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89 节

第 689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89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说明早期人类自我意识发展时曾与多种动物混合,出现人动物、动物人等实验性物种,后来被记作神话中的动物神。意识从流动、实验性的多方向尝试中选定并集中为人的形态。图腾柱时代人类与动物交流,向动物学习草药。自我意识使人类成为地球共同创造者,意识保留弹性与犯错空间;神话保存了早期族类记忆。当代出现超越宗教的意识觉醒。

本章要点

  • 早期自我意识发展时出现人动物、动物人等混合物种,距今约五千万到三千万年前。
  • 动物神形象是这些意识实验结果的显现,神话保存了早期族类的记忆。
  • 人的意识不是从动物意识进化而来,而是在多种意识中选择并集中于人的形态。
  • 自我意识使人类成为地球共同创造者与守护者,同时意识保留弹性与犯错空间。
  • 图腾柱时代人类与动物交流并向动物学习草药;当代出现超越宗教的意识觉醒。

正文

大家好,我是 Mike。

今天给大伙来继续介绍赛斯书《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第 689 节。这一节的标题是“神话、神明、动物神以及自我的生长”。这一节是 1974 年 3 月 18 日星期一晚上 9 点 55 分开始的。

开始之前,罗提到在星期一之前的星期天,珍有很多自己的感受和体验,这可以在附录里看到。这本书的附录是赛斯所有书里面最多的一个,不是指附录的篇章多——篇章其实不多,我记得《灵魂永生》里好像有八个还是十个附录,我记不得了,但那些附录都很短。而这本书里的附录都比较长,每一个都介绍了当时这节课发生的前因后果,包括珍的一些感受和体验,对理解内容非常有帮助。但是因为篇幅太长,我这里就不可能把附录再给大伙来介绍一遍和讲一遍。我觉得如果想彻底了解这本书的话,可以把附录拿过来看一下。然后细雨老师的频道里头也会把一些附录加进来,海伦的频道里头有时候也会讲一些附录。我呢,也根据情况,如果需要的话、重要的话我会讲,如果不重要的话就不再讲了。

我们接着看这一节的内容。从标题就知道,它会延续上一节的内容,因为一直在讲远古时期,地球的早期时代、人类的早期时代,神明、神话、动物神,以及自我的生长——自我指的是自我意识的生长问题。

我们看第一段。赛斯说到了某个程度,就是自我意识发展到了一定的程度,这个“某个程度”指的是自我意识的一个程度。世代以来,按照我们人类的历史来说,就像你们所了解的,意识之发展要追随着神明的发展——其实我们的意识发展,是跟着我们对于神明的发展而来的。

而在那些古代的神话故事里面,出现了人可能曾采取的一些半相,以及那些他真的采取的一些扮相。

这里面“可能曾采取的”,就是我们过去曾经有可能采取过的一些扮相,是一种可能性;还有一些是他真正采取过的扮相。什么扮相呢?就是人和动物的杂交,动物和人的杂交。你看古代的山海经也好,我们后代的这些神话传说也好,经常是这样。包括我们华夏文明的始祖伏羲等等,都是动物像,是个蛇身。伏羲和他的妹妹好像是兄妹关系,但是是蛇身子、人的形状。所以古代这种非常常见,包括埃及最明显的人面狮身像,还有很多很多这种人和动物的组合。你要看山海经里就太多了。

赛斯说,这些神话故事里的神话人物,有的是可能性的人在那个历史时期存在的样子,也有可能是真实的时候就是那个存在的样子。这里一定要分清楚,两种可能性都有。

所有的动物神都暗示着种种不同的实验。

每种动物神都代表着一种实验,就是人和蛇进行了一个混合和杂交。所以为什么中国人,尤其是中国人,对这个蛇非常有敬畏,总觉得蛇是有灵性的东西。你看白娘子就不用说了,古代包括现在很多农村地区,都认为蛇是有灵性的,一般都不伤害蛇。家里盖房子发现蛇,一般都会把它挑开放走,很少把蛇弄死,因为会觉得不吉利。为什么呢?其实你可以想,任何事情都有它一个历史的渊源,那这个渊源就是在这儿——人类曾经跟蛇做过一个基因上的实验。

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它告诉你了,每一个动物神的形象都是一种实验的结果的显现。以及意识在其中代表了不同形体的物种——就是意识。这个实际的肉体或实际的物种到底是个什么形态,取决于这个意识。你能明白吗?它一直在强调意识决定一切,我们的身体都是意识决定的。我们是有这样的一个意识,决定了我们的物质存在。那我们这种半人半蛇的生物或物种,是不是也是意识的一种尝试?

从物质角度来看,好像是一种基因的杂交实验、基因的融合、基因的剪切等等现在技术。这个技术在西方已经非常发达,已经是非常实用的阶段了,有很多初创公司都在做这方面的研究。比如说在中国有一位科学家,好像叫张峰1,我记得好像是石家庄人,他的基因剪切技术水平非常高,可能是在目前顶级的。他现在可能还跟别人有一个官司,另外一个人说他们之间有专利上的官司,最后好像这个官司是他打赢了还是怎么样,我具体闹不清楚。他们研究的是基因剪刀,就是在基因片段里发现基因的问题,然后你怎么能用生物学上的方式把这个基因片段剪下来,后面是不是再跟别的结合在一起,那是另外一个话题。因为我不是这个专业,我不熟悉,但是我大概知道一点点。所以关于基因剪刀和基因编辑,现在我们人类开始逐渐地掌握,而且开始用在实际当中。甚至我们现在很多新冠疫苗也用了一些基因技术,但这个跟基因剪刀没有关系,是另外一个基因技术叫 mRNA 技术。

怎么来理解它呢?现在的 mRNA 疫苗,就有点像是给病毒做了个复印价,给它拍了张照,然后把这个复印价打到人身体里。人的免疫系统看到这个照片、看到病毒的复印价,就认识这是病毒的复印价。然后真的病毒一来,就像我们抓通缉犯似的,先把这个通缉犯的照片告诉你的免疫系统,说这个坏人长这个样子,你们都记住,坏人一来你们就抓他。这是类似的一个简单说法。我们现在看到欧美的 mRNA 疫苗都是这种技术,在基因技术上取得了很大的突破。而灭活疫苗就是国产的,现在的灭活疫苗还是第一代,我不知道第几代,应该是第一代。这个疫苗技术就是把新冠病毒的原始病毒灭活,让它不再具有复制能力。比如打进去 5000 个单位的病毒,那就 5000 个单位,但病毒本身的活性给它灭掉了,它就不具备复制能力。这样少量的灭活病毒进入人体,人的细胞也能发现这是个坏人,要把它干掉,但它数量有限,所以我们免疫系统很容易就把它干掉,而且它自己没有繁殖能力,过一段时间自己就死掉了,不能兴风作浪。

我说到这的意思,就是说我们人类现在对基因和基因改造这个能力,其实已经取得了很大的成绩。而在远古时期,人类就有这个能力。可能那个人类长得跟现在并不一样——学完这一节你就会知道,你对人的这个认知要有一个突破性的进展、颠覆性的概念。你不要总觉得只有长得像人这样的东西才能叫人,不是的。这种人和动物杂交的东西,它也是人。所以说,它也是意识采取了不同形体的一个物种。从物质层面来说,是基于基因的 DNA 的一个实验;基于意识层面上来说,是意识决定采取一种意识的融合、意识的混合或者意识的一种尝试。你这么来理解它。

在其中,如你们所知的,自我中心之决心像我们所能了解到的,就开始诞生。

那时候人类的早期自我意识就已经开始觉醒了。但是人类的意识的觉醒之后,它不是只有一种选择,不是说人类意识觉醒只能造出一个人形的外形来。那还有可能造出人形蛇身的、人头马面的,等等各种各样的形态。所以这种种方式,其实都是这个自我意识在尝试各种可能性。所以你就明白,那些尝试的结果,它也具备了人类的早期的自我意识,它也是自我意识,跟你现在的这个自我意识是一样的。只不过在那个历史时期,它选择了那样的一个形态。在那样的一些可能性里头,它们选择了多去尝试各种可能性。你现在能理解?

举例来说,就有不同的人动物的这种混杂的理解力和活动之版本。

这里用的是“人动物”,意思是以人为主,结合动物的基因。他有时候会说“动物人”,意思是以动物的基因为主,结合上人的一些基因。这是以谁为主、在哪个上面嫁接的问题。如果你不太理解,学过生物遗传和嫁接的话大概知道,嫁接有个砧木的概念,砧木和接穗之间不是一个东西。具体的我们就不太说了,因为我也不是学生物的。

从差不多五千万到三千万年前。

这个时间已经很久远了,几千万年前对人类来说是一个很古老的时代。什么地质年代我就不说了,白垩纪、玄武纪什么的我搞不清楚。而我们现在认为人类的早期活动,最早也就能追溯到距今两三百万年前,那个最原始的类人猿才有了活动的迹象,这是现代考古学下的一种判断。但真正有了现代人,我们所谓叫智人——考古学管这叫智人——真正智人是什么时候呢?现在推算最早也就距今几万年,四五万年都算比较早的,一般也就几万年才有智人的发生2。中间这些都是过渡阶段,我们考古学上称之为什么山顶洞人,各个国家发现的各个考古人类,年代也不一样。真正跟现代人长得一样的,可能也就几万年的样子,再往前长得都更像猩猩一些。

有数不清的物种,在距今五千到三千万年前,而我们现在看来都像是突变的物种。

我们今天看它们都像是基因突变。所以我们今天看古代那个龙——对中国来说最典型的龙的图腾——是不是就像突变?你看它有蛇的身子,还有那个头、那个脚、那个爪子、那个尾巴,是不是像很多动物的一个混杂体?还能飞,没翅膀还能飞。我们今天看那个时代的物种,都像是基因突变的。

但是呢,在“人动物”和“动物人”之间的这种差别,不像我们现在的时代这么清楚。我们在那个时代,以人为主结合动物的基因,和以动物为主结合人的基因,这两种混杂,就像我们做一个植物嫁接——你是在桃树上嫁接了个李子,还是在李树上嫁接了个桃——在我们现在可能会有很明显的区别,但那个时代不那么明显。

在某些方面,意识是更具流动性的,而较不集中的,而是较富实验性的。

在那个时候,意识是不确定、不集中的,它在尝试各种可能性。这里的意识指的是人类的这个自我意识,它一直在尝试,不能确定,不知道哪个更好。最后我们是不是可以猜想一下,它是不是发现跟猿类或某一种猿类结合了以后会发现更好?对,如果你这么来推测的话,大概就是这么一个结论。它跟各种动物结合完之后发现,跟猿类的结合反而好像会更好,它到最后就固定下来了、更集中了,这个自我意识就更是圈定在或框定在人和猿的这种结合的这样一个肉体形式上。

它不光是个肉体形式的问题,它还有个自我意识的问题。因为不同形态的混杂物种,它的自我意识也会对应地不同。如果你是一个蛇身人头的物种,那你的自我意识是有一个自我认知的——我到底是个蛇形的人呢,还是一个人主的蛇身?总之它的那个自我意识是有一个不同的。当你变成了一个人类的形状、有了猿类的特征之后,你的自我意识也会不同。后来我们人的自我意识就更集中一些了,但远古时期是更富实验性的、较不集中的。

那个早期的亲密的混杂,后来就被记住为在神话里的动物形式的神明了。

在那个时期,大概 2000 万年的时间段里头——距今 5000 万年到 3000 万年之间,那是整整两千万年的时间——两千万年可不是个短时间。我们现在人类文明才一万多年,可是它有两千万年都是人和动物混杂的状态。而那个状态我们唯一能够留下来的记忆,就是在神话里头那些动物的神明。古代现在都有,中国外国都有,这个你可以随便查,不论各种宗教的历史,你追溯到远古时期都有这样。包括印度也是一样,经常是一个大象——比如那个湿婆的坐骑就是个大象,大象也成神了。各种各样的,很多都是动物神。中国就更多了,西游记就不用说了,封神演义那太多了,聊斋志异里头更多了。这些动物神怎么来的呢?这些神话传统,就是从远古时期遗传下来的。

这么一些品种,在你们的考古学家,在发现它存在之前,它就存在了。

这意思就是说,比如考古学家发现一个品种可能是在距今 200 万年前,塞斯的意思是说比那个还要早得多。不是在发现之前才存在——那肯定不用说——它说的是在人类认定这个生物可能是距今几十万年或几百万年的时候,塞斯说比那个还要早得多,这个东西就存在了。

有过许多制造工具的动物类。

我们说人与动物的区别就是人会制造工具,用石头什么的,新石器时代、旧石器时代等等——不是的。很多动物会制造工具,可不只是人。最典型的就是河狸,一种动物叫河狸,它会垒水坝。你要看过河狸垒水坝你就知道了,好像有一个自说自话的总裁,有一集专门讲河狸的。这个河狸才是地球上的改造师,它保持了这个水河道的改良,让土地变肥沃,改造了地球的面貌绿化等等,跟河狸筑水坝都分不开。然后他们做实验,把那个小河狸一生出来就单独抚养、单独长大,结果它天生就会垒水坝3,不知道谁教它的,没人教它,就跟蜘蛛天生就会织网是一个道理。所以说很多动物都会用工具,有些比人制造工具的这个才能还要早。有人觉得人最早,其实不是,很多动物早在人之前就会用工具,我们人只是不知道。

意识知道对它开放的所有成就之可能。

这里的所有成就,就是每采取一种形式就是一种成就。意识知道对他开放的所有的成就之可能,就是你可以变成任何形式、任何形态。这个我以前跟大伙分享过,当你在冥想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可以通过你的意识感受到任何的事件万物的感受。当你有那种感受之后,你就有一种感觉,你可以变成任何东西,如果你想的话。那种感觉,你带着肉身是变不成的,但是你的意识上可以。

每一种族类,及其个人与集体的心灵力,都带着这种可能的确实性之蓝图。

他说每一个物种,每一个族类——不论是在它的个体,这里的翻译上“个人”不合适,因为它不见得是人——就是每一个个体和集体的心灵力,都有这种可能性的确实性之蓝图。就是这种意识想尝试不同种可能性的这些蓝图,都确确实实存在在这个物种的每一个个体里面,也存在它们的集体意识里面,而且是确实的。

这些蓝图在生物上是有效的。

在生物上有效的意思,就是在细胞这个层面上它是有效的。

它们允许了细胞预知性的知识。

它给了细胞预知性的知识,因为蓝图就意味着它未来可能变成什么样子,然后现在的行为是建立在其上的。你现在的细胞的行为——细胞组成了物种——它个体的行为和集体的行为,都是建立在细胞对未来蓝图的预知性知识之上的。换句话说,你是被未来牵引着发生的。大家以前说过,我就不讲了:你的现在,其实是用你的未来在牵引着,用你的未来决定着你的现在,而不是过去决定的现在。在本质上来说,其实是两者都影响,但是我们更愿意说未来牵引着你,就像一束光一样引领着你走向你那个蓝图。他指的是从生物性上来说是这样的。

这个不只适用于个人,好比说细胞因此知道他们将来的样子。

他说这个不只在说适用于一个人或者一个个体身上,甚至到细胞层面上也是一样,细胞也知道它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它现在是什么样子,以后是什么样子。当细胞都变了样子,那这个物种它的外形是不是也会变样子?那当然了,蛇身上的细胞跟人身上的细胞一样吗?不一样,从细胞形态上也不一样。这就是很微妙的。

而以同样的一种方式,以整个族类,对于它整个世界环境里的他自己理想的成就,会有无意识的知识。

他说前面说从个体的角度来说,每个细胞都知道自己会发生成什么样。现在他说从整个族类来说,从这个物种来说,它也知道在整个这个世界里头它的理想的状态是什么样子的、理想的成就是什么样子的。它知道作为一个物种在整个世界中的作用、价值和意义,或自我认同感。这些都是无意识的知识,被它们集体的意识层面所储存起来了。所以它天生就知道,但是这个知道它自己是不知道的,它有一个无意识的。就举例说这个河狸筑水坝,其实对整个地球环境是有非常大的积极的促进作用的,但是河狸的个体并不这么认为,它并没有一个宏观的、雄伟的保护地球环境的信念,没有什么绿色和平组织这样的信念。但是它们集体有,但是这个集体信念又不能被它们所感知到,在这个无意识里头。

然后自我呢,按照它专门化的方向去生长。

这个自我在早期——他刚才说了,早期就已经有了——这时候自我就已经有了,自我会按照它自己的一个方向去发展。换句话说,说得更直白一点,我们人变成今天这样子,就是自我按照它的专门化方向发展的一个结果。但是在这个过程当中,自我要去尝试,这中间并不矛盾。你并不说自我知道人将来变成什么样子的,那我是不是就直接变成人这样的,中间就不要尝试跟别的动物去杂交了?不是的。你记住它是个蓝图,这个蓝图中间就必然有过程,它不是一条直线。那这个过程当中就包括很多跟其他物种的杂交的过程,但是并不意味着它不知道自己要变成什么,它知道自己要变成什么,这是自我的一个特点。但是“自己要变成什么”这个东西呢,在它当下那一刻或者在它当下这一点,它自己并不清楚,它是一种无意识的状态。这里头就有点悬,你大概能理解。所以说人类到底要变成什么样、人类自我意识发展到什么阶段,其实它自己内在早就知道,但是可惜我们人现在的人不知道。他说的是早期人类——记住他说的是早期人类,不是说以后未来的人类的事——但是你可以类推,是一个意思。

这些内在的模式,就任何物类的心灵而言,就是天生的。

什么叫“内在的模式”呢?任何物种、任何自我都有个内在模式。外在的,就是他在做实验的结果,尝试各种意识的可能性、各种自我意识的可能性,变成各种各样的物种、跟各种物种结合,这就是外在的。内在的呢,就是它有个心灵的部分,有个内我的部分。就我们对人类来说,人类有自己的心灵的诉求、精神诉求,还有灵性的诉求,那些都是内在的。它这些内在的东西都是天生的,天生就有的。

也就是他想往什么方向发展,他转成观念以及精神的形象,他变成一种觉性的投射。

就是这些无意识的东西、那些内在生长的方向、发展的方向,它会把它投射出去,投射成一种概念的、观念的或者精神的形象。这种投射我们称之为“觉性的投射”。为什么叫觉性的投射呢?因为不是大脑里的投射,是一种发自人内心的心灵层面上的或灵性层面上的投射,不是用头脑投射出来的。而这个投射呢,它就代表了这个自我意识发展的一个特定的方向了。

那个本来就是要给予有意识的指挥的。

这种投射投射出来干嘛?其实是对你的有意识,对你的表现的显意识、外在意识、自主意识,给予它一定的指引,像一个指路明灯一样。换句话话说,我们今天在这里学习这些赛斯资料、学这些东西,是不是也是因为内在的指引?我们是在向内求,对不对?这些内求的东西,就会把人类引入一个新的时代,引入人类发展的一个新的篇章。而这种内求,是不是都是内在的指引?对的。它的意思是说,人类文明或者人类这个物种,从早期人类到现在发展这几千万年过来,每一次的发展、每一次的演变、每一次用现代达尔文观点的所谓的进化——自我意识的进化和外形的进化和改变——其实都是由内在的、自我觉醒的那个投射作为指引,引领着我们有意识的那个自我往那个方向去发展。我这样说是不是就理解了?

所以说不论早期的宗教、原始的宗教、那些萨满教、部落的那些神秘教等等,还有后期的宗教,它们是不是都是从内在引领人们?它们对人类的文明发展那个作用是不是特别大?现在来看,就以前不说,就是现代宗教来说,是不是仍然起着特别大的作用?我们现在已经跳脱了宗教的限制,没有任何宗教的信仰、没有任何宗教的东西。我们通过自己的决心、自己的理解,不再受各种宗教规章制度的或仪式的限制,完全自由地通过自我觉知的认知和提高。我们是不是也在用类似的方式,通过内在的指引,在带领我们外在的意识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一个文明的新篇章?一样的,这个是一样的。你理解了这个,就理解了人类是怎么发展到今天的。

神明有刺激发展的作用。

这时候神明是有用的,古代的那些神明能起到刺激的作用。你看那个神能飞啊,神生活的地方多好啊,神有的能力我们都没有啊,可以用闪电啊。今天我们人类有些能力也具备了,比如飞这个能力也具备了,虽然不能像神那么自由自在地飞,可是我们可以坐飞机。现在有人在研发那种钢铁侠式的飞行器,我看有人在实验了,已经飞得挺好的了,都在做。也许再过几年就可以了,我们就可以背上一个飞行器,像钢铁侠一样随便飞了。但是这里头神明,在古代、在远古时期起到什么作用?起到刺激的作用。

虽然他们看起来仿佛是在自己的外面,但是确实要引领自己进入其最大成就区域的。

这些神明都在我们身体之外,不论大到玉皇大帝、如来佛祖、盘古等等,都是神在外面。但是它们在引领你的内在,引领自己——那个有意识的那个部分——让你这个有意识的那个部分进入其最大的那个成就区域。什么叫“最大成就区域”呢?前面说了,任何一个族类在整个世界里头,都知道它自己的位置,知道它自己的理想。以整个族类,对它在整个世界环境里他自己理想的成就,都有一个无意识的知识。这个理想的成就,就是它要去发展的特定的方向,也就是这个意识专门生长的方向。而这个方向是被什么指引的呢?对远古人类来说,就是被神指引的,被那个神明的形象指引着。神明的形象虽然是外在的,但是它像内在的一个明灯一样,指引着我们向内求;指引着我们通过外在的劳动、外在的改变、工具的运用、科技的发展、农工时代的丰富等等一系列,把这种外在的意识——借用外在的意识在物质世界里的拓展和发展——让人类进入他本应该进入的那个方向上去,也就是那个最大的成就区域里头。所以才有了我们今天人类自我意识发展的现在的状态,有科技、有文明、有技术。所以说他就说,神虽然在外面,但是他对我们的内在在起作用。

这个神的形象会改变的,每个历史时期都是不一样的。像我们的意识一样,每个时代不一样。从原始古到现在,用你们的话来说,有种种不同的已经被淘汰的神明观念,代表了没被选择的发展区域。

那些被淘汰的神明,可能就是那些你没有选择的发展的可能性。它们过时了,像土地爷这个事已经好像不再提了,过时了。但它们仍然是潜在的,虽然没有选择这个发展,但它这个潜在的还存在在你的记忆里头。

举例来说,图腾柱是来自于一个时代的。

我不知道指的图腾柱是什么,是不是指的那个古代所谓的传说里神话里面那个通天塔还是什么的,或者什么无所谓,这是一个图腾柱古代的东西。在那个时候,人和动物之间是有很多的沟通、多多的沟通。因为你想它都可以杂交,它怎么能不交流呢?事实上,那是人去向动物学习的时候。

那个时期人向动物学习。

所以说人类意识是站在整个地球的万物的智慧之上的。“之上”可能不太好听,其实就是你博采众家之长,你把这个地球上生活的生物、动物的经验都学习了,你向人家求教、向人家学习,然后变成自己的知识。那个时候人向动物去学习,有意思吧。

而第一次由他们那儿,得到了对草药正确的医疗行为之知识。

你看,他连这个原始的中医的起源、草药的运用的来历,他都给指明了。人类对草药的运用是来自于动物。但是中国说神农尝百草尝出来的,神农是个神人,他是半神半人的,他就觉得这个草能治病,他就尝了一百几百种草药,发现哪种对人有效、哪种对人无效。而真正的呢,赛斯说是动物交给人的。为什么呢?因为动物生活在自然界,动物可没有医生、没有医院,那动物得了病或受了伤,怎么把自己治好的?它用的就是这种方式。人跟动物问,你怎么好的呀?动物就告诉他,吃到一种草,什么情况下哪种草可以治疗什么,人就从中间学会了。

在你们看来历史性的说,人类仿佛是由动物一种未分化的意识,诞生成自我中心式的自我觉知。

他说从我们人类的角度来说,按照我们达尔文的观点,我们人是从动物进化来的。虽然他没有明说,没有明确说人是由猴子变来的,他不敢说,但他就暗示说人就是这么进化来的。按照我们人类的理解,人类的这种自我意识是由那些动物的原始的、未开化的意识,或者是动物的意识、或者是那种非人类意识中,进化成人的意识的。这是我们人类的认知。

赛斯说其实不是的,不是这样子的。人的意识不是从动物意识那进化来的。那人的意识是怎么来的呢?前面你明白他说的意思了,他说不是,反过来,其实不是这样子的。

在我所说的那一段时期里头,存在着许多的意识。

就是那个 2000 万年里头,距今 5000 万年到距今 3000 万年这段时间里头,存在着许多的意识。有人的意识,有人和蛇的意识、人和熊的意识、人和狮子的意识、人和龙的意识,反正各种各样的意识,也有各种动物的意识,都有。人、人动物、动物人、动物本身,这些意识都有。他告诉你是这样子的,并不说人的意识是从那来的。人是在多种意识里头,然后动物选择去发展它们自己的那一种意识,而人类选择了你们自己的这样的一种意识。是不同种意识,我们人类选择了自己的这个方式。

人类的意识跟动物的方式有什么不同呢?就是人类有个自我意识,跟动物有一个最大的区别就是在这。

而动物的觉知,在你们看来仿佛是未分化的,然而它却是高度明确的。

我们觉得动物的觉知比较低级,是未分化的、混沌的,然而它却是高度明确的、是平衡的——在这个片刻、在这个当下。动物是最活在当下的一个,比人要强不知多少倍。你要让一个人活在当下,那非得要到开悟那个状态才能真正的活在当下。平常的人在修行的人呢,只能一会儿活在当下,一会儿活在这个正常人类的自我意识当中,只能在中间切换。当你真正开悟以后,你才能真正的说我活在了当下。而动物不需要修行、不需要进化、不需要学习任何知识,动物本身就活在当下,它只关注在当下,但却是如此的完全。我们觉得动物非常低级,其实从这个程度上来说,从我们人类现在要觉醒、要进行所谓修行、要进化的角度来说,我们还应该向它们学习。我们最看不起的那种动物,傻傻呆呆的,其实我们是不是要活到那个状态?所有的修行人都说,像那个细雨老师在后面的节奏也会告诉你,所有的修行都说你要像孩子一样,你要变成一个赤子之心。

什么叫赤子?就是小孩子嘛,刚生出来浑身通红,那个叫赤子。变成刚生出来那个小孩子那个样子,就变成你意识没有分化的状态,修行要达到那个状态。那你想那我还修他干什么?我从生到死活到这么大,活明白了,我要回到这个襁褓的状态,那不是意识未开化的状态吗?很多人不明白。这里头我想有一个不同,大伙不要理解为回到襁褓那个状态就是开悟,那不是,那叫无知,那不叫开悟。什么叫开悟呢?就是从无知进入到我们现有的物质世界,获得了这些知识、这些限制,然后我们再一层一层地把这些限制的东西去掉、脱掉外壳、甩掉外壳,然后再回到那个小孩子那个状态。而这个时候那个状态,叫天真、叫无邪。

动物时时刻刻都活在当下,过去和未来大半是无意义的,但那种明确的专注产生了一个精美的焦点。人有了自我意识之后,就失去了那个专注在当下的精美焦点。

图腾柱始于那个分离点之前——就是人产生自我意识之前。那时候人和动物仍然彼此了解,人也活在当下,活在每个片刻点上,人和动物是能交流的。那个时代存在并且繁荣的具体物类,对我们而言只是一个可能性,因为那些物种没有选择在我们这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发展,所以绝种了。你在考古里找不到它们的遗迹,找不到一半是人一半是蛇的化石,但它们的遗迹存在于我们具体表现出来的神明的观念里——在神话故事里还能看到它们的踪影。

所有的神话多少都含着对于各种不同形式生存在地球上的其他的族类的描述。

举例来说,包括了什么仙女和巨人。

神话说出了你们族类的心灵上,同时也是身体上的考古学。

你想去考古这些东西,不要想着去发现骨骼化石,找不到的,但可以在神话里找到。曾有长得较小的或者较大的人类品种——小人国、巨人国,这种故事中外神话里都有,巨人传说在欧美神话里非常多,中国也有,夸父逐日,几步跨出去,渴了把大海河水都喝干了,你就想这个人有多大。

而与自然的其余部分也有了各种不同程度的有意识之联系。

他不仅尝试了不同的身体上的改变,而且跟自然界、跟不同物种之间的意识是有联系的。

而较大的实验则涉及了一种品种的制造。

大实验就造出新物种,小实验只是改进,或者是我们称之为进化的东西。

它会是地球的一部分,但却又变成了地球有觉知的共同创造者。

这里它指人类,更是指人类的共同意识。人类吸收了地球上生物的智慧,在此基础上发展起来。人类虽然失去了活在当下的精确意识焦点,但发展出了自我意识,所以人跟动物不同,人变成了地球的共同创造者,可以跟地球一起创造新物种。人更像是地球的守护者——它跟其他万物是平等的,但同时有一份不可推卸的责任:你是地球的共同创造者,是地球的守护者。

你不要问为什么是人,就是这样子的。这就是道德经里说的——我记得好像是《道德经》第三十五章说过,世界上有四大:天地人、道4。宇宙间有四大东西,人法地,地法天,天法道,道法自然。人跟自然能平起平坐,就是因为你是这个地球的看护者、守护者、共同创造者。

从有无以数计的考虑,无以数计的实验,关于身体的尺寸,脑容量,神经结构,以及一种有足够弹性的意识,能够随着环境来改变的意识,并且有足够的活力去探索并且改变那个环境。

人类发展到今天是经历了无数次的算计、模拟、实验、杂交混合,最终权衡所有利弊之后设计出来的。身高、体重、脑容量、神经结构,全都是两千万年的实验里反复打磨出来的。最难的就是对意识的设计——你太自我意识也不行,没有自我意识也不行;对内在感知太强也不行,太弱也不行,这个拿捏非常难。

人的意识弹性是足够的:它可以只关注物质世界,当内在世界根本不存在;也可以完全活在自己的内在世界里,通过信念创造实相、改变环境。人被造出来之后,是经过了大量考虑和平衡才有的结果,绝对称得上精美至极。

正浮出的意识必须有至少是潜在的能力,对世界的情况变得觉察。

正浮出的意识就是自我意识。人类以前没有自我意识,跟动物一样。当人选择了往这个方向发展,这种新出来的意识就必须有能力觉察世界的情况。

他的脑子已经学习任何他必须学习的事物之能力了。

人在部落生活时不需要太费脑子,但脑子已经开始准备了,一直演化到今天。

因为有一天,他将是这个行星上的生命负责。

人类要为整个行星上的所有生命负责,不单是为自己人类负责。这是天赋的使命。很多人问我自己的使命是什么——好,使命来了,你接得住吗?你天天问人类的使命是什么,现在就告诉你了,这就是你的使命。自我意识发展的时候,未来蓝图的方向就是这样:成为地球的守护者和共同创造者。

这种余地你要给许多可能性及许多错误留下了空间。

前面的弹性就是这个余地。给了足够的弹性,就意味着同时给了犯错误的可能性。但发展中的意识必须有自由去做它自己的判断。你不能说我给你限定个蓝图,你照蓝图发展——但也不是说完全没有蓝图,想怎么干就怎么干。能不能像一个成人一样把两者结合在一起?

这有点像你有一个孩子,你告诉他说你肩负着未来的使命,但同时你要给他独立发展的自由。你不能像希特勒似的,把人关起来从小训练,按正确的路走不犯任何错误。你知道希特勒在二战时期有个秘密实验,把他认为优秀的青年男女筛选出来生孩子5,生纯种的日耳曼人,孩子归国家统一培养——后来这个计划没有成功,你去查历史就知道。这样不行,这不符合事情发展的自然规律。

当没有错误的时候,人类只会灭亡。不要小看错误,这就是人和机器最大的区别。人因为犯错误,才会尝试那些可能未知的世界,打开那些原来不可能的可能性和发展路径,让人类有更广阔的天地去发展。这个弹性的意识给了人非常大的自由发挥的空间。大的理想、大的价值完成有没有?有。但它不妨碍个体发挥,也不妨碍物种发挥。你对一个孩子说你要肩负中华之崛起,但你不能规定他先干什么再干什么。

他不要被本能设定的,比他所需要的更多的设计。

人类发展到一定阶段,需要什么就去拓展什么,而不是一开始都设计好了,在你不需要的时候塞给你。很多人不理解:神为什么不能帮帮我们?没有神,哪来的神?都是一些自我意识在造作,在创造,在体验。如果有神,这些意识就是神。所以不会给你设计比你需要的更多的东西——他有这个能力,但你不需要,他就不给。你的潜能怎么激发?要有一个需要,有一个渴望。当你要做地球守护者,你有了这个需要,相应的能力就出来了。这就是为什么我一直说发大愿、立大志——当你需要的时候它就出来了。

它在生物上必须要锁入地球的生活。

意识层面上可以有弹性,但生物性上一定要锁入,没办法。你的意识可以填满星空,不受时空限制,但肉体不行。

因而本来就得去了解它自然的传承。

肉体就是从自然来的,所以它要了解自然的传承。它无法把自己分得太开而变得过分自大——它是从自然这来的,还要向动物学习,需要草药,跟动植物、大自然是一体的。人类离了大自然活不了。

他的存活是如此的与其余的自然界相连的,以至于他出于必要永远的回到那个基地。

回到地球这个基地,物质这个基地,三维世界这个基地。永远得回到那里去。

他对一个天生想达到他自己最大完成之推动力的反应……在回应他自己的实验与经验的时候,自动的改变方向。

每个人的内在都有一种无形的推动力,让你有反应。你为什么现在学习赛斯资料,为什么对远古人类发展这些看似神话一样的东西感兴趣?就是内在在推动你。你在自己修行的道路上实践,实践的结果是不是会改变你的方向?从一件事的方向,到人生的轨迹,到人类文明的发展方向,都会改变。这个选择和方向不是定死的,没人规定你必须体验什么。没有一个死的蓝图,是一个活的蓝图——大方向是有的,具体方向可以改变。

在你们时代,有很大的全面性的改变。

在当代,有超越宗教的一个意识的觉醒,那个改变已经超越了宗教。

而那些代表了人与生俱来的知识。

当你的自我意识觉醒之后,你能够意识到自己意识本身的存在,这个觉知比宗教要大得多。很多人学了很多宗教知识,把自己限制得很死,一看赛斯资料或灵性学习的资料就很舒服、很通透,就是因为它触及了意识的本源。不是宗教不好,是它们已经完成了历史使命,已经过时了。就像以前的神明引导我们内求、引导文明发展,宗教在他们自己的历史时期完成了任务。

佛祖自己认识得很清楚,他说死后两千五百年就进入末法时代6。末法时代就会有新的东西出来,不是要重新把佛教再弄一遍。我们要有一个超越所有宗教的状态。

他的心灵正投射出他自己可能的更大的形象。

一个超越宗教的更大形象。

而这些可以在他对神的观念之改变中看得出来。

我们对神的观念已经变了,不再唯唯诺诺匍匐在下,已经开始超越他、认知自己也可以是那个神。从多神论到单一神论,到真正的身心灵课程是无神论的——没有神,你就是神。

这一节虽然很短,说得也比较隐晦,但它基本上把人类从远古时期人跟动物的杂交过程、怎么选择这条发展路径、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用短短一段文字概述了。过程当然非常复杂,无以数计的算计、实验、考虑。要展开讲就太复杂了,他也不讲,我们也不说了,那是过去的事了。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在中国有一位科学家,好像叫张峰";经核实应为"这位科学家名叫张锋,出生于中国,11岁移居美国,现任美国麻省理工学院教授及博德研究所核心成员。"(出处:麻省理工学院麦戈文脑科学研究所《Feng Zhang》,https://mcgovern.mit.edu/profile/feng-zhang/) ↩

  2. 按 Mike 原话为"一般也就几万年才有智人的发生";经核实应为"智人约在30万年前已经出现;摩洛哥杰贝尔·伊胡德遗址的早期智人化石及相关遗物测年为31.5±3.4万年前。"(出处:Daniel Richter等《The age of the hominin fossils from Jebel Irhoud, Morocco, and the origins of the Middle Stone Age》2017,https://www.nature.com/articles/nature22335) ↩

  3. 出处:Tom Hardisky/宾夕法尼亚州狩猎委员会《Beaver Management in Pennsylvania -2019)》2011(https://www.pa.gov/content/dam/copapwp-pagov/en/pgc/documents/hunttrap/law/trappingandfurbearers/beaver%20management%20in%20pennsylvania%202010-2019.pdf) ↩

  4. 按 Mike 原话为"《道德经》第三十五章说过,世界上有四大:天地人、道";经核实应为"“道、天、地、人”并称“四大”的说法出自《道德经》第二十五章,而非第三十五章。"(出处:山东大学经济学院《道德经译文第二十五章》2009年,https://www.econ.sdu.edu.cn/jrtzx/info/1361/25554.htm)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89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4,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89