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20 节

第 920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920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记录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在6至10月中断的经过:珍完成《珍的神》后身体恶化,仍拒绝休息与医疗,最终开始接受赛斯帮助,赛斯转入“十项的神奇之道”课程。一位精神分裂访客比尔·贝克来访,赛斯借此讨论精神分裂症标签、分化而征服、优越自己与低贱自己等问题。罗的注释补充自然时间与文化时间、创造力在时间之外、赛斯资料的可能性等内容。

本章要点

  • 珍在6至7月身体明显恶化,仍拒绝常规医疗与休息,直到开始接受赛斯帮助后,赛斯中断书稿口授并开展“十项的神奇之道”课程。
  • 赛斯指出“精神分裂症”这个标签误导且带负面暗示,许多被贴标签的人只是表现未被社会同化的多元人格行为模式。
  • 精神分裂者以“分化而征服”的方式分散人格、拒绝负责,其人格在优越自己与低贱自己之间对立。
  • 珍的身体状态与她是否投入创造性工作有关,失去新方向时恶化,有新写作主题后开始小幅度好转。
  • 罗的注释补充:创造力在时间之外运作,神奇之道是自然面对生命的方式,答案常在放下明确问题后浮现。

正文

珍的日记提供了一幅他们生活工作的真实图像。从6月到7月20日有五个星期,珍都没有在自己的日志里写任何东西。但那两个月他们在事业上很忙碌,6月开始实现“画我梦中的影像”这件事,7月2日和18日又把《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和《珍的神》完成稿寄给了出版社。可是在那个期间,我极难过地注意到珍的身体症状,她走路以及做其他日常工作上的困难变得严重多了。

在那个时期,珍几乎总是有点不舒服,有时候根本就是在疼痛当中。“疼”和“痛”是不太一样的两种感觉,这里头很有意思,我们回头再讲。她必须坐在一个高脚椅上洗盘子,仍靠着打字桌一步一步地向前推着走路,但这样的运动越来越少了,也许一天只有一到两次。与之相反,她变得习惯于坐在有轮子的办公椅里,用脚推动自己在屋子里移动。她极少离开房子,很难从写作房下两个台阶到车库里去开车,已经不再开车了,进淋浴间也很困难。她打字写字或者拿笔的时候,手指都不太听使唤。你可以看到,她已经进入了一个非常困难的境地,身体各个部分的关节和机能都在阻挠她的工作。

即便身体到这个样子,珍还是不愿意一天躺下一两次得以缓解。虽然罗经常说服她这样做,她却像往常一样为了许多复杂的理由拒绝去遵循一般的医学途径,不太愿意按照现有医学的那些途径去休息、治疗、理疗。罗说,我自己对医学的成见也阻止了我去帮助她,像一个其他丈夫应该做的那样把她送到医院去强迫治疗,我也没有做这些事情。反之,珍坚持试着用她自己的能力去帮助自己。

看见太太在这种痛苦里,我感到很悲伤。这谁看到了都会悲伤。但除了帮她尽量弄得舒服点之外,我终究也不能做什么。珍这个人是性格很倔强的,并不听罗的这些建议。除了其他事情之外,罗给她买了一个冲水的坐垫,可以冲温水冲热水,因为她长期久坐,坐在那会舒服一些,但那仅仅是一个缓解,她需要比那多得多的帮助。

于是在6月和7月当中,珍的情况越来越差。在这个越来越差的情况当中,罗一直在旁边敲边鼓说可以求助赛斯来帮她,直到这时候珍才开始接受建议,准备好接受赛斯可以帮助她。你看在这之前,她连赛斯来帮她都不接受,只坚持用自己的方法来帮助自己,连赛斯都不用。她把《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九章的第一节放在一旁,开始上赛斯谈“十项的神奇之道”的课。

神奇之道的由来

你知道赛斯在讲神奇之道的时候,其实是中断了《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的内容。那一共13节课,赛斯传述的资料主要都是说给珍听的。珍身体都这个样子了,每天也不休息,连躺下来缓解一下都不做,从早忙到晚。所以说神奇之道虽然是具有普世性的、适用于所有人的,但赛斯的主要想法是在那个过程当中帮助珍重新调整她自己的信念,处理她现在身体上的问题。

如赛斯在8月6日给他谈题目的那一节里所说的:

当鲁伯完成了他的《珍的神》那本书的时候,他发现自己手头有该被利用的所有那些时间。身体上来说,他也察觉到他的局限,看来仿佛除了工作外,他没有什么可以做的了。所以他采取了合理的途径,而那个途径说要解决一个问题,你就去担忧它好了。

那时候珍好像把《珍的神》写完,有了大把的时间,但不知道该怎么用。她移动很不方便,只能用在工作上,于是就更加地工作。其实赛斯的意思就是,你不应该把所有的时间都放在工作上,该休息就要休息,该活动就要活动。换句话说,珍不够放松,因为她不够放松,身体反映出来的状况就是不放松。我们人类大部分时间的想法就是,解决一个问题的办法就是去担忧这个问题,重视它,想它所有的可能性处理的办法,觉得这才是解决问题的唯一途径。其实这个方法是不对的,在神奇之道里头有系统的说明。赛斯这里头就是在说反话。

身体与创造性的关系

在6月初的那些日子里头,当珍开始显出身体上的那些进步的时候,罗很高兴。在前面第917、918、919节里,罗的描述中已经说了珍的身体开始向好的方向转变,而且越来越轻松舒服。可是你看她又开始急转直下。这里头你能想到珍的心理吗?珍的心理是,她有工作做的时候反而是很轻松的,她的轻松就在于她觉得她的工作让她的时间没有浪费掉,生活的每一分每一秒都是有意义的。她不想过没有意义的生活,不想让时间浪费掉。而到了6、7月,她完成了个人的那本《珍的神》,剩下的工作都是一些后续的没有创造性的工作,打打字、检查错别字、寄给出版社这些。在这种没有创造性工作的情况下,她的身体就开始反映出内心的焦躁和焦虑来,让已经开始好转的身体再次恶化。

在8月和9月的时候,赛斯遵循每周上课两次的时间表,循序渐进地给了一些非常令人兴奋的观念,就是神奇之道里的那些内容。那13节是如此的紧密相连,以至于罗说很难摘录出来——太完整了,逻辑性太强了——所以最后单独出书了。赛斯的神奇之道的资料代表了他帮助我们、也帮助别人的最佳努力之一。真的困难显然激发了那些资料,它们的创造性也超越了他们自己的需要,具有更大的普世价值。而当罗发现赛斯将再继续这个系列的时候,他立刻开玩笑地问:“亲爱的,你到底在玩什么把戏?”因为珍又再次回到写《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这本书,罗说你在玩什么呢?你这中间还插了一本书进来,讲到一半又插这本,插完之后又回来接着讲。但罗可以看见珍蛮高兴的。

那本新书的名字自然就是《实相的神奇之道》,后来简称《神奇之道》。同时在8月初,珍又回到她写了一年的诗集当中。而在8月15日,她快乐地宣布想到了她一直在找的整个书名,名字就是《如果我们再活一次》,或者是《公共的魔术与私人的爱》。她的编辑谭·摩斯曼热心地同意她的书名1,两个书名都可以。两天之后,珍开始写她计划为那本书写的三篇论文中的第一篇,标题就是《诗及生命的神奇之道》。她对主题的选择十分自然,因为她在两天前已经给了那个系列的第三节,给了她这本新诗集的第三节。

珍的诗

除了使珍能在身体上帮助自己之外,赛斯的神奇之道对她还有其他的好处,那些有的表现在她的诗中。举例来说,在8月25日她为赛斯的新主题传述了第六节的当天,珍写下了下面这首无题诗。罗怂恿她给一个题目,并且将之包括在《如果我们再活一次》这个诗集里面。在令人误解的简单之下,她的诗带着深奥的意义——看起来很简单,会让你误解这诗没有什么深意,但它里面带有深奥的意义。罗说这个意义他在别处从未看过被表达得更好,如果她想在几行里综合她一生至此的工作结果,那这首诗的确就是最好的。

并非我的头脑比以前知道的更少, 却是他的推理终于演绎出其源头的神奇, 而在他的逻辑之下, 感受到那推动他自己思维的, 他更深的自发之群。

这两句话确实寓意深刻。简单说是什么意思?我们知道,修行或者学习、提高,很多时候是在做减法。不是无知无畏的那种减法,而是在明白了所有的道理之后的那种减法。这首诗很好地表现了这个状态。不是我的头脑比以前知道的更少了,相反是更多了,但给人的感觉就是好像知道得更少了。是我们的头脑用它的逻辑推理能力,推出了它自己的源头的神奇。我们人类的推理能力、我们的意识心,是从哪来的?它的源头又是什么?神奇的是,我们的头脑用自己的逻辑推理能力推导出它自己的源头,然后在这个源头之下,感受到了那种推动他自己思维的、来自于思维底层的那种推动力,那是一个更深的、自发的秩序,推动我们人类用逻辑的头脑去演绎出世界的源头,去追寻实相的真理。

这首诗用简单的诗人的语言,把探索者的一种心境表现得淋漓尽致,其实也谈到了宇宙内在的秩序之一——自发性,这是宇宙的法则之一。

后继的必要性

赛斯说,你可以看到注释二,在其中罗用珍的诗作为焦点来提供一些观点。的确,当罗在为第九章做注的时候,他看出为这本书写后继是多必要的事情——去创造一个架构,以从私人以及事业生活里展现所有的资料。这本书后面有十篇后继,占整个第二册大概五分之二或者至少三分之一的篇幅。这十篇后继主要是记录他们的生活和工作的情形,在生活和工作的框架下,你可以看到赛斯资料在生活中的点点滴滴的应用。

罗说,我尚无法知道这样的一个计划该包括哪些东西,但我隐隐约约觉得这个后继非常必要。因为结合了我和珍的生活的内容,看似是一些生活记录、散文式的东西、笔记记录式的东西,却有很深的意义在里面。珍说了几次她会帮我的忙,而她正在构想一本谈神奇之道的赛斯书。

在9月初,他们的编辑谭寄回了编辑好的《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稿子,让他们做校定。珍和罗在上面花了一个月的时间,逐字逐句地校对,接受了一些建议,也否决了一些其他的。9月13日,他们从苏·华琼斯那收到了与赛斯对谈的第一卷的内容2,苏现在正在写第二卷的最后两章。10月初,罗将《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的校订稿寄还给出版社,书已经准备好要付梓了。珍在10月的第一周里还忙着她的诗和论文,同时她的身体仍继续以一种差强人意的方式在进步,进步很小很小,尤其是走路颇有进展。而罗有时候也能载她去美丽的乡野兜兜风。

所以这时候你可以看到,当珍有了新的写作方向和主题,开始着手做新的事情的时候,她的身体就开始好转了。虽然好转的幅度很小,但开始好转。而6789这几个月,尤其是八月份,身体就不太好,因为那几个月她没有什么新的事情要做。

意外的访客

罗说,这节课不是书的口授的内容。当然结果它却是的,因为赛斯在其中又从一个角度去阐明价值完成的观念——他从精神分裂症的角度。这节课是由他们昨天下午与一位来自外州的意外访客的接触所引起的。不过赛斯几乎没有提及那个具体的人,反倒以比较概括的说法论及精神病的题目。赛斯以前在奥古斯丁的案例里头讲过这个事情。

罗说,他在今晚的资料与第917节之间看到了许多相关性。在第917节里,赛斯讨论了推理、富有想象的心智以及精神分裂症,那一节至少有一部分是由珍收到的那封令人不安的信所触发的。那时候珍很不高兴,因为收到了一个精神病人写给她的信,要把他以前寄给她的东西全部要回去——那些东西是一些写的文字、信、小诗、小文章,这么多年来陆陆续续寄给珍的。谁会保留这些东西呢?

罗说,我承认为了一些我自己神秘的理由,我让那个将称为比尔·贝克的年轻人迷住了。昨天下午,这个叫比尔的人敲了他们后廊的门,穿得很讲究,说话也很得体,完全很有绅士风度,是个年轻人。当他告诉罗关于他在脑海里听见的声音,并且问珍是否和赛斯也有同样情形的时候,罗并没有太在意,虽然他感觉到一点怀疑。罗把他介绍给太太珍妮之后,就回到了自己的写作间里,让珍和这个年轻人一块聊。如果罗专心听来自客厅的低语,他可以了解到他们在谈什么,但他很少那样做。

珍后来说,当她发现比尔是个精神失常的人的时候,她差点要叫罗,但她还是稳住神,没有去叫,就跟比尔在聊。比尔告诉她,他曾因精神问题入院数次——不是一次,是数次——而且他能流利地说出一种他自己无法破解的、无意义的一种语言。他说:“我不知道这是什么语言,但是我会说。”有意思吧?就像阿凡达那个星球上的人们用的那种语言,说起来非常流利,但我们听不懂。我们的访客还从基督那儿收到几页资讯——那个年轻人说基督直接给他传信息。他形容他如何将赛斯资料与他年轻、与他对年轻女孩的性幻想连在了一起——这个厉害吧?他读赛斯资料都能和性幻想联系到一起,我不知道在座的各位能不能联系到一起。并且他详述当他试图具体实现某些赛斯概念的时候所遭到的强烈的峻拒——来自内在的抵抗。

此外还有更多的东西。珍捕捉到了他好几个矛盾的说法,逻辑混乱,前言不搭后语。比尔在知道珍不再上ESP课以后不久就走了。这个人其实是想来上ESP课,扩展这部分能力的。

对赛斯资料的反思

这个插曲再度提醒他们,许多访客是在寻求某种帮助。而当珍在1963年底开始通灵的时候,他们完全没想到会弄成这样。珍和罗本身的社交能力比较少,很少跟人去交流,对帮助别人也不太感兴趣——当然碰到了朋友或者读者来信,他们都会尽量去帮,但他们本身没有这种强烈的帮助人的欲望。

罗说,有时候我们不太确定是否人们只是反叛体制内学科所提供的帮助——有些人是反对现有体制的,把他们的资料拿去当反对体制的素材,找到理论根据来批判和抨击现有的体制——或者是比多数人更觉察,有些人像珍在人格中所有的其他的心灵层面,可以向之要求讯息。罗说他不确定这个年轻人是因为对社会的格格不入或反叛,想去从赛斯资料里寻找一些帮助,还是说他底层的某些人格面向、精神分裂是多重人格的,那些人格面向想获得这些资讯,想从珍这里获得帮助。或者兼而有之。

然而罗告诉珍:“瞧瞧我们从精神医师、数学家以及从事种种不同职业的一般人那里收到的精彩的信件。”那些人都反映了前面说的两种状况中的一种。罗说,既然比尔理解到他有些概念是他造出来的核心信念,他自己创造出来的,因而可以改变,所以他也从阅读赛斯资料中受益。

比尔在跟珍交流的时候提出了他的一些核心信念,也知道了这些东西是他自己创造的、可以改变的。这个算是赛斯资料对比尔的一个帮助。但比尔问珍:“倘若没有赛斯资料,我会变成什么样子?”这句话很有意思。他把赛斯资料当做他不同人格面向可以汲取养料的一个理论基础。这个时候他的一些核心信念明显是有偏差的、过于极端的,他也知道这些东西是可以改的,但他并没有去做这些事情。然而他还认为赛斯资料在他的人生中是非常重要的,没有它他都不敢想会变成什么样子。

一个精神分裂症的患者非常认可赛斯资料里的东西,但在践行赛斯很多概念的时候,内在又有强烈的抗拒。你觉得他是不是有点自相矛盾?这种谈话其实是让珍和罗对他们做的事情有了一些反思和想法:他们不希望这个东西成为精神病患者或精神分裂者的一种理论支撑,他们希望赛斯资料是得到主流社会的认可。但他们发现得到了像比尔·贝克这样的精神分裂者的强烈认可,虽然他没有完全践行里边的理念,却从里面的一些概念里获取了他需要的东西。所以你现在能理解罗为什么说了前面这么一大段。

当他们坐着等上课的时候,珍说赛斯会讨论一般的精神分裂症。所以显然访客的出现导致了一个他们本来不会问的问题的咨询。珍身为赛斯的传述者,从很快到有很多停顿,变化不定的。这个访客的出现激发了这一节课的诞生。我们就可以通过赛斯对这个年轻人和精神分裂的一般性的概述,看看怎么来谈跟每个人的价值完成、跟我们人类的价值完成有什么关系——因为这本书就在谈价值完成。最后罗把他放在这本书里头,他本来不想放。

精神分裂症的标签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说晚安,他说:

我要用你们昨天的这个访客来导出一个话题。

第一,精神分裂症这个名词基本上没有多少价值。他上来就把这个名词给否定了。这是你们的精神病学家、精神科医生、心理学家、精神分析等等专家学术给他设定的一个名称,而这个名称本身没有实际的意义。为什么没有实义呢?因为许多不该被贴上那个标签的人却被贴上了。你有了这个名词之后就开始贴标签。

就像前几天很多人在说的,现在的年轻人好像不说自己是社恐都不好跟别人打交道。“社恐”是社交恐惧症。脱口秀演员李雪芹已经狠狠地讽刺过这些问题了。3现在的人动不动就说自己社恐,是个人就说自己社恐。他说他的朋友就说自己有社恐,让李雪芹帮帮他。李雪芹说行,那你跟着我混吧,我这人脸皮比较厚,我没有社恐。结果晚上参加一个party,那个叫梁子还是什么名字我忘了,到了party上把外套一脱,里面穿一个非常短的抹胸,直接蹦到台上去跟郭启麟大跳特跳。郭启麟是郭德纲的儿子4,也参加了这些活动。然后李雪芹就说,这个人跟我说他有社恐,结果到了party上穿个小抹胸上去跟帅哥美男热舞,我就像傻子一样坐在下面默默的喝酒。他说他有社恐,那我是啥?

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说,社恐这个标签一旦创造出来,很多人就到处乱贴,觉得很时髦,都说自己社恐,把自己不愿意和人打交道、逃避社会的这种举动贴上了一个非常时尚的名词。这里头也是一样,精神分裂也是一个名词,一旦创造出来之后,很多人并不了解它,也不清楚它,就会到处给那些看似精神分裂的人贴标签。而且很多人还给自己贴标签,从网上找一套心理分析的测试题,测完之后说我有精神分裂、有抑郁症,还深信不疑。

标签的误导性

有所谓的精神分裂症的典型案例,科学家会告诉你什么叫精神分裂,有典型的案例,也有所谓的边缘性的案例——你说它是精神分裂也行,不是也行——也有一些不明显的案例。但任何的案例里面,那个标签都是极为误导的,不论是典型案例还是边缘性案例,这个标签都带有很强的误导性,并且具有负面暗示。

在许多例子里,你们是在与形形色色的、有时相当多元化的人格之行为模式打交道。记住,你没有在跟这个人格直接打交道,你跟这个人格的甚至是一个多元化的人格的行为模式在打交道。行为模式可以代表这个人吗?不能。这是为什么?这都可以改变的。

行为模式多元化是什么意思?就是一个人格可以显示出多种行为模式。我举个例子比较明显:有的人在公共媒体面前就是一个样子,比如说一些公众人物,绝对是那样的;可是到了私下里,他就是另外一个样子。你说他算精神分裂吗?你只能说他在不同的环境下,他的行为模式是截然不同的。正常的人就是这样子,人就是在多元化的行为模式之间来回转换的。你不能说这叫精神分裂,如果这样说的话,那大伙都叫精神分裂了。每一个坐在会上开会的男人和女人,到了私下里到了夫妻之间的那种场合,你觉得他们的行为模式可以放到公众场合里吗?绝对不行。但是你说这个人分裂吗?很多人说某某人是“绿茶”,外表很清纯其实内心怎么样怎么样——这是很正常的,就不要贴这种标签嘛。一个人的多种行为模式是多元化人格的正常的东西,更况且行为模式不能代表这个人。

你们所谓的案例,所谓这个人有什么样的行为模式,你把它定义为精神分裂,是通过他的行为模式来界定的。不过却不是你们所谓正常人那种被同化的或者平顺运作的模式。他们所表现的行为模式往往是激烈的、不加掩饰的,或者让你觉得很不舒服的,没有被社会同化。而那些模式就被一种夸张的方式来看待了。因为它不同于社会主流的模式,没有加掩饰,毫不掩盖,又不同于我们一般的行为模式的表现,我们就把它夸张地看成是精神病、精神分裂的典型特征。

因此在有些案例里头,至少你能瞥见在一般较为显然后修饰过的社会人格之下,在心理上微不可见的精神情绪以及心灵的过程。在这种精神分裂的案例里头,可以正好让你看见那些没有经过社会粉饰过的、社会人格之下的那些平常你看不到的相对真实的精神的情绪和心灵的过程,赤裸裸地表现出来,而你们就称之为精神分裂了。

换句话说,说的更直白一点,我们这个社会所谓的正常,都是在这种虚伪的面具下的正常,都是在社会人格之下的掩饰下的正常。我们不敢直面自己真实的意识、想法、信念或思想,必须得戴个面具,觉得这才叫正常。结果出来几个不戴面具的、非常讨厌面具的、觉得别人都很假戴着面具的人,大伙就觉得这是神经病。不戴面具的都是神经病,不正常。我们都戴面具,你为啥不戴?你不正常。我们都穿衣服,为啥你不穿?你不正常。我们都对彼此客客气气、人情世故、说话留三分,你为什么直截了当?你不正常。

赛斯就是在说给精神分裂贴标签这件事情的不好效果,用这个反例来说明为什么不要给别人贴标签。

精神分裂是另外一种伪装

赛斯说:

暂时或长期被诊断为精神分裂的人,缺乏某种心理上的粉饰。

所谓"暂时的",就是经过一段治疗,大伙说这个人好了;"长期",就是那些没治好的,一直得精神分裂。

这种缺乏,与其说是一种心理修饰的基本缺乏,不如说是采取了某种心理上的伪装。

赛斯看问题永远是入木三分,他又进了一层。第一层是我们认为社会人格都带有伪装、修饰,精神分裂的人没有修饰、没有伪装。如果你看到这一层,已经很有进步。但赛斯又更进一步说:你先别着急,他们看似没有伪装、没有粉饰,看似最直接的心理表达,其实是另外一种伪装——不是社会性的伪装,也是一种伪装。

且说以一种方式来说,这种人是在与他以及与世界玩一个相当认真的躲迷藏的游戏。

他们为什么是在伪装?为什么是一种心理伪装?就是揣着明白装糊涂,他在跟自己玩游戏,玩得不亦乐乎,在和世界玩游戏。记住,他们相信这句格言:

分化而征服。

这可能是西方的一个格言。下面赛斯会讲这句话的意思。

为了我将会讨论的理由,就好像是他们拒绝把他们自己好好地整合起来,拒绝去形成一个还算统一的自己。

背后的核心信念是:

如果你找不到我,那么我就不必为我的行为负责了。那些行为必然多少会背叛我。

这句话很有深意。为什么人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负责?像我们前一阵看的王力宏事件、李云迪事件5,我们会说他们不想为自己的行为负责。为什么?因为他们觉得这些行为必然多少都会背叛自己——这些行为不是本意要做的,不是真正的我,不是真正我想做的事情,但这个事确实是我干的。赛斯从心理角度分析得很透彻。这是所有人都有的共性。但从本质上说,这个共性其实是对的:你的行为模式在不同的环境层面会导致不同的行为,而这些行为并不足以反映真正的你,所以做出来的事并不是真正的你认可的,所以才被称为"背叛了你"。这时人会怎么办?他会觉得"我的行为我不认可它能代表我",那怎么推脱责任?就分化成多个人格,让你找不到哪一个是我。没有一个整合的统一的人格。

像社会上大多数正常人,你可以界定他是统一的人格,所有的事情都按照一定的逻辑和人格特征去呈现。比如一个大学教授应该有什么行为模式,一个KTV服务人员或酒吧陪酒女是另一个模式。如果一个大学女教授做了陪酒女的行为,那就是不恰当的。大学教授理性上绝不会想做那样的事,但从灵魂更深层次来说,她可能想尝试。人就是这么分裂。这不是人的分裂,而是你最深底层的多元化人格本质决定的。你本来就是多元化的,这一世可能是女王,下一世可能变成妓女,因为灵魂就想尝试不同的体验。

我举个例子。很多年前在浙江某大学,很多大学教授聚集在一起,内部形成一个小的俱乐部,是换妻俱乐部,秘密交换彼此的妻子,后来被揭发出来6。这些人都是教授,很多人不理解,怎么教授变成了衣冠禽兽。你从这段话里就能理解他们内在的很多含义。

人不想为行为负责,又不敢公开承认,就采取极端方式——把自己分散成多个人格,你就找不到我了,连我都找不到,怎么让我负责?法律恰恰规定精神病人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所以灵魂本质不想负责,"只要我变成精神病,就不用负责了"。但当事人不会清晰地认识这些,都是潜意识的活动,逃脱了意识认知。你跟他讲这些道理,他会觉得你胡扯,因为没有任何证据显露。但赛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本质。"分化而征服"的意思就是:我把自己分成无数分身,你们就没法征服我、没法确定我,我变成了一个不可征服的存在。

两个层面不能混为一谈

这里很多人不能理解:行为不能代表这个人本身,这跟我们的社会观念刚好相反。我们的社会以行为和结果来界定人。如果告诉别人不用为行为负责,很多人第一反应是恐惧:这不就乱套了吗?这是几个层面的问题。第一,在现实社会里你必须为行为负责,这是三维世界、法治社会,不是由你决定的。第二,在潜意识、内在层面,你不想为行为负责,这是正常的需求。但并不是说你有这样一个正常的内在需求,你的所作所为就可以不被法律制裁。你不要试图在这个社会上宣讲这套理论,绝大部分人不会认可。这是一种超越物质世界的理念。假设我们都没有肉体,很多的逻辑、法律、道德都得推倒重写。如果我们坚信灵魂是主体,肉体只是衣服、载具、道具,那会是另一套文化、另一套社会体制、另一套法律。而我们现在没有,你去宣讲,就会成为异端分子或者反社会体制的人。

很多人不能接受"我有灵魂,灵魂真实存在",但反过来说"你没有灵魂",他也不能接受。很有意思。换句话说,从灵性本质、心灵角度、精神角度讲,这些观点是对的。但一旦加上社会、物质事件、肉体存在层面,一定要受现实约束。不能因为受社会法治约束,就说精神层面的东西不对;也不能用低一级的规则去否定更高一级的精神层面规则。只是在不同层面遵循不同规范。你同时存在于多个层面,每层有不同行为模式、诉求和规范。不能混为一谈。虽然内在是一个整体,但在哪个层面就说哪个层面的事,这是最基本的原则。

分散自己的部队与通讯系统

接着看。

自己——打引号的自己——在运作上变得分散和分化了。

这里说的是精神分裂案例中的当事人把自己变成分散和分化,变成多个人格。

所以如果一部分被攻击了,其他部分可以起而防卫。这种人用人格的种种不同,作为间谍或者士兵,分散其力量,而在那些情况下,被迫建立起复杂的通讯系统,以维持那些自己各部分之间的彼此接触。

这个描述很有意思。他把自己分化成多个人格,每个人格像侦察兵或士兵,自己是统帅。派不同人格出去看看别人反应。如果反应激烈,侦察兵被消灭了,其他人格就敏感,知道这个人格被否定、被攻击了。怎么知道的?通过复杂通讯系统维持接触。紧急时,各部分之间建立更大的孤立,因为侦察兵如果跟总部频繁联系,容易被发现,所以更孤立。越孤立就越强调加密保密,更依赖加密通讯系统。

沟通本身常常是一种心理上的或者象征性上的密码。

就像军事情报用的密码,说一些谁也听不懂的语言、奇怪的话,但内在有他们的意义。如果那些信息被清晰解码,游戏也就结束了。他从始至终在玩游戏:把自己分散成不同人格,让别人找不到真正的自己。但部分之间还要联系,才能保证是整体。密码一旦破解,主体就被找到,游戏结束。了解所有信息的是整合的自己。需要那种伪装的"自己的军队"(Self Troops),就是那些独立的人格。密码一定不能被破解。

这样的一个人,的确觉得是被围困的。

他派出多个人格想躲起来,就会觉得别人都在围追堵截,试图找到真正的他。

这种人往往是非常有创造力的,他们储备了一个丰沛的精力。

你看精神分裂的人,精力无限,晚上睡很少时间,有人甚至不睡。但他被困于极度矛盾的信念当中。

不论是有关善与恶或者强与弱的信念,他们通常是极端的一个理想主义。为了种种不同的理由,他们不觉得理想自己的能力能被实现。

他们始终在善与恶、强与弱之间割裂。不同人格中有些很强,能力很强、精力也很充沛,有些很弱,有些至善,有些至恶。在这些人格之间来回转换,自己怎么能不分裂?精神分裂指的就是这种分裂,不同人格之间不相容。赛斯说这里他是一概而论,每个个案都应该以其自己的方式被审视。每个个案都有独一无二的特性,要单独看。

这种人对自己的一个夸大版本,如此的理想化,以至其存在的本身就威胁到了实际的行动。

他们有一个夸张化、理想化的自己。这个理想化版本的存在威胁实际行动,因为实际行动一定不完美,受三维世界限制。而他认为自己完美、能力强大,这是对自我的誇大认知。这让他实际中啥也不能干,因为一行动就看到局限性和不完美性。他害怕做错,怕出卖内在心理上的优越感。他可以活在"我是神,我是基督在人世间的代言人,上帝跟我说话"的世界里,保持优越感。但现实中一行动就露馅、受挫,连基本生活都要别人帮助,这打击到他,所以他宁可不行动。

优越自己与低贱自己

通常这样的理想化内在自己,来自对极度扭曲的信念,关于善和恶的接受。他过于极端的善恶分明、非此即彼,容易导致这种倾向。

如果你有了可以算是两个主要的内在的敌人的这个东西,优越的自己和低贱的自己。

善和恶分化成一个优越自己和一个低贱自己,两个都是敌人。因为二元对立的分别心太重,内在幻化出这两个,让你不断看到二元对立。

被认为是善的特质,被吸向了优越的自己,好像它是一个磁铁式的,而看似坏的特质,则以同样的方式被吸到了低贱的自己。

他做了分化:把自己身上的优点都归给优越自己,缺点都推给低贱自己,分成两个部分对立起来,没有统一。两个孤立心理两极,差不多有同样力量。善和恶就像道高一尺魔高一丈7,力量对等。所有其他模糊的、没有被任一方清楚了解的心理证据,则在自己心理旗帜下聚集。

不过心理上来说,这是一种环形而非线性的安排。

他们是同时存在的,一个统合的自己坐在中间,多个人格环形围绕。不是线性的先后顺序,而是同时都在。

害怕自己的充沛精力

这种人害怕他们自己的经历。

他精力很旺盛却害怕。一方面,经历被指派成优越自己的所有物。

在那个情形里头,这是无穷无尽的精力,那个精力必被用为了不起的冒险或者英雄式的行为。

另一方面,

而在另一方面,那个人觉得无法以一个正常的方式利用那个精力。

在低贱自己里,精力用不上。平常世界里没有一件事符合优越自己的夸张理想。现实社会不需要这种优越的人。你想拯救地球,没人让你拯救;想拯救银河系,不知道从哪使劲。精力无处使用,所以害怕这个经历。本来想拯救银河系,现实中没有任何事联系,精力又无限,不知道干什么。

那个人变得害怕,令他自己与世界对抗,或者专心地去做普通的事情。

他不能去做普通事情,因为觉得跟拯救银河系没关系,但精力又这么大。卡在这,很痛苦。他不想要这个精力,因为现实中找不到释放的地方。在这种比较下,他只会贬低自己——明明可以拯救银河系,却要过柴米油盐的生活,觉得是贬低。所以这些人经常在两种极端下对抗:一个最好的自己,一个最差的自己,不同人格经常出来。

他需要别人给他并不应得的那么多的赞美和注意力。

他心里想:我是拯救银河系的英雄,你们为什么不注意我、不围绕我、不赞美我?但他不是,只是普通人,却不觉得。既然他得不到多少,

他就以另一种方式,到了一个程度,他会拒绝为自己的行动负责,因此他将他们带离其他人必须在其内运作的判断的框架。

因为理想身份做的事现实中无法做,日常事情又得不到想象中的赞美,他就拒绝负责,说"这不是我应该干的事,我应该去拯救世界"。这样他就把自己带离现有社会认知框架,不跟你们玩,因为你们不理解我拯救地球的鸿鹄之志。

于是,他就避免使他的才能与优越能力受到考验。

他不让自己被考验。因为他展示不出来,没有超能力。就逃避,在另一个虚拟世界中觉得可以。他心里也清楚这是游戏,知道没有这个能力,只是假装扮演角色。

他有点了解到优越的自己以及低贱的自己两者,在心里都是心理上的一个产品。

他其实有点明白,不论优越自己还是低贱自己,都是自己心理的产品。能力不是真的那么伟大,失败也不是真的那么灾难惨重。既不是那么高,也不是那么低。

对人格的这些极为矛盾的成分之信念,使他总是在一阵的骚乱当中,无法以任何一种一致的方式去做事。

他一会儿那样一会儿这样,不分裂才奇怪。

可是精神分裂这个字,涵盖了形形色色的经验。

精神分裂这个标签下有各种案例。有些人相当满足于他们的情况,找到了自己的一席之地,能养活自己,或找到人养活他,有时是父母或结婚对象。其他人则住在经常害怕自己状况的气氛中。还有一些人没在社会中找到立足之地,害怕自己的状况,同时又觉得兴奋——就像士兵在战场上,面对危险和不确定反而兴奋。有些人在社会里相当正常运作,你看不出来。这些案例从轻微不能适应社会到严重心理困难,各有不同。

让冲动飞一会儿

就大多数人来说,在冲动与意识心碰面之前,有一种心理上铺好的路,可供冲动去旅行,然后意识心再决定是否追随或者实行那个冲动。

对大部分人,你有冲动,想干一件事,但要给冲动一个缓冲——让子弹飞一会儿。不是每个冲动都要立即付诸实施。让冲动飞的过程,就是让子弹飞一会儿,意识心跟上,在碰撞中找到可行的行动。这是大部分人的行为模式。

我举极端例子:你入学看见一个女生,特别喜欢,这是冲动。你根本不了解对方,只是外形上性特征吸引。要给冲动缓冲,不能严厉压制自己,也不能立即行动。让冲动飞一会儿,正常的人都会这样。女生对男生也一样,看见帅哥小鹿乱跳,甚至想象到将来孩子的名字。这个冲动在旅行的过程是必须的。意识心慢慢跟上,会想合不合适、怎么认识、怎么让对方喜欢。然后采取符合三维世界法律道德、又能满足冲动的行动。这是二者碰撞的结果。

可是我们正在讨论的那种案例里面,没有一条铺好的路。

不仅没有缓冲,反而有许多岩石的野地,充满了随时可能爆炸的地雷。这些人的冲动一来就无法控制,横冲直撞,要立即采取行动。就像在没有道路、充满危险和地雷的荒野上横冲直撞。他们缺少的是冲动和意识心碰撞前的这个过程。

请记住,我们是在跟一个分散了的力量打交道。

精神分裂的人力量分成很多个人格。

人格的种种不同成分,被派出去执行不同的任务,而以一种方式,他们被困于优越自己与低贱自己之间。

被派出去执行不同任务。既做不到优越自己,也做不到低贱自己,被卡在中间。

于是,没有清楚的行动路线可以被追随。

他既不能实现拯救地球的宏图伟业,也不能在现实中完全做低贱自己,有的话也必然被伪装。他没有清晰的行动路线,混乱,不知道干什么。因为冲动和意识心之间没有让冲动飞行、形成可行性行动方案的过程。

你没有与意识直接交汇的朝向的一个冲动,而是一阵一阵来自于另一个源头,或者另一些其他一些源头的冲动,浮现为去行动的命令。

冲动没有和意识心直接交汇形成有效行动,却被另外一些源头——极好的自己和极差的自己——这两个完全对立的源头,变成各种方向冲突的行动命令。比如喜欢一个女生,一会儿觉得自己将来会成为伟大人物、高富帅,一会儿觉得自己低到尘埃里。不知道以高姿态相处,还是以舔狗方式相处。女生也这样,一会儿觉得自己美若天仙,一会儿觉得自己配不上。两种状态卡到极致,就会出现出奇奇怪怪的指令和声音。

分裂性扭曲:人格的机动性

这个"行动的命令"会以多种显化方式登场。比如说,那种冲动可能就会显现为告诉一个人去做这个或者去做那个的声音。很多人这时候就会在头脑中出现了幻听,他会听见比如基督的声音、一切万有的声音、佛祖的声音、观音菩萨的声音,各种各样的声音都出来了。这种声音会告诉他:你要去干这个,你要去干那个,去行动。

在现实中我们都会遇到这种人。或是透过书写的自动命令——有的人会自动书写,啪啪啪就写出一堆洋洋洒洒的东西来,然后说这是高我给我的指示,什么谁谁谁给我的指示,我要按照这个行动去执行。

或者被称为幻觉的一种知觉——有的人会出现幻觉,看到某些人,听到某些人,或者见到谁给他这些具体行动的命令。

以这样的一种方式,那个人不需要为此行动负责。按照这种模式去做,他不需要负责,因为什么?这是上帝给我的指示,这是耶稣给我的指示,这是一切万有给我的指示,这都代表了宇宙的最高的境界了。我不需要为这个事情负责,我只是执行他们的命令。就像一个士兵不需要为自己的杀戮负责一样,他觉得那有什么?我只是执行上级的命令,上级就代表了国家的意志,代表了国家的意图。那我在为国奋斗,为国杀人,那没有什么。

这个状态是类似的。在这个里头,他觉得他不需要为行为负责,因为那不是我,是上级让我干的。就这种心态。

我说的是,因为他们看来不像是由他们自己来的——这个信息不像是从他自己来的,好像是头脑中的声音,高我的声音,内我的声音。所以到了那个程度,失败的那种可怕的可能性就暂时缓解了。这种对于失败的恐惧,对于踩上地雷、在这个满是岩石的野地里翻车的那种危险的可怕可能性就缓解了。他不想了,不觉得可怕了,因为后果他不用承担,也不用负责嘛。那翻车就翻车,爆炸就爆炸,那也不是我的事情,也不是我让它爆炸的。他会有这样的一种心态,所以说他们会做出一些很极端、很奇怪的事情来。

这也是为什么很多精神病人需要进行约束或者控制,就是因为他们会在这祥的一种状态下做出一些事情来——你想想是多么的可怕。

对人格而言,永远有一个整体的秩序,纵使他是在背景里头。就当下这个人格来说,他是众多人格的一个,但是这些众多人格中肯定有一个整体,虽然可能他是在背景里头,不那么清晰。

所以在任何既定的案例里头,所有不同的自己,或那个人与人有接触的其他的源头,会一起指向藏在底下的整体或者统一。

他这些不同的自己、不同的人格,或者那个人与他接触的那些其他的源头,他们会一起合在一起,指向一个整体的源头或整体的统一——就是一个真正的自己在。不论他想怎么隐藏,怎么否认,怎么不想对行为负责,但是这都不能掩盖他有一个整体的自己的存在,他必须得对这些行为负责,但是他不想。

说到这儿呢,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他们不想为行为负责,而这个社会也认可了这个观点。各国的法律对精神病都有额外的法律,就是他们不用负责——只要你鉴定为精神分裂,你确实有精神分裂的症状,你确实不用为自己的行为负责。

这个法律我个人建议可以做更改和调整。就是在这种前提和情景下,他们其实在跟自己玩游戏,在跟社会和这个世界玩游戏。如果你们顺着他的游戏去玩,那他们会玩得很开心,他们会更愿意玩这个游戏。所以说呢,简单来说,要让他明白:既然你想玩这个游戏,除了你自己的游戏规则,还有别人的游戏规则。玩游戏嘛,你有你的规则,我有我的规则,不能只按你的规则来。

所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现在的做法呢,相对来说是把他们放在精神病院进行治疗——虽然没说坐监狱,但是也不让他们在社会上到处去行走。经过一番治疗,通过这个精神病医院的治疗评估,证明他已经好了以后,再让他走出社会。这是目前的一种做法。虽然这个东西我想可以抛出来供大家思考:到底应不应该让这些人对他们的行为负责。

所以外显的精神现象,以孤立的方式显出人格的那些没有被通常平顺的方式同化的部分。

就是他们显示出来的是那些没有被同化的孤立的人格,可是他们背后有一个人格在。在无数的例子之中,这种分裂性的插曲,发生在本来正常的人格里,是为了学习的目的以及成长的期间,人格分出他的部分,并且帮助他们扩大了他们的架构。

就是说在正常人里头,这种分裂性的扭曲都是存在的。在我们正常的所谓正常人的一生的成长过程当中,都会有这种阶段——分裂性扭曲的阶段。而这个阶段是可以成为它成长和学习期间认出或者是认知它更大部分人格的一个重要过程,这是有帮助的。所有人都会有这样的一个过程。

人格的确能以种种不同的方式把自己组合在一起。

每个人的人格都有不同面向的。虽然我们都不是精神分裂的患者,但是我们每个人的内在都有分裂性扭曲的,都有这些发生的。而我们通过对这种分裂性扭曲的认知和体验,我们就能够认知到自己人格中那些更大的、没有注意到的部分。人是有能力把这些部分组合在一切的。

在内在与外在知觉的这个利用上,以及他们被混在一起,你形成既定时候可被接受的一个实相画面的方式上,都是有很大的余裕的。

简单来说,就是这是你人格的一个更大的框架的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你现在的人格,比如说你是一个好父亲、好的公务员、好的员工或好的老板等等,这个人格是一个更大人格的一个特定化的部分。你必须有一个更大的人格,你现在的人格安住在其中,而那个更大的人格的存在保证了这个人格的存在。

所以说你的人格是有很大的余地的。就像你家里电线的保险丝,它一定是大于你正常电气的额定功率的,一般是一倍以上,有的是两倍以上。它不可能说设定好一到这个额定功率保险丝就跳闸、就烧断,不会的,它是有一定的富裕的。你的人格也是一样。

你哪怕是一个亿万富豪,你从来没有想象过你会在监狱里头生活,可是真把你丢到监狱里头,你的监狱生活的那部分人格就会自动地浮现出来,而那个人格他本来就存在。所以说你到底是一个服刑的犯人,还是一个著名的企业家,或者还是一个领导干部、政治精英,这都是不同的人格的不同面向,他可以在一个人身上得到一个很好的组合和正常的一个融合。

而这个时候赛斯指出来说,这种分裂的扭曲是正常的,在正常人身上也有的,只不过我们可以把它协调和组织得很好。换句话说,在不同的场景下使用不同的人格。

然后他再次停顿良久——他不停的停顿。

肉体的感知给了你必要的一些回馈,但是他也是建立在学习的过程上,所以从很小的时候你就学习了可以接受的方式,将世界的一片一片拼在一起,以一种方式。

在某些情况下,有些精神分裂症的情形,能让你对内在心理的机动性——这个mobility,就是它的机动性——有这个正确的EPA。而当你经历童年时,这种机动性会聚焦并且受到引导,在那个特定的方面上,精神分裂症代表了一种学习上的障碍。

精神分裂症是一种学习障碍。什么学习障碍呢?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有这种人格的分裂和扭曲,每个人都有。可是我们呢,是可以把它在从小长大的过程当中渐渐地把它在特定的方向上聚焦——就把这么多不同的人格扭曲和分裂,把它聚焦到一个相对稳定的或者确定的一个人格的指向上。这种过程我们是从童年时期就在做这个工作。

比如说你的家长、你的父母,他就一直在帮你做这个工作。比如说你是一个听话的小男孩,你是妈妈的小公主,这些都是在给你做人设——我们都知道人设的概念。那人设就是一种社会人格的确立的过程。在这种过程当中,你逐渐地开始聚焦在他给你的这个人设的角色上了。当然你中间长大了以后,会有自己的一些看法、认知、判断,然后再加以调整,但是总体上来说是这么一个过程。这在童年时期就已经形成了,你就会自动地学习了一种能力——可以把不同扭曲的人格统一统合在一个整体上来。

而所谓的精神分裂,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这种学习能力的一种障碍。他这种学习能力不行,所以说他就分散了、分裂了。

密码式讯息:比尔·贝克的例子

这时候罗插了一个问题,他说:"我能问一个问题吗?"然后赛斯说可以问。罗说:

"我听见比尔·贝克——就是那个昨天来访问他们的那个精神分裂的人——说一种非常流利的外语,一种语言吧,可以说是一种他无法破解的语言。"

其实他问题还没问呢,他刚把这个陈述说出来,赛斯知道他想问什么。赛斯就直接回答他说:

那个语言,就是我先前提到过的密码式讯息的一个绝佳的例子。

他说我前面跟你讲过,这些人格的不同部分他们有自己的通讯系统,而且是一种密码式的通讯系统。这个人的例子就是一个绝佳的例子。他自己还说不知道这个语言是什么,为什么?因为他自己在跟各种人格之间、跟这个世界之间玩这种把自己分散成不同角色、找不到自己的游戏。而各个人格和各个角色之间的通讯,需要通过一种加密的通讯机制来实现。这一切都是一种游戏,而这个过程为了游戏的逼真,那他自己必然会创造一种通讯的系统。

他说这就是这个绝佳的例子。

你明白吗?那个语言本应该维持其秘密性,却变成了被夸张的优越自己极为有力的知识的象征,同时他却变成使得那个知识无法被实行。

按理说这种语言和这种加密的东西不应该显化出来,因为它是一个秘密——它是侦察兵和总部之间的秘密语言,那怎么能够像一种语言一样说出来呢?这个本来就应该是秘密的,但是却被夸张的自己把它拿出来作为炫耀的一种知识和能力。因为他优秀的自己、优越的自己,总想炫耀一点别人不会的能力,然后他就炫耀他这种特殊的语言,这个其实都已经是不太应该的事情。

但是因为这个知识本身就是要符合他这个加密的保密特征的,所以他告诉说自己这个知识没法被实行。

去翻译那个资讯,就意味着对具体沟通的一个更认真的一个承诺,那是这个年轻人不愿意做的。

他不可能去翻译它,他也不想去翻译它,因为他就是想让它保持神秘。

这种通讯能以几种方式指出那个更大的心理的机动性。

他这个mobility就是心理的机动性,就是你心理的能力有很强的可能性。一种就是把这种秘密的沟通当成一种永远不可见的东西的存在——像这个案例里头,他就把它变成了一种语言,他就指出这个人的能力有多强,他甚至能创造出一种语言来。

那对儿童来说,多少是自然的。关于这样的通讯,我将还是有更多要说的。

精神分裂的早期原因:分化即征服

当你还是孩子的时候,你不以跟成人一样的方式,得为你的行为负责。

小孩你不用负责,对吧?很多小孩干坏事都是要找家长、找监护人。现在的法律就是这样,成年之前如果小孩做了一些行为,都是由他的监护人来承担的,他不用承担。

而分裂常常是在青春期或者青少年就开始了,精神分裂都是在这个时候就开始了。

当人们觉得他们的年轻才华被预期产生果实的时候,他就开始了。

就他有一些才华,然后他预期将来会产生一些成果——比如成为一个优秀的科学家、优秀的艺术家——在这个时候,但成果还没有产生,但是预期会有这种成果的时候,他就开始分裂了。他分裂成一部分是优秀的自己,就是自己已经取得了那个成就的那个自己了;而另一部分呢,他又是一个青少年,他根本就没有这个实力,也还没有成为他将来预期会成为那样的一个人。这时候作为一个十几岁的青少年,他就会产生第一次分裂。

赛斯指出了这个精神分裂的一个早期的原因:

举例来说,如果他们曾被认为天资优异,那他们现在就应该透过成人的成就显示教育的这个成果,不过如果他们几乎认定自己也是危险或者邪恶的,那么他们就会变得会害怕用他们的能力,而真的变得更害怕自己,于是他们试图借着分化自己来征服自己。

分化即征服。赛斯这时指出了他们心理的这个演化的一个过程。

他举例子来说,如果我们说这个人很有天赋、天赋异禀,大人说完就完了,可这个孩子心里会产生一系列的心理活动。他会想这个问题:我到底是不是天赋异禀?如果我是天赋异禀,那我就应该比一般的孩子聪明,我就应该取得一些天赋异禀的人应该取得的成就和成果。可是在很多时候他又做不到,他又无法展现他的成果,他只是比一般的孩子聪明,他只是有这种潜力和这种未来的预期,但是他还没有实现和做到。而这时候呢,他为了展现他的天赋异禀,他就想象自己具有那样的能力,这时候他就开始有一定的分裂。

而从另外一个反面来说,如果一个小孩的行为展现出一定的破坏性的时候,这时候家长就说这个小孩长大一定是一个反社会的或者犯罪的潜在可能性,因为他从小就开始干坏事,小偷小摸、打架等等。这时候他自己就会认定将来自己真的是一个很危险的人物,他自己又会害怕自己。为什么?因为别人告诉他将来他就会变成这样一个预期。

那这时候他怎么办呢?他就开始分化自己,把自己分成不同的人格,来避免让自己对自己的行为负责。因为他知道他将来会变成一个坏人,那坏人一定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那这时候怎么办呢?他就分裂自己了,开始通过分化自己来征服自己。

他们变得被排除于价值完成之外。

他们觉得被排除于价值完成之外,因为他们觉得他们做的这些事情是没有意义的。因为他们被定义为将来是危险的人物或者是坏人,那他们的生活就没有意义,所以就没有价值完成——这是他们的认为。

以一种方式来说,他们开始在世界里表现出不透明的样子,显示出一张分裂的面孔。

既然我做的所有的事情都是没有意义的,那这时候他就开始搞破坏、找存在感。因为他无法实现他认为的价值完成,那他就用一些夸张的、浮夸的方式来实现那种表面上的别人对他的注意和集中。他想实现他的价值。

我们正常人为什么不需要?因为正常人知道我们的所作所为是有其价值之所在的,我们过着最平淡的生活也是实现了我们的价值完成。而这样的一个认知,他是没有的,所以他就用夸张和浮夸来体现。

然后赛斯说此节结束了。

我将继续这个主题,将之与价值完成更紧密的连在一起。

其实他这句话没有完整说完。其实这个人其实也在做他的价值完成,只是他自己不觉得。

并且强调在物质世界里积极行动的重要性,因而理想能被表达而非被惧怕。

在物质世界里行动的重要性,就是在表达你的理想,你的理想不应该被自己害怕。不论你想拯救地球或者改变世界、让世界变得更好,这个理想没有错。我们也要承认自己本身是有不足的,我们在这个过程当中、践行当中,不要把自己当成——因为有了这个更高的理想,就一定想象自己是一个理想的人格。我们要承认我们的现实,我们是一个多重的扭曲性分裂人格的一个复合体。所以在这种前提下,就要去实践中去实践,而不要害怕自己做错事情、做的不够完美、做的不够理想。

如果这样的行为就很容易埋下这种扭曲的种子。因为怕做错事情、怕做不对就不去做,而这时候离你的理想就越来越远,理想就变成内心的一种只能停留在自己世界里的一种东西,在实践中无法行动。而这时候你又很向往这个理想,在行动中又不去做这个事情,因为任何事情你觉得都跟理想没有关系,或者你怕做错,而这时候你就开始分裂了。你有一个崇高的理想,实践中做的事情你觉得跟理想没有一点关系,都是背道而驰、南辕北辙的事情,你不能按照理想去迈进。这时候你就开始分裂,甚至害怕自己的理想,害怕自己有这样的一个念头、有这样的一个理想。

因而能有一些信心,让冲动和其发动之间的门是打开着。

他说这个其实应该让你有一种机会,让冲动和实际行动之间的门是一直打开着的——冲动会带来行动嘛——而不是像精神分裂的人的那种状态:只有理想不去行动。这样是非常危险的一件事情,久而久之你就会倒向了这种分裂的这种苗头——不论严重与否。这是他想说的,不要这样子。

罗的注释

下面这一节的内容就说完了,下面就是罗的一些注释。

罗说,赛斯在这一节里没有夸奖我们,他也给了我们珍如何替他传递某些课的一个线索。可是首先,他的神奇之道的资料立即提醒了我,早在今年5月12日,珍就从他那收到了这样的两个想法——那天他为第八章的第915节上课的时候。

然后罗强调了这一点,是因为他认为他们很重要。罗这时候赶紧跳出来强调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在915节的时候,在今年的5月12号的时候,珍在跟赛斯传递那915节的时候,就提出了两个非常深刻的洞见。什么洞见呢?

单单是理性,最后会变成非理性;单单是想象,最后也会逐渐变成较没有想象力。

这是他在915节最后在注释里头珍特意强调的几点。然后罗说,我说出这个观点9天之后,赛斯终于给了珍与这个洞见有关的一些资料。你可以看第917节和923节之后的内容。罗说赛斯在917节里头呼应了他在915节里头看到的那些洞见。

然后下面这块是摘自1980年8月6日星期三晚上的私人课的内容。这是赛斯在私人课里说的一句话:

自然的人的确是神奇的人。

这个在《神奇之道》里他也一直说过。

而到了某个程度,你们俩最近都处在一个活动之心电感应的例子里头。架构二是一个颇为迷人的却主要是假设的一个架构,因为你俩都不真的能以你们的方式将之用在一个可被知觉的用处上。这并不是说架构二没在运作,不过你们却没有你们想象的那种回馈。

他这段话是什么意思?就是说,虽然你掌握了神奇之道,虽然每个人自然都是神奇的,但是并不是每个人都可以把架构二里的东西都能够现在三维身体里显化的。为什么呢?因为架构二更多的是一个迷人的、假设性的架构,它是一种可能性的架构,所有可能性都在里面。

他说你们俩却不能以你们的方式把架构二的这些可能性或者假设性的架构,放在一个可被知觉的用处之上——就是你们不太会用架构二,不知道怎么来运用架构二。你们没有有效地运用架构二,并不是说架构二没有在运作,并不是架构二是无效的、不起作用的。只不过你们却没有你们想要的那种回馈,就是你没有得到你期待的那种结果。这里头说大白话就是:你们还不太会用架构二,因为你们不完全相信架构二,你们还在架构一里生活,用到架构一的方法。而这种结果——没有得到你们期待的这种结果的回馈——并不能证明架构二没有起作用,只是你们不会用它。

当你俩都专注于涉足于你们完成的这个方案的时候——比如说这两本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以及珍的《神》——这是具体的方案的时候,相对来说,你们让你们自己的大半的内在经验溜走了。不过自那时以后,你们都曾震惊于,当你们感知并且执行你们甚至并不察觉你们拥有的资讯的时候,仿佛是如此的轻易。

这段话可能你不知道赛斯说的是什么。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们俩在六七月份的时候,专注于这两本书的具体工作上,你们就觉得这两本书很重要——在三维世界里头确实是这样——所以你们精力都放在这上。然后呢,你们就没有注意到你们内在的经验。

然后呢,从那两本书交给印刷厂定稿以后呢,你们就开始震惊了:你们的感知并且执行你们甚至并不觉察到你们用的资讯。你会开始调用你内在的资讯,开始用你内在的这种感知,去使用一些或者觉察到一些你以前没有发现的东西。你觉得你并没有,其实你有,但是你并不觉得你拥有的一些资讯——原因就是你放在太具体的工作和事物上了,你没有用在这方面。然后当你把那个具体工作完成之后,当你进入八九月份的时候,这时候你们才发现,其实那些资讯一直都在,那些内在的信息一直都在。

然后当你回过神来之后,你发现那个信息获得的是如此的简单。就是说架构二的那些东西其实一直都在,只是你一直没有把注意力放在上面。

有些你没有读过鲁伯的一些笔记,对这种活动有进一步的重要的洞见。主要的重点要点就是接受一种不同的完整性取向之重要性,一个的确是人性之基本部分的取向,这涉及了你所知道的自己与时间的一个不完全的不同的关系。

他说这块因为他是引用他说的话,很多人觉得没头没脑,不知道什么意思。他说鲁伯做了很多笔记,但是这些笔记你都没有读过。在这个鲁伯的笔记里头,对这种活动有进一步的重要的洞见。什么活动呢?就是他们通过对内在的那种感觉的认知就获得了一些知识。

很多人不知道他在说什么,我回到前头来你就知道他在说什么了。他在说5月12号915节那个时候,罗不是说了吗,他说我就早知道了赛斯说的那段话——就是当你只用理性的时候,你最后会变成没有理性;当你只用想象的时候,你最后会变得没有想象。他说那个东西我在5月12号就知道了。可是后来在赛斯的课里头呢,就把它展开了,而最后的神奇之道的那个课程,在这个四个月当中又上了十三节的神奇之道,最后成了一本书。

而那本书里面的核心的理念是什么?可以用这一句话概括:如果你们人类只用理性和推理,最后会变成没有理性、没有理智、没有逻辑;当你说我只用想象力,最后你会发现你没有想象力。只有人类在理性里面用想象,在想象里面用推理、用逻辑的时候,才能更好地把你人类的智慧都发展出来。这个中心思想可以作为整本《神奇之道》的中心思想。

而这个时候赛斯的意思就是说,你在五月份就有了这个洞见,其实你早就知道,你这些概念早就知道。可是你当时没有注意,你忙着六七月份忙着出完那两本书。然后等到八九月份我来讲神奇之道的时候,好像你们突然这个东西一下就出来了。赛斯的意思是说,你早就知道,你在五月份其实你心里就有这样的一个洞见。

为了涉及了时间的重要的误解,大半是为鲁伯的许多困难要负责的,而对你也是一样的,虽然程度比较小。

说这件事情主要是跟鲁伯有关,其实就是在时间上的误解。赛斯说,我在五月份早就有这个洞见了,可是你们一直到八九月份才开始通过珍传递这个关于这个洞见的一个展开的一本书。这个责任、这个时间上的东西,主要是在珍这,他说你也有责任,但是你对这个事情的责任程度比较小。

所有这些都涉及了一个更自然的,而因此神奇的方式与实相产生关联。

在你们的经验里,以及任何生物的经验里头,显然有一种自然的物质时间,它涉及了季节的节奏、日夜的变换和潮汐的涨落等等。以那种物质时间来说,是没有基本的文化时间的,那是你们转移到了自然的节奏上来。

就是说在对所有的动物和你们来说,都有一个自然时间——季节变化、日月变化、潮汐都是这样。然后对那些关注于局部的点点滴滴的、生产线的和准时的契约的等等这种文化文明来说,这种文化时间整体而言运作是良好的。可是除了那种自然时间以外,你们人类还运用这种文化时间——就是我们说的这种几点几分我们跟谁谁谁在那里见个面,几月份要把什么工作做完、什么书要出版等等。你们的文化时间运用的也非常好。

在文化上,鲁伯觉得每一课都必须献给工作。

这是鲁伯的一个误区。鲁伯觉得每一课都要献给工作。

而你多少又有同样的感觉。

你俩都是一个工作狂,认为时间不用在工作上就是在浪费。

自然时间与你们假设的极为不同。

自然时间,就是那种日出日落的那种时间,跟你们的这个文化时间和你们对时间的假设是极为不同的。他远较丰富,而他向内向外——时间向内,他指的是时间向后以及向前,他都会转到他自己身上。

那这一个部分其实在很多章节里头赛斯都谈过。时间的运动方向在我们三维世界里的认知是单一的——永远朝着一个未来的方向在流逝,这是我们认为时间的单一的方向,从过去流向了未来。而在赛斯的角度来看,时间至少有四个方向:有向内的还有向外的,有向后的也有向前的。向内和向外就是时间的内卷和外延,这个部分我们以前讲过,这里就不展开讲了;然后向后和向前,就是时间可以正向运动也可以反向运动。这些都是赛斯在时间上以前讨论过的地方。

当你在做梦的时候,你是自然以及神奇的自己。

你就是自然和神奇的。为什么呢?因为你利用被所谓的理性心智所经验的时间范畴之外的资讯——他在你清醒时间之外。这个做梦的时间,是一定在你理智的、心智的清醒的、平常我们认为的时间范畴之外的。虽然是在我们自然时间之内的晚上你在睡觉,但是那个梦里面的事情就完全是在你的这个时间系统之外发生的。

创造能力以同样的方式在运作。

你的创造力跟做梦是一样的,它不在你们的时间之内完成,它只是出现在连续时间之内。好像是在我们的时间——比如今天上午我创造了一幅画,好像这个时间是我们传统的时间,好像在这个连续时间里你创造这个东西。但是你真正创造的这个过程不在这个今天上午之内,可能在几年以前,也可能在你的梦中,也可能在时间之外的某一个地方你的意识的一个领悟。你明白他这句话的意思?你的创造能力好像是在时间之内工作,但它其实是在时间之外工作,你创造的主要工作完全在时间之外是完成的。

当你们都在努力于你们自己的方案的时候——就是写书,他们写书,这是他们自己的方案——你们的文化时间是一种你们觉得可以接受的方式被用掉了。

文化时间,就是我们的钟表时间、我们人类的对时间的认知,就用我们认为可以接受的方式用掉了。因为我要出书、我要校对、我要盯正、我要跟出版社交流,这些时间你觉得都是正当的、可以接受的,你觉得用掉了,这都是你在做正常的你的方案。

当那个方案完成——那个方案指的就是出书这件事——尤其是鲁伯,却仍有一个文化上的信念,认为时间就应该被如此利用,以及创造性地被指引,并且训练去落入适当的生产线的时间去卡位。

出版对他们这两个人来说,校对完了寄给出版社,这件事就已经完成了,至于后面的出版发行跟他们就没关系了。但是鲁伯在这个事情完成之后,仍然有个文化上的信念:认为就是因为自己对这种文化时间的把握,这样兢兢业业每一刻都不浪费,才会产生了那本书——比如说珍的《神》或者是《如果再活一次》等等这些诗集和她自己创作的东西。我们先不说赛斯的东西,那是另外一回事。他认为都是因为自己对时间的卡位卡得很好,每天都不浪费时间,才导致了如此的高产和如此的创造结果。

而赛斯其实想告诉他说,跟你的时间卡位没有关系。你的诗也好,你的小说也好,你的创作也好,这些创造性的工作都是在时间之外完成的,但是给你的错觉是你在时间之内完成的——你要在这个每天从早上8点一直写到晚上6点这样的时间范围之内完成。赛斯就想敲醒他俩,不要有这种错误的认知,好像卡位卡的很好创造性就会很强,作品就会源源不断。他说你俩误解了,其实你俩的创造性是在时间之外的,但是你们却反过来认为确实是因为你俩对时间的管理和把控非常好,才会有这么高的创造性。

在此我要给你许多资料的,因为很重要的是你要了解和实相产生关联的不同的方式,以及那些方式是如何创造了所经验的事件。

你要明白,和实相产生关联有很多不同的方式,用你们现在的基于时间卡位的方式只是其中一种,还有很多其他的方式都是你不了解的。而那些你所不了解的方式,恰恰是创造了你所经历的这些东西。换句话说,更直白一点:你所不了解的方式才创造了那些小说、那些诗、那些东西。

突然你俩都没有真的准备好,去剧烈的改变你们的这个取向。

他说你们俩都没有准备好真正地去改变——从一个对生产线时间的卡位,变成对心理时间的把握,或者对文化时间的这种认知的正确认知,开始进入这种真正的心理上的创造时间里面去做的事情。关于生产线时间和心理时间在《神奇之道》里头做了详述的论述,而这一节8月6号这一节私人课里头,他只是为后续的神奇之道做了一个铺垫。从那个8月6号开始一直到10月初,赛斯整整用了13节课把他前面说的这段话又展开了,完整地做了一个论述。你们都没有准备好开始转向到心理时间的创作上,你们还在传统的这个文化生活上在这个文化时间上再去卡位。

但是你们正接近那个门槛,如鲁伯的笔记也提到的,神奇之道就是指你们实际上改变你们处理问题、达成目标以及满足财富的方法。

鲁伯是有洞见的,鲁伯在笔记里提到了这句话。他说这个东西可能罗都不知道,但是鲁伯在自己的笔记里提到了:所谓的神奇之道,就是你们要改变你们处理问题、达成目标和满足财富的方法。都要发生彻底的改变,如果不做改变,你们原来的那些方法都不能真正地让你去掌控你跟实现的实相之间的关系。

你转换到自然人的这个方法,那么神奇之道的确是你的私人经验的一部分。

他说神奇之道这个东西确实是你们俩的个人经验,它并不是一种神秘的方法,不是什么奥秘、密不外传的方法。但你必须确信,它们是人们应该用来处理问题以及面对挑战的一种自然的方法。他说它不是秘密,但是你们一定要坚信这一点:这个神奇之道就是我们人最自然、最正确地应该处理你问题的这种方法。而我们现在用的这种方法都是扭曲的、人为化的、社会化的,或者是我们有了很多限制性信念的这种方法,而不是最自然的大自然应该给我们的方法。

如果我们把大自然给我们的正确的、应该跟这个世界相处的方法称之为道的话,那我们就在道之外。而赛斯此时再次把你拽回到这个道的本源之上,让你用一个人最自然的方法去处理事情,而这个最自然的方法就是最神奇的方法。

赛斯说我用方法这个字是因为你了解它,你知道我一说方法就明白是什么。但实际上我们在谈的是一种面对生命的方式。

赛斯说它其实不是方法——它这不是一种方法,它是你怎么来面对生命的一种方式。怎么面对生命,就怎么用我们的生命,用什么样的心态去对我们的生命。你是应该做一个非常严密的计划呢——我们人生从出生到懂事一直到自己死去,这几十年是按照你严格的理性的一个计划去生活呢——还是完全天马行空地去生活呢?

自然之道与神奇之道

你到底用什么方式来对待你的生命呢?是满足你内在的冲动,追随你内在的喜悦,还是压抑它们,按照理性的方式去运作?

这就是你对待生命的方式——一个神奇或者说自然的途径。那是动物在宇宙的天然本能行为的人类版本。动物没有人类这些复杂的东西,它们活得很自然、很本真,就是活在大自然里头。我们都喜欢动物的那种状态。赛斯说的神奇之道,就是回到一个自然人的状态,回到你们人类应该在自然中的样子,就像动物在自然中的样子一样。那人在自然中应该是什么样子呢?就是神奇之道里面给你描述的那个样子。

那个途径真的是与你们曾被交易的后天的方法,是直接冲突的。

那种真正的符合自然之道的神奇之道,恰恰跟你们后天学习的那些东西是格格不入的,是直接冲突的,甚至是完全相反和颠倒的。而我们人类却把后天学的当作真理,这种最自然、最神奇的对待生命的方式,为人处事之道,我们却不会使用,甚至都不知道怎么来用它了。而这本书——小小的一本薄薄的《神奇之道》——再次给你指明了,我们应该用什么样的方式对待我们的生命,对待我们的生活,怎么处理问题,怎么解决财富的问题。

问题的答案不在问题里

显然看起来,获得明确答复的最好办法就是去问明确的问题。

你们人类觉得要想获得答案,最好的方法就是问明确的问题。就像他前面说的,你们人类认为解决问题的最好的办法就是担忧那个问题,越担忧那个问题,那个问题越能得到很好的解决。而理性心智首先想到的就是一张问卷清单或者问题清单——想解决问题就得先找到问题,就得把问题列出来一个一个去解决。

就那个来说,鲁伯在这样的一节课前的反应是自然的,并且到了一个程度是神奇的。因为他知道,不论他被教了什么,在他意识的一个层面上,他必须到某种程度忘了那些问题,以及随之而来的那些跟那些问题相关的心情,为的是在意识的另一个层面创造出某种适当的气氛,一个容易答复能够来到的气氛,纵使他们也许是以与理性心智预期不同的方式来出现。

你们人类认为想解决问题最好的办法就是把问题都列出来,明确下来,问对问题,然后去解决问题。其实不是。你越纠结这个问题,这个问题越解决不了。正确的方法在这里面应该是什么?就不去想那些问题。

这块指的就是那首诗嘛。你还记得这一节刚开始珍写的那首诗吗?——不是我知道的更少,而是我用我的逻辑推理能力推导出了这个逻辑推理能力的源头,然后在那个源头之下,我看到了那些最自然的那种内在的秩序,那种自发性的秩序在里面。赛斯这时候其实是在呼应她那首诗。鲁伯其实是很明白的——当你想获得真正的认知、真知灼见的时候,你往往要忽略那些问题,忘记那些问题,然后那时候真正的答案才会出现。如果你非要纠着你的那些问题,你把这个答案框在这个问题里头——你一开始你的问题就问错了,你怎么期待一个正确的答案呢?问题都问错了的人,怎么会有一个正确的答案呢?

所以这时候既然你连问题都问不对,那你不如不问问题。你不问问题的时候,答案反而会出现。为什么呢?因为你问问题,这个问题就像一个筛子一样,就像一个框架一样,就把这个答案给它框死了。可是这个答案不在这里头啊——因为你的问题就是有限制性的,就是框架性的,就是带有逻辑思考、带有你的理性思维的那种框架和结构的。而那个答案不是这样子的,答案是没有那种理性思考框架的,它是一个多维度的、直觉的一种答案。可是你却问这个问题答案是什么,可是这个问题本身就已经错了,所以说答案出来你也不会知道,因为你不觉得它是答案。这个时候最好的办法就是把你的问题都丢掉,问题都忘记,然后真正的答案才会浮现出来。而这个答案,却跟你以往那种理性的、预期的方式往往是不同的。

神奇之道的气氛

在你们两个人共同的许可下,并且我希望在你们共同的热忱下,我们有好几节将讨论十项的并且特别是你们私人生活的神奇之道,为的是创造那样一种气氛,在其中答案可以被体验到。

这是8月6号,赛斯说希望接下来我们可以一起——在你们俩共同的许可之下,多客气,然后在你们俩共同的热忱之下——许可还不行,还得有你俩的热忱——然后我们会有几节讨论这个实相的神迹之道的、跟你们的私人生活相关的这些内容。但其实呢,不仅是对他俩的私人生活有帮助,对整个人类的发展都起到了至关重要的作用。所以要感谢他们俩,尤其是珍——身体上遇到了问题,事业上也遇到了一些问题,整整四个月没有在讲这本书有关的东西了——等等这些,最后给我们的一个完美的呈现,就是《神奇之道》横空出世。

再次说《神奇之道》的重点,就是让你有这样的一种氛围,在这样营造的一种氛围里头——什么氛围呢?就是把你的逻辑推理和你的直觉感性放在一起,让这俩结合之后,形成这样的一种宽松的氛围。这个氛围会让答案自动浮现,或者让你体验——它不是以你想的一种论文的方式出现。这个答案永远不会以你所想象的那样以论文的方式出现。这种答案只能让你体验,只能让你体会,但却无法用语言准确地描述。

这也是很多先知们、高僧大德们、开悟的人反复告诉你的:只能亲身去体验,我无法告诉你。但是你说我无法告诉你的东西是不是就不存在?不是。你可以体会到,但是我无法告诉你。

注释一:生命的本质是兴奋

然后我们看注释二。罗说,一开始呢,这些摘录有的在内容上可能彼此看似是相当的不同,但是他说他心里头直觉地选择了包括在这儿的每一个摘录。他已有好几年想展示头两项了——就是下面摘录的头两项——而读者必然是猜出他们与那首诗以及赛斯谈到十项的神迹之道是如何发生关联的。接下来的三项,摘录自神奇系列后来的课程里头,或直接与之有关的内容。

第一个摘录,是珍在1975年的日记里头,她不记得具体的月份了,只记得她以高速写下的内容。下面是真自己写的:

如我们所知道的生命就是兴奋,是具高度组织性的兴奋,在所有层面的兴奋——不论是在微观的、宏观的和在心理之中的。生命在平衡与不平衡、组织与混沌之间的关系的结果。生命是永远在流变状态的兴奋,形成心灵的与物质的一个结。

这个没有什么要解释的,都是大白话,但写得非常优美。他在讲生命的本质是什么——生命的本质就是兴奋,就是这种冲动,就是这种喜悦。兴奋你可以把它拆分成冲动加喜悦。

生命是具有爆炸性的,却就充满了秩序的。它变得如此充满了它自己,因为它有爆炸性,以至于它一朵绽放——它以一朵花绽放的方同样的方式在爆炸。

生命就是一种爆炸,生命就像花绽放一样——从含苞待放的花蕾一直绽放。他在这个绽放过程当中就充满了他自己。绽放就是生命的本质,爆炸就是生命的本质。

而这同样的原理也出现在一场风暴、一场洪水、一件谋杀案、一首诗的创作,或者一个梦的形成里面,也出现在个人与国家的诞生与死亡里。

都是一种兴奋,一种创造。这种生命的爆炸性,就像洪水风暴、一个谋杀的案件、一首诗、一个梦的形成,都是在这种兴奋中形成的。它甚至也包括在一个人或者一个国家的诞生和死亡里面。

我们本能的知道灾祸模仿我们身体内细胞的生与死。自然界的灾难就是模拟我们体内的细胞的生与死。我们本能的知道所有的生命在死亡后都会仍然存在的,知道死亡是生命暴露了一个新的形式,因此我们才对意外和火着迷。

所以我们对意外和火都是着迷的。我们每天看新闻在看什么?新闻里面是什么?意外啊——我们最爱看的就是新闻里面的意外,那种常规的事情我们都不爱看。我们喜欢火,喜欢火着的样子。火是什么?火是在燃烧,在爆发——你可以把它理解为一种慢慢的爆炸,无数个小的颗粒的爆炸形成了火。

简单描述一下:假设生命就是这个火,但生命不是具体的哪一团火、哪一个火苗、哪一场火,生命就是火的性质。火的性质就是生命的性质。所以说我们人类喜欢火,喜欢烤火,喜欢看火,喜欢欣赏火、体验火、感受火——我们喜欢这种燃烧,这种不确定性。火的一个特点是不确定。你仔细研究火就会发现,你无法预测火苗下一个行动、火苗下一个样子,谁都无法预测。大自然的大火也是无法预测它会烧向哪边。这种不确定、这种意外,但它的本质是什么?本质就是这种爆发、这种兴奋、这种燃烧。

人天然的就对这种东西感兴趣,为什么?因为这就是我们生命的本质。如果我们的生命用一个东西来形象地比喻的话,火就是其中一种。火是生命形象的一个非常具有代表性的特征。你仔细去想,我们的五行里面金木水火土这五种元素,每一种都是生命的一种基本特征的表现。我们生命是具有这五种特征的综合体。这里珍写的这一段,单单只是强调了它的火的属性。我们生命有这个属性吗?有的。但记住,这不是唯一的属性,我们生命真正的属性是这五种元素的共同属性。

心灵本身在平常的意识层面是越过我们的信念的,而将我们看作所有生命的一部分。

心灵的本质是超越了意识存在的,把我们这个肉体的存在只是当作生命的一部分。

兴奋形成的所有的种种的繁复,然后这个种种的繁复又把他们自己注满到快要满溢出来,爆炸逃出那个结构,只为形成另一个新的。

你的心灵的本质就像火一样:火每着一个地方,火就充满了那个地方,火充满火所在的那个空间,他把自己给注满了。但是火灭了,你把它浇灭了,或者燃烧完了,没有关系,他在另一个地方还可以再次着火。他一着火,这个火又爆发出来了,他又具备一样的属性,他又充满了他所在的那个空间。

情绪本身,当我们允许它的时候,能对此有所感受。在抓住那种兴奋感,能让我们瞥见我们自己心灵存在的一个更大的自由,而这个心灵存在流入我们的每个人之内,然后逃离那个短暂生命形式而进入另一个生命形式当中。

就像火从一个地方跳到另一个地方,但火的性质没有改变。生命的性质也没有改变——不论我们是这一次的轮回,还是以后的轮回,还是以前的轮回,还是在其他平行世界里的生命,存在的本质都是像火一样带着那么大的兴奋,像花一样那样绽放。他在用诗一般的语言来描绘生命的本质是什么。

注释一:中年与时间

摘录的第二段,是在1976年的日志里头,珍47岁的时候,3月6号写下的笔记:

我自己的概念必然也被我自己的时间的位置里多少给染了颜色。中年仿佛是我做这种研究的最佳时刻,因为在理论上来说,时间向前延伸和向后延伸的一样长。

人到中年,活过的时间和还没有活过的时间几乎是一样长。在我儿时,我们没有多少过去时间可供回忆——我们仿佛来自于黑暗当中,我们靠信心拿着父母的记忆,当做我们自己出生前就有时间的一个证明。父母会告诉你,我跟你妈怎么认识的,我们哪一年结的婚,后来哪一年要生的你——然后以此来证明在你这个人出生之前就有世界的存在,也有时间的存在。你只不过是这个世界中的一个新的生命诞生了而已。

当我们慢慢变老的时候,我们有着过去的时间可以把玩。一般来说我们知道我们从哪来了——因为你在老了以后,你就知道从年轻的时候一步一步走过来了。而未来伸展于我们来源背后的一个黑暗,看来仿佛是我们的目的地。我们知道从哪来了,但是我们不知道我们将来要去哪了。那个未来也不可知。而那个未来仿佛就是我们来的地方,那片黑暗好像我们也是从那来的,还要回到那去。我们的生命是从一片未知的世界而来的,而我们死后也会去到那里。

所以说为什么中年愿意去学习这些灵性的知识?因为它正好接在这个时间点上——它既能看到过去,也能对还不确定的那一半的未来有一个对比和一个感知。

显然从老年的这个观点来检视一下心智与实相将是无价的。

等活到了人生的尽头,你再从头审视一遍,把你的人生重新在脑海中过一遍,这个本身是无价的。

还有今天我感觉到的那种加速,这种加速告诉我,我的意图正向外履行到未知里或者是宇宙里去,带来对我的问题——甚至我并不有意识地觉察到的问题——的答复。

珍说我突然有一种感觉,我在加速走向一个未知的世界,然后呢,还有一些更大的未知的宇宙里头,去带来我对那些问题——甚至我都不知道、没有觉察到的那些问题——的答复。这就呼应了他前面引用的那段话:你想探究一个问题背后的答案的时候,最好不要紧揪着这个问题不放,你越揪得越紧,答案其实越出不来。

从我的经验得知,足够的能量被发动可以做到这个。虽然结果会在时间之内为我所知,但我知道以某种未知的方式,是我从时间之外得到它们的。

好像是我花了从1976年到多少年,花了几年的时间获得了这些知识。但是我也知道,这个知识不在这个时间架构之内,是从这个时间架构之外来的。比如说赛斯过来给他传递资料的这个过程,看似是在人类的时间段里完成的,但其实赛斯根本就不活在我们这个人类的时间范畴之内,这个资料也不是我们这个时间时空里的内容。

注释二:来自《神奇之道》的摘录

第三段摘录来自《神奇之道》的第二节,1980年8月1号上的课。因为《神奇之道》我们都已经讲过了,这里就快速地过一下。

鲁伯的心情与你自己的心情,心电感应的,是相通的。就像你与你的老师,你与你老的或者是儿时的环境,有某种相通。所以在这些例子里头,在其他层面上,你们也有资讯自由流动。

他这里说的是罗当时拿了一个照相机给珍去照相的时候,珍当时就有一种直觉想照下来,结果这时候罗就进来,正好照了一张相的过程。他说这就好比你们跟儿时的环境有某种相通的地方是一样的,从这些例子里头都能看出来,你们有资讯在不同的时空里面是自由流动的。

现在当你在理智上了解那个的时候,那么理智能将此视为当然。既他自己的资讯并非你拥有的所有的资讯。理智能了悟到他自己的知识只代表了冰山一角。当你将那个了悟应用到你的生活的时候,你会开始更进一步的了解,以实际的说法,你的确是比你觉察到的一团更大的知识所支撑的,也由形成你存在的神奇而自发的行动源泉所支撑的。

你是由你不知道的那些东西所支撑的,由未知的那些东西所支撑的。你现在认为合情合理、符合逻辑的东西,都是由那些不合情合理、不符合逻辑的东西所支撑的。

理智能了悟到他并不需要单枪匹马地去做事,并不是每件事情都必须用理论解释出或者被了解。

既然我所认知的所有的这些东西都只是一部分,只是冰山一角,还有更大的部分是我所不知道的,而我所存在的这个实相也是由更大的实相所浮现出来的,那我就没有必要一定要用理论去解释所有这些东西。那些解释不了的东西,它一定是有其他的方式可以去体验和感受的,并不一定非得让我用理性或者论文的方式把它表述出来。并不是说它不表述出来就不存在,它依然存在。这时候理性就不着急了,非要一定用理性的方式来解释这个世界。

第四个摘录来自《神奇之道》的第三节:

当然赛斯不只是口述他的资料,而且必须是在这样做的时候还在心里记着整节课,所以他说出的每一句话,与前言后语比较之下都是相当的合理。

你仔细想想,赛斯讲了这20年、21年的资料,里面的每一句话你拿出来,跟整个资料里面其他地方说的东西都是自洽的,都是符合他整体的知识架构和逻辑的,并不违和或者自相矛盾、前后冲突。这又是怎么做到的呢?也就是说在赛斯讲这个资料的时候,他的背后必然有一个完整的理论体系或者知识体系在那里。赛斯只是从里面用不同的方式和不同的语言来表达,但是那个东西一直都在那,所以才会导致他讲的东西前后一致不会矛盾。有一个隐含的、隐藏的、我们人类不知道的实相一直在那,只不过赛斯站在那个实相上给我们描绘这个世界的实相。因为那个实相是一个一直存在的、只是人类没有感知到的隐含的实相——或者一个隐含的宇宙——所以他在描绘的时候才不会矛盾。

我相信在此必然涉及了一个了不起的记忆,一个在更深层面上与我们所认为的时间之缩短并存在的记忆。赛斯-珍的这个组合的能力,提醒了我最近写的这些东西——谈到心灵的某些部分必须非常狡猾且小心的事先架构了梦、构建了梦,所以当梦被重演的时候,他们给需要他们的心灵那部分刚好是对的信息。当我写到梦也是记忆的产品的时候,我在这并没有自相矛盾。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梦在不断地重建和构建的过程当中,形成了我们这个世界。而我们的世界在发生这些事情的时候,梦中的这种不断的重演和重构,会给予你现实社会中发生的、我们所谓的真实的事件足够对的信息。你梦中关于这个事情的可能性可能演绎了很多个版本,但是当你真正发生的时候,它会给你一个对的版本,它不会搞乱套的。然后从这个角度来说,是不是我们的现实生活中都是由梦境中已经排演好了的、已经是固定的了?或者是说我们的人生是不是在梦中就已经决定了的?

然后他接着说,如果我说梦也是一种记忆表演,他说在这儿他也没有违和,他也是合理的。梦中的那些场景也都是即兴发生的、即兴演出——没有一个脚本和台本在里头说这个事情一定是命定好的。所以说这里面分两个层面上:在梦的层面上是即兴的,然后我们现实层面上是从那些即兴表演的版本里头,选一个符合我们当下心意、愿望目标和欲望的版本,把它从框架二里头挑出来,在框架一里头实现。

注释二:填控课

第五部分摘录自《神奇之道》私人系列的第十三节,也就是最后一节的开场白,1980年10月1日星期三晚上的课。这一节920节是10月6号,只不过就是在五天之前,罗又把这个内容摘到这里来。

罗为什么这一节课这么长,前面加了好多内容,后面加了好多内容?其实我们可以猜测一下——罗还是掉入到了赛斯最不想让他掉入到的那个里面去。他觉得这四个月没有上这本书的课,心里多少有些愧疚。他觉得我们应该去讲这本书,结果中间插了个《神奇之道》,而《神奇之道》就说得特别好。他总想把《神奇之道》里面的那些精华的部分,通过这一节920节的前面和后面把它展现出来。可是他也知道他又做不到,但是他又不死心,又想把它融合在里头。因为那个正好发生在6月到10月这4个月的时间之内的事情,他觉得这是在这本书的完成过程当中发生的事,所以说他想把它加进来。而其实是没有这个必要性的。但是他还是希望这么去做,因为他还是没有完全地像赛斯说的那样切换到框架二的生活状态里头——他还是在框架一里头生活,他跟珍都是。所以在这种状态下,他就一定想把这个做一个补偿:这四个月的空白,他想把这四个月里面干的事做一个浓缩式的展示,把这个空白给他填补上。这是他在时间的框架下思考的一个结果。

然后他说:

他说我很好奇赛斯为何用九月底其他两节私人课来谈不同的主题。

本来我们谈《神奇之道》谈得很好,突然插进来一个《神奇之道》,插了《神奇之道》也无所谓,突然又插了两节别的私人课,谈不同的主题,跟《神奇之道》也无关。你赛斯为啥不能一次把一个主题讲完,我们再开一个新主题,你为啥东一榔头西一棒子呢?

今晚当我问珍关于此事的时候,一开始他就颇为就事论事的说,他不知道。然后他接着说,我并没有告诉你每件事。

珍的意思是我其实知道赛斯为什么要一会儿讲这个一会儿讲那个,但我已经知道有一阵子了。

赛斯给的是我所谓的填控课,在我的脑海里讲他们那样命名的。他们包括了一些漂浮的资料,他能在任何时候给的东西。他们并不是关于这本书的课,它也不是真正的私人课。他们在一段时间里维持着课的进行。因为通常借着讨论过去的一些资料,将之与现在的相连,并不一定要加入新的东西,也并非特地谈一个主题。我想最初关于基督的那些课都是以那种方式开始的。

珍说这些看似不同主题的课程,好像东拉西扯的东西,他是借着讨论过去的一些内容或谈过的一些主题,再把它重新换个角度讲一遍。也不是新的概念,但是他却是一种不同的角度,从不同的角度再深入进去。

这就像我们经常聊天的时候,经常会跟过去的某些事情联系在一起,说过去怎样怎样。这些内容新吗?不新。这些过去事情没谈过吗?谈过。再谈它有必要吗?有必要——因为如果不这么谈,聊天就没法开始。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每次聊天只谈新的内容,一句废话都不多说,句句都是精辟的新的知识和新的见解的话,这个聊天第一很枯燥,第二很累,第三聊着聊着就没有什么意思了。所以说珍说,我们在《灵魂永生》的时候,在谈到基督或者后面谈了很多跟基督相关的内容,那些东西都是以这种方式开始的。

所以呢?在这么多年之后,我才发现——我说,还有什么你没有告诉我的?为什么是这么大的秘密?

这时候罗显然非常不高兴了——原来你早就知道,原来你跟赛斯你俩啥都明白,就我不知道。你为什么不告诉我呢?这些看似跟课没有关系、也不是私人课的这些内容,却是维系整个课程的一个看似不重要但确实很重要的维系,你为啥不告诉我?这么多年将近20年,从1963年到1980年,17年你都没说过。夫妻之间产生了一个隔阂——你知道的事为什么不告诉我?而且不是一件小事,是很大的一件事,因为涉及到这个课程的体系和结构,和传输的问题。

然后珍就说,你也从来没问过我呀。这句话珍经常会说。罗心里会说:你不说我从哪问呢?我咋会知道你这中间的事情?

真的答复听起来很耳熟。后来我才发现,关于赛斯谈琼斯镇的资料,他也给了我同样的这个答复——你也没问过我呀。

我想填控课是发生在书的这个课之间的,为的是要换一个步调,当资料并不必得切合一个更集中的一个整体的书的焦点的时候。

这是换一个步调、调整一下——不是说一定要就着这个书的中心思想一步不能偏差。

赛斯资料的无限可能

珍补充说,为了记录之故,她故意将她刚刚告诉他的另一篇短的一个报告——我们的谈话很快提醒了罗,他在两周前写的还没有放在书里的一些小记。罗说:

我想,当然以一般的说法,赛斯资料的广大潜力命中注定无法完全发挥,不论我们共同的实相里的珍和我做什么,事实就是如此。

不论他们俩怎么做,都不可能把赛斯资料全部弄出来。珍可以穷其余生每天上课24小时,但是仍不能耗尽赛斯潜在的资讯的库藏。

有许多事情指明他的资料是多频的。就像是珍觉得他已经准备好,在任何场合讨论一些主题中的任何一样。我称那种感觉、那种觉察是赛斯可以实现理论的意义为一个不明显的暗示。

赛斯有一个理论叫可能性的实相——你无法穷尽另外一个实相的所有的知识,尤其是比你更高的一个实相或者更高维度的实相,你是无法穷尽的。

就像可能的人格,他能获得未说出的这个频道,不论他们是否在我们的物质实相里实现。那显然是真的。就像那些精神分裂的多重人格一样,他们在不同的人格里头都会说一些在我们这个世界里根本实现不了的事情,但是他却信以为真。

罗说这个事情在他们那个人格所处的那个频道里头确实是真的。

我能想见,光是日复一日的基础之上,当赛斯处理珍和我生活中的事件的时候,他的资料就几乎是无穷无尽的在扩展。而这还没包括他对自己的实相以及他可能够到的其他的事项,种种不同层面上的事件之反应,以及彼此的互动呢。

罗说就我和珍每天生活中发生的事情,赛斯都可以就这些事情展开一个主题去讨论,而且这样的讨论可以无穷无尽地发生下去。他俩的生活就代表地球人的生活、代表地球人的实相,围绕这个都可以无穷无尽。更不算赛斯自己的实相里头的事情还没展开讲,更不算他还在其他的可能实相里头的经历和探索,更没有计算这些不同实相之间的可能性的事件之间的互动和交互可能碰撞产生出来的结果——你可以想象这是有多么无穷无尽的资料。

在本书的第八章,当我问赛斯在晚上剩下的时光——以我们的说法——他将会做什么的时候,他回答说:我要借潜入一些新的观念来恢复我的精神。因为当然对我而言也有新的观念,而我也一直有从许多不同的位置潜入他们。

这是我们前面讨论过的——赛斯的闲暇时光都在干嘛?他也在研究新的观念,从不同的角度潜入新的观念。赛斯把它当作一种精神的恢复。有意思吧?我们很多人也会有这种感觉:当你在读一本好书,当你在了解一个新的概念,当你从不同的角度去理解不同的概念的时候,当你获得了那种恍然大悟、那种突然间通透的感觉之后,那种精神上的愉悦无法用语言来形容。所以说赛斯说他在做精神上的放松的时候,就是在做类似的事情。

想想这只是一个声明,一个人能问他多少问题?

那些对赛斯来说都是新的观念和新的事物,对我们来说你连问都问不出来,因为你根本都不知道从哪问。

他这种煽动性的说法,留下了一个未满足的好奇心的大洞。

赛斯说的这种极具煽动性的话,让你对他的实相产生了极大的好奇——对赛斯来说的新的观念到底是什么观念?他又从哪些位置潜入的?会不会开启了更大的好奇心?可是赛斯并没有去谈这些问题。

实际上不论主题是什么,赛斯大半的资讯都是这样子的——从一个给我们一个新的观念,对我们人类来说是新的观念,但是赛斯又从不同的角度去展示他或者是介绍他。但是显然的,如果赛斯真的将我们的俗世生活的每个片刻都耗在个人的资料上,那么所有其他的都变成了一种可能性,而不会真实出现了。

如果赛斯真的把所有的时间精力都消耗在解决我和珍两个人的个人遇到的这些事件上的话,那就没有我们今天看到的、更对人类智慧和意识的提升有帮助的赛斯资料了。赛斯确实也做了——关于他们俩也说了很多,整整七本书都是跟他们俩具体生活相关的事情。他说还好,幸好还谈了很多关于人类普世的一些知识。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就已经介绍完了,因为这一节的内容确实很长。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简·罗伯茨、罗伯特·F·巴茨《Dreams, “Evolution,” and Value Fulfillment, Volume Two》(https://avalonlibrary.net/ebooks/Jane%20Roberts%20-%20Seth%20-%20Dreams%2C%20evolution%2C%20and%20value%20fulfillment.Vol2%20%5BOCR%5D.pdf)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按 Mike 原话为"郭启麟是郭德纲的儿子";经核实应为"郭麒麟是郭德纲的儿子。"(出处:人民网《郭德纲:上不上央视春晚没关系 我在输送相声人才》2015年,https://media.people.com.cn/n/2015/1123/c40606-27842698.html)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按 Mike 原话为"很多年前在浙江某大学,很多大学教授聚集在一起,内部形成一个小的俱乐部,是换妻俱乐部,秘密交换彼此的妻子,后来被揭发出来";经核实应为"此案发生在南京,22名被告中仅有一名大学副教授,其余多数为普通打工者;除三对夫妻外,其他人均为单身,并非浙江某大学多个教授组成的“换妻俱乐部”。"(出处:羊城晚报《副教授组织“换妻”受审:女白领曾“打飞的”参与》,https://www.chinanews.com.cn/sh/news/2010/04-07/2212151.shtml) ↩

  7. 出处:教育部《成语典》2020(https://dict.idioms.moe.edu.tw/idiomView.jsp?ID=8541&la=0&webMd=1)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920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9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