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23 节

第 723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23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讨论世界观、梦与语言的关系。世界观是个人对物质宇宙的诠释,人既观看也参与创造自己的经验。梦能突破醒时世界观,扩大经验范围,并与醒时生活互相影响。语言受文化和神经结构限制,界定认知也抑制直接经验;梦中的交流更直接。赛斯以苏玛丽为例,说明非模式化声音可以打破语言结构,成为不同意识之间的桥梁,并指出物质生活与梦生活紧密相连。

本章要点

  • 世界观是个人对物质宇宙的诠释,人不是被动接收节目,也参与创造自己的经验。
  • 梦让人涉足醒时世界观之外,可借做梦活动扩大世界观;梦与醒时行动互相影响,但梦对物质世界的影响需时间显化。
  • 语言以心电感应为基础,受文化、国家和语言影响;语言界定认知的同时也限制直接经验。
  • 自发地为身边物体造新名称、发出非模式化声音,能打破熟悉的言辞模式,让情绪和感知更直接流动。
  • 物质生活和梦中生活紧密相连,三维世界也反映梦的影像;苏玛丽这类非语言声音能充当不同意识之间的桥梁。

正文

我来讲这一节。赛斯上来就直奔主题。他说:

你的世界观是你对物质宇宙的个人化的诠释。这完全是你个人的。你的世界并不只是呈现节目给你看;反之,你当然也帮助创造了那个节目,纵使你也是它的一部分。

他这个比喻很好懂。你的实相就像你的本台。这个世界不只是把节目放给你看,你自己也在创作这个节目,同时你还是这个节目里的一个角色、一个演员。你的实相就是这么组成的。

在任何既定的下午,经验的某种成分会是既定的——大略地勾勒出来了,有某些线索来布置好舞台。举例来说,那可能是下雪、潮湿的一天,或者是干燥阳光普照的一天;那个地点可能是城市或者是乡村。然而在那个松散的架构里,你按照你自己的世界观创造那天的节目。

他说舞台的背景是备好的,但具体演什么,你来定。如果你的世界观是扩大的,在创造经验时你就有大得多的余地——在角色刻画上,你可以增加大得多的深度。换句话说,别把你自己这个角色限制死了,别把它规定成“就是一个中年男性”这么简单。让未知的实相来增益你这个台。什么叫增益呢?就是你可以从别的台拿一些情节来,丰富你本台的内容。赛斯没有直接把这层意思说破,但它的实质就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应该给当下的角色一个更宽广的表现机会。你给他更大的舞台、更大的发展空间,他怎么发展呢?通过探索未知实相获得一些资料,来增益你在这个世界上的体验。

然后在梦里头,你涉足到了醒时世界观之外。做梦的时候,你的世界观跟白天是不一样的。你能够把一些醒时留在背景里的、你没有注意到的兴趣和活动带入焦点。你可以决定,藉由利用做梦的活动去扩大你的世界观。梦里的许多练习,就是朝着那个方向的。他说了这么多,核心意思是:你在梦里做的那些东西,其实就是你想往某个方向发展的练习和实践。你醒着的时候可以顺着那个方向去发展能力,也可以不去管它,取决于你愿不愿意扩大你的世界观的范畴。你不是只能说“这我也不能做,那我也不能做”——梦给了你一个突破的机会和可能性,让你看到,其实你能做很多你以前以为自己做不到的事。

在物质实相里,你不只是单独一个人,你有对等人物。所以显然的,你在有关世界的画面也被其他人的世界观所影响。

你在他们的经验里扮演一个角色,就像他们在你的世界里也扮演一个角色一样。你们要互相协调,形成一个共同的世界。我们的物质世界是由群体的共同信念创造的产物,你也是这个群体的一部分。它不受单一个人的影响。涉及群体的事就是要协调的,不是一个人说了算的。同样的协调也发生在梦里头。

你透过你的梦影响你的世界,就如你透过你的醒着时候的行动影响它一样。

这两者是互相影响的。你的梦可以影响你的物质世界,你的物质世界影响你的梦。但就时间而言,必须有一段流逝——当林林总总的族类身体上成熟与发展时,这种相互影响可能需要时间。三维世界对梦的影响可能马上就在梦中体现出来,可是梦对三维世界的影响,它需要时间显化。

你们为什么会这么做呢?是因为有一个内在的推动力。你可能找不到理由,但你们现在所知道的许多语言,是由你们可称为“从你们自己的观点而飞行的时候的实相里创造的”。

我们很多语言都是在睡眠的时候创造的……话语是与神经结构有关的,而语言则跟随着那个模式。

我们平常说话发出的声音、声调,是跟神经系统有关的;语言必须在这个基础上才能建立,你的舌头、嗓子、声带和神经系统的配合,缺一不可。可是在梦境里,有许多沟通发生,有内在的转移。你好像不是通过嗓子在说话,就直接交流了。有些梦里,说不同语言的两个人可以相当清楚地交谈而完全彼此了解——你梦见自己去国外旅游,发现跟当地人交流没有障碍,说啥对方都懂,对方说啥你也懂,好像直接心电感应在沟通。他们每个人把话转译成自己熟悉的语言,可在这个之下有一个基本的内在的声音,所有的语言都建立在它之上。

对于某些形象发出他们自己的声音,而两个人在一起显示出清晰而准确的意义。

两个人交流的时候,语言就有了精确的含义。可一个人自言自语、别人从外面听的时候,有时候反而会产生歧义,因为那不是交流。

许久以前我就说过,语言要不是有心电感应的基础就会是不可能的。

沟通可不只是语言,还有很多表情、微表情、语气、声调、身体的动作。我们常说“身体语言”。这就很好理解:有些人英语并不好,让他打电话说事他根本说不明白,但在现实中见面,哪怕英语说不成完整句子,只蹦几个简单的单词,也不妨碍他把事情办成。因为打电话屏蔽掉了表情和身体信息,只剩语气和语言。你再让他写个邮件,那就更说不明白了,连语气都没了。

你的世界观是被你的文化和国家的语言所影响的。

是的,就是这样。有些语言只在特定的国家和文化背景下才能显出它的意义和魅力。你看细雨老师举的例子:他找了一段古文,从字面上翻一遍,又从本意上翻一遍,最后问一句:你把这翻译成别的语言试试,你看你能翻出来吗?他举这个例子就是想说明,你的世界观是被你的文化和语言影响的。为什么东方人的世界观跟西方人不一样?因为文化与语言都不同,世界观必然不同。

某些声音、声调变化以及表情放在一起,就多少有了一个精确的意义,而那个意义通常是相当明确而有所指的。

这段话本身就揭示了语言背后的秘密。语言不仅界定了它说的是什么,还界定了它不是什么。

举例来说,一种语言里的字句的作用,不止界定了一个特定的物体是什么,而且也界定了它不是什么。

可是到了某种程度,在梦境里,你不受限于这种文化上的取向。最有效的梦的经验实际上是最直接的,因为你逃脱了外在生活环境的文化背景的影响。梦里头更多是心电感应的交流,而不是语言交流。醒过来的时候,你通常透过精神性的字句,自动地把你思维转换成语言——思维就落入了一个由文化、语言环境、社会环境共同预设的固定模式里。你进入了思维定式,但你并不觉得。

而梦里的思绪是被直接体验的,没有那个文化背景在起作用。你可以把它们活出来,不受语言的局限。它们即刻被投射,逃过了你们通常置于其上的、基于文化和语言的限制。

这一点你放在生活里就明白了。比如说,农村妇女愿意聚在一起聊八卦的时候,说起某些人,她们不需要用什么完整的语言文字,只用几个表情、几个声音符号,就能表达出一种状态和情绪。不同的文化背景,在交流到后面就很困难。很多跨国婚姻,甜蜜期过去之后,如果双方或者任何一方不愿意深入学习对方的文化和语言,婚姻往往就会出问题。因为文化会影响语言,甚至影响你的世界观。你不能了解对方的语言和文化,你根本没法站在对方的角度考虑问题,不知道他为什么会那么想,久而久之就是三观不合。蜜月期里人带着新奇感,还愿意学对方的语言;结婚之后反而失去动力,觉得“都结婚了还怕什么”——悲剧的伏笔往往就埋在这里。

你们为何常常很难以语言的方式记住你们的梦,或者把它们记入平常的语言的表达里头?

因为梦已经超越了语言。平常的生活中我们一用语言表达,它就带有很大的局限性。

你们的语言常常是故意地抑制了意。

这句话很重要。我们的语言有时候不是为了丰富它,而是故意去抑制它。说直白一点:当我们说“花”这个词的时候,它并不是想表达花,它表达的是花不同于别的东西——花不是草,不是树。它给你的感觉是这个。

不过这里我要插一句:汉语有它得天独厚的优势。以拉丁字母为语言的欧美国家的人,理解不了这个。因为我们的字、我们的词,本身有内在的含义。“花”这个字就像一朵花。对比英文、德文、法文这些拉丁字母文字,它们没有象形的那种意义。所以很多时候它们起的是“否定”的作用,是告诉你这个东西不是别的东西,而不是准确地描绘这个东西。

到了某种程度,语言的确使得未知变成已知,而可被认知了。他建立了一个文化里每一个人都认识的一个标志。可是要做到这一点,他挑选某些重要意义,而忽略了其他的部分。

比如“岩石”这个词。你看到它的瞬间,脑子里没有任何画面,只有一个概念。你不会想到一块特定的岩石跟另一块岩石的区别,你不会看到阳光和阴影在这块石头上的嬉戏。光影——那是三维游戏设计里最核心的东西:把一个三维物体放进场景,第一步就得把原有的光影去掉,重新给他加光,才能体现出它的意义。你一说“岩石”,就把岩石上的阴影、阳光跟阴影的嬉戏都归类到“岩石”这个范畴之下,忽略了它们。

可是在梦里头,你也许发现自己睡在一块被阳光晒暖了的岩石上,或者趴在一块冰冷的岩石上,你也许觉得自己被关在岩石里面、意识被驱散了——你体验到岩石的不同面向。这些经验全都是解放性的,它解放了你对岩石的某种概念性的认知,变成了一种感受性的认知。经过这样的经验之后,你也许会以全然不同的方式看岩石。

举例来说,岩石发出你们听不见的声音。然而你们的语言自动地限制了你们任何关于岩石是什么的感知。到了某个程度,字句阻隔在你与你的直接经验之间。相反来说,它们应该而且能够表达那个经验。

字句本来应该表达对实物的真实经验,现在反而成了你和那个东西之间的阻碍。你说“太阳”的时候你不会觉得温暖;可是你站在外面晒太阳,太阳直接照在身上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

这个问题中国古代早就发现了。佛教把它叫“名”,要你去掉这个“名”。道教的第一篇就在说这个事:“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道德经》。原来不是“非常名”,是“非恒名”,为什么改了呢?汉朝有个皇帝叫刘恒,为了避讳他的名字,就把“恒”改成了“常”。所以今天我们看到的《道德经》是“道可道非常道,名可名非常名”,最早应该是“道可道非恒道,名可名非恒名”。你要想看最原始的《道德经》,应该去看马王堆出土的、写在帛上的那一本,而且现在的顺序是倒过来的,德经在前,道经在后1。这个就插一句。佛教、道教都要你先去掉“名”,因为通过名字去认识东西是不够的,你没有接触那个东西,你只是通过“名”、通过字句、通过概念在接触它。你说“那我不靠名字了,我直接看图片、看图识字、或者拿着苹果闻一闻尝一尝,行不行?”那比通过“名”要好得多,但它还是一个“像”,还是隔了一层。

赛斯就给了个练习。

部分的未知的实相是藏在语言和熟悉的字句所强加的模式下面的。

所以我们要做练习:

看看你的环境,为你周遭的物体造出新的不同的字眼来,给他们起名字。举例来说,捡起任何物体——再让你做这个练习——从你身边拿起任何东西来,抓起来放在你手里看一会儿,感觉它的质感,看看它的颜色,然后自发地经由发出来的到你脑海里的声音,给它起一个新的名字。

我们大多数人手边就是手机。你盯着它看,你大脑里第一个出现的声音是什么?你不能都叫“手机”吧,没法区分,就像不能每个人都叫“人”。你给它起个新名字——不一定非是“苹果”“华为”“小米”这些品牌。你感受它的质感、它的颜色、拿在手里的重量、那种沉甸甸的触感,你直接去感受它,然后给它起一个名字。这个练习不只是做一次。你身边任何的东西都可以:吃的、喝的、用的、玩的,拿过来重新起名字。你甚至可以倒着念任何东西的名字——“苹果”叫“果苹”,“香蕉”叫“蕉香”。这样一种说法,多少打破了熟悉言辞的自动模式化。这个练习的目的是让你跳出语言那种固化的思维模式,打破思维的定式,进而打破你一些固有的世界观。

你可以感知在每个物体之内的个人性。

为了与你自己的感受直接接触,有时要造出你自己发出的声音——不一定是熟悉的文字,你可以发出一些奇怪的声音来给它起一个“外形”的名字。你看过《小黄人》那个动画片吗?里面说“外星语”的那个小黄人,多好玩。《阿凡达》也是专门发明了一种语言。你也可以发明你自己的。

你的情绪常常无法以语言的方式表达清楚,而这种非模式化的,可以允许它自然地流动。

你的情绪往往用语言讲不出来。打破这种固化的模式,反而能让情绪流动起来,表达得更直接、更准确。

梦经验的新鲜在于其直接性。

梦跟生活最大的区别就是它的直接性——它跳过了语言和文字这些中间隔阂的东西,直接感受那种体验。你们文化性的世界观对于梦的本质没有任何清楚的了解,所以它对梦就不再有影响了。在晚上,你只不过是借由把所谓的清醒的实相关到外面,而对准了梦的倾向。同类的梦的经验在你醒着时候的生活焦点之下是继续的——梦在你醒了以后没有停止,只是你不再关注它了,觉得它不在了、不真实了。

做梦时你仍然觉察到你日常的经验,但它仿佛是在外围。

你做梦时还带着白天的经验。比如你梦见一个着火的房子,你不会冲进去,因为你知道那会把你烧死——你不会想“这是梦,我进去烧不死”,你不会进去的。白天的经验在梦里成为外围。反过来,醒着的时候梦的经验也在外围:你梦见被水淹死了,很长一段时间里你都会离水边远远的。梦里的经验会影响你的生活,只是你对这种情况知觉得不那么明显。这两者——白天的经验与睡着的经验——是同时存在的,互相影响,它们代表了你的意识的一个幅度。

你能而且常常在梦里解决日常生活中的挑战。

这说明你的意识配备好了,既能在已知实相里运行,也能在未知实相里运行。你假定的分割是相当武断的。为什么?因为你在物质实相里遇到的困难,在非物质实相里可以解决——证明这俩是打通的,并没有你想象的那种隔阂。

你也许了解你们许多梦都有一个象征性的意义。

你觉得梦里头每一个东西都有象征意义,但你也许没想到:物质生活里围绕着你自己的那些东西也有象征意义,只不过它们是三维空间的。你觉得家具就是个家具,但它真只是个家具吗?就像梦里出现的东西代表着某种象征,你三维世界里的那些衣服、家具、车、房子,对你是不是也有象征意义?象征着什么?

你也许花时间是想了解梦的本质以及其暗示,但你却从来没有了悟到,你的物质生活里的某种程度也是一个三维世界的梦,它在任何既定的时候会忠实地反映你梦中的影像。

你总想弄明白“我这梦是什么意思”,可你从来没想过:你三维世界也是一个梦。你三维世界发生的这些事,是不是也预示着什么、代表着什么?你有没有想过,这个三维世界的梦,其实就是你平常做梦的那个梦世界里的某些东西投射出来的?你觉得梦境是你白天经验的一个投射,那你三维世界为什么不能是梦境影像的一个投射呢?这俩是一样的。你又想到了庄子那个“庄周梦蝶”的故事。

你的物质生活和你的梦中生活是如此的紧密相连在一起,所以我以下要说的话可能会误导你们。

你醒着时候的经验是由未知的梦的实相里跃出的。

一方面这个声明确实是真的,另一方面那错综复杂的内在运作,使得你无法将一个和另一个分开。你看不清楚你的醒时世界是由内在世界浮现出来的,因为它俩纠缠在一起了。

不过基本上,实相以一种方式运作,使得它在梦境里被感知得更清楚。

赛斯在这里给“实相”加了引号。什么意思?三维世界里的也是实相,梦境里的也是实相,它们同样真实。为了让你看得更清楚——因为在三维世界里你看不清楚,他就把同一个实相拿到梦境里重新排演一遍。梦跳脱了语言环境、社会文化属性,用心电感应在直接交流,他希望你在这种条件下能看得更清楚些。

不受时间与地点的拘束,有一个更广阔的沟通种类……意识的伟大的流动性,所有这些经验在梦的情况下是实相的基本本质的一个特性。另一方面,你的醒时的经验则提供了只指明某些条件的一些限制而已。

梦境里超越了时空,超越了沟通的局限,直接用心电感应交流。在这样条件下展现出来的,就是实相的基本本质。所以梦境的经验反而更真实。而我们的物质实相,它的显化加了很多限制条件:时间、空间、肉体——你想感受年轻的时候感受不了,你现在七老八十了,想体验十几岁的爱情,你体验不了,但在梦里你可以。为什么梦境更真实?因为梦境里没有那些限制。当这些限制都没有的时候,它就直接指向这个实相的本质——你内心到底想体验什么、感受什么。这一段是有颠覆性的,所以赛斯自己也很谨慎,说可能会误导你们。

但他接着又说:

到某种程度上,意识的更大表达可以在通常的醒时候状态下被体验到。但只有当一个人格有足够的弹性,并且有足够安全的去改变意识的焦点的时候,才能办到这一点。

是不是说“那我们就别醒过来了,在梦里活就行了”?不是。他说你可以在醒时获得和梦里一样真实的体验——不受外在环境限制和影响的那种体验。但前提是:第一,你的人格要足够有弹性,不被那些条条框框的信念限制住;第二,你要会转换你的意识焦点。当你具备这两个能力,你就可以在醒着的时候,同样体验到意识那种更大的表达。

那其他没有被感知的资料就会变得可以得到了。

如果你具备这样的能力,你平常感知不到的那些东西就可以被感知到了。所以所谓的未知实相,并没有在你经验之外——它就在你的三维世界里,就在你周围,只是你平常的意识感知不到它。第一,你的人格太固化了,你把自己限定成一个妈妈,你就只会用妈妈的世界观看世界;第二,你的意识焦点不会转换,只盯在你关注的那一个点上,其他东西统统觉知不到。它并不遥远,也不神秘,它就在你平常经验的边上,你只是没注意到。

任何你们的科学性的或者宗教性的修养,都可以受惠于一个对于做梦意识的研究,因为在那儿,实相的基本本质存在的如你所能感知的那么清楚。

如果科学家和宗教家这两个派系都想得到提高,他们都应该去研究梦。梦里的那个实相,就像你能感知到的那么清楚,就放在那儿。

做梦的内在情况是有效的……你发现自己在其他的时间和地点,因为基本上没有时间和地点以你假设的那样存在。

为什么说梦是真实的?因为真正的实相本来就没有时空限制。你假设的时空根本不存在,所以梦才没有。梦之所以真实,恰好可以从这个角度证明。

在不用药物的改变意识的时候……并没有涉及到任何基本的危险。

改变意识状态本身不会带来任何危险。但是因为你们文化的信念,人工性的危险可能发生。人工性是什么?就是你个人的情绪、你个人的信念、你个人的恐惧——这是可能发生的。

这是因为这种人发现他自己没有具有可被接受的架构,能在其中印证或了解他们的经验,他们试着求助于宗教、科学或者假科学的解释。

为什么有些人在探索未知实相的时候会出现危险?因为他们的存在一定要依赖于某种东西:一个文化的背景、一个宗教的框架、一些假科学迷信的解释。没有这些,他不知道自己是谁,也不知道自己存在的意义在哪里、这个实相是什么样子。他一定要生活在有地狱天堂、善恶有报、因果报应的架构里;如果没有这种环境,他就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这些人在探索未知实相时可能会有危险,因为他们会求助于宗教、科学或假科学来解释自己的经验。

你的世界观及到人的世界观:语言、内在声音及梦

那就导致你对这个世界的认知是非常偏颇或狭窄的。它所谓的专门化,就是太狭窄了的意思。这是由这样一个紧密的组织造成的,它局限了这么多实相——那么多的实相,它全都不认可,只认可一种。

如果你会说两种语言的话,那会多少好一些。为什么呢?因为你的思绪有两条路可以选择,你可以选择用这种语言或那种语言表达。在生物上来说,你在肉体上能够说现在地球表面上的任何语言——从生理结构上来说,你可以说任何人类的任何语言,甚至猫和狗的语言你也能学。如果你学会了许多语言,你就会把它当作一种成就。如果你会十种八种语言,那你肯定是一个了不起的人物。虽然这涉及一些训练,你需要花时间,但你会把它视为理所当然——只要我花时间,我就可以推好几种语言,而不只是一种。你也不会觉得它是什么吓人的或不自然的事。一个人学几种语言,这不是很正常吗?

同样的,你的单线式意识只是许多的语言之一。你的单线程的意识,只是众多的意识种类中的一种。其他的意识也是一样天生存在的,跟你单线程的意识是一样的自然,一样的在生物上是可能的。这种多重的意识、高维的意识,而不是单一维度的意识,就像你这个单一维度的意识一样自然、一样天生、一样正常、一样在你的生物上是可能的——就像你可以会说好几种语言一样。

鲁伯一直涉及于他所谓的苏玛丽的这种语言。这是意识在另外一种焦点的一种表达,是发生在你们的感官单线意识焦点之外的经验的一种天生表达。为什么呢?首先它打破了语言的模式——它不用语言。苏玛丽不是任何语言,它是一种混合的语言。可是它是由鲁伯以前曾经听到过的声音和音节组成的,是鲁伯自创的。苏玛丽不是什么特殊的外族语言,或者什么灵魂的语言,不是的,这是鲁伯自己独创的。它混杂了罗马语言——罗马字母、罗马语言,而就他而言,这些都是陌生的。同时,以你们的说法,那些声音充满了古意、古色古香的,像是古代的某种语言,带来对这种族类和心灵的过去的暗示,带来人类对自己的过去的暗示。它们改变了通常对有意义声音的身体上的反应。

苏玛丽语言不是任何的语言,所以它改变了我们对有意义声音的身体反应。你听到它是没有意义的,但它对你的身体是有反应的——它不是通过你的思维逻辑、通过语言的分析来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而是通过声音对身体的直接感受,让身体感受到它。

你也许没有发现,但你们的语言事实上结构了你们对物体的视觉感知。人类的语言本身都带有视觉化的成分在里头,所以在听别人语言描述的时候,脑海里总会有一些画面感,这是正常的。

关于这个部分,其实有很多可以讲的。比如说我们的声音疗愈,比如原来提到过的在广州的一个艺术疗愈馆里头,那个鲁新华教授就是通过声音疗愈的方式来治疗别人2。包括操持老师通过画来疗愈别人——通过画画,某一幅画,或者通过一些特殊的画画的方式来疗愈别人,都是疗愈。为什么能疗愈?因为它穿透了语言,跨越了语言,在语言之上,直接跟你的身体的感知、跟你的意识的感知直接接触。

赛斯在这里强调了他的作用的原理,他用苏玛丽做例子。苏玛丽瓦解了通常的语言意义的模式,但苏玛丽这个语言也把神经系统从他对待刺激的结构好的反应里释放出来了。它把神经系统对刺激已经形成的固定结构——比如什么语言、什么文字代表什么东西——从那里给它释放出来,不受那个限制了。

举个简单例子。我们在做21天冥想的第一天,做练习的时候,我给大伙放了一段音乐,那是一个喇嘛在用梵语唱诵心经。很多人根本不知道那是什么,我也没有解释任何东西,没有说那是什么、那是谁,而且他是清唱,没有任何音乐伴奏,就是他一个声音在唱颂。可是很多人听到那个唱颂之后,就泪流满面,不知道为什么。那个里头他一句也听不懂,如果我不跟他讲是心经,他都不知道那是心经。但并不会影响他身体的感受。这时候你就明白赛斯这句话说的出处了——因为你跨越了语言,直接通过那个声音,它瓦解了你对语言结构的那种认知,瓦解了你对语言意义本身的了解,它直接入心,直接入你的意识,直接入你的身体。所以很多人在里头就有这种感受。那里面的很多音乐我都是挑选过的,经过筛选的,都会直接对你的身体有影响,所以很多人会有这种感觉,这是很正常的。它让你完全地释放,让你的神经系统和意识得到一个完全的解放。在这种完全解构了你传统的意识和认知之后,你的情感和情绪的自然流动就会出来。

不过,那个声音虽然是自发的,但却不是无结构的——不是乱来的,不是没有结构性的。就像我说的那个喇嘛在唱颂的心经,虽然你听不懂,但它是自发的,它不是没有结构的,它有它内在的结构。

它们会呈现出情绪,或者是被感知物体的一个声音上的对等物——就是它们感知的一种物体的声音上的对等物。比如说这个喇嘛在唱心经的时候,他有一种情绪在里头,他同时对心经有一个自我的感知,然后他通过声音唱出来,是一个声音的对等物——他是那个心经的声音的一个对等物。所以你听到的就是心经的直接的对等物,进到你心里去了。它不是通过文字来转述,而是通过那样的一个声音的方式,一个非常直接的、切身的对等物。而负担那个物体或情绪的有效响应,就会带来它所想表达的那个物体或情绪的有效反应。所以很多人就会有这种不同的情绪上的感受和反应。

这种新鲜的表达,在所谓的感知者与被感知者之间建立了一种新的关系。感知者就是比如说这个唱颂的喇嘛,被感知物就是他唱颂的那个心经。对苏玛丽来说也一样:如果珍看到了一个晚霞,想把它表达出来,用苏玛丽来表达,珍就是那个感知者,晚霞就是那个被感知的物体。珍在晚霞之间建立一种新的关系——她用声音的对等物的方式,把他和晚霞之间的那种关系表达出来,你听到的就是这个。

于是苏玛丽就变成两种不同的意识之间的桥梁了。珍是一个意识,晚霞是一个意识,苏玛丽就是那个桥梁。而当鲁伯回到他的通常状态的时候,他可以把那个苏玛丽转移成英语——就像梵文的心经可以转移成中文、可以转移成英文一样。不过,那个英语本身随之就变得带电了,被新观念弄新鲜了,而且在其中带着一种奇异,以至于它改变了字句的关系。

即便把苏玛丽翻译成英文,它也跟平常用英文去表达一个东西不一样了,因为带电了。为什么带电?因为苏玛丽本身就是珍的意识跟晚霞的意识之间的这种链接,是两种意识之间沟通的桥梁。你把这个桥梁翻译成英语,它还是个桥梁——它只不过原来是苏玛丽的桥梁,现在是英语的桥梁,但它仍然是个桥梁,是两种意识交接沟通的桥梁,所以它仍然会起作用。而你用英语直接沟通的话,因为英语语言文化的限制、社会背景的限制、人类语言的局限的单向思维,或者语言本身就是一维的这种表达方式,它不足以在珍的意识跟晚霞的意识之间建立起连接。因为珍的意识是多元的或者多维的,晚霞的意识也是多维的,在多维和多维意识之间建立联系的时候,它一定是超越语言的,这时候英语在中间是无法起作用的。

所以用苏玛丽来表示,它就能起到这样的作用。表达完之后通过录音机录下来,然后珍再把它转移成英语。虽然好像这个时候苏玛丽变成了英语的一个翻译,但它仍然带有两个不同意识之间作为桥梁链接的那个作用,它仍然是带有它那个带电的效果的,带有它的奇异性。

我刚才把这个奇异性解释清楚了,为什么它有奇异性。所以你不要光看它是不是英语、是不是中文——不在于那个。按赛斯的意思,不是说所有的文字都是不好的、所有的文字都不需要了。那为什么赛斯自己还用文字来写呢?为什么不画几幅画,或者改成几首歌曲,让你唱唱就能把赛斯的东西都学会了呢?因为文字虽然是用英文写的,但它是珍的意识跟赛斯的意识结合起来之后的一个桥梁,它有它内在的奇异性在里头。所以说我们不要说所有的文字都是一维的,你能不能从这个一维的文字看出它多维的属性来?你能不能透过这个一维的文字,看到它背后的那个多维的感知物的存在?这个一维的文字想表达的那个东西,肯定是个多维的。如果你能透过这文字看到它后面的多维的东西,那这文字就不是障碍;如果没有这个能力,这文字对你来说就是个障碍。

苏玛丽就像是一种梦的语言,或者是一个出神状态的语言。它对她的意识层面而言,就像英语、印度语、中文,或者不论什么语言对你自己的意识层面一样自然。我们现在意识层面是单线程的意识,所以我们就出来单线式的语言。而意识的其他状态——出神的状态、梦的状态——那个意识出来的语言,就是苏玛丽这样的语言。苏玛丽语言不是什么特定的语言,就是珍自己自创的语言,你一定记住这一点。你也可以创你自己的语言。

各种意识的焦点会有他们自己的语言。每一种意识的焦点都会有自己的语言,可能都不一样。鲁伯发现苏玛丽还有更深的意义——不只是这样一个唱。他变得觉察到所谓的长音和短音。你记得前面说过,有长音和短音:有一些来得这么快,以至于他无法跟上、不够快地唱出他们,比如他感受到水晶里面的那个,就是短音,快到真的无法跟上;其他的有如此之慢,你记得有一节课里他以非常慢的速度在用长音的方式,他以至于觉得一句话要等上一两周才能说完。另外一种语言,就是他跟都跟不上。

这些是当意识在不同的焦点被转移到你们的时空系统时它们的印记——意识在不同焦点下感受的东西不一样,有自己不同的语言,然后你把它们都转移到我们这个三维时空里的时候,在那个时空里它意识的速度、流速跟时间的流速跟我们都不一样,所以你会感觉到它一会儿忽快、一会儿忽慢。

语言通常是借由语句上的及精神上的组织经验而表达的某一种心灵。语言都是这样子的。再一次的,在你们的例子里发生了某种神经性的偏见。举例来说,如果你的经验——如果你经验到更多的出体意识的例子,那么你们对空间和时间之语言上的表达就会自动的改变。你们的表达是有神经性的偏见的,因为你不能出体,你必须得受时空的限制,所以你的语言一定有时空上的限制。

所以你看英语里头最著名的就是语法里头最核心的语态和时态。那些时态又分过去、现在、未来,每个过去、现在、未来又分进行式、完成式和一般式,又分三个时态,还有过去完成时等等,又分很多——就在这三个时态上又演变出来,好像是七八个时态。不管有多少时态吧,反正都是在时间上做文章。这是人类语言的局限。

如果我们人类会出体的话,每个人都可以随便出体的话,那你就不受时空的限制,你可以瞬间移动到这、移动到那,而且能体会到那种同时性的发生。甚至未来决定了现在,现在决定了过去——当你能够跳脱这种时空的限制的时候,你的语言会发生极大的改变,是不是所有那些时态都变了?中文也有时态,一样的。你不觉得人类语言的这些时态,其实是限制了我们的思维吗?它告诉你"昨天我做完了什么事""我做了什么事""我正在做着什么事""我已经做成了什么事",等等这些东西,都在暗示一个时间是单向流动的。所以语言其实对我们是一种限制,对我们的思维是一种限制,我们从小这几十年,这个限制不容易改变。

如果你变得觉察到你有更多的做梦的经验的话,你的语言也会自动地扩展。如果你会出体,你的语言也会拓展。如果你在做梦的时候体验更真切、更真实,你能把它记下来的话,你的语言也会扩展。再一次的,你自动会变得觉察到非那些你在用的其他的神经模式,所以你会感觉到你平常没有用过的那些神经模式。

而我们现在神经模式是单线式的。为什么?因为你神经从一个神经元到另一个神经元,是要经过一个时间——因为有距离的传输,因为这个时间的存在,就导致因为我们神经系统是这样传递的,所以我们对时间的认知是生物性的认知。虽然在意识上它可以不需要时间,但是在神经上、在物质上,你是有时间感知的。

当那些平常你没有用的神经模式开始启动的时候——你不断探索梦境,你其他的神经模式都在起作用,什么神经模式?就是超越了时空限制的神经模式。当你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们的科学仪器也能收到,也能监测到,因而在这方面你们的概念会有所改变——你的概念会改变,你的语言也会改变。

当人们独处的时候,许多人发现他们自己嘴里会叽里咕噜地唱着不知名的歌。很多人会这样,当他一个人的时候,尤其是洗澡的时候,他不是唱那些流行歌曲,他会叽里咕噜唱着自己编的歌,试着把自己从语言的结构里释放出来。他在极度放松的时候会乱唱一通,有这种经验吗?你看那些草原上的藏区,或者那些非常开阔的地方、少数民族一些地方,他们的那些山歌有的时候就是没有什么词句的,就是不停地发出一些音节来,没有特定的含义。

儿童们常常以构建他们自己的语言来做游戏。你仔细观察小孩们,他经常会说一些奇奇怪怪的语言。比如你看那个小黄人里面,那个小黄人就发明了一种奇怪的语言,然后其中有个小黄人受刺激打了什么针之后变异了,能力特别强,会说一种对小黄人来说的外星语言——很有意思。为什么那个动画片小孩们喜欢看?其实它做的都是小孩们感兴趣的东西——重新构建一种新的语言来做游戏。

而讲舌语是试图表达一个实相的美丽的例子。我不知道舌语是什么东西,我没有去查,你们可以查查。还有其他的语言,什么浮语,中国人会说浮语。而实相透过了过分的结构语言之专制——实相是可以超越语言结构的。语言是有结构的,实相是没有结构的,而语言的结构就是一种限制。那怎么办呢?就得用这种没有语言的声音,才能代表这种实相,或者表达实相的一个对等物。

音乐是一种语言,绘画也是一种语言——他再次强调,音乐和绘画都是语言。感官有他们自己的语言,感官也会渗入到你的语言里头,渗入到字句结构的这种也是一种语言。

除了你们自己的以外,意识在其他的焦点对时间有不同的观点,而且实际上在生物上还更正确。从生物角度来说,这种观点反而是更正确的,因为意识的焦点们对细胞和灵性这两个实相都有更大的知识——细胞是个物质实相,灵性是个非物质实相,但意识的焦点们对这两个实相都有超越你现在理解的知识。

你们现在习惯的那种意识并没有什么错,你们现在熟悉的这种单线程的意识、单一思维的意识、单一维度的意识,没有什么错——就与只说一种语言也没什么错一样。你说我就会说一种语言,有错吗?没错,这并没有什么错。可是在你内有去探索、去扩张、去创造的这个推动力,而那个会自动地领你去探索意识的内在陆地,因为以你们的说法,它曾领你去探索物质世界的其他国家。

你向内去探索、去扩张、去创造,你有一个内在的推动力。你可以只有单一的形式,这没什么错,可是你有一个内在的推动力,是让你不断地去向内去探索、去探索更多的实相,这种内在的推动力是每个人与生俱来的,你想没有也不可能。而这种向内的探索的推动力,会自动带着你去探索你的内在实相——意识的内在陆地。因为他也曾经带你们去探索物质的实相、物质的世界,一样的道理。你去探索外在世界的这种动力,原始的动力,和你去探索内在世界的原始动力,是一个动力,你拦都拦不住的。你为什么不断地去探索外在世界?为什么愿意到处去看、去旅游、去各个国家去转?为什么想去不同的地方去探索?就是因为你有这样的内在的推动力。

而这个内在的推动力不只推动你去外在世界探索,也推动你去内在世界探索。你去内在世界探索的时候,你外在的那些单一的意识状态就用不了了——你在外在世界探索时这东西好使、没问题,可是你去内在世界探索的时候,这个单一的单线程的意识、一个维度的意识,它就没有办法用了。所以你就必须得学会外语——这就是现在说的。举个形象的例子:如果你想出国,那你就必须得学外语,你说我不会外语,我拿个翻译机也可以——你是不是得带个翻译机?但是带翻译机和你会直接跟人家交流,这还是两个感觉、两个层次的。

除非你说我不出国,那可以;除非你说我不去探索内在世界,也可以——你就用现在的意识状态可以。可是赛斯说你做不到啊。"臣妾做不到啊!"你不想去探索内在世界,你内在的原始推动力就是鼓动你去探索内在世界的。你能不做梦吗?做梦不就是内在世界吗?做梦不就是那个位置的实相吗?你能说我不做梦、我从此对这东西不感兴趣吗?不可能的,因为你的现实世界都是从梦境里浮现出来的。

所以他用了这样的一个比喻:就像你在现实生活中去各个国家去玩、去探索的时候,用的都是那个内在推动力;你去内在的心灵世界去探索的时候,也是同样的推动力。而这时候你不得不去学习新的语言,就像你要去学习新的意识的运作机制一样。所以你必须得去调整你的意识、改变你的意识,去学习在更多的意识状态下怎么去操作它。

赛斯说"一场非常精彩的课到此结束了",他给自己还加了个油。罗说好的,这一节课的内容就结束了。下面都是一些注,这些注我就不讲了,还是讲语言这些事,讲了讲这些东西的过去历史,苏玛丽这个诗是怎么来的。简单说几句吧,否则你就不理解什么叫苏玛丽。

在《心灵探险》的第八章里头,珍用她的苏玛丽的诗《桃树之歌》来呈现这种多层次的、更深的意义。比如在一个例子里,她先把一行苏玛丽的诗翻译成"桃树站着"。随后她了解到一个更真实的、且发人深省的意义:是"大地自己长成一棵树,而变成带着一张桃子面站着的大地"。原来苏玛丽就这么一个音节——从发音来说、从声音来说就这么一段词,我都不知道怎么念。如果用苏玛丽念,就这么一个音节,但是珍把它翻译成英文,就是"桃树站着"。可翻译完之后她发现不只是这个意思——这个词的意义是:大地自己长成一棵树,一棵像桃树一样的树,大地变成了一棵桃树。

它通过一个简短的例子,让我们明白苏玛丽到底是什么意思。苏玛丽语包含了很多意大利语、西班牙语、法语和其他拉丁语的一些语言,是各种音节音调混杂在一起的,是珍独创的。如果你见过小孩玩游戏,小孩经常会创造这种语言:几个小孩在一块玩,经常会嘀哩嘀哩说一些自己创造的——"我们发明一种外星语吧,以后都用外星语来说",小孩说好好好,然后都说一堆,其实谁都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珍的那个要比这个更厉害一些,但意思是差不多的——就是在梦境、出神状态、冥想状态那种时候,无法用语言表达的时候,珍用了一种苏玛丽的方式来表达那种感受和经验而已。它瓦解了语言的结构,在语言结构之下,它介于心电感应和语言之间的一种东西。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呢,今天就到这儿。那我们下面听Hallon给大伙朗读启云老师关于这一节的解读。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李程《〈老子〉篇序问题研究》(https://newetds.lib.tsinghua.edu.cn/qh/paper/summary?dbCode=ETDQH&sysId=221824) ↩

  2. 出处:中山大学附属第三医院《当“过敏”遇见“中医”与“艺术”——变态反应科举办中西医结合学术交流会》2020(https://zssy.com.cn/article/16811)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23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23