全为男性的私人会所,2019年1月25日被上海市公安局静安分局南京西路派出所查封停业,并非叫「白马夜总会」。"(出处:维基百科《白马会所》,https://zh.wikipedia.org/wiki/%E7%99%BD%E9%A9%AC%E4%BC%9A%E6%89%80) ↩

  26. 出处:维基百科《杨德昌》(https://zh.wikipedia.org/zh-cn/%E6%A5%8A%E5%BE%B7%E6%98%8C)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性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性的本质》解读 第 5 章《心灵,爱,性的表现,创造性》.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nature-of-psyche/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