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96 章

实相的私人蓝图,神的成分及世俗经验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96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珍与母亲关于鬼魂的往事谈起,转入可能性系统蓝图的讲解。本章说明每个可能性系统、个人与人类整体都有内在蓝图;蓝图是活的、可改变的施工计划,存在于生物及各个层面,但不等于柏拉图式的完美范型。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相互参与、相互调整,艺术家也参与原型创造。最后谈到人兼具地球成分与神的成分,理想由本体放入时间架构作为指示。

本章要点

  • 可能性系统各有蓝图,界定自由与界限,并因系统内的行动而不断改变、扩大。
  • 个人和人类整体都持有内在施工图;蓝图存在于生物层面及其他层面,所需资料被织入基因与染色体,却与物质载体分开存在。
  • 内在蓝图不是柏拉图式的完美形式,而是活的、可修改的;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相互流动、共同参与创造。
  • 人身上既有地球成分也有神的成分,人的理想、冲动与最高向往是本体放入时间架构的指示牌。
  • 把神性概念人性化,接纳完整而不完美的人性,才会改变原有蓝图并看见个人与族类的潜能。

正文

珍与母亲的往事

珍的母亲玛丽在珍年幼时,非常认真且频繁地警告她说:"当我死以后,我会回来缠着你。"你看,没有这样的妈妈,诅咒自己的女儿——我变成厉鬼也不会饶了你。在那些日子里,玛丽不过三十岁左右,但已经被关节炎弄得行动不便了。

赛斯在1964年的一堂课里曾说,鲁伯的出生是她关节炎病痛的来源。如果鲁伯的母亲能够从头来过的话,她就不会要这个孩子——不会要鲁伯,也就不会要珍。而隐于成人之内的这个孩子,即使已经长大,甚至到现在珍已经四十多岁了,他的母亲仍然会想把那个孩子强行推回子宫里,拒绝生下他。

今晚当珍说起那个刻板、沉重的死人回来的概念时,仍然有强烈的情绪反应。然而,虽然赛斯至今很少谈到鬼魂、闹鬼以及附魔的事情,珍早年的家庭经验似乎并没有让他设立任何反对这种主题的障碍。赛斯偶尔有专门谈鬼的几节,但在他的描述里,鬼也是一个非常可怜的、值得同情的灵体状态,并没有那么可怕。

珍说赛斯只不过还没有来得及谈鬼魂而已;当他谈的时候,他们也许会成为另外一本很棒的书。为什么他觉得没那么重要呢?因为在赛斯的角度来说,这没有什么可谈的——我们每个人都是鬼。你把人搞明白了,你就把鬼搞明白了;如果你人都搞不明白,鬼你也搞不明白。

这非常像孔子说的。子路问孔子如何面对鬼神,孔子说:"未知人焉知鬼神1。"你人还没弄明白呢,说鬼的事干嘛?子路还不死心,又问死是怎么回事,孔子说:"不知生焉知死2。"你生都没弄明白,怎么能明白死呢?好像大伙觉得孔子不愿意谈这个问题,是在回避,其实不是。他跟赛斯有很多异曲同工之妙。包括《道德经》3里头、很多中国古典精华的论述里头,他们都不谈鬼。不是说鬼不存在——它存在,但它跟人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因为人本质上也是一个灵体的存在、一个意识体的存在。只不过你跟鬼的不同是:你有一个能量体。

我举个形象的例子:能量的转换。我们知道这个世界的能量是可以互相转换的,一种能量可以变成另外一种能量——电能可以变成热能和光能,光能是不是也能变成电能?太阳能发电就是光能变成电能;风能也能变成电能。当电让收音机发出声音、让电视里的画面出现的时候,这个能量可能来自于风、燃烧的煤或石油天然气、核电站,也可能来自光照在太阳能板上产生的电。宇宙之间能量转换是一个常态。

那我们人作为一个能量体,是不是也可以转换呢?当然可以。把死想成什么?把鬼想成什么?想成我们另外一种能量体。我们作为一个人存在是一种能量形式,死了以后是另外一种能量体。这个存在或主体一直在,只不过那种能量体在我们的感官或感觉角度上,你不借助一些设备是无法感知到的,就像没有手机、没有基带芯片,你无法通过手机跟基站联系在一起。人也是一样——当你死了以后,你的能量转换成另外一种形态,一种你现在无法感知的状态。就像水变成水蒸气飘在空中看不见了,但它还是水,性质没有变。

可能性系统的蓝图

我们接着口授。赛斯说:

每个可能性系统都有他自己的一套蓝图,清楚的界定了自由极其界限,并且展示出可能完成的最好的建筑物。

这本书前面一直在讲可能性系统的基本属性,我不再重复了。可能性还有一个属性:它有一定的界限、一定的自由度,它有自己的蓝图。它不是随心所欲想怎么发展就怎么发展的;发展的可能性是无限的,但它受可能性的那个系统的限制。每个可能性都是一个单独的系统,或一个实相空间。在这个实相里、在这个可能性里头,它是有它的限制的。

比如说在我们地球这个可能性的限制里,你就不可能飞。但这个限制取决于你的认知、你的意识自我认知。你的意识会飞吗?它不仅是会飞,你的意识还能瞬间移动,可以比光速还快的方式移动。但为什么我的身体不能飞呢?这就是一个典型的问题:在我们的这个可能性里头,你的肉体受这个可能性系统里重力的影响,导致它不会飞。当有一天你能超越这个系统,或者你能在意识层面上从更高的维度去感知,而不拘泥在这个可能性的实相维度里头,你就能解决这个问题。在那个维度里你能飞,但在这个维度里你飞不了。

赛斯说,这些内在的蓝图不是完美的内在之形象——不是我们内在有一个完美的国度或完美的形象,然后通过投射把它投射到外在世界里。不是这样的。为什么呢?因为那个蓝图是活的,是活生生的,不是一个死的完美的东西。而且到了一定程度,这些蓝图本身是会改变的。

这里一定记住:不是说所有的蓝图都会改变。你有没有到那个程度,是不是蓝图就不会改变?《了凡四训》4里的袁先生,他到了那个程度他才能改变,没到那个程度他就完全按照蓝图来发展。那个算命的给他算的绝对是准的——他连吃多少黄粮都分毫不差地算出来了,所以他就按照那个蓝图在走。为什么后来他就改命了呢?就是到了某种程度——什么程度?他的内在也需要改变了。你看他的介绍:他内在已经对生活百无聊赖了。他被人家操纵、像傀儡一样生活,对他来说其实是了无生气的,所以内在有个改变的欲望。他只是不了解。如果他真的一点想法都没有,他为什么要去拜访那位有名的云谷禅师呢?他拜访的目的是什么?他还是想问一下他的人生到底是咋样。

因为在任何一个既定的可能系统内的行动,自动的改变了整个画面。

我们在任何可能性里都有行动,行动会带来更多的可能性,就会改变整个画面,整个蓝图因为你的行动而发生改变。我们前面一直在讲可能性系统的另一个属性:可能性的事件之间是相互影响的、相互依存的关系。任何你在一个可能性系统里做的行动,都会潜移默化地影响到其他可能性里的其他事件;而那些其他可能性里的其他事件又会发生变化,反过来影响你这个可能性里后续的事件。这种相互影响就像佛教说的那个珠网——因陀罗网。每个珠上的影像都互相映射,任何一个珠上的影像改变,都会影响其他珠。他用那个形象来告诉你这中间千变万化的关系。

那个蓝图是一直在改变的,而且也扩大的,不仅改变而扩大它,在增益它,这个蓝图事实上更像是你们,更像是可以随着怀念改变的内在的施工计划。

如果你把它形容成施工计划,那施工计划一定不能是死的,一定要根据现实环境、施工中所遇到的实际情况发生改变。比如你想做一个水坝、一个水库,或者要造一座城市,这都是你的内在蓝图。但在施工当中你会有各种各样的问题出现,要做各种不同的改变。

到了某种程度,他们是理念的一种实现。

它不是像工程图纸那样严丝合缝的实现,更像是一种理念的实现。我想做成什么东西,做完之后跟你计划完全一样吗?不一定,甚至会变得很大,但核心理念是一样的。

个人内在的蓝图

作为每个人来说,你内在也带着这样的一个蓝图:

你有一个自己的理念,照着这个理念去发展,它包含了你所知的可能系统里带来的你自己的最好的版本,你所需的所有资料。

在你的可能性系统里头,你自己最好的那个版本所需要的全部资料,都在这个蓝图里面。这个蓝图要比你最后能够呈现的东西要大——它一定要大,如果不够大,它就不能涵盖你所有的可能性。如果你的内在蓝图只是盖一个鸡窝,你是盖不出一个高楼大厦来的;如果你的蓝图是要盖一百层的摩天大厦,可能最后你能盖出六十层、八十层,那没有关系。我举这个例子让你明白:你的内在蓝图里有一个最好的版本,你的蓝图永远比你做到的或想象的还要好,而且它具备了你做到最好的所有材料。你不要说你做不到、条件不具备——所有的条件都有,你要做到最好的那个样子的可能性的,都给你准备好了。

蓝图存在于每个层面

赛斯接着说:

这些蓝图呢,存在于生物层面上,并且存在于每一个层面上。

这个蓝图不仅存在于精神层面上——你心中有个理想、有个远大的抱负,不是这么简单的。它还存在于生物层面上,你的细胞、DNA、染色体都为此做好了准备。

如果我想成为运动员,我身上有运动员潜藏的基因,但它可能发挥了,也可能没发挥。那个蓝图是给你准备好的——你想发挥成为运动员这条生命可能性的话,可以把它发挥到极致。在身体细胞的基因上,你具备成为一个最优秀运动员的基因储备。如果生物上不具备,你也不可能成为那个运动员。我指运动员是一个极端的例子,其他是一样的。比如音乐家——手指的灵活度、敏锐度、优于常人的听觉敏锐度、对旋律的把握;画家对手的那种感觉。

很多画家,尤其是一些国画画家,你看他画画会觉得是一种享受。他站在那里就是一股气,一笔下去基本上就是这个人物的一个主线条,下笔如有神,那一笔的曲线精妙得让你画完之后赞不绝口。他怎么会画出来的?

说到艺术,很多艺术家分两大类。顶级艺术家是什么样的?比如说我们这次去广州拜访的曹池老师,他是做瓷板画的,也画疗愈画。现在他在专心创作这种以画疗愈的画,他的画有很强的疗愈作用。我们现场很多人看到他的画都眼泪哗哗地流。他刚刚创作的一幅画叫《远古的精灵》5,整整画了36个小时6——正好广州有疫情,他不出门天天在家画,只睡了7个小时7,日夜不停地画。画出来的那个画里,远古的密密麻麻的生灵叠加在一起,每一个都像活的一样,每一个都是有生命的、立体的,重叠在一起却有一种非常神奇的立体感受。如果你长期盯着画的一些细节来看,能看到每个小生灵生命力的存在,看久了之后会把你的意识带到那个画里面去。

用曹池老师的话说,这些画不是他创作出来的,是那个画就在他脑子里,就在画布上出现,他只是把它画出来。他只需要考验他的体力和绘画能力,把它画出来的能力。最神奇的是曹池老师从来没有系统地像美院那样学习过——他从六岁就开始画画,但一直没有从专业的美院毕业或学习过。这种一线的艺术家都具备这个能力,他们是心中有画。他一画出来就像在练气功一样,是提了一股气在画,那个气是不能泄的,泄了就画不了了。

他还画瓷板画。瓷板画是在瓷坯上作画——瓷上画画是不能改的,一笔都不能错,画错就废了。它都是一气呵成,经常连续画七八个小时甚至更长,中间竟然能一笔不错。你说他怎么做到一笔不错的?他自己也说不清。如果你看过西藏的人画唐卡、画那种曼陀罗,四个僧人从四个方向同时画一幅画8,蹲在地下用粉末状的颜色同时画,最后完成时简直就是天衣无缝,比一个人画出来的还漂亮。他怎么做到的?这些东西从科学的角度是很难解释的。

赛斯接着说,这个蓝图存在于生物层面上,也存在于每一个层面上——心灵上的、灵性上的、精神上的。这三个有什么不同?简单来说,心灵上的就是你内在当下的这个感知、当下的自我认知、情绪状态;灵性上的指的是你跟高我、宇宙、万物之间的连接;精神上的指的是你的信念系统、你的认知,你最后形成的世界观、人生观。

在这些层面的解读后面,细雨老师有专门的展开,我就不再展开讲了。

基因与染色体只是载体

然后:

这个资料呢,就被织入了基因和染色体。

有意思,你要看懂这里头。首先从生物上它有它的准备,而最终我们要通过这个人的物质形态、肉体来展现出来。每个人生来的性格好像就不一样,即便是双胞胎性格有的也不一样。这个性格到底从哪来的,人类还没有完全摸清楚。科学家大概研究的结果是,45%的性格可能是跟父母有一定的关系9,剩下55%的性格不知道从哪里来10。但性格怎么能按百分比来说呢?它们是混在一起的,你不能说这个人的世界观百分之多少是跟那个人一样的,没法量化。

什么资料呢?就是蓝图——完成你最好版本的那个蓝图所需要的所有资料。这些资料被编织进了你的基因和染色体,你的DNA里具备了你成为最好的你的所有物质条件。你都具备了,在你的DNA里就有了。

但「却与之分开的存在」——它放在染色体里,但并不是染色体的一个属性或自身性质。染色体的角色就像载体,像是电脑里的硬盘、存储空间。物质结构只代表了资料的一个携带工具——信息不是那个硬盘,只是硬盘里存着这样的信息。他这样说的目的是让你不要觉得你的属性来自物质性的DNA和染色体决定的。DNA和染色体里面的信息都是外来的,是你内在的蓝图决定的。

人类全体的内在施工图

以同样的方式:

人类全体在其庞大的内在心智里,也保有这种施工图。

人类的内在也有一个这样的蓝图,人类就是按照这个施工图发展成最好的自己、最好的人类状态。这些蓝图与物质世界是分开的,而存在于一个内在世界里。

由这个内在的蓝图,你们汲取那些学说概念文明科技,然后再将之转换成物质形式。

你们先有这个内在世界的蓝图,然后这个蓝图构建了一个内在的世界,构建这个内在世界就需要你从现实生活、你所处的时代和社会文明当中去汲取学说、概念——我们现在就在汲取我们这个时代的赛斯资料,它是不是一种学说?它是不是传递给我们一些概念、文明以及科技?然后我们再把它转换成物质形式展现出来,借由这样的一个物质的呈现,把人类带到了一个更好的状态,直到达到它最终想要的理想蓝图的状态。

柏拉图式完美观念的批判

他说柏拉图式的思想把这个内在世界看作是完美的,这是不对的。柏拉图写了一个什么理想国呀那些的。如你所想的完美,永远暗示着已经做好、完成、或者无法被超越的某个东西。你觉得完美就是死的——一切都已经最好了,没有进步的空间了,而这就否定了创造性永远想要超越它自己的天生特质。

创造性有个特点:永远超越它自己,就像奥运会的口号"更高更快更强"一样,展现人性当中对自身的不断挑战和超越。所以在这句话里其实也暗示了我们的天性——人类的天性就是永远要超越自己。所以说不要认为有一个什么完美的蓝图在那里。

柏拉图式的理想化的内在世界,终究会成为一个死气沉沉的世界。

在他里面有的外在化的模式被视为完成了、结束了、并且是完美的,那不是死气沉沉的吗?

说到这儿正好说到了今天跟群里的Simon讨论的问题。有一篇文章是奥修解读相关资料的——解读了老子、解读了佛经的一些东西。他有一段话跟这个同步性非常有意思:佛教把佛祖弄成了一个完美的东西,好像佛已经完美到不需要再有任何进步了——全知、全能、全悲。全知就是知道一切事情;全能就是能做任何事情;全悲就是具有最高境界的慈悲,对万物的慈悲。他把佛祖描绘成这样一个状态和境界,就是把佛祖给神化、完美化了,这样就限制了他所有未来的发展的可能性,他就死气沉沉的了。

很多人为什么觉得进到佛教里学东西那么压抑、沉闷?虽然有他好的一面——庄严、肃穆、清静、内敛,但总体感觉就是压抑的、沉闷的。为什么?赛斯这一句话就给你道破了真相:因为你把佛祖完美化了、理想化了,好像他不食人间烟火一样,没有任何缺点瑕疵,这是不对的。

奥修在那里重点强调的一句话:你应该正确接受一个全然的、完整的人——不论是全然的自己、全然的佛祖还是全然的老子,都是全部的,这里包括他年少时候的不成熟、包括他现在的一些不成熟、包括他的不完美、包括他作为一个人基本应该具备的属性。作为人都有基本的生物性的限制,必然是不完美的。但不要追求完美,不完美是对的,这是人的一个最大的误区——总是想寻求完美、寻求圆满。这是错误的。

你要追求的不是圆满,你追求的是做完整的你自己。这个完整就包括错误、包括不完美、包括缺点、包括你做过的那些傻事愚昧的事。我们要接受的是一个完整的自己、一个完整的世界、一个完整的人类,而不要天天吹毛求疵,天天想找一个完美的模型去发展一个完美的社会,甚至想要一个完美的自己、完美的领导人、完美的社会结构、完美的组织、完美的另一半——一切都想完美。

赛斯在这里把这句话已经点得很透了,他就是怕你进入这个误区:以为内在世界有一个蓝图,是不是照着那个完美的蓝图去发展就行了?这是很多人问过我的问题:我怎么知道我的人生使命是什么?我的人生蓝图是什么?我照着那个蓝图去发展,少走弯路,不兜兜转转,不走冤枉路,直接在现实社会中实现它,不就得了吗?这种想法就是赛斯最害怕的,所以他在这里特意要强调。

奥修也强调同样的话,他说得更简单直白:我们应该崇尚追求的是接受一个全然的佛祖、接受一个全然的自己、接受一个全然的理念。你不能去追求完美——追求完美是错的,追求全然和完整是对的。这就像青色组织的第二个属性——完整的人性,要接纳这个人的完整人性,而不能只接受他优秀的一面。他错误的一面、缺陷的一面、脆弱的一面、情绪化的一面你都不要,只要他优秀完美的一面,那是不对的。

我在这强调的原因是:很多修行的人容易在这里掉入误区。他会从物质世界的追求变成对内在精神世界的追求。以前他想追求名利这些东西,觉得是不对的;现在翻过来说追求精神上的,不追求物质的东西了,但在精神上他追求的仍然是一种高大上、一种完美的东西、一种极致的东西,而这个想法本身就是危险的。一定记住,全然的接受才是最好的、最棒的、最务实的、最脚踏实地的、最符合当下活在当下的状态。

内在与外在的相互流动

然后:

许多人呢,曾经把那个内在的世界视为物质世界的来源,但却想象,目的只不过是尽他所能的,把物质性的构建这些完美的形象。

很多人认为外在世界是由内在世界投射出去的,我们要做的事情就是尽可能地把内在世界完美地复刻到外在世界里就行了,因为他们认为内在世界是完美的。

赛斯非常有力地强调:

在那个画面里头,人自己并没有帮忙创造那个内在的世界,或者帮忙创造出它的美来,而它最多只是试着在物质上复刻了它,却永远不能跟它一样的完美。

在这样一个内在和外在世界的版本里头,内在和外在之间来来去去的流动性以及相互的区域被忽略了。因为人自己心灵的本质,人是在那个内在世界的一部分,而自动的参与了那个蓝图的创造,并且在另一个层面——在物质层面上——以这个蓝图为指引。

这个想法为什么不对呢?因为你忽略了内在世界也是你在参与的,人也是那个内在世界的一部分。那个内在蓝图里,你的人性部分也在里头,也要跟它融合在一起。你在不断地创造、不断地更新、不断地调整,那个蓝图是活生生的,随时随着你这个物质世界的自己在创造过程当中的反馈去调整、去改变。

他再次强调:如果按照这种人的想法,他最多只能在物质上复刻出他想象的样子,永远不能跟它一样完美——他不懂内在和外在之间是来来回回流动的,也创造不出它的美来。

简单来说,其实这跟佛教唯识论里面说的是一样的:种子生现行,现行熏种子11。种子是多维世界的种子,你可以这么理解——我们三维世界只是那个种子的一个投射和显化,但三维世界的投射和显化又会反过来影响那个种子,这就是「现行熏种子」,熏陶的熏。种子再造新的现实,新的现实再影响种子,是永远相互给予、相互影响的一个过程。

当这个相互影响的区域、外在和内在互相汲取的过程,形成了动态的内在蓝图时,这个蓝图就会动态地对你的物质世界提供指引。

艺术家与内在原型

然后赛斯停顿良久,双眼闭着,说:

到了某个程度,伟大的艺术家们,不只抓住了内在的理念,不只抓住了内在的理念的一个实质的画面,他们也一开始就参与了那个理念和内在的原型的创造。

伟大的艺术家不是仅仅把内在的理念画出来,就像我刚才说的曹池老师——他不仅仅是把他脑海中的画面画出来,他可能以为他是在脑海中看到那个画,但在画的过程当中,他是有自己的创造性在里头的。他经常说有些画里的东西是他自己觉得表现不出来的,或者他觉得用某种方式表现是更好的。真正的艺术家不是简简单单把内在的灵感捕捉出来就结束了,还需要一个二次创作的过程——要把那个多维世界的画面落实在我们三维世界一个平面的、二维的画布上,这个过程本身就是再次创作。

他用艺术家举例子,那我们做为人来说是不是一样的?我们人在进行创作的时候,也不仅仅是把你内在的那个蓝图拿出来复刻,你要对他进行二次创作。

用你们的说法,那个内在世界的确代表了尚未实现的潜在的一些理念。

那些理念以及那个潜能,并非是存在于意识之外的——不要总觉得它是在你的潜意识里或意识之外的东西。它们是被设定在人心中的一个理想,表现出来就是你心中的理想、你的渴望、你的热望、你的冲动、你最高的向往,那个就是你内在的潜在的潜能的部分。

那个内在蓝图不是虚无缥缈、不可琢磨的。很多人问:我的蓝图到底是什么?我这一生到底是干什么的?去问问高我吧、问问通灵的人吧——其实你的蓝图就是你心中的理想。

他说,内在世界确实代表了尚未实现的潜在理念——就是 idea 的 potential,理念的潜在可能性。而那些理念和潜能,并非存在于意识之外,不要总觉得它是在潜意识或无意识里。它们被设定为人心中的理想,表现出来就是你心中的理想、渴望、热望、冲动,以及最高的向往。那就是你内在的潜能部分。

很多人问:我的蓝图到底是什么?我这一生到底该干什么?于是他总在外求,想找高我、找通灵的人来指点。他没有想到,其实简单一点说,那就是你心中的理想,就是你心中的渴望,就是你 idea 的 potential,你理念的潜能。

而从另一种说法来讲,那些理想是从跨越物理时间的本体、更深的知识里取出来的。我们的本体就是我们的存在——你可以称之为高我。你的本体从它更深的知识里取出那些理想,放到显意识中让你能觉察到。把理想放入你心中的,就是你的本体。他把深层的东西抽取出来,放到显意识里,变成人生目标、人生意向。

存在是聪明而且是慈悲的。

他再次强调这一点。什么意思呢?他不是跟你玩捉迷藏。很多人说自己一生兜兜转转,都没找到想干的事,觉得存在是虚无缥缈、不好把握的。这里的存在,你可以理解为存有,就是更高自己的存在、你灵性的存在。

为什么说他是慈悲的?他不会让你像无头苍蝇、像蚂蚁一样乱转。他会把你这一生应该发展的蓝图,以非常明显的方式已经告诉你了——通过理想,你心中的那个理想。所以说他是慈悲的,不让你玩捉迷藏。

聪明的意思则是:他用一个巧妙的方法,把底层无意识的东西、蓝图的部分抽取出来,在符合当下现实的前提下,放进你心中,成为内心的理想。

从某种角度来说,意识知道他自己为人。

他再次强调:意识知道他自己这一生是为人,知道他现在的存在是肉体存在。而他把自己的延伸送到时间的架构里——他未来的延伸,就是未来理想的状态、理想的蓝图。

什么叫“送入到时间架构里去”?简单说,就是在一定的时间、一定的年龄,你突然明白了一件事,或突然有了一个想法、一个理想。那个机缘巧合——记住,从某种角度说——就是你的意识给你安排好的。存在体、高我都给你安排好了,把它编织进时间框架里。所以在一定的时间你会遇到一定的事情,一定的事情会指引你进行意识上的提升,或者给你一些现实生活中的理想。

有些人从来没有学习过灵性的资料,并不影响他去实现心中的理想。这中间没有妨碍。他会在生活中遇到各种事情,然后调整自己的理想。

所以他就把他的自己,对未来的延伸,放到时间框架里头。 使得人会知道,并且怀着爱心,树立起指示牌。

这是他聪明的地方,也是他慈悲的地方。聪明在于把未来的延伸放到时间框架里;慈悲在于带着爱心树立指示牌——对以后要走到这个地方的自己,非常慈悲地去提醒他,带着爱去提醒。

所以说,你今天坐在这里学习赛斯资料,或者学习其他灵性资料,都是你自己在以前——我是打引号的——给你树下的指示牌,让你今天碰到这些事情,让那个在时间框架里后来的自己来跟随。想到这儿,你是不是都为自己感动了?是不是好想感谢自己?他是这么爱自己,给自己都设好了指示牌。

人本身是有神的成分的。

人本身就是由神的成分组成的。人体里就是神性在——这个 God stuff,stuff 是东西,就是人里面有神里面的东西,由神的材料组成。

就与由地球成分所组成是一样多的。

我们以前认为人都是由地球成分组成的。地水火风,原始教派经常说人是由四大元素组成。他反复强调,地水火风都是地球元素。但人可不仅仅是地水火风组成的,人还有神性的部分,而这个神性的部分和组成人身体的物质部分,一点都不少——他用“一样多”,一点都不少。所以你明白,你可不是物质的存在,你同时还是神性的存在。

所以就以那种说法来说,在他自己内的神渴望着在神内的人以及地球的体验。

用这种说法,就好比说神想来体验人和地球的经验,所以把自己放到人的身体里。记住,这只是一种说法。这个说法建立在前面“人身体里有神的成分、也有地球成分”的语境之上。你不能把它推广成真理式的东西,它只能放在这样的语境下这样说。

因为不了解你们自己,你们曾试着把神的概念放在了你们自己以及你们的生活框架之外。

因为不了解自己,你就把神和自己、生活和自然都分开了。你认为神是在它们之外的,甚至是在宇宙之外的。

透过这本书里的种种练习——前面我们做了六个练习,还有细雨老师专门为这本书设计的很多练习。其中在某个练习里,他设计了一个从小我逆转成高我、甚至本我的意识练习。在这样的练习里,你就有了一种神的觉知。作为神、作为高我,那是种什么感受?你只有到了那个时候才知道。没做过那个练习的可以试试——那是九个练习,非常难,越到后面难度越高。不是一下就能做完的,可以慢慢来,成为一个人生中不断练习的过程,没事拿出来玩玩,挺有意思的。所以你就理解了,不要把神的概念放在生活框架之外。

他通过这本书里的练习,我希望让你们每一个人,都熟悉内在与外在的实相天生的合一性。

他通过练习让你明白:内在和外在的实相天生就是合一的。就像《奇迹课程》12里说的,分裂从未发生。天生就是合一的,是你把它理解为分开的。

甚至在你们生物性的界限内,你们自己无限的本质,帮助你们看到人成分中的神的成分。

通过这些可能性的练习,让你在这个物质层面上——你还没有脱离肉身,还在三维世界的不同时空里穿梭——就能体会到一部分神性的成分。你做完那些练习,就能明白他话的意思。

换言之,这可以帮助你看到你们族类的潜能。

在上一个练习里,他让你作为一个擅长领域的人类,极尽可能地去想象人类还有哪些未来的突破和可能性,打破局限性思想的障碍。

我想要改变你们对人性的概念。

到某种程度,这会需要你们把神性的概念人性化。简单说,你人性里面有一半是神性的存在——我们假设这么理解。其实不是一半的问题,没有一半和另一半的问题,这俩是合在一起的。但借着他上面“一样多”的说法,是这样的语境:神性的部分和地球物质部分一样多。

这个过程的好处是什么?就是能把神性的概念人性化。你不再把神变成高高在上、跟你分开、跟自然界分开的东西。你会把神当成就是你,因为你就有神性。承认了自己的人性,也就承认了那个神性;承认了神性,也就承认了自己的人性。不再对立,不再分裂,也不再纠结。

这个逻辑好像有点拗口,其实一点不拗口:把神让下神坛,让神走到每个人心中,成为每个人心中的一部分。神坛上的神是完美无缺、无欲无求的。当他走入你的内心,成为你人性的一部分,他就被你人性化了——他也有缺点,也有情绪,也有不完美的地方,也会犯错误。不要觉得神不会犯错误,那是你的误解,神照样会犯错误。当你能够正确认知到这一点的时候,你就能从人身上看到神性。如果你做不到,你就永远看到对立——你是个人,别人也是个人,离神还很远。

因此那些先前看来仿佛不被个人或者族类能够构到的这个理想,就会改变他们的个性。

当你从人性中看到神性,从人类这个族群中看到神性的存在时,你对蓝图就会有一个很大的认知改变。原来你觉得那些不可能的事情,在你作为人的蓝图里不可能的事情,当你认识到自己有神性的时候,你就敢把它放在蓝图里了。你的蓝图就被修改了。快乐是重点——不仅有效,而且是快乐的施工蓝图。

所以很多人为什么学了赛斯资料之后,人生发生那么巨大的改变?很多人不知道这个改变是怎么发生的。现在你明白怎么发生的了:你老的一些思想的阻碍被破除掉了,新的概念诞生了,内在心中的蓝图已经悄然改变。而你的人生就是被蓝图牵引指引的,当蓝图改变了,人生也就改变了。

最后赛斯说,在珍完成了某些挑战的时候,将会有一个仿佛是新概念的诞生。只因为以前那些老的思想阻碍阻止了某些重要的联系,也阻止了在醒时与做梦状态之间建立更好的沟通系统。当破除了一些限制,那些阻碍和错误的知见被破除掉,就会有突破,新的概念就会诞生。也许后者已经开始发生了——在最近几周里,醒时的自己和做梦的自己之间的交互、回想与参与,已经增加了不少。这种交互是有益的,这个以前说过,这里就不再多讲了。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Tao-te Ching》(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Tao-te-Ching) ↩

  4. 出处:维基百科《了凡四训》(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A%86%E5%87%A1%E5%9B%9B%E8%A8%93)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Frist Art Museum《Sand Mandala Painting》2017(https://fristartmuseum.org/exhibition/sand-mandala-painting/) ↩

  9. 出处:Thomas J. Bouchard Jr.《Genetic and Environmental Influences on Adult Personality: Evaluating the Evidence》1993(https://link.springer.com/chapter/10.1007/978-94-011-1660-2_2) ↩

  10. 出处:Diana Samek、Martha Rueter、Bibiana Koh《Overview of Behavioral Genetics Research for Family Researchers》(https://pmc.ncbi.nlm.nih.gov/articles/PMC3780434/) ↩

  11. 出处:白云老禅师《唯识法相学40-种子生现行》2014(https://www.chiefsun.org.tw/zh-tw/6_magzine/5_detail.php?Id=1674) ↩

  12. 出处:维基百科《A Course in Miracl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A_Course_in_Miracle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96 章《实相的私人蓝图,神的成分及世俗经验》.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96