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3 节

第 883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 883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一切万有为前提,说明宇宙开始前存在具有无限创造力的主体性来源。科学无法证明神创、大爆炸或本章观点,只能靠主观体验验证。一切万有的心念、梦与感受都带有其属性并寻求自由释放;在满足各意识需要的神圣难局中,物质宇宙以灵感跃进方式被创造。每个意识与一切万有直接接触。本章末强调“开始就是现在”。

本章要点

  • 科学无法证明神创、大爆炸或赛斯观点,主观体验是赛斯提出的验证方式。
  • 一切万有被假定为宇宙开始之前具有无限创造力的主体性来源,现在仍在经验世界中。
  • 一切万有的心念、梦、感受都带有其属性与创造力,要求自由释放。
  • 当所有意识的需要被满足时,物质宇宙以灵感跃进方式瞬间被创造,不涉及时间。
  • 每个意识都与一切万有直接接触,没有代理或中介。

正文

这一节的地点:第一卷第一章

今天来继续分享赛斯书《梦、进化与价值完成》第一卷的第883节。这一节仍属于第一章开始之前的内容,是1979年10月1日星期一晚上9点06分1开始的。

赛斯说了一句"你们不能以科学来证实你们的世界是被一位神所创造的",他说:

你们不能以科学来证实,你们的世界是被一位神发动了此事,却把自己留在领土之外的这个神所创造的。

你也不能用科学证明世界的创造是一个偶发的事件——大爆炸是个偶发事件,大爆炸一结束我们的宇宙就诞生了。这两个你都没法用科学证明,没法证明神创造论,也没法证明大爆炸论。因此,你也不能证明我将要告诉你的这件事。你不能以通常的方式证明,但你可以用其他的方式证明。

所谓通常的方式,就是我们人类认可的那套三维世界的方式。你不能用这个方式来证明,但你可以用自己的体验和感受来证明。可是体验和感受在科学里头又不成为证据——这是我们现在的科学很有意思的地方,它不把体验和感受称为证据。那它活在这个世界上又是为了什么呢?它不是在这个世界上体验和感受的吗?但它又说体验和感受不重要,科学实验才重要。

比如说,你这个东西给我吃,科学证明它是糖,你吃的就应该是甜的。可你吃了这个糖,你觉得很痛苦、很难受、甚至很恶心,甚至是苦的——那是你错了,你出问题了。因为我科学证明这个东西它就是甜的,所有人吃的都应该是甜的,你吃的也应该是甜的。可是你明明吃着是苦的、是恶心的、是臭的,这都不重要,是你错了。这是科学的观点——感受和体验不重要,科学的事实才重要。

这就是个非常诡异的事情。我们人活在这个世界上,你的感受、体验都不重要吗?那你来这个世界是干嘛来的?你是为科学而活吗?你是活在公式和实验室的理论里吗?

所以赛斯这里的意思就是:如果你不能接受我的观点,你至少也不能排斥我的观点,因为那两种观点也没法证明,至少我们三个是一样的。他退而求其次地接着说:

无论如何,我希望随着我的解释,而给你们某些暗示和线索。

赛斯说,虽然我不能证明它,但我希望通过我的解释给你一些线索和暗示,让你知道在哪儿去找这些主观的证据。

什么叫主观的证据?就是你内在的感受和体验,这就是主观的证据。你虽然不能在实验室里证明赛斯的理论,但你可以通过自己的体验去证明。就包括这个分享会上很多人分享的体验——很多人通过自身的感受体验到了时间的虚幻、穿越时空等等这些东西,那你说科学实验能证明吗?

主观知觉与生活

接着他开始解释了。首先,你是透过你自己的主观知觉过你的生活。然后很多人说,主观的证据不算正确,我要客观的证据。赛斯就说了——跟我刚才说的话一样——你用你的主观知觉在过你的生活,这才是最重要的。那你为什么非要那个客观的东西呢?这个世界就是以你的主观感受为主的,这才是真实的。那你为什么说这个主观感受不重要,客观的东西才重要呢?

举个简单的例子:从客观上来说,某一个男孩子特别适合你,不论他的条件、收入、家庭背景等等都完全符合你的要求,可是你就是不爱他。所有人都说你俩最合适,可你说我的主观感受就是不喜欢他、就是不爱他。别人说那个不重要,你的主观感受不重要,我们所有人都认定他最适合你。你能接受吗?你不是还是不接受吗?你这时候咋不相信科学了呢?你咋不信科学给你的选择和判断呢?你这时候为什么要强调你的主观感受了?这个例子就说明什么最重要。

我们现在的一个世界是一个非常诡异的世界,它把个人的主观和感受全部阉割掉,非要强调那些所谓的科学家的客观事实,然后强加在你头上。

赛斯说:

我将试着在你自己的意识内唤起那些事件的记忆,那是当世界在形成时,你自己内心在心灵密切卷入的事件,而虽然这些可能看似为过去的事件,然而即使现在它们还在发生。

我试着能让你想起、在你的意识深处能唤醒你对这些事件的记忆。什么事件?就是宇宙诞生的时候,你自己的意识也曾卷入到这个宇宙诞生的伟大事件当中去。它不像你想的在那么遥远的过去,137亿年前2的事情,它现在还在发生着。也就是说这个宇宙现在还在创造着、还在发生着,而你是密切参与其中、也是密切卷入其中的。是内在的心灵在密切卷入,可是你并不知道、并不感觉到。赛斯说我试着让你能够记起这些事情,你就明白这个宇宙是怎么创造的了。

一切万有的假设

接着他说:

在宇宙的开始之前,我们将假设一个全能的、创造性的来源和存在。

"开始之前"这个词很有意思——你既然说开始,又来一个之前?那到底……这个我们就不要玩文字游戏了,玩这个会把自己搞疯掉的。"我们将假设"——记住,先假设有这么一个东西,要不这个话没法开始。

我们希望能证明这个神圣的主体性。主体性和主体是两码事——带个"性"字,就跟那个东西是两码事。你说人性和人有区别吗?有区别。那个主体和主体性有区别吗?有区别。人性是非具体的,什么什么"性"就非具体了,就不是这个具体的东西了。比如说佛教经常说的这个自性,这个自性跟自己是自己吗?不是,它高于自己。我们这样说——艺术来源于生活又超越生活——是这个意思。那个自性一旦说"性",它是超越了它自身、超越了你本身、超越了你这个自己,但是又能代表你的那个东西,叫做自性。人性也是一样——每个人都说我们有人性,人性的光芒、人性的光辉,可是人性这个东西就是一个抽象的,不是具体的,它不能说是某个人。但是每个人呢,又能活出我们的人性来。

这里说:

我们希望能够证明这个神圣的主体性,现在仍在你们经验的世界里,就如在宇宙开始之前那样。

这块我们说慢一点。他的意思是:我们先假设在宇宙诞生之前有一个全能的、创造性的来源和存在,而这个源头和存在,就是神圣的主体性。这个神圣的主体性呢,在我们现在的这个世界和宇宙里头它仍然存在,你能感受到它、体会到它。你既然现在能经验到它、感受到它,那同样在宇宙开始之前也一样能感受到它、体验到它。但宇宙诞生之前你还不存在,所以你就不能用这种方式去推理它。但就像他说的,它既然现在在,那它以前也在。这两句话就把这两个悖论从逻辑上统一了——宇宙诞生之前的那个源头,和宇宙诞生之后隐藏在或潜藏在各处的那个源头,它们是一个源头。既然是一个源头,也就是说,并不像我们想的创造神这个神是在宇宙之外的,也不像大爆炸那样在宇宙诞生之后就结束了。他想告诉你的是:宇宙的源头在宇宙之前就存在,在宇宙诞生以后也存在。

接着按照他的顺序,他说:

再一次的,我称这个最初的主体性为一切万有。

我给它起一个名字,这个最初的主体性,就是最初的源头和最初的存在,在宇宙诞生之前就存在的这个源头和存在,我们给它起个名字叫一切万有。一切万有在上一节也给了它一个定义:它是所有创造过程的总和。创造的过程就包括意识本身、创造者和创造物,还有创造的过程,以及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这中间整合在一起的东西,称之为一切万有。这个一切万有,在宇宙之前它就存在,在宇宙诞生以后也会存在,在宇宙消失以后它也会存在。

赛斯说:

我正在试着说出一些概念,那是几乎违抗了你的知性的。

我再说一些概念,这概念几乎跟你以前所有的知识都是反着的、都是颠覆性的。

除非那个知性是彻底的为直觉力量所强加的。

反过来理解就是:如果你的知性力量不是被你的直觉力量所加强的话,那你就会觉得我现在讲的东西是完全颠覆你的认知和理性的。除非你的理性是被直觉加强过的——这是赛斯在《神奇之道》里头反复强调的:我们的理性要跟我们的直觉结合在一起,如果没有直觉的力量,理性的力量只会带我们走向非常狭隘的一面。而我们很多读者现在已经能够感受到这个直觉的力量、体验到直觉的力量,这种直觉的力量再加上理性的力量,你就会觉得不冲突;否则赛斯的一些说法你是接受不了的。

因此在你读这本书的时候,你要将你的心智和你的直觉放在一起。直觉是什么?就是你心里觉得、你心里感觉到——如果心里感觉到对你就认可和接受,感觉到不对就不接受。而理性和知识是逻辑上说得通、符合你的知识体系才算对。直觉是:我不管逻辑不逻辑、理性不理性,我就心里觉得它有道理。

无限创造的内在宇宙

他做了个补充,接着说:

一切万有在那个开始之前,在他自身内包含了所有可能的创造的无限动力。

第一,先说他这个动力是无限的,你不要再问他哪来那么多能量,他有无限的动力。

一切万有拥有如此宏伟的创造力,以至于他最微妙的想象、他的梦、他的思想、他的感觉或者情绪,也获得了一种实相、一种生机、一种强度,那几乎必须要有自由才能做到。

因为一切万有内在的创造动力太强了、能力太强了、无所不能。当他无所不能的时候,他任何的念头、想法、想象、梦、思想、感受、情绪都要获得一种实相。就假设你现在无所不能,那你一定要把你脑子里的每个想法变成实相。你还记得《魔法老师》3里面那个坏人把那个人逮住之后说"我要让全英国的警察都穿粉红色的制服"——这就是他脑海里的一种想象,在他看来很有意思。平常你可能做不到,但在有超能力之后你就可以做到。当你有了超越一切的能力之后,你所有的想象的东西都想变成实相,都想实现显现出来、都想显化出来。

而这种显化,必须要有足够的自由允许它才可以。什么叫给想象的自由?简单来说就是你想象了一个东西,你想象这个警察都穿粉红色的制服,所谓给想象的自由就是:你想完之后,后续再发展——警察穿上粉红色制服之后有什么反应、有什么感觉、做出什么事情来,或者有什么后续的发展和变化,那个就是它自己的事情了。这叫自由。你给每个念头以自由,你创造了它,你就要允许它自由。我给你举个比较简单的例子:你生了你的孩子,你创造了他,但是你要给他自由。

他说:那这个自由是来自于何处的自由呢?又去成为什么的自由呢?这句话很有意思。这个自由到底是从哪来的自由?怎么解释这个东西很难。

比如说你生了一个小孩,小孩想成为什么,这是他的自由——这就是后面"成为什么的自由"。那"来自于什么的自由"呢?你生出这个孩子来,是带有你的一定的意图在里面——你想要一个孩子,这是你的自由,你想生个孩子。你生这个孩子,你对这个孩子的未来或你想象的这个孩子,有一个想象的空间,而你对他的这个想象是不是你的自由?而他想成为什么又是他的自由。那到底这两个自由谁说了算呢?谁的自由更大一些呢?

赛斯在这里提出了一个问题,但这话后面没有再去具体展开,他后面其实一直在说这个问题。这两句话是很关键的——作为念头的这个创造者的主体,和你这个念头创造出来的实相里那些人事物,他们的主观意图和你创造他时候的那个意图,这两个自由、这两个自由意志是怎么作用的?

接着他说道:

那个经验,那个主体的宇宙,一切万有的心是如此的灿烂、如此的分明,以至于一切万有几乎迷失了。神由于这个不断繁生、不断成长的内在风景之内。

什么样的经验?就是一切万有能力无限、他所有的想法都想显化、都想出来、都想获得自由——他说的这个经验是指这个。这样的一个经验让这个主体的宇宙、让一切万有的意识,它的心,是如此的璀璨、如此的分明。璀璨的意思是量、非常的亮,能力无限、光明无限。如此分明的意思就是每一个小的念头都了了分明——佛家说的了了分明——哪怕一个原子的念头、一个原子的意识,它都照顾到了。如此分明指的是这个。

以至于一切万有几乎迷失了。那肯定会迷失,太庞大了——念头产生念头,念头再产生念头,无穷无尽。一切万有在这个世界里、在这个神游的世界里头,神由于这个不断繁生、不断成长的内在风景之内。"繁生"的意思是不断的繁衍生长的意思——念头会生念头,梦会生梦,思想会生思想,感觉会生新的感觉,情绪会生新的情绪。如此生生不息的不断的繁衍的这样一个过程、不断成长的这样一个内在的风景,让一切万有都迷失了。这个能理解吧?太大了、太复杂了、无穷无尽。他的能力强吗?能力是强啊,可他再无穷的能力,碰见了一个无穷的复杂的、无穷的繁生、无穷的成长,他也会迷失。当无穷碰上无穷,他一样懵。

每个心念、每个感觉、每个梦想、每个情绪本身,都盖上了这个无限主体性的所有属性的不可磨灭的一个印记。每个因其自身的创造力而发光而颤抖。

在一切万有的心中,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想法、每一个思想、每一个情感,它自己都带着一切万有本来的所有属性。一切万有什么属性?创造啊。一切万有有一千个念头,这一千个念头每一个又都具有一切万有的所有能力,每一个念头又生出一千个念头,而这一千个念头生出的每一念又具备一切万有的属性,它又生出一千个念头来……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意识、每一个感受、每一个体验,都有它自己的创造力,跟一切万有同样的创造力和同样的能力。他们每一个都在发光,每一个都在颤抖,每一个都想显化出来,每一个都想活出自己来。

这里头的了了分明就是指每一个都了了分明,如此璀璨是每一个都在发光——每一个意识都在发光,跟一切万有一样的光。那这所有的所有加在一起,就是如此的璀璨、如此的分明。

所以,在这个开始之前,有一个无始亦无终的内在宇宙存在者。就在一切开始之前,有一个内在的宇宙——这个内在的宇宙是无始亦无终的。我们不用去纠结它了,因为纠结又回到了时间的东西。"无始"和"无终"这两个字本身就涉及到了时间的概念——无始无终好似打破了时间的概念,其实它没有打破,它在强化时间的概念,只是给你感觉时间很长而已、时间无穷长,它并不是打破。

简单来说,在这个宇宙诞生之前,有一个内在的宇宙,这样比较好理解。"开始之前"这句话我打引号,是因为这样你们比较容易消化吸收、好理解,因为不用这个话你就不理解。

他说:

举例而言,那同样无限的内在宇宙,现在仍然存在着。

并不是内在宇宙创造了我们现在的这个外在宇宙,那个内在宇宙就消失了。没有,那个内在宇宙仍然存在着。所以我们姑且就用我们人能够听得懂的话来解释它,但记住:我们用人听得懂的话来解释,并不意味着这个事情就是这个样子的,只是让你去理解。理解完了之后,你把理解的东西吸收了,不要被现在这个语言的限制困在里面。

神圣的事实:念头即存在

中间停顿了一段时间,然后赛斯说:

一切万有在其内包含了所有的存在的知识,连同他们无限的可能性。而一旦一切万有想象那些无数的情况,它们便存在于我所谓的神圣的事实之内了。

一切万有内部包含了所有的存在的知识——原子的存在、恐龙的存在、我们人的存在,每一个存在从它出生到生长应该怎么发展、怎么成长,这些知识全有。还包括了它的所有的无限的可能性——每一个人的可能性都是不可限量的、无法估量的,这是多么庞大的一个体系。

"一旦"这个词他加了引号,因为你说"一旦"就表明有一个时间——从中文来讲正如"一旦"有天、日的意思——一旦一切万有想象那些无数的情况,就是他刚才前面说的那些无数的念头、无数的想象、无数的梦。他一想象,他们便存在于我所说的那个神圣的事实之内。所谓神圣的事实,就是内在的宇宙,他称之为神圣的事实。只要他一想,它就已经存在了。

一切万有只知其自身。

为什么?因为一切都是一切万有。对他来说没有分别、没有别的东西,只有自身。就像你觉得一切都是你,你不觉得那些念头和想法是每一个都具有独立的生命的。你是这个主体,一切万有也是这么想的,一切都是他,那些不过是他的念头和想法和感受和体验而已。

接着往下说:

他全神贯注于自己的主观经验。

就跟我们每个人全神贯注在我们自己的主观经验是一样的,一切万有也是这样——这些体验和感受都是他的主观经验。

当他自己的思想和想象获得了他们的活力,而传承了他们的主体创造者的创造力的时候,他甚至感到了神圣的惊奇。

因为那些心念和想象,开始和他们的造物主有了一个对话。赛斯说这段话的时候全都是非常强调地讲的,罗在这里加了一个备注:全都非常强调,因为这段非常重要。

这段话想说的意思是什么?这个一切万有啊,一开始只知道自己,就像我们每个人。然后他突然发现,他的念头可以跟他自己对话的时候——他创造出来的这些东西,这些被造物开始跟造物主、跟他自己这个造物主对话了。不论造物主还是被造物,他都是一切万有,都在一切万有这个体系上。但在这个之内,我们先做一个分离让你能理解他。

一切万有突然发现,他创造的这些念头、他的这些想象的东西,都一个个有自己的独立性、有自己自主的创造力的时候——它们既然跟一切万有具备同样的能力,那就具备独立的自由意志和意识——然后它们就开始回过头来,跟创造它们的这个一切万有开始对话了。他感到神圣的惊奇:我创造的东西居然跟我有同样的能力。

造物主发现我造的东西跟我有一样的能力,是不是很神奇?你生的小孩是不是跟你有一样的能力?小baby的时候没有,等他长大了,你能干的他也能干——你能生孩子他也能生孩子,你能工作他也能工作,你能挣钱他挣的比你还多。神奇不神奇?一切万有就发现了这个东西神奇。然后还发现他的这些孩子们还跟他说话、还跟他对话——你的孩子是不是跟你对话?对呀,还经常把你气得够呛,当然有时候会很甜蜜,暖暖的。

接着往下讲:

具有如此宏大活力的心念,开始想他自己的心念,而他们的心念又想出心念。

一切万有有了很多想法,这些想法都独立出来了、都活过来了。每一个想象的东西都活过来了,那每一个活过来的东西它又要想它自己的东西。这样我们就成了一切万有想出来的,但我们有我们自己的想法、有我们自己的想象,我们想象的东西又生出新的东西来,那个新的东西又有他的想象。如此往复,每一个都具有一切万有的所有属性——我们每个人身上都有一切万有的一切属性。这就是佛陀悟道之后说"所有众生皆有佛性4"的这个意思,我们每个人都有这个佛性。

一切万有好像是在神圣的惊讶和惊奇中开始倾听,并开始回应这些心念和梦想的世世代代。

他居然会说话,还跟我聊天——我举个形象的例子——他开始了倾听,并开始回应这些心念和梦想的"世世代代"。自己有一个念头,念头的念头的念头的念头……就是念头的子子孙孙们,都在开始跟他对话。因为这些心念和梦想彼此也是相关的。他这里打"世世代代"的意思是说,其实没有世世代代这个概念,是人类才有世世代代的概念。那我们就暂且用人类能理解的方式——念头的念头,念头的孩子的孩子的孩子,还是念头,这个念头还具备了一切万有的一切属性,然后它也能跟一切万有开始对话了。

同时性与自发的创造

没有时间,因此所有这些都发生于同时。

"发生"两个字他又打引号了,因为你说到发生就有一个先后的问题。赛斯特别怕你中间误解,他处处强调——他打引号的地方就是表明这个"发生"不是你理解的那种发生,因为如果按照你理解的发生,那就总有一个先一个后。所以他说"同时"。你说同时发生怎么又会有念头的念头呢?那总有一个先有一个念头后有一个念头啊?这就是他诡异的地方、悖论的地方,这就是超越我们人类理性和知性的地方。如果你用人类的逻辑去理解这一段,这句话你就解释不通、你就无法理解,你只能用你的直觉去理解。

事情的次序是被简化了的。

他不想再纠缠这个东西,因为这东西纠缠没完没了,他就告诉你:我们就先简化这么说——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你不要问我怎么同时。不要问我明明是一个念头被另一个念头想出来,为什么它们还是同时。你要问这个,赛斯说我们先不说这个,我先简化它,因为此处不是讨论这个的时候。

于是:

以你们的这个说法,同时,一切万有自发的想新的心念、做新的梦,并卷入了新的想象中。

"自发的"记住前面这个修饰——一切万有在想新的心念、新的梦,而且是同时。这些东西都不好理解。你可以说这些念头和心念是它上一代念头的子念头和子心念,或者梦中梦;你也可以说这一切都是一切万有的新的念头和新的梦——到这里头,语言的逻辑又陷入了局限。

而所有这些又是牵扯到了那些现在已经经历了无限时代而长存的互知互缠的心念和梦想。

赛斯说一切万有不断地卷入到新的想象、新的梦、新的心念当中去,而这些新的心念又跟那些旧的心念、那些世世代代的已经长存了不知道多少世代的心念相互纠缠在一起。看似是新的心念,它又是旧有心念的一个创造,但它又是新的。这中间我想你心里能理解——这时候语言也真的是不知道怎么讲,赛斯已经用了他最能想到的最合适的语言了。如果你理解不了,你就再读两遍吧。我的语言真的还不如他,我不知道怎么能有更好的语言给你解释。就是所有这些新的心念其实都是旧有心念世世代代纠缠、相互产生、相互作用的结果,但它确实又是新的,就这么一种状态。

赛斯在说这段话的时候带着许多手势和许多强调,他怕你听不懂,不断地打手势、不断地强调——他希望你能理解他这段在说什么。这段其实都是在解释前面那句话:"这自由是来自于何处的自由呢?是去成为什么的自由呢?"他其实是在解释这个自由。

神圣的觉醒之流

接着:

因此除了这个自发的创造、这同时的神圣觉醒之流之外,一切万有开始观察他自己主体的子孙之间发生的交互作用。

他用了"流"——什么叫神圣的觉醒之流?就是这个自发的创造,每一个意识都觉醒了,每一个意识都觉醒到自己独一无二的存在,每一个意识都知道自己可以有自己的自主的自由意志和完全的创造性,这个称之为神圣的觉醒之流。每一个都觉醒了,每一个都在自发的创造。

除了这个以外,一切万有还发现:这些意识和意识之间、心念和心念之间、想象和想象之间,他们还在发生相互的交互作用。他除了发现每一个都觉醒了,每一个觉醒之后并不是谁也不搭理谁,反而是互相之间还有密切的交互和作用——就跟我们人和人之间都有互相交互一样。这是他发现的一个新的东西。

他倾听,开始对一个心念或者一个梦的反应或者回答。

一切万有开始倾听他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开始跟他们交互交流。这些心念和心念、梦和梦、想象和想象之间互相交流,然后一切万有还参与到这个大的交流当中去,跟他们回应、跟他们回答。

他开始有意的引发这些历代精神的子孙所要求的那些精神状况。

"有意的"——记住这句话,他是带着意图的,他是有意地、主动地去引发这些精神状况。历代精神的子孙,就是历代的思想的子孙、心念的子孙——就是他那些所有的想象创造出来的东西,这些东西的子子孙孙。它们要求某些精神的状况,而一切万有开始主动地去引发这些状况。他通过跟它们的回应、反应和回答,在有意地引导它们去发挥各自的那些精神状况。

在这里头你要明白的核心点是:这些东西所要求的,不是一切万有强加给它们的。不是一切万有说你们要去体验这个、你们要去体验那个——我把你们像孙悟空似的拔了一堆毫毛,你们都去分别体验,回头把体验结果汇总到我这来。不是这样的。不是一切万有想体验,而是它的这些精神的子子孙孙每一个都想去体验、都有各自的要求。

就像你有你的想法、你的目标、你想实现的东西,这对你来说就是一切万有的精神子孙。你也有你的要求,是因为你想怎样——不是一切万有想让你怎样。千万不要搞错了:不是一切万有想让你怎样。说什么"我听我的高我的"、"高我听存有的"、"存有的听一切万有的"——不是这个意思啊。你要这么理解,那就完全整反了,就本末倒置了。这是最容易犯的一个错误。很多人在修行的路上总想听更高的指示——"最高指示给我一个"——你就是你自己就是最高指示。为什么一切万有会满足你所要求的东西?记住,所要求的那些精神状况,是它来满足你的,不是你去满足它的。你不要搞反了。

如果他以前曾寂寞过,他就不再寂寞了。

这个词用得很有意思。如果一切万有在宇宙诞生之前很寂寞,那他从此不再寂寞了——他突然发现了很多的事情。你会发现现实生活里是不是也是这样?很多人非要有个孩子,有了孩子之后他会发现"我的妈呀",他要满足孩子的各种各样的需求,从此他就不能再寂寞了。

你们的语言再次造成一些困难,因此请尽量无害的接受他这个名词。

一切万有他用了一个男性的"他"。当然基本而言,一切万有相当超越任何一类或者任何性别的意义——它不只是性别的问题,它是类别的问题、物种的问题,石头和动物和人和花草这些东西的问题。所以你不要产生误解,我就是用这样一个"他"而已。

于是当一切万有误导他自己一再滋长的心念和梦,其本身渴望享受他们生而复语的那些创造的更大的礼物的时候,他开始感觉越来越大的压力。

这一段里头的"他"悄无声息地被罗换成了宝盖头的"他",不带任何人类语言的性别的含义。当一切万有领悟到它每一个心念都想显化、都想体验、都想互动的时候,它的压力就越来越大。就像你生了很多个孩子,每个孩子都想独立出来、都想做自己想做的事情,这时候你就有压力了。

很难试图把任何人类的动机那样的东西指派给一切万有。

一切万有的动机完全超越了人类所能理解的范畴,所以你不要用人类的动机的概念去想象一切万有的动机——它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只能说他着迷于需要从他自己的存在去钟爱的创造,去钟爱的以这样一种方式改变自己的实相,以使每个最微妙的可能的意识进入存在。他着迷于需要看见任何可能的意识的交响,有机会去出现、去感知并且去爱的这种需要。

这段话,就是如果你想问一切万有创造这个宇宙的动机是什么,这是最接近的一个表述。但虽然接近,它不是最确切的,因为我们无法真正理解一切万有这个背后的动机,因为它超越了人类对动机的理解。我们只能从字面上尽可能地去贴近、去理解它。

一切万有着迷于什么样的需要?就从它自己的存在去钟爱创造——立足于它的存在去创造,这是一个核心。这句话的重点在哪里?"从自己的存在去创造"的点是:它不带任何目的性地去创造。记住这句话,它创造不为了什么,它只是需要存在,创造就是为了体验这种存在、体验它自己的存在。从自己的存在去创造、去钟爱的创造——他喜欢这个创造,喜欢通过创造来体会自己的存在。这是一切万有的动机之其中一个。

然后以这样一种方式改变他自己的实相——什么方式?以这种创造的方式,以让每一个自己的心念显化的方式、让他们创造的方式,来改变他自己的实相。从一个实相变到另一个实相——从内在宇宙变成了外在宇宙,从内在的实相变成了外在的实相。他在改变自己的实相,而且他喜欢这种从内在世界创造外在世界的过程,这是他钟爱的事情。

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呢?使每一个最微妙的、哪怕一个原子这么微小的可能的意识,哪怕原子的意识,它都进入到存在里面。他的意图最终还是让每一个意识感受到自己的存在。就像你生了十个孩子,你是不是希望每一个孩子都生活得幸福和快乐?那每一个孩子生活幸福快乐的一个前提就是,他们能感觉到他们自己的存在,这就够了。不需要成名成家、不需要人中龙凤,只需要他们每个人能切实体会到自身的存在就可以了。一切万有就像这个大的家长一样,只不过它照顾的比较多——从原子一直到生物、一直到星辰宇宙,都在它照顾的范围之内。

停顿良久,赛斯也在用所有人类的语言可能的语言来描绘一切万有此时的动机。然后他说:

一切万有着迷于需要看见任何可能的意识的交响,有机会去出现、去感知并且去爱的这种需要。

一切万有需要看见——看见是不是一种经历、一种体验?它需要看见、需要显化出来所有可能的意识之间相互作用的那种交响。每一种可能的作用都可以出现——意识和意识之间,人类意识和细胞意识、器官意识、每个人的意识,不同层级、不同数量级别、不同尺度、不同维度的意识,每一个尺度的意识都有无穷多。在不同尺度的意识和意识之间,上一个尺度和下一个尺度之间,所有这些可能的交互的所有的可能性,他都希望把每一个都展现出来,然后去感知、去爱。

用大白话来说:让所有的意识和意识之间的爱和感受,把所有的可能性的爱和感受都体现出来。这就是一切万有的一个意图。如果你要说它的动机是什么,这就是它的动机——我们彼此相爱,是一切万有最深的动机。

然后他说:

我们持写将讨论爱这个字在此处更圆满的意义,而这一章只是将来资料的一个大纲。

我们不要展开这里的爱,因为爱这个词在此处有它更深的含义,我们以后会讨论,你现在先知道就行了。万物之间彼此相爱——不止人和人之间,人和动物、人和植物、人和自然、万物之间,他们彼此形成一个非常广大的意识的网络,在这个广大的意识网络中彼此相容、彼此相爱,这是一个最自然的状态。这也是一切万有创造这个宇宙最根本、最核心的意图和动机。然后通过这个,每个意识感受到自己的存在。

神圣的难局

接着看:

一切万有,于是,当一切万有的每一个无上的心念、无上的梦、无上的心情以及感觉,紧绷在你们存在的边缘上,寻找那时未知的、尚未被发现以及尚未被想到的释放时,一切万有开始觉知到一种创造性的躁动。

这里加了"无上的"——为什么用了"无上"这个词?因为从一切万有的角度,这一切都是无上的、神圣的、纯洁的、神奇的。所以说在宇宙之内、在这个世界之内,没有什么不好的东西,所有的一切都是无上的。你看到它的不好,你觉得这个不好那个不好——今天杀个人,明天虐待了什么东西——你觉得不好。但从一切万有的角度来说,这每一个都是无上的。

每一个无上的心念、梦、心情以及感觉,都紧绷在他们存在的边缘上,寻找着那时还未知的、尚未被发现的、尚未被想到的释放。实际的意思是什么呢?就是每一个念头、每一个梦、每一个感受、每一个心情,它都要释放自己、都要成为自己,它们都要去体验这个存在。它们在存在的边缘上还没有真正去体验那个存在的时候,每一个都想去显化、去真正感受自己的体验。这时候一切万有感觉到了创造性的躁动——他受不了了。

我所说的这种神经性的子孙,包括了所有在你们地球曾出现过或者将会出现的意识,全都是温柔的潜藏者。

神经性的子孙,就是我们心念的子孙、意识的子孙、情感的子孙、想象的子孙——一切万有的这些子孙,他们包括了在地球上曾经出现过、或将来将会出现的所有的意识,他们全都温柔地潜藏在一千万有那个璀璨的、了了分明的心念里头。

第一个人类,第一只昆虫,每一个对它们发展的可能性都有一种内在的知识。

每一个物种,在它的第一个个体出现的时候,它就知道自己这个物种将来发展的所有可能性,它的知识都有了。

一切万有爱他自己的子孙,而在他自己内寻找这种神圣难取的答案。

一切万有爱它自己的子孙,它想让每一个都去体验,想让每一个都能感受到它的这种神圣的创造力,体验到像它一样的品质和体验。就像一个家长爱自己的孩子,都希望把最好的给孩子。一切万有也是一样,所以你能想象这种感受吗——它想让每一个它创造的东西都像它一样,那它就有了很大的压力。这是一个神圣的难局,它要寻找答案。

一切万有的所有的想法和念头,每一个都要活出来、每一个都要去发展、每一个都要去创造自己的子子孙孙。但是一切万有在它自己的这个范围之内,它怎么来实现?怎么让这些子子孙孙的念头和想法,像无数个自己的分身一样都能体验到存在呢?这是它自己的一个神圣的难局。"神圣的难局"我们以后再会讲,在早期课里会谈到这个问题——创造的三个两难之举,怎么选都很难选的这个两难之举。你说一切万有还会有难处吗?一切万有还会有困难吗?会有。

一切万有的难局

它的难处,我不知道怎么来说,人类可能不大好理解。说到这儿,我举一个小例子吧,要不你不会明白,一切万有的难处到底在哪里,我只是想让你稍微感受一下。

比如说,一切万有所创造的这些信念、念头、意识——它们要感受自己的存在,其中有一个前提:必须通过行动来体现。对吧?你的想法是不是也是一种行动?你的念头——你想一件事——是不是也是行动?对。

这个世界的所有东西,我们都可以从行动的角度来认知它。可是说到行动,就有行动的主体——对不对?谁在行动?然后还有行动的客体——我们是对什么行动?我们是在地上跑,还是在天上飞?还是吃什么东西、干什么事、跟某人相爱?这都有一个行动的对象、一个客体。然后还有行动本身。

这当中最微妙的地方就出现了:行动的主体想通过行动来体会到它的存在,或者它自己的自我存在感。那这个行动本身,是行动本体吗?不是。就这个行动来说——比如吃一个东西,或者爱一个人——这个行动本身能代表行动主体吗?也不能。

那行动主体和行动之间,是个什么样的关系?这块我们就先放下,因为要展开讲,它就是后续一系列的问题。这些问题我们现在可以不用考虑,但一切万有他得考虑,这是他的很多难局,是其中之一的难局。

另外还有很多的难局。比如说,你想象的东西永远大于你把它显化出来的这个事实——你想过没有?不论你客观创造的速度有多快,它永远赶不上你想象的速度。

不理解?我举一个例子你就理解了。当你想这样一个问题——“我创造的东西不论有多快,也赶不上我想象出来的速度”——这样的一个想法本身,它都没有包含在你创造出来的那个东西里面。

也就是说,你创造出来的东西永远少于你主观头脑中想象的东西。不论你是在什么维度上——客观的对象,也就是被造物,永远少于造物主内心的想法。

这个好理解吧?比如说你从出生有很多很多想法,但到死的时候你清点一下,发现真正实现的只有少部分,大部分想法都没有实现。这很正常,你会觉得“我的人是有限的,我的能力是有限的。如果我是神,我所有的想都可以做到”——你是这么认为。可是当你是神的时候你发现,也不是每一个你想的都能做到。不是你做不到,是你想的永远比你显化的那个对象要多。

好了,我们就不往下展开讲了,就这些都是一切万有的两难之举。

灵感之跃进与宇宙的诞生

我们接着往下说。当那个答案到来的时候,他必须得去寻找答案。他停顿了,他设计了。

这个答案涉及了先前无法想象的灵感的一个跃进——他的灵感得到一个跳跃式的跃进,以前没有想到。而它如此地发生了。

怎么发生的呢?一切万有遍历了一切的可能性——用计算机的话说叫遍历——他把无数种的、不可置信的子孙都感受了一遍。这好像是一个无穷对无穷的事情,但一切万有就有这个能力。他遍历了他所有的无数种的可能性,再看看这个甚至更为壮丽的梦——这个客体性的自由的梦——到底需要何种状况。究竟要开哪扇门,才能使物质的实相从这样一个内在的领域浮现出来?

一切万有遍历了他所有的念头的子子孙孙。每一个都想显化出来,每一个都想自己独立出来,每一个都想自己去体验、去创造、去感受,像他一样。那怎么才能实现这个呢?怎么给他们一个这样的平台?怎么能让他们也可以像一切万有一样,去创造他们自己的、属于他们自己的世界呢?

先创造哪个,再创造哪个?怎么来做?怎么让他们之间每一个都能发挥出自己的、想体验的——每一个小的意识,从大的意识到小的意识——都能创造出自己的、活出自己的那个自己来?然后彼此之间又能配合、又能契合,成为一个和谐的整体?换句话说,每一个自我的意识的创造不影响他的整体,不伤害他的整体。这是前面说的——需要什么样的一种自由?

这个自由既然是无限的自由,那么在无限的自由里头,不伤害整体性,还能让每一个意识都体验到没有限制的自由,而这个没有限制的自由又不能影响别人的自由——这中间是怎么实现的呢?是不是要涉及这个问题?

当一切万有把所有这些条件放在一起的时候,他在刹那间看到了那些客观世界所需要的精神性创造物。而在他想象那些世界的时候,以你们的说法,那些世界就被实质地创造了。

好了,到了最关键的时候了。当一切万有把这一切的条件都放在一起——蚯蚓想去干这个,蚂蚁想去干那个,人想干这个,鱼想干那个,树想干那个,花想干这个,草想做这个,植物想干那个,矿物想干那个——把所有所有的意识,从小到每一个原子,大到每一个星球、星体、银河系,把所有所有这一切的意识都放在一起,把他们每一个人的条件都摆出来:你想干什么?你想干什么?包括你可能的、潜在的、所有所有可能性的条件都放在一起——神奇的事情发生了。

一切万有在刹那间就看到了那些客观世界所需要的精神性创造物。什么叫客观世界所需要的精神性创造物?就是在他想象那些世界的时候,以你们的说法,那些世界就被实质地创造了。

说得更直白一点:当一切万有把所有意识的条件都满足——在这样一个大的前提之下,所有的意识都得到满足——当他想象这样的一个精神上的图景,让所有的意识都得到满足的这样一个精神想象的时候,这个世界就诞生了,就这么被创造出来。

换句话说,说得更直白一点:这个世界的诞生,或者这个宇宙的诞生,是满足了所有意识内在的最深处的所有可能性的需要——那个条件被满足的同时——“啪”,有了。

记住这个前提。没有这个前提,它就没有造出这个物质的宇宙来。也就是说,我们这个宇宙被创造出来的前提,就是每一个意识都要被尊重,每一个意识都要有创造出自己的所有的可能性。

所以说你有无限的自由。你说它怎么创造出来这种无限的自由?我们后面再去讨论这些问题。但你就记住:这个无限的自由——每一个自由都被满足的同时,又不能伤害彼此,不能因为你的自由影响了别人的自由——在所有的条件都具备的时候,当一切万有想到了这样的一个解决方案,说“我知道在精神层面上有一种解决方案,所有的意识都可以被满足,所有的意识的自由都可以实现,而且彼此之间互相成就、互相协助,没有任何的冲突和违和感”的时候,这个宇宙就从精神的思考中变成了一个物质的实现,就这样被创造出来了。

我不知道你们能不能理解——就当每一个意识的条件都满足了,宇宙就诞生了。也可以说,宇宙诞生的前提就是每个意识都被允许了,都获得了全然的自由。这是一个什么样的条件?这个是不可说、很难讲的一个东西。但一切万有想通了,这个宇宙就诞生了。

对我们来说,我们就只能说到这了。再往下,赛斯也不说了,你想他都说不出来,那别人还能怎么说?

神圣的内含与直接接触

然而,一切万有并没有将他自己与内心世界分开。前提是他没有跟别的分开——不是说他创造完了就拉倒了,不是说满足了每一个小意识的念头他自己又跑了。没有。

因为他也是一切意识、一切意识创造过程的一个总和,他也是在其中的。那些世界是从一切万有的信念里创造出来的,所以他跟这一切并没有分开,跟他的创造物并没有分开。

而每一个皆有神圣的内涵。每一个被造物都有神圣的内涵,都是他的子孙,都具有跟他一样的品质。所有的世界都是由这个神圣的内涵所创造的。

什么叫神圣的内涵?就是一切万有的那个属性。我们每个人都具备了一切万有所有的属性——就是佛祖说的,每个人都有佛性。

所以虽然他们在一方面是外在的,然而在另一方面是由神圣的东西做成的。虽然你看着我们这个宇宙、这个世界很多东西都是外在的、好像物质性的存在,但它的内在都是由神圣的东西做成的,由神圣的东西形成内核,才有外在的你看见的东西。

而在你们宇宙里的每一个假设的点——宇宙中的任何一点——在最基本的说法上,那是和一切万有直接接触的。宇宙这么大,任何一点都是跟一切万有最直接的接触。记住,不是间接的,不是借助什么灵魂、高我、存有再去跟一切万有打交道。他跟一切万有是最直接的接触。

这里头一定记住:不需要代理,不需要中介,不需要传话,不需要秘书,不需要上师,不需要古鲁,不需要一切的一切。你跟一切万有是最直接、最紧密的接触。

主体的无限与客体的显化

在一切万有的部分里,都有整体的知识。一切万有把他自己分成了无穷多的小份,每一小份都有他一个整体的知识——就是一切万有的知识。然而一切万有要比那个部分的总和更多。

这他以前说过很多次。每一个都有一切万有的知识。这些所有的部分,比如说一切万有把它自己分成一万亿份,那这一万亿份加在一起是一切万有吗?不是。一切万有比这一万亿份拼起来汇总起来还要大。这就是部分的集合小于整体。

神圣的主体性的确是无限的——要记住它是无限的——它永不能全然的客体化。因为它无限,它就不能全然地客体化,因为客体总是有限的。你的念头是无限的,但你想化出来的东西是有限的。

当灵感的神圣火花爆炸成为客体性的时候——当你的主体性的无限要全然地通过客体化来体现的时候,它就爆炸成为客体性。当你们和其他的世界被如此造出来的时候,那儿的确有一个不可想象的比例之爆炸。

这块他的意思是在告诉你:如果你用这个来类比,当无限的主体性——内在的世界就是无限的主体性——当这个内在宇宙显化成外在宇宙,变成客观化的时候,按照我们人类的理解,它确实像是一个爆炸。

赛斯以前讲过很多次,如果你想理解宇宙的膨胀,怎么来理解它?他说你最能接近的理解方式,就是想象你一个念头的膨胀,或者一个念头的延续。你有一个想法,通过这个想法不断地延伸延伸延伸,这个念头生出子念头,子念头生出子子念头,无穷无尽——是不是很像一个宇宙诞生的过程?虽然是一个小宇宙,但这个性质是一样的。当你不理解宇宙是怎么诞生、怎么发展、怎么膨胀的时候,你就想想你的念头是怎么发展、怎么膨胀的,这更接近于我们这个宇宙的发展。

所以对一切万有来说,他的想法物质化、客观化的这个过程本身,从物质世界的角度来看,确实有点像凭空出现、炸裂开一个新的宇宙——像是一个爆炸。

混沌与音节

然后赛斯接着说:第一个物体——object,第一个物,他打引号——是几乎不可忍受的团块。这个宇宙诞生的第一个有形的物质是一个团块。团块是英文翻译,它原意是MASS。MASS这个词就是指大规模的、团成一团的。但“团块”这个词不合适,中文最好的翻译应该是“混沌”——“混沌”是它最好的形容。

这个宇宙的第一个东西是一片混沌,一个不可忍受的mass。它不能忍受自己,因为里头蕴含了所有的可能性。虽然它并没有重量,但它爆炸了,立即在一瞬间便开始了形成宇宙的过程。

这个地方跟大爆炸说的东西很接近,但他是用这样的方式来跟你讲。在一片混沌中,宇宙就产生了,一刹那间就形成了,然而却不涉及时间。他说在一瞬间形成宇宙,却又不涉及时间——这本身就是个悖论。你说一瞬间,又说是不涉及时间,这很难理解。但你们可以想象,要花掉无限长时间的那个过程,是在一瞬间发生了。就那137亿年,其实在一刹那间就形成了。

而一切万有巨大的心念,最初的客观性物质化爆炸,形成了实相。这个爆炸是怎么来的呢?就是一切万有一个巨大的信念。前面他描绘了很多内在宇宙,那是一个巨大的信念。当他最初想把自己客体化的时候,就有这种客体性的物质化。

什么叫客体性的物质化?就是把它跟一切万有分开。对这个客体来说,它自己也是个主体,但对那个主体来说,它就已经变成了一个客体。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这个意思,就像你生了一个小孩——这样好理解。你生的小孩在没生出来之前跟你是一体的,对不对?对妈妈来说,你把他生出来之后,他就是一个独立的了,他对于你来说就是你的客体。但对他来说,他自己是不是个主体性?是的。所以相对于你来说,它叫客体性;反过来,你对于他来说,也变成了客体性。在没生出来之前,你俩都是一个主体性里头。

我用这个比喻,希望你能理解主体性和客体性的概念:一旦造物跟造物主分开以后,它就具备了客体性。

然后以你们的说法,这是一个真实的爆炸——用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这像是一个真实的爆炸。但对涉及那个突破性的那些意念而言,他们体验它为一个胜利的首次的灵感之狂欢,一个成为另一种存在的突破。

赛斯说这个话的时候,用的是最专注的神态。他说从物质的角度来说,这像是一个大爆炸;但从更高的意识层面来说,他们体验到的不是爆炸,而是一个胜利的、首次的灵性之狂欢。它的一个信念在现实生活中显化出来了,它的一个灵感变成了一个客观存在,这对它来说就是灵感的狂欢,然后也是一种成为另外一种存在的突破。换句话说,从内在的宇宙变成了一种外在的存在,从一种能量状态变成了一种物质状态。说得再确切一点,就是意识把能量转化成了物质——从能量意识态变成了物质态。这两种都是存在,本体上来说都是一样,但它是存在的不同状态:一种是意识态和能量态,一种是物质态。

当意识把它自己变成自然的许多面向的时候,地球就出现了。当这个整体意识把自己变成大自然的许多面向——山河、山川、大地、河流、海洋、云、风、雷电、雨——地球就诞生了。

原子和分子是活的、有知觉的,它们成了活的和有知觉的原因和音节,经由它们的意识才得以形成物质。他在做一个拟人化的形容——它们像是有了声音一样,有了大自然的韵律一样,就得以形成物质。

这里面我们就不展开说了,后面会有相关的课程和相关的东西介绍最开始的意识怎么形成物质这个过程。在意识变成物质的过程当中,是有一定的规律的,有内在的规律。用他的话来说,就是它们变成活的了,变成有知觉的原因和音节,然后经由它们的意识才形成物质。

原子和分子,可以把它看成原因,看成单独的一个音节;通过它们的意识组合在一起,就变成了一个歌曲、一个声音、一个曲调。如果你把这个声音或者歌曲看成一个显化的话,那就形成了我们现在的物质。所以说原子和分子就像音节一样,像音乐的最小单位一样,它们最后形成了一首歌、一个乐章——我们的物质就是这样产生的。那音节怎么形成乐章呢?这里头意识起了关键的作用。只有意识的作用,才会让音节、音调、音色变成一个乐章。大伙能理解吗?

梦的世界与梦游者

但是以你们的说法——用我们人类的说法——虽然它被完全设计好了,但这仍然大半是一个梦的世界。从我们人的角度来说,那个内在宇宙显化成外在宇宙的开始的这个阶段,更像是一个梦的世界,一切的一切还不那么确实。而这个状态,就称之为“混沌”的状态。

为什么说它像梦的、混沌的、还不分明的呢?为什么我们要说混沌?因为从混沌中才能开天辟地,是这个意思。这个状态虽然都设计好了,一切的可能性都计划好了,都在里面了,但没有显化出来之前,它是一片混沌的,像一个梦一样。

一般而言,这个世界有所有现在你们已知的物种。简单来说,在那个混沌的、梦的世界里,在天地没有确切分清楚之前,在那混沌的状态下,已经所有的物种都在了。

这些全都与意识的众多种类是有关的——因为意识有很多种类,所以就有很多种生物、很多种物种。它们吵着要被释放。这些由众多意识种类形成的众多物种,都要吵着被释放出来。

而那些意识被一切万有自发的赋予了适合其需要的形式。记住,适合他自己需要的形式,不是适合一切万有需要的形式——是适合每个意识需要的形式。但神奇的是,他这样符合自己需要的形式,同时整合在一起,又符合彼此的需要,形成一个整体。神奇的地方就在这。

因此,你们所认为的那个个别化的意识,在生成物质之际,每一个意识都被一切万有赋予了适合他自己需要的形式。形式就是外在的——是水啊、是树啊、是人啊、是动物啊,这个形式是符合他需要的。他想要这样子的,一切万有就赋予了他这个形式。

然后我们就看到了这个个别化的意识,形成了个别化的所有的物种和万物的种类;然后就看到了物质和物质之间的不同——烽火雷电、五大元素,这些元素和元素之间的不同;然后元素和元素之间又组合形成新的不同。这样的物质就开始分界限了,这个东西跟那个东西开始不一样了。

那些意识在开始之前,它已然是个别化了——不是因为先是物质个别化了才有了意识,而是在它变成不同物质之前,它已经先在意识上个别化了。但却没有凸显出来,那些意识没有显出来。

但个别化了的意识并非都是那么大胆的。每一个物质化了的意识,在刚开始并不是特别大胆的。它一开始并没有全然地把自己附着于其实质的形象上,却常常在其古老的神圣传承内歇息。

这里头就很有意思。在刚开始形成物质的这个过程当中,意识并没有对这个物质的身体、这个物质化的东西有一个特别大的认可。也就是说,刚创造出来这样的一个物质的形体的时候,它更多的是在自己内在的世界里休息,偶尔会来关注一下这个肉体、这个物质化的东西。

我们用生命的东西来形容它比较好理解:也就是在远古时期的人类,我们大部分时间是在睡觉,甚至不知道自己还需要吃东西——直到饿得不行了,起来吃点东西,吃饱了又睡觉。因为睡觉以后,你的意识又回到了它自然的、神圣的传承内,就是这个内在世界里头,在内我的状态下,他去休息了。意识离开了这个肉体。也就是说,刚开始,你的意识对你按照自己需要创造出来的那个肉体没有那么大兴趣,它偶尔看一看。

以你们的说法,就像是地球及其所有的生物都在半做梦的状态,而不像是现在这样关注于物质实相之内。在宇宙刚开始诞生的时候,在这种混沌、朦胧、半做梦的状态下,那是宇宙的初期。我们不像现在这样这么关注于物质实相,那时候更关注内在的世界,就是神圣的传承。

切说当个人化的意识在一切万有的巨大主体性之内的时候,除了他自己的独特性之外,他享受着一种护持性的合一感,一种知道他与其来源为一的令人安慰的知识。

他在解释为什么人不愿意在这个物质的身体里待着,为什么总愿意回到神圣的传承里面去。因为当他回到一切万有那个巨大的主体性之内的时候,除了能感觉到自己的独特性、个体性之外,他感受最深的就是跟万物的一体的互持感和合一感。在这种万物的合一、万物的互持下,他有一种令人安慰的知识——他很安心,因为他在合一的状态下,在一切万有的怀抱里。

因此在你们的世界开始的时候,意识的起伏波动很大。它一会儿跑到物质的身体里头来,一会儿回到一切万有的内在。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世界。对意识来说,它一会儿像现在人类的意识一样,要经历物质世界、感受这些;一会儿又回到一切万有的内在怀抱里头,在那个内在世界里去遨游。所以对意识来说,它的起伏是非常大的。

你能理解这个起伏非常大是什么意思吗?想象一下:你晚上的时候去当上帝、当一切万有,你在管理整个宇宙;白天醒了之后,你就当一个公司里的小职员,每天上班坐地铁,被老板训斥——你觉得这个情绪波动大吗?一下班吃完饭,玩会儿游戏,看会儿电视就睡觉了;一睡着你就变成了神一般的存在。你在这两个世界里交替存在着——这就是早期人类的状态。它不是情绪波动,而是意识波动非常大,在两个不同的状态里来回转换。

而它一开始是“轻轻的关注”——记住这一个词——关注什么?关注我们的物质身体。但并非十分像它最先的意图看起来那么完全的独立。什么叫没有像它先前的意图那么独立?一开始意识是不是想从一切万有里独立出来?它想体验,想创造,想“我要独立,我要独立”。可真让它去独立的时候,没有像它自己想的那么独立——它还在依偎在一切万有的怀抱里,偶尔去看一下、关注一下那个自己想要独立的那个身体。这时候它用了一个词,叫“轻轻的关注”。很有意思。

你们曾有过的梦游者——有一段时间,有一个人类的历史时期叫梦游者,现在的人类偶尔还会有个别人叫梦游的人。他说指的不是现在这些梦游的人。这些个别的梦游者只不过给我们展示了一种可能性,知道人类还会有这样的一种意识状态。他指的是有那么一个历史时期,所有的人类都像我们今天的梦游者这样——指这个意思,而不是指个别的梦游者。但那个行为是一样的。

在那么一个历史时期里头,所有的人类都像今天的梦游者一样,不知道自己在干嘛。他对这个物质世界的认同不那么强,他认同的是他内在的世界。他对外在身体的操纵,不像今天我们这样的认可。他就像穿上这个盔甲,穿上这个变形金刚的机械外体、机械躯体一样——他只不过穿上了一个肉体的身体,在人世间体会一下。

他们是你们人类古老的成员。人类最早期的那个状态,他们主要的心智集中仍隐藏在那更早的主体性之后。他们的心智,也就是他们的想法、主要的意识,都集中在一切万有的主体性后面——也就是说,他跟一切万有还是合一的,是一体的。但同时又想独立,又创造了一个独立的身体、一个物质化的身体,想化出来了,但又不大用它。

以那种话来说,他们是你们真正的祖先。那种梦游的时期的人类,是我们真正的祖先。

被猫打断的一节

赛斯说:早期人类必须依赖他伟大的内在知识,然后休息一下。

为什么休息呢?赛斯很突然地就叫停了,他发现有一只猫在外面。珍立刻就问,因为她听到猫叫。罗环顾四周,发现比利——他们八个月大的小虎猫,睡在靠近他们的一张椅子上。两分钟之前,它开始发出一些罗以前没有听过的、很高的声音。罗在暗自愁出那些噪音会不会打扰到出神状态的珍。果然。

但不知比利的小伙伴——那只咪子——在哪儿。后来罗发现,它被关在四面都围着纱窗的前廊里面了。

珍说:“我不想关掉这个资料。”因为这个资料确实很精彩。她很快地回到出神状态。罗就试着写笔记,咪子开始在他身上爬来爬去,低声鸣叫并且摩擦他。

10点30分继续,中间停了7分钟。然后赛斯接着说:

所有的物种一开始都强调一个很主观的去向,那时,当他们学着在新的物理环境中操纵,是极为重要的。

赛斯是接着上面的话说的。你看他上句话说“早期人类必须依赖他们强大的内在知识”——内在知识就是主观的知识。他对客观世界不那么在意,更在意他的主观知识。他说所有的物种在一开始有一个很主观的取向,这是很正常的,尤其是当他开始学着在新的物理环境中操纵的时候,这种主观的取向是很重要的、很有意义的。因为他没有别的知识,只有这个内在的主观的知识,所以他要通过内在的知识去拓展外在的世界、探索外在的世界。

很有意思。我们今天正好反其道而行之——我们通过外在世界的感受,想去了解我们的内在世界。

然后珍就停下来,眼睛闭着,咪子扔在她怀里腻着。接着,赛斯突然说:“此节结束。”因为他们的状态已经不太好了,就直接结束了——只说了“一分钟就结束了”。

罗惊讶地说:“怎么就结束了呢?”珍说:“我告诉你怎么回事。我本来正在弄到更多的资料,我很有兴趣是这么做,并且知道来的是什么东西、什么内容。但像那样子回去后,我就弄不到它了。”当猫打断了他们之后,当她再回到出神状态的时候,那些本来就在的资料就已经不在那里了,被打断了,资料就不在了,她弄不回来了。

罗告诉珍这节很精彩,是最好的一节课——确实很精彩。他说这一节引起了许多问题,但我不认为有人曾对我们的宇宙、我们的世界以及历史的起源处理得更好。赛斯的这一节课虽然提出了很多人无法理解的观点,会引起很多问题和争议,但罗并不认为别人曾经有过人能对宇宙的起源、对世界和历史的起源处理得像赛斯这么好。

珍说:“在课前我得到了一些关于在地球形成之前的最先的那些人——你可称他们并非具体的、不是具体存在的一种存有——但现在说出实体的存有不可能包含那么多的意识,这句话像是很蠢。”

她的意思是,在地球形成之前就有一些存有,可以称之为先前那些人,可以称之为没有具体的、非具体化的存有。但你要说这些存有没有那么多的意识,这句话又像是很蠢——但他确实又没有那么多的意识,他们的意识和一切万有更多的是融合在一起的。这中间是很微妙的。他们更像是一切万有的小孩子、小baby,还不能完全地独立,更多的是跟一切万有合在一起的。

“然而我知道——那节完了才知道,才真正的确定——哇,那真是个很好玩的情况,我真的很享受它。”她满意地说。她说直到这几个讲完,才知道赛斯想说的是什么,太好了,很享受。

罗说:“但我必须承认我也吃了一惊。当我在做记录的时候,赛斯这么快而强有力地透过来,我几乎没有时间想到问问题。”

他问珍:“赛斯到底想做什么?是把科学的宇宙起源理论——大爆炸说,所有都发生在数十亿年或137亿年前2——和特创论的学说——就是前两天他们看的那本书里说的,宇宙在一万多年前被创造的,通过一个自发的、神圣的创造——合在一起吗?”

罗在想,赛斯是不是想把大爆炸理论和宇宙特创论这两个理论结合在一起?特创论认为宇宙在一万多年前自己就诞生了,不是净化进化来的,也不是大爆炸来的。赛斯想把这俩弄在一起吗?

我们的地球以及它的生物到底进化了没有?可能有同时的进化吗?这是罗的很多问题,一脑子问号。“我猜此时我们又回到了同时性时间的那个矛盾里面去了。赛斯即刻的形成宇宙开始进程,如何不涉及时间,与地球上的化石又相符合呢?他是不是说,宇宙的成长和进化是经由一连串的梦境呢?”

这是罗的一堆问号。我们不管它,这个问题不用去展开说,因为他毕竟是他的思考,但他的思考代表了一般人的思考。

罗告诉珍:就我所知,原始的极度稠密的情况或存有,不可想象的爆炸因而导致了宇宙形成,是个直接了当的时间——一旦开始就一直持续。举例而言,在实质和非实质之间、在物质和非物质之间,没有任何起伏变动,或者时开时闭的平衡状态。这理论是科学目前假设其宇宙创造的标准模式。

罗说按照科学的观点,就算假设宇宙大爆炸之前是有一个意识存在的话,那大爆炸之后意识就不再参与了,那就完全符合一个客观的规律。科学家认为那个点之后,意识就不再参与了其中,不会存在一种意识一会儿进来一会儿出去、一会儿参与一会儿不参与的状态,或者是一直参与的状态。科学家不认为是这样。科学家认为标准的模式是:宇宙一旦创造出来,不论你说谁创造的,神创造的,什么一切万有创造的,这个那个,他不跟你争论,因为他不知道那之前是啥;他只是告诉你说,那之后就不会再有这些东西了。

那么赛斯自己关于可能的宇宙和可能的地球之概念,又如何切入他今晚的资料当中呢?他的意思是:赛斯你前面讲《未知的实相》的时候,说的又有可能的宇宙、又有可能的地球,那你今天又讲这个地球是怎么诞生的、宇宙是怎么诞生的,那有没有其他的诞生的方法呢?你是不是有其他的可能性的宇宙和可能性的地球,有其他不同的诞生方法呢?他是这个意思。

然后罗说“我确信他们一定会的”——他确信赛斯会把它整合在一起的。他很快地就看出,他的问题可以一直问下去。他告诉自己:赛斯的书才刚刚开始,所以我只好耐心地等待了。他说赛斯应该后面会谈到这个问题,我先等待一下吧。

他那猫咪子的亲热表演早已经结束了,而从罗怀里跳下来,在珍和罗谈天的时候就已经不见了——正好把他俩打断,它就走了。

关于“他”与“它”的注释

然后罗做了第一个注释,关于男性的“他”和第三人称的“它”。

在此赛斯显然是在做实验。因为当谈到一切万有的时候,他立即用回又回去用了“他”——就是HE。但在前面,他告诉罗,当用一切万有的时候,他要用“它”(IT)来代表,而不是用“他”(HE)。这个“它”也不见得全然令人满意,但珍和我并没有质问赛斯此事到底是用“他”还是用“它”——你一会儿用HE一会儿用IT。然后我们偏爱用IT,因为它涵盖了一切万有之内在的任何一种性别取向和机能。

当在此节稍后,赛斯读到一切万有而用IT时,我们在记录的时候都用IT来代替。罗在这里做了一个说明——从这节往后,不论赛斯谈一切万有是用HE还是用IT,他们一律用IT来代替,这也是他跟赛斯在核心问题上的一个统一。

关于梦游者:赛斯首先在《未知的实相》第二卷里谈到过梦游者的故事,可以详见1974年9月29日第708节,里面会谈到梦游者的事情——早期人类的这个过程。

秋日与雁阵

然后我们来看第884节的前面这一小段,把它放在这里一起讲。因为它大部分的内容是放在第二章里头去讲的。

第884节是1979年10月3日,星期三晚上9点13分5开始的。上来罗就形容了一下近来的天气。

今年秋天10月,气候不寻常地暖和,温暖并常有雨或者雾。但在一年中的这个时候,却是极受欢迎的,因为秋冬都比较秋高气爽、比较干燥。结果有了雨水,这个秋天就格外有了一种情调。

树木似乎远远地落在了时间之后——树木没有那么早开始落叶,只是最近他们才看见叶子第一次、第一波地变色。往年可能早早地就开始变颜色了,很多都开始变成黄色或者红色。

在干干地蛰伏了一个长长的夏天之后,草又开始长了。美国有很多地方季节是这样的:夏天是干旱的,不长草;冬天有雨水,草才开始长。洛杉矶就是这样的气候,跟很多地方不一样——很多地方是夏天草在长,洛杉矶是冬天草在长。

昨天清晨,罗第一次听见此季的野雁南飞——但它们在浓密的低云之上,因此看不见,因为下雨,云层很低,但他能听见野雁南飞的鸣声。今天下午他听到了,也看到了它们,并且叫珍也来看:一个宽广的、散开的变动的人字形队伍。今天正好下午能看见它们了,以前是看不见的。他能看见一个人字形的、散开的宽广的队伍,消失在我们下方的小城所在的山谷之上。

他们现在住在一个山坡的屋子上,所以往下看的时候,能看到整个俯瞰的整个小城。这时候大雁就飞过这个城市的上空,消失在远处的山谷上。

与下方的大片土地相形之下,雁阵显得很脆弱——但这只是幻象。就与地球上的每个存有一样,这些鸟的每一只都知道它们在做什么,每一只都有能力去找出它个别的价值完成。

在我们坐着等这节课之前的几分钟,罗刚好打好这一晚课程的记录,而珍在感觉到赛斯来之前,刚好有时间看过他周一课程的记录。她说:“好的,我准备好了。”

罗不止一次地提到过野雁飞过这个情景。他能从此感受到时间的流逝和变化——不知不觉之间,他们传递赛斯资料已经17年了。从1963年到1979年的年底,16年多的时间。这16年里,雁来又雁去,春去秋又来。每一次季节的变化,都会让罗有所伤怀、有所感伤,所以他会提到这个东西。

正好前两天,西雅图的Sherly发微信给我。她正好看到了类似的情景,看到了大雁南飞。西雅图偏北边,气候已经变冷了——上次我们在西雅图聚会的时候,大伙能感觉到气温比这边还是要冷。当时Sherly就坐在车里,把车停在路边,不能自已地——不知道为什么,那种感情、情绪就来了——她就在那里哭了很久。

原因是什么呢?就是当我们的心打开了以后,当我们的意识跟万物相连之后,当你已经开放了这个意识连接的通道,你不再阻隔它、不再封闭它之后,你是能感觉到这个万物之间的、互联的情绪的影响的。

这个没有经历过的人可能体会不到;经历过的人就能理解,为什么看到自然界的一景一物、一花一草,有的时候都带来那样的一种感动,眼泪不自主地就会流出来,自己也不知道为什么,就是这样的一种情绪。罗也是这样——他不止一次地描绘了野雁南飞的情景。

赛斯的口述:时间的架构

然后赛斯就来了。赛斯微笑着,小心地说:

让我们回到我们的这个故事和起源吧。

就是赛斯说,咱们还是接着来聊宇宙起源的这件事吧。

我们在一个特殊的秋夜坐在此处。我透过鲁伯——我显然是在口授此书——而约瑟,坐在一个很特殊的咖啡桌对面的沙发上,记下了我说的话。今年是1979年,而日期与时间的概念,似乎不可磨灭地与我们每个人的心理都混在了一起。

对吧?当我们回忆、或者想念、或者思考某些事情,都不可磨灭地跟时间混合在一起了。你们能够记得去年或前年发生的事,而到某个程度可以回想到你们生命过去的这些岁月。曾经的记忆,似乎是你们现在的意识往回漫游到了过去,直到最后你不复记忆为止——你到最后实在记不起来了。你现在能想到最早的记忆到什么时候?再往前好像就没有了。

而在一个有意识的层面,至少你必须得以第二手的证据来看你的出生这件事。因为你出生这件事,你是没有记忆的,你只能听别人跟你讲——家里的妈妈爸爸或者亲戚跟你讲,你出生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情。很少有人对这件事是有意识的记忆的——不是说绝对没有,极少数的人确实能记住自己出生时的记忆,但大部分人是记不住的。

赛斯说:为了我们讨论的这个目的,我必须把这本书多少放在时间的架构里来表达。所以他说,我一定要把这本书的内容放在一个时间架构里头,才有了“开始之前”和“第二章的开始之时”等等这些时间性的标志。如果没有这些时间性的架构,他说你们就不知道我在说什么——所以我必须尊重你们的独特性,否则你们就不知道、也不会了解我在说的是什么。

然后再次停顿——许多次的停顿之一。

因此呢,虽然这本书是在时间的传统里口述的——比如说从1963年到1979年这样的一个时间段,比如说今天晚上1979年的10月3日,我们三个人坐在这样的一个小房间里头,鲁伯的书房里面,我们在传递赛斯资料——好像是在你们人类的时间架构里的。

而且我讲这个事情,赛斯说:“我在讲宇宙起源的时候,我也大量地引用了你们时间的架构,比如说‘开始之前’、‘开始之后’等等。”这两个——不论我在书里描述、引用时间,还是我们在实际讲这本书——都在时间里头。但是,我必须提醒你们的是:

基本上那个传统不是我的——就是时间的传统、时间的架构不是我赛斯的,因为对他来说没有时间的这个概念,没有我们人类的这个时间的概念。

但是他说,更有甚者——基本上它也不是你们的。时间对我们来说也是一样的,我们不一定要活在时间的架构里。

于是我用“开始之前”这个名词,而我将依某种顺序谈地球的时间。他说当谈宇宙起源的时候,他重点谈的是地球这个物质宇宙的起源——就是我们一直关心的宇宙的起源。

然而,以最深的这个说法,使试图单独运作的知性蒙羞的事是:“开始就是现在”。他说,让你的理性十分羞愧的是,让你的知识和逻辑十分崩溃的是——开始就是现在。

他用了一个“开始即现在”。你说宇宙的起源,不就是宇宙的开始吗?他说宇宙的开始就是现在——这跟你的逻辑认知就完全地冲突了。他说用了一个让知性蒙羞的词。

因为那个神圣的主体性的同时性的性质。这个神圣的主体性,就是一切万有的那个属性,它是同时性的。为什么它是同时性的?因为它是多维度性、多次元的。它本身就是多次元、多维度,所以它同时性的。所以那个神圣主体之决定、之决定性的投入客体性,永远在发生中,而你们在每一刻都被给予了生命。

所以说这里面,他觉得这句话很重要。所以说这个原意者王继庆就把这段英文放在这里面了。你可以参照理解一下这段英文和前面这段中文之间的区别。这段英文是从“因为那个神圣”这块开始的——后面这段英文就是从“因为”那段开始的。这是一个翻译的对照,而不是说后面还有翻译——你可以稍微理解一下这个英文与中文之间的区别。

然后我们现在看下面。他说:

我们依然称我们下一章为“在开始之时”。把某些事件以顺序的形式罗列给你们——还是按照时间的顺序罗列给你们,虽然这一切都是在每一刻被创造的,都是在每一个当下。但为了让我们理解,他不得不用时间的方式来给我们罗列。

希望在此书的其他部分的某些精神练习——有些冥想的练习、有些精神上的练习——他会允许你们越过传统的事件的架构,也就是传统的时间的这个架构。

以统合的知性及直觉——把你的知性、逻辑、理性这一部分,和你的直觉、感受、体验这一部分,把这两部分统合在一起——我将会提供一些练习,让你把这两部分统合在一起。通过这个练习,通过你统合的知性和直觉,感觉到你自己个人存在于一个广阔的现在。

这个广阔的现在大到能包含所有时间片段的。再次说,他会给我们一些练习,通过这些练习你能够通过你的智慧,也通过你的直觉和体验,感受到那个当下、那个片刻点。当下那个片刻点,就是一个广阔的现在。只有你真正亲身体验过那个广阔的现在的感受之后,你才能体验到它已经包括了所有的时间片刻点,都在里面。

他说到那个时候,你自己会亲身体验这种感受。现在呢,我只能用时间的顺序来给你讲,但它本身是没有时间的。以后你会体验到,现在用文字是体验不到的,我只能按照时间的顺序来给你讲。

所以这就是它第一章的一个结尾。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October 1979》(https://en.wikipedia.org/wiki/October_1979) ↩

  2. 出处:NASA《WMAP's Portrait of the Early Universe》2007(https://svs.gsfc.nasa.gov/10123/) ↩ ↩2

  3. 出处:维基百科《魔法老师 (电影)》(https://zh.wikipedia.org/wiki/%E9%AD%94%E6%B3%95%E8%80%81%E5%B8%88_%28%E7%94%B5%E5%BD%B1%29) ↩

  4. 出处:曇無讖译《大般涅槃经》(https://tripitaka.cbeta.org/T12n0374_021) ↩

  5. 出处:Time and Date AS《October 1979 Calendar – Gregorian calendar》(https://www.timeanddate.com/calendar/monthly.html?country=22&month=10&year=1979)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梦、进化与价值完成》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梦、进化与价值完成》解读 第 883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dreams-evolution/88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