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节以电子和橘子比喻说明,外在仪器与解剖只能触及实相的内面,无法触及内理或蓝图;意识是通往内在实相最近的门径。医学讨论指出,健康受情绪、欲望和思想调节,真正治愈需医生认同病人,并以心灵力量处理欲望、信念与意识心关系。由此提出“完全的医生”:自身健康并了解灵魂身体关系的人。
本章要点
- 电子等多维度存在无法用三维仪器观察,意识聚焦可以接近其本质。
- 外在解剖和仪器探索只能触及实相的内面,实相蓝图存在于无时间顺序的内在次元。
- 意识是通往内在实相最近的门径,思想像物体一样真实并构成个人蓝图。
- 健康受情绪、欲望和思想调节;准备好死的人会死,想活的人会抓住希望。
- 真正的医学应研究健康的人,通过心灵力量处理欲望、信念与意识心的关系,才能实现真正的治愈。
正文
完全自主的健康:以果为因的无尽循环
今天给大伙来继续分享赛斯书第703节,《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第703节,标题是“完全的医生:健康、疾病、治疗以及死亡”。这一节是1974年6月12日星期三晚上10点01分开始的。赛斯上来就非常幽默地说“晚安”,赛斯经常这样幽默,但是他说的内容可一点都不幽默,可都是非常深刻的道理。
他说:
电子的多重次元面无法在你们的三次元系统里,用事先已经设定好的焦点去度量某种效应的仪器来觉知。
这句话的意思就是说,电子本身就是一个多维度的存在,而这种多维度存在的面向,是不可能在我们三维世界里,用已经设定好的三维世界的仪器或者焦点去观察到的。那种多维度的效应,你是观察不到的。虽然这可能听起来相当亵渎科学,但是借着某些意识的焦点,可能了解到电子的本质以及更大的实相。他说你用仪器去研究电子,还不如用意识的焦点来研究,这个可能还能更靠谱一些,看得更真切,还能看到更大的实相。
举例来说:
借由一个精准的聚焦并且对准的意识之电射来探测电子。
他说通过一个“意识之电射”——电子射就是电子射线——你可以用一种意识的电子射线来探索电子。他在上一节课里说过,珍经常会把自己的意识放在很小很小的物体上,甚至在电子这个层面上,珍都可以做到。他说人也可以做到,你可以把自己的意识聚焦在像电子这么小的尺度上,来探索电子。在本书的稍后,对这点还会说得更多,它会教你怎么用调整自己的意识焦点去探索电子。
内面与内理:寻找实相的入口
到至今为止,在你们的任何研究里头,你们一直在探测外在的情况,并且想寻求其内在的本质,这是南辕北辙、背道而驰的。为了阐明这点,举例来说:
当你解剖一只动物的时候,你仍然只是在处理这个外在实相的内面,或者处理一个层面的外面。
他说当你把一个动物解剖,你好像是打开它的里面了,你说“我进入动物的里面去研究他了”——你不是总说我从外面研究他吗?这次我不就进到里面了吗?他说你进到的还不是这个实相的内面,你只是进到了它“里面的那一面”,还是在外面。以一种说法来说,当你们以你们的仪器探索天空的时候,你们也是在做同样的事。我们用射电望远镜、各种仪器、哈勃望远镜来探测的时候,好像我们在探索这个宇宙,其实你探索的可能是实相的另外一个内面,或者是探测另外一个层面的外面,你仍然没有探测到它真正的实相。
在这个与所有物体中跃出来的这个内面之间有所不同。内面还是某一个层面,还是一个表面,你没有认到实质里头去,没有进到本质里头去。而内理就是那个本质,所有的物体都要从这个内理里面跃出来。这个内面不同于内理:
实相的蓝图是在后者,就在那个内理里面被找到的。
研究实相有许多不同的方法。他这里头再次提到了几种办法:一个是前面提到的用梦的办法——梦艺术家的办法,一个是艺术的办法,还有一个是精神性的物理学家的办法。他把梦和艺术放在一起了,用这种方法也可以去探索真相。而接下来这一节里,他谈的是一个用完全的医生的方法,也可以探索实相的一个真相。
橘子的比喻:感官之外的实相
他开始举例了:
假定一个科学家发现了第一个橘子——第一次发现一个水果,不知道他叫橘子——而用了每一种可用的仪器去检查它,给它做X光、做CT、做各种仪器检测探测它,但是只因为怕失去了科学的客观性而拒绝触摸它。
科学家认为,如果我去亲自触摸它,这就影响了它的客观性,因为我触摸它是一个主观事件,这个触摸这件事情就影响了这个橘子的客观性。我更不能去吃它尝它,这都是主观的。吃它、尝它、闻它以及其他方法,他认为都是主观的,都是个人的关联,这不是客观的。我们一定要用一个仪器来测量它,这才是客观的。
他举这个例子,我们听起来是不是很好笑?你想研究一个橘子,那吃它、尝它、闻它是最有效的办法。你不吃它,你怎么知道这橘子是什么味的?它是什么感觉的?口感是怎么样的?怎么带来哪些身心的愉悦?你都不知道。你用仪器能给你测量出来、能告诉你什么呢?我们是不是听着觉得很可笑?可是你千万不要觉得可笑,我们现在的人类就是用这种方法在研究我们的宇宙。他看见什么都要拿仪器去测一下,他不相信自己的判断,他非要用仪器去测。
以感官上来说,他会对那个橘子学得很少。从科学上来说,从他们自己自认为科学的角度来说,他好像学到了很多:这个橘子的含水量是多少,成分是什么,它的分子结构是什么等等,这好像研究了。但是从感官上呢,他没有研究到什么东西。虽然他也能分离其成分,知道橘子由什么组成的,预言其他的橘子在那里也可以被找到,他也能发现这橘子怎么来培育的、怎么生长的,对他的环境又有一番理论——他需要一个什么样的生长环境——但那个橘子更大的内里,那个橘子真正的本质的东西,无法在他皮内的任何地方找到。关于这橘子的本质,你把它都研究一遍,能找到吗?找不到。什么叫本质?这橘子为什么能长成橘子,而不是长成苹果?你能告诉我为什么吗?这个东西你找不到。
种子是未来橘子的物理性质的携带者。
种子是一个物理上的携带者,它已经在基因和染色体这个层面上携带了这个信息,但是信息从哪来的?这个信息是由这个橘子内在产生的那个未来实相的蓝图而来的。这个未来实相的蓝图才能让这个橘子长成橘子,可是这个未来实相的蓝图在哪呢?你从DNA里能找到吗?找不到。你只能找到DNA排序的顺序。
在这样的一种困境里头,你永远被带回到那一个先来的问题上——哪个先来的问题——这是一个古老的问题,而开始一个狗追尾巴的游戏:
因为你们以连续性的时间的方式来思想,好像看起来必须要有一个第一个蛋或者种子似的。不过实相的蓝图确实存在于没有一个这样时间顺序的次元里头。
我们人类一直追问先有蛋还是先有鸡,先有种子还是先有果实。你说先有种子,那问种子哪来的;你说先有果实,那果实是由哪个种子种出来的?这个问题是不是无解?科学再先进,科学家到现在也没法回答这个问题。他会给你扯一堆什么进化、物种起源、生命的来历,但是你就问他:别扯这些,你就告诉我,先有蛋还是先有鸡?一个小学生问这样的问题,不对吗?不应该问吗?可是科学家没法给你回答,他可以给你扯上一天一夜,最后也不能回答你到底是先有蛋还是先有鸡。
为什么呢?因为这个根本没有蛋和鸡的概念。所有的一切都是从一个基于未来的实相、基于未来的蓝图来的,而这个未来的蓝图是内在世界的,不在我们这个三维时空里头,它就不是这个维度的东西。那你在这个维度里怎么能找到它呢?就像人家开发了一个游戏,你想问这游戏为什么是这样子,你分析每一个像素点、每一个场景,你把这游戏从里到外都跑遍了,你也找不着这个游戏是怎么设计的、它的代码在哪,因为它不在一个维度里面。
意识:通往内在的门径
你们离我所说的这个内理最近的一点,就是你们自己的意识。当你想去探索这个万物所由以浮现的内理、那个内在的世界,离我们最近的就是我们自己的意识。为什么所有的宗教都让我们向内看,所有的大师都告诉你向内看?你自己是本自具足的,这个本自具足是什么?都在你的意识里。
虽然我们把它当作检查外在宇宙的一个工具,但是:
意识基本上是不受那个实相限制的。
意识不受时空的限制,它不局限在生与死的传奇里头,它不在我们人类所限定的这个物质世界里面,所以说它也超脱了生死。它在其他层面处理它自己的物质性存在的蓝图——它在更高维度上处理它的未来蓝图,显化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头,是这样的一种工作方式。
由细胞的自我意识到整个完形的广大知识领域,其大半现在都能被无意识地得到,以用来维持身体在时空里的完整性。
从细胞一直到整体,在这样一个广大的知识领域里头,身体的知识大部分都能被无意识地得到,有意识你得不到。用这个无意识得到的知识领域,才能维持住身体在时空里的完整性。以意识心作为指挥者,大半这些知识没有理由不能变得正常而且被得到。意识心横跨两端,它能看到这些内在的、无意识的部分获得的东西,然后依据这个情况,同时觉察到你当时的意图、信念、渴望,做一个综合判断。所以说意识心就是一个指挥者。
因此呢:
有一个相当有效的、有活力的、真实的、却具有创造性的内在事件,以及一个向内的事件之顺序,而你们现在的宇宙与生命是由这个内在的实相和一个内在的事件顺序付出来的。
任何真正的科学家终究必须学习进入实相的那个领域。想做一个真正的科学家,必须得去研究内在的这个实相,而所谓的客观手段,只有当你处理所谓客观的效应的时候才能有任何的作用。
而你们的物理学家正学到即使在架构里头,也只有在某些频率之内或者某些条件之下许多事实才是事实。而留下来给你们的只是能够帮助你在你们自己的后院里可用的事实。但当你试着冒险到自己的宇宙社区之外时,这种事实就变成了偏见。而你会发现你预先形成的本土性的想法,在它们的范畴之外并不适用。
简单来说,我们外在世界的规则在内在世界根本就不适用,没有任何用处,只在这个物质世界里有用。但是你说物质世界有用就可以了——对,这是你认为的。在某些领域上它不管用,在大部分条件下它管用,所以这里有它的特殊性。但是你说“大部分现在管用也可以,我不需要研究别的”,没有问题。人类最近这几百年大部分都是这样生活的,它不需要研究那些东西,它觉得也可以——我不需要知道它内在是怎么来的,我只知道它外在是怎么运作的就行了。就像你拿一个手机,不知道它里面是怎么构造的,拿来用就可以了。
如果你的目标只限定在这,没有问题。但是当你当你想去做更深入的研究的时候,你必须得进入这个内在世界。所以他说的是任何真正的科学家,他不是说的普通人。一般的人你没有必要去研究到那么深。
思想与物体的真实比较
因为你们的心态对你们来说,概念仿佛不像物体那么真实而有实性,而思想也没有给予像岩石、树木、啤酒罐——因为他们讲课的时候两个啤酒罐正好放在咖啡桌上——或者是汽车同样有效。因为以你们的说法,一辆汽车有用,因为它能载你到你想去的地方。你并不了解思想的伟大的可动性,你不知道思想也能把你带到比汽车更远的地方,或领会到思想的实际性本质。
他说我们的思想和概念像我们的物质世界一样,它也是有形状的、有形体的,它也是真实存在的,可是我们并不觉得是这样子,我们觉得思想不是。你觉得汽车有用,因为汽车可以带你去任何你想去的地方。但思想带你去的更远,甚至能带你去星际旅行,汽车不能。你没有领会思想的实用性的本质——思想有它的实用性,有它的真实有效性。
你们造成你们的世界,所以以一种重要的方式,你们的思想的确是其切身的、个人性的蓝图。
你们的思想其实在创造你们自己的这个世界。你的人生轨迹、人生蓝图,都是你的思想决定的。从某种角度来说,思想就是这个最重要的部分,就在你个人蓝图里头。
当你操纵物体时你觉得有效率,但操纵思想时却是远较实际的。
他说操纵思想是更实际的,比你操纵物体更有效。可是我们觉得操纵物体比较简单而有效,操纵思想太难了,而且思想也不见得产生实际效果。他下面举例子。
医学的局限与本质
他说,你们的医学技术也许能帮你征服一个又一个疾病,但有些病事实上是被同样的技术所引起的。当你做心脏移植或者打击一个又一个病毒的时候,你们会觉得非常有效率:
但所有这些只不过是让人死于也许说其他尚未被征服的疾病罢了。
他觉得思想没啥用、实际的现实世界的东西更有用,他举个例子来反驳你。因为这一节的主题想讲一个完全的医生,所以他用医学来接驳。
我们的科学技术好像很厉害:我又征服了一种新的疾病,我又可以制造一种疫苗可以抵抗某种病毒,你还可以做心脏移植,一个人心脏不行了我都可以换一个心脏给他。但是他说,当你觉得这样有效的时候,其实你并不懂得生命的真正意义。当一个人不想活的时候,你就是给他再怎么做也没有用。当一个人求生欲很强的时候,他自己也能治好自己。你觉得用一种药把一种病治好了,让这个人免于死亡,但是你不知道的是,这个人他已经决定要死了,他可能会被另一种病夺取生命,而那种病对你们人类现在来说好像是没有办法征服的而已。
根据内在的指挥以及作用的方式,人当他们准备好的时候就会死。不管任何的医药,一个准备好要死的人就会死。
这个他说的很强调。确实是这样子,这个只有在一线战斗过的医生才能懂得这些东西。一个想死的人,你是治不好他的。这个在古代也有,在中医里头他也会判断,有的病他是不治的。为什么呢?因为这个病人是肯定要死的,那你治他只会浪费钱财,让这个家里的人财两空,没有意义。
关于这个例子,后面的细雨老师的解读说的很多。因为细雨老师本身他就是个医生,他就战斗在一线。但是我可以另外说一些观点。比如说我们家有一些亲戚是医生,他会跟我说一些医生在医院里不会说、私下才会说的话。比如说举个简单的例子,他会说:其实医学连感冒都治不好。如果一个人得了感冒,那就让他自己慢慢好吧,如果他不严重,就让他这么发展下去,过上七天左右他自己就会好1。但是你今天得了感冒,你明天马上必须立刻就得给我治好——感冒这么小的病,医生都治不好吗?对不起,治不好。就这么小的感冒,他治不好。其他的病就更多。
还有包括,比如说我们家里有亲人得癌症去世的时候,那去找这个医生,希望他找人去做治疗。他看了看情况、看了看东西,说这个没有什么治疗的必要性了,想吃点啥吃点啥,想干啥就干啥,因为你再怎么治也没有用。结果我们也不信,毕竟家里亲人生病了,你怎么能不治呢?我们就去治,真的去治。最后结果就是大概不到两年——差不多一年零十个月——还是走了。中间有一段时间蛮好的,但是大部分时间还是挺痛苦的。
只有真正有良心的医生,他会告诉你一些实话,但是大部分的医生都不会跟你这么说。就是他们专门有人写过——有的医生揭露过现在医疗这个黑幕——但是这个文章很快就被封杀了,这个医生很快就会被开除。比如我看过一个文章,一个医生说现在治疗癌症的几个办法:癌症一得上来就是先做一遍检查,全身上下所有的疼痛检查做下来,然后再开始标准的几种治疗方法——放疗、化疗加手术。看哪个,也可能都做一遍。一般是先手术,手术完了放疗化疗选一种,如果效果不好,两种可能都会用。这时候这个病人已经基本上要么能好的那就好了,好不了的那就不行了。这时候再转到什么?转到这个中西医结合科,因为西医的招数使完了嘛,手术、放化疗治疗癌症的三个方法都已经用完了,那怎么办呢?那就送到这个中西医结合或者中医,让中医再以中医的方法再治疗一通。而现在所谓的中医呢,也不是真正的中医,也都是以西医的方式、打着中医的名字再看。治疗完之后呢,最后没治好,人走了。但是呢,他在这个医院的各个科室都已经赚了好几圈了。
说这个呢,好像挺不负责任的,尤其涉及到医药和医学治疗这个问题上,不论在中国还是美国,如果有人以这个问题来较真的话,他都会以强大的背后的势力来攻击我,或者攻击凡是持这种观点的人。他会把你定义为邪教组织,或者定义为什么——因为你让大伙有病不去看病,你本身就是个邪恶的方法。你们可以看到很多这种攻击的方法,从新闻里头层出不穷。
一个想要活的人会抓住最渺小的希望而反应。健康的动力学与预防注射毫无关系,它是住在每个人心理意识里的。
预防注射就是疫苗。健康的动力学和预防注射毫无关系,真正的免疫是精神免疫,不是疫苗免疫。这个在赛斯讲新冠病毒、我做的那四期视频里头,他专门讲过这个东西。当然这个话肯定不会为被主流社会所认可。
以你们的说法,他们是被情绪、欲望以及思想来调节的。
就是你到底能不能好,这个病在你身上能不能痊愈、能不能康复,主要是由你的情绪、欲望和思想来调节。包括你的免疫力,也是有这个条件,包括你能不能得新冠,也是有这个条件在里面。
什么是真正的治愈
一个真正的医生无法是科学性的、客观的,他无法把自己与病人的实相分离。真正的医生,他一定是跟自己的病人是认同的,至少在感同身受上是认同的。中医的优点就在于它把人体当作自然的一部分,它把自己也当成自然的一部分,所以在跟病人治疗的时候,它是一种互相的一种认同感。
细雨老师在后面举了一个例子,我在这里有必要跟大伙简单分享一下。他说在60年代末、70年代初,中国把最顶尖的那些中医专家神医请到一起2,让他们总结一些新的治疗方法,让中医发扬光大。结果这些几百个、上千个专家坐在一起——这都是全国最有名的中医——结果他们的方法各自不同,手段也各自不同。这些国家搞研究的人就有点懵了,说这怎么总结?一人一个说法,一人一个看法,一人一个治疗方法,虽然都很有效,但是没法总结。
然后他们不死心,这个研究大概做了五年时间,然后把里面治疗效果最好的二十个顶级的神医请在一起3。这二十个都是顶尖中的顶尖,我可以用神医来说了。所谓神医就是:癌症可以15天就好的,瘸子都能站起来的,失明的都能看见东西的——就这种我们以前看的很多气功的那种神奇的治疗方法,甚至被当做各种歪门邪术的。然后他把这二十个神医专门放在了一个研究所里头的一个医院,好像是公安部中医院里头,专门让他们研究。
研究的结果是什么呢?让人很吃惊。发现这二十个最顶级的医生,他们治疗病人的方法都是一种方法:就是用他们自身非常中正、强大的那个能量场,和信任他的病患——那个病人对他们首先要信任,相信他、认可他、知道他是神医、接纳他——然后他们俩建立起一个在能量场上的链接,然后这个医生用自己的中正的、健康的、非常正能量的这样的一个能量场,把病人的能量场给他调整过来,病人就好了。就这么简单。
最后研究的结果就是这么一个结果。但是这个东西也没有办法普及,因为每个人的功底、修行啊都不一样。后期人们就把这些神医的方子留下来,把他们的治疗方法留下来,但是你只学了个皮毛,如果没有这些老中医的中正的这种态度、或者这种非常稳定的意识流的话,你是没有办法把病人的病治好的。
反之,通常医生的话以及所用的方法,真正使疾病和病人自己分开了。
医生反而是不仅没有和病人达成认同和同理,而且还让病人和自己的疾病分开了。
被割裂的病人
西医只见病不见人。就是你这人身上有什么病,我给你查你有十种病,分个轻重缓急,先看哪个后看哪个。他不说这个人怎么样,他认为病和这个人是分开的,病就像一个什么东西一样粘在这个人身上,我们把它去掉就好了。这是西医的观点。病怎么来的,他也有自己的理论,但是他也不去深究,只看最表层的那病是怎么来的,病因到底是怎么来的,他也不管。
那个疾病几乎被视为一件于病人分开的事情,被丢到了病人身上,而病人对他没有什么控制力。
我们的西医就认为这样。你怎么得的?不知道啊。你看这种病的发病率是百分之多少——那每个人都有这概率得这个病。那这话跟没说是一样的。每个人还有中彩票的概率,每个人还有被汽车撞死的概率,你说这个话有意义吗?没有意义。你告诉我病怎么来的了?没有告诉。他只是说这个病是有多大的可能的发病率,这就是一个西医的典型特点。
病况就被分析了,血样被取样了。对医生而言,血液就变成了一个血液样本。那个病人可能在心中想,那可不是血液样本啊,那是我的血啊。但他并不被鼓励去和他的肉体的血液去认同,因此即使他自己的血液仿佛也变得陌生起来。
西医只看数据,只看结果,不说这个人的整体性。他的血不重要,血里的化验结果才重要。其实西医跟中医最大的不同,就是人身体里70%是水4,血液里头绝大部分也都是水。你现在只查血液里面的一些成分——血红蛋白、血小板、白细胞、各种细胞、T细胞、粒细胞——然后你通过这个来判断这个人的病情。是的,这是一个很好的数据。可是你别忘了,承载这个血液的是什么?是水啊。人身体里还有大量的水,这个水才是这个人很重要的一个部分。你不看承载血液的水,却说这个血液出了问题,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实相的蓝图,广义来说,它们是住在你里面的。就个人而言,它们是你存在的一部分。
你的蓝图就在你体内,它可换成染色体和DNA的方式在物质层面存在,但是它不是染色体和DNA。DNA和染色体只是它的载体,它更大的内在实相的蓝图是在内在的。
到了某个程度,我正在这本书里建立一个不同的方法。
他说到这本书,我会告诉你一个别的方法,怎么来获得内在的实相的蓝图。到今天为止,实相的蓝图大半是未知的——所以这本书叫《未知的实相》,其实就探索这个未知的实相的蓝图。
你们的方法使得他们不为人所见。
现在人类科学家采用的方法,它让人类看不见这个实相的蓝图。因此在这儿我建议一个使得未知的实相可以变得已知的方法。这本书叫《未知的实相》,但是他想让这个未知的实相对我们人类来说变得已知,而不是未知。他提到过用梦的方法——梦艺术的这种科学家,把梦当成一种艺术性来研究,把艺术当成科学来研究,这是一种方法。第二种方法,精神性的物理学家,真正精神性的物理学家,这也是在前面一节提到的。这两种方法,而且在这它加上第三种方法:完全的医生。完全的医生是第三种方法。
完全的医生
什么叫完全的医生呢?
他会是一个学会了了解人存在的动力学、灵魂身体关系的人,一个自己身体很健康的人。
简单来说,他理解人存在的这个动力学——人的灵性和人的肉体之间的这种能量相互转换的关系,他把它称之为一种动力学。就是这个生命怎么来的,这个肉体是由内在的信念、内在的意识、内在的世界产生的。也了解灵魂身体关系的人,简单来说就是他是一个身心灵三个方面都十分健康的人。他自己是健康的。
不快乐的人无法教你去快乐,病的人无法教你去健康。
一个不快乐的人,你怎么让他教你快乐呢?生病的人自己都不知道什么是健康的,怎么教你去健康呢?精神科的医师有一个很高的自杀率——确实是这样子的——但他只不过不说而已。你为什么认为他们能够帮助你快乐地活着呢,或者增益你的活力呢?他们自己都有问题。
我不是抨击某些人,我只是说这个事实。而且这里头有些是非常诚实的,比如说我特别佩服的武志红,作为中国非常著名的一个心理学家,他就非常坦诚。他有一次在《锵锵三人行》里头,窦文涛就问他:我听说你是要看心理医生的?他说对。他说你是一直在看吗?他说一直在看。你看的频率是多少?他说一周一到两次。这就是我们最著名的心理学家,但是他是非常诚实的,他敢于承认。有的人是不承认的,但是正常的学心理学的人都知道,他们的这些心理医生都有他们自己的心理医生。
一个自己都需要看心理医生的人,却说自己是心理医生,然后能帮你把你的病治好——他自己都有病,他怎么能帮你治好?这是在心理学内部不争的事实,都知道的。可是没办法,现在就这个体系。你说你不找他看找谁看?没有别人看。别人要给你看病,你要是告了他,那就完了,非法行医。他要给你定义成非法行医。在美国是更不可能,美国你想给别人看心理疾病,本科毕业是不行的,至少研究生以上,最好是博士,才能给别人看病。所以至少要学七年甚至更长的时间。可是学完之后呢,他们本身自己还有很大的问题,但是没办法。
医生显然不是最健康的人,那你为什么认为他们能治好你呢?
塞斯开始了灵魂拷问:一个自己都不是健康的人,怎么能把你治好呢?塞斯接着说:
在你们的信念架构里面,精神科医生以及医生是有助益的,因为他们对你们所有人都同意的技术比你们知道的多。
他们有专业知识,你没有,就是他们有所有人都同意的技术,他们所谓的医学知识和专业知识,所以社会都承认了,你不懂,但是那些专家懂啊,大家都认可呀,那肯定有它合理的地方。而在你放弃他们之前,请最好三思而行——你说我不用他,行吗?最好三思而行。为什么呢?
但在更大更重要的问题上,一个病了的医生并不会比一个未受过教育的、没有受过训练的、但是却健康的人更了解健康。而我是以非常实际的说法来说的,才能说我不是在信口胡说。
你找一个有病的人给你看——就是他自己都不健康,这个健康指的是身心灵三个方面——你再找一个身心灵这个三个方面不健康的人给你看病,你还不如跟一个身心灵都健康的人待在一起,你的病反而好得更快。一个健康的人他了解健康之道,但在你们的这个架构里头,看起来好像他的了解对你并没有什么实用价值。但我们人类的社会认为这建议没有用,还是听医生的吧。
但一个真正的医学专业应该是一个真正的健康的职业。他会找出那些健康的人,而从他们那儿学习如何增进健康,而非如何解决疾病。
他的意思是,医学如果想给别人治好,他最大的发展方向应该是研究那些健康的人——研究他们是怎么健康的、如何健康的——而不要把精力都放在研究那些所谓生了病的病上。研究病人还好一点,研究病本身就有问题。因为病不是孤立存在的,它是跟这个人的心态、精神、情绪、欲望都密切相关的。你抛开这些不谈,只谈他的病,没有意思,解决不了问题。我们中医会说西医不去根、只治表、不治根,为什么?就是这个原因,只见病不见人,病人在他眼里是不存在的,只有病是真实存在的。
现在你去医院看病,医生已经没有做太多的分析了,就直接检查、看结果。我前两天看一个视频,也是一个22岁的女孩,洗澡的时候突然昏倒了,昏迷了,送到医院去,各种抢救、各种研究,折腾了好长时间都找不着原因。所有的检查都做了一遍,从怀疑他中毒、怀疑他吃坏东西、怀疑他吸毒,各种原因怀疑都解决不了问题。最后还是通过做脑CT发现脑部出血了,脑部有血管畸形,然后再请神经外科的人做手术等等。
我说这个意思并不是说否定这些东西,我只是说,如果一个医生他只能借助于仪器来检测,那将来我们就不需要这些医生了,人工智能就比他做得更好。一个人去了医院,假设将来有一种仪器进去之后就立刻做一个全身3D扫描,然后把这结果直接输给人工智能的机器人,机器人就直接比医生还厉害。所以说我们西方的医生只训练所谓客观地来看病,他不想掺入更多的个人感情,也不想去了解病人的这些情感上的东西,他只就病说病。
然后前两天看了另外一个新闻,也是一个美国的一个医生,他身体很好,跑马拉松的纽约医生,他跑过七次。经常跑16个小时也没有问题,是个长跑健将,身体非常好,而且也打了疫苗了。结果就这样的一个医生,得了新冠了。得了新冠之后那种症状,他自己差点没死掉。他所有的抢救设备包括体外循环什么的都上了,最后抢救回来了,抢救了几个月。所有人都觉得特别的高兴。
然后呢,他最大的变化是什么?他又休息了半年,重新回去工作。他本来就是个医院的医生,做器官移植的医生。他回去之后,他做了几个——就他死过这次之后——他最大的改变就是他在看病人的时候,他说我现在看病人,我完全能够感同身受。他就举个例子说:病人说,哎呀现在医院的饭太难吃了,我不想吃。他说我以前会劝他说,你要吃啊,你要增加营养啊。他说我现在会跟他说,不想吃就不吃,你想吃什么就点什么吃。这是第一。
第二呢,他说他原来有个基金会,但是也没有太用力地去做,他说我现在要全力以赴地去做我的基金会,万一我死了没人来接手这个基金会怎么办?他的基金会就是帮那些非洲还有南美洲那些穷苦地区的器官移植的病人免费做器官移植手术。他又招了好几个人帮他一块做,他亲自带这些医生。因为他说,即便我这么健康,我身体这么好,哪天去世我也不一定。那我为什么不在我活的时候把这个事情做好?万一我死了,这个基金会可能也就没有了。
这是一个医生,自己——他没有学过灵性知识,跟他这个没关系——即便是这样的一个医生,当他处在这种位置上,他都会有一个非常大的改变。他至少能够感同身受了,虽然说在医学上他不可能像赛斯这样做个180度的转弯,因为毕竟他是学这个专业出身的,但是他也做了很多积极的改变:更利他了,更能考虑病人的感受了,更能体会病人的忧愿了,而且更愿意为社会做贡献了。
心灵的力量
不过呢,这些都是最表层的层次。一个真正的痊愈,一个真正的治愈,或者是健康的职业:
会密切地处理心灵的力量来治疗身体。
记住,是通过心灵的力量来治疗身体。治疗身体的是这个心灵的力量。真正好的医生会用这种方法,并处理:
在欲望、信念和意识心的活动之间的相互关系。
这些东西都是变量,都会影响这个疾病的发展,以及在其细胞行为上的效应。它最终产生效应还是要在细胞层面上,因为我是一个物质世界的人吧,虽然说这些东西是取决定性作用的,但是它最后还要反映在细胞上的。用一句简单的话来说,就是要处理好身心灵这三个方面的关系。身体是最直接的反应,你的心灵和你的灵性这两个都是决定你的身体的,但它们三个之间什么关系呢?是互相制约、互相影响、互相促进的关系,相互嵌套、相互影响、相互促进,不是一个谁领导谁、谁决定谁的关系。
所以说治疗一个人,一定从这方面去治疗。为什么我们这次在广州看到了那个艺术疗愈的鲁关长,他用声音在疗愈,用艺术在疗愈;还有那个曹老师,用画在疗愈,他专门去法国学习了艺术疗愈、绘画疗愈。画是什么?画就是改变人的心,画能疗心,疗心也能治病。所以说这种身心的疗愈、心灵的滋养,一定是未来发展的方向。将来我们的灵性大学和心灵大学落地的时候,在心灵滋养、心灵疗愈上,也是非常重要的一个有效的、能够让更多人获益的一个方向。我们一定要让它落地,不能让它单纯地变成一个理论学习。理论学习是需要的,它很难达成,但是理论学习完了之后,一定要把它落到实处,让千家万户、千百万人受益。
未知的实相,不论未知与否,它都是你们正在处理的东西。
他说未知的实相,不论你知道还是不知道,它都在背后起作用。你知道它,你就知道它怎么起作用;你不知道它,它也在起作用。不能因为你的无知,你不知道它,它就不起作用了。它一直在起作用。那我们今天学习这个《未知的实相》,就是想搞清楚它怎么起作用的。
这一节后面还有一个注释,物理学家给了我们宇宙的所有物体——包括银河系、恒星、行星、次原子波、粒子等等——都分配了一个频率或者周期性的振动,而形状被认为是那个频率的一个表现。这是我们科学家的一个认知。
下面我想让你们听听细雨老师的解读。因为他作为一个战斗在一线、有几十年经验的医生,他关于这个治疗、疾病、身心灵的关系,还有现在医学上的一些弊端,他的看法要比我更切实际、更真实一些。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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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北京市卫生健康委员会《每周急救话题:如何区分普通感冒和流感》(https://wjw.beijing.gov.cn/bmfw_20143/jkzs/jzjj/202003/t20200306_1681561.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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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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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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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人身体里70%是水";经核实应为"成人体内的水通常约占体重的55%至60%,并会随年龄、性别和脂肪比例而变化。"(出处:美国地质调查局水科学学校《The Water in You: Water and the Human Body》,https://www.usgs.gov/water-science-school/science/water-you-water-and-human-body)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