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意识单位、进化与宗教历史展开。意识在物质实相中必须专门化;意识单位使族类间课程可转移,进化平行发生,细胞依赖对过去未来的预知维持身体结构。赛斯以西方文明为例,说明神明是心灵蓝图,宗教在部落、国家与文明发展中发挥作用,并梳理基督、新教与美国民主的关系,最后提出合作性新人类正在浮现。附录补入心理实相之价值气候与男女区分补充资料。
本章要点
- 意识在物质实相中必须专门化,意识单位使不同族类所学课程可以转移。
- 进化不是单线由过去到未来,而是预知性地从未来影响染色体与基因的现状。
- 细胞依靠对过去、未来的预知维持身体结构,过去、现在与未来的细胞持续沟通。
- 神明代表民族的心灵计划,宗教在西方文明中起到组织部落、保存知识并塑造政治结构的作用。
- 概念在空间上的成长与思想的自由表达是人类进一步发展的先决条件,未来浮现的新人类以合作为主要力量并与自然相连。
正文
本集讲述《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第690节,标题是"姓名、神明及自我:基督、天赋及基督教历史",1974年3月21日星期四晚上9点32分1开始。
赛斯一上来就说:为了要在我们的实相系统里有效——就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物质实相里有效——意识当然必须要处理专门化。
什么叫意识的专门化?他在以前老提这个词,大家可能不太理解。意识的专门化,指的就是意识专注在物质层面上这样一个点。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的意识应该是整体的:我们的意识应该处理的是那种一体化的状态——万物一体、意识一体,我们跟一切万有的一体,我们跟所有意识的一体。这是我们意识应该处理的状态。可是,我们要想在我们的这个三维世界里有效——我们的经验有效、体验有效、感受有效、生命力感受有效——意识就必须得处理这种针对物质的专门化处理,必须得从这个一体化里头单独摘出来,处理这个专门化。
接着他说:
可以说在这些之下,意识单位是觉察到他们为其一部分的各种不同意识。
这句话你可能看了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想说的是,作为这个专门化——所谓专门化就是物质化——在一些物质化之下,意识单位(我们知道意识单位是组成所有各种实相的那个最基本单位,物质的和非物质的基本单位都是这个意识单位)是能觉察到什么呢?觉察到它们成为其部分的那个不同的意识。所有的意识也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所有的想法、思想、念头都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我们物质世界的底层也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这里头他说的意思是:意识单位能够觉察到由他们自己组成的这个意识——作为一个底层单位、最基础单位,它能觉察到由它自己构建的、由它自己形成的那个更大完形的、那个更大的完形意识,而且是不同的。
我们前面讲过:意识单位是最小的;再往上是一一单位,比它大一些,凌驾在物质和非物质世界的临界点上,也是我们物质世界能观察到的最小的单位。然后它就会形成——比如说我们认为的量子力学里面的超弦2里面的那个基本的弦,由那个弦以不同的振动频率和方式组成不同的基本粒子,这些基本粒子再组成原子、分子,以及物质世界看到的这个万物。这每一层级往上提升的,都是这个意识单位的一个更大的完形意识。所以他说的是不同层级的意识——虽然意识单位是最小的单位,但它能够感受到它之上每一层级由它组成的越来越大的完形意识,一直到物质层面上它也能觉察到。
他接着说:
某种组织、行为以及实验天生就会排除掉其他同样有效的不同做法。
他说的组织,指的是意识单位的组织、意识的组织,或物质形态的组织;行为就是某些行为;实验,他这里指的实验是人类远古时期意识上的实验——意识的实验会带来物质形态上变化的实验。在意识层面上是意识的实验,到了物质层面上就好像是基因的组合和基因重组这样的实验,是不同的表现。但不论它在哪个层面上,这些变化、行为和组织的实验都意味着它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举例来说:意识的实验想尝试一个人的意识和蛇的意识结合,那可能就会造出一个人和蛇的物质性、生物性的结合,那就排除了人和青蛙的组合,以及其他以外的可能性了。他这段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所以说每一种都会排除掉所有其他的可能性——包括组织也是,你选择一种组织就排除了其他的可能性。
在所有物质之下的意识单位,依其无拘无束的天性,与所有这些组织相熟悉。
我们的这个实相、物质实相之下就是意识单位。意识单位是无拘无束的,它跟这些物质形式相熟悉——它通过自己无序、无拘无束的天性,跟这些由它组成的物质实际上是熟悉的。前面说了,它能觉知到,它是熟悉的。
所以一个族类所学到的一些课程,的确能够转移给另一个族类。
它的意思是说:早期的人类和早期的生物,那种多样化——因为这一部分重点是太远古时期的人类——虽然它们在物质形态上、生物形态上看起来不一样,但底层都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因为底层的意识组成单位都是意识单位,所以一个物种学会的一些课程或技能,其实可以被其他物种直接拿来应用,因为它们底层是相连的。这一段说了这么多,就是要讲出这个意思——他解释为什么会这样,就是因为底层的意识单位是相连的。
他停顿了一会儿,说举例来说:
一个物种可能致力于一个特定的意识实验,而那个知识给予或转移给另一个物种,而以本能的样子出现了。此时它会被用于一个不同类的行为、探索或实验之基础。
举个例子:一个物种做一个特定的意识实验的时候会获得一些知识。比如它跟某一种语言的意识的结合,这就是一种实验。这种实验获得的经验,它会同时让其他的实验或其他的物种直接获得。而在其他物种里头,这个物种获得的东西表现出来的时候,就是一种本能的形式——就是本来就有的能力了,它不需要再学习,也不需要再实验,天生就会了。这个我们在动物身上也经常会看到。很多人会说,为什么很多动物生下来就会干这个、生下来就会干什么?你现在就明白它为什么了,因为底层是这样子的。
所以说在这种时候,它的实验效率非常高——它不会说一个学完了再等下一个,或者按照达尔文的观点是线性的进化和发展的。它不是,它下面会说到这个问题。所以它会用于其他不同类的行为——在另一种族类(我们所谓的生物的组合,或另一个生物的物种上),它会把别的物种上那些意识实验的经验学来以后,直接在这个物种的新的实验、新的行为、新的探索的基础之上再去发展。它不会从头再来,它很聪明的。
我曾说过,进化不是如你们所认为的,以任何一种单线的——比如说猿到人的时间顺序而存在的。也没有任何其他的族类以那种方式来发展。反之相反,不仅不是单线式的,而是平行的发展。举例来说,你们的时间知觉只给你们看到了整个蛋糕的一片而已。
他这里再次强调我刚才前面的话,并举了个例子:我们所认为的进化,是这样一种经验——物种取得了一个进化上的经验、进化上的进步,然后要等这个进步延续到下一个历史时期,在新的物种上延续旧的物种的经验。他说不是这样子的,它们是平行发展的。这个物种取得的经验直接平行到另外一个物种上,另外一个物种就可以获得上一个物种的实验。而这一切,我所谓的"上一个"并不是一个前后实验顺序,它们是同时发生的。
这个跟我们人类理解的物种进化和人类起源都不一样。我们认为是一个接着一个的,从最笨的开始一点点实验、一点点积累。不是的。这里赛斯给你指出来,它是同时并行的发生和发展的,这样效率非常高。但是我们人类因为只能按照时间来理解,我们只能通过时间来认知这个世界,所以我们看到的就是一种线性的,那没有办法。通常你们只能看到蛋糕的一片,看不到整个蛋糕。
不过:
以连续性的时间来想的话,进化并非是由过去走向未来。
他说,从另一个角度来说,因为你人类只擅长用单线程的方式考虑问题——由过去、现在、未来,由远古时期走到现在,是个单线程的发展过程——他说即便是按照你们熟悉的单线程的方式来理解的话,你们现在的理解也是错误的、也是有偏差的。为什么呢?因为你们认为是由过去创造了现在,现在创造了未来。他说不是的,就算按照时间的单线程发展来说,事情也不是这个样子的。
而是相反的:
人类是预知性地觉察到他想要做的改变,而从那个未来,他改变了染色体以及基因的现状,而在可能的未来带来他想要的特定的改变。
他就用人类做例子:我们人类将来想发展成什么样子——前面说的关于未来的那个蓝图,关于他自己最理想化的、在整个世界中的那个位置的蓝图——他是早就有的。他是根据那个蓝图,再回过头来去改变他当下的现状——改变现状的染色体或基因。而这个改变是根据他对未来的一种预知改变的。这里头用的都是按照单线程来说的,但其实它更接近于真实的,是平行的、并行处理的。这个你们要理解。
就是你要从两个角度来看这个问题:一会儿要用地球世界或物质世界的角度来看,是这样子的;一会儿要更高维度的意识,它是并行处理的。换句话说,就是我们今天取得的成就——不论是在科学和技术上,还是在我们的修行上、意识扩展上、灵性发展上——都会对过去有影响的。我们就像那个未来的灯塔一样,牵引着过去的那些变化。所以说过去并没有死去,它仍然在发生。这很有意思。从另一个角度来说,我们今天的创造、我们的学习,会直接影响到整个我们的现在、过去和未来,它不是只影响到我们可能的未来。换句话说,其实是未来影响了我们现在。从更理性的角度来说,这一点跟我们人类的意志、理解——不论上一个观点还是这个观点都是颠倒的、完全相反的。
同时在你的通常意识焦点之上和之下,时间是以一种全然不同的方式被体验的,而且是经常被操纵的,就如你在身体上操纵你的物质一样。
在我们这个意识焦点上——我们现在意识焦点就是物质层面上我们当下的觉知——在这个焦点之上,可以理解为意识的一个更高的维度;意识焦点之下,就是这个意识的第一层的层面上。不论从纯物质、三维世界的角度,还是更高意识维度并行发展的角度,时间都是用不同的方式被体验的,全然不同的方式,跟我们当下对时间的体验方式都不一样。而且是经常被操纵的,就如你在身体上操纵你的物质一样。换句话说,脱离了我们这个物质世界,时间就变成可操纵的——就像我们在我们的世界里操纵我们的物质一样,时间在那个层面上是可以被操纵的。
他前面已经说过关于时间的问题,你还记得吗?时间除了向前、向后,是不是还有一个向里、向外的一个方向——一个向内的、一个向外的?你可以把它当成一种时间的内卷或者什么那种感觉,时间停止了,也可以向外展。那个在前面他讲过,我就不再讲了。所以说时间,你要理解,跟你现在的理解都是不一样的,只是在你这个时空里,你按照这个时间去理解。
好,我们接着说。
可以说,稍后意识单元在形成全盘的结构的时候,形成了组成你们世界的所有的原子、分子、细胞和器官。
这里头的"形成全盘结构",涉及到他另外一本书里头说的概念:我们这个宇宙最后诞生的时候,它是一个全盘的结构,它不是说先有这个后有那个,它是全部的、一下就出来的。而它一下出来的时候,包含了所有的现在、过去和未来。你能理解吗?从我们的时间角度来说,肯定是先有一个,然后再慢慢发展过来——地球从一片荒芜到郁郁葱葱到有了人类。但是从宇宙真正诞生来讲,从意识单位创造这个宇宙的角度来说,它是一个全盘的、一体成型的,这个在"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里头会详细讲,大概你就这个概念就行了。它是一体成型的,那一体成型的时候就考虑到了所有的整体性,所有蓝图都在里面,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里面,所有的东西都已经准备好了。
所以这里头他就说,当意识单位组成这个整个世界的全盘结构的时候,它就形成了组成我们这个世界所需要的所有的原子、分子、细胞和器官。他这话说的意思你能理解吗,就是整体的、一下形成的。
在任何既定的时间,陆地的改变以及物种的变化情况之发生,是与涉及了所有物种或陆块以及水域之整体模式是一致的。
他说陆地上面的物种的变化、陆地板块的变化、水域的变化、海洋的变化,它们是整体的、一体的。这里头其实还是在纠正我们人类进化论和地球演化的错误观点。我们人类认为地球板块怎么变化、演化,然后才会导致物种的变化,然后才从海洋生物到了陆地生物——人类一直认为所有的生物生命都是从海洋来的。他想说的意思不是这样子的。他说你从人类上来说,先有了海洋生物、后有了陆地生物,等等,地球板块确实是在变化。但他告诉你的是,这些变化、包括后来产生的陆地上的生物,其实是在一开始就已经设计好的,就已经包含在整体的规划里头了,都是跟整体模式一致的。他说的是这个意思。
在这种情形下涉及了一个意识之了不起的组织,有时候是创造性的巨变,在其中大自然再次地从它自己预知性的资料里带来了那些最适合它需要的情景。
这种情形下,涉及了意识的一个了不起的组织——意识里面最神奇的地方,觉得可以组织这些东西:把陆地、海洋、地球变化、板块变化、甚至里面的生物演变都组织得非常有效、非常好,而且甚至是巨变。什么叫巨变?就是地球的气候可能会发生突然的改变——科学家后来发现的,比如说冰河期、突然变冷、突然变热,然后突然地球板块分开了几大板块,等等。这些都是巨变,都是意识的一个了不起的改变,意识就有这个能力。
在这个组织的改变当中,大自然再次从它自己的预知性的资料里头——就是他那个对未来的蓝图,所谓预知性——带来那些最适合他需要的情景。他蓝图里包括所有的可能性,他从那些可能性里选最适合他需要的。比如说地球变冷了以后,他就会选择变冷以后适合地球上生物的生态环境,而这种可能性也是在他的预知里面的。地球变冷也是他的一个巨变,也是他的一个尝试,也是他的一个意识实验的一种。
这种生物性的预知是稳固地建立在染色体以及基因里的。
这种生物性的预知是在染色体和DNA里头就有的,不是通过什么其他的方式,本身就是天生就有的。不只是人类,其他的生物也都是一样的,而且反映在细胞里。
如先前提到的,它在细胞里就有。每个人的细胞里都有,每个物种都有。任何种类的、任何具体的身体至现在的体内结构,只因细胞天生的预知能力才能维持住。
任何物种、任何生物,它们体内这个细胞的结构或身体内的结构,都是因为这个细胞对它的未来有一个预知的能力才能维持住它现在的形态。换句话说,我们身体的现在的形态,是由我们细胞对于它未来应该发展成什么样有一个预知,才稳住了、维持住了现在的状态。这个他在前面也都讲过,我就不再重复了。如果没有对未来的预知、没有生物性的对未来的这种预知的话,这个东西、这个身体、这个组织器官结构都是不会存在的。
当然:
对细胞而言,未来并不被体验为未来……它只是一个被经验的现在之诸状况之一。
对细胞来说,未来不是未来。我们认为未来,但对细胞来说未来不是未来,它没有这个概念,未来、现在、过去是一体的。它只是被经验的现在之诸状况之一——未来就是现在的某一种状况,就是现在的某一种可能性,只不过它浮现出来了。它不是未来,它是在当下的一种可能性、一种体验。但是对我们人类来说,可能是未来。
细胞实际上感觉到的是现在,包括了那些你会认为过去与未来的东西,而将它们认为只是现在性的一个状况而已。
细胞认为所谓的过去和未来,只是它的现在状况的一种状况而已。你要非想去理解它,你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所有态的叠加态:细胞具有这个能力,它能维持住它现有的状态。用量子力学来说,它现在的状态——是不是相当于这个已经量子坍缩了、已经波函数坍缩了、已经是一个现实态了?但是神奇的是,它这个现实态的坍缩,是由它过去和未来的所有可能性的共同叠加态的波函数共同决定的。很神奇,它就是那么神奇。
只有借着在一个可能性之丰富媒介里操纵他们自己,细胞才能在你们的时间维持住身体的结构。
它只能在这种可能性的媒介里头操纵它们自己。这种可能性的媒介结构,就不是我们三维的媒介,也不是我们空间的媒介——因为我们三维的空间,是不能把过去和现在未来的状态放在一起的。我们这个空间放了一个现在的细胞,它就不可能再放过去的细胞,按照我们的三维空间是这样子的。所以那个媒介是不足以承载的。它的那个媒介,是丰富的可能性的媒介。他在早期课里会专门介绍这种媒介叫什么,附录里头也会介绍。
我们的思想、我们的想法、我们的意识、我们这种多维的东西,它是不是也应该有一个类似于我们三维世界的承载它的空间?就是一个介质。我们现在三维世界发生的所有的事情,都离不开时空这个媒介:我们发生的任何事情都是有一个特定的空间和特定的时间决定的——在什么时候、什么地方发生了什么事。可是在多维时空里头、在意识空间里头、在意识单位的层次里头,那是一种什么媒介呢?那样的一种媒介里头,是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的。正因为那种维持住所有可能性都存在的媒介的存在,我们现在的细胞才能维持住在三维世界的一种结构的稳定性。没有了那种多维的、可能性的媒介,我们三维世界的身体是不可能存在的。
在你们所知的现在的细胞,以及过去它所曾是的细胞,或者在未来它将是细胞之间,经常不断的沟通之互动。
我们认为过去的细胞死了就死了,未来的细胞还没生,它们之间应该没有什么联系。其实它告诉你,它们三个之间——过去、现在、未来的三种细胞之间——是不间断的、经常沟通与互动的。为什么会经常沟通和互动呢?就是因为那个多维度的媒介的存在,就是因为那种可能性的存在——对细胞来说,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细胞,对当下这个细胞来说都是当下的状况的某一种或几种状况之一,它不认为它是过去的,也不认为它是未来的,只认为是这个细胞当下状况的几种可能性。
这样一种理念,就完全颠覆了我们对身体、细胞、生物和三维世界的认知。细胞之间过去、现在、未来是互相沟通的。
所以有的人不理解,为什么有的人癌症可以瞬间就好。我前天才在群里分享了一个视频——"只有死过一次才知道什么是爱"——一个生活在香港的印度女孩,她自己也不是女孩了,可能三四十岁。有一次她得了癌症到了晚期,医生说可能寿命只有几个小时了。在这几个小时的寿命当中,她进入了一种濒死状态。在濒死状态里头,她获得了一种洞见——她自己不觉得,那是一种什么状态?其实我们理解,就是她知道了一个不知道的知道,有一种非常清晰的洞见和理解。其实她的意识已经改变了,进入了另外一种状态,你可以称之为开悟或者顿悟,我们不管它叫什么。结果就是,她全身都是肿瘤,都是用手可以摸到的,像乒乓球那么大的,到处都是,各脏器都已经开始衰竭,医生说就几个小时的寿命了。就在这种状态下,她有了那个洞见,她又活过来了。活过来之后,她身体的癌细胞在几天之内一个都没有了。医生不相信,给她做了全身所有淋巴细胞的组织切片的活检和脊髓细胞的抽穿刺的活检。九天之后所有的结果出来,一个癌细胞都没有发现。而在九天之前,她全身都是癌细胞,几乎全部都扩散到各个部分、各个组织、淋巴、器官、血液循环,哪里都是。
很多人不理解说为什么她会好、她是怎么好的。你通过赛斯这里讲的细胞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之间的相互互动,你就能理解它为什么好了。
细胞的理解力越过了它目前的形式。一个既定细胞的物质实相,是对它自己时间里之前及之后的存在之聚焦的结果。而从它过去与未来的知识,它得到了它现在的结构。
细胞的理解力是可以超越它目前的形式的。它跟你不一样,你是只基于现在的状态去理解,它可以在过去、现在、未来跨越这个时间的跨度上去理解。细胞当下的物质实相,是根据它对时间、在时间里它之前和之后的存在状态之聚焦的一个结果。它现在的结构维持,是由于它对过去和未来的认知和理解维持住的。
广义来说,这同样适用于任何既定的物种。
不仅适用于人类,也适用于任何物种。
你是在时间中的你自己,依靠着在时间中存在于你之前以及之后的那些自己。
时间中的你是依赖于在你之前和存在于你之后的那些自己——你的过去和未来那些自己。那些个自己决定了现在的你。在一个细胞的基础上,这是真的;从细胞上来说是真的。就心灵而言,这也是真的——从灵性、从你的心灵、从你的精神来说,这也是真的。
你的思想与情感就与你的细胞是一样的真实……它们也形成组织。
你的思想和情感和你的细胞是一样的真实,它们也会形成组织,它也会有自己的发展,它也会像生物一样生长。所以说有些情感、有些压抑的东西,你不知道,其实它也在发展。
你的愿望从时间里、从在时间里的你出发,但却走向所有的方向。
他开始举例子了。比如你有一个愿望,你的愿望从你的这个时间里出发。你认为你的愿望是往未来走的——因为你的愿望肯定是对后面有作用,对吧?只对未来起作用——"我将来想怎么怎么样"。但那是你的理解。他告诉你不是的,你当下的这个愿望,往前和往后都会有影响,而且不止前后,还有内外、上下。所以时间的方向可不是你理解的只有我们现在人类只有一个方向——就是往后往未来走,那可能你穿越时空就往前走。其实还不止这两个方向,它有更多的方向。我们先不说那更多的,就说这个前后——你的愿望可不只是指向未来的,你的愿望可以改变过去。
所以说为什么刚才说那个癌症的印度女孩,癌症可以在几天之内就一个都找不着了——那个癌细胞以手摸的速度在减少,今天和明天都能摸到癌肿瘤在变小消失,那么快的速度。为什么?因为你当下这一刻的顿悟、当下这一刻的了悟,它不仅影响未来,它甚至能够改变过去细胞的形态。它改变了过去细胞的形态,是不是那个肿瘤就可以像没有发生过一样?它不仅是一个痊愈的过程——当然从人类的角度来说,可能是一个恢复痊愈的过程;从细胞的角度、从灵性的角度来说,是回到了它以前健康的那个身体的状态,每一个细胞都回到了健康的状态。这是它可以几天之内痊愈的原因。
我上次在广州见到了鲁新华鲁教授,他说他们做过一个实验:在特定的声音的声音疗愈下,他们同时用B超来看一个肿瘤——这边用B超实时监控这个肿瘤,那边放一些特定的疗愈的声音疗愈的方法。用鲁教授的话来说,用肉眼可见的速度那个肿瘤在减少。这是多么可怕的一件事情——肉眼可见,这边超声波对着这个肿瘤,那边放声音,然后这边的肿瘤就在缩小。所以说人体身体之奇妙,远远超过现代西方医学的认知和水平。赛斯在这里头就给你说透了,说为什么是这样子的。
所以说你当下的这一个愿望,它是朝向时间的各个方向的、走向了所有的方向的。我刚才说了,前后是对于你这个三维时间是不是两个方向?其实在更高维度上,那些平行世界的你,是不是也受你当下这个愿望的影响?对呀。所以从意识角度来说,它是不是向上——意识的更高维度——也会影响?一样会影响。所以他说朝向所有方向,他可没有说前后两个方向。
在一方面,作为一个族类,你们的现在形成你们的未来。但以甚至更深的说法,你预知性地察觉到了你自己的未来的可能性,而那个有助于形成现在。
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从我们人类的认知来说,是我们的现在形成我们的未来。但更深的说法、更接近现实的角度来说,是你预知了未来,然后用那个未来的可能性来形成你的现在。而那个现在,于是又使那个可能的未来成为你们的实相。这样一种变化,让你现在的细胞朝向未来去发展,而又把你的那个未来带到了现实的可能性里头。这就是信念创造实相的基本原理,你大概能理解了吧?很多人不理解信念创造实相,它的底层原理是什么——这里他基本上给你简单地概括了一下,就这个意思。因为你的那个信念、那个愿望,它是朝向时间的所有的方向的,它会从未来来改变你的现在。
实指地说,你们也许想要一个新的城市……建筑师把本来是他们心中的梦想画成计划图准备开始了,而旧房子呢,就被拆掉了。
他从现实的角度举例:我们想要一个新的城市,所以我们就开始城市更新、旧房改造。建筑师心中都有一个未来的他心目中的城市的样子、建筑的样子,他把它画出来,那个就是他的预知——从某种程度上来说那就是他的预知。我们这次在广州也见到了我们特别可爱的建筑师,他是非常理性的,但是经过这次沟通,他已经完全打开了灵性感受的感知系统,所以说这个他可能非常有感受。
所有的建筑设计师在设计一个蓝图或一个建筑的时候,他心中都要先有一个,而那个就是他对未来的一个预知。
最终非常简单的说,建筑师的梦想可以被称为一个预知性的事件。有可能的未来被嵌入了现在……在实际的计划里,是按照被想见的未来而付诸行动的。
那个可能的建筑只是在他的脑海里,但出现在他的图纸里,就嵌入了现在。然后在实际的计划里,按照被想见的未来付诸行动——我们实际就按照建筑设计师的图纸去建筑这个建筑,重新建设我们的新的城市,而把那个未来实现出来了。未来就这么造出来了。他就在举一个具体的例子——不只是对人的身体,他在举一个现代城市的例子也是这样子的。
广义来说,人类为他自己也有计划。
不仅我们对我们的城市有一个规划,他说人类对自己也有规划、有计划。
这些是建立在对可能的问题、能力以及所涉及的情况之一个大的多的理解上。
人类对自己的计划,是建立在对可能要面对的问题,以及涉及到自身的潜能和能力的开发,以及面对这些事情的可能的这些情况,要比刚才说的那个建筑或者一个城市改造大得多的理解上。对一个城市的改造理解,建筑设计师就可以完成;可是对人类计划的理解,要比那个复杂得多。因为那个不仅要考虑建筑美学、建筑设计学,或者建筑里头各种模式化的设计——建筑模式化设计是很耐人寻味的——不只是讲这些。他对人类未来的计划,涉及到很多问题:可能的问题要考虑到,自身的能力要考虑到,涉及的面对的情况也要考虑到。这些所有的变数多么复杂,远比建设一个新城市要复杂得多。他指的是这个意思。
他停顿了一会儿。
一种民族所承认的神明,代表了这样的一种心灵的计划……它投射出去作为一个理想。
一个民族所承认的、代表他本民族的那种神明或图腾,所代表的蕴含的含义,其实就是这样一种心灵的计划,它投射出去作为一个理想。所以说我们人,每个民族自己的图腾——比如说中华民族把龙作为自己的图腾,那就意味着这个龙就是中华民族未来的发展的一个方向。对这个民族来说,这是他想发展的一个方向,就是一种可能性,就是这个民族心中之所望。如果中华民族继续发展下去,假设作为一个单独的民族发展下去,发展到最后的那个理想状态,就是像龙一样的人——可以在天上飞,可以具备各种能力,那种多样性。
当然了,不仅是龙,在远古时期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玉皇大帝有没有?有。我们古代对于那个天——叫天庭吧——就是古代玉皇大帝生活的那个地方,描绘得特别的美好。可是你看看现在很多城市、很多城市公园、很多环境建造的,都跟那个古代所设想的天庭差不多了,甚至比那时候还要舒服、还要好。
那种心灵计划将随之以实际的组织……这种结构是要在一个不同的层面上帮助传达成这样的一个灵性的进化的。
那是一个心灵的计划——我们对未来这个民族有一个计划,那个计划依据他的神明可以体现出来。而根据这个心灵计划,它就会以实际的组织体现出来,这种结构要在不同的层面上来传达这个灵性的进化。什么意思?你看古代中国,把龙作为他的图腾、作为他的神明的一个象征,所以说皇帝就叫真龙天子——他一定会借用这个东西。我们都是龙的传人,皇帝是天子,天的子是谁呢?就是真龙天子——他一定是个真龙,真龙才能是天的孩子。龙是天的孩子,所以他就替天来管这个国家、管地上的事情。所以皇帝的神权是由天父的——天父神权。从这个角度就能看到,在不同的层面上来传达这个灵性的进化。
可是呢,因为你们居住的这个时间里头,所以神的形象会反映你们意识形态如他现在所示的样子。
我们人类还是在三维世界的这个时间里头,还是按照线性时间来走的。所以说神的形象就会反映我们当下的意识状态是什么样子——我们那个神明就是什么样子。用一句白话来说:我们现在追从什么、崇拜什么,那个东西就是我们当下意识形态的反应。就这么简单。你现在拜什么为神,那就意味着我们当下这个时代的人的意识形态在什么状态下。
而同时也会指向所向往的未来的状态。
神明不只是现在意识的状态所示的样子,神明也指出了它所朝向未来的这个状态。
神的观念会运作为一个心灵的与灵性的蓝图……到种种不同的程度。每个族类在其内都有这种蓝图,而这些是重要的。
这个神的观念会变成一个蓝图,就像那个设计师的设计图一样,只不过是在一个不同的层面罢了——设计师的设计图是在三维世界里头,这个心灵蓝图是在精神层面上、灵性层面上,或者是在人类发展的计划上。每个物种都自己的蓝图,这个蓝图当然对这个物种发展是重要的——这个物种将来发展成什么样,肯定由这个蓝图来决定。
再一次的,在心灵上和生物上,它们是有价值的……它们会作为细胞生物上的一种模式,同时对意识而言,则是作为一种心灵的刺激。
他这里说的还是这个神。对某一个民族来说、对本民族来说,他的这个神对这个民族里面的人的身体——生物性和心灵的发展——都是有帮助的。身体上,他把它作为细胞生物上的一种模式;从灵性上来说,它作为对灵性的一种刺激、一种指引。
然后这个阶段他就讲完了。他让罗休息一下他的手,并给我们的朋友开罐啤酒——就是给珍拿一罐啤酒。
他接着说:
灵性与生物性无法被分开,他们的目的与实相会合在一起。
他再一次强调:灵性和生物性是无法被分开的。为什么无法被分开?他从这一节的开头就讲了——那些底层的意识单位,它们是一体的。意识单位往上,是它的原子、分子,再往上是细胞,再往上就是细胞之上的人,人之上的意识,意识之上的无意识和潜意识等等这些,甚至人产生的灵性的觉知。所有这一切都有底层的意识单位构建,从意识单位的角度来说,它们都是意识单位的不同完形而已、不同的组织形式而已。所以它们底层是贯通的、是一体的。他是从这个角度来说的——我们物质形态的身体生物性和我们的灵性,本质就是一体的,都是意识单位的不同表现形式而已。所以它们是一体的,你没法分开——因为它们的目的与实相会合在一起了,它们的目的是一样的。
他说"请等我们一会儿",就这块停顿了很久。
停顿了很长时间,他说:关于这点呢,在本书稍后呢,我会解释得更多。目前呢,暂且让我先提一下。
他其实在想:我怎么说呢?我要说呢,我后面还会再详细说;我要不说呢,这个东西又绕不过去。所以他就简单说一下。
任何出现在你们之间的神明,必须永远出自你们的时代……而同时却代表着必须超越你们时代而进入未来的一个概念和观念,作为心灵的刺激而强烈到足以造成未来的改变。
为什么要出自我们的时代呢?因为它是我们当下这个时代集体意识的一个反应。而同时,它还要是对未来的、要超越你们当下时代的对未来的一种概念和观念——这个神要符合这个特点,而且还要强烈到足够刺激你们的心灵,让你们朝向那个方向去发生改变。你们要追随这个神明,追随就是你想变成他那样;同时他又能体现我们当下这个时代的集体信念。这是他想强调的。
以历史性的说法,当人类在采用一种必要的人工化的、把他自己与自然的其余部分分开的过程里头,他必须被肯定他有这样做的能力的时候……他需要一个会肯定他能力之宗教。
简单来说,当人想要采取一种自我意识的发展的时候,他要把自己跟自然分开。自我意识要发展,就必须得分开——所谓自我意识,就是自我有一个边界、有一个轮廓:我是我,自然是自然,环境是环境。而与这个概念相对应的,就是一体化的概念——我们跟自然界是一体的,万物是一体的,我们是没有边界的,我们的意识是连同在一起的。那是我们修行或者灵性想达到的一种境界,或者是人类未来想达到的一种境界。我们其实也是从那个境界过来的,但是我们人类后来选择了发展自我意识。那这个自我意识的发展,它就一定要跟自然分割开。
当它跟自然分割开,当它去改造自然——人定胜天——它去创造自然的时候,它需要一个认可。这个认可就是通过宗教、通过他们宗教里面的那个神来对自己的能力的一种认可。我要与天斗与地斗了,那我得有授权呀——得证明我是天的孩子,我是天子,或者我是天之骄子等等这种东西,或者我是龙的传人,我的骨子里就有这种能力。他需要这种认可。这时候这个神就要出来,宗教为什么会产生?就是因为这个。如果这时候没有神的肯定和加持,人是不敢往下做的。
所以说我们就知道,为什么信仰这么重要、人为什么需要信仰,就是因为在这个时候。
在远古时期,男性女性的倾向变得在心理上彼此疏远了……其不同被夸大了。古老母性之神的观念变得无意识了。
在自我意识形成的这个时期,男性和女性在感觉上好像疏远了。性别的那种观念就强化了,男性和女性的不同被夸大了。最古老的母性之神——他在早期课里也说过,在与神对话里头也提过,很早在其他文献里提过——人类最早的神都是母性的、都是女性。人类最早的远古的神都是女性,到后来都变了,都变成男性了。他这里头提到了古老母性之神就是在远古时期的那个最早的那个女性的神,都变成男性的神了。
至于为什么呢?我觉得你可以看看《与神对话》,里头他举了非常惟妙惟肖的例子,说得非常清楚——人类是怎么从一个母系社会变成了一个男性社会、母系社会变成父系社会的,这个过程非常有意思。我这里不重复了,去看看。赛斯其实说的这段就是那一段。
男人故意忘记了诞生之伟大的自然攻击性和冲刺。
男人忘记了被女性生出来的时候,那个生出来的过程那个自然的冲击力有多大、那个冲刺和攻击性有多强。我想作为女性的听众,如果她生过孩子、如果是顺产,她大概能理解赛斯这段话说的意思——就那种冲击力、那种宫缩和阵痛所带来的对人的那种力量感,那基本上是可以超越人类所能体会到的。可是男性故意选择了遗忘。
那个冲击力到底有多强呢?可以打个比方:如果女性在生孩子顺产的时候所感受到的疼痛——假设打断一根肋骨的疼痛是1的话,那生孩子的疼痛就是同时打断十根肋骨。你可以想象十根肋骨都被打断是什么感觉,当然可能你也从来没被打断过。国外科学家做过一个实验——把那些男性志愿者说,很多时候我想体验一下自己妻子生孩子什么感受——把女性生孩子的那种痛楚,通过科学的方法加到男人的身上3。基本上没有男人能忍受得了——还到一半都不到的时候,就已经达到男性承受的极限了。
所以这里头赛斯再次强调:女性在生孩子的时候、孩子在诞生的时候,那种自然的冲击力之强大。可是人类选择了忽略和遗忘。不觉得这不正常吗?女人不都是这么生孩子吗?他不会去强调这是自然的力量,这种力量之强大,他不强调它,他选择故意忘记。
把身体上的攻击性和力量当作他的特权。
他觉得只有男性才有力量、男人才有攻击性。其实男人的攻击性和力量,跟女性生孩子的那个力量和攻击性比起来,那差得太远了。当然了,表现出来肯定是不一样的。
因为在自我意识对具体的操纵以及环境的需要里头,这个变得代表了他们的特质。
男性把力量代表了,变成了他自己的那种特质。他认为女人没有力量,其实女人的力量大不大?大呀。他用这个例子来强调。
当自我意识明白它与地球以及所有生物深深的一体性的时候……他就无法同时发展那些专门化的能力了,以及他自己特定的独特的焦点。
当自我意识明白了它跟地球本身是有深深的一体性的——自我意识最开始是想跟万物分割的,但是当他后来又意识到他其实跟万物是一体的——他就无法同时发展那些专门化的能力了,也不能维持住自己独特的物质化的焦点了。
举例来说,个别部落的文化之生长,以及后来个别国家之生长,只能透过一种分离感、某一种疏离感才能付出。
后来因为部落的产生、国家的诞生,都是因为这种疏离感、分离感才有可能的。如果没有人和自然的疏离感和分离感,就不会诞生部落,也不会诞生国家。我们就会变成一个世界大同、没有部落、没有国家、没有国境线的社会。但是我们人类选择了发展自我意识,选择了跟自然界的分割,选择了自己跟他人的不同——自己和自己的分割,部落和部落之间的分割,国家和国家之间的分割。这后面才有了诞生,这是人类文化发展的一个过程。
这是发展的必须:如果我们不想发展物质,我们可能不需要这个自我的意识的发展,也不需要这个分离感;但是如果你想发展物质世界、想在物质世界里有一番成就,你需要这个疏离感,你需要这个自我意识。
不过,这也允许了它本来的条件下无法达成的一种多样性。
它的意思是说:如果没有这个自我意识的萌发,没有人类最近这几千万年以自我意识的发展(或者几万年,之后人类文明的发展),这种发展的可能性,在人类没有自我意识发展的那种轨道上就不会出现。这个世界才会多姿多彩,人类文明的发展才会多样化,而不是单一的——像老子所畅想的,是在人类周朝或者更早期的那种世界大同的概念。当然后来儒家一直想幻想着再回到那种状态下、回到那种世界大同,包括咱们现在中国提的这个人类命运共同体,其实都是一个意思,都是想达到人类共同体。但是国家的分化——从部落到国家文化的分化——也是形成了人类文明的多样性的一种可能性,也很好。
那个看来似乎是区域性的犹太神,结果终于毁灭了罗马帝国,而在如此做的时候,带来了地球文化的一个完全的重组。
本来地球是可以大一统的、世界大同的,但是因为自我的觉醒导致了现在的这种一百多个、两百个小国家的局面。就有点像当时的犹太教,是一个地方的小教派,但是打败了当时统一了欧洲的罗马帝国——结果被一个非常小的犹太教,包括后来衍生出来的基督教,直接就给颠覆了。而在那个之前都是罗马的帝国。他的意思是:一个地方的、小的局域化的思想,最后打败了一个全国统一的、大一统的思想——或者是全球统一的大一统的思想——但是呢,这个却给了人类或地球文化一个完全的重组的可能性,有了更多的变化和可能性。赛斯站的角度永远要比我们高一个层面。
他请等我们一会儿。
他接着来讲:
基督,如他在历史上为人所知的样子,它代表了人类心灵上的可能性。他的学说与教会能以许多的方式被诠释……它们代表了人们可以按照他们的愿望去播种的种子。
基督是代表人类心灵上的一种可能性的存在。基督的教会可以用多种方式来诠释,我们现在只有这一种方式。不同的方式、不同的传播的方式,代表着人们可以按照他的愿望去播种的种子。
因为基督,所以有一个因果,以及一个工业革命。基督之男性面是现代西方文明所强调的那一面,而他所教诲的其余部分,并没有成为基督教思想的主要路线而被埋葬了。
意思是说:基督的诞生导致后来的英国的工业革命,导致现代人类工业革命之后的信息化革命和后信息化时代——就我们现在所处的这个时代。如果没有基督的诞生,这一切都不可能发生。所以说很神奇吧。
基督代表当时人类对未来的一个种子——人类心灵的一种互换,你可以说是预见也行、预知也行。人类在那个时候就对未来充满了预知和预见,人们想过一种现代我们想过的这种生活,所以从那个时候基督就诞生了。他在播种种子,种子就包括他传播的教啊等等。在这个种子的下面,才会有后来的基督教、后来的英国、后来的工业革命、后来的美国。就这一系列。他想告诉你这一点:如果基督没有诞生,这一切也就没有了。
但是基督的思想可不只是这个。西方就想要基督的这一个面——男性化这一面、工业化这一面、理性化这一面、理智化这一面,这代表男性力量的那一面。他不想要另外一面。
而任何的宗教,归根到底本身都是女性的。很多人说为什么学习身心灵的女性的偏多?其实你要看很多这个解释你就明白了:灵性的东西很多时候它是被动的——那种被动不是消极的被动,是那种主动的被动,就是所谓道家说的那种无为而无不为的状态。什么意思呢?就是它更多关注的是那些我们现代社会上认为没有用的事情上,不强调实用性;但是呢,它强调的确实是最实用的东西,是最基础的最底层的东西——人的心灵啊、精神啊这种最底层的东西。但是从物质世界的角度来说,这些东西好像又是没用的。男性偏向于做有用的事情,女性好像给人感觉倾向于做那些没用的事情——比如说美啊、感觉啊、氛围啊、情感啊、爱情啊这些东西,她们认为这些非常重要。而男性认为什么东西有用、什么东西才重要。
所以说这些教、各种宗教从本质来说,都是偏女性化的。如果你给宗教按性别来划分,宗教其实是女性的——因为它强调的是在这种被动的状态下,做那些看似无为的事情,然后其实是解决最根本的问题。男性是浮于表面的,用自己的力量行为做一些他认为有用的、有效果的、实际能够改变的那些东西,他觉得这才是有效的。
所以他这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西方强调了男性的一面,把基督教里面关于女性的一面给藏掉了、给隐含掉了。其实我们都知道,从最早开始,天主教也好,圣母马利亚都是很重要的;但是后来就变成天父、圣子和圣灵了,圣母就不再提了。
举例来说,教会忽略了基督的实质性的诞生。
为什么说教会忽略了女性的一面、只强调男性一面?因为他把基督的诞生这件事给忽略了。怎么忽略呢?
而把他的母亲塑造成一个纯真的童贞女。
基督他妈是一个处女,处女就生了孩子了。这是基督教的一种说法。那是指人类的意识会有一个长时间的忽略——它与自然及其女性面的关系。就在那个时期,人类忽略这个东西的。
不承认正常女性的存在。什么正常女性?一个女性她当然要她可能要通过发生关系才能生孩子,但是她不承认这个正常女性的存在。他把它描绘成一个童贞女,他就忽略女性本质的、或者女性真实的一面——就觉得只有这个童贞女才是女性的代表、完美女性的代表。如果女性这时候有了自己的性欲、有了自己的欲望,如果不能守住自己的童真,那这个女性就是不好的、道德败坏的、不纯洁的。就是那个时期的男性对女性就是这种状态——不敢正面认识女性、不敢正面的承认女性,用他自己的方式把女性给做了一个特殊的处理。
他说:我现在说的是主流的西方文明。他特意强调——我现在没有说东方的事情,我说的就是你们西方的事情——所以要叛逆产生误解。
天父会承认,而地母则被遗忘。
天父可以,地母不行。天父很重要,地母无所谓,随便找个处女,种上天父的种子,就能生出一个神的孩子来。他就这个意思。
所以会有封建的君主,而没有女先知。
他指的是在西方社会里头。在东方虽然很少见,但是毕竟还出过一个女皇帝武则天,对吧。西方也有,但是到后期就没有了,早期还有,后期就基本上看不到。当然不是说英国女王啊或者现在很多西方国家的女王那个东西——他说的是对女性在整个社会。即便在英国女王的时期,对女性也不是很重视。你说因为她是女王,你自己翻翻历史就知道了:即便在英国女王时期,不论是伊丽莎白一世还是维多利亚女王时期,那都是英国鼎盛时期,可是在那个时候,你知道女性在英国还是没有地位的。虽然她自己是个女王,但她并不给女性权利和地位。很微妙,就是这么微妙。他跟武则天不一样,武则天当了女皇就把女性解放了4,给了女性很大的权利——女性可以科举,女性可以当官,女性可以干一些男性能干的事情。但是后来也不行了。
人们会相信,作为一个分开的族类,他的确主宰了地球,因为天赋把地球给了他。
人类要自己相信,作为一个跟自然分开的组类——所谓分开的组类,就是跟自然和其他万物分开的组类。因为自我意识的发展,它就分开了。然后他确信他就是上帝指派的天选之子,来掌管地球,因为天赋给了他这个权利,天赋神权。
于是上升中的自我意识,就有了想要支配以及控制宗教上的理由了。自我意识这时候正在快速发展时期,那他就想要支配和控制宗教,他不能让宗教控制。因为宗教我刚才说了,宗教的本质是女性化的,自我意识是不允许这种的。他要展现出男性和攻击性和力量的一面。所以说教宗就变成了天赋的人格化了,教宗只能是男性的,不能有女教宗出现的——你仔细看看这个宗教史就知道。
但那个神,已经的确与老的犹太耶和华不同了。历史性的说,基督已经把那个观念改变了很多了。所以至少天父就不像耶和华那样反复无常了。耶和华是犹太教最开始的观点,后来的基督教跟犹太教也不一样了。所以说就变了,观念也改变了,更稳定了。那耶和华是什么叫反复无常?你记得他那个大洪水怎么来的吗?那不就是上帝生气了吗?所以说那个时候上帝还经常惩罚人类的,反复无常——他指的是这个。他说基督再往后就不提了,基督就不会做惩罚人类的事情了,就非常的稳定。
一些慈想终于浮现了。
塞斯用词也非常的有意思:一些慈想,不是绝对的慈想,不是完全的慈想,一些慈想。为什么?因为基督教还是有他残酷的一面。如果你了解基督教的发展史,你就知道了,他可不是真正的慈祥,他有他残酷的一面。
生长中的自我意识,便无法苍绝地碾过大自然了。就是那时候自我意识正在上升,而这时候呢,他就不能疯狂地如他自己发展所希望的那样,可以疯狂地碾过大自然。他开始对大自然有一定的敬畏了。因为什么呢?因为这个耶稣的出现,就导致了这样的一个稳定的、跟大自然相对稳定的状态,而不像耶和华那样,动不动就把地球都给淹了,动不动就把人类给毁灭了等等。
在另一方面,圣战以及无知会使得人口不至增加。
他指的是在教会那段时期,中世纪的时候,老打仗,圣战嘛,老是圣战,十字军东征等等。还有无知,会使得人口没有增加。人类在那个时期——中世纪时期——人口基本上没有增加,几个世纪人口都没有太大增加。因为常年的战争和各种瘟疫的横行,生活条件的恶劣,病死的、小孩出生率夭折的,就特别多。所以那几百年,在欧洲吧——我说的是西方历史啊,西方的文明——那段时间西方文明确实是停滞不前的。如果你了解西方中世纪的发展就大概能知道,那几百年就像是停滞一样,处在一种黑暗、混沌、沉闷、压抑这种状态下,文明也没有得以发展,人口也没有得以增加,连年的战乱。
然而罗马天主教会仍然保有一个宗教的概念,以及概念的宝库。
罗马教会还有一个概念的宝库,宗教的概念还有,作为一个人类可以汲取的可能性的库藏。宗教里面还有很多宝库的,还有很多好的概念的东西可以拿来用的。所以宗教性的概念就被用作非常被需要的社会组织,而许多僧侣则想办法偷偷地保存老的手稿以及知识。
就是那些宗教里头——前面不是讲到宗教为什么会存在吗?因为人类意识发展的过程,它是一个需要宗教的过程。但是呢,宗教到后期就是被改变了,变成男性化了,变成服务于当时的社会和统治阶层了,所以说他就不是原来的那个宗教了。而这时候呢,很多僧侣就开始保留一些古老的手稿和知识。因为后来的宗教改变就特别多了,但是他们知道那些古老的才是真正的智慧,对人类的发展是有帮助的,所以他们都保留下来了。
于是主要存活的,是那些与宗教原则结盟的人。
就是活下来的都是跟宗教原则结盟的,而带来社区以及受保护的后代,就是那些人。他指的是还是在那个中世纪时代、圣战时期,人口也没有增加,但是活下来的人呢,都是从那些最古老的宗教里头获得的那些知识和智慧和营养,能够存活下来,然后保存下来,形成了一个社区的概念,然后通过社区的概念来保证他们的后代的延续。
所以说到现在欧美国家,对社区的概念是非常认同的,他们的社区是以教会为主的。一个社区里面肯定会有一个教会,还不止一个教会,现在至少有一个教会。所以这种社区的概念是西方文明后来得以延续的一个主要原因。如果没有这个古老宗教的传承,没有形成后来的社区的这个文明,可能他们的后代就不见得能够延续下来,就会变成连年不断的征战,圣战无休无止。
于是心灵与宗教的概念,虽然有许多缺点,但却被用作种族组织的一个方法。就进化而言,它们的重要性要比人们所认知的要大得多。
他说宗教和心灵的概念,虽然有很多的缺点——缺点就在前面说的——但是呢,作为我们这个种族发展的组织的一个方法,它仍然有它要比我们人类所认知的重要性大得多的重要性在里面。他前面也谈到了,就是如果没有这些,可能在西方文明里头后来都不能延续了。所以有它的积极的一面,当然它有很多缺点,我们都要正确地看待它,不能一概地否认它。
从一开始,宗教性的概念就把部落保持在一起。
从早期宗教性的概念能把部落保持在一起。你看人类文明最早发现的那些,是不是都会有宗教的活动,祭祀啊什么这种祭祀活动,在文明的很早期很早期的时候都有这些。所以说就是因为宗教,才把这些部落保持在一起。为什么?因为他们有共同的信仰,他们信仰的是同一个神。因为这些部落都信仰同一个神,所以他们就不会你死我活地厮杀。虽然说部落是不一样的,就是有冲突,但是在大的问题上他们是一致的,所以说这些部落才能保持在一起。
因为有了部落,才能提供了社会的结构,人类文明的早期社会结构才能形成,才能保障了身体的存活。如果没有社会结构,人类还像远古时期的动物那种生活方式,那人类就不见得能发展到今天。正是因为有了社会的存在,才有人类这个种族的延续,并且提供了后代可能存活的保护。有了部落,你知道那时候生了孩子都是集体照顾的——咱们以前讲过早期人类的生活状态的时候就是这样子:一个女性生完孩子,休息一段时间之后,她就出去打猎了,那个孩子就交给其他怀了孕、不能出去打猎的女性来照顾,或者是那些在家照顾孩子的女性。她是照顾整个部落所有的孩子,然后才能让那些其他的女性和男性一块出去打猎,才有足够多的食物,才能让人类生存下来存活下来。
所以说你不能单纯地说这个宗教是不好的。
休息一下。如果你愿意,也可以结束此节。
他还不想结束,他就说休息好了。所以到11点55分,珍说关于基督被埋藏的那个资料,以及主流的基督教思想涉及到的玄奥的、一直是被隐藏的教诲,以及埃森斯人——埃森斯是一种人,他们是在西元一世纪早期活在圣地的四个重要的犹太教派之一5。在《灵魂永生》第21章和22章他讲过这个问题,就是早期犹太教。珍又说他可能读过涉及基督秘传以及爱森斯的臆测性的文章,就是关于早期犹太教的四大分支——犹太教在早期有四个分支,他可能读过关于他们猜测的一些文章。
而我们想,很可能许多的秘密的教诲都被归给了基督。他们猜测那个时候很多的秘密教会的教诲后来都给了基督了,基督后来传的都是他们犹太教古老的四个分支之一的爱森斯人的秘密教会,把这个教会传给了基督,这是他们猜测的。
然而我们奇怪赛斯说的是否是真的被埋藏的基督教哲学的那部分,相当不为人知的那部分。我差不多总是尽量不去以问题打断塞斯的口述,但现在我希望我曾问塞斯那一点。
你看他们俩只要涉及到基督教的问题,作为西方人,他们是非常的感兴趣。其实我们听完刚才那段可能就过去了,就不太想问什么问题,就一听就得了。可是他们不一样。所以说你知道东西方的文化差异是非常大的。他们两个对这件事非常有兴趣,非常想去深究,到底你说基督教被隐藏的那些东西到底是什么。
珍和我呢也喜欢这个概念,想知道既从最早的时候,宗教力量就一直在人类的发展中起着作用。这仿佛是一个非常合理的观念,而一旦被赛斯提出来,就好像十分的明显。他第一次说宗教在人类文明发展中的重要性不可否认,但是没有像赛斯提出来之后显得这么明显。就好像因为如果没有宗教的存在,人类可能都不能延续一样。而我们认为基督教重要,或者宗教重要,但是没有重要到这个地步。用赛斯的话说,因为没有宗教就没有部落,没有部落就没有社会,没有人类的社会就没有后续的人类的发展。赛斯是这样的一个观点。所以说他们会想,哦,原来赛斯说宗教这么重要啊,所以这是颠覆了他们西方人对宗教的一个认知。
塞斯接着说——下面又是塞斯说的啊:
要知道我们现在正在强调的是你们的西方文明。
他再次强调,记住塞斯——他说再次强调,我现在说的都是你们西方文明,我可没有说东方文明,东方文明是另外一回事,我现在说的是西方文明。
他接着举例来说,美国现在的民主,直接是由新教的诞生以及一种新的冒险而生起的。
美国——他现在指的是因为这两个人是在美国,罗和珍都是美国人——你们美国的民主都是由新教的诞生而产生的。新教是怎么诞生的呢?是由这个马丁·路德的人,这个马丁·路德不是后来的那个美国的民权斗士马丁·路德·金,不是那个马丁·路德·金,是一个马丁·路德,他是在14到15世纪的时候重新诞生了一个新教,他是德国的一个神学家6。他为美国的诞生负责,与乔治·华盛顿一样多。
简单来说是什么呢?就是当时在这个德国呢,就是他对这个基督教的这个理解,他重新又解读了一些基督教,他可能更还原更纯粹了,把当时的教会的一些东西给他重新梳理一遍。所谓怎么说,就从民间的来说,就是一种一股清流。所以说他就把基督教还原到比较一个纯粹的状态。而这时候呢,就形成了一种新教。这个新教其实跟老的那个教会是有很多冲突的。而英国——或者主要是英国、欧洲——有很多人信了新教的这些人呢,跟老的教会就格格不入了,跟当时的社会也不一致了。
所以说这些人呢,就没有办法忍受那种人人生而平等,却还要在一个很强的阶级社会里生活。因为那时候整个欧洲都是阶级社会,君主制嘛,有贵族,什么公侯伯子男,有公爵、侯爵、伯爵、子爵、男爵7,他分这几个级别,然后在公爵之上就是国王。所以说这些清教徒呢,他就受不了这种阶级制。他们就后来就探险——他说是一种冒险,一种冒险而生起的——他们后来就到美洲来探索来了。他们就乘着五月花号来到了美洲大陆,从现在的罗德岛那个地方叫普利茅斯好像是,就开始登陆美国。在登陆之前他们就弄了个五月花号的公约等等,这个历史你翻美国历史就能找到。
所以他的意思是说,这些清教徒来到美国,其实都是因为那个叫马丁·路德的人在14到15世纪翻译了或者是重新梳理了基督教的一些教义之后,这些人受这些影响诞生了这种新教——我们也把它叫清教徒,或者叫后面叫新教、新基督教——然后他们才有这个冒险的这个动力,才想离开当时的那个欧洲的那个环境,来到美洲大陆开创一个新的国家。当时还不叫一个国家,他们还是隶属于英国。有的地方属于英国,有的地方属于法国,有的地方属于西班牙——当时美洲大陆被三个主要的国家控制。对,就大概是这样子。这个我们就不重复了,因为它是跟西方历史和西方文明发展有关的一些东西。
所以说这时候赛斯说,那个路德其实他的作用跟乔治·华盛顿一样多。他其实想说什么?他说如果没有宗教,可能连美国也没有,就这个意思。
其他的民主社会曾经存在于过去,但是在他们内,民主仍然是建立在一个宗教性的前提下的。
他说在其他历史时期也有民主社会,但是这个民主社会是建立在宗教基础之上的。而美国的神奇的地方是,它是由这些清教徒建立的美国,但是他们把宗教和国家体制分开了。它不是一个以教立国的国家,这就很玄妙。他虽然是由这些清教徒创立的,而且美国到现在可能有70%的人还是信仰基督教的,但是他是不允许把政治或者是国家体制跟教会和教结合在一起。他不是政教合一的国家,他是政教分离的国家。虽然他的宗教的底子非常的深厚,但是它确确实实是一个政教分离的国家,这是它跟历史上那些民主国家最大的一个不同。
虽然那些民主也以不同的方式被表达出来,好比在希腊的城邦。在公元前第六和第五世纪的时候,在古希腊城邦里头,在那个时候是有类似于民主制的,那时候有长老会或者什么那种类似于议会制等等的,一种类似于现代文明的一种民主社会制度。
对,但是它是建立在宗教体制上的,那些长老会的成员都是宗教里面的德高望重的元老啊。
而神圣的罗马帝国呢,是在一个宗教性的概念下统一的。
罗马帝国也是在宗教的统一下统一了一个文明。
而人类真正的兄弟之谊,只可以借由在合作的旗帜下,允许人的思想自由来表达。
他说人类的真正的兄弟之谊——就是brotherhood,这是英文的一个词,兄弟之谊——就是人类真正的情同手足的、跨越种族和文明和文化的这样的一个真正的人类之深厚的手足情深。这样的一个友谊,是一定要建立在思想自由表达的基础之上的。他的意思是不能建立在以各自宗教划分的这种思想禁锢的方式,是不可能实现人类大同的。如果要实现人类大同,实现这种人类的brotherhood这样的一个东西——或者叫humanhood,但是此无所谓——就是人类之情,人类的手足之情,一定要通过思想的自由表达来实现。这个你能明白吗?这个必须的。你不能用宗教来强迫说:你们的教是这样子,你这样观点在我们这个社会是不能允许的,因为他不符合我们的宗教。这样是不行的。一定要允许人的思想自由来表达,才能建立起一个世界大同的社会。
而只有在这样的一个,才能导致人类的成就。
只有在这种思想自由表达超越了宗教和地域、文化和国家的这种界限之后,人类才能导致人类发展更大的成就。
伴随着在一开始对你们而言就潜存的意识之发展。
在那个时候,我们人类发展的那个潜在的蓝图,其实早就潜存在我们的意识之内的。但是他需要这样一个外界条件,才能让他得到发展。换句话说,我们人类文明想进入下一个阶段,进入一个更高的发展层面、文明发展阶段,它一定要符合这样的一个前提。它潜存着并不一定是一定要发展出来,当外在条件不具备的时候,它也发展不出来。所以他这段话说的是这个意思:只有当思想自由表达超越了所有的宗教、国家和文化的这种之上的时候,人类社会才能开始一个新的发展自己原有潜能的这样的一个发展之路。
我再告诉你们,所谓的进化与宗教是密切相连的。
我告诉你,宗教和进化是密切相连的。
你们的观念进一步发展,将导致现在几乎没有被利用到的那部分脑子被更大的启动。
在历史上来说,宗教和进化是相连的。然后你们下一步的发展就超越了宗教,到了那个时候,你们脑子里面那些没有被用到的部分才可以启动出来。
而这些又转而会触发心灵与生物两方面来说的扩展。
我们在灵性和身体上都会得到扩展。不论从我们的内在感官的拓展,还是我们的意识维度的拓展,都可以得到很大的拓展。这是他——我再告诉你们——所以这块是一个对未来的一个预测,和对我们人类发展的指明了一个大致的方向。
概念在空间方面的成长是一个先决条件。在地球一边的人必须得知道另一边的人在想什么。
他说的什么意思呢?他说我们这个概念在空间里边的成长,是一个先决条件。什么先决条件?就是他前面说的人类的发展进入下一个阶段的一个——就是人类进一步发展的一个先决条件。什么在空间里的概念成长?什么意思呢?就是说我们必须在现有的三维里头的这个物质世界里头的这个空间,我们必须都要跨越这个空间的局限和限制。换句话说,我们不能像远古时期那样,或者是在以前的人类那样,就是某一个区域有一个概念,某一个区域形成一个文化,另一个区域跟这个区域两个之间在空间上是隔绝的,或者是有空间距离的,就会导致各自的地域有各自的文化,一个地方的概念对另一个地方是没有影响的。
他的意思是说,人类文明想向下一步发展,必须得突破这个空间上的限制,一个概念应该在整个地球的领域上——或者说在整个地球空间里头——能够得到快速的成长,这个是人类文明能进入下一个阶段的前提。换句话说,我们今天发展的信息化、互联网,包括这个空间传输、太空的网络等等这些东西,让整个地球都在一个共同的网络覆盖之下,这个是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到了这个时间拐点的一个前提条件,它已经具备了。如果没有具备这个,它是不足以实现的。
那我们以前是通过电视广播已经实现了一部分的概念的统一,但是互联网比它更厉害。因为电视和广播它不是互动的,它不是交互的,它是单向地在传播,而互联网是交互性的,跟每个人都联系在一起的。所以说它的意思是这个意思。所以说在地球的一边的人,就是一个地球的一个地方的人,必须得知道另外一个地方的人在想什么在干什么,这就是地球村的概念。
但所有这些都必须在以空间的操纵为前提。而宗教的诱因,永远是刺激人们对空间产生好奇心。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都必须得能跨越空间。而宗教在这里面起到了一个促进的作用,就是他想为了传播他的宗教,他一定想跨越这个空间,所以这个宗教在这里头起了这个诱因。这我不确定,但后来我感觉到——其实宗教在这里头的作用可能并不那么大了。就是在互联网发展,不论是前期后期,包括现在,宗教都不是最主要的那个诱因了。
好了,我们接着看:
许多共享你们的世界的物种,在他们自己的内在有潜在,而甚至现在仍在发展的能力。
就是跟我们共享我们这个世界的其他的物种,他们有他们自己内在的潜在,甚至仍在发展的能力。他们有自己的潜能,而正在发展能力。
因此,人与动物将怀着旧的了解,却在一个新的情况下,再次地相会于地球上。
这句话很有含义,很有深意。就是人类早期是跟动物学习过的,但是后来人跟动物就分开了,人跟动物没有直接的联系了。以前是像一个物种一样互相学习的。所以说其他那些物种也在发展着他们自己的潜在的能力和正在发展的能力。而人和动物呢,怀着旧的理解——就是他们在远古时期,距今5000到3000万年前,他们是彼此交流、彼此有联系的。在这种旧的联系的促进下,他们再次相会于地球。中间是隔绝了——中间这一段时间是隔绝开了。怎么隔绝开了?因为人类的自我意识发展,导致它跟万物和其他动物的隔绝。但是现在呢,当人类拓展出新的文明之后,人类自己形成了一个共同体之后,它跟那个自我意识就慢慢退去了,它跟大自然的那种认同感又再次升起。这个时候它跟动物之间会有一个新的联系,它是说的是这个意思。
没有封闭的系统,而在生物上的原则下,每个物种知道另一个物种在做什么。
没有封闭的。动物也知道人在干什么,人可能并不一定知道动物在干什么,但也知道一些。
以及他们在全盘计划中的位置。
都知道在整个地球的大的这个物质世界里头,整个地球的环境里头,每个物种所处的的位置和作用和意义,他们大概都知道。那是他们各自选择的,他们在形成这个全盘计划的时候各自选择的,也是由各自的意识所决定的。
那些你们也许认为低于人类的所有地球上的居民,都多少知道你们。
就是你认为比你低等的这些生物,不论是蜗牛、蚂蚁,还是牛羊猪狗,你觉得他们都低于我们,他说他们也知道人类的存在,多少——这个觉知程度是不一样的。
一种可能的人。
有意思了,一种可能的人——就是一种新的物种,他用了一种可能的人——现在正在浮出来。
但他也与他的整个的自然环境是相连的,在其中,合作是个主要的力量。不论你知不知道这一点,你是正在与自然合作的,因为你是自然的一部分。
他说人类发展到现在,从最开始的把自己跟自然割裂开,到现在人类也必须得再次走回到认同自己是大自然一部分的这样的一个过程。而在这个新的认知——其实也不是新的认知,这是老认知,这不叫新认知。我们等于转了一圈就回来了,但是我们这一圈并没有白转,我们在自我意识发展上得到了强化,我们在科技发展上也得到了强化。我们转了一圈之后,在新的科学技术和新的人类的认知上,此时此刻,当我们再次认同于我们跟自然是一体的时候,我们跟万物相连的时候,一种新的人类——打引号——一种新的人类就诞生了。
怎么诞生的呢?有什么特点呢?这种新的人类跟旧的人类有什么不同呢?这种新的人类是强调合作的,是强调跟万物之间的合作,跟自然的合作,不光是人和人之间的合作,人和其他物种之间的合作。所以说不论你知不知道这一点,你都是在这个自然合作的,因为你就是自然的一部分。所以说当人认识到这一点之后,就有一个好比是一种新的人类的物种——你不要想新的人类物种好像就长出六只手啊、四个眼睛,不是那个样子,就还是现在的人类,只是他的意识改变了。当他的意识改变之后,他就激发出在人类的意识里头浅存的那些人类本应该去发展的那些未来的、基于未来那种文明的进步,一种新的文明的一种诞生,就这个意思。
所以他说一种可能的人正在浮出,而我们就是这些可能的人。我们还要去唤醒更多的可能的人,用合作来代替竞争,这是我们应该去传播和倡导的,这样才能帮助整个人类进入下一个文明时期,而不是现在的以竞争为主的人类文明。
然后塞斯说口授结束了,这部分讲完了,后面就传了点别的资料,他就结束了。
然后他下面这个注释:马丁·路德的解释是谁?德国的神学家,圣经的翻译者,在1483年和1546年。他年轻的时候是个神父,但终于背叛了天主教,变成了德国的新教的一个改革之领袖8,他变成德国的新教的创始人。
关于这个附录的部分呢,我就先暂时在这块就不去探讨了,我简单介绍一下啊。这个附录还是很有意思的,我快速地过一下,这个具体的我就不讲了,因为他内容非常多,但非常重要。
这个是附录八。附录八呢,我建议你们都好好读一下。这里头呢我就不展开讲了,因为这个附录八呢,它其实是关于早期课里面的——我看啊,这是1964年的4月25日,早期课的第45节,就是早期课第二册,第二册是从第43节开始9——他讲了一个九种内在感官,然后讲了一个心理实相之价值气候。
什么叫心理实相之价值气候?这个你可以慢慢去看啊。我简单说一句,它就是所有实相存在的一个介质,就是我们三维世界存在的介质。我刚才说的是时空那个连续体,时空可以是我们三维世界的一个介质,我们任何东西的存在都需要一个介质。那我们的思想存在在哪呢?我们的念头存在在哪呢?我们的意识存在在哪呢?它肯定不是个三维世界,对不对?你做梦的那个地方,它不是个三维世界,你的念头也不是个三维世界,那精神和灵性和你的灵魂,它更不是存在那三维世界。它存在在哪呢?它存在的那个东西,那个介质,就是心理实相之价值气候。
这个名字很绕口,塞斯生编出一个词来,其实我猜是他也不知道用什么词来表示,他就生生造出这么个词来。他又把它比喻成所有意识都存在的一种海洋——所有意识都存在,所有意识层次,从最小的意识单位,到再往上意识单位组成的原子分、原子的意识、分子的意识、细胞的意识、组织器官、人类的意识、更高层次的意识,所有的所有的意识都存在的一个海洋,就是一个介质。
这块我为什么不展开讲?当然我建议你们去看一下,因为这是早期课的内容。早期课呢,我回头会在这些正式课都介绍完之后,我会单独会讲早期课。早期课那个难度就非常高,而且也不适合真的一般人去讲。他会在适当的时候我会去讲,因为他九本书量也非常多,难度又非常深。你看看这一节你就大概能知道一点难度。这45节在整个难度里头不算高的,算非常一般的,但是你就看这一节的内容——他只是摘了45节的一小段话——你就大概知道他的难度在哪了。这是他的第一个附录。
关于这个,他其实就是想解释他前面第690节里面谈到的那个部分,那个介质的部分,那个所有意识都存在的那个东西。
另一个附录呢,讲的是什么呢?讲的是珍在一次ESP班的课上,有一个学生问了一个问题。他问的问题是:请赛斯评论一下如我们所了解的男人和女人之间的区分10。塞斯讲一下——因为690节也讲到了男性和女性的这个区分、分隔嘛,就是为什么从人类历史上他们分开了,他在讲这个。所以说呢,塞斯在这个地方呢,他又详细地展开了一部分,就等于说把那个内容又给他展开了讲了讲,也非常有意思。但是我不想再讲,因为这个篇幅就太长了。
他会讲男性和女性从什么角度来解?他强调的是人性,不要强调男性和女性,等等。他这段概念其实在《灵性的本质》里头已经讲得更透彻了,但是他说这个的时候,《灵性的本质》那本书还没写呢。所以他就等于说把那个部分在这里又展开了。如果你已经学过了——我们很多人都学过《灵性的本质》那本书了——这个就不用太在意的去看。如果你感兴趣,可以看他换了个角度去说,挺有意思的。
中间最有意思的是,他说你们觉得我都是男性——就是你把我、把塞斯看成是了不起的逻辑思考之象征,他说其实不是,是你们的误解。然后他说完这个之后,他说请听。他说你觉得塞斯是男性取向的,他说其实不是,他说你听。然后呢,这时候呢,珍真的就唱了一段苏玛丽的歌曲。
苏玛丽是珍的一种在出神状态下的另外的一种表达方式,一种独特的一种语言。那个语言好像不是现在任何一种人类的语言,不是任何一个特殊的一种语言。然后呢这个语言只有珍知道它是什么意思,它是一种直觉的知道。他会唱出来,他唱了几段,然后呢唱完之后呢,塞斯就说:你看,你们总觉得我是给你们讲道理、讲理论、讲东西,你们总把我当成一个男性的思维来看。他说其实我不是,我可以用歌唱的方式来给你表达。他说虽然你们不知道我唱的什么意思,你也不懂我的这个文字——因为是我故意让你听不懂——你们本来就听不懂苏玛丽的意思。但是你们能通过这些苏玛丽的歌曲里面,也能听到那些语言之外的东西。
这是很有意思的,这个就是女性表达的一个特征。女性表达是非逻辑的、感性为主的,经常以唱歌跳舞来表现的,等等。他就说这个意思。
他说你们听见,你们并没有听见,但你们内在的自己倾听了,他们听见了。他说我刚才让珍唱的那段苏玛丽,你们听见了,但是你们什么也没听见,因为你根本听不懂。但是你们内在的那个自己却听见了。刚刚告诉你们的东西——就是指珍刚才唱的那个苏玛丽——并不是以准确的英语、以知性的用语以及段落和句子给你们的,而给你们的东西是把你们带到了你们自己情感的接触里头。因为他那个歌曲是有情感的、带情绪的,而那些你觉察到了以及那些你藏起来彼此不相通的情感,底层它没有相通,我把它给你带出来了。而我不会给你更多理性上的线索了。他说我就不讲了,他说我唱这段苏玛丽的歌就是从情感上来让你们都连在一起,我要再说多,它又变成理性的东西了,我就不讲了,你去感受吧。
他整个这一段附录想说的什么意思呢?想说的是,塞斯想告诉你的是:这个男性和女性没有那么大的区别,你们都是人,你们先是人性,先谈人性,再谈男性和女性,你们不要把男性和女性的差别强调到那么大。他最后才再次声明:你们不要把我看成一个男性的、理性的、逻辑思维的为主的这么个人。他说我有感性的一面,可是我感性的一面只能在现场让你们这些ESP班的学员能够感受到——当真在唱苏玛丽歌曲的时候。换句话说,可是这些东西没法写成书啊,他没法传播呀。当然现在可能有录音录像,那个时代好像录像录音还不是那么发达,在1964年的时代。所以说呢,他现在只能通过这种文字的方式来传播赛斯的资料。但是你千万不要理解赛斯只是一个男性的表达或者理性和逻辑的表达,一点都不是,他有他完全的女性的一面。
好了,我们这个690节就讲完了,两个附录建议你们有时间可以看看。下面是细雨老师关于这一节的解读,也非常的精彩,能够帮大家更深的理解。细雨老师也会讲一些例子,或者从自己独特的角度来解读它。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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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Jane Rober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crisrieder.org/thejourney/storage/2025/02/Seth_Jane_Roberts_The_Unknown_Reality_Vol.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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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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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把女性生孩子的那种痛楚,通过科学的方法加到男人的身上";经核实应为"男性分娩疼痛体验仪只是以腹部电刺激产生体表躯体性疼痛,并不能把女性分娩时主要由宫缩等引起的内脏性疼痛转移或等同地复制到男性身上。"(出处:王美华《分娩镇痛推广“痛点”在哪儿?》2024,https://kpzg.people.com.cn/n1/2024/1213/c404214-40381131.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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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武则天当了女皇就把女性解放了";经核实应为"武则天成为女皇并未解放女性;她执政时虽有部分举措显露“女性意识”,但无意从根本上改变男尊女卑,且通过编纂女德教材强化了对女性的束缚。"(出处:陕西师范大学女性研究中心《第49期性别讲坛│于赓哲教授讲述武则天的起落与唐代妇女地位的变化》,https://wsc.snnu.edu.cn/info/1033/1142.ht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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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耶鲁圣经研究《The Philosophical Sects in First-Century Judaism》(https://yalebiblestudy.org/wp-content/uploads/2024/01/Josephus-and-the-Sects-of-Judaism.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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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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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英国议会《Medieval House of Lords》(https://www.parliament.uk/about/living-heritage/evolutionofparliament/originsofparliament/birthofparliament/overview/medieva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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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HISTORY.com Editors《Martin Luther and the 95 Theses》2009(https://www.history.com/articles/martin-luther-and-the-95-thes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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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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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