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32 节

第 732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32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第732节围绕对等人物展开:发现对等人物应以游戏、放松、孩子般的好奇心态进行,过度认真反而找不到;灵魂伴侣与双生火焰只是对等人物观念的变体,不可将其变成排他的合一追求。赛斯还说明对等人物是灵性层面的关系,并非三维生活中固定配对;并列出九个意识家族,简介苏玛利家族特征。全章强调游戏、创造性与灵性发展的关联。

本章要点

  • 发现对等人物要靠游戏、放松和直觉,过度认真、紧绷反而找不到。
  • 灵魂伴侣和双生火焰只是对等人物观念的另一个版本,追求排他的合一与不可能的沟通会窒息游戏和创造感。
  • 对等人物是灵性层面的关系,不是三维生活中固定配对;同一个人在不同时期可能“是而又不是”对等人物。
  • 人有九个意识家族;个人性决定归属,而非类别决定个人性。苏玛利家族反权威、个人主义、好游戏,只创造不管理。
  • 游戏藏着创造与存在的秘密;太想维持实相或关系会否定其创造性,反而失去它。

正文

对等人物:游戏与自发性的重要性

这一节出自《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第732节,标题是“你与你对等人物的关系、游戏和自发性的重要、意识家族的名单”。这节课是1975年1月22日星期三晚上9点10分开始的。

赛斯上来就说,他曾经在珍的班上谈到过对等人物,许多学生试着去了解这个观念的时候,就变得极度认真了起来。有些人要他替他们认明他们的对等人物,问赛斯到底谁是我的对等人物。

有个学生叫弗莱德,是个营造商,他很少开口,他不问赛斯我的对等人物到底是谁。相反,他在上一周里,一边坐在那里摆弄着一般性的概念,一边让他自己创造性的想象天马行空。记住,创造性的想象天马行空,这点很关键的。他与那个观念在玩游戏——他跟“对等人物”这个观念在玩游戏。另一方面,他的经验像一个孩子那样的经验,他是开放的、好奇的,而且充满热忱的。结果,他自己发现了他的好几个对等人物。

什么意思呢?就是当我们学习了对等人物的概念之后,不要急于到生活中像拿个放大镜一样到处去看哪个是我的对等人物,特别认真地对待这个事情。你太严肃了,太认真的时候,太紧绷的时候,真找不到,而且对你也没有什么意义。你的心态应该是放松的,像孩子做游戏那样去玩。

可是大多数的人都是如此极端的认真了,太想关心自己的对等人物到底是谁——这个世界上还有一个跟我来自一个灵魂的人物,他想知道到底是谁——以至于他们怀疑他们自己的创造力。他们自己找不到,因此他们预期其产品在世界里会有不真实或者是无效的。他就觉得他好像找不到他的对等人物,他觉得他们自己的预期的这个结果没有可能——没有真实的对等人物,或者这个概念本身就是无效的。

但在你所认为的创造力、意识的改变状态、游戏以及灵性的发展之间,有一个了不起的关系。

在你认为的创造力、意识的改变状态——就是我们想达到的一种状态,只有在意识的改变状态下才能感受到一些未知实相的信息或者觉知——然后游戏,以及灵性的发展,这几个之间,他们之间是有一个了不起的相互关系。这个我们一定要记住。

当你创作一首诗、一首歌或者一张画的时候,你就是在一种游戏、享受以及自由的状态。所有的艺术家都懂得这个道理,他们在创作的过程当中就像一个小孩子一样在忘我地投入。其实他在像游戏一样,自己玩得很嗨的。你意图造出某些不同的东西,造成实相的一个新的版本——你就是想创造一些新的、创造一些没有的东西,你是为了经验的原因,因爱而创造。

在某一个时候,几乎任何人都有过那种经验——为爱而创造,为了经验而去创造。儿童们常常有那种经验,他们一直在创造,他们在他们的小脑袋瓜里头造出了歌、造出了音乐、造出了画。小孩的创造力极强,你给他个泥巴,他能玩很久。他们经常改变他们的意识焦点,他们并不会停下来问那个游戏是否是真的或者是有意义的。小孩们玩的时候很认真,他不会问这游戏到底有没有意义、能学会什么有用的知识,他只要玩得高兴就行。

在身体上,游戏发展了他们身体上的功能,而也锻炼了他们心智的伟大能力。所以如果剥夺了小孩玩游戏的权利,那你真是太小看游戏的重要性了——换句话说,你抹杀了孩子学习的一个最主要的途径。

当你想人生是正经的时候,人生应该一本正经的时候,而决定把孩子气的东西放在一边,你让孩子去学奥数,学那些死板的东西,那么你就常会看不见你自己的创造力,你也抹杀了孩子的创造力。而变得如此要命的认真,以至于你无法游戏。即使在精神上也变得如此,精神上也很紧绷,而你灵性的发展变成了一个必得达到的目标——我灵性一定要达到什么状态,我要第一个月怎样、第二个月怎样,然后达到什么目标,而这个目标必须要透过努力工作才能达成。每天非常勤劳地打坐冥想做功课,有时候不愿意做也要逼迫自己要做,因为这个目标每天都要做。把灵性的发展当成了一个苦行僧式的工作,当一个非常辛苦的目标来完成。

只要你相信这个,你就不会了解心灵是什么,你就不了解灵性是什么。你想追求灵性的发展,你连灵性是什么都不知道,你怎么发展?在《灵魂永生》最后一部分的附录里头,赛斯对灵性下了一个非常优美的定义,你可以去里头看一下,他专门讲灵性是什么。

我一直回到自然的比喻上来。

但植物并不努力去发展它们的潜能。

他不努力的,记住,他是不努力的。不努力的是一个正常的状态,你不要认为一定要努力,一定要勤奋,一定要天天精进。他们并不因为相信他们有责任让你看着欢喜才变得美丽——他们不觉得他们有这个义务把自己变得如此美,然后让你高兴才变得美丽。他们美丽是因为他们自己爱自己,而且爱美,他就喜欢美。就像很多人说的“女为悦己者容”,好像女孩子就是为了自己心爱的人才打扮得漂漂亮亮,那你可理解错了——女孩子没有对象的时候也会把自己打扮得很漂亮,她天生就爱美,她不为了谁。

当你如此认真的时候,你对你自己的灵性的本质了解而言,你几乎永远在扭曲它。因为你无法放下你的防卫够久,来发现它的真相。你一会放松,你说我要放松,可是一会你就紧张起来——哎呀我这个境界还不够啊,我还没达到什么状态啊,你看人家谁谁谁怎么怎么样。你放下的不够久。你不断地去找新的法则、或者新的规定、或者是锻炼的法门——这是在修行界最常见的事情,他不停地换,觉得这个好像练了一段时间没什么效果,我去换换别的。他不断地寻找尝试新的法则新的法门,他太紧张了。你不断地寻找一种新的超级大师、或者更高级的上师来让你守规矩,或者给你指出你前进的道路。很多人在修行中就是这样,天天找师父。可是我们都知道,修行界一个最常有的说法,也确实是一个真实的真相,就是说你不用去找师父,师父会来找你的。为什么这么说呢?就是让你不要去外头到处去寻找了,你安安心心地放下心来,向内去探索的时候,你的师父自然会出现的。你天天去外头拜师学艺,拜访各个名山,到处去学,你学不到什么东西的。

以他们自己的方式,儿童们十分觉察他们自己的对等人物,以及他们个别实相的其他部分。他们在梦里与他们的对等人物相遇,他们有的时候视其为看不见的伙伴。很多小朋友都说我有个小伙伴你看不见,他会经常自言自语跟小伙伴说话,甚至把他的小玩偶、小玩具当成他的小伙伴。

但是你是如此害怕失去你所知的理性之成人的自己,以至于你忽略了那种跟对等人物的沟通。

人们曾经写信到这儿来问有关灵魂伴侣的事情,叫soulmate——在某些圈子里,在很多灵修的圈子里,这是最近非常流行的一个观点。那是七十年代,现在更流行了,天天有人问谁谁谁是不是soulmate、我们是不是双生火焰。

这个概念是一个老概念,它是建立在对等人物这个实相之上的,并且呈现了那个理论的另一个版本——你称之为灵魂伴侣或者双生火焰,它其实是对等人物的那个核心理念的另外一种表述形式而已。

但是再一次的,他被以一种几乎是浮夸的认真的态度来对待了。

这一点是大伙要注意的。对等人物存在吗?存在。灵魂伴侣存在吗?存在。双生火焰存在吗?存在。但是它的范围很大,你不要去特别认真地弄这个事情,好像你这一生如果不找一个双生火焰成为你的伴侣、或者不找到你的灵魂伴侣,你就不结婚一样。你如此认真地看待这个事情,然后天天去打量你自己身边的男朋友女朋友、老公老婆——他是不是我的灵魂伴侣?他是不是我的双生火焰?我怎么看着不像呢?我是不是再到外面去找一个——很多人以一种浮夸的认真态度来对待这件事情,这个是不对的。

许多人用这个名词的人,用它来隐藏而非释放他们自己的欢愉的能力。

这句话非常的重要,怎么说——醍醐灌顶。“自己欢愉的能力”,它指的是在两个性关系上的内容、享受的那种能力。他没有说得很直白,他在隐晦地说:很多人借着去寻找灵魂伴侣或者双生火焰,其实是在把自己对于性上的这种正常的正当的追求、和让自己愉悦的这个能力故意地隐藏起来。他说我没找到我的灵魂伴侣,所以我的性生活不和谐;我没找到我的双生火焰,所以我们不能达到那种合一的状态。很多人还专门去学那种什么催眠或者什么的,他总想在这种东西上能得到他们希望的那种体验。在没有找到的时候,他就不去体验,他觉得那个是更低一级的——如果在两性关系上不能达到他认为的对他的修行有帮助的话,他就说我宁可不要。

赛斯这里就一针见血地指出来:他们在干嘛?他们其实在隐藏——他应该让自己欢愉起来的这种能力,他用这个词来逃避。

然后他们花时间寻找他们的灵魂伴侣,但这个寻找使他们卷入了一个朝圣之旅,去追求与另一个人之间一种不可能的沟通,在其中所有的界限都失去了。然后这两个人试着去融合在一个坚固的一体里,窒息了所有的游戏和创造感。

很多人借着去寻找灵魂伴侣或者双生火焰,就卷入了一种像朝圣一样的追寻之旅,寻寻觅觅的,好像是多么神圣伟大的一件事,不达到这个人生就不完满、不圆满——尤其是在女性里头会明显一些。有一些人借这个名义去专门占女生的便宜,他根本就不是想去找什么伴侣;有些女生真的是死心眼,真的想去找这个东西。

但是他在追求一种什么东西呢?他这个朝圣之旅毕竟是死路一条。为什么呢?他在寻求一种不可能的沟通——他想达到两个人的一种状态,那种状态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他们想达到一种什么状态呢?就是两个人就像一个人一样,他们两个人中间没有界限,失去所有界限,两个人完全融为一体,然后两个人试着融合在一个坚固的一体性里头——就这两个人,没有其他人,就像双生火焰一样成为一体。在他们所谓的这种练习、功法,包括催眠的一些练习里头,他觉得只有在那种状态下才能达到他们所谓的合一的状态——阴阳合体了,男女合在一起了,灵魂伴侣终于找到了另一半了,两个灵魂从此完整了。双生火焰也是类似。

赛斯说你们在干嘛呢?你们在窒息了所有的游戏和创造感。你把这个事情——本来很有创造性的,就是在这个性爱的过程中、在这个亲密关系当中,本来就是游戏性和创造性的过程。它不是游戏性吗?它不是创造性吗?比如情人节送花,纪念日搞这些浪漫的东西——女孩子最喜欢的浪漫,你从某个角度跳出来让别人看,是不是觉得你们就像在过家家一样?这种浪漫像不像是一个游戏,像不像是一种创造?这个浪漫是不是创造出来的?这样的才是一个正常的亲密关系。

结果你把它搞得很有仪式感、很神圣,两个人要搞各种仪式,还要焚香、净身,放上什么音乐,在一个特定环境里摆上蜡烛,然后再开始两个人的雨露之欢——好像只有在这样的一个仪式下、这样的一个步骤下,才能达到什么样的一种状态。你想追求这个,赛斯就直接给你否了——这个方向根本就是错的。

为什么是错的呢?

因为你并不是另一个灵魂的一部分或者是一半。你并不是一直在寻找你的伴侣,而除非你被你的灵魂伴侣补足,否则你就像一个没有完成的成品一样。这些都是错误的观念。

你就是一个灵魂,你就是一个完整的,你是本自具足的,你怎么还缺半呢?而且你本身就有无数个分身、无数个自己、无数个可能自己。换句话说,你所想找的那个灵魂伴侣其实就是你自己。很多人兜兜转转的那个人,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他是不是就是你?别忘了,他是建立在对等人物的概念上——什么叫对等人物?你们就是一个灵魂出来的,你们只是不同的表现、不同的尝试,在不同的环境背景下去体验。再跟你自己——说得难听一点——再跟你自己在恋爱呀。你把它搞得这么神秘秘、这么复杂,你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是本自具足的。可是我们不觉得呀,我们觉得那一定需要我们一个东西。

这是在所有人在这个恋爱观里头都会出的一个问题:就是他需要在一段关系里头才能体现他的爱的存在,他的爱是一定要有个对象。可是这个关系一旦确定它就是死的,一旦确定他就是排他性的,一旦确定他就失去了他的灵活性、他的创造性、他的游戏性,它就是窒息了所有的那些其他的可能性。而这种锁定关系的方式,是人类千百年来形成的一种状态,它是符合社会的发展、符合这个社会的稳定,这个是没有问题的。但是从灵性的角度来说,这不是必须的,这是一个问题的点。

核心的是,如果你能做到不依赖一个关系,能感受到爱的存在——换句话说,如果你自己就是那个爱的本身的话,你自己就是本自具足。你让这个爱从宇宙、从你身上流淌过,你可以爱小朋友、爱花、爱草、爱你周围的朋友、爱所有的人,当然也包括爱你的男朋友女朋友、你的老公老婆——他们也在被你爱着。但你不是那种排他性的,不是那种唯一的,你是那个爱的通道,你就是那个爱本身。

很多人在找爱的时候,他是缺爱——他不是说他有爱想给别人分享,他需要从别人那里寻找爱,各种各样的原因,他觉得他是不完整的,他需要一个异性来帮助他完整。这时候如果你能做到不依赖关系也能成为这个爱本身的时候,那你就是很高的一个境界。如果你做不到,那你怎么办?你要先爱自己。

爱自己是不是也是一种关系?如果你能很好地爱自己,无条件地爱自己——不论自己怎么样,犯了什么样的错误,生活中多么的不如意,现在的状态多么不令人满意,你都能爱当下的这个你、这个所有的你、全然的你,你能接纳他所有的缺点、所有的问题,当然也能接受他所有好的地方。如果你能爱自己爱到这种程度,那你在去爱别人的时候,你想想是不是一样的?你也能接受他们身上的缺点,你能接受他们如其所示的样子。这才是一种真正的爱的表达。如果你都不会爱自己,你就说我想去爱别人,那很危险——你不是在去爱别人,你是在抓取什么东西、索取什么东西。

赛斯在这块就直接把这个给你破了,破了你的念想,破了你的幻想——你过于的死板,过于的单一,过于的排他性,你把爱的核心完全地抛弃掉了。

赛斯在以前的这个里头反复强调,我再重复一遍——爱的本质是什么?真正的爱,true love,不是我们狭义上的这种男女之间的小情小爱,说的是这个世界上真正的爱。真爱是什么?是自由、永恒、无条件。前提就是自由、永恒、无条件。

什么叫自由?就是它不会受任何的局限,爱就爱了,不会有任何的什么地位、身份、环境、条件。我们为什么说年轻的时候、十几岁小孩之间的那个是真爱?因为那个时候他没有任何条件,他没有想你家里有没有钱、你有几套房、你什么背景,他不想这些,爱就是爱了。不论他是荷尔蒙的冲动还是什么身体发育的吸引,都无所谓,但是他在那个爱的时候,他是很纯粹的,他是没有条件的,他是自由的。他也不讲求回报。那种单相思单恋最多的就发生在十几岁的时候,他就默默地爱一个女生或者爱一个男生,可能几年两年三年他都不会讲的,就默默地关注着,爱得特别情深。

就像《牡丹亭》里头汤显祖一直说的:爱不知从何而起,亦宛而情深。1这是他在《牡丹亭》里写的那句话,到今天来讲依然不过时。你不知道他怎么就来了,不知因何而起,亦宛而情深。

永恒的意思是什么?就是只要爱过即永恒。当两个人真心相爱的时候,哪怕只有那么一刹那,哪怕只有那么一天,哪怕只有那么很短的时间,但是那个爱它也永恒。在两个人的生命里头,它就是永恒一般的存在。它不是要爱多久、要爱多长,可是我们把“爱即永恒”这件事情世俗化了,加上了人世间的时间的标签——说爱是永恒的就是一辈子,从生到死,这叫永恒?这能叫永恒吗?这不过就几十年。你觉得我的生命就这么短,我的生命都给了这个爱情了,那就是永恒——如果用这个物质世界的角度来看,确实是这样子。但是如果你学习了灵性的知识,你就知道人生的这几十年,跟你整个灵性的发展比起来,那真的就是昙花一现。你怎么能把这个昙花一现叫永恒呢?

你们是白头偕老了,是过了一辈子,你觉得这就叫永恒了吗?只能从人类狭小的认知里认为这是永恒。而真正的永恒是什么?赛斯曾经说过一段诗一般的语言——一朵云划过一片湖水,在湖水上留下倒影,那样的一种美。那个云和湖水之间,他们俩之间的这个感情,在刹那间即永恒。他用了一个云和湖水倒映之间的这样的一个画面感来告诉你什么叫永恒——就那一刻永远就定格在那,永远存在那,它永远不会消失,它永远是那朵云划过湖水的那一刹那间的那种感受、那种心动、那种美、那种云和湖水之间的呼应。这种感觉是超越了语言、超越了文字、超越了时间的东西。赛斯说这是一种永恒的状态。可是我们人是不能理解的,我们很难理解它这个点,我们非要在时间上去寻求永恒,可是我们明明知道连时间都是幻象,哪里来的永恒呢?如果你把永恒放在时间这个角度上来说,那你真是找错了尺度、找错了方向。

再说得直白一点:当你有一天真正达到一种修行的境界,穿梭在各个实相空间、在各个维度里头去探索穿行的时候,你会发现真正能让你跨越时空、在不同的生生世世的轮回里头、在千百年中间去来回穿梭,牵引你的、吸引你的、或者是说指引你的,就是那个爱、就是那个情感,它历久弥新。那时候你会发现,能够让你去跟他们建立联系的,就是这个感情、就是这个爱。但是那个已经超越了我们平常说的那种男女之间的很狭隘的、很排他的、很小情小爱的那种爱,它是那种真爱的状态。

说得形象一点——在这无形的、我们看不见的多维时空里头,里面密密麻麻地穿梭着的,或者是维持住它们的,或者是让它们之间建立联系的,让四维世界、五维世界和三维世界之间能够连接在一起的,就是这个情感。比如说你死了以后,在投胎转世的时候,决定你去哪里投胎、去哪里转世的时候,一定是那个感情——一定是你让你觉得很放不下的、让你魂牵梦绕的那个东西。但是记住,那个可不一定是你三维世界里跟你关系最好的那个。你不要把三维世界跟多维世界混为一谈,往往不一定是最亲密的那个。你只有到了那个层面上,到了那种多维的维度和世界里头,你才能知道真正的那个情是什么东西、那种真正的爱是种什么东西。

第三个,爱是没有条件。你爱一个人不能提条件——你说我爱你你要爱我,我爱你你要对我好,我爱你你得把房产证写上我的名字,我爱你你得给我生几个孩子,我爱你你就得把工资卡交给我——这些都是条件。真正的爱是不讲条件的,爱就爱了。而且你还是为他好,如果有一天他离开你去奔向更幸福更美满的生活的时候,你对他真的是满满的祝福。你不会嫉妒,你不会恨他,你会说你找到了更适合你的人,我真的祝福你——这才是真爱。这个世间的人一般做到的不多,但并不说没有。

我为什么单独花这么多时间去讲这个东西?因为很多人对这东西是比较痴迷的,尤其是女性居多一些。女性在修行的路上,这个情关是不好过的,她总会在兜兜转转在这上头跌倒了又爬起来、爬起来再跌倒。

赛斯这里其实已经把这一点戳破了。这个游戏性是很重要的一点,这个东西咱们老祖宗是了解得最清楚的。老祖宗研究最清楚的,就是男女之间的这个事情——古代叫什么房中术、玉女心经等等。咱们老祖宗对这玩意研究得可深了,比什么西方的性学大师要早很多年,而且他们是直接抓到了问题的本质和根,抓到了精髓。简单说,房中术的核心,如果想让两个人在这性生活上和谐,最核心的一点,老祖宗最后一点就要抓到那个“嬉”字。但他那个“嬉”字呢,通这个演戏的“戏”——是一个女字边一个喜欢的喜。嬉笑怒骂的那个“嬉”。其实中国古代认为,房中术如果只用一个字来描述的话,就是这个“嬉”字。如果你掌握了这个“嬉”字的精华,你就掌握了房中术最精华的部分。所以今天在听的,不论男生女生,都记住一点,掌握这一个字就够了。

所以赛斯这里他也再次强调这一点,用非常文绉绉的语言、非常绅士的方式给你点出来——你不要窒息它的创造性和游戏性。记住这三个字:游戏和创造感。你不要把这个亲密关系里头扼杀了它的游戏性和创造感——不论是在浪漫关系的创造里头,还是在亲密关系的沟通里头,还是在你们真正到了床上的时候,都要时刻保持这种游戏和创造感,才能经常保持历久弥新的状态。赛斯说这段话的时候,两个眼睛闪着光——他自己也觉得这个问题很重要,要好好说说。

当你变得太想维持住你的实相的时候,你就会失去它,因为你否定了他所依赖的创造性。

这句话说得非常直白,也太透彻了。记住,这里面有个“太想”——不是说你想维持住一个实相是错的,这个维持住实相是正常的需求,正当的。错就错在这个“太”字上,你不能太想。你越想维持住一个实相的时候,你就越会失去它。因为你否定了什么?你否定了这个实相所依赖的创造性。你太想维持住这个实相,是不是就扼杀了它的创造性?你就不敢让它动,不敢让它有任何变化。当它没有创造性、一成不变的时候,它就失去了,这个实相也维持不住了。

这就是我们经常说的,一定要在变当中才能维持住不变。你总想在不变里头维持住一个稳定的东西——不论是关系也好,实相也好——你都维持不住。所以我们老祖宗那个万经之首《易经》,为什么说它是中国文化的所有的经之首呢?因为“易”嘛,“易”的意思就是变。中国的把万经之首给了《易经》,就是告诉你世界永远在变化中才能存在的,不变了就死掉了。

尤其是在这块说到两性关系、说到双生火焰和灵魂伴侣,尤其在这里面也是一样的。赛斯说得比较含蓄——你太想维持住一段关系,哪怕是亲密关系、夫妻关系、婚姻关系,你太想维持这种关系的时候,这个关系往往就会失去。在这里一定要给各位男生女生提醒:关键的一点,你太想太想维持住它,不惜一切地维持住它,它反而就会失去。这个道理大伙都明白,只是不去相信,不愿意去正视它而已。

我并没有否定真正理性的重要性……显然我并没有叫你们忽略你们的知性,但你们常常忽视了知性的游戏性,而强迫它变得比它本是的较少。

我没有让你们忽略你们的知性或者理性,而恰恰相反,是你们忽略了这个知性和理性里面的游戏性,你们让它变得更少了——你们只保留它一本正经严肃的那部分,把所有游戏性和创造性都给它阉割掉了。我不是说只要去玩游戏、瞎玩一通就行了,不是这个意思。

所以你们许多人都有白日梦,在其中你们真的看到了你自己变成的那个对等人物。

而当你在做你的日常的工作的时候,他们的人生的一些部分有时就会传过来——我想大伙有这种一恍神的时候,有些人会有那么一个刹那间的白日梦,很短,极短,大概可能就几秒钟,或者有的长一点,十几秒二十秒。然后你就会发现你好像在另外一个地方干了另外一件事,你突然间回过神来——我不是在干什么东西吗?刚才我好像在什么地方开着车?怎么会这样?这非常典型,那些有可能都是对等人物在做的一些事情,这是时空的一个渗漏的过程,偶尔会发生。可是你不太注意这些,你以为那个只是你的一个想象。

未知的实相活在你自己的心灵里。在所有你的经验里,都有他们的暗示。

以你们的说法,如果首先你不想象你自己如何是你所示的样子的话,你就不会活着。

这句话非常有意思,是重点。你觉得那些对等人物都是想象出来的——像白日梦一样。前面让你去玩游戏,让你带着好奇的孩子般的心态去想你的对等人物——很多人说那不都是我想出来的吗?哪有这么一个对等人物,我又没有见到。可是连你现在这个活着的你,都是你自己想出来的。那你怎么能说那些你想出来的就不真实呢?这句话你一定要画重点。

事实上,就你个人和整个人类来说,游戏是存活最实际的方法之一。

不是所有,是之一。如果你把这个扼杀掉了,那你的存活的能力就少了一大块。说得直白一点,你个人和整个人类能够存在,都是因为有游戏的存在。

在其架构内藏着创造性的秘密。

在游戏的架构里藏着创造的秘密。在游戏中我们有创造,而在创造的秘密里又藏着存在的秘密——一环套一环。你不要小看游戏,小朋友之间做的游戏、大人之间玩的游戏都是一样的。很多男生痴迷玩游戏,女生也痴迷玩游戏,女生玩的游戏跟男生不太一样——女生愿意玩的是我跟你好、我不跟他好、咱们三个人好、咱不跟那两个人好,或者我比你长得好看、我的男朋友比你帅等等。他玩这种游戏,他玩得不见得爱玩男生那种打打杀杀的游戏,但他也在玩游戏。包括动物之间、包括人类的早期、包括现在人类的小朋友期间,都是通过玩游戏来学习的。

游戏的重要性比你想的要多得多。全世界有多少人在玩游戏呢?做游戏研究机构做了一个统计,大概全世界有大概35亿人在常年玩游戏2。这个数字超出你的想象吗?你没有想到这个世界上这么多人在玩游戏吧。

你认为的真实的人生,只代表了甚至你实际物质经验的一个非常狭窄的层面。

在这儿我说的并不是可以增益的那个物质维度的其他实相——我们这个物质维度是不是还有很多其他的版本?很多平行时空,人家也是物质实相,你不要觉得你这个叫物质实相人家就不是,你也不要觉得人家是想象空间。赛斯说,我说的不是那些可能实相,我说的是你现在的这个、你当下的这个实相。

游戏带给了你一个必要的休息,使得你暂时放下对自性的扭曲的概念。

让你放松下来,回归正常。

而许多世界上最精彩的发明,都是当发明家没有关注在工作的时候,却是沉溺于消遣或者游戏里的时候发生的。

你与有些你的对等人物,多少直接的来往了。而其他的呢,则住在不同的地方,还有一些可能跟你没有任何交集,并且有时候也因为年龄和文化的不同而分开。

因为差异太大了,这些使你很难与他们发生关联。

直觉的,你知道在你日常的经验里头谁是你的对等人物。

凭直觉你是知道的。但这并不表示,如果你对这种联盟变得有意识了,你就会必然觉得你有责任去形成一种对等人物的文化,或者藉由提醒他们你们是对等人物的关系而影响别人的生活。

如果你稍加注意和观察,你就能够发现通过你的直觉、在放松的状态下、在游戏的心态下,你就能够发现你的对等人物有哪些。但即便你发现了你的对等人物,这也不意味着你一定要去提醒人家说咱俩是对等人物——没有这个必要,不要去发展什么一种对等人物的文化。他再次强调,不要天天说谁谁谁是对等人物,你自己知道就行了,没有必要天天去告诉别人,或者是藉由提醒他们你们是同一个对等人物关系来影响别人的生活。

赛斯说的很含蓄,但意思就是:你不要打着什么灵魂伴侣、什么双生火焰的关系,去改变或者影响人家的家庭生活。如果你是发展那种纯灵的友谊,没有问题,正常的。但是如果你因此说我跟你是对等人物,咱俩在一起生活吧,这就不好了。赛斯这段话就专门说给这些人听的——不要发现自己跟谁谁谁是对等人物,就跟屁颠屁颠跑去告诉人家。

你们每一个人都是一个个个人。你们都是独立的。

有些你打心底里讨厌的人,可能就是你的对等人物呢。你怎么不跟那些你讨厌的人在一起生活呢?他们也可能是你的对等人物啊。你不要一想到对等人物就好像可美好、可幸福的那种默契,你怎么没想过是跟你天天怼的那个人呢?很有可能就是那个你最讨厌的人。所以赛斯这里就提出来:你不要去找人家,你找的可能都是你喜欢的,那些你不喜欢的对等人物你就不去找了,那就不合适。你要找就都找,你咋不专找那些你喜欢的、长得帅的、长得好看的、或者是是你喜欢的那种类型呢?

在后面的解读里头,许老师举了个例子:很多婆媳关系,那种相爱相杀的婆媳关系,有很多都是对等人物关系。你没想到吧。

你们每个人可能都是在探索同一个整体挑战的不同面。

你们是独立的个体,但你们在挑战一个大的挑战的不同层面。比如说婆媳关系的这个挑战是什么?都是爱了同一个男人嘛。媳妇爱自己的老公,婆婆爱自己的儿子,这两个女人都爱一个男人,是不是都要争风吃醋?他表面上不是那种男女之间的争风吃醋,是不是在这个关注度上、在这个感情上也在争风吃醋?否则就不会出现那个经典的问题:媳妇和妈妈都掉在水里,儿子先救哪个?他不就是在争夺这个爱、争夺自己在儿子心目中的位置吗?他们是不是面对的同一个挑战、同一个问题?只是角色不同,挑战的面不同而已。如果婆媳都能明白原来我们俩争的是这个、我们俩都是爱这个男人的,当她们突然明白这一点的时候,婆媳就不吵架了。

家庭是没有什么神秘的。

家庭关系没有什么神秘的,它代表了你所视为当然的那种关系。比如说在家庭里头你跟你的兄弟姐妹关系,有的时候也就那样,甚至还不如你跟朋友之间的关系亲密。有的人跟自己的父母关系也就那么回事,也没有那么亲密,还不如跟别人的父母关系更亲密——但是很正常。这个同样适用于对等人物——对等人物之间是一样的,也没那么神秘的,不是说你俩是对等人物你俩就一定生活在一起、你俩一定要天天在一块。你跟你的兄弟姐妹有多久没见面了、多久没在一起吃饭了、甚至多久没有在一起打过电话了?他也还是你的亲兄弟姐妹。

如果你用这种家庭的关系去想对等人物就明白了,只不过你们平常并不熟悉这些名词或者概念罢了。

不过呢,某些家庭的成员常常演出特定的角色,因为家庭是一个整体。其中一个可能是一个傲慢的家伙,而另一个则是一个非常谦虚而且非常优秀的优异分子。

心理学家们现在常常借由允许不同的成员看见他们也许夸张了的某些家庭成员的倾向,而牺牲了其他的,把家庭当做一个整体来处理。现在很多心理学家都在这么治疗——他不再单独看一个人,他要看整个家庭,因为家庭像一个整体。比如说现在广州的艺术疗愈馆的鲁教授3,他在给小孩子看病的时候就让父母一起去,他不单独给小孩子看病。他会说这个小孩子的病主要是跟父母有关联——病根是在父母身上。对一个比较小的小朋友来说,他的家庭环境、父母的行为举止,往往是导致这个孩子生病的根源。

举例来说,那个傲慢的人可能展示了所有其他家庭成员所压抑的一个大胆的面。透过这个人,其他的人可以间接的分享否则就被阻塞住的那些经验之兴奋或者悬疑。

比如说这家有个老大,处处都要罩着兄弟姐妹,那简直就是飞扬跋扈,不论在外面还是在家里都是那种大男子主义的状态,什么事他都要罩着,傲慢得不行。其实就没啥本事——老大在家里可能还不如他家老二挣钱多,也不如老二发展,实力越不如老二。老二不吭声,蔫嘟嘟的,但人家上学好、学习好、挣钱多。可是没有办法,在家里还是老大咋咋呼呼的,好像管着一家的所有的事情,结果他是这个家庭里最没本事的一个人。他越没本事吧,他越怕别人看不起他,他就越咋呼。

在另一方面呢,那个优异分子也许完全隐藏了这种冲动,就不会骄傲、不会傲慢。但同时呢,却忠诚地表达了其他家庭成员追求卓越和纪律的欲望。

别人也想优秀,别人也想考上名牌大学,别人也想争高工资、当白领、当高管,但是别人没有做到,他却替别人做到了。

现在在同样的,可适用于对等人物。

那些在你经验里的对等人物,能够以夸张的方式向你显示你没有选择去灌注其上的、你自己的能力。那些对等人物把你现在这一个身体上没有表现出来的能力,夸张地给表现出来了。这是一个非常典型的特点。

所以说有的时候对等人物往往是跟你相反的——但是这个相反还不是你理解的正负的那种反。许老师说得比较精辟:这更多的像是阴阳五行的那种相生相克的关系,而不是那种单纯的非黑即白、非白即黑的关系。他们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是一个简单的对立关系就能解释的。

对等人物与心灵的家庭

你可以由你的对等人物那儿学到很多,因为他代表了你身上那些潜能没有发挥出来的地方;而他们也会从你身上学到很多。你碰到的对等人物,多少会在你自己的文化内工作、游戏或者生活。

这并不意味着你是某个假设性的全我的零碎片段。赛斯说,你们并不是说,你是一个完整的自己的一个片段、零碎的一部分,你们所有这些对等人物加在一起才完整。虽然说你们是在发展各自不同的潜能,但是并不意味着你只是一个部分,你也是一个整体。

然后他打了一个比方。他说,我们假装你的灵性是一棵植物的话,那在许多方面散发出他自己的叶子来,每个叶子在不同的条件里长成一株新的植物;长成植物以后,那些种子又进一步散发出新的变奏来、新的版本来。从任何一棵树上,一把种子可能掉在同样的后院里头,而其他的呢,可能被风吹到了树林外才落地。

他讲对等人物,好比同一个灵魂就是一株植物,那些种子可能就长在它的周围,也可能长到很远的地方去。

接着他用的另一个类比是家庭。你平常跟你的实质的家庭住在一起,虽然并不一定总是这样。有的时候你的祖先们来自不同的国家。这个在国内少一些,在国外是很常见的——经常一个家庭的爷爷奶奶爸爸妈妈都住在不同的国家。所以就有一个你了解的、实质上的家谱,真实的家谱,常常有家庭聚会,那时远方来的亲戚们也会回到这个家庭里。

现在在灵性上,这个同样适用于对等人物。如果你属于任何特定的一个团体——不论是宗教团体、社会团体、公司团体,或者其他的艺术班、兴趣班、瑜伽团体、舞蹈团体、健身团体都一样——常常是你最接近的对等人物也会在那。你的对等人物有很多,有一些离你很远,但有一些近的对等人物往往就在你的团队里头。附带地说,由他们的观点来看,你会是一个对等人物。许多政治的、民间的、教育的或者宗教的团体,都是由对等人物所组成的。

所以我们学赛斯的这个圈子里头,是不是有很多是对等人物?是的。否则你不会无缘无故地跑在一起。

这些对等人物形成你的心灵的家庭,那是在另一个层面上的家庭的代表。首先这种团体有一个固有的焦点——比如说他是政治上的、民间上的、宗教上的、性别上的,比如女权主义,或者不论什么,无所谓。这个团体肯定有一定的目的性,这就是他们的焦点。那个团体的某些成员,表达了其他成员压抑的倾向,但每个都有一种共同的归属感支持着。比如这个人在这里面很活泼,他就表现出那些非常沉稳的团队成员中内在的、活泼的那部分——他们自己没有表现出来,在团队里被别人表现出来了。所以呢,这个团体有时候仿佛有他自己的整体身份,好像有一个整体人物一样,在其中的每个成员扮演一个角色,大伙形成一个整体。任何一个读者,借由检查他所属的团体,可以很容易地发现此点,发现他们团体中成员之间的互补性。

在物质上说,有种族的存在,也有种族之心灵对等物。可说意识的家族全都彼此相关,却又有着不同的整体性和专长。

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有种族的存在,比如说有黄种人、黑种人,比如说亚洲人、欧洲人等等。在灵性上,也有灵性的种族的存在,他把它称之为意识家族,就是灵性上的种族。我们的肤色可能代表我们人种上的种族。

举例来说,大多数到鲁伯班上的人都是苏玛利这个意识家族的。此外呢,还有八个其他这种心灵的种族,一共有九个意识族类、意识家族。

某些鲁伯的学生彼此是对等人物。许多来到这儿的人,以一种一个物质家庭的成员参加一个婚聚的方式,回到了家。他来到这个 ESP 班的这些学员,就像在一个大家族里头、老奶奶过生日一样,从各个地方(因为都在纽约附近)来参加鲁伯的这个班,就像家庭聚会一样的方式,在心灵上、在灵性上重新回到了他们的灵性之家。

赛斯说,如果你喜欢的话,下面可以用假的名字。

如果你担心他们有隐私的话,你可以用假名字。

但是他没有用。他上来就说,彼得·史密斯是约瑟的一个对等人物。这个很关键。你还记得上一节课吗?他说过——他说彼得跟你不是对等人物,但是你俩有一个更深层式的心灵上的链接。但是在这一节课里头,他又说彼得是你的心灵人物。这个后面罗会问这个问题。

下面他就指了好多人,说苏和日尔达曼是鲁伯的对等人物。苏就是他们班里的一个学员,和鲁伯,他们仨是对等人物。他就谁跟谁是对等人物,谁跟谁是对等人物,讲了一串。

意识家族:苏玛利与其余八个

赛斯接着讲,苏玛利这个意识家族,天生就是好玩的发明家,而且比较不受约束、比较不受拘束。不过呢,他们是没有耐心的。你们可以在艺术界,或者比较不传统的科学界里头找到他们——不传统的科学界,就不是那些数学物理化学那些传统科学界,在一些偏冷门的科学界里头,能找到这些苏玛利意识家族的成员。

在未知的实相里,你们有内在的联盟。我将概括出这些内在的灵性的族类来,而要靠你自己去发现你是属于哪一个族类的。

赛斯说,你可以休息一下,或者结束此节也可以。我还想接着听。然后赛斯再次说,我在用鲁伯班上的这群学生作为一个例子,但是再次地,这同样也适用于任何一个团体——别的团体也是一样,他们之间有对等人物的可能性,概率很高的。

赛斯接着谈,苏玛利这个意识家族是任性的,以某种说法来说是反权威的,而且是精力充沛的。他们通常是个人主义者——记住个人主义者,我前面解释过什么叫个人主义者——反对任何一种的系统,任何系统都不喜欢,他们只喜欢自己独立。可是他们并非天生的变革者。他虽然讨厌各种系统、讨厌各种墨守成规的东西、反对所有的权威,但是他们却不是天生的变革者,他不会改变什么东西。他们并不坚持每个人必须相信他的概念,也不要求、也不坚持别人要相信他的东西。但是他们是固执的:他虽然不要求别人信他的,但是他是固执的,在于他们坚持有相信他们自己的概念的权利。他们认为别人有相信他们自己概念的权利,没有必要反过来听他们的,而且会避免所有的强制。他不喜欢别人强制他,他也不强制别人。他是个极端个人主义者,他坚决捍卫你相信你自己概念的权利,但是他也相信他自己相信他自己概念的权利。你也说服不了他,他也不会想去试图说服你。这是他们苏玛利的一个特点。

在班上,埃玛·哈里斯以及谁跟谁是对等人物。他说你跟杰克是对等人物,你和埃玛并不是。他就说了很多人。他说对我的读者来说,这些名字是毫无意义的。确实是,因为跟我们都没关系。但在每个例子里头,所提到的关系,指明了内在的了解和联系——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我在每一组的对等人物关系里头,指明了他们内在的了解和联系。这同样的实相也出现在你们每个人的生命里。

特别威尔、佩托斯基以及班——这个威尔和班,我们简称,他们俩是对等人物。威尔就是上一课来参加旁听的那个威廉,是个非常聪明的年轻人。他引以为豪,虽然他很努力地表示他跟别人是一样的,他很谦虚,但是极其聪明。在另一方面呢,那个班,完全信任他自己的直觉,而且依赖他自己的直觉,但却多少害怕他自己充沛的精力,在许多方面他还是个孩子,而绝对自发。威尔梦想着要有自发性,然而即使在开放的团体里头,对那些自由地玩味自发性的概念、同时却不完全信任它的成人们,班的自发性仍变得令人窘迫。班是害怕知性的,他怕这个知性把他拉下来,把他的直觉东西拉下来。其实他在说什么呢?他说班和威尔他俩是个对等人物的关系,但是性格完全不同:一个极聪明、智慧极高、极相信理性;那个班呢只相信直觉、只相信感性的东西、特别讨厌理性的东西,相信自发性。

任何团体都会展示不同类的相互关系。

你可以看到在不同的团体里,有不同的相互关系。

在称作苏玛利的意识家族之内,就如在任何的物质的种族之内,有很大的变化性。

而其他的灵性家族也是有很大的变化性。就像我们生活中,同样都是亚洲人或者同样都是中国人,那变化性非常大、差距很大。在灵性家族里头,意识家族也是一样的——不是说一个意识家族里的人都一样,他们的差异性也非常大。

你选择与你的兄弟姐妹生在一个特定的物质的家庭里头,或作为独生子,都可以。一般而言,你的对等人物是生在同样的心灵家族里作为你的同代人。

在这个赛斯要把九大意识家族的名字念出来的时候,罗说,你要不要把这都拼写出来啊?因为这个名字我也不知道怎么写啊,他都不是正常的让我们理解的名字。赛斯带着一种轻快的音调,好像是在唱歌一样,给他拼了八个名字,然后他把苏玛利也加在名单上,一共九个。这九个名字无所谓,他就起了名字而已,随便起的名字。

现在呢,这些范畴并不是最紧要的,你们的个人性才是最紧要的。

这个一定要记住。不是说你属于哪个意识家族了,你就受他的影响;就像你属于哪个星座,你就受个性的影响。不,这些都不重要。最紧要的是你自己。你有你自己的某些特征,而这些特征把你放在某一个位置。但因为你不是一块岩石或者一种矿物质,你却是一个活生生的个人,所以你的个人性把你放在了一个特定的意识家族或者族类里头,这个代表了你对实相的整体观点。这个你要记住——你属于哪个意识家族,不是天生的,不是说你生而就怎么怎么样。是因为你的个性的原因,你是什么样的个性,就所属某一特定的意识家族或者族类。千万不要搞反了。

你想要做一个原创者、一个跟随者、或者一个资予者;或者是你想要创造旧系统的一个新的版本;或者你想要创造新的系统;或者你想要主要与治疗信息或者物质的资料打交道;你想要景象与声音梦,或者把他的内在资料转移成对你们社会有用的心灵的资料打交道。这几点,都是不同的意识家族的一些核心的特点。所以呢,你选择了某一个焦点,就如你事先选择了你实质的家庭一样。你在选择了关注点之后,你的个人性得到了发展,你就属于那个特定的意识家族。

然后此节就结束了。

珍随后想起来,苏华·琼斯与赛斯提出过的第二个意识家族的名字,好像是名字的事有关联,但是那是几年前珍带来了苏玛利观念之后不久的一个事。他好像说苏属于另外一个意识家族,但珍现在沉思道,问题是他并不认为苏的家族就是赛斯刚刚给的这个名单上的,好像不在这个名单里头。当我们晚上吃宵夜的时候,珍真的收到了假设是由赛斯那儿得来的资料,他不确定。说心灵的家庭、意识家族像什么呢?像你整体的一个情绪,你一生都带着那样的一个情绪,主宰性的那一个情绪。

两个注释

第一个注释。赛斯在课的一开始说,弗雷德以游戏或者好奇的方式,找到了几个自己的对等人物。他没有问赛斯说我的对等人物是谁啊你告诉我什么的,也没有把这个太当回事,他就一直在玩弄对等人物的这个概念。在玩弄对等人物的概念的时候,他就找到了几个非常令人愉快的、外在化的、通过视像方式收到的信息。他在其中看到两个他同代的对等人物:两个都是女性,一个在土耳其是个农夫,大概六十二三岁的样子;另一个很高很帅气,也是一个女性,是一个聪明的二十多岁的黑人女人,住在加州的社会名流。

第二个注释。赛斯在《灵魂永生》里谈到了灵魂,有非常锐利的讨论。他说,

你一群细胞形成了一个器官,一群自己形成了一个灵魂。我不是说你没有一个可称之为是你自己的拥有的灵魂——你是你灵魂的一部分,它属于你,而你也属于它。

但是当时珍对这个事情很不舒服,珍很不安,因为他不喜欢一个集体灵魂的概念,他不需要有集体灵魂或者共享一个灵魂的概念。珍还是喜欢有一个单独的灵魂,只对他自己的。其实在那个阶段上,在那个《灵魂永生》那本书的阶段上,对灵魂的概念还是比较初级的。赛斯也不知道该怎么解释,他那时候提了很多什么灵魂、超灵、存有和个体之间的关系,还有人格片段、轮回转世。但是你学到后来之后,就等于说你学了高中物理,你可以把初中物理扔掉了;学了大学物理,就可以把高中物理扔掉,是一样的,你就不用再去纠结那些东西了。但是罗还是比较刻板的,他总是想去对照赛斯前后说的话是不是一致,一旦发现不一致他就很警惕,就去求证——这你跟前面说的不一样啊。因为他还是一个偏西方的一个头脑,总希望这个理论是前后一贯一致的。

赛斯有关对等人物之间彼此是厌恶的那段话,令人觉得很发怵。他说,而我这样的讨论,也并非是空穴来风的。用 ESP 班的成员做一个一般性的例子来说,珍和我常常注意到,他的学生彼此之间表现出种种不同的感受——对于同一件事情,反应是不一样的,从最正面的一直到最负面的。对于赛斯的声明,怀着对等人物的理论,一个人能够对某些个人之间暗暗留着的情绪和动机,有时浮现为厌恶的这种感受,有不论什么程度的新鲜认知。赛斯的这个观点,可以让你对那些某些人为什么会有一些不同的状态、而你为什么会讨厌他,有一些新的认知。

罗的疑惑:彼得与我又是不是对等人物

他在第 732 节课之后的几周才开始写这个注释四。他说我有一些时间来整理一些事情,并且让其他的发生。不过呢一开头,当赛斯提到我的朋友画家彼得·史密斯是我的一个对等人物的时候,我马上觉得有一股不安的涌上心头。当我查了第 724 节课以后,我就肯定了那种反应为什么会不安——因为赛斯在那块曾经说过,

彼得和我不是对等人物,虽然是连接的很够紧密,以至于以某种说法你们共享了某些同样的心灵记忆。

我奇怪为什么有这样的一个矛盾。珍和我都不相信我在第 724 节和 732 节的记录有什么错误。为什么赛斯在 724 节说我俩不是对等人物,到了 732 节就说我俩是对等人物,这不是前后矛盾吗?罗打算很快要请赛斯来澄清这件事情。

通过苏是在 1973 年把彼得介绍给珍和我的——他证实了几个月之前,彼得曾经跟他说过了一件事,他现在觉得那就是跟我几周前对准的那个同样的心灵事件。那个心灵事件是什么呢?彼得的经验是在 1967 年就发生的,而罗的这个事件是在前几周发生的。什么事件呢?就是他们都看见了一个第四个罗马人。彼得在 1967 年看见了一个第四个罗马人,不论是在梦中还是在什么状态下;而罗在前几周,他也看到了这第四个罗马人,前面三个都已经说过了。透过内在的画面,我看见了公元一世纪的时候,在耶路撒冷,我作为那个卖国贼的罗马兵,对等人物之惨死。罗看见了在那个时候,他是个第四个罗马兵,是个叛国者,被抓住之后被处死,那个惨状很惨的。

在我有时间问赛斯、问赛斯彼得和我是否是对等人物之前,苏有足够的时间自己去思考这个题目。以下是他应我的要求写下来的几个概念的缩短的摘录。苏说呢,我想到也许赛斯在第 724 节和 732 节里的说法,比我们所想象的那个情况要更真切。万一在一个时候,彼得与罗曾是对等人物,而在达成了一个目的之后,不知怎的变成了不再是对等人物。一旦你杀了你的敌人,因而也杀了你自己,就像在耶路撒冷的那个罗马兵,并且了解他——是否有些事情改变了对等人物的理解和联系?对等人物是否按照目前所涉及的人格之需要、信念和经验,滑进滑出彼此的关系、彼此的关联?苏的意思是说,对等人物是不是根据各自当前的信念、人格之需要以及当下经验的不同,而彼此成为对方的对等人物,然后又滑出去,又不再是对方的对等人物了?这是苏的一个自己的理解。

如赛斯以前曾经说过,而如我们感觉到的,我想就年龄的不同、创造的能力、信念的模式等等而言,在彼得、我、罗、珍之间有明显的联系。我并不认为我们四个人现在牵涉在一个对等人物的关系里头,只不过也许我们曾经是,或者我们的友谊是那种联系的一个回忆,或在我们彼此之间认识到了某种可能性,或者与之相对应某些可能性。

然后接着说,说在几天之前,我在想关于我对亨利八世 时代的这个 16 世纪的英国着迷的时候,我动了一个念头,我想知道亨利八世现在到底怎么样了。突然我想到,也许以现性的说法,亨利现在是许多人——我想他有好几个旁之或者对等人物同时活着。他说我在想亨利八世现在到底怎么了,他是不是在这个时代上还有很多对等人物存在?所以呢,理论上来说,你可以把所有的亨利的对等人物结合在一起,叫他们改变他们的意识到某种程度,而由他们组合出亨利八世的一个令人吃惊的、惊异的多层的多面画像。当然这必须假定那些人肯愿意接受这种主观经验之为有效的。一个多么神奇而古怪的历史观点,而可能是比我们所熟悉的更真实的一个历史观点。罗的意思是说:我能不能把亨利八世的所有对等人物都招在一起,然后让他们有一个共同的心理认知——我们都是亨利八世的对等人物,然后在这种状态下,能不能画一幅画像,把这些人的画像都重叠在一起,而形成了一个多层面的、多层的多面像的一个画像?而那个代表亨利八世的一个完整的面向。这样的话我们就能知道亨利八世的整体的完整的面向是什么样了,而不是单一的一个面向。他说这也许可能是我熟悉的、那个所有的历史观点里头最真实最正确的一个观点。

赛斯的澄清:灵性上的对等关系

然后赛斯呢,以他自己的方式确定了苏对我的那个问题的诠释。在他们删掉的一节课里头,他肯定问了赛斯这个问题了——他俩到底是不是对等。赛斯说,也许我也许是弄错了,但我并不认为如此。我相信呢,我没有把你和彼得的资料放在书里的口述里头,为的是要使那个资料对读者而言不至于太难了,虽然你还是选择把那个第 724 节放在了书里面。他说我为什么没想把它放进来呢?他不想让大伙把这个知识搞得太复杂了,因为对等人物要比你想的要复杂。我想把它简化一下,但是你非要把它放进来了,那就没办法了,这样资料就太难了。为什么呢?他就说,

从本质上来说,你和彼得是而又不是对等人物。

有意思吗?你俩既是对等人物又不是对等人物。你们的确共享心灵的一个记忆,比如说那个第四个罗马人的记忆,并且共同持有活在你们的第四个罗马兵事件时代的那些自己之记忆,都还有那个记忆。而且在这一时,这两个人都是画家,彼得也是个画家,罗也是个画家。

他那些记忆存在为一种模式。这种模式就不是一个单一存在,不是说这个记忆只存在某个人身上,它是一种共性的存在。而在这一生里头,你们每个来到了一起又再次分开,来到了一起又再次分开,就形成了一个对等人物的关系。当他们适合你的目的的时候,就如意识之流,混合在一起而后分开。

他这个意思什么意思呢?你可能不太好理解。他的意思就是说,这些对等人物之间和他们之上的那个东西(我们就简称为灵魂——这个灵魂的概念也不妥当,我们就简称它)它跟灵魂之间的概念是什么呢?就是他们到了人世间就分开,各自干各自的事,然后死了以后又回到整体的灵魂这来;然后在下一世里头,他们又再次分开。就是他说的一会儿来到一起,一会儿分开,分开又来到一起。你能理解他的意思吗?就在人世间的时候、在物质世界的时候,你们是分开的;可是回到灵性的层面上,你们又合在一起了。是这个意思。这样才形成一个对等人物的关系。

他到底什么时候分开、什么时候合呢?他就适合于你的目的、你的需要,就像意识之流,他混合之后再分开,是一个道理。这些对等人物有个共同的意识之流,他们混在一起,这些意识合在一起,然后它们又分开——这个意识之流还能分开,就像意识单位一样,他是在说这个概念。

再次说这个东西,其实说起来就比较复杂,就会让你们越整越乱,你们就搞不懂了。这些对等人物呢,是一种心灵的关系、是一种灵性上的关系,不是肉体上的关系。换句话说,你跟你的对等人物——比如说你跟你们同班小学同学,你俩是对等人物——这个里头你要明白,不是你俩在肉体上是一种对等人物的关系,这个你一定要理解。你们在灵性上是对等人物。之所以出现彼得和罗既是对等人物又不是对等人物,就是在这个理解上出现了偏差。罗坚定的认为,这个对等人物一定是身体上的对等人物,就是物质世界存在的这些一个一个的人才叫对等人物。赛斯的意思是说,这个人不重要,叫张三叫李四叫彼得都不重要,他们之所以是对等人物,是因为他们的灵性上是对等人物。这里大伙一定不要把他搞混,这是很容易搞混的。

以最深的说法,这种关系是流进历史性的时间又流出去的。从更深的角度来说,这种灵性上的关系,是既进入了我们的历史时间、过上几十年,又流出了我们历史时间。用最真的说法,就是这么样一个意识,他在历史时间里头分成几个对等人物,等这些人结束以后,又回到了一个灵性家族也好,或者一个整体也好。他们是这样的——一会进入我们的三维世界,一会儿出去,一会儿进来,一会儿出去。

以你们的说法,有一些是维持了一生的关系。而其他的呢,则代表了几个点,发生在两个人个人之间的心灵的愈合。

还有一些呢,他们只在几个时间点上,在两个人之间发生了心灵的愈合,有这种心电感应、心里有灵犀或者一看他就对眼了这种感觉,但却是非连续性的。然而呢,这些也许并不会比较不强烈。他们没有连续在一起,并不代表着他们之间的那种偶遇的或者短暂的那么几次结合是不强烈的,相反来说可能是非常强烈的,非常有意思的。

举个例子来说,可能你跟你的老公或者老婆生活了一辈子,都没啥感觉;突然间你可能偶遇了一个人,可能你俩之间仅仅是一面之缘,在一个同学聚会上见了一面,或者说在一个非常巧合的聚会上,你俩不知道怎么就碰到一起了。但是这个并不意味着这一面之缘就不强烈。你知道有些人,他的心里的话,他是不会跟别人说的。有多少女生,心中最爱的那个人,可能她有的都叫不上名字来——不是指那种关系,就是她可能跟人家只是萍水相逢,或者只是一个短暂的机会,有这么一个时间点就在一起接触了,但是很快就分开了,环境条件都不允许。但是并不意味着他们俩在短短的那么一个结合的短暂时间里头不重要、不强烈,那个甚至强过他一生的感情的频率,强过他一生的感情的基调。

赛斯这里说,这个对等人物之间的关系比较复杂,不是你想的那样。你俩一定确定对等人物了——张三和李四是对等人物,这俩就永远是对等人物了?这一生里头?不是的。他们是一种心灵上的或者灵性上的对等人物关系,不是肉体上的、物质身体上的或者是你们三维世界里面的这个人际之间的对等关系。他们是后面的那个灵性上的对等人物关系,你不要用三维的物质化的角度去想,你这样想就狭隘了。

所以你大概就能理解了:那个彼得和罗,他们在有的时期是对等人物关系——比如说在公元一世纪在罗马那个时代的时候,他们俩是对等人物关系;在这一世里头,他俩就不是对等人物关系了。所以赛斯就说,他俩既是对等人物,又不是对等人物——你看怎么论怎么说。你从灵性的角度来说,他们曾经是过;你从身体的角度、物质身体的角度,他们这一世又不是。但是他俩有共同的一个心灵记忆,这比我们想的要复杂。

所以这些灵性的知识,我们要理解得透彻,而不要千万不要觉得我都明白了、我都理解了,他其实要比我们想象的还是要复杂一些的。

注释五

正在 1971 年 ESP 班上开始他自己的苏玛利的发展,在下一个晚上啊,赛斯开始在第 598 节课讨论了那个心灵事件。在一次转述里头,他非常幽默地说,

苏玛利是要别人来照应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的,而他们不会在那逗留、去捡草。

苏玛利是什么性格呢?他们创造出来的东西,他就不管了。就像有的人割完草,他就不收拾。他就说苏玛利的特点就是有创造性,但是没有耐心,只负责创造,不负责管理,他需要别人去打理、需要别人去照应。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爱不知从何而起,亦宛而情深。";经核实应为"汤显祖《牡丹亭》的题词原句是“情不知所起,一往而深”。"(出处:中央纪委监察部网站《每日一字:往——虽千万人,吾往矣》,https://m.ccdi.gov.cn/content/be/9b/24972.html) ↩

  2. 出处:Newzoo《Global games market to hit $189 billion in 2025 as growth shifts to console》(https://newzoo.com/articles/global-games-market-189-billion-2025)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32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32