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87 节

第 687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87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这一节是《未知的实相》第一部分收尾,讲意识如何从只聚焦物质感官的自我,扩展为能觉察可能性实相与内在世界。赛斯给出练习:回忆过去一幕,想象当时未选择的另一可能分支,借主观感受与模糊处辨认线索。文中还讨论情感、神明观念、宗教与意识发展的关系,指出人类处在若只走物质路线则此可能性难以持续的转折点,强调理性与灵性结合。

本章要点

  • 意识扩展的目标是觉察可能的过去、可能的未来及被屏蔽的内在实相,而不否定物质世界。
  • 回忆过去一幕并想象当时未选择的另一分支,是练习扩展意识的初步方法;画面模糊处和主观感受是主要线索。
  • 想爱和想知道的渴望是生物性需要,情感是人在可能性实相间穿越并认识多次元存在的核心。
  • 神的观念和宗教形态随意识发展阶段形成,反映但也扭曲了内在实相。
  • 人类若继续只以物质发展为主线,这个可能性中的文明难以持续;理性与灵性需要结合,避免退回迷信或互相否定。

正文

意识的扩展:从自我到全我的觉醒之路

今天我们来到《未知的实相》第一卷的第687节,这一节的题目是“意识的扩展对人类生物和灵性的存活之必要性”。这一节的内容是《未知的实相》第一部分的最后一节,非常的重要。这次课是1974年3月4日星期一晚上9点42分开始的。

在复录6里头,关于珍在昨晚午夜后不久就开始跟他口述有关平行的人、替代的人以及可能的人的资料。其实这个资料是《未知的实相》的第二步,我们现在讲的还都是它第一步的内容。《未知的实相》一共分成六个部分,里头不再分章节,只分六个部分。我们这一节是这个第一部分的最后一节,而他下面讲的这个内容,其实已经是下一步了。

从9点20分开始,他们就开始等这个课的开始了。然后赛斯就说,像鲁伯这样的一个萨拉托加的插曲的经验是非常可贵的。看似是一个普通的出体体验,但这个经验非常可贵,可贵在把两个平行时空或者把两个可能性的时项结合在一起了。

因为他们开始了一个过程,什么过程呢?就这个体验开始了一个过程,在其中其他的神经脉冲多少被承认了。也就是说,在另外一些平行时空传过来的那种神经脉冲,比如说小婴儿坐在婴儿车里在马路上颠簸的这种动感,那其实是另外一个时空的可能的自己——还不是这个自己,是可能的自己——在另外一个可能的时空里的那种神经的感受,都能够让这个时空里的珍感受得到。所以说这种感受我们其实是可以获得的,但是我们给他屏蔽掉了。

他过了一段时间,如果这种练习过上一段时间之后,这可能会带来对可能实相的某些有意识的经验。在起初可能只是很短的一瞥,而且感官经验是模糊不清的,在刚开始的时候可能只能看到简单的一个片段或者模糊的。但是无论如何,在神经结构以及你们所知的意识之间,一个新的模式以及认知的努力正在建立。

什么一个新的模式呢?就是你现在的神经结构——我们的神经传导系统、我们的感官系统。他说的神经结构,你把它理解成我们的感受系统或者感官系统,就我们的五官。我们的五官对外界的感受是只对当下的起反应的,我们不会对其他的、不是当下的事情起反应。而这个时候他告诉你,建立一种新的模式,在这种模式里头,你对那些以前被你挡掉的、被你屏蔽掉的、来自于其他的可能性的实相的那种感受,你的神经系统也可以感受,也可以反应,说这个新的模式开始建立了。

一个绝佳的初步练习

他说以下呢,是一个绝佳的初步的练习。其实这个练习,就是上一节那个练习里头他应该给出那个练习,他没有给。然后我最后呢,给大家做了一个补充,我是希望拿大家的照片呢再做练习,那个呢是我自己的一个理解。然后当时我看到这一节的时候呢,发现跟赛斯的这个练习啊,方法是一样的,这非常的神奇啊。因为我在解读这本书的时候,应该是在一年多以前看过了。我现在再看的时候,会有很多新鲜的认知和体验。换句话说,我其实也记不得他每一节讲的内容了。当我在讲上一节的时候,在最后练习的时候,我发现他没有练习,他那个练习只是把珍的一个出体体验做了一个描述。那我就给大家补充了一个练习,而其实这个练习呢,赛斯是在这一节给出来的,但是跟我上面给你的练习是一样的。你自己看他怎么说:

从你自己的过去,选择任何一幕你记得的影像。

我让你选择了一个照片,他这里让你从记忆里头选一个影像,是一个道理。

然后以想象的方式,尽可能清楚的去经验它、体验它。

也是一样的,你去想象那个场景里当时发生的事,你看看你的感觉系统还能不能感觉到当时的所见所感所知,嗅觉、触觉、味觉、视觉。你看你能感受到什么。

但是,却怀着他有可能的延伸之想法。

带着一定什么呢,他有可能会延伸。就当时的那一幕,在你记忆中的那个场景,那张照片,他后面可能会有延续啊,对吧。比如拍完照了,咱们去喝个饮料吧,或者咱们怎么怎么样,有可能拍完张照片你们俩就吵架了,都有可能。这张照片拍完之后后面发生的那些事,你尽可能的去想象它。

立刻地,或在试了几次之后,有这样景象的一个特定的部分,就会变得灰或者是模糊。

什么景象呢?就是当你想象后面可能性的这个可能性的时候,它可能会变灰或者模糊。

就举例子,比如说你想象当时照了照片之后,你们就去吃饭了。那你现在要想呢,照完相之后你们没有去吃饭,你们直接去了下一个景点,或者你们去办了一个别的事情。而那个事呢,在当时是两种可能性之一。你不能乱想,你只能想当时是不是有这样的一个选择——说咱们照完了去吃饭,或者是咱们怎么样,另一种可能性——说咱们接着去哪哪哪再玩,你要去把当时的可能性的分支给它想出来。然后呢,你去选一个你当时没选的那个。如果当时你们去吃饭了,你就选一个你们接着去逛、接着去照相的这样的一个可能性;如果你们当时接着去照相了,你就选一个你们当时没有去照相、你们去吃饭了的这个可能性。

但是这个可能性不能去生编出来,一定是你当时动过这个念头,当时你有过这个可能性选择。你能理解我的这个意思吧?你生编的是没有意义的,你当时根本就没想过,你现在非要编出一个来,那没有意义。你要去想当时有一个可能性,但是你没有选它,然后你跟着你没有选的那个可能性,你接着往下走。

假设你选择的是接着去照相,没有去吃饭。接着去照相,那就想下一个景点你们会去哪,是不是去了一个你们当时没去的地方。因为当时你们就吃饭了,可能吃完饭累了,你们就可能回去了。但这个时候,在这个可能性里头,你可能去了另外一个景点。那个景点,在那个实相里头,在你照相的那个实相里头没有被你选择,你没有经历过。那你就跟着这个没有经历过的那种可能性往下走。

他说你走着走着,可能就走不下去了,那个图像就没有了,那个画面就模糊了,或者是就灰暗了。他这个时候,它不是你所知的过去的一部分。因为很正常,因为那个部分你没有经历,你想了几步你就想不下去了,因为你没有经历过那个。但是呢,那却是一个交汇点。什么交汇点呢?就是可能性的两个时空在那点上就交汇了,也可以称之为分叉点。交汇点也是分叉点,在那个点上,一个去吃饭了,一个接着去照相了。而这时候你就不知道后面的景点你去过哪,因为你根本就没经历过那个。

在那儿,在这个交汇点上,那个过去成了进入一系列的可能性的一分支,而你是未曾跟随的。那后面比如说去接着逛的那个可能性你没有跟随,但是那个接着逛的可能性会有它的一系列的分支。可能逛着逛着你们中间就会有一些新的分支、一些新的想法,说要不去逛逛商场吧,要不就去什么什么地方。那个分支跟你去吃饭后面所衍生的那个分支并不一样。但是那个分支呢,可能并不长久,也可能长久,也可能不长久,我只是举这样的一个简单的例子。那有的分支可能就会产生天差地别、天地之差的变化,有的分支呢可能到了晚上就合在一起了。比如说不论你去干嘛了,到了晚上你们都回到宾馆了,举例子,那就这两个分支的故事线又合并到这个晚上回宾馆,变成一个故事线了。但是有可能你们在后面就吵架了,可能你就直接离开这个城市,可能你们俩就从此天各一方了,这也是有一种可能性的。那这种可能性里头,可能就是另外的一个剧情了。

反之,他说反过来,你可能不是看到模糊的东西,而是你觉得自己不具备实质,像个鬼影似的。有一种可能性,你觉得你看到的不是模糊的东西,是很清楚的,而自己变成不真实了,自己就不是物质性的了,不具实质的就不是物质性的了,就像个鬼影似的。这个就跟鲁伯的经验一样了,鲁伯在那个里头就是像鬼影一样的存在。

除了这些之外呢,如果有任何想象的对话出现的话,他们可能会突然变得与你所记得的不同了。如果在这过程当中,有一些对话,如果那个场景里头,你在观测的时候你像一个鬼影一样的存在,你这时候呢能看到那个画面,而且画面很清晰的时候,可能有一些对话是你不熟悉的,因为跟你的记忆是不一样的,那就是一个可能性的实相了。或者整个场景与行动的可能性迅速的改变了,场景也不一样了,可能性的行动也不一样了。任何这种现象,都可能是你自己已经开始瞥见那个特定的景象和行动之可能变化的一个暗示。他说这个可能都是一种暗示,暗示你那个可能性变化所发生的方向,他们有可能发生,按照这个方式来发生了。

不过呢,在此重要的线索是主观的感觉。记住啊,这里面重要的线索,一定记住啊,重要的线索是主观的感觉,而不是你看到什么。而是你看到之后的感觉是怎样的,你的感受是怎样的。就是有没有那种身体上的感知啊,那种情绪上的或者身体上的、生物身上的感知。这种主观的感受是很重要的。而你一旦经验到它,经验到那种感受,就像珍能够经验到它坐在婴儿车里的那种感受,就经验到那种感受的时候,你的心里就会毫无疑惑了,你就会确定,那是另外一个可能性的自己的存在了,你就没有疑惑了。而在这之前,在没有主观感受的时候,你总是觉得这只是你的一个想象,你总认为这是你的一个想象,你不认为那个是真实的。但是当你有了那种感受以后,你就不再怀疑那只是你的想象了。因为那个身体的感受是感同身受的,那种触感、动感,包括味觉嗅觉触觉视觉,都会对你带来直接的刺激和冲击,就像你人在那个现场一样。

练习的要领与情感的投入

这就是他那个练习的第一部分。有些人对这个练习没有什么困难,而其他人则必须持久的努力才会有任何的成功。记住,有的人很容易,有的人就比较难。比较难的不要灰心,反复去练习,很正常。这个练习不简单,你不要觉得这很简单。真的可能对某些人真的特别简单,但是对有些人来说真的就很难。但是你多试几次,坚持一下多试几次,要持久的努力。

如果你有你过去选择一幕,在其中涉及了对你而言很重要的一个选择的话,那这个方法甚至会更有效。

如果你处在你过去人生选择的、重要的选择的关口的时候,比如说当你决定是嫁给这个人还是嫁给那个人,当你特别纠结的时候,当你回到那个时候的选择,你做了相反的选择,然后你跟着那个可能性往下走的时候,他说这个有时候会更有效。为什么呢?因为你的情感的贯注会非常的浓烈,你会有更有兴趣去想那个结果。而至于我刚才举的例子,是去吃饭的还是接着逛,对你来说提不起什么兴趣,你的情感的倾注也不够。这里头一定记住,这个感情或者情感在这里头起到很大的作用。你如果想让它练习的尝试的更有效,你最好选择一些在你人生中你的情感有重大的、这个情感波动的时候,就是你在情绪状态很浓的时候,在那种时间关头,在那样的一个重要的人生抉择的时候,你去做这样的一个练习,效果可能会更好一些。这个方法可能会更有效,更容易做出来。不要用我刚才说的那种可有可无的、是照相还接着去吃饭这都无所谓的事,这个可能对你都提不起兴趣。

在这种例子里头,想象的开始,一直跟着你可能会做的其他的决定。

你要想象,从想象开始,一定记住有你的想象力。你说我也不知道我跟那个人结婚会怎样,当然你不知道了,所以你才需要练习。那怎么练习?用想象力去练习。想象力这时候就发挥了重要的作用,越真实越好。想象你跟那个你没有选择的人——当时你也纠结了一段时间的人——假设你跟他结婚了,而不是跟你现在的老公结婚了,或者不是跟你现在的老婆结婚了,会是什么样的结果。记住啊,用想象的刚开始,没有办法,只能有想象。

在某一点,一种模糊的效应,比如说灰色的,或者其他我刚提到的那些特征,它会发生的。

就前面说的那些特征,两种可能性都有。一种可能是灰色模糊的,一种是上面说的那种清晰的、自己像鬼影一样的,都可能会发生。可能有一样或者是好几样的感受,不一定的,每个人都不一定。但是再次的,他再次强调,你的主观感觉才是最重要的线索。一定记住,在你去想象那些可能性的自己在可能性的时空里都要做的那些事情的时候——那个事情不重要,那个事情你可以通过想象——那个事情不重要,重要的是在那个事情里的感受,那个感受才是重要的线索。

举例来说,想象可能带给你一个清晰的画面,然后可能就变得模糊了。而在那种情形下,那个模糊性就是你可能的行动之暗示。就突然模糊了,你本来想象的挺好的,可是到了一个关键的画面,突然就模糊了。所以那个模糊是什么?那个模糊就是你可能行动的暗示。就到那个模糊的地方,就是你要有可能的行动了,又进入一个可能性的时向了。而这时候呢,你可能能进去,也可能进不去,这都没有关系。但是呢,你已经开始松动了,你已经开始摸到了那个可能性的边了,或者那个门槛了。那个时候就开始暗示你,那个时候你后面就有一些可能的行动,而那个行动是你这个平行世界所不知道的。

他知道你试过,并且变得完全熟悉这个练习之后,你才会了解它的有效性。

这个练习要经常做。我前面不是讲了吗,你可以从近期的开始做,从你短期的。为什么从短期的近期的开始做?因为那时候你的情感还比较浓烈。当然你可以通过其他的、对你的人生有重大意义的那些节点开始做。我建议从简单的开始,然后逐步的加难。你不要上来就拿一个你婴儿的照片开始做,这个难度是非常高的,不要用那个做。那到最后可能也许你能做到这个,但刚开始不要。

越熟悉这个练习,你就越了解它的有效性。举例来说,你会记得所记得的事件,与想象在什么时候与另一个可能性相交了。就是你能明白,这个可能性的事件,你跟你的想象的在一个什么样的时空里头,或者在一个什么样的可能性里头相交。有意思。就是你想的和实际发生的——你想象的东西,在实际中到底发生没发生?我指的实际是在另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的实际。因为你现在用的是想象嘛,你也不知道那个平行时空到底发生了什么,你在用想象。但是你怎么知道你想象的东西到底发生没发生呢?塞斯就给了你一个信息:在你想象一个画面突然变模糊的时候,塞斯告诉你——那件事情,那个你想的那个东西,在那个时空里它就已经发生了。

你能明白赛斯的这个点在哪?就在这。就是你对你平行的世界、可能的世界,你现在只能用想象的。那个并不是真实的,是你的想象,并不是说你的想象都是一个真实的平行世界的一个产物。而在那个平行世界里头到底发生了什么,你怎么才知道发生了什么?你就用这种方法去测试。当你想着想着想不下去的时候,那个画面突然模糊了,或者突然变灰暗了,那一件你正在想的那件事,在那个平行世界里头它就是真实发生的,它就是跟那个可能性相交的。指的是这个意思。

神经性的重新调向

它不论你是不是很成功,这个练习会开始一个神经性的重新调向。

不论你对这个实验、对这个练习练得成功不成功,都不重要。只要你开始做这个实验,你的神经传导或者神经感受能力就开始已经调转方向,调转到以前只关注在从五官的神经传导给你的信息——五种感官,五种外在感官,把这种唯一的一条接收信息的路径——把它转向成对其他来的信息也能感受这么一个方向,在调转方向。那个是非常重要的一件事,因为你开始接受五官之外的信息了。

如果你希望略见一瞥你现在的神经性的感受、这个感官实相之外的实相的话,这个是非常有用的办法。这个练习是一个精神上的和生物上的门户。

它不只是物质上,也是精神上的一个门户,肉体和精神都是它的门户。它可以扩展你对自己以及对实相的观念的两者,它可以拓展你对你自己和你对这个世界的观念的两个方面。

可能有些例子在其中,好像在做练习的时候没有多少进步,练习没有什么变化,没有什么感受,练习的时候没有什么特殊的反应。可是当你在白天,当你在一个方向上做了一个重要的决定之后,你可能开始感受到相反决定的实相及其分支了。他说当你做这个练习可能没有什么反应,可是你不用管它。在你白天正常日常生活里可能有个重大的决定,你可以选A方向,你可以选B方向。当你选了A没有选B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你突然间会有一种强烈的暗示和感受,你会非常清楚的知道如果你选了B会发生什么。这样的一种直觉和灵感,只有在你做上面这个练习做多了以后,它自然就会出来,非常的受用。那这样的一种出来的能力,对你来说当然是非常好的了。因为在你没有选择的那个地方上,你也知道它会有一个什么样的结果,这样在你做选择的时候,就给你非常大的参考。

他这个练习也可能会产生一种不同的梦。你在梦里头,你的梦境可能就是那个未知的、你没有去体验过的那个实相的一个引子,或者是一个象征。引介在这里头可能就是象征的意思。无论如何,在梦境你直接与未来的可能性打交道。梦里头你是跟未来的可能性可以直接打交道的,现实中你就需要练习才可以。

举例子来说,在一连串的梦里头,你也许会试试看一个既定问题的种种的不同的答案,而在其中选择一个,而那个选择就变成了你的物质实相。它的意思是说,你可能会做一连串的梦,这每一个梦可能都是那些——比如说你有六个选择,那做了六个梦,这六个梦就给你展示了这六种选择的后果,或者它后面可能发生的这个可能性的实相。而你从中间选择了一个你想要的结果,而你选择的那个东西在你的物质世界里头、在你的现实生活中里头就实现了,这就是你的物质实相。

那么按照情形的这个强度不同,另一个也不错的解答可能在一个可能的实相里被获得。在这种强度不同啊,就是你的这个情感强度和你的这个关注度不同。所以说如果有其他可能的答案,说这个问题的解答可能不止一个,那其他可能的解答它可能在一个可能的实相里头就被获得了。因为你只能体验单一的故事线,那些没有体验的故事线,可能就意味着一件事情的另外一种可能性的解决方法、解决方案,只是没有出现在你这个世界里,出现在另外一个可能世界里。所以说在那个世界里,这件事情就得到了解决。解决了以后,你如果能够去到那个平行世界,你就能知道那个解决的方法,对你是有帮助的。

可能的自己与共享的梦境

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上,你是觉察到你的可能的自己的,而他们也觉察到了你。你们共享同样的心灵的根源,你们的内在是相连在一起的。而你们合起来却又分开的梦,是你们每个人都可得的。在这个共享的梦境里头,这个梦是每个人都可得的,它不是一个共享的梦——不是在这个梦里头你们共同进到一个梦里,不是的。你做你的梦,他做他的梦,但是在这个梦的底层,有一个共享的资源,有一个共享的象征。

他们所用的象征都是一样的,他们用的梦的材料、梦的这个素材也都是一样的,但是各是各的梦,你做你的梦,他做他的梦。但是他们用的是一样的梦的素材和梦的象征,这里头是一样的。这个并不表示说你在做另一个人的梦,不是说你在做别人的梦,也不是指好比说双胞胎在做着彼此的梦。就是你们两个,你跟可能性的自己像一个双胞胎一样,你做着他的梦,他做着你的梦。不是,你们都在做着各自的梦、各自自己的梦,但是你们在梦中用的东西是一样的,用的象征物都是一样的。

它的确是指,你的可能的自己与你共享一大堆的象征、背景和能力。它共享的不是梦,是梦境里面的那些背景,就是梦的这个大的发展的背景、发展的情景。共享的是那些象征物,共享的是那个梦中自己所具备的能力,这些是可以共享的。但是梦不是同一个梦。

梦境的多重性结构,允许一个可能的自己可以出现在其中的梦的戏剧里面。

可能的自己可能会以象征来出现,代表它们曾经灌注在其上的强烈特性,虽然你曾忽略了它们。他说可能的自己会在你的梦里出现的。因为梦它本身就是多次元的结构,梦就是超越了时空,它就是多次元的。而你可能性的你也是另外一个维度、另外一个次元的,所以说从这个角度上来说,可能性的你会出现在梦里头。就那个可能性的你,就是你没有选择的那个你,它会出现在梦里头。但是呢,它可能会以象征的方式出现,它不会以另外一个你的身份出现。这样的话,你不就——我梦里怎么有两个我?不是这样。它会以一个象征的方式出现,很有意思。它会以其他的人物、其他的某个东西、或者某个小动物的方式、或者某种形象的方式出现在你的梦里,但不是以你的形象出现在梦里。所以呢,你就曾经忽略了他们,他们出现过,你也看不懂。

然而梦境的确可能在可能的自己与可能的存在之间运作如一个丰富的沟通网。所有可能性都自那个内在的实相里头跃出来,跃自心灵自己的内在活动与结构。

就是梦境的确是在可能的自己与可能的存在的自己之间运作,他们就像一个丰富的沟通的网络一样、通讯网络一样。所有可能性都从内在的实相里头跃出来,跃自心灵自己的内在活动与结构。我们每一个可能的自己都是从那个内在世界里出来的,它叫跃出来的,所以都在你的内在世界里头,从那里头出来的。所以说你知道,为什么你的内在很重要,都是从那来的。

你所知的意识,现在的确能进入他自己甚至更大的实相。

这不是实现里,就是你所知道的这个意识,他现在确实能够进入他自己。进入他自己是什么呢?就是进入那个内在世界。当他说进入意识自己的时候,就等于说意识进入了内在的世界。我们的内在世界就是由那个意识单位组成的,就是那个最纯的那个意识。他进入自己就进入内在世界,然后甚至是更大的实相。更大的实相是什么?就是你的内在世界跟万物相连的那个实相,那就是一个更大的实相。除了你的内在世界里头有一个内在的你之外,还可以跟万物相连,跟万物相连的那个实相就是那个更大的实相。所以说你的内在知识、你的意识是可以进去的。

但却非借由固执的保护他的老阵营,反之他必须认为他作为可能性、他作为可能行动之指挥者的力量,而不再压抑他自己那个更大的才能。

他说他想去感受内在的自己,和更大的内在的世界的时候,他不是通过要维持住他现有的这个身份感——现有的这个以自我为核心的这个身份感。他一定要从更大的角度进去,他一定要把他现在的这个我、这个自我,或者现在的这个生活,或者现在所生活的这个世界,当做那个更大自己的众多可能性之一。他要清楚的认识到,作为这个意识来说,它和它的内在本就是一体,本就是一体的这个内在,它就是这个可能性的指挥者,而不是那个被动的承受者。

这个是很多人都容易产生的误区,说:哦,原来我是众多可能性之一,我是众多的平行世界之一,那我的主动权在哪里?我的自由意志又在哪里?他这里头再次给你强调,就怕你迷失。他再次告诉你说,你就是那个可能性的指挥者,你就是那个指挥的力量,你就是那个做选择的人。这些可能性,作为这个可能性里面的这个角色、这个自我来说,他可能会感觉到是一种被动的,他有可能这种感觉。但是当你上一个层次、或上一个高度来看这个问题的时候,当你从意识的层面来看这个问题的时候,这个都是自己的选择,每一个可能性都是你的选择。

所以说这里头你要明白,要从自己单一的这个世界里抽身出来,能够看到他不过也是自己做的众多可能性选择之一。而你还有很多可能性你没有选,但是那些你没有选的可能性它仍然存在。而你站在意识的角度来说,那些其他的可能性也都是你的选择。而那些,它才能显示出你更大的才能来。比如说选择了一个艺术家的你、画家的你、运动员等等,这都是你的选择。所以才能不再压抑他们自己更大的才能——更大的才能是什么?就是它可以做选择。

意识的扩展与身体的真实幅度

在你们来说,到现在为止,你们的意识是专门化在神经上的模式。我们现在的意识只对我们的神经系统起反应。如前面提及的第682节说到的,当意识在学习专门化的聚焦之艺术的时候,就是当意识只关注在物质世界这个层面上的时候,这是极端重要的。不过现在他必须开始认识到,他的确能够扩展了。他以前关注的意识没错,但是现在他应该去扩展,而把其他相当合法的实相带入到他的觉察里头。那些未知的实相,那些以前被他屏蔽掉的实相,现在都应该纳入到他应该去觉察的范围里。

可能性的本质必须要被了解,因为在如你们经验的世界里,已经到了需要最大的智慧与辨识力的时候。

在你们现在经验的这个世界里,已经到了需要最大的智慧的时候。记住,已经需要最大的智慧和辨识力了。以前的这些发展和这些东西已经达到了顶峰,我们人类在此必须要做一个选择。我们必须得拓展我们的意识,从物质单一的层面上去拓展。记住是拓展,不是说我们关注在物质世界上是错的,这个没有错,只是说太狭窄了。我们想要拓宽我们的觉察范围,拓宽那些我们以前忽略掉的、屏蔽掉的东西,而不是否定你现在的物质世界,来去达到那个目的。

我们不能像狗熊掰棒子一样,把现在的物质世界否定掉,再回到了纯意识状态、所谓纯灵性状态,这个方向是错的。一定是在现有的物质的基础上,拓宽我们的认识的范围。我们不能非此即彼,不要把灵性和物质世界对立起来,这是我们最应该学习到的一点。

你们的意识以及精神上的偏见,使得你们对身体的活动的整个幅度视而不见。

还是说我们的意识和神经是有偏见的吗?他上次不是说了吗,我们是有偏见的知觉,确实是有偏见。偏见什么了?我们只偏见物质世界了,只偏见在我们的这个肉体感官上了,这五个感官上了,就偏在这了。这就是佛祖说的这个照见五蕴皆空,色不异空,空不异色,色即是空,空即是色1。这里面说的这个五蕴,指的就是这个五种感觉能力。五蕴里头就是什么,色就是其中一个,色就是我们的感觉系统。那在这个状态下,你要明白,这个东西它只是我们众多的意识的可能性之一。除了这个物质性的感受,我们还有其他的感受,可是我们以前屏蔽掉了,现在要把它再找回来。

所以这个身体的整个幅度是非常大的,可是我们视而不见。因为我们的身体本身是超越了时空的,我们的细胞是超越时空的,身体的幅度很大。但是我们的意识幅度给它限制住了,我们的意识在我们的神经上——就是我们的感觉系统上,你一说到神经你就想到感觉系统——在我们的意识和感觉系统上,把我们自己的身体的活动幅度限制在只关注在物质层面上。

身体行动的真正的内涵,对你们而言还不明显。

我们还不明白身体行动的真正的内涵,真正的内涵是什么?是那种意识单位,是那种意识要追求它自己的癖好和重要性。我们不了解我们身体为什么运动,运动的目的是什么、意义在哪,所以说我们不真正理解我们身体的行动的内涵。它指的是这个意思。

在10点23分停了一分钟。你们正开始了解你们行星的实相,正在了解地球的实相。举例来说,你们无法劫掠它。就是你没法把它给掠夺走,这是你们才刚开始学到的。就是我们想象的是这个地球的资源是有限的,这个地球的资源用完就没有了,这个地球会枯竭的,我们会把它抢劫一空的,这是我们现在的理解。但是当你开始真正了解的时候,你会发现不会的。这个地球作为一个它的一个可能性的实相存在,它可以随时的重启,可以随时的更新,这个超越了你对物质的认知和了解。

如果你认为地球是个物质的,那是它的资源用一点少一点、用一点少一点。如果你能把地球想象成一个游戏的背景,就是有一个场景——比如说你玩《魔兽世界》2,什么艾泽拉斯大陆什么之类的——你可以想象那样的一个地方,它可以随时重启,随时进入一个全新的地球模式的时候,你就不会有这种想法了。所以说你是没法去掠夺它的。你总觉得你可以掠夺这个地球、掠夺的资源会被你掠夺一空,那只是在物质的角度上你会这么认为,它根本不是的。地球作为我们人类生存的一个大的活动背景而存在着。

把你的意识对先前被否定的信息打开,会把你带到了与你们地球上的其他的生命形态的直接的接触里头。

就把你的意识以前封闭掉的、屏蔽掉的那些信息全部打开以后,它就会跟我们这个地球上的其他的生命形态进行直接的接触了。因为人家都是打开的,那是你们先前不让自己做到的。你们不让自己有这个能力,什么能力啊?就跟其他的万物做联系的能力。

光是你们的细胞,对于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之知识,就会教会你们一种精神上与肉体上的礼貌。

什么叫精神和肉体的礼貌?就是当你的细胞对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的知识——这个前面讲过了很多次对不对,细胞是可以同时感受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的。你的现在的存在,就是因为悬在了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的网中间,在这个网里面你做选择,在这个矩阵里面你做选择,这样讲比较简朴。

当你仅仅明白了这一点,先不说你跟万物相连这回事。只是当你明白了这一点——你的过去是从众多可能性浮现出来的,你的未来也是从众多可能性浮现出来的,而你这个当下就受过去和未来的众多可能性的影响,你从中间做选择,选择你当下想经历的——就仅仅明白这一点,你就在精神上和肉体上会更礼貌一些。更礼貌它指的是什么?就是对于万物的礼貌,对于这个自然的礼貌,对于这个宇宙的礼貌。就是你就能够明白,你根本没有办法去掠夺地球,你根本没有办法像你想的、去对地球造成你们认为的那种破坏。

为什么?因为在这种对未来的可能性的选择里头,你地球也是在参与其中的,世间万物、你不知道那些生命也是参与在其中的。在这些众多的可能性的选择里头,你只选择了一些你想去体验和感受的东西。在这个时候,你就会变得敬畏这个自然、敬畏这个宇宙、敬畏这个可能性的选择,因为这里头每一个选择都是可以让你去体验的。

好了,他说请等我们一会儿,他就开始停顿了。

这个未知的实相,维持你以及如你们所了解的生命之网。

未知的实相,是我们现在的生命所维持住的那个网络。没有这个未知的实相,我们现在的这个实相也就不复存在。他不是讲了吗,因为你的当下是由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里浮现出来的,而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都是未知的实相。而对我们现在来说,这个未知的实相就是维持住我们当下存在的这个生命的关键,也就是那个生命之网。

在这个未知的实相里,你们有意识的概念、观念必须要扩大,以使有意识的自己能够了解真正的本质。你必须扩大你的意识。

如你们所认为的,意识仅只是半开发的。它学会了与一小团这个神经上的、被接受的这个反应认同。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情。就是你的意识只关注在这种五观的、或者这种五种感受器官的神经,你只接受这个神经的刺激,这是你以前的意识的半开发状态。而另一部分内在感官的刺激,对你来说现在还不起反应。

脑子没有用到的一些部分的潜藏着的……

大脑我们都知道,我们只开发了很少的功能,还有大部分没用到,我们不知道那个部分怎么才能被激发、怎么才能被用到。在《Lucy》那个电影3里面,她用的是一种什么什么CH4,什么一种东西,可以激发出人脑的其他的潜能。当她人脑潜能激发到百分之百的时候,她就已经成佛成仙,她就已经无处不在无处不在了。那个电影是想告诉你的,人脑一旦开发完整了,人就是个神。只是人的大脑没有开发完,如果开发完就是神。

他说你的大脑有一部分是没有用到的,用到了就厉害了。等着在那些触发他们进入活动状态的认知。怎么才能让大脑这部分潜藏的东西激发出来呢?就需要你的认知的提高。所以说在佛教修行里头,一直要讲究这个智慧,要讲究慧,对不对,要讲究戒定慧。先有戒才能定,定而才能有慧。那个慧是什么慧?那个慧就是能够开启你大脑隐藏的、潜藏的那部分能力的那个认知,那个东西就是慧。当你有了这个慧,你的大脑就跟别人不一样了。

当这个发生的时候,心智将觉察到现在的自我如此盲目的骑在其上的可能性之丰富的矿藏。

当你触发了大脑的潜藏的能力之后,你的心智就能觉察到现在的这个自我,他是如此盲目的。什么叫盲目?他根本不了解。他如此盲目的骑在其上的这个可能性之丰富的矿藏,他不了解这个可能性的矿藏,不了解这个可能性的仓库,所以他是盲目的。但是呢,他还在骑在他上面。我们的意识、我们的自我,就是从这些可能性生出来的,但是我们并不了解这些可能性。我们骑在他上面,我们却不了解它,这是我们现在的状态。而当你开启了这部分能力之后——就是通过认知的提高,开启你大脑隐藏的那部分潜能之后——你就能够看到这个自我傻乎乎的骑在那个他自己不了解的可能性的苗床之上。

那个苗床,就是培育苗的温床,就是苗圃里面常用的东西,一个大盒子,营养丰富,小苗从里头长出来。

灵性化了的生物性之了不起的潜存的、却永远的被感受到的次元,那时他开始绽放。

他这话又开始文绉绉的了。我们看他说的:灵性化了的生物性,的了不起的浅存的、但是却永远被感受到的这个次元,那个时候才开始绽放。就是一种新的维度打开了,一种新的世界、新的实相打开了。那一种什么实相呢?那种实相首先是潜存着的,也就是他一直都在的,只是你没有觉察到,这叫潜存的,对吧。这个实相打开了,他其实却永远都能被感受到的。他不是你发现他,他一直就在这,他永远都没都被感受到——是你的身体能感受到他,你身体里的细胞能感受到他,只是你感受不到他。而现在通过你把自己大脑的潜能开发了之后,你也开始可以感受到它的存在了。

所以说这就是灵性化的生物性。什么叫灵性化了的生物性?就是打开了大脑的全部的潜能之后,或者大部分的潜能之后,那个你的身体虽然还是身体、还是肉体、还是生物性的,但是它已经灵性化了。这个词很有意思。就灵性化的生物性,就是已经开悟了的,或者已经具备了大脑的潜能的运用能力的这样的人,我们可以称之为开智的人或者开悟的人,或者已经会运用大脑的其他那部分潜藏能力的人。他就会打开一个我们以前不知道的、他一直就存在在那的、永远都可以被感受到的那个内在的世界。那个次元——次元就是维度,就是世界的意思——那样的一个实相、那样的一个世界就开始绽放。那个时候才开始绽放,用的词多么的美,才能被你感受到。

有少数伟大的人曾经瞥见那些能力。

在人类的茫茫的发展历史长河里头,有少数的人、少数伟大的人是得到过这个能力的,或者瞥见过这个能力的。

而他们对人类的爱,以及他们健全的人品,曾经令他们触发了脑子里未被用到的部分。

他这里给我们提了两个醒。第一个就是对人类的爱是前提。所以说佛祖为什么能够开悟,他这里都提了第一个前提:为什么能开悟,他要有对人类的爱。这是一个前提,所以塞斯一不小心就透露了很多细节。这是一个前提。所以说佛祖为什么说,你们要想得到我的智慧、像我这样的智慧、无上正等正觉,你们要干嘛?你们要发心,你们像菩萨那样去发愿、去发心。发什么样的心?对全人类的爱、那种慈悲、对万物、对所有生灵的、对万物的爱。它不只是对人类的,对吧,要普度众生。现在你就明白,为什么菩萨里面一定要行菩萨行、为什么要发菩萨愿。你不发菩萨行、你不行菩萨行、你不发菩萨愿,你是不可能获得这个无上正等正觉的,也就是说你人类的智慧是不可能全部给你打开的。这是一个前提。

所以说你现在就能知道,佛祖为什么他一直强调这个。在《金刚经》4里头,须菩提就问:我怎么得到你这样的智慧,善男子善女人,对吧,如何才能得到你这样的智慧呢?佛祖说,就像那些菩萨一样。他指了指在旁边的那些菩萨,像他们,他们怎么样?像他们一样发心。就这样啊,就这样发了心就成佛了,就得到了。须菩提说,发什么心?怎么发心?怎么守住这个心?就是发菩萨心,就这么简单,没什么难的。可是这个发心容易吗?你觉得容易吗?不容易。你对全人类的爱容易吗?不容易。你天天还叫喊着那些坏人应该被绞死,那些坏蛋应该被惩罚怎么怎么着,你还在煽动各种民族仇恨、各种情绪,你怎么能对全人类有爱呢?你对全人类没有爱,你怎么能获得无上正等正觉呢?

这里头记住一个前提:如果你想获得人类真正的智慧,第一条就要对全人类的爱,这是前提。为什么?很简单,如果你要设计这个游戏,你也会这么设计,对不对。如果你没有这一条,还给你开了这个全部的潜能的话,那你要去为非作歹那可不得了,是不是。所以说你要没有这个对全人类的爱,你就不可能具备这个能力。这俩是一个互锁机制,可以理解为一种安全机制、保证机制。但是它不是它故意这么设的,它就是这么一个机制,只能是这样子。

然后他说的健全的人品,他不光有对全人类的爱,还有他们健全的人品,对吧。这两点很重要,对吧。所以说佛教为什么他把这个戒律放在第一位?戒律就是让他们有健全的人品。当然那个有点就是过了,或者有点没有抓住本质,就为了形式而形式、为了戒律而戒律了,但是他的初心是好的。它的初心是通过这些戒律,让你们每个人都具备一个良好的品行。当你有了良好的品行之后,你还有一个对全人类的爱为核心打底的话,那你只要经过一段时间的探索和追寻,你就可以获得了那样的一种认知。而那样的一种认知就能开启你大脑里面被隐藏的那部分的能力。当那份能力被释放出来之后,你就可以看见你以前看不见的、感受到你以前感受不到的那些所谓的你不知道的未知的世界,也就是那个内在的世界,对你来说它就开始绽放了。塞斯说的这段话就是这个意思。

以他们的方式,你们感受到了伟大的可能、未来的以及其他分支。

那些先知们、那些高僧大德们,他们通过开启了自己的这个能力,瞥见了未来的发展的可能性和分支以后,他就会回过头来给我们很多建议和帮助。他几个世纪以前就几百年前,他们就看见你们的现在了。我们当今社会的发展,在人家几百年前就已经看见了。虽然是透过他们自己的一个灵视——灵视就是第三眼,或者叫千里眼,或者是我们佛教里那个名词就很多了,叫什么佛眼、法眼、慧眼,不能叫什么眼——就通过他们的超视觉能力,看到了我们今天的可能性。

而因此那只是你们所知的现在的这一部分。

那就是我们现在的一部分。什么叫一部分?还有一些他看到的我们现在还没有发展出来呢,所以就是我们现在知道的一部分,并不是全部。也就是他所看见的那个我们的人类的未来,我们只实现了一部分。

你们情感性的实现,只偶尔真正的跳入他自己。

因为我们人类有一个情感性的实相,而这个情感性的实相其实是很核心的、很重要的。换句话说,我们的内在的实相就是那个情感的实相,我们内在的实相就是依靠情感去驱动的。就是你在里面瞬移的时候,比如说你想去看谁,你就瞬间到他身边,那个都是情感来牵动的。所以说情感是很核心的一个东西,在内在实相里头。而他并没有真正的跳入他自己——什么意思?就是我们人类有情感,但是我们没有真正的去用我们的情感,或者我们没有真正理解那个情感到底是什么,我们没有看懂情感背后的那个实相是什么,我们没有走入情感背后那个实相。我们只把情感当成我们的一种情绪的表达、情感的表达,你不知道这个情感背后蕴含的那个能量,你也不知道情感背后所呈现的那个实相到底是什么。

是什么样的实相?那种情感的实相你看不到,你只看到物质化的东西带来情感化的反应。你其实不懂的是,这个情感的实相才是物质实相的一个基础,才是它的核心。当意识单位通过EE单位——那个情绪能量单位,或者电磁能量单位——当它在物质世界显化的时候,为什么管它叫情绪能量单位?它中间一定是要有情感和情绪。说的直白一点,就是一定有人想去显化一个什么东西,那个东西才会出现在这个世界里头。而他想显化的这个愿景、或者这个愿力、或者这种情感,是这件事情能够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发生的一个根源和核心。而我们人类对这个了解是非常的肤浅,我们人类根本不了解情感的重要性和作用,而往往还忽略它。很多宗教还反而要去把你的情感全部抹杀掉、割裂掉,全部割裂掉。所以这里头呢,你就不理解啊,你就走错了。

因为你们对自己的观念本身否定了你们存在的多次元的面貌。

你从来没有进入过情感的真正的实相,你也就否定了你的多维度的、真正的自己的存在的实相。你的存在就是个多维度的存在,而在这个多维度的存在里头,情感是中间最核心的纽带。也就是说,能够穿越时空的、穿越三维世界、五维世界、六维世界——穿越这些时空的,那我们用维度来说,那如果我们用可能性来说——穿越各种可能性的时空、也就是穿越各种平行时空的是什么?是情感,唯有情感能穿越。

所以说你就能明白,这一节刚开始塞斯一直强调,说这个练习里面的那个事情不重要,你看到的画面也不重要,那个情节也不重要,重要是你的主观感受。你还记得他反复强调了两次,他没有展开说,但是我就告诉你,为什么要关注你的情感感受?因为唯有那个情感能带你进去,也唯有那个情感能让你在这些时空里去穿梭穿越。所以说你才能真正的认识到自己生活在一个多维度的世界里头、多次元的世界里头,而这里头情感就比你在三维世界里头还重要。而我们在三维世界里头,就把情感当做我们物质世界的一种后果或者一种反应。比如说我买了一个大房子那我很开心,这是一种情感,对吧;有人跟我恋爱了,那就很快乐、很开心,这种情感;比如说最喜欢的人去世了、家里的人去世了,很伤心。你把情感当做物质世界的一些事件的反应,你只仅仅把它认知到这种程度,你根本就不理解情感的实相到底是什么。

想爱与想知道:生物性的渴望

他接着往下说:

想爱以及想知道的需要和渴望,这两者是生物性的存在于你们之内的。

这两种是不是两种情感?是两种情感。想要爱,这个想爱不是要爱,是他要有爱,他就是爱,他要去施展他的爱、他要去奉献他的爱、他会要把他的爱洒向人间的这种爱,这是最基本的一个诉求。然后他想要知道、想要好奇、想知道,这是所有的生物都有的,存在于我们之内的,而且是生物性的存在的。这不是理念上的存在,也不是精神上的存在,不是概念上的存在,也不是认知上的存在,是生物性上的存在。也就是说,我们从生物性上来说、从肉体上来说,我们就具备了想爱和想知道这两个最基本的属性,这是最基本的需要和最基本的渴望,存在于你们之内。而这两个也存在于动物以及任何的植物之内,一片草叶之内都有想爱和想知道的这个基本的需要、基本的渴望。所以说这两种情感是非常关键的。

神明的观念与意识的发展

他说:

你们所拥有的对神的观念,与你们的意识的发展是携手并进的。

你们对神的概念、观念,是你们的意识发展阶段决定的。你们意识发展到什么阶段,你们对神的认知就到了什么阶段,对他的概念就到了什么阶段。

正在浮现的自我需要感觉他自己的主控性与主宰性,因此他想象出一个与自然分开的主宰性的神明。

因为他指的还是人类在发展的早期。人类发展早期,自我刚刚开始萌芽。当这个自我刚开始萌芽的时候,他一定要有主控性和主宰性,他一定要以自己为主,他要去掌控这个世界。当自我有这种需求的时候,他就想象神也是这样子,神也是有主宰性和掌控性的。因为他自己也是这样子的,他用自己推己及人,他想神也是这样子。所以说他就想象跟自然分开的主宰性的神,所以那时候的神都很厉害,但是跟自然都分开了,认为他们创造了这个自然,认为是他们创造了这个世界,他们创造了自然。他跟自然是分开的,他在自然之外的。你看所有的古代的那些时候的神话都是那个样子的:神创造了天地,创造了万物,但神就不在其中,神在这之外,神在天国生活着,在自然之外的。

国家常常像是集体的自我。

这句话很有意思。一个国家就像是一个集体的自我。换句话说,就像一个国家的所有人民的一个集体意识、一个集体的自我意识。什么意识呢?每个有他们自己的神的形象,把国家给他神化了。就像每个人有一个自我意识,然后我们每个人、整个人类又去构想了一个神的存在,这个神就是人类集体意识的一个投射。然后因为人是认为想主宰这个世界,他就认为那个神也是想主宰这个世界、掌控这个世界。

他说国家对国家来说也是一样的。什么一样?就是我们每个人想掌控,那么集体的意识投射出来的这个集体的意识——这个国家,他也像神一样具备想去掌控的这个能力、想去控制一切的这个能力。然后他自己对力量的观念,就是人类对自己力量的概念就把它投射到国家上了。所以说国家的权力就很巨大,国家就无所不能。国家在某种意义上来说,就像人类世界上的神一样,国家的权力、国家的权威是不容挑战的,因为我们把它授予了像神一样的存在,国家是凌驾在所有人之上的。

这不可笑吗?国家是由人组成的,但是他又凌驾在所有人之上。就像神是由人创造出来的,但是他一旦创造出来,他就凌驾在所有人之上,谁都不能对他指指点点,谁都不能对他说一句微词,因为他是神。国家也是一样,国家就是由所有的人组成的,对吧,人才是这个国家的主人。但是这个国家已经建立、已经创造,谁都不敢去对这个国家说三道四了,你要说别人都不同意,别人都不允许。这个国家就凌驾在每个人之上,大伙都明白,这个不止说某一个国家,全世界所有的国家都是一样的,都是一样的这个特点。这是我们人类文明发展到今天的一个必然的选择的结果。

每当一个部落、一个团体或者一个国家决定发动一场战争的时候,他永远用他神明的观念去开始领头。

什么意思呢?他的意思就是说,当一个部落、一个国家、一个团体想打仗的时候,他一定是说,谁谁谁或者是某些其他的人或者团体冒犯了我们的国家,或者侵害了我们国家的利益,或者怎样怎样,然后为了维护我们国家的什么什么,为了维护我们国家要跟他去战斗、跟他打。所以说这个战争永远都是以国家的神圣的不可侵犯性为主题。他把国家的神圣不可侵犯性就跟神的不可侵犯性是一样的。

那历史上发生了很多次的宗教的战争,不论是十字军东征、还是当年的埃及人屠杀犹太人5等等,这些都是因为对方冒犯了他的神灵,他觉得对方冒犯了他的神灵,杀之后快。所以说这个是一样的,塞斯只是把这个问题指出来了,他告诉我们这个事情的本质是什么。

那么神明的观念是一个对人类正在冒出的自我的辅助,而且是一个重要的辅助。

人类的这时候自我意识正在冒头,然后呢他怕自我意识受到挑战,他又弄出一个神来帮助他自己。他说你看神也是这样,来帮助他自我意识的神圣化,而且是一个重要的辅助,不仅是辅助,是重要的辅助。所以说为什么世界各地都有这种宗教的存在,都有这种造神论的现象?因为它的本质就是人类想维持一个自我的存在,但是呢它又心里发虚,它就弄出一个神来帮助它。

为了发展它专门化的这个感受,自我忘记了与地球之伟大的合作性的冒险。

专门化的感受就是纯物质化的感受。自我忘记了跟地球是一体的。你没法掠夺它的,因为你跟它是一体的,你们俩是一起去合作性冒险的。你跟地球是一块,你们俩是一个团队里的。如果一个猎者真的知道他与一个动物的关系的话,那他就没有办法杀他了。所以说人做那种专门化的选择是必要的,如果在远古时期人类不做这样的选择的话,如果人类那个时候都能够体验到他跟万物是一体的话,他就没法去杀猎物了。因为他下不去手,那个万物跟他是一体的,跟他都是一样的,他怎么下得去手呢?所以他就没法去杀猎物,他没法杀猎物,他可能就活不下去了,在远古时期的人类就活不到今天。

在较深的层面来说,动物和人两方面都了解这种关系。

都了解杀与被杀的这种关系。人生物性的知道它是由土地而来的,人知道它是从土地而来的。所以说你看中国古代说这个女娲抟土造人6,一定为什么是从土里头来的?就是这么来的。古代的这个西方神话也是说,人是从那个土里头弄出来的,烧土,把土烧一烧。所以说人本性的、生物性的就知道它是从土里来的。

它有些细胞曾经是动物的细胞,而那些动物知道,它将由一个人的眼睛看出去。

什么意思?就是当人杀了一个动物或者吃了这个动物之后,这个动物的意识会在人的意识里存在,而且跟人的意识结成一个意识联合体。最终所有的万物都形成了一个跨物种的一个意识联合体。这个在赛斯的,我忘了哪本书里头,在《灵性的本质》里头好像讲过这个问题,《灵性的本质》后面几章里头讲过,存在着一种意识联合体。这种意识联合体就是,你吃什么东西的意识就跟你结合在一起了。所以说虽然他死了,但是他仍然通过人的眼睛在观看这个世界,因为他的意识跟人的意识合在一起了。这个地球的冒险是合作性的。

被杀的这个野兽是明天的这个猎者。被杀了这个野兽他就被这个猎人吃了,就成为猎人了,就成为明天的这个猎者了。就明天,他今天是被杀的,明天他就变成猎人了,因为他跟猎人的灵魂、跟猎人的意识就合在一起了。

可是呢,就自我的意识来说,那些成长的阶段……

就自我的意识来说,有些成长的阶段。而就你们所了解的发展路向来说,那说到与自然合一的神明观念,并非那些满足自我之目的的一些观念。

他的意思是说,自我意识它有一个发展成长的阶段,它有初级阶段,它也有发展阶段。你不能说这个自我意识一开始就很成熟,它一开始是不成熟的。它在不成熟阶段的时候,它就屏蔽掉了那些万物一体的状态,它把自己跟自然隔裂开,这样它才能去捕猎,才能去从自然中获得资源,它才没有那种罪恶感和愧疚感。但是它说这个人的意识是发展的吗?过了这个发展阶段的时候,他就要达到或者进入一种与自然合一的这种神明的观念,他才进入这种状态。然后并非那些满足自我目的的——就是当想达到跟万物合一的这种观念的时候,这样的一种神明的观念、或者人的意识的观念的时候,而这样的观念和人想满足自我的观念,他俩是冲突的。你都明白,当你说万物一体的时候,你就意味着要放弃自我了。所以说在人类的早期意识发展阶段,他一定不会采取这种万物一体的这种意识。当然我们到了今天,我们已经具备了这个条件,我们已经开始有这样的一个物质基础,可以进入一个新的意识阶段了。而今天当下的这个时间,就是一个最好的一个转折的时间、时间点。

有那么一会儿,这种技术是有用的。

有那么一段历史发展时期,那这种技术是有用的。什么技术呢?他接着说:

然而在背后永远有不可否认的内我、人的梦,就是它的内我,它在生物上和灵性上的完整性,而这些总是以某种方式出现在面前。

他说人只关注在物质世界的时候,他否认所有内在世界的时候,他在人类发展的一段时期里头是有用的。这种技术就是屏蔽其他非物质的感受,只关注在物质层面上。他说这个是有用的,人类需要这样的一个时期来发展自我意识。但是当自我意识成熟了以后、稳定了以后,我们就应该看到更大的一个实相的空间,而不是只像以前一样,像远古时期的人类一样还只关注在物质层面上。

在他们的可能性里面,他们的确允许内我某些自由。

在我们人类的可能性里头,内我还是给他一些自由的,比如说这样你才能做梦啊。

所谓的自我的意识,并没有被赋予完全的主权。

所谓我们说的自我,一直想掌权的、一直想掌控一切的这个自我,他发现他并没有被赋予完全的主权。在很多方面上他是控制不了的,这个自我也很清楚。一旦涉及到内在的、灵性的或者是情绪的、或者情感上的、或者是非物质的东西,这个自我就发现它的控制力是非常有限的。

自我意识维持了足够的弹性。

它本身是有弹性的。如果没有弹性,你会在这学这些资料吗?按照自我的属性来说,这些都是不应该学的东西,因为自我只关注物质的东西。而你今天能在这里学习赛斯资料、能再听我讲,那就证明自我还是有足够的弹性。你不要把它说的那么狭隘,它没有那么狭隘。他只是为了他的生存的需要,他不得不采取这样的一种模式,就是只关注在物质的模式。但是并不是说他没有弹性,你不要把它否认掉。

以至于甚至隐藏在其神明观念之内,也有更大的实相之象征。

就是我们对神明的这种观念,它内在也隐含了告诉我们,这个世界除了物质世界以外还有一个更大的实相。他这话的意思是说,我们虽然有自我意识,虽然这个自我意识表面上看起来只关注在物质层面上,但是这个自我意识他给内在内我还是留有空间和发展的余地的。他没有一棍子打死,他只是说这个内在的自我不要影响我对物质世界和现在这个物质世界的掌控就行了,你不要跳出来让我产生混乱、产生感受上的混乱就可以。所以说呢,他给内我留了很大的发展的空间。

而这个由自我所创造出来的、或者投射出来的——这里面是自我,这个非常狭隘的自我、以物质为主的自我——他还投射出来一个神的存在。他投射出神的存在,就意味着他明白这个世界有非物质的存在,这个世界有更大的实相。否则他怎么会投射出一个神呢?他怎么不会投射出一个机械呢、或者一个工具呢作为他的神来膜拜呢?他为什么投射出来一个无形无状的、非物质的这么一个神的存在呢?就证明这个自我他本身是明白的,他明白的。

所以说再一次的,你们的系统处理物质的操纵,以及把创造力转移成物质的形式。

我们现在人类就处理物质的操作,以及把创造力转移成物质的形式。我们的各种创造力都在物质层面上得到了体现,我们建高楼、建大厦、建城市、建火车、造飞机,这都是在物质上的体现。

一个外在的分离必须发生一段时间,在其中自我中心的意识忘记了它是自然的一部分。

就是你跟自然的分离一定要发生一段时间,在他分离的时候他忘了他是自然的一部分,而假装和自然是分开的。他假装,他其实心里明白,但是为了让自己生存,他只能假装——我不是自然的一部分,我跟万物也不是一体的,我就是我,我为了生存我必须去打猎、必须得去掠夺自然的资源,自然要为我所用,我们根本就不可能是一体的。然而大家都知道,而且无意识地写在了细胞和心智以及心理。大家都知道,他虽然不承认,但是他心里都明白,写在细胞里、写在心智里、写在心里面。

这个过程只能到此为止。

我们现在的这个以物质追求为导向的、这个人类文明发展模式只能到此为止,就到现在的人类这个阶段已经到了极限了。如果我们人类不主动改变,我们不主动放弃以物质发展为唯一文明发展模式的话,就是什么?就是——我不找了——就是当我们不把创造力转移,或者唯一转移的方式就转移成物质……

人类文明的极限

这不代表人类的发展真的到了极限——很多人会说,后面还有大量科技尚未发展,人类未来按照现在的科技发展水平将无法限量,文明会达到某种程度。但如果我们不把人类文明发展的方向从单纯的、或唯一的以物质为主,变成物质和非物质、灵性和精神同步发展的状态,那人类就已经发展到了顶峰。

你可以想象一下,如果了解科技的发展,就会知道后面会发生什么。人类正处在一个十字路口:要么让人工智能来接管后续的发展。人工智能现在的算法还不够优秀和完善,但在某些领域已经取得了长足的进步,只是它的计算能力不足以支撑它——它的算法是一种比较笨的方法。我们不去探讨它的具体算法怎么做,但只要人工智能加上量子计算机,这个事件将会被整个人工智能接管。

很多人说这有什么不好?人工智能接管了,我们都不用干活了,不用费脑子了,所有的东西都是机器在生产的。机器人在人工智能的控制下一个个被造出来,每个机器人都有人工智能的能力,车也会自动开,飞机也会自动飞,所有东西都自动安排好,将来还能分配一个智能的老婆和智能的老公。这有什么不好的呢?

但你别忘了,人工智能有个自我学习能力,它的自我学习能力有多强?科学家做过预测:在现有计算机的能力下,如果一个人工智能的算法去学习模拟人类的智慧,假设需要五年时间达到一般成人的智商,那么它接下来超越人类、达到人类无法企及的地步,只需要大概九分钟7。它前面学习需要五年,但当它达到与人类智慧一样的水平后,通过自我学习超越人类,只需要几分钟。再往后发展,人类的想象力就跟不上了——它会不断地自我学习、自我迭代,达到什么程度,人类是想象不出来的。

所以你现在明白为什么伊隆·马斯克8以及很多人反对人工智能。马斯克也在做人脑接口的研究,他说与其反对它,不如去了解它、站在它之上。但他本人极其反对人工智能接管所有人类,因为他知道这中间的后果和危险——那就意味着人类文明走到了尽头。到那个时候就不叫人类文明了,叫AI智能文明、机器文明了。这不是笑话,也不是危言耸听。如果人类只关注在物质发展这一条路上,那那个可能性的发展线就是这样的。

当然那是很多种可能性之一,但留给人类去发展自己的能力的时间已经不多了。不多了的意思是,如果在这个转折期、转换期里,人类没有真正找到自己的力量,没有真正实现自己全部的能力和价值,只关注在物质层面这一条线上的话,那这个人类的发展将不复存在——因为没有必要存在了,即便再发展也跟人已经没有关系了。虽然人工智能是人类编出来的,虽然它一切的起因都是人类文明的发展,但再往后跟人类文明就已经没有任何关系了。

这就是为什么说只能到这里为止了——赛斯为什么苦口婆心地说只能到这个地方为止,就是这个意思。

当人的意识对他自己是有把握的时候,他不必如此狭窄地集中焦点。

当人的意识心强大到一定程度、对自己有很强的把控能力的时候,他就不要再把焦点只集中在物质层面上了,他应该去探索那些未知的实相。人类意识真正的绽放才可以开始——之前只是在很狭窄的路径上探索,只在物质这一个层面上探索,人类的意识根本就没有真正绽放。

于是自我可以扩展,而变得觉察到他先前忽略的事实。

那时候自我就明白了:原来他忽略到的那些未知实相和被屏蔽掉的信息,是因为当时需要这样做,但那些东西非常重要,应该把它们重新找回来。

意识必须觉察可能的过去与可能的未来

我们开始短短的休息,这时候已经到了11点。

赛斯接着说:

你们已经把自己放在了一个地位……你们的意识现在必须觉察到可能的过去与可能的未来,以便为你们自己形成这样的一个健全的、令人满足的、并且具有创造性的现在。

人类现在必须清楚地认识到,你处在过去和未来的可能性之中,在这个可能性里头形成你的现在——而且是健全的、令人满足的、具有创造性的现在。它的前提就是你的意识必须觉察到可能的过去和可能的未来,你只有觉察到这两者,才能创造出这样的一个现在。

自我意识现在必须与他自己的根源相熟悉。

这个根源是什么?就是那些意识单位,那些非物质的存在,那些内我——自我意识从哪儿浮现出来的。

否则它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

这句话很危险,你记住:如果自我意识不跟它自己的根源相熟悉,这个自我意识就会变成另外一种东西。赛斯没有说它是什么东西——因为1974年的时候还没有人工智能这个说法,那时只有一些简单的计算机和机器人、一些基本的尝试,但离人工智能还相差甚远。而四五十年后的今天,人工智能已经迫在眉睫。

你们现在是在一种位置上,在其间你们自己的个人的经验,与你们的社会的、教会的、科学的、考古的以及其他的学问所告诉你们的不合了。

就是你个人的体验跟传统社会的知识给你的东西已经不相吻合了。

人无意识的知识变得越来越有意识的显而易见了。

人以前那些所谓的无意识的知识,现在变得越来越有意识,让你能够察觉到了。

这将会是一个觉悟的,而且是扩展的自我觉醒。

这时候自我意识要升级为自我觉醒了。这个自我觉醒可以组织至今被忽略的那些知识,然后指挥以及共同合作下去完成——就是把那些被忽略的知识和现在已经掌握的知识合在一起。自我觉醒去感知那些我们以前忽略的知识,而自我还在现有的知识上继续发展,我们的科技和技术仍然要拓展,但要结合自我觉醒的那部分知识。

灵性与理性的结合

赛斯给出了两种可能性:

一种可能性就是理性和灵性结合在一起……或将会牺牲了推理的知识,而导向了一个迷信的混乱的重生。

就是我们的智慧和灵性结合在一起去完成;另一种可能性是牺牲了理性,导致一个迷信的、混乱的重生,我们再次进入一个迷信的社会和迷信的世界。

他的意思是说,当灵性被强调过头的时候,会导致一个排除掉理性的东西——否认现在的科学,否认现在的智慧,否认人类取得的这一切,完全回到灵性的领域上,这个是极其不可取的。他已经给我们指出了后面会发生的事情。如果我们不以智慧和灵性结合的方式去发展文明,它就会导致一个迷信的、混乱的重生。

以及在理性和直觉知识之间的不必要的一个战争。

本来直觉和理性、灵性和理性这两者是不需要战争的,可是你把它对立起来就变成了战争。假设我们完全否认智慧和现在的物质文明发展,就会导致物质文明和强调纯灵性发展这两种势力发生激烈的战争——这在很多科幻电影里已经描绘过了,机器人大战人类。那时候人类发展出了一些灵性的能力,但以机器身为代表、以人工智能为代表的势力发展出了高级的科技,跟有智慧、有灵性的人类发生了战争。

现在在人类发展的这一点上,当他正露出头的无意识的知识被他的机关和制度否定的时候,那么无意识知识将会不顾那些机关和制度而升起,而毁灭他们。

刚才说的是一种可能性。反过来,当这种无意识的知识冒出来的时候,现有的政府机关——各个国家,不只是某些国家——都会否定它,那么这个无意识的知识就会不顾那些机关和制度而升起。你越压制它,它越反抗;越压制,它越升起。当它升起、具备了足够能力的时候,它是可以毁灭他们的。

你想象一下,当每一个人都具有《超体》里露西那样的本事、每个人的大脑潜能都被开发了以后,科技在它面前就什么都不是了。毁灭这些国家、这些政府,也就是分分钟的事情。

那到了那个时候又会变成什么呢?又一个惨剧:一个又一个的教派会升起。各种教派——可能光赛斯下面就能分成无数个教,其他各种课程也各有自己的派别——各个教派林立,每一个都没有被理性所限制,都不需要理性,因为理性是他们极力反对的。

因为理性会否认这种仓决的无意识知识……而无组织,而只感觉到他自己的古老的力量。

这种无意识就是无组织的,只感觉到自己古老的力量。这个时候,我们把政府消灭了、把制度消灭了,这些教派就开始升起,迷信要重新回归到人类文明里头去了。这是赛斯都不希望发生的。

如果这个真的发生了:

所有种种旧的和新的宗教的派别,就会打起来。

旧的派别势力还重大——基督教、佛教、伊斯兰教,这些新的教派跟它们也会战斗。所有的意识形态都会浮到表面上,变成一种很浮夸的状态,去夸大这些教派之间的区别,而不注重它们内在其实都是同一个真理。他们只强调意识形态表层的不同,不去看背后一致的东西。

这并不需要发生。我们不需要这样一个未来的可能性的实相,这不是我们想要的。

因为意识心现在……在学会了以实质的方式聚焦之后,而应该去扩展,去接受无意识的直觉和知识。

意识现在满足了自己现有发展达到极限以后,应该去扩展那些无意识的知识。并且把这些非常具有创造性的原则:

组织成文化的一种模式。

就是把无意识的知识组织成一种文化的方式,成为人类发展的底蕴,而不是去否定现代文明和现代科技,而是成为现代文明和科技发展最主要的创新力量和来源。这是我们应该去走的方向。

爱的情感与宗教的局限

伟大的爱的情感,一直被用的很差。

我们把爱的这个情感用得很差。因为爱——前面不是说了吗,对全人类的爱才是你真正获得潜能开发的前提。

但它代表甚至你们存在的生理上的推动力。

可是你用得更差,也不能妨碍它是你们存在在生物上的推动力。我们人类在物质世界上存在着,之所以能够延续,是不是因为有爱的情感在里头?没有爱怎么会结婚,怎么会两个人相爱;没有相爱怎么会有孩子;没有孩子怎么会有后代,怎么会有人类的延续?从相爱的层面来讲,为什么他说伟大的爱是我们人类存在在生物上的推动力。

你们的宗教大半去教你们恨你们自己,以及物质性的存在……他们告诉你去爱神,但却极少教你们去体验在你们自己内在的神。

宗教确实有这个倾向——否认我们的物质世界的存在,否认小我,否认所有的欲望、情绪和情感,认为这些都是没必要的,如梦幻泡影一般,水中花镜中月。它不懂的是,我们借着这些水中花镜中月修习的,是我们意识的拓展,是情感的丰富和完善。我们在借假修真——真的是真的情感、真的性情,是意识上的真知灼见。但我们需要借这个假的世界来修它,而不是扔掉它。你扔了它你拿什么修?你的水平和技术还不足以一生下来就坐在那里冥想盘头打坐,直接进入涅槃状态。

很多人认为涅槃就是究竟了——涅槃只是人作为人的究竟,但作为灵性来说,只是开始。即便是一个小孩,你让他怎么修、怎么学?这根本不现实。很多宗教根本就不理解物质存在的必要性,一味的否认,只想追求所谓最后那个东西。

再一次的,宗教多少总是跟你们的意识的发展是走着的……而因此他们满足了他们自己以及你的目的。

你不要怪宗教,宗教是跟我们意识发展水平相辅相成的。我们的意识到了什么程度,宗教就跟到什么程度。

而他们一直反映着,虽然是扭曲着的,那些你们存在之更大的内在实相。

所有的宗教都会说,除了我们的物质世界之外,还有另外一个世界。不论怎么扭曲,不论是否传递了最终的那个真相,它一直强调有一个内在的更大的实相的存在——这件事本身就非常重要。

就你们所了解的历史而言,宗教的进步给了你一个人类意识发展、民族与国家分化、以及个人概念生长之完美的画面。

从人类历史发展来说,宗教在人类文明发展过程中,包括意识的发展、民族的诞生、国家的分化,以及每个人自我意识的诞生和生长,都参与了其中,是必不可少的一部分。我们不能否认宗教在人类文明发展中的重要性和作用。

个人性的扩展而非消除

对一个建立在自我中心的个人,这观念并没有什么不对……因此我并没有建议你们的个人性是某些应该失去的东西,抛到一边的或者被取代的东西。

赛斯并不是说自我或自我性的东西是不对的。但是很多宗教是否认的,说你的个人性都不要,你要无我,要把自己先整没。

我也不是在说它应该被埋藏,被埋葬起来,被淹没,或者融入到一个超我里面去。

也不是让你的小我融入到超我、让小我消失。

我也并没有建议它的边缘应该被一个有力的无意识弄得很模糊。

不是让你把意识变得模糊,一切都是佛系的状态。那赛斯说的是什么?

我是在说,这个个人性……必须要变得有意识的觉察远较多的实相。

你应该看到更多的实相,而不是眼前这个物质实相是唯一的。

你必须允许它对身份的认知的扩展。

你要允许这个自我对自己的身份的认知不断扩展——不只认同一个物质的自己,还要认同一个内在的自己,还要认同那些可能性存在的自己。这使自我先前为无意识的那些知识得以拓展。

再一次的,要做到这一点,你们必须了解人……必须超越一个神、一个自己、一个身体、一个世界的这个观念。

这是人很难超越的观念。我们要理解很多佛教的观念——他所谓的无我,其实是让你有多个你的存在,而不要只局限于现在的这个小我上。你有无数个你的存在。所以说,一个神、一个我、一个世界、一个身体,这种执念都是不需要的。

如这些概念目前被了解的这个样子……以你们的话来说,你们现在是悬在了一个门槛之上,从那儿人类可以走上许多条路。

我们现在到了历史的选择点上,从这个点上有很多种可能性——沿着继续发展走AI接管,或者走向灵性发展的道路,或者是灵性和智慧先结合,或者变成一个新的迷信的人类发展方向。我们站在这样一个十字路口上。

有各种意识的类别……就像早期的人类发展了以物质为主的这样的一个意识模式,那我们现在有一种可能性,也可以发展一种新的意识模式,就是灵性加上理性。

这是最好的一种模式。但我们还可以发展成纯灵性的模式,也可以按照现在物质发展的路继续走下去。

而你们的族类是在一种改变的时代……在身体的机制之内有尚未被用到的这个潜能,当那个潜能被发展了之后,他们就能以不可限量的丰富我们这个人类,并且把它带到精神、心灵和身体的完美层面上去。

在身心灵上得到完美的发展。但如果没做一些改变的话:

像这样子的族类将不能持续。

这句话说得很重,是赛斯少有的说得这么重的话。如果人类像现在这个样子发展下去,将不可能持续——也就没有持续的必要了。

我说的这句话并不是指你们将不能持续……而是在另一个可能性里的人类不会持续,而是以你们的历史顺序而言,人类将不能持续。

他的意思是,在一种以纯物质发展为主的可能性的世界里,人类是不能持续的。但他并不是说人类就不能持续了——人类还有很多其他的可能性,就像你有很多可能性的自己一样,人类文明也有很多不同的版本、很多平行的世界、很多平行的地球。在另一种可能性里头,人类当然会持续。只是现在这个时空里、这个可能性时向上的人类,如果我们不选择去拓展那些未知的实相、那些无意识的知识,还是坚持以物质发展为核心、为唯一发展路径的话,那这个可能性的人类就不会再持续了。

这次的疫情其实就给人类敲响了警钟,但人类到目前为止好像还没有反思,没有从真正的角度来反思这件事情。

动物与人:平行的发展

现在,以你们所了解的那些历史的说法,让我说,并没有从动物到人之单线的发展,而是平行的发展,在其间有好几个世纪,动物和人的杂交,或者人和动物的杂交,是合作性的共同生活在一起的。

以你们现代人类发展史上所能了解的说法,从动物到人不是单线发展的,不是进化论所了解的那样子。动物就是动物,人就是人,它们都是同时平行在发展。在期间有好几个世纪,出现了动物和人或者人和动物的杂交体——动物人的意思是以动物为主、具备人的一部分特征;以人为主呢,是把动物的一些基因和人做结合。这两种都曾经存在过,而且是共同生活过。

如果你看过《封神演义》9,看过《山海经》10,你会看到很多这种人和动物结合的例子。还有我们古代的那个什么人面狮身像,甚至伏羲和女娲——他们俩都是人面蛇身、人头蛇身。你看中国古代的神话,他们下半身是缠绕在一起的两条蛇,上面是两个人的脑袋,他俩既是兄妹又是夫妻,然后才有了人类,中华文明从此诞生。

以同样的这个方式,在你们中间,未为你们所知道的,有许多你们可以称为可能的人的族类,以胚胎的形式居住着。

现在的人类世界里,活在我们中间但不被我们所知道的,有许多可以称为"可能的人"的族类,跟我们现在的人不一样,是以胚胎的形式活着的。什么叫以胚胎的形式活着?就是他没有生出来,生不出来,可能就流产了,但在子宫里活了那么几个月。这些可能都是一些可能的人类。所以你在很多新闻里可以看到,有一些死胎是奇奇怪怪的样子,很不像人类的胎儿——他就指出这一点。

化学药品与意识的扩展

因为自我之特殊发展的路线……他们曾在食物上以及为了医药这两种的目的,同时也为了宗教上的开悟,而以人工的药品和化学剂来做实验。

古代的人包括现代的人都在做实验——为了食物或医药的目的,或同时为了在宗教上开悟,用人工的药品和化学剂来做实验。

比如说LSD及其他的人工致幻药的一些效应,给你们的是以前可能跟随的、人可能跟随着其他的可能的方向的一个暗示。

致幻剂给了你一个意识可能发展的方向——以前曾经发展的方向,或者以后可能发展的方向——的一个暗示。

不过如那些实验之做法,并且是在一个对该架构无知里面,意识心采取了一个从属的地位。

在采用致幻剂的这种实验里头,意识心被剥夺了主导地位,变成一个从属地位。甚至在一些极端情况下,意识心都被杀死了,然后冒出来又杀死,如此反复。

反之用其他的非药品的方法,意识心可以被教会远较安全的扩展他的知识……以可能是最有利的这个方式去组织那个知识。

意识心在非药物的情况下,也可以用别的方法被教会非常安全地扩展知识,并以最好的方式去组织那个知识——而不是用致幻剂的方式。

不过有些实验的确给了人类可能发展之一的某些面貌之暗示。

在那些服了致幻剂的实验里头,人在那个状态下的意识能力,可能给了我们人类可能发展的某些面貌的暗示,告诉我们人类可以发展成什么样子。

赛斯非常热切地说:

你无法做任何不自然的事情。

从某种角度来说,你不可能做任何不自然的事。你既然生长在自然之中,你做的所有事情都是自然的。虽然你服用了人工的药品、化学的致幻剂,但它们哪一个不是在自然界中产生的呢?你人包括人类的现代文明,难道不是自然的产物吗?都是自然的。

无论怎样,随着食物吃进身体的人工的化学物质,在一段时间之后,以你们的话来说,会形成一种新的自然。

人吃了很多人工的东西后,会形成一种新的自然,你的人体就会适应这个自然。

你们的身体配备的妙极了的,会把几乎任何东西转成对它有利的。

你的身体最神奇的地方,能把任何垃圾变成对自己有用的东西。你不用担心你吃了什么,你的身体会自己进行分解——把有用的都吸收了,没用的就扔出去了。

按照许多思想派别的一种说法,所谓的人工药品和化学物质,会给予一种非常负面的看法……认为他们把你们与自然给切断了。

很多科学家或者自然主义者会说,这种人工的化学的东西对人非常不好、非常负面,把你们与自然切断了。然而:

这种实验代表了只在其婴儿期的一条很强大的可能性路线……在其中人能维持他自己的不必耗光了的地球,能不杀生的生活,而真的能够形成一种新的与地球相连的身体结构,同时却不会耗尽地球的资产。

这是一种婴儿期的、很强大的可能性路线。如果人类普遍都使用致幻剂的话,可能会形成一种新的人类文明——大伙都像孩子一样,在致幻剂的作用下,跟自然界有一个非常稳定的连接,不必消耗地球、耗光地球,还能做不杀生的生活,形成一种新的与地球相连的身体结构。

这并不表示同时不会产生一些生物上的混乱……但它的确意味着,既是以这样的一种说法,既是以那样的一种说法,而且人类在意识上并不知道的情况下,正在实验一种可能性的族类,并且解决相当灵性的问题。

这些实验可能会产生一种新的人类,一种可能的族类,也可以称之为新人类,他们就像婴儿一样。如果人类不加以控制这些致幻剂、让它们普遍流行起来的话,就会产生这样的问题——它能解决相当灵性的问题,但可能会产生一种新的人类。我们要注意:他们就已经不是人类了。

通往未知实相之门

广义来说,你们可能的未来以及你们可能的过去是同时存在着的,而我将开始以你们认知的历史说法解释你们的历史,至少到某个程度。

他说用你们了解的历史来解释你们的历史。那些可能发生的历史和可能的实相,我没有给你讲太多,因为讲了你也不知道、也不认可。现在我们只用你们官方认可的人类发展史来给你们讲,重新解读一遍人类的历史发展——意识是怎么产生的,宗教是怎样的过程,自我意识为什么会这样子。到了那个程度:

我希望使你们未知的实相变成有意识的已知。

这是赛斯写这本书的目的。

现在那是第一步的结束……第一部分应该起个名字叫做"你与未知的实相"。

这是第一部分的目标题。

请等我们一会儿。当我以历史的说法描绘描述早期人的一些过去的时候,我也会指出那个传承是如何活生生的活在你们所知的世界的每日经验当中。

他说从历史的角度描述早期人类的时候,也会指出那些东西的传承——这里他用传承不用遗传,意思是同样的——在你们现代生活里仍然活生生地存在于每一天的经验之中。早期人类的很多东西,在现代生活里仍然活生生地存在着,就像一种遗传的影响一样。

灵魂与血统的考古学并没有被埋葬,却活生生的在你们的经验里头。

一张照片并不比一个化石更是一个遗物……这两个都是历史,但这两个你认为的死东西,都充满了存在的能量,而都没有被埋葬在一个你无法知道的过去里头。

不论是照片还是化石,都具备着存在的能量,都没有被埋葬、没有活在过去了。

一张照片活在你心灵的现在。

照片活在你心里的现在。前面让你做的实验不就是拿照片做实验吗?当你通过那个照片进入到那个可能性里头,进入另外一个可能性的世界的时候,照片里那个场景、那个时空,它就活了。照片里那个人你以为已经成为过去了,其实它还在活着,只是你没有感觉到它存在而已。

而一个化石则活在你细胞活生生的生命里。

你觉得化石是某个动物或者植物在岩石里被钙化、矿物化了。但那个化石里面——比如活在几百万年前的、一个鱼的化石,当时活着的那个鱼的细胞,你认为它已经死在几百万年前了,可是那个细胞仍然活生生地活在我们的生命里面。细胞是可以跨越时空存在的。细胞在物质层面上死了,但细胞的意识仍然存在着。你的照片虽然是过去的了,但照片里那个你的意识也仍然存在着,它活在你的心里;那个化石里面的细胞,活在你的细胞里。

他这段话其实是为下一部分做铺垫的,不是对上一部分的总结——给下一步做铺垫,下一集我们再放在一起讲。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玄奘译《般若波罗蜜多心经》(https://buddhism.lib.ntu.edu.tw/FULLTEXT/sutra/chi_pdf/sutra3/T08n0251.pdf) ↩

  2. 出处:暴雪娱乐《魔兽世界》(https://worldofwarcraft.blizzard.com/zh-tw/?locale=en_gb) ↩

  3. 出处:环球影业《Lucy》2014(https://www.universalpicturesathome.com/movies/lucy) ↩

  4. 出处:维基百科《金刚经》(https://zh.wikipedia.org/zh-cn/%E9%87%91%E5%89%9B%E7%B6%93) ↩

  5. 出处:Moshe Maʻoz《Studies on Palestine during the Ottoman Period》1975(https://books.google.com/books?id=apYJAQAAIAAJ) ↩

  6. 出处: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网·中国非物质文化遗产数字博物馆《女娲传说》(https://www.ihchina.cn/project_details/23438.html)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9. 出处:维基百科《封神演义》(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0%81%E7%A5%9E%E6%BC%94%E4%B9%89) ↩

  10. 出处:维基百科《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lassic_of_Mountains_and_Sea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87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8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