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34 节

第 73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34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对等人物一般属于同一心灵意识团体,也就是意识家族。意识家族是意识自然形成的,不由出生或先天决定,而是由个人意识特征、频率决定归属。苏玛丽家族的成员极端独立、抵制权威、注重创造性实践、不喜欢组织;意识家族与身体特征、种族无必然相关。罗关于转世人格与动物等关系的提问因巴巴拉来访中断。最后强调个人性大于意识家族,名称只是方向而非界限。

本章要点

  • 对等人物一般属于同一个心灵意识团体,这个团体也就是意识家族,是自然形成的。
  • 意识家族不由出生或先天决定,个人因自身意识特征和频率而归属相应家族。
  • 苏玛丽具有极端独立、抵制权威、注重创造性实践、不喜欢组织和例行工作等特点,但具体性格可以不同。
  • 意识家族与身体特征、种族没有必然相关性,苏玛丽可出现在不同性别和种族中。
  • 个人性大于意识家族,意识家族名称只是指明方向,不是限制或界限。

正文

意识的家族与对等人物

意识家族:心灵意识的自然归属

赛斯在开始就提到,在对等人物和意识家族之间有一个关联。就像你的兄弟姐妹同属于一个物质的家庭一样,一般来说,你和你的对等人物是同一个心灵意识团体的一部分。你们不是物质家庭,而是心灵意识团体。这个心灵意识团体就是意识家族,两者其实是一样的——心灵意识团体更客观一些,意识家族更口语化一些。

不过要记住,这些心灵的意识团体,是意识仿佛流入自然之后自然形成的,记住,它是自然的形成物。

你自己的兴趣、愿望以及能力,并没有被你在一个既定的心灵家族里的会员资格所预先决定。你是一个意识家族里的人,或是心灵意识团体中的一员,并不意味着你就具备同样的兴趣、爱好或能力。这没有关系。就好比你都是中华民族的儿女,但每个人的性格、兴趣、能力完全不同。

举例来说,你并不是因为苏玛丽才喜爱创造性的游戏,正好相反,就是因为你喜欢创造性的游戏,所以你才加入苏玛丽这个意识团体、这个意识家族。

那么这个意识的集团,不可以和占星术的十二宫来相比,不能跟十二个星座来比。十二星座是根据你出生的月份自动确定的,而意识家族不是生而就有的。不是你想的——你是什么样的意识家族的人,你就有什么样的特征;应该反过来说:你有什么样的意识特征,你就归属于什么样的意识家庭。

说的更简单直白一点,就是你的意识频率跟哪一类更接近,你就属于那个意识家族。你的意识频率跟那个意识家族有一定的共通性,有一定共性在里头。这里的本末不要倒置:你不能说"我生来就是苏玛丽家族的",不是。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属性,你才是苏玛丽;因为你的意识展现出这样的特征来,你才是这个意识家族的成员。

这个有点像大学的社团——细雨老师在解读里一般用社团来举例子:他不是先天的,你后天展现出自己的特性或爱好特征,然后你会加入不同的社团。

苏玛丽的特性

赛斯用苏玛丽来做一个例子。苏玛丽可以有过度热切的、深思熟虑的、或者是沉郁的、忧郁的——苏玛丽的性格也可能完全不同。那些忧郁的或深思熟虑的,他们还没有学会怎么优雅地、带着喜悦地去用他们的创造力。不是所有的苏玛丽都是带着喜悦和优雅去创造力的。然而,对那个能力的喜悦的利用会是他们的意图——他们有这样一个潜在的意图:我要想发展那种优雅的、喜悦地实展出自己创造力的方式。

以你们的说法,在历史的某些特定时期里,不同的家族可能会占有不同的优势。在我们人类历史的发展阶段,不同历史时期可能有不同家族占的比例不一样,它不是平均的。

不过,心灵的团体部分重叠在具体的以及国家的团体之上。这个心灵的意识家族是重叠在我们国家的、或者是某些具体团体组织之上的。

举例来说,苏玛丽是极端独立的。记住,不是一般的独立,是极端独立,极端的个人主义者,抵制一切权威。所以这种性格、这种意识的人,按照常规来说,你不会发现他们生活在一个独裁国家——独裁国家一定要服从权威,而苏玛丽天生就是不服从权威、极端独立的。按道理说他们不应该在这种独裁国家里生活。可是当他们真的在那个独裁国家出现的时候,他们的工作也许会引燃一个火花,就像星星之火一样,而且带来了改变。

然而,他们却很少采取共同的政治行动。他们就是那个星星之火,但不会采取任何政治行动,不会成立什么组织、什么政党,跟政府对抗、推翻集权——不会。他只是那自发的、通过他本身天生的对权威的这种反抗和反对,他那种极端的个人性会带来星星之火。但他的目标不是采取政治行动。他们的创造性本身对这样的社会就具有威胁性,因为他们会经常点燃火花、带来星星之火。

可是苏玛丽又是实际的,非常实际。而在于他们将创造性的展望带入物质实相里头——他不是一个空谈主义者,他要把创造性的展望带入到物质世界里去,并试着以此来生活,利用这种创造性来生活,也就是说他用他的创造性成为他收入的一个来源。

他们是创造者,但是他们很少试着去组织、去保存组织——即使是那些他们觉得相当有益的组织,他们也不去保持,他们天生就抵触这些组织。所以说你从珍的身上也能看到这些特征,非常类似的。

他们天生就不是犯法的人,他们不是犯法者,但以最严格的说法来说,他们也并非改革者。然而他们游戏性的工作,确实常常导致一个社会或者文化的变革——他们在做自己游戏性创造性的工作的时候,在不经意间常常会导致一种社会的或文化上的变革。

他们的确热衷艺术,但也是以最广的说法——比如他们试着让生活成为一种艺术。他们想把生活变成艺术。

他们曾是大部分文明的一部分。虽然他们最少出现在中世纪——中世纪是公元476年到公元1450年1,整整一千年,那是欧洲历史上比较黑暗的时期。为什么黑暗呢?主要的原因就是:在耶稣诞生的那个时代前后,哲学家主要探讨的是这个世界的问题、人和世界的问题,那时候处于一个百花齐放、百家争鸣的阶段。距今两千多年前,在世界各地都有这种可以说是"百花齐放"的状态,各种学说,人类开始广泛探索人和自然、人和世界、人和宇宙的关系,所以柏拉图、苏格拉底等等那些伟大的哲学家都是在那个时代诞生的2。

后来因为耶稣的诞生,到后期基督教被定为国教3以后,就统一了。之后那段时间,基本上就扼杀了其他所有非宗教之外的这些文化传承。如果你了解欧洲的历史或欧洲的发展,你就知道在那个时候,所有的教育都是教会来提供的。教会提供教育、提供孩子的教育,把所有其他的都排斥在外了。在那长达一千年的时间里头,只允许研究教会的东西,只允许研究《新约》《旧约》这些。

而当时普遍的欧洲人几乎都是文盲,有点学问的也都进入了神职的职位和工作。小孩子从小熏陶——你不要忘了教育的厉害,他从小就生活在这种教会的体制底下,世世代代都坚信教会宣传的东西,这就是中世纪时代。

直到后来发生了哥白尼的事情,之后又发生了文艺复兴。文艺复兴为什么是欧洲文化的一个大的变革期呢?它复兴的是什么东西呢?复兴的就是中世纪之前那个时代——人们可以自由地讨论自己和世界、自己和人。换句话说,那个时候人已经从教会作为唯一正统理论的体系中解放出来。所以叫文艺复兴,复兴的就是中世纪之前那个百花争鸣时代的文化。所以才有后面的工业革命,一步一步推翻了西方教会的统治、集权的统治。

所以说在中世纪大概一千年的时间里头,苏玛丽是很少出现的,因为他在那时候基本上就活不下去,不可能存活,因为那个权威是绝对不能违抗的。

他们常常在伟大的社会变革之前全体动员。举例来说,其他人可能由苏玛丽的工作而建造出社会性的结构来,但是苏玛丽本身虽然觉得高兴,通常却不能够觉得与结构性的团体有任何直接的归属感。往往在人类文明发展的社会变革期之前,苏玛丽会经常地出现、全体动员,大量的苏玛丽从这个社会上就出现了。然后他们通过自己的工作带出这种社会性的组织结构来。但是苏玛丽本身对这个社会性结构的组织没有任何归属感,对这个团体也没有——他不觉得是他带出来的,也不觉得他属于这个团体。他还在自己的世界里,非常个性化的、个人化的,不喜欢各种组织和团体,这是很有意思的。

所以你想想,克里斯大木提就非常像是苏玛丽的这样一个意识家族里的人,他是反对任何团体的。

意识家族与身体特征无关

可是在意识的家族以及身体上的特征之间,并没有什么相关性——跟身体特征没有什么相关。你不能说这个人长得像苏玛丽,没有相关性。虽然许多苏玛丽选择在春天出生,基本上白羊座、金牛座居多。虽然是这样,但并没有说所有春天出生的人都是苏玛丽,没有必然联系,只是苏玛丽里面春天出生的人多一些。在此地并没有什么一般的定则可以适用,没有什么规则可以适用。

他们对某些种族有一定的喜好,比如说他们喜欢某些种族。但是再一次的,没有特定的规则适用。你不能说哪个种族的人苏玛丽会多一些、哪个种族苏玛丽少,没有这样的特殊规则。但是确实有一定的偏好性。比如说许多爱尔兰人、犹太人、西班牙人,以及较少数的法国人,他们是苏玛丽。虽然他们出现在所有的种族里头——这跟种族没有什么关系。你知道法国有很多黑人的,你不要一想到法国人就想到白人,千万不要有这种错误的意识。很多犹太人也是黑人,很多非洲人是信犹太教的。就是你不能把它跟种族划个等号。

所以一般来说,美国一向并非是一个苏玛丽的国家,而北欧国家或者英国一般也不是。你说美国这么崇尚自由,为什么不是苏玛丽呢?他就不是,他后面会讲。因为九大意识家族嘛,美国不是一个苏玛丽很多的国家。所以说你知道珍在美国,其实找不到太多共鸣的人,因为苏玛丽不是那么多的人。

心理上来说,苏玛丽非常精心的把自己安排作为一个少数人出现——他永远在一个地区或者一个地方把自己总是变成一个少数,不是占多数的那个人出现。这是他非常精心的安排。

比如说在一个民主的政治里头,所有所以他们可以在一个相当稳定的政治情况里头致力于他们的艺术。他的意思是说,像在美国这样的民主制度里头,苏玛丽是少数人,这样的话他可以在一个稳定的政治情况下致力于自己的艺术,给他们提供了一个非常好的、稳定的社会环境和政治环境。

他们对政府并没有兴趣,对政治和政府都没有兴趣。然而就那个来说,他们的确还依赖政府——依赖政府给他提供一个稳定的环境,让他们安心地创造他们的艺术。在那个架构里,他们有自持的倾向。

他们被承认的艺术能力可能居于主宰的地位,或者是微乎其微——就在那个社会架构里头,他们的能力可能占主导地位。比如他们的艺术创造能力成为这个国家的艺术主流,成为艺术的一个领军人物或艺术大师的代表;也有可能根本就不重要。这两种可能性都有,但是他们不在乎。

苏玛丽是一种心态,一种存在的倾向。记住:他们不是斗士,通常他们也不会倡导以暴力推翻政府或者改变习俗,都不会。他们相信自然发生的改变之创造性——他们喜欢自然而然、水到渠成的改变,不喜欢通过组织、通过暴力来推翻或者改变一个文化、一个社会、一个国家、一个政府,他们都不喜欢。

无论如何,因为他们是很少是跟随者的,所以他们常常是文化的地下组织之一部分——如果有一个地下文化的话,他们就是那个地下文化的一部分。

一个苏玛丽非常不喜欢做任何大型商业组织的一个成员,尤其是如果那个工作涉及了习惯性的或者令人讨厌的例行工作的话——按部就班每天朝九晚五的工作是他们最讨厌的。所以你看罗和珍,他俩都不工作。前期是不得不养活自己,做了一些临时工的工作,但后来一旦有了稳定收入,他俩就在家工作,是自由职业者。这种自由职业者里面很多都是苏玛丽。

他们不喜欢在生产线上工作。他们非常喜欢玩味细节,或者把它们用在创造性的目的上。他们为了那个理由,常常从一个工作的职业换到另一个——经常换工作,就是为了去体现他们的创造性,喜欢在细节上做一些东西、玩味这些细节的变化。

如果你开始审查你自己的天性,而直接地感觉到你是一个苏玛丽的话,那么你应该找一个你可以用你的发明才能的位置。你发现自己是苏玛丽,你应该找一个能发挥自己聪明才智、发明创造或艺术天赋的位置上,这样才能最大化地发挥你的能力。

举例来说,苏玛丽很喜欢理论数学,但是他却是一个最凄惨的记账员——不要做会计、不要做出纳,苏玛丽最讨厌做那些东西,但并不妨碍他变成一个理论数学家。在艺术界,毕加索就是一个苏玛丽。演艺圈内的人,许多都是苏玛丽。你很少在政界里头找到他们,在从政的人、政治家里头很少有苏玛丽。他们通常也不是历史学家。他们很少在有组织的宗教内占有一席之地——那种规规矩矩的、组织化的宗教里头,他不占一席之地。但那些非常松散的、非组织化的、不是那种大型宗教的组织,有可能会发现他们。大型的宗教系统里头一般很少见,因为大型的宗教系统都要求你崇拜某个权威,这是他们最反感的。

可是呢,因为他们自力更生的天性,他们前面说了很实际的,把自己的创造性在他们的世界里头去实践——不论是通过艺术创作、手工制作,还是在工作中去死扣一些细节,都是要在实践中体现的。所以说你可以发现他们身为农夫,直觉地耕种土地。很多农夫、园丁或者苗圃工作人员,他们弄一些花花草草,跟大自然、跟土地打交道,他们很开心,因为在这个中间也能体现他们的创造性出来,他们在细节上很重视的。

他们平均分布在两性里头——男性女性里都有,并不是男性居多或女性居多。不过在你们的社会里头,在男人眼中的苏玛丽特质,直到最近以前都多少为人们所蔑视。你看他这边描绘的特性:既特立独行,又有艺术创造性,又蔑视权威,又不加入任何组织,不想参加朝九晚五的工作,不想安安生生地做大伙都认可的东西,更不喜欢社会大型的组织——不论是大的公司、大的企业、大的团体,都不想参加。如果一个男人是这样的性质,大伙就会觉得这男的不务正业或者不随大流。但女生好像无所谓,如果女性有这样的苏玛丽的特质,只会说这个女性很有艺术特质、很有艺术美感,她的生活就像处处都很美,把生活过成了艺术等等。这就很有意思。

而你看苏玛丽还不喜欢政治——很多男性很喜欢讨论政治,一讨论起政治来就很兴奋,可是苏玛丽本身对政治也不感兴趣。虽然他有很多创造性、很多东西,但是对政治组织这些东西他都不感兴趣。

罗的问题与巴巴拉的插曲

罗说他写了两个问题,打算问赛斯,他就读给珍听。他第一个问题是:假设赛斯对时间的概念是对的——那肯定是对的——如果同时性发生的话,那么转世的人格是否通常透过种种不同的意识家族去经验其同时性的人生,或者他比较可能在所有那些人生里维持对一个意识家族的忠诚?在今晚课开始的时候,赛斯曾经说过一般而言对等人物是同一个心灵家族的一部分,而他想知道的是,转世的人格是否也是如此。

简单说就是:罗问赛斯,如果一个人的对等人物都属于一个意识家族的话,那那些轮回的人物——这也不是对等人物,是轮回的人物——是不是也是一个意识家族呢?因为轮回的时间就不同了,而对等人物还是同一个时代的。

第二个问题:动物及其他的生物,或者天生的、人类看来无生命的物体,与对等人物以及意识家族的概念有什么关联呢?比如说石头有没有意识家族,树有没有意识家族——树是有生命的,那石头对人类来说可能就认为是没有生命的;狗有没有意识家族?

在罗讨论这个问题一两分钟之后,珍说她有了一个答案,至少是一个部分的答案。她的答案应该是由赛斯那儿得到的,虽然是由她说出来的。正当她开始要说话的时候,被一阵沉重的敲门声打断了——有人是在敲二楼公共门厅的一个大门。他们住的是公寓,二楼有一个公共的大门。

然后就在他们两间公寓的门上,一个女性的声音大叫珍的名字。他们等着,但是那个坚持的嘈杂声穿透了风声,正意味着他们认为他会带来的——今晚的课肯定要结束了。

那个女的就不停地叫珍的名字,是一个女性的声音。他们本来想等一会儿不理她,就过去了,结果那个人不停地叫、就不走。他们坚持也没有用,不得不打开了门。

其实这时候罗已经很反感了,因为在美国,没有经过打招呼就直接去串门是很不礼貌的一种行为,更别说在晚上这个时间——已经十点了,没有任何招呼,直接就冲到门上来了。他说:"我面对着的是一个面容姣好的但非常心慌的女人,我暂且称她为巴巴拉吧。她大约四十岁出头,身边摆着一个很贵的行李箱。"

她上来就问:"你们没有在等我吗?赛斯告诉我你们会等。"可能她后面想说,赛斯告诉我你们会等我。她上来就问:你们没有在等我吗?你们不知道我要来吗?赛斯没跟你们说吗?然后这俩人一脸懵,这咋回事?当然珍和罗都没有预期到这个来自外州的不速之客,没想到突然就从外州杀了这么一个人到门上来了。

这里要说,后来珍在《心灵的政治》里头的第18章4更详细地讨论了这件事,可以去那里头找。在这儿暂且说:他们发现自己面对着一个受过良好教育的人,他非常害怕他自己的经历——他被自己的经历吓到了。因为这个恐惧,他衍生出某些问题来,足够严重到让他不能从事有关法律上的工作。他从事法律工作,并不意味着他就是个律师,可能是律师的助理。

巴巴拉坚称她需要帮助,但就像珍和罗曾经碰到过的其他的例子里一样,她是如此地灌注在她自己的苦恼上——她觉得她要帮助,但只关注在自己的苦恼上——以至于他们无法破解她,没有办法把她从这个关注上拉开,至少无法在这么短的时间里做到。

赛斯最后也透过来了。连赛斯都忍不住透了过来,就在这么一个混乱嘈杂的环境下。珍在这种情况里头几乎从来不允许发生的事,就在这种混乱的情况下,珍一般是绝对不会让赛斯透过来的,但是也无能为力。

你看,很多人就说,那赛斯来了也没用。你不要觉得谁谁谁如何如何,或者说某个大师就有什么样的能力——没有,大师也没有用,谁都没有用,上帝来了也没有用。碰见这种执拗的人,谁说也没有用。所以说你不要说这个人谁谁谁就能解决、谁谁谁就能帮他解决问题。不会的。你看赛斯来了,赛斯拿她也没办法。巴巴拉就是无法理解她在创造她自己的实相,她就是不能相信、无法理解——这个恐惧是她自己带来的,所有这些东西都是她自己带来的。她自己造成的,她不相信,她无法理解这一点。

在令人困扰的整整两个小时之后——十点钟来闹的,那时候已经十二点多了——罗说把她送到了一家汽车旅馆去。当罗回来的时候,他告诉珍,巴巴拉已经做了一个决定:她明天要搭飞机,飞过半个美国,去看另一个必然能够帮助她的通灵者。她觉得珍不能帮她,她要去找另外一个人。

这就是巴巴拉的插曲。但这个插曲导致这节课提前终止了,没法往下说了。

赛斯的自我认同:苏玛丽的本质

赛斯说:"我就是一个苏玛丽。不瞒您说,我还真是一个非常高洁的苏玛丽呢。"赛斯开玩笑说。在第598节里头,谈到苏玛丽意识家族的第一节课里头,他就很幽默地告诉了大家。一个月之后,他对自己的实相提供了更多的洞见——在第601节里头可以找到。

他说,正如我的名字基本上没什么重要,所以苏玛丽这个名字本身也没有什么重要,但这些名字指明了一种界限之内的独特而非独立的意识。名字本身不重要,但指明了方向。独特就好像界定了说:这一类的意识是一个特定的、给它划定了一个界限的意识,但其实没有界限。你们的苏玛丽意识就是那样的一种意识,而我的也是一样,只是我的界限远不如你们那样的局限。

我也是苏玛丽,你们也是苏玛丽。但是你们对苏玛丽的界限比较死板,我对苏玛丽的界限比较宽泛,而我不把它们认作是界限。他说我不认为对各个意识家族的描述或者苏玛丽这个名号是一个什么界限——说我是这个家族、你是那个家族。不是,那不是界限,那是一个方向。苏玛丽代表一种方向,而我对我自己的认识必须要在其内生长——他要认识到自己是属于苏玛丽意识家族的,所以他对自己的意识、对自己的认知,是在那个大的范畴里去成长的。

同样,这也适用于苏玛丽家族。

换言之,现在对你们说话的不是一个未分化的意识,却是一个了解他自己身份本质的意识。现在跟你说话的这个赛斯,就是我,它不是一个未分化的意识——不是一个还没有确定的、或者不完整的、或者不完全的意识。它是一个了解自己身份本质的意识。我是了解所有意识的本质的,我不是说只代表苏玛丽来讲话,我的观点也不是只是苏玛丽的观点。

它是一个个人的意识,带有我强烈特征的、赛斯的个人意识。可是,在我对我身份的认识,以及你对你实相的认知之间的差距是极大的,你懂吗?

我在跟你讲话的这个意识,不是某一个苏玛丽的意识、代表苏玛丽的意识的一个代表。不是的。他跟你讲话的,就是赛斯的这个意识,是一种个人化的意识。但是他说,我对个人化、对我自身存在的认知,要比你们对自己的个人性身份的认知要深得多,那个不在一个层面上。换句话说,赛斯是知道存在的本质的意义的,而我们其实对这个存在的本质还不是很清楚,我们刚刚开始学习和接触它。

你不要觉得说,我是我个人的一个意识,你就想到你个人的一个意识,你把我说的个人的意识等同于你们这人类中的一个人的意识。这不是一个概念,你不要混淆了。他这个话等于说了两个意思:我既不是代表苏玛丽这个家族来说话,我是代表我个人说话;但我这个个人,也不是你人类理解的那个个人。

罗说:"我懂。"

然后重要的是,塞斯接着说:以那样的一种说法,我并不比你们更不个人化。他说从那个角度来说,我是非常个人化的——不像你们想象的,我是没有个人化的,就像一个神一样、像一个灵魂一样、像一个什么意识能量体一样,说的都是没有人情味的话、正确无比的伟光正的东西。他说不是,我是一个个人,你把我当成一个人就好了,我是一个非常个人化的东西。

这句话在逻辑上理解起来有点困难,他的意思就是说:我是非常个人化的。而再以那个同样的说法,苏玛丽也是个别的、个人化的,每一个苏玛丽也是独特、独一无二的。你不能说他们都是苏玛丽家族的人就应该有什么共性——共性有,但是他们的个性远远大于他们的共性。

他这一想说的是这个意思:个人大于意识家族。苏玛丽是个人的,只是告诉你有这么个意识家族,但你不要把它凌驾在个人性之上。换句话说,你不能把这个星座凌驾在个人性之上——说你是什么座,好像就已经永远跳不出来了,感觉你是什么座就必然会有什么属性,这就不好。同样的道理:你的个人性远远大于那种,不论是你的星座、你的血型、你的种族、你的肤色,甚至你的意识家族,都大于他。

你记得在前面几节他说过,你的个人性是最重要的,超过所有的组织。所以说你不要被这个意识家族这个东西给吓住,说我是属于哪个家族,我去找共性——不是。你要发挥的是你的个人性。你是苏玛丽家族的一部分,以最简单的说法,你有某些特质,正如一个家庭或者一个国家的成员可能有某些特质是一样的。就像你是一个中国人,你有自己的特点,但你说所有中国人都一样吗?不一样。你说所有中国人有共性吗?有共性。但是你的个性远远大于共性。这个不要理解错了,不要认为说共性大于个性,那就理解反了。

这里他再次强调,所以说这关于这个意识家族,尤其这一节重点讲苏玛丽的部分,对大伙有一个整体的概念。而且在最后的部分也反复强调了意识家族和个人、个体性、个性之间的关系,能让我们有一个清晰的认知,不要迷失了自己。

细雨老师的解读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Oxford University Press《Understanding History Second Edition Teaching Guide 2》(https://oup.com.pk/media/teaching-guides/Understanding%20History%20Second%20Edition/Understanding%20History%202nd%20Ed%20TG%202.pdf)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Robert G. T. Edwards《Travelling Festivals in Late Antiquity: How Christmas Came to the Greek East》(https://www.cambridge.org/core/journals/journal-of-ecclesiastical-history/article/travelling-festivals-in-late-antiquity-how-christmas-came-to-the-greek-east/14E309530669870F53A47E440CBE7C77) ↩

  4. 出处:国际意识学组织《Bibliografia Internacional da Conscienciologia》(https://www.oic.org.br/_files/ugd/84ca1f_f81778d694894533a55483da42d32b04.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3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3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