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人类早期意识入手,说明自我意识为维持肉体生存,选择专门化,只聚焦外在感官的当下刺激,屏蔽过去、未来及其他内在资料;细胞仍同时处理过去与未来信息以维持身体平衡。借此解释记忆、时间感与神概念的来源,并指出物质生存安定后,意识焦点需重新扩大。最后以珍的一次清醒出体体验为例,说明可能的过去与现在同样真实存在,并附编者建议的两组练习。
本章要点
- 人类早期意识为维持肉体生存,选择专门化,只聚焦外在感官的当下刺激,并屏蔽过去、未来及其他内在资料。
- 细胞不受这种时间区分限制,继续处理过去与未来信息以维持身体在当下的平衡。
- 自我意识需要先在小团体内获得安全感,排外、部落和国家的形成由此而来。
- 物质生存问题解决后,人类意识焦点必须重新扩大,接受此前被忽略的资料。
- 珍的清醒出体体验显示,可能的过去与现在同样活生生存在。
正文
节前的背景
这一节的内容,是从珍在上一节课(685节)后产生的资料开始的。那个资料被放在了附录五,我建议有书的读者在继续这一节之前先看看附录五。珍结束口述是在九点四十分,她安静地坐了一会儿——从九点十分到九点四十五分,中间这段他们讨论的是珍的后续感受。虽然赛斯没有进入讨论,但这次资料却是以口述的方式来到的,而且赛斯把珍在那个后续感受中的评价写在了这一节的后面,作为一个练习。这个练习我会单独提出来,因为我也希望大伙在学习《未知的实相》之后,不要仅仅只是掌握了理论知识,我们也自己去练习一下。
早期的选择:生物与精神的辨识
基本上来说,细胞的理解跨越了你所认为的时间。
细胞跨越时间,这个他前面已经说过。可是人类的意识,却必须得依赖于时间,没有办法。当它沿着那些线路发展的时候,它利用了种种不同的生物上的与精神上的选择与辨识的方法。
就是当你的人类的意识在选择自己发展路线的时候,它用了什么呢?它用了种种不同的生物上和精神上的选择与辨识的方法。
生物上的选择和辨识是什么?就是细胞层面上的。你还记得吗?他在上一节讲,细胞是有自己的预知能力的,细胞是根据自己的预知能力给自己的过去一些资料,印在了过去的信息里头。然后细胞会按照未来的细胞给它的一些资料,按照那个模式去发展。虽然说你的当下这一点是悬停在过去和未来的所有的可能性中间作为支撑的,但是——再次讲——与其说你的当下是由过去的可能性决定的,不如说它更像是由未来的可能性决定的,当然它是在两者都会对它有影响。这是生物性上的。
那精神性上的选择呢?精神性上的选择,就是指在这个细胞最底层的那个意识单位那个层面上,在意识单位形成的那个意识完形上——在那个意识完形的层面上,也就是说他的癖好,或者他认为什么东西是有意义的、什么是重要的,以他的那个选择为主。所以说我们的意识的发展是有这样两种趋势,他按照这两个方向来做选择和辨识。
这是意识发展的路线,但是他说的是——这是一层意思,他的话永远都有好几层意思。第二层意思,他说的是人类的意识发展,就是指我们人类从诞生开始——从远古时期的人类最早的意识开始诞生——那个自我意识、人类的意识是怎么来的。这里它指的是我们现在能够感知到的那个显意识,也就是那个自我意识,我们大家平常说的那个意识。这个意识是怎么来的呢?它也是沿着明确的时间线发展来的,也就是他也是按照人类历史的角度来说,有一个从无到有、从小到大、从弱到强的自我的意识发展过程,它是按照时间线来的。
那它是怎么发展的呢?它一样是利用了生物上的和精神上的选择。生物上的选择是什么样子呢?就比如说,你现在从生物性上,眼前来了一只大老虎——你不做选择,你不做行动,你就被这个老虎吃了。这时候你的意识必须要行动:要么转身跑,要么去跟它搏斗。如果是一堆人,那肯定选择跟它搏斗;如果是一个人,还是跑比较好。当然如果你是武松这个能力的话,那你也可以跟它搏斗一番,没准能把他打死。这就是生物上的对意识的发展的影响。
那精神上的影响是什么呢?精神上的影响就是,你本身就对这种过去、现在、未来有一个内在的知道——你的内在是知道的。在这种内在精神层面上的知道的时候,你怎么选择你的意识的发展方向?你是偏精神性的——可以超越时空,可以不在乎眼前的老虎的状态下,在精神层面上去发展呢?还是在生物层面上去发展呢?所以说呢,他要利用这两者,都利用。至于说偏重于哪方面,有时候偏重这,有时候偏重那——我们会在后面的内容里看到。所以说他这一句话,他就有两个不同的含义和理解。
记忆的诞生与最早的混淆
而当以历史的这个说法来说,人类变得觉察的记忆,而以你们的说法的话来说,回想起它过去为一个过去的时候,它可能会把那个过去现在弄乱了。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人开始变得觉察到记忆。什么意思呢?在人类最早期的时候,人开始觉得觉察到他的记忆了——他能想起来昨天、前天经历这些事情。但是用我们的话来说,在人类早期的时候,他回想过去为一个过去的时候,可能会把过去和现在弄乱了,它分不清。
它为什么会分不清呢?你现在要回到它最开始的角度。从细胞的层面上来说,它是跨越时空的。所以在最早期的人类,当他有记忆的时候,那个记忆栩栩如生地在他脑海中浮现的时候,他分不清那个过去和现在之间的区别——对他来说都是活灵活现的感受。这是他跟我们现代人不同的地方。
在那个范畴之外呢,但却有着切身的精神上的合理性之生动记忆,可能与他现在所必须有的这个光耀焦点来竞争。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就是在他回忆的过程当中,那种感受确实是栩栩如生的,是带着精神上的合理的生动记忆。为什么在精神上是合理性的呢?还是回到原来——因为细胞是没有时间的概念的。所以在那个时候,时间并没有强化到一定程度,自我没有强化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他对过去栩栩如生的那个经历和记忆,会跟他当下眼前必须要有的、活在他眼前的现在的这个意识的焦点——也就是光耀焦点——他们俩是相竞争的。也就是说,昨天的事情和今天的事情,他分不清,他有点恍惚。
这说的是早期人类,在自我意识还没有完善的时候。他前面这一节的题目就是人类的早期意识,所以你一定要明白这一点。
虽然过去实际是与现在一样的切身,活生生以及有创造力的。
过去在感受上跟现在是一样的切身、活生生以及有创造力的。这是很正常的,因为过去也是在可能性里存在的,也是真实的、活生生地活在当下的。因为从当下这一点,你是可以回到过去、进入到过去那一点的,这是实际的、真实的。
但人却在几个层面上做了某种调整。
就是实际上这样子的:从当下这一点,过去也是活着的,也是真实存在的。但是我们人类在几个层面上把它做了调整。为什么要做调整呢?怎么调整的呢?他把聚焦在明确的一个区别上,把过去和现在的经验分开了。
他在这个过程中屡次在过去和现在分不清的时候,他屡次吃亏、屡次上当、屡次面对危险的时候,他发现:我必须得把过去的经验和当下的体验分开。虽然这两个都是活生生的真实——那个活生生是指的细胞层面的,真实的感受是一样的真实——就是昨天遇到的那个狼和今天遇到的黑熊,对他来说感受是同样的真实。但是对付一只狼和对付一只黑熊的方法肯定是不一样的。所以说他有时候把灰熊当成了狼来处理,那他可能就自不量力了。我举这个例子,让他能理解在那个时候远古时期的人就发现这样不行,他必须得把它分开,必须得把过去和现在眼前的这个东西分开。
专门化意识的必要选择
当你们那个特殊的一类的意识在发展的时候,它开始加强了选择性,明确的集中在一个小范围的活动里,同时挡掉了其他的资料。
哪个特殊的一类啊?就是我们现在的这个自我意识。我们现在人类发展出来的这个自我意识,是我们的一个选择。我们选择要发展这个意识,我们选择忽略了那种可以同时活在过去和未来的那种意识的状态。换句话说,我们选择了一种意识模式去发展,放弃了另外一种意识模式。
但是我们放弃的那个东西,并不是说我们从硬件上不具备,我们是有这个能力的,技术、硬件上我完全具备,只是我没有选择而已。这是人类发展或者人类文明发展的一个选择。就像你的发展有很多种可能的版本一样,人类发展也有很多版本。那我们当下所活着的这个世界的这个版本——这个地球的版本里头——我们没有选择那样的一个历史意识发展,我们选择了发展我们的自我意识。
这是必要的,因为肉体的存在的那一个特殊一类的身体的操纵,要求对目前就在身边的刺激有即刻的身体上的反应。
因为肉体存在需要这个。你不能分不清眼前的危险,你必须得对眼前的这个情况做立刻的反应,你不能再去还沉浸在昨晚的月光下或者那种感受当中而忽略了眼前的危险。不论是什么样的刺激——危险的还是幸福的还是什么的——都要马上做反应。
当意识使他自己熟悉地球经验的时候,这种选择性与专门性因此代表了一个中肯的方法。
你看这里很有意思:意识要让它自己熟悉地球经验。什么叫地球经验?就是三维世界的经验。意识本身是不受时空的影响的,但是它到了地球,就得受这个时空的约束——因为它有个肉身存在,它没办法呀。这个肉身的存在就让它必然地要去熟悉地球,要去兼顾这个肉身的不能穿越时空的特性,要跟它很好地配合。
这种选择性与专门性因此代表了一个中肯的方法——就是很实际的方法。也就是说,意识在适应地球的过程中,放弃了它的同时性的能力——就是他把过去、现在、未来可以同时去体验的这个能力,这是意识本来就有的一个能力。但是因为在物质世界的存在,因为有它肉身的存活的需要,它必须采取一种中肯的、非常实际的办法。什么办法?就是把过去和未来都先挡掉,只看眼前的事情,只把自己的目光放到这么短小的一个范围里——我们说"目光短浅"啊,就只能放在目光短浅的眼下。这没有办法,这只能是他做的一个最中肯的选择。如果不是这样的话,人类早就死亡了,人类就不会延续到现在。所以说你不能怪他。
猎人呢,必须立刻对眼前的情况做反应。就时间来说,这个现在的动物必须被杀来当做食物,而非那个过去的动物。
他必须得去决定什么时候、做什么样的动作,去击杀这个动物去捕猎。从时间上讲,现在的动物必须被杀来当做食物,否则就饿死了,而非过去的那个动物。他得分清楚哪个是现在的动物,哪个是记忆中的动物。那个过去的动物与现在被看到的这个一样肯定是存在着的——在意识的层面上都是一样真实的。从意识的角度来说,它没有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区别,都是同样的真实。所以说过去的动物一样存在,但是它不能去杀过去的那个动物——杀了也不能吃它的肉。因为它是在意识层面上是活着的,但是在物质层面上它已经不在了。
所以为了满足物质世界生活的需要,意识必须得做这样的一个折中的方案:就是把过去当做记忆,把未来当做一种想象。这是没有办法的事情。
在人的这个范围里头,身体行动必须要导向一个极为明确的区域,因为身体的存活要仰仗这样的一个专注化、这样的一个专门化的选择。
如果我们的意识不做这样的专门化的选择或者是特定的选择的话,我们人类在物质世界里是无法生存的。
这个非常有意思。你看到那个藏传佛教里面,当时的那两个创始人,他们在双修的时候打坐冥想,进入那个非常深的状态的时候,那个强盗进到他们家,他们都不知道,还在冥想状态,结果那个强盗就把他们给杀了。所以说他们两个的那个骷髅和两个身体、盘腿打坐的这个状态,就成为一个非常经典的藏传佛教的图腾式的东西。
所以说你就明白,当你真正活在那个状态而不照顾眼前的这个现实的时候,有的时候从物质角度来说,你会面对危险的。那当然如果从纯意识的角度来说,也无所谓死和不死,肉身在不在都不重要。那当然从肉身的角度来说,这肯定不行。所以你要明白,它是不同的角度来看。
绕过细胞对时间的不知情
它必须要绕过细胞对时间的辨识的基本的不知情,在很深的无意识的层面,神经结构比表面上看起来要更能调整的多。
细胞对时间是没有概念的。你有概念,细胞没有概念,细胞不知道现在是几点了——不是不知道几点了,是它把过去、现在、未来都同等看待的,它同时活在这些地方。所以说,你要想让你只专注在现在而忽略过去和未来对你的影响,你必须得绕过细胞对时间的无知——得用你的意识去绕过它,告诉你自己现在是现在,过去就是一个记忆。
他说在你很深的无意识的层面里头,神经结构比你表面上看起来要更能调整得多。也就是说,在那个底层架构里头——已经到了很深的无意识层面了——他并不是像你想的那样你不能控制、不能改变。你的无意识靠什么来改变?看你的有意识来改变。如果你学过24周万能密钥1,它里面的训练,其实很多训练到后期,都是通过有意识的一些信念来改变你无意识的一些思维模式,这很有意思的,都是这个方式。
他说在你认为那些无意识的层面上——好像你无法控制、无法触碰、甚至无法去改变的层面——其实是可以被改变的,而且可以被改变的相当的多,比你想象的要相当的多。
所以就做了一些调整。
什么调整?本来在细胞层面上,无意识对时间是没有感知的,但是因为你有意识的层面上给它强加了这种感知,在你无意识的底层——你的身体、你的细胞本质上对时间无感——但是你给它改了,在这个无意识的细胞层面之上,在那些最深的无意识层面里头,它加了一个时间的标志,让你从最深处就能知道时间对你是有意义的,现在和过去和未来是不同的。这是一个最基本的一个调整。
所以说基本上呢,神经结构对过去和现在的资料就都会反映,那么在生理上来说呢,这种活动天生固有的。
我们的神经结构对过去、现在都会反映的。什么叫同时反应?我举个例子。比如说当你想起过去一件伤心的事的时候,你的身体的那种感受会仍然感同身受,就像回到当时那个历史场景中一样。比如说你想起跟你男朋友分手,或者你考入大学的那一天,或者是你拿到了人生的第一桶金、账上第一次有了一百万这样的一个数字的时候——那种体验对你的体验是不一样的,但是当你回到那个过去那个记忆的时候,你还能够感受到当时的感受。也就是你的身体还会对那个记忆起反应。他的意思就是说,生理上来说你的神经是对过去、现在、未来都会起反应的,这个是本身就有的。
在一个身体里,那些明确化了的新的意识,必须又快又准的反应。
明确化了的新的这个意识,就是指我们屏蔽了过去的那些意识、那个专门化的意识,也就是那个自我的意识。它必须又快又准地反应,所以它只集中焦点在一个系列的神经系统上——什么系列?就是当下现在这个系列的神经信息上——而把过去的神经信息全部给它挡住了、挡掉了。这就是我们人类早期的意识就这么样发生了一个改变。
这些神经信息变得在生物上越来越显著了,因此人的意识就骑着他们或跳在他们上面。
这些神经信息在生物上——就在这个肉体层面上、在细胞层面上——会变得越来越显著,因此人的意识就骑在它们上面或者跳在它们上面。这里头神经信息已经是肉体上的信息了,你不要被"神经"两个字迷糊:神经信息就已经是肉体上的信息了,它虽然里面传递的是精神性的一些信息,但是它在肉体上是越来越显著的反应了。所以说呢,我们人的意识就骑在这个神经信息之上。
这种特殊的脉动或者信息,就变成了在生物上以及在精神上被接受的那些。
神经信息是脉动的、像脉冲一样的。你把意识只关注在它上面的话,你就有这种感受了,你就有这种体验。当你有这种体验的时候,你就只关注在这一种特殊的信息上。
那么它们就形成了感官知觉的线索。
这些脉动或者讯息变成了唯一的公认的资料。
就是这些神经的信号反而成了你唯一承认的、唯一被认可的官方的材料、官方的资料。而这个神经信息只是我们肉体的一个反应——肉体对当下的一个反应——而挡掉了其他的肉体对其他资讯的反应。什么反应?肉体对过去也会同样产生反应,但是你把它给屏蔽掉了。
你让你的身体只对当下做最激烈的反应、最清晰的反应。对过去的记忆可以有情绪上的反应,但不要有行动上的反应:当你回忆起过去的一只老虎扑向你的的时候,你不要产生行动上的反应,你可以去体会那个感受,这就是记忆对你的作用;而在现实生活中,当一个老虎扑向你的时候,你一定要采取行动——要么跑上树,或者是跟它搏斗。
所以说你就是把现实生活中那个神经信息传导给你的——就是眼前的五官给你的这个感受、带来的当下的这个体验——把它强化到能够最第一优先处理的一个状态,它的优先度是最高的。你的身体、你的意识一定要最优先地反应五官给你当下的这个信号。五官给你的信号就是神经信息啊——你的视神经、听觉神经、嗅觉神经、触觉神经,这些神经信号的东西就变成了最主要的一个优先级,而且变成了唯一重要的、或者是唯一你认定为事实的东西——所以说是唯一公认的资料。就是你的五官给你的东西,它通过神经信息给你。
现在你就知道,赛斯他多累啊,他一点一点地给你剖析人类的这个自我是怎么形成的,这个自我意识是怎么形成的,我们当前的这个意识模式是怎么来的。
从内在存在到外在存在的转向
而在被转移成感官知觉后,就形成了物质实相。
这个信息给到你之后,还要被你感知,你还有一个觉受的过程、你还有个知觉的过程。你不知不觉,那没有用。比如说一个植物人,老虎扑向他,他也不会跑。为什么呀?因为他没有感知。假设是一个大脑有问题的人,老虎扑向他,他也不跑——为什么?因为他无法判断这是一个什么东西,他无法判断这是一个危险、生命受到了危险。
所以说当神经信号给到你,然后被你的大脑感知了之后,你感知的这个东西就是物质实相。我们所谓的真实的世界就是这么来的——是我们的意识做了一个非常狭窄化的、专门化的处理,也是为了人类生存的、现实生存的一个需要。
所以说我们的意识就只变成了现在这样的一个状态了:只认神经系统传给你的、被你的感官感受到的、感觉到的那个东西,我们现在只承认这个。
这个选择给了一个从内在存在到外在存在的可被理解的一个参考路线。
他这个赛斯说的话是多么的文绉绉和学术化。这个选择——什么选择?就是只选择体验五官给你的感受这样一个选择——它是一个可以被理解成从内在存在到外在存在的一个参考路线。什么叫被理解?因为你生存就得需要啊,所以说你做了这样的一个选择,我们是可以理解它的。换句话说,这是情有可原的,没办法。
所以说人类的意识从这个时候开始,就从内在的存在开始转向了外在的存在。从以前内在的感受和外在的感受都能感受的时候,变成了一个只感受外在的东西了。因为内在的东西不能再让它出来了——再出来的话,它就跟外在的感受混淆在一起,它就会争夺这个意识的焦点,你就分不清到底哪个是现实、哪个是你的内在的信号出来了。
虽然说你的外在的感受也是通过神经系统传导到内在、通过内在再体现出来的,在你的神经上、在你的肉体上、在你的细胞层面上是没有区别的,但是因为你的意识在无意识层次上——在无意识的最深处——已经给它做了区分了:这个是真实的、现实的、现在的,那个是过去的记忆中的东西。因为你在意识的最底层、在无意识的层面上就已经做了区分和区隔,所以到后来你就不会觉得它是后天给它做的一个区分了。你认为天生就是这样子,你认为世界本来就是这个样子,你认为这就是真实,不符合这个的都是不真实。而且你忘了,这个是你自己做的一个设定——就是你自己把程序调成这样的。调成这样的目的是情有可原的,这里头一定记住,这是可被理解的。
所以我们就从这个时候开始,从内在的世界走向了一个外在的世界。
然后它是谨慎而热烈的。
为什么谨慎而热烈?因为这个东西很微妙,它一旦说不好——因为它在说的是什么?它在说人类意识的诞生,它说的这个过程就是人类意识是怎么来的。这块它非常谨慎。
其他同样有效的这个信息就被忽略了。
就来自于内在的其他的信息,他忽略了。那个东西有用吗?当然有用了。有效吗?一样有效。跟你当下的这信息是一样有效的。他们虽然在场——那信息也在——但是被你忽略了。
在生物上确实不可见的。
为什么?因为你的神经对它不起反应。什么叫神经不起反应?就是那个信息在吗?在。就是其他同样有效的信息在吗?在。但是你的神经不对它起反应,就不可能让你产生图像,不能让你产生视觉信号,也不会产生任何听觉信号,也不会让你的意识感觉到它、觉察到它的存在。因为你现在的意识已经专门化到只处理你的感觉系统——你的五官的感觉系统了。五官感觉系统之外的东西,你都给忽略掉了、屏蔽掉了。所以那些东西即使是存在,也不会引起你的反应,你也觉察不到它们的存在——因为在生物上你是看不见它,但是在灵性层面上、在心灵层面上、在精神层面上,你能看见吗?当然。但是因为你的意识已经被改造过了,所以说你就从生物上看不到它们。
当然你说经过那些学习和训练的人可以吗?当然可以了。因为你的人体本来就这个能力,这个能力是天生具有的——他前面不是说了吗,这是你天生就有的能力,只不过你把它给窄化了,就把它收窄了,只关注在五官的这个频率上了。
细胞仍然对这些不然就被忽略掉的脉动的感应。
细胞还是对它有反应的,但是你的意识没对它没反应。因为细胞是不受时间的控制的,因为它们需要是由过去和未来两个方面来的资料,以维持身体在现在的平衡。
如果像前面第685节提到的,身体是一个电磁模式,那么物质身体就是从这个电磁模式的身体里生出来的。这个电磁模式悬在一个可能性的网里,在与时间和空间的交汇点被体验为肉体。它与现在、过去、未来的所有可能性连在一起,可以从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里选择要在这条时间线里显化和体验的部分。
为了方便理解,可以把它比作快速闪烁的灯:电磁模式的身体每一次闪亮,都是选择了一种可能性;没有被这一实相选择的可能性,则在其他可能性的实相中被选择。这个比喻并不是说你只在一边存在,真实情形是各个可能性的你同时存在。
因为闪烁频率很高,你感到自己的身体一直存在,就像肉眼看不出日光灯每秒五十或六十赫兹的频闪2一样。你的选择把这个电磁模式在特定的时空交汇点“点亮”,你便把它体验成真实的肉体。
细胞与自我意识的分工
而在一个与世界明确的一个交汇点,即可而有意识的外在行动之必要,则留给了正在冒出了自我意识。
你的身体细胞负责处理过去和未来的信息,从那个过去和未来无尽的可能性的库藏里头,来维持住当下这一点自身存在的平衡性。没有过去和未来的信息,当下这一点是维持不住的。这个你能理解吗?我希望你能理解。因为没有过去和未来的话,你现在这个你就像是一个无根之木、无本之源,你就没有来源,你就无法平衡在那里。
可是呢,对于有意识的外在行动——就是我们对外的反馈、对外的行动、对外面的刺激产生行动——这个留给谁了呢?这个留给了自我意识。而对过去和未来的信息做反应呢,留给了身体的细胞,留给你的身体意识,它逃脱了自我意识的察觉。
虽然细胞需要未来与过去的资料,而且从那个无形的紧张来形成身体现在的肉体的实相。
虽然细胞需要过去和未来的资料,而且还要从那个无形的紧张中形成身体现在的肉体的实相。什么意思呢?
这个"无形的紧张"这个词,我觉得把它翻译成一种"张力"可能会更好一点。你翻译成"紧张",我不理解它的这个意图在哪,但是我理解它翻译成一种张力会更好。就是说在你现在这一刻,你对过去和未来同时感知——过去的可能性和未来的可能性,它们都是活生生地存在的。记住,过去和未来是可能性——是可能性,不是一个既定的过去和一个既定的未来。你卡在中间,那就没有意思了,那你就是木偶一样,你就是提线木偶,你就是在一定的命运中去存在。不是的。过去也是可以变的,未来也是可以变的,都是由你来决定的,由当下的你来选择、你来挑挑拣拣,依据你当下的意愿、当下的目的、当下的兴趣。
但是这个"无形的紧张"指的是什么呢?就是你要发展到未来的某个样子的时候,在这个过程当中,它是有一定的张力在里头。就是你必然要发展到向未来的某一个模式去发展——未来的某一种可能性,一旦你选择了,你肯定要做选择。不论选择哪一个,你肯定要选择一个未来的模式去发展。当你选择未来的一种可能性的时候,那个未来的可能性对你现在的自己,是不是就形成了一种牵引力、或者一种发展的趋势?这个就是我们刚才说的,把它理解成一种张力比较好。
那同时你说你受不受过去的影响?当然受。但是你受过去的影响,不是你在三维世界理解的"你的现在是由过去组成的"。过去的那些事情作为可能性的存在,你也是可以选择的。你选择了不同的过去,就意味着你当下的感受也不同——这个你能理解吗?所以说你想要什么样的当下的感受,你就可以选择什么样的可能性的过去。当你选择了一个可能性的过去,你其实就已经选择了你当下的这种感受。
所以你这当下这一点的感受,和你当下这一点要向未来去发展的那个模式——在当下的状态里,你同时受到了过去的可能性和未来的可能性对你现在这一点的一个同时的作用力。你被悬挂在那个地方——塞斯这个词用得非常好——你被双方的张力拉在那里,你被吊在那里。这里头指的就是这个意思。
而且同类的资料,却可能是对自我意识的一个威胁。
就是那种同样的信息,但是是来自于过去的或者是未来的——他们的信息跟现在的信息是同样重要的——但是他会对你现在的信息、会对你的自我意识是一个威胁。会让你分不清现实,分不清过去,也分不清未来。因为信息如果对你同等重要的话,你会把未来的一些事情当做现在,你也会把过去的一些事情当做现在,你就混乱了,你就分不清了。自我可能觉得受不了,他真的受不了。
我们说有的人在现实生活、在三维世界里,如果没有经过一定的学习或者一定的知识储备的话,他如果一不小心处在这样一种分不清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状态的时候,这个人往往会疯了。如果你在现实中碰见这样的人的时候——他真的会疯掉的——因为什么?因为他自我的意识处理不了这个东西,他没有办法。
当然了,如果你有一定的知识的储备、你有一定的能力、你学习了以后,你还想去追求这种能力,你还想去体验这种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的感受——前提是你知道它们是什么,前提是你即便能够同时体验现在、过去和未来,你也能分得清楚哪些是现实、哪些是现在、哪些是过去、哪些是未来。在这个过程当中,你处在两种状态下:一种是你完全没有时空的概念,你完全沉浸在那种体验当中,你超越了时空;另一方面,在超越时空的过程当中,你对自我本体的这个认知感、或者自我的身份感,你没有迷失掉。在这种情况下你是安全的,否则的话你会混乱的。
频率的选择:身体的过滤
不过在肉体结构之内的,的确有着你们看起来跳得太快或者跳得太慢的信息,而不允许任何身体的反应。
就在你身体结构之内啊,确实有一些你们看起来就是跳得太快或者跳得太慢的信息。它指的是那个神经的脉冲——那个脉冲有可能很快、有可能很慢——不论是快还是慢,它这里用了一个形象的比喻,你的身体都不允许对它做反应。
你的身体只允许对特定脉冲的神经频率做反应,超出这个神经频率之外的东西你都不做反应。我这里用"频率"来做,因为跳得太快和太慢,你就可以把它理解成一种频率——跳得快是不是频率快?跳得慢就是频率慢。所以说你只对特定频率的信息产生反应。比这个频率更高、或者比这个频率更低的,你的身体都不起反应。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你把它设定成这样子。它本来是应该起反应的,但是你把它设定成让它不起反应了。因为它如果起反应,你的身体就乱套了,你的意识也会混乱的。
以那样的一种方式,细胞的能力被允许其自由流动。
什么叫允许自由流动?就是这个信息——太快和太慢的、或者频率太高或者频率太低的信息——就让它直接流走。细胞能感知到它的存在,但是细胞不对它起反应,细胞能知道它。
就像前面所提及的,选择性则绕过了这种信息。
什么叫选择性?就是你选择你想体验什么东西,你选择你对什么东西感兴趣、你认为重要的事情。因为你想体验的东西,你对它起反应,而对这些没有选择的,你就绕过它。
人类在意识发展的早期站到了一个十字路口,在那个时候,我们选择了以物质世界为主的生活和发展模式。我们会认为,如果物质生活不能解决,如果人类不能有一个对物质存在的安全感的满足,那么人类对内在世界的需求就没有意义——因为你可能肉身都不复存在了。虽然我们本身就是一个非物质的存在,但来到这个世界,我们有一个肉身的存在,还是要维持住它。所以这个时候,我们选择了以解决眼前安全和生存问题为主的思维发展模式,我们没有选择那个以内在感官为主的发展模式。
你们的经验就按照这个物质的取向开始建构了。然而生物结构以及精神意识,在一起选择那个最舒服的顺序——生物结构指细胞层面或神经系统上的结构,精神意识则是在非物质层面上,这两者同时选择了一个最舒服的顺序。在这个顺序中,被精神上的认知所带来的现在之活动范围,会被无意识的精神知识以及其他生物性上不可见的神经联系所支持。也就是说,五官给你的感知,除了感知本身来自五官以外,它在底层上还有精神层面的支持——有非物质层面上对你外在感官的这种支持,而这种支持有时候你根本不知道。这样就达到了生物性和精神性的统一。
心灵认识它自己,而且觉察到它的各个部分。当自我意识达到了生物上与精神上的能力的某一点时,当现在的经验变得够广的时候,自我意识就会进入一个可以开始接受更多资料的阶段了。以前你不能接受,因为你不安全,你觉得信息不够,生存的保障也不够,你只会关注这个物质世界——因为你还没有解决温饱问题。可是当这些需求都满足之后,你就有更高的需求,这个时候你就已经准备好可以接受像赛斯这样的资料了。
心灵在它现在的焦点现在已经安全了。就人类已经到了这个阶段——我指的是发达国家或者已经解决了温饱的国家。然后用你们的话来说,那个焦点终于带来了一个意识的扩展。早期人类不需要做意识的扩展,早期人类意识就一直在扩展着,没有收窄过。是我们为了生存的需要才把它收窄了,变成只关注在物质层面。
以你们的说法,时间现在包括了一个更大的空间。这首歌里写得好——以前时间过得很慢,车马慢,写一封信也很慢;现在通讯发达、交通发达,让我们的在相同时间内所能够获得的信息或所能够达到的空间范围极大扩展。你一天之内可以从中国飞到美国,也可以换在不同国家、不同大洲、不同文化、不同语言环境里去生存,在以前这都不可想象。因而也包括了更多的经验和刺激。
从历史的角度来说,过去每个个人在任何既定时间内只能觉察到那些在他们切身环境里发生的事件,因此他可以即刻反应。早期人类只对他周边的事情起反应——没有报纸、没有媒体、没有无线电、没有电报,别的国家或者别的地方的事情他都不知道,可能过了很久很久才知道,而且知道的时候都已经成了过去事了。所以事情都在他可控的范围之内,一切尽在掌握之中——因为都出不了他那个村子。古代的人都生活得很自信、很幸福、很有满足感。
自我意识专长于空间的扩展和空间上的实质操纵,它专长于物体。于是其结果就是,在一个任何既定的时间里,人对世界的另一端所发生的事件是觉察的——我们可以通过手机,以前可以通过报纸和电视,现在通过手机就更快了,世界另一端发生的事瞬间就摆到你的眼前了,而且是直播的方式。他能做的即刻的身体反应在许多场合看起来都是不合时宜的。比如你看到别的国家正在发生战争场面,你的身体会有反应,但那是几千公里之外的事情,这时候你身体的反应显然不合时宜。身体的具体行动在时间里就失掉了它纯净的准确性——它有它空间上的准确性,对物体、对那些事件,身体会有反应,这是自我最擅长的。但自我不擅长的就是对时间的把控,因为从本质上来说,我们的细胞是没有时间概念的。
你不能替一个不住在你们村里的敌人——你在电视上看见敌人很生气,但他不在你们村里,他甚至不在你们国家里,你的这个愤怒该往哪儿发泄呢?到了那个程度的时候,在时间里即刻的身体行动,已不再具有当一个人与一个被激怒的动物或者是敌人短兵相接时同样生死交关的那个因素了。
以同样的方式,就历史而言,早期的人与他的家庭、亲族以及部族是在一个亲密的接触里的。古代的时候都是以部落或村庄的方式生存,村里的人都是亲戚套着亲戚,不是你的表姑就是表舅、表姨、表弟、表姐、表妹。在这样一个很大的宗亲家族或部落里头,都是亲密的接触,他们的爱很容易被表达,因为都是亲人。可是现在你打开门看看,你家邻居你认识吗?你跟他说过话吗?你知道他名字叫什么吗?你爱的人——你的父母可能都离你几千公里之外了,你在外工作,父母还在老家。当空间的扩展发展了的时候,所爱的人常常住得相隔甚远。两个相爱的人可能也离得很远,可能只有周末才能聚在一起。在北京因为城市的交通太拥堵,有些小年轻选择从周一到周五都不见面,各自生活在各自工作单位附近,只有到周末才相聚。而突然的身体反应——你突然想得到一个拥抱、想得到一个爱抚——这些没有任何回应,因为离得太远了。
这些以及其他发展,已经在人类的行为当中出发了改变,而激励着它向着更进一步的意识改变去走。我们人类再次站到了一个十字路口上——就像当年我们选择了以物质生活为主、以外在感官为主的意识改变,今天我们又到了这样一个改变的状态上。我们周边的、想通过外在感官直接对身体产生即刻反应的那种远古时期的生存模式和社交模式都已经不复存在了,你必须得跟这种逆步性的——不能同步的、不能同一个时区、不能同一个地点的人——做更深入的沟通和意识上的交流,而不像以前那样通过面对面的即刻表达实现。
在物质生活极大丰富满足的时候,你还把你的注意力放在物质生活上已经多此一举了。这时候人类的意识就需要再做下一次改变了,就像当年那次改变一样。我们要把自己的注意力、我们的意识从几千年来以关注物质生活为主的模式,再一次调整到关注那些非物质层面上的心灵上的精神上的需求和感受。这就是我们这个时代所处的这个转折点——人类开始从物质生活逐渐过渡到以精神生活或灵性生活为主、物质生活为辅的生活模式。这不仅仅是生活方式或生活习惯的改变,你还需要在意识上做调整,否则你没法感知到那些东西。
新版本的现在
人类现在需要一个对过去和未来更广阔、更扩大的观念了,不要只盯着现在了,以便帮助他处理一个已经透过经验而演化了的现在之分支。
他要帮助他处理什么?已经透过经验而演化了的现在的分支。就我们现在的人类生活,这个现在是已经演化了的,透过什么演化?透过人类的经验而演化。经验是怎么来的?经验是从记忆里来的——也就是我们上一次的意识变化,就是让人类有了记忆,有了记忆然后我们的精神才能投射到未来。这些前面讲过的意识发展,就不再重复了。
而我们通过记忆、通过经验而演化出来的现在,是我们现在的这个版本。我们到了这个时候,需要去拓展现在版本的一个分支——也就是另外一个版本。就不是透过经验演化成熟的这个现在,是另外一种现在,就是我们要开创一个新的世界的版本。
自我对自性的诠释
公认的对自己的观念,是自我对自性的一个诠释。
我们公认对自己的一个概念,就是自我对自性的一个诠释。
它们被投射成神和宇宙的概念。
我们对自性的一个诠释,就会把它投射成宇宙或者神的概念。
它们具有某种生物上的有效性。
这句话你能理解吗?为什么在生物上有效?因为你在生物上、在细胞层面上,是不受时空限制的。我们认为的神不就是不受时空限制的吗?可以永恒存在、永远不死的就是神,而你的细胞就是永恒存在、永远不死的,至少你的细胞意识也是这样子的。所以它从生物上来说是有效的——你把自我投射成神、投射成宇宙,因为你的内在组成你身体的这个细胞或者这个意识单位,它就是这样的宇宙性的存在。所以说它有生物上的有效性,它不是乱来的。当人说我有神性的时候,它不是乱讲的。
因为先前提到的这个选择性——只关注在物质层面的这个选择性——只有一系列的神经脉冲被接受了。
只有跟外在感官相关联的这个神经脉冲被接受。
而在其上,其着的这个自我性的自己知识下。
在这个神经脉冲之上的是什么?是自我性的自己知识下——也就是在外在感官传递过来的神经系统之上,我们的意识其于其上。但是这样其于外在感官之上的这个意识,他感觉到的只是那个自我,也就是只能是自己很小的一部分。因为其他的感官获得的信息,或者其他的这个神经频率,他是没有感知到的。
神爱他的子民
曾有一个时候,以这种方式诠释的一个神,被当作是一个自己对另一个自己的自私行为的一个模范。
曾经有那么一个时期,用这种方式——就是把自己投射成神的这种方式——因为自己的生物性上本身具有神性的存在。他说以这种方式把自己诠释成神的这个过程,是什么呢?就是把它当成是一个自己对另一个自己的自私行为的一个模范。
这句话很烧脑,很绕口,对不对?这里头他谈到的就是:一个是真正的自己,一个是自我——就是自我性的那个自己。一个真正的自己,和一个对自我的自己的自私行为的一个模范。自我是不是很自私?他只考虑到他肉体的感受,没有考虑到一个更大的自我、更大自己的需求。他把那些都挡住了,只关注他肉身的需求了,是不是一种自私的行为?对。而这种自私的行为呢,他说这是好的、这是最正确的,把这个当成了一个模范。
然后他又把他投射到了一个神上。什么叫神上呢?就是他把那个真正的自己——高我、全我——投射成了神,把小我投射成了他自己。然后神对小我的概念是什么呢?就是神爱自己的小我呀,神爱他的子民——神为什么只爱他自己的子民?这是不是很自私?当然他也会说神爱万物,但是他说独爱他的子民。圣经创世纪第一篇3你翻开看看,上帝独爱他的子民——他也爱着万物,但是独爱他的子民。他为什么自私地只爱、更爱他自己的子民呢?他在这里就给你做了一个诠释。
在个人被限制在一个部落或者宗族的空间的一个世界里的时候,行动是即刻且切身的。
行动都是当时当下的反应。因为环境比较小,环境给予了一个架构——在那个环境确定好了,就在一个村落里头,或者在一个小的部落里头。
在其中意识学着一种直接的方式与刺激打交道,他学会如何去集中焦点。
意识跟刺激直接打交道,因为都是切身的事情。在这个环境下很容易集中焦点,因为都是眼前的事情。
这必要的专门化,表示在一个时候,不论就情感或其他方面来说,他只能处理这么多的资料。
这表明那个自我意识在特定的范围内,比如在一个村庄里,他只能处理这么多资料。所以在那个时候是适用的。
而现在在这个地球村的这样的一个概念下,全世界都连在了一起。通过互联网、通过手机,那你就真的跟以前不一样了。以前只需要处理好你村里这些人的关系就行了,可是你现在处理的是跟全世界你根本不认识的人的关系。有的时候你在发各种微博、在看各种朋友圈分享的资料、在各种群组里头跟大伙聊天,有些人你从来都没有见过面,甚至名字都不知道,你在跟整个世界上的人在打交道。这跟你原来在一个小村落里头跟某一个村民打交道,是完全不同的。而人类的处理能力是有限的,没法处理那么多资料,所以到了现在的社会,我们就变得很困难了。
排外与狭隘
不同部落之形成了,一小群人各自合作性地做事。
就一个小部落就是一小群人,他们在那个小的群体里自己做事情。
而这就指那些外面的人被选择性地忽略了,被认为是陌生人。
部落里的人认为外来的人都是陌生的、都很危险。你看过很多那种片子都是这样子——只要不是他们部落的、只要是别的部落的、只要是外来的,不论是来自于哪的,他们认为都是危险的、都是敌人。这很正常,这种状态就是,说起更直白点的话:越是来自小地方的人,他越狭隘、越排外,越不能接受其他外来的这些东西、外来的这些思想、甚至外来的这些人。他的那种属地意识和排外意识,或者是那种歧视意识很强的。
比如说张村的就会歧视李村的,李村和张村的又歧视另外一个乡的,另外这两个乡加在一起又歧视另外一个县的,另外一个县和这个县加在一起又歧视另外一个城市的,再往后又歧视另外一个省的……依次往上类推。就是你生活的格局越小,你就越排外,你越有那种地域认知——我是哪哪哪的。只要不是他一个族类的人,他都本能地排斥。这样的原因就是他的见识太少了、眼界太少。说的难听一点,没见过世面。算这种排外的人都是没见过世面的人,越没见过世面是越排外的。小到一个村跟另一个村发生战争,大到一个省对另一个省人的歧视,再更大到什么南方人和北方人之间的矛盾,再往上就越来越多——我就不讲了,但是你自己心里要明白,当你有这种排外的心态的时候,你就想起我说的这句话:虽然很难听,就是你的见识太少了,才会有这种排外的想法。
在那一点上,意识上无法一边处理集中焦点的注意力,而同时又体验到与其他大团体合一的强而有力的感受。
因为信息量太大了,当你认知太多的时候,你就没有办法集中注意力了。你没办法既保持自我意识的一个集中,而同时还能跟一个很大团体的人里面有强有力的这种感受。在小部落、小村庄里头是可以的,当到了更大的现代的范围里头,你就做不到了。
分组的意义
他正在为这个个人化的过程而奋斗——他还在形成自我的过程当中。在形成自我的过程当中,他就不能在一个太大的群体里头,因为自我会迷失。但是在小团体里头,他就可以维持住自我。当他维持住自我之后,他才有可能进入更大的团体。
所以说你看,不论多大的团体,他都要你在里头分小组。比如说一个部队,一个军下面分成若干师,师下面分成旅,旅下面分成团,团下面是营,营下面是连,连下面是排,排下面还是班——到一个班大概就只有十个人左右。这十个人就是一个小团体,对吧。当然了你说是为了指挥的方便,是这样。但是除了指挥方便以外,还有更深的意义:也是一个自我认同感、自我意识形成的过程。如果不这样,你能想象会怎样?如果把你丢在一个几万人的部队里头,没有分成各个细分的组织,你就是这个几万人团队中的一员的时候,你进去就会迷失。
而这个个人化的过程,是仰赖着每个人的个人合作的。
就是你在个人化的过程里头,形成自我独立个性的时候,你是需要跟每个人合作才能共同完成的。你单一一个人是不行的,你跟太多的人在一起也是不行的。
当自我学会感觉到更安全的时候,他的合作性的倾向才会扩大。
当个人化的过程已经完成了,他已经自我感觉安全的时候,才能去扩大更大的团体。如果他在小团体里还没有成熟,个人化的过程还没有完成,他是不会寻求在更大团体里的合作的,因为他没有安全感。
以至于国家的生成就变成了可能了。
所以他指的是从人类发展的角度,国家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因为自我的安全感有保证了,自我的身份感维持住了,然后他才敢于组建更大的团体。那现在来说最大的就是国家了。
然而不可避免的是,那个自我意识会产生一种实相,在这个实相当中,他终究会需要接受在一开始他必须忽略到的其他资料与信息。
他在这个过程当中不可避免的,他必须开始产生一种实相——什么样的实相?就是他以前忽略掉的那些、他不接受的、不是来自于五种外在感官的那些信息,他必须要开始接受它了。为什么?因为这个时候他已经失去了在小团体里头对信息做即刻反映的这样的一个环境,他没有这个环境做支撑了。他面对一个更大的团体的时候,他必须有这样一个新的实相来保证他能够完成,他必须得做改变了——跟他在一个村里边的感觉是不一样了。
官方历史之外
到此为止,我都是以你们所了解的历史来讲的。
他说这些都是以你们人类目前为止官方的历史的角度来说的,就是你们人类现在历史发展的角度来说。
可是历史只不过是你们所接受的刺激之官方的路线。
你们现在的理解的历史只是你们众多历史中的一个版本,但是你们认为这个就是唯一的真实的版本。而历史的其他的可能的版本,你们不认可,你们不认为它是官方的。官方的意思就是承认的、大伙都承认的,才叫官方的。他后面稍后在这本书里会有更清晰的说明,说明那些其他版本的。
当自我性的意识扩张到包括到此为止的大半被他忽略的资料的时候,那么实际地说,他将会经验一种新的身份,认识到一个不同的自己。
当自我意识开始关注那些他以前屏蔽掉的或者没有注意到的那些信息的时候,这个自我发现他有一个新的自己了。当他以前只关注在物质层面的时候,他认同的那个自己只会依赖物质的感受和物质感官。当他开始关注那些非物质信息的时候——那些内在的信息、直觉、灵感或者灵性内在的信息——他对自己的身份认同感会发生改变,他不再认同原来那个自己,他发现一个更大的自己。
他对神格的概念会有重大的改变,而情感的幅度也会如此,而对神的概念也会改变。你们的传承包括了爱的丰富的多得多得多的特质,但你们对自己以及神格的观念曾严重的限制了这些。
你们把爱给限制了。
举例来说,你们常常看起来似乎恨那些与你们有不同信仰的人,而你们也曾以宗教之名、以科学之名,对别人做过残酷的事情。
这个就不举例子了。
那是因为你们对自己的天性之局限性的概念,使得你们害怕你们的情感。好比说,你们常会害怕爱会淹没你。
这里他就在举一个例子。当你开始接受一个更广大自己的身份的时候,你对神的概念也会改变,你的情感的幅度也会改变,你的爱的范围和爱的丰富性也会改变,你对爱的认识也会改变。以前你只爱跟你同一类的人、跟你同一个信仰的人。在你有更深的认识到之后,你的爱就扩展了,你就不会局限到以前那些条条框框里头了——你不会说我只爱某一类人、某一种人、某一个地区的人、某一个省的人、某一个区域的人、只说某种语言的人、只信某种宗教的人,这都是爱的狭窄,爱的这个限制。
怕被爱淹没
什么叫"爱淹没你"?能理解他话的意思吗?就是你希望有一个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身份是有确定的界限的——有一个自我的认知,然后有自己的一个圈子、生活的圈子,圈子之内和圈子之外的。你怕这种真正的爱、无条件的爱、这种大爱,会让你自己的身份感失去。当你爱所有人的时候,你会发现你自己都不知道自己是谁了。
你以前说"我是某国人,我是某个国家的人,我爱我的国家,我是一个爱国的人",这是一种身份。那我现在让你爱全世界的人,甚至爱那些敌对国家的人的时候,你是不是会担心你自己的身份都失去了?你会想"我是谁啊?我是哪国人啊?"我举这个例子让你理解什么叫被爱淹没——就是指的这个意思。就是在这种大爱的情况下,如果你不具备一个更高的意识层次或者更高的意识境界的时候,你会担心失去了自我,这就是怕被淹没的意思。但会吗?肯定不会啊,被淹没的只是小我。
当你们还是如此的关怀,想保护你们认为的一个自己之界限和完整性的时候,作为一个族类,你们实际上达到了你们开始否定你们自己更大实相的那一点了。
就是你总想保护一个自己——你其实是一个自己吗?你不是啊,你是一群自己啊,你是个多重人格的存在。可是你为什么非要保护现在的这个你呢?因为你只认识到这个你,你认为别的你都不是你。所以说当你还在保护这一个你的界限、保持它的完整性的这时候,你就开始否定你实相的其他的部分了。
但所有这些都是在你们的可能性里的。
这种否定也是在你的可能性里的,这种只承认一个自己的存在也是在你们的可能性里的。
我们做的实验
人类从事着一个实验。
我们人类就像在做实验一样,我们只是尝试了这样一种——说我只认可我的肉身,别的我都不承认。这就是一种实验。用赛斯的角度来说,这是我们人类在做尝试、在实验我们的意识可以狭窄到什么程度、可以狭隘到什么程度。
以那样的一种说法,你们学习身体的操纵的时候,你们身体的存活曾一度依赖着一个狭窄的焦点。
以这种实验的角度来看,当你们学习怎么操纵自己身体的时候,你们就把自己意识的焦点放在一个非常狭隘的地方。
现在那个操纵之成功,使得焦点必须是扩大了。
可是操纵已经完成了——我们对身体的操纵已经越来越成熟、越来越稳定,我们创造出这么丰富的物质文明和物质社会、物资的极大丰富,这证明我们操纵得很成功。操纵完了之后,你就开始要进入更大的自己了,你这个焦点就必须得从只关注物质世界扩大到开始关注那些非物质世界了。
你要进入自己之更大存在的一种新的觉醒里面了。
因为物质生活你再关注没有意义了,每个人都能满足了,还关注它干什么。
以及一个随之而来的对神经活动之重新认识。
当你开始觉醒的时候,你对神经的活动——就是五官是怎么感受的——你要有重新的认识。
那是现在只短短的被某些人所感受到的。
比如就像珍这样,珍就属于那些某些人,而且只能是短短地感受到——一天中只能有、或者一个礼拜只有那么两次的时间,感受到跟赛斯的沟通。
而那个神经活动,是我们人类以前不熟悉的,或者没有尝试过的,但是它就存在于你们的身体肉体结构的传承里。
就像珍一样,你们每个人都有这个能力,这个能力就一直遗传在我们的身体里面,我们的身体就有这个能力。
休息一下
现在我认为,不能合理地期待你去做更多的笔记,而没有一次休息了,所以我让你休息一次。
他说的太多了,让珍休息一下。
然后在11点26分——这又是一种那种"我好像能无限期继续做记录"的感觉,就可以一直记下去。而赛斯和珍的联合体,显然好像也可以继续。珍的出神状态已经过了一个小时41分钟了,但即使如此,她也很快地出来了。
珍一出来就说,自从赛斯开始了这本书,她的出神状态就变了。一旦上了轨道,赛斯就会一直说下去,而我不想改变他或者停下来,他一说就一个小时40分钟,我认为这是一个了不起的发展。
但是你要了解,如果你认为你知晓了没有另外一个人知晓的东西,你会怕会被这个世界上其余的人称为精神不正常了。
你知道一些东西只有你知道、别人不知道,但是你还要把它说出来的时候,你会担心你是不是会被人当成神经病。不过呢,赛斯是一个了不起的组织者,他就像是在课的背后有极大的分量工作都已经做好了。珍说好就好在赛斯是一个靠谱的人,他在传递这些资料之前把所有的内容都整理好了,传过来的资料是如此的有条理、如此的成体系,所以才不会让别人觉得我是一个神经病。
这书里的练习
现在在这里,在整本书里头,会有处理练习单元的段落。
这本书里赛斯是很少见地、单独地把练习都罗列出来的,这一本书里有很多练习的。
在那儿你多少能看到如何能够实际地体验某些这种概念,而至少收到关于他们的运用之一个暗示。
他说在这些练习里头,会让你能够体验某些概念——他前面提到的这些——然后至少还能给你一些暗示。当这些暗示给到你的时候,虽然可能你一时不见得马上就能得到那种体验,但至少这种暗示在你的意识层面上给你埋下了种子。在你不经意间,可能在某一个时间你突然间就能体会到这种感受,当那个时候你就能认出它来:"哦,这是这个东西,这个就是你。"如果他没有给过你这个暗示,其实你有的时候就不知道是什么。
珍的一个清明梦
这个练习是什么呢?其实是珍自己做的一个清明梦。在这个课的开始,他已经做了一个简单的介绍。
他在一个醒时的状态——一定记住啊,醒时——鲁伯发现他自己在纽约的萨拉托加温泉市他长大的地方,在好像是一种精神性的投射里头。
每样东西都是灰色的,最强的感官资料之切身性的复制确如。
就最强烈的感官资料之切身性的复制有所欠缺——就是那种强烈的感官资料有所欠缺,没有那么强烈,灰蒙蒙的。
视线清晰,但却是一块一块的,不是连贯的,非常的具选择性。
有选择性的、一块一块的。
不过动感是最强的感官部分。
虽然视线比较不清晰,但是感受动态的感受很清晰。
鲁伯在一方面是没有身体的,而在另一方面,也是透过在婴儿车里的婴儿的眼睛,知觉到一些经验。
这个感觉很奇特:鲁伯没有身体,好像浮在空中,看自己在婴儿车里面,但是他还能同时感受到婴儿车里面的那个自己在婴儿时期,婴儿车推过路上的那些沟沟坎坎、那些震动,他都能感受到。他同时有两种感受——这个你先记住,这是很神奇的一件事情。
他相当清晰地看到在一个明确的十字路口,比如说约克街和华人街有一段特定的人行道,而他的注意力被焦点给抓住了,因为有一段斜坡、有一段斜土坡然后是人行道,以及婴儿被推上人行道的一种动感、颠簸感。
而这个时候他是以婴儿的角度在看这个东西,从婴儿的视角看进去,那个人行道上的斜坡都无比地巨大。
可能的自己
一方面那个孩子是在过去的他自己,一方面那个孩子是过去的鲁伯,而鲁伯却又是在那过去的一个可能性的未来的自己。
鲁伯是谁呢?鲁伯是那个小baby——那个过去的自己——在过去的那个时候的一个可能性的、未来的自己。也就是说,珍在这个时候跟那个小baby,他俩不在一个可能性的时相里头,他俩在两个时相里头。现在的这个珍去回去看那个小baby,他们俩是在两个不同的平行世界里头、在两个不同的可能性时相里头。因为那个小baby后来不能这么说——现在这个珍是那个小baby的一个可能性的分支,而不是那个小baby后来长大变成了珍。珍和那个小baby他俩就不在一个时空里,他们俩后来就分开了,虽然那个小baby就是珍的小时候。
由鲁伯的官方精神焦点之立足点,以及由那个神经性的、被接受的现在之立足点来看,那个过去的环境必须是偏离中心或者是模糊的。
什么意思?从鲁伯的精神性的立足点上和他生物性上的立足点上两方面——不论从灵性上来说,还是从肉体上来说——那个过去的那个环境都应该是偏离中心而模糊的。为什么?从精神上来说,它是另外一个可能性的时空;从肉体上来说,从神经感官上来说,它也是在另一个时空里的感受。也就是说,珍去感受另外一个平行世界里的幼儿的自己的身体感受,这个感受它必定不会像在同一个时空里头的感受那么样的清晰和准确。
所以说珍看到的东西就是一块一块的、而且是灰色的——这个灰色的不是鲜艳清晰的。它在透过这个小婴儿的角度去看这个世界,那小婴儿看到的东西是灰色的吗?当然不是。但是因为它是在两个平行时空之间做连接,所以说那个信息就不在焦点,它一定是失焦的。所以说这个信息不够细节,珍也只能感受到在婴儿车里的那种震动,也感受不了太多的。
唯有借着绕过官方的、所接受的神经性的这个活动,他才能经验到那样的一个环境。
他造访了一个不在那个地点的店铺,而此时感官资料是略为清晰一些。他对那个店的内部没有有意识的记忆,他在那个刹那却对它很鲜明——那个黑色的、上了油的地板,铺满了碎木屑,甚至那个气味也还在。
他游历了他在那里读到的三年级的公立的小学,在那儿儿童在下课的时间出来玩,而感觉到他自己为其一分子,同时在整个经验当中,他却知道自己是在一个成人,而在重拾那个冒险。
什么冒险?那个出体的体验。
他这个意思就是说:他能感受到他作为一个小婴儿转过了街角,然后已经回到了家——被他妈推回家了,作为小baby。但是他还继续,作为这个珍,他在出体的时候离开了这个婴儿的视线,他开始自己一个人在街上溜达。在溜达的时候他转过了一家店,可是那个店在那个可能性的时空里是不存在的。那个感受呢,也不是那个小baby的感受,因为小baby在那个可能性的时相里头、在那个版本的珍的那个过程里头,就没有在那个街区长大,没过多久他妈就带他搬家了。所以说那家店对那个小朋友来说就是不复存在的——不能说是不复存在,那就是他的未来,他没有经历过的东西。但是珍可以跨越它。
两个世界的拼接
很有意思。这样一个简单的出体体验,它里头蕴含着很多的信息。他能看到自己上学的小学校、三年级的自己在里头,然后他能知道自己这时候还是个成人,他在看着三年级的自己。而那个三年级的自己和在学校里的这一段,也不是在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的——在那个可能性实相里头这些都不存在。所以说这里面的神奇的地方就在这:珍从这个可能性的平行时空穿越到那个平行时空里头,但是他又没有完全在那个平行时空里头去体验,他还体验了一把那个平行时空里头应该是没有的那个东西。等于说,珍把两个不同的平行时空拼接在了一起。
他没有身体的扶着,从一个地方到另一个地方到处转用。
他是一个意识的游历。
在同样的环境现在存在,与鲁伯的现在交替着,而与他现在同样的生动。
他在出体的地方,那个出体的感受是一样的鲜明。
可是从他的观点,那是一个可能的过去。
从鲁伯的观点,那只是一个可能的过去。
然后他与他暂时认同的、他自己的那个婴儿,现在仅仅是在不透明的、并且是在不直接分享共同的经验。
这段话又很绕口——他把英文列出来意思就是太绕口了,这个话其实并不复杂,翻译完了并不复杂。就是鲁伯和他暂时认同的、他自己的那个婴儿——记住,是暂时认同——那个婴儿其实不是他这个时空里的他,所以他是暂时认同,他们仅仅是在不透明的、不能直接分享共同经验的状态。
神经上的共享
那么这个不简单,这个不是简单的一个倒述。
什么意思呢?这个不是对记忆的一个回忆——这个鲁伯不是在记忆里头去回忆他小时候的过程。他是从现在的这个时空,进入了一个他的可能的平行世界里头、一个可能的实相。在那个可能的实相里头,他看到了一个可能的小时候的另外一个版本——那个孩子在那个世界里长大,而没在这个鲁伯这个可能性的世界里长大。鲁伯则在这个可能性里长大,他俩在不同的平行时空里长大。
可是鲁伯触及了某些两者在神经上共享之调和的交汇点。
鲁伯却把他们这两个平行时空打通了。
他和那个孩子,对那个婴儿车、以及那个人行道、以及那个推车的母亲、以及鲁伯感觉到他自己身为那个孩子被抱入房间的那个感觉都很熟悉。
他把那个感觉做了一个共享——神经上的共享,就是感官上的共享。他触及了这两者在感官上的一个共享,也就是那个孩子感受到的东西他也能感受,孩子能看见的东西他也能看见,孩子被婴儿车推着颠簸的那种动感他也能感受到,孩子被妈妈抱到房间里的那种感觉、被抱的感觉,他也很熟悉。他们俩在共享这种外在感官的感受。
他栩栩如生地感觉到那个房子的内部和楼梯。
这都是他作为一个平行时空里的、或者可能性的时空里的婴儿感受到的,他也能分享,因为他俩是共享的。
他知道那个母亲然后走下楼梯,去把婴儿车又拿了进来。但是当他试着去知觉这个的时候,就移动的,因为那个移动就变得太快了。
但是他想去看看他妈去把婴儿车拿进来。这时候显然他已经在房间里了,他妈去外面拿婴儿车的,他想去看的时候、想去觉知的时候,那个移动太快了——这里指的移动是什么?指的是意识的移动,不是指的物理的移动——婴儿动不了,他指的是这个婴儿的意识在移动。这个婴儿意识移动得太快了,然后他母亲的身影就完全如此地模糊起来,以至于他无法跟随他了——无法跟随那个婴儿的意识,也无法跟随那个婴儿的感受了。视线模糊的意思就是,那个婴儿的神经性的共享,就是视觉神经性的共享,在鲁伯这个图面上就已经终止了,他没跟上,因为他意识移动得太快了。
他就感到了混乱,而发现他自己走进转过街角的那间店,而后有意识地绕着那个街廊的一圈,走进了学校。
他又去了学校。
那个学校以及那间店,都不在婴儿的那个经验里头。
因为在婴儿的那个可能性里面,那个家庭就搬走了后来。
先前活动的模糊,是精神上混乱的结果。
前面的那个视觉的模糊,是因为神经传导上的混乱导致的。为什么混乱?因为他在两个时空里头做切换了。也就是说,在那个他想去看婴儿想看看他妈从外面把婴儿车拿进来的这个过程当中的时候,他的视线突然变得模糊了,而在这个过程当中他就看不清了。然后他就开始走出这个房子、走到街上、绕过一家店等等——而这个时候,其实他已经切换了一个平行时空了。因为在那个婴儿的平行时空里头,这家店它是根本没有经历过的。换句话说,这个时候它已经不是在用那个婴儿的经验、或者那个婴儿的神经感官去体验了——它的这个神经系统已经混乱了,它这时候用的已经不是那个婴儿的感官系统在感知了,他用的已经是珍现在这个平行世界的珍穿越到那个平行世界的、出体的那个感知系统在感知了。你能理解吗?这个时候赛斯说他的感觉神经是混乱的。
而鲁伯不知不觉就转换到仍旧在同一个物质的、一个接连的一个环境里头。
鲁伯自己都没有觉得有什么异常,但是他已经转换到一个物质的那个街了。那个街还是物质存在的,但是那个物质存在的那条街、那个店、那个学校,对那个平行世界里的那个婴儿来说,都是他没有经历过的。那珍是怎么感受到的?珍是用他出体的那种感官去感受的。所以这里头已经有了一次神经系统的切换了——他原来是用那婴儿的感官系统去感知,现在他在用自己的出体的感官去感受了,这是两个系统,他在做切换了。
那对他是有意义的,但却不为那个婴儿的未来经验所分享。
对那婴儿这些东西都是不知道的,没关系,早就搬家搬走了。
过去与未来一样活生生的存在
你必须了解,自己的过去就与你的未来一样活生生地存在。
他再次强调。
为什么他说这个意思?因为这些东西对那个婴儿来说就是个未来,对这个珍来说就是她的过去。他说不论对珍这样的一个过去,还是对那个婴儿来说的那个未来——因为那家店对珍来说是它的过去,对那个婴儿来说那就是它没有发生的、不可能发生的一个未来——它的意思是说,你从婴儿的角度来说是未来,从珍来说它就是过去,但是它就活生生地存在着。不论你怎么看。
但你可能的过去与现在,以同样的方式存在。
他再次强调,你可能的过去和现在是同样方式存在着的,而你只不过接受他们为你认知的经验罢了。
这一节讲的是鲁伯(珍)自己的一次出体体验。赛斯说,作为鲁伯在这本书工作的一部分,他才刚开始实验有意识地认知可能性的资料——鲁伯在有意识地开始实验,去接触那些可能性的资料,以及有意识地接受按照已经说过的选择通常会被屏蔽掉的那种经验。哪些经验会被屏蔽掉?就是可能性的自己、可能性的时空、可能性的实相,这些都是我们人类意识通常禁止自己去接触的。而珍却在尝试着实验,去接触那些在通常情况下被我们人类意识所禁止的东西。
在我们上一节之后,在睡眠状态,她允许自己的意识扩展到足够令她变得觉察到那些通常透过精神上或神经上的习惯而被自动检查掉的信息和经验。通过上完上一次课之后,珍开始有意识地主动去接触那些平常被自己的精神或神经自动过滤掉的信息了。
在意识的探险里头,鲁伯用了“偏见化了的知觉”这个名词,这也是一个很棒的名词。我们现在对世界的认知,都是这种偏见化的觉知——我们只认可一个自己、一个过去、一个历史,这都是偏见。因此,以那样的一种说法,你以心灵的、精神的和身体的方面偏见化了你自己。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从身心灵各个方面都在偏见化你自己,都没有达到一个正确的认知。
但在睡眠状态,鲁伯反而变得没有偏见了。因为睡着了以后她反而没有偏见了——至少到了某种程度,不能说完全没有偏见,是某种程度上的没有偏见。所以她接触到了那些仿佛是陌生的、或者通常经验范围之外的信息。
时间理论与神经系统的关联
赛斯说,你们对时间的理论是与你们平常的神经脉冲相连的。因为我们的神经需要传导,所以时间理论与神经系统密切关联。去与多次元性或可能性的观念做游戏是一回事,或者甚至短暂地去实际面对面它们则是另一回事。
他的意思是什么?他说虽然我给你们讲了很多多次元的存在、可能性自己和可能性实相的存在,但是对于你们以神经系统为主要感知手段的人来说,时间和你们的神经系统是如此紧密地结合在一起。在这种情况下,你去和多次元可能性、多次元的概念去玩一下、去了解一下是一码事;而去真正地、实际地面对这个可能性的时候,是另外一回事。
所以说,理论上知道和在实践中去体验可能性的实相,那是完全两种不同的感受。因此鲁伯感觉到了挫败,而她以很明白的话告诉赛斯,她的意识无法包含她正在接受的资讯。她挫败在哪呢?她发现她无法完全接受那些资讯,因为那些资讯来自于多次元的时空。
赛斯在这里举这个例子就是说,理论上你可以很容易理解可能性的自己、可能性的世界,但是当你真正去面对这个可能性的平行时空的时候,你一进去之后就会有两种感知,或者你要同时保持两个意识状态的存在——一个是作为观察者进去了,但这个观察者很神奇,你同时又是一个被观察者的未来状态。就好比你作为观察者,一个成人方式进去了,可是你观察的是幼年时期的自己,而且是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的自己。所以珍的原话就是说,她的意识无法包含她正在接受的信息。
真正面对可能性的实相和多次元的世界的时候,我们的意识还需要一定的磨练和训练,否则很难处理它。
赛斯与鲁伯的实相关系
赛斯就像一个好老师一样,他幽默地说:“我把鲁伯的抗议也纳入到考虑了。”因为鲁伯说他接触不了那种多次元的信息。后来鲁伯写了一篇东西,这是她对他前晚收到的资讯之有意识的诠释。那个傅鲁武有时间你可以看看,她尽他可能的以线性的方式翻译出来了——把出体的体验以线性时空的方式翻译了出来。
赛斯说:
我有我自己的存在,那是和鲁伯的相当的不同,然而我也有一个与他的心灵相连的实相。你们每个人,与你自己其他的更有知识的部分或者更大的本体,也有同类的联系。(第686节)
他说鲁伯和我之间有一个联系,在这个联系的过程中就形成了一个我们俩共同的实相世界。可是作为赛斯,我有我自己的实相世界,那个实相的世界跟鲁伯的世界也不同,跟鲁伯和我连在一起的那个实相世界也不同。就好比说你和你的高我一样——你的高他有自己存在的实相世界,你有你自己存在的实相世界,你的高我跟你链接的时候有一个链接的存在的世界。这三个实相世界是彼此独立的,虽然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们是互相穿越的,但从某种角度来说它们又是彼此独立的。
这是三个不同的实相,他们自己是独立的。但他强调,这些实相却是活在你们的心灵里的,他们是那个未知实相的一部分。
赛斯接着说:
我可以获得鲁伯以他的说法无法获得的资讯。
前面不是说鲁伯说他无法获得那些资讯吗?因为那些多次元的信息对鲁伯来说确实太难了,超出她意识的能力范围。赛斯说:“我可以得到那些资讯,以其他的说法,他的确——从某种角度来说鲁伯也得到了一些信息,只是她的有意识层面没有得到。”而你们也一样:
但你们已在精神上、心灵上和生物上对他有了成见而不接受他。(第686节)
就是说,鲁伯说的那些接收不到的信息,赛斯说他能接收到;而从某种角度来说鲁伯也确实接收到了,但是因为在身心灵三个层面上有偏见,所以对那个信息视而不见,你看不见它。
这本书的目的与邀请
可是呢,作为一个种族、作为人类来说,你们已经准备好要对你们更大的实相变得更觉察了。你们已经准备好开始探索未知的实相了,并且去探求其未知的面貌了,所以赛斯才写了这本书来帮助你们去探索这些未知的实相。
这本书里呢,有些观念可能会令你们感到不安,只是因为你们曾经训练你们去忽略他们。(第686节)
这本书里的一些观念可能让你觉得很不舒服、很不安,甚至颠覆你的信念——很多时候它对我们认知是一种颠覆。这个原因其实就是因为你们在人类早期、在你们的意识形成的时候,故意地忽略了它们,而它们本来就在那。
不过呢,你们也应该经验到一种意识的加速了。你感觉到最近意识在加速,并且在你读它的时候会感受到一种越来越熟悉的感觉——你刚开始会觉得很陌生、很不熟悉、很不能接受,然后会越来越熟悉。如果你让他的话,如果你允许他的话:
这本书的本身的架构,会引导你进入你自己更大的知识之其他的层次里头去。(第686节)
如果你允许这本书的概念影响你的话,或者你能接受这本书的这些概念的话,那这本书本身的架构就会把你导入到你以前不知道的、但那个知识其实都在你内的其他阶层里面去。
课后插曲:珍的疲惫与调整
本节就结束了,本节的时间很长。下次呢,我会有一些个人的建议。赛斯提到,鲁伯喜欢看电视节目,这对她是有好处的,允许她自己的脑子休息。这些电视剧是她的精神游戏,而为了那个理由所以很重要。
这一课到12点37分,你看他这个课上到多晚,从9点10分一直上到12点37分。然后赛斯说晚安。珍的出神状态一直都很深,现在她累得眼睛都有点红了。把珍累成这样,我觉得好像两个礼拜我都不想再用脑子了——确实是累坏了。我想各位读者和听众,如果你一口气听到现在,估计也是累得够呛了。
赛斯在课里头并没有这么说,但是珍告诉我,这是赛斯说的:由于她那里得到的,她有阵子应该每天多吃一餐,当宵夜吃,好比说在课后。还有她每天应该做一些运动。赛斯接着说,在制作未知实相的时候,她并没有承受任何额外的压力,因为这是她想做的,但是那些简单的运动行动会帮助她恢复精神。
在1973年7月份写完《个人实相的本质》4之后,在准备这本书出版的时候,珍和我常常暂停我们星期一和星期三的赛斯课,因此我们养成了在星期三晚上看某些电视剧的习惯。自从回到了这本书的正式定期课之后,我们就无法看它们了——因为课都是一到四,星期一和星期三上课,而星期三晚上有电视剧看不到。因此罗建议把珍的星期三的课改到星期四。
在这个课之后有许多次,珍都发现她自己半夜为《未知的实相》做口授,同时处在睡眠状态以及不睡眠的状态。所以说我们今天能看到赛斯的资料,这里头真的是非常不容易的。你要能理解珍在这中间付出了巨大的努力——你看她连睡觉的时候都在讲赛斯资料,在半夜的时候,有的时候是睡着的,有的时候是醒着的。不论睡还是醒,不论是白天还是晚上,她的脑子一直没有停,一直在传递赛斯资料。所以说你也知道,珍为这件事情真的是拼尽全力,把她所有的精力都放在这上头了。
练习建议
好了,这一节课到此结束。这也是一个第一个练习单元。在这个练习单元里头,赛斯并没有指出来我们应该练习什么,他说的都是珍自己的一个出体的体验——珍在清醒的时候,前面说的这些是珍在清醒时候的体验。那我们应该做什么样的一个练习呢?赛斯并没有指出来。下面只是我个人的一个建议,我觉得你可以尝试一下。
第一个练习:你拿出一张一年前的照片,把这张照片放在你眼前,然后你回到你照这张照片时候的场景,感受一下当时的感受——看你能不能感受到当时你的情绪、那个状态,甚至能不能闻到当时那个味道,或者听到周围环境的声音。这是一个非常简单的练习,看看你能不能感受到那个时刻的你。
进阶练习:当你第一个练习做得很熟练以后,我建议你做第二个练习——拿出十年前的照片来,你把它找出来,七八年也行,不见得非得十年,就是时间再长远一点的照片。你再重复刚才的练习。当你练习得很熟练之后,你再拿出更长时间的,比如说十五年前、二十年前的照片,再做这样的练习。
这是第一组练习,让你回到当时的状态。但这是个渐进的练习——你先从近的时间开始,从一年开始,三年、五年、十年、二十年这样逐渐增加,增加你对更遥远过去的这种感受和体验的掌握。
第二个小练习:也是从短的时间开始练起,从一年前的照片开始。你在练的是假设从现在的时点出发,在那个时候,你后续的生活做了哪些改变?有哪些可能性的平行时空、有哪些可能性的实相在这张照片之后发生了?然后你跟随着这个可能性的时空去设想——如果说你生活在你当时没有选的那个可能性里头,会是怎么样?
你当时选的肯定是现在这个时空嘛,但是有一个可能性的时相你肯定没选,你只是想了一下。那现在你就想一下,你在那样的一个时空里在干什么,在那样一个可能性里会是怎样的你。你就从照片那个时间开始,从照片时间开始后面开始分岔了——一个是你选择的现在的人生,一个是你没有选择的可能性的人生,你设想一下那个发展。
然后你再把时间往前推,再拿十年前的照片做一个可能性的时空的想象,再拿出更早一期的照片再体验一下。在这个过程当中,你要像第一组实验一样,除了去想象可能性的时空发生什么事,你还尽可能地去尝试去感受那个可能性的你——你去观察的时候,他身体上的感受、他的听觉、视觉、嗅觉的信息都是什么。试着看你能不能获得一些信息。如果不能获得也很正常,如果能获得的话,或者哪怕很少的一个片段、一个视觉、或者一个什么东西,你可以尝试再加强这方面的练习。
这两组练习,其实第一个练习是为了帮助第二个练习,它最终达到了跟珍的目的相同的这种效果。你可以在冥想的时候做,也可以在清醒的时候做,都可以。你也可以在早上刚起来的时候,或者半夜四五点钟突然清醒的时候、清明梦的时候,那个时候做效果可能会好一些。看你自己的情况。
以上这以上几个练习是我给你的建议,两组练习。如果呢,你看了珍的这个过程,再做了我刚才说的练习,你有什么体会呢?可以直接在留言下面、或者在群里头跟我们大伙来分享,我们可以再交流。
结语与细雨老师的分享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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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查尔斯·哈奈尔《The Master Key System: The Complete Original Edition》2023(https://us.macmillan.com/books/9781250883810/themasterkeysystemthecompleteoriginaleditio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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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日光灯每秒五十或六十赫兹的频闪";经核实应为"传统磁性镇流器日光灯在50或60赫兹交流电下的频闪通常为100或120赫兹,即电源频率的两倍。"(出处:Naomi J. Miller等《Flicker: A Review of Temporal Light Modulation Stimulus, Responses, and Measures》2023,https://www.energy.gov/sites/default/files/2023-05/ssl-miller-etal-2022-LRT-flicker-review-tlm-stimulus-response.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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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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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