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24 节

第 724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24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对等人物、个人性与时间的关系展开。它指出个人性是更大个人性的一部分,但个体并不因此渺小;人在时间中只能选择发展部分能力,忽略其他才能。时间被比喻为分隔目的的工具,不同世纪有各自的整体性挑战。更大的个人性在历史中派出多个对等人物,彼此共享经验却各自独立。身份永远崭新,不会被消灭,并通过心灵传承与过去、未来相连。最后涉及四面对等人物与同时性时间概念。

本章要点

  • 个人性是更大个人性的一部分,但这并不意味着个体渺小。
  • 人在时间中只能集中发展部分能力,因此必须忽略其他才能。
  • 时间被用作分隔目的,不同世纪的人面对各自的整体性挑战。
  • 更大的个人性派出的心灵孩子成为对等人物,经验共享但各自独立。
  • 每个人身份永远崭新,不会被消灭,并通过心灵传承与过去和未来相连。

正文

赛斯书的《未知的实相》第二卷,第724节,标题是“对等人物,人的种族,历史的时期”。这一节大概是1974年12月4日星期三晚上9点45分开始的。

令我惊奇的是,罗上来就说:

昨天下午我又有另外一个内在的视觉经验,看见我在公元一世纪里的一个罗马对等人物。

他以前有过这种体验了,这是又一次,令我想起他那三个罗马人。他已经有三次这种灵性经历了,这是第四次,但也令他感到困惑,因为他看到的是一个不同的罗马对等人物,不是原来那三个。关于这部分,你可以参看《妇虏22》1里头的专门介绍。

然后珍在9点43分就说:

我正得到所有这些东西,但我还无法把它说出来,就像我必须去解开那些概念一样。

她颇为惊奇地继续说道:

真奇怪,好像我不管靠我自己还是靠赛斯,我都可以说出那些东西。

她不知道赛斯也能说,但是让赛斯做比较容易,所以她就想,点支烟就开始上课了。这是珍的一个真实感受,这个感受很有意思:她说我不一定非得需要赛斯,我自己也可以获得那些资料,但是我做得比较吃力一些,赛斯做得容易一些,还是让赛斯来干吧,我就抽支烟就行了。

然后赛斯说:

下面这些呢,不是这本书的有关的内容,因为它并不符合我们讲练习的这个章节。不过如果你选择的话,想把它放在书里的话,我想这一节的一部分可以包括在《未知的实相》里头。

当然它们是有关联的,所以罗就把它放进来了。

对“个人性”的局限观念

再一次地,我们面对了对个人性的一个局限性概念——就是对我们所谓的个人性,我们的自我,一个人的独特性和独一无二性,我们对这个的局限概念。如果我告诉你,你是一个远较伟大的个人性之一部分的话,那么很不幸的是,你就会认为这就意味着相形之下,你就比那个你所视的那个真正的自己要小、要渺小。这个观点是错的,但是你们人类很难逃脱这种观点的限制。我只要一说你是一个更大个人性的一部分,你就会觉得你比较渺小,那个比较大。赛斯说这是没有办法的,是你们人类的一个局限性的观点,但这个观点是错的,一定记住。

他下面开始讲:

约瑟,我在这儿并不是专门说你,也不是指任何特别的任何一个读者,或者我们ESP班上的一个成员。我是指所有的你们人类都有这个问题。

你们每一个个人都认知到他大半未被表达的能力倾向和癖好的存在——每个人都知道还有一部分自己的能力没有表达出来,没有展现出来。在你的实相系统里,你必须在时间里去运作。为什么这样呢?因为你的潜力假设有很多,但你在时间里运作的话,一次只能运作一两个主要技能。举例来说,你要发展成一个运动员,就需要不停的训练,不断的专业训练,它才能自动集中了你的注意力和精力,才能取得成绩,才能成为一个真正的运动员。可是因此你就必须排除掉不同范围里同样程度的深深专注,比如说你就不能去画画了。与此相似的,作为一个音乐家、画家或者作家,都需要在时间里去努力。我们生活在三维世界里,不得不这样的,我们必须得在三维时间里去运作。而自动地在特定方向上集中了你的注意力,也就阻止了你在其他范围内的同类注意,你就不能同时干别的事情了,所以这是我们没有办法的事情。

一个人在时间里只能做这么多,就这么几十年的时间。而以你们的说法,在任何一个既定的一生里头,我们心灵的伟大源泉才只用到了一丁点而已。这个是很明显的——我们灵性的源泉、心灵的源泉、灵性的能力是很大的,可是在我们有限的这一生里,我们只能用一丁点,因为我们都需要在时间里头运作。

真正圆满的地球人的假设

在这本书的前面,赛斯暗示过一个真正圆满的地球人的假设性存在。他假设过有一个在地球上获得了圆满、不再轮回的人格的假设存在。这个人应该具备什么特点呢?这个人应该是在所有心灵上的、心智上的与生物上的能力,都被实现到可能的不论什么程度。也就是这个人不论从身心灵各个方面上都能发挥到极致。

他以前讲过一个完全的医生,你还记得吧?如果你想给别人治病,做完全的医生,就按照赛斯的标准——如果你想做一个完全的医生,那你不论从身体上、心灵上,还是你的灵性上,这三个方面你都是极其健康的才可以,而且你还要把自己的潜力都发展出来。这是一个理想化的状态,但是真正的地球人是做不到的,你不可能的,你的时间是有限的,你在一个领域上能发展到极致就已经很好了。

每个你们以其自己的方式,而且随着他自己个别的特色,会发展他选择而且觉得舒服的,不论什么技能。

每个人的发展方式都不同,根据自己的特点,有自己的特点,然后觉得自己舒服——一定这两个特点:符合自己的特点,还要自己舒服。不论什么技能,如果你不舒服那就算了,你不能折磨自己。不过身体上的能力会被自由地表达,所以一个女人可能是个了不起的跑步者,一个男人也许是精于游泳的。身体上的东西容易发展,但是其他两方面——精神和灵性的东西就不太那么容易了。

现在被认为不同反响的那种身体上的耐力,会变成常态。

就是我们的身体都会比以前要好一些。而同时以一种比较相似的方式,所有潜在的灵性上的和心智上的特质也会被实现。

所以人类的所有潜能,都会在每个个人的经验里,以最开发了的方式实现。

“最开发了的方式”就是以最好的、已经完成的方式,或者最高的一个状态实现。而科学与艺术的所有面都会被探索。他的意思是说,一个理想的人类完形,一个正常的理想的状态是这样子的。可是就你的一生来说,这种成就根本是不可能的——你怎么可能在科学和艺术所有面都被探索了,你怎么可能从心至身体各个方面都很厉害?所以这是在一生里并不可能的。但这并不是指一种不同的教育不会把那些理想带近些。

这些不可能并不意味着我们就不能改进我们的教育,能让这些东西更离我们近一些。

所以说我们要去拓展我们的教育是必要的。而确实意味着每个人都选择了去发展他们的能力的某些部分。

这样一种选择常常是有必要忽略其他的才能的。

当他发展一种才能的时候,必然得去忽略其他才能。

世界在任何既定的时候,都是由很深的心灵与生物性的联系的人所组成的一个单位。

在任何时候,我们这个世界上的每一个活着的人,在生物上和灵性上我们都组成了一个整体。这是一幅组合的世界画面,每个人都参与了,画了自己独特的那个色彩。虽然每个版本都略有不同,但有些在整个内容里显得有些蛮奇怪——对于整体来说你好像觉得蛮奇怪的。但在任何既定的时间里头,一幅世界画仍然会浮现出来,即便有些个人的行为模式或者他的存在对整个画来说可能不协调,或者感觉它比较奇怪,但并不影响整幅画的存在,不会因为它的一个不协调导致整幅画出不来。

在任何世纪里活着的人们,从事着某个整体性的挑战。

就每个世纪都有每个世纪自己的挑战。这是每个人完成自己的挑战,然后形成整个世界在那个时代、那个世纪里的一个共同的挑战,前提是每个人都实现了自己的挑战。

如你所了解的时间被用作一种聚焦的方法,就像是一个分隔房间用的家具那样的分隔物,却是用来分隔目的的。

时间是一个分隔物,就像你房间里的家具把房间分成不同的空间,时间就起到类似这样的作用。但时间分隔的是什么呢?是目的——也就是不同的时代,有自己不同时代的挑战,时间是来分隔这个的。

如果你想要一间维多利亚式的房间,那你就不会把一件维多利亚式的家具丢在了一组西班牙家具当中。

你想要一个维多利亚式风格的房间,那你就不会在一个房间里放满了西班牙家具而只放一件维多利亚家具,你应该把整个房间都放成维多利亚家具。反之你会把它放在一边,而以它自己的风味装饰品围绕着它——把这个维多利亚家具放在一边,放在另外一个地方,然后让其他的跟他风格相符的装饰品围绕着它,才能得到一个维多利亚式的房间。

就像在博物馆当中,你会将不同的房间指派给过去世纪的一个生活。

我不知道各位有没有参观过大型博物馆,不论是大英博物馆、纽约大都会博物馆,还是法国的博物馆。大型博物馆你去参观的时候就很有意思,它每一个时代都分成不同的楼层、不同的房间。有的博物馆按地区分,比如说一楼是远古时期,二楼是古埃及时期,三楼是美洲大陆,四楼是亚洲文明,按地区分。然后这里面的每一个房间就代表不同的一个时期,比如说是公元前200年、公元后1400年等等,按时间来划分。博物馆的每个房间都摆设跟那个时代相关的东西,而那些房间存在于同时。

你也许必须走过一条长廊才能走进一个特定的房间。博物馆一般都是走廊比较长,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再有同样的门再出来,然后才能到下一个相邻的房间。在这个假设性的博物馆里头,18世纪的会客厅里可能紧邻着一个12世纪的小教堂,但你却不能直接经过一个而到另一个,你必须先走到走廊里。虽然这两个东西紧挨着,但你不能直接过去,必须得从走廊里绕过去,绕到另外一个门进到那个12世纪小教堂里头。有些大博物馆是这样设计的,但是现在有些博物馆都已经改了,他们会把房间都打通,按照一个路径一路走下来,不会让你先绕来绕去了。

他在举例子,用博物馆给你举例子——所有的每一个时代都有自己时代的挑战,都有自己时代的任务,都有自己时代的目的。那时间就相当于是来划分不同时代的自己的挑战的。就像博物馆保存着人类文明的各个时期,但是放在不同的房间里头,你进入不同的房间,就是那个时期的人类历史的一个文物的展示。

灵性的创造与传承

作为一个族类来说,你们对于心灵的创造性有如此固定的概念,我很难加以解释,但是我会试试。

作为人类,很难对于灵性的创造有一个固定的概念,你们人类对灵性的理解会过于狭隘,但是赛斯还是想试试解释,他每次都是这样子。在身体上你们会增值,身体上就会长大。

如果你有一个孩子,你并没有减少你自己——不能说你生了一个孩子你就少了,失去了什么东西。不会的,你就没有比你原来的少什么。对啊,你并没有少什么东西。就是指对女性来说,或者对男性来说也是一样的。但是有些女性会说“一孕傻三年”,或者生个孩子会傻一部分,这个确实有这样的说法,可能女性自己会有体会,但是男性可能没有这种感受。但不论怎样,从外来看这个人,不会因为你有了孩子而失去什么。

你接受父母与祖父母而视他们为个人,同时也接受你自己为一个单独的个人,而却由同样的生物性的种子里跃出。

你觉得你的爷爷奶奶都是一个单独的人,他也没有缺少什么,同时你也接受你自己为一个单独的个人。但是你们又是一家人,由这个血脉传承——你的父母是由你爷爷奶奶生出来的,你的父母又生下来你。从某种角度来说,都是从那个最原始的种子开始的。这些种子形成具体的种族。

那全是一个主题的一个变奏,就如鲁伯会说,全是一个永远在变的模式生出的一个古怪之人。

就像是一个民族,一个民族都是一个主题的变奏。这个民族的人都差不多,有他们的共性;变奏就是有不同的地方,在一个大的主题下有各自不同的特色。这全是在一个永远在变的模型里生出来的。记住,这些民族里面的人都是在一个永远在变的模型里,他不是一个不变的模型,这个模型是永远在变的。

什么叫古怪之人?举例来说,你说今天的00后的小孩,或者是05后的小孩,你觉得他跟古代的那些小孩一样吗?不一样,你看他们的观点想法完全不一样。但是不妨碍,比如从一个外国人角度来说,这一看就是一个中国人。他的观点跟以前可能完全已经不一样了,但是他还是个中国人。所以这个“变”,就是这个模型在变——中国人的这个模子其实在变,不是死的。如果死的话你就跟远古人一样了。但是再变,它是有一个主题的,它作为一个人种不会改变的,一眼就能看出来。

就家庭,就国家及种族来说,你接受了你自己以及在你们星球上的其他个人之间都有生物上的联系这个事实。

你接受这个事实,就是你跟你同一个族类的人有一个生物上的链接,就是很正常的,包括你跟其他人也有生物上的链接。可以说这个族类把它自己分割开了,它把自己跟其他人类分开了——它说我是中国人,我不同意别的民族,它有自己单独的一个划分。

而在任何既定的时候,不同种族的成员把他们自己分布在各式各样的土地和国家里。

同一个族类,比如说都是中华民族的文化根源,但比如说新加坡,它就是单独的一个国家,里面都是华人的文化,但你说它是中国人吗?它不承认,它是新加坡人。不同的土地、不同的地区和不同的国家里,你们习惯组成组织,形成不同的组织——同一个族类可能生活在不同的区域、不同的地点。

你们说这个种族是如此的这般,而我们可以追溯到它世代以来的历史。

我们就说这个种族有它源远流长的历史。比如说你可以看《俘虏23》2,它里头会有个介绍。我们可以说我们的种族,比如说华夏民族上下五千年3——是上五千年下五千年一共一万年,还是上下一共五千年,这就很难讲。按照中国有文字记载来说,好像是一共五千年。但是从最开始的人类考古发现,其实在安徽的一个遗址4,我忘了那叫什么地方,现在想不起来了,发现了这个华夏文明在一万多年前的时候就已经开始种植水稻了5,而且有了一些原始文明了。还发现了一个玉雕的龙,那个龙是非常圆润的龙,还有很多玉器。最神奇的是那个玉器上钻了很多小孔,小孔细到就是我们今天在玉石上打孔的技术才能实现的那种工艺,不知道在远古时期是怎么做到的。你知道翡翠的硬度是极硬的,在莫氏硬度里是仅次于金刚石的,可以达到莫氏八到九的硬度6。这么坚硬的东西,怎么在不弄碎它的前提下钻那么小的一个小孔,这是人类理解不了的。所以如果按照那个时代来算,中华民族的历史至少是一万年以上。

一般而言你是某些种族有他们自己的一种特性,当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常常忽略了他其他那么不怎么明显的矛盾倾向。

你说一个种族有这样的一个特性,其实你忽略了他那些没有发展出来的特性。那些东西没有发展,并不是说没有成为主要的,并不是他就没有。他的意思是,当你说一个民族有这样的特征的时候,它往往有他相反的特征,但是你忽略了。比如说你说中华民族都是勤劳勇敢,那里头也有很懒的人,对不对?

可是没有一个人会因为他不属于某一个种族,而觉得他自己不是一个完整的人。

你不能说一个人因为不属于任何种族,就觉得自己是不完整的,就不知道我自己是谁了。你说会的,你说我会有这种感觉——当我没有了民族的归属感或者国家的归属感,我就无所适从了,我不知道该怎么处事,我都不知道应该站什么立场上,不知道该喷谁、该骂谁、该怼谁。是的,这对一个正常的人来说是这样子的。但是前提是——我说的再直白一点——前提是因为你见识太少了,你的接触面太少了,因为你周围的人包括你,都是牢牢地迂腐在这个上面。

那假设你跟一个别的国家的人结了婚,你的孩子算哪个国家的人呢?你说可以看他护照是哪国的,法律上怎么界定。那抛开法律之外,他这个人到底是哪的人呢?他是你这个民族的人,还是你太太那个民族的人?你说这还好说,一人一半。那她再跟一个已经八分之一混血是某一个民族、八分之一是另一个,她祖上共有八个血统组成的人结了婚,再生下的孩子算是哪个民族的呢?

所以说只能说我们有一些人是单一种族、单一民族的,有这样的归属感认同感。但是这个东西并不以你为转移,你可以这样没问题,但并不能认为别人就一定是这样,当别人不这样就觉得很奇怪。一点不奇怪,这个世界上很多很多人都是这样的。他不像我们华夏民族源远流长五千年一条线下来,好像作为一个中国人就特别的骄傲自豪。你骄傲自豪没有问题,但是你不能看不起别人,这是最关键的一点。别人不能因为没有一个源远流长的文化,你就瞧不起人家,说人家是混血、杂种什么的,这样只能显得你自己很low、很狭隘,别人并不会怎样,只能是你自己没有见过世面。

你不能说你不属于某个种族了,你自己就觉得自己不是个人了。一定要属于某个种族自己才是个人,不属于就崩溃了——这个不对的,而且一般人也不会这样子,这只是你自己的一个执念和妄念。假设有一天你被你的国家开除了国籍,那你就怎么样了?你就不活了,就去自杀了,因为没有这个国家的身份了?那比如很典型的斯诺登,被美国政府直接开除了国籍7,那他就不活了?等等,是一样的。塞斯说的就是这种:不会因为你的民族的身份而失去你自我的身份。民族有民族的身份没错,但是你自己的身份不会因此而丢失的。

更大的个人性与对等人物

生自你们的儿童是真实的,他们有他们自己的一个生活,他们共享了你的某些经验,但是他们如他们选择的那样去用那些经验。

孩子会继承父母的很多经验,但是他不见得照单全收,他会根据自己的选择用哪些不用哪些。以你们的说法,你比你的孩子都先存在于这个物质世界里,但他并不会完全依赖你的经验。比如现在你小孩都不结婚、都不生孩子。你说这是你的经验?不是啊,他的父母这一代如果不结婚,哪有他们呢?可是有了他们,他们这一代就不愿意结婚、不愿意生孩子,那你说他继承了你的经验了吗?他没有,他根据自己的选择来用你的某部分经验,这是正常的。

所以现在以某种其他的说法,你自己的更大的个人性以同样的方式先于你而存在。

他用同样的比喻来说,你们这个更大的、更完整的自己,它比你要在这个物质上存在得更早。

那个更大的个人性诞生了许许多多心灵的孩子。

你可以理解成那个更大的存在诞生了许许多多心灵的孩子,然后他们借由诞生到男人或者女人这两个种族里头而变成了肉身。不论多少个心灵的孩子,他们本身是没有性别的,但是他一诞生到物质世界来,这个灵性的孩子就一定要有身份。首先就得是一个男孩还是女孩,然后再问黑色的、白色的、黄色的,再问是哪个国家的、哪个城市的等等,再细分。前提是要分到男孩和女孩这两个种族里去。

每个这种孩子都想要以一种特定的方式发展其能力。

每个人都有自己独特的目的性,都有自己的独特方式,把他们这样的一种方式转换成地球的经验——把他们在用自己特殊方式发展能力的经验,变成他们在地球上生活的经验,以至于地球的其他部分也因此受惠了。因着他们各自发挥各自的能力,根据各自的特点发展各自的能力的时候,整个地球也因此而得到了增益。

那么在任何假定的时候,世界的确像是一个剧场,但那个戏并非是预先设计或者计划好的。

从某种角度来说,地球就像是一个大的剧场,但是那个剧不是死的,不是以前定好的。相反,它是一个自发性的即兴表演。在其中每个主题是事先被接受的——它不是计划好的,是被接受的,这是两个概念。很多时候这难道不是一回事吗?不是一码事,“被接受”和“被计划”是两个概念。

每个更大的角色采取了好几个角色,带来几个灵性的孩子。

每一个更大的角色就带来几个不同的角色、几个不同的灵性的孩子,那些孩子活了起来,成为个别的人类。那些灵性的孩子在地球上都活了起来,都有了生命,就变成了地球上一个个的人类。

这些灵性的孩子对他们的出生,就如你对于你的肉体出生一样,有着那么多的决定权,而那是相当大的一个决定权。

就像你的肉体来投胎的时候你有很大的决定权一样,那些灵性的孩子在地球上投胎的时候也有自己的决定权。他选择在什么地方、什么时间、什么时代、什么民族、什么肤色、什么环境去出生,包括他的肉身父母是谁,他都有自己的决定权。你在事前选择了你的环境和目的,你再来之前就选择好了。

这个更大的角色于是有几个地球上的对等人物。

每个活着的个人参与了任何既定世纪的重大人类戏剧。每个时代或者每个世纪,人类的戏剧的主题是不一样的。比如说19世纪就是工业文明、工业化,我们大概都能理解;20世纪就是我们的现代化过程,或者是信息化的开始;21世纪可能就变成量子化的一个元年,人类开始在量子上有了新的认知,甚至在人工智能上都有了飞速发展。所以说你可以给不同的时代贴上不同的标签。比如说18世纪你可以叫大工业革命时代;20世纪可以叫信息时代、科技发展时代;21世纪可以叫人人工智能和量子科学时代,或者叫灵性觉醒时代,都可以。你可以给每个时代起不同的剧名。

每个人物都由其他的人物那里获得了学习。

每个角色都从其他的角色那获得了学习。对等人物就像马赛克拼图一样,彼此是契合的——比如说四个或者五个对等人物拼成一个完整的,他们是这样的拼图关系。只不过每一片拼图都被充分赋予了独立和自由的意志,这是绝对的。

所以在任何既定的时候,活在地球上身体上的个人彼此美妙地配合在一起,就如在一个特定的时候你个人的身体内的细胞所做的一样。

在任何既定的时间,地球上活着的人,就像地球是一个身体一样,每个人就像是一个细胞一样。细胞都彼此相连,形成一个整个人体,他是这样来做比喻让你来理解。

比喻的边界:不是螺丝钉

好了,当你刚理解完这个,下面马上就给你破除这样的一个概念。

我并不是说人类的人格是与一个细胞一样的重要,不多也不少。

他说我并不是说每个人类的人格就像一个细胞一样,不多也不少,正好为一个更大的地球这个身体提供服务,或者组成一个更大的地球的这样的身体。前面只是比喻,让你能理解这个概念——他们像细胞一样彼此相连、彼此协作,形成一个共同的人类社会或者一个共同的地球生态。但是他说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每个细胞都像螺丝钉一样各司其职,不能多也不能少,只能各自负责各自的工作岗位。就像说“我是革命的螺丝钉,哪里需要哪里拧”——不是这个意思,这个你就理解狭隘了。

我说的是以一种方式,人们活在地球的身体上,彼此有着如细胞彼此之间的那种同类的关系。

他说你跟细胞,我举那个例子就像是细胞一样,你们是同类,你们有彼此手足情深的关系。但并不是说像细胞跟人体的关系那样,每个都是螺丝钉,不多也不少——不是这样子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极大的发挥作用的空间,每个人的潜力都是无限的,你有无限发展的空间,不是给你限定死了。因为像细胞来说就限定死了,比如说你是一个头发细胞,你永远只能在头发这上面,你不可能变成别的。而人类不是这样的,人类没有定死。

从灵性上来说,你们是由对等人物组成的,就如肉体上你们是由种种不同的种族而来的。

从灵性上来说,你们可以说你们是由不同的对等人物组成的,就像我们人类是由不同的民族组成的是一样。整个人类有很多种民族,有亚洲的、白种的、黄种的,他这是组成整个人类。他说对于你来说,从灵性上,这些对等人物就像是不同种族的人类一样,组成了一个完整的你。

对等人物的集团远比种族要来得多,但你们对于种族的定义是武断的。

对等人物要比你们的种族数量要多的多得多。地球上的民族也很多,但对等人物的集团——一个一个的对等人物的集团,比如一组对等人物就算是一个集团——这个数量要比种族多得多得多。

将对等人物比你们一个具体的家庭比较好。

用种族来比不太恰当,太大了。他把一个对等人物的集团比成一个家庭比较好,因为你们很可能在一个世纪里头有四五个对等人物活着,就如你很可能有四个或者五个家人分布在那个同时长短的时间里。他在同一个时代里头,你可能有四五个对等人物在地球上活着,可能分布在不同的地点,就像你的家人可能也分布在不同的城市、不同的空间里头生活着一样,他们在同一个时间里头都存在。用这个举例子会更好。

不过基本上对等人物是在处理超越了种族和国家的成就和发展。

基本上来说,对等人物面对的挑战、面对的课题,是超越了种族和国家的成就的。你能明白那意思吗?就是在人类上,种族和国家对人类的发展起了很大的作用,起到了关键的成就——如果没有国家或者没有种族的分类的话,人类发展就不会那么好、那么多样化、那么完整。他说对等人物相对于你来说,要比这个的重要性还要大——比对等人物对于灵性的发展来说,要比民族和国家对于人类的发展来说,还要大。

你是更大角色的地球版本

请你记住:

你是你自己更大角色的一个地球的版本。

你纯然的是你自己,你就是你自己。可是那个更大的本体,那个identity,天生就是你自己。那个更大的本体是你,这个肉体的、地球的版本也是你,但却是那个无法物质表达的那个部分。那个自己没法以物质的方式来表达,但是它就是你。它不以物质的方式表达,并不意味着它就不存在,或者它就不在我们的地球上表达——它用别的方式、非物质的方式表达。它并没有离开你,并没有说那个更大的自己远坐在云端,指挥着一个肉身的你在下面拼命地拼搏,它跟你是一体的。

就像七级课程最开始说的:分裂从未产生,分裂从来都没有产生过。你把小我贬得一无是处是没有意义的,小我就是大我,大我就是小我,只是小我是大我的一个物质化的版本,并不意味着他对大我是一种否定——大我是非物质化的,还有其他的版本。他这块再次强调,这段话很重要,你一定记住,没事你就要多看两遍来确定你自己。

你就是那个更大的一个角色的地球版本,你纯然的是你自己。记住这一个字——“纯然的”,就是你百分之百就是你自己,你妥妥的就是你自己。可是那个更大的本体,他天生就是你。你看他再次强调,那个更大的本体——你认为的那个高我呀、灵魂啊什么的——他本身他就是你自己,天生就是你自己。但却是那个无法物质表达的那个部分,他不能物质表达而已。但是并不是说你失去了他,或者你没有跟他在一起,或者你找不到他了,他一直就是你。

你的经验是你自己的。

他再次强调,不是你把它上传给一个什么更大的自己——有一个上面的灵魂专门收割你的经验,没有这回事,都是你自己的。这种观点在灵修界非常流行,尤其是最近什么外星人收割人类的经验——死了以后得把经验交给他们,你到地球轮回就是来搜集经验的——纯属鬼扯。他是在贩卖恐惧,让人们通过恐惧的方式再去相信他们说的那个东西,简直就是小儿科。

你的经验就是你的,透过你,它们变成了更大的本体的经验一部分。你说那还是说把这个经验给了他们了?不是。你是不是就是那个更大的本体?他前面说了嘛,你就是那个纯然的自己,你就是那个更大的本体,天生就是你自己,所以说那个经验就是你自己的。

但是他的实相也初始地将你的物质的存在给了你。

那个更大的存在给了你一个初始的物质实相,就是你的肉体。

就如你给你孩子的物质的生命是一样的。

你得给他一个身体,你不能用意念创造个孩子出来,你得给你孩子一个身体。你的孩子他并不是你,那孩子确实不是你的。然而他们一度被包含在母亲的子宫里,但是他们最初也并不是由子宫而来的,而是来自于精子和卵子。他其实这点话没什么意义,他就想告诉你——孩子不是你,他有独立的、完全自我的、自主自由的东西。他再次强调,虽然你是一个更大主体的一部分,但是你跟那个主体本就是一体。跟你的孩子是不一样的,孩子是独立的个体。从某种意义上来说你也是独立的,但是你是一个更大的自己——你要明白,你就是那个更大的自己,你不要再去找那个更大的自己在哪,你就是,你还去哪找?

你个人的这个经验,然后变成了你自己更大角色的一部分。但是在同时,你无意识地汲取那个角色的知识,而为你自己的目标来利用它。

你个人的经验变成更大角色的一部分经验,但同时你无意识地汲取那个角色的知识,为你自己的目标利用它。哪个角色呢?是这个更大的角色,记住,是这个更大角色。你的经验变成了你更大角色的一部分,然后你还用那个角色的知识来利用它。

有点像什么呢?有点像那个更大的自己,就像他形容的那样,这个灵性的种子分散在地球各个地方,每个都是独立的个体。但是每个人把自己的经验上传到这个更大的、共同的自己上,那这个更大的自己给所有的人都提供这个资讯,就像一个云端服务一样。那每个个体都通过别人的经验或者这个共同的经验来利用这个知识——你把你的知识传上去,大伙把大伙的知识也传上去,最后大家用。这个就特别像我们的灵性大学设计的时候,各个分社和灵性大学本部之间的关系。我们把这个塞斯的知识放在一个云端里头让大伙来取用,大伙把这个知识根据各自的应用场景——各自的场景不同、环境不同、文化不同、地区不同,面对的事情也不同、课题也不同——然后你可以把塞斯知识的一些小部分拿过来应用它。应用完了之后,在实践当中你会有新的体会、新的增益和新的拓展。赛斯的这种知识在实际应用当中获得了发展、获得了增益,而这些发展和增益好的东西,你再回到云端,再把它上传到总部的这个平台上。然后总部的平台把所有各个分社的知识在实践当中反馈回来的东西,再重新加工,变成一个可以被所有人取用的标准化的知识,那其他的分社就可以拿这个知识直接用了。比如说某一个分社在治疗抑郁症上取得了突破性进展,通过声音或者画画来治疗好了抑郁症,有了一个有效的课程体系,那这个体系经过上传到总部,就可以汇集到全球各个地方的分社,他们都获得了一种用这个方法治疗抑郁症的有效手段。举这个例子是想告诉你这个运作机制是一样的。

我们更大的角色和我们自己之间就是这么一层关系——你既是那个更大的角色,也是从他那里获得。你既给他输送知识,你也从他那里获得知识。

你无意识地觉察你的对等人物的经验,就如他们对你也是一样。

对等人物发过来的经验,是被你无意识地获得的,他们从你这获得经验也是无意识的。而你用那些信息来补充你自己的信息。所以他说的这个过程跟我刚才举的例子最大的不同的一点,就是我们那个信息获得是有意识的,而他这个信息获得是无意识的。

在这个特定的时段里头,举例来说,在一个高度工业化的科技时代里头,某些能力可以轻松地发展。而那些对于这种环境有兴趣的人,一般而言不会出现在穴居人的时代,只因为那个活在那个时候的人是在应付不同的挑战。

所以这个时代的人为什么不会去投胎到远古时期呢?因为他们没必要啊,他在这个时代可以得到更大的发展。而那个时代还为生存而奔波、为打猎,所以他不想去面对那个挑战。有人愿意面对那个挑战就去,有人不愿意就在这。

所以这个假设的更大本体,也选择出生在历史上数个不同的时段里。

假设这个更大的本体在同一个时代里头有四五个分身或者四五个对等人物,那这个本体不只局限于在某一个时代里头,他每个时代都想参与一下,所以他会把自己放在不同的时段里头。而在每个时代里头,他都有好多个对等人物。

对等人物生作个人,也是在这样的一个同样的模式里,每一个生物上与灵性上的相连都却具有了不起的交缠和变化,就像一具具体的家庭树一样。

简单来说,这个更大的存有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都进来,然后在不同的历史时期里都有自己的对等人物。比如在18世纪有四五个,19世纪有四五个,20世纪有四五个,21世纪有四五个。这些经验和知识同时都可以汇拢在一起,都可以被你利用,你都可以学习,如果你需要的话你都可以汲取那个更大角色的知识。

以其自己的方式,每个世纪所在的层面上都有其自己的完整性。

在每个世纪上,更大的自己都放出了四五个对等人物,这四五个人物都有自己的完整性。他就在每个历史时代的挑战的大背景下,获得自己完整的一个经验,因为他同时派出四五个分身同时去体会去了。

每个活着的人之身份永远是崭新的。

你的身份永远是崭新的,你不是一个旧身份,不是一个什么旧的角色,别人必须得按照这个角色来演。他是全新的,主动权全在你,自主权、自由意志全在你身上。

然而其丰富的心灵传递,透过记忆与经验,把它与那些后来会来以及那些已经过去来过的身份相连。

就把过去的身份和未来的身份都连在一起。它通过什么连在一起呢?通过丰富的灵性传承、心灵的传承——透过记忆和经验,把过去和未来的这些身份在内在都连在一起。

你与那些家人比另一些家人要亲近,而你与一些对等人物要比对另一些要接近。

在这个大的家族里面,在整个这个家谱里面,你对某些人要比对另外一些人亲近,这都是很正常的,在大家族里头大伙也不是一样的关系。

记忆的种类与次家族

你的父母以照片和信件来作为他们的记忆的物质性的代表。

你的父母怎么来保留你的记忆呢?通过照片——看你小时候的照片,通过你给家里写的信。他把你的记忆留下来,那些记忆并不是你的,那是你父母的记忆,不是你的记忆。然而它们却是你传承非常肯定的一部分,你非常相信那是真的。比如说你家里人讲你小时候干过什么事,其实你根本不记得了,但是你绝对相信他说的是真的。

在有些例子里,你的父母可能告诉你,你已经忘却的发生在你自己幼儿时期的事情。

你根本不记得,但是那些是父母关于你的记忆。虽然你并没有记得它们,但是你相信父母说的就是真的,你不会怀疑它。

不过如果那些事情适用于你的直接经验的话,那么它们就会被无意识地记录下来。

有些事情是你没有经历过的,比如说你母亲描述她怀孕的时候,那你当然不知道了。但如果她描述你小时候在幼儿园做的某件事情,那件事情你也不记得了,父母描绘了你也相信了。最关键的是,那件事情只要你经历过,它就会被记下来。虽然你记不得了,但是如果通过催眠,在催眠的模式下,比如你就可以使它们变成你自己的记忆了。如果找了一个好的催眠师,他可以把你带到小时候,把你那些根本没有意识记住的东西都给你带回来。当你在催眠的状态下把那些东西再经历一遍的时候,那些就变成你自己活生生的、直接体验过的经历,而不是父母告诉过你的了。

所以说记忆有不同种类的。有你自己有意识的记忆,有你儿时自己亲身经历过但没有意识记住的经历,还有一些是你父母告诉过你的经历——那些事情可能你并没有参与过,等等这些。

你与你父母的共享某些生物上的相似性,但还有其他未被了解的生物性的组合。

你跟你父母肯定有一些生物上的相似性,你长得像谁啊。但你跟其他的不是你父母的、其他的对等人物、其他的更大自己上面那些不同的角色之间,你跟他们也有生物性的组合。你不止跟你父母有生物性的组合。

在任何既定的世纪里,统合对等的人物们。

你还跟那些对等人物们有生物性的组合。他举例来说:

在对等人物之间的器官移植就更容易成功。

下次又点出一点——对等人物之间的器官移植更容易成功。所以说配型的时候很微妙,有时候远隔千里之外的人就能配型成功,有时候自己家里的亲戚反而配型配不上。

所以你有一种内在的次物种。

次物种的意思就是,除了你这个物种以外你还有另外所属的一个物种。比如说所有这些对等人物都算是一个单独的物种,你们这些物种有自己类似的或者相同的生物性链接,所以说你们在器官移植上更容易成功。

如果你喜欢的话,你还有一个次家族。

什么叫次家族?就是在你现有的家族之外还有另外一种家族关系。你有两层家族关系——一个是为主的,你现在的父母兄弟姐妹;另外一个家族关系上,你还有灵性上的另外一个家族关系。运作在你所知的正规具体的分割之内,在你这个分割之内你还有其他的灵性的家族,他叫次家族。

他心电感应的信息会更快的由一个对等人物闪到另一个对等人物。

心电感应在对等人物之间要比跟其他人之间传递得更快。

有些你的对等人物的记忆也许会出现在你的梦境里,在那儿他们对你以幻想的方式出现。

你的对等人物有时候出现在你的梦境里头。

在梦境里头,他们对你是以幻想的方式出现。什么叫幻想的方式出现?就是说他们会想:有一天我成为什么什么人就好了——如果我是一个画家就好了,或者我如果是一个艺术家就行了。而这时候,假设你是一个艺术家,他就可能出现在你的梦里头。

他们像是心灵的快照,而非物质性的照片。物质性的照片涉及了你传承的一部分之例子——你自己传承的另外一部分的一个例子。你的,但却非你的。他们增益了你知为你的你。他们也给予了,给了你关于过去的一些正确的信息,就像你父母拿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告诉你关于一个你没有直接参与的,就你而言的时代。

他既是你的又不是你的。他是你对等人物的,某种意义上来说,是你更大角色的,也是你的;但从具体来说,他又不是你的。

旧照片与旧时代

就像你父母拿着你小时候的照片,告诉你关于一个你没有直接参与的时代。你父母所讲的那个时代的故事,其实你都没有参与,但他会拿着你小时候照片给你讲:哎呀那时候啊,我们那个年代怎么怎么样。你没有经历过,你父母跟你讲,我们那时候买东西还要拿票——票证时代。啥叫票证?没经历过,对吧。

前两天我看一个人在发一个视频:他去朝鲜,就是一些00后的年轻人,在2019年疫情没有开始之前,一些大学生去了朝鲜参加了一个旅行团,拍了一个视频回来剪辑出来了。然后他们就特别吃惊,因为到朝鲜发现,晚上去唱KTV,居然要拿几大本的歌单,要查歌名,然后查编号,由工作人员给他输进去,或者自己输也行,但是一定要查编号。他们就特别吃惊,说从来没有见过这种点歌的方式。因为在他们的印象中,点歌就是拿着遥控去说一句话,我要点什么什么,把歌名一说那个歌就出来了,或者顶多在那个输入框里直接输自己想唱的歌的名字。他们不知道居然还有这种像一本一本厚厚的菜单一样的东西,从里面点歌。

所以说,你的父母拿着照片给你讲他们时代的故事的时候,你就很难理解。韩国有个特别有名的电视剧叫《请回答1988》8,你可以看看那个特别搞笑的电视剧,特别可爱搞笑。那个就是一个时代穿越,如果你想知道1988年是什么样子的话,你看看那个电视剧,简直生动到极点。虽然说的是韩国首尔的事情,但是那个时代感扑面而来。

所以说,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你没有经历过那个时代,但是别人会给你讲那个时代的故事。就像你没有经历过你对等人物所生活过的那个场景,但是通过内在的连接,和你不经意间的那种梦境的方式,他会给你展示一下他所经历的东西,就像你的父母给你讲他们小时候的事一样。

可是那些旧照片会击中你的心弦,就如心灵的记忆也会一样。因为它中间有情感上的连接,所以说对等人物的那些东西会击中你的心弦,有的时候会带来莫名的熟悉感和亲近感。

你永远在你生命的中心

你永远在你生命的中心。如你所了解的,你的身份永远不会被消灭,却继续以其他的方式发展他自己的存在。

这个一定记住:你就是你生命的中心。

赛斯他特别怕——讲了平行的时空,讲了可能性的自己,讲了对等人物,讲了这一堆之后,你会不会担心:那我到底是谁啊?我的身份是什么呀?我的身份还有什么意义啊?在同一个时代还有我的对等人物存在,还有这么多个不同的时代还有不同的我对等人物的存在,那我到底是谁?而且每个对等人物还有无数可能性的实相的存在,还有这么多平行时空的存在,还有这么多可能性的自己。我的妈呀,那到底有多少个自己在这个身上存在?他就有点崩溃了。

所以这次再次强调:你不要担心这个,你的身份永远都不会被消灭,你就是那个你。

一部分的你曾经在这个星球上活过很多次,而你所知的这个你是新鲜的在这儿的,但绝不会再以完全同样的方式和时空相应了。

曾经的你,一部分的你曾经在这个地球上活过很多次,而你所知的这个你是新鲜的在这儿的。这本身就是个悖论,对吧?没关系,你熟悉了就好了。但你这次的人生经历绝对不会跟原来的那个一模一样了。虽然一部分的你在曾经来过这个地球、来过这个人世间生活过,但是你这一次的生活绝对是崭新的,绝对是新鲜的,跟那个绝对不一样。这同样的适用于之前或者之后的每一个生命,不论之前之后,每个生命都是这样子的。

骑着经验飞驰的独特版本

生物上你依靠着一个传承……灵魂或这个更大的自己,他们怎么称呼他无所谓,并不只是一再地派出一个穿着新衣服的自己来,而是每次派出一个新的角色,鲜活的铸造出自己,然后发展而走他自己的路。每一个个人都走他自己的路。

在生物上你当然有个传承了:你有一个家族,爷爷奶奶是谁,爷爷奶奶的父母是谁,等等,这是个家族传承。没有这个传承怎么会有你呢?你肯定有一个,你往回溯源肯定能溯到那个源头。你在心灵上、灵性上也有源头,你也可以溯源,一样的。

灵魂或者这个更大的角色——他们怎么称呼他无所谓——并不会总派着一个换汤不换药的、只把外表换了、内在是一样的自己来,那就没有意思了。他每次派来的都是一个全新的自己。他在用幽默说,每次都派出一个新的角色,鲜活地铸造出自己,然后发展而走他自己的路。每一个个人都走他自己的路。

赛斯带着相当的强调。可是呢——

那个自己稳定地骑在了了不起的经验之上飞驰,而在他自己内感觉到所有那些其他的,也冲入了存在的完全独特的版本里。

那个全新的自己却是稳定地骑在了了不起的经验上飞驰。他骑着谁的经验飞驰呢?骑着那个更大的自己、不同的角色所汇总来的那个经验。他在这个经验上飞驰。他在他自己内——一定是自己内而不是外——感觉到所有那些其他的、那些角色也冲入到存在的完全独特的版本里面去。每一个都骑着这个经验在驰骋,但每一个又独立地在发展,每一个都是一个独特而完整的版本。

这是一个很奇妙的感觉:你骑在所有的经验之上,那你也知道每一个经验都是独特而完整的版本,别人也骑在他们的经验之上。

举一个形象的例子:比如说你坐着八匹马的马车,你是那个赶车的人,甩着鞭子驰骋。这八匹马是八个对等人物,或者是不同时代的对等人物,都无所谓,你驱使这八匹马,你在上面驰骋。在另外一个视角里头,你就是八匹马中的一匹马,另外一个你站在那个车上,却挥鞭而前行。这是一个很形象的例子,让你能明白什么叫每一个都是完整而独特的自己。

没有巧合的相遇

现在你的朋友彼得也共享了同样的地球时期。你们那时候并不是对等人物,或你们现在也并不是,却联合得足够近,以至于以某种方式,你们共享某些同样的心灵的记忆。

所以你呢,这个约瑟啊,曾经是尼斌,曾经是那个黑女人,以及那个罗马兵,然而你却不是他们中的任何一个。你是他们又不是他们,但他们的实相也是你自己更大联盟的一部分。你的朋友彼得也在共享那个历史时期。彼得的话你可以看一下《俘虏23》9。你们在那个时期还不是对等人物,或你们现在也并不是,却联合得足够近,以至于以某种方式,你们共享某些同样的心灵的记忆。

就像是表兄弟,谈到了过去的模糊记忆的兄弟们,表兄弟谈到了其他的表兄弟。

在任何的组合——生物上的、心灵上的和社会上的——并没有巧合。

他说这没有什么巧合。你觉得有没有巧合?而显然的,在任何俱乐部的聚会里,有些兴趣会把人们带到一起。

人们生在任何既定的世纪,以及他们在空间与时间里相遇——人们生在不同的世纪里,就像在不同的俱乐部里一样。因为每个俱乐部的主题不一样,你根据自己的兴趣去不同的俱乐部,就好像你去不同的时代去投胎转世是一样的。每个酒吧都不一样,有静吧、有闹吧、有同性恋吧,你去哪个看你自己的喜好,都是有理由的。没有巧合之说:你去那块都是因为你自己喜欢,你去到哪个时代投胎都是因为你喜欢。

因此,你跟彼得的相遇,以及某些人来到鲁伯的ESP班,也是有道理的,都不是随便来的。就像我们大伙在一起学习也不是没有道理的,我们大伙都接触赛斯也不是没有道理的,都有他内在的很深的渊源。

珍的梦中经验

赛斯资料暂时就到此结束了。在补充了几句跟珍的个人资料之后,他在12点07分就结束了此节。

第二天早上,珍告诉我,他整晚又在得到未知实相的一些东西。早餐以后,珍兴致勃勃地开始他的新想法,他计划将这个用在了心灵的政治里面。

在这,我只是稍微触及了他整晚所有的经验之两个例子而已。第一个,当他睡的时候,他曾觉察到有关他的某种状态,收到赛斯资料的许多洞见。有些在一个初步阶段,他还没有准备好——那些洞见啊,赛斯资料还没准备好——但它们全都以一种奇怪的方式传过来。

珍继续写:

就好像我戴着一种精神性的耳机。那个资料呢,多少直接传到了我的脑波上,自动地传进去了,却是一种没有干扰到我自己思维的疯狂的方式。

这等于说,珍同时有两个意识在运作。其实我们通过前面的练习已经知道了,珍这时候已经具备了有两个意识在同时运作的能力。在梦中他可以实现这个能力了,在醒着的时候呢,他可能还不太具备。但是罗在做那个双重梦的时候,罗也具备了这个能力了,但都是在梦中实现的。在现实中,他们还没具备这个能力。但是如果你仔细练习,就是赛斯前面说的那些练习,还有旭语老师补充的一些练习,如果你真正够认真练的话,你也可以具备在醒着的时候有双重意识。这时候珍就是双重意识:自己的意识仍然不受干扰,同时还能接受另外一个意识。

所以是否脑子的一个不同部分在接受印象呢?跟脑子没关系,跟脑子没有任何关系。这就是两个意识在运作。并非我用来做我通常思考的那部分——很有趣。

最后他发出了一个比喻:就好比两道音乐,有两个声音、两个音乐、两个歌曲,最后合在一起成为一个旋律,并不冲突。

然后当真一觉醒来的时候,他脑海里就有对等人物以及四面的自己的一个概念。

四面的对等人物自己

四面的概念——只有一个四面佛,你记得在泰国比较流行四面佛的概念,就是一个佛有四张脸朝向四个方向。你如果不知道什么叫四面佛,你可以搜一下。珍说他突然有一种根据对等人物的一种四面的自己的概念。

就像他今天写的:在一个一般的时期里头,好比说你在一个世纪里头,可能活着四个对等人物,而形成一个心灵的集团。这四个当中任何一个呢,由这个共同的身份库里收到资讯。每个人都是分明的、独立的,但是每个是其他的一个增加的一个次元,是一个增加的一个维度。所以呢,在不同的层面上,这四个创造了一个联盟,而变成了一个四面的对等人物自己,横跨了一个既定的世界。这是一个一直潜在的形式存在着的运作联盟。

他可以把对等人物的一个联合体形容成一个四面的人。而那个四面的对等人物自己本身的连续感并没有被打断——那个联合体他自己还有一个自己的身份感,他也没有被打断。他在时空之外保持着不断,保持着他的身份感没有打断,而同时还保持自己有四个身份。同时呢,其他部分的个人自己,或者你们对等人物,活在时空里。这四个对等人物活在时空里,而对等人物的这个更大的自己,同时拥有四个对等人物的这个四面人,他活在时空之外。

当然,珍说的四面对等人物自己持续于时空之外的声音,暗示了一个矛盾。但这个情况,当我们接触到某些珍和赛斯的观念的时候,我们作为物质生命,永远必须是以某种方式面对的。

这本身就是真的一个感觉,在某种层面上是对的,在某种层面是不对的。不是说一个更大的对等人物的存在体,他的本体是在时空之外存在着——这是珍的一个理解,这个理解是错的。很多人容易掉到这个误解里头。他没有在时空之外存在着,他就在时空里存在着,他就在每个人的里头存在着,在你的心里。他不在外面什么地方,更不在时空之外的一个什么地方。

同时性的时间

赛斯自己呢,关于同时性的时间以及所有同时性的这个未完成的概念呢,贯穿了他十多年前就开始的这个资料。赛斯反复强调同时性的时间、同时性的存在,他强调了十几年了。

就像他又在1968年的第十四节里,幽默地评论道:

因为你们无法了解,要向一个必须花时间去了解那个解释的人去解释时间有多难。

他说你们不明白,我去向一个需要花时间去了解时间是什么的人解释时间有多难。能听懂他话的意思吗?他说:我没有办法向一个需要花时间去了解时间是什么的人解释时间是有多困难的一件事。

但是赛斯的同时性的时间并非一个绝对的说法,因为如他的那节也告诉我们的:

我并不是你们层面上的时间。不受你们层面上的时间所影响,但我在我的层面上,却被某些类似的东西所影响。

赛斯说,并不是说我不受你们三维时间的控制,我就不受时间这一类的东西控制。他说我会受类似的东西的控制,但是他不叫时间。

对我而言,时间可以被操纵,而不慌不忙地被利用和被检查。对我而言,你们的时间是一个载具,我用它进入你们的觉知的几个载具之一。对我而言,它仍然是某一种时相,不然的话,我就无法以不论什么样的方式去利用它了。

对赛斯来说,时间是可以被我操纵的,而不慌不忙地被利用和被检查。时间对我来说就像工具一样,就像你的手机一样,它可以被操弄、被摆弄、被重新格式化、被翻来覆去、被拿来检查。对我们来说不行。

你们的时间对赛斯来说就像是个载具。我来形容一下,就像是一个三维全息的录像机,而且是多角度的——全息的嘛,任何一点都给大家全貌的那种全息的东西。你把时间想成是这么一个录像机,里头有海量的存储。这个时间对赛斯来说就是这么一个录像机,它是个工具。

他说我是可以用它进入你们的觉知的几个载具之一。赛斯说:我想让你能感觉到我,或者我想跟你交流和沟通,我必须得进入你们的觉知空间。可是我想进入你们的觉知空间,我必须得用一些东西才能进去,就像我去到什么地方得坐船、坐飞机、开车一样,那是我的载具。那我进入到你们的觉知空间,我用什么载具呢?他说其中一个就是时间,我必须得用这个时间的载具。

所以他说,时间对赛斯来说仍然是某一种时相。什么意思呢?就是它仍然是某一种真实的存在,只不过它不是以我们理解的方式存在,它是以另外一种方式存在。时间变成了录像机,是这个意思。不然的话,我就无法以不论什么样的方式去利用它了。如果时间不是一种工具或者不是一种实相,我就怎么能利用它呢?我如果不利用时间,又怎么能进入到你们这个时空里面来呢?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这里头他再次强调,时间不是说没有——他只是说,他是以我们不理解的那种方式、是另外一种可能、另外一种实相的方式存在着。他并不是说时间就虚无了。我们不能学灵性学到最后把一切都学虚无了,都学空了:时间也不存在,空间也不存在。我们从某种角度上可以这么说,但是在真正的认知当中,你应该把时间当成一种工具,当成另外一种工具来利用它,而不是否定它所有的存在和它存在的意义和价值。那你否定了时间存在和空间存在的意义价值,那你这个小我在这个世界上存在的意义和价值又在哪呢?

所以他这里头用另外一个角度来阐述:给你时间只是另外一种实相,或者一种载具,或者一种工具。我们要学会利用它,而不是被它所掌控。我们要掌控这个时间,而不是被时间所掌控。是这个意思。

早期课里的两处引文

然后呢,在1964年4月4号,他在第44节课,赛斯解释说:

内在的宇宙,能量与转换与价值完成,两者都存在于广阔的这个现在或同时之内,加起来成为一个耐久性,而在那个同时也是自发的,而同时还是同时性的。而就价值完成而言,那个耐久性乃是经由不断的扩张而达成的。

这是他在讲宇宙的基本法则里头,讲到了宇宙的几个基本法则,其中价值完成、能量转换、自发性这些都是宇宙的基本法则之一,他讲到了耐久性。

你要想实现价值完成,你是不是得在一个时间段里实现一个东西?而这个时间段就叫做耐久性。虽然时间不存在,或者时间同时发生,但是在这个内在的宇宙中,它仍然会有一个时间段的产生,你就称之为耐久性。如果什么都没有耐久性,都是刹那即永恒,那我问你,你的价值实现怎么实现呢?它没有一个过程是怎么实现的呢?再短它有一个过程,对吧?它这个长短还不一定。

所以说这里头,赛斯再次强调的意思就是说:时间不是以你理解的方式存在着,耐久性也是这个宇宙的一个基本的属性之一,但是呢,它不是我们想象中的那种时间状态。这个东西在早期课里都会讲的,我们今天还是不会去讲它,因为它只是摘了一两句话,你展开也没有意义。我们在讲到早期课的时候,再说这一段。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国家民族事务委员会《【道中华】王巍:考古如何实证中华文明五千多年?》(https://www.neac.gov.cn/seac/c103391/202210/1158974.shtml) ↩

  4. 出处:上海博物馆《凌家滩遗址》(https://www.shanghaimuseum.net/mu/frontend/pg/m/article/id/CI00004747) ↩

  5. 出处:中国科学院地质与地球物理研究所《上山文化遗址水稻从野生到驯化的十万年演化史》2024(https://igg.cas.cn/xwzx/yjcg/202405/t20240524_7169451.html) ↩

  6. 按 Mike 原话为"翡翠的硬度是极硬的,在莫氏硬度里是仅次于金刚石的,可以达到莫氏八到九的硬度";经核实应为"翡翠(硬玉)的莫氏硬度为6.5至7,并非8至9,也不是仅次于金刚石。"(出处:美国宝石研究院(GIA)《Jade Care and Cleaning Guide》,https://www.gia.edu/articles/jade-care-cleaning)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Lee Haye-ah/韩联社《Popular TV series 'Reply 1988' whets appetite for retro goods, family values》(https://en.yna.co.kr/view/AEN20160118004751315) ↩

  9.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24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2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