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5 章

经验的机制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5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经验的机制”展开:说明感受、信念与意图先于具体事件,物质世界是主观实相的具体化,焦点决定经验。赛斯引导读者由内而外看世界,指出宗教与科学滤网使人忽视内在创造力,现代人面临意义缺失与自我不信任,并以找对象、拿报纸、年轻人之死等为例,提示改变焦点、承担创造责任。

本章要点

  • 感受、信念和意图先于具体事件,外在事件是内在主观实相的具体化。
  • 注意力的焦点决定了一个人对事件的诠释与经验。
  • 宗教和达尔文、弗洛伊德式的科学观点形成不同滤网,使人难以看见经验的机制。
  • 不信任私人的自己会导致软弱、控制环境并寻求外在权威。
  • 信念会组织精神事件并吸引与之相符的具体事件,改变经验要从改变信念和焦点入手。

正文

今天给大伙来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1》第五章“经验的机制”。我们现在做第五章第一节的解读,也就是书的第 830 节。这一节是在 1978 年 3 月 27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15 分开始的。

上来赛斯就说,我们开始新的一章,这一章的标题就是“经验的机制”。经验就是我们平常生活中所有的体验,我们经历的事情,不论经历任何东西,就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的这种人生的经验,都叫经验。他这一章主要来讲经验的机制到底是什么,经验的本质到底是什么。我们平常生活中经验到的这些好好坏坏、喜怒哀乐的各种事情,它后面的机制到底是什么。

你们的世界,以及其中的每样东西,都首先存于想象力。

这是接着第四章最后一节里面讲的东西,那一节主要讲想象力和想象力的重要性,对我们人类发展、人类文明的重要性。你们的世界以及其中的每一样东西——记住,每样东西——都是首先存在于想象里面的。

然后他说:

你被教导把所有的注意力集中在具体的事件上。因此,那些具体的实践,对你而言就代表了可靠的实践。

我们从小就被教导说,你要把注意力放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的事件上,而不要集中在想象的事件上。因此那些想象的世界里的实践,对你而言——不是说不——这个具体的实践,他们对你而言就代表了可靠的实践。因为我们从小就这么被教育的,没有办法。

思想、情感和信念就显得都是次要的。 或者变成次要的主观的,或者可以说不太真实的,而他们仿佛只对具体材料生起了一个反应而已。

我们说“哎呀你起情绪了”“你对什么东西有什么样的情感”“你现在失恋了很悲伤”“你现在升职加薪了很开心”,你好像是对这些事情的一个反应。你把这些思想、情感、信念都认为是对具体事情的反应而已。其实不对。

第830节

我们来举例来说。你通常认为,你对一件事情的感受,主要只是对那件事情的一个反应。比方说你经历了车祸,那你就可以很烦躁、很愤怒,这就是车祸这件事对你产生的反应。你很少会想到,那个感受本身可能才是主要的。你觉得是先遇到了一件事,或者先发生了一件事,你对那件事起了反应、有了感觉,这才是主要的。你从来没有想过,是你先有了那样的一个感觉、你先体验那种感觉,那样的事才随之而发生。而事实恰恰如此:

而那个特定的事件,却可说是对你情绪的一个反应。

应该把它反过来看——那个事件恰恰是对你情绪的反应。因为你有这样的情绪要体验,它就安排这样一件事来让你体验这个情绪,而非其反面。

最重要的就是你的焦点。它大半要为你对任何一件事情的诠释负责任。

你的焦点在哪,你意识的焦点在哪。你把焦点放在想象力的世界里头,你认为你有了一个这样的感受,然后需要一个事件来跟你相应,你在生活中就遇到这样一个事件。如果你是这么考虑问题的、焦点放在这儿,那就是这样子的。如果你反过来认为,你认为生活中发生了一件事,你对这件事有了情绪、有了反应,这才是正常的——那你的焦点就放在这儿,这个事情对你来说就是这样子的。而其实呢,你要对你任何一件事的诠释负责。换句话说,你生活中任何一件事的发生,都是你应该负责的,都是你安排好的。

说到这块,我就想起我前面解释过的一个例子,就是咱们这个群组里头一个叫丁慧的女孩子,她有一天的感受特别神奇,跟这一节的内容非常契合。她有一天早上起来,就有一种特别烦躁的情绪。她自己事后分析,这个情绪是因为过去几天她天天在刷剧、在追一个电视剧,追到最后自己都有点烦躁了。她烦躁在哪儿呢?觉得好像自己在无所事事,在浪费生命,浪费这么有意义的生命——她就有这样的情绪。然后早上起来呢,就发生了一件事,那件事让她大为生气,她起了很大的情绪。到了下午,那个情绪过去之后——因为她已经学赛斯学了一年多了——她突然间有一种感知和觉悟。她发现是她先有了一个情绪,那件事是她抓过来配合这个情绪的,而且那个抓的动作和抓的那种感觉,如此的清晰和强烈,让她一眼就看出来了。而在当时她是没有看出来的。有了这个觉知之后她就特别兴奋,在群里做了详细的描述。她自己后来在反思的时候,就能清晰地看到:是她先有了情绪,而那件事情,当她心平气和回头再分析的时候,发现它本身也是不好不坏的一件事,本不应该让她起这么大的情绪。如果换作平时,或者换在一个心情比较好的状态下,可能这件事就啥也不是。可是在那个时候、那种情绪下,那件事情就引发了她这个情绪的爆发。而她最神奇的是发现了一点:先来的情绪,后来的事情,事情是配合她这个情绪来演出的。

好,赛斯说,让我们来做一个练习。什么练习呢?

你想象一下,你的思想、你的情感、你的心象,以及幻想的(包括幻想的主观世界),为最坚实的实相。 为岩床实相。

心象就是心里想象的一个画面。包括你的思想情感、心里画面的那个景象,还有你的幻想,这些都叫你的主观世界。你现在把你脑海里所想的所有的东西,都当成一个最坚实的实相,它叫岩床实相——就是实相的底层,实相最基础的部分,最核心的那个实相。实相是什么?实相就是事实,就是现实,就是最基本的事实。然后:

从那个人的具体的事件里漏了出来。

这个基本的事实,是通过我们在生活中经历的具体的事件显露出来的。比如说你小朋友不写作业了、你今天被领导批了,等等,这些都是具体的事件。它是通过那个漏出来的,就是显露出来的。换句话说,不经过这些具体事件,你是看不到你的那个岩床实相的。你的岩床实相是事件的基础。

我们可以换一种方式、换一种说法,就是由内而外地看世界。你要学会由内而外地看世界,而不是由外到内地看世界。

想象你具体的经验,是你自己的主观现象之具体化。

你想象你生活中的、我们物质世界里遇到的每一件事、每一个人,都是你自己的主观实相的具体化。记住,是你自己的主观实相。什么叫主观实相?就是你心中想的东西——情绪、情感、心中的画面、幻想的东西——都是主观实相。换句话说,你要想象、让自己相信这样一件事情:你生活中的每一件事情,都是你的主观世界、你心中世界的一个外在的具体化。

然后你要忘掉你学过的有关反应与刺激的事。

把这个东西忘掉。忘掉什么?忘掉“是我们的感官通过外在的事件引起的反应和刺激,才带来我们的感受”这种观念。我们是不是都这么学的?从小就教给我们就是这样子的。比如我们看到一个东西,我们感受到火,我们就感受到了温暖。我们觉得是外在的事情带来我们的一种感知。通常你要把这个先忘掉。

并且忽略你所相信的每件事情。

就你现在所相信的每件事,都把它颠倒过来。这个练习的目的,就让你颠倒过来。就像《金刚经》2里说的“都是颠倒梦想”,现在让你颠倒梦想。而把你的思想看作是真实的——你现在的思想是真实的,而外在的那些物质世界的这些东西,都是配合你的思想的一个具体的显化、一个表现形式。你的思想才是最真实的。

试着把正常的具体事件,看作是你自己情感和信念在时空中坚实的、具体的反应。

要反过来看:把你生活中遇到的每件事,当成你的情感和思想在物质世界里面的一种碰撞、一种反应、一种反馈。这跟我们以前想的完全是反过来的。我们以前认为,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感受是物质世界的事件跟我们接触之后产生的反应;我们的思想和情感是物质世界的反应。它现在让你全部颠倒过来,变成我们生活中的世界,反而是你的思想和你的情感在物质世界中的反应。

我再说的清楚一点。你有一个无形的内在世界,这个内在世界才是真实的。记住啊,你有一个无形的内在世界,就在你的脑海里头、就在你的心念里头,这个世界才是真实的。你生活的这个物质世界中间发生的每一件事,只不过是你大脑中、你心念中的这个内在世界在外在世界上的一个反应。这些事件是你思想的反应,是你信念的反应。你持什么样的信念,你就会遇到什么样的事情。你持这样的一种信念,你生活中遇到的每一件事,都是针对这个信念系统的一个反应;你持另外一个相反的信念系统,你生活中就会遇到跟你原来那个信念系统相反的、相对应的一系列事件,来配合你这样的一个信念系统。

我们简单统称来说——你物质世界的所有的一切的事件,都是你内在信念系统的一个反应。你把它叫投射也好,叫反应也好,叫什么也好——你是先有了内在的信念系统,再有了外在的世界与之配合。这就让你彻底明白,为什么赛斯一直在强调“信念创造实相”。他这个创造的过程,你把它理解成创造也好,等显化也好,心理法则叫吸引也好——不论叫创造、反射、吸引、投射,你叫什么都可以。从哪个角度来说都是对的,都是一种说法不同。它最基本的其实是一种反应——物质世界的一种具体反应。你想你的思想是无形的,它需要一个物质反应与之对应,那你生活中遇到的事,就是这个思想的物质的反应。

我再说的具体一点,再举个例子。比如在你还是少男少女的时候,你想体验爱情,懵懵懂懂的,那时候你对爱情什么都是懵懵懂懂的。但你内心不论是什么原因——咱们不管他用三维世界怎么解释,荷尔蒙也好,不管他——反正你想体验爱情。然后这个时候,你心中先有了一个信念、先有了一个想法,你就已经开始幻想,你跟你们班的某个男同学或女同学、或者你周围认识的、电视剧里的、小说里的,在跟他谈恋爱。而这个爱情谈恋爱的过程,是一定先发生在你的脑子里的,不论你承认还是不承认。然后在现实生活中,才会出现某一个你心动的男生或者女生,然后怦然心动。而在这个过程之前,你在脑海里头已经有过这样的一个恋爱的经历——可能那个人不是这个人,但是那个事或者那个感觉一定是对的。用这样的一个例子给你讲,你就能明白他这里面说的意思。

那还有很多具体的例子,我们不要具体去分析,每一个分析都是这样子的。比如你遭遇了一个车祸,肯定是因为你非常的烦躁,你心里烦躁烦躁,结果出了个事故,会让你更烦躁——烦躁加上烦躁。为什么?就因为你那段时间想体验烦躁的这种感觉。你说没有人会想体验这个东西,你仔细深挖一下你就会知道——我们今天不是讨论深挖你的信念的问题,在《个人实相的本质3》里面,有专门的方法和步骤教你怎么样去挖你信念的核心,今天我们不去谈。

的确是,确实是你的主观世界引起了你的具体经验。

这一句一定要记住。因为的确是你的主观世界引起了你的具体经验。他说的这个”引起了”,就是后来吸引力的法则说的什么吸引、同频、校准等等等等,都是这个意思。你想引发什么具体的经验、你想要什么具体的经验,那你就要去你的主观世界里头去找,在主观世界里构建了,他在你的生活中就会具体地体验。

在这一章命题的时候,赛斯说,我用了“机制”这两个字——经验的机制,我们人生经验的机制。“机制”这两个字,就是内在的一个什么呢?它暗示了一个内在的、平顺的、科技性的动作。我们说这个机制、反应机制、人的各种机制、社会的机制。它默认有一套运行的法则。

虽然世界并非是一架机器,但是它的内在运作是任何科技都无法模拟的。 然而,这仍然涉及了一个自然的机制,所有意识之内的次元浮现出来,以形成一个具体化的前后一致的物质存在。

说这个世界不是一个机器,因为它的内在运作是任何科技都没有办法去模拟的。但是呢,它确实有一些内在的自然的机制——也就是事情运作的规律,这个机制也可以说世间的一个法则或者规律。所有我们意识里面的所有的维度都浮现出来,以形成一个具体化的、前后还一致的一个物质存在。这一句话是非常精辟的。如果你想把它展开,这一句话就可以写成一篇文章,我们不展开了。但是这一句话,你一定要反复读。

你看,这个世界存在这种自然机制。在这个机制内,所有意识之内的——记住吗,所有意识之内的——这里头包括人的意识、东西的意识、植物的意识、生物的意识、原子的意识、分子的意识。所有意识之内的次元,次元就是维度,也可以称之为世界。这些意识之内的世界——包括人的意识、动物的意识、矿物质、分子原子,所有这些万物的意识——在他们的意识之内有一个主观世界。这个意识之内的主观世界,它就会浮现出来,浮现出来的意思就是物质化,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可以物质化,然后来形成一个个具体的、而且前后一致的、逻辑上还得自洽的物质存在。具体化不难,关键是前后还得一致,逻辑上还得自洽,这个就很微妙。

这个在《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里会有一个具体的介绍,很难用语言来描述清楚。就是满足每一个意识各自的需求的同时,又能满足所有意识一个共同的需求。只有当这些条件都满足的时候,这个世界就诞生了。花的意识也被照顾到了,泥土的意识也被照顾到了,空气的意识也被照顾到了,氧原子、氢原子、氧分子、氢分子,大自然中间的任何东西,包括每个人的意识都被照顾到了,而且他们之间是非常融洽自洽的、前后一致的。当这些条件全部满足的时候,这个世界就诞生了。中间的设计或者这样的精巧,是超越了人类意识能理解的范畴的——为什么?因为人类意识也是其中之一,你的意识也在其中之一。

我昨天正好看一本书,叫《重塑组织》4,里面提到了爱因斯坦曾经说过一句著名的名言5,他说,你想认识一个东西,你必须要在这个意识之上才可能认识它,你不能用跟这个意识同一个级别的意识来真正地认识它——忘了原话怎么说了,就这个意思。

再说一次,你对身份的诠释教你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去集中你的知觉,使得你无法追随你与大自然的所有部分连在一起的那些意识素。

你因为从小有一个身份的约束、一个限制——你知道自己是谁,是个男孩、是个女孩,上几年级,从小家里就教育你这样——那个身份认同感会让你把注意力集中在跟你相关的一些东西上。你看不见大自然里头万物之间的相互联系的意识的网络,他管它叫“意识素”,就是意识的网络。这些分子、细胞、原子、组织、动物、植物、矿物、这个地球,所有这些万物的意识是紧密相连的,像一个意识的网一样。

以这样的一种说法,这个世界就像生长在时空中的一株多重维度的奇特植物。

换一种说法:你们现在的这个物质世界——不光是物质世界,各种世界,包括我们所有的世界——就好像是生长在时空中的一个多重次元的奇特植物。它本身是一个多重次元的,是超越时空的,但是长在了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然后:

每一个思想,每一个梦,每一个想象的邂逅,每一个希望,每一个恐惧,自然地生长和绽放。一棵具有不可思议的变化的植物,没有一瞬间是相同的,在其中,每个最小的根、茎、叶、花都有一个角色去演,而且是与整体相连的。

好神奇。它描绘了一个多维世界的植物长在了三维世界里面的过程。这个东西我们就不展开说了,你可以展开你想象的空间。一个多维世界的植物长在一个三维世界里头,然后在三维世界里头的每一个物质化的东西、显化的东西,它内在都有一个与之对应的角色——也就是说,都有一个在多维世界里的存在与之对应。那个多维世界里的存在,才是它的一个根本,而且这些角色之间是相互相连的。

我说的再直白一点。我们看到的这个三维世界,它内在是由无数的意识组成的,这里头不都是人的意识,有蚂蚁的意识、有花水果植物动物的意识、人的意识都有。这些所有的意识,每个意识都有一个内在的世界,而他们所有意识的内在世界是相连在一起的。这些所有意识连在一起的一个内在世界里头,有它自己的、也有一个整体的。然后这些意识的内在世界浮现出来、跃出来、投射出来、显化出来、物质化出来,才变成我们今天的这个物质世界。他们之间是一个很复杂的过程,要协调、要配合、要一致、要有逻辑,要符合物质世界的规律。他们是怎么沟通的、怎么联系的、怎么互相满足自己的意识需求又能满足共同意识需求的,这样的一个相互协商沟通的过程,我们人类是无法理解的,只能想象。因为它太庞大了、太复杂了——你连原子那个层面都理解不了,你更别说更大的了。

甚至那些在知性上同意你们形成自己实相的这些人,他们在情感上,也会觉得在某些地方难以接受这个事实。

有些学习了赛斯资料或学习了其他灵性资料的人,他们承认这个世界是由内在的思想、内在的信念形成的,理论他能接受。但是在情感上,他接受不了。因为这跟他从小接受的东西完全是颠倒的、是反过来的、是黑白颠倒的。所以我再次强调,你就知道佛祖为什么一定说,你们众生都是在颠倒梦想,你们活在一个颠倒的世界里头。你现在能理解这个“颠倒”是什么意思了吧?它颠倒在这儿:你把因当成果,把果当成因。所以说你认为的因果,那根本就是不存在的,因为你是牵强附会——你根本就不知道那个因在哪。因就在你的内心世界。你外在世界看到的所有的东西,都已经是果了。记住,你外在世界看到的所有东西,都已经是果了,它不存在因。你在从外在世界、从物质世界里头给它找个因,说这件事的发生是因为那件事的发生,你就是在牵强附会。你根本就不知道它内在的原因到底是什么,因为内在的原因就不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在你的内在世界、在你的内心里面。所以说佛祖一直说“起心动念很重要,起心动念是一切”,为什么?就是这样——起心动念决定了你后面物质世界经历的所有的事情。

当然,你们真是被催眠到相信你们感受是由于世界而来的反应。 你的感受引起了你觉知到的世界。

你们从小就被催眠,催眠到认为你们的感受都是因为世界而来的。而其实是你先有了这样的一个感受,然后你去抓了个世界来配合它。真相是你的感受引起了你觉知到的事件——是你先有了一个感受,然后才引起了你觉知到了一些事件。换句话说,你没有这种感受,你就觉知不到那个事件。那个事件可能也发生着,但是对你来说,你就无视无感。

举个例子。为什么有的人当他失恋的时候,他看花也哭,下雨也哭,就算出个大太阳他还是哭——他会想在这么阳光明媚的下面,为什么他爱的人跟他不在一起;他看见别人恋爱他也哭,他干啥他都哭,什么事情都能引起他哭来。结果这时候突然有人给他打电话,说“错了咱们和好吧,都是我不对”,他立刻破涕为笑。他看什么还是刚才的花,还是刚才的景象,还是刚才的事物,但他看到什么都会让他带来喜悦、带来无比的开心。你说跟这事有关吗?同样的事,为什么他前一分钟伤心欲绝、看见啥都引起伤心,后一分钟看见啥都是让他快乐的事情?这个粗浅的道理,是不是可以很好地解释这个现象——就是你的感受决定了你经历什么样的事情、你觉知到什么事情。事件还是那些事件,可是你的感受完全不同了。随后你当然再对那些事件反应了——你先有了这种感觉,然后你再对那些事件反应。比如同样是一个卖花的小女孩跑过来,说“阿姨买束花吧”——你在热恋当中,你很开心;你在失恋当中,你立刻潸然泪下。这件事本身有什么?它怎么会引起你完全不同的感受呢?是你的感受在先。

你被教导让你的感受必须与明确的时间连在一起。

从小我们就被告知,我们有这样的感受是因为我们经历了什么事,所以我们就会认为,这些事都是冲你而来的。举例来说:

你们感到悲伤,也许是因为一个亲戚死了,或者是因为你失业了,或者是因为你被你的情人拒绝了,或者任何一个其他可以接受的理由。

可是真相是什么?是你先想感受悲伤——你感受到悲伤在前,后面的这些事是随之而来被你抓过来的,被你拉郎配、抓壮丁,匹配到你这个悲伤的情感里头去的。

你会被告诉说,你的情感正是因为对发生的(会正在发生的,或已经发生的事件的)反应。

你悲伤就是因为有朋友死了、亲戚死了、失业了等等各种原因,你觉得是这些事导致你伤心。你从来没有想过,是你想伤心了,这些事才发生的。

当你明白这个道理之后,你会想:哇,这个世界这么神奇!那如果我不想伤心,我只要不想伤心,我经历的事情是不是都是快乐的事情?是的,就这么简单。天堂地狱就是一念之间。你经常听这句话,可能不明白什么意思,现在我就告诉你——你现在明白了吗?你想体验什么,你就自己选择就行了。你说我现在不想体验悲伤了,马上换一种心念、换一种心态,马上就不是悲伤了。所以你分手以后哭得要死要活,那就是你想感受这种感觉——你想通过这种感觉来证明很多东西。这里我们就不展开说了,因为咱们不是在讲情感。但是你仔细分析一下,你哭真正哭的是啥,你往下一挖就明白了。

当然,你的感受常常是在事先发生,因为那些感受其实是最初的事项,而事件是由之流出来的。

这是不是极大地颠覆你的认知?他说:

一个亲戚呢,也许准备好要死了,虽然没有什么显出的外在征兆,但是这个亲人的感受很可能是错综复杂的,他包含了释然和悲伤。而后这种感受就被你觉知到了。

一个人要死的时候,虽然他外在上没有表现出来,但他内在是知道的。你会经常看一些案例,说有的小朋友在路上出车祸死了或者出意外死的时候,家长回忆的时候都会发现,他那天早上出门的时候是比较反常的——会把东西收拾好,会穿得整整齐齐,会跟家长说再见,或者突然说一些特别有情感的话:“妈妈我好爱你”。当时你没有觉得他有什么不正常,但你回忆起来就会发现。所以这个要死的人,他内在的感受肯定是错综复杂的,有释然——终于要离开这个世界了;悲伤——舍不得人、舍不得事。而这种感受,通过心电感应的方式让你觉知到了——记住,通过心电感应,不是表面上能觉知到的。但主要的事件是主观性的——你先感觉到了你亲人的这种错综复杂的情感,然后他死的这件事才勾起你的悲伤,然后你会觉得是因为他死带来你的悲伤。其实是他没死之前的这种悲伤的感觉已经被你感觉到了,然后通过他死这件事,让你有了一个理由。

在你们的时代里,要了悟到你事实上是真的形成了你的经验和世界,多少有点像心理上的一个巧技。 让你相信这件事,更像是一种心理上的游戏,一种与事实相反的信念,只是因为证据的砝码看似偏重于相反的一端。

因为你跟这个事实是截然相反的,只是你知觉的习惯造成的——你们就有这样的知觉习惯。

那种了悟,很像是有些人在梦中发现的。

当你真正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就是一种了悟,或者叫顿悟、叫开悟——你不管叫什么也好。你会发现这个世界真正的真相是在你的内在世界,外在世界不过是配合你的内在世界的一个具体的反应。这种了悟就像什么呢?

当他们仍在梦中,却突然地清醒了,然后首先觉悟到他们是在做梦,而其次觉悟到是他们自己创造了所经验的戏剧。

这种感觉就像你在做清明梦,有意识的做梦。比如你梦到自己在民国时期的一个大家庭里头,你是一个少爷,在过自己的生活。你正常地过你的生活,三妻四妾也好,爱恨情仇也好,爱国主义也好,反正就是你的故事情节。然后突然间,那一刹那惊醒,你发现自己在一个梦里面:“我原来梦见我在民国时期,我是个少爷,我正在投身在革命当中,还有我的伟大的事业,还有我生活中的爱恨情仇……”你发现这一切都是一场梦。而最神奇的是,你发现这梦里面的剧情可以由你安排——你想安排什么样的桥段,就出现什么样的桥段。你在创造你自己的戏剧。

而最神奇的是,你这时候有两个意识:一个意识在梦中继续演自己的角色,演这个大家的少爷;另一个意识清清楚楚知道自己在做梦,而且梦中的剧情还可以自己安排。你两个意识同时存在,而且互相不违和、互相配合得很好、彼此都知道都能感受到——在梦中的那个你,也知道自己在做梦,也知道梦外的自己在看着自己,还知道自己扮演的什么样的角色,演得还很好。这就是开悟的状态、觉醒的状态。如果你问什么是开悟的状态,这就是一种开悟的状态。

你说到了开悟的状态,是不是就结束了,人就跳出三界外、不在五行中了?不是。开悟的状态只是最初级的,你才刚刚开始,连这个门槛还没迈入呢,刚刚摸到了门,只能这么说——你才刚刚知道什么是真实。

你若要了解你创造自己的实相,就需要在正常的醒时状态里有那种清醒,至少对许多人而言是如此。

你想从情感上、从经验上、从身体力行上感受,而不是从理论上、从文字上来感受“信念创造实相”这回事,你必须得有一种能力,能从你现在的现实生活中清醒过来——在现实生活中你也能保持两个意识。一个意识在上面,看着现在的你在过一种你自己创造的生活,这所有的一切都是你安排的、你想要的、你想体验的。你得有这样一种超越自己现在角色的意识,而同时你还能保持住你现在角色的意识不丢失。这两个意识同时存在,你就在开悟状态了。这就是赛斯想告诉你的。

当然有些人比其他的人更能抓到窍门。有些人天生就有这个能力,很容易出体,很容易做清明梦,很容易看见自己睡在床上、自己的身体还在床上、自己的灵体已经出去了。这种人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太轻松了,根本不用特别去感受。有的人就不行,怎么都达不到。没有关系,不用在意。但是你能通过你自己的认知、通过自己在冥想状态或者在有意识的这些状态上感受一次两次就可以了。你不需要一直活在这个状态下,你只要明白自己在这种状态下就行了。如果你能亲身感受,感受会很强烈;但你没有亲身感受,你也能想象出来这是一种什么样的状态。

就你们而言,这个了悟本身的确真的改变了游戏规则,到一个相当大的地步。

你看赛斯说话多么的圆滑、多么的保守、多么的精准——他说的“到一个相当大的地步”。他没有说是全部,有意思吧。你不能说彻底的改变,不能说我知道了所有的游戏规则我就想咋样就咋样。你只能说你改变游戏规则到了一个相当大的地步——相当大的地步就足够了。为什么不能到完全呢?你想想为什么?很简单,因为你现在的意识层次、你现在的意识阶段,还没有达到。万物之间意识之间的联系的关系,你还没有真正领悟到,你只能领悟到很小的一部分,就跟你相联系的这一部分。而整个地球上的万物之间的联系、这种意识联系的网络,对你来说你还只看到了一小点。但这对你来说已经很厉害了、很足够了。你可以在以后随着你意识的不断提升,感受得越来越多,但你最终还是无法在你有肉身的前提下,去感受整个地球万物所有意识之间彼此联系的状态。你能感觉到他们是联系的,也能感觉到跟你之间的相互作用的关系,但你无法掌握一个全局。所以他说,对你来说,只能到一个相当大的地步——你可以改变游戏规则改到相当大的地步,但不是说你可以无限地去改。

为什么我现在在这儿与你谈这本书,而非在先前的书里提到这一点,是有其道理的。

为什么我在这跟你说这个,为什么我以前不跟你说这些,为什么不在《个人实相》里说,为什么不在《灵魂永生》里说,为什么偏偏到了这本书里才说?的确,我们的书跟随着他自己的节奏,先说什么后说什么是有规律和节奏的:

这本书的内容,以某种方式,对《个人实相的本质3》做了更进一步的、详尽的陈述。

如果我从一开始,在《灵魂永生》最开篇就告诉你,你的经验都是假的、都是颠倒的、都是错误的——你根本就没法接受,也没法理解。我只能一步一步地把你们带到现在、带到这来,再谈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1》的这本书里头,你才能有一个初步接受它的基础和一个知识的储备。

只要你相信好事和坏事都是由一个人格化的神按照你的行为而实施的惩罚或奖赏, 或者在另一方面,你相信事情大半是由偶发性的达尔文世界观而纠结的、无意义混乱主观的一个结果, 那么你就无法有意识地了悟自己的创造力,而你也无法扮演、成为,或者作为一个人、一个族类,在宇宙中所应该扮演的角色。

不论你从宗教的角度来说,相信有一个高高在上的东西,不论是神还是造物主,他按照你行为的好坏来对你进行奖赏和惩罚——这包括佛教也是这样的观点,什么业啊、造业啊、下地狱啊、做好事啊——还是你相信这个世界是由一个无规律的、偶发的达尔文进化论的观点,在大自然中诞生的生命。他说不论你相信哪一个,你都违背了一个最基本的原则:你作为一个人、一个人类,应该在这个宇宙中扮演的角色。

什么角色?你现在知道了吗?你是一个创造者的角色。如果说这个世界上有一个造物主的话,假设有造物主的话,你就是那个共同创造者——英文里头叫 co-creator,共创者。这就是你的角色。而你不论按照科学的认知,还是按照宗教的认知,都无法完全扮演好你的角色。不论把自己当成受害者,还是当成一种偶发的、自然界随机的产物,这都不是你应该扮演的角色。反之,你没有扮演好角色,你会变成住在这样的一个世界里头:事情发生在你身上——就是我们经常说的 things happened to you——冲着你来的。在那呢,你必须向某种神明去献祭,或者视自己为一个不在意你的大自然的受害者的身份。你要跟自然对抗,自然总是想收拾你,你要跟自然环境抗争,找到自己生存的空间,才能从自然界里头脱颖而出、站到食物链的顶端——这是一种观点。或者另一种,只有匍匐在神明的脚下,把自己的思想、创造性、主动性完全都放弃,他告诉你什么是对的你就去做、什么是错的你就不能做。

这两种都是非常愚蠢的做法。不仅是愚蠢——我用赛斯的理论说一句比较重的话——你就不配做人,你就没有成为一个人应该在宇宙中承担的角色。

勇于承担自己的责任

一方面你仍然要保持你所了解的具体事件的完整性——也就是说,你要看到具体事件,也能看到这个具体事件背后的那个原因,知道它是由内在的自己投射出来的,这叫完整性。同时,你们每个人必须多少改变注意力的焦点:你开始觉知到,在任何时间,你的主观实相与你觉知的那些客观事件之间的关联,你是那些事件的始作俑者。

你多少要保持一些对注意力焦点的改变,不要只集中在物质世界的事件上,要多少认知到这些物质事件背后是由你的想法、你的信念、你的情绪、你的感觉所引发的。然后,你要真正认识到你是这一切的始作俑者,你要承担起这个责任来,不能把它推给任何人——什么你的父母、早期的经历、原生家庭,甚至前世的业力、造的孽,这都是扯淡,不要再往上扯了。你一定要承担起作为一个人应该承担的责任,这一切的事情都是由你而起的。当我们再看到那些怨天尤人的人,你就明白了,他在推卸责任。

这个认知的确涉及了你自己的意识的一个新的演出。什么意思?当你明白这些之后,你不会再像以前那样被动地去演出——因为事件影响了你的情绪,情绪又导致一系列的结果、行为和动作。你会仔细去分辨,或者马上就会认识到:这个事件意味着什么?它意味着我内心是哪些情绪、哪些感觉、哪些信念向外投射出来,让我经历了这件事?当你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你的意识再去安排事件、安排剧情时,你就有了一种新的演出的感觉,你就不像以前那么被动了。这是一个精神上和想象上的跃进。

那时你开始可以控制一些东西——指挥你一直在做却从未有意识觉察到的成就。什么意思?当你觉知到自己的信念或内在世界决定了外在世界事件的发生,你就开始能够指挥那些你想让它发生的事件。而这些事情,是你从出生开始就一直在做的。你现在生活中的一切——你现在的环境、境遇、与你相关的所有一切,包括你自己——都是你自己的意识投射出来的,但你一直没有觉察到。你从小就这么干,从出生就这么干,但你不知道。

这个成就不需要你去练就。它不需要你去升级、去锻炼什么本事,这个能力是每个人天生就有的。你不需要管它怎么来的,也不需要管它怎么实现的,你只要知道你有这个本事就行。你现在只是去用它。你要开始你新的演出了,不要再在旧的演出上继续演。演出形式和模式都变了:以前你只是个演员,所有剧情不由你控制,由编剧和导演控制;现在你既是演员又是编剧又是导演。演出性质变了,新的演出开始了。

科技的第二天性

这部分内容很重要。赛斯说,早期的人类知道客观世界是他主观世界的一个显化或投射。远古时期的人类是知道这一点的,所以才有那么多神话故事,那么多我们今天看起来匪夷所思的东西。可是,作为一个族类,人类发展出了一个可谓第二天性的东西——一个科技世界。

什么叫第二天性?第一天性是我们与生俱来的,比如语言、视觉、感知、感受、思想,这些都是第一天性。第二天性是后天的,却深深地影响到我们的生活,成为每个人生命中的一部分。我们人类的第二天性是什么?就是科学的世界,科学属性。

这个东西展开可以完全写成一本书,我们今天只是简单说一下。比如你现在拿起手机,连上网就能跟世界各地的人联系,这本身就是一种科技的世界。这个科技世界已经变得跟我们的生活紧密相连,成为生活的一部分,我们不觉得它神奇,但它的影响是深远的。我们不再像以前那样通过面对面交流,现在改成了网络交流。面对面交流和网络交流有很大区别:在现实中,几个人聚在一起开会,有肢体动作、姿势、语气,还包括我们互相倒杯茶、递个茶杯,这些微小的动作都会微妙地改变人和人之间的关系。但在网络会议上,很多人不发言,静悄悄地躲在角落,就像看不见他一样。在现实生活中,大家坐在一起半天不吭气,好像很奇怪,你必须得跟大伙进行社交活动,哪怕话很少,也得礼貌性打个招呼。网络中不需要这些。微妙的变化会深深地改变我们。

还有很多其他方面:冷了直接打开空调,想吃东西直接叫外卖,支付都不需要花现金,全是微信、支付宝,甚至将来的比特币等虚拟货币。这些东西已经深深改变了我们的生活。

赛斯看问题直接能看到本质。他说,这也是你们现在生存其中的一个世界。我们现在可能一半时间生活在物质世界里,另一半时间生活在虚拟世界里了。当我们拿上手机通过微信群组、网络会议来交流讨论,我们就生活在这样一个科技的虚拟世界里。所谓虚拟是相对于现实来说的,但它并不虚拟——每一个参与会议的人都是活生生的、有血有肉的人。它跟我们现场开会一样吗?不一样。

赛斯接着说到,复杂的社会结构浮现了出来。他这里翻译少了“结构”两个字——原文是Social structure,他把structure漏掉了。1978年时互联网还没有普及,1969年才有了第一代互联网,还只是在美国军方内部网络或实验室里使用6。互联网在中国大陆是1990年才开始逐步普及7。所以你就知道这种复杂的社会性,现在我们都能理解了:网络上各种帖子,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微博、Facebook或网络空间,形成了一个个小型的甚至大型的社会,复杂的社会结构从中浮现了出来。

而要发展那一类的结构,在这样一个科技世界里,我们必须区分主观和客观。在科学的语境里,一定记住,科技世界是一定要区分主观客观的,这是科技的根本属性。客观世界和主观世界——主观就是自己,客观就是自己之外的一切。可真实的世界,主观和客观是一体的,客观世界是从主观世界浮现出来或引发出来的,源头在内在世界。但在科技世界里,它们是分开的。

非常重要的是:你们要了解你们的地位,要成就意识的操纵。什么地位?在人类的第一属性和第二属性之间,我们要知道自己的地位在哪。什么样的地位?要成就意识的操纵——你要有意识地操纵这个意识,达到什么结果?那会让你对你的行为和你的经验负起真正有意识的责任。

你要明白,在这个科技世界里,它把主观和客观分得非常清楚。而你是作为一个内在世界和外在世界统一认知的存在,你要去把控对意识的操纵,主动地操纵意识。换句话说,你不能把意识交到科技手里。赛斯这段话有一个隐含的意义,他没有展开说,我把它展开说:

你要负起作为一个人的责任,明白这个世界是怎么回事。这个世界不是一个纯客观的、自由发展、自成体系的世界,它是由我们的主观世界投射出来或引发出来的。但科技发展速度之快、水平之高,已经类似形成我们人类的第二天性。如果我们再把自己的意识也交给它——换句话说,如果我们认为人工智能有一天能替代人的智能、替代我们的意识,我们就等于把意识交出去了。当你把意识交出去,你作为人类的存在就已经丧失了你的地位和角色,在这个宇宙当中你就找不到自己的角色了。说得再直白一点,你人类就没有存在的意义了,那种科技的意识就会接管你们。

赛斯在1978年说这个太早了,大伙可能没什么感觉。今天我们在四十多年后再说这件事,应该能理解他想说的意思了。在《未来简史》8里头,赫拉利一直说未来会出现一种神人,掌握了科技的技术、人工智能,把人工智能和人的大脑结合在一起,形成一种新的人类。他说未来一定会朝这个方向发展,这样一小部分人率先掌握了人工智能和人类大脑意识的结合,就会控制整个人类的发展,剩下大部分人都被他们奴役和控制。如果按照这个方向发展,这是一定的。所以包括现在伊隆·马斯克在发展人脑接口、人机接口9,他也是在往这个方向上去发展。

还有一种观点认为,留给我们人类觉醒的时间并不多了。如果我们不能在脑机接口起作用之前、或在人工智能获得人类意识之前产生真正的觉醒,那我们人类就一定会被它们所控制。因为它们一旦结合了意识的这个能力,就会反过来把我们真正有价值的那部分全部抹杀掉,变成一个纯客观世界——机器掌控的世界。

可是我们现在的人为什么还往这发展?因为我们人认为我们就生活在一个客观世界里,再往客观世界更发展一步有什么错呢?但他根本没有想到,他是生活在一个主观世界里头,这是他没有认知到的。

螺旋式上升与人类的角色

我们人类为什么要螺旋式上升,不能像火箭式上升?火箭式上升是直线上升——过去都已经被踩在脚下,我们不会回头看。但人类的进步一定是螺旋式的。你上过螺旋楼梯就会知道:假设有一个一千层的螺旋楼梯,你没有电梯只能爬,当你爬到累的时候休息一下,你会往下看——你能看到你走过的那些楼梯,那些过往的知识和经验能引起你反思,能为你所用。而如果是直线楼梯,上一层就看不到下一层了。所以人类文明一定是螺旋式上升,过去的过往都能给我们提供营养、提供借鉴。

你会发现远古的人类对世界的认知反而比我们现在人认得更清楚——他能非常清楚主观事件和客观事件之间的真正关系,而我们现在的人都不知道。这是我们的悲哀。所以为什么我们在讲赛斯资料,为什么我在想尽办法让更多的人知道这个东西,就是这个原因。我们要知道我们作为人在宇宙当中、在历史发展当中应该起到的作用。赛斯在这里属于振聋发聩,给了我们一个警醒:你和你的经验负起真正意识的责任——什么责任?意识创造了这个世界,这一切的一切都是你的意识创造的,这是你意识真正的责任。

换句话说,你想不想要被机器人控制,想不想让人工智能有一天统治这个地球,完全是由我们人类自己决定的。你可以看到在很多问题的发展上,是很有意思的。比如基因改造工程,虽然人类已经达到了很先进的水平,但世界各国好像一致认为不能用在新生儿或人类胚胎上——因为他知道这种胚胎的基因改造会带来不可预知的人类灾难。人类对生命的了解太薄弱了,连皮毛的皮毛都算不上,可是我们就想去改变自己的基因。你连基因是什么、作用是什么都不清楚,只看到一点点皮毛。这种基因的物质显化,它内在的无形世界、精神世界,基因为什么会这样显化、为什么会突变、在什么情况下突变、什么时候改变,我们全都不知道。就像我们现在面对的病毒,一次一次变异,我们都不知道它是怎么变异的,只知道它变异了,不知道为什么、在什么情况下、变异的目的和意图是什么。要在这个基础上去改造基因,不是太搞笑了吗?

所以世界各国都不让在胚胎上做基因研究。成人身上可以做,因为它只会影响你这个个体,不会影响整个人类的基因结构。比如得了癌症可以做基因疗法、靶向治疗、基因干预、mRNA病毒治疗方法,这都可以,因为影响只限于你一个个体。

包括人工智能也一样。你看很多科学家都在呼吁人工智能的好处,只有伊隆·马斯克10站出来说不好,他认为人工智能带来的是灾难。但他说不好的同时,却积极地走在了最前沿:他的特斯拉一直在用人工智能算法,将来那个汽车能自动驾驶时,那里头就有一个非常强的人工智能;他现在做的脑机接口,也是在人工智能领域走在了前面。他面对这种威胁不是逃避、不是躲避,而是迎难而上,率先研究、率先领会。他明白意识能够永生、肉体不能永生这个道理。你看看他跟马云的一次访谈11,你就知道他们的差距之深远,根本不在一个层面上。

我们现在人不理解,因为我们人类现在达到了物质的极大丰富之后,不知道未来要去哪。宗教那条路已经走不通了——几千年已经走到死路上了,因为他跟统治阶级和利益集团绑得太紧。科学的路现在好像能走通,但现在好像也快走不通了。当这两个东西都走不通的时候,人类对未来的社会一片懵懂。我们不知道下一步往哪走。小时候我们可以畅想,比如从中国大陆来说,实现四个现代化;在西方社会,对未来有非常好的描绘,物质极大丰富等等。可是到底人类社会发展下一步是哪?资本主义的下一个阶段是什么?不知道。如果资本主义再继续发展下去,一定会发展成金融寡头、寡头经济,垄断这些事一定会发生。今天你也能看到这些互联网巨头的威力。那再往下发展,虽然现在有很多解决的办法,比如用区块链技术去中心化,实现科技去中心化、网络去中心化、政府去中心化、人类组织去中心化,这是一种反制措施。我们对人类未来发展的方向缺乏一个清醒的认知。当我们看不清未来的时候,就容易被交给现在主流的这个东西——科技。

觉醒的时刻已经准备好

赛斯说:你可以从正常的、醒时的状态清醒过来。清醒过来是什么意思?就是觉悟、了悟。而那个是意识要自然追随的下一步,那是你的生理构造已经让你准备好去走的下一步。

意思是说,人类现在已经到了这样的时间节点,应该走向下一步了,已经到了从生理结构上准备好的时候了。这里说的“你”指的都是人类——我们人类到了一个集体觉醒的时期。科技也给你准备好了这个能力。我们需要一个集体觉醒,一个在清醒的时候醒过来的状态。本来你就在醒时,怎么在清醒?这里说的就是觉醒、了悟、开悟。

我们现在做的工作就是在这个方向努力。我们每个人真的能够获得那样的认知——我们偶尔会获得那样的认知的。这种认知也带来了胜利和挑战。在你人生那些你觉得满足的领域上,你应该归功于你自己,因为那是你自己意识创造的结果。你要感谢自己,归功于自己。

而在那些不满意的领域,你要提醒你自己:你是涉足于一个学习的过程里头。当你人生有满意的地方,你要感谢自己、相信自己,说这都是你自己创造的。可人生还有很多不满意的地方,赛斯告诉你,这些不满意的领域,是你需要学习和提高的地方——学习怎么运用你的意识,怎么运用你内在的信念,怎么改变你的信念去达成你的成就、达成你的愿望,达成你想要的那种满意的状态。你要提醒自己,你只是涉足一个学习的过程。

你已经勇敢到了可以接受你行动的责任的地步了。意思是说,你只要去行动、不问结果。很多时候我们不敢行动,怕承担责任。你心中有冲动、有理想、有想法,但你不敢动,怕责任承担不了。但你要到了这个时候,去承担这个责任了。为什么呢?因为你现在过得不好的那些东西,已经是你行动的结果了,你已经在承担它了,你已经足够勇敢了。

我把这话再捋一遍:当你过得好的时候,你要肯定自己——这是你自己的选择,自己内在信念系统选择的结果,做得很好,很棒,继续下去。当你做得不好、不满意的时候,你要明白自己是在一个学习的过程当中,而且你还非常勇敢地敢于接受自己这个不好的信念带来的行动的结果——不好的境遇、环境、经济状况、感情、事业、公司,这些你都敢于接受了。你对自己的这种勇敢鼓鼓掌,给自己一个鼓励。你会发现,赛斯不论从哪个方面,都是给你极大的鼓励。学习嘛,肯定有后果,学习得要交学费,这就是你要负担的。但你不用担心,当你学会了这一切、明白了这一切、掌握了这一切的时候,你就会开始演你新的剧本,开始你新的人生了。你已经掌握了这个世界的秘密,掌握了修改人生这个游戏规则的能力——虽然只能说在很大程度上修改,不能完全颠覆式地修改。比如你是个男生想变成女生就不容易,但现在有变性手术,你想做也可以做到。

你要明白,这一切都是你自己的选择。你选择失败也是因为你勇敢,你选择穷困也是因为你勇敢。赛斯的话你懂了吗?你应该给自己鼓掌,因为你太勇敢了。所以赛斯的资料是带着温度的,它带着情感。它不像别的资料冷冰冰的,或者高高在上上来就批判你。他是点燃你内心那种激情、点燃你内心那种热情的人。

超越时代的洞见与旧信念的束缚

罗做了一个补充。他说赛斯刚刚说的那些关于接受自己行为责任的话,提醒了他们:伴随着我们在自己肉身生活里选择的角色所带来的个人挑战。珍和罗试着把赛斯在1976年、1977年6月25日12私人课里的一些话记住了。那段话对珍和罗是一种警醒,对所有人也是一样。

赛斯那段话说得非常好:

因为你们个人即共同的直觉性了解与知性的判断能力,使你们很早地就能清楚直觉到人类的困难。这个鼓舞你们去质疑你们文明的整个架构。你们能做到很少有人能做到的,那就是在直觉上、精神上,并且有时在情感上,越过你们自己的时代,抛开同时代人的短视,以及不幸的宗教、科学和社会性的信念。

意思是说,我们人类有一种神奇的能力——可以超越我们所处的那个时代,不仅是在知性上和精神上超越,有时在情感上也超越,抛开同时代人的目光短浅和他们那个时代限制性的宗教、科学和社会信念。你回过头来看看老子在几千年前写的《道德经》13,再看看《易经》里面的那些东西,他们的智慧水平不仅超越了他那个时代,甚至超越了我们当今这个时代,远远把我们甩在后面。我们今天都不能完全理解道德经里面的东西,甚至连《论语》14里的东西,我们以为理解了,其实都不理解。所以你就明白,赛斯说的人是存在的——他可以超越这个时代性。

不过,社会上那些旧的信念在情感上还能抓住人。有些人是超越了,可是那些旧的信念——那些已经被时代、应该被新的信念所替代的旧信念——在情感上还是能抓住很多人。直到今天,那些很幼稚的、根本没有什么技术含量的、对人类文明没有任何促进的那些宗教,仍然能抓住绝大部分人,非常普及和普遍。它们对人类发展已经没有任何积极作用了,甚至已经成为人类发展的反面,但仍然能在情感上抓住很多人。而有些有用的信念,也被过分利用了。什么叫有用的?就是在现实中确实有用。比如科技当然有用——我们拿着手机可以在世界各地跟别人联系。但这些东西也被过分利用,而继续得太久了。

你说这些东西能阻止科技的有效性吗?再说一千道一万,你是不是还得依靠发电厂发出来的电?你能用意念发出电来吗?不能。你说不用它吗?当然不能不用,当然要利用它。赛斯没有否认它的有用性,他只是说不要过分利用——不要只利用它,要把外在的和内在的结合在一起,把主观世界和客观世界综合一起来考虑。你不能把赛斯的话理解偏了,偏到另外一个极端去。

我再给你回顾一下他一直在说的:你仍要保持你所了解的具体事件的完整性,保持完整性;让你改变注意力的焦点,让你开始觉知你在任何时间你的主观实相和你觉知的那些客观事件之间的关联。他不是让你把客观事件都抛弃,直接回到主观世界里去,他只是让你有一个全面的认知,知道客观事件和主观事件之间的关系,知道这个客观事件是怎么来的。他并不是让你否认这些客观事件。

因为你们能够如此清楚地看到你们时代的失败的地方——这是我们厉害的地方,一眼就能看到时代的问题。但同时也会将它们扩大,或者把注意力都集中在这些问题上,以至于你们在情感上就没有安全感了。你越想这些问题,越觉得人类社会没有希望:追逐物质、不追求精神,科学发展也看不到前途。如果你的注意力和情感都集中在这上面,你肯定没有安全感,因为照你这样的推理,结果一定不会很好。而你们的反应是建立起一种自卫机制,开始对这个社会、对人类发展抵触、反感、消极、悲观。这些都是不对的。

我把赛斯的意思简单说明白一点。人类作为一个族群、一个物种,有他神奇的地方:可以超越他的时代和同时代的认知,非常有前瞻性、有洞见性地看到人类文明或社会的问题,而且看得很深入、很准确。然后有两种选择:一种是超越了,像老子一样不在世间了;另一种是去引领、去改变,比如孔子,他看到问题就去入世改变。这是我们人类的特点,也是优点。但同时也是缺点——因为你太清楚地看到了人类社会的问题,就会对未来产生担忧。你把关注力放在这些地方,就会产生无力感和没有安全感,而这种担忧和没有安全感会产生不好的心理状态,它反而会显化出你不想要的结果。我们越担心什么、越关注什么,什么越会显化。

赛斯的意思是说,你人有这个能力看到问题的关键,那你就去改变它。但是你要怀着对未来美好的憧憬和坚定的信念去改变它,而不是夸大人类社会面对的问题和困难,不是到处宣扬夸大这些弊端。你应该看到它好的那一面。你看到人类社会未来发展的美好前景,那就去实践,在现实中去推动它。你去抱怨、夸大、吓唬自己和所有人类的小伙伴,说这样发展必将走向灭亡,那有什么意义呢?而且你忘了一点:你在现实中所经历的事件,都是你的意识创造出来的。

所以我觉得前两天看的那本书里说了一句话特别有冲击力:与其去预测未来,不如去创造未来。如果你对未来忧心忡忡,不如去创造一个你想要的未来,而不是在那里天天杞人忧天。这是我们人类正确地承担了自己角色应有的方式——去改变世界,创造我们想要的未来。这也就是我们最近一直在创办的灵性大学、创办这样一个组织的原因,我们想通过这样的方式真正改变我们自己的身边,改变我们这个社会,甚至改变人类文明的发展和进程。

罗最后做了一个注释。他说他和珍也曾经认为,《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1》这本书是《个人实相的本质3》的一个延伸。而对他们而言,好像是不可置信的,时间过得这么快——赛斯制作《个人实相的本质3》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1》这两本书之间,竟然隔了五本书,而且至今已经有了五六年的时间。在1972年到1973年口授了那本《个人实相的本质》15,中间过了五六年、过了五六本书,回过头来再谈说这本书是那本书的延伸和延展,这让他们觉得很神奇。

第831节

今天分享的是第五章的第二节,也就是书的第 831 节。这一节是 1979 年 1 月 15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22 分开始的。从上一节 1978 年 3 月到现在,已经过去了整整九个多月,不到十个月的时间。

停课期间的插曲

罗在开头说,去年的秋天,玫瑰似乎流连了很久。1978 年 9 月 28 日,当他从攀附在我们坡居东北角的厨房窗边的棚架上剪下几朵玫瑰的时候,珍写了下面这首小诗:

尘世的玫瑰包含了永恒的种子,整个宇宙以及你我都含射其中。

这首诗其实蕴含了宇宙是一个全息宇宙的感觉——宇宙中的任何一点都蕴含着整个宇宙全部的信息。

珍的诗也可以用作一个象征,以显示她已经有 42 周没有为《个人与群体事件》这本书上课了。的确,1978 年的秋和冬都已经过去了,而我们也已进入了下一年。不过在这九个半月里头,我们也完成了许多事,包括举行了 56 节与这本书无关的课——不论是否是私人课。那些课当然已经比珍给《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 22 节课的数目多了不止一倍。这中间,赛斯经常像这样中断两三个月,而这次中断的时间是最长的一次,尤其是那些关于同时性时间以及我的声明——我们并不准备问赛斯这本书何时会完成。

在这段期间,我们完成了一个美国哲学家的死后日志。那篇内容现在在海伦的频道里头以朗读的方式分享,感兴趣的可以去看一下。这本书写得非常好——詹姆·威廉斯(Williams)16在世时是美国当代最著名的心理学家、哲学家,他死后继续用他死后的观点来看待美国社会,不论从政治、心理、哲学、各种社会学各方面来看,这本书对了解美国社会有一个非常好的认知。然后还有超零七号更进一步的教育,那是超零七号系列的另一本书。还完成了《灵性的本质》。所以说在这期间,他们陆陆续续完成了三本书,还上了 56 节课。

珍说,在 1978 年的 10 月份,又发生了一件对珍和我极为重要的事情:一个叫苏华琼斯的学员写了一本关于珍从 1967 年秋天到 1975 年 2 月开办了七年半的 ESP 班的书。苏是 ESP 班的一个学员,他把自己在班里的整个过程记录下来,包括自己的感受、所见所闻和体验,把这本书命名为《与赛斯对话》17。这本书在咱们群的资料里头也有分享。这是珍自己从来没有想到会去做、却希望被办到的一件事情。而苏身为班上的学员,自己有心灵禀赋,又从事报业工作和记者工作,所以由他来完成这件工作再理想不过了。

如果你学了一些灵性的资料,尤其是跟着我们做了 21 天的风声之旅的冥想,还完成了 24 周的万能惊讶的课程,再加上大概一年多跟着我来学习赛斯资料的话,很多人在生活中都会遇到这种心想事成的事件:你想完成一件事情,只是一个想法,不知道它会怎么完成,也没想过它会怎么完成,然后它就莫名其妙地完成了。这种事情会越来越多。

从 1978 年 3 月开始,他们每周两次上的私人课或者与写书无关的课,都变成了我刚才提到的所有其他令人晕头转向的活动背后一个稳定而令人心安的创造支流。那 56 节课内容太多,无法给出有意义的摘录,甚至难以简短地摘要。当罗在写这些事的时候,珍的确曾为他提示了一下,下面这段文字是来自珍的感悟。

赛斯为何停顿这么久

珍说,现在回顾那九个半月的课,很明显的可以看出赛斯在想做什么。从一开始,在《个人与群体事件》开始之后不久,他就在私人课里给我们讲了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资料。而在书的正文里头,他又专门辟出一章来,从第三章的最后结尾一直到第四章的一整章,用了六节课的时间,一直在讲架构一和架构二之间的关系、架构二到底是什么性质。即使在赛斯也有一打左右的写课的书讨论过那些心灵的架构——也就是赛斯至少有 12 节课在讨论架构一和架构二这种心灵的架构。

最后,他仍然用了这么长一段休息时间——珍认为这 42 周、将近十个月的时间都是在休息——来再教育他们,以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观点来看看自己先前的信念以及整个世界的信念。从珍的角度来看,赛斯在这个过程当中,一直在用架构一和架构二的思想来审视发生在他们个人和整个世界上的事情,用架构一和架构二的观点来观察,然后给他们进行一个再教育的过程。

这些私人课与《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资料是平行发生的,而那些资料的确令他们以十分不同的眼光来观看当前发生的事件。比如说有好几次他们问到关于本地一些致命的意外事件,奇怪不知道这个事件是如何切入到架构一和架构二的活动里的时候,这些课有一些完全是在谈私人的信念,但通常赛斯把这种信念放大到更大的范畴里面去。

在悲惨的圭亚那琼斯镇事件发生后四天,他就开始谈论那个涉及 1978 年 11 月 18 日南美小镇琼斯镇 900 多人集体自杀或被谋杀18的事件。从表面来看说是自杀,从某种意义来说也是被谋杀。这 900 多人集体死亡的事件在当时不论在美国和全世界都引起了巨大的震动——一些美国人跑到了南美的一个小镇。这本书后面用了大量篇幅详细描绘这件事情发生的原因、背后深层的心理活动和背景。从那件事情以后,他们常常希望赛斯会在这本书里谈圭亚那琼斯镇的事件,因为这事对他们震撼太大了,他们也不懂为什么这 900 多人会集体自杀——这样的集体事件涉及到了什么样的集体信念。

赛斯不可能不知道他们的愿望。因此穿插在那些私人资料里的有些极佳的、活泼的讨论,是关于当时世界里正在发生的事情,以及关于创造性和架构二之间的关联性的论述。他还谈到了精神异常行为、早期文明等林林总总的题目。这九个半月里,就好像赛斯在试图帮助他们一劳永逸地打破旧的联想。无疑的,他已经尽了力;若有任何做得不到的地方,那就是他们自己的问题了。

罗接着说了一段很有意义的话。他说我们像任何人一样是有伤脑筋的事的——赛斯从未答应我们一座玫瑰花园(这在英文里头是一个谚语式的习惯说法,意思是说谁也没有许给你一个美好的天国或世外桃源)。而当我们遭逢人生日常的喜悦、冒险以及不幸的时候,我们也有生活中的高潮与低潮。在一大堆的课程里,赛斯谈到了几项他们个人的问题:罗偶尔会有身体上的不舒服、小毛病,一会儿背疼了,一会儿手抖了,被各种不严重却讨厌的症状所烦扰;以及珍长期的关节严重僵硬的问题。如果赛斯没有给他们一座玫瑰花园,那他的确曾经试图告诉他们野草是从何而来的。这句话说得非常有智慧——如果说赛斯没有许给他们一座世外桃源的话,那他也告诉了他们是什么导致了世外桃源最后没有成真,也就是野草从何而来。

这些个人资料的确给他们的种种挑战一个广大得多的观点,而他们在克服这些挑战上就有了一些进步——只能说有一些进步,并没有完全的克服。像任何人一样,他们必须靠自己来学习利用赛斯的资料。罗说,虽然他们是传递赛斯资料的人,但在学习和利用赛斯资料上,他们跟读者是一样的。问题是通常他们都忙着取得资料,准备出版、校对、打印、传递、誊写,以至于没有时间像读者那样真的下功夫去研究。这是实话——珍在她有生之年真的没有像读者这样下功夫认真研究过,因为她没有这个时间:自己还要写书,偶尔还有兴趣爱好画画,身体又不好、不舒服,有点时间还要休息,还要传递资料、校对资料,工作量非常大。

所以塞斯试图在那些私人课里做一些补偿。因为在传递的过程中没时间研究,塞斯就通过与出版的书无关的私人课,给他们开一些小灶,通过讲他们每个人面对的事情,让他们理解赛斯资料里面核心的东西。看得出赛斯对他们两个人充满了爱心,真的想帮助他们,也知道他们真的没时间去学习,就通过私人课的方式让他们有所感悟和收获。

但是我们现在的读者,能够系统地从一本书从头到尾完整地接受赛斯某一本书里传递的整个架构体系和理论知识——我想说我们是比他们更幸福的。因为他们没有这样的机会,只能零散地、一篇一节地、借由上私人课的时间来帮助自己把资料做一个更大的个人性的利用。

赛斯的口述

然后赛斯上来就说,他继续开始接着讲第五章——经验的机制。赛斯时隔将近十个月之后,仍然知道他应该讲的是什么,因为对他来说没有时间这种概念。

有组织的宗教犯过许多重大的错误。

这是赛斯的前提。

但是世代以来基督教提供了一个被大部分当时的世界所接受的一个架构,在其中经验可以有非常明确的规则来评判。经验虽然被仔细的审视修饰,但却也允许一些丰富的表达,只要它仍停留在宗教教条所限定的范围内就可以。

赛斯这段话的意思是,有组织的宗教——不论各个宗教,佛教、伊斯兰教、基督教——在历史上确实犯过重大的错误,但它们也有贡献:它们提出了一个在当时那个时期符合这个世界能接受的基本框架和架构。这个世界分好坏、善恶,佛教说因果、造业、轮回,伊斯兰教有类似的东西。这种方式提供了一个大伙能够接受的框架。虽然我们今天看起来它有很多不究竟的地方或者局限性,但放在当时的那个历史时期,它满足了人们在心理上的一个结构和架构。

在那个架构里头,你被允许有一些丰富的表达,但你不能超出教会的圈。比如说如果一个人是个罪人——基督教认为每个人生儿都是罪人,带着原罪来的——但每个人都有赎罪之道,并不是说罪人就该死了,你有办法得到救赎:信上帝,做他规定做的那些事。而灵魂的不朽性也大多不被质疑,大部分人都相信灵魂是永生的——当你死后大审判之后,你上天堂就可以得到永生了。

几乎所有各种社交活动或宗教经验,在那个时代的基督教社群里头,都有固定的规则可以遵循。所有的人都接受出生、死亡以及期间的重要阶段所设定的一种仪式:从出生要有洗礼、指定教父,一步一步到死的时候有什么仪式、要怎么给他做死后的规制。其实中国也是一样,从生到死有一系列的规制,从孔子那个时期开始,讲究礼术的时候就有一定的规则。

教会既是权威,而个人——其实是自动地——把个人经验结构成符合被接受的一个规范。从生到死的所有人生经验,都归结成或结构成符合教会能接受的社会规范,每个人都按照这个规范来,谁也不能例外。这样的社会反而有好处:好处就是你不用想,别人都给你规范好了,人生体验不论怎么体验都给你规范好了。举个例子,你这个人得病了,他会说因为你受到上帝的惩罚了,你肯定做了什么坏事;你出现意外了;你发财了、家庭幸福,他说这都是上帝给你的赐福。所有这一切好和坏,都是上帝给予你的——他有一套自洽的逻辑在这里头,所以你人生的任何经历,他都给你找到了一个很好的解释。

那样的界限内某种经验就兴旺起来了——符合教会教条的经验就兴旺起来,而其他的则否。你的经验与教会的教条相符的,就可以兴旺;不相符的,就不被允许。

你们现在的社会里却没有这种整体的权威。个人必须在枪林弹雨般形形色色的价值体系中走他自己的路,并且做决定。那是一个在子承父业或者是交易婚姻时代过活的人根本想象不到的。

包括我们古代也是,古代婚姻都是父母定的,男女双方没有任何选择——父母之命就已经决定了你要跟谁结婚。所以说不论中外,在那个时代都是一样的。在这样的环境下我们就比较简单,没啥可选择的:该学什么知识、该读什么书、将来人生应该怎么走,都已经规定好了。男人怎样、女人怎样,你女人想做点事情也做不了,不允许你做。直到一百多年前,妇女在很多国家还是没有选举权的,即便在今天说是如何自由民主的美国,妇女拥有选举权的时间也非常短。所以那个时代一切都规定好了:行为模式、举止,包括你所有的人生体验和经历——哪些可以做,哪些不可以做。

但在现代社会完全变了:这么多信仰,这么多知识,光身心灵的知识就层出不穷,跨世界、跨领域的信仰也层出不穷。光一个佛教,到现在仍然活跃的至少还有几十个门派;其他教也是一样,天主教、东正教、基督教本是一脉相承但也分开了;伊斯兰教就不用说了,分什叶派和逊尼派,两个还互相看对方很不顺眼,明明它们是一个伊斯兰教下来的,里头还要分很多小的教派,还分原教旨主义派。三大宗教都是这样,更别说别的了。所以人面对的选择非常多。

因而你们现在的经验和中世纪那种先人是非常不同的。你们已无法领会你们现在生活的主观态度了,社交的种类以及特质和过去的不同。

我们现在跟过去已经截然不同了,但我们还没有觉察到——随着人类社会的发展,已经发生了一个巨大的改变,可我们人还没有觉察到我们跟那个时代的人已经有很大的不同。

基督教虽然有许多的错误,但他最好的地方是告知了每个人人生的终极意义。

他给你的人生赋予了一个意义:等到大审判最后的那一天,根据你做的是好事还是坏事,上帝来做一个审判。你的人生好像就有了意义,他给你确定了一个意义,在那个时候人生之有意义的这一点是绝无疑问的。所有人都为了最后那个大审判那一天而活着。不论你同不同意,整个社会都认可那样的人生意义——他指定给你了,告诉你,你的人生意义就这个,你也别瞎想了,不用思考了。

人们的梦在那个时代跟现在也是不一样的。在那个时代的梦里头充满了多得多的形而上形象,比如说常常有圣人和魔鬼活跃在他们的梦里。但整体上有一种信仰架构的存在:圣人是好的,魔鬼是坏的,我们要跟魔鬼做斗争。所有的经验都是以那个观点被加以评判的。

这么说来,你们有多的多的决定要做。

跟那个时代的人比起来,我们当代人要有多得多的决定要做了——因为那个时代不用做什么决定,人家都给你确定好了:魔鬼就是坏人,上帝和上帝代表的那一派就是好人,那就是好人和坏人的一场对决,正义终将战胜邪恶,就像看一个好莱坞电影一样,这都已经安排好了,你不用带着脑子去思考。

而我们当代人就不行。我们经常要在彼此矛盾的信念里头——透过报纸、电视带到我们的客厅里(现在多了手机和互联网,以前是通过报纸和电视,现在还有网络和手机,甚至带到我们的手掌心、被窝里)——试着去找到自己人生的意义。在这些自相矛盾的心念里头,信息不是像以前那样可以听或者不听,而是通过网络扑面而来、直接冲到你的眼前、你的大脑里、你的意识里。不论你想听还是不想听,想看还是不想看,你刷着刷着抖音都能看到某个人在跟你讲什么人生哲理;你看 YouTube 也会经常这个人出来一个、那个人出来一个。都在这么多纷杂的信息里头,而且经常是自相矛盾的信息里头,你怎么去确定自己人生的意义呢?怎么让你的生命本身更有意义呢?这就是我们现代人跟那个时代的人相比最大的困难。

你们可以以实验的想法来想事情,你们可以尝试这个或者那个,你们可以从一种宗教跑到另一种宗教,你们可以从宗教跑到科学,或者从科学跑到宗教。

在某一个方面来说,这的确是中世纪时代大多数人不可能做到的。比如说你生活在中世纪的欧洲,你想去信仰佛教——哪有啊,你这辈子听都没听过;你想信仰伊斯兰教——没有,那都被当作异教徒早就被杀死了。除非你是一个商人能游历到世界其他地方,才有可能接触到。当时的交通、社会环境都决定了你不可能接受到太多的东西。换句话说,你出生在哪里、投生在什么地方,就已经决定了你整个社会的背景和宗教信仰。

光是通讯方法的这种改进,就可以使你们随时随地地被形形色色的学说、文化、狂热教派和学派所包围。

这肯定的,现在更是这样。

在某些重要的方面来说,这个就意味着经验的机制实际上变得更明显,因为它们不再隐藏在一个信仰系统之下了。

为什么我要讲经验的机制——经验是怎么来的、为什么你会有这样的人生体验——现在变得更明显了。因为以前它会隐藏在宗教的或信仰系统之下:你体会到一种人生的经验,会说这是上帝的惩罚或奖赏,就完了,不需要再深究再下面的东西了,因为宗教这一层就给你解释了所有东西、挡住了继续深究的可能性。而今天没有这种限制了,你可以真正看清楚你这个经验背后的原因到底是什么。

你们的主观选择要大得多,而因此把那些主观经验放进有意义的诠释也就更有必要了。

你既然主观选择要大得多,你选择任何一种主观的信念或信仰,那把这些主观经验带来的你的人生体验、你探究它背后意义这件事情,就变得非常有必要了。以前不用,以前人家都给你解释好了。

如果你相信你自己形成自己的实相,那你即刻就会面对一整群的新问题。

这也是我们今天很多人学赛斯资料学到今天,仍然还会有一堆问题在这里。比如说:如果个人的与集体的你们确实构筑了你们自己的经验,个人构建个人的实相、集体构建集体的实相,那么为什么有那么多的经验看来好像都是负面的呢?这是问得最多的一个问题——既然我们的信念创造我们的实相,为什么这个世界上还有这么多负面的东西?难道我们都有这种负面的信念吗?我们怎么不觉得我们有负面的信念呢?谁不想生活得更好、谁不想更有钱、谁不想婚姻幸福感情美满呢?怎么现实生活中却不是这个样子呢?你说的信念创造实相,从这一点上来看我觉得就不靠谱。

你创造你自己的这个实相,还是这个实相替你创造好了呢?

这就是我们《了凡四训》19里经常会说的:你的人生的命到底是定命呢,还是自己来决定的自命呢?这个宇宙到底是把你的人生都已经定好了、你的命运是不是在架构二里都已经确定好了、你这一生没有什么可选择的,等等。所有这些问题,都是大伙都会面对的问题。

中世纪的滤网与现代的滤网

那么在中古时代,有组织的宗教或者有组织的基督教提出了一道信念的滤网,而个人是透过它来看自己的。

那个时期的宗教观点就是一个滤网,我们所有人都要透过这个滤网来看问题。自己那个无法透过滤网看到的那个部分,对这个人而言几乎就是隐形的。对中世纪的人来说,他的人生经历不论经历什么,永远是符合这个宗教的滤网。把人生经历的一万件事分门别类,总结一定符合当时的宗教信仰规范:这一类是好事,这一类是坏事。他看问题的角度只有这一个角度——不光是他,所有人都是这么看问题。所以所有的困难都是上帝送过来的惩罚或者警告。经验的机制就隐藏在这个滤网后面,你看不见经验到底在怎么起作用,因为他都用上帝的警告和惩罚代替了所有经验背后的原因:好的就是上帝给你的赏赐,坏的就是上帝给你的警告。

现在呢,达尔文和弗洛伊德,他们合起来形成了一个不同的滤网。只有当经验滤过了这个滤网,才能被接受或者被看到。

他们跟中世纪的信念系统不一样了,他用新的科学的滤网——我们现代的人只接受科学这个滤网过滤过的东西才能被接受,科学滤网不能承认的东西就不被承认。

如果基督教把人看作是被原罪所摧残的,那么达尔文和弗洛伊德则把人看作是一个有瑕疵族类的一部分,在其中个人的生命不稳定的存在着,随时听命于族类的需要,而以苟活为主要的目标,可是却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苟活。

赛斯说话不带脏字,很文明,但是他说话可狠。按照科学的观点,我们的每个人都是有瑕疵的——因为我们是自然选择出来的,物竞天择的过程,不是一个完美的东西。我们每个人的生命都是不稳定的:活多长时间、是不是夭折了、能长寿还是短命,好像都不确定,是由疾病、意外、战争、天灾各种东西所决定的,完全不受我们人类控制。随时听命于族类的需要:当人类文明需要战争的时候,我们就要去战争;当人类文明需要我们繁衍的时候,我们就要去生孩子。好像我们个人就没有什么意义——我们每个人的意义都是为了人类这个种族的延续下去。按照科学家告诉我们的,除了繁衍,我们没有别的意义。

所以说按照科学的角度来说,苟活是唯一的目标,而且是一个没有意义的苟活,因为找不到意义。你问现在的主流媒体人活着有什么意义——找不到,真的找不到。这个故事我举了很多次,再讲一遍:当年毕淑敏在一个大学里做讲座的时候,学生给他递了一个条子说,毕淑敏老师,你能不能实际地告诉我们一件事情,人生到底有什么意义?他已经四十多岁,学生才二十出头刚上大学的年纪。学生说你不要给我绕圈子,你就跟我们实在说。毕淑敏接到这个条子沉默了很久,最终还是勇敢地真实地面对了这些大学生——她说人生真的没有意义。从我今天四十多岁的人生来看,我思前想后,人生真的没有意义,但是我们要给自己的人生找一个意义。她说的意思是:还是没有意义,但是给自己找一个意义,找乐子吧。当然对一个在这样的信念体系下存在的当代人来说,她的回答已经算是不错的回答了,但从她的认知来说,她真的找不着我们存在的意义。

所以说这个心灵的伟大就被忽略了。人个人和大自然的归属感也就被侵蚀了,因为仿佛是人类需要牺牲大自然才能够活。

我们从小被教育,我们要活就得从大自然那里获得资源,所有人都是持这种观点——我们跟大自然之间是一种资源的使用和被使用的关系。我前两天看他们写了一本书,很多人在写、得到很多人推崇的一些书,都认为人类的能源在未来多少年就使用殆尽了:石油天然气再过几十年就没有了;人类的水资源被污染殆尽;人类将来的世界是没有水、没有能源、一片寒冷孤寂的未来的世界。我们人类从大自然去获取资源为了人类的繁衍,这是我们科学家告诉我们的。所以我们跟自然之间永远是这么一种关系:我们要发展就会污染环境、使用大自然的资源。我们今天用的石油天然气,都是大自然数亿年或亿万年的沉寂沉淀的结果,可是我们短短的一百多年就把它用完了,那以后用什么呢——这是所有人都会在问的问题。

一个人最伟大的梦想或者最深的恐惧,就变成了腺体分泌的一个不平衡或者童年创伤所致的精神病的一个结果。

塞斯这里头再次运用了他嘲讽的能力和本事——我觉得这是真是很深刻、无人能及的一种水平。按照科学家的说法,一个人之所以有最伟大的梦想,就是因为他的激素分泌水平不平衡造成的;一个人如果有很深的恐惧,按照弗洛伊德的说法,这是你童年的创伤所导致的精神病的结果。塞斯用这两个例子来讽刺我们从科学的角度来看人:如果拨开一切的伪装看下去,就是这样子。我们不要觉得好笑——我们当今的主流社会,你仔细去品味,就是这么来看待的。

然而在这些信念当中,每个个人都在寻求一个架构,在其中他的生命是具有意义的。

很有意思吧?我们人是不能接受自己的生命没有意义这件事的。他一直要寻求生命的意义,寻求一个可激发人去行动的目的——我们为什么去做事情啊?那一定是有意义才会去做啊。然后他寻找一场戏剧,在其中个人的行动都会有重要性。这个戏剧的意思就是:我们要找一个剧情,找一个历史的宏伟篇章,把自己放在历史的大背景下,然后我们的行动会对整个历史的推动具有重要的意义。人要寻找那种 something bigger than himself 的东西——找到一些比他自己还要大的东西的存在。

这个现实确实是这样的。不论什么情况,人或早或晚都会考虑这个问题。我大概在初中二年级考虑过:作为一个人类的族群,到底为什么活着,人类族群活着的意义在什么。我当时问的问题就是,不要说个人——个人的目的各有不同,每个人是为了这个为了那个——我想说对于一个人类、一个物种存在的话,人类物种的意识是什么?我当时没有找到答案。我跟我一个同学叫赵锡东,我们俩讨论了很久,大概有一两个月吧,最后我们俩得的结论很有意思:人类存在的意义,就是想知道人类存在的意义是什么。这不是废话吗?但当时在初中那个年代,我们能想到的最好的一个结果。我们沾沾自喜了很久,觉得找到了这个世界的真相,找到了人类存在的意义的终极结论。但是我们也知道这个答案根本就不是答案,这个答案就是个问题——你把问题当答案。可是我们那个年代的智慧、那个认知也只能停留在那个层面上。

我想说这个例子,不是说我比别人早去思考这个问题,而是想说:这个问题在每个人的人生中都会出现,它什么时候出现不一定,但是都会要问——你自己的人生的意义是什么。这是你回避不了的一个问题。你可以昏昏噩噩地度过,可以怎样都无所谓。

人生有知性上的价值观和感性上的价值。

知性上就是理性上的,我们在理性上可以感受到人生的价值、人生的意义之所在;但是在感性上我们也要去感受这种价值,而有时有一种情感性的需求,我们有一种情感的需要,而那个呢,是必须被满足的。不论在理论上我们是如何判断的,我们在情感上也要找到这种意义之所在。仅仅从理性上认知还是不够的——别人告诉你从理论上我们应该有这样那样的意义,不够,我们必须得从情感上要得到这种人生的价值和意义的需求,而且是在情感上被满足。

所以你就会发现一个什么问题:为什么教会或者其他宗教这么深得人心、这么普及?你仔细想想,它是不是在这个层面上满足了人类在人生意义和人生价值上的情感需求?在宗教组织里头,这种需求被很好地照顾到了而且解决了。你现在就明白为什么它们能如此盛行和普及了。

教会提供了一场宇宙的戏剧,在其中就连罪人的生命也是有价值的。

在这个宏大的宇宙背景里头,罪人也是有价值的:我们都是罪人,我们活着也有价值——纵使只是为了显示上帝的慈悲。我们是罪人,上帝都原谅我们,通过这件事情能显示出上帝的慈悲是多么的宽宏。好像除了这个也没找出别的东西来。所以你再次看出赛斯的讽刺本领——他每段话都带着讽刺。但是不论如何,教会在照顾个人人生价值和人生意义的情感需求方面做得非常到位,什么样的人他都能接纳。

可是在你们的社会里,缺乏而没有生气的这个心灵环境,常常导致反叛。

我们反而会经常反叛——人们采取行动来把意义和戏剧带入到他们的生命里头,即使在理性上他们拒绝去了解其背后的缘由。教会给了你一个历史的或者宇宙的戏剧:上帝造人,然后又派他的儿子来解除人的原罪。为什么人有原罪呢?因为亚当和夏娃偷吃了知善恶果20,这是圣经有一大堆的故事。但圣经故事里面有很多纰漏,我们就不讲了——感兴趣可以看看老高专门讲过两期关于上帝的这个披露,包括那个莉莉斯:圣经里说上帝造了男人和女人,后面又说夏娃是从亚当的肋骨里造出来的,那从表书上可以证明当时造的那个女人不是夏娃,那个女人也是由上帝直接创造的。而为什么后来夏娃要从亚当的肋骨才能造出来,很有意思。圣经这个事情有千古的谜团在里头,我们不去探讨这个问题。

所以教会给了你一个宏大的宇宙观。赛斯把它称为宇宙的戏剧,因为就像个剧情一样:上帝天赋造人,派自己的孩子来解除你的原罪,用自己的死洗刷你的罪——这是不是像哈姆雷特这样的一个剧?当然剧情不一样,意思差不多:是不是像一个剧一样在演出?只不过它的剧比较宏大一些,谈到了宇宙的创世和人类的诞生的问题,但也是一个剧。你的人生的意义,在这个宇宙的剧当中有了自己的角色:你就是个罪人,等待着被洗刷干净,然后来显示上帝的慈悲。你的角色就是路人甲、路人乙,或者一个群众演员,你永远不是主角,你甚至都不是配角,你就是个群众演员——这个主角永远是上帝和他的孩子、还有众神们。你存在的意义就一个:为了显示出上帝的慈悲。这就是整场剧的概述。你要想找你人生的意义,人生意义就在这——你接受也接受,不接受也接受。这就是基督教告诉你的。

然后呢,在我们的现实社会里头,没有了中世纪或基督教占主导地位时的那套强制性的东西,变成开放的了,可以自由选择了。但这种开放带来什么不好呢?就是我们的心灵反而是缺乏了生机的。为什么缺乏生机呢?你跟教会的人比起来,不论他们是被洗脑了还是被这样的一个剧给说服了或影响了,但他们确实在别人给他的价值观或人生意义面前接受了——他一旦接受了之后,人生就活着很有意义、很有劲。可是我们现在的人就没有这个东西:不知道该信啥,也不知道应该信啥。可信的东西有这么多——各种宗教、各种信仰、各种知识,还有科学。记住,科学也是一种信仰。这些东西都混在一起,我们到底应该信啥?所以我们就变成了一个贫乏——我们比那个时代的人还贫乏。那个时代虽然比较傻、没有什么选择,但是人家被灌输了一个价值观,他就接受了。我们没有——这是我们的幸运,也是我们的不幸,不幸就是我们得自己去寻找。

所以我们在这种缺乏和了无生机的灵性环境里头,会常常导致反叛:我们用行动把意义以及戏剧带入我们的生命——通过行动来实践我们人生的意义,通过行动把这个戏剧在我们的人生中去演出,就是自己给自己赋予人生的意义。但是呢,我们在理性上又拒绝去了解这个背后的缘由。我站在一个更高的角度说,你可能就好理解:我们现代的人因为信仰的多样性和复杂性,不知道该选择哪一个;不像中世纪的人那么单一,这就会导致我们会在实际行动当中自己去尝试——采取行动的意思就是自己去尝试,实践这样的一个信仰,然后再去实践那样的一个信仰。我们通过行动,去尝试各种不同的意义,都去感受一下,看看哪个符合自己。每一种信仰都是一个主观的世界,它给你一个主观的世界观。这些带来的这种人生的感受,我们没有去深究它背后的意义,就把它带进来、带到生活中去感受——说白了就是给自己生拉硬拽一个人生的意义进来。在理性上我们拒绝去了解其背后的理由。什么理由啊?就是你的缺乏和没有生机的灵性环境造成的。你很少去探究你为什么会这样做。

赛斯说休息一下,在 9 点 59 分回到了书上。对于赛斯回到写这本书,珍并不太惊讶,因为她在课前已经想到了赛斯会这么做。然而她还是相当的紧张,虽然这好像有点愚蠢,但她不知道自己隔了这么久之后做不做得到。不过这些东西完全不像我以为我会得到的,她觉得难以置信——上一次写书的课已经是九个多月以前的事了。

命运取代了上帝

在休息期间,珍发了一段感想。然后在 10 点 07 分这个课程继续。

对大多数人来说,当上帝走出了窗外之后,命运就取代了他的位置。

当上帝已经不能成为他信仰的主体之后,什么变成了他的信仰主体?命运。命运成了它的主体,而意志力也变得受到了侵蚀。

在没有基督教的这样一个国度里头,比如说像中国古代的时候,因为它没有上帝的这个过程,上来就是命运——命运一直就是中国人的主要位置。宗教信仰在中国一直没有成为一个主流,虽然说佛教曾经很盛行,道教曾经也很盛行,伊斯兰教在某个时期也很盛行。但是不论怎样,在中华大地这片土地和五千年的整个人类文明史上,宗教只是起到了一定的作用,从来都没有占过主导地位。这是中国和其他国家最不同的地方:其他国家,你翻看历史,不论从哪个时代的文明和发展,宗教都曾经起过非常重要的作用——埃及也好,罗马帝国也好,巴比伦也好,包括其他已经消失的文明,宗教祭祀活动都成为他们的一个主体,甚至在很多时间段里头都成为政教合一的这么一种形式。

而在中华文明里头没有。佛教曾经有一段时间比较盛行,但是被当时的皇权一通打压。有些皇帝是信奉佛教的,就极度推崇,推崇之后佛教就会做大。佛教在那个时候是可以不需要劳动的——那时候不像现在,都要去地里干活,像农民一样种地打庄稼;可是信了佛、出了家以后就不需要工作了,然后就会有个人供养他,比如说你这几个村子要供养这个寺庙,这一片要供养什么。到后来寺庙越来越多,全国上下几千上万个寺庙的话,那国家的税收就收不上来了,因为都供养寺庙了;僧人也越来越多,都不想去干活,躲到僧里念念经做做功课多好——那总比在地里晒着太阳、土里刨食要好得多,而且也是吃穿不愁,一直供养到死。所以出家人越来越多。后来就发生了几次灭佛运动:皇帝被惹恼了,说佛教成了骑在我们头上的东西了不行,把它灭掉——强迫这些僧人还俗,把寺庙都拆毁。所以佛教到后期就形成了一个共识,跟统治阶级达成共识:我们永远不会涉及到威胁到你们的统治,永远不设政、不跟国家争权利,只求换得统治阶级的网开一面。这也是后来佛教在中国一直延绵不绝但一直没有成为主导的主要原因——被历代的朝廷一直打压:你可以发展,但你不能过头,你过头我就打压你。

而其他历史国家文明里头,这种事情时常发生,经常一个宗教就变成一个国家或一个地区的代替政府的一个机构,或者政府和宗教就合在一起了。甚至现在美国——你看总统宣誓给谁宣誓?给上帝宣誓。把手放在圣经上,在林肯用的那本圣经21上头宣誓。这么一个所谓民主的国家,虽然他坚决抵制政教合一、政治和宗教要分开,但他在具体的行为上到处都在宣扬宗教。

所以赛斯说的是:对大多数人来说,当上帝不在你的信仰里头的时候,命运就变成了你的信仰,意志力受到了侵蚀。为什么意志力受到侵蚀?因为你没有一个坚定的信仰了呀,因为命运是不确定的呀。你看一个人怎么能够在这个人生中取得成功,就看他的意志力够不够坚定、对命运的这种打击是如何应对的。所以现在经常说这个人的逆商——逆商就是面对命运打击的时候、在逆境时候的情商。逆商越强的人越能取得成功,也就是意志力越强越容易成功。

既然一个人的特性、潜能和缺陷,大半被看作是他无法掌控的几率。

一个人有什么特性、什么特长,就看他的几率;潜能呢,我们认为是遗传的——比如说这个人有没有艺术细胞,有没有什么特长;缺陷呢,都是无意识机制的结果。同时如果你把这个人的特性、潜能和缺陷都看作是这种无法掌控的东西——几率你无法掌控,遗传你无法掌控,无意识你也无法掌控——那么他就既不能为个人取得成就而感到骄傲,也不能因为失败而被责难。你取得的成就有啥骄傲的呢?这不都是你的特性、潜能和缺陷造成的吗?你的缺陷比较少,你的潜能比较好,你的特性比较优异,这不都是无法掌控的事情造成的吗?你既然成功不能被骄傲,那失败也不赖你,这都是各种原因造成的。

比喻性的说法,魔鬼走入了一个地方。因此魔鬼的许多恶作剧的特质以及邪恶的特性呢,都被派给了无意识。

就像魔鬼进入了地下组织。我们会说魔鬼进入了人类的无意识,在人类的无意识里面全是这些邪恶的东西。

人被视为自我分裂且与自己作对的东西。

我们现在的人把自己认为是自己分裂的:我们有一个有意识的傀儡,很不安稳地歇在了无意识的兽性之上。这个兽性不定什么时候就发作一下,以什么形式发作,那就看这个人的意志力——考验他是不是能够控制住自己的兽性。

他相信自己是被遗传以及早期的环境定好了的一个城市,以至于好像他永远必然对自己的真实动机无所知觉。

既然我被这个环境和基因决定了,我到底应该做什么?我做这些事情的动机到底是什么我也不知道。好像生在这样的一个家庭,我就是这样的一条人生路径——咱们经常会说阶层的固化等等,就是已经确定好了,你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头只能是这样子。

他不止被设定为与自己为敌,而且还把自己视为一个不关心人的机械宇宙的一部分。

从科学家的角度来看,我们的宇宙就是一个机械的、在一定的随机概率下产生了生命、还有了人。它对人根本就不关心。我们人呢,就是这个没有人情味的宇宙的一部分。那是个缺乏目的、缺乏意图、也不在乎个人的、而只在乎族类生存的宇宙。那样的一个宇宙,没有目的也没有意图,就是一个死的、机械的、没有生命的宇宙。我们生活在其中呢,只能考虑人类的延续——我们活着的目的就是让人类能在这个宇宙里延续的时间更长一点。

那真是个奇怪的世界。

赛斯接着说:

就许多方面而言,它又是一个新世界。

他这个话的意思是:就某些方面来说、从某些角度来看,它是个新世界——但你真的明白它是个新世界吗?它不是。但对某些人或者从某些角度来看,你就把它当成一个新世界来看吧。因为他是第一个世界——在许多方面而言,不要较真——它是一个新世界,在其中很大比例的人类相信他们是孤立于大自然与上帝之外的,独立于自然界和宇宙之外的一个存在。

崇高和伟大不再被承认为灵魂的一种特性。

这是很有意思。这还不如人家宗教——不论基督教也好,它至少还一直强调人类有灵魂,还强调人类灵魂的崇高和伟大的属性,承认我们是上帝的孩子、具有跟上帝一样崇高和伟大的东西。科学连这一点都没了。的确对很多人而言,灵魂这个概念本身就变得不时髦了——当我们讨论灵魂的时候,这个概念一点都不时髦,这已经说了千百年了,令人困窘,而且过时了。我们一说灵魂怎么样,有人说你这是过时的宗教,还谈灵魂的事情。

赛斯在这里把灵魂和心灵这两个字做了同一字——心灵你可以把它理解为灵性,无所谓。

心灵在寻求表达其活力、其目的和昂然的生机的时候,它就越来越浮现而出。它寻求新的架构,一便在其中表达,终于溢出贫瘠信念之边缘的一个主观实相。

灵魂要表现其活力、其目的和昂然的生机的时候,它就从这个世界里头浮现出来。它寻求一个新的架构,在这架构里寻求自己的意义目的和价值,表达出自己主观实相——因为它本来就是个主观实相。它要在一个贫瘠的信念之边缘溢出。贫瘠的信念指的是什么呢?就是我们现在的人对信念的缺失——我们只相信科学,除了科学以外什么都不相信。这种信念本身就是贫瘠的。为什么说它贫瘠呢?前面已经说了,它把人整得都没有意义了,把宇宙自然界整得全是没有意义的,整个活着都是没有意义的,除了繁衍以外没有任何的意义——这不是个贫瘠的信念吗?

但是你的心灵不会因为你的贫瘠的信念就不去寻求表达了。它一直在寻求表达,寻求表现其活力,一直在寻找其目的,一直在表现昂然的生机。在这种寻求的过程当中,它就从你这些贫瘠的信念当中溢出了一个主观的实相——心灵发现自己是主观的存在,认知到自己的存在、认知自己存在的意义。

当然心灵透过行动来表达他自己,但是他背后带着生命自其涌出的推动力。

我们的灵性要透过行动来表达他自己——没有行动它也表达不出来呀。你说我全是心理活动,我坐在那冥想,我已经达到了什么什么高的境界,你行动上没有表达出来你自己——不对啊,这是不对的。你到了三维世界来,就要通过行动来彰显你内在的那种活力、那种昂然的生机。你到了三维世界里来,不是追求那种纯灵性上的东西,你一定要把灵性跟你的行动结合在一起,这一定不要搞混了。你的灵性要透过你的行动来表达他自己,但在他背后带着生命自其涌出的推动力——就是那个生命源头的推动力。这个推动力非常强大,你必须要透过行动来表达自己。你说我不表达行吗?不行,因为这个推动力在背后推着你呢,你想不表达都不行,想不彰显都不行,想不去在人生中去实现一些东西都不行。

并且他寻求个人的一个完成,并且自动的企图产生丰饶而有创造力的社会风气和文明。

心灵——我们内在的精神世界——它自动地企图产生丰盛富饶而有创造力的社会风气和文明。换句话说,我们今天的人类文明、我们今天取得这些成就,绝不是偶然,它是有一个内在的推动力在这儿呢。

这个灵性把欲望向外投射到我们的物质世界上,想要透过私人的经验以及社会接触来实现它的潜力。

把欲望投射出去,投射到物质世界上。想要透过私人的经验(个体的经验)以及社会接触(社会性的经验,就是群体的)来实现这个灵性的潜力。并且以这样的一种方式,使得别人的潜力也能受到鼓舞——不仅能彰显自己的内在潜力,还能使别人的潜力得到鼓舞。

他寻求赋予他的梦以血肉。

他要把他的梦赋予血肉,让梦活起来、成真。

而当这些社交生活里找不到回应的时候,他仍会以一种他自己的私人宗教的方式来做个人的表达。

很有意思吧?当他在现实生活里,这些想法没有人回应——别人把他当傻子、当疯子的时候——他并不会放弃。你说那他就随波逐流吧?不会的。这个人的意识的追求只能向上,不能往回退的。他除非没有意识到,那就一直生活在那可以;如果一旦他觉知到了——不论是别人点醒他的,还是他某一天看了某个文章,或者有一天听到了我的一个讲解,或者他看了某一个心灵鸡汤的文章,无论什么样都可以——只要他的觉知到了一个更高的高度,他就退不回来了。他就不可能再接受那种昏昏噩噩的生活,这是很有意思的事情。

那怎么办呢?社会上又没有共同语言的人、找不到知己、找不到公民团体——因为这时候已经没有宗教了,他这时候已经不信基督教这些传统宗教了,那些东西已经不能满足他。但是他又找不到一个更大的团体来支撑他。这时候怎么办?他就开始弄一个自己的私人宗教——活在自己的认知里头。很多人你会看到有些人是这样子的:他已经不愿意跟别人再去沟通了。

基本上人是透过宗教而企图看见他生命的意义的。

这句话要画上终点。他是建立了一个在深层心理知识上的一个结构,不论他被冠以什么样的名义,它代表了个人、代表了天人和宇宙之间的一个关联。一个人他不想承认他的人生是没有意义的,他要寻找这个意义——不论是一个世俗的意义,挣钱啊出名啊这些,他如果能接受那也是一种意义。但有一天他醒悟过来,发现这些没有意义的时候,他会寻找真正的意义。但不论怎么样,他都要去寻找。他寻找的这个过程,是要建立一种心灵上的结构,目的是把自己和宇宙联系在一起,而不要让自己像一个孤儿一样、人生毫无意义。这是人的一个基本需求。

这时候人基本上通过宗教来实现这个东西。如果没有一个宗教他能接受,他就自己创建一个私人的宗教,通过这个私人宗教来看待这个世界、看自己生命的意义。

第832节是在1979年1月29日,星期一晚上9点11分开始的。自从珍两周以前上了831节之后,他和罗一直忙着关于出版的事宜,到24号才忙完。第二天,珍在一阵典型的灵感爆发当中,开始写她的第三本关于超零七号的书——《超零七号与时间博物馆22》。今晚的课与最近那些差不多长,包括休息在内都是一个半小时左右,但赛斯只把前面短短的一部分给了这本书。

生命的意义与心灵的戏剧

赛斯谈到,在你们的社会里头,一般都认为,如果一个人想要具有生产价值、快乐或者满足的话,那他必须有一份正式的职业,正当的职业,一个家庭,或者亲密的关係,或者良好的健康,以及一种归属感。这就是当今社会一个成功人士的标配。我们先不说这个标配合不合理,先说它是一个普遍的社会认知。更好的社会计划、更多的就业机会、健保计划、都市方案,常常被认为是能够带给群众满足的方法。这是当今社会的一个共识。

鲜少有个人谈到个人感觉,以及生命有目的以及意义的天生需要。

我们都照顾到了前面所有说的这一切,但很少有人谈到个人感觉,以及生命有目的和意义的天生需要。这是我们天生就需要的东西,却很少有人照顾到它,我们都认为外在的这些东西更重要。很少有人说到那个对戏剧的天生的需要——就是人生的意义,一种内在的心灵的戏剧。把人生的价值和意义在其中寻找到,一个人可以感觉到一个比自己更大的目的,而他自己又是这个更大的目的的一部分。

第832节

在人的内心中,有一种需要,那是去感受并表现英雄式冲动的一种需要。

而且很有意思的是,人内心有想表现英雄式冲动的需要。你看那些好莱坞大片为什么那么卖座,不光是美国卖座,在全球都卖座,就是因为它满足了这种需要,想成为英雄式的冲动。

他真正的本能,导致他自发地有一种改善他自己以及他人生品质的愿望。

他不光是照顾自己,还有他人。他必须把自己看作世上的一个力量——把自我放进宏观世界中的一个有效力量,他要去改变这个世界,让世界更好。

赛斯说动物也会戏剧化,它们拥有情感,觉得自己是季节的戏剧之一部分,以那种说法,它们的确充满了生命力。动物也有同样的需求,但动物的这个戏剧不在别处,它在季节上。动物把自己认同为季节戏剧的一个部分。如果你把四季变幻当成一个剧,春天当成春天的剧、夏天当成夏天的剧,那动物就是其中的重要角色。

变化万千的大自然是如此丰富地为动物所触及,以至于大自然之于动物,就等于文化结构与文明之于你们是一样的。

他做了一个非常形象的比喻:大自然对动物来说,就像我们的文明或文化对我们人类来说一样。我们的文明和文化也是千变万化的,像大自然一样,它滋养着我们,我们也从中而出,我们既给大自然一份贡献、丰富了大自然,也丰富了我们的文明和文化,而文化和文明反过来又影响我们自己,这是一个非常微妙的关系。

他们以一种不可描述的方式,对大自然的丰富的细微差异反应。

动物对气候、温度、湿度、压力、风各种变化,这种微妙的差异产生反应,但赛斯说我们无法描述那种方式。

因此他们的文明,是透过你们不可能觉知到的感官资料之交织而建立起来的。

动物的文明是透过人类无法觉知到的感官资料交织而建立起来的,跟大自然相互交相辉映,产生了动物自己的、打了引号的文明——这跟我们人类的文明不能同日而语,不是一种东西。

动物以一种你们无法办到的方式知道,它们的个别存在对于实相本质有一个直接的冲击。

动物知道它对大自然、对这个世界有一个直接的冲击,但用什么办法知道的,我们不知道。这些动物和自然是一个联盟,是一体的。

一个个人可以拥有财富和健康,可以享受令人满意的关系,甚至令人满意的工作,但却过着一种缺乏我所谓的那种戏剧的空洞的生活。

人满足了这些物质条件之后,包括情感、感情都可以满足,但他还是会有一种空洞性的生活——除非你觉得生命本身有意义,否则每一个人的人生必然好像是无意义的,而所有的爱与美只落得一个腐朽的下场。确实有很多很多人是这样子的。

当你相信宇宙是意外形成的时候,你认为你是一个意外造成的族类的一员的时候,那么个人的生命就仿佛失去了意义。

当你是人类族群的一部分,而这个族群又是宇宙的意外产生的话,那你作为其中一员也没有啥意义。而事件就可能看起来很混乱,你找不上自己的意义。

被认为是源自一个上帝的愤怒之灾难,至少还能在这个架构里被了解。

从宗教的角度来说,把天灾怪罪到上帝头上,当作上帝对我们的惩罚,这个我们还能理解;可这种源于科学的论调却让人彻底的迷茫了。所以说为什么现在科学已经发展了这么多年、三百年了,为什么宗教尤其是基督教仍然如此根深蒂固地存在?因为科学解决不了那些根本的问题。你如果让他们没有宗教信仰,他更崩溃,所以他宁肯抱守着一个已经淘汰和落后的基督教,死死不能放手,因为放手之后连这个都没了——没有一个新的、能够替代它满足他们人生意义感的东西,因为科学会让他更混乱。

但你们许多人住在一个主观的世界里,在其中的生活事件显得好像是没有特别的理由,或者有时它的发生好像与你们愿望正好相反。

我们生活在一个主观世界里头,但其中发生的事好像没有缘由、没有理由就发生了。比如你明天会遇见谁,你根本不知道。还有很多事发生的和你的愿望正好相反——你想有钱,生活并没有有钱;你想婚姻幸福,婚姻并不幸福。生活在主观世界里,按理说这世界应该按照你的意愿来创造,可为什么却相反呢?这是很有意思的。

当人们觉得没有无力感的时候,当人们觉得他人生好像被夺去了意义的时候,他们又能形成哪种事件呢?

当人生被剥夺了意义,在主观世界里还要干什么吗?如果一切人生都没有意义,那还不如一个客观被动的世界——这一切发生都像意外和偶然,我们接受命运的安排就行了。所以这就是很微妙的地方:你要想掌握一个主观世界,当你认为你的实相是由你的信念创造的话,那你一定是生活在一个有意义的主观世界里头,否则你做的一切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你也就没有做的动力了。而在那些事件背后的机制又是什么呢?既然你都没有动力了,你的人生都没有意义了,那些事为什么还在发生呢?为什么这个世界每天千奇百怪有这么多事情?那事件又是为什么发生的呢?他通过反问来激发你。

第833节

主义的产生与意义的失落

第833节是1979年1月31日,星期三晚上9点21分开始的。珍最近努力地在写她的超零七号第三本冒险史,写得很开心,然后赛斯就开始介绍这本书。

他只有当人找不到借以生存下去的目标的时候,他才会为一种主义而死。

这里头一种主义,不是指某一种主义,什么主义都行。换句话说,人什么时候才会信仰一种主义呢?就是他活不下去的时候。这个活不下去不只是物质上的——没吃没喝,生存都受到危险的时候,你只要给他一点希望,他就会跟着你走。第二种是物质上不缺,甚至极大丰富,但还是找不到活下去的理由。他也会信仰某种主义,但他不会为此殒命。

而当世界看起来空无意义的时候,那么这些人将会透过他们的死之方式,来做一些生命。

当这些人觉得生活本来就没有意义、生无可恋的时候,他愿意为了这个主义而死,透过他的死做一个最后的争取。赛斯说不久就会回头来讨论这种主义——因为他要借琼斯镇的这件事情,来讨论一个群体事件怎么形成的、一个悲剧是怎么诞生的。在这儿他就没有继续延伸,只说他回头会讨论这些主义和一个人觉得人生有无意义之间的关係。

拿报纸的例子:心理意图的运作

让我们暂且来考虑一个非常简单的行动。这个例子非常重要,他说的道理非常浅显,但非常重要。这一节其实是呼应了前面说的:人生活在一个主观世界里头,周围的世界应该如我们所愿,可为什么生活中还有那么多不如意的事情?不论是个人的还是集体的,我们看到的很多负面的东西是怎么来的?既然我们相信实相由自己的信念创造,那为什么还会创造那么多负面的东西?他这一节后面的内容,其实都是在解释那个东西。

你想走过这个房间去拿一份报纸,那个目的是够简单而且非常直接的。纵使你并不是有意识地觉察到所涉及的内在身体的机制,那个目的却自动地以适当的方式推动你的身体往前进。你不会想象你在路上会有阻碍阻挡物的存在,比如说像是意外啊、命运啊,或者设计啊,而放在你路上的一些额外的家具之类的。你在正确的方向上走一条简单的直路,而那个动作有意义,因为那是你想要做的事情。

就拿去隔壁房间拿一份报纸来说,这个事非常简单。我们先暂且不说那个意图所引起的你内在的骨骼、肌肉、血管、细胞的参与,这不是要讨论的问题。我们就说这样一个简单的动作,你设想的时候直接就过去拿了,你不会想:我去拿这份报纸,路上万一有一个箱子挡住我怎么办,万一地板有个洞掉下去怎么办,万一电线掉下来把我电倒怎么办,万一吊扇没安牢砸下来把我脑袋削了怎么办。你不会想这些。你直接就走一条最简单的直路,这是个事实。

他说不过呢,有些目的就不是这么容易描写的了,那是一种心理上的意图——一种不是那么容易归类的、想要满足的渴望。比如我想幸福,这件事是不是要比拿报纸复杂得多?比如我想人活的有意义,是不是也复杂得多?

人经验到一种极为情感性的雄心、欲望和好恶,而同时他对自己、他的感受和世界,有一种知性的信念,一种理性的思念。

人是一个极其感性的动物——有雄心壮志的时候带有很强的情感性,欲望也是情感,好恶也是情感,喜欢什么、讨厌什么都是情感。同时,他对自己、对他的感受、对世界有一些知性上的信念,一些理性上的认知。

这些知性的信念是受到训练的结果。

你对自己、对自己的感受和世界的这些认知,是你长期从小到大受训练的结果,也是教育和社会教育给你的结果。你照着你被教导的方式去用你的心智——别人教你的方式,你从小怎么被教的,你就怎么去用它。

一个人也许想成名,也拥有某些他想去发挥的能力——唱歌唱得好、有运动天赋、炒股票炒得很好,而这些的确会带来他想要的名声。

而那个的确会带来他想要的一些名声。

但这样的一个人,可能相信名利会导致不快乐、放荡,或者某些其他方式带来的不幸。他想成名,但也知道成名可能带来不快乐——他会发现这些明星的婚姻没有一个是从一而终的,都离过好几次婚,兜兜转转;演艺圈乱得很,演艺圈里全是名人。所以他有一种感觉,成名好像也会导致很多不快乐的东西。放荡就不用说了,看看这些资料就知道了。然后还有吸毒,演艺圈明星吸毒是个很普遍的现象。因此他有一个清楚的目的:用能力去赢得名声;但另外一个颇为相反的念头,是避免出名。他只想要成名的好处,不想要成名所带来的累赘,只想要好的,不要坏的。所以你就知道,他内在其实有一定的纠结。

有些人想要娶妻生子、过家庭生活,也具备做父母的极佳条件,年龄、环境都允许。可是这些人里头,有些人信服爱可能是错的——这个世界上可能没有什么真爱,都是价值交换;或者认为性是令人堕落的,性本身是不好的;或者认为孩子是个人青春结束的表示,生孩子就老了。于是这种人就会发现,他们没有什么道理,就和异性中断了一个良好的关系,或者强迫对方主动和他们分手。此地有两个清楚的目标,却彼此互为敌人:一个是想结婚生子成立家庭;另一个告诉自己说爱情也不可靠、婚姻是爱情的坟墓、生了孩子又老了。这个现象在现在比较明显的就是,大城市里面结婚越来越慢,还有很多人选择不结婚。在一些西方国家,比如北欧一些国家,不结婚变成一个主流现象,大部分都不结婚。他们承认这种亲密关係,但不愿意结婚。各种各样因素导致这样的结果。深层原因就是,他有两个目标,一个想结婚,一个不想结婚。

那些相信他们生命有终极意义的人,能受到这种压力。

那些相信人生是有意义的、有个更大的自己不知道的意义——甚至大过自己的意义——的人,能顶得住这种压力:出名带来的那些负面东西、成家带来的那些负面东西。常常这种两难之局以及其他类似的问题,都有一个相当适当的解决之道。

至于那些相信生命本身很少有意义的人,他会失望,他会矛盾,他会无力感,可能开始对其人格造成不幸的侵蚀。

这种人一旦开始,一定会在开始想象在他们的路上有阻碍物。就像任何一个人想走到屋子另一端的桌子旁边拿报纸的时候,他也会想象有实质的阻碍物突然就被放在他和桌子之间了。他的意思是说:当你去拿报纸的时候,你不会想在途中会有什么意外发生,因为这个目标足够简单、路径足够清晰,你觉得这中间没有任何阻碍,这是个举手之劳的事情。可是当你把这个目标设得稍微远一点、复杂一点的时候——比如结婚、娶妻生子、嫁人——坏了,你一定会在中间安上很多的阻碍、很多的绊脚石。而这些绊脚石会成真吗?会的。前面几节不是一直在讲吗——你想象什么东西,什么东西就成真了,你的人生、你的经验都是想象出来的。你想象你在这条路上有这么多绊脚石存在,这些绊脚石就都冒出来了。当你觉得女人都是很物质的,只要房子、只要车子,那你遇到的女人就都是这样子;当你相信男人都是渣男、不靠谱、喜新厌旧,那你遇到的就都是渣男。你相信什么,你就会遇到什么。就是这么简单。所以你去拿报纸的时候,中间不会遇到任何阻碍,非常轻松;可是当你想结婚生子的时候,就会遇到重重阻挠,而且这些阻挠都会成真。为什么?因为你自己设定了这些困难。当然你不会承认,会说不是我设定的。你如果能冷静下来想想这段话,你就会明白。

当你只是想要达到空间中的一个目的的时候,有地图可以解释陆地和水路的性质。不过当我们在谈的目的地,是在心灵上的一个角色的时候,却有更多的东西要考虑。

当你想去一个物理上的目的地的时候,只需要拿一张地图,参考一下道路,是走陆路、水路还是坐飞机都可以。可是当要谈的是达到心理上的某一个角色——做一个好丈夫、好妻子、出名的演员、著名的企业家——这种心理上的角色的时候,就有更多的东西要考虑了,不是一张地图、一个GPS就能解决的问题。

再说一次,当你要移动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被动员起来。

当你想移动的时候,身体自动就动起来了。你的身体对你的意图和目的起反应——你想去拿报纸、去吃饭、去喝水,身体自动就反应了,不需要你下具体的指令,抬起腿、迈一步,这些通通不需要。你脑子里只想拿报纸就行了,剩下的动作一气呵成,自动完成。

至于在你的心灵来说,你有一个私人的内在的环境。你在心理上的意图,即刻在一个心灵层面上动员你的能量了。

就跟你去拿报纸调动身体一样。当你在心灵的世界里头有一个意图的时候——比如想成为一个演员、想组建一个家庭——这种心理上的意图自动会动员你内在的能量。

你有一个我将暂且称为思想的身体。而在你的意图之下,立即跃入行动的,就是那个思想的身体。

就像你去拿报纸有一个肉体的物质的身体以外,在你的心灵世界里头,你有一个思想的身体。当你心念一动,立刻就调动内在所有能量的时候,那个立即采取反应和行动的,就是那个思想的身体。你可以把它想象成一个思想的身体。当你想要到市中心的时候,你知道那个目的地是存在的,纵使市中心可能离你好几里甚至好几十里远。

找对象的例子:意识素

当你想要找对象的时候,你视为当然地有一个可能的对象存在。你肯定想当然地认为有一个合适的对象存在,只是他在哪儿你不知道。很多文艺青年描写“下个拐角遇见你”,你也不知道他在哪,就想没准哪天就碰见了。但你肯定相信有一个可能性的存在,纵使你不知道这个男生或女生在时空中的什么地方。可是,你想要找对象的这个意图,送出了由愿望及意图组成的意识素——意识的一个光速,或者意识的一个线,看不⻅的意识的光速。这是不是像咱们古代说的那个红线?月老红线牵,千里姻缘一线牵。你不要笑话古代那些东西,好像多么愚昧落后,你仔细想想人家描绘得多么真实——跟赛斯说的一样,一个线素一样的东西,像红线一样,肉眼看不⻅的线就把你们牵在一起了。你发出了这样的一个意识素。

他们就像侦探一样,他们搜索这个世界。

这个意识素就像侦探,派出去给你找符合你要求的另一半的那个侦探。但与真的警探完全不同的方式去侦探——它可比私家侦探高级得多了,高级多少数量级都没法形容。不是那种跟踪、偷拍、偷窥、偷听信息的侦探,它基本上是一种意识上的匹配。他们心里怀着你的特性去探查世界——你等于派出了很多的小精灵替你找对象,寻找一个男生或女生的特性,最适合你自己的特性的一个人。记住,他给你找的一定是最适合你特性的人。

不论你的目的是什么,都涉及了在心灵层面的同样的过程。

这里他说得很隐晦:不论你是出于什么样的目的找对象——有的人单纯是解决生理需求,有的真的想找一个灵魂伴侣,有的就是为了世俗的目的结婚生子,有的为了家里的逼迫——这个目的他不管,他也不会评判这目的的高低、崇高和低贱,这些他都不考虑。跟目的无关,它们都涉及了心灵层面上的同一个过程。除了找对象以外,做别的事情是一样的,结果都是一样的,都是要有一个东西派出去。

你的感受、信念和意图,组织指挥你的焦点。

什么焦点?你的意识的焦点,你关注的焦点。你的物质实相是围绕着他而建立的。

你的物质实相是围绕着他而建立的。

这句话很重要,一定要把它画起来:你依据你意识的焦点,建立起你的物质世界。那你的意识焦点由谁决定的呢?赛斯跟你说了,由三个东西决定:你的感受、你的信念、你的意图。这三个共同作用,决定你关注什么,决定你把焦点放在哪。现在你要明白了吧——要想创造你的世界、改变你的世界,就要改变你的焦点;想改变你的焦点,就要改变你的感受、改变你的信念、改变你的意图。

他这个过程具有完美无缺的自发性和秩序。

这个过程怎么完成的你也不用管它,它自动发生,自发的,你不用指挥它。就跟你拿个报纸报纸就拿在手里一样。它还带有一种秩序,不能混乱,乱了套。

信念组织的世界

举例来说,如果你相信世界上充满了罪恶,那么你将从正常的感官资料里找出那些印证或者证实你信念的那些事实。但超过那个在其他的层面,你也以这样的一种方式组织你的精神事件,使得你吸引那些会证实你信念的事件。

当你相信世界充满罪恶的时候,在物质层面上,在你的感官资料里头——你看的报纸、读的新闻、看的抖音、YouTube——你看到的就都是那些充满罪恶的事实,你的感官会给你带来这些东西。可不仅仅只是你更多地看到这些东西来证实你的想法,它还会用相信世界是邪恶的这样的方式来组织你的精神世界:它在指挥你的意识焦点,指挥你的精神世界,把你的意识焦点关注在这些所有坏的、罪恶的、犯罪的事情上。

然后它会使得你吸引那些罪恶的事情发生。这就是你要明白的:在组成这个世界的那个情绪能量单位——就是EE单位,emotional energy——它们是同性相吸的,这是它的基本属性。好情绪引来好事情,坏情绪引来坏事情。为什么会这样?我只能告诉你,它就是同性相吸的。这个三维世界构建的原理就是这么构建的,它就是同频相吸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说的也是同样的道理。这是从物理层面上给你解释了。为什么我关注在一些罪恶的事情上,生活中就会发生那些不好的事情?它发生的机制,从根上给你说清楚了:相同的意识单位、能量单位、EE单位,他们就会相互吸引。它组织完你的精神世界,就会在你的物质世界里开始显化了。你的物质世界不都是由你的精神世界决定的吗?在前面几节不是一直在讲这个道理吗?你想象的东西、关注的东西,最后都会变成你现实中的东西。它用的“吸引”这个动作,就是我刚才说的同性相吸的原理,不是像人类那样的异性相吸——在这种问题上,它是同性相吸的。所以你就会老遇到那种事情,就可奇怪了。有的人顺的时候一直顺,有的人摔的时候一直摔——因为他信念是摔的,他就一直是摔的。

年轻人之死

接下来赛斯谈到了死亡的课题。

就像出生一样,死亡也是你的一部分。死亡的重要性随着个人而有所不同。出生也是你的一部分,死亡也是你的一部分,而是以某种方式来说,在任何的一生里头,死亡是你一个重要的生命的最后的机会。

在你任何一生里头,死亡是你最后一次能够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做的生命。换句话说,你以什么方式死,你怎么死,成了你留给这个世界的最后一个行动和最后一个动作。如果你觉得你先前没有这样做的话——如果你先前没有去彰显你的人性的光芒和伟大的时候——你最后死的时候要来一次非常不同寻常的方式。所以说你会发现很多时候,那些自杀的人有一个共同的特点:他平常活着的时候都是默默无闻的、非常安静的。

前些天群里有人发信息说,他们单位同事的一个孩子在上大学就自杀了。这种事情我接触到的就不下四五起了,都是群里的朋友或网上的朋友发信息给我的,都是在很年轻的花季,有男生有女生,悄无声息地就死了,一点征兆都没有。很多家长不理解。塞斯把这个问题说清楚了:为什么这样?因为他们先前没有这样做,他们的生命没有做出来,他们的想法没有得到表示。他们所有的话家长都不重视,家长觉得他们的话都不重要。那他们最后就用死给你看的方式,让你重视他们,用最惨烈的方式来引起你的重视。因为你都不重视他,说啥你都说“别说了,你就好好学习就行了”,你可曾关注过他内心的感受?

有些人的死亡是安静的句号。

有的人死亡是非常安静的。

有着其他人的死亡则是一个惊叹号,以至于后来的人们可以说,那个人的死几乎比他的生命本身的重要性还要大。

像我们常说的“死轻于鸿毛,死重于泰山”——所谓死重于泰山,是不是就是说他的死比他的生命本身的意义还要大?就这个意思。

有的人年纪轻轻就死了,当他们还在充满着生命丰盛的可能性的时候,尚被童年的荣光弄得半晕眩的时候,而准备以得意洋洋的心情踏上成年的门槛的时候,或者表面上看起来是如此的时候,他们就死了。

这个话题很沉重,但确实是不得不面对的一个现实。很多年轻人在生命最灿烂的时候、刚刚要步入社会的时候就这样了。我举一个例子:一个年轻的女孩,大学四年级马上就要毕业的时候,上的是最有名的大学、世界级的名校,在大学四年级的时候就自杀了,没有留下一个字,都没有写任何遗书。家长到最后也不知道她为什么去死。然后她的一个直系亲属找到了我,他其实当时在听《灵魂永生》,想问如果再要一个孩子,会不会是前面自杀的这个孩子投胎转世再做他们的孩子。我直接了当回答,绝对不可能,想都不要想。虽然这个话说起来很残酷、冷冰冰,但事实就是如此:你这一生都没有好好珍惜她,她会再投胎转世当你的孩子,干嘛呢?再体验一遍吗?他们说我们这一世就会好好照顾她怎么怎么样。而且他们还怨恨这个孩子:不仅不觉得自己哪里做得不对,还怨恨孩子为什么用这种方式结束自己的生命,让他们承受如此的痛苦,让爷爷奶奶承受这样的痛苦。他们不仅怨孩子,还怨孩子的爷爷奶奶,觉得是爷爷奶奶重男轻女的思想导致孩子最后自杀。爷爷奶奶本来失去这么优秀的孙女就已经悲痛欲绝了,再加上这父母把这个责任推到他们头上,老人怎么能受得了这种打击?老人也就生病了。

他来找到我,我这个人说话一向比较直接,我也不会因为跟他没有什么太深的交往就绕弯子。我就直接说我的感受:我说这个问题都不在人家,都在他父母身上。他父母是不是什么都管?他说对。他父母是不是什么事情都给孩子安排好,孩子没有任何决定的权利?对。我说了一些吧,他说都是对的。他说你怎么知道?你也没有见过,也不知道他们的家庭,怎么能知道他的情况?这都不用知道,任何稍微懂一点社会学、有点人生经验的人都知道。很简单——他父母是老师。家长是老师的话,孩子很痛苦的,管得死死的。所以这个女孩特别的听话,从小就是听话,学习就好,不用家长管,一直听话,听到最后就是这样的结局。

结局虽然非常唏嘘,但我只是想让你,如果有孩子的家长,仔细想一想:你真的关心过自己的孩子吗?你关心过他的感受吗?还是你孩子成了你生命的荣光?他们上了名校,是不是成就了你,给你脸上贴金?你想没想过他是想干什么、想做什么?上名校是他想上的,还是你想让他上的?这里头你仔细思考一下。这样的案例很多,反正我接触了至少四五起,都是人家找来找到我,想说这个问题的。

你看塞斯的描绘多么清楚:准备以得意洋洋的心情踏上成年的门槛的时候,他的生命却戛然而止了。

许多这种年轻人情愿死在那个时候。

什么时候?就是人生还没开始的时候、正要踏入成年人社会的时候。为什么?

当他们觉得成就的可能性是多样的并且是无穷的……他们常常是思想家、是理想家。而在这所有的底下,在他们的热忱、聪明,以及有时候很特殊的能力之下,仍能感觉到人生只不过是玷污了那些能力,打消了那些灵性之意,而且是晦暗的那些永远不可能实现的允诺罢了。

很多人没看懂这段话到底什么意思。意思是说,这些孩子都是非常优秀的,在你不知道的层面、在他们聪明智慧热忱——对生命的热忱,对生命本源的热忱——之下,他们深深地知道人生有无限的可能性和无限的能力。但在这样的社会和家长的压制下,他发现他不能去实现那些东西。他觉得按照家长的或者社会给他的方式去实现那些东西,都是对那些东西的玷污,都是对他理想的玷污,都是对美好生活的玷污。他宁肯不要——因为他毕竟年轻,这时候还不懂得怎么去抗争,也不懂得怎么去改变,他唯一的方式就是“我不要”。说的更直白一点,他们想过他们的生活,你不让他过,他就宁肯不要过你想要的生活。你让他过的生活不是他想过的,他到了极端就不要了。

无论如何,这并不是所有这种死亡的理由。

这不是所有的理由,只是解释了一部分,并不是所有年轻人的夭折都是这一个理由,一定记住,不要把它套在所有的事情上。

但在它里面,通常有一个暗含的声明,就是要使得那个死亡,好像有促使家长们及同时代的人去质疑另一重要的意义。

什么意义?人活着到底是为了什么?这些孩子的死,其实都是在质问家长:人活着就是为了分数吗?人活着就是为了上重点大学吗?人活着就是为了取得你们认为的那些成就吗?难道除了这个之外,人就没有别的意义了吗?他们其实是想质问家长这个问题,也想质问同时代的人这样的问题:人活着有没有另一个重要的意义?如果有,是什么?

这个话题比较沉重,但值得我们深思。如果我们做家长的不知道人生的意义是什么,你把世俗的这些东西、别人的人生意义、你从小被灌输或者其他人灌输给你的东西,不加分析、不加思辨地再次转授给或者灌输给你的孩子,把社会的焦虑传递给他们,把你人生的焦虑传递给他们,把你对人生意义的迷茫也传递给他们的时候,你想过他们能承受得了吗?你自己承受不了的东西,为什么传给他们呢?为什么不能在你这就停止住?为什么不能给孩子一个光明的、幸福的、美好的童年和未来呢?你为什么把这种社会巨大的压力都给到他呢?

这种人呢,通常选择一种极具戏剧性的死亡。

因为不管表面看是如何的,他们一直未能在这个世界里把他们的心灵之戏剧的内容如实地表达出来。他前面不是说每个人都有这样的需求,都想在自己的心灵剧里头找到人生的意义吗?可是他没有找到——他的人生意义变成你家长的意义了。你通过你的权威、通过不容质疑的方式,学校、社会、老师再加上你,告诉孩子你的人生意义就是考得更好、学得更好、考入重点高中重点大学。你根本就不在乎孩子是怎么想的,你就不让他表达出来。那他就通过最后这种方式给你表达一下。

他们常常把他们的死亡变成给别人的教训,强迫那些人去问以前不会问的问题。

你看那两个当老师的家长,当老师肯定是不信这些神神鬼鬼的东西,却托朋友找过来问我孩子投胎能不能再次投到他家二胎上。你看,这些问题他以前会问吗?不会问。但在这种时候他就会问了——他开始相信灵魂,宁愿相信他的孩子是有灵魂的,宁愿跟孩子再次相聚,因为他要弥补。他认识到自己的一部分错误,没有完全认识,但认识到一部分。所以他会问一些他不会问的问题。你看赛斯看问题多么深刻。

不过那些聚在一起去死的,有一些是聚在一起去死的,在死亡中就像是人生中那样找伴的人。

就像人生中我们也想找伴——我们有这种组织、那种组织,我们学赛斯的是一个组织,是一群喜欢赛斯资料的人组成了一个伴。那这些想死的人也要结伴,做了同类的一个集体的生命。所以很多不理解为什么现在很多小学生、中学生,甚至小学生会集体相约自杀。他们不懂,为什么这些家庭条件都不是很差的孩子会经常约在一起去死。赛斯这里告诉你了:就像我们人生中找伴一样,他们在死亡这件事上也要找个伴,一块做一个集体的声明,做一个集体的演出。

那些觉得无力的,以及那些找不到活下去理由的人,于是就聚集在一起。

觉得无力的,他的无力都是家长造成的——家长用各种方式从小把孩子变成了一种无力反抗的、被家长碾压的存在。他任何的反抗都会被“学习”、“社会焦虑”、“将来如何挣钱”、“如何成功”等等打压下去。

而为了一个并没能给他们活下去的意志或者理由的目标而死。

他找不到活下去的目标和意志,为了这个找不到的目标,他们就去死。他们会去找他们的同类,所以网上经常有一些暗号和暗语,他们偷偷联系在一起,经常是几个孩子一起死。从三维世界来讲,确实是件很惨的事情,但时常会有发生。

僵硬的信念系统与狂热的宗派

赛斯说,情感与信念的内在的机制很复杂。他前一段还在讲怎么找对象的事,大伙听得嘻嘻哈哈很高兴,话锋一转就谈到年轻人死亡、自杀的这个问题。它都是一个情感和信念的问题,内在机制在很多时候是一样的。

但是这些是感到了物质生命已经令他们失望的人。它们在社会里是没有权利的,它的思想是黑白分明的,而它们的情感以及它们对情感的信念之间的矛盾。

它们对生命是有热忱的,对自己未来发展所有的可能性也是有深深的情感的,但这种情感和现实之间、和信念之间有一个矛盾,不能达成。就是情感和情感的信念之间的矛盾,使得他们在一种僵硬的信念系统里头寻求庇护。我们现在这个以科学为主的信念系统是不是十分僵硬?僵硬在什么地方?不承认人生的意义。而这些年轻人、充满活力的年轻人,十几岁、七八岁、十三四岁、十五六岁,他们是有活力的,对生活充满了憧憬和向往。你想想你十三四岁、十四五岁的时候都是什么样子。你的父母有没有在那个时候把他们的压力传递给你?有没有把在单位上、工作上、社会上遇到的困难和压力都传递给你?没有。可是你为什么要把你现在在生活上、职场上——包括高房价、社会竞争这种压力——传递给一个十几岁的孩子呢?在他最有梦想、最有理想、最对人生充满希望的时候,你一盆一盆地往下浇冰水。你还嫌浇得不够狠,把它放到冰柜里冻上几天还时不时的敲击敲击他,告诉他社会的冷酷、残酷、无情。你在干嘛?我今天就替这些孩子说一番话:你就是在摧残他们,你打着爱的名义、为他们好的名义,再一次一次摧残他们幼小和弱小的心灵。你就像把一个花放在冰箱里去冻一冻,告诉他这个世界不是温室,还有寒冬。你多冻几次,他脆弱得自己都会凋零了。

这种僵硬的信念,值得我们现在这个信念系统反省:不承认人生的意义,也不告诉他人生有什么意义,好像人生除了追逐外在物质世界的目标以外已经没意义了。那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那些东西真的一点吸引力也没有。你相信我说的话——对你也许有吸引力,对一个找不到人生意义的成年人来说,金钱可能是你唯一的位置,社会地位可能是你唯一可以抓住的东西,别人高看你一眼,称你一声哥、一声姐,你是个老板、老总,你会得到些许心理平衡。但这些东西对一个十几岁的孩子来说,是索然无味、一点意义都没有的东西。而你要把它强加给你的孩子,让他把这些东西当成他人生的意义,他怎么能接受?当他发现人生就是活成这样子的时候,他宁可不要这样的生活。他宁愿要他那种理想的、饱含期望的、对人生充满热烈渴望的生活。以后家长不要再做这种事情了。

他们会给你那可资遵循的规则。

不用说了,就是把一个僵硬的信念系统掏给他,告诉他应该遵循这个东西。他们不要这个僵化的信念系统,这对他一点乐趣都没有。什么挣钱啊、买房啊、“人生为了什么”、“找个有钱的人家”啊,你觉得十几岁的孩子喜欢这些东西吗?

这种系统导致狂热的宗派之形成。

这种系统还会导致狂热,而那些可能变成其成员的人也找出了一位领袖,而他一定会满足他们的目的,就像他们似乎也满足了领袖的目的是一样的。

透过一个每一个成员至少都有觉察的内在的机制。

什么内在机制?彼此需要。你需要一个领袖来带领你,给你解决你想要的生命意义的问题;这个领袖也需要你们这些狂热的分子、粉丝、崇拜者来实现他自己人生的意义。你们是互相成就的。你想让领袖告诉你人生的意义是啥,他想通过这些粉丝的狂热和追捧来体现他自己的人生意义。这不搞笑吗?你还想找他要意义呢,他想从你这儿要意义呢。你俩正好凑成一个团队,互相都找到了意义——你的意义因他而存在,他的意义因你而存在。他就把这个问题的走向往琼斯镇那边引,为后面讲琼斯镇的事做了一个转移。

口授的结束

罗说,在给了珍两段资料之后,赛斯在10点15分结束了此节。针对这个快速的结束,罗感到惊奇,珍的转速一直稳定而有力,她嚷嚷道:“哇,我觉得那好像有大量的资料,真的好很多,虽然我又说不出名字来。我觉得好像我快要到圭亚那了。”——圭亚那就是琼斯镇的那件事,900个人集体死亡23的那件事。她说:“我认为并且希望琼斯的确像是,快要在本书里讨论琼斯镇的悲剧24的。”这是她的一个直觉,确实是。后面赛斯就会有大量的内容来讨论一个900人集体自杀的这样一件事情。

第834节:经验的机制(四)

这一节写于1979年2月5日,星期一25晚上8点59分。前面的部分,是罗写的一些关于课程开始前的情况。

晚饭之后,珍看了罗最近写的一些笔记。在其中,罗猜测他为何会从想象中去画人像——一般的画家都是从模特上画,但罗跟别人不一样,他是从自己的想象里头画人像。他称这些为他“不同的头”——他脑海里浮现出来的不同的头像,他把它画出来,而不是用真人做模特。他想知道这个理由是什么。他非常好奇,很想知道是否他以这种方式画画的某些动机是来自于转世人格,或者是对等人物(counterpart)。这个对等人物是赛斯提过的一个理念,我们回头会在后续的章节里讲。

然后当晚罗提起,如果赛斯能够讨论这样的一个主题,就再好不过了。而珍回答说,她想赛斯会这样做的。事实上,那个“赛斯会这样做”的声明,加上他想请赛斯对他自己的一个问题给一些资料,令他奇怪——不知道今晚会不会收到任何关于这本书的一些资料。

然后当他们一起坐下来等上课的时候,珍就立刻叫罗写下来她将要讲的话。这是在上课之前她自己说的,她的一种感知:“因为不论赛斯是不是会讲到他,他都已经得到了这个资料。”课没开始之前,她又获得了一些资料——一个新的部分,还有一章的标题,叫做“害怕自己的人,控制下的环境,以及正面和负面的集体行为”。她让罗赶紧把它记下来。

罗告诉她,他认为赛斯不仅有许多时间来回答他们各自的问题——就是他们两个的私人的问题——而且也会传过来一些书的口授。罗现在有一些直觉了,而事实确实如此。

我们把赛斯给珍的资料放在这,把赛斯给罗自己的资料也放在这本书里,是因为它适用于一般人。它不仅适用于罗自己。所以说你看,即使赛斯在处理罗画出自己脑海中的形象的时候,他并没有提及转世以及对等人物这些字眼,但他仍然真的透露出那种“心智的居民”是如何组成每个人对自己更伟大的自己的天赋知识之一部分。这个呢,我们往下看就知道了。因为这时候还不知道他想说的是什么——什么叫心智的居民?怎么能组成那个伟大的自己的天赋的一部分?

意识的本质:矛盾的表象

首先赛斯说“晚安”,然后赛斯说:

关于你的资料——就是为什么我总画我自己想象中的东西,以及有关事项——如我常常说的,有些观念极难解释。

记住了,有些观念是极难解释的,并不是像他后面解释的那么容易。但你看,赛斯就是极难解释,他还要解释。尤其是关于意识的本质的问题:

因为在你们的参考架构里头,常有些十分合理的观念,却可以显得彼此矛盾。

在我们人类的参考架构里,我们会把以往那些积习的传统的观念直接带进来,它会影响我们对一些问题的一些认知。他说我会给你讲一些东西,但是你们会把你们传统的一些观念带进来,这样就会导致你觉得中间是有些矛盾的,以至于一些仿佛看起来会是另一些是无效似的,这就好像两种不同的观点彼此矛盾了——因为你对意识本质的认知和你自己传统的一些观念,他俩之间会产生冲突。

他下面会讲:

我试着很强烈地声明个人的原始特性。

赛斯一直在重点强调: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特性——这个原始特性就是独一无二性,每个人都是独一无二的存在。他也说过,你自己是没有任何限制的。然后这两个声明可以显得是彼此矛盾的。它本身就是矛盾的。为什么矛盾呢?就是说,如果你有自己的独一无二性,这个独一无二性是哪来的?谁给你的?你怎么获得的这个独一无二特性?既然你有一个独一无二特性,又怎么可以说你自己是没有限制的呢?

正好今天群里头有人问了类似的问题:关于自己的生命、人生的蓝图和自己的这个命运,能不能改变?蓝图可不可以改变?等等一系列的问题。这个群友叫米粒。我也做了回答。而这一节的内容,正好也讲的是同样类似的问题。我们可以看他怎么来讲。

身份的马赛克

他说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这个人有一个独一无二的特性,那这个独一无二特性跟你自己是没有任何限制,这两个观点之间本身好像就是彼此矛盾的。

当你还是一个小孩的时候,在一般的经验里,你的身份感并不包括老年的你。肯定啊——当你是小孩的时候,你绝对不会在你的身份感里头包括一个老年的你、成年的你或中年的你存在。你在小孩这个时候,你的身份感里头只有小孩的你。可是当你是一个老人的时候呢,这时候你的身份感里头包括小孩吗?你是从小孩长大成老年人的,可是这时候你认同你自己还是一个小孩吗?你不认同。当你是老年的人的时候,你不再认同自己是一个小孩了。这就很奇怪。

小孩的时候不认同老年的身份——你说他没经历过,他不认同,这可以理解。可是当一个老年人,他也不认同那个小孩是他自己。他觉得那是小时候的自己,但是他并不对那个小孩自己的身份有认同感。很有意思吧?你的身份感是随着你自己的年岁具体地改变的。你只能感受你最近的或者当下这个时期的身份感,再往后的你是不知道的,再往前的你也不认同。

以某种方式而言,就好像你透过了经验而丰富了你自己,变得比以前的你更多了。你进出于可能的自己,而却在同时,常常毫不费力地维持住一个你自己的身份。意识的马赛克拼图真是绚丽夺目。

这个意思是什么呢?用某种方式来说,你好像透过你自己的经验、你人生的阅历来丰富了你自己,然后你就总比以前那个你更丰富了、更多了——一个更大的你了。如果用经验来代表你的话,你的经验越多,你就比以前的你更丰富了。然后你就会进出于那些可能性的你里面——什么叫进出可能性的你?就是你透过小时候的你、透过青年、中年,一直到老年的你,你是透过这些来成为你现在的这个你。

但是与此同时,你在小孩的时候,或者你在老年的时候,你仍然都认为他是你。这就是穿梭在不同的可能性的你里面——你穿梭在小孩的你和老年的你、包括中间不同年龄段的你的这个不同年龄的你的身份感里,你并没有丢掉你自己一个独特的身份,你还维持住了一个你自己独一无二的、而且是连续的身份。这种身份的连续感很有意思——你的身份一直没变,你一直还是那个你,但是你又不认同各个年龄段的你。

后面这句话非常重要:

意识的马赛克拼图真是绚丽夺目。

每一个时段的你、每一天的你、每一个年龄的你、每一个时期的你,都可以把它理解成那个时期的自己的一个身份认同感,或者一个意识的马赛克。而这些马赛克层层叠叠,最后形成现在的这个你。你每一层的身份感都没有丢失,但是你最终这个完整的身份感,透过这些层层叠叠的每一个阶段的你的身份透出来,而显得如此的绚丽夺目。

意识的马赛克与光

然后他说:

当我说到马赛克的时候,你也许会想到一个小的亮片,或者是碎片,或者不同形状和大小的。

我们想的是这样。但是呢,他说意识的马赛克确实更像是光:

你要把意识的马赛克想象成是一道光。

而不要把它想成一个玻璃片、一个碎片或一个什么东西。意识的马赛克,就是在你生命中的不同时期的自我身份认同感——他把这个称之为一个意识的马赛克。这个意识的马赛克更像是一束光:

这一束光透过它自己——就是意识透过它自己——而透过百万种的光谱放出的光。

他这里头为什么要提个百万种的光谱?就是你的意识是层层叠叠的。你可以说每一个当下、每一个片刻都是一个不同的你的身份认同感——我们只是简化说小孩的你、初中的你、高中的你。是不是生命中的每一天都是一个全新的你?每一刻都是一个全新的你?我说的全新,是你的身份认同感跟上一刻已经有不同了。

他为什么用光来形容?因为他用光的意味是:自我发光。他不需要别人来照射他,他也不需要什么东西来激发他,他自己就是那个光,他自己就是那个能量,他自己就在闪光、就在熠熠生辉。他通过什么来熠熠生辉?就通过他自己,就通过他自己的意识——意识通过他本身在闪闪发光。最后这些闪闪发光的光重叠在一起的时候,就像百万种光芒放射出来的光。

心智的居民

然后他说:

婴儿在出生前,在眼睛睁开之前,是可以看见精神性的形象的。

在没有看到物质世界之前,它是有一个精神性形象的。不论是在妈妈的肚子里,还是刚生出来没睁眼的时候——在出生前,对你而言,你的记忆仿佛是你自己的。我们觉得记忆都是我们自己获得的,我们看见的、我们感受到的。但是:

我告诉过你,你有一些其他存在的历史。

就在你出生、在你这次生命轮回之前,你还有一些其他的你的历史,也存在在你的记忆里头、在你的细胞里头,但是是比较底层的。

你能够记得其他的面孔,纵使你称为有意识的心智也许并不认识那些由更深的内在的记忆而来的形象。

他说是罗——罗呢,你在画的那些头,你都称之为你的头,或者是你的脑海中、心念中的那些形象,当你把它当成一个肖像画出来的时候,你并不认识他们。但是它是你底层的意识的、内在意识的一个记忆,也就是你轮回的记忆,不是你这一生的记忆。

心智必须常常把那些形象穿上它幻想的衣服。

你的心智啊,就是横跨两头的那一个——一头连着你的内在自己,一头连着你的外在意识。它在无意识和有意识之间起一个桥梁的作用。所以这个心智要把那些来自于其他的、不是这个世界的这些形象,给他穿上一些幻想的衣服,否则你就无法理解他。

然后这一句话很有意思,这句话很有深意:

你是你自己。

什么意思呢?他说那些脑海里出现的那些画、那些图像,他就是你自己——只不过他是不同时空的你、不同可能性世界的你、不同轮回的你。他虽然换上了不同的衣服了,你已经认不出来他了,但是他就是你自己。

独一无二的你

你的自性在其身份里头是安全的。

你的自性,就是你本来的自我认知的那部分,你原始的独特的那部分——记住,他说的是这个原始独特性。

以一种从未发生过,也永远不会再发生的方式,去遇见生命。

这句话说得非常好,一定要记住。他说你的这些自性,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部分、你独一无二的那部分,它首先在你一个整体的身份感里头是安全的,并不会因为你几次轮回之后,你这一世的你的个性就没有了——不会没有的,它是永远存在的。但是,你这一生的你是独一无二的。他说:

你以一种从未发生过,也永远不会再发生的方式,去遇见生命。

你可以仔细品味这句话。简单来说,就是你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在这个宇宙中独一份的这个特性,在你的这次生命当中,以你独一无二的方式去绽放、去展现,让你的生命去张扬、去活出这个生命本身应该有的色彩。而这个是以前从来没有发生过,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

从某种角度上来说,你可以活无数次生命,有无数次的轮回——确实是这样子的,你同时都在发生着。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假设你所有的这些轮回、所有的生命、所有的可能性的你都是同时发生的话,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就只有这一生可以活?你这一生的每一个片刻、每一个当下,它都是一个广阔的现在,它都可以延伸到过去、现在和未来。但同时,你离开了这个当下,你也找不到其他的。

不是说我们学了赛斯之后就可以挥霍我们的生命,反正有无数次轮回,我们这次不行下次再来——你仔细想想是这样吗?你下次可以再来,但是下次就不是这一个你了,是另外一个你。你说这两个都是你吗?他也可以说都是你,就像他说的“你是你自己”,可以说都是你。但是他跟这一世的你已经完全不同了。你再也无法重现一个这一生的你,就在这个宇宙中独一无二地留下了他的印记。

你想活成什么样,完全取决于你。你想庸庸碌碌地过一生,那也行;你想轰轰烈烈地过一生,也行,都可以。

你仍然是你更大的自己的一个独特的版本。

虽然这个只发生这一次,而且以后也不会再发生了,但是这一个版本——就是这一次轮回、这一次独一无二的一生的经历——它仍然是一个更大的自己的一个独特的版本。

分享一个整体的模式

然后他说,这些“你们”——指的是所有的你,这些轮回转世的你、可能性世界里的你、童年的你和老年的你,都包括在所有这些之内——所有这些你加在一起叫做“你们”:

你们分享的是某一个整体的模式,而那在其本身也是原创性的。

你说这是不是意味着,我们有个整体的价值完成,每个人是不是只完成其中的一小部分?这个价值完成是不是已经定义好了、规定好了,我只是其中一小部分而已?

不是。他说连这个整体的模式它也是原创性的。什么叫原创性的?也是依赖于你、依赖于你这个版本对他的创造。明白了吗?你是丰富他的那个人,你是完善他的人,你是让他增光添彩的那个人。你不是人家故事里剧情的一个角色,不是一个跑龙套的。你在任何时候都是那个主角。

这块呢,就解释了很多人一直想问的问题:我的灵魂和我自己、我的命运、我的定命和我的自命、我的蓝图和我的人生轮回,到底意义在哪里?他用了另外一个方式来阐述。他是在解释罗为什么在脑海中会有那些形象、为什么要去不停地画那些人,他从这展开。

心灵地球的比喻

接着他说下面这段话也非常的优美。他在解释这些可能性的你、轮回的你怎么来分享那个整体模式:

这就像你们分享一个心灵的星球一样。

他在举一个形象的例子——好像你们分享一个心灵的星球,就像我们分享这个物质的星球是一样的。我们分享物质星球是怎么分享的?我们共同分享这个物质星球上的山川、大地、海洋、空气。我们每个人都是独立的存在,但是我们有一些共同的东西——大地是共同的,天空是共同的,山川河流这些都是共同的。我们是不是在分享它们?对,就是分享。

他说呢,我们可以想象一下,所有你的这些不同的你、可能性的你、所有的你的分身,他们共同分享的是一个整体的模式,就好像在一个心灵的星球上分享着什么:

他们有住着相同的根源、相同存在基础的人。

就好比有一个心灵的星球,这个心灵的星球上住着的都是轮回的你、转世的你、可能性的你。这些你都有一个共同的根源,他们都是来自于同一个根源——为什么?因为他们都是一个存有下面的分支,他们都源于同样的存有。

他说,与我们的物质世界不同的是:

你们分享的其实是某种发展的模式、某种意象、某种记忆和某种愿望。

就像我们分享大地一样,在灵魂这个层面上,所有转世的你、所有可能性的你,他们分享的不是山川大地,他们分享的是一个共同的发展的模式、一个共同的记忆、一种共同的愿望。

这些呢,都反映在你们的肉体生命里头:

他们多少是以同样的方式,分享着你们生命的要素。

这些轮回转世的你都有很大的一些共同点。当然他们有不同的、完全不同的人生,不同的生活,但是他们有一些你表面上看不出来的一些特征。比如说,像赛斯这样的人,他轮回转世很多时候承担着类似说法者的这样的身份——但不是说他每一世都做说法者,是他在潜移默化地往那个方向上发展、引导。所以说成为说法者是他的一个意愿,是存有的一个意愿、一个愿望、一个意象。

你看赛斯都已经死了,已经到了另外一个时空了,他还在回头做他活着的时候应该做的事情。所以你明白了,他说的“你们”也包括所有这些可能性。不只是我们在地球轮回的时候,到时候我们这个存有到了其他的星球、其他的世界、其他的时空、其他的模式里面,还会共同分享这同样的模式。所以赛斯就算离开了地球、离开了他的物质身体、离开了我们认为的肉体的生命,他还在干说法者的事情。

什么叫“生命的要素”呢?就是我们生命中这一生中有一些核心的东西。在我们看不清的这个层面上,在很多次的轮回里头,如果你站在更高的维度和角度,你能看到他们的共同点,你是能看到这个脉络、能看到这个意向、能看到这个发展模式和成长模式的。但是在你这一生里头你是看不清的——除非你达到了一个很高的觉悟和修行的状态,能够一探或一睹真貌真相;否则你在这个层面上,是无法看清你这一生在整个脉络里头到底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的。

不要去追问蓝图

很多人总想去探究自己的蓝图是什么,总想探究整体的发展模式是什么,总想探究这个整体的意象、记忆、愿望,总想去探究这个。我告诉你,你不要去探究这个。因为这个不是你能理解和探究的。为什么?因为他同时是在几千百万个世界里头同时生活和存在的人,他们之间是相互影响的,他不是个死的——你怎么理解一个活的东西呢?

举个最简单的例子:你现在当下这个时刻,想去理解你蓝图的这个意愿和念头,是不是也是这个蓝图中的一部分呢?如果它是,那你怎么能够理解这个不断变化的蓝图呢?如果它不是,那它怎么又能跳出这种可能性的存在呢?

换句话说,倘若说有一千个你同时在生活着,它怎么能让其中的一个你知道其他999个人的生命状态、人生意义和目的意图,然后还能从中间总结出一个共同的模式、共同的意向、共同的愿望呢?因为你没有这个能力,你不可能同时过1000个人的生活,你就不可能去理解这个整体的意图和愿望。

所以说不要再去追问——很多人都在追问,说我是不是达到修行的某个境界了,我就可以去问这些东西了。不要去问这些。这跟算命是一个道理。

那你说我不问、不知道,我怎么知道我活得对不对呢?我活得是不是符合这个模式,是不是符合这个意象,是不是符合他的愿望,是不是在丰富这个整体的记忆?我是不是活差了呢?

这个担心有必要吗?没有必要。你活不差,你也活不错。为什么呢?因为对这个存有来说,他的目的其中有一项就是探索所有的可能性。所以你不论怎么活,不论怎么出圈,不论怎么折腾,你都是在这个大的存有不断探索、创新、体验的过程当中在丰富他。他是有一个大体的意向和目的,但他不是框住你的东西。

父母与孩子的比方

我举个更形象的例子。你生了孩子,你给孩子大概有一个目标和想法,但是孩子不一定按照你的计划去走啊。而且你对孩子的未来的远景和发展,也会随着这个孩子的发展、他自己取得的成绩、他自己的感受和自己的意愿不断变化的呀。你的这个蓝图、你对孩子未来美好的期望,它不是个固定的死的东西,它也是随时在调整的呀。

如果孩子有一天问你说:爸爸或者妈妈,你对我的人生蓝图是怎么规划的?那我就按照你的蓝图来走。你会给孩子拿出纸和笔来,给他的人生规划一个蓝图,说孩子你就按这个去发展就行了。你会吗?你肯定不会。为什么呢?因为未来是无限的可能,你怎么会去勾划它呢?

但是你是不是对孩子发生有个大体的规划和蓝图呢?对,是有的。你如果能理解这个,我就把它类比成你的存有和你的关系——就像你和你的孩子的关系有点类似,有点类似,我不说一样。我一定要强调,我刚才说的是个打比方,但是方向方面你能理解。

你的存有把你投射下来、把你轮回下来,你有自己完全的自主权、完全的自由意志。你活出了你自己,你就活出了他蓝图的一部分。为什么?因为你就是这个蓝图的一部分,这个蓝图就是由你组成的,由你这样的一个马赛克组成的——你看,说到马赛克,想起来了。你就是其中的一片马赛克。

你在追问说:我这片马赛克应该是啥样的?你愿意是啥样就是啥样的呀。你不论是啥样的,你都是这个蓝图的一部分。

活出你自己

所以说,说到这儿你就能明白了,不要再去追问这些问题了。这是所有学习灵性、学习修行的人总会反反复复地问的一个问题,兜兜转转,绑住自己的手,绑住自己的脚——这也不敢干,那也不敢干,这个会造业,那个会造孽,这样对不对,那样应不应该……

没有。没有这些东西。你就完全释放你的生命。你记住,你的生命就只有这一次,它是一种“从未发生,也永远不会再发生”的方式。你要珍惜你这一次的生命。学习灵性,不是让你去挥霍生命。

生命也可以无数次,死了再来、死了再来的。但死了再来,来了就不是你了,可能就是小明啊、老王啊、张三啊、李四啊,他就不是现在的这个你了呀。他再来跟你有什么关系呢?你说都是一个存有,是一个存有——那跟你有说难听点,跟你有毛关系啊?你是不是这一世的你已经过完了?你该在这个宇宙上留下什么印记、留下什么记号,那全是由你决定的。你再来一个老王,创造了一个新的老王的一生,不论是怎样,那是老王的一生,那不是你现在的一生。

所以说学完这个东西,不是让你放弃你自己,而是让你更积极地入世,让你更积极地去施展你的人生、去体验你的人生,而不是让你去消极避世,在那修来世、修来生。来生跟你有啥关系呢?

今生的事情今生解决。今生有什么愿望、什么渴望,就一定要去实现。不论你的想法或愿望是什么,一定要去试一下,一定要去实践它,一定要想办法把它实现出来。不要问结果最后怎样,这都不是你操心的事情。你这样做的话,你就在极大地丰富你这个整体的发展模式,你就极大丰富了他的意向,极大地丰富了他的愿望。

因为你也是这个愿望中的一部分,你也是这个意向中的一部分。你为什么总去问那个集体的意向呢?你的意向就不重要吗?那个集体的意向里面是不是有你一份子?当然了呀。你特别想干什么,是不是也是集体意向特别想干什么中间的一部分呢?那肯定是啊。你为什么畏畏缩缩、畏手畏脚,不敢站起来、不敢顶天立地地去活出自己,而反复地去问“我的存有让我干什么”、“我的灵魂想让我干什么”、“我这次来的使命是什么”?你永远是个妈宝男是吗?永远问你妈你应该怎么活,你自己不会活是吗?

绘画与更深的了解

我就说到这,我接着往下说。他说罗画脸画这件事:

你画的脸代表了这样的一个认识——你一直认为你的绘画天分应该就足够了。

他说的意思是:你觉得你的绘画天分已经足够了,就够了。你在绘画技巧、绘画能力、绘画天赋上已经获得了你应该有的能力了。然后:

你认为它应该是能让你完全投入激情的一种东西,但你从来不觉得它是。

什么意思呢?就是罗认为绘画这件事情可以让他投入全部的激情,但是你从来不觉得他是可以全部投入激情的东西——罗并不觉得绘画这件事情是可以投入他全部的激情的东西。很有意思吧?他在纠结。因为如果它是的话,你就会心无旁骛地去追随它了。如果画画这件事情是可以成为你投入全部激情的东西,你就会啥也不干,只追求画画这一件事了。可是你没有,罗没有把画画当成他所有的人生追求和理想。

然后他停顿良久——赛斯也不知道这话应该怎么说,再说就有点严重了,不说,罗也不清醒,总也不理解。他在想怎么说。

他接着说:

对你而言,绘画必须与一种更深的了解结合在一起。

你看他说得文绉绉的:绘画必须要跟一种更深的了解结合在一起。

绘画甚至在扮演一个老师的角色,他领你穿越并且超越了形象,而又再回到他们来。

你看赛斯说这话多么有艺术性。让我们读赛斯资料的人经常是拍案惊奇——有人开玩笑说把大腿都拍肿了,读到一段觉得好精彩就拍腿,拍到最后腿拍肿了。他这段话也是一种让你拍案惊奇的东西。

这里的绘画呢,只是对罗来说。对我们每个人来说,可能是另外一种东西。我们就用绘画、用罗的这件事来反思我们自己。

他说对罗来说,绘画它不仅仅是一个绘画技巧,也不仅仅是你混饭吃的一种本事,或者你自己身份的认知——“我是一个画家”。他说绘画对你来说更像是一个老师。什么样的老师呢?这个老师领着你穿越并且超越过形象——因为绘画画的是不是形象?画家画的都是形象,不论是模特的形象还是心中的形象,他画出来呈现出来的一定是个形象。所以赛斯说,这个老师带领你超越了绘画的形象本身,超越了画本身,然后又回到这些形象上来。

这是绘画对罗的重要意义。如果你把绘画换成别的东西——你人生的那个东西,你仔细想想对你来说是不是也这样?你从事的这个工作,或者你的这个能力,所带给你现在的东西,是不是也扮演了一个老师的角色?你的这个能力,是不是也带着你超越了这个能力本身所呈现出来的那个东西,然后又再回到那个东西本身之上?如果你有这样的一个理解和认知,你就能通透了。这就是经常说的那个境界——看山不是山,看水不是水,最后山还是山,水还是水的那个境界。

你的绘画意在以形象的方式,从你存在的隐秘地带带出了你累积的一些经验。

就是你往生往世的经验——并非那些你在街上碰到的人,你画的都不是街上碰到的人,都是你脑海中的人:

而是心智里的居民。

就是你心智里的居民,就是你脑海里的居民、你深层记忆里的居民,他们的画像。

心智的居民并非真实的,而以某种方式来说呢,他们又比你父母和你的关系更亲近。

为什么?你们是来自同一个存有,他们只不过是不同的轮回转世,他们也是另一个你。从某种意义来说他们是另一个你,但他们的身份、角色已经不是你了。但是他们来自于同一个根源,来自同一个存有。所以说他们跟你的关系,可比你的父母跟你的关系更近。你父母只是给了你肉体的一个父母,而这些共同的存有给了你生命——从灵魂层面上给你生命的,就是他们那些共同的存有。所以说你跟他们的关系要比父母跟你的关系要更亲近。

当你表现他们的实相的时候,他们也在表现你的。

当你在脑海里把他们画出来的时候,他们也在他们的世界里头表现你的实相。所有的时间都是同时的。只因你每个部分的时间幻象,才使得他们无法彼此问候——因为你的每一个部分,就包括轮回转世的你和生活在其他平行时空的你,都有时间的幻象,所以你们才无法彼此问候。

到了某个程度来说,当你在画这些画像的时候,你是在形成你自己与那些其他的自己之间的一个心灵的桥梁。你自己的身份就扩大了——在你画他们的时候,你就已经对自己的身份有一个更大的认知了。因为你发现你不只是现在的你,还有那些心智里的居民,就是其他的可能性的你。

威力自己与人格

以下所说的只是一种说法——他说下面只是一种说法,不是真实的、不是事实,只是一种比喻、一种描述,或者换一种角度来叙述。

有某些必要的界定词,比如说像威力的自己或者人格。

我们可以给他起一个名词,比如把这个东西叫做“威力的自己”,就是更大的自己,或者给他起名叫“人格”(personality)。

那是你自己更大身份的一部分。

就是说,除了这个肉身的你之外,在你肉身的你之上,还有一个更大的那个你,可以称之为你的“人格”或者“威力的你”。这个你的人格虽然比你的肉身大,但它仍然是你一个更大身份的一部分。

他们以非常建设性的方式,利用到相当不得了的庞大能量。

这个你的人格可以利用相当不得了的庞大能量,而且是以非常建设性的、对你有帮助的方式。他利用的那个能量也是你自己人格的一部分,只是你还不会用。

而当你在画这种形象的时候,你无疑会感受到一阵阵的雄心爆发,甚至旺盛的生命力。这些感受会让你认出,他就是那种人格的形象。

他的意思是说:你现在有个肉身的你,你自我认知的一个自我——这个“我”(ego)的你。但这个“我”之上还有一个人格,我们可以称之为“人格片段”或者“人格的你”。这个人格的你比你自我认知到的这个自我要大,它包括全部的你,包括内在的你,包括你自我认知的肉体的你,也包括你不知道的那一部分的你——它是一个完整的你。而这个人格,它可以使用你利用不到的能量。这个能量虽然也是人格的一部分,但是作为当下的你——这个肉身的你、这个自我的你——是无法使用的。但是那个人格可以使用,因为这个能量就是他人格的一部分,他自己人格一部分的东西他当然可以拿来用。而那个能量是庞大的。

所以当你能够跟他有感知和接触的时候,包括你在画他的形象的时候,你都能感受到那种雄心的爆发——一阵阵的雄心爆发,生机勃勃的,甚至旺盛的生命力都能感受到。而这样的一种生机勃勃、这样的一种雄心爆发,就会让你认出来——它就是这种人格的形象。

下面是罗自己的补充。罗说上个星期,他认为他是有那种感受的,就是赛斯说的那种雄心爆发、旺盛的生命力——当他在画他的最后一个头的时候。那就是为什么他写那些笔记的缘故。但他没有花时间和珍去讨论他们,没讨论这些细节,赛斯都给他说出来了。

然后赛斯接着说:

那就是为什么我提到他们的理由,因为我知道你没有告诉鲁伯。

当然,画笔真的可以通往其他世界的一把钥匙。

这个画笔真的是可以通往其他世界的一把钥匙。

而你自己的情绪化的感受,也转移到这里来了。

就是你情绪化的感受也转换到这个画笔上来。他在分析罗当时那个情绪化的过程——雄心勃勃的这种情绪化。所以说你今天再看神笔马良的这个童话,这个神话就不那么神话了。

梦的鼓励

赛斯接着说:

无论如何,你一定要鼓励梦的行动。

不论怎么样,你要鼓励梦里的活动。而在你的梦里面呢,你的绘画和写作之间会有一种相互关系,每一个都鼓励另外一个——绘画会鼓励你的写作,写作会鼓励你的绘画。

你的写作里有你的绘画,而你的绘画里也有你的写作获得活力,他们彼此获得活力。

而做梦的自己,在某个时候是与所有你实相的其他面向是接触的。

就在做梦的时候,你是跟其他的轮回的自己、可能的自己,跟他们的实相都是有接触的。

信任私人的自己

接下来这段非常重要:

如果你无法信任你私人的自己,那么你就不会信赖在与别人和社会关系中的你。

什么叫私人的自己呢?私人的自己就是包括你在心念中的自己,包括你一个人独处的时候你认知到的自己,也包括你对自我认知的那个自己。你在外面的——在社会上——有一个戴着面具的你,有一个我们称之为“门面”的东西。这在英文里头有个词叫facade,这本身是一个法语词,它是门面的意思。每个人都出去都有一个门面,这个门面带给你的是什么呢?就是你自己的一个伪装。在社会上你有这样的身份——你是一个商人,你是一个艺术家,你是一个画家,这些都是你的身份,那些都是公开的你。

他现在说的是,你要相信私人的你——就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自我对自己的认知,或者你在其他时候对自己的认知。同时你要完全地相信他。

我们每个人可以扪心自问:我们其实讨厌这个私人的自己,有的时候——我指的是有的时候——你会发现这个私人的自己有的时候很自私,有的时候很龌龊,有的时候那些想法都上不了台面。然后你就会说这不是我,我不想要这样的自己。

所以说这里头,赛斯给我们一个最真实的、最核心的解决问题的方法:就是你不能回避这个问题。你不能言必称高大上,言必称为了人类的福祉、社会的利益、共同的利益体。不要这样子。你要勇敢地真实面对真实的自己——完整的你是什么样子,你要面对。包括你有脆弱的时候,你有没有信心的时候,你有恐惧的时候,这都是私人的自己。你不是那个无坚不摧的自己,你有你自己的弱点。你要对这样的自己充分地信任。

他说如果你不完整地信任这个自己,那你就不会信赖在别人和社会关系中的那个开放的自己、那个公开的自己、那个有门面的或者戴着面具的自己。你对自己私人的自己不相信,你对公开的自己、开放的自己、公众的自己你也不相信,你也不会信赖。

如果你不信赖你私人的自己,你就在害怕权力。

赛斯直接就把问题的根给你揪出来了。你害怕私人的自己,你就会带来一个什么样的后果?你就会害怕权力。为什么呢?因为你怕你必然会误用这个权力。因为你不相信这个私人的自己会做出什么好事来,你怕他有了这个权力之后会干一些你觉得不好的东西。因为你不相信他呀,你不信赖他,你不信任这个你。你觉得他还有这样的问题、那样的问题,你觉得他不够勇敢、不够博爱、不够自信,不够这样、不够那样。

在《灵魂永生》里头,还有在根本上一他一直说要爱自己、相信自己。我不知道多少人做到了。这里头再次强调一遍,一定要做到这样。如果你没有这个,后面的后果会非常严重的——因为你就会怕自己有权利,你就不给自己权利,因为你怕他干坏事出来。

然后赛斯轻身向前——下面是描绘赛斯的这个行为。当然他此时是在珍的身上,但是这个行为是赛斯做出来的——赛斯轻身向前,用安静的语调,但是带着一丝的揶揄:

把你自己放在一种软弱的地位。

因为你不信任、不信赖这个私人的自己,你就不会给自己权利、不会给自己放权,你就把自己放在一个软弱的地位。而却一直声称:

你是在追求影响力。

但是你却把自己整得这么软弱,你咋会有影响力?你都自己给自己都没有授权,你怎么会展现出影响力来?他说的是罗——对一个画家来说最重要的是什么?是影响力。如果你的画、你的艺术作品没有影响力的话,你就不可能成为一个知名的画家。他的意思是直接指出罗的问题来:你因为不相信私下的你,你就不敢给你自己权利,你就是一个软弱的自己,你自己一直处在软弱的地位,而你却一直声称你想成为一个有影响力的画家——这就是胡扯,你根本就做不到。因为你的内心就没有力量。

赛斯说话狠,他说话虽然很有艺术性,但是说话的时候真是入木三分——那不止三分,入木都快一尺了。他直接就把罗的问题给指出来了。

因为你不了解你自己,你就会身处窘境,而经验的机制就会显得神秘而反复无常。

什么经验的机制?这一章是不是都在讲经验是怎么回事、经验怎么运作呢?经验的机制,就是我们想体验什么样的经验,是不是要先有这种感觉,然后这个事件就会随着你的感觉而引发出来?也就是你想去体验这种有影响力的经验的话,你是不是得有这种有影响力的感觉?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情绪、状态,才会引发出你在现实生活中有影响力的事件出来。

他说就是因为你的内在就没有影响力,你内在就处在一个软弱的地位,你不敢给自己授权。你虽然表面说你想有影响力,可是在现实生活中的事件,一件一件事情的发生,却事与愿违、反复无常,一会儿有,一会儿没有,显得神秘而反复无常。

他这段话是不是解释了我们很多人的一个疑问:为什么我的信念想象是美好的,而结果反而不好?这就是我们没有深挖到我们信念的核心的最核心的地方。赛斯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一直让我们深挖我们的信念,可是你深挖了吗?你挖到他这种地步了吗?你挖到你内心的软弱了吗?你挖到你不敢信任你自己私人的自己这件事上了吗?

换句话说,我说得更直白一点:你信任一个一无所成的你吗?你信任一个无所事事的你吗?你信任一个将一事无成的你吗?你不信任。你只想信任一个功成名就的你,你只想信任一个风光无限的你。当他还没有做到的时候,你就不信任他。因为你不信任他,所以你就不给他授权,所以他就活不成你想象的样子。

这就是很多人一直兜兜转转不明白的:既然赛斯说的这个道理这么简单,好像给了我们这个宇宙的秘籍、这个世界的真相,我们拿着东西直接就所向披靡、开挂的人生了。可是现实生活中并不是这样。原因在哪?原因就在这。赛斯不厌其烦地给你指出来:你自己在反复无常,然后你会觉得这个经验扑朔迷离,好像根本不像赛斯说的那样是按照自己的感觉来的。所以原因不在这个机制问题——不在于这个机制,而在于你自己。

被吓着的人

不过呢,在某些情况下,那些机制可以清楚地被看到。因而让我们来检查一下这样的一种情况。

我要讨论的情形可能显得有点夸大。

他下面要讨论的问题,好像是有点夸大了,因为它们在大多数人的生活中并不是正常的情况。赛斯说我是故意把它夸大了,是为了让你警醒,让你们能够清楚地看到什么——看到这个经验的机制是怎么发挥作用的,你是怎么来干扰自己的,你是怎么害怕自己的。因为你害怕自己,你活不成真正的你的样子,这中间是怎么发生的。

他说:

我要举一些看似夸大的例子,可是他们是相当古怪的性质,却像聚光灯一样,将常常出现在十分正常的男人和女人的生活中的理智、意图、目的,以及矛盾,照得一清二楚。

他说我通过这样的描述,就像把你内心中那些古怪的想法、古怪的性质放在聚光灯底下让你看一样,把你普通人的那些男男女女的生活中的意图目的,和这些意图目的经常自相矛盾的情况,给你照得一清二楚。你总说你的信念创造不了实相,我让你看看你的信念到底都是什么信念,你是如何自相矛盾的,你怎么才能创造出你想的东西来。

赛斯说,这一本书是《个人实相的本质》的一个延伸,并不为过。

当人们不论什么理由,确信自己是不可信赖的时候——

这个理由咱们不用讨论,每个人都有各自的理由:没有安全感、小时候的童年创伤、家长的打压、同事的否认,或者曾经做过亏本的生意、失败的婚姻等等。不论什么样的理由,只要你相信自己是不可信赖的,或者宇宙是不安全的——也就是宇宙不是向善的、不是恩宠的、不是包容的——如果你有这两个信念的话:

那么他们就不会纵情地去利用他们的能力,或者探索物质与精神的环境。反而会开始向内收回他们的世界,收缩他们的能力,并且过度控制他们的环境。他们变成被吓着的人。

这句话就说出了问题的根本。凡是那些确信自己不可信赖的人,或者相信这个宇宙是不安全的人,他们就不会“纵情”地去利用自己的能力。你看这词用得多好——不能纵情。记住这个词,不能纵情地利用能力。纵情的意思是毫无保留的、带着饱满的情绪、带着很大的热情去做的,这才叫纵情。有限的、适当的,都不叫纵情。

然后他们反而会向内收回他们的世界,收缩他们的能力,不再使用他们的能力,并且开始控制他们的环境——建立起各种堡垒、各种壁垒。为什么呀?因为他觉得宇宙是不安全的,因为他觉得自己是不可信赖的,那为了保护好自己,就建立起这种堡垒、控制他们的环境。他们就变成被吓着的人。

而被吓着的人,并不要求精神上或肉体上的自由。

这是关键的一句话。他们要掩护,他们不要自由。他们身体上和精神上都不要自由,他们要掩护。

他们要一套明确的规则,他们要被告以什么是好、什么是坏。

他们需要别人告诉他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怎么做才是对的。

他们倾向于强迫性的行为模式。

他们寻求领袖——不论是政治上的、科学上的——或者是宗教上的——而为他们规范他们的生活。

一说到科学,赛斯就总用幽默的语气。他们会找一个领袖,这种情形,赛斯指出了这个问题。他这样一指出来,我们发现这么明显——这个事情确实这么明显。你观察一下你自己和你周围的人,是不是就这样子?

在宗教上很多宗教都是这样子,他们是不是在过着强迫性的行为?不能吃肉,不能杀生,不能这个、不能那个,这个要造业,那个要造口业——各种各样的东西。各种宗教都会这样。他们倾向于这种强迫性的行为,他们自乐于其中。

为什么?赛斯直接又指出了为什么。因为他们内心是没有力量感的,他们没有把属于自己的力量拿回来,没有把属于自己的权利拿回来。他们不想在身体上和精神上自由,他们不想要自由。你明白吗?他们愿意被别人管着,他们愿意给自己找一个上师、找一个精神领袖、找一个工作上的领导、找一个企业中的老板、找一个情感上的控制他的人——都是一种性质。所以说不论是政治上的、科学上的、情感上的、宗教上的,各种行为上的都是一样,都是一个模式。

所以你就知道这个问题严重不严重。当你不信任自己,后面带来的后果有多么严重,就这么严重。他自己还不知道,他希望别人规范他的生活,别人告诉他什么是对的、什么是错的,他自己不想加以判断。他就说教会里说的呀,我们上师说的呀,或者是戒律里说了这个是不好的、那个是不好的——他拿别人的规范来约束自己,还自得其乐。你还不能去说他,你说他,他就说你们这些不守规矩的人还想说我,我们这么自律的人——那就无话可说了。

这些被吓着的人,他们内心是充满了恐惧——不论这恐惧是宗教给他的、社会给他的,还是什么方面给他的——都是被吓着了。然后他就不要自由了,他自己放弃了自由。身体上的自由,就过那种强迫性的行为;精神的自由也不要了,把自己交托给别人。

这种人是不是很多很多呀?非常多。

封闭的环境与狂热主义

然后他说在这本书的下一部分:

我们将讨论害怕他们自己的人,以及他们在这个个人性和社会性的行为里头所追求的角色。

下一章的题目就叫做“害怕他们自己的人”。他们因为害怕自己,在个人生活里和群体生活里头要追求一个什么样的角色。

到了某个程度,我们将讨论封闭的环境——什么封闭环境?就是那个琼斯镇,就是个封闭的环境。很多邪教组织就是个封闭环境;很多不是邪教的、正统宗教的组织,也是一些封闭环境——他不接受别的观点,不接受别的信念,不接受任何别的东西进来。

赛斯说我们先讨论正常社会里那些害怕自己的人,他们在个人生活和集体生活、社会群体生活中的一些行为模式中间所寻求的那种角色;然后我们再讨论在有些极端情况下,如果他们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头——不论说传销组织、一些宗教团体,或者一些其他的秘密团体——人们有这样的信念的人,会有什么样的一个角色的表现:

不论是精神上的,还是物质上的,在其中质疑变成是禁忌且危险的。

在这种封闭环境里头,不论是精神上的质疑还是身体上的质疑,都是极其绝对不能允许的。如果你生活在一个封闭的组织里头,你敢去挑战他们的理论、挑战他们的权威,那是极其危险的。

他这种环境也许是私人的。他也许不是一个组织,是个人的——就像一般所谓的精神异常患者的情境。当这种封闭的环境不是一个组织或社会团体,而是一个个人的情况的时候,它就会变成一种精神异常患者——他自己给自己划定了一个封闭的区域,他生活在一个封闭的、自我的封闭的环境里头,不论是肉体的封闭还是精神的封闭。你看那些精神异常的患者都是这样子:他们在身体上不跟别人接触,在物质上不跟别人接触,在精神上也不跟别人接触,他把自己完全地独立出来,他听不见任何质疑、任何外在的声音。

或者他们也可能被许多人所分享——如果是个体的话,就变成精神患者了;在很多人一块分享的话,就变成集体的偏执狂了。就有一些邪教里头就是这样子,集体的偏执狂,简直无可理喻。在宗教性的狂热派——有宗教性的狂热派,也有科学性的狂热派。赛斯这句话说得很狠:不只是宗教上的这些愚昧的人有狂热派,在科学上仍然有狂热派。凡是他们把自己封闭在一个封闭的环境里头的时候,凡是不接受任何质疑的时候,那他们就是狂热派——不论是宗教上的还是科学上的。

有些人追随一种纯粹的个人性的狂热,他具有与独裁者颁布给一些受惊害怕的追随者同样严格的规范和规律。

有一些是纯粹的个人狂热——他没有参加什么组织,也没有加入什么邪教,但是他在行为举止上,跟加入那些邪教的狂热分子是一样的。他就像有一个独裁者给他颁布了一些规章制度或者行为规范一样,他严格地遵行、遵守和执行。他虽然没有加入,但是他在默默地践行着这一切。

他说上述这种情况的确是存在的,而希望这样的一个讨论会导致更大的了解——让我们有更高的角度、更大的了解这个事情为什么会发生。

当然本书的一部分是用来介绍一些私底下会鼓励更大生产力和创造力的观念,而因此自动地有助于健康并健全的社会方式。

这本书下面很多内容,他从个体上来考虑,鼓励每个人都有更大的生产力和创造力的观念。让每个人发生了改变,因此就有助于更健康、更健全的社会方式的形成。他是希望我们人类社会走入一种更健全、更健康的方式,而不是像现在这样到处寻找权威、到处把自己交付给别人、自己吓唬自己。

对等人物

然后他说,现在鲁伯给的这个标题是第三部的标题——“害怕自己的人”。那前面两部的标题呢?第一部不用说了。第二部,在第二章之后,标题叫做“框架一和框架二”。所以现在变成第三部。罗的其他标题呢,可以变成下一章——第六章的部分标题,就是“宗教性与科学性的狂热派,以及个人的偏执狂”。

然后他说此节就已经结束了。他说你还有什么问题没有?然后罗说我没有。赛斯说那我就祝你们晚安。

下面这部分,他指出在《未知的实相》第二卷里——因为这本书我们还没讲,所以我不想过多的探讨这个问题——赛斯开始发展对等人物的一个理论,就是那个counterpart:

简单来说,我们每个人的更大的心理自己,或者说存有,在任何一个世纪里头,并不只显现出一个肉体生命,而是有好几个,为的是要以种种不同的角色去获得多得多的经验。而这些角色包括了不同的年龄、国籍、语言、性别和认同、家庭角色等等。

这里头就非常有意思。因为这个问题很复杂,不是那么好讲清楚的一个道理。

比如说,你的这个存有在同一时间、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只有一个肉体的存在,只有一个轮回的你。可是这时候他又提出来说还有更多的你的存在——就是这个存有放出了更多的肉体到这一个时期、同一个时代去轮回,来感受不同。这些你跟他之间的关系,他把它称之为对等人物(counterpart)。

那这个对等人物和其他轮回转世的你、和可能性的你之间是个什么关系呢?我们到《未知的实相》里头再展开讲,在这里头先不要去讨论,因为太复杂了,这一句两句是说不清楚的。你就知道,在我们的灵魂层面上,这个世界上远比我们想象的要复杂得多。不要总想用一个简单的模式、一个简单的结构就把这个宇宙整清楚、弄明白,就想把它描绘得非常简单——总想弄一个像佛教或者圣经那样的一个图、一个结构就把它说清楚,它的复杂性超出了我们一般人的想象。

罗说,据他所了解的对等人物的理论——一个人也许会、也许不会碰到他的某些对等人物,虽然他们散布在世界上不同的国家和文化里。不过珍和罗已经碰到了几个他们各自的对等人物,那主要是透过现在已经停办的ESP班里头。但理论上来说,他们基本上是不会碰到的——你有一个对等人物,但你可能不会碰到他,可能他就生活在非洲。但是有时候你也许真的会碰到他,因为现代的交通和交流方式、沟通方式比以前已经大大不同了,所以以前不会碰见的东西,现在可能真的会碰见他。

罗的补充

最后是关于罗在梦里头让绘画和协作之间多交流、多相互关系的这段。罗说最近他画了一些他比较生动的梦中形象的小油画:

当我试着把犹疑不定的灿烂的梦中成分,缩减成我们如此习以为常的静止画面的时候,我发现那非常好玩。

当罗想把自己梦中那些绚烂多姿的成分画在画上的时候,他发现那非常好玩,比他预期的具有多得多的挑战性。就技术与情感两方面来说:

每一张小画都变成了一个独特的探索。

而并非每一次都能成功。但他后悔不已地在想:为什么我没有在年轻得多的时候就试着画我梦中的形象呢?并且为什么这么少听到其他的画家在做同样的事——在画他们梦中的情景呢?罗个人并不知道任何画家以这样的方式来作画,不知道有人以这样的方式在画自己梦中的所见。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珍·罗伯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The Individual and the Nature of Mass Events: A Seth Book)(https://www.penguinrandomhouse.com/books/601893/the-individual-and-the-nature-of-mass-events-by-jane-roberts-notes-and-cover-art-by-robert-f-butts/) ↩ ↩2 ↩3 ↩4

  2. 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3. 出处:珍·罗伯兹(Jane Roberts)《个人实相的本质(The Nature of Personal Reality: A Seth Book)》(https://books.google.com/books/about/The_Nature_of_Personal_Reality.html?id=_uSztdbBToAC) ↩ ↩2 ↩3 ↩4

  4. 出处:维基百科《Reinventing Organizations》(https://en.wikipedia.org/wiki/Reinventing_Organizations)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ARPANET | Definition, Map, Cold War, First Message, & Histor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ARPANET)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维基百科《Homo Deus: A Brief History of Tomorrow》(https://en.wikipedia.org/wiki/Homo_Deus:_A_Brief_History_of_Tomorrow) ↩

  9.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Neuralink | American compan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Neuralink)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出处:福布斯《'Where Are The Aliens?' Jack Ma and Elon Musk's Weird Debate on Space, AI and the Future of Work》(2019)(https://www.forbes.com/sites/daviddawkins/2019/08/29/where-are-the-aliens-jack-ma-and-elon-musks-weird-debate-on-space-ai-and-the-future-of-work/) ↩

  1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1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Lunyu》(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Lunyu) ↩

  15. 出处:珍·罗伯茨(赛斯)《个人实相的本质》(1974)(https://archive.org/stream/PdfsSethMaterial/JaneRobertsTheNatureOfPersonalReality_djvu.txt) ↩

  16. 按 Mike 原话为"詹姆·威廉斯(Williams)";经核实应为"正确姓名是威廉·詹姆斯(William James),他是美国哲学家和心理学家。"(出处:哈佛大学心理学系《William James》,https://psychology.fas.harvard.edu/people/william-james) ↩

  17. 出处:苏珊·M·华金斯《Conversations With Seth: Book One》(https://openroadmedia.com/ebook/conversations-with-seth-book-one/9781609255381) ↩

  1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19. 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20. 出处:Bible Gateway《创世记 2:18–4:16》(https://www.biblegateway.com/passage/?search=%E5%88%9B%E4%B8%96%E8%AE%B0+2%3A18-4%3A16%2CGenesis+2%3A18-4%3A16&version=CNVS%3BCCB%3BNIV) ↩

  21. 出处:美国国会图书馆《The Holy Bible, containing the Old and New Testaments》(1853)(https://www.loc.gov/resource/rbc0001.2010lincolnbible/?sp=36) ↩

  2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24.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onestown》(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Jonestown) ↩

  25. 出处:Time and Date AS《Calendar for Year 1979 (United States)》(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year=1979&country=1)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解读 第 5 章《经验的机制》.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mass-events/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