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97 节

第 697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97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理想化”切入,说明个人蓝图在生物、心理、心灵层面展开为细胞生长方向,并受意识和可能性架构影响;思想、细胞与身体相互作用,信念决定可能经验。赛斯指出人类种族的理想化是手足之情,细胞以本能合作相连,疾病等集体事件有刺激作用。最后给出以集体照观察未展现可能性与情感关系的第七个练习,说明世界画面由无数可能性决定汇成。

本章要点

  • 理想化是把内在个人蓝图在生物、心理、心灵、精神层面展开的过程,并非固定不变,可随意识与信念改变。
  • 可能性的架构既提供选择范围,也形成限制;你相信不可能的事,就不会去尝试实现。
  • 思想会改变细胞,细胞反应又改变身体环境,二者不断相互作用,信念决定你接受哪些可能经验。
  • 人类种族的理想化是手足之情,细胞以内在同理心与本能合作相连;人类一部分无法长久在另一部分牺牲下发展。
  • 一张集体照是许多可能性决定汇成的焦点,借此可观察未展现的情感、关系与决定;世界画面也由同类焦点构成。

正文

理想化、自由意志以及人类的发展

这一节的标题是"理想化、自由意志以及人类的发展——你如何选择事件、健康和疾病"。这一节课是1974年5月13日星期一晚上9点18分1开始的。

赛斯接续上一节,谈到这些理想化是怎么发生在不同层面的某些心理模式中的。什么叫理想化呢?就是把你的内在的个人蓝图——你个人发展有一个蓝图——在生物层面上、心理层面上、心灵层面上、精神层面上展开。生物层面上就包括染色体和DNA上,它是怎么把这个蓝图变成你的一个理想的呢?这个叫理想化,是怎么把它理想展开的。

以某种说法,按照某种角度来说,它们变成了细胞对它自身生长和发展的一个私人的概念。

就肉体资料而言,在细胞活生生的画面以及细胞结构的一部分。从某种角度来说,这对细胞来说就是它未来发展的一个画面,它就生长在这个画面里头。它对未来有一个画面感,细胞将来长成什么样,就像一个画面一样,它就按照这个画面去生长。

这些理想化提供了他们自己的推动力。

就是说它会向着它自己最大的成就成长,这是从生物学生来说。这个理想化本身,就是把蓝图变成细胞的朝向生长的方向。

这些并非不具活力的资料。

就是说这些不是死的,不是说写到DNA里头就是个死的,是来的时候就写好了,你的人生就不能改变了。很多人说那我是不是得癌症,已经在我的人生里头写好了,我什么时候死是不是都已经写好了——这是很多人的误解。

他再次强调,这个理想化,往细胞里头、往DNA里头写这个画面,写细胞未来长成什么样的这个画面,它是有意识的成分组成的。什么意思?它是由你的意识决定的,它不是一个死的、像建筑图纸一样印在你的DNA里头你就改不了的。你后面的想法和意识,是完全可以改变它的。

可能性本身决定了这些成就能发生在其中的那个架构。

就是说你在什么可能性,就决定了是在什么实相里的可能性,在什么环境下的可能性。而这个可能性本身就圈构了一个架构:比如假设它有一百万种可能,那它是不是只能在这一百万种可能里选择?它不可能超出这个选择。这一百万种可能就可以理解为是这一个可能性的架构,它本身也有了一定的限制,并且框住了活生生的发展。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也限制了某些发展——因为你没有想到的可能性,它就不会发展;如果你能想到这种可能性,那它就能发展。

说到底,这个东西在现实生活中怎么发展,也就是你的理想的状态,或者你的那个最佳的蓝图的成就,它到底怎么来实现,很大程度上取决于你对可能性的这个本身的理解。

在一方面呢,可能性的结构提供了一个障碍系统。

为什么叫障碍系统呢?在这种可能性里头,它提供了一个反向系统。什么反向系统?就是我们称为"可能性"的——说这个事情是可能性发生的,那在你这个实相里头它一定是没发生,它才能成为可能性。在你这个实相里发生的,这个不叫可能性。所以说它就暗示了一个东西: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它就是不重要的。

而在另一个方面来说呢,它保证了一个安全的、具有创造性及丰富环境的实相。

就是那些没被选择的都是不重要的。但另一方面,那些不重要的可能性里面,你可以选择适合你的那些。你最终选择的现在当下这个选择,可能就是最适合你成就的那个部分。但是也许不是,不是也不重要——因为即便你没有选对,它可能不是你最好的、最应该成就你的那个步骤,但是那个步骤仍然存在在你的可能性里头。

在任何系统里,理想化已经接受某种事件为重要的,而也已经把它也同样可能的实践删除为不具重要意义的。

理想化就是已经接受的某种事件是重要的:你认为这个事情是你想发展的方向,是你理想的方向和步骤,那这个东西它一定是重要的,因为它才能成就你那些蓝图里头想实现的成就。而其他那些不重要的东西,就删除了,变成不重要的。它只留下那些对你来说重要的东西。

它不能让你太分散。如果按照这个可能性的实相你都经历一遍,那你这一生也干不了什么,你就在幼儿园或者小学阶段就已经悬懵了。你在一个班待三年,在那个班再过三年,那你就没法再往后进展了。它把那些不重要的事情都给删除了,在你这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对你要实现的理想来说,那些事情都不重要。重要的事情它一定会发生,因为它对你理想的成就、对你理想化这个过程是重要的,它就一定会在你的人生里发生。

这个呢,只不过提供了一个成就与经验可以在其中发生的可行的焦点。

任何理想化都提供了一个只把那些与成就和经验可能发生或可能产生的路径——把那条路径上的那些行为、那些经验让你体验到,能让你经历到就可以了。其他的删掉的那些,可能就不可行。因为对你想要的效果来说,它是走了另外一个分支了。

简而言之,你们不会试着去达成你们对实相的一个观念内你们相信不可能的事情。

你不会去尝试着学怎么飞行,你不会天天像鸟一样站在墙头上往下跳,去尝试怎么才能飞起来。你觉得这个东西是不可能的,你就不去试了。所以这就是一个限制性的信念,或者一个对你来说有利的方面——你就不会尝试那些没有用的、无谓的尝试了。但有的时候,它会限制住你的思想。

我举个例子,你就能明白什么意思。前两天我看一个视频,一个人分享的例子。他是做某一个传统领域的分销商,做一个品牌的分销商,已经做到这个品牌分销商的第五名,做了一年就做到全国这个品类的第五。他挺沾沾自喜的,就去跟他的投资人显摆。他的投资人比他还小,是个八九年的小孩,但很有钱,据他说在中国排行榜上已经好几年都能上榜了,但他一直贿赂编辑,不要把自己编上去。

这个小孩就跟他说:"你取得了第五名不要沾沾自喜,要我做,早就应该做到第三名了。"这个人心里不服气——我一年做到全国第五,你还说我不够,还要说能做到全国前三?你这站着说话不腰疼,你不知道现在什么情况,你不知道国内现在什么局面,这个后疫情时代,消费也没有你想的那么好。但他嘴上不敢说。他就说:"那你说,如果按你说就能做到前三,你告诉我你打算怎么做。"他表面上很谦虚,心里是不服的——他觉得自己实际操作,那个人只是运气好赚了一些钱,没有什么可服气的。但表面上人家是投资人,他也不敢说什么。

那个小孩说:"行吧,那咱们也不说,实践一把。我就让你几个月之内就能做到前三名,你只要按照我的方法去做就行了。"他就试了。

那小孩问他:"你告诉我,你们这个行业排名从哪个地方发生了断崖。"什么叫断崖?比如第一名和第二名营业额可能只差了一两千万,这不叫断崖;如果从某一个名次开始,后面那个名次跟前面一个名次中间差距就是大几千万、七八千万,或者几个亿的差距,他这个就叫断崖——他们已经不在一个数量级上了。

他去调查了一圈,说是从第六名开始断崖。前六名之间的差距没有那么大,但从第七、第八、第九、第十,后面这些跟前六名差距就非常大,是数量级的差距。

那小孩说:"你现在把前10名里面后面的七八九十,你都把它收购了。你用两倍的PE值去收购。"PE值就是企业的一个估值算法。一般来说,PE值是根据这个企业的盈利能力,乘以比如你这个企业一年赚了1000万,PE值两倍我就给你2000万把你公司收购了。如果你公司盈利是1000万,10倍的PE值,那就是我要用一个亿买你的公司,等于把你公司未来十年有可能赚到的钱都买下来。两倍的PE值在行业内是非常非常低的。

他想去两倍收购,结果被人家骂了一顿回来了。他去之前就跟这个投资人说:"不行啊,这个不可能的,两倍PE会被人家赶出来的。"那个小孩说:"你就试嘛,你不是怎么会知道呢?"他就去试了,果然被人家骂回来了——客气点的就给他请出去了,不客气的就说他根本不懂资本领域,提出两倍PE值就意味着啥也不懂。

他回来跟那个小孩说:"你看,果然被人骂回来了吧。你非要让我去做这丢人现眼的事情。"那个小孩说:"行,你告诉我谁骂你骂得最狠,你把他挑出来。"他说是第七名侮辱得最狠。

那小孩说:"行,现在你在他的公司对面开一间办公室,要比他的大,装修得要比他好,要比他漂亮。"他说:"我为什么要做这个事情?我现在的公司挺好的,办公室人也够用,为什么要搬家?"那小孩说:"你去做吧,赔的钱算我的,赚了钱就算我追加投资,算成你公司的股份。"

反正他也没什么损失,就租了个办公室,空的,里头一个人没有。然后那小孩让他把对面那家公司的负责人力资源的请出来,一块吃个饭。这个行业绕两圈谁都能认识谁,他就通过两个朋友转了两圈,把那个公司的人力资源经理请出来吃了个饭。吃饭的时候寒暄没几句,那小孩直接说:"我给你三倍的工资,你要不要到我们公司来做?"那个人力资源经理立刻就答应了——一般工资增长是正常的,但不可能一下就涨三倍。

他来了之后,那小孩给他任务:以1.5倍到2倍的工资,把原来那个公司的核心骨干都挖过来。那公司就在对面,从这边搬到那边去上班,工资就多两倍,那肯定愿意去。呼啦啦的,就把那公司的骨干都挖到这家公司来了。原来那家公司的老板就开始开骂了,说这个人太没人性了,无耻至极,公开地挖人。但你也拿他没办法——同业竞争法虽然中国有2,但也没有人真正去执行,而且这官司打起来也不见得有效果。销售人员的专业知识技能,你也很难用同业竞争法去告他——你不能说我这个销售人员从这个公司不干了,我就不能干销售了吧。

这时候,那小孩跟这个人说:"你再去找他们老板谈,不要谈两倍PE收购了,你谈1.5倍PE收购。"他去谈了,对方老板一句废话都没有,立刻说行,咱们什么时候签合同。如果不签的话,他这公司连1.5倍PE都卖不掉了——核心骨干都被挖走了,公司就不值钱了。能卖1.5倍,赶紧就卖了算了,借坡下驴。

然后呢,他找原来其他那些不同意的人去谈,这时候两倍PE值,对方都痛痛快快答应了。为什么呢?因为再不答应,如果再如法炮制一番,别的公司可能连两倍都卖不到了,那就赶紧都卖给他了。他排名第五,把七八九十都收购之后,他就从第五升到了第三。

而且他是以两倍PE收购的,那些公司都是盈利的公司。我们如果在座的搞过商业和投资,你就知道这本身就赚了好多钱了——正常的话你应该大概以四到五倍左右收购。你以两倍PE收购,光这个收购公司你就赚了几千万。收购四家公司,光这就赚了小一个亿了。

这个亲历的当事人在视频上分享自己的亲身经历,他由衷地佩服——他说商业不在于年龄大小,在于这个人的眼界、胆识、对人性的洞察和对商业的洞察力。我并不是举这个例子去赞同他,或者认可他的这种商业操作手法,我只是跟你讲,这个可能性在一般人的头脑里头是没有的。但这个并不神奇,在任何行业恶性并购和竞争里头,这是常用的一个方法,很多很多公司都用过。只不过这个人在这个行业里头真正地把它实践了,把它付诸实施了。

如果你没有想到这种可能性,你就不会做到这样的事,那这个结果对你来说就不存在;如果你脑子里有这种可能性的结果,你想过这种可能性,你就会在实践中实现它、实施它。

这个例子举完了,我就是想告诉你说,什么叫做可能性的架构框住了你。就是你对可能性的理解如果是有局限的,那这个局限就限制住了你;如果没有局限,你就可以实现很大的突破。但它还是有它的最终的极限——你不能说那我以一倍的PE收购你,那是没有人搭理你的,它总有一个限度,这个尺度拿捏是很关键的。

因为意识心以它正常被认为具有的能力,来用来评估在你们世界里内行动之实际性。

就是你的意识心会评估这种可能性,或者这种理想化的可能性在你现实中哪些是可以实现的,哪些是不能实现的,这是你的理智和意识心的作用。因为意识心一面站在物质层面,一面站在内在世界。他知道物质世界有哪些条件和限制,他也知道你内在的诉求和你内在的理想,他会做评估,告诉你这个东西可行,这个东西不可行。

很多人就不会去做那些他认为不可能的事情,这就是为什么很多人被限制住了。比如换工作,你说换个工作你就能海阔天空,他说换不了,我有孩子、有房贷,万一找不到工作怎么办。婚姻不幸福,你说那就离婚再找一个,他说我不能离婚,我虽然不幸福,但再找不一定比这个好,还不如将就着。他对这个可能性给自己下了很多限制。

那有的判断是对的,有的判断是不对的,怎么判断呢?那就看你锻炼你的意识心。在世间法里头,你要有的人生阅历、经验、智慧、理智、判断,这些东西都是来提高这个的。为什么很多人要上MBA课程?MBA在教什么?MBA在教案例,从案例里分析哪些地方做的是对的、做的是不对的。这种案例分析,是不是让你在判断你自己的事情上,给你很多你原来没有想过的那些点,开拓你的可能性思维,把你可能性思维的库存给丰富起来了?有些点是你想都没想过的。刚才说那个89年小孩的这套操作方法,有可能是他自己想的,也有可能根本不是他自己想的,就是从一个金融并购或者企业恶性竞争的案例里头学到的一种方法,只不过拿来实践了。看他操作这么娴熟,估计也不是第一次用了。

你们只会看见你们想要看见的东西。

你的对未来的这种判断,你的可能性就已经限制住你了。

举例来说,如果人类相信太空旅行是不太可能的,你们就不会有太空旅行。

如果你相信人类不可能去月球,也不可能去火星,那这个就不可能有。为什么马斯克可以做成探索火星的任务呢?因为他觉得可以有,他觉得这个可能性存在。很多人觉得人类探索火星是不可能的事情——派一个探测上去还可以,也很难;派人上去,更不可能了。可是马斯克怎么设想?他设想的第一艘飞船就派去500人3,他是以500人为单位派上火星的。他觉得是可能的,他就按照可能性的方式去设想。

而另一个方面来说呢,如果一个人相信他真的是不可能由大陆的一端旅行到大陆的另一端,那么那件事就变得实际上不可能了。

他从大到星际旅行,小到去换一个工作——如果你觉得他不可能,他就不可能;如果你觉得他可能,他就可能。

可是在那个人的心里,也许理想化可以在任何既定的时候不被允许表达,但他却无论如何会透过经验来追求他自己的表达。

就是他在特定的一个状态下是不能被表达的,那他的条件不允许,那怎么办?他就通过别的方式来表达。

这个适用于全人类,也适用于个人。比如说依你们的说法,因为你们现在是一个有意识的族类,所以有一些你们就可以接受或者否定种族之理想化。

你们种族的理想化,常常会在你们作为一个族类的特定发展阶段,首先在你们的世界里以小说、绘画或者所谓的纯理论出现。

我举个比较粗俗的、不现实的例子。很多男人都喜欢三妻四妾,可是现在的时代是一夫一妻,不允许他实现了。那他就通过外面去找妓女、找小姐,或者在家里看小电影,通过幻想想象,或者一些出轨的行为,来满足他那种像皇帝一样三妻四妾、七十二嫔妃的生活。我举这个例子不恰当,但我想说的是,他就用这种方式来替代。

在人类发展过程中也是这样。比如在人类还不具备科技水平、没有火箭和现代技术的时候,太空旅行是不可能的。那时候人们怎么实现呢?就可以通过幻想来实现——比如孙悟空一个筋斗云就十万八千里4,那时候的神仙都会飞,古代还有轻功,还有各种法术可以在水上漂。这不是人类的一个理想吗?但这个理想在当时的时代不能实现,他就可以通过小说、绘画,包括一些理论来实现。所以很多人类的可能性,都藏在这些文艺创造里头。

思想就像细胞一样,也有他们自己的那种结构,而且寻找他们自己的成就。

思想也像细胞一样会生长,它们向相似的思想去靠近。换句话说,用我们说的意识同频来说,它们会同频相近的。因此你们有一个思想的内在的群聚体——你可以把思想想成一个实体,每一个思想都有一个实体。比如慈悲的思想,这是一个群体,而里面每一个有个体,每一个思想就像一个有具体形体的实体。

从私人来说,你的思想是你的理想化之表达。

就单个人来说,你的思想就是你理想化的表达。你怎么想的,就是你理想化的东西。当思想在表达那些内在的模式的时候,他们也加以部分变更,并且创造性地改变了那个模式。

内在的是一个蓝图,当把这个蓝图通过思想把它表达出来,变成自己的理想的时候,这个过程是带有一些改变的,它不是百分之百原封不动的。

你身体内的每个细胞,多少都是随着你所想的每个思想而改变的。

就是为什么有的人在疾病治疗上,我们要通过精神疗法、艺术疗愈、思想的疗愈;为什么一些心理的疾病会导致身体上的疾病,都是这个原因。

而细胞的每个反应改变了你的环境。

你的思想改变了你的细胞,而细胞的改变又影响了整个身体的生物环境。然后脑子再对那种生物性的改变起反应——因为细胞的改变会释放出一些微量元素来,这些微量的化学元素被大脑捕获到,但它归根都是从思想那个改变开始的。

因此有一个经常不断的相互取予过程。

思想影响了你的细胞,细胞的改变影响了你的身体整个生物结构的改变,这个改变又被大脑捕捉到——让你感觉到舒服还是不舒服——而大脑会借此再产生新的思想,新的思想又会再影响你的细胞。你说到底是细胞影响了思想,还是思想影响了细胞?你已经分不清楚了,它们是互相影响的。

就如在某些层面上,细胞对不断改变的可能性支流反应。你的思想也是如此。

不过,你的身体按照你认为的它应该反应的样子去反应。因此你对实相有意识的信念,与你接受为你切身生活之一部分的那些可能的经验,很有关系。

你的信念很重要。什么样的信念?你对实相有意识的这个信念——一定记住,是有意识的信念——它会无意识地影响你的细胞。你可能经验的哪些事情,由你的信念决定着的。这就是为什么信念创造实相,他再次强调这一点,原因是在这。

你在出生的时候的私人蓝图,在某种说法上来说,是比能发生在你们的时间和空间里的它的任何一个实质具体化远为大得多的。这提供了你选择的范围,给了你可操纵性,并且让种种可能的活动变成可能。

你出生的时候给你的人生蓝图,要比你在这个时空里头所能够实现的最极致的状态还要大。他如果没有它大,那就可能限制住你了;但它比你能想象到的、在这个时空范围里头你能做到的极致还要大。只有这样才能给你提供选择的范围,只有这样才能让那些可能性的活动变成可能。

在那种方面而言,你是那个裁判以及决定者。

哪些活动变成可能,哪些活动变成不可能,你就是那个裁判,你决定哪个可能哪个就可能,你是那个决定者,你觉得哪个不可能哪个就不可能。

当你的观念改变,当你移向一个可能的自己的时候,而决定将它作为你官方的自己的时候,你会永远有一个可供选择的可能行为之丰富的库藏。

当你发现了这个可能性的世界,而当你想去成为这个可能性自己中的一员的时候——比如你有一种可能性成为一个艺术家,你有一种可能性成为一个商业领袖——与这个可能性的自己的身份相匹配的,所有可能性的行动都已经准备好了。

你可能成为这个世界财富排行榜前面的领先人物,与这个身份相符合的、与这个角色相符合的所有行动的庞大库藏都已经准备好了。但是可能你没有做到,你只做到了某一个领域上的成就,可能成为某一个领域上的小富豪,或者是一个成功的商业人士,但远远没有达到那种世界级的水平。但是,那个条件已经具备了。

你就可劲地去折腾,可劲地去做。你所能想象中的所有的可能性,从身体到精神到心灵到灵性,都已经给你准备好了,就看敢不敢相信它是一种可能性,还是你觉得那根本就不可能。如果你觉得那根本就不可能,那它在你的世界里真的就不可能。

如果只提供了一种可能性,那你就没有选择了。同样适用于人类——如果只有一种可能性,那就没得选了。比如说你只能做商业,那你想搞艺术、想拍电影,这都可以。你的私人蓝图,可是丰富至极的。

很多人不要再问了:说那我的蓝图到底是什么?你的蓝图可比你想象的丰富得多,可不是一种特定的固定的、死板的。蓝图还很丰富,还是活的。

你目前接受意识的一条明显线路是真的,而忽略了其他的这些可能的,这个决定使得你这种观念难以被了解。

就是你这么去想问题,就很难理解其他的那些可能性的。

你训练你自己,甚至在生理上一直某些刺激,然后身体本身常常正就对你有意义的忽略的那一个刺激反应。

因为你在现实生活中往往只接受一条故事线,你忽略了那些可能性的存在的时候,你就会训练自己在生理上抑制某个刺激。比如你在跳舞的时候会非常的喜悦、愉悦,可是你现在是一个律师,你说我怎么能天天去跳舞呢?可能当做自己的某个兴趣爱好,工作不忙的时候可以,但工作忙的时候天天有客户要打官司,你可能就把这个放下了。你把这个生理上的刺激,其实就把那个可能性给抑制了,把你成为一个有天赋的舞蹈家的可能性就给抹杀了。

然而身体本身,常常对你有意义的、忽略的那样一个刺激反应。你抑制它,它从内在也在忽略它,到最后就没有反应了。

这是很多人的悲哀。很多人会说,我追寻内在的最高喜悦,你让我追随内在的冲动,可是我没有冲动啊,我也没有喜悦,我也不知道自己想干什么,干什么都是了无生趣的,都是可干可不干的。这是怎么回事呢?是因为你自己内在给忽略了,给抑制了,他真的就没有了。

这时候怎么办?一个就是你生活得太安逸了,找一些更大的挑战和刺激的事情来做。第二个就是赛斯的这个练习——从练习一到练习六,都是去给你打开可能性的窗口,让你的意识很丰富,让你知道你不只有一个人生,你有多个人生的可能性。而那些可能性、那些事件都会刺激你,让你有新的认知和新的体会,让你的生活再次活生生地鲜活起来。

举个例子,也许你对现在的生活没有兴趣,可是给你换一种刺激的,你是不是就有兴趣了呢?比如你对现在的生活没兴趣,突然假设你有一种可能性的身份,你是这个城市的市长,你就有兴趣了吧?在你转换可能性的这些事件的时候,它会激发你,就像小孩尝试所有兴趣爱好一样,不定哪个就能刺激到他内在潜能的那一点,他一下就有反应了。

然而呢,借由对新种类的重要意义打开你的心胸,然后呢,你就对那种新种类的重要意义打开了你的心胸,你能开始看到一眼与之密切相关的其他事件的一个秩序。

你就能开始看到那些与你密切相关的事件之外的事情。那些事情对你来说可能是不重要的,不在你这个人生的版图里头,但它也是你更大人生的蓝图的一部分——在你可能性的世界里头,它们背后也有可能性事件的支撑。那种可能性事件的内在秩序,是形成了你认为你当下人生的这些重要密切事件的底层。

举例来说,你常常很会处理可能性,而同时因为你的观念而有意识地对他们视而不见。

你其实是很会处理可能性的,但是你常常又对他们视而不见,这个完全取决于你。

不过呢,即使如此,在其他层面上你无意识地反应,跟随你自己有意识的意图。

有些可能性在你这儿,你不知道为什么会发生,而你就做了;而这边你有意识地做了一些事情,在另外一个时空里头,那边那个可能性的你,对他来说就像是一个无意识的行为——他不知道为什么会这样,但是它就发生了。就像罗开车的时候能看见那套房子,他也不知道为什么会拐到那条街上去,但是就这么发生了。我们后来通过解读能知道,其实是在一个更深层的可能性的实相里头,由这样一个深层次的原因组成的。

你们天天都在跟可能性打交道。你在这个现实中的一举一动,都在影响着其他可能性实相的自己,而其他可能性实相的自己都在影响着你,只是你没有觉察到。

你可能在这个实质的生活里,仿佛为了一个理由而去做一件事情。你也可能是无意识的,对和其他人之间可能的行为有关的十分中肯的资料反应。

就是对现实生活中一些其他人的行动,没有展开、没有去发生但是有可能会发生的这种行为,你会有反应的。

我举的例子不一定特别恰当,但可能每个人都能感受到。比如你暗恋你们公司的一个小女孩,你并没有跟他讲过,你只是在脑海中想象着——你可能会对他好,给他买早餐。其实你啥也没干,只是想象中的。然后你可能发现,好像他看你的眼神也不一样了,他对你的反应也不一样了,好像对你很多东西都带有暗示性了。其实可能人家啥也没干,只是你自己的想象出来的。

可能在另外一个实相里头、在另外一个可能性里,这些事你都干了,你俩已经谈恋爱了。在那个实相里谈恋爱的你,已经感受到他对你的好、对你的感情了;在这个实相里的你,就能有一种隐约的感觉,他对你跟对别人不一样。

也许那个女孩也能感受到,在另外一个时空你们已经谈恋爱的事实。也许你啥也没有干,你也没有给她买早餐,但那个女孩冥冥之中就开始对你有好感了,开始给你放电、给你一些暗示。可是这个时候你心里其实已经知道了,你们有心电感应了,但是你把他给挡掉了——你觉得这个女孩这么优秀,我可能追不到她,她怎么能看上我?我只是一个小小的职员。然后你把这个经验、这种非官方的心灵感受,你给他挡了。

可是即使在另一个方面,你却又把他纳入了考虑。你把他挡掉了,但你心里是不是还没死心?你是不是还幻想着,也许她真的对我有意思呢?也许我们真的可以结婚,走向美好幸福的生活呢?这是很纠结的一个状态。

你比你以为的要远较觉察,在你关心的那些范围里的可能的未来。这在所有层面上都是真的。

如果你处在这个年龄段,那你对这些所有的可能性都是觉察到的,而且这种可能性对你来说,你都经过了一个内在的心理分析和比较。女生也一样——女生在一个团体里头,对哪些男生对她有兴趣,她心知肚明。她不用那个男生说,或者表现、或者做出什么事情来,她只要通过直觉,就能知道哪个男生喜欢她,哪个男生对她没兴趣。而且她对每一个男生,在心里头都把将来跟他发展的可能性演绎过一遍:跟这个男生结婚会怎样,跟那个男生做男朋友以后会怎样。

所以有时候说女孩子的心海底针,你摸不清楚。也许在她的推演里头,你已经被定义为那种不称职的、被PK掉的、不负责任的男生,那她在现实中对你的态度不会好的。如果反过来,在她的内心戏里,在可能性的推演里头,你已经成了她最亲爱的那个老公,那在现实中就算你们没有谈恋爱、没有确定关系、没有任何表示,她对你和别的男生就是不一样。

这个神奇的事情就是这样。一般来说,除非是个直男直到傻到一定程度了,女生的心思会更细密一些。你对这种可能性的未来并不陌生,其实每个人都会这能力,你都推演过了。然后你就会靠近那些在你推演过程中你觉得舒服的、觉得好的、愿意跟他在一起的那个男生,在现在的现实中,你就会接近他,给他暗示。

举例来说,如果你的目的不涉及疾病,而你如果又相信传染会发生,那么你就会自动避开那些可能导致流行病的环境。

如果你的想法里头没有染病的这个概念,而你又相信这个病会传染,那你就会自动躲开那个传染病所在的环境。因此就可能性而言,那特定一种的流行病就不会进入你的经验。

就像我们人类面对的新冠疫情。对有些人来说简直就是灭顶之灾,对有的家庭和个人都是这样;但对有些人来说就完全无感,只是从新闻、报纸、电视、媒体看到之后,对他来说就没有进入他的生活,只存在于这些新闻媒体的报道里头。这在一些欧美人是特别典型的——在疫情最严重的时候,有一大批欧美人不相信这是真的,觉得都是媒体在宣传,都是在吓唬,都是想实现政府更大的管理权。直到今天还有一些人完全不相信,因为疫情就没有进入他的生活。

举例来说,就整体而言,所有这些都适用于猖獗于整个人类的疾病。

现在这个疫情是不是就猖獗于整个人类的疾病?赛斯在这个时候说的这样一句话,我们时隔几十年之后再次读到这个段落,是不是深有感触?他的意思就是说,对人类来说是一样的——如果人类不想去得疾病的话,人类也不会得疾病;人类想避开它,人类也能避开它。那为什么它发生了?这是有它深层的原因的,有它内在的群体信念。

这本书里还没有开始讲群体信念,它后面会讲更多,这里只是一个引子。赛斯说的"群体信念"这个内容,《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那本书是后讲的,虽然在我们的解读顺序里是先解读的,但在赛斯传递资料的顺序里头,它是后传递的。所以他在这里没有讲到群体信念的问题,但他会提到。

我还会对疾病、流行病以及群体骚乱再多说一些。

其实在这本书里,他说的没有《个人与群体事件》那本书里多,那本书里专门是说这个的,但他这时候就想说这个问题了。

意识的天性就是会继续扩展。如你们作为一个族类所了解的那个意识本质,无论如何都会领你们超越你们对实相的狭窄的观念。

人类的意识一定会带领人类超越我们现在对物质实相的这么狭窄的观念,一定会超越的。因为那就是人类的蓝图。为什么会有这些灵性的知识?为什么会有身心灵的这些东西?因为这些都是人类蓝图里头写着的,是一个大的趋势和方向。

因为你们的经验会设立在你们目前的架构里而无法解决的挑战。

我们的经验都是物质世界的经验,都是三维世界的经验。我们从小就生活在这个物质世界,从小被教育成这样。我们办这个灵性的学校,就是想让我们人类的孩子从一开始就能接触到一个基本的事实:我们既是物质的存在,也是灵性的存在,而不是把物质作为唯一的存在。这是一个非常狭隘的观点,可是没有任何一个教材和学校或者教科书敢这么教。而这是一个事实,我们却选择去忽略它、闭着眼睛不看它。

那些被意识的一个层面设下的问题会自动的引起突破。

在物质世界就受这个物质世界的限制,而这个限制本身就会自动地引起一个突破——突破我们对三维世界的意识认知。我们的意识要升维度,要想突破三维世界,我们的意识是不是得先突破三维世界?如果我们的意识不能突破三维世界,我们就算到了更高维度,还是三维世界的意识的话,你还是生活在三维世界,你还会在那个幻象里头再创造出一个三维世界来。你永远摆脱不了三维世界,因为你的意识就在三维世界里头。

就像赛斯说,罗在出体的时候还会要找一个树叉、墙头、屋檐,就找这种支点去待着。因为他觉得出体的时候也需要一个支点,他从小对结构、空间和物理的感觉很强烈,他的意识一直是一个物质世界的意识。他出体了,虽然身体没有重量了,他还是要找一个树叉待着,觉得那样心里踏实——就是意识没有突破。

进入其他有意识活动的区域,在那解决之道就可以被找到。

用大白话来讲,就是人类必然会发展到一个超越物质世界的这样的一个阶段。可是我们怎么才能达到超越物质世界、超越时空这样的一个限制呢?只能在更高的意识层面上才能找到解决的办法,而在我们现在的这个物质世界里,你是找不到办法的。因为你的意识的限制就在这个限制里头了,哪些可能哪些不可能,都给你限制死了,从小就像条条框框一样定在你的脑子里。

就像我以前讲的,你养牛的时候不需要定那么粗的栏杆,拉几根铁丝就管用——牛一看到那个铁丝就知道它过不去。其实那个铁丝对牛来说根本不算什么,连拴铁丝的柱子牛都可以轻易把它拱倒,但它觉得不可能,那就是一个牢笼,那就无法突破。他们做过实验,把一只青蛙放在一个容器里面,上面放一个玻璃盖子5,青蛙每次跳都被挡住。久而久之,你把玻璃盖子拿开了,青蛙也不会跳高于那个玻璃盖子的高度了——因为它觉得那就是一个玻璃天花板。

同样的道理,因为你的三维限制就限制住你了。人类一定会走向超越物质世界的文明发展,这是必然的,因为它就在我们的蓝图里面写着。但是怎么超越呢?就得一定要跨越——从意识上你要升维度,你要跨过它。你如果不能从意识上跨过,你就找不到解决问题的方法。也就是说,一些在三维世界里根本无法解决的问题,在更高的意识层面上,那个解决之道就可以轻易被找到;但这个解决之道,在三维世界里你就怎么也找不到。

许多你们全球性的难局,仿佛如此的无计可施,只因为在那些区域你们已经走到了尽头。

我们现在就遇到了一个这样的难局——这个疫情好像没有办法。为什么无计可施?其实是暗示在那些区域里头,你们人类已经走到了尽头,再也走不下去了。

就那个方面来说,那些问题有刺激的作用。

这个问题是有好处的,它能刺激我们反思和反省。这并不表示你们必须要经历灾难,并不是我们一定要经历灾难才能反思,但这个灾难对我们来说,确实有刺激作用。

就这件事情放在我们现在这个疫情上是非常明显的。我以前就一直谈过这个问题:人类以物质发展为唯一目标的发展结果,必然会导致今天这个结果。而疫情其实就是通过它自己的方式来告诉人类,以物质目标为发展的这个模式行不通了,走不下去了。所以它在全球范围内关闭了你们已经熟悉了千百年的自由贸易、全球的商业流通,它都给你一下一下地卡死了。它其实就是一种暗示,告诉你这种模式不能再往下走了。

从精神层面来说,这些金融寡头对底层韭菜的反复收割和压榨,已经让这些韭菜觉醒了。觉醒了之后,这些寡头特别自信的是他们掌握了所有的工具——无论是媒体、电视、社交媒体,所有东西——你根本没有反抗,反抗根本没有声音发出来,根本不可能有声音发出来。

举个简单的例子:我前一段在我的自己视频里放了一个YouTube最不想放的视频,我把它放成了"隐藏",就是不公开播放的方式。结果那个不公开播放的方式播放了25万次,放了五个月YouTube都没有发现。因为它是不公开的,你知道链接就可以播放,不知道链接就不可以播放。为什么播放了25万次?肯定大伙互相转发、互相转播的。结果今年四月底、四月下旬的时候,YouTube发现了……

疫情、刺激与人类的反省

我说的这段话,其实就是赛斯在《未知的实相》这一节里所说的,是它在说明疫情这类集体事件对人类的作用。它并不是预先注定的,不是说你非要经历这一场灾难才算数,它是由什么确定的呢?是由我们已经选择了某些经验——我们选择经历这个刺激,让我们人类文明才能上一个新台阶。如果没有这个疫情,我们人类继续不反思,按照这个方式继续发展下去,那我们就可以预见到未来会是怎样的。

他们并非预先注定的……是由我们已经选择了某些经验。

但如果你允许的话,它们会自动地导向更进一步的创造性的发展。如果你允许这些——你觉得这是一种灾难,或者一种全球性的流行疾病,你把它看成不好的,那也正常;但是如果你能包容它,你认为它其实能带来更好的创造性发展,那它也不完全是不好的。它只是你们选择了这些经验。再次强调,它不是预先注定的,它是我们自己选择的。

再看看我自己的亲身经历。我前一段在我的视频里放了一个YouTube最不想放的视频,然后我把它设成隐藏、不公开播放的方式。结果那个不公开播放的方式播放了25万次,放了五个月YouTube都没有发现——它不公开嘛,你知道链接就可以播放,你不知道链接就不可以播放。那为什么能播放25万次?肯定是大伙互相转发、互相转播呗。结果今年四月底、四月下旬的时候,YouTube发现了这个视频,然后就直接删除了,也没有警告,直接就删除,然后发了一封警告,说这个东西不能再发了。这也正常,我理解、我明白它为什么要做这些事情。但后面的操作就非常的神奇和诡异了:从这个视频被发现删除以后,我YouTube上的订阅用户就不再增加了。你虽然也看到每天有人在看视频、有几千次的播放浏览,但是订阅用户就不再增加——增加多少又减少多少,很神奇。你就能知道这些人对整个媒体限制的控制有多么厉害、细微到什么程度。所以说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那我后续可能会再开一个频道,但不会在最近,因为这频道已经被YouTube盯上了。

在这种前提下,韭菜被反复收割、反复收割到最后,你看国内出现了这个躺平主义,这是一个典型的例子:我不让你割了,我宁肯自己不消费,我自己陷入一种最低的消费阶段、最低的人生追求,但是我也不让你从我身上榨取任何的劳动价值。你觉得这个商业模式能维持下去吗?以现在建立的这种金融体系、商业体系、经济体系的方式,你的任何经济措施对这些躺平一族都没有任何刺激作用、没有任何意义。所以说,其实它们就是在暗示我们人类应该做调整了、应该做反省了——以单纯的物质为唯一的发展模式不能继续了。

这个疫情有它的刺激作用,但是好像我们人类反思得并不多。好在有很多学习灵性知识的人突然间就冒出来了,以前没有这么多。因为疫情的刺激,大伙在家待着也没事干,户外活动都不能进行了,那只能在家里蹲着。蹲着干啥呢?那些娱乐东西看够了,追剧也追完了,那就看看以前没看过的东西。所以它有时候也是一个好事,引起了我们人类的警觉和刺激。

手足之情与细胞合作

接着赛斯说,就我们的族类来说,那个理想化就是关于手足之情。

就你们的族类来说……那个理想化就是关于手足之情。以你们的话来说,生理上细胞一同作用形成……

它对人类来说,这个理想化是什么呢?就是人类有一个发展的远景。

人类有一个发展的远景、有一个发展的蓝图,但这个蓝图不可能直接展现出来。它展现出来的是什么呢?就是人类有一个共同的理想——我们人类是一家人、是一个共同体。人类命运共同体这个提法是没错的,是非常好的。关于手足之情就是这个意思:人类是一体的。我们人类对于未来蓝图和远景的追求,具体化到我们有意识的层面,就是一个人类命运共同体,就是人类的手足之情、兄弟之情,人性中血浓于水的关系。

赛斯说,从你们人的角度来说,你们的身体上的细胞是一同作用这个人的肉体结构的。就我们的细胞来说,它是不分彼此的——你觉得是我的细胞、你的细胞,其实你的细胞里头有我的细胞,我的细胞里头有你的细胞。很简单,你周围还有动物的细胞、植物的细胞。你说有吗?当然有了呀——你吃那些动物、那些肉、那些植物,它们去哪了?它们在你身体里重新组合、分解成蛋白质、氨基酸和各种能量。是,它们是死了,但是它们是不是再次组合成新的细胞了?从某种记忆上来说,是不是还是你吃掉的那些食物细胞在你身体里重新组合、变成你的细胞了?

这种手足之情在他们的合作里是本能的运作的。

在细胞层面上,人类命运共同体是本能在运作的,不运作都不行。

在你们的观点,你们对每个细胞之伟大的个人性是不会赏识的。

从你人类的角度来说,你不会去赞赏说这个细胞好厉害、有这么大的心胸和胸怀,能够构建我这么一个聪明的人类——我这么聪明就是因为每一个细胞的贡献。你不会天天对细胞赞不绝口,你视为理所应当。因为细胞合作得如此之好,所以你就认为它们当然没有私人的独特性。你觉得细胞没有个人性,都是一样的,就是完成你这个伟大人类的一个最基本的单位。你不能说给每个细胞起个名字,这个细胞叫Alice,那个细胞叫王大军——你不会的,因为你不觉得它们有个体性在里头。

赛斯说这话是什么意思呢?他是反过来说的: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他不觉得每一个个体有他的独特性,也不觉得每个个体有他的重要性,就像我们看细胞一样。然而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从社会的层面来说,你们尚没有达成你们细胞所拥有的那种心灵的[手足之情]。

然而……从社会的说法来说,你们尚没有达成你们细胞所拥有的那种一种心灵的手足之情。

从社会上来说,你们还不如细胞——细胞它们手足相连,知道自己是一体的;而你们人类社会,你们都不知道你们是一体的,还互相争斗、残杀。因为信念、价值观、理念的不同,甚至因为性别的不同还互相攻击,多么的可笑。你们还不如细胞呢,你们还嘲笑细胞,看不上细胞,觉得它们很低级——他说你们还不如人家。

你们不了解,你们的世界的经验是与你自己的私人经验密切相连的。

就像你的身体是由细胞组成,每个细胞都有自己的独特的个体性,由这些每个细胞的独特性组成了你整个人体的独特性;而你们这个世界也是由你每个人的独特性的密切经验连在一起。

如果你烧到了你的手指,它立刻就会疼,你的身体即刻开始一个合作性的冒险,在其中做了一些调整,使得伤口开始痊愈。

从身体来说,你的细胞就是个神奇的地方——你手指烧到了,你马上就会缩回来,然后看看检查一下,烧了多么严重,是几级的烧伤和烫伤,然后开始给它抹药、给它治疗,身体在你的呵护下也开始痊愈。这是一个细胞和人体的密切配合的过程。如果你把你的人体想成人类,把每个细胞想成每个个人——我们这个社会还不如细胞合作得这么快、反应这么快、这么协作。

如果人类的一部分受了伤……

是不是就像你的手指受了伤一样?对,可能要有一会儿你才能感觉到痛。比如说现在非洲假设正在遭受饥荒,你不会痛的。只有当这个饥荒严重到一定程度,各国记者媒体各种报道你都看到了,可能才会影响到你的一种感觉,但那个感觉可能那个痛也不那么强烈——除非你亲自到了非洲的现场,你那个感觉才会强烈。

但人类的整个无意识的机构会试着去疗伤。

人类有个无意识的机构,它会试着去疗伤。虽然你无感,但人类底层的无意识不会不管它,它会去疗伤。你可以有意识地促进那个发展——你可以把这种疗伤的过程主动做得更好,而不要只让人类的被动的无意识去做。

而承认你与所有其他的生物手足之情,如果你这样做,那个痊愈发生得就会更快了。

如果人类把它想成一个身体的话,它有个自动机制也会去疗伤,但它疗伤会比较慢。如果每一个个体都知道,人类族群中的每一个其他人受到的伤害也相当于是你受到了伤害——当我们都有这么一个感同身受的认知的时候,那这个疗愈的过程就会非常快。

一种生物上的手足之情是存在着的……在细胞层面上的一种内在的同理心……把这个族类的所有个人彼此是相连的。

这是我们每个人内在都有的。这个inner empathy是一直都有的,所以说我们就看不得人类受苦——不论是不是自己的亲人、自己的朋友,只要是人类受苦,你都受不了,真的受不了。不信你可以试试,那些恐怖片、那些让人受苦让人痛苦的片子,为什么电影院限制不能播?因为镜头不能太血腥,就是人受不了这种东西。为什么会受不了?因为这种内在的同理心在的。这是生物性理想化的一个结果。

为什么会生出内在同理心?它就让你没法残害同类——你别说残害,你连看都看不了。你连那个画面、那个照片、那种情节你都接受不了,更别说去干了。所以说赛斯说,如果人类的一个内在蓝图表现出来就是这种手足之情,那这种手足之情在我们内在生理上的表现上就是内在同理心。

有种慈悲是每个人内心都有的,它存在于所有族类之内,并且连接所有的族类。

它不只是人类独有,其他的物种也有,其他的动物也有,而且是互相连接的,所有的物种万物相连在一起,众生都在一起的。所以你就知道为什么佛祖一定要说是众生、有情众生,众生皆有情——这个众生的有情是什么情?就是内在的同理心。佛祖说的这个众生的有情就是在这儿,都有这个同理心,人也有,佛也有,菩萨也有,众生也有。

当他任何一个成员死于饥饿或者疾病的时候,人类就会受苦。

你要明白,任何一个人死于饥饿和疾病,整个人类也会受苦。就如一颗植物会受伤害,结果它的一簇叶子不快乐的话,整个植物也会受害——一个道理。以同样的方式,人类所有的成员都会因任何组成它的那些人而快乐。

人类的所有成员都会因……任何[组成]它的那些人而快乐……因每个人的健康以及成就而受益。

组成人类的每一个成员的快乐、每一个成员的健康、每一个成员的成就,都会让彼此受益的。所以说你现在能理解,为什么佛祖或者菩萨一定要去拯救这些众生、拯救人类——原因是它让每个人都受益的。

人类可以觉察到它存在于其中广大可能性的媒介,因而有意识的选择最适宜那些指向它最大成就之理想化的可能性。

“存在于广大可能性的媒介”,他在前面几节讲过,就是那个心灵的气候,我们这里不展开讲。他说人类是能感觉到的——那种普遍存在于所有实相的、可能性能在中间产生诞生的、所有的思想意识能在其中存在的那个东西,我们可以称之为一种媒介、一种介质,也就是那种非物质状态的存在。细雨老师把它称之为以太体啊、以太网啊什么的,你给它起个名字也无所谓,不起名字也无所谓——就是在那种媒介下,你的思想、你的意识、你的可能性才能在里头存在或者彼此连接。

人类的一部分无法长久的在另一部分的牺牲之下生长和发展。

记住,这句话他做了一个深刻的总结:人类的一部分无法长久地在另一部分的牺牲之下生长和发展。短期内可以吗?短期内可以,短期内有的时候是一些调整的需要、转变的需要。但是在长期,说有一部分人类一直受苦受难,比如说非洲人一直受苦受难,然后人类还能发展得很好,不可能的。

这里头我再提一点,虽然我说句不爱听的话,但是我还是要说:其实我们经常说种族歧视的问题、批评欧美,其实真的种族歧视,中国人比人家要严重得多,我们自己不敢承认而已。要说这个世界上哪个民族种族歧视最严重,其实中国人是最严重的——他天生对那些黑人、那些少数族裔、那些落后的,从心眼里真的是歧视人家,虽然嘴上不说,甚至表现上肆无忌惮,觉得普天之下只有中华民族是最伟大的、值得歌颂和赞扬的,其他民族都有自己的问题,比如说小日本、印度R3、黑兄弟什么的。我并不是说每个人都是这样,我只是说现象上。在欧美也有,但因为他们的法治,他们不敢公开表达,那久而久之,在小孩子的教育上,这个歧视的问题就不那么明显、不那么表现化,而且久而久之有很多人他就没有这个歧视了,他真的是没有。我并不是说欧美社会就没有歧视现象,我只能说有些人是没有的。

所以我在这块再次提出这一点:就是这种普世价值,人人生而平等——不要因为肤色、出身、贫穷、教育、素质来评判一个人——是根本上的一个基本条件。你读完赛斯说的这段你就能明白了,这就是为什么会有这样的普世价值的存在,为什么当地球人类遭遇很大灾难的时候总会有人去解决、去帮助它。

照片:理想化的具体化

接着赛斯说:

或多或少,一张照片是达到某个程度的一个理想化的一个具体化。

在你人生中的某一个瞬间,比如说你拍了一张照片,或多或少,那个照片在某种程度上就是一个理想化的具体化。什么叫理想化的具体化?就是朝向你人生蓝图目标发展过程当中,你为了实现自身理想而采取的一个行动的一个画面、一个缩影、一个凝固——就是一个具体化。

在另一个层面,你的身体与你的经验是一个丰富多的成就……一个活生生的正在被经验的具体化。

从另一个层面上来说,你的身体和你身体正在经历的东西,也是一个理想化的具体化。能明白他的意思吗?举例子来说,我们人类现在作为一个整体存在,朝向人类的未来的蓝图在发展。而你作为这个人类的一员,你目前作为这个物质存在的肉体,它所经历的任何事情,都是整个人类朝向这个蓝图发展过程当中的一个具体的、小而又小的、微不足道的一个小行动。可是它虽然再小,但整个人类的行动就是由这种每个人的行动聚集起来的——你的行动再微不足道,你也是这个人类整体行动的一部分。

而你们世界当今的这个画面,如果把我们现在的世界拍一张照片,从卫星上拍,如果这个照片的清晰度足够高,不仅能拍到山川河流海洋,还能拍到每一个人的音容笑貌——如果能放大到这种清晰度,那这个世界的当下的这个画面也可以称之为人类朝向理想化的一个具体化的画面,就是由这一帧组成的。如果人类文明的历史可以由这么一帧一帧的画面组成,而你一个人的人生发展历程也是由你个人的照片一帧一帧组成的——每一帧都是一个理想化的具体化,每一帧都在朝向着你的人生蓝图在前进。

下面它有一个练习,练习期,是第七个练习。这个练习也非常有意思,非常锻炼你的思维和大脑。

练习:一张集体照

练习是这样的。如果你能找到的话,找一张集体照——不要一个人的,好多人在一起的。比如说你高中的毕业照、大学的毕业照,或者你们球队、你们几个小姐妹一块出去旅游的合影,各种团体照都可以。

也许是一张毕业照,或是一张俱乐部成员的照片。

你把那张照片拿出来看看,那张照片里都有什么,然后思考你没有看到的。你看到的你仔细观察一下,然后想想你没有看到的——能不能想到你没有看到的有什么?

接着再做下一个:想象那张照片被拍下来的时候,在场每个人的情感状态。然后你展开想象,把照片里的每个人想一下,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他的情感状态是什么。然后试着去感觉存在于各个个人之间的情感之相互作用——去感受每个人之间的相互之间的情感作用。慢慢去做,一个一个做,不要着急。比如照片里有十个人,一个人一个人去做,想象这个人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他心里情感状态是什么样子的。

当你做完的时候:

试着去看一眼每个人与不在照片里、却在同时代的其他人的那些亲密关系。

就是想这个人在拍那张照片的时候,他是一种什么情感状态——他是不是单身?有没有跟谁在谈朋友?他的男朋友、女朋友是谁?老公、老婆是谁?考虑这些。然后再想想,他们在这个团体之内有没有亲密关系——比如说你看一张毕业照,那些毕业照里头有哪些已经在谈恋爱了?哪些已经结成对了?哪些是暗恋还没有表明的?哪些是在多角恋里头?哪个女生被很多男生喜欢了,她又喜欢谁?去试着想象一下。这个练习好玩吧?尤其适合那些爱八卦的人——爱八卦的人最喜欢做这种练习。你说我不爱八卦,不爱八卦你也可以试试,训练一下你的这个思维意识,拓展一下。

这个练习分两个阶段。具体步骤:先看一下照片里都有谁,看看看到的;再看一下没看到的——什么没看到?比如说这个合影里头,哪些该来没来的。比如你班56个同学,结果合影只照了49个,那7个人干嘛去了?这些都是没看到的。然后再想,那些看到的人,他们之间的情感有什么内在的联系吗?彼此有没有暗恋的、有没有明恋的、有没有确定关系的、有没有多角关系?展开你想象的翅膀。想完了之后,再想这里面的每个人,除了跟照片里的这些人有亲密关系的可能性以外,他们在现实中是不是跟别人有关系。比如说你看毕业照里的这个男生,你知道当时你也喜欢过他,但是没有表白过,他也不知道你喜欢他,但是你知道这个男生其实是跟隔壁班的女生有这种亲密关系。所以就是不在照片里的这些人、但是跟你在同一个时代里的这些人,跟照片里的每一个人他们有什么样的亲密关系——有的你知道,有的你不知道,知道的就去想象一下。

然后:

让你的思想继续去想象,那个照片未拍之前所涉及的每个人的家庭内互动的那些接触。

你想象没拍之前这个家庭会发生什么样的互动。比如说我举的例子,我现在不说毕业照了,因为毕业照不涉及家庭,其实也涉及到一些——比如说他要去拍照,他父母不同意,说你不要穿这个衣服去;或者正好我明天要去一块先去旅游。比如说你6月1号毕业,学校6月4号拍毕业照,可是你家里6月3号就要去旅游了,那你可能就在拍毕业照和旅游之间选择了跟家里人去旅游,可能就没参加了——这就是一种家庭讨论。

另外一种,我们不说毕业照,比如说参加一种同学聚会。大学毕业十年以后,大伙同学聚会,在同学聚会里头,你想象每个人在聚会前发生的事情——他的老公是不是不让他来?他老婆是不是也不让他去?或者去了说了哪些话,说“你去了老实点,别对当年你们班那个女同学再眉来眼去的,你俩那些事我当时都知道”,是不是说过类似的话呢?他们都可能说些什么呢?这里记住啊,是可能啊,你就尽量去想象,越栩栩如生越好。

然后想想看,是由于那些或被接受或被丢弃的可能的行动,而这个照片的人才可能在这个时间集合在一起。

然后就想象那些可能发生的事和实际发生的、有可能发生的这些事,有哪些因素决定了这个照片上的人在那个时间能聚合在一起。比如说他老公就是不让她去,因为她是当年班里的班花,他知道暗恋她的人很多,他就怕她去了之后又被那些人追求——因为他现在经济条件并不好,当年可能是一个才子、一直没有得志,而那些当年追他老婆的那些人可能都是班里的小混混,但人家后来都去下海经商了,个个成了大款。他特别怕他老婆参加这个同学会,怕把持不住被财富冲昏了头脑。但是他老婆就一意孤行非要去,因为同学聚会,他老婆根本就没有想那些乱七八糟的事,就是想着同学的友谊,十年没有见了。我就举这个小例子,只是帮你去想象:什么原因、哪些事情发生了、哪些事情没有发生,导致了大伙能聚在一起,拍这样一个毕业十年之后的毕业照。

在生物上有被避免的疾病,有可能发生却没有发生的死亡。

在生物上是有这样子的,有的疾病是可以避免的,有的死亡应该发生但是没有发生。

在空间里面有种种无穷的可能性的决定。

在空间里面有简直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与之相关的决定。

人们可以搬走却没有搬走。

比如说照这个相的时候,可能你们这个同学应该已经跟着家长出国了,可是阴差阳错的原因,他们全家没有出国——如果出国的话,这张照片里就没有他了。但是他没有出国,所以他在。或者有人呢,的确搬家了,因而进入那个特定的空间范围。有人搬家了,他本来不可能参加的,但是同学聚会微信群里一发,远隔千山万水,你知道很多同学聚会都是从国外赶回来的——他哪怕飞得再远,他也要回去参加这个同学聚会,他就来了。

因此,在所有那些决定背后有无以数计的概念。

就是这么一个简单的合影,这个具体化的照片,它中间有无数的可能性决定着这张照片得以拍成。

你形成你自己的经验……你只知道自己当时为什么去拍了这个照……你没有想过别人。

因而广义而言,那些人决定出现在那个特定的时间与地点,所以那个照片是许多决定的结果。每个人各种千奇百怪的决定——有的人从国外飞回来,有的人就在本地也没有参加,最后决定照片上就这么26个人。这26个人是众多决定的结果,不是28个,也不是24个,就是由当下所有可能的决定造成今天的这个结果。

代表了生自无数可能性的一个经验之焦点。

从无数可能性里最后浮出这么一个经验的焦点,就是拍成了这张照片。

而世界的画面则以一个更大的幅度的方式代表了同一类的焦点。

赛斯这个画风一转,他经常跳跃性非常强,所以说大伙就不容易跟上他。他这边刚说完这个同学聚会照,其实他的重点不是想说这个同学聚会照——他画风一转,想告诉你的是:跟这个同学聚会拍照、团体照的道理是一样的,我们今天这个世界呈现今天这么一个画面,背后有无数个我们无法设想的可能性的决定,最后形成今天这个社会这个样子。

你最私密的决定影响了全人类。

他这里头这句话说的全是陈述句——你最私密的决定,就是你最个人化的、你完全是出自你自己考虑的一个决定,你觉得这个事只跟你自己有关,它却影响全人类。这个话说的有点大,但是事实就是这样,只是影响到多少幅度不同。你说这能影响多少?可能对你影响不了多少,可是假设你是一个国家的总统呢?假设你是一个国家的军事专家、将领呢?你的决定真的可能就影响全世界。但也许你的决定只是基于你个人的目的、很私人化的。

然而……在时空内[你]是你自己的创造者。

这句话一定记住:你是在时空内你自己的创造者。你在那些众多的可能性选择之后,就决定了你当下这个画面是什么样子了。

但你[也]参与了人类经验[之]更大的创造。

你不仅是你自己的创造者,你还是人类经验更大创造中的一分子。

现在口授就结束了。所以这第七个练习也就结束了——这个练习从小到大,从一张小照片一直扩展到整个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这么宏大的篇章上去。

资料的生命

后面他有个注解,在个人实相本质里都讲过,在注解里我简单说一下。赛斯告诉我们,资料不会自己单独存在的,所有那些了解它、知觉它和创始它的人的意识都与他连接在一起。他的意思是资料不会孤立地存在,一定与传播、创造、分享它的人的意识混合在一起——这些人的意识都会影响这个资料。不存在一个原版的、纯粹的资料。你说你能不能给我找一个原版的、纯粹的?没有。这个资料一创造就一定会被影响、一定会被混合,不存在什么纯粹的资料。

因此,没有一种客观的、永远可得的资料库版的记录。

记住,没有一个客观的、永远可得的资料库版的记录,可以让你向他调整频率而接收到他的信息。没有这样的一个数据库。为什么没有呢?因为它一定会被资料的使用者、传播者所影响,所以它不存在这样一个客观的、永远可得的——它永远是活的。

相反的,在过去、现在和未来会持有这样资料的那个意识,会像磁石吸铁一样把它吸过去。

我说一下这个句子的奇妙之处——“会持有”是一个将来时。他为什么在过去、现在和未来都用将来时呢?你说“未来会持有”,这个语法是通顺的;但如果从英语来说,“过去现在和未来会持有”在语法上本身就是有毛病的——过去和现在它不是“会持有”,它是已持有了。但是这里用了一个“会持有”,为什么?因为同时性:过去、现在、未来是同时的。

所以它用“会持有”。那个意识呢,我们就用赛斯资料去举例,这样你好理解——会接触赛斯资料的这个意识,比如说你,不论是在过去接触的、现在接触的、还是未来接触的(比如未来200年以后你才接触到赛斯资料)都无所谓。只要你去接触这个资料的这个意识,不论是过去、现在和未来,它都会像磁石吸铁一样把这个资料吸过去。

他这是一方面,他反过来接着说:

而这个资料本身,也希望向这个意识靠拢。

不仅你去吸引它,它也想向你靠拢,它也被你吸引。它并非是死的或者不会动的东西。你不要把赛斯资料当成一个死的、在这等着你发现它的东西——它自己也是活的。你吸引它的时候,它也吸引你;它不只是你想去抓住的东西,它也愿意被你抓住。很有意思吧?很多人说,“我怎么就接触到赛斯资料了?”在你人生需要的时候,接触到那些相关的资料——不仅仅是你想接触它,它也想抓住你。

因而它就被吸向那些寻找它的人。

因为你内心有一个内在的渴望,你想知道这些真相,你心中有苦闷解决不了、有些问题解释不清,你就带着这种冥冥中的寻找——这个资料也就靠向你,你也靠向这个资料。在机缘巧合的那一天,你打开YouTube看到我在讲这个东西,你打开听了听。可能之前是先听了一个什么“带你进入思维时空”,这题目可能很诱惑你,想看看思维时空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结果就进去了,从思维时空就到了赛斯资料了。你说到底是谁造成的呢?是我发了那个视频把你引到这来的,还是你自己就想往这靠近,还是赛斯资料就想靠近你?它们是共同作用的。

你的意识会吸引那些已经与那些资料搭上线的意识。

明白吧,就是意识它是同频相吸的。你要是听不懂,我就给你用个大白话解释一下。可能你学赛斯资料学了20年,你对他深有领悟、感觉很好。可是这个时候,20年后的你已经学得非常的精深了,你看了看20岁之前的你还没有接触赛斯资料,这时候20年后的你就有点着急:“你怎么还没开始学啊?我都学了20年了,你要不学我这咋往下学啊?我怎么接触到赛斯资料?”然后他就可以给你安排一些巧合,让你觉得是巧合、偶遇、碰巧,就接触到了。

如果你非要用大白话来理解他,你可以这么来理解:未来的你是不是已经跟这个资料搭上线了?未来你的意识是不是已经跟这个资料在一起很久了、跟这资料已经“鬼混”在一起了?在没有时空限制的情况下,那个未来的意识是不是就被你现在的意识所吸引了?对,就这么简单——吸引了,然后就好像是冥冥中的一种巧合,你就接触到了赛斯资料。

我用这个例子想告诉你,别的事情也是一样的。不仅是学习灵性资料这件事,其他的事情也是一样——为什么在你生活中会发生这些事?都是类似这样的一个模式过来的。你们是互相吸引的,不是单方面一头热的。这个特别像少男少女懵懵懂懂搞对象的那个状态——两个人都有意思。一方面有意思是不行的,死缠烂打也是没有用的,只有双方都有意思。你说那到底谁先有意思呢?这个已经不重要了,反正最后就是他俩都有意思,这事才能成。

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呢,就到此就结束了。下面是由细雨老师呢,会有一个详细的分析和解读。细雨老师每次的分析都有独到的见解和自己独特的例子和练习,能让你能够从另外一个层面上再一次对赛斯资料有一个深刻的认识。好了,那关于这部分的解读呢,就到这结束了。最后谢谢大家,祝大家都有神奇和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理查德·尼克松总统图书馆与博物馆《May 13, 1974》(https://www.nixonlibrary.gov/research/almanac/may-13-1974) ↩

  2. 按 Mike 原话为"同业竞争法虽然中国有";经核实应为"中国有《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并无名为《同业竞争法》的法律。"(出处:中国人大网《中华人民共和国反不正当竞争法》2025,https://www.npc.gov.cn/npc/c2/c30834/202506/t20250627_446247.html)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吴承恩《西游记·第二回》(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s/%E8%A5%BF%E9%81%8A%E8%A8%98/%E7%AC%AC002%E5%9B%9E) ↩

  5. 出处:Maggie M. Hantak等《Dietary Alkaloid Sequestration in a Poison Frog: An Experimental Test of Alkaloid Uptake in Melanophryniscus stelzneri (Bufonidae)》2013(https://ralphsaporito.weebly.com/uploads/5/9/1/7/59174543/hantak_et_al._2013_-_alkaloid_sequestration_in_melanophryniscus.pdf)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97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9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