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从精神分裂现象继续展开,指出自动书写、听见声音、心电感应常是自己各部分间的沟通;被压抑的欲望借基督、魔鬼、外星人等文化典型人格化并下达命令。神祇与魔鬼被视为人投射出去、未同化的心理实相。赛斯同时说明实相主要是一种精神现象。异教时代没有精神分裂症标签;下一步应是重新同化这些投射,以恢复潜能。
本章要点
- 自动书写、听见声音等许多精神分裂表现,是自我各部分之间沟通的结果,所看到的强大部分常是被孤立起来的。
- 精神分裂中出现的基督、魔鬼、外星人等典型人格,常借用文化已有的形象,并显示出被压抑的欲望或难局。
- 魔鬼与恶魔没有客观存在,它们是人类心理实相中未被同化、向外投射的部分。
- 异教时代没有精神分裂症,这并非因为相关行为不存在,而是当时信念系统不把这类行为诠释为精神分裂症。
- 人类尚未走完最后一步:重新接受并同化投射出去的人格和能力。
正文
第 921 节:精神分裂、文化与实相的本质
这一节是 1980 年 10 月 8 日,星期三晚上 9 点 05 分开始的。
开始的时候,珍的手臂和腿都不时酸痛,但她感觉到那些谈神奇之道的片刻——就是中间插进来的这些——在她身上造成了有益的改变,还是有好的转变。虽然她的胳膊和腿还是有很多酸痛,但看到她写的那篇论文的进展,她甚感欣慰。
珍说赛斯可能会谈到转世、精神分裂症和附魔这样的话题,而把这三个话题连在了一起。我立刻就能看到它们有时候是如何产生关联的,然而我却无法具体地说出那个联系是什么。
比如这三点之间的联系,第一,赛斯为什么继续谈精神分裂症?因为他上一节课里讨论了这个话题,而且讨论得很深,那他必然要做一个后续的延续。
第二,珍谈到转世,是因为我在晚餐时随意的一个猜测。我听说本地的一个新闻,说一男一女如何开始了一种激进的新式共同生活方式——就是不同于传统夫妻的那种生活方式——令我们这个地区的许多人都惊愕不已。我就开始猜测:是否被唤起了转世的联系,也在这样一对男女的行为中有所影响呢?通常在对人们行为的现代社会分析里,这样的因素根本不会被考虑进去,然而有时候它们可能真的扮演了一个非常重要的角色。因为罗已经传递赛斯资料很多年了,他知道在我们这个显性的现实社会中,有很多隐性的未知实相所决定着一切,这之中就包括可能的隐性的转世因素的影响。所以罗就想让赛斯来讨论这个问题。可是他转念一想,我显然无意假设转世的关系能够或者应当被用来合理化此生的行为。我并没有这个意思说,为这个人或者我们每一个人此生的人生或发展找一个转世的借口。因为在任何人类情况里头,都涉及了许多其他的心理因素。不能把什么事情都怪在转世上。
至于说转世和这一世之间的具体影响,如果你还是不太清楚,可以去把《未知的实相》再重新研读一遍,那里面其实对可能的世界、可能的自己,包括转世的可能的自己,都已经探讨得非常的清楚。但那个关系又不是一句两句能够简单概述清楚的。
第三,是附魔。为什么珍会提到附魔?因为今天我念起我们在订阅的一本学术性刊物里的一篇文章。这篇写的,包括了我们已经熟悉的大众知识——简单来说,就是大半个罗马天主教会里的当权者,都体认到几乎所有那些假定被邪恶力量附身的人,实际上都是需要治疗的精神病患。然而教会却必须承认魔鬼以及许多恶魔分别存在的这样的实相,因为他们的存在已经在福音书里被确定了1——因为圣经里就这么写了。当教宗保罗六世在 1972 年当着数千人的面宣布魔鬼是个明确真实存在的时候2,这个矛盾就被加强了。
就是说在天主教会的那个时候,一直包括到现在,教皇们、主教们大部分都有一个共识:所谓的那些魔鬼、恶魔都是精神病人,都是需要治疗的精神病人,并不是真正的什么魔鬼。但是因为他们所信奉的宗教——圣经里头,包括他们的主教——又公开承认魔鬼是真实存在的。你一方面内心认为他们其实都是精神病人,一方面又确认说魔鬼真的存在,这本身就是一个自我矛盾。因为这件事跟精神分裂有关系,所以珍就提到了附魔和附体的东西。
赛斯直接就过来了,带着温和的幽默说,我们继续上我们的心理学。为什么是温和的幽默?因为他们在继续讨论精神分裂这样的现象。精神分裂属于传统心理学范畴里的一个主题,所以赛斯开玩笑说"我们继续上我们的心理学"。但赛斯的观点跟传统心理学是完全不一样的。也就是说这一节他会就精神分裂展开更深入的探讨,从具体的个人延伸到社会和文化的层面,从更广的角度来讨论这个问题。
再一次的,在自己种种不同的分散部分之间的沟通,常出现为自动书写、说话、听见声音,或者透过那人相信来自于别人的一个心电感应的信息。
他说的这一切,包括自动书写、心电感应、听到某人跟自己说话、给自己下命令、告诉自己什么事——好像自己连通了谁谁谁,类似这样的事。他说这种事情的大部分发生,都是在干嘛?都是自己在和自己的某一部分在沟通。他本来完全可以把它统合在一起,但他不能统合的时候,就只能借助这种方式来沟通。这种方式如果严重下去,就可以表现出严重的精神分裂;如果轻微的话,就是典型的一种恍惚、意识不能集中、自言自语,或者是别人觉得很奇怪的怪异行为而已,看它的严重程度。
那个假设的心电感应的信息,能被归之于同代人、敌人、神明、魔鬼或者不论什么,外星人则是一个增加的项目啊。
他说心电感应都是同代人才有的,比如你和我之间,同时存在于这个世界上的人才能心电感应。所以这种情况一般都会被认为是来自同代人的心电感应。他就举了很多例子:敌人、神明、魔鬼。最近很多人在说外星人——我跟什么天狼星、某某星怎么样,外星人是最近比较流行的话题。现在最流行的就是什么"光之工作者"、"星际种子",他们就跟这些又连通上了。因为这样比较时髦一些——你说你现在连接玉皇大帝都带着一点土气,所以他们一般都说最时髦的星际联盟、星河战队什么的。
在大多数的案例里头,我们看到的是自己的一个强大部分的表现。
当我们在现实生活中,或是在灵修的圈子里看到这样的现象,你就马上明白:这是他们看到了自己强大的那个部分。我们每个人都是本自具足的,都有神性在里面。可是神性在这个三维世界里不能完全显现出来,它受到了一定的限制。但内在那个强大部分是自知的,而这一部分就用这样夸张的方式表现出来——说我在跟什么什么人心电感应,来显示自己强大。这就是自己强大那部分人格的一个体现。
那多少是被故意孤立起来的。
为什么只能通过心电感应?因为这样表示出那个强大的部分是被孤立起来的,表现成某些神明或外星人在通过心电感应跟他偷偷地连接,而且只跟他一个人连接,别人都不知道,只有他能获得这种能力——这是一种孤立的行为。
心理上来说,这些表现可能出现或者消失。
就是一会儿出来,一会儿没有,所以他会觉得这个是真实的。它们代表了一种下达命令的连环,不过这个连环通常都不会持续太久。什么叫连环?就是一会儿出来、一会儿不出来。当他到了你意识的顶端,就会非常清晰地给你下达指令——代表一切万有、代表这个代表那个,给你各种指示;过一段时间又消失了,不存在了;再过一段时间又出现了。这种间歇性的出现,就代表这个命令的循环。当它循环到你意识顶端的时候你就能感受到,当它从你意识的觉知焦点上离开的时候你就感受不到。它就是一个不断给你下命令的连环。
尤其是当声音或者是通讯下达了要人遵守的命令的时候,他们代表了有利的但是却被压抑的意向或者欲望,强到够在他周围形成他们自己的化身。
有的人会出现一种指令型的、命令型的:你要干什么、你必须要怎样怎样、你马上要去哪里哪里、你要执行什么伟大的任务等等。这种状态是因为什么呢?赛斯在抽丝剥茧地解释这些现象背后的原因。这种事出现一般就是他有非常压抑的意向和欲望——他想干某件事情,但在现实中做不到,压抑了很久很久。这时候他就幻化出一种强大的力量,好像一种强大的人格,通过内在的声音、通过一种高我或神灵的方式给他下指令,说你要怎样怎样。这些都是化身——什么化身?是你被压抑的、却强有力的欲望的化身、意向的化身。记住,他们不是真实的,它们是你自己的某些被压抑的信念的化身。
有些能够圆熟的表现出一个正常的人格来。
有些这些化身——再次强调,是你被压抑的、却非常有力和欲望和意念的化身——他们非常熟练地("圆熟")能够表现出像一个正常的人格一样。他自己是有生命力的,像一个完整的人格,不是你自己,是像另外一个独立人格一样在跟你对话、在跟你下命令。他非常的成熟、稳重、稳健、权威、庄严,不容分辨、不容抗拒,非常的有意思。
但是对于当事人来说,他就是非常相信这样的存在。尤其是学了灵性知识还没有学得很透彻的人,刚入门的人是非常危险的。我们经常会说很多人学得走火入魔了。包括很多人学习当中需要强调有什么护法,原因是什么?就是怕你进入到这种状态——你还没有学明白,然后你又被这种幻象所控制。所谓走火入魔,就是被自己幻象控制,而这个幻象又是自己创造的,所以你就陷在幻象里面出不来,听命于他、被他控制。
这种相形之下,看起来就颇为真实了。
这个比前面说的只是自动书写、只是心电感应要更真实了——有一个完整的人格出来跟你对话、给你下指令。
不过呢,这个是很少发生的,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并不高。大部分是听到某些声音,偶尔有一些指令,但经常就离开了——不是一直存在,传递完他的信息之后就走了,或隐或现。而刚才说的第二种状态就比较持久,他就像人格分裂一样,成为你的第二个人格,经常出现。但这种事情发生的概率并不那么高。
通常你看到的是,比如说半个人格,甚至是还不到半个人格呢,冲动或者欲望的片段表现。
就是某些被压抑的冲动的片段表现,它连一个完整的独立人格都算不上。大部分都不是完整的,只有极个别的能看到一个完整的人格。大部分都是因为某些执念的片段——你看到它非常的执拗,就一定要去干什么事,谁都说服不了、谁都拉不住。我们就能想象出他要去做的那件事,就是他被压抑了很久的一个欲望。
那只是以片段的方式被戏剧化的表现出来。
大伙一定要记住,这是戏剧化的表现。当他表现出来的时候就像演戏一样,像一个什么神灵、什么东西,非常逼真——他变成了被一个人听见的声音,或者说感知有东西在场。就像很多人说"我觉得我的高我来了"、"我觉得一个天使"、"我觉得谁谁谁在身边",他觉得自己能听见声音或感知谁在场。这个对他的感受是真实的,但其他人完全感受不到,因为这都是他自己出来的一种幻觉。其他人只能看到他跟感知到的东西在对话,在听他说话,听命于他——他会告诉你说"那谁谁在跟我讲什么什么"、"我的高我在跟我说什么"、"佛祖在跟我说什么"、"谁谁谁在跟我说什么"。这就是一种戏剧化的表现。
在许多情形里面,那主要的化身反而具有一种仪式性,利用在那个文化的艺术、宗教或者科学已经存在的心理模式。结果你就有了基督、外星人、形形色色的圣人、精灵以及其他捏造的人格,其特征与能力众所周知。
就是说这个当事人会运用他当时所处的文化和时代背景下的东西——不论宗教里的、科技里的——他所认知的一切,这里面就会出现各种各样的:在中国更多的是佛教里的,在伊斯兰教里更多的是安拉、穆罕默德,在宗教背景下有上帝、耶稣,而现代年轻人看科幻长大的,他们的幻化出来更多是外星的、科技的、银河系的。这些都是跟文化相关性。为什么一定要用这些典型人物?因为这些人物的特征是众所周知的,能力也是众所周知的——我说谁谁谁出现附体了,跟我在沟通,我就不用再介绍这个人有多厉害了,我说出来你们就知道。所以他会用这些有广泛认知性的典型人物来做代表。
那他为什么不选一个不出名的人?为什么不说我是来自一个未知星球?为什么一定要说大家耳熟能详的天狼星、某某星、仙女座,而不是一个叫不上名字的编号外星?因为那个没有什么实力、不厉害。他一定要说一个很厉害的人物,而这个人物大家都知道。——通过他选择的典型,你就能大致判断出他遇到了什么样的问题。他选择一个很有力量的人,那他现实中就没有力量;他选择了一个情感型的,那现实中他的情感就被压抑了;他选择了一个跟他性格完全相反的人,那他性格中的那个部分就是被压抑的部分。
换而言之,你们有种种精神分裂症的典型。
有很多可以让精神分裂症使用的典型的圣人、精灵、人格。也有人会捏造一些特立独行的、完全不存在的人格,也不用这些典型——就像有人觉得大牌太浮夸了,要捏一个特立独行的。他说这个都是精神分裂的典型。当精神分裂症的人说出这些事情来,你不要觉得吃惊和奇怪,因为他无外乎就说出这么几大类:宗教的、文化的、科学的、文学的。
而在任何既定的时候,所选择的这个特定的典型,会十分清楚的指出那个人基本的问题以及难局。
在任何一个个案里头,通过他选择的典型人物,你就能判断出他遇到的难局——就是他被压抑的那部分意向和欲望。
本来这种文化的典型就存在于社会里,因为以一种或者另一种方式,他们将一个尚未了解的他的心理实相的某些部分,以夸张的方式表现出来。
这种典型人格都是以夸张的方式,把他内在实相的某些部分表现出来。比如说他崇尚武力、崇尚力量感,就会幻化出一个健壮体格的人物;如果觉得是个魔法师,就幻想自己是奇异博士那样的魔法大师;如果崇尚机械,就觉得是钢铁侠那样的科技大佬。他把这个典型人物拿来就用,但是用的这个人格,只是他人格中某些部分的一个夸张的表现。
这适用于我们所谓好的精神分裂的典型人格,以及坏的典型人格。
这里头不分好坏,"好坏"打引号的意思是:没有所谓的好坏,只是这个人的个人人格的某一个部分以夸张的方式表现出来而已。但在我们二元对立的世界里头,肯定就有好坏的——如果他跟佛祖联系上了,代表的就是好的;如果他跟撒旦弄在一起,就是坏的。
在这样的一个例子里,这种与神明或者恶魔、圣保罗或者希特勒的"通讯",代表了对人格的一部分之戏剧化以及夸张的拟人化。
他不是在真正跟希特勒或圣保罗的人格沟通,而是自己人格和人格之间的沟通。他把自己人格的一部分戏剧化、拟人化了。比如他人格有一部分具有希特勒那样的特征——极端的人种倾向、优化人种的意向,他也认同这种极端种族歧视的观点,但在欧美国家绝对不能把种族问题摆到表面上,他压抑压抑自己,最后就通过"希特勒跟我通讯了"这样的方式,用希特勒这个典型人格来表现他被压抑的那部分。那个被你拟人化的虚拟戏剧化的人格就开始发号施令了——因为他正好处在他意识的下达命令的顶端。
到这里赛斯停顿了很久,他也不知道该怎么继续去讲。他最后总结了一句话。
首先,实相主要是个精神现象。
这句话很重要。我们讨论了很久"实相到底是什么"——个人实相的本质、群体实相的本质、未知的实相等等。实相是什么?就是真实、现实。英文叫 reality,翻译成"实相"或"现实"都可以。赛斯给了一句话:实相主要是个精神现象。注意——他没有说"全部是"或"绝对是",他用的是"主要"。他是非常严谨的,他并没有否认实相有客观的一部分,但他说主要是个精神现象。你不能把"主要"这个词省略掉说"实相就是个精神现象",这样说就有失偏颇。
在其中,感官的觉知已被组织起来放在一起的方式,实质的完美模仿一个非实质的经验。
赛斯说这个很难表达,因为透过肉体的赞助而运用的一种心理的觉察,自动地使某些资料的变形成为必要。为什么难表达?因为你们用肉体去切身体会的实相,跟他所表达的不一样。在肉体感知里头,它不是一个精神现象,而是一个物质现象、一个客观现象。你摸一个冷的东西和摸一个热的东西,感觉就是不一样;摸金属和摸皮肤,触觉就完全不同。你说它是一个主观世界,可是在肉体感知里,它大部分时候或绝大部分时候都是一个客观的物质的体验。
但他前面说,这个感官的知觉是被"组织起来"的——被什么组织起来?被你的信念组织起来!这里他虽然没有明说,但你的感官知觉是被你的信念系统组织起来的,把它放在一起,各种肉体感官——佛教说的眼耳鼻舌身——加上"意",就是你的认知能力、你的知觉,被你的大脑组织在一起,形成一种对外在世界的认知。
接着他说实质的完美模拟了一个非实质的经验。为什么你觉得这个物质世界如此的真实?就是在于"实质的"这三个字——他实质的、完美的模拟了一个非实质的经验。如果你要说实相的本质,就这一句话已经说完了:一个非实质的经验,通过一个实质完美的模拟——模拟什么?模拟对他的感受——然后得到的这样的一种感受、这样的一种体验、这样的一种精神现象,就叫做实相,就叫做真实,就叫做现实。
你说我不能理解,能不能说具体一点?简单来说,你接触到的所有物质是不是都由原子组成?原子是不是由电子、中子、质子组成?再往下细分是夸克,再往下是更微小的粒子组成的。一直到现在物理学家能够推论出来的最小单位,就是超弦理论里的那个弦3——以普朗克长度、10 的负 35 次方米的微小单位4。为什么叫量子力学?就是不能再比这个单位更小了——它是一份一份的,不是无穷小下去的,所以叫量子。好,我们假设这个物质世界就是这么组成的。可是你感受到的是这样吗?不是啊。你感受到的是石头、水泥、钢筋、玻璃、动物、植物、肉体、食物、空气。你不是在对一个实质的经验在经验,但是你对这个实质经验做了一个完美的模仿——一个模拟。记住,模拟出来的东西可是实质的,所以你感受到的就是金属的表面、美味的食物、美丽的景色,如此的真实。
但是它们真的是这样吗?我们最粗浅的物理学就告诉我们,它不是这样子的。地球在自转,而且转的速度不慢,你能觉察到吗?觉察不到。地球还围着太阳公转,速度也不慢,你觉察到吗?也觉察不到。你觉得你觉察到的什么是真实的呢?你站在太空看,我们一直在地球上日日夜夜地转,可是你能觉得你在转吗?你说我们头都朝上——那你头朝上的话,地球那一边的人一定是头朝下。你说我们都头朝上也可以,站在各自的角度上我们都头朝上,但站在对方角度上对方都是头朝下。你能想象自己是头朝下站在地球上吗?想象不出来。那你说到底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实相 reality?
所以说你用感官感受到的、认知到的,对你来说就是真实的,而不必在乎背后那个东西是不是真实的。那个对你来说不重要。因为对你来说,前面的这个模拟的东西——你的感官被你的意识、被你的信念组织起来认可的、认为的——它就是真的。原因很简单,就是因为你们肉体的赞助。因为有你肉体、神经这一套系统的帮忙,让你永远无法真实地看到那个实相的本质。你看到的永远是一个实相的伪装、一个实相的模拟,一个在你的意念或信念过滤之后组织完之后的一个精神活动、一个精神现象。这就是实相。
如果这么来讲,是不是你对什么是真实、什么是实相,就开始有点模糊了?这就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话题。
赛斯突然就串到这个话题。为什么串到这个话题?因为他在讲精神分裂——对精神分裂症来说,那些幻化出来的人格是如此的真实。那些幻化出来的人物、捏造的人格、圣人、圣灵、高我、精灵,对他们来说是如此的真实,他根本不相信你说的。因为对他们来说,那就是他们的实相。所以为什么说修行的人特别怕走火入魔?你一旦走火入魔,你是出不来的。为什么出不来?因为那对你来说就是实相。你认为那个是实相,你认为别人跟你说的都是假的——因为你就是按照这么一个精神现象被操纵着。所以你就能理解,为什么自古以来修行的人特别怕刚入门的人被带入歧途。因为你一旦被带入歧途就很难出来,你的所有东西都已经倒向了那样的幻境,然后你就认为那个幻境是真的,就很难自己走出来了。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在 9 点 29 分,赛斯又停了一分钟,他说:
魔鬼与恶魔并没有客观的存在。
他再次强调,没有魔鬼、没有恶魔这回事。
再一次的,他们永远代表了人类自己心理实相的某些部分,那是到了某个程度他还没有同化的那个部分。而法尔却是一种精神分裂式的表现,从他自己向外投射出去。
没有魔鬼、没有恶魔,那都是人类心中最底层的某些心理实相,他心中的恶魔、心中的魔鬼——他自己内心的那些部分。他把它投射出去,然后不想对这个承担责任,就把责任推到外面去:好像外面的魔鬼、外面的恶魔在做坏事。然后他会说"我被魔鬼控制了"、"我被恶魔控制了"、"我身不由己"。
看起来他似乎不必为他认为堕落或者残酷的行为负责。
注意,是"他认为"——因为是他认为这是魔鬼、恶魔做的事,所以他认为这些事是堕落的、残酷的。他不承认这是他人性中的一部分,不敢为此负责。他就把它幻化成魔鬼和恶魔,借着想象其他力量的存在——魔鬼的力量、黑暗力量的存在——而使自己孤立于那个责任之外。把自己摘出来:不怪我,如果干了坏事也是魔鬼附体了,被黑暗势力控制了;我是个善良的人,我只是被魔鬼控制了。为什么?因为这样就可以把自己摘干净,把自己隔虑于责任之外。
在个人的基础之上,精神分裂症完成了那些文化的模式。
精神分裂在每个人的个体基础之上,完成了那些文化的模式。什么叫文化的模式?文化上有各种各样的典型人格、典型人物、典型个体,他把它们都完善了、强化了,以戏剧化的方式、夸张的方式表现出来了。
比如说在优越的自己、理想化的自己和低贱的自己之间的对比也许会变化,它们可能非常明显的或者是有点模糊的。
说到文化这个词,它包含了很多基本属性。首先,文化要有足够长的时间,太短不足以形成文化;第二,要有一定的影响范围、一定的地域,比如中国文化就有广博的地域性;还有一个关键的是人口数量要多。而文化的模式,是指文化里那些看不见、说不清、摸不着的东西——比如一看你就是一个中国人,一看你就是一个欧美人或法国人,这种文化的烙印,我们也可以称之为"文化的基因"。这种模式有时很明显,有时是隐性的:吃饺子、放鞭炮、过年是很明显的文化烙印;但不吃饺子、不放鞭炮、不穿唐装的时候,别人能不能看出你是中国人?这就是文化隐性的模式。
而这里一个关键的模式,就是这个文化所属的民族,如何看待自己最强的自己、最低贱的自己、最理想化的自己。比如说我们怎么看待我们的祖先、民族英雄,看待社会中那些最底层的人,或是看待那些叛徒、那些罪大恶极的人——比如秦桧,你怎么否认,你把他开除了国籍,你也不能否认他曾经是个中国人。当你说"中国人"的时候,有高高在上的道德制高点上的这些人,也有很低微的、很邪恶的、做了很多坏事的人——他们是不是都是中国人?你说到底哪个代表中国人?你面对这些不同的人时怎么对待他,就凸显出你文化模式里面那些隐藏的东西。
赛斯这个观点从个人引申出来——一个人格有他理想的人格、想象中最好的那一部分,也有他人格中邪恶的、最肮脏不堪的、不愿意承认的、不想为之承担责任的那一部分。但不论承认不承认,这都是他人格的一部分。我们都知道一个正确的态度是把这些都完全接纳和认可,可是大部分人是不能接受的——只能接受自己好的一部分,坏的一部分不能接受。赛斯把这个理念推而广之到文化模式的层面上,也是一样的道理。所以我们这个世界上就有了圣人、就有了魔鬼、就有了地狱、就有天堂,这都是我们文化的属性。赛斯说的"优越的自己、理想化的自己和低贱的自己之间的对比也许会变化",是想从个人推广到社会、民族、国家上去。
在许多这种例子里,也至少会有一阵强烈搅在一起的、也许是混乱的创造活动。
人都会有一个自我的判断——大部分会觉得自己很好,但也有时候会自我认知说"我是在社会底层"、"我是在社会顶层"。在文化模式的冲突下,在许多历史时期这些东西是搅在一起的:最优秀的和最低微的搅在一起,整个社会呈现出一种混杂的现象。大部分时期是稳定的,但在有一些时期是混杂的,这时就会有混乱的创造活动。在其中,那个人试图认知这些不同的因素——
就像人类本身曾多次尝试创造性的、而有时混乱的创造自己的宗教。
他说的是这个意思。举个例子你就明白了:比如说希特勒,在认知里头他曾经一度认为自己是最优越的自己——他要实现人类文明的进步、把人种进行优化,他认为自己是改变世界的那个人。结果到后期他也知道犯下了滔天罪行。他为什么要自杀?为什么不敢接受审判?因为他明白他做的事情是非常邪恶的。他在最优越的自己、最邪恶的自己和理想的自己之间是纠结的、无法调和的。希特勒到底是不是精神分裂呢?有很多说法,我们不用管它,就举这个例子说明很多这样的情形。在历史的朝代当中都是这样子的——你说朱元璋,他是不是优秀理想的自己?他推翻了被视作不可一世、无法打败的元朝。元朝当年很厉害,直接占领了大半个欧洲,那蒙古金帐汗国直接就设在莫斯科边上5。但成吉思汗是英雄吗?他也干了很多很缺德的事情,几乎一屠城——到一个地方就把整个城的人都杀光6,男的杀光、女的充军,城放火一烧就走了。如果你去过中亚那些国家,从中国新疆出境一直往中亚走,经过吉尔吉斯斯坦、乌兹别克斯坦,一直往伊朗那边,你会发现很多城市都是整个城……
历史会开倒车
朱元璋的例子可以继续往下说。以他一个叫花子的身份,一己之力推翻元朝,把中华大地重新统一,由汉族来统治。你说他厉不厉害?厉害。可是从客观角度来看,明朝又是中国历史上最有其先进之处、到了后期却是最封闭、最不进取的一个朝代。当时寸板不得下海7,明朝发布的法令就是跟外国所有的交易不得进行。船都不许下海了,怎么交易?
所以说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高光时刻,都会有人格中的理想的自己、优越的自己和低贱的自己。一个民族或者整个人类也是一样的,就像个人一样,人类也会有这样的发展过程。
所以赛斯说,人类也会有时混乱地创造他自己的宗教。基督教和各种宗教都是这么来的。为什么叫"混乱地创造"?因为没创造好——把对立的、天使魔鬼这些东西都弄出来了。
在此,你可以有从臣服的胡说,一直到最精彩的创造产品之间的任何东西。
在这个过程当中,人类曾经有过至暗时刻。你不要觉得人类的发展像你想象的那样,从一个低点一直在走向光明,就像我们一直认为历史像一列前进的列车一样永不开倒车——这是你想错了。历史经常开倒车。不论东方还是西方,不论任何地域和时期,从大的尺度看还是从小的尺度看,都有这种时候。所以赛斯说人类有最臣服的胡说八道,颠倒是非黑白的时候;也有最精彩的创造,人类的高光时刻,精神的创造和物质的创造都有。在最差的和最好的之间的任何东西,都是由不同的人格创造出来的。
精神分裂:极好与极坏之间无法调和
但是在精神分裂的那个架构里面,那个产品将为时短暂而以浓缩的方式,通常在日复一日的生活架构之外被体验。
对精神分裂的人是不一样的。精神分裂的那种创造是不稳定的,它是在日常生活之外的,经常深一脚浅一脚,在不同的人格之间切换。一会儿高高在上,一会儿又低贱得不行;一会儿是一切万有,一会儿又觉得自己低微得就像一个小学生从头学习。所以他在这个过程中不稳定、不确定,只是在日常生活之外短暂地、以浓缩的方式体验一下。
赛斯接着把宗教和个人混在一起说:
基督的形象常常被用到,因为他是如此的完美,代表了作为全知的神之子,来夸大自己。
在个人的精神分裂里头,经常有人会说自己是基督在世、基督再临,把自己跟基督扯上关系。为什么这些精神分裂的人愿意把自己跟基督扯上关系?因为基督完美地代表了一个上帝之子,一个全知的神之子——用这个方式来夸大自己。还有一个特点:基督正因为其高高在上的地位而被钉死,是殉道者的组合。耶稣受难你知道的——自己背着十字架走上刑场,被钉在十字架上,那是极卑贱的。为什么被钉死?就是因为他宣称自己是神之子、是上帝之子。所以说这些精神分裂者特别愿意用基督来表达什么?他们觉得自己就像基督一样,因为一不小心暴露了自己是神之子的身份,所以被现实社会所不容、不被接纳,经常被抓去关在精神病院,打针、电击、毒打、虐待,家里人不能理解,周围人谁也不能理解。然后他们带着一种隐隐的悲壮和悲情主义的色彩:不被理解无所谓,反正我是神之子——你看耶稣都被钉在十字架上了。
基督这个典型人物,恰恰代表了个人觉得无法做到的内我之夸张和理想化的版本。内在很强大,本该是神之子、本自具足,但现实生活中又做不出来,理想化不能完全施展,仍然会被羞辱、被刑罚虐待。他感觉他是被自己的能力钉死的——基督觉得是因为自己能力太强、神的身份高贵的血统,所以才被钉死。精神分裂者也是这样。
在其他的场合,他可能收到从魔鬼或恶魔来的讯息。精神分裂的这个人,一会儿觉得自己是耶稣,一会儿又觉得是恶魔魔鬼给他传信。魔鬼代表了这个人对他肉身自己的感受——他觉得自己的肉身就像魔鬼一样:禁不住诱惑、被欲望驱使,与理想化的形象相比之下,看起来是如此的邪恶。如果你把自己想成了上帝之子,你这个肉身就真的是足够邪恶了——你还有很多欲望,贪恋美色、美食、美景、钱财,想控制也控制不住,那不是很邪恶吗?所以你把自己对身体欲望的这种愤怒、这种低贱的认知,归于魔鬼头上。很矛盾,跟你的精神追求很矛盾。
再次地,可能有种种不同的行为。
赛斯说我只是泛泛而谈。其实在具体的人身上,精神分裂的表现千奇百怪,但大体就是这个人会在极好的自己和极低贱的自己之间无法调和。
不接受实相的标准化版本
不过,这种人以他们自己的方式拒绝接受实相的这个标准化版本。
他们不能接受大众公认的关于实相的标准版本。虽然他们对自己感知的东西也不确定,分不清现实和幻境哪个更真实,但不论自己的认知确定与否,反正不接受一般人对实相的认定,对这个标准不认可。
于是他们的心理模式的确遵循着那些文化的、宗教的、科学的或不论什么的模式,他们却试图以他个人的方式去用那个模式。
他不相信现有的大伙对实相的认定,而是以自己的心理模式去遵循那些自己选择的文化、宗教、科学的或其他各种神奇观点——外星学说等等。有人坚持认为自己是外星来的,有人认为是星际的种子,有人认为是银河联盟的成员,这一次到地球是带着重要使命的,要把人类解救出来——人类马上要毁灭了,需要他来传递信息、来拯救。这也是一种模式。还有很多其他模式,有人觉得他是远古时期留下来的什么人,或者他是谁的转世——我还见过很多人说他是老子的转世,现在还在,在山上修炼,有鼻子有眼的,在帮助政府干丰功伟业,这个要保密。你觉得很可笑,但对他来说,在那个模式下不可笑,他觉得这一切都是真实的。在他的世界里头,因为他遵循的是他自己认定的模式,一种文化模式、宗教模式、科学模式、外星文明模式,或者这些模式的总组合。他不接受大众一致认可的实相模式,只承认他自己的。
人格组合的过程
他们实际上是在将他们自己的人格组合在一起的过程里。
我们普通没有精神分裂现象的这些人,是已经组合好了的——能够接受自己,接受低贱的自己,也接受高贵的自己。用世俗的话说,罪也能受、福也能享。有的人只能享福不能受罪;有的人受了罪却不能享福,一享福反而手足无措。所以我们正常一点的人,经过一段时间就能适应,能上能下。朱元璋给当乞丐时吃不饱肚子,被人打骂,最后也能成为皇帝——你说他是不是最能受福也能享的?当然。他组合得很好,所以不会精神分裂。
精神分裂的人是组合的过程中没组合好,出了偏差,仅此而已。你不要把它看得多严重,更不能顺着他们的思路想——什么我被附体了、我跟神灵在一起、我跟高我连通了、我被魔鬼附体了。都不要顺着他们这些观点被带进去。当然为了做个案,你可以顺着他们的点去找到他们人格的那些特点,知道他的病根、病因在哪,知道他被压抑的部分在什么地方,个人信念系统哪里出了问题——这些你是能判断出来的。但你自己心里要明白,这都是他自己一个戏剧化的、夸张的表演或人格化。他不觉得,但你要从这个角度去看。
这些人,切实还在大多数人安顿于一个或另一个官方的版本之后,因而他们的行为让人瞥见人类人格形形色色的形成成分之间不断变化的妥协。
可怕的地方不在于人格的形成过程——我们都有这个过程,很正常——而是这些人的某一个人格已经定型了,然后开始突变,另一个人格冒出来,他要去整合那个新的。所以我们看到很奇怪的事:明明一个人是这样子的,突然冒出一个新的。这就是我们觉得很异常的异常——在一个官方的版本确定之后,新的人格出来,要组合到原有的人格里,但没有组合好,于是新人格与老人格之间会传递信息、心电感应、传话、自动书写,等等。
赛斯说,你通过他们的行为,可以瞥见人类人格形形色色的成分之间不断变化的妥协——这两个不同的人格怎么妥协,最后认同在一起形成一个人格。简单说就是朱元璋怎么认同自己既是一个乞丐又翻身成了皇帝。从他的认知里头,他觉得自己是个乞丐还是个皇帝?从乞丐到皇帝?既是乞丐又是皇帝?还是天生就是皇帝,只不过一开始变成了乞丐?从朱元璋的角度你就看到一个人格的变化:他当年那些换命的兄弟帮他打天下,等他坐上皇位之后,又怎么一杯一杯毒酒把他们赐死;但他又非常勤奋——中国历史上最勤奋的皇帝之一,事无巨细地批阅奏折。这样的人格怎么统合在一起?
当我们学习了这些赛斯资料之后,再看一个人,就不要像以前一样只看到他的人格的一面,而是看到他的人格多样性。看杨贵妃、武则天、历史上的那些人物,你会看得更丰满,能看到他们人格之间调和与妥协的那种微妙与精妙,会心一笑。用这种角度去看历史,或者在现实中观察周围的人,你就会有跟别人完全不同的洞见。当你能够从多个人格的角度去看一个人,你跟这个人打交道的时候,你想想结果会是怎样的?
心电感应与超能力的真相
反过来说,大半宣称在精神分裂症的情况里发生的心电感应或千里眼的例子,是个人试图证明给他自己看,全能或力量之理想化的特质的确是唾手可得的。
很多人声称他跟谁谁通灵、有心电感应传信息、千里眼能看见什么。绝大多数这类宣称,是想证明给他自己或别人看:"你看我有超能力。" 甚至告诉别人这种超能力唾手可得——不需要修炼、不需要神通,一夜之间就与高我沟通了,一夜之间就跟玉皇大帝沟通了。
当然,这是为了补偿在较普通的作为里基本的无力感。
在平常的生活里他是个普通人,改变世界、改变社会能做的有限,无力感很强,所以要幻化出这种超能力来平衡。
不过在某些情况里,有明确而十分真实的心电感应和千里眼的例子。
不能一棍子打死,确实有一些人真的有这个能力:真的能心电感应、真的能千里眼、看到那些不在他视野之内的东西,有栩栩如生的出体经验,可以去到任何地方,超越公认实相的领域去其他实相遨游。这都可以是真实的。
不过这些常常是复杂的,因为个人的信念模式本来就具有如此一种夸张的混合。
在个案上比较复杂,因为个人的信念模式本来就是混合在一起的,而且是夸张的混合——你甚至可以把完全相抵触或相对立的信念融合在一起。所以这种插曲常常伴随着从宗教或神话来的幽灵人物,神神鬼鬼的。这些人可能觉得他是被迫有这种经验的——不是他要的,是那些找上他的,是神仙附体、魔鬼附体、脏东西附体、恶灵附体,他是被动的。他不愿为这个行为负责,把自己摘干净:"这不是我,是恶灵附体,魔鬼来了我也没办法,他上了我的身。"
其实是吗?不是。是他自己不想负责任,就这么一个说法。
以你们对时间的说法,人一直在将他自己的、人格未同化的心理成分向外投射。
按照人类时间的先后顺序来说,我们把自己没有同化的部分都向外投射。同化的就认为是自己,不同化的就认为是外面。一个人格你如果能同化得很好,就认为这是你——"这就是我干的事,我就该干这个事";不能同化的部分,如果干了这事,你会说"这不是我干的,不知怎么我就干了,可能是恶灵附体"。所以不能接受、不能同化的部分,人就向外投射,说是别人让他干的。
在早得多的时候,他用各种各样不同的形象——化身、男女神祇、魔鬼或恶魔、好的与坏的幽灵——来这样做。
在人类的早期,那些不能同化的部分,就用各种不同的形象呈现,化身、男女神祇、魔鬼、恶灵,都怪到这些人身上。
在罗马的神祇完全形象化之前,有数不清的好与坏的生命,他们中有各种的等级。
希腊罗马神话那些纷繁复杂的、好好坏坏的各种层次的神明、大神小神,正好代表了人类灵魂的灿烂与宣泄,即人类灵魂的多样性。因为人不承认那些是他自己人格的一部分,就对外投射成各种神灵。你通过那些神话故事就能看到:神话里有多少种神、多少类神,人格的灵魂就有多少种面相被投射出去。
并且也曾代表他自己实相的那些感受到的、却未知的浮光掠影。
那些在现实中感受到却不知道是什么的神奇经历——做梦、出体、那些神奇的感受——他不知道那是什么,就都说成是神灵、神神怪怪的东西。这是人用一种方式或决心要去探索的东西,先把它冠上神鬼精灵的名字,再试着去探索它。
人人都了解所有这些力量,在人类世界里头都有角色要扮演。
那些神鬼精灵,在人类社会的发展中各自扮演了力量的角色。有些代表了自然力——自然力有时是有益的,有时又是无益的:
比如像风暴之神,在干旱时期可能非常的受欢迎;而如果过分满足了它的百姓,那它的力量可能就颇为为人所惧怕。
像龙。中国古代各地都有龙王庙,一般都在北方干旱的地方。求雨就求龙王,做法请龙王降雨。龙王降雨是好事,可是如果降多了,不就成了洪涝灾害了吗?龙王突然发了善心,多给你点,下他个十天十夜,那就完了。所以这个龙王对人还不能太好。
这个故事说明什么?我们人类创造出来的神灵,其实都是人类各种人格片段的投射——能接纳的或不能接纳的部分,投射出去的东西。但他在人类文明与进展当中又起到了作用。比如有些就是自然力量的化身——西方有索尔,雷神,拿着个锤子;中国也有雷神,一个拿锤一个拿什么,电母雷公,一个放闪电一个打雷。那就是他们在控制下雨、闪电。
在好的神与坏的神之间并没有两极化的深渊。
没有一个神是绝对的好或绝对的坏。龙王爷,你说他是好是坏?水给多了就坏,水给少了就好,但太少也不好——旱了,太多了也不好——涝了。所以无所谓好与不好。
耶和华以及基督上帝的版本,在这个西方的宗教版本里,所谓善的力量与所谓恶的力量之间带来了一个直接的冲突。
西方社会直接就确定了有好坏之分:恶魔与上帝。藉由大半切掉了所有居间的神祇,因而破坏了发生在他们之间微妙的心理互动,而将人对自己内在的心理实相之看法两极化。到了后期,基督教把世界两极得很严重,直接就是好人坏人、上帝与恶魔、天使与魔鬼。这种极端的极化导致人们看世界也是极端两极化的,就像小孩子看电影老问这是好人还是坏人一个道理。
异教时代没有精神分裂症
在异教的时代并没有精神分裂症。在那个时期没有精神分裂症。
所谓异教的时代,就是基督教还没有一统天下的时候,各个宗教各个神遍地开花、百花齐放的时候。为什么那时没有精神分裂症?因为那个时代的信念系统并不支持对这种状况的诠释。
这并不意味着你们现在会成为精神分裂症的某些行为不会发生,而是指一般而言这种行为符合实相的心理画面。
在那个时代,并不是说没有精神分裂的这种行为,行为还是一模一样的,但是大伙不认为那是精神分裂症。因为那个时代是多神泛神的,各种各样奇奇怪怪的人格行为都能被接受——神本来就是多样的,也不分好坏,只是不同而已。所以一个人表现出多种不同的人格也很正常,大伙不觉得这是什么事。但到了现在的社会就不行了,因为现在社会直接就给打上好和坏的标签了。在两极化之后,精神分裂症的病人和周围的人在看这个现象时,一定是两极化的。当事人有一个好的理想的自己和一个低贱的自己,在这两者之间不能同化、不能平衡,于是出现了精神分裂。周围的人也会用两极化的观点去看。为什么你认为他精神分裂了?因为你看到他极好的和极坏的集于一身。可是在早期神话的时代,最好的和最坏的集于一身,不是挺正常的吗?就像龙王爷,高兴的时候就是好的神,不高兴就是不好的神——那得看他心情。在那个时代大伙都能理解,到了现在就不行,因为不符合现在关于实相的心理画面。
那是因为与精神分裂症相连的许多行为模式,是被扭曲以及被贬低的行为模式的残留物。
我们现在给很多行为模式下了定论,说是扭曲的、被贬低的,所以觉得它是病,跟正常不一样。在早期泛神论的时代就没有这个问题。
那些行为模式是人类传承的一部分,并且呼应一度曾有精确社会意义且有确定目的的那些活动与能力。
不要从好和坏上来分别这些行为模式,它们都是人类文化模式的一种传承,是人类人格的多样化的一种表现。用现在的标准看,它可能跟主流社会格格不入;但从人类发展的更广泛的角度来说,它只是人类多样性的一种表现形式,在人类发展过程中曾经有过它的社会意义。只不过现在用好坏两极化的眼光来看,它就变成了低贱的、残存的、扭曲的、没有用的行为模式。但在多元化的社会里头,这种行为模式是有它的社会意义的——这就是看问题的角度不同:从人类历史的长河看,还是从当下的社会文明看。
这些包括人与自然力量认同的能力,将他自己的心理实相的一部分由自己向外投射,然后以一种重复活力的转型——一个随之的确能改变物质实相的转型——再去看他们的能力。
精神分裂的一些行为模式,就是把自己的一部分人格向外投射出去,变成某些精灵、某些神灵,赋予他自然的力量。那些龙王、魔鬼、上帝和天神,其实都是人的某些人格的一部分,自己不能认同,把它投射出去形成的。比如一个精神分裂者说雷神附体,我有了雷神的能力,能带来闪电、能降雨,能改变物质世界。这种能力有没有?人类其实有这个能力,但人类不认同这个能力,就把它投射出去,赋给了某个神。
在现在社会看起来,这是一种精神病状态。可是放到人类历史发展当中,它是有意义的——它确实是人类某种能力的一部分,只是我们不认同它。一般人不会认为自己能呼风唤雨,但这些人认为他能。人到底能不能呼风唤雨?前面讲了实相是什么——实相是一种精神现象,在你的精神世界里头你就可以呼风唤雨。在实相的世界里当然能。可是对于一般人来说"不可能",因为你认为不可能,所以它就不可能。而那些人认为可能,它就可能在他们的实相里是真的。在他特定的发展时期,这是有用的,有它存在的意义。
最后一步:重新同化
下一个自然的步骤,应该就是重新同化自己的那些部分了。
先把力量投射出去,赋予一个神,说这个神很厉害;正常来说,下一个阶段就应该把这个神跟自己同化在一起。如果他能把神同化进来,这个人是不是就可以呼风唤雨了?以前是被动的——神是神、他是他,神附体在他身上,但他并不觉得自己有呼风唤雨的能力。如果他把这个人格同化回来,他就有了。
承认他们古老的起源和能力,回到他们;因此他们会形成一个新的外貌和自己一个新版本。
他应该可以恢复这种自然的力量,控制大自然。但是人们把这些人当精神病去治疗了,不给他这个机会,没有想办法让他去同化。如果他觉得他是神、有神力,在他的世界里头,他如果能把这种能力同化得很好,就可以承认他们有古老起源和能力——因为在人类的起源里,人跟自然是一体的,控制自然一点都不神奇,因为是一体的。自然是为人而生的,他们是相辅相成、共荣共同创造的状态。回到这些古老的能力里,人类的外貌都会发生改变,出现一个新的版本——你已经能呼风唤雨、控制自然了,已经成了"神人"了。你的外观会改变,基因、DNA、染色体都会改变,身体会越长越高,并不像大家想的那样智慧生物越来越小——不是的,会越来越大。不要看小灰人就以为人类未来都是那个样子。
仿佛是人无法了解自己的潜能,除非他将它向外投入成一个神格——在那儿,他可以孤立和纯粹地看它们,认出它们是什么,然后再接受它们。那些潜能,它们就代表那些潜能,为自己心理的实相的一部分。
赛斯全部都是热切地说的。打个比方:你有呼风唤雨的潜能,但你觉得你没有,于是把这个"呼风唤雨的人格"赋给一个龙王。龙王当然可以呼风唤雨——你从外面以一个纯粹的角度看龙王,觉得很正常。如果你能更进一步,认知到这个龙王只不过是你个人人格的一部分对外投射,能接受它——这个世间所有的神都是不同人类人格的投射,不论上帝也好、二郎神也好,千千万万个神都是——如果你能一个一个都同化过来,接受它们是你人格的一部分,你就具备了它们的潜能。你认为那个龙就是你,你就可以呼风唤雨。就这么一个简单的道理。
赛斯这段为什么全部热切地说?他要我们从精神分裂这件事看到人类的潜能,看到怎么运用这个潜能。他就此打住了,没有再往下讲。但他这段话是不是告诉了我们一个激发自己潜能的方法?为什么他没有往下讲?你再往下讲就出事了——你不能让全部人类都先精神分裂了,然后再去激发潜能。万一没激发出来,全精神分裂了怎么办?所以赛斯没讲。因为这是一个自然而然的过程,你不能说一个人明明没有精神分裂,非要把他整成精神分裂。你也整不成——没有精神分裂的人,人格同化得已经很好,怎么折腾人格都是完整的。
所以有一句现在的话叫"天才在左,疯子在右":这些精神病人跟天才往往是一样的,在某些方面甚至比天才还厉害。只是看这些所谓的疯子,能不能发现自己的潜能,把这一部分同化好——如果能,那就是比天才还厉害的人。
可是作为一个族类,作为一个人类的物种来说,你们没有走那最后一步——在接受他们。
人类没走这一步。人类这时候就把自己的同类当成精神病人送到精神病院去治疗了。人类应该做什么?不是治疗他们,而是引导这些精神分裂的人把自己分裂的那部分人格同化回来、接受回来、认可回来。没有,你们人类没做这一步——到前面就完了:把自己不能认同的人格部分扔出去,投射成神格,然后观察他,说这是神,神才能做到,我做不到。
对魔鬼的概念
你们对魔鬼的概念,代表了同类的过程。
对神明是这样,对魔鬼也是一样。只不过它代表了你们对邪恶、对黑暗或你们害怕的能力的概念。
他们代表了你们自己潜能的成分。
那些你们所谓的坏的、罪大恶极的、杀人不眨眼的,也是你的潜能。你千万不要否认——"我们人类怎么会做这种事,那一定是魔鬼附体了"。不是的,人也可以做这些坏事,这也是人类的潜能。
我并不是在说邪恶的可能性,但人必须了解,他是要为他的行为负责的,不管那些行为被称为善的或者是邪恶的。
赛斯说,我说的这些邪恶的部分、恶魔的部分,并不是说人一定要干坏事——因为人都有干坏事的能力,他不是这个意思。他想说的是:人要为自己的行为负责,敢做敢当。承认自己做的,不论是好的还是你认为坏的,坦坦荡荡。天大的事,是你做的就是你做的,坦荡承认是最重要的一点。
你们造成了你们自己的实相。人类的邪恶的存在,是由于它误解了它自己的理想,由于那看似存在于理想和现实之间的鸿沟。换言之,那邪恶的行为是无知以及误解的结果。并没有一种力量叫做邪恶。
这段话很重要。赛斯再次定义了邪恶:人类认为的邪恶的存在,是误解了自己的理想。在理想和现实巨大的鸿沟面前,采取了一些无知和误解的、过于极端的或不恰当的方法。关于这一点我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最后的"做一个身体力行的理想主义者"里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没有一种行为是天生邪恶的。人类会有无知,会有误解。在无知和误解之下,人以为自己是朝着理想前进的——希特勒认为他自己是朝着理想前进的,历史上很多倒退的事情,在他们的认知里都是为了理想而奋斗。所以他们是无知和误解的结果,没有一种力量是天生邪恶的。换句话说,他们内心深处挖到根也是向善的,是为了自己的理想而奋斗,只是用错了方法,并不是故意想做恶。这一点赛斯又重申了一遍,对很多人来说可能是第一次听说这个概念。
结束
赛斯最后告诉鲁伯放松,并且鼓励他依赖他的身体——他的身体酸痛的问题,当他正经历这么多改变的时候,那些改变都是有益的。然后停顿了一下,带着幽默瞪着我说"祝你们晚安"。
鲁伯的身体在这一节刚开始时觉得是在有意的改变,但又有酸痛,赛斯说是正常的。在10点26分,他告诉珍这节课很精彩。我真的希望他会接着讲那些资料,因为看起来赛斯离讨论到转世这个主题还有一大段距离。我非常希望赛斯去讲转世的话题。
这一节的内容其实非常重要。他从精神分裂症这一个人类社会现象,讲了如此深远的话题:其中谈到了实相的本质是什么,又探讨了精神分裂中人格的同化对人类潜能激发的重要作用——可是我们人类却没有把这个流程走完,差了最后一步,就是接受自己的那一部分。看完这一节,我想很多人都会有深深的思考。希望这一节课能对看到的人有所帮助,能把这样的理念传递下去,让更多的人认识到这一点。这对我们整个人类的文明发展是非常重要的。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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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YouVersion《马太福音 12:22-37》(https://www.bible.com/zh-CN/bible/compare/MAT.12.22-3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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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教宗保禄六世《Udienza generale: “Liberaci dal male”》1972(https://www.vatican.va/content/paul-vi/it/audiences/1972/documents/hf_p-vi_aud_19721115.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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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Yaron Oz/CERN Courier《Superstrings, black holes and gauge theories》(https://cern-courier.web.cern.ch/a/superstrings-black-holes-and-gauge-theori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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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NIST《CODATA Recommended Values of the Fundamental Physical Constants》2018(https://physics.nist.gov/cuu/pdf/JPCRD2018CODATA.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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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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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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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寸板不得下海";经核实应为"明代海禁的通行记载是“初,明祖定制,片板不许入海”,并非“寸板不得下海”。"(出处:张廷玉等《明史·卷二百五·朱纨传》,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s/%E6%98%8E%E5%8F%B2/%E5%8D%B7205)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