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自性。身份概念依赖只聚焦物质层面的一小部分实相;染色体中的遗传信息涉及祖先、转世与同时代关系,是活的、个人化的。植物与叶子比喻说明个体只是更大自性上的一片叶子,与对等人物、转世相连却各自独立。最后讨论因果律与语言中的时间性限制。
本章要点
- 身份概念只因把物质层面的一小部分实相视为有效而得以维持。
- 祖先、转世与同时代关系共同确定基因模式,其信息是活的、特定的、非中立的、个人化的。
- 个体如植物上的一片叶子,与对等人物、转世同属一个更大自性,彼此相连又各自独立。
- 古老文化曾把祖先经验接受为自性的一部分,并因此对当下实相有更多觉知。
- 因果律只是人类设定的自然律,语言内含单线程时间暗示,限制感知。
正文
开始时赛斯缓慢而安静地开始口述
这一节是1975年1月20日星期一晚上9点38分开始的。一开始,赛斯就缓慢而安静地开始口述。
因为你只把你自己的实相如此小的一个面视为有效的,所以你目前对于身份的概念才能维持得住。
你只把你自己实相的一个多次元的、多维度的一个实相,只聚焦在物质层面这么小的一个范围内。你只有在这个层面上认为它是有效的,才能维持住你目前对身份的概念。如果把整个多次元的东西都给你的话,你可能就维持不住了。所以说,你对身份概念的维持,依赖于你只面对了一个非常小的面的意识聚焦。换言之,只要你一旦允许任何重要的主观经验侵入,那么你所接受的对自性的概念就会消失。自性就是对自我身份的概念,也就是说你对"你是谁"这个观念就会消失,那个旧的观念就会消失。
那个缺席的自己,就是你没有觉察到的自己。虽然内心对那个存在的更大部分有一种渴望,但你是感知不到它们的,即使感知到了,你也不会接受那就是你。未知的实相,大部分是涉及打破久已被接受的这些理论的,那些固有的理论会阻碍你去感知自己缺席的部分之有利的本质。正如你在一个较大的实相范围里集中焦点在某些细节上,你也只集中焦点在你认为真实的自己之小小的部分上——在一个多维实相的世界里,你只关注在一个小小的、你认为是真实的自己存在的部分上,把其他的都忽略掉了。
不过,在你自己内,你携带着经验的深层知识。虽然你意识的部分把它忽略掉了,但你的身体却带着这些你没有觉察到的经验。就那个而言,应是在先的——那些知识都是提前准备好的。然而在你的细胞以及你自己更深的心智里面,那个信息却是现前的。它没有一个过去的概念,那个知识对它来说永远是活生生的、现在的新鲜的知识。它不是你祖先的知识,不是你古老的父辈的知识,它是你现在的崭新的知识。虽然从人类时间的角度来说那是你祖先的知识,但对你的细胞和内在更深的认知来讲,它是崭新的、现在就现前的知识。
你的自性溢出了了不起的奢华之心芽。
因为那个知识对你来说是新的,虽然它是旧的知识——这又是个悖论。虽然从时间的角度来说它是旧的,你携带着经验,既然经验就是经历过的才能叫经验,可是那个知识对你来说又是现前的、崭新的。所以说你的自性溢出了了不起的奢华的心芽。为什么叫奢华?因为在这种古老的知识上还能接出心芽来,这本身就是一件奢华的事情——那个知识是长新的,它并不是古老的。
然而你嫉妒地防止了这种创造力。
你自己就不要这种创造力。到某个程度,在你的染色体内,你的确携带着你祖先的知识,而那些染色体呈现了一个并非固定的、而是有弹性的模式。以你们的话来说,是一种密码的方式赋予了你那些走了的人之主观的生活经验。简单来说,就是在你的基因染色体里面存在着古老的智慧。而那个智慧不是死的,它不是固定的——它是有弹性的。它是一种模式,也就是一种人生智慧和人生经验,但不是死板的,是符合你当下的环境和条件、能解决你现实问题的。
比如说,鲁伯近来所怀疑的那个——有些非常古老的文化曾经觉知到了这一点。鲁伯最近在怀疑一些古老的文化和文明已经发现了这一点,那就是这些古老的智慧存在于我们人体身体的细胞染色体之内。
在这些古老的文化里头,虽然每一个人都是独立的个人,但是他们的成员却也多少认同他们的祖先,且接受为他们自性的一部分。这个并不意味着那个人自己对于本身的实相更少的觉知,而是知觉得更多了。不是说你继承了一个古老的知识就对现在的实相不知道了,相反,用那个古老的知识应用在现在的觉知上,会让你对现在的实相了解得更多,而不是更少。
有一个完全不同类的焦点,在其中祖先们被了解为对新的生活经验有所贡献。在其中物质性的聚焦的意识,清楚地看见他自己是在为他自己感知这个世界,但也是在为所有那些已经逝去的人。同时了解到以那种说法,他与过去的世世代代一样的有所贡献。
这段话说的意思是,在一些古老的文明里头,他们知道了祖先的知识会流传下去,这种文化和智慧的传承不是以写在书本上的东西传承,它是以染色体的方式传承下去的。而这种传承会历久弥新——越久远,反而会带来新的开创和新的认知。他也会像那些曾经给他古老智慧的祖先一样,在自己在新的领域上的探索和体会,也会像那些祖先一样给后面的世世代代有所贡献。
说的直白具体一点,就比如说我们作为龙的传人,中华民族的华人,不论在世界的什么地方,是否加入了当地国籍,自我身份认同感都是一个中国人。当然第二代移民也有这种认同感,但到了第三代第四代,认同感就逐渐越来越小了。在第一代第二代的移民里,生存的国家、地域、文化全都已经变了,但外面不论怎么变,都不阻碍他认同自己为中国人。这种认同,有很多程度上都是一种文化写入基因的传承。
我再用这样的例子让你理解这种智慧传承有时候是写在基因里面的——就比如我们都说华人非常聪明,世界各地的华人都很聪明。你像现在美国研究人工智能的,50%都是亚裔1在里头,华人占了很大的部分。这种智慧是从哪来的?他已经很难讲。他已经在不同的国家、不同的地方,我们都能知道华人处理事情的方法、为人处事的智慧,好像有些东西是与生俱来的。比如说犹太民族做生意的天生能力,我们并不否认他们有热爱学习、重视教育的贡献,但他们自己那种民族的传承是非常明显的。
当个人清楚地看到意识活生生的这个特质的时候,动物也会被接受在这个自然的自性哲学里头。
当人们清楚地看到意识是不分族类的、都是活生生的本质的时候,就会把动物也接受为这个自然的自性哲学里头。什么叫自然的自性哲学?就是有一个庞大的一体性——动物被我们人吃了以后,动物的意识也会跟人的意识混在一起,继续传承下去,动物在生物上的智慧也能被人类所接纳。动物的特质会被了解为去延续生命,而人会把它们的特质以一种新的方式加在自己的经验之上。
人类的身体会被用在地球了不起的农业上。
我们的身体死了以后埋在土地里,腐化了,再以新的形式由之生起——身体埋在土里就会变成大地的肥料。
举例来说,那是一个相互的区域过程,在其中的一个丛林里的一个小区域,是一个真正的家园。
为什么呢?因为在心灵上、在灵性上、在物质上,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部分。你死了以后埋到土里化成肥料,植物从里面长出来,你的后代吃这个植物长大——你的后代也是你的一部分,你化成的植物让它们吃掉,它们吃的也是自己的一部分,这样不断的循环。包括你吃的这个丛林区域里面的小动物,也变成了你意识的一部分。你跟万物之间都是一个相互区域的过程,整个家园——在这个小的范围的家园——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到处都是你,你化身在任何地方,就像那个电影《Lucy》最后一样,你在任何地方都有你。
让那些想嘲笑的人,嘲笑精灵变成树木的故事吧。
有人说精灵怎么会变成树呢,或者树里头怎么会有精灵呢——他让别人嘲笑吧,就像童话一样觉得是嘲笑。但这显然是一个简化了的理论。就像我们人死了埋在地下,植物借由人身体腐化的养料生长出来,这是一种互相区域的过程,从某种角度上,人的灵魂跑到了植物上去——可以这么理解吧。
但在这种社会里,却是一个象征性的声明。
人死后被埋葬在家的附近,同样临近的土地上,已形成后来宗教在其上长出的土壤组成成分。再次的,你们对自性之狭隘观念,使我所说的难以为你们所感知。因为在你死以后,埋在地上长出来的东西,然后宗教就说这东西有灵性。这个道理是真实的,可是你们人类的观念使得这个部分不能觉察到。
举例来说,我并不是在说每个人之活生生的意识真的回到了土里。
我不是说你的意识重新进入到土里、然后又钻到植物里去了。我说的是,被你那个意识渗透了的、以及盖了你的意识印记的这个物质材料,它回去了。它以物质养分的方式重新又被植物吸收了。但被植物吸收的这些养分,是带了你意识渗透的——因为它本来是你身体里的细胞、你身体组成的部分,它是盖了你意识的戳的,它曾经跟你的意识频率同频过。
甚至那个细胞也保留了对它所有联盟之知识,以及物质的说法,你所了解的意识是建立在其上的。
细胞会记住它曾经组织过的所有组织和联盟。比如说小的一堆细胞组成了一个小的组织、小的肌肉群,或者一群细胞形成一个特殊的功能——这些细胞会记住它曾经在什么组织里干过。就好像一个人当过兵,也上过学,校友会聚会他会去,战友聚会他也会去,他分属于不同的组织,只要在这个组织里干过,他就会记住那个组织的东西,那些都是他智慧的一部分。从物质的细胞角度来说,你所了解的意识就是建立在细胞这种知识之上的,如果细胞没有这种知识,也就没有了你的意识。前提是从物质的层面来说的。
当自性没有直觉的了解这个传承的时候,它是比较贫乏的。
当一个自性没有了解到这样的一个古老的传承——你是从祖先那里传承下来的,同时你也由你生活的环境传承下来的,你也是你自己的一个传承,也是你祖先的传承,也是生活周围环境对你的传承,那些小动物、植物对你的传承——当缺乏这种了解的时候,你就是贫乏的。说到底这个传承就是万物一体性的传承,所有的意识都是万物一体的。
那些亲密的了悟,必须以你们人类设定的某些目的来加以平衡,而甚至必须暂时要放在一边,以便其他的能力及特性的得以付出。
这段话可能不太好理解。简单的意思就是,当你想做上面那种直觉的、亲密的了悟这种传承的时候,会以人类设定的某些目的来加以平衡,甚至暂时放在一边,以便其他的能力和特性得以付出。
举个例子,你从祖先继承了这样的智慧,但在人类发展过程中,必须要忘记这些智慧,不能以非常明显的方式展现出来,要暂时把它放在一边。如果不这样做的话,你就不能把自己其他的能力展现出来。你就只是在用祖先的知识运用它,没有新的东西了,长不出新芽来。人类设定的目的就是来增加新知识——给了你老知识,不能让你上来就用,用惯了你就再也不会拓展新的东西了。他先把这个知识藏起来,让你不知道你有这个知识。然后当你用白纸一张的智慧重新去拓展的时候,其实是在增益那些传承的知识。
人类的好奇心不会允许它太久的留在他本在的这个领域里头,所以亲密的感受被故意的破坏了。
所以你不了解这些东西是很正常的。你可能问,为什么我不了解这些古老的智慧?它写在染色体和DNA里头,为什么我觉察不到?为什么我父亲学过的知识、他上过的学我还要再上一遍?为什么不能直接通过他传给我?原因就是为了拓展你的能力。因为你的好奇心不会让你一直停留在古老的智慧里,它一定要让你去开拓新的东西。虽然同一个课本,你父亲也学过,你也学过,但你学的肯定跟你父亲有不同的地方。
不过呢,再次的说,当行星的人口扩展到某个程度的时候(就像他现在这个样子),那个亲密的感受又会变得非常的重要了。
只不过,最初的家园感受必须扩展到全地球表面上的感受。这种感受就是那种在丛林里头局部的万物一体的感受——所有的一切都是自己的一部分。当人口数量增加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会再次回来。当人口稀少的时候,这个感受要放在一边,不让他太强烈,要让他感受到个人性,不断去拓展、去生孩子、开疆拓土,这是大自然的安排、人类的设定。当人口密度达到很高的时候,他必须再次回来——对这种灵性的感知、对整个世界为一体的感知要回来。当他认知到跟万物一体性的时候,他就不会像以前那么想生孩子了,因为他觉得别人的孩子也是自己的,那有什么非得要自己去生呢?这是对人口的一种自然调节作用。
这种家园感必须扩展——你不能像以前只停留在某一个小村子、某一个族性或者某一个家谱之内,这时候你要扩展到整个地球的概念。比如一个华人,你到任何地方,对中华民族的身份你是认同的。如果有一天你都探索到火星去移民了,你这时候认可的就不是中华民族了,你会认可你是地球人,你来自那个蔚蓝色的星球。就像你来自一个小城市,随着你不断成长,当别人问你是哪里人的时候,你会说我是广东人;当你离开了中国到了意大利,你会说我是中国人;如果到了外星球殖民,你会说我是地球的。身份认同感就这样扩大。
自己那个缺席的部分——可能性的自己、未知的自己——它要浮现出来了,准备好要付出了。换句话说,这时候灵性的觉醒基本上就要开始了。
意识之其他的、对你们而言是可能的那些线路,现在已经开始起作用了。
以前它没有起作用。以前你只需要把你小的领地扩展到更大的领地,人类在地球上还没占满的时候,大片都是荒芜的土地,不需要这样的认知,还需要在物质层面上继续去拓展。当你把整个地球都占满的时候,这时候就要有万物一体的认知了,要有一个族类整体的一体化的概念了——就是咱们国家领导人一直提倡的人类命运共同体的这个概念。
这些不同的聚焦方向,每个都会让你看到自己作为一个个人,并且作为一个族类的实相之其他方面。
什么叫聚焦?就不再只在自己身上聚焦了。因为都是万物一体的话,这种一体性的感受就会让你对其他的物种、其他的环境、其他的人类都会聚焦,不会只聚焦在单一的自身上,或者不会只聚焦在单一的人类这个本身上。
我曾经说过一次,没有知识存在于意识之外。
换句话说,没有一个纯粹的知识。任何知识只要被传递、被传播、被传承,它一定是被传承的那个意识所影响、所改变。以那种说法,透过染色体传递的这个知识、这个资料,它并非是中立的。
意识是透过活着的载具传送信息。
意识是透过染色体、细胞这些活着的载具来传递信息的。不论在物质上具体化了与否,知识都是被意识所占有的,它永远是个人化了的。
那却不一定是以你们的说法。
不论这个知识在物质上是不是已经具体化了——是不是这个知识或概念已经显化成物质形象了——这个都不重要。重要的是知识都是被意识占领着,被意识占有。它永远是个人化了的,但这里"个人化"打了一个引号——不一定是以人类的意识方式去占有的,意识不只是人的意识。这个知识还被其他的意识所影响。你一定要跳出人的局限来。
被染色体携带的一个信息,并非是一般性的,却是非常特定的。
染色体携带的信息可不是通用的,而是完全特定的。它不是一个计算机编码一样固定的程序,一个编码是死的,不是的。它可以理解为一种密码化的资料,但那个本身就是活的——染色体携带的资料不是死的,是一种活的资料。当你有时间同时性的概念的时候,你就能理解它。所以那个资料既是过去的,也是现在的,也是未来的,所以说它是活的。
在其内包含了祖传经验的精髓,你转身之间的进化都在里头。那么生物上,你的确是在你内带着你特定的祖先之记忆的。这形成了你主观与生物的存在之一部分的基础,并且提供其所需的支持。
这个古老的智慧在你染色体的存在,在物质存在上就是你的长相面貌——中国人都有自己的长相特点,黑头发、黑眼睛、黄皮肤,别人一看就知道你是中国人。另外还有你主观存在的基础——作为一个中国人,跟其他族类的人在看待世界的很多方式上是不同的。比如中国人都爱存钱,好像也不是谁教的,反正我观察到就是这样。可是一些南美洲国家的人就没有存钱的概念,挣了钱就花,花完高兴,明天再说明天的事。你说这种观念当然也有文化教育背景,这里不细说。但作为中华民族的传承,除了肤色、长相这些外在的东西,你还有很主观的一种基础,这种主观的基础都是从染色体携带的信息带来的。但每个又是独立的——它既有总体的一般性,又不是千篇一律的,个性、特殊性又非常强。
因为你传承的一部分是身体上的,所以那些记忆可以再被转移回来,成为情感上的与心灵上的记忆。虽然它们通常并不在你们的社会里。
这个传承是从肉体上的、物质上的染色体的传承,但是在人生经验里头,你可以再把它转移回来。你的意念会改变你的染色体,你会重新编码、重新写。因为那些都是活的,根据你自身的人生经历,你会把那些你觉得非常好的经验的精髓部分,再次写回到染色体里面去,把它再次传承。你还可以把它形成一种在精神上、情感上、心灵上的记忆。但是在你们的社会里头,你还看不见它,它不在显现的里面,它是在内在的,是一种内在的东西。
这种文化传承的过程非常微妙、非常复杂,很难用语言准确的描绘出来。
生物上说,到了那个程度,所谓你祖先以及你族类的过去经验,是与你自己经验同时发生的。
并不是说谁压制了另一个,不会的。
可是那也只是被染色体寒阔的一条路线而已。
那是你染色体包括的一个发展路线——你祖先的智慧和你当下实际生活经验的智慧同时起作用。但这只是你人生发展的一条路线,还有另外一条路线。
那个也被用来支持你目前认知的那个存在的路线,它包含了把你与同样的时间临界层面、活在你们星球上的所有的人连接在一起之交织的具体的关系。
你与所有活在地球上的人都有关系,你们在时间上是同代人。你会与一些人比另外一些人更为亲密,其中有些会是你的对等人物。除了跟祖先的智慧有这一层关系在支撑着你,你还有另一层关系,就是你跟地球上所有活着的人都有一种内在的联系,他们的智慧对你也有帮助、也有支撑。更别说那些跟你是对等人物的,你们的联系就会更紧密。这些对等人物也许不会比你的家庭关系与你更亲近,也可能比家庭关系更近,但在心灵上他们会与你共享某些历史,透过地球时空结构里庞大的相互区域之具体架构相连。
我举个例子你就比较好理解。假设你是一个跨国公司的高级主管,在全世界50多个国家都有分支机构,你经常要去这些国家出差,跟其他国家的同事开会交流。在这样的过程当中,你是不是被这些其他人所影响,你也影响着这些其他人?甚至有可能你跟其中某些人发展出亲密的关系,互生爱意然后结婚生子。在地球另外一端的人,跟你就发生了这么亲密的联系,这是显性的关系,我们能看得见。那显性关系的存在,是不是意味着它一定有个内在的、隐性的、可能性的——我们称之为架构二的——这种可能性存在?否则这个显性的关系就不会浮现出来。
所以当我们讲我们跟世界上任何人都是有联系的时候,它不是一句空话,只是有的时候你感知不到。就像前两天看了一个视频,一个中国小伙,是个旅游博主,到世界各地旅游拍东西。他到了乌克兰,拍到了一个乌克兰女学生,长得胖胖的,家庭特别困难,父母也不管他。他兄弟姐妹五个,他是老四,家里每个月不给他生活费,还要找他要生活费。他申请了学校的奖学金,1000当地货币,大概合人民币250块钱左右,这是他所有的费用,要负责他一个月的生活。他说基本上就只能吃面包,暑假还要去工作,做非常基础的体力劳动,去田地里掰玉米,一天才能挣20块钱人民币。
这个博主本来是想去乌克兰找美女的,东打西撞的就碰见了这个叫维多利亚的女学生。他把视频播出来之后,世界各地的看了视频的人纷纷联系这个博主给他钱,让他转交给这个女学生。前前后后分了好多次,一共捐了一千多美元。一千多美元在当地就解决了一个大问题——相对于他一个月只有250块钱的生活费来说,一千多美元大概六千多人民币,相当于他平常收入的很多倍了。其中一个人直接给了她500美元,通过西联汇款转过去。博主带着小女孩去取钱,小女孩当时情绪特别激动,她不知道为什么这些世界各地根本不认识的人会帮她。
我举这个例子是想告诉你,在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你根本想象不到的神奇链接一直在发生着。这种世界上人和人之间的联系,那种内在的联系,是我们不知道的。
这是前两条线——第一条是祖先的,第二条是同时代的,包括对等人物和非对等人物。
那第三条线,也还没有被你们科学家侦查到的基因与染色体的反应。
第三条线是转世的路线。转世的你也会写到你的基因和染色体里头去,你们科学家都没有发现。
祖先的与转世的路线,混合到了某种程度,以便在事先形成了你所认为的基因的模式。
祖先的基因对你的改变,和转世的自己对你自己基因的改变,它俩混合到了某种程度,互相影响。这三条线共同确定了你的基因模式。第一条线——祖先的——和第三条线——转世的——是在你来肉体出生之前就已经确定了。第二条线——在你活着的时候跟你同时代的人对你的基因的影响和改变——是在你生下来以后才会发生的。
在这一生之前,你由那两个主要的区域选择你所想的基因模式。
在你出生之前,你由那两个主要的区域——祖先的智慧和转世轮回的经验——选择你所想的基因模式,从这里头的经验里头选取组成你基因、染色体的数据。
转世经验也是被传递的,转世经验也被你的基因传递的,并且可以由一个生物上的密码印记重新转移成情感上的觉知。
它不只是生物上的,从生物上的印记变成了一种情感上的觉知。举例来说,比如上一世你是淹死的,这一世你对水就天生的反感,特别怕水,不想靠近水。
可是呢,再一次的,正如你不是你的父亲或者是你的祖先,你也不是你转世的自己。
赛斯在这里已经重复过很多次了:虽然你是你祖先的后代,但你不是你的祖先。祖先就是祖先,你是你。你受你转世的自己影响,但你也不是你转世的自己。转世的自己就是他们自己,你就是你。
在这一块,时间的概念再次阻碍了你。因为赛斯必须以时间的说法来解释所有这些,但既然时间是同时性的,那么虽然你的祖先在被认可的持续性时代以前就已经死了,可是在其他的层面,你的祖先却知道你的出生。这也同样适用于你认为发生在过去的转世的存在。
这一块不太好讲,因为对人类的认识来说,时间是一世接着一世的:祖先在你之前出生,在你出生很早以前他们就已经死了,所以才叫祖先。可是从时间的同时性来说,他们又是同时存在着的。换句话说,你的出生你的祖先是知道的,你的出生你的转世的自己也是知道的。就这么个意思,这跟你想象的又不太一样。
你不能说你的祖先像是什么奇怪的植物,向着目前的你的样子来生长;也不能说你是他们经验的一个总和。祖先就是祖先,他有他的人生,他有人格,他有他自己的自性,你也有你的自性。你也不是说你所有祖先的经验的总和。他们不仅过去是,他们一直就是他们自己。
为了同样的理由,你也不能说你是过去转世生命的总和。那些生生世世的你就是生生世世的你,他们就是独立的自己,你就是你,你不是他们的总和。
因为你切掉了对自己的知识,所以仿佛有区隔发生。你对自己的知识本应是一个全面的知识,但你并没有这样的知识,于是你只能以这种区隔的方式,一段一段地来认识你自己。
赛斯打了一个形象的比喻:就好比说你是一株植物,在一个时间只能认识它一片树叶的植物。完整的你是一株植物,但你在这一生只能体会这一片叶子——叶子生你就生,叶子死这一生就结束了。其实你是一株植物,你不是这一片叶子,可是你觉知自己只是这一片叶子。
一片叶子能感觉到它自己作为植物的一部分,是更深的实相:它知道自己属于这株植物,而这种认知增益了它自己的持续感,甚至增益了它自己个别性的感受——每片叶子的感受都不一样,个别性的感受也不一样。
可是你呢?你常常假装自己是某种没有根的、怪异的、孤悬的、孤零零的叶子,而没有一株植物来支持你的生长。你认为你的自性就像悬在宇宙中间的一片没有根、没有来历的孤零零的叶子,生长在空气里。因为你看,生前你也不存在,死后你也不存在,你就在这段时间里活着,所以你以为你只有叶子的一生。其实你的自性不是这样子的——你的自性是整株植物,它有根、有茎、有枝叶。你只是在这一生里把自己感受为一片叶子,但你真实的实相是整株植物。
植物与叶子的比喻
赛斯当时指了指放在我们之间狭长咖啡桌上的一株海棠,说这一株植物上所有的叶子,都可以被想作是彼此的对等人物。每一片叶子都活在一个时段里,活在自己的时空里头,是个别化的、独立的,每片都有所贡献,却面对着不同的方向。
当一片叶子落了的时候,另一片会取代它。直到下一年,整个植物虽然仍然活着,叶子却已经完全不同了,有一批全新的叶子——旧的叶子都掉光了。他说这批新叶子,从某种角度来说,就是未来的转世的自己。
他用叶子举例子。这个例子挺简单的,听完你就能明白你真正的自性是什么,你不要只把自己当一片叶子。通过这个例子,你也能理解前面讲的那两个例子:假设你认为你的自性是一片叶子,那这片叶子的存在依赖于它的根——对这个叶子来说,根就是它的祖先。没有根就没有这个叶子,但根就是根,叶子就是叶子,它俩是两码事。
你也能理解其他叶子的对等人物跟这片叶子之间的关系:同一株植物上,其他叶子的光合作用产生的影响和能量,对这片叶子本身也是有作用的;这片叶子自己也进行光合作用,也产生能量,对整个植物有贡献。它们之间是一种相互内在联系的过程,它们同属一株植物,同属一个根,它们是一整株植物。这才是完整的自性,自我完整的自性,完整的自己的自性。
赛斯说,你们毕竟不是植物,但这是一个简单的比喻,就整体来说这个比喻是站得住脚的,是比较贴切的。在植物里面,在其各个部分之间,有一个你们并不感知的经常的相互作用——我们人类并不能明确地感知到它们相互作用。
以你们的说法,现在这批叶子在生物上是正常的,且彼此相关的。你们觉得现在活着的这片叶子是正常的,但以时间来说,每片叶子也觉察到那个植物过去的历史,而生物上它们是由那个过去跃出来的。从时间的角度来说,每一片叶子都能察觉到这个植物过去的历史——这个植物是怎么长出来的,它以前的叶子是什么样子的,它都知道。而它现在的这片叶子也是由那个植物的过去跃出来的,没有那些植物的过去,也就没有它现在。如果说没有去年的叶子,这个植物去年就已经死了,正因为今年能长出新的叶子来,那一定归功于去年那些叶子的生长、那些叶子的贡献,更何况还有那些根系的作用。
每一片叶子都寻求尽可能充分地表达其叶性——叶性就跟人的自性是一个意思。每片叶子都尽可能充分地表达它自己特有的属性。叶子接受阳光,阳光透过光合作用帮助植物本身生长,所以叶子的发展对于植物本身的存在非常重要的。植物的细胞透过叶子的经验保持与环境的接触——要吸收二氧化碳,放出氧气。未来的可能性永远纳入考虑,涉及光与影之最小的计算也被植物所知,就如同他前面举过的例子:那植物早就知道光从哪个方向射进来,它怎么利用这些光。
植物的生命以及叶子是无法被分开的。虽然不能说这片叶子就是这个整个植物的生命,但植物的生命又依赖于这些叶子的存在。植物对其本身有它自己的一个概念——就像叶子有自己的叶性,我们有自身的自性,那植物也有它本身的属性,比如树有树性,花有花性,它都有自己的概念。在其中,每片叶子都有它自己的角色;从整个植物的角度来说,每片叶子也有其整株植物潜在的能力。
比如说,你用一片叶子来生根,一株新的植物就会长成。这种事情很多,比如火龙果——火龙果本身长得像仙人掌一样,像一个胳膊那么粗细的绿色东西,你可以把它看成枝叶。但任何一个火龙果的枝,你把它掰下来插在地上,只要处理得当,它就能长出一个新的火龙果。所以他说,一片叶子如果可以发育好的话,也能长出一株新的植物来。
叶子自己比你有较少的自由——他说你们可比叶子有更多的自由了。叶子自己不可能跑去生根,但你可以随便地把自己生根,而你们也的确这样做了。
转世的自己:在时间里扎根的叶子
转世的自己就像是离开了植物的叶子,选择了新的媒介,选择了一个新的存在媒介。在这个比喻里头,那个具体的植物的落叶,已经实现了他自己作为叶子、以及对那株植物的目的,完成了他的价值。可是这些自己由时间的一个分支,由一个时间的枝干掉落,而在另一个时间里头生根,变成新的植物。其他的自己也会由枝发芽。
他说这些转世的自己,从某种意义来讲,就好像是植物掉落下来的一片叶子,在土地里去生根发芽。但转世的自己不是在土地里生根发芽,它是在时间里生根发芽。比如说一个转世的自己,就好比是你掉落下来的叶子——作为你的整个整体存在来说,你的一个分支去了某一个时间里,在那个时间里头生根发芽,就变成了一个新的轮回转世。
因为他这里头经常把人和植物混在一起讲,所以有一点乱。这时候赛斯就问:“你是指新的自己吗?而不是指新的植物?你是在说人,不是在说植物吧?”赛斯说对的,我说的就是人,就是转世轮回的那个自己。
那个更大的自己在时间里头播种他自己,就像我们的轮回转世所说的那样。在这样的一个过程里头,没有身份被失落,没有身份丢失,并且没有两个身份是相同的——不可能是完全一样的身份,都是完全独一无二的,但所有都是彼此相连的,就像一株植物的不同叶子一样彼此相连。
所以理论上,你可以扩展你的意识,去包括你过去生命的知识。虽然那些生命既是你的又非你的。既是你的,因为它们是更大的你的一部分;说不是你的呢,因为它们又是独立存在的。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根,就是这个更大的自己。就如下一年的叶子与现在的这株植物一样,它们有一个共同的根——今年的叶子跟明年的叶子肯定不是一片叶子,但它们在同一个根系上生长出来的。
而这种知识会自动地影响那个前生,影响你前面那些生命。在此,因与果的概念会令你画地自限,我们通过因果的观念是无法理解的——为什么今年的叶子还能影响去年的叶子?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时空的角度,这是不能理解的,这是因果论的限制。
因为在你看来,仿佛下一年的叶子是由这一年的叶子因而产生的果——你总会觉得明年的叶子是今年的叶子结出的一个结果。可是对于那株植物极其天生的创造模式而言,所有其展现结为一体,成为它自己的一个表达,而且每个部分都不相同。
那株植物的天生的创造模式是一体的。植物上会长叶子,这个本身就是它自然的表达,就像你会有轮回转世,这些是更大的你的一个自然的发展、一个展现,是自然的。虽然每个叶子都不同,但同属于一个植物;每一个轮回转世都是不同的生命,但都属于同一个更大的自己。它们是一个更大模式的一部分,就像这些叶子属于一个植物一样。
它们对于自己未来的叶子之知识,以潜藏的模式在现在就存在着——这是肯定的。未来的叶子长什么样的知识,在现在的这株植物里头就存在着;你未来的转世是什么样子,在你现在就存在着了。
这同样也适用于心灵。在那个实相的较大领域里,有一个创造性的互动,以及存在于自性所有层面之间的相互关系——包括轮回转世的你、祖先、这个世界上同一时代存在的活着的人,包括你的对等人物。你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是永远在互动的,永远在互相彼此影响的。
口授到此就结束了,此节也结束了。
早期课里的两个注记
后面是一些注释,前面几个就不说了,我们看后面几个。
第三个注释,关于《个人实相的本质》第三章的摘录又见……下面是注释之后的一段说明。事实上,自从珍在十多年前开始赛斯课以来,赛斯就一直以各种种种不同的方式描述意识与信息、或者意识与任何其他东西之间永远存在的这种关系。罗做了一小小的实验,他从已经打印好的六十四本笔录里头随便抽了第二册,在其中的第16到第23节这八节课里,有五节包含了适用这个主题的资料。
举例来说,赛斯在第十八节里头就说:
如你到现在可以可能已经假设的,每样东西里头都是有意识的。对你而言,可见和不可见的宇宙只每个碎片都有他自己的意识。痛苦和快乐,所有的意识最强烈的感受,都被每一个碎片按照他自己的程度体验到了。当然有各式各样的分化,那就在于分化的程度,意识才有其不同。
这话不复杂:万物皆有意识,每个意识都能感受到它们的痛苦和快乐,只是不是人类理解的痛苦快乐,它们感受的程度不同,才有分别的不同,但是它们都能感受。他的意思是万物皆有意识,这是早期课第 18 节里的内容。
第四个注释,他说在第 727 节、注释 3 里头,同一节谈到了数的意识的问题,他在这儿继续早期课里头的一些内容。
他说我在第 16 节里头说过——下面还是第 18 节的话:
在草拟他所谓的自然律的名单的时候,人将对他显得是因与果的这个东西,认定是宇宙的一个自然律。
人类在草拟宇宙规律的时候,把因果律认为是宇宙的一个基本规律,这是事实。你现在查唯物主义科学论里头,因果律是铁定存在的规律。只不过佛教或者其他宗教把这个因果律扩大化了,扩大到了死后的世界、生前死后。但这个理念并不先进,而且这个理念本身有很大的错误和局限性在里头。可是因为我们人类对因果论普遍认可,所以佛教就善巧方便,用了这样的一个因果论——因为大伙都认可它的存在,而且是眼见可证的,你做了什么事就有什么果,是可见的。所以它把它推广到了死后的世界,推广到轮回转世里头,大伙也能认可,而且深信不疑。
你们把因果论的列为宇宙的一个自然规律。不只这些所谓的自然规律其实它并非是定律,按照你在宇宙的何处而改变,并且也按照你在宇宙里是什么而改变。
这个因果律本身并不是一个宇宙规律,只是你们人类觉得它是宇宙规律。它取决于你在宇宙中的什么地方、你的位置,也取决于你在宇宙中的身份是什么。
所以你的树认识一个人类,并且它并没有看见你们说法中的人类。对一棵树来说,那些定律根本就是不同的。
如果一棵树来写它自己的宇宙定律的话,那么你就会知道那些定律会有多么的不同。对人和树来说,宇宙规律是不一样的,不同的意识认知对宇宙的理解是不一样的。
由灵魂永生第四章的第 521 节,他写道:你要知道,结果这个字自动的就暗示了原因与结果,因在果之前发生,这个字本身就预示了这样的一个东西。而这个只是这种扭曲力量,以及语言式思想天生具有的困难之一个小小的例子,因为它永远暗示了一个单线的一个技术,就是一个时间的单线程发展的技术。
因果率的限制有多么大,是因为在我们的语言本身就是因果率的结果,我们的语言本身就是单线程的。比如说“结果”这个词,或者我们生活中很多很多的词汇,比如那些时态、语态——我们天天用的语言,随时随地都在暗示你时间是一个单线程流动的、不可逆转的过程。在这样的一个从小到大不断的强化下,你的意识就被紧紧地禁锢在这种单线程流动的时间的框架里面了。他就给你举了一个简简单单的例子,告诉你我们怎么被困在语言的局限里头。
前两天我看了一个文章,好像是说到底是什么限制了人类科技的发展。我没有仔细看那个内容,只看了个标题,但我觉得这个标题说得很有见地——人类科技的发展,真正限制它的其实是语言,因为语言本身限制了科技、捆绑了它。可是没办法,我们的科学家还是说你要想成为科学家必须得写论文、必须得写文章,你不写文章怎么能证明你是科学家呢?你看,他再次用语言把科学锁死了。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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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皮尤研究中心《Appendix A: Demographic makeup of AI experts surveyed》2025(https://www.pewresearch.org/internet/2025/04/03/appendix-a-demographic-makeup-of-ai-experts-surveyed/)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