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收束第一卷。赛斯总结上半部:未知实相、可能的人、梦、电子自悬与实相蓝图彼此相连,并影响日常个人与群体生活。随后讨论自由意志与不可预测性、没有死路、向内探索、梦与内在资料、内在神域。后半涉及科技时代的无力感、医学与求生意志、完全的医生、每个人都是小宇宙及爱自己的前提,最后附珍对赛斯的看法。
本章要点
- 未知实相、可能的人、梦、电子的自悬与实相蓝图密切相连,个人与群体的日常世界都由这些相互关系所触及、改变和创造。
- 自由意志依赖可能性的本质与电子的多次元行为,不可预测性并非混乱,秩序与独特性反而由它生出。
- 没有任何行动固定而无法改变;未知实相是已知实相的源头,认识实相运作必须转向内在心灵探索。
- 梦是内在资料的无穷泉源,内在神域是时空之外的多次元自己的声音,既接收也发送,并使人能在时空内运作。
- 医药能否奏效根本系于活下去的意志与心灵机制,完全的医生需了解灵性活力与身体健康之间的动力学;每个人都是小宇宙,爱自己预设对内我的了解。
正文
赛斯开场:把上半部串起来
赛斯上来先做了一个总结——把上半部分讲的东西串成一个整体。
未知的实相、可能的人、梦、电子的自悬、实相的蓝图——所有这些都是密切相连的。
他把从珍和罗的可能性的世界、平行时空的交叉与相互影响讲起,阐述了什么是可能性的世界、可能性的你、可能性的人生,然后逐步展开,到最后说明:这些东西看似互不相干,其实内在都是紧密相连的,都有一个基本的联系。
你的日常个人生活,就是存在于那些现象之中的相互关系所触及的、所改变的、所创造的。你说这跟你的生活有什么关系?你每天的日常生活都是由这些东西——它们之间的相互关系——所触及、所改变、所创造的。你的个人世界受影响,群体世界一样受影响。
自由意志与不可预测性
你确实拥有自由意志。而以某种方式,它是信仰,可以说是依赖可能性的本质,以及电子之多次元的行为的。
你确实有自由意志,但你自由意志依赖于什么呢?依赖于可能性的本质——因为有无限的可能性,所以你才有自由意志。但这个可能性既然是可能性,就意味着它已经发生了或存在了,这里面就有一个悖论:它既然已经存在了,是不是我就没有自由意志了,只能选?从某种角度来说是这样的,可是选择的范围是无限的,那是不是就意味着你有无限的自由意志?
而电子的多次元行为——电子本身是多维度的行为——这种多维度的行为才能让你拥有无限多的可能性,才能让自由意志这件事变得可行,有了它的基础。
不可预测性并不意味着混乱。相反,所有的秩序都是由不可预测性之创造性因素生出来的。
很多人说不可预测是不是就是混乱?不是。所有的秩序都是从不可预测性的创造性里生出来的。这种所谓的无序性能生出有序来,正是因为它的不可预测,才能生出秩序来——这又是一个悖论,跟我们平常的理解不一样。我们认为秩序就是秩序,混乱就是无序。可他说的非常对:真正的秩序一定是从无序里出来的。秩序只是无序的一种状态而已。如果无序的状态有无限多种可能性,那其中必有一种是秩序。这是从统计学或理论上来理解。
那秩序到底怎么来的?他前面讲过:由于你的意识、你的意图、你的想法、你的念头是有意识的。你用有意识的观察或聚焦,在一个无序的或不可预测的可能性上创造,出来的结果一定是有秩序的,因为它是在你有意识的创造下完成的。换句话说,你只挑那些有意识的事件去感知,那些无序的、底层的东西你都看不见。
事实上,只因为你集中在你宇宙的实相这么小的一个部分上,所以你的宇宙的任何物体的行为才变得可预测。
因为我们关注的点只在整个实相里面物质实相这么小的一个层面上,所以在这个层面上你觉得它是可预测的——他加了引号的可预测。其实还是不可预测。
此不可预测性确保了独特性。而且此不可预测性是预先决定的动向之反面。
只有这种不可预测性,才能在那些我们没有想到的地方、没有计划的地方、超出所有人想象之外的地方,发展出那些我们不知道的独一无二的特性出来。否则这个世界就太枯燥了,一切都在计划之内就没有意思了。而且它是预先决定的动向之反面——它在你事先决定好的意图的反面。
被认知的具体活动之伟大奇迹,乃生自于一个广大的、未知的、未被认知的、不可预测的次元。
我们人类认知的具体活动的伟大奇迹,来自一个广大的、从来没有被认知过的、不可预测的维度。我们从那个维度里头获得了我们的认知。
在这个维度里,可能性被许以完全的自由。
在那个更高的维度里,可能性是完全自由的;而在我们这个物质维度里头,可能性只是众多选择中的一种——你选择了这个,就没有了另外一个。这就是三维世界的一个限制。而在更高的维度里,所有的可能性都是同时地、完全地发生的。
没有一条路是死路
在这里,其全面的实际的暗示应该被了解。
这里面暗示了一个什么?——没有一条路是不可挽回的、被设计的或者已经无法改变的。没有一条路是死路,也没有一条路是不能改变的。这是一个前提,一定记住。所以当你走到人生绝路的时候,你一定要相信:没有一条路是死路,它只是一种可能性而已,而且这条路也不是不可改变的,你可以随时改变它。
不过,在你们通常运作的有限架构之内,是可以做出所谓的预言的。到了某个程度,他们也将会成立。
在我们运作的、可以操纵的物质世界里头,我们是可以做出预言的。想想我们的周易怎么预测的1?就是可以预测,而且在很多时候是有效的。
可是以更深的说法,没有一个行动是固定而无法改变的。
这又是一个悖论。他上来就说了这几个悖论——按人类的三维逻辑,这三段话说的是三个完全不同的、彼此矛盾的悖论,但它们又是和谐统一的。
向内探索:未知实相是已知实相的源头
未知的实相是已知实相的源头。
已知实相就是我们现在知道的这个世界,而未知实相反而是它的源头。
如果你想发现事情是如何运作的话,那么你的旅程终究必将引你进入隐于你所知世界之内的那个维度。
一定要往内里面去带,只有向内走,你才能知道世界的真相。
所以,你必须探索你的心灵,而那活生生的意识将会领你到内里。
在所有的领域里,这都不是个不实际的努力——不实际就是不实用的意思。很多人说向内看、向内寻找、向内探索,对我的实际生活有什么帮助?他说在各个领域、所有领域上这都是有用的。不仅不是没有用的,而且是非常有用的。
从科学上来说,这种研究会大大地扩大你们的观念,使得一个有爱心的科技能追随心智之最美丽的地形线,升上人类能力之天然山岳,然后再更容易地进入完成。
赛斯再一次用了诗一般的语言。当我们向内去研究的时候,它不仅有用——赛斯也怕我们把它当成一个悬在空中的理论,他告诉你这不是理论,这是很有实用价值的。不仅如此,它还可以扩大我们的观念,让有爱心的科技能够浮现出来,达到人类能力的巅峰。如果科技不是有爱心的——换句话说,不是从心而出发的——那我们就没有办法达到人类能力的巅峰。
医学呢,会温和而内行地鼓励治愈的过程,因为它更充分地了解了心灵之伟大的情感性存在与需要。
他说的是未来的医学。现在看病只看身体不看心灵,可心灵才是解决你身体疾病的主要问题。英文里病是disease,disease就是不放松——你就不放松了,所以你就生病了。这是西方人造词的智慧。东方人说病由心生、病由心造,所有的病都是心病。所以医学一定要承认心灵之伟大的情感存在的需要,如果你不承认这一点,就治不了这个病。那什么是心灵之伟大的情感存在的需要?就是你的欲望、情绪、情感、意图、信念、思想——这些都是。
梦与内在资料
学习会利用到主观性的自己的潜在的内在知识,而帮助病人以肉体生活的方式诠释那个知识。
我们要学习内在的、潜在的内在知识,把它变成外在肉体生活的一种方式。比如我们的冥想、我们的运动、我们全心全意进入心流状态,这些都是用肉体的方式来诠释那个内在的知识。
梦境可以被视为资料的一个无穷无际的泉源。
我举一个例子。上次我们遇到山东的秀琴,她在教苏菲旋转,但是她是蒙着眼睛旋转的。苏菲旋转,你不了解的可以去了解一下。苏菲是从伊斯兰教出来的,公元大概十四世纪。我们都知道一个叫卢米的诗人,卢米写了一万多种诗,现在很多媒体上都在传卢米的诗,一小句一小句的,非常有智慧的诗。苏菲旋转就是卢米发明、开创的。因为他的理念跟伊斯兰教格格不入,伊斯兰教不承认他是伊斯兰教的人;但是现在在土耳其,还有一些伊斯兰教国家,还是能看到苏菲旋转、苏菲舞的表演。
如果真正进入它,它不仅仅是一个舞蹈,不仅仅是一个旋转,它是一种用肉体生活的方式诠释内在的知识。它在旋转当中能够真正地把自我放下,进入无我的状态,进入天人合一的状态,进入跟本源合一的状态。这是苏菲旋转的一个境界。这是一个用肉体生活的方式诠释内在知识的例子。
梦是一个无穷无尽的资料泉源,可以做一些努力去了解并诠释私人的象征。你可以记梦,然后找到梦里象征的意义。
在一个社会之内的个人会被教导去利用他们的内在资料,以丰富他们的个人生活,并且帮助他所生活的那个社区。
这是赛斯对未来的理想社会的一个构想。我知道这当中有些听起来是很退步的——从人类的角度来看好像是很退步的。
因为我甚至在建议一种情况,在这种情况里头,政治家们会学着去聪明地做梦,而对他们的人民的群体的心灵变得觉察起来,而能够倾听每个人民的内在的神谕。
他这话的意思是说:在那个社会里头,政治家应该学会聪明地做梦,在梦里与人民——包括个体和群体——在心灵上做链接,觉察他们的心灵需求。他倾听每一个人的内在的神谕。这是将来的政治家应该必备的能力。
内在神域
所有这些,对许多人而言听起来很不科学。然而,我大多数的读者早已经认识了一种不同版本的科学本质。
对一般人来说,没了解过赛斯资料的人会觉得这不科学。可是我们学了这么久的人都知道,赛斯说的是另一种科学的本质——是那种真正的科学,而不是已经变成宗教化的、现在这种僵化的科学。
不然的话,他们一开始就不会再看这些书了。
如果你不认同赛斯关于科学本质的了解,你也不会接受这本书,也不会开始看,更不会看这么久。
那么,内在的神域是什么?它与未知的实相有什么关系?更有甚者,它与实际的世界又有什么联系?
内在的神域是内在多次元自己的声音。
内在神域是什么?就是那个更大的、你在多维度的自己的声音——多维度的灵性存在的声音。
这个内在的自己,即使每个人并不完全涵阔在他个人性之内的那个部分。
就是超越了个人性之外的、那个更大的自己。我们每个人都有个人性,都有自我认知的标签——我是谁。而超越了那个标签的更大的自己,就是内在的神域。
未知的自己的结构的那个部分,个人性以及肉体性的联盟在其中跃出。
你自己除了你知道的,还有你不知道的那个部分。你的自我意识、你的小我,和你的肉体联盟——就是小我的意识跟肉体的结合体,也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身体——就从这里面跳出来,从那个多维的灵性存在里面跳出来。
基本上,心灵的那个部分是在时间与空间之外的,同时却能使你在其内运作。
你的灵性那个部分,那个更大的自己,它是在时空之外的,但它又能让你在时空里运作。它不受限于时空。
它密切地与可能性打交道,而那是所有可预测的行动之源泉。
这个内在的自己跟可能性密切地打交道,而我们现实中所有可以预测的行动,都是从可能性中浮现出来的。因为它所处的位置在高维度里头,所以作为接收者和作为发讯息的发射者,两方面它都有伟大的沟通力量。它既发也收——这很有意思,因为它是多维度的存在,从某一个维度发出的东西,被另一个维度的自己就能收到。所以发和收都是它自己,它有两个身份,而这身份给了它很大的沟通力量。
科技时代的无力感
不幸的是,在你们这个时代里头,科学发展的结果形成了一个对个人的不信任,而在主观上使个人背负着一种无力感。
现在的科学对个人——尤其是内在的个人——更不信任。这种不信任就会导致无力感:对我们的身体不信任,不知道疾病什么时候缠身,不知道病毒什么时候传染给自己;包括对能力的信任、对未来的不信任等等。这些不信任的根源都在于——你对自己的不信任。
即使是当科技增加了一些仿佛的客观力量的时候,仍然也是感觉如此。
我们科技水平越来越厉害,可是它并不能削减你的无力感。现代人的无力感比以前反而更强了。以前科技不如现在发达,生活条件不如现在好,可是我们以前没有这么大的无力感,每个人都活得很有力量——就是我们中国人常说的,活得劲劲的,特别有劲,充满了活力、干劲和对美好生活的向往。可现在的人呢,充满了无力感。科技按理说更发达了,物质生活更丰富了,条件比以前也好了,怎么反而有了更深的无力感?躺平主义是不是一种无力感?是啊——他有力的话怎么会躺平呢?他已经完全放弃了对欲望的追求,变成了无力感。
前两天有人在洛杉矶本地的一个电台节目上问我,主持人采访的时候问到这个无力感、躺平主义怎么看。其实我以前已经说过:躺平主义从人类物质发展的角度来说,可能对既得利益者是不好的;可是对人类整个文明的发展来说,它是一个过渡阶段。它过渡在哪呢?他们被动地采取躺平的方式,其实是放弃了对所有欲望的追求。而欲望的追求,是人类物质社会得以延续和推动的最原始的动力。人类社会从发展以来,能让它延续下来的就是这个动力。
说得更直白一点:为什么中国能这么有信心,不论跟美国还是跟欧洲还是跟别的国家硬杠的时候,为什么这么有底气?他最大的信心就来自14亿人想追求美好生活的那个向往。每个人都想住好房子、开好汽车、过上美好幸福的生活,这种追求是整个以物质化为追求的社会的主要动力。可是躺平主义从根本上就把这个驱动力给去掉了——物质社会是建立在欲望被满足的社会上,它把欲望给去掉了。躺平主义是没有欲望的:不结婚、不生子、不消费、不工作,哪还有欲望?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对物质世界的发展是不好的;但是对精神发展来说,它是一个我们不想看到的、很被动的、没有力量感的中间过渡状态。它会逼着整个人类社会重新思考:我们以物质为唯一发展目标的这个方向,是不是应该转变了?
疫情就是一个非常大的提醒——导致了全世界各个地区的隔离封闭,现在的旅游、交通、航运都没有恢复。海运按理说应该起到很大的货物交流作用,可是海运价格暴涨。从中国到美国长滩的集装箱,20尺集装箱,以前便宜的时候八九百美金左右,现在涨到六千多美金2,还经常配不上,经常给你甩柜——你订了到时候他们没有了,安排不上。从九百多涨到六千多,涨了七倍左右。为什么全世界物价都在飞涨?你看航运不行,人员交流也不行,各地还要隔离,入境隔离14天3等等。实体店也都做不下去,不论中国还是美国还是欧洲都受打击,还有很多很多行业都受影响。
这其实给了我们一个警示:如果我们还不能调整,把以物质发展为核心转变成精神和物质同时发展,如果我们不能转向到这个层面上去,那这个问题不会解决。躺平主义在另一个层面上也在从根本上影响它:一个是外在条件——疫情、病毒,这是外在的;内在的这个东西更厉害。如果躺平主义成为主流,那人类社会就必然得去思考和改变:我们的社会发生了什么问题?为什么这么年轻的年轻人失去了欲望?不是他一个人失去欲望的问题,是整个社会失去了发展的动力——那个物质社会赖以生存和维系的东西没有了。这是最大的一个改变。
我并不说它好,也不说它不好,它只是当今社会存在的一个现象,也是集体意识的一个反应,是对以物质社会发展的一种无声的反抗。它没有别的办法反抗——别的办法反抗都会被镇压,可能会有很不好的后果。那他以这种方式反抗,至少对个人来说不会有太大的影响。
科技的局限与人的自然能力
塞斯说,科技仿佛增加了一种客观的力量——它让你感觉好像你更有力了。塞斯是在讥讽地说这些话。
举例来说,你们熟练的科技允许你们:天气的状况会产生有一场旋风,而你们会有一个观测。比如不久以前在爱尔梅拉地区发生的水灾问题,或者你们的仪器会收到微弱的地壳的颤动而追踪那个地壳的断层。你们于是就预言一个地震将发生在另一个地区。因此,看起来好像你们对所处的环境有一些掌握力。
当缺水的时候,看起来好像你们能把化学物品撒在云里头来增雨,因而获得了一个相对实际的主宰环境的力量。
你们相信你们需要科学的行头来达成这种效果。然而,许多动物都会觉察此种现象,而且并没有以你们的仪器的方式来获得。
蚂蚁都知道搬家——蚂蚁也没有天气预报。很多动物都知道:当鸟不归巢、野兽四散乱跑的时候,我们都知道肯定会有大的地震或海啸来了。
人类本身天生就配备好了去遇见此种的潜在灾难。
人类就有这个能力,可是我们因为只依赖仪器,就把自己的能力给消灭掉了、视而不见了。动物都有的能力,人类怎么会没有呢?
物质的有机体(就是你们的身体)是一个配备好的系统。所有的血压都上升了,就荷尔蒙而言,压力的信号就已经启动了。但是你们却没有教自己去认知这种天然的信号。
当灾难来临的时候,这种天灾来临的时候,我们每个人的血压都会上升,可是我们没有觉察到。我们没有教会自己去认知这种天然的信号——血压上升就意味着灾难来临,可是我们不知道。
在大自然的所有各部分之间都有一个互动。你们就与动物一样的自然,并且也一样地对大地的深沉的韵律调准了频率。
我们也是自然的一部分,对大地本身深沉的频率是有感知的,是可以接收到它发出的信号的。那个韵律是你有意识的觉知,以及那些被你的身体意识所觉知的、却被官方智力所排除掉的——你本来就有这个能力,可你的官方意识、主观意识说那不对,那个不需要关注,所以你就感觉不到了。
我只不过是建议你们变得更自然。
因为科学已经对那个感受的方法造成了一种有效的阻碍。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4——还是要回到自然。回到自然就有这个能力了。
使得力量仿佛是住在精巧的机械之内的,而非人里面。举例来说,人不再与一个暴风雨认同,而失去了与它的那种相关感与联系,也失去了他天生的主宰它的力量。这同样也适用于心灵的暴风雨。
不知道大伙记不记得,小时候我们其实都很愿意在下雨天——尤其是雷电交加的时候——趴在窗上看暴风雨,或者有的时候还愿意走出去。尤其是小孩,越下雨越往外跑,还在水坑里去踩。为什么?就是他对暴风雨是有认同感的,他不觉得那是灾难,不觉得那是不好的事情。他很兴奋、很欣喜地扑向暴风雨——就像高尔基的散文诗里说的,让暴风雨来得更猛烈些吧5!他在迎接暴风雨。
可是现代人就不太一样了,我们是通过手机看天气预报、通过抖音看别人转发的暴风雨视频、打开电视看别人在报道暴风雨。我们很少主动地自己走进暴风雨了。
未来最具潜力的行业
关于梦的科学家、艺术的科学家、真正的精神性物理学家,以及前面所说过的完全的医生——这种称谓代表了可以让你们了解那个未知、进而成为已知的实相的那些训练。
他说这些好像是未来职业的名词,而这些未来的职业其实暗示了一种方法和训练,可以让你们把那些未知的东西变成已知的。这本书讲未知的实相,那怎么探索这些未知实相呢?他给出了几种方法:
第一,研究梦的科学家。第二,研究艺术的科学家——把艺术当成科学来研究的科学家。第三,真正的精神物理学家——从精神层面上来研究物理,而不是从物质层面上来研究物理。第四,一个完全的医生——身心灵全方位健康健全、而且熟悉身心灵三方面相互关系的医生。这四种训练都可以让你获得对未知实相的认知和了解。赛斯一不小心就点出了未来最具发展潜力的几个行业。
而因此察觉存在物质宇宙背后的这个蓝图。
空谈不如实证。谈再多没有用,我们不如在实际当中去验证它、落实它、体会它。这也是我们学习灵性知识的一个方向。
医药与求生意志
赛斯说,我们来谈谈具体的——空谈不如实证,我们把未知变成已知之后,对生活会有什么实际的帮助和影响。我们来谈谈医药。
你们的医生能够指出被先进的科技所挽救的生命。你也可以指出因为预防了注射(疫苗)或者其他的预防措施(诸如服用了某些维他命或者卫生方面的措施)而消灭了某些疾病。
若建议一个人在任何抵抗疾病的有效性的话,就仿佛是最糟的白痴行为。
如果有人建议说一个人有可以抵御任何疾病的有效保护方法——你不需要注射疫苗、不需要这些传统的医疗手段——你一定会被认为是白痴。现在就是这样,如果你现在不去打疫苗,一定会被认为白痴,而且政府和各种机关一定会督促你去打,因为他们认为打疫苗是唯一能控制新冠疫情的最有效的方法。可你有这个能力吗?当然有了,但是社会就不这么认为。
几乎任何人都能提出一位亲友在三四十年前死于一种现在已经完全能够克服的疾病了。看起来仿佛这个生命会被现代的措施所挽救。
我们是不是都有这样的惋惜——他如果死得再晚一点,以现在的医疗条件已经完全能治疗他的病了?
因此,在你们的社会里头,时不时的必须要来个健康检查。再一次地,许多人会满怀感激地赞美某位医生适时地发现了某种病况,因而采取了有效的反制措施,而消灭了某种疾病。当然你无法确知,否则的话会怎样。
你经常满怀感激地说某个医生在适当的时候发现了你的病况,及时出手治疗了你的疾病。但你没有办法知道:如果没有发现这个疾病、没有找到这个医生,会怎样?这个病是不是有可能会自己痊愈——因为你从来都没有发现过,都不知道你得过;也有可能你会死掉。可你不确定。死了归结为治疗不是永远有效的,救活归结为医生的功劳——但实际的原因是什么,你不知道。
两个真实的病例
在细雨老师这一节的例子里,他举了一个非常好的、真实的例子。他在欧洲新冠疫情治疗的时候,经手了两个病人的案例:两个75岁的老人,都得了新冠,几乎都治好了。治好了之后没几天——过了三天还是四天——一个得了心梗,一个被一个掉下来的树枝给砸到了,然后两个人就双双去世了,就是在他们出院治愈好之后的几天之内。
另一个更神的事情是:一个烫伤的病人,他做梦,一周以前做梦,梦见自己今天可能会被烧死。梦中有大火,大火把他烧死了。他非常恐惧,而且非常相信这个梦,特别真实。然后他想:既然有火烧我,那我就躲在我的卫生间里,躲在浴室里吧——浴室里有水,哪怕着火了我都不怕。他就在浴室里躲了一天。结果好巧不巧,那天浴室的热水管爆了,热水烫了他一身,造成严重烫伤。你想想浴室的热水管一爆,他没法及时关掉,等他逃出去的时候身上已经被开水严重烫伤了。送到医院去抢救,当天晚上因为败血症发作,就走了。
你说这些是神神鬼鬼也好,说这些都是市井传说也好,但实际情况就是这样——细雨老师就是医院的医生,是他自己经历过的事情。
不论他们有没有接受治疗,他们可能也会被治好了,他们继续过着正常的生活。一个准备要死的人,如果被从一个疾病救回来后,很快就会得到另一个疾病,或者找一个实现那个愿望的方法。
比如说那个被树砸死的老人——一个老树叉突然掉下来,正好砸到他身上。
你们的问题乃系于活下去的意志,以及心灵的机制。
你到底是能不能治好、能不能活下去,根本在于你活下去的意志,以及你的心灵机制。所以很多高手的医生除了看病以外,还要看这个病人的求生欲望有多强。
一个完全的医生,会试着去了解生命力的内在机制,而尽可能地学着去鼓励这些生命力的内在机制。
一个完全的医生,会把病人内在的求生的欲望、那种生命力内在的东西激发出来,这才能好。
我再次建议大家看一下我说的那个纪录片——一个在香港的英国女生,她的视频标题是“死过一次才知道爱”。她在癌症晚期、只有几个小时寿命的时候,突然得到了一种洞见,我们可以称之为顿悟。在那种状态下,她明白了他这一生的很多以前不知道的事情:明白了为什么来、这些事情为什么会发生、自己为什么会得癌症,全明白了。然后她决定她要改变,然后她就回来了,回来以后就好了。那是一个全身癌细胞转移、肿瘤已经在身上变成一个个疙瘩、一个包能看见能摸到的晚期患者,医生已经下了病危通知书、只有几个小时寿命的人,从昏迷中苏醒回来之后,只需要几天,全身就查不到一个癌细胞了6。
她做了一个一小时的演讲,还有半个小时的答疑7。那个纪录片、那个演讲,我建议大伙都去看一看,它会告诉你身体疾病和内在的世界到底是如何起作用的。否则的话,如果你没经历过、第一次听人讲赛斯资料的话,就会觉得这是瞎扯、太唯心了。当你看到其他人的证据或者亲身的感受,你会明白,他说的都是有道理的。
完全的医生
一个完全的医生会确定心灵的模式,并且顺着它们。
他要先明白你的心灵的模式是什么样子:你是不是该走了?是不是不想在这个世界上待了?如果是的话,他也顺着他。如果不是——他心灵上有问题,情绪上、能量上有卡点,信念上有问题,但是他还想活——那我们要指出他的问题在哪:你的问题不是在身体上,你心里有问题,你的病是心病。你的哪个信念、哪个能量、哪个情绪卡在那,导致了你今天的这个疾病?他会告诉他,然后帮他疏通。
他会鼓励病人去调准那个内在的神韵,以确定病人在肉体生命的目的。
让病人去发现自己内在的、听听自己内在的声音,然后确定自己来这一世的目的是什么。那个印度女孩为什么好了?就是她知道了这次肉体生命的目的是什么,并且加强了她灵性的力量。这时候一个完全的医生应该做这些。
完全的医生会是一个人——他有着超强的健康,而因此他本身了解那些灵性的活力与身体的健康之间运作的特殊动力学。
他明白灵性的活力和身体健康之间是怎么起作用的,这个叫特殊动力学,而那个会是这个完全医生的专长。他知道怎么通过调整灵性的活力来带来身体的健康。当然,对那些已经在灵性上不想活在这个世界上的人,他也会顺随他们的欲望——因为这时候他知道救也救不活,他灵魂都想走了。
从你们的观点来看,我们在这儿的确是在谈一个多少有点理想化的情况。然而,你不能借着把自己放在一个医院里而学到健康的机制。
看似理想,可这确实是人类应该改进的。你不能把自己放在医院里去学健康的机制。你那个特殊的病也许在医院里被治好了,但除非你对自己存在的动力学学到更多——你肉体存在的目的是什么?你内在的蓝图是什么?你灵性和身体之间的关系是什么?——如果你不能学到更多,就算医院把你这个病治好了,你也会成为另一种病的猎物。你会得另外一种病,还是会死,因为你的问题没解决。
这同样也适用于所有的活动层面。借着与一个快乐的人交往,你就会发现怎么活得快乐。但你却一定不会借着与那些凄惨的人交往而发现那个答案。
我说的是病,但我说的其实在其他各个层面上都一样适用。你跟一个天天负面情绪、天天抱怨、怨声载道的人在一起,你想变得快乐?你问他什么是快乐,你找错了人,找错了师父——因为他们只会教你不快乐是什么样子。这是他们擅长的。如果你还不知道什么叫不快乐的话,你可以去学一学。
每个人都是一个小宇宙
每个人是一个小包装的宇宙。正如具体的行星按照秩序来运行,同时却也仍是个别的。所以也可以有建立在个人健全性上的一个社会秩序。
每个人都是个小宇宙。毛主席在他17岁的时候就写过一篇文章,标题是“我心即宇宙,宇宙即我心8”——好像是这个意思。王阳明也说过类似的话9,可能是正好读到了王阳明心学的某一段。赛斯再次确认这个说法是对的。
如果你一个人是宇宙的话,那你身体里的这些组成部分,是不是可以比喻成行星?当然可以。行星按照一定的秩序运行,同时它自己是独一无二的。虽然每个星星不一样,但它还是能建立起一个完整的、统一的、像你身体一样完美运行的宇宙。
举例来说:每一个细胞都是不一样的,但由细胞组成的你的身体,对外来说就是一个行动一致的、协调的、有秩序的肉体存在。可是每一个细胞的独特性并没有被抹杀——它并不是因为有了你这样一个更大的存在体,那个个体就不重要了。地球是独一无二的、特殊的,但它是宇宙的一部分。正是因为它的独特性以及其他星球各自不同的独特性,才让整个宇宙具有了它自己稳定的、健全的秩序。
那个秩序会认识在他自己之内的内在的有效性。而那个形成肉体健全性的不可见的内在的秩序,也同样形成社会体的健全性。
那个秩序明白它的秩序是由什么维系的——由内在的有效性。形成你肉体健全性的不可见的内在秩序,也同时形成了我们社会上的健全性。我们社会也是由内在的看不见的秩序形成的。
那个自己既然是已经完成了的自己,因此会自动地为他自己的好处以及为了社会的好处来运作。
从某种角度来说,这个人他的蓝图都已经实现和完成了,既然他已经完成了自己,那他就应该为自己的好处去运作。同时,当他为自己的好处运作的时候,他也在为社会的好处运作。所以个人的好处就是社会的好处——你对自己好就是对社会好,你爱自己就是爱这个世界。
很多人不理解。在我刚才讲的印度女孩那个演讲里头,她也提到这一点:爱自己是很重要的,爱自己爱到极致。很多人说爱自己不是自私的吗?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好像是自私的。可是神奇的是,当你爱自己爱到极致、爱到最自私的时候,它会油然生出来一种爱整个世界、爱宇宙的感觉。那个女孩说:我不知道是怎么来的,我不知道是怎么转变的,不知道为什么爱自己爱到最后会变成全然地爱别人。但爱别人的时候并不是不爱自己,仍然爱自己,这两者没有矛盾,是统一的。
而我们传统意义上的奉献爱心、做好事、做善事,那个爱心是在分离的状态下做的——还是有你有我,我在为你做好事,我在奉献爱心。而真正通过爱自己爱到极致而生出的那个爱心,是合一的、统一的,是跟这个社会、众生、整个自然、环境融为一体的那种爱,而不是站在自我的角度上去爱。这两个表现形式上有时看起来很像,但它们有天壤之别。
这就是达摩祖师到了中国见梁武帝10时的事情。梁武帝接待他,问:我做了这么多好事,修庙、在寺院养了这么多和尚、广传播佛法,自己没事还经常跑到寺庙里出家待几天,大臣们花重金把我从里面赎出来——我做了这么多好事,可有福德?达摩说:没有福德。这皇帝有点崩溃:我都做这样了还没有福德?所以你现在就明白了,他的问题在哪了。很多人不懂:为什么我做善事、放生、做好事,没有福德呢?现在你明白了——不是说他的布施方法不对,不是说一定要无相布施,而是他那个“我”还在。
爱自己的前提
在分离的状态下去爱,那种爱还是有你有我,我在为你做好事,我在奉献爱心,我是站在自我的角度上去爱。而真正通过爱自己、爱到极致而生出的那个爱心,它是合一的,它是统一的,是跟这个社会、跟众生、跟整个自然、跟环境融为一体的那种爱。这两个表现形式上,有的时候看起来很像,但是有天壤之别。
这就是当时达摩祖师到了梁武帝那里,梁武帝问他:我做了这么多好事,我又修庙,我又在寺院里养了这么多和尚,我广传佛法,我自己没事还经常跑到寺庙里出家待几天,然后我的大臣花重金把我从里面赎出来,你说我做了这么多好事,我可有福德?达摩说:没有,没有福德。这皇帝有点崩溃——我都做这样了还没有福德?很多人不懂:为什么我做善事、我放生、我做好事,为什么没有福德呢?不是说他的布施方法不对,那些说法都是对的,但是老百姓听不懂。啥叫无相布施?啥叫法布施?其实说白了一点,就是你不失的时候,一定要把自己和整个宇宙万物的那个一体感、那个一体性,在那个前提下去布施,那个时候的爱才是有意义的。可是我们很多人做好事都不是这样子的。
爱自己,就是最简单的一个进入灵性的入门。就这一条,很多人都做不到。你第一步没有做到,后面就先不要再做别的了。你在学很多东西、看很多东西,效果都不好,因为你是在分离的状态下学这些东西、理解这些东西。你可能会有一些洞见、有一些理解,但是你的理解和洞见的前提,一定是站在分离的角度上去理解的。
而爱自己也预设了对内我的了解。你爱自己,是不是得先找到自己?你是不是得知道全然的自己是什么样子的?要不你爱的是什么?如果你只爱的是外在的那个小我,给他吃好的喝好的,满足他所有的物质欲望——那你就太肤浅了。所以赛斯这句话的前提,已经预设了要对内我做一个探索,要对真正的自己做一个了解。你连自己是啥都不知道,你怎么爱自己?你连自己内心的需求都不知道,你连那个内在的神域他想干什么、他的呼唤你都不知道,你怎么能叫爱自己呢?
梦科学家、精神性物理学家与完全的医生
赛斯继续谈到,到某个程度,每个想要觉察未知实相的个人,都能开始觉察未知的实相,都能变成他自己的梦科学家、艺术的科学家、精神性的物理学家和完全的医生。你记住,不是要到外面去找,每个人都是自己的医生、自己的物理学家、自己的科学家、自己的梦的分析师。而且开始探索那些真正的心灵领域的灵的天地,在灵性的世界去探索。
这样的一个旅程,不仅会照耀实相的个人层面——他不仅能照耀你的私人面向、个人事务——而且也会照耀人类的经验。这样的一种对内的探索,对全新领域、对这个灵性世界的探索,不仅能让你的个人旅程一直在灵性光芒的照耀下,同时也让人类的经验在这种灵性的光芒的照耀之下。就是探索人性深处的那个灵性之光,把那个灵性的光芒放出来,让它指引着我们,指引着人类迈向一个新的篇章、新的文明、新的高度。这是赛斯传递整个赛斯资料的最大的初衷。
珍对赛斯的看法
这一节就结束了,那《未知的实相》第一卷也就结束了。后面加的注不太重要,但有一个注我觉得还要介绍一下。后面加的注谈到,在《意识的冒险》第二部里头,珍谈到了她对内在多次元自己的一个个人的看法。
她谈到赛斯之内的神域,与他基本的非具体源头的自己是相似的。从许多面向看,自己不同的面向、不同的人物、不同的角色,出现在不同的时空里。从源头的自己出来的这些在各个时空里轮回的、可能的自己或者轮回的自己,他们内在是联系的、是沟通的,即使只是无意间在进行的。出现在我们这个实相层面里的自己,是以肉体形式地球化了的一个焦点人格。焦点人格就是一个意识焦点——是谁的焦点人格?是那个源头自己的焦点人格,就是意识的一个焦点。
珍说,以非常简化的说法,真的把赛斯看作是一个人格的图样、图形,一个存在体。我们称之为存在体、或者叫存有、或者叫源头的自己,都是名字无所谓——那是多次元的一个个人化,而由灵媒表达出来。珍就是个灵媒。她的意思是说,用简单的话来讲,她把赛斯当成一个灵性的存在,他是个存在体,他通过灵媒展现出他个人化的一面、人性化的一面。
而在《意识的冒险》第十一章里头,珍接着说,他像赛斯这样的意识焦点,必须透过焦点人格之心灵资源来沟通。他们必须以符合我们对个人性的概念的样子出现才行,否则的话,我们人类不太容易能接受和理解他。不论他是什么,他在他的那个维度、那个层面上,肯定不是我们人类这样的一个个性的存在。但是他想让我们获得这个心灵资料的传递,就一定要以一个人格性的概念出现才可以。比如像道瑞资料,它就不是以人格化的方向出现,道瑞资料是以一堆意识体结合一个意识联合体的方式出现的。巴夏也是,巴夏有的时候是一个意识体,有的时候是一个意识联合体,他不是一个人。而赛斯呢,其实也不是一个人,他只是表现出来像是一个人格体,让我们觉得他是一个人格体。虽然他自己的实相,也许以另外一种相当不同的方式存在着。赛斯那个实相、那个他的世界,跟我们现在这个世界可是相当不同的,他自己也是不一样的。
珍说她一直都有这种感觉:并不是她不信任赛斯的人格,但总觉得他是另外什么东西的一个人格化。珍的理解是对的——赛斯是一个意识的存在体,用我们人话来说,就是一个意识的存在体,他甚至连个灵魂都不是,他要比灵魂还要大得多。灵魂是不是有边界?你的灵魂、我的灵魂,对吧?但存在体就广大得多。赛斯的心理实相是跨着各种世界、各种维度的。她感到了一个她无法定义的人格的多次元性。珍通过对赛斯的沟通和了解,心中对赛斯的理解是:赛斯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他表现出了他人格性的一面,但那只是他的一个面相而已。
她最后作为一个补充,呼应我们内在心灵的多次元的实相。她的意思就是通过赛斯的存在和赛斯本身的多次元的属性,让我们认识到我们内在的每个人其实都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体。我们所谓去探索未知实相,探索的就是这部分——那个多次元的自己、那个多次元的实相、那个多次元的世界到底是什么样子。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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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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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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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国家卫生健康委员会《2020年4月2日新闻发布会文字实录》2020年(https://www.nhc.gov.cn/xcs/c100122/202004/3c1887f1d1024ee1b53b99e6c04a31da.s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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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老子《道德經·第二十五章》(中國哲學書電子化計劃 ctext.org 收錄之《老子道德經校釋》)(https://ctext.org/wiki.pl?if=en&chapter=55434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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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石鸥、朱琴《从“经典造我”到“我造经典”——再论教科书研制的主体性特征》(https://www.pep.com.cn/bks/kcjcjf/xszh/202506/W020250623560476170955.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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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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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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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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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宋志明《论中国哲学的问题转换》2025(https://phi.ruc.edu.cn/xsyj/sxwk/9f9fe5f1214b469caa92e1264505e069.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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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