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715 节

第 715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715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第715节围绕“理性的作用、个人事项的重要性以及意识的改变”展开:赛斯先阐释物质实相由可变模型构成,意识聚焦会改变模型;随后珍在购物途中进入意识扩展状态,感知世界更立体真实,并体验自由意志与必然动作并存;赛斯评论理性与直觉应结合为高等理性,珍在醒时进入心灵图书馆层面运作;罗的注记补充罗马军官经验及相关早期课资料。

本章要点

  • 物质实相是由不断改变的模型构成,意识焦点与模型交汇会改变它们并形成新的确定性。
  • 珍在清醒购物途中进入意识改变状态,感知人和物更立体、更真实,并感到自由意志与每个动作不可避免并不矛盾。
  • 传统所谓理性被限定为解剖、批判与分析,但理性应与直觉结合为“高等理性”,用于创造性地统一建立。
  • 珍同时感知物质层面与心灵图书馆层面,并明白自己此世目的之一是将心灵图书馆中的书在物质世界重建出来。
  • 实相最重要的是实际,探索未知实相不能只停留在理论想象,而应在亲身经验中接触。

正文

第715节 理性的作用、个人事项的重要性以及意识的改变

这一节是在1974年10月28日星期一晚上9点25分开始的。

在上面的注记里,罗描述了他和珍在星期天以及今天所经历的两个不同寻常的精神事件。第一个是罗发现了自己曾在公元一世纪是个罗马军官。第二个是珍——上星期三的课上我提到珍开始了她的新书《心灵的政治》,同时她变得觉察到有一个略微不同的珍,在某个心灵图书馆里,而她似乎在那里得到了大部分《心灵的政治》的资料。

这就有两个珍。一个是在客厅里的珍,另一个是在心灵图书馆里的珍。心灵图书馆是她内在的一个图书馆,而这本《心灵的政治》的很多资料,都是从那个心灵图书馆里获得的。

星期四,珍又去了她的图书馆好几次。她在图书馆里获得了资料,却没有录下任何东西。星期五的早上,她又收到了另一段短一些的图书馆资料。我摘录一部分,下面这个资料是珍在她的心灵图书馆里获得的,不是来自赛斯的。

有不断的改变的物质实相之模型。(第715节)

先看第一句话。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有很多个模型,或者我们可以称之为一个模子、一个模板——原词应该是 pattern。在物质世界里,任何一样东西不只是有一个样子,它有很多个潜在的样子。那到底显化出哪个来呢?

它们不断按照每个新的稳定性立即建立起来的新的程序而改变自己。(第715节)

比如说这张桌子,有很多种桌子;这个杯子,有很多种杯子。它在自己的实相里头,通过每一个新的稳定性,立即建立起一种新的秩序。有一个新的稳定性,就有一种新的秩序,就可以改变出一种新的样子来。

这个我不知道你能不能理解。很多人说在我们三维世界里显化的过程,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任何一个物体在三维世界里显化出来的时候,它背后其实都蕴含着它可以变成很多其他物体的可能性。这个杯子有很多种样子,这个桌子有很多种样子。那到底哪个显化出来?每一个显化出来的,都在它显化的那个环境里头,建立起这样一个新的秩序,保持住这样一种新的稳定性。

我们对准了这些模型,而我们与它们的交汇在任何既定的一点也改变了它们。(第715节)

当我们看一个杯子的时候,你的意识焦点在这个杯子之上,这就是你们在交汇。在这个交汇的这一点,你就改变了这个杯子。在我们的传统科学观里,认为这是不可能的——杯子就是杯子,你怎么能改变它呢?但从这个角度来说,确实是的。因为杯子也是由意识组成的,它背后也是由一个模型或模式组成的。当你的意识跟组成这个杯子的模式打交道的时候,你其实就影响了它。

所以我们经常会说,一百个人去看这个杯子,会有一百个杯子在那里,每个人看的杯子都不一样。你说都是一样的?仔细问问,每个人其实都不一样,每个人感觉都不一样。你说这怎么会这么大的区别?我不信的话你可以做个实验,比如一个你们班的同学,你问问其他人对这个同学的认识,你会发现每个人的描述都不一样。你说拿一件衣服,同样一件衣服,每个人对它的看法也不一样。你说这都太主观了,那拿一些客观的东西——一杯水,有的人觉得凉,有的人觉得热。这就是最经典的玄奘法师说的"如人饮水冷暖自知1",如人饮水冷暖自知1。凉和热是他自己决定的。

我用这样一个形象的例子来告诉你:当你去和你在这个三维世界里感知的那个物体,用你的意识灌注在它其上的时候,其实你已经改变了它,只是你不觉得。

这造成了一个新的确定性之次元。(第715节)

什么叫新的确定性?那个杯子在你眼里之所以是那个杯子,是因为你的意识的焦点和它的模式的改变——他们俩在一个相互的作用下,让那个杯子呈现出你想象让它呈现的那个样子。说得更直白一点,那个杯子其实就是你内在投射出去的一个东西。你的意识会让那个杯子的模式发生改变,变成符合你内心需求的这样一个杯子。然后,再有那个新的焦点向外延伸,从这个杯子开始,这个意识焦点和它重合之后,再往外延伸,可以变成不同的其他东西,有众多的可能性和众多的变化。

珍的实际经验

赛斯继续说:

珍其实并不了解他所写的东西。(第715节)

他不久要开始他灵异生涯的关键插曲之一。

在那天我稍后的经验是那些模型如何运作的一个实际的经验。(第715节)

他前面是一个理论,而后面的——珍在去超市路上的这个真实体验——相当于对前面的理论做了一个非常全面的诠释。说得直白一点:我们三维世界的每一个物体,它背后都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但我们的感官如果不灵敏的话,只能感觉到它在三维世界里的一个存在。而真实的是,那个东西本身就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我们的意识跟这个多维度存在的模型打交道时就改变了它,这个改变会产生后续的影响,有可能影响我们这个实相的物体,也有可能影响这个物体在其他实相里的表现。

星期五中午,珍告诉我,他进入了另一个意识改变或加强的状态。虽然他觉知的状态仍然在增加,但仍然决定午餐后跟我一起开车进城——我计划去修理铺取我们的打印机,然后买些食品。

珍已经这么放松,以至于都走不稳了。感觉就好像是地板在我脚底下升起来,支持着我的体重,但却是一种我不习惯的方式。他觉得非常着迷。然后他就跟着罗一起进城去买东西了。罗开玩笑说,我们出去的时候要小心一点,如果人家看到你东倒西歪的,还以为你是喝多了呢。

当我们沿着华特街向东开往爱尔梅拉市中心的时候,珍一再地赞叹他发现了他的世界里的新美感。但等我拿了打字机、去逛超市的时候,他认为他已没有办法走出车子了。珍说,我走不了了,我就在车里待着——他不想做任何可能打断他大大扩张了的意识状态的事情。

因此,罗把车子停在一个药房跟前,赶紧跑进去买了一些纸和笔给珍,以便当罗去隔壁超市买菜的时候,珍可以坐在车里写一些感受。等罗买了大概三十分钟的菜回来,珍仍然在写,已经写了六页了。下面是珍的笔记的一些摘录——珍后来加注提醒读者,他的全部经验写在了《心灵的政治》第二章里面。

于是,在这一刻和下一刻之间,在两个时间片刻点之间,世界在我眼里真的改变了。我在一个全然不同的视角看这个世界。它像是那个旧的世界,但却无穷尽的更丰富,更当下,更丰富,更当下,造得更好,而且有多的多的深度。(第715节)

语言形容不了。每个经过车子的人,在此时都更立体了,而且是超级真实。我们平常也没觉得人不真实,可是他觉得更立体、更超级真实。但却是一个更大自己的模型之一部分。他能感觉到,走过他车的每一个人,都是他自己的一个更大模型的其中一个部分。

别忘了在这一节开始的时候提到了模型的概念:物质世界的每一个模型,在意识关注它的时候,同时改变了它,而且在新的改变里头形成了新的稳定性。珍在前面那段说的,就是他在体验这个过程——他能感到每个人的多维度存在。

每个人的实相显然而清楚的不只是三度的空间了,是多位的了。(第715节)

我看着好像还是以前的人,但他们的感觉跟我的感觉已经不一样了。世界现在是兼顾了这么多,比以前更坚固、更扎实,以至于我先前对他的经验像是一个冒牌——以前对这个世界的经验,相对于他当下的感受来说,就像是个冒牌货,这个世界才更真实。

如今的世界如此的坚固,由不连接的点或者模糊的焦点所造成的。

从品质上来说,那个超市的广场,如此的与平常不同——他提到了一个品质——我几乎无法相信这个广场如此的与平常的不一样。当罗在买东西的时候,我一直看了又看。就是普通的超市的小广场,但他觉得就完全不一样了。

我知道我看见的每个人都有自由意志,然而每个动作却又是不可避免的,而不知怎的其中并没有矛盾。(第715节)

这是个很微妙的感觉。他说我能感觉到,我看到的每一个人都有他们自己的完全的自由意志,但每个动作却又是不可避免的。这本身是不是又是一个很悖论的东西?本来是一个矛盾的事情,但就是没有矛盾。

我可以看着每个人而感受他们的模型以及所有的变奏,而明白那个模型是如何在此时此地,在这个人里面。这个就是这一节开篇说的那句话的意思——在自由意志和可能的变奏之间,到底是一个什么关系?我到底有没有我的命运的安排?如果有的话,那我到底有没有自由意志?

真在这个时候就做了一个阐述:他们确实是统合在一起的。什么意思呢?每个人内在都有一个模型,这个模型可以变成任何它所示的样子,而这个变化和改变,确是由这个人自己的意识焦点所决定的。换句话说,他想变成这个模型中的任何样子都可以,而这些模型呢,你说它是不是已经预先设定了?是的。但你说他有没有自由意志?他有。但他有的自由意志,也是在这些模型里头选择。而且在他选择的时候,随着他当下的那个意识,那个模型还会发生改变。所以这中间的微妙,真的用语言是无法形容的。

我视这些人为真人。(第715节)

真人,一个完整的人的意思。因为这些人是更当下的、更完整的以及更完全的。人们看来好像是他们自己的一个典范,一个 model。什么意思?这些人应该是从多维度存在的模式里头显化出来的。他们是真人,因为他能带着他所有的模式、所有的模型,那他当下这个状态,一定是他最好的状态,一定是他自我选择的结果。但这里头一提到选择——你不要认为是从一堆死的照片里头选择了一个结果,不是的。他在选择的时候,还是会跟那个被选择的模型发生互动,那个模型和他在这个交互过程中,根据他的意愿意图想法念头感情情绪会发生改变的。但不管怎么改变怎么选,他当下选择的这个模型、这个模式、这个样子,就是他最好的那样子,是他自己的一个典范。

这个一定记住。赛斯一直说,你当下就是最好的你,当下就接受这是最好的状态。我们一般人不理解这句话的意思,珍在这里做了一个阐述,你就能理解了。

面对的是一排商店,而这些呢,也为模型或者其变奏,一样的,也是众多模型中的一个,也是他们的变化,而这同样也适用于我看我的每件事情。(第715节)

我想,我已经满的快要溢出来了。(第715节)

为什么?因为每个人每件事情,三维世界里的每一个物体,都是以多次元的角度呈现出来的。当以多次元呈现的时候,每个人都带着他所有的维度、所有的可能性的自己、所有的这个模式的变形在里面,它都能展现出来的时候,那对于珍来说,他的大脑无法一时处理这么多信息。所以他说我感觉快要溢出来了——指的是大脑处理不了了,那个刺激太强烈了。

有那么一刻我就在想,是不是我戴了一副了不得的新眼镜。(第715节)

首先要写这些东西需要一些毅力。为什么?因为他此时的状态有点像喝醉酒的样子,晕晕乎乎的,那个状态真的用喝醉酒来形容是最贴切的。因为呢,我只想永远的这样看下去——他不想写,但是罗又让他写。我想一直这么观察着,戴着这样一副新眼镜,观察这个旧世界的一个全新的展现。

在我们开车回公寓的路上,珍仍然深深地沉浸在他这个了不起的经验里面,他赞叹道:哇,在这以后我绝不会去碰LSD了2,谁需要那个呢?他笑着说:如何进行你自己不要钱的审游——你有了珍这样的感受,你就不用花钱了,你可以审游。罗赶紧补充说,他并不用任何一种迷幻药。珍说,我绝不会去碰LSD了2——我的状态跟吃了那些致幻药的感觉是一样的。

如果你睁开你的眼睛而真的看到世界,会怎样呢?它是无法形容的。(第715节)

珍是一个文学家、一个作家,他都形容不了,你想想那种感觉。

而今天的稍后,他又写到:

举例来说,当罗开车回家的时候,我觉得大地支撑着路,而路支撑着轮台和车子,我身体上感受到这些。(第715节)

以我们用感受到温度的那个方式来感受着大地。温度是把我们包围的,这个大地也是一样,像把我们包围的一样,一个正面的支持和压力,把路撑起来了。路好像有了向上的一个支撑,而那个力量几乎像是自己撑起来的,一个长而有力的围墙,像一个巨大动物的背一样。

他在感受这个路,也和平常不一样。

甚至从我观察者的角度来看,真的意识冒险也是如此的丰盛,也至于相形之下我描写他的企图,看起来仿佛是极不够力的。(第715节)

罗说,珍的这种感受,任何人类的语言描述都是不够力的,即便是珍自己的描述,你也只能略微有一个感觉。

赛斯的评论

这时候,赛斯就来了。

给我们一点时间,用再写这本书吧。(第715节)

他知道他们俩想问这个问题,因为对他来说太神奇的感受了。

我们先说书上的内容。我们在上一节里说,那天晚上对鲁伯的意义重大。(第715节)

为什么对鲁伯意义重大?我们现在听完之后明白了:鲁伯在那一课里,通过对那种音色和音符的、感觉基调的那种理解,通过一个真实的感受,他明白了自己这一次的"价值完成"是什么。换句话说他找到了自己的定位,他知道自己在宇宙中是一个什么样的角色。所以说那一天赛斯说,这一天对鲁伯意义重大,非常重大。

而那个在许多方面都是真的。(第715节)

鲁伯在那天感受到的很多东西都是真的。这本书是讲未知的实相的,而鲁伯在上周开始了一个进入其他次元的不同的旅行——他已经去了其他不同的维度了。就那种声音的掉入各个次元的之后,那个个性的种子像风一样被吹到了时空的各个角落,等等那样诗一般的感受和体验——那时候珍已经进入了另外一个次元了。

我希望呢在这些课里头呢,给你们看这些林林总总的层面之心灵的经验,以及结果呢,对种种不同的系统经验之间的不可分的联系。(第715节)

既能看到你的心灵在不同的意识层面上的感受和体验不同,还让你看到在不同系统之间的不可分的内在的联系。就是你觉得各个维度之间、各个平行世界之间没有联系——他们有联系,每个都有效,每个都多少与你所知的这个生活还有关系。

而鲁伯呢,曾经允许他此生的意识的一部分突然改变了方向,可以这么说,在另一条路上,而进入了另一个确实性的系统中。(第715节)

鲁伯有这个能力,可以让他此生的意识的一部分突然改变方向。他在那儿的生活,就如他在你们这个世界里的存在一样有效。珍在心灵图书馆——那个他内在的世界里——的存在,就像我们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存在一样的真实有效。

现在呢在醒时状态,它能改变它的意识方向了。(第715节)

他以前只能在梦里头去到心灵图书馆,或者在这种出神状态下去到。现在他能在醒的时候去了。这跟以前大不一样了——他必须在醒的时候去,就意味着他必须有一个能力,让两个意识同时作用:一个是在那个实相空间里——心灵图书馆的实相空间里,一个是在我们的物质世界的空间里。他要同时保持这两个意识。

这个鲁伯才刚刚开始,所以至今日只能偶然的干插那里一种经验。

鲁伯还不熟练,只能偶尔看一下。

不过呢,在他的心智背后,他现在多少能经常的觉知到他了。(第715节)

在他的心智背后,他能够经常觉知到那个内在实相的存在。他并没有干扰他现在所知的世界,反而是丰富了他。用他去超市的体验来说——他并没有颠覆那个世界,说超市里面都变了,路已经不是路了,超市已经不是超市了,人都不是一个一个流动的能量体了,不是的。他没有破坏他现有的这个所知的视觉世界、物质世界,反而是增强了他、丰富了他。

未知实相这个观念,会帮助扩展每个读者的意识。(第715节)

这本书本身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呈现出来——以赛斯和珍合作、通过通灵的方式传递过来——以至于它自动把你的知觉拉出了常规,从你平常日常所接受的那个常识里面给你拉出去。

所以呢,觉知会在你接受的世界之标准版本,以及你所感知的但通常不为你所知的非官方版本之间来回跳动。(第715节)

有一个你所知的官方版本——这个世界是什么样子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还有一个你平常并不熟悉的、未知的实相的版本。这本书能让你在两个版本之间来回地跳动。

当鲁伯传输这个资料的时候呢,同样的是以不同的方式发生在他身上。所以呢,某些方面他曾在此次元之间来回弹跳,练习他意识的弹性。而在这本书里呢,比在先前的一些书里呢,他的意识被送出去的更远。(第715节)

珍在传递这本资料的时候,也是以同样的方式在两个实相空间来回弹跳——在赛斯跟他连接的中间的那个空间,和我们的这个实相空间,他在这里来回弹跳,练习他意识的弹性。这本书的传递过程当中,他比前面那几本书在传递过程当中,在意识层面上走得已经更远了。

传递这个资料本身帮助了他发展那个为他最近追求所必须的这样的一个弹性。(第715节)

就是你曾接受为经验的那些判断标准之许多事实,把它们留在后面,你才能够成就对未知实相的一个清楚的了解以及有效的探索。如果你还带着旧有的物质世界的这种世界观、思维方式的话,你就很难去探索这个未知的实相。

未知的实相呢,也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写成的。我希望它会使你们开始质疑许多你们真实的、对存在的信念。(第715节)

我会让你们重新审视一下,什么才是真正的存在,什么才是真实的,什么是不真实的。然后你们才能以新的眼光去看这个存在,而不是像以前只用物质的角度来看存在。

鲁伯呢,正在由你们的视角踏出了那个新的一步。(第715节)

从那个观点,鲁伯正在做两件事情:

首先他正在有意识的进入心灵的另外一个房间,而也进入了与之相应的实相。(第715节)

他没有用层次、深度、维度来说,他就用房间来说。假设你的心灵里头有很多房间,有个长长的走廊,每一个房间都对应着一个宇宙、对应着一个实相。珍已经开始进入别的房间了,每一个房间有一个与之频率、或者说加密系统相对应的宇宙世界,你进去之后,你就进入到那个世界了。

这个呢,把那两个经验就带到一起了。一个是它——他有意识的这个经验;然后呢他又进入了另外一个实相空间——心灵的另外一个房间,感受另外的跟那个房间相对应的宇宙和实相的时候,他就等于说把两个经验带在一起。他把这两个经验重合在一起,所以说他在他的视觉系统里头就会出现一个重叠。

明明是两套感觉、两套认知。一套是你用你的眼睛看出去的正常的视觉的信息,另一套是你用你的心灵、或者说内在感官去感受到的那种多维度的存在。而神奇的是,你把这两个重合在一起了——但它们是在共同的焦点里头,都在你的意识焦点里头。你有两个意识焦点,这两个意识焦点在这一刻、在这一个当下,它们是重合在一起的。一个是只针对物质世界的,一个是针对一个多维世界的。一般来讲,你只能用一个特定的层次的觉知,而我们最常用的都是我们有意识的这个觉知来感受世界。

我告诉过你们,肉体本身除了能够接收你们通常对之反应的神经讯息外,还能够收到其他的神经讯息。那么现在让我补充说,当你达到了意识改变到某个熟练度的时候,这个就会允许你真的变得与有些这些其他的神经讯息熟悉了。(第715节)

我以前说过,你的神经系统可不只能接收这么点信息,它可以接收很多信息,而那些信息都是你不熟悉的,你通常会把它过滤掉,但并不妨碍它去接收。当你熟练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就把你肉体神经系统能接收到的、你以前没有感受到的那个部分,让你感受到了。

鲁伯就是以这样的一种方式,能具体地感知到他在他的图书馆里做了些什么。上个星期三,他首先看到了这个图书馆里面的内部——他同时用了"看到"这个词——他同时是在这个客厅里的自己、在这个物质世界里的自己,观察在一座图书馆里他自己的影像。就像看电影一样,但他也是在图书馆里的那个自己。他有两个觉知、两个意识、两个意识焦点。

在他面前他看见了一座书墙,而在客厅里他自己突然明白了:他在此地这个实相里的目的,是要重新创造某些这些书。

他突然明白了他在这个世界里头来干嘛——就是要把心灵图书馆里的这些书,在现实社会里头给它重建出来。而《心灵的政治》这本书,就是其中一本。他突然就明白了,原来他今生的使命就是这个。

他知道他是在两个层面运作,一个是在物质层面,一个在心灵层面,为之与已知的实相,他就合在一起了。他弃合物间,而被视为彼此的另一面。(第715节)

什么叫"另一面"?把内在的心灵图书馆里的一本书,把它搬到外在世界里头,让它显化出来、传递出来。珍可以横跨两个实相,以两个身份、两个意识焦点同时在运作。

以你们的说法呢,他已经跟我在一起工作了一段时间了。(第715节)

什么叫"跟我已经工作了"?就是跟赛斯的那个维度,他们在那个维度上已经工作一段时间了。

然而呢我并不以任何的方式控制他的主观实相。(第715节)

虽然跟我在这样一个中间层的维度里工作了一段时间,但我不会控制他,告诉他你应该做什么——你应该传递赛斯资料,你应该讲这本书、讲那本书。不会的。

我无疑呢,我是他的这个老师,然而呢他的进度呢,永远是他自己的挑战与责任。(第715节)

我是他的老师,但我并不是那种逼着他写作业、逼着他学习的老师。他很自由。珍在这里面想怎么去学习、想迎接什么样的挑战、想承担什么样的责任,你做就行了,我不会强迫你的。

而基本上呢,他如何运用我的教导,完全是要看他自己。(第715节)

珍怎么用我教给他的这些知识,怎么提高他自己,怎么能够把这些资料传递给人世间,这完全是他自己的事情。我没有强迫他,我也没有主导他的意识,完全是自主的。

这时候赛斯幽默地说:

你要在括号里注明一下,目前我给了他一个A。(第715节)

国外的学习成绩以字母 ABCD 来评级,他给了珍一个 A,就是他对珍的表现比较满意。

不过呢,像许多人一样,他从小就被教导去相信那种理性的作用,主要是解剖批判与分析。(第715节)

一个西方长大的孩子,从小就被教育要拥有你的"理性"。什么叫理性呢?在西方社会里认为的理性就是要有批判精神、解剖精神、分析精神。你对任何一个事物都要用这三个角度来看它:先解剖它、解构它,然后带着批判的角度去研究它,然后分析它。这个批判的角度不是每个孩子天生的,是培养出来的——美国的高中对批判思想和批判写作的培养是很重要的,critical thinking 和 critical writing 是他们高中的最主要的教育方向。所以他们从小就有这种挑战权威的精神。

你也可以称之为严肃的或者是逻辑的或者是认真的,但是他们都用这样的一个词。(第715节)

所谓理性啊,就是解剖、批判和分析所面对的任何事物。

其实呢,我们更应该去创造性的统一建立。(第715节)

我们不要去解剖它,把事物都分成一个一个孤立的东西,把这个宇宙拆分成各种学科分门别类地研究,把人也跟自然孤立起来,把细胞、疾病这些都一个一个孤立起来。不要这样子。你们应该去创造性的统一和建立,而不是去批评解剖和分析。

而分析呢,被认为是分别的一个概念的成分,而非是限制性的原先的概念。(第715节)

你们认为分析只是去分别一个概念,我们一定要用分析的方式,来分辨这个东西或者理论跟别人的不同之处。

新的观念呢,被认为是直觉性的和心灵性的。(第715节)

旧有的观念都是要分别、分析、批判,而新的观念是用直觉性的和心灵性的——就是用统一的和建立的创建的方式,而不是去分析解剖批判的方式。这是我们用理性最应该用的方式。

与理性的这个传统的责任是相对的,所以这两个仿佛是分开的。(第715节)

好像它们是分开的。

因此鲁伯原则上觉得是有责任去最激烈的质疑任何直觉的建构。(第715节)

因为鲁伯从小还是受理性教育长大的,所以他有一种责任,去质疑任何直觉的建构——他对自己身上发生的事也是充满了质疑的。

他这个实际上呢,提供了一个极佳的过渡性的方法。(第715节)

因为他以为直觉的东西会立即想出一个新的心灵建构,以响应他认为是理性的审审和怀疑。

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鲁伯对这种直觉的、心灵性的东西,天生就有一种怀疑、天生就去质疑,这是鲁伯在西方这个社会大背景下的一个本能反应。但他最神奇的是,当他去质疑和反应的时候,他这个理性的质疑,就会立即导致一种直觉和感性的方法——去建立一种新的心灵的架构,用理性的方式审视他所经历的东西。

我用我自己的话来说一遍,因为他这个话太绕了。珍天生就是用理性来思考的一个人,虽然他的直觉和感性非常强,他的心灵性、神秘性非常强,但珍天生以理性的方式去挑战、判断、分析、质疑的这种思想和习惯,他改不了。但赛斯说,这个改不了的事也不是什么坏事,这是一个极佳的过渡。

什么叫极佳的过渡?正是因为他有质疑,他有对这个东西有质疑,然后他的质疑以后怎么办呢?他要去验证它。他怎么验证?他要想一个办法去验证这个东西对不对。而这种验证在哪里验证?一定是在新的心灵架构里去验证。也就是说,当他想去验证这件事情、当他怀着批判的这件事去验证的时候,他其实就是用了它另外的一个心灵的维度,用的其实就是他以前一直怀疑的那个直觉和心灵性的方法。然后他就会经历那些超越他在物质世界里感知的那些东西,而那个就是一种新的心灵架构了——就是他最近的这些感受。

所以说这种质疑对鲁伯来说是好事。这可以帮助他去体验他以前如果不质疑就不去体验的东西。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微妙的点。有时候质疑是好事——质疑你就想去验证,验证你就会去体验。你想验证那种在心灵层面的东西,那你一定要在心灵层面去验证,可是这种验证本身就拓展了珍在这方面的能力,拓展了他新的心灵建构,不知不觉让珍的能力得到了拓展。

所以当我们用理性看赛斯资料的时候,是有它的优点和好处的,我们不要把理性完全抛弃掉。事实上理性和直觉应该携手同行,不应该谁排斥谁。

在鲁伯的这个经验里头,两者终于开始一起工作了。(第715节)

他的理性的质疑带来他心灵上的一个拓展,他俩一起工作了,就如他们本应该是的样子。

然后呢,我所谓的一个高等理性取而代之。

当他们携手工作之后,赛斯说他给它起了一个名字,叫做"高等理性"——更高一级的理性,就是把理性和直觉携手起来。

一个直觉与理性能力之混合一起的应用。(第715节)

当这俩结合在一起的时候,就像是你多了一种新的能力——理性加直觉,你又具备了一个新能力,解锁了你新的技能。

这个发展呢,把鲁伯有许多旧的限制里头给释放出来了,而终于允许他能以最亲密的方式实际的体验未知的实相。(第715节)

就像他心灵的图书馆、超市的经历,包括他前面的那些经历——听到水晶的、看到水晶的声音像光的方式——我们就不展开说了。

鲁伯的图书馆的确如这个房间一样是确实存在的。(第715节)

鲁伯的心灵图书馆是确实存在的,也如这个房间一样不确定地存在。他是在讨论理论上的东西——我们这个房间真实存在吗?真实存在。你说这个房间不真实存在吗?也不真实存在。你怎么说都对。鲁伯的那个心灵图书馆真实存在吗?真实存在。他真的真实存在吗?他也不是一定真的存在。

这个话就有点像什么都没说一样。所以佛祖到最后说,我传法四十五年,其实一句话都没说3——因为我说的都是废话,跟说了跟没说是一样的。但他就是这样的,那有什么可说的呢?全是不二,那不二跟没说是一样的。就像他说的,这个图书馆是真的吗?是真的。它不是真的吗?对它不是真的。你说我说这两句话,是不是跟没说是一样的?但是跟没说一样也不一样,没说是没说,说是不二,这是两种状态。

好了,我们不玩文字游戏了。

理论上相信另一个世界的存在,那是由想法得到的某种安慰以及快乐是一回事,而发现自己就在这样的一个环境里,并且觉得两个世界可以重合在一起,却又是与另外一件相当不同的事情。(第715节)

你从理论上知道心灵图书馆的存在、另外一个实相的存在、可能性的实相和平行时空的存在,和你真实地在那样的一个世界里、在那样一个环境里存在,而且还能把那个环境和你现在的环境重合在一起,这是完全两码事。真实的体验和理论上的感受是两个概念。

实相最重要的是实际。(第715节)

所谓实相,实相就是真实的世界,实相最重要的就是实际。

所以当你扩展了你对实相本质的概念的时候,你必然会发现自己的这个害意。(第715节)

你当你拓展了你实相本质的这个观念的时候,你肯定会觉得很奇怪、吃惊,或者根本失去了方向感。肯定啊,因为那个未知的世界里头,跟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是截然不同的。

所以呢在这本书里,我就呈现给你们不只是意想出来的可能性,却常常显示给你们看,这种可能如何的影响你们日常的生活,而以鲁伯与约瑟的生活曾如此的被触及的方式的作为例子。(第715节)

在这本书里,我不是给你高谈阔论只讲理论,我通过发生在鲁伯和珍身上的活生生的例子来告诉你,这些未知的实相就是真实的存在着。比如珍那本《心灵的政治》,就是从那个心灵图书馆里的资料里头摘抄出来的。虽然可能鲁伯都不知道他摘的东西是什么意思——有的时候他真不知道他摘的东西什么意思——但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出版的一本书,它却来自于另外一个时空的、相对于物质世界来说根本不存在的一个图书馆里头的内容,是不是就很神奇?

所以赛斯说,我不仅给你们讲未知的实相,我还让你们能够体会到未知的实相。那怎么体会呢?我只能用发生在鲁伯和珍身上事情来给你做活生生的例子,让你看到这个未知的实相是真实存在的。

有一阵子,你们许多人会玩为那些观念,你们可能有一阵子听到赛斯资料的一些人,你们可能对这个概念非常感兴趣,玩为它,同时除了那些已经被接纳的经验外,却避免与所有任何其他的经验之直接接触。(第715节)

很多人在理论上可以接受赛斯的这些理论,但只限于理论,却从来不想去尝试、也不愿意去尝试、也不敢去尝试,避免去尝试那些未知的东西。他就不去实证。

然而呢,你自己的能力之无限,在你们的梦里,在你们私密的片刻谈话里头,甚至在你们自己的分子的知识里,在无声的说话。(第715节)

你本身就有无限的能力,这个能力在各个地方都展现出来——不论是在你的梦里、细胞里、分子里、你们私下里的谈话里,都是一样的。所以你有这个无限的能力,你应该去尝试那些未知的实相,去拓展你自己意识的空间。

有心灵的文明,如果有人类的物质文明,也有心灵上的文明,而只有借由学习这些,你才能发现有关你们星球的遗失的文明知识。(第715节)

你只有学习心灵的文明——向内去寻找这种灵性的文明——你才能找到你们人类遗失的那个人类文明发展史。因为每个这种实质的文化,与你们甚至现在拥有的心灵之相应部分是相合的,并且是由其中浮出来的。你们现在的这个世界也是由你的心灵的一部分浮出来的,那些过去的人类文明也是从你的内在世界浮出来的。你只要向内去探索,就能去找到他们。你想研究人类的文明,那你就先去了解你内在世界的文明,它们都是相对应的。

你们许多人呢,着迷于暗示你们存在之多次元性的一个理论或者观念,然而呢却惊骇于任何支持他的证据。(第715节)

很多人只在理论上非常着迷,但在实证上有任何实际的经验和证据,你都会很害怕。

你们常常以你们已经熟悉的教条去诠释这种证据,这会使得他们更可被接受。(第715节)

当这种未知实相的证据出现的时候,你们却用我们三维世界的东西、用我们习惯的旧有的观点去诠释这种明明不是三维世界的事情,你非要用三维世界给它强解释。因为只要用三维世界解释完了之后,好像大伙才能接受它,否则的话就更难接受它了。

比如说我们对外星人的认知,那明显是错误的;我们对星际旅行的认知也明显是错误的。但是我们只有用我们物质世界、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解释或猜测的话,好像大伙才能接受——就是在遥远的星空里头,还有一些外星文明的存在等等,这个我们可以接受。但你要告诉他说,这些外星人都来自于跟我们平行的平行世界、平行时空,可能就在我们的月球上——当然不是我们这个月球,是另外一个可能的月球——你这样说,那大部分就都不能接受、不能理解了。

当被适宜这种证据的时候,鲁伯以前常常几乎感觉气愤。(第715节)

以前的鲁伯看到这种他不能理解的、从理性上不能接受的东西,鲁伯是非常气愤的。

但他也拒绝了以传统的装扮来讲之定性。(第715节)

他拒绝用那些传统的、已经过时的理论来接受这些,但他也不能接受这个东西来自于一个完全的内在的世界这样的认知。鲁伯还是偏理性化的。

而他自己的好奇心与创造能力,使他有足够的弹性,所以呢学习才能够发生啊。(第715节)

好在哪呢?鲁伯好奇,鲁伯有强烈的好奇心,而且他有极强的创造力——你可以看到的创造力。这两个就给了他足够的弹性,让他可以学习。

而他还能够维持着与你们世界的正常接触。(第715节)

他一边学习着未知的实相,一边还能跟我们的世界保持一个正常的接触,这就是鲁伯现在的状态。

鲁伯呢,曾经有许多的经验,在其中呢他暂时的看到一眼的物质的实相之内的丰富的另一面。(第715节)

鲁伯有过许多这样的经验,他曾在物质的实相之内,暂时地看到过那丰富的另一面。

他曾认识一种独特的升高了的感知。(第715节)

鲁伯也熟悉这种感知——升高了、提升了他的维度的感知。可是呢,他以前从来没有在醒着的时候,坚定地踏入实相的另外一个层面,在那儿允许自己去感受两个世界之间连续的、活泼的联系。鲁伯以前有过这方面的体验,但是从来没有在清醒的时候。

我们继续来看赛斯关于鲁伯的叙述。他以前从来没有在醒着的时候——比如大白天去超市这样的时刻——坚定地踏入实相的另外一个层面,在那儿去感受两个世界之间连续的、活泼的联系。

前面我们说过模式与模型的概念——鲁伯把自己的目的藏了起来,不让自己看到。有意思的是,他甚至不让自己看到自己的目的。我们许多人也是这样,把我们的目的藏起来,不让自己看到。鲁伯也这样做,所以到有的时候,他自己会跳出来——藏也藏不住了,就跳出来了。我们现在在听赛斯资料的人也是这样子。

当然,在同时,他们与你们所有人是一样的,都向自己的目标在努力。鲁伯的目标是什么?鲁伯的目标是把心灵图书馆里的书都弄到这个世界上来,这是他的目标,赛斯资料也是其中一部分。

不过,要承认他的目的、把那个目的带到光天化日之下,会意味着鲁伯要做一个他先前未能做到的、个人的与公开的联盟的声明。他要把他隐藏起来的目的露出来,大声地告诉自己、告诉别人:我就是要从内在世界里获得这些书籍,把它传播出来,把它出版出来。这相当于是从个人的和公开的两个角度结合在一起的声明。以前的他是不敢的,他自己把目的藏起来了。

你们每个人的目的都是不一样的,记住这一点。有些人从事种种冒险,比如处理亲密的家庭接触,与小孩子或其他事业之深层次的个人的投入。每个人目标不一样,面对的课题也不一样——有的处理家庭问题,有的处理事业问题。这些都与实质的经验垂直相遇。垂直相遇的意思,就是你内在世界的这种目的性、这种为了个人理想的追求,在三维世界里一定要跟物质世界接触,一定要跟我们的实质经验相接触。你不能把它藏在那里,心中天天想,现实中间却不做任何事,这是不行的。

这里说给鲁伯,也是说给我们每个人:不要把你内在世界的探索仅仅留在内在世界,一定要把它带到光天化日之下,带到这个物质世界来,才更有意义。

所以,进入未知的实相的旅程可能是非常吸引人的——探索未知理想当然非常吸引人——而它代表了对你目前专注之事物的一个主要旁骛,一个看似对你来说没有什么实际作用、却有非常大的辅助作用的事情。换句话说,你对内在实相的探索,对你在物质世界里的目的也有很大的帮助,只是有的时候你没有觉察到这种帮助而已。就像鲁伯探索内在世界的时候,才发现了此生的意义之所在,找到了他的人生价值,找到了他的目的、人生的方向。有用吗?当然有用了——他的目的不就是出书吗?他从内在图书馆探索内在实相的时候,还能得到书的内容呢。

这些兴趣对你像是一个副业,但使你对自己的经验增加了极大的了解和深度,从另外一个层面让你对你现在的经验有了更多的了解和更深的认知——你就知道你此生为什么要做这样的决定、做这样的事业。

可以说,鲁伯与约瑟正选择了那些对其他人而言次要的旅行和探索。别人都是探索物质世界去了,而鲁伯和约瑟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好像是别人不怎么选择的、次要的。他们每个人的意识之焦点是由某种混合组成的,而使得这种可能性以你们的说法可以作为主要的动机。物质世界很重要,他们两个却想探索这个世界的真相。这种对未知世界的探索看起来像一个副业,因为写书是鲁伯的主业,画画是罗的主业,好像赛斯资料的传递像一个副产品。但是奇怪的是,这种未知实相的探索往往是跟你主要目的的焦点混合起来的,在这种混合的过程带给你那些你没有想到的可能性。在你不知道的这种可能性里头,这种未知实相的探索就会变成一个主要的动机了。

你看似是在完成你在物质世界的一个目标,然后你对内在世界的探索跟这个目标有它的混合和重合的地方。可是当你做着做着的时候,你会发现,其实它们的主次性已经开始发生倾斜、发生转换了——你会发现内在世界的探索变成了你的主要动机。只有这样才能变成这样的可能性。

每个人都各居其所,在你所在的地方,因为你的意识形成了你的那种实相。你非常舒适地待在自己的实相里,你整个的肉体情况调适于你现在所处的环境,而你的精神结构会跟随着平常习惯性的模式,关注于外在世界。当你学着把老观念丢在一边的时候,你会开始经验到实相的其他层面的证据,而变得觉察到你先前挡掉的其他信息。当你可以有这个能力的时候,你把老旧的观念扔掉,就能看到以前没有发现的、被你自己观念挡掉的那些信息。

鲁伯的某些部分的训练时期已经过了,他整个人格的焦点现在接受了许多世界的有效性——有形的世界、无形的世界、出体的世界、心灵图书馆,鲁伯已经对很多世界的有效性都承认了,他是从心里接受的。而我们对这个未知的实相的接受度有多少呢?大伙自己心里可能都有感受。

赛斯说,他曾告诉过我们许多次:你们的意识不是静止的,不是定在那儿不动的,却一直在动,而且是具有创造性的。所以你们每一个终其一生都走过你的心灵,而你们的肉体经验也相应地随之改变。不要去想你的人生规划、你的蓝图——这些东西都不是确定的,它是随时都在发展、随时都在创造的。你就去体验、去创造就行了。当你的意识去创造的时候,当你的心灵去体验的时候,你的肉体经验也就随之改变。

在这些年里,鲁伯在他自己心灵里的位置已经开始逐渐转变,直到他找到一个新的、对他而言更好的、更稳固的基础点。前几天鲁伯就在找这个东西,正好也找到了,这对鲁伯来说就是一个新的基础点。由这个新的架构,他可以更有效地处理不同的刺激了——把他以前来自于不同实相的刺激弄在一起,以便筑成一个其他实相可被了解的模型。

赛斯说,他会继续由自己独特的观点来说话,但是以你们的说法,鲁伯是你们之一,而他以你们的视角采取的探索可能是最有价值的。赛斯的观点再有效、理论再有价值,也得靠你们去实践。鲁伯就是你们人类的一个代表之一,赛斯跟鲁伯说的话,其实就是跟你们说的。从赛斯的角度去探索这个世界没有意义,真正有价值的是从我们自己的角度、从我们自己的基础点、从我们自己的意识焦点去体验,然后才有意义。

赛斯说:

真的书和我的书都已写好,还有尚未写好的。会给其他人提供可遵循的架构,如果他们希望,而且如他们希望的样子。

如果这些人希望,赛斯资料和珍的资料能够对他们的探索提供帮助,那这些书就真的能提供帮助。但是最主要的还是看每一个读者怎么去践行这些东西,就像鲁伯在实践中怎么去践行一样。

然后,这一部分的口授就结束了,下面是罗的一些注记。

罗的注记一:罗马军官的经历

罗说,星期天下午他躺下来睡了个午觉。当他刚飘入睡眠状态之前,他有了三个关于内在视觉的小小经验。第一个,他的眼睛是闭着的,在与本文有关的一个插曲里头,他看见自己回到了公元一世纪——他是一个罗马兵团里的相当高级的军官,在地中海的一艘小罗马军舰上。虽然是在船上,但他知道是在为陆军出差。他并不是很喜欢他看见的那个鲁顿的、没有什么情感的我。短暂地透过那副眼睛,他看到了两排划桨的奴隶。他跟珍描述了那个景致以及对他的感受,并且画了他对那个军官的小小的脸部的正面和侧面的素描,画了两幅。他不知道那个人的名字。就赛斯同时性时间之观念而言,他想他是瞥见了现在正在活着的另外一个存在——不论是一个转世的存在,还是一个可能性的存在。

然后在星期一,罗决定再睡一次午觉,而再次地,他发现他身为那个罗马军官,进入了那个第一个画面的续集。他感觉自己面朝下伏在地中海里,手被绑在身后。他知道他被人故意地扔进了海里,当即切断了那个经验的觉察——可能是为了避免经历他在那一生的死亡。他并没有慌张,但心中很不舒服:看到自己的前一生是怎么死的,到这样一个地步,以至于他压抑了整个插曲之有意识的回忆,故意不去回忆了。直到今晚的第七一五节之后,他写下了整个事件,以便能把第一个和第二个罗马人的经验一起呈现出来。

在第一个罗马人经验之后,罗在猜测他是否触及了一个转世的自己,或者可能的自己。就他自己而言,他把转世的自己想成根植于物质实相里的——不论是以同时的或者线性的时间而言。但他认为可能的自己有宽得多的、复杂得多的存在范围。从转世的那个角度来说,罗想的会比较窄一些——毕竟在人类历史时期上,就算人类历史有记载的不过四五千年历史4,一次活八十岁,顶多也就五十次轮回,对人类来说就没了。所以转世是跟物质实相有关的,而可能性的自己是跟物质实相无关的,它是非物质的实相,是一个平行时空的概念。

我相信,纵使我们在一个个人的基础上创造了他们,而我们可能的自己能达到许多其他的实相,包括物质的和非物质的。

罗的这些观点,是一个刚刚开始接触灵性的人的正常思考问题的方式。而且他觉得自己的思考很有价值、很有意义。但是其实在我们听到这一节时,已经知道罗问的这些问题还是处在比较初级的阶段。他也常常感到有些可能的自己移居到我们真的无法理解的存在的领域去了,他们及他们的环境与我们通常的坚实的物质存在之概念是如此的陌生——这是罗的感受。

其实在这些注记里你能看到,罗是非常聪明的,在给他的其他书做广告。这是罗精明的地方——你千万不要小看。不要忘了,罗在另一个可能性的自己里头,曾经是一个超级的运动健将,一个拥有巨大财富的人,所以罗在这方面有他擅长的地方。你看他这一短短的一篇注记里提到了几本书:提到了一本诗集,又提到了珍的另外一本书,又提到了灵魂永生,又提到了林杰的信息,又有一个小小文章——短短这一篇里头就提到了五次书或资料的出处。读者如果感兴趣的话,肯定把这些书都买回来了。

珍的狂喜经验与实相的超级系统

后面其实都不是特别重要。针对珍的一个宣称——她说世界现在是兼顾了这么多——当你进入这种未知的实相的时候,并不会动摇你对现在实相的这种感觉,它只会让你有一个更丰富的认知,不再对它的唯一性认同了,而是丰富了他,并不是把他推倒、给他解散了。

这让罗马上去找赛斯讲过的相关资料,然后罗就在《灵魂永生》里找到了两处。赛斯说:

也有些比你们自己的实相更有效的实相。举例来说,你们实质的桌子相较于相比较之下就显得模糊了。

我们的桌子反而模糊了,在那个实相里的桌子反而是更真实的——那是一种超级的桌子。相比来说,你们的实相不是最强的集中能量所形成的实相系统。这句话很重要。很多人说是我们的能量太强了,才把非物质的东西变成了物质的东西——但这是我们人类的偏见和误解。只有当一样东西的运动速度低于光速的时候,才能在我们的物质世界显出来。当它低于光速的时候,你觉得它的能量是强了还是弱了?频率高是强还是频率低是强?这是很简单的道理。

所以赛斯说你们的桌子就像是一个模糊的桌子——因为它的频率太低了。而那个桌子的其他实相、那个桌子形式的可能性存在的状态、那种多维度的存在,才是更真实的、更坚实的、更稳定的、能量更强的。我们三维世界的东西都是能量减弱之后我们才能感知到的。

因此:

你自己的其他为你意识所不觉知的那个部分,是住在一个你可称之为实相的超级系统当中,在那儿意识学着应付与感知远为强烈的能量。

当你去探索未知实相的时候,那里面的东西给你的刺激比三维世界给你的刺激要大得多。你千万不要理解那里面的能量弱、三维世界能量才是强的——正好反过来。

然后,在第567节里赛斯又说:

你们知道光是有光谱的,因此物质也有物质的谱。与某些其他的比较,你们的物质实相系统是不是很密实的。你们给物体的长宽高的维度,其实只开始到一点可能有的各种不同的次元。

你们只是给了它一个三维的认知,觉得在这个维度下它是很密实的,其实不是的。那些系统比你们的要重得多或轻得多,都不重要,但是都比我们的密实。

关于第六种内在感官

第四个注记:赛斯在1964年4月21日第四节里头提到了第六种内在感官,那是对基本实相之天生的知识、天生的概念。珍上周五下午对那些我们的世界之超级真实的模型之探索,代表了她对第六种内在感官知识的一种应用——那种对于水晶、对于人的个性等等那些洞见,可以代表了针对那种直接的概念上的感知的一种体现。关于一些内容的稿子,多少都是来自于那样同样的一种内在感官。

注记五:假亢奋的童年

见第一卷的第六百八十六节以及附录四和附录五——赛斯在结束本书十天之后的一节私人课里所说的话:

鲁伯有一种与别人认同以及沟通的能力,他一直是头脑敏捷而理性灵活的人。

当他年少的时候,他由别人那儿如此迅速地收到了信息,以至于他被诊断为假亢进。事实上他收到的是通常被神经所检查以及删掉的非官方信息,他无法让他们在这个世界里变得有意识,所以他才会极度的亢奋。他在年少的时候就如此迅速地收到这些来自未知实相的信息,但是那时候他不知道怎么解读,他也不能变得有意识,所以就被诊断为假亢进。

注记六:早期课的内容

第六个注记见附录十八。在1963年的12月8日第四节里头,赛斯透过碟仙对珍和罗宣告他的在场。在第六节里他告诉珍开始接受训练。在第十二节里头他通知他们说,他们是他第一班的学生。然后又补充说,所有在我层面上的人都有一段时候会教授这种课程——跟赛斯在一个维度上的人,每隔一段时间都会到人间来传授这种课程。但在老师与学生之间的这个心灵联系是必须的。这意味着我们必须等待,直到你们的实相里的人进步到能开始上课为止——不是老师准备好,是学生有没有准备好的问题。今天如果赛斯资料得到这么大范围的传播,就意味着越来越多的人已经准备好。

虽然理性是极其重要的,赛斯无意减低它的价值,他也从来没有说理性是没有意义的。但是无论如何,你们所谓的情感和感受才是我们之间的联系。理性非常重要,但是在赛斯那个层面上,他把资料传递给那些想学习的人,这样的联系是通过情感和感受发生的。在早期课里他经常提一个词,就是生命力——他说:

你们这个跨越时空的不同维度的这些生命力,靠什么来联系呢?就是靠你们的情感,就是靠你们的感受。

当你想在不同时空里穿梭、移动、进出的时候,情感和感受才是最主要的联系物,而不是靠理性。

后来我们了解到,当真传递某些赛斯资料时可能会发生一些扭曲,这是早期课的事情。当我们考虑到同时性和开放性的本质,并且考虑到可能实相的这个概念的时候,我们才开始了解,我们同时可能也可能不是赛斯的第一班的学生。但在那些早期课里头,我们没有背景知识来问有意义的这个问题。

在第15节里头,赛斯告诉珍和罗:

我在给你们一个可被认为是很宽的一个大纲,以便将来可以被填满。

他讲的知识是一个非常宽的大纲,里面很多细节将来都可以慢慢填满。所以后面才有了这一系列赛斯资料的传递,都是在填满这些大纲的内容。

我们关于这一节的解读就到此结束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教育部《成语典》2020(https://dict.idioms.moe.edu.tw/idiomView.jsp?ID=28122&la=0&webMd=1) ↩ ↩2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3. 出处:佛光大辞典编修委员会《佛光大辞典·世尊未说》(https://m.fodizi.tw/f05/65740.html) ↩

  4. 出处:大都会艺术博物馆《Cuneiform tablet: record of rations of beer, bread, oil, and onions for messengers》(https://www.metmuseum.org/art/collection/search/327069)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715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71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