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95 节

第 695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95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讲第695节后半部分的练习课。练习6把时间想成空间,把祖先、自己和后代想成同一部落分赴不同地方同时探索,体会时间同时性。珍的口授说明个人与人类经验只是被聚焦的可能性版本。练习二从当天一件事溯源并换他人视角重做;练习三用照片体验可能性的回音;练习四叠合不同年龄照片,把未选可能性带入现在;练习五把自己照片当作族类代表,视时间为笼子。

本章要点

  • 练习6要求把时间想象成空间,把祖先、自己与后代想成同一部落分赴不同地方同时探索。
  • 个人和人类经验只是连续时间里被聚焦的可能性版本,背后由未聚焦的可能性事件支撑。
  • 练习二从当天发生的一件事出发追溯源头,展开可能性分支,再换他人视角重做。
  • 练习四要求选择想做而未做的事,带着欲望想象未选可能性如何嵌入现在生活。
  • 练习五把自己照片视为族类代表和环境的一部分,把时间看作笼子,照片是不可侵犯的可能性实相。

正文

这一部分对应《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第三部分,是第695节的后半部分。因为原书已经把它分成一个单独的部分,所以这里也单独作为一节来讲。它延续的是这本书的第六个练习。

赛斯上来就说,这是下一步的开始。这一部分的标题是:个人的可能男性、个人的可能女性,在可能性里的人类,以及实相之蓝图。

我们在这儿是用了鲁伯和约瑟的一些个人经验。不过,现在我想每个读者都去想想自己家庭的成员。

这里不光是看鲁伯和约瑟夫妻两个人的家族经历、人生经历,而是要把它带入你自己——想你的父亲、母亲、祖父、祖母,包括自己的孩子。

因此读者可以以一个更直接的方式,在私人经验里,找到一些我想要表达的概念之实现。

只有这么去想,才能感同身受,体验才更真实。学《未知的实相》,用这种方式才能获得最好的效果,就是要把个人经验带进去。

练习6:把时间想成空间

他接着讲练习6的内容。

用你们的说法,想一想你们家庭历史里的那些祖先。

就是想你的爷爷奶奶、姥姥姥爷,或者再往前想都可以。有的人再往前就不认识了,比如说你爸爸的爷爷,你可能就不熟悉了。

现在,再想想你自己同代的家人。

也就是跟你在同一个时间里的、还活着的这些家人,比如你的父母、爷爷奶奶。他说的祖先,就是已经去世的那些。做这个练习的时候,要试着把时间想象成像空间一样的东西。上一个练习里,他把时间当成一个笼子、一个矿、一个凝固的凝胶,或者远古松脂形成的琥珀来看;到了这个练习,他再次转换,让你把时间当成空间来看。

如果你的祖先活在19世纪,那么就把那个世纪想成一个地方。

比如说,把19世纪想成南美洲,或者阿根廷——就如你所知的地球上任何部分那样确定存在。如果你对国外不熟悉,就想国内的一个地方:比如你住在上海,就把19世纪想成西藏的某一个地方,或者拉萨。然后把你生活的这个时代看成另一个地方。你现在生活在2021年这个时间点上,就把2021年想成一个你熟悉的另一个地方,比如西安。如果你有孩子,可以把孩子五十年后的经验想象成另一个地方,比如海南。可以随便想,熟悉国外就想象国外,熟悉国内就想象国内。

现在,把你们的祖先们、你们自己以及你们的孩子想作是一个部落的成员们。

这是一个思想练习。赛斯的练习基本上都是意识和思想的练习。这个思想练习里,要让你自己、你的孩子、你的父母、你的祖先都想成同一个部落的人,每个旅行到了不同的国家,而非时间里。

也就是说,他们在时间里是不同时间出现的,比如你的祖先可能在18世纪或19世纪,这个你能把它想象成在西藏,而不要想象成18世纪或远古的某个年代。做这样一个转换。

文化就跟树木和岩石一样,它是真实并且自然的。

每个地区都有自己的文化和人文环境,你把它想成那个国家或区域的地理环境。也就是说,把三个团体的不同文化,看成不同地方或国家的自然环境。哪三个?你的祖先、你同代的人、还有你的子女。然后想象每个团体探索他们自己所旅行到的那个地方的独特环境。

也就是说,这三个不同的时代的人——祖先、活着的这些人、未来要去探索的子女——想成同一个部落里出去探险的三个不同小组,分别去不同的地方。每个地方的特点不一样,他们在那儿探索,就像在时间里探索一样。比如去了西藏,在西藏探索,就好比在19世纪那个年代探索;去了西安,就好比你在现在这个时代里一年一年地探索。

这个练习靠的就是想象。你要靠想象来探索,而且要想象这三个团队是同时发生的。并不是祖先探索完了,父母再去探索,然后再轮到你,再轮到孩子——你们是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探索。把时间想成地方,三个团队在三个不同的地方同时探索:你和同代人在西安探索,子女在海南探索,父母和祖先在西藏探索。三组队伍同时来不同的地方探索。

因此,每个团体与其他团体在沟通上就很困难。

因为赛斯写这本书是1960年代、1970年代,那时候手机还没有普及,通讯确实困难。现在没有这个问题了。所以如果你想这个实验更真实一些,可以把它们想象成在不同星球之间探索,不过那样熟悉感可能不够。所以这里先假设他们沟通有困难。

不过,想象有一个我们团体里原先来自的故乡。

假设你的祖先、你同时代的人、你的后代,这三组人分别来自于一个共同的故乡。这个故乡不是你的祖先,你要搞清楚。这三组人代表过去、现在和未来,他们来自一个共同的老家。比如我们中国人都说,我们来自山西洪洞县大槐树底下的1,都是大槐树底下的后人。为什么来自大槐树底下?有个传说,当时在明朝的时候,因为生灵涂炭、民不聊生,各种饥荒导致大批的人死去2,很多村落都没有人了。国家就搞人口迁徙,把人口迁过去,让那个地方重新焕发生命。

可是中国古代的劳动人民不愿意搬家,他们认祖认根,祖先埋在这个地方,已经世世代代生活在这里。据说当时就发布了一个告示:不愿迁徙的人都到大槐树底下来集合,想迁徙的就在家待着。于是很多人聚集到大槐树底下,后来就被政府抓起来,拴成一串一串的3,从人口稠密的地方迁到人口稀疏的地方。所以后来中国人都说,我们的祖先可能来自大槐树底下。

这是一个传说,但也留下了很多习惯。比如在内地,为什么很多人说上卫生间叫"解手"?就是因为迁徙的时候手是背着的,用麻绳拴成一串,像蚂蚱一样。要上厕所的时候,得向押解的军官申请,军官把手从绳子上解开来才能去,所以"解手"这个词就从那个时候流传下来了。包括在农村看到很多老人走路总是背着手,其实都是远古基因里的一个习惯。

好,回到练习。你就想象你们的老家都来自山西洪洞县。想象有三个探险队,你们都寄信回家——这个"信"打个引号,就是往老家带口信。然后你们评论每个探险队所在地方的行为、习俗、环境、历史。

这些信件是以原先的家乡的语言写的。

用老家话写的,跟任何既定国家后天学到的语言没有关系。比如探险队去了南美、去了西藏,当地有当地方言,但那些都是后天要学的语言。他们的原始语言是老家的家乡话,用家乡话写信回去。

换言之,留在家里的老爸老妈,也是以老家话写给他们的孩子。

这里头的"老爸老妈"你可不要搞混。这不是你真实的老爸老妈,你真实的老爸老妈跟你组成了一个探险队,正在西安的各个老城墙、胡同、小吃一条街上转悠呢。这里说的是故乡里的那个老爸老妈——就是这三个探险队的老家,相当于家族里的三个孩子出去探险,留在故乡里的老爸老妈。他们知道孩子都去哪了。

他们怀着有趣的、惊讶的和好奇的心情读孩子的来信。看孩子去的地方,风土人情、行为习惯、自然景观都不一样。在这个粗略的比喻里,老爸老妈写回信,用家乡话写给他们的孩子。

可是,当时间过去了,孩子们就忘掉了他们对家乡话的记忆。

就像第二代移民,母语已经说得不利索了。比如在美国的第二代移民,中文基本只停留在简单的口语;到第三代,基本就不会说中文了。所以老爸老妈的来信,他们也读不懂了。

老爸老妈知道,家乡里的人知道,这没有时间这回事,时间就是地域上的不同。

他们的孩子只不过去了不同的地方,但孩子们忘了这一点,忘了时间是同时性的,忘了那三个探险队其实是在同时探险。因此他们读不懂家乡话了。于是他们渐渐相信,他们和老爸老妈分得比实际上远得多。

以一种不同的方式,他们已经被同化了。

这个"同化"打个引号,有双重含义。相当于他被所在的那个地方的文化、环境、自然、风俗习惯同化了;从时间概念上说,他被那个时代同化了。就像华人小孩到了欧美国家,很快就适应了西式饮食,喜欢吃芝士汉堡、意大利面,他们最先适应这些。所以就被同化了。

老爸老妈了解孩子们忘了他们能在时间里移动的,就像在空间里移动一样的容易。

老爸老妈明白,孩子们忘了自己可以在时间里移动。他们觉得空间可以跨越,因为坐飞机坐车就行;但觉得时间不行。他们忘了,时间也是一种空间。

这个例子简短、简单,但含义很深。它让我们对时间的理解上,对过去、现在、未来的理解上,有了一个新的认知。就这么简单的一个思想练习就可以做到。

赛斯让你记住:在这个比喻里,那些孩子们代表了你的祖先、你自己、你的孩子们。老爸老妈——山西洪洞县的老爸老妈——下面的那几个孩子,对应于你的祖先、你和你孩子这三代。不要跟你现在真实的老爸老妈搞混了。

他们其实是在时间里探索——在西藏、西安、海南这些地方,只是用空间来类比。这样你就能很容易理解时间的同时性。

在你们的物质世界里,很明显,大自然越长越多。而在时间的这个世界里,时间自己也是越长越多。

物质世界的空间里万物都在生长;时间里,时间也越长越多。你从小生出来,时间的记忆越来越长,每增加一天,你的时间就越来越多。这两个类比就好比你在时间里探索,就像在空间里探索一样,都是在越来越多的空间里探索。就像你能向上向下爬树一样,你也可以在时间里向上爬、向下爬、向前爬、向后爬。可是我们不知道有这个能力。老家的老爸老妈知道,你可以在时间里上下左右前后移动,可是子女离老家太远了,就忘了。

那株树只是出现在时间世界里的一棵树。

家族树——英文叫 family tree,中国人说家谱——这个是同时存在的。家谱里有祖先,然后第二代、第三代、第四代,开花散叶。我们经常说孔子的第多少多少代,那棵家族树已经枝繁叶茂了。赛斯想告诉你的是,家族树里面的这些人其实都是同时存在着的。你可以想象第一代去了一个地方,第二代去了另一个地方,第三代又换了一个地方,而不是想他们都去世了。

但是那棵树只是出现在时间世界里的一棵树。按照时间的角度,它从一个祖先开始,像树一样在时间里越长越大。这个树不是长在物质空间里,而是长在时间的世界里。在这个时间世界里,从树根到树干、树枝、树叶,每一个分枝、每一个叶子——也就是家族树里的每一个成员——都活着。它一直在那个世界里存在着。

这个家族树上有你不去爬的、不认识的树枝,就是你没经历过的东西。你可能只对某一个分支比较熟悉,比如从你爷爷那个分支开始,你爷爷、你爸、你老爷爷这些。其他支脉你就不熟悉了。往下分,你也不熟悉了。

因而,那些树枝对你而言就变得不真实了。

因为你不熟悉、不了解、不感兴趣,所以慢慢就不真实了。祖先的事情对你来说慢慢不真实了;你儿子的事情你知道,孙子的事情你知道,但孙子的孙子的事情你就不知道了。假设你一直活着,在这个家族树里,你能对后面开花散叶的后代的后代的后代熟悉吗?也不熟悉。

难道那些不熟悉的地方就没有了吗?当然有。它有自己的家族树。

而且同样也适用于这个族类。

适用于人类整体的文明发展。不同时期的人类文明可以想象成不同时期的不同大洲、不同国家,有自己不同的文化地理、人文风俗。它们都同时存在。

有替代的实相,就是有可能的实相,这些只因可能性的本质而存在着。

就是因为有"可能性"这个本质属性,所以才存在。可能性的本质属性是什么呢?上面讲过:彼此之间相互影响,但又不强迫、不勉强对方;彼此在内部有深深的连接。这些可能性之间相互影响、相互嵌套,又在各自的平行世界里互不干预,但内在的组织又联系着。

真正的自己的潜能是如此的多次元,以至于他们无法在一个空间或者时间里被表达。

为什么需要这么多可能性的实相?这是意识的根本属性。如果勉强给个理由,就是真正的自己是一个多次元、多维度存在的、潜能无限的意识存在。他的能力太强、太多,无法在一个时间或空间里把全部属性表达出来。他需要不同的时间、空间、可能性来展现不同的自己,把所有潜能都展现出来。比如既有男性的一面,也有女性的一面,这两个方面没法在一个时间里表现,就分成两次人生,一次男性、一次女性。一个人性格有多面,不能只表现出刚强的一面,也有温柔柔软的一面,所以需要不同的空间和时间来表达。

任何一个爱另一个人的人,认知到在那个人里无限的潜能,而那个潜能需要无限的机会。

当一个人爱另一个人的时候,他就能知道对方的潜能是无限的,所以会爱他。那个潜能需要无限的机会。

真正自己的实相需要一个常新的变化的情况。

你自己的世界需要一个经常全新的、变化的、不一样的情况。每个经验丰富了那个真正的自己,因而也增加了他自己的可能性。

以你们的说法,就群体来说,这对人类也是真的。

在我们这个比喻里,那个老爸老妈——山西洪洞县的老家老爸老妈——指的是一个基本意识单位内的无限的潜能。

这句话的意思是:我们看到的世界,我们的祖先、我们这一代、我们的下一代,其实都是由底层的一个基本意识单位组成的不同组织、不同规模、不同的意识的无限潜能。组成这个宇宙的基本粒子就是这个意识单位,它是所有万物的核心和基本组成单位。它们有不同的组织,由小的组成更大的单位:意识单位组成EE单位,EE单位再组成基本粒子,基本粒子组成原子,原子组成分子,分子组成蛋白质、细胞、高分子,一步一步有了生命和物质世界。底层的都是这个基本意识单位。

用老爸老妈来类比意识单位,就是说,我们人类不论变到什么样子,不论什么形式、什么形态、在什么时空、什么可能性里,底层都是相连的,就是那个老家。你们都往老家写信。你有不同的身份、可能的自己,有男的、有女的,每次轮回也不一样,有当国王的、有当乞丐的,都要给这个老家写信,在底层跟意识单位沟通。

想想你们的祖先,你最亲近的家人,以及你的孩子们,感受到他们内在的巨大的潜能。

你的祖先、你同代的人、你的孩子,他们都有巨大的潜能,不光你有,每个人都有。

以你认为的样子,去想象你的族类。

想象你的每一个人都有巨大的潜能,再想想人类的潜能有多大。每个人都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都需要无穷无尽的空间和时间来表达潜能。那么人类作为一个整体,能力和潜能有多大?

他让你做一个想象:就想象你熟悉的那些领域。如果你是一个计算机专家,就想象计算机这个领域未来会发展成什么样;如果你是基因专家,就想象基因工程上人类能发展成什么样。从你的领域、从你的立足点开始考虑。比如你做商业,你就想象十年以后商业模式会怎样:虚拟货币是不是会继续大行其道,纸质货币是不是慢慢退出历史舞台,区块链技术是不是会改变人类的生产关系模式。我们以前都在提高生产力上下功夫,生产关系几百年没变过,那有没有可能在生产关系上有革新或者革命?在各个领域上你都可以想象。

你们族类的那些事实上的无穷无尽的表达和创造力。

要想象在你所熟悉的领域上,人类可以有哪些可能的突破、可能的发展,以及你想要实现的东西,都把它想出来。这是做这个练习的主要目的:发挥潜力。

没有单一的时间或者空间能够涵盖那个创造性。

那种创造性的潜力巨大,没有什么时间和空间能覆盖它。

没有单一的历史性的过去可以解释。

什么叫历史性的过去?就是已经固定的那个历史。其实过去也还在发生着。

作为一个个人,或者作为一个族类的一个成员,你现在是什么,取决于未来和过去这两方面。

没有一个单一的时空可以承载人类的创造性,所以作为你,在给你无限可能的创造领域上,应该怎么去谋划你个人的未来,以及人类未来的想象。这个要结合你的专业知识来讲。不熟悉的领域不要乱说,天马行空的事情不要讲。可能性不是胡思乱想,不是白日做梦,这俩有本质区别。可能性可以大胆畅想,但不能离谱到自己都不信的地步。可能性就是自己还相信、只是还没有实现而已,那才叫可能性。

这一节的内容,重点讲的就是练习6。这个练习看似没有太具体的要求,但整个思想体系非常巨大。如果你仔细做这个练习,会看到一幅非常恢弘、非常有历史感的画面。可以从小的地方开始,一步步展开。你想每一个家族树连成片,就是一片森林;一片一片的森林构成了什么?仔细去想象,画面非常恢弘。

今天我们继续分享赛斯资料《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第695节。这一节的标题是“给读者的一节讲练习的课”。这一节课里包含了四个练习。前面在第686节里已经有一节练习了,这一节后面的练习就是练习二、练习三、练习四、练习五,这四个练习都在这一节课里头。练习的难度是逐渐提高的。

这一节课非常重要,在整个《未知的实相》里头,它的重要性非常高,主要是因为它这几个练习非常能够改变我们的认知。

这一节课是1974年5月6日星期一晚上9点29分4开始的。在等课开始的时候,罗和珍聊了会儿天。然后在9点03分的时候,珍告诉罗说,她自己要口授一些额外的资料,叫罗把它写下来。记住,这个资料不是赛斯来的,也不是珍自己的。

珍的额外口授

珍自己传递过来的资料是这样的:

我们对于人类所知道的那些东西,可以与我们作为个人,每个个人对自己所知道的来相比较。在某一方面来说,这两个观念在相同的层面,而且是在与连续性的时间顺序里的实相打交道的。

这是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每个人知道自己有可能性的自己,也有可能性的实践。我们自己认为真实的人生经历,我们知道的,还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而作为个人来说,比起作为整个人类族群来说是一样的。整个人类族群也有很多我们不知道的可能性的事件发生着,我们现在的这些事件,都是在那些可能性事件的支撑之下、在它的基础之上浮现出来的。但是人类个体也好,作为整体也好,都不清楚那些可能性事件的存在。

因为我们不论是个人还是人类,都是在一个连续性的时间这样的框架里头去体验。个人就像人类一样,每个人和整个人类族群都是一样的,都是以多次元的方式存在的。我们本身就是一个高维的意识体的存在,或者我们本身就是一个灵性的存在。而这个存在本身就是多次元的,它是多维度的,不仅仅是三维的。可是我们并不这么认为。

后面这句话很重要:

而绕着可能性的焦点来盘旋。

我们本来就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就绕着可能性的焦点在盘旋,然后不断地支入、支出替代的实相。它就像一块织锦布一样,我们看到的那些图案和花形,表面上浮现出来了。如果你从那个织锦布的背面去看,它是另外一组图案和花形。换句话说,哪些花形和图案出来,由那些没有出来的那些花案和图形决定着呢。

再展开来讲,作为这种多维度的个人,或者是整个人类族群的存在体来说,我们一直在可能性的事件里头跳来跳去。我们选择哪个就浮现出来,那些没有选择的,在另外的可能性里头依然存在着。

任何一个个人的一张照片,都代表了一个经验过的可能的身份。

就是我们每一个人的一张照片,都代表了一个经验过的可能的身份。那个身份是我们经验过的,是一个可能性的事件。然后通过照片把它拍下来作为记录了。

而聚焦在一个被认可的时间顺序里。

我们认可这个时间顺序,就是我们承认它:这是我小时候五岁时的一张照片,或者是我大学三年级时的一张照片。这个时间顺序是你认可的,所以这个可能性的事件就被你捕捉到了,被你凝固下来了。这是一个可能性。

其有效性是依赖着其他没有被拍下来的、看不见的那些照片,就如组成一首交响乐的既定的音符是重要的,但是是由于被实际用到的、被暗示的音符。

他说的还是我刚才说的那个意思:你这张照片是一个可能性的事件,你把它拍下来,作为一个你人生经历的历史记录。你回头看你的个人的影集,可以看到自己的人生的轨迹。然后你觉得这些人生轨迹组成了你的一生。可是你不知道的是,这每一个历史的时刻、你人生中的每一个历史事件,都是由那些你没有看到的、没有经历过的、没有被拍下来的那些照片所组成的。那些组成了你现在看见的你的人生经历的那个底层架构,就是由这些无数的可能性的瞬间或者可能性的事件支撑着,才有了你现在浮出到你视线或者感知范围之内的这么一个人生经历。

这个就好比一首交响乐,里面当然是由每一个音符决定的,那些演奏出来的音符很重要,没有问题。但是这些音符之所以重要和存在,就是由那些没有演奏的音符、被暗示的音符决定着的。换句话说是由那些间隔、那些空白、那些没有声音的东西所决定着的。如果一首交响乐中间一点空隙都没有,声音一直连续着拉,你觉得会好听吗?如果钢琴的所有键都同时弹下去,你觉得那是音乐吗?所以说你觉得音乐好听,你觉得是音符美妙、旋律美妙,这个旋律和这个音符的美妙,恰恰由那些没有发出声的、空的、节拍和节拍之间的那些空白决定着的。可是我们人不这么觉得。

以同样的方式,人类的一个画面只代表了人类的一个版本。

我们当下的这个状态——比如我们现在经历的疫情,各国面临的这个状态,不论是欧洲、印度,包括现在广州或者广东的疫情的再次反扑——这些东西都是人类经历的一个画面。但是它只代表了人类的一个版本,在一个特定的时间顺序里是被拍下来的。它只是一种可能性。它有效,是因为没有被聚焦起来的看不见的实相,而实相骑在它上面。

就是我们人类的这种历史时刻,为什么重要?或者说为什么我们觉得它非常真实?就是因为它被聚焦了。而那些其他的可能性的事件没有被聚焦,它是用那些看不见的事件、那些没有被聚焦的事件烘托出来的。可是这个实相,却是骑在那些没有被聚焦的实相之上的。换句话说,我们人类现在的所有的历史事件,它的背后都有无数种可能的历史事件共同决定着的。那些没有被你聚焦、或者说没有被人类聚焦的,就没有被历史记录下来,或者没有在我们的世界里发生,但是在另外的时空里头,它却发生了。

珍一会儿就脱离了意识改变状态。这个意识改变状态里,他既不是在替赛斯说,也不是在替自己说。珍说不知道那个东西是从哪来的。说珍在上星期六也有过类似的体验。然后中间罗还在等赛斯来,这中间他给珍读了他上一节课的内容。珍在这本书里的特点,就是他完全不知道自己在讲什么。所以说每一节课讲完之后,罗都要给他复述一遍。

在9点51分,赛斯过来了,上来就介绍练习。

练习单元二:让可能的事件来到你经验里

赛斯说:

我希望每个读者都试试两个练习。

第一个练习怎么做的呢?你也来试着做一下。

哪一件你在读这篇东西的那天,发生在你身上的任何事情。

你现在就想今天,就说今天。你听到这个视频或者音频这一天,不论你是在公众号里头、在YouTube里头,还是在其他的方式别人转发给你,你听到这个音频的这一天,这一天发生的任何一件事情,你随便选一件。然后把那个特定的被选的事件,看作是由其他可能性发生的事件之庞大库藏里,来到你经验里的一个。

第一个练习就是说,你在你经历的任何一件事情里选一件,然后你要想:这件事情是所有可能性的事件中的一个,你把它在你的生活中选择了,你把你的意识再聚焦在这个事件上了,那这个事件在你的生活中就显现出来、显化出来,变成真实的了。它有很多可能性事件中的一个,它不是唯一的那个,它只是其中一个而已。

好了接着开始。这个练习还没开始呢,这只是第一步:先想一件事。确定想好了这件事,我们要下边要开始了。

想好这件事之后,你就要来检查你刚刚想的这件事。这件事什么都可以:比如说你跟朋友吃了个饭,你跟谁打了个电话,你今天在家做了个家务,或者你今天出门买了个东西,或者你跟很久不见的同事一块见面去喝了个酒,都可以。

然后他的练习是从这开始的:

然后试着从如你所了解的、这个你过去生活的细线里,追踪去它们的出处,然后把从那个出处可能在你脑海中浮出的其他事件向外投射,变成你未来可能之行动。

下面是这个练习的难点的部分,大伙一定要集中精力。难点就是说,你现在要试着找到你想到的这件事情跟它类似的可能性事件的这个源头。你要追溯它的源头——不是找原因。你比如说今天跟朋友去吃饭,肯定朋友打电话约你了,或者你约他了,这不是——不要找这个原因,这个原因没有意义。不是找原因,你要去溯源。

溯什么源呢?首先你跟朋友出去吃饭这件事是一个可能性。你现在明白了,它只是众多可能性之一:也可能今天不吃,也可能出去吃别的,也可能今天你就有事去不了。这都是可能性的。但是你今天去了,这件事发生了,在你的事件里它就不叫可能性了,它叫真实发生了。可是其实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性:可能没去,可能正好家里有事,可能正好单位要加班,或者他有事取消了,各种各样的原因都有。所以这些其他的可能性也存在。

现在你把这一组可能性——包括你真实发生的这件事——它都算是这一个事件的不同分支吧,或者不同的可能性。你现在找找它们的源头在哪。你细细地思索:这个源头在哪?它为什么会发生?就这件事情,它为什么会在你的生活中发生?这个发生的源头,它可能还在哪?这里头你要细细地去区别,去找它的蛛丝马迹、找这个源头。

我给你举个例子,防止你走偏。比如你今天去买了个东西,不论是网购买的还是上街买的,你买了个东西,这是一个很普通的事情。你先想为什么买这件东西:你是不是以前看见过类似的东西?还是说这个东西正好是这个购物平台APP推荐到你眼前的?还是说你以前跟别人谈论过类似的事情,所以APP网站才推到你眼前?还是说若干时间以前你见到过别人用过这个东西、买过这个东西,或者别人给你推荐过这个东西?等等。那个线索到底是什么?就是为什么会有买这个东西的这样一个事情发生,它的源头。你细细地去找。

就像我刚才说吃饭的例子也是一样:你为什么跟这个人出去吃饭?你俩出去吃饭背后的那个线索到底是什么?不要找表面的线索,表面的线索谁都知道——你俩肯定约好了,不约好了不能去吃饭了——但这不是线索。线索就是它到底是为什么发生的。你想跟他谈什么?你跟他见面有什么需求、有什么诉求?他找你见面有什么诉求?你俩想干什么?有什么要表达的、要沟通的、要交流的?还是单纯的就是你无聊,没事就是想跟他见个面?还是好久没见了,想更新一下最近的彼此的生活状态?还是你跟你的某一个前任又见面了?等等。我的意思是说,在这个关键中,你要找的是那个线索,不是找那个原因。

找到线索之后,就好比说你购物,肯定是在某些时候种了草了。比如说你去买了一件衣服,肯定是在某些时候种了草了。现在他让你去找:是看到什么样的景象,或者经历过什么样的一个事件,让你心里种下这棵草去买那件衣服?为什么是这件而不是那件?为什么买这个款式不买那个款式?为什么买这个牌子不买那个牌子?等等。这中间肯定有它的原因。

找这个原因的目的是什么呢?这个练习是干嘛?它是让你去找一个事件的那个源头,它的源头从哪来的。比如说我刚才说的种草,比如说你俩之间的渊源、你俩见面的内在的原因。你找到这个点之后,这是一个事件,也是一个出发点。虽然它也是众多可能性的事件之一,但是它对你后续的这个事件——买东西的事件和跟他见面的事件——来说,它就是后续事件的一个前面的线索、一个源头。

你找到这件事情的源头之后,你要去想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你从那个源头开始发散着去想去开始发散。比如说你想跟他见面,是因为你心中最近有一件事情想跟他商量——比如你有一个创业的想法,心中的苦闷,或者你有一些新的情绪想要跟他去交流,想让他得到你的安慰等等。那这是一个点,这个点是这个事件的源头。那它就有几种可能性:第一个跟他见面;第二个打电话跟他倾诉;第三个不去找他,找另外一个人去倾诉;第四个可能就自己憋着,不去倾诉。等等等等。就是从那个源头开始,发散你的可能性,然后把所有可能性都去想一遍,想象那个可能性后续的下一步。现在这步就不用想了,现在这步已经发生了——你跟他见面了,吃饭了,聊了。然后那些没有发生的,比如见面之后有很多种可能性,见面有可能谈得很愉快,可能谈得不愉快,等等。就这种可能性你都发散地去想,用你的想象力去想。

这是第一组练习的第一部分、第一步。你明白了吗?就是找到你现实生活中的任何一件事,然后溯源,找到它的源头,然后从它的源头再发散开,把那些你能想到的可能性都展开,然后追随这些可能性,去想象每个可能性是怎样发生的。这是第一个练习。不难吧?有想象力的,只要展开想象力就可以了。

第二个部分:换一个视角再练习

当你结束了刚才给的这个程序的时候——

随之改变你的视点。

当你第一步做得很熟练了,你可以做一次,也可以多做几次。拿不同的时间都练习,直到练习得熟练为止。就你任何一个点都能溯源,溯源到它可能性的那个源头,从那个可能性的源头再去展开所有的可能性的分支。当你练得很熟练之后,你要开始进阶了,要提升难度了。

什么难度呢?你要从另一个涉足在这件事情的人的立足点,去看那件事情。你现在要换角度去看,换一个视角去看这件事情。你开始是以自我的视角去看,以你自己的角度去看。好了,他现在让你换一个角度去看。

你说这个事情就我自己啊,没涉及到别人。他说不会的——

不论那个经验仿佛有多么私密,总有另一个人与之有关联。透过他的眼睛看这个插曲,然后继续刚才所给的那个程序,只不过这回改变了这些事这个试点。

现在明白了?还是刚才那个练习,还是刚才那些事。比如说你跟你的朋友约好今天见面吃饭,这是一件发生的事,然后导到这件事的源头,从那个源头找出——比如说随便举——找出六种可能性来,把那六种可能性都想象出来。但是这时候,你在想象这六种可能性的后续发展的时候,你不要用自己的角度去看,你用你那个见面的朋友的角度去看这件事。你想象一下,你站在他的角度来看这后面的六种可能性是怎么发展的。假设可能涉及到别人,那就换别人的角度。不见得都是一个人,可能这其中有一种可能性是你没找这个朋友,找另外一个朋友,都可以。只要脱离开自己的视角就可以,换一个别人的角度,重新把刚才的练习再做一遍。这个就有意思了。

他接着说:

没有一个人能替你做这个练习。

这只能自己做,谁也做不了。但是——

主观的结果可以是非常惊人的。

你做完之后的效果,你会自己体会,是非常惊人的。

那个事件先前未出现的不同的面可能突然明显起来,事件的幅度会被更完全地经验到。

这个练习对你来说最直接的一个好处就是,这个事情可能有很多原来你没有想到的地方。这个事情的体验可能跟你原来想象的并不那么一样,它的丰富度、它的幅度——就是它的丰富度——会多起来。以前一些你没有注意到的细节,或者没有注意到的方面,这次都注意到了,都能感受到了。这个事件对你来说变成了一个多角度、多视角、多可能性的一个体验,而不是像你理解的单单只是跟他见了个面,或者只是逛街买了一件衣服这么简单的一件事。那这一件事就变得非常的丰富。你就去体验它,甚至你原来没有体验过的东西、在这件事情里原来没有注意到的、没有发现的一些东西,这里头都会浮现出来。所以说就好好的做这个练习,锻炼一下自己的这个想象力。

练习单元三:照片与可能性的回音

练习单元二我们就介绍到这。下面我们开始练习单元三。这一节课来说,这是第二个练习。

拿一张你自己的照片放在你面前。

每个人都有照片吧。拿一张自己的照片,可以是过去的,也可以是现在的,也可以是昨天刚拍的,前两年拍的都可以。

而试着把它看作是平衡的完美焦点里的一个自己。

什么叫平衡的完美焦点的自己呢?就是这个照片是由一个底下的次元浮出的。这个照片不简单,它是由照片后面那些没有发生的、其他可能性的事件浮出来的。

在其中,其他的可能的照片也可能被拍摄过……你看到了那个胜利的自己浮出来了。然后在他们自己的经验里呢,独特而不可侵犯。

你不能说这个照片只是可能性之一,然后我去改变一下那个当时的可能性的自己。不可以。这个照片的经验是独一无二的,还不可侵犯。你不能去随便地抹杀,说这个不存在、那个历史时刻不对的。任何可能性它一旦发生,它就永远存在,你不可能去改变它了。但是呢,它有很多种可能性,这只是其中一个。

但在你面前你看到的这样子里——我指的是姿势啊,表情啊,还有一些微光的闪现呐,染色啊,或者阴影啊——那都属于其他可能性的回音。试着去感觉那些。

这个练习简单来说:拿一张照片,想象一下这张照片是由那些没有在你的世界里发生的可能性事件中浮现出来的。也是从众多的可能性里选择的,你选择了这个:选择摆这个姿势,选择摆那个姿势,选择在这种情况下拍,选择那个情况下拍。

然后你想象一下,在拍这张照片的那个同时,可能还有很多其他照片也拍了。不止这一张,也拍了好几张。但是你就中意这一张,你喜欢这一张,那些其他的可能你觉得拍得不好。这个女生经常会拍的照片,她觉得不好看就删了,全删,自己也不保留,谁也不许保留——她觉得不好看就必须得删掉。你想象着这个照片是由那些可能性的照片中间浮现出来的一个,众多可能性的一个支节。

这个练习的点在后面。然后你就去看这张照片中那些你以前没有注意到的细节:你的表情、微表情、神态、姿势、周围光影的变化、颜色的变化。然后你把它想成什么?想成那些都是其他那些没有被拍的照片里的一些影响、一些影子、一些穿帮、一些重点。你去感受一下这种感觉。

我当时为什么摆这样一个姿势?这个姿势是不是跟我在那种可能性里头拍的其他的照片有关?或者跟我在当时那种可能性里的另外一种可能性的心情有关?或者我当时看到的那个光影的变化,是不是另外一张照片里头有另外一种场景、或者另外一种姿势、或者另外一个取景,然后那个里面的一些光影影响到我这个里面了?

他说你试着把那些细节的东西都想成是其他照片的一个回音——回音的意思就是一个回响,就其他可能性时空在这个可能性时空里的一些影响。像他上一节讲的那个例子,就是买房的那个例子:罗偶然间看见了一个房子,是不是由那些可能性的、其他可能性时空的事件影响到的?他现在就让你去感受,你在拍这张照片的那个历史时刻、那个事件当中,你是被什么其他的事情影响着呢?感受一下。

练习单元四:把两个年龄的自己叠在一起

好,练习四。第四个练习:

现在呢,拿另一张——和刚才那张不同年龄的照片了。只简单的问你自己这个问题。

你再拿另外一张照片,这两张照片的年龄要不一样,中间要隔个几岁。然后你看这张照片,问自己这样的问题:

我是在看同样的一个人吗?

这两张照片里的人是同一个吗?这第二张照片有多熟悉,或者多陌生呢?第一张照片就是刚才练习三里面那张照片,那是第一张照片。他现在让你找一张跟这张照片年龄差了几岁的照片。他让你看那张新找来的,跟以前那张差了几岁年龄的照片,看这俩之间——陌生吗?还是熟悉?这俩人真的是一个人吗?

接着看:

他和你前面选的那张第一张照片有什么不同的呢?有什么相似的地方呢?

相同和相似的地方在哪里?不同的地方又在哪里呢?

然后呢,把这两张照片都放在你的脑海里,然后把它联合在一起,试着把这两张照片融合在一起,在脑子里把它叠在一起。然后在每张照片都被拍下来的时候,你有什么样的一个经验呢?

这个联合的意思是,把这两个经验同时联合在一起。比如你拍第一张照片是什么样的心态?当时的心情是什么样子的?那你拍第二张照片是什么样子的呢?当时经历了什么事情?发生了什么事情?跟你拍照的人都说了什么话?你还记得吗?你当时说了什么?你还记得吗?后面又发生了什么事?你还记得吗?就这些。然后你把两张照片一块儿想,想一会儿第一张照片,想一会儿第二张照片,把两个经历、两个放在一起想。

下面才是这个实验的重点。你先把这个练习前面最前面这部分——不难——把两个练习连接起来。好了,现在开始来了。

现在这两张照片,一个是年轻一点的,一个是年龄大一点的。你现在从第一张照片——就是年轻的那张照片里头——你想象一下你当时想要去做的事情:

你当时想要去做的事情,而想要跟随,而在另一张照片里没有被跟随的那些路子。

那些路子就是那些人生的选择,或者那些人生的轨迹。比如说你拍的第一张照片是年轻的时候,你想去外地,比如你想去另外一个城市去工作,有这么一个机会。但是在第二张照片里头,那件事根本就没有发生,你没去。你经过一番权衡,最终没去。但是这个事是你想去的。

一定要记住,要选择那个就是你当时想干、但后来一直没干的一件事,这个是很重要的一点。一定要选一个你年轻的时候想干——拍第一张照片的时候你想干——而没干的那个事情。没干的意思就是拍第二张照片的时候你还没干,或者你放弃了,或者你想以后再干,反正你拍第二张照片的时候你还没干的事情。

然后你就选了这样一个可能性:想做但是没有做。然后你想,那些你想做没有做的,的确也是被跟随了——被谁追随了?

如果他们没有被你认知的自己追随的话,那么他们也是的确是被一个,用你们的话来说,可能的自己在追随。

当你想到这件事情的这种事件的时候,在你的脑子里跟随那个自己的可能会采取的方向。

如果你找到一条你现在希望你曾追随但未追随的发展的路线的话,那么深深的去想,那些活动现在可能嵌入官方的你——嵌入你官方的被接受的活动之框架的方式。

这是这个练习的高潮的地方、重点的地方。你选择想一件你当时一直想做、后来没有做的一个事情。好,你现在认真地仔细地去想象:你当时选了那件事情,事实是你没选,但是你现在重新想象一下,假如你当时选了那件事情,后续会发生什么事情?

好,这个后续发生的这个事情,跟你现在发生的事情,有哪些事情是有可能重合的?或者是有可能出现在你这个现实社会中的?这就是这个练习的核心点——它怎么能嵌入到你现在的生活里头。

我举个例子,你可能没有听太懂。比如说,假设你当年想嫁给一个男生,可是你后来因为各种原因没有嫁给他。但是那个男生是你最想嫁的,后来因为各种原因,你嫁给了现在的老公。前提是你真的是最开始想嫁那个人,当然可能有各种原因。好了,这时候你就想:假设嫁给他之后发生了什么事情?

这个实验的特点不是光想象那个发生什么事情,你要想:如果那个事情真的发生了,那他在你现在的生活里会有什么样的改变呢?你的工作会改变吗?你的生活习惯会改变吗?你住的地方会改变吗?你的性格会改变吗?你的外面的衣着打扮会改变吗?等等这些。就是跟你现在的生活找这种契合点,找这种切入点和切割点。

换句话说,你再举另外一个例子:比如你去另外一个地方,比如有个外企的工作机会,可是家里呢,因为父母年龄大,你走不开,家里还有弟妹要照顾,你就放弃了去外地或者出国的这样一个机会。你就想:假设你选择了那条路,当时家里没有这些问题,你就出国了。这时候你出国以后会有什么变化呢?比如说你的英语会提高了,或者你的法语会提高了,你有国外工作的经验了,你可能在国外就成家了,等等这些事情。

你想完之后,你再跟你后面年龄较大的那张照片的那个人所过的那个生活——那个当下的你所过的这个生活——这俩生活的、两个可能性的生活有交叉点吗?他们有重合的地方没有?有没有重合的地方?

你说什么叫重合的地方?就是他们之间的切入点。比如说你在那边如果英语已经学好了,后来你又回国了。假设回国之后你又重新找了工作,然后在国内继续在事业上发展等等,是不是另外的一种可能性和途径?然后它对你现在的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影响?你是不是英语至少比以前也好了?你是不是对国际的、外企的公司的工作经验你有了?我举这个例子。

你也可以举感情上的例子:你跟另外一个人生活会有什么样的变化?他可能带你就去另外一个城市去生活了。那跟现在的城市有什么交集呢?你举例子:若干年后可能又回来看自己的父母,又在自己的家里住了几天呢。而你现在是不是就住在你现在的这个家里呢?你能想象你现在是不是就是那个嫁到外地去的自己,又回来省亲的时候住在自己的父母家里,只是回来探亲的呢?而不是像现在这样——你就从来没有去过外地,也没有跟那个人结婚,你在本地找了一个男朋友就结婚了,你就从来没有离开过这个城市。你现在还在父母的家里,只是今天是周末你在度假、在休息。你能不能把这两种可能性做一个交叉呢?

我举了几种可能性的例子,你自己想想这种可能性有没有。

我再重复一遍这个练习的要点。第一个就是那件事情一定是你想做没做的,这个一定要记住。因为你不想做的事情你就不要去想了。一定是你想做、带着遗憾的——换句话说,那件事今天如果再给你一次机会,你愿意去走那条路而不是走这条路的那个想法。一定要听懂我的意思,你不能乱想的。一定要选择那个你当时没选、现在后悔了、应该去选那条路的,要选那个东西。为什么后面就知道了。

然后做这样的一个练习:把那个可能性展开,然后把那个可能性的世界的人生经历,跟你现在的人生经历做一个重叠,在时间点上做一个重叠,看看他们有没有交叉点、有没有时空重合点——时间和空间正好重合的那个点有没有。如果有那种时空重合点,会发生什么事情?自己想象一下。

然后就把自己想象成那个可能性的自己。因为那可能性是你自己想要的生活,别忘了,那个可能性是你想要的生活。找到时空重合点之后,就去替代那个可能性的状态,就想象自己活在那个可能性里。因为有重合的点,就像我刚才举的例子。

这是一个非常有用的方法。记得往下看,这个练习非常厉害。

这种带着欲望的沉思,是由你的常识来支撑着的,他能带来可能性里的交汇点。

记住,一定是带着欲望的——就是你特别想要这种生活,一定是带着欲望的沉思。沉思就是深深的思索,一定带着欲望、带着情感的、带着深深的情感的、带着深深的欲望的。当然你要通过你常识来分析。

它可能带来可能性里面的交汇点。

我刚才说的是可能性的要点,这里就变成真实的交汇点了——可能性里面的这个交汇点,就是两个可能性中间有交叉的部分。

那个可以引起心灵深层成分的一个新鲜的重新排列。

记住这句话。当你有这样的一种认知,当你发现了这个交汇点之后,或者你能体验到那个交汇点的那个状态的时候,它就能让你的心灵深处——就是你的灵性或者你底层的部分——带来一个成分的改变,就是它的组成都变了。而且深层的成分的改变,改变成了什么呢?有一个全新的新鲜的重新排列。我们就说这个人就已经完全的改头换面了,脱胎换骨了,它是从灵魂的深处发生了改变。

用这样的一种方式,可能的事件可以被吸引到你目前的生活结构里。

什么意思?我举个极端的例子,这个例子不恰当,但是可以让你很快地快速理解赛斯在说什么。当你深深的这么去想的时候,当你真正的深深的这么去想的时候,也许在你的未来的生活里头的某一天,你会遇到那个你心心念念、当时想跟他结婚没有结婚的那个人。也许他还单身,也许他刚刚离婚。而在这个时候,你命运给了你第二次选择的机会。但是这个选择权还在你:你也可以选择跟现在的老公离婚,去扑向你最想要的生活;你也可能会被世俗的压力、环境的影响,不做任何选择,你只是礼貌的点点头或者喝个咖啡就继续扭头就走了,让眼泪在心中默默流。都是可以的。

你能通过我举的这个好像电影情节里的例子,来明白塞斯说的这件事情。这个练习的意义就在这:他会把你另外一个平行时空里面的可能性、你过的生活,带入到你现在的生活结构里去。它带入的原理就是因为你的内心、你的心灵深处的成分改变了,被重新排列了——一个新鲜的重新排列。如果用很多别的语言说,就是你的内在频率改变了,你跟那个可能性的自己的频率同频了。名词都无所谓,意思就这个意思。

所以说我刚才说这个练习你不能随便做,你不能随便拿一个你根本就不想过的生活去想想——可不要乱想,很危险的。所以说要去做这个练习,但是千万不要把它作为你将来什么出轨、婚姻变故的借口,跟这个没关系。我只是就练习说练习,就练习举例子。这个例子是每个人都能听懂,而且能够一下就能明白塞斯这个练习的要点的。

我们一直在谈可能的人类……如其适用于你们族类的这个样子。然而人类的事件始自个人。

我们前面这一次一直在谈远古时期可能的人类的不同的历史、不同的人类的版本,而且的确有意更深入地讨论这种可能性,如其适用于你们族类的这个样子。就像对我们这个人类适用都是一样,都是可能性的。然而人类的事件,始自个人。

人类历史如果说从发展来说,那简直是源远流长、浩瀚无比。因为说到人类,就涉及到几十亿人上下几千年上万年的一个发展,一个宏大的画卷。但是不论这个人类的历史多么宏大、涉及到人有多少,它都是由一个一个人组成的,由一个人一个人做的每一件事情组成了人类的历史。

所有在人类里与生俱来的这个力量、能力以及特征,也都与生俱来的存在于人类任何个别的成员里头。

人类与生俱来的力量、能力和特性,这都是与生俱来的,是每个人身里都有的。他换句话说,这些练习、在可能性的实相里去操纵它的这种能力,其实是每个人类都有的能力。而当我们人类都能明白这件事情之后,我们人类也能操纵自己的未来的可能性,而不是被动的。你觉得是被动的,其实不是的,就像你能操纵自己的未来一样。这个练习虽然很小,看起来很不起眼,但是你能想到这个练习的威力有多大。

他这里头话锋一转,谈人类一样的。因为他整个第二部分,他重点是谈远古时期的人类、可能性的人类等等,他没有忘主题。你看赛斯这个人,他不论怎么转,他的这个思想里头,对这个知识传递、知识结构的重点和重心,他一直不会忘记。从这一部分开始,他一直在谈的都是远古时期的可能的人类发展的历程,也就是人类意识的可能性的发展。

所以经由了解你自己的未知的这个实相,你可以对人类的未知实相学到很多。

这个练习是让你对自己的未知实相的一个了解——那些没有发生的、你不知道的,或者换一个视角重新审视的这些未知的实相。当你通过这上面三个练习有了一个深刻的了解之后,你也就能够了解对于人类来说那些未知的实相,你就能够有更深的体会。

练习单元五:代表族类的照片

好了,来看一下这一节的最后一个练习,也就是练习五。每一个练习都很好玩,上一个练习尤其是。那个练习你可以反复做、经常做,当你真的想在生活中去显化一些你理想的生活状态的时候,你可以用这个练习。很多人不知道怎么来用,你看赛斯不是告诉你具体的练习的方法了。

赛斯说:

现在另选一张照片,上面两张照片都不要了。他说我让你多少有点不同的看这张照片。

这个就开始宏大起来了啊。怎么不同呢?

这也应该是一张你自己的独照,就是你一个单人照,不要有别人,这张照片就你自己。然后呢,你把这个视为一个特定时间与空间里,作为代表你们族类的一张你自己的照片。

什么意思?你随便选一张单人照,然后你现在就把这张单人照认定为:在那个时间点,比如2018年6月4号或者是6月12号,在这一个时间点,你在哪里拍的这张照片——比如你在黄山上,或者你在什么大城市里面都可以——在那个时空点上的这张照片,你把它想象成你在那张照片里代表的是人类。你被选中了,在那个时间点上人类可能有70亿人,但是在那个时间片刻点上,我们就选择你代表人类出现在那个时空里头。在那个时空点上,你就是人类的代表。

这个能理解吧?把自己想象成人类的代表,你不是一个人,你是代表整个人类。

接着开始,这练习还没有完全展开啊,刚开始第一步。

第二步你看着他,他就用了那个动物的“它”了。因为他用的族类嘛,因为你已经不是具备一个单纯的人性了,你代表了一个物种了。

什么意思呢?你可能找不着这种感觉啊,我给你形容一下这种感觉。比如说你看见一个野生东北虎的照片,假设是在野外拍摄的;或者你看着一个非洲狮子的照片,在非洲大草原上的。然后你对狮子的认知,是不是就从这张照片来?你一看就说这是狮子。你会说这是辛巴吧?这是刀疤吧?这是谁谁谁?你不会吧。

比如说你看见一只小猫的照片,假设不是你家的猫,是别人的、你不认识的,你第一个感觉就是——这是一只猫。你会说,哎呦这是什么什么猫、这是什么什么品种?不会——这是猫。你能理解我说的感觉了吗?

假设一个外星人此时来地球访问,然后想采集一些标本,这时候他就用一张照片——啪嚓一照,假设是一个三维立体照片——一照就把你整个人照下来了。然后呢,这时候外星人就把你作为人类的代表,他一看说:这是人。对吧?那是猫,那是狗,那是树,那是房子。如果一个外星人来地球,是不是会这样?他会问你叫什么名字吗?不会。他就知道你是人。

我说的这个意思是让你找到这种感觉。你现在就看着照片里的自己,你现在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外星人——你是外星人来地球访问的、来做调研的、来做科学研究的。你来看看,拍这张照片,就你手里拿这张照片,它就是这个地球人的代表,它就是地球人类的象征。

这个感觉找了没?我说着你就拿着照片看着。你自己找张照片自己看着,拿个手机出来看着这个照片。不要那种大头照,不要大头照。叫那种就是有人物有景、但只有你一个人的。

好了接着练习:

它就像看着这个照片里的你,就像看着一个动物在其环境里的照片是一样的。

就像我说的,你看着一个美洲豹、一个非洲狮那种感觉是一样的。它肯定有环境啊,非洲狮肯定在草原上或者沙漠里,对吧?你非洲狮子不能跑到南极去吧?你不能把企鹅放在沙漠里吧?它肯定有自己的生态环境。

举例来说,如果那个照片是在房间里拍的,那么呢,就把那个房间想做一个特殊的环境——与树林一样的自然。

如果这个照片是在人工的、不是在大自然里拍的,是在人工的建筑物里头或者人工的景致里头拍的——在房间、建筑物、高楼大厦等等里头——如果在这些地方拍的,你就把这些人造的房间也好……

照片中的自己,与时间的笼子

你现在就看着照片里的自己,把自己想象成一个外星人,来地球访问、调研、做科学研究。你手里拿的这张照片就代表着地球人,它是地球人类的象征。这个感觉找到了吗?你找一张照片,最好是有人物有景、但只有你一个人的那种,不要大头照,然后看着它。

接着做练习:就像看着一个动物在其环境里的照片一样。你看一个美洲豹、非洲狮,它肯定有环境——非洲狮肯定在草原上,你不能把企鹅放在沙漠里,对吧?它肯定有自己的生态环境。举例来说,如果那张照片是在房间里拍的,就想象这个房间是一个特殊的环境,与树林一样自然。如果是在人工的建筑、高楼大厦里拍的,你就把这些人造的房间、景致都想象成大自然的东西——不是说要换成树木,而是想象成:这是照片里的这个人所生活的一个环境,而这个环境是活的。

房间里的桌子、椅子、沙发、书柜、电脑,这些东西你都把它想象成一种活生生的生态环境。而你是人类的一个代表,就生活在这样的环境里头。你去拍现在的年轻人,他肯定生活在一堆电脑游戏里面——switch、手机、掌机、主机、PS5……没关系,这些也是这个年轻人的生活环境。你拍张照片,把他周围那些电视、主机、游戏碟都想象成他的环境。你把你照片里的环境想象成活的,然后以这样的方式再看照片中的你。

这个时候,你要把照片里的自己与照片里的其他成分混在一起,或者分开。你再看照片里的你,以这种方式来看,你是把自己和环境分开了呢,还是混在一起了?那些其他的成分,应该看作是那形象的特征,而且是属于你自己的延伸的性质。应该把它们看成你属性的延伸——你的房间或者你周围的环境,就是你的一部分属性在延伸。

什么叫属性的延伸?就像老虎生活在森林里头,森林就是老虎的属性的延伸。没有这个森林就没有这个老虎,他俩是相辅相成的。老虎离不开森林,你把企鹅放在非洲大草原上它就完了,反过来把非洲草原的狮子放在南极也完了。所以这个非洲大草原,就是这个非洲雄狮的属性的延伸。用鱼缸来形容更确切:鱼缸就是这个鱼的属性的延伸。大海就是你拍海里的海豚跃出海面的那个海豚与大海之间的关系。你生活在这个房间里,房间就是你的属性的延伸。人有人自己的属性的延伸。所以这会儿你要把周围的环境当成自己属性的延伸,把自己融入到这个环境当中去,与它成为一体。

赛斯举例说,如果那个照片是暗的,而且有阴影,那么在这个练习里,把那些阴影也视为照片中的你,你把那个阴影也想成是你的一部分。比如照片里有一张大桌子,你正好扶在桌子上看电脑或看书,你把这个桌子也想成是你的一部分。这个能理解吧?就这个意思,想成一体的。当我们去观察一个动物的时候,比如观察一只狼、一只猴子,去采集它的资料的时候,我们是不是一定要把它的环境一并采集下来?是的,否则你怎么来界定它?它离开了那个环境,它就不能称之为它了。一个道理,你离开了你的环境,你也不能称之为你了。

换一个视角看自己

下面开始做练习了。想象——这时候开始有意思了——由照片的另一处的视点来检查你的形象。这是要靠你的想象。假设你的房间里有一个吊灯,你现在想象从吊灯的后面来看你。假设房间里有一个窗户,你想象你是从窗外在看自己,和整个房间的环境。你要换一个角度看自己,不要从照相者当时的那个角度看——照相者可能在你的正面,可能在你的侧面——你可以从天上俯视,从窗外,或者从桌子的某一个角来看。换一个视角看自己,然后看看那个形象如何可被视为那个整体环境模式的一部分。

你换一个角度接着看自己,这时候能不能把自己变成你整个环境的一部分?房间、家具、院子,不论什么,你站在森林里头、站在某个景区景点、站在沙滩上,你这时候能不能把自己看作是你所在环境的一部分?你们是一个整体。就像我们给小朋友展示"这是猴子""这是企鹅"的时候,最好连它们的环境一起展示。当然也可以简化成周围环境,画一个形象说这是企鹅,但这个时候你对这个企鹅的认知是非常单薄的,没有这种实质的感觉。如果你把一个企鹅在南极生活的照片拍下来,小朋友一下就知道了:它生活在这个冰天雪地里。

所以你要把看自己照片的时候,把自己看成这个照片里环境的一部分。然后赛斯说,当你看见一个动物在其环境里的照片的时候——猴子在枝头跳跃、非洲狮、长颈鹿等等——你常常会做出你看一张其环境里的一个人时你不会做的联系。什么意思呢?你看一个动物在自然界的照片的时候,你会把这个动物跟自然界联系在一起。比如熊猫,你就自然会想到竹子,你觉得这些动物是比较自然的,它们是大自然的一部分。我们一说大自然,是不是就包括动物植物都在里头?但是我们唯独把自己摘出来了。我们一说大自然,就默认动物、植物、山水这些,但是没有包括自己。自己是大自然之外的,自己在欣赏着这个大自然,不认为自己是大自然的一部分。

赛斯这时候让你重新换一个角度,把自己重新认可为是大自然的一部分。你看一个动物在环境中的照片,和一个人在景区的照片,你的感受是不一样的。你不会觉得这个人和景区是融为一体的,你会觉得"这个人到此一游""沙滩上的水上屋很漂亮""马尔代夫这个岛的酒店很好",你没有把自己融位在那个里面。然而每个场所就与任何动物的居所是一样的独特——每个人拍照所在的那个环境,跟每个动物所居住的是一样的。只不过动物居住在森林、大自然、海洋里头,我们人类居住在城市里头、在钢铁森林里头,是一个道理。就这个人,以及这个人其一部分的族类来说,一样的私密,一样的共享,一样的重要。

一样的私密:这房间是你自己的,别人不可能随便进来。但共享吗?当然共享了——如果你过两年房子卖了,这房子就给别人住了;你住酒店,走了别人就住进来了。这个空间是共享的,但它又是私密的。也是一样重要的:就像森林对于大自然的小动物一样,对每个动物来说,好像这个森林都是它自己私有的,但它也知道这个森林也是大伙共享的,也知道这个环境不论对它对整个森林的其他动物一样,都是非常重要的。这些认知都是有的。

一个族类的代表

然后赛斯说,只为伸展你的想象力,你要做下面的练习。当你看着你的照片的时候,想象你是一个族类的一个代表,正巧以那个特定的姿势被截住。这个"被截住"的意思就是被拍下来了。就像你看过那个琥珀——一只小虫子正好被松树的油脂给包下来了,历史的这一刻就被凝固在里头了,经历几万年或者几百万年,琥珀再次面世的时候,那个小虫子就被凝固到现在。只不过我们用的不是松树的油脂,我们用的是照片、用相机的方式。

你想象一下:你在拍这张照片的时候,你就是代表着人类。你当时可能不论是站着、坐着、走着,笑着、闹着、吃着、喝着、躺着,你的那个姿势正好被拍下来,然后你就代表了人类了。赛斯说,你把那个照片的框子则代表了一个时间的笼子。你想象这张照片——假设它有框的话,你把它做成一个框,或者你在手机里看、电脑里看,它有个边框——你把这个边框想成一个时间的笼子。换句话,你把这张照片想成一个时间的笼子。

我怎么来形象比喻呢?就像英国在大探险的时候,他们去了世界各地,发现了许多他们国家没有见过的珍奇动物,就会抓一些神奇的动物回来,让他们的国王去看。那时候他们会定一个笼子,把那个动物装进去,当然那个环境是带不来的——有时候能带来一部分,带一些当地的植物、这个动物吃的东西——然后把这个笼子漂洋过海运回英国,给国民参观,让国王去看。你就想象这个时间也是个笼子。他在拍照的这一瞬间,你就定格了,你就活在那个时间的那一秒里头、那个瞬间里头,你就出不来。你在那个时间的照片里头,你就被截住了,被抓住了,被定格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每张照片都是一个时间的笼子,里头有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代表着人类,作为外星人的标本,正在被看着。假设外星人是有3D全息照片的,上下左右都能看见,你和你的环境都被拍下来了,外星人就拿着这个全息照片研究:人类是这样子。这个场景能想象出来吗?能想象出来。

那现在开始继续往下走。假设你就是那个外星人,你向下看那张照片——你从天上、在飞碟上头往下看。看这个作为人类代表的你,可能你正优躺,也可能正在躺平,不论干什么,反正给你拍下来了。你现在是外星人,你在这个样品被放着的笼子、时间之外。虽然这个标本长得跟你很像,跟你长得一模一样,但是你是外星人,你在看这个标本。这个标本就是活生生的自己,生活在照片的笼子里的活生生的自己。你在低头看这个笼子,而那个照片里的你不只代表了你自己,还代表了你们人类的一个面貌。如果你是躺平的,外星人看到人类都是躺平的;如果你在站起来奋斗、在运动的,人是运动的。你那个当时的面貌、当时的状态,就代表着人类的状态。就像我们逮一只猴子,那当时猴子的状态就代表着这个猴子的物种的状态。

时间像鱼缸,像相框

好,保持住这种感觉——你现在是个外星人,在看自己作为样本、被时间笼子给框住的感觉。你在观察自己。保持这种感觉。那么时间因素就会变得与照片里的其他任何物件同样的真实了。什么意思呢?当你保持这种感觉的时候,当你想象这样一个时间笼子的存在的时候,你能不能感觉到:这个时间真的就像笼子一样,跟那个环境里的桌椅板凳是类似的?它也是一个东西,也是一个真实存在的东西。就像他说的,时间。如果你这时候理解它,它真的就像笼子那么般真实。

你再想象那种感觉:咔嚓照张照片,在那个时空下把你照下来,那个全息影像把你封在这个照片里头了——是个全息立体照片,你在这里头是三位立体、活生生的,跟真人是一样的。这个时候你的感觉是什么?你就感觉这个时间就像一个工具一样。就像我们很早以前的科学家做一个标本,把一个蝴蝶抓住,用一个框子把它封起来,或者一个笼子把这个蝴蝶装起来。蝴蝶虽然还在笼子里飞,虽然也在活、也在运动、也在扑棱着它美丽的翅膀,但是对人类来说,这个蝴蝶已经是个标本了。

我们人活在时间里头,就像活在那个蝴蝶的笼子里是一样的。如果你再不理解,我们就用一条金鱼做例子。你从深海抓回来一条奇特的鱼,谁都没有见过,你把它从海里抓上来,放在一个玻璃箱里头,给它环境什么都符合它深海的条件,它在里头生活,去展示它。对于这个鱼来说,它还活着,时间还在流逝;对于看它的人来说,这个笼子就像时间,就像那个照相机的快门一样,他就把这条鱼死死的锁在里面。

我们人类生活在时间里头,就跟这个例子是一样的。你只要能保持住刚才的感觉——自己是个外星人,站在上面往下看自己,生活在人世间的自己、在时间里头做各种事情的自己——你就会有这样的一种感觉:时间就像一个牢笼,把你困在里面。时间就像那个鱼缸,把那个鱼困在里面。从外面看,它就是一条鱼,它代表鱼。对这个鱼来说,好像时间它还在里面活着——是活着没问题,在时间里头它是活着——可是它永远被封在里面了,永远出不来这个鱼缸了。

这个时候对你最大的感受就是:时间就像桌椅板凳,就像鱼缸,就像蝴蝶的标本,就像一个相框一样的真实。一样是物质的,一样也可以是个物体,一样也是一个工具,可以拿来被我们用的。而不是像我们人类觉得,时间是一个看不见摸不着、没法去掌握的东西。你现在能明白他的这种感觉了吗?对。所以这时候他让你把时间想成一个跟其他的物件一样真实的东西。虽然看不见它,但时间就是那个框子。它虽然不像鱼缸那样可见,但是它就是那个框子,就是那个鱼缸,就是那个相框,就是你手机拍照咔嚓那一下。那一下也没有框,但是它就把你框在里头了,你就永远生活在那张照片里了。

抬起头来向上看

好了,接着刺激的就来了。刚才是让你外星人向下看,看地球里的你。现在,赛斯说,抬起头来向上看。你刚才低头在向上——你把那张照片放地下,你刚在低头看自己,观察人类这个物种,把这个照片想成一个时间的笼子。你想完了这些——把照片里的景物都融合在一起,是自然的生活环境,是自己属性的延伸——然后现在开始把照片放地下。你刚才已经观察够了,那个练习已经够了。当你不知道什么是时间的时候,你就想想那个照片就知道了。那个照片就把它想象成一个无形的框子,它就是时间。

然后他让你接着向上看。照片放在桌子上也好,放在地下也好,你刚才是低头看的,他现在让你抬头望上看。抬头望上看,那个照片就变成什么了?它就变成了你整个视野范围内的一件小东西了。刚才当你专注看这张照片的时候,你看到了整个人类的一个代表、一个标本,以及他所生活的环境——我们说标本就是连人带环境放在一起说的。那现在让你抬头望上看,你看到了什么?你用眼睛的余光还能看见那张照片,但是你能明白:那张照片只是你眼界之内的所有世界中的一小部分而已。

然后呢,你不止在你照片里的自己之外——你已经是那个外星人了,你不在那个照片的自己里面了,你出来了——而且它还代表了你实相的一个小部分。就是那个照片就是实相的一小部分。包括你现在作为外星人、看那张照片的外星人来说,你现在所处的这个实相,也是整个实相的一小部分,那更比是那张照片了。然而那个照片在其自己的架构内仍是不可侵犯的。

这一点很重要。他想告诉你的,除了这个练习让你破时间幻、破了空间的幻境、破了这个维度的幻境,他重点还想让你想明白下面这个道理:即便你是微不足道的一个人类的小小的代表——你作为人类的代表也没有问题,你确实可以作为人类的代表——在那个照片里头,在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在那个时间架构里头,你是不可侵犯的。在那个时空里面,在那个可能性里面,你是不可侵犯的。

什么叫不可侵犯的呢?是谁都不能改变的。就比如说你照相的时候戴了个帽子,谁都不能把这个帽子拿掉。在那个时空里头,你就一直戴着那个帽子。你说我后期PS给他改掉——不行,在那个时空里,就算把他PS掉,他当时也是戴了这个帽子的。他想说的是这个:你无法改变任何一个东西的位置。比如说你当时照相的时候前头放了一个花瓶,但你后来觉得这个花瓶不太好,要把它挪掉——挪不走。虽然在可能性的时空里头也许你把它挪走了,但是那是另外一个可能性的时空了,那是另外一张照片了。在你拍照的那一个时间点上,在那个时间的那个笼子里面,这一切都不可改变了。

赛斯说,就算你毁掉了那个照片本身,你也完全无法毁掉那个照片背后的实相或者它的真实。你把照片撕了、毁了,用PS重新修改了,都没有问题,你可以任意修改,但是你无法改变在拍照片的那一刻、那一个时间、时空的点上真实发生的事情。它将永远存在,永恒的存在,谁都改变不了它。

举例来说——他举例来说——你假设拍照的时候后面是一棵大树,你拍到了这棵树。但是你能把那棵树杀了吗?你能说我在PS里头把那棵树给劈掉了,那棵树在现实中就被你砍掉了吗?不会啊。你照片里是劈掉了,或者你把照片撕了都没关系,但是那棵树还好好的,在那个时空、那个时间还活在那里。也许在可能性的世界里那棵树也被别人砍了,但是那在另外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不是你拍照片的那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在你拍照片的可能性的世界里,那个树就在那,谁也改变不了它。在那个时空,在那个照片里,谁也改变不了它。

可能性之间的自然相互作用

他想说的这个意思,后面其实想衍生出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他已经摸不到照片里的那个人了——那个人已经在历史中了,或者在你的照片里了,在时空的另一个可能性的实相里了。他虽然在那还活着,但是跟你现在当下的这个时空已经是平行时空了,它已经是可能性的了。而作为你来说,你可以改变任何你想改变的东西,你可以为你自己的目的改变可能性——这可能性都是可以改变的,因为你的目的改变,可能性就会改变。但你却无法改变已经走上自己路的、其他可能性自己之路线。

明白他的意思吗?就是说,你作为这个可能性的时空里存在着,你想怎么改都行,你想怎么变都行,你想把其他的可能性的事件带到这个可能性里都可以。但是你无法改变别的可能性、别的平行时空里的别的可能性的自己人家做的事情。人家有绝对的自由意志,有自我的发展的路径,完全不受你控制。你不要想着从这边去干涉人家,去影响人家。

你说不对啊,那上次那个罗的母亲,不就是想让他有大房子,然后让他好像是偶然巧合地看见了那个房子,还进去参观,还想买那个房子——这个不就改变了他吗?不就是他母亲从那个实相改变这个实相了吗?你记住,赛斯在那里头特意强调:不是他母亲去改变他,不是他母亲在造作这件事情、在后面运作什么事情。那会儿他专门反复强调,是他母亲跟他之间一个共同的愿望,这个愿望在这个时候相当于他母亲跟他的链接还存在。这种链接是他母亲一直想让他儿子过更好的生活,让他儿子看到成功的样子——是他母亲跟他儿子的这种链接在起作用,而不是他母亲在那个阴间操作了一些什么东西让他去做的。这个你一定要理解。如果你不能理解这个,你就不能理解可能性的实相和将来那些未知实相到底是怎么回事。

你总会按照人的想法去想:我去改变它,我去影响它。不对。你可以改变你现在的,这个没问题——记住,你自己的实相可以改变,你自己的未来可以改变。但是你改变不了那些你已经选择了其他可能性的路径的可能性的自己,人家自己的选择。就比如说你大学毕业,你有可能出国、有可能没出国。那个没出国的,你就没法改变出了国的他想做什么;相反那个出了国的,你也没法决定没出国的他做什么。但是他们俩之间还有相互影响,但是那个影响不是强迫的、不是强制的,是一种相互的内在的联系和影响。而这个就是可能性的世界最微妙的地方,这也是赛斯反复想让你理解的地方。

他让你做这么多的练习、这么多的方法,其实就想让你有一个正确的认知:对可能性,所有的可能的自己都是相连的,每一个可能的自己从底层都是连着的,从生物性上都是相连的。他们每个彼此都影响,他们彼此互相影响,有一个自然的相互作用——记住是一个自然的相互作用,不是人为的。这个自然的相互作用是关键。怎么相互作用?他前面讲了一些例子,包括鲁伯的妈妈、爸爸,珍的人生经历,包括那个看房子的例子——他拿活生生的例子给你讲他们之间的相互影响。但是他再次强调:这个相互影响是自然发生的,不是人为在干预的,没有强迫。这一句一定要记住:没有强迫。每个可能性的自己都有他自己的自由意志以及独特性。

你可以改变在你所知的可能性自己的经验——就是你可以改变你当下自己生活的这个可能性里面的人生经验。那个经验本身就是骑在无穷无尽的其他的可能性之上的。你的这个人生经验,它本来就是在所有可能性之上的,骑在这个可能性之上的。你也可以说都在框架二里面、都在同时发生着,你也可以说你骑在一种所有事件都有可能发生的叠加态里头。你怎么说无所谓,就是这个意思。你可以随心所欲地选择你喜欢的可能性,让它成为你的焦点,带到你的实相里头来。但是你可不能去改变别人的,你也改变不了。你可以把任何数目的可能事件带进你自己的经验里头——就像练习四,是不是就是把其他可能性的事件带到你的可能性里头?如果你喜欢,你可以把它带到你的可能性经验里头——但你却无法改变你实相的另一部分之可能的经验。那是说你无法消灭它,就是你无法改变另外一个可能性的自己他做的决定、他的人生经历。

我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这一刻你想喝可乐,你也想喝白水。你觉得喝可乐有可能会长胖,但是你觉得喝水又没有味道。你犹豫了半天,还是去冰箱拿了一罐可乐喝了。可是这个时候,你想去喝水的那个作为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他(那个可能的自己)就去喝水了。而这个时候他怎么做,你就决定不了了——这是他自己的事情了,他是喝热水喝冰水、还是再加点蜂蜜,你都管不了了。

当你看着你个人历史的一张照片的时候——你人生过往里的一张照片——那个代表了你在那个特定的实相里头,就是他被拍下来的时候被接受的"官方"的那个实相里头,你浮现了。你人生中的每一张照片都意味着你在那个可能性的时空里头显化出来了、浮现出来了。那个可能性在你的人生的这个实相里成真了。"浮现"的意思就是它被你的感知系统所感知,它成真了。所以你是在看一张代表着你们族类、在一个可能性的特定的刹那被截住的照片。

你也可以这么理解:你每张照片就是人类在那个特定的时间里头、你作为一个个体被正好拍到的那张照片。那张照片也可以代表人类。换句话说,如果我同一个时间——比如说国际标准时间十二点,我给全世界七十亿人一人拍一张照片,是不是这七十张照片就代表了整个人类的全部风貌?是的。那你是不是其中之一?是的。那如果简化一下,能不能用你代表这七十亿人?可以,也不可以。说可以,你确实是人类的代表;你说不可以,你不能代表全体。但是你说你是全体吗?你也是全体。这个东西就是名词和后面实体之间的区别。既然你说你拍一张猫的时候,这个猫能代表猫吗?它当然能代表猫了。它不能代表猫,你能代表猫啊?那肯定是猫啊。你说它是所有猫吗?不是所有猫。那它能代表猫吗?能。就这么简单。

历史中的空隙与可能性

那个族类,如你私底下所知的许多分支和发展——人类在我们不知道的情况下,私底下还有很多其他的分支和发展。人类的历史不止这一个,它有很多的分支、很多的版本、很多的可能性,我们经历的就是这一个。就私人而言,那个有可能的自己们;就族类而言,也有可能的自己们。就个人来说,你有很多可能性的自己;就人类来说,也有很多可能性的族类、很多性的人类的版本。正如有你们认可的官方的个人的过去——你有一个官方的认可的个人的经历,你的历史、照片、人生履历都在这里头——也有你们所以在你们的实际系统里头多少也接受的一个官方的集体的历史。你们的人类也是一样的,有个官方的集体的历史,说我们人类的历史是怎么发展来的。但是还有在那个之下,还有我们不知道的可能性的历史。

然而在检视之下,那个族类的历史是显示出许多的空隙和不一致之处的。但是这个历史如果认真地检视它、推敲它的时候,你会发现它有很多前后不一致的地方,而且显示出很多的空隙。空隙的意思就是莫名其妙,你不知道它怎么就接上了、怎么就断上了,这种东西对我们来说就是空隙。而留下许多有待回答的问题,有很多问题就回答、解释不了。

就比如说2002年底、2003年初中国的SARS,到了夏天突然就没了5。那时候也没有疫苗,不像现在全世界打疫苗,那时候就是发现一个治疗一个,措施也不像现在这么严格——也挺严格的,那时候学校都封了,但是没现在这么严重。可是你看现在的疫情都已经一年多了、一年半了,还没有缓解的迹象,数量在下降,随着疫苗的布局,可是当时那个SARS就突然间一夜就消失了。人类都不知道这个病毒去哪儿,会不会再来也不知道。这就是我举大伙了解的例子——这些空档让人类不知道怎么来解释。

包括川普选举是一样的。在美国的人都知道,选举的前一天晚上,很多人觉得川普当选没有什么悬念了——那些摇摆州的选票川普都遥遥领先,只要正常开票,第二天早上就等着宣布胜利结果就行了。结果到了半夜两点突然停止计票了,再到了早上六点重新计票一开始,拜登就领先了6。我们不说这个真实的情况是怎么样,那我们是不是可以想:在两点到六点中间,这个历史是不是有一个空档期?虽然我们知道中间可能不会有空档,发生了很多事情,但对大多数人来说,那一段时间就好像一个切换。是不是有另外一个时空,在那个时空里头川普已经当选了?那有可能。这都是我们人类所不了解的、关于我们人类文明历史的其他的可能性的分支、其他的版本。所以他就告诉你:如果你仔细去琢磨人类的历史,会发现很多说不通的地方,会有很多漏洞、很多他叫前后不一致、或者很多空隙。

好了,关于这部分的内容和练习,我们就介绍到这。这四个练习——练习二、练习三、练习四、练习五——都非常的重要,而且非常的有用。尤其是那个练习四,效果极强;练习五就更宏观了,上升到人类的角度,让你有更大的认知,还能有思想上的深刻反思。


注释与核实

  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出处:中国哲学书电子化计划《元史:志第三下·五行二》(https://ctext.org/wiki.pl?chapter=98350&if=gb&remap=gb) ↩

  3. 出处:寇兴耀/人民日报《洪洞寻根祭古槐》2006(https://www.cctv.com/folklore/20060323/101520.shtml) ↩

  4. 出处:Jane Rober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nowdictation.com/q/Unknown/) ↩

  5. 出处:世界卫生组织《Severe acute respiratory syndrome (SARS)》2004(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i/item/severe-acute-respiratory-syndrome-%28sars%29-executive-board-113)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95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95