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物质世界由意识内容组成出发,说明地球表面形态是一个世界意识或觉性拼图,物质地震对应内在意识风暴。由此引申对等人物虽共享模式却各自独特自由。身体与地球都是为引领人进入灵魂本质的创造物,人并非其主人。世界显得阴沉残酷是人自己造成的实相;信任存在本质是探索未知实相与人类潜能的关键。
本章要点
- 物质世界由意识内容组成,地球表面形态是一个世界意识或觉性拼图的一部分。
- 物质地震源于内在意识地震或心智风暴,不能只从物质层面解决地球问题。
- 对等人物共享同一模式,但各自拥有开阔的内在自由和独特性。
- 身体与地球都是为引领人进入灵魂本质的创造物,创造者并非其创造物主人。
- 阴沉残酷的世界是人自己造成的实相;信任存在本质是接触实相、探索人类潜能的关键。
正文
在谈对等人物:负面的人生状况,赛斯的世界
赛斯上来就说:
当你在一架飞机里往下面看这个地球的时候,你能看到山脉和山谷,河流、高原、城市、田野和村庄。从那个角度上来看,你了解这个世界是有物质的内涵的。
什么叫内涵?就是说这些物质东西是有一定的共性的。比如说都有山丘、都有河流,在一个时候存在,但其特性会发生变化。它就是有它物质性的内涵的意思,有它共性的东西。
以那种说法,世界是由物质性成分组成的,确实是有物质。不过那一套东西——你从飞机上看到的这一套:山川、河流、高原、城市、村庄、沙漠等等——地球表面的这个物质层面,是你唯一看到的那部分画面,是你肉眼能所见的,但它不是全部。这一套指的就是你从飞机上看地球表面的这个物质存在,它像是一套地表形态的这么一个组合。
在灵性上来说,你们的世界是由其意识的内容所组成的。
从本质上来说,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是由意识组成的。
你的大陆与海洋的这个地图,在整体看来,每个部分都像拼图的一块,全都完美的契合在一起,平顺的流进世界的自然结构里。
大陆、海洋、山川、河流、沙漠、草原、城市、农村,这些东西都像一个大拼图的小板块一样,彼此非常完美地契合在一起,平顺地流进世界的自然结构里,像是一个完整的拼图。
所以说,在任何既定的时间,都有一个世界的意识,一个完美的觉性的一个拼图,在其中每个身份不论大小,都有其角色。
在任何一个特定的时间里,就这个当下,这个世界可以说有一个世界性的意识。这个意识是一个完美的觉性的拼图,每一部分不论其大小都有其独特的存在的意义,共同组成了这一个完整的拼图。记住,这是一个觉性的拼图,是从灵性的角度来讲的。所以在你看到的物质世界之内,有一个世界意识在里头,就是一个地球的意识。这个意识就像一个完美的觉醒拼图一样,它知道每一部分各司其职,每一部分应该做什么、每一部分的特色,各担各自的角色,然后大伙一致地、协同地形成那样一个完整的地球画面。
地震与内在的意识
他在地质在物质上讲,是有地震的爆发的。地震是不是不好的事情?我们经常说地震会带来灾害,人们会把它做成统计图表。可是有内在的意识之地震,而物质的地震就是由这个内在的意识之地震——或者是心智、或者是存在——它的风暴形成的。
这个心智或者存在的风暴,是一种爆发,在其中世界意识的一个区段在一个地方被压抑了,而在另一个地方被爆发了。
我们地球上看到的地震,如果究其内在原因,可以理解为是一个世界的意识、地球的意识、这个整体意识,在某些地方得到了压抑,而另一个地方就需要释放。你可以把它想象成物质上的地震应该是由内在意识地震引起的。所以地震可能是不好的,但它并不是我们真正理解上的不好,它只是一种平衡——某个地方压抑了,另一部分就起来了。如果从板块的角度理解就非常好理解,地震基本上都是板块受力的影响,一个部分压了另一部分。
如果你可以以一个不同的技巧去运转你的星球的话,你就可以看到世界心灵的内容,就是一个世界的一个灵性的内容,看见世界意识远比任何灯火通明的城市还远较灿烂地发着光。
如果你能换一种角度、换一种技巧去运转你的星球。你不要从物质的角度去运转你的星球——比如我们一说地震了,就去怎么解决地震的问题,今天洪水了解决洪水的问题。比如今年2021年,那今年的洪水可能预计就会比较什么厄尔尼诺现象又怎样怎样;加州美国西部的干旱,粮食主产区巴西的干旱等等。从物质层面上去解决这些问题,包括地球变暖等等,那也是一种解决问题的办法。
他说如果你能换一种方式去运转这个地球,能从这个地球的内在意识——星球意识或者是地球意识——的角度去看待它或者运转它的话,那是另外一种局面。如果有这样的一种觉知和认识,你看这个世界的心灵、世界的意识,就像你们灯火璀璨的城市一样明显,而且更明亮、更璀璨。只是你看不到它,你不相信它的存在,你当然是看不到它。
换句话说,不要总从物质层面上来解决地球的问题。能不能从更深的层面去解决地球的问题?能不能跟地球的意识进行深度的交流?通过跟地球意识的一个链接、一种沟通或交流,来达到对地球整体环境的一个了解和了悟,而不是仅仅在物质层面上。
你可以看见强烈活动的那些点。
如果你能看见地球意识闪闪发光、璀璨明亮,那些灿烂发着光的地方,有些是非常强烈活动的点,你就知道哪里会发生地震、哪里会发生火山喷发。
看见新神话的诞生以及旧神话的死亡,就如你可能看见一次山崩或者一次海啸一样的明显。
如果你能看见地球演化的这个内在的过程,你能像看见山崩和海啸一样明显地看见一个新神话的诞生和旧神话的死亡。什么叫新神话的诞生和旧神话的死亡?比如古代的天地是怎么来的、世界是怎么造的,这就是神话;创世纪里上帝用七天的时间造世界1,也是这种神话。如果你能看见这个星球的诞生,就像是一个新神话的诞生一样,一个地球世代的更替,就像看见一个旧的神话又死亡了、新的神话又来了。如果你能看见这样的一种变化,那你就能看见像山崩和海啸一样明显的东西。地球意识、世界的意识对你来说就如此的明显,只是你没有用那个内在的能力去看它而已。
物质的模式与对等人物
地球的实质部分全都是相关的,所以意识也形成它自己的那种内在的结构。
地球的物质部分全部是相关的,这我们都能理解,它们是一个整体。那意识内在是不是也是一个整体?是不是有一个意识的内在结构?是的。
再一次地,物质的结构就是从这里面浮出的。
物质结构就是从意识的那种内在结构里浮现出来的。
他这里头其实已经做了一个转移,就是从意识的角度来说,这个星球的意识、地球的意识,和我们人的意识之间是有一定对应性的。我们用什么去感知这个地球意识呢?那只能用你的意识去感知。那你这样一个微小的意识,怎么能去感知整个星球的意识呢?他说他们是一样的。我们知道我们的世界都是由我们的信念产生的意识创造了这个物质世界,这个我们都能理解。那物质结构就是从我们的意识的内在结构浮现出来的。所以,地球的意识和你内在的意识之间是有一定的共同性的。当你能够向内在世界去探索这个意识是怎么影响外在世界的,那你就能够完全理解这个地球意识怎么来运行这个地球的自然变化。
接着往下说:
你们彼此的确是对等人物,然而,就如物质形式有许多许多种类,所以对等人物跟随着一个更开阔的内在的自由,而找到了一个甚至更大的特征上的变化。
他这里其实想说的是,不是让你去探索怎么去控制整个星球的意识,这是另外一个层面的问题。他想通过地球这个地质变化,让你理解你的对等人物和你的关系。他前面点到为止,没有再深入。他没有深入说你怎么去真正地观察一个海啸或山崩、怎么通过意识上的觉察觉察到外在的东西。其实这个东西很简单,你是能感觉到的,动物都能知道。只要你打开你的意识觉知、打开你内在的感官,你是能感觉到这个地球意识的变化。但他今天想说的不是这个问题。
他想说的是,物质有许多许多种类,每一个种类里面的每一个东西之间,它们是既相同又不同的东西。就像我们地球上比如说有山脉,这个山脉可能各有各的不同,但是山作为一个模式或者模型来说,有一个抽象山的模型。但山的模型具体化以后,每一座山又完全的不一样。这个模子是可变的,不是死的,每一次形成的时候都不一样。
他想用这个例子说,这个物质世界看着形式有多种多样,种类不一样,每个种类里面的个体也不一样。我们可以把每个种类称之为一个模子,或者是一个意识家族。比如山就是山的意识,海洋就是海洋的意识,花是花的意识,树是树的意识,它就可以分成几大类,树里头又分很多子类。
他说的是还是跟灵性的家族和意识家族有关联的。对等人物也是一样的:我们人每个人都有自己的对等人物,对等人物可以理解成是一组人物,有一个共同的特性,是一类。但这一类里头的那个变化又是千奇百怪的。对等人物之间跟你之间并不是一样的或者类似的,很多时候是一种反差或一种互补,就像色彩里面的那种补色、互补色、对比色。如果你学过色彩,就知道色彩里面的丰富,色和色之间讲究非常多。虽然很多色彩的大师或色彩的著作会教给你,但是对色彩本身的敏感和认知是每个人不一样的。
既然每个对等人物之间内在都有一个非常开阔的自由——就像山有山的模子,但每一座山又如此的不同——对等人物也是一样。虽然你们都是来自于同一个灵魂,形成了对等人物,但彼此之间有个非常开阔的内在自由,自由度非常高。为什么要给这么大的自由度呢?就是为了找到一个更大的特征上的变化,就是要追求多样性,追求独特性。虽然都是来自于一个灵魂,但多样性是他追求的,所以在对等人物上给了他这么大的自由度、这么大的开放性,让他去追求这么大的不同。
身体与奇迹
如我确实暗示过的,你的身体是一个奇迹式的有机体。
你的身体本身就是个奇迹,非常神奇。
而你们只不过才学会了其最简单的构造而已。
你们只学到了人体结构的一个皮毛,根本不了解身体的神奇之处。你并不了解灵魂和身体的基本的属性,既不了解人体作为细胞这个物质属性,更别提内在灵魂的属性。可是呢:
这个身体却背给了你。
这个用词很有意思,是“背给了你”。虽然你不了解身体、不了解它的属性、不了解它的深层构造和内在组成,但这个身体却交给了你。把一个如此精密的、高级的、多维世界创造出来的这么精密的玩具直接给了你让你去玩。你可以由这个身体来学习,由知学习——这个“知”就是你的身体,很有意思。你的智慧远不如身体,但身体反而是你最唾手可得的、最接近你的、最不费力的一个学习工具。你如果把自己的身体搞明白了,这个宇宙你也知道得七七八八了;你如果把身体细胞、组织、器官怎么运作的搞清楚了,你对自己、对自然、对这个宇宙你了解得也就七七八八了。
地球的目的与创造者
地球的属性是要领你进入灵魂的本质。
地球为什么这么构造?跟身体的目的是一样的。身体这么精密的构造给你让你玩,是不是就是让你去探索你内在灵魂的本质?是的。地球这么设计、这么精美、这么完美,这么大的一个舞台和剧场设计给你干什么?它也是要领你进入灵魂的本质。地球的设计和人体的设计、万物的设计都是极其精妙,给你准备好的工具、道具和场景,就是为了让你仔细去研究它。通过研究这些物质的东西,让你明白它内在的真正构造是那种精神性的意识性的存在,让你通过对这种意识性和精神性对物质性的相互关系的了解,进而了解灵魂的本质、甚至宇宙的真相。这才是地球存在的意义。
你创造物质的实相,然而却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你在创造这个物质世界,但你不知道你是怎么做的。我们就说信念创造实相,可你到现在也不知道你是怎么创造的,你只知道了一个大概。那学了赛斯资料之后,他给你讲了一个大概的过程和流程,什么微小的黑洞白洞、什么能量、意识单位、意识单位,大概你知道一些。可是你还是不知道具体的。没有学赛斯资料的更不知道这个物质世界是怎么来的,他甚至不相信这个物质世界是自己创造的。
所以说这个地球美好的构造,它就是要领你去质疑自己的来源。这个地球设计的这么精妙,山川流水环境自然,你好像是这个地球的产物,但其实本质上你又不是这个地球的产物。甚至让你去怀疑这个地球的精美构造从哪来的,地球为什么这么美好、这么美妙,这个温度、环境、条件、大气、氧气、湿度、季节变化,一切的一切设计的如此的精妙,就好像有人给你做的一样。然后你就会想到底是怎么回事,地球到底是怎么来的。
科学家就去研究,科学家通过他们自己的研究结论就是这是一个奇迹。你可以去翻这种科学的论述:[在宇宙中诞生一个像地球这样的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的概率是多少,是多少多少亿分之一,那个概率极低,低到比天上一个宇宙飞船掉下来砸到你脑顶上的概率还低2](在宇宙中诞生一个像地球这样的适合人类生存的星球的概率是多少,是多少多少亿分之一,那个概率极低,低到比天上一个宇宙飞船掉下来砸到你脑顶上的概率还低2)。地球就是这么来的。然后你会想,地球怎么会这么巧合?这是一种巧合吗?
通过这些思考,通过你质疑地球是怎么来的,去研究地球怎么来的,然后再研究自己是怎么来的——我是怎么来的?我的身体是怎么来的?从哪来的?进化来的?猴子变来的?这个演化过来的?当你去质疑这些的时候,你就开始了解。
大自然要做你的老师,你就要如你所了解的,大自然是要做你的老师的,你要从大自然学习,而你并非其主人。
你是大自然的学生。大自然存在的目的就是教会你怎么向内探索自己。然后你会说,那大自然不是我创造的吗?不是我信念创造了物质世界吗?我创造的东西回头来教我,我们俩到底谁水平高啊?我是创造它的人,它怎么来教我呢?
赛斯怕你有这种误解,他直接说:
创造者并非其创造物主人。
这里你要明白,你是创造了物质世界,但是你不是他的主人。不是说你创造了他,你就是他的主人,这可是两码事。
举例来说,你的孩子是你创造的吗?是你和你老公或者你和你老婆两个人创造出来的孩子吗?他原来不在地球上,因为你俩的结合他从地球上诞生出来了,他是你创造的。那我就想问你,你是他孩子的主人吗?不是。你充其量就是个监护人而已。你说我是他的父母,这个不可否认,但父母可不等于主人,这是两个概念。
我用这个例子虽然粗浅,但是让你明白“创造者并不是其创造物的主人”这句话。大自然虽然是你创造的,但你不是他的主人,你反而要从大自然上去学习。
他只是其创造者。
创造者就是创造者,他不是主人。因为他并不试图去控制,所以他不是主人,所以他才创造。因为他不去控制,所以他才创造,这才叫创造。真正的造物主、真正的创造者,他是不会去控制他所创造的东西的,这样他才能继续创造,而被创造的东西也能去创造。如果他创造的东西被他一直控制着,那被创造的那个东西就没有了创造性,这个世界就死了,就只能传一代。
其实他在暗示我们在孩子的教育上应该怎么教育。我们很多家长把孩子当成自己的——自己是他的主人,孩子就像自己的小奴隶,学习的奴隶。他不用孩子去干活,他用孩子干嘛?去学习,满足自己的虚荣心、满足自己的焦虑、满足自己的恐惧、满足自己内在的无力感和对社会的焦虑。把孩子变成学习的奴隶。这时候你就知道这样做是不对了。
控制与模仿
当你试着去控制权力和人们的时候,你永远是在模仿。
这个很有意思。你去想控制人或控制权力的时候,你在干嘛?你在模仿别人。这不是你发自内心真正的创造,不是你的创造和体验,这是你在模仿。不要说“我也在创造,我也在让我家孩子去……”不是的,你在模仿别的家长、别的公司老板、别的领导、别的行政长官。
到了某个程度,世界模仿他自己。
世界也在模仿,因为都在模仿。你模仿别人,别人模仿你,如果大伙都彼此模仿,是不是整个世界都在模仿他自己。因为那儿有一个模式——控制的一个模式。大伙只要照着那个模式把自己的创造力放进去发挥就行了:别人怎么管自己的孩子的,我也怎么管。你觉得这个对吗?不对。可是别人都管,我也管。这就是一个模式,我摆脱不了这个模式。所以世界就在模仿他自己,这句话非常有深意。
但是那些模式永远多少是被改变了。所以呢,没有物体会是另一个的拷贝,虽然他们看起来是一样的。
你用一个模子造出来的东西,它是不一样的。因为当他去拷贝的时候,他就加上自己的东西了。从原版的那个里头拷贝回来,他就加上自己的东西了,这一加这个东西就变了。所以说现在流行的什么虎爸虎妈、鸡娃鸡妈等等,性质一样的,模式都一样,但具体到每个家庭上又是不一样的。
这本身是一个双关语。这一节特别明显地体现出赛斯说话的几个层次。他没有说透的另一个层次,就是从物质层面上来说,任何东西都有一个模板:山有山的模板,建筑物有建筑物的模板。如果你学过建筑学,建筑学中有一门著名的课叫模式设计3。建筑学上它有一些模式在里面。为什么说有模式存在?建筑设计里头模式设计是必修的一门核心课。
我举个简单例子。什么叫模式呢?比如说我们都知道落地窗很舒服,落地窗就是个模式。你说我的建筑特征不允许我做落地窗,因为不是所有的建筑都适合做落地窗。然后人们就发现,就算不做成落地窗,但是这个窗子的高度、窗台的高度,如果低于60厘米的话,所有的人都会觉得很舒服。他即便不是落地窗,但是窗子够低、窗户够大的话,他也会觉得舒服。这个就是一种模式。当你是个建筑设计师的时候,掌握各种模式,当你的业主让你设计的时候,你就知道应该怎么来运用这些模式。
这个模式设计如此之重要,它变成了软件程序开发中的一门必修课。你说这个建筑中的一本经典的书——那个作者我忘了叫什么了,好像叫亚历山大什么什么4,我记不得了——怎么成了软件开发人员、软件工程人员必须有的一门课呢?因为软件中也有模式,是一样的。软件工程中也有模式。
换句话说,如果你仔细观察这个世界,它本身有自己的模式。我说的这些都是物质性的模式:比如说黄金分割点、比如说432赫兹这种结构5,为什么我们的屏幕大部分都是4比3的,这些东西都是有来历的。这个432的结构是很有意思的,如果你不了解你可以看一下,咱们这个YouTube频道上,有个叫魏林的群友,他专门做了一个全是432赫兹音频的冥想音乐。所以说音乐有音乐的模式,建筑有建筑的模式,软件开发有软件开发的模式,舞蹈有舞蹈的模式,绘画有绘画的模式。这个世界有世界的模式。
而他提到的模式是什么意思呢?模式虽然一样,但出来的东西是千奇百怪、是多样性的。模式存在,但东西具体化以后就不一样了。很多东西看起来是一样的,好像是一个拷贝,但它本身是不一样的——看起来一样,就不一样。
世界的更新
用你们的说法,这个世界从这一刻到下一刻是截然不同的。
按照我们人类的时间的角度来说,从这一刻到下一刻是截然不同的,因为都变了。他这块全部都是用强调和欢愉的语气在说的,赛斯这时候很嗨。赛斯一般嗨起来就这样,但他嗨起来之后,珍往往真是跟不上他的。跟不上的意思不是说语言上跟不上,不是说他不能很好地传递过来,而是在那种状态下其实珍并不能完全理解赛斯想说的东西。所以有些节你看得很晦涩难懂,原因就是在这个状态下,赛斯的思维会跳跃,意识也会跳跃。跳跃之后会留下一些空档、一些鸿沟,如果你跟不上这个跳跃,你就不知道他中间从哪跳到哪去了。
与意识的每个最小的部分,都从一个无限的可能性之领域里选择了他的实相。
每一个小的意识都从无限的可能性里选择了它想在下一刻展现出来的实相。世界上这么多意识,它们共同都从无尽的可能性里选择了它们的实相,那这个世界永远是长新的,永远是不断都是崭新的,永远是跟上一秒不一样的。
只因为住在你脑壳里的微妙世界之无法形容的自由,所以远远超过你认为的有意识决定之旁具的计算才能成为可能,相互关系的一个模式。
什么意思呢?你脑壳里的微妙世界之无法形容的自由——就是你的意识之自由。这个意识之自由产生了你那种有意识的、逻辑思维理性的、非常庞大的计算都无法跟得上的一种能力。你小脑壳里的那些你没有捕获到的无意识的东西,它超越了你有意识的部分的计算能力。那它一直在处理的是相互关系的一种模式——万物之间的相互关系。这就是它最巧妙的地方。
对等物与交织
对等物如此巧妙地交织,以至于每一个对等物都是独特的,独一无二的,而且是自由自在的,而参与了一个如此有力的、无限的创造性的冒险里,以至于原子停留在某种特定的形式里,而同样由原子组成的星星,却在遥远的天际星空里闪烁。
他这里说的其实是“对等物”,这个词用在这里并不合适——它不仅仅是“对等人物”,也是对等物的意思。赛斯在这里指的不是对等人物,但这个词也是个双关语,你也可以把它理解成对等人物。
怎么来理解对等物?就是一个模式下来的同样的东西,但展现出来有如此不同的东西。它们跟你说是一套东西,但彼此又如此不同,内部又是一个共同模式下的东西。它们是一种相互关系的模式。它们如此巧妙地交织在一起,每一个都独一无二、自由自在,参与了这样一个有力的、无限的创造性的冒险。
他想说的是,原子假设是一种模式。全世界的原子都一样,在地球上的铁原子和在银河系外另外一个星球上的铁原子,从原子的模式上来说是一样的。但原子组成的东西就不一样了——你手机里的一个小铁零件,和在几十万光年以外另外一个星球上由铁元素组成的一个星球,你这边看过来就是天上闪烁的星星。它们俩是同一个模式,都是铁原子构成的,只是它们的组织不一样、尺度大小不一样、形式不一样,但模式一样。
这时候你就明白赛斯想说的是什么——为什么这里我强调翻译成“对等人物”是不合适的,但这是一个影射、一个双关语。你放到对等人物上也可以用这个去理解:对等人物和对等人物之间的差异也可能如此之巨大,它们彼此交织为了一个共同的模式,但差异又很大。
在你说一句话这样最明显最简单的动作里,你所熟悉的与陌生的都在其背后密切的合作。
你现在说一句话,这个动作最简单,但背后有多少你知道的和不知道的东西在运作。这能理解,他以前讲过。涉及到多少的分子原子在运作?你的声带、气流、肺、肌肉、全身,包括你的大脑意识语言的组织。你的原子肯定不知道这个语言,原子跟你嘴里说的这个话的这个声音和这个语言有关系吗?好像它们俩互相没有任何的交集。但如果没有这些原子的动作和运动、没有这些细胞、没有这些肌肉,哪有这句话呢?先不讨论这句话背后从语言意识层面上的复杂性,就说从物质上的复杂性也超出了你的认知。你知道的就是肌肉啊、声带啊、气流通过声带不同振动等等,但他到底怎么运动、谁指挥他运动,这就说起来太复杂了。就这么简单的事情,背后都充满了你知道和不知道的神奇的紧密的合作。
所以说万物之间的关系、物体和物体之间的关系是不是超出你的想象?你是被奇迹包围的。你周围全是奇迹,不论这个地球是奇迹、这个生态环境是奇迹、大气层是奇迹、你的这个肉体是奇迹、你看到的动物、你眼前的一草一木,每一样的东西都是奇迹。
为什么世界显得阴沉残酷
那么为什么这个世界常常看起来好像如此的阴沉和残酷呢?这个世界既然是如此的神奇、如此的奇迹,为什么我看到的世界却如此的阴沉、如此的残酷?为什么充满了战争、灾难、大的流行病、瘟疫?为什么出现这么多穷苦的人、这么大的贫富差距?你不是说这个世界是神奇的吗?难道这么神奇的奇迹的世界不能解决这些问题吗?它连这么神奇的事情都能做到,为什么解决不了这么简单的问题呢?一个贫富差距解决不了吗?一个流行病解决不了吗?
你看赛斯这时候,他的思维跳跃你能看出来吗?他跳跃极快,一般人跟不上他,不知道他在干嘛。
为什么你们的同类有时候看起来像是没有情感的动物呢?情感的怪物?
为什么你们同类这么冷漠?为什么人躺在人行道上都没人去管?为什么你们可以拿起武器来杀自己的同类呢?
为什么你们掌握了科学,反而却变成那么怪,没有情感呢?
为什么科学这么冷冰冰?为什么你们鼓吹的这个科学没有人情味?为什么去拿别的动物做实验呢?你们为了研究让人的生命更延长,却不惜伤害所有其他种类的生命,你们看不到它们之间内在的联系。
灵性的白痴。
为什么在灵性上你们都是白痴一样的存在呢?就像今天赛斯这样的资料,仍然不能形成一个主流的教育文化,为什么还不能成为人类的一个共识呢?为什么还被认为是打入冷宫、不被认可的一个东西呢?
无之于任何爱与真理呢?
你们对真正的爱和真理又知道多少呢?有几个能真正懂得真爱的?又能有几个知道真理是什么呢?
然后你们甚或是优雅兽性的任何的传承呢?
这个词骂人不带脏字——“优雅兽性”。你们这就不叫人性,你们这叫优雅的兽性。塞斯骂人太狠了,他不说你们没有人性,他说你们是优雅的兽性。
为什么你们传承的都是这些优雅的兽性呢?你们没有把神性的光芒传递下去也就罢了,为什么没有把人性的光芒传递下去呢?为什么没有把人性之间的慈悲、那种爱传递下去呢?更别说神性里面的了。为什么传递的都那种冷酷呢?
为什么在你们许多人看来这种族类,这个族类是注定要灭亡的呢?
为什么很多人都坚信这个世界有大灭亡呢?我们拍了多少这样的电视剧、这样的电影——人类注定毁灭。在基督教里,为什么基督教一定坚定地认为人类总有一天会灭亡呢?如果你了解基督教,你就知道,那总有一天人类要全部灭亡的。到了世界灭亡的时候,基督会再临,然后再做大审判,以前死去的人到时候都要接受基督的审判,右转上天堂、左转下地狱。为什么一定要这个大审判呢?为什么一定要人类到灭亡的这个时候呢?不论是玛雅文化也好、或者其他的文明,总会预言一个人类要灭亡的东西。关键是为什么我们还信呢?
你去问问基督教的人信不信,几乎每一个信基督教的人都信,因为这是基督教的根本,是核心教义里头的东西:世界终究灭亡的,灭亡之后基督才能再临,然后做好事的人才能上天堂。他们就等着呢。说得难听一点,很多人眼巴巴等着这个毁灭的那一天,好早点上天堂。他不盼着人类好,他天天盼着人类啥时候整体大灭亡,整个世界都灭亡,他好上天堂。人类不灭亡,他也上不了天堂。这真是奇怪的悖论。换句话说,整个基督教认为人类都不应该活着,就是末世观念。
很多人就说美国就是个末世观念,就借钱,没钱就借,没钱就印,反正我也没打算还,最后反正全世界一块灭亡,我还啥还?一下一块都上天国了。这是一种开玩笑的说法,就说这种基督教总有末世思想在里头,所以它会有这种末世的电影。为什么我们这么神奇的一个、被神奇包围的这么一个世界,为什么我们人类却变成这样的一个局面呢?为什么人类都觉得自己都不该活下去呢?为什么觉得自己这个种族都应该被灭亡、自己都觉得该被灭亡呢?而且上帝也不是干过一次这事了,原来都干过一次了,透过诺亚方舟,已经毁灭过一次了。
为什么你们有些人,在你们安静的时候,觉得这是一个公正的判决呢?
为什么你们很多人在安静的时候都觉得这个最终的大审判是公正的呢?为什么都会觉得末日审判是对的,自己还眼巴巴地等着那个末日审判,虽然还没死,死了以后就排队等着?
你造成了你自己的实相
你造成了你自己的实相。
赛斯再次强调。这句话很重的。你不要怪别人——这个宇宙是神奇的,这个地球是神奇的,这个神奇的东西给了我们,可是我们把它用来干嘛了呢?我们今天的局面都是我们一手创造的,你怪不得任何人,不要去怪上帝、不要怪老天爷、不要怪什么金融寡头贫富差距、不要怪这些统治者、怪这个怪那个,都不要怪,就怪自己。是你造成的,就是你造成的,都是你造成的。
所以这一节虽然比较有难度,但他说了很多很深的话题。他大声地说,震聋发聩,他怕你听不见、怕你听不懂、怕你不能警醒,他很大声地说。
一般而言,你们大多数人,与其他同类的人,住在你们自己的世界里头。
这个世界都是你自己形成的,你们自己创造的世界里。为什么说大多数人?还有一些人不是像这样的人。
你们中的那些不相信战争的人,并没有去经验到他。他可能包裹着你,包围着你,但你却没有经验到他。
你们中间很多人不相信战争、不相信战争的存在、或者不相信战争的影响、或者不相信战争的危害。很多人天天鼓吹不惜一战,为了所谓的民族主义、国家主义或者某些什么理由——战争好像无所谓。还有一些人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战争存在,觉得世界一片安好。不论哪种人,这些人都没有经历过战争。把你丢在战场上,让你在炮火连天的战场上待一段时间,你就会改观了。战争包围着你,可是你并没有经验到它。
赛斯在讲这句话的时候是1975年,那时候美国还有反战情绪,越战还在进行6,所以他有这种反战情绪,有他的历史背景。他的意思放到今天仍然适用:有的人觉得战争离自己很远,所以他对制止战争这件事不积极。在很多网络暴力的发言上,经常有人煽动、挑起这种民族之间国家之间的仇恨,吃瓜群众看热闹不嫌事大,打一仗又怎样?赛斯的意思就是说,你没有经历过战争,你当然会这么想。
你们那些不相信贪婪的人,并没有承受贪婪的后果。
你不相信这个世界上有贪婪的人,你不相信那些金融寡头、那些比你有钱无数倍的人还比你更贪婪。你比他穷得多,但你并没有他那么贪婪,你没有体会过贪婪的后果。
如果你仍然看见了他——他说,你还能够看见贪婪,那是因为他是你的实相之一部分。
你还能看见贪婪,那个贪婪就是你实相的一部分。说得更直白一点,因为你的内在也有贪婪,就是五十步笑百步的区别。你贪的和别人贪的可能不一样,你可能贪的就是仨瓜俩枣,别人贪的是整个国家、整个产业,谋的是几百亿几千亿,不在一个数量级上。并没有说你心中没有贪婪——你要是没有贪婪,你就看不见贪婪,你都不知道什么叫贪婪。
你问一个很小的小朋友什么叫贪婪,他说不清。但是你知道什么是贪婪,为什么?因为你内在就有贪婪,你不贪婪你怎么知道有贪婪的存在呢?
如果你真的不贪婪,然而你还能看见贪婪,那么也许你是在做其他人的一个对照,而你形成了你自己的实相。
确实有人不贪婪,这个我不否认。但如果你真的不贪婪,然而你还能看见贪婪,你是作为一个对照物存在的。因为如果没有你这么清廉的人存在,就没有贪婪这个概念。如果全世界人人都贪婪,那这个“贪婪”这个词也就没有了。
为什么说佛教里头这个“贪嗔痴”,这个“贪”是很重要的一点呢?就是在这。如果你不贪,但是你还能看见别人贪,那就证明你心中还是有贪的概念,证明你想作为一个对照物的存在。而这个贪婪的世界是你创造的,你只是想成为那个贪婪者的非常强烈的对照——你的存在就是证明人家有多贪,而且你会沾沾自喜说,你看我不贪,他很贪。
赛斯以前举过另外一个例子,是同样的意思:一个特别爱打扫卫生、特别爱干净的人,容不得别人,觉得看谁都懒。他是懒的那个对照物,是一个道理。他不懒,他真的不懒,但是他的存在促成了懒。那个不贪的人,他的存在促成了贪。为什么我们世界还有这么多贪婪?就是因为你形成了你的实相,你说我不贪,你也在形成这个贪的实相。赛斯这么短短一段话,其实非常具有深意,他把我们这个世间百态内在的根源都描述出来了。
有比你们假设的更多的世界,有更多我们不知道的世界。而在你自己的这个个人的经验里头,你们的每一个人都在你所知的世界里参与了一手。你和你的对等人物们一同形成了他。
他的意思是,这个世界变成今天这样,你有不可推卸的责任。每个人都参与了一手,甚至你的对等人物也参与了一手。可能你亲手没参与,可是你的对等人物参与了——你是一个清官,可是你的对等人物可能就是个贪官,你是不是在这里头也有一手?因为你们是对等人物关系。
你的物质性身体是配备好了去感知远比你现在允许他的要多的多。
你的肉体、你的物质身体,可以感受更多的东西。你现在只让他感受了物质事项,其实他能感受到其他很多的事项。
你是地球上每个其他人的一部分,而你与每一片叶子、每一个青蛙、每一个钉子都有一个联系。
你看他跳跃性太大了。他说你们内在都有联系,这个世界之所以变成今天这样,你逃不了干系。
你选择你所住的城市,你所住的州,你所待的国家,没有一个人强迫你留在那,除非你再找一个借口留下来。
你住在哪是你决定的呀。你不能住在一个——比如说美国芝加哥南部是非常混乱的一个犯罪率非常高的地方7——你不能说这都是别人的责任。
选择环境与内在世界
你以为你住在犯罪率极高的地区是被迫的,其实没有人强迫你留在那——除非你给自己找一个借口。你住在哪是你自己决定的,你选择你的环境,你选择居住在何处,因而你也选择你心灵的土地。你的内在空间、内在世界是你自己选的,你可以从一个心灵的土地履行到另外一个你喜欢的地方,正如你可以履行到物质世界的其他部分。你可以从芝加哥南部搬走,到一个治安非常好的社区和环境里去——就不说远处,芝加哥北部就比南部好很多,为什么不去呢?
有些了不起的旅行家从来没有离开过他们出生的国度,但是在灵性的世界里,他们一直在旅游,一直在灵性的世界里旅游,所以他不用从物质上离开一个国家、离开一个地方。这个最典型的就是诸葛孔明,在茅庐里头知天下事8,他不需要到处去转。
赛斯的意思是,你想体验这个世界,你可以在心灵的世界里随便体验。换句话说,你想体验美好的世界,你只要把你的内在心灵变得美好,这个世界就美好了。如果你想体验贪婪、战争、犯罪,而你的内在世界如果全是这些,那也没有办法。如果你不想体验,你只要一转念,改变了你的内在世界,你的内在世界从此没有贪婪这个概念、没有战争这个概念、没有暴力犯罪的概念,那你的世界里头就真的没有。
这听起来好像很悬,但赛斯举这个例子就是在跟你讲这个道理。你住在哪,是不是由你决定?那你的心灵在什么环境下,那更有你决定了,你的自主权更大了。你从物质世界里可能还受到很多外在环境的限制,比如说你想去瑞士,你得有签证,或者得有瑞士的长期居留,没有的话你怎么去呢?但是在心灵上你可以,你可以心灵上开辟像瑞士一样的心灵净土,你可以住在里面。
米开朗基罗与人类潜能的暗示
赛斯再次大声地说:
米开朗基罗漫游过世纪,像其他人一样由一个国家旅游到外国买明信片一样,捡起那些远景和概念。
他提到米开朗基罗,指的是米开朗基罗在西斯廷教堂画的那幅天顶画9,他从1534年画到1541年10,画了《创世纪》11,把旧约圣经里的创世纪都画出来了,画了九幅大的场景图。米开朗基罗在整个世纪里面去旅游,在人类早期的历史里面去旅游,在时间里去旅游。就像你在国外旅游会买一些明信片把它收集起来,米开朗基罗是在时间里头捡起了时间里面的远景和概念,然后把它画出来。他的天才让你们看到了你们是什么,他通过他的壁画让你们看清你们人类是什么,因为他画的都是创世纪里面那些人物,包括大洪水、诺亚方舟等等。
他说:
然而那却只是你们族类天赋潜能的一个暗示而已。
这句话本身又是个双关语。他同时指出米开朗基罗的绘画技术之高超,也是一样,暗示了我们族类有米开朗基罗这样的人物,我们有这样的能力。在这种理想的肩兆之下,在这种米开朗基罗画的理想状态、绘画水平之高超,就会显得你好像不足、好像你不行一样。他很厉害,你不行——但是你的实相却已经允许了一个最大的自由了。他展现出他的潜力潜能,你也有更大的自由,只是你没有展示出来而已。
这意味着你已经给你自己的整个范围,所以所有的可能性是够被探索的,而没有一个实质上的可行会被排除。
用白话来说就是:你有无限的可能性,没有任何东西能限制住你,你可以探索任何地方、任何潜能、任何能力。
那些探索过的人怎么说
赛斯这整个一节都是非常大声、亢奋的。他说:
这个族类没有给他自己任何的命定的禁忌。
人类没有给自己任何注定的命定、任何宿命,一切都是由我们自己掌握、自己决定的。人类能力的无限可能范围会被探索。而那些选择去探索人类无限可能范围的这条路的人,他们是怎么说的?关于人类无限可能的探索,是不是一直就有?从人类开始就有。当然我们现在这批人是不是也在探索?也是在探索。
他说那些已经探索过的人,他们给我们的忠告、给我们的激励:
我们信任,我们的创造力会找到他自己的路。
当你去探索的时候,你往往不知道路是什么。因为在人类能力的无限的可能范围内去探索的时候,你往往不知道从哪里开始,也不知道会走向哪里。但你不用担心,你要信任我们人类自己的创造力,这个创造力本身就会找到他自己应该探索的道路。
而如果有梦魇的话,如果有噩梦的话,我们会由之行转,甚至由之学习。
不要怕走错,没有错路这一说。如果你碰到的正好是一个噩梦,就是你正好探索碰到了一个非常可怕的东西、走到了一个非常不好的境地,我们就会由那个恶梦中醒转过来,我们甚至从这个恶梦中去学习。你看这种精神多么的乐观、多么的大无畏——碰见恶梦不要怕,从恶梦里面去学习。碰见恶梦又怎样?吓醒吓哭再也不敢去了?不是,我们从恶梦中醒转过来,然后去从恶梦中学习。
我们胆敢把存在的次元,一直推到只有神曾经到过的那些领域里。
存在的维度,我们现在对人类来说,没有学习灵性知识之前,存在的维度只有三维、三维世界。可是我们知道存在是多维度的,到底有多少维,我们现在不知道。但是我们胆敢就把存在的维度从三维世界一直拓展到只有神才能到达过的那些领域里去——神探索过的地方,我们都去探索。你看他这个魄力。
而透过我们对经验之绝顶的一感受性,发现赋予我们人性意义的神性。
我们的能力是什么?我们对经验有绝顶的一感受性,这是我们的工具。我们有感受、有体会,我们能够对经验有充分的敏锐的觉察和体会,这是我们最神奇的地方。然后才能通过这个发现什么?发现赋予我们人性意义的神性。就是通过我们的感受,才能发现我们人性意义的神性。你看这些探索过的先知们,他们的胸怀、他们的感召力,对我们后来人无限的激励和鞭策。
神圣的错误
接下来赛斯是用耳语说的,声音比较小:
透过我们学到的慈悲,我们才能了解给予我们出生这个礼物的神圣错误。
这句话你可能一时半会理解不了。为什么给予我们出生这个礼物的神圣错误?这个在我们后面要解读的书里你可能会有所理解,在早期课里头他也会论述这些东西。其实就是存在本身对自己的一种两难之局——存在本身会遇到三个两难之局,两难之局就是怎么做都不对的局面,是自己跟自己的一种悖论,或者说三个悖论。所以他把这里称之为神圣的错误,因为这个是无可避免的。
这里我就不展开说了,因为那一展开是一个非常宏大的篇章,不是能说清楚的东西。你就在这里记住:这个错误是一个神圣的错误。换句话说,非此错误不可,需要这样的错误,通过这样的错误才能认识到正确。没有这样的错误,也不知道什么是真相,所以它叫神圣的错误。
说的大白话一点,我们通过学到的慈悲才能明白,为什么我们自己就是神,却一定要把神性给忘掉;为什么要从一个最基本的动物性到人性再到神性的这样的一个向内寻找的过程,才能发现自己内在的神性。我们为什么是神,却要给自己制造这样的一个局面?
灵魂与分子每个都在学习,每个都在形成实相,每个都是神性之一部分,在其中每个对等人物都有一个角色去扮演。
最后这句是赛斯插的。其实原文跟对等人物没啥关系,但是赛斯想强调一下对等人物对我们的人的重要性。换句话说,不要觉得对等人物一定是好的、一定是伟光正的——因为你学了灵性的知识,你是一个伟光正的人,你的对等人物就一定是伟光正的?不一定。所以他怕你有这种误解,特意强调一遍:不论好的坏的对的错的,这都是你的对等人物,他需要扮演的一个角色。他不影响整体的神性的发展,不影响整体的神性的光芒。
就像人类历史上有战争、有瘟疫、有倒退,但是并不影响整个人类的人性光辉,这中间瑕不掩瑜。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
赛斯的世界
然后休息。赛斯洋洋得意的休息,他把这段话说完之后如释重负,在10点18分。
珍白天花了大半天的时间给摇滚乐写歌词,她还真喜欢摇滚乐,很有意思。现在那个活动是她记起她在1963年5月12写了一首诗,她朗诵了那首诗的一段:
神奇是我的别名 我的别名就叫神奇 我是如此的勇敢而高达 那么无人知道我是谁 尤其是我自己
这真是1963年写的诗,你觉得珍在这个地方是不是很有天赋?
然后在10点15分的时候,珍说:我在等资料。现在我得到了一些不同的东西——你就知道这节课不同反响,这节课跟别的课不太一样。但还不太清晰、不太清楚,所以我就再等等看看。
然后在10点20分,珍说:我再得到了一种令人困惑的东西,那个大的真是太庞大了,我都无法用语言说出来的大,不知道怎么说,有一种压迫感。我再试着超越我自己。珍半带着笑,困惑地摇摇头说:好吧,我会看着办的。他前面说"我好像弄到他了",后面说"我会看着办的",意思是说这个资料对他来说真的很难,我量力而为吧。
然后在10点55分,他安静了下来,赛斯回来了。
赛斯说:
以一种方式,我住在一个比你们更加直接的领域,而那是其中的一个形象。
珍刚才在休息的时候获得的那种感觉,那种庞大的、大的无法用语言形容的庞大——赛斯说那就是我住的地方,我用以这样的一个形象的方式让珍感受一下。
他说"更直接"的意思,是更接近于真实、更接近于真相。他说:
我让我自己对我的存在有更多的承认。
不像你们人类对自己的存在不敢承认,不敢承认自己的神性、不敢承认自己内在的神性这部分。他说我比你们敢承认,更接近真相,也更直接地敢于承认他们的存在。
这段跟前面已经分开了,这是另外一个主题了。赛斯用自己这一类人,通过他们自己来告诉我们应该怎样。他前面讲了一些去探索人类无穷潜能的那些先知们,通过他们给了我们激励;这块还嫌不够,他又自己亲自下场——这就不是从人类的角度了,他从他的角度说:我们是怎么来做的呢?我们比你们对自己的存在有更多的承认。
这里记住,对自己存在的承认,包括好的也包括不好的——我指的好坏是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的,其实没有好坏之说,但是我们很多人会有选择地接受自己一部分,而不接受自己的另一部分。
举例来说:
我以你们的细胞会说出的话,如果他们能说的话。
他说怎么表现出"直接"、表现出对自己存在的承认呢?你们的细胞是不是你们的存在?是的。你们的细胞是不是比你们有智慧?是不是懂得更多?可是你承认吗?你承认你的细胞比你聪明吗?你承认这个身体比你聪明、比你大脑聪明吗?
如果你承认,你就不会去搞那些养生的东西,就不会去弄那些医疗设施。如果你承认他比你的大脑还聪明,你还去折腾那些有什么用?你不觉得他们不聪明,所以你才需要照顾他们。这个身体自己不会照顾自己,所以你才发展出医疗、科技这些东西去照顾身体,所以说你就不相信他们的存在。
赛斯说,我跟你说的话,其实都是你的细胞会跟你说的。我的智慧跟细胞的智慧差不多,我跟你讲的东西细胞都知道,就在你身体内,你身体的每个细胞都知道我知道的一切。可是他不会说话,我就替他说出来了。
现在你懂他的意思了吗?他说:我就承认我们内在的这个存在,你们人类不承认这个东西的存在,所以问题就差在这儿。第二,我们对实相比你们更敏锐、觉察得更好,我们活在当下,你们没有活在当下。
但在每个地点与每个时间的存在的条件,是相同的,而那些条件带来每个自己对自己其更大的理解。
这段话不太好理解。他说"我住的地方比你们更直接",然后接着说:在每个时间和每个地点存在——这里重点是这个"存在",存在是主语。这句话顺过来是:存在在每个时间、在每个地点,它存在的这个条件都是相同的。
假设存在是一个东西,比如说你就是一种存在。虽然你只是一个意识的焦点,从更高层面来说,但是你是不是还有个肉体?有肉体有肉身,是不是就有时间就有空间的存在?
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我们对自己的觉察是不是一定要在时间和空间这个层面上?从物质层面来说是这样的。所以物质层面上,我们自己的身体的存在、或者我们自己这个存在本身——存在是更大的。当他说存在的时候,他说的都是本质的东西。真正是你的那个东西,它超越了所有东西,超越你的什么对等人物、人格、存有、灵魂都超越了。因为这个宇宙就是个存在,一切万有就是一个存在。存在是最本质的东西。
好了,我们不去强调文字上的东西。假设存在是一种状态,这种存在在三维时空,有地点有时间,它存在的时候是有一定条件的。而这个条件恰恰是他跟别人不同的地方,也是他对自己有更大理解的地方。
这块你可能还是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的是:如果有一个灵魂,他有好几个对等人物,这个灵魂是不是就是那个存在?存在在不同的时空里面,是不是有不同的对等人物?那在不同时空里的对等人物,他们存在的条件是不是不一样?他的背景、文化、社会,包括地理、人文都不一样。而这些不一样的条件——同一个灵魂在不同的时空里的对等人物的存在的条件,也就是他的环境的不同——恰恰是这个对等人物能更好地理解他自己的一个前提。
就是因为存在的环境不同,才能发现他自己真正是什么。简单通俗的来讲:对等人物就是要在不同的环境下,才能去发现那个真正的自己到底是谁。所以才需要对等人物。这样说你就能明白他想说的意思了。
赛斯自己也觉得说的话有点没头没脑,他停顿了良久,不知道后面该怎么说了。
鲁伯现在经验到他所称为的一种庞大的一种性质,一种物质以及心灵意识的一种扩张。
珍现在能感受到的就是他说的那种庞大的感觉。这种庞大的性质是一种物质和心灵意识的扩张。当物质的和心灵的这两个意识扩展以后,就是珍现在感受到的东西,是一种无法用语言描述的庞大。
在其中,亲爱的熟悉世界,看起来就很小,却加倍的可贵。
在这个庞大的视角下,我们熟悉的这个三维世界就非常小了,反而更加可贵。
在我们的意识里,他也是如此。
从赛斯的角度来看,你们人类的三维世界是如此的渺小,但是即便如此小,他还如此的珍贵。他想说的是这个意思。在珍休息的时候,他其实是想把珍带入到他的那种意识状态下——一种物质和心灵的意识扩张的状态下,让珍去体会一下他怎么来看我们的物质世界。他想让珍换一个意识的角度来看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是怎样的。珍看是看了,但他的语言描绘不出来,珍说"我说不出来,不知道有什么感觉,一种无法形容的庞大,一种压迫感"。
所以赛斯说,我看你们的世界就是这样,虽然很小,但是很可贵。
那些无聊的战争,甚至那些仍将开打的、马上要开的战争,都只是模糊的记忆,一度很有活力,但却是更大的觉醒,就像梦魇般的被遗落了。
从我们的角度来说,你们的世界如此之小,而那些这么小的世界里头,你们还要在里面打仗、天天的战争不断。那些无聊的战争——包括已经发生过的和即将发生的那些战争,对我们进入了这种庞大的、宏大的物质和心灵意识的扩展以后的意识来说,那些都像模糊的记忆一样,像是更大的觉醒里的梦魇。
他们现在处在一个更大的觉醒里面了,但这个更大的觉醒里头曾经有过一个梦,一个噩梦,但这个噩梦还记不太清了。战争就像人类一个更大觉醒中的一个噩梦,还记不清的噩梦。
所以即使在这一刻,鲁伯微微的感受到,对那个来而复去的生命之一种怀恋的记忆,就如你可能对只略能从一只喜好的梦之一样。
因为那些战争而死去的那些生命,每一个生命都是一段自己独特的经历和历史。珍在这个状态下,他能够感知到人类所有战争的、包括将来战争的、过去战争里死去过的所有生命的记忆。一股脑的都进入到珍的意识感受里头。但珍只能微微的感受一下,因为这个信息量太大了、太强烈了,不可能全部感受到。就像你去年做了个梦,还能模糊记得一点梦境的东西,你对去年那个梦的记忆非常模糊。珍现在就是那种感受。
他们那种记忆,他们代表了一种现在,其独特性是不言而喻的,他们是过去了,但是他们其实也代表了一种现在,这个现在活在每个意识里,且比你了解的还要重要。
他说这些人类的战争历史,在这么一个在他们看来如此小巧的、可爱的、可贵的历史时空长河里头发生的事情——他们不是过去,他们就是我们的现在。这个独特性不言而喻。
那些在战争中死去的人的惨痛经历和记忆,他们活在每个意识里。虽然你没有觉察到,但是每个人的意识里都有战争的记忆,因为这是人类共同的记忆。而这种战争的记忆要比你人类了解的还要重要。
对存在本质的信任
并没有一个你可以跟随的真正的法则,能带你去接触到实相的当前的一刻,只有你对存在本质的这个信任可以做到。
你会想:那我怎么才能感受到这种存在于人类记忆当中、每个意识中都存在的关于人类战争的记忆呢?赛斯说,这里没有什么法则能让你感受到当下、感受到实相的当下。只有一个法则——就是对存在本质的信任。
这句话是后半段的一个重点。对存在本质的信任,是你能够拥有的一切,也是你在意识的探索里头、在未知实相的探索里头、在探索人类无穷可能的这条路径当中,唯一可以用的法宝、唯一可以用的护身符、唯一可以用的工具,或者最有效的东西就是这一个。这个不论在三维世界里头,还是在多维世界里头、在任何地方,它都是最核心的那个定海神针。你只要有这个,你就不用惧怕任何东西。
你存在的本质是什么?你存在的本质是神性。你与一切万有是一体的,你就是一切万有的一个分支。只有你对这个本质的信任,才能让你在未知实相的探索里头勇往直前、无往而不胜。
而不论你认知与否,那个信任都是在你内的。
你说我不信任怎么办?他说你信不信任都没关系,那个信任就在你内在的,他就是你内在的。不论你认识与否,那个信任都是你内在的,因为他给了你当前的经验。
而不论你的心智如何的质疑,那个信任都安全的其在灵魂之伟大的创造性上。
不论你的大脑、你的思维逻辑如何质疑"你内在的存在本质就是神性",你的理性如何觉得这是荒谬的、不可能的,不论你怎么质疑都无所谓。这个东西是你内在的东西,你当前的所有的体验、所有的感受、所有的创造,都是建立在你内在的神性之上的。
那个才是本质。存在的本质是高于一切的——高于灵魂、高于创造、高于一切,因为存在的本质就是一切万有,存在的本质就跟一切万有是同质的。这就是你的本质。
他再次比喻:
那个灵魂呢,不断的创造身体,而那个每一个既定时候在地球表面的个人呢,都把他的信任呢放在那个实相里头,那种肯定呢,那种肯定的感受呢,就与任何植物所知的是一样的。
假设有这么一个灵魂,他在不断的创造自己的对等人物,一批接一批的投射到地球上。每一个对等人物在他自己的那个特定的时空里头,他都信任自己存在的本质是来自于神性的。他之所以在那个世界能够存在,就是因为他有这样的一个信任。
"那种肯定的感受"是什么意思?就是肯定这个信任存在的感受,就是对自己存在的本质毫不动摇的肯定——和植物对自己存在毫不动摇的肯定是一样的。你觉得花会动摇自己的存在吗?树会动摇自己的存在吗?他相信自己的存在,相信自己存在的意义和价值。他不需要做出什么丰功伟绩,不需要一定要长得特别高、特别直、一定要成才。他的存在就是一切意义之所在。
就像我们每个人一样,把心放在肚子里,踏踏实实。你的存在就是一个神奇,你的存在就是神迹的体现,你的存在就是这个世间万物造物主最神奇的一个表现、一个实现。
只是你可能有点慌,因为什么呢?因为你的心智总是出来捣乱。你的心智总是说:"哎呦,你这行吗?你这样发展下去能行吗?你看你混成这惨样,真不好意思说你自己。"他总出来打击你、否定你、抨击你。这是最不好的——自我的否认和自我的否定,这是对一个人最大的打击。
有的父母善于从小打击孩子,这是最要不得的事情。有的小孩子长大以后,被父母的否定影响一生,这是很可怕的事情。记住啊,否定一个人是最最残暴的一种行为,是最残酷的一种行为,比什么都残暴。而很多父母却把这个事情挂在嘴边,天天否定他家孩子。
对自己一定是肯定,这个坚定的肯定来自于哪?来自于对存在本质的这个信任里头来。
任何概念,创造型和洞见或者梦,都齐在同样确定的信任之上。
任何的概念——记住,是任何的概念,任何创造性的洞见和梦境,包括梦你觉得都不靠谱,包括洞见、直觉、灵感,它都是在这个同样确定的信任之上的——对自己存在本质的信任之上的。所以才有梦啊,才有你的直觉啊,才有你的灵感啊,才有概念啊,才有这世间的一切。
这段他一直强调的就是对存在本质的信任,这是最关键的一句话。
罗的注释
口授结束,此节结束,并祝晚安。赛斯是心满意足的、特别心满意足的。整个这一节的内容,从能量的高度来说,要比他平常的课要高,所以虽然短,但内容很丰富,大伙仔细的去理解。
罗的注释其实没啥东西。他说这一节里赛斯的大半资料都是带着强烈的情感的。这提醒了他在十多年前谈一切万有的三个创造性的难局的几节课里头,在那个讨论里头,赛斯花了大量的篇幅讨论三个两难之局,非常深刻的讨论——为创造性与存在力量寻找表达之痛苦的历程,以及寻找之开始是如何可能代表了如我们所知的一切万有之出生的阵痛。
关于这个"神圣的错误"的解读,那些课是在第426节到428节13,你可以去找一下。应该是早期课的第七册里头,具体时间我记得不太确定。好了,这部分内容我们讲到早期课的时候都会再说,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就到这里。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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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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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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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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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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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越战还在进行";经核实应为"越南战争已于1975年4月30日随着西贡陷落而结束。"(出处:美国国务院历史学家办公室《Ending the Vietnam War–1973》,https://history.state.gov/milestones/1969-1976/ending-vietn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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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Gillian Tett《Urban Legend》2016(https://harris.uchicago.edu/news-events/news/urban-legen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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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新华网《“三顾茅庐”中的干部考察艺术》2017(https://www.xinhuanet.com/politics/2017-09/15/c_129704258.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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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梵蒂冈博物馆《Ceiling》(https://www.museivaticani.va/content/museivaticani/en/collezioni/musei/cappella-sistina/volta.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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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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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梵蒂冈博物馆《Central Stories》(https://www.museivaticani.va/content/museivaticani/en/collezioni/musei/cappella-sistina/volta/storie-centrali.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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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罗伯茨、罗伯特·巴茨《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Two》2012(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ur2%2Bsession%3A735%2Bselv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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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