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说明意识的基本单位(CU):它是有觉性的能量,不可再分,具有扩张、发展与组织倾向,能同时存在于所有时空,并以群组形式组成EE单位,进而形成物质与心理结构。灵魂被视为意识单位的组织结果。赛斯由此讨论可能性、多重宇宙与同时性:过去现在未来并存,个人身份只是更大身份的一个焦点,所经历的是被选择的可能性之一,而其他可能自己同时存在并相互影响。
本章要点
- 意识基本单位(CU)是有觉性的能量,不可再分,具有扩张、发展和组织倾向。
- 意识单位同时存在于所有地方和时间,不经过空间且超光速,并以群组形式组成可显化为物质的EE单位。
- 灵魂是意识单位某种组织的结果;个人身份只是更大身份的一个焦点,并非单线发展。
- 过去、现在、未来同时存在,所有可能性都被探索并经验;单一宇宙概念不成立,多重宇宙才使不朽有意义。
- 信念使某些可能事件明确化并被体验;其他可能自己的存在不否定个人经验与身份的价值。
正文
赛斯说《个人实相的本质》是一本很棒的手册
赛斯先给《个人实相的本质》下了一个定义:它是一本很棒的手册,会让人们以更大的效能,在他们所知的这个世界里头去操纵——操纵他们自己,操纵他们周围的环境。而至于物质实相的整个本质,其本身所依靠的那个更深的问题,他们了解与否,则没有什么关系。
赛斯说:
而我现在要给的资料,就是试图对那些更深的问题做一些解释。
也就是说,《个人实相的本质》是每个人在现实生活中实际进行操作的操作手册,它主要谈的是怎么改变自己的信念、怎么发现自己的信念、怎么去改变过去现在和未来。而我们现在这本书,主要谈的是那个世界背后的东西:世界到底是怎么运作的,支撑这个世界的后面那个东西是什么。《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没有做过多的解释。而那个呢,对在这个世界里操作的人来说也不重要——你不一定非得了解所有的东西的原理,然后才可以在其中操作,你只要会用、会使用就行了。
比如说我们每个人基本上都不知道手机是怎么设计和制造出来的,更不能理解里面的芯片和各个系统之间的配合原理。单单一个基带芯片——高通的或者英特尔的基带芯片——你就已经无法理解了,更别说里面的 CPU、运算存储、包括里面的程序和操作系统。但这不妨碍你使用这个手机,你只要会用它就行了。
赛斯说,鲁伯自己的发展使得这个成为可能。鲁伯在这个过程当中,这么多年来他自己也在发展,才能使这种资料成为传递过来的可能。我们通过这个侧面就能了解到:当一个通灵者想去传递更深的资料的时候,他需要一定时间的积累,也需要自身能力的一个发展。否则的话,他只能传来一些很简单的东西,传不了像珍和赛斯这样能够这么深地、成系统地传递资料。这也需要珍自身能力的一个拓展。
赛斯说,因为他必须还要进步到他写《意识的探险》这本书里的那个地步。珍在《意识的探险》里写了她自己在意识上的一些尝试——往意识的最深层去走,而达到某些理论的层面,因此这些就可以用作跳板。也就是说,珍也需要做一些准备,从《意识的探险》的那个理论基础之上,才能达到传递这个资料的水平。
意识单位:有觉性的能量
赛斯接着开始介绍意识单位。他先做了一个铺垫,说很不幸的是,我们必须用比喻,因为不用比喻很多东西是无法理解的。比喻能在观念之间形成桥梁——在两个完全陌生的观念里头形成一种桥梁。当你从一个比喻当中,虽然你不能完全真正理解他所比喻的那个东西真正的样子,但是你大概也能知道一些他想描绘的核心的东西。
赛斯说,就像那儿有物质的单位一样,那儿也有意识的单位。我们知道物质有单位,比如说物质的最小单位,我们认为是原子。但他强调:不要把这些意识的单位想做粒子。你不要把这个意识的单位像原子一样地去想——因为首先原子本身它也不是粒子,原子是一种可能性,原子也是一种过程。连物质层面的原子都不是粒子,那这个意识层面的最基本单位,当然也不是粒子。
赛斯说,有一个意识的基本单位,就是 CU,Consciousness Unit。它后面加个 S 的意思是:它总是一组一组、一堆一堆地出现,很少是单个出现。你很难找到一个单个的意识单位。
它一旦被表达出来,就不会再被分裂成更小了。它称之为基本单位,就是它不能再分了——这就到了意识的一个最小的组织结构了。就好像以前人们认为一个原子是最小的单位、不能再被分得更小一样。它在用原子来比喻。
这个意识基本单位显然不是具体的,也不是确定的。它不是具体的,就很难描述它。
赛斯说:
在它自己内,天生地包含着扩张、发展和组织等无限的特性。
这个意识单位在内在就包含了三个基本属性。第一是扩张性——意识单位自己可以扩张。扩张的意思就是可以自我繁殖、自我扩张,它不能被消灭,但是它可以扩张,它到处去尝试各种可能性,它会变成任何东西。第二是发展——意识单位不是死的,它自己还会发展。第三是组织性——它有自我组织的能力,也可以去组织。就像我们的原子有原子的组织性,否则你就看不到现在的分子和我们的世界了。
前面已经谈了它的几个属性了:第一,它不能再分了;第二,它不是一个粒子,它不是物质的;第三,它蕴含着扩张、发展和组织的基本属性、无限特性。
赛斯说:
然而在他自己内,永远维持着他自己的个性、个别之核心。
就是这个意识单位,在自己内部有一个个性、一个别性质核心——它有自己的独特性。每个意识单位都有自己的独一无二的独特性。不论它变成什么组织的一部分,或者它与其他此种基本的单位如何混合,它自己的身份不会被消灭。
这个属性有点像原子。氢原子就是氢原子的属性,氧原子就有氧原子的属性。两个氢原子加一个氧原子会变成一个水分子,那水分子一旦组成,就有水分子的属性。但在这个水分子的状态里头,氢原子和氧原子自身的属性永远不会被磨灭——并不能因为它组成了水分子,它里面的氢原子和氧原子就失去了各自作为氢原子和氧原子本身的属性。
但赛斯说的比这个还要更深一层:我们说氢原子和氧原子,是说这一类。而他说的是每一个意识单位都是独一无二的。不论它最后变成什么、组成什么、发展成什么,它原始的那个基本属性是不会改变的。
那意识单位到底是什么呢?赛斯用一句话来描绘:
他是有觉性的能量。
什么叫觉性呢?就是他知道自己是谁,对自我有一个认知,对周围有认知。在他自己内,他认他自己为他自己。也就是说,在这个意识单位这个层面上,意识单位认为他自己就是他自己。觉性指的是对自我的认知——知道自己是谁。或者也可以用佛教的说法,他知道自己的自性是什么。
赛斯说,他这么说并不是把它拟人化,它确实有觉性。它真的有觉性,所以它是所有其他种类意识之源头。因为意识单位是意识的最小单位,那它就是所有各种各样的意识种类的源头。我们的世间物质有多少种,万物有多少种,意识的种类要比这个多得多。你不要光想这是人的意识——分子有分子的意识,细胞有细胞的意识,一棵大树有大树的意识,一个石头有石头的意识。那这种各种各样的意识的源头,就是这个意识的基本单元。
而它的活动之种类是无穷无尽的。
它这里透露了一个信息:意识单位作为意识的最小单位,它们的活动方式、发展方式、组织方式,决定了它能形成什么样的意识种类。它的活动的种类是无穷无尽的。
它又与其他的同类合在一起。意识单位很有意思,它是同性相吸的,物以类聚、人以群分。同样的意识单位会混合在一起、组合在一起,因而形成意识单位群——就如同常常讲的原子与分子结合组合在一起是一样的。
就像原子和原子组合在一起,就形成一些金属或者一些大的物质。你单独把一个铁原子拿出来看,它只是一个铁原子,并没有呈现出铁的属性来。但你把一堆铁原子放在一起,它就展现出来一种铁的属性——不仅有铁原子的属性,还有了一个更高级的属性,就是铁的属性。同样的,水银、黄金、白银这些金属,它们的原子一旦批量地组合在一起,就是这样子。比如碳——不论我们烧的木炭也好,写字的铅笔芯里面的那个碳也好,都是碳。但是纯碳当它以一定的结构组织在一起的时候,它就变成了我们所说的钻石。钻石就是碳的原子的一种组合,当它组合在一起形成钻石的时候,它就有了钻石的独一无二的属性和特性,就跟铁原子组成的铁、金原子组成的金是不一样的东西了。
从意识单位到 EE单位
这些意识单位群组合在一起,这个东西叫什么呢?赛斯在这里没有给出名字,但在下一节他就会给出来。这个东西我们管它叫 EE单位——就是两个字母 E 的 EE单位。这个 EE单位呢,我们可以把它叫电磁能量单位,也可以叫情绪能量单位。中间是有一些误解的。到底叫情绪能量单位还是电磁能量单位呢?我觉得如果你偏理科呢,可以把它称之为电磁能量单位;如果你偏文科呢,可以把它叫做情绪能量单位。但它叫什么名字并不重要,你只是给它起了一个名字而已。
你就知道有无数个意识单位——不能说是无数个,比如说是几百万个意识单位——组成的一个 EE单位。这个 EE单位本身就介于有形界和无形界之间了。当有能量赋予这个 EE单位的时候,或者有更大的能量赋予这个 EE单位的时候,这个 EE单位就可以显化成物质态。
它有点像超弦理论里面的那个弦——它的运动方式、状态、振动频率或者振动形式的不同,就会让它显示出不同的粒子态来。但是呢,它也有它的非物质态的特征在里头,所以它就处在这个中间状态。它可以变成物质的,也可以变成一种非物质的,它可以在这个状态上自由地转换。就有点像微粒——像原子这种单位——的波粒二象性,你无法说它是物质的还是能量的,它既是能量的又是物质的,在这个过程中转化。那它就是在有形界和无形界、物质界和非物质界之间的一个中间态了。
所以说你就明白它们之间的关系:最小的是意识单位,几百万个意识单位组成一个 EE单位。EE单位它就具备了可以显化成物质的能力,而单纯的意识单位不具备这个能力。单纯的拿出一个意识单位来,它没有。这个就有点像原子——你单独的一个原子,永远无法形成一个物质的状态。原子本身就不是物质状态,它就是一种可能性、一种过程。在上一阶段一直在强调,原子本身就是不可预测的、不确定的,它显示不出我们物质世界里面的物质态。但是一堆原子在一起,就可以显示出物质态来。意识单位就跟这个很像。
赛斯说,这个基本单位被赋予了不可预测性。它也是不可预测的,跟原子是一样的。那个不可预测性的本身,就允许了无穷无尽的模式和成就。因为它不可预测,所以它本身就包含了无穷尽的模式和成就——你不知道它下一步变成什么,它所有都是可以的。
灵魂:意识单位的组织结果
赛斯接着谈到了灵魂。他说,很不幸的是,就你们人类而言,灵魂这个字已经被这样用了,被人类加上了很深的偏见,以至于想解开那个观念性的困难,已经变得极为困难了。我们很难把灵魂从固有的、被灌输的概念系统里头脱离出来。因为一说灵魂这个字,你就有一个从小到大的、被别人灌输给你的灵魂的概念。所以灵魂这个字,不论内涵还是外延,都已经被人类给它定义了,它自带了一些属性在里头。
赛斯说:
以通常的意义来说,你会称一个灵魂是这种单位的某种组织之结果,而你再认之为一个灵魂。
这句话要按照他的逻辑来理解。我们所说的灵魂,就是非物质的这个东西。灵魂是什么?每个人的理解都已经不同了。在这里面,它指的主要是我们那个可以称之为高我、全我、本我的东西——这个完整的你,它里面包括物质层面的你,也包括非物质层面的你。那这里的灵魂指的是那个非物质层面的你的代称。
他说这个非物质层面的你,我们可以把它理解为是一系列的、一组的、很多种的意识单位的一个组合。它是以某种形式、某种组织的结果。这些意识单位按照不同的组织,就会形成不同的灵魂——不同的灵魂里面的意识单位的组织形式也是不一样的,这就导致了灵魂的独一无二性。
然后呢,等这些意识单位按照自己特定的组织组织成以后,一旦形成了一个自我的组织,这个组织就有一个更高的意识。每个意识单位都有它自己的一个觉性——它首先是个能量,然后是个有觉性的能量。这些有觉性的意识单位,有一组或者一堆合在一起的时候,会产生一个更大的意识。那个更大的意识,我们理解上来讲,可以管它叫灵魂。
它这个灵魂跟我们平常人类理解的灵魂不一样。为什么不一样呢?因为它不只单单指人类——它是一组意识单位的组织起来,它的结果就是灵魂。那是不是就可以说,花有花的灵魂,树有树的灵魂?对,你可以这么去理解。因为不同的意识单位形成一个更高的意识的时候,我们可以称之为那种意识是某个东西的灵魂。
赛斯说,这就导向了那个不可避免的老问题:动物有灵魂吗?树呢?石头呢?他说:
那么按照通常的定义,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些最小的单位应该是灵魂的原料。不过那个观点是极为有限的,因为用那个尺度的话,在你们上面还有其他某种单位之更发展了的组织。因此从那个更高超的观点,你们看起来会真的是初级的灵魂。
赛斯没有直接回答动物、树、石头有没有灵魂的问题,很难用一句话来说清楚。我们在前面一本书——《个人与群体事件的本质》第 840 节——里专门讲过这个问题。如果你不清楚,可以翻回头看一下,应该是第七章的第二节,如果没记错的话,那里头他会告诉你从更高的层面来理解它。这里我们就不展开了。
他想说的意思是:你们理解这个意识单位是所有灵魂的原料,不过你如果这么理解,这个观点就是极为有限的——只在特定的层面上是真实的或有效的。因为按照我们的理解尺度,灵魂是由意识单位组成的;用这个尺度来考虑问题的话,那在你们上面还有其他的更发展的组织。
这个高是打引号的高。没有真正的高、真正的上面,只是用我们的理解来说,比我们人类更高一级的实相、更高一级的意识角度。在那些更高实相里面,还有比这个意识单位更高级的单位之更发展的组织。意识单位是不变的,它是所有意识的源头。但是它的组织形式可以比我们更高级。因为它的组织形式跟我们不同,那它形成的实相世界跟我们就完全不同。从他们的角度来看,我们人类真的是初级的灵魂——连我们人类都是初级灵魂,那其他的物质世界里的,都是初级灵魂。
赛斯加这段话的意思,就是不要让你误解认为意识单位的组织形式就像我刚才举的原子组成分子那样——它的组织形式可不是只有这么一些基本的组织,它有很多很多种。
意识单位:同时存在于所有地方
赛斯说,因为这个原因,至少在这个点上,我比较喜欢谈这些意识单位。我们谈论它,是在一定的背景下、在一定的框架里头谈——就是在我们现在的这个状态下谈,没有谈更高的比我们更高的那些实相或者更高的那些境界上的东西。但是这里的更高一定也是打引号的,没有更高更低之说,但对人类的认知来说,我们会觉得有。
赛斯说:
它们的本质就是在你们的物质宇宙及其他的宇宙里,每件东西之后那个被赋予了生命的那个力量。
意识单位就是——不论是在你这个宇宙,还是在其他的宇宙——给万物赋予力量的那个东西。你可以把它想成遍布所有宇宙、所有实相空间里面的最后那个生命力的来源。
赛斯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些单位的确可以同时出现在几个地方,而没有经过空间。
记住是同时,同时出现在几个地方,而没有经过空间。
但他觉得这样说又不够透彻,又再加以补充:
现在就实际而言,这些意识的基本单位可以同时在所有的地方。他们是同时在所有地方。
他说这个话说了两遍,而且层次是递进的。第一种说法是:它可以同时在几个地方。这个好理解——它具备跨越空间的能力,它没有经过空间,在它那个层面上完全没有我们时空的限制。第二个层面是:它可以在所有地方——它具备这个能力,但他不见得真的在所有地方,他只是具备这个能力。第三个层面是:它就是在所有地方。它不是可以和不可以的问题,不是施展不施展的问题,它就是这样的一种存在状态。
这个是我们一定要牢牢记住的,它跟我们物质世界、三维实相的观点完全是颠覆的,这是我们不太好理解的。所以没事你要拿回来想一想。
赛斯说,它们不会被认出来——你看不见,也找不到意识单位在哪,因为永远你发现不了它。它们永远是以别的东西的样子出现。就像在人类没有发现原子这个层面之前,我们永远不知道原子的存在。你也看不到原子,你看到的都是那些基本的东西。换句话说,在没有认识到中子和质子存在的时候,你不知道所有的原子都是由中子和质子组成的原子核和外面围绕的电子。原子可能有一百多种1,元素周期表上有一百多种元素,但里面的基本东西就三种:质子、中子和电子。不论它是什么样子,它就这些基本的东西。
我们用这个类比来说:不论你看到的世界万物是什么样,它后面的基本单位就一个,就是意识单位。它们按照自己不同的组织形式、不同的结构和不同的运动形式,就形成了我们所观察到的世间万物的宇宙——不光是这个宇宙,是所有宇宙。它不光是这个宇宙,都是由它组成的。
赛斯接着说:
当然,它们移动得比光还快。
这句话超出了我们人类物质世界的限制。在我们爱因斯坦的理论和牛顿的里头,没有一个东西可以比光速还快。但是在量子力学里头,到了量子层面,超弦理论里面的那个弦,它运动的速度就比光快,是超光速的。所以说意识的基本单元也超越了光速。那你当然更无法去探知和研究它了——因为超越光速的东西,在我们人类的物质世界里头,在我们三维世界里头,是无法探知的。
它不经过空间,那它肯定是超光速的。当一个东西从一处运动到另一处,中间不需要空间的限制,那它一定超越了光速。同时它又在所有地方——这个时候你就知道,那它肯定是超光速的。
赛斯说:
在一个原子里头,有好几百万个这种意识的基本单位。
这个要记住,他给出了一个大概的数量级的概念。但我也不太确定这个数量级是否准确——因为这个意识单位首先它不是一种粒子的状态、物质的状态,你怎么来界定它几百万个这个数量呢?你只有在数物质态或粒子态的时候才好说它是多少多少个。当它不是一种物质态的时候,这个几百万个就已经没有什么太大意义了。但赛斯为了给你描绘,大概是给你做了这么个说法。所以说这句话你也不用太当真。你说那每个原子不同,数量也不同——那你这样说又把它给物质化了。赛斯说这句话的意思,只是给你一个大概的概念。因为他用原子举例,说明他有他的物质属性在里头了——他到了一个物质层面上来谈论这个问题了。
这几百万个意识单位组成一个原子,这几百万个意识单位,每一个都能察觉到所有其他单位的实相。很有意思,它每一个还能知道对方的实相,而且还影响彼此。
赛斯说:
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些单位可以在时间里前移和后挪。
用我们人类的时间概念来说,它是超越了时间的。这里有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他首先说我们人类理解的原子是由几百万个意识单位组成的,紧接着又说这些意识单位可以在时间里头不受限制地前进和后退——它可以进到过去,也可以去到未来。所以他前面说的"在所有地方存在",指的可不是在某一个时间点的所有地方存在,它还是同时的。这个同时性又包括了过去、现在和未来。因为对它自己来说是不存在这些的,它是完全超脱了时空的限制。但用我们人类的话来说,还是要在时空范畴里头给它做一个解释——也就是意识单位不受时空限制,既不受空间限制,也不受时间限制。
赛斯接着说:
但他们也可以移入你们并不熟悉的时间之门槛。
意思就是说,它除了可以在你们的这个时间系统里头不受时空限制地往前和往后,它还可以进入其他的——不是这个宇宙的——其他的宇宙或者其他的实相。在那些实相里面,有跟我们完全不同的时间架构或者时间体验。意识单位可以跨越不同的时空去存在,所以它可以跨越我们并不熟悉的时间之门槛,在不同的时间系统里头来回穿越。
这里说的不是我们这个时间里的来回穿越,而是在其他的时间系统里穿越。赛斯以前举过例子,在有的时间系统里时间是倒着走的。你可能是无法想象的,但如果你看过诺兰导演的那个科幻电影《信条(Tenet)》2(诺兰导演)》,你就知道了——那里面他就用一种科幻的方式告诉你,时间是可以倒着走的。在很多很多的实相里头,时间跟我们是完全不一样的。它不仅是倒着走的问题,它是完全不同的,我们有的时候是很难理解和想象的。
赛斯以前举过例子:假设你们现在的时间就是在倒着走,只不过他一秒有一年那么长的时候,你就觉不出来他在倒着走。假设在另外一个宇宙里头,他们的时间跟你们正好是反着走的。但是,他倒着走的速度不是你们现在正着走的速度的反过来——方向是倒着的,但是速度减慢了。我们现在正着走一秒,在那个世界里头,他就倒着走一天或者一个小时。当倒着走的时间慢到这种程度的时候,你是觉察不出来这个时间是倒着走的。因为倒着走的意思就是,你都做过的事情,等于说你是在记忆里头旅行。而当这个速度足够慢的时候,你已经忘记了这些记忆了。当它慢到一定程度的时候,你都忘记了,对你来说可能还是一种新鲜的体验。
赛斯说:
所有的可能性都被探索并且经验了。
这是意识单位的一个基本属性——它把所有的可能性都探索了,而且都经验了。而所有可能的宇宙,都是由这些单位创造出来的。所有你能想到的宇宙,都是由意识的基本单位创造出来的。因此有一些实相,在其中一个既定事件的无穷尽的可能性都被探索了。
在有些实相里头,一个既定事件——就是我们所谓的官方事件或物质确定的这个事件,就比如说一个出车祸的交通事故,它的无穷尽的可能性都已经被探索了,而所有的经验都在那个冒险的周围聚集起来了。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出车祸这件事情,我们假设它是一个既定事件,这个车祸一定要出,但是这个车祸的可能性有很多种——有撞得轻的、撞得重的,车的损毁程度是不同的,人的受伤可能性也是不同的,伤了手的、伤了脚的、又伤手又伤脚的,还有死去的、没死的、半死不活成植物人的。所有围绕着这个车祸所能够聚集的可能性,一定是无穷尽的可能性。在那个实相世界里、在那个宇宙里面,它是同时经历、同时体验每一件事情,穷尽所有可能性的经验去体验它。所以说每一件事情周围都聚集了无数所有的经验,围绕着这一件事。
一瞬即宇宙的一生
有一些系统,也就是另外一些宇宙里头,在其中,你们的观点看来是一瞬,可以持久到一个宇宙的一生的。我们人类的脑子里的一闪念、我们的一个念头,就是那个宇宙的一生。
再次给你揭露我们不熟悉的那些世界。在那样的世界里,存在吗?存在。但是我们人类真的不好理解、也无法理解它。就是你这么一个念头,在那儿就是一刹那一瞬间,一闪念,就可以是一个宇宙的一生——但不是我们这个宇宙,是别的宇宙的。
他说我并不是指一瞬只是被拉长了。我指的是,在那个一瞬间里面,所有可能的经验都在那个架构里变成真实了。
他的意思是说,不是说把这一瞬间拉得无比长,也不是说在那个宇宙里头时间变得无比慢。他说都不是。是什么呢?是就在这一瞬间里面,那个宇宙里面所有可能发生的、所有可能的发生时间和所有可能的经验,都在那样的一个宇宙架构里头、在那一瞬间里头,都完成了。
你可以想象一下,它不是慢慢的那种感觉,它是唰的一下。用我们人类来比喻,我们人类现在这个宇宙认为是有137亿年3,这137亿年就浓缩成一个片刻。在这137亿年里,所有的东西瞬间完成,所有的经验和体验瞬间获得。宇宙从大爆炸到最后宇宙的灭亡,所有的过程都浓缩成那么一瞬间的感受。这个是不是已经超出我们人类的理解程度了?对,是的。
这种系统与你的实际上是毫无干系的。这个系统跟你实际的生活没有任何关系。给你们这种资料也不是想要矮化你们,你对你自己的意识是什么的概念。给你讲这些东西,你当一个热闹听听就行了,因为这些东西跟你现在也没有关系,你也去不到那个宇宙去。
他说我并不是想矮化你们。不过重要的是,你要晓得在一个内在的实相里,有比你们能具体觉知到的更多的创造性与变化。
就是在内在的世界里头,它有着比你能具体觉知到的更多的创造性与变化,变化已经超出了我们的认知范畴。
所以说如果你想知道别的世界或者别的宇宙是什么样子的,我还是推荐你看一下巴夏在去年写的那本新书《Master of Limitation》,一个外星观察者在地球的观察,一个外星人在地球的观察4。我们先不说这本书的真实性与否,这是不重要的。它里面对那些外星的生物和外星的生活做了一个相对具体的描述,这个足以开拓你的认知,能够让你现在的认知彻底地松动下来。你会发现原来这些高等的文明的生物和高等的智慧的东西,跟我们想的真的是完全完全不一样,非常非常能够开拓或颠覆你的认知。当然你也只是把它当一个科幻小说看看就行了,因为它开拓了你的认知之后,就能让你在意识的这个拓展上得到一个很大的帮助。
意识单位的癖好与自结构
这些意识单位并没有人类的特性——一定记住,意识单位是没有人类特性的,你不要把什么东西都跟人套在一起。人在整个宇宙和所有的宇宙里面,只是一个非常渺小的单一的存在。你不要用人的观点和思想去套索宇宙的东西,因为连人都是宇宙的产物,不要去套比他更大的、或者创造他的那个东西。
不过呢,他们的确拥有他们自己的倾向。他们有一定的倾向(他打了个引号),这个倾向跟人类的倾向不太一样,但是他有自己的倾向、偏好和癖好。他用了 P号 这个词很有意思。这个意识单位啊,他有自己的倾向性、有自己的偏好性、还有自己的癖好性,他很有个性的。虽然说这些都像是拟人化的描述了,但这不是人类的这种特性,是他自己的这种特性。而"癖好"是我想要的、最接近的一个词,他说这三个里头,我更喜欢"癖好"这个词,更接近于意识单位的那个属性——也就是每个意识单位都有自己的癖好,他有自己特殊的爱好。
他说你不要把他们想做是迷你小人,你不要把他们想成一个有意识的小单位、像一个人一样迷你的人一样。他不是。尽管如此,他们也并非闲置能量的一个丛块,他们是有活力的、觉察的、带电的,有着所有生灵的条件。
什么叫"有着所有生灵的条件"呢?它是给所有的存在带去生命的,也是所有存在的那些生存的基本条件。因为有意识单位,它们才能称之为存在;如果没有意识单位,没有自我的觉性,那它就不能称之为存在。
那么所有的心理结构,也是由这样的组织组成的——这个心理结构就是人类这种心理结构,也是由这种意识单位组成的。不论以你们的话来说,他们活多长或者多短,他们天生就被赋予了生长以及创造性的组织之欲望或者癖好。
这里头说的是意识单位:你不要管它在形成心理结构的这个过程当中活多久,这意识单位本身是永恒的,它没有生命限制的,它一旦被创造出来就是永久存在的。但是呢,它形成的这个心理结构的组织是有长短的。所谓心理结构,就是你的当下的现在的这个——这个心理结构还真的很难给它定义,也可以称之为你的意识的一种构建,或者一个意识的结构。
他说他们是带有自己的欲望和癖好,天生就赋予了创造性的组织之欲望和癖好。所以说你的这个心灵的组织也是在不断的变化、不断的创造的,但是呢它带有自己的欲望和自己的癖好。所以说你在很多时候你为什么会喜欢这个、为什么会那样、为什么会这样,有的时候是没有理由的,就是他天生就是这样子的。
他们不是单独而孤立的,他们一定是一群一群、一组一组,而他们一定是有一个组织的。为什么他有组织?天生他就要形成组织,你不让他形成组织都不行,他就是自发的。
这些意识单位存在于同时,他们觉察所有他们为其一部分的组织。好的自己这种结构。
就是这些意识单位会组织成各种结构,他自己就在这个结构当中,因为这个结构就是由他组织的。他自己组织了这样的一个结构,他还在中间观察他自己、观察这个组织组织好了的自己。很有意思吧。
这里头有个词,self structure,加了个破折号,是一个单词,你不要把它分开。它叫做自结构。就是这些意识单位本身就有一个自结构的属性:自我组织、自我发展、自我结构,是它的一个属性。它自我结构以后,它还能去观察形成的这个自结构本身。到了这个程度、到了他能自己观察自结构的时候——
所有可能的实相都以那个基本的方式彼此相连。
为什么我们说万物是一体的?到了这,你能理解吗?它是自结构的,它是自己组织在一起的,而且它们之间是从小组织到大组织,就跟我们的原子组成分子、分子组成物体这样的一个过程是一样的。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实相都是由这些意识单位的组织结构形成的,不同的组织结构形成不同的实相或者实相里面的这些东西。
而且它还具备一个能力,它能在这个自结构里面去观察自己。它这个里面有小结构,小结构组成大结构,大结构组成更大的结构,最后组成整个实相。那这个宇宙的大结构是不是都是由这些意识单位的小结构一层一层一层构建出来的?他们彼此之间,自我都能认知到自身的存在,他是有意识能觉察到自己的,他们还能觉察到整体的结构,也能觉察到个别的结构,也能觉察到结构和结构之间的关系。
所以说这个宇宙整个实相,他们彼此相连的,就是在最底层就是相连的。不说更高层面上、不说意识层面上,就是从组成这个世界的这个最基本的层面上——宇宙所有的实相都是由意识单位创造出来的,无论是我们这个宇宙还是所有其他的宇宙还是所有其他的实相,都是最基本的这个创造的单位。这些最基本的创造单位彼此内在就是相连的,那整个宇宙他们彼此内在就是相连的。
所以说万物一体,它不是一个口号,它也不是一种鸡汤,也不是什么心理学或者精神学或修行层面上的一种体验,它就是个事实,只是我们能不能感受到、或者认识到这个事实而已。
长出自己之外
这些单位长出了他们自己之外。什么叫"长出了他们自己之外"呢?就是它超越了它自己。在意识单位组成了一个自我结构的过程中,意识单位可以自结构、用自组织的方式形成一个自我结构,这个新的结构具备了一个新的意识、或者一个更高级的意识。这个意识并不能消灭了意识单位每一个自己独一无二的意识,但是这个新的结构的意识会超越那个个别意识。这里的超越指的是,不论从能力上、认知范围上和感受的角度来说,它都远远超过了这个意识单位。
我再举得形象一点,就像我们说的这个群团组织里面的每一个成员,他们自发组织成不同的组织形式。我们可以把每一个人想成一个意识单位,每个人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属性、都有自己独一无二的个性。当他们组成不同的组织的时候,这个组织就有了一个更大的、组织自己的一个意识和它的属性,而这个组织本身的意识是超越了个别每一个人的意识的。也可以说是个人的意识长出了它自身之外,形成了这样的一个组织的意识。
你说那个组织意识是由这个个人意识组成的吗?当然是了,没有这些人哪会有组织?可是人组成的组织,它的意识大于或者超越了每个人的意识。组织能干的事个人做不了,组织的力量完全超越了个人的力量。所以说他就可以称之为,这些意识单位长出了他们自己之外——也是他自己的能力之外、也是他自己的认知之外、也是他自己的理解之外,反正是超越了他自己了。
过去现在未来的同时性
既然我告诉过你们,以你们的说法,你们的过去、现在和将来全都是同时存在的,那这些单位经常不断的与未来和过去两者冒出到你们现在的点。
对意识单位来说,它是不受时空限制的。而且我也经常跟你们说,过去现在未来是同时存在的。所以说你们当下这一个点——你们当下这一刻,不是你理解的只是由当下组成的,它就是由过去、现在或者未来这些意识单位形成的,它会在里头穿来穿去的。
简单来说,我们当下的这个实相——你当下的这个世界、或者你的这个宇宙、或者你的认知、或者你的意识——就是当下这一刻,它可不是只是由当下组成的,它是来自于过去和未来同时的信息、资料或者意识单位组成的。为什么我们说当下这一刻它就已经包含了过去现在未来?就是因为它本身就是由过去现在未来同时组成的。
他停顿良久——而且"停顿良久"是许多次的之一,也就是说赛斯在这个工作过程当中,罗没有写,但是他已经有很多很多次良久的停顿了。你就能明白赛斯在讲这些的时候也确实不容易。
我并不想毁掉你们对稳定的这种想法,而我也不想令你们迷惑。
按照他的说法,你就有点对所有的现实都有点不确定了。因为当一些最核心的认知和信念被推翻以后,我们有的时候真的会彻底地迷惑:从小到大的那些认知体系、对世界的认知和价值观——不只是价值观,这世界观就完全颠覆了。你认为固定的东西它不再固定了,你认为确定的事情都不再确定了的时候,就会动摇。他说我不是想做这个目的。
但是呢,到现在为止,我在讲可能性的时候,我已经把问题做了相当的简化。你听赛斯讲的这个版本,都已经是简化过的了,实际要比这个还要复杂得多得多。
他转身对罗说,例如我说在一个可能性的你的年龄——在一个可能性里你年轻轻的就死了,而再次的你死于在战争中、你死于在当兵的服役过程当中;而我也给了你有关你父母可能的历史的一个小小的样品。
他说当我在如此做的时候,我用了相当容易掌握的概念和名词。
也就是说他那里用的那些词,什么谁谁谁死了、谁谁谁能量要回到哪哪哪了、谁谁谁的可能性里头又怎么样了,他只是用了这样的非常好理解又好掌握的名词方便你理解。而那些个更大的画面,我是很难去用语言来表达的。
什么画面?举个例子:罗在年轻轻的时候十几岁就死了,这是一种可能性;在另一种可能性里头,你在服兵役的时候、当飞行员的时候就死了;还有一种可能性呢,你一直活到了现在。我给了你这个三个可能性的你来给你做介绍,我也介绍了你父母的可能性的存在——他们活在一个什么样的可能性的世界里,现在的世界是他们的一个可能的世界或者一个分支。这些都是用你们人类能理解的语言和话来告诉你的,那个并不是那个真实的画面,因为那个真实和更大的画面我没法用语言给你表达。
怎么个真实的画面?我简单提一下,因为我也不想深入,因为这个一深入你就更是一团糟了、更是混在一起了。你还记不记得在前面最开始第679节结尾的时候,我给大伙介绍了一下赛斯老师给整个这本书写的一个导论?那里面他把这个世界分成比如说巴车道的二维世界、三维世界、四维世界或者更高维度的世界。到了最后的时候,这些所有的维度都那些边界都已经模糊、都已经消散、都已经混在一起的时候——你还记得那个东西吗?如果没记得的话,你可以跳回到第679节最后那一段,就是朗读的那个赛斯老师写的关于这本书的导论的那个部分。
到了那个层面,才是这个世界相对来说比较真实的样子。他没有明确的什么这一世那一世,也没有明确的什么这个可能性的你、那个可能性的你。他们是各个清清楚楚地都存在着,但是他们又混作一团。他们自己也好、我们自己也好,不论从内在还是从觉知的角度来说,都是寥寥分明的,每一个都是清清楚楚的,他们的个性、他们的事件都是独立存在的。但是呢,从某种意义和人类的认知角度来说,他们就像一锅粥一样混在了一起、分不清彼此。
我说的是从人类的角度来说。但是你要可以把它再倒回去:从一片混沌当中,就把那个过程从一个巴车道的二维的、到一个巴车道的一个立体的、弄了一个莫比乌斯环,一直到最后变成了一个更高维度的整个宇宙混沌的状态。你从那个混沌状态再往回倒推,它本身也是寥寥分明的。
所以说赛斯给我们讲的,是介于他们中间的一个状态——既不是我们三维世界的这样一个状态,也不是那个事情最真实的状态,是为了让我们能理解和接受。如果他直接讲最终的那个混沌的状态,你真的是无法理解的,那他也没法讲、他也讲不出来。
我这样给你做一个简短的解释,就好比说罗这一生到底在年轻的时候死还是没死、在当飞行员的时候死还是没死等等这个东西,他是既死又生、既生又死,是这么一个状态。这个状态就超越了我们人类的认知和理解程度了,但是那个就是一个真实的状态。你去探究他的生死,在某种程度来说是没有意义的。可是对我们人类来说,这就是个天大的事情。我并不是说他不重要,而是他的状态是既生又死的状态。而这个既生又死的状态,是我们人类不太好理解、也不太好去描述的一个状态。
关于这块呢,我们就说到这。我只是给你一个大体的理解,让你知道赛斯讲的是在哪个层面之上,你不要误以为这个事情就是这样子,它只是一个相当的简化版,还不是一般的简化版。
罗的问题
这时候罗就开始问了。他问赛斯,你是不是在说,你必须把事情替我们弄得那么简单,我们才能理解吗?
然后看赛斯怎么回答。赛斯根本就不会回答他的问题,赛斯说——
我是说,我现在已经准备好领你们越过那些必要的准备了。
他说我已经领着你们穿越过那些必要的准备了。我用这样的一个简化版的叙述,给你讲意识的基本单位是怎么运作的,我也给你讲这些可能性的世界是如何存在、他们之间是如何相互影响相互交互作用的。我讲这些的目的,是为了给你们准备好一个前提、一个基本的知识的铺陈。在这些基本知识的铺陈之下,你才能理解后面的东西。就像我们大学上课,很多课程都有一个前导课程,你不上前导课,是无法上后面这门课的,这是最基本的道理。
他说我只是引导你们做好了这些准备。你仔细品味罗问的这句话和赛斯回答的这句话,他俩之间是有很大的区别的。自己你去思考一下吧,我就不展开讲,你可以锻炼一下,仔细去品味这两个——罗问的点和赛斯回答的点——它的区别在哪。
意识单位与你的身份
所有的物质都是建立在所提及的单位上的——所有的物质都建立在意识单位这个最基本单位上——连带着它们所不可预测性,以及它们所要探索所有可能性的癖好。
所有的物质都是建立在意识单位之上的,同时还带着意识单位的不可预测性,还带着它们探索所有可能性的这种癖好。赛斯一直在强调这是个癖好:什么叫癖好?就是抑制不住,他总要干这个事情。探索所有可能性就是意识单位的癖好,你可以称之为属性、也可以称之为癖好,控制不住。
即使你们的原子结构,也是悬在了可能性之间的。你们的原子也是在可能性之间——这个前面讲过,如果你想了解,可以了解那些量子力学的东西。
如果这个是真的,那么显然,你只觉察到你自己一个小小的可能的部分,而这个部分你当做是你的身份来保护。
从这个角度来说,你所经历的只是这些众多可能性中间的非常小的一部分。比如说可能性的你是一个非常大的经验体验,而你所能体验到的,只是其中的一个非常非常小的可能性的时间。
我用举个数字的例子吧:比如说所有可能性的你,在所有可能性的实相里头、在这些所有的生生世世里面,可能发生了一百万件事情,而你这一生可能只体验了其中的两千件。我举这个数量的例子不具备任何的参考意义,只是说有一百万件事情等待着你去经验和体验,可是你只体验了其中的两千件。从你的出生、上幼儿园、上学、毕业等等,这种大的事件你只经历了两千件:第一件事情是你出生了,最后一件事情是你死了,在这过程当中还有两千件事情你要去体验。而整个的你——所有可能性的你——可能经历的是100万件这么多个事件,而你只体验了这两千件。
你就认这两千件为你。你把你从出生到死的所有的事件连在一起,你认为这就是你,这就是称之为你的东西。怎么来描绘你呢?就是把你这一生做的事都罗列出来,像流水账一样:某年某月某日某天几点几分你出生了,这是第一件事;然后你打了疫苗,第一天要称重量给你怎么怎么样……这些事件就开始了,围绕着你的出生。这就是一个可能性的、很小的一部分你体验的部分。
但是呢,你把所有这些事件从生到死加在一起,你认为这些就代表了你,这些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身份感。所有的事件加在一起,就是你的那个身份感的来由——因为你做了这个、做了那个,你做的所有的行动的集合,就是你自己的身份感的来源。而你把它当做你唯一的身份来维护,可是它不是你唯一的身份,你还有很多很多可能性的经验,虽然你都没有体验到。
如果你只把它想做是你更大的身份的一个焦点——假设所有可能性的你加在一起是一个完整的人格的话,那你现在的这一生、你现在的这个身份感,就是那个更大的你的身份所采集的一个焦点。那个更大的你它有很多个焦点,其中一个焦点就是你的一生。你还有其他的生、其他平行世界的生命、无数个一生。每个一生都不一样,因为他经历的东西也不一样、经历的可能性也不一样,所以他的感受和体验也不一样。
这里头用的都是形象和拟人化,一定记住,说的所有这些都是在打比方。就好比说有一个更大的你,这个更大的你现在的焦点就是你现在的这一生。他关注你在这个点出生之后、你要上这个学校、你要认识这个小朋友、你长大要跟这个女生结婚、你要去那个单位去工作等等,这都是你的选择。这个是一个更大你的焦点之一,他只是关注在这个点上了。但是这个更大的你还有别的焦点,他不止一个焦点。
我再举一个更形象的例子,否则你不太好理解。
好比说这个更大的你是一个小伙子,他在玩电脑游戏——网络联机的、开放地图开放世界的游戏,就是最新的这些,《GTA5》《GTA6》5什么的,不管他,就是你在玩一个大型的开放式的网络游戏。现在这个玩家,他的焦点只集中在当下玩的这个角色里头。这个角色他可以选择去体验这个、去体验那个:他可以体验自己是当一个毒贩、当一个普通的观光者、当一个混在街头的黑社会小混混、还是当一个调查人员等等,他可以选择的。他一选择,他的一出生、他的身份就已经确定了——他的游戏角色已经确定了他的身份了,他是一个警察还是一个小偷。然后他就开始按照自己的喜好、按照自己的愿望、欲望、意念、意图,去指挥这个游戏角色做他的事情。
从游戏角色的角度来说,他觉得是自己在做这些事情,他没有觉得他是这个游戏玩家的意识的一个焦点。然后我们再往上进一步:这个玩家他有好几个游戏账号,或者说一个游戏账号里头有好几个角色,同时可能玩着不同的游戏——他既有游戏账号的不同,也有一个游戏账号角色的不同,还有游戏的不同,而这一切都是由这个玩家来决定的。但是对于不同游戏里面、不同游戏账号里面的不同角色来说,他是认知不到其他角色的存在的。这个游戏里的角色只承认他自己的这个角色是唯一真实的身份。比如说这个角色选了一个警察,他就认为他是个警察的身份,他哪里知道这个玩家玩腻了警察退出来,换了一个盗贼的身份进去玩这个游戏了。
那不论怎么样,从玩家的角度来说,他是可以把这些所有的身份都融合在一起的,都是他这个玩家去体验。而游戏中的每一个角色,他只认他当下的这个身份、他当下的这一种可能性。
我用这样的一个比喻、一个例子,就想让你理解你和更大的你之间的这个区别。你可以把那个玩家当成那个更大的你,你可以把你现在的这一生当成那个更大的你所选择的、在所有的游戏的可能性当中选择的一个角色中的一个故事线或者一个玩法。对这个玩家来说,他当然想去体验这个游戏中所有的可能性;从这个角色来说,他当然要完成这个角色所应该完成的使命。每个角色都有自己的使命和故事线,当然在他的这个故事线里头、在他这个游戏进程当中,这个游戏的角色在这个玩家的控制下或者意图下,他也想去探索尽可能多的体验——玩游戏嘛,玩游戏的目的就是探索这个体验嘛。他不是说直奔目标直接取得成果,当然也有这种玩法,每个玩家的玩法都不一样。有的人直奔目标而去,攻略非常清楚,直奔主题,过程也不怎么体验;有的人就无所谓,就是走走转转看看,不想快速地通关,只想体验这个过程。所以说每个人的人生,你看到的也是不一样的。
好了,我再次说明,以上就是举例子、打比方,是方便你理解。
现在你就可以了解我现在所说的了——他说,如果我跟你讲,你是一个更大的身份的一个焦点,就是你这一生,你就能理解我现在所说的——我不会在对比之下感到微不足道或者失落。
因为这样的一个比喻,必然会让作为游戏角色中的我们这个人感觉到失落和微不足道——你发现原来我这么看重的这一生,不过是一个更大自己的一个玩的一个游戏,人家还有很多个角色、很多个人物还没玩呢,或者是等着玩呢。
我刚才举的例子只是说用游戏的例子。你如果在更高的层面来想,如果这个玩家是具备更高能力的话,他可以同时玩几个游戏的时候,你就更能理解这个意思了。而这个更大的自己,他跟这个玩家最大的不同是:他在同时玩这些游戏。我刚才举的玩家的例子是他得退出这个角色来进另一个角色、退出这个游戏进另一个游戏,而这个更高的自己不用,他不用退出这个游戏进别的游戏,也不用退出这个角色换另一个角色,他同时在玩所有的角色、在玩所有的游戏。这时又颠覆了我们人类的理解和认知,但是他就有这个能力。
但是这样的一个比喻和这样的一个场景描绘,一定会让这个游戏中的角色觉得自己微不足道和失落。赛斯说你没有必要觉得失落。然而你所有的——那个焦点,的确是不可侵犯的。
虽然你所有的……
你的重要性:你是更大自己的一个焦点
那个更大的自己,如果没有这些意识的焦点的话,它就没有意识了。如果意识不是由这些焦点组成的,那更大的自己也就什么都没有了。所以你就能理解你的重要性在哪。赛斯说,你千万不要生出这种微不足道的感觉——如果你生出这种感觉,那就理解错他的用意了。他只是给你描绘一个更大的画面,这中间必然会揭示出我们人只是庞大架构里的一个微小存在,但这个微小并不代表着可以被抹杀、抹灭,你依然是独一无二的、非常重要的。
赛斯再次说:
我曾常说,甚至在你的这一生里头,任何一件事情的所有的可能的变奏都发生了。(第682节)
所有可能性的事情在你的这一生里都发生了。但他从未深入讨论过,只提过:
以你的焦点来看,你好像有从生到死的一条身份线。(第682节)
有一条故事线,或叫身份线,这就是你从生到死的过程。从任何一点往回看,你都很确定十年以前的自己就是今日的自己,虽然也许在某些方面改变了。你从现在的角度往回看,小学的自己、初中的自己、上大学的自己,你觉得那个自己就是现在的这个自己,只是可能容貌、身材、性格都有所变化,但你并不否认那就是你。但他接着说:
当然,他根本没有一种单线式的发展。(第682节)
这都是你的错觉。为什么说错觉呢?因为根本就不是单线程的发展,只是你觉得它是单线程的发展。
为什么不是单线程发展
首先,如你所知:
你的生命是即刻的。(第682节)
虽然实际的你体验到了一个由生到死的顺序,就像鲁伯在《意识的探险》里描写的生活范围一样,每个能够发生在你身上的可能的事件都发生了。每一个可能性的事件在你可能发生的事件上都发生了。赛斯说,他给过我母亲可能存在的一两个小小的例子,以具体的说法来举例。
为什么你认为的这种单线程的故事线发展是不存在的呢?第一个原因就是,你的当下就是一个即刻的存在。你所认知的生命只是你当下即刻的认知和体验。你所认为的从生到死的那些点点滴滴——那些时间、那些历史、那些记忆——都可以归结为你当下的这一点、这一刻上。只有这一点、这一刻是真实的,它包含了过去、现在和未来,但就只有这一点是真实的。只有在这一点上,你才能感受到你生命的存在。不论你的过去的记忆为何,不论你对未来的畅想如何,它们都只是你的一个想法、一个念头,都不是真实的存在。真实的存在就是你在当下这一刻。
而在你人生的所有可能性的事件,它都已经发生了。赛斯说,他给我举过几个例子:你母亲有一个当护士的版本,有一个跟你父亲结婚的版本;你有一个在手术台上十几岁就死了的版本,有一个当飞行员摔死的版本,还有一个是现在的罗。他说这只是举了一两个例子而已,实际的可能性要比这多得多得多。他没有讲出来,并不代表它们不存在,它们都在。
你可以想象一下这个可能性的数量:想一个种子,它最后生出的后代有多少。每一个事件的分支都有它的可能性,这个种子可以当成一个既定的事件,那这个种子的后代就都是它的可能性。一个种子的可能性有多少?假设它有十种可能性——发芽了、没发芽、死了烂了、发芽长得好的、长得不好的、长得一般的——随便编就能编出十几种、二十种、无数种来。而每一种可能性后面又跟着新的可能性的存在,长得好的会怎样,长得不好的又怎样,每一个都还有更多的可能性。这是一个无穷尽的关系,你可以把它理解为意识的分支或可能性的分支,是无穷无尽的。
你的真实世界、你的真实生命,就是这种同时的、并行的、所有可能性都在发生的现实,而你都能去体验到。只是因为你认知的局限,你只能体验一条单一的故事线,这只是你作为一个小小的你的体验,作为更大的你来说,它是全部体验到了的。
每个当下都是种子
现在,在任何既定的时刻、任何一点上,你的这个自己的实相——赛斯前面说了一个词叫“自结构”(self-structure)——从人的角度来说,就是一个自我的实相(self-reality),意思就是你自己形成的一个实相,你自己又在其中。
在任何一个时间点上,这个世界,即使在那一个点上的世界,都是你自己形成的,但你还在其中。所以每个时间点都像一颗种子,都有它自己的可能性的延展,这些可能性的后代出现在其他的次元上,在其他的平行时空里发生了,同时也出现在你现在的时空里头。
为什么说它也出现在你的时空里头?你还记得他前面说过的话吗?通过当下这一点,你可以接触到所有的可能性——当下这一点是所有时空的交汇点。所以那些可能性既出现在别的时空里头,也出现在你的这个时空里头,因为在交汇点上你可以通达所有的时空。
赛斯说:
在每一个现在这个片刻点上,你由那个庞大的不可预测的行为之库存里面,去汲取某些对你而言是重要的那些,而对你重要的个人观点将产生随后看起来好像是可预知的行为。(第682节)
在当下这一点,你可以去访问所有的可能性的自己,依据你自己的喜好,你觉得哪些重要、你喜欢哪个、你选择哪个,哪个就在你的世界里被感知了。你选择的那所谓重要的东西,只是众多可能性之一。你没选的那些,在其他的时空里也在发生着。而对你重要的个人观点,就是你的念头、你的意愿、你的欲望、你的意图、你的目的,决定了你把什么选择出来。
比如你的目的是当一个企业家,你就会从你所有可能性的平行世界里,只挑那些成为企业家所需要的体验。当你这么做的时候,因为你是用意识来挑选、来主导,你就会觉得这个世界是可预知的、有逻辑的、有秩序的。而世界本身,所有可能性的你,它是没有秩序、不可预测、没有逻辑的。唯一有逻辑的就是你的意念、你的意图、你的目的。但当你这么做之后,那些不可预测性对你来说就变得可预测了。
这就是赛斯想告诉你的:你所觉得这个世界是可预知的,就是因为你自己的意图和意念决定了它。
插一句:算命为什么能算准
那你现在知道那些算命的为什么能算准了吧?你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那,他算准的是你当下这一刻的意图。他不论通过什么方式、手段、方法,获知了你在当下这一刻强烈的欲望和意图,而你未来一段时间的人生就是由这个意图所选择出来的。他知道了你的意图,他就知道了你未来的人生。因为未来的所有可能性都在那摆着,等着你去选择,而都是由你当下的念头决定的。
在古代,算卦时一定要这个人去扔铜板,一定要让他参与其中。当他扔铜板的时候,他个人的意念的信息就已经赋予在铜板之上,所以铜板展现出来的东西是带着他自己的意识和信念在里头的。古代讲没事不要去占卜,有事才去占卜。包括现在通过星座、通过一个什么盘子把你的一生都能看准的人有吗?有,但极其少见。大部分如果他能就一件事给你算准,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当你具体问某一件事的时候,那些占卜的东西有时是非常准的,因为你的意念、目的、意图非常明确和准确,你把它投出去之后,他一下就获得了你当时的想法和意念,甚至是不在你意念之内的更深层的东西。因为你以后的人生都是按照这个意图去挑选出来的。
你只要知道什么东西对这个人是重要的,你就可以预测这个人后面的人生了。
癖好:对重要性的选择
癖好是对重要性的一个选择。为什么提到癖好?因为意识单位的一个基本属性,就是它有一个癖好。每个意识单位的癖好都不一样,每个意识单位所形成的组织的癖好也不一样。
这是对重要性的一个选择,一种朝向形成所选择的经验之倾向。(第682节)
你想体验什么,你就倾向于去选择那些去体验。这适用于所有的层面,原子的以及心理的,并且适用于生理性的刺激和精神性的意图,都是一样的。它们都遵循同样的原理:由癖好决定,根据癖好选择哪个东西对他是重要的。
如果你的癖好是赚钱,那你就会选择那些对赚钱重要的事情;如果你觉得赚钱不重要,就是喜欢漂亮的男生或女生,那这方面对你就是重要的;如果你喜欢温馨的家庭生活,那家庭对你就是重要的。这中间没有什么好坏对错之分,只是你个人的癖好不同。
这个不只适用于个人,也适用于原子、分子,也适用于心理的层面。生理上的意图就是那些最基本的、满足生理需求的欲望,比如想吃好东西的欲望、对性的欲望;心理和精神上的意图,比如想去得到爱、恋爱、温馨、幸福等等。不论从物质层面还是心灵层面,这个原理都适用。
于是:
这些基本的单位就向着一个他所选择的组织移动了。(第682节)
有了癖好的指引,选择了对癖好来说重要的事件之后,这些基本的意识单位就会朝向他所选择的那个组织开始移动。他们有一个庞大的不可预测的范围可以从中间汲取,他们于是就会按照那些重要性来选择活动,选择朝向那个组织移动的活动。
各种不同的重要意义,是那些单位之个别天性的结果。(第682节)
那些不同的重要意义,是由那些意识单位的个别的天性导致的。所以有的人喜欢这个、有的人喜欢那个,千人千面,就是因为意识单位的个性是不同的。
你的身体是一个可能性的身体
你所有的身体是一个可能的身体。你觉得身体是固定的、稳定的,但你的身体是一个可能性的身体:
它是你那个特定的、具有肉身的世俗人格所可采取的一条发展的路线。(第682节)
你的肉身只是一种可能性的展现,是什么可能性?就是你这个肉身的你,按照在世俗间的癖好、意图或愿望而选择的一条发展的路线。你还有其他的可能性选择,而你这个肉身只是这众多可能性中间的一个。
然而:
所有其他发展的可能性路线也都发生了,其他的肉体也都存在着,它们同时发生,但其中的每一个又同时地影响着每一个其他的。(第682节)
这是不是超级的复杂?是,而且它不是先后顺序,是同时发生、同时影响。所以这里头很微妙:你说他们有因果性吗?有一定的因果性;但它是我们理解的因果性吗?不是。因为它们同时发生,你怎么能说哪个先、哪个后、哪个影响了谁?但它们之间当然互相影响,所以因果性是有的,只是跟我们俗世间的因果性不一样。
同时性的你的可能性的自己,现在在影响着彼此:
在此地,实际上有比你所知的较大的多的相互作用。(第682节)
在这个层面上有比你所以为的更多的相互作用,你们不知道,是因为你们还不习惯去寻找它。你越努力去维护传统说法里对自己(打引号的自己)所公认的这个概念,当然你就会越挡掉任何一种不可预测性。
你越是维护那个自己认为的那个公认的身份感——就是这一条可能的故事线——你就挡掉了所有其他的不可预测性,看不见所有其他的可能的自己对你当下的影响,看不见他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因为你一直想维护自己当下身份的完整性,那些可能性的你对自己的影响,你就选择忽略不见,或者把它挡住,不让它发生。
为什么?因为如果他们之间会影响的话,你自己的这个身份感就维持不住了。当你发现自己的身份感只是众多可能性之一,而且还被其他可能性的自己互相影响的时候,你那个独立的、自我完整的、封闭的、是自己决定的身份感就维持不住了。
所以,当你想要真正了解和获得其他可能性自己对自己的影响时,你一定要从观念和意识形态上把这个自我身份感的认知松动了或扩展了,而不要只认当下的这一个身份感。你把它扩展到一个更大的自己的时候,你就能够看清楚他们之间的相互影响和相互作用了,否则你看不到。
一些心理结构能同时觉察可能的自己
因为:
这些基本单位有了不起的组织天性,所以也有一些心理结构他们颇能维持住他们自己的身份,同时也能觉察到任何数目的可能的自己。(第682节)
有一些很成熟的、更发展的、或可说更高级的心理结构,它具备什么能力呢?既能维持住它当下的身份感,也能觉察到任何数目的可能性的自己。它可以同时感知,既不会失去自己当下的身份,也能意识到可能性的自己的存在。
死后的生命,多重宇宙与不朽
死后的生命大有意义。为什么呢?
因为死亡是你们实相的一部分,你更大的实相显然是超越了你的生以及你的死两者的。单独的一个宇宙的概念基本上是荒诞无稽的。(第682节)
死后的生活对你尤其重要,因为在那样的层面上你就超越了生死,就知道有个更大的实相的世界,就不会局限在这个小小的物质世界里头,也不会有一个单一的宇宙观。当你会发现有无数个平行世界同时存在的时候,你的宇宙观就会有一个彻底的改变。
所以说单一的宇宙观是不对的,多重宇宙是真实存在的,多重宇宙才是一个正确的宇宙观。我想到一个例子:在《开发者》6那部电影里头,他们最开始设计算法的时候产生巨大的分歧,最后认可了一个小孩,那个小孩是个天才,他用了一个多重宇宙的理论改进了他们的算法。整个量子计算机所预测的东西就极其准确、非常清晰了,而之前是非常模糊的。因为之前那些项目开发者不承认多重宇宙的存在,极力否定在算法里引入多重宇宙的理念,所以导致那个东西总是模模糊糊的。直到那个小孩灵光一现,把多重宇宙的算法引入到系统当中,改进了算法之后,这个量子计算机对未来和过去的预测和感知能力瞬间增强,达到了清晰无比的状态。
举这个例子是想告诉你,多重宇宙观才是一个正确的宇宙观,任何认为世界就是一个单一宇宙的都是荒谬的、荒诞无稽的。
你们的实相必须在他与其他实相的关系里被看待,不然的话,你就永远会被像宇宙是怎么开始的、或者是它什么时候会结束这种可能性的问题所诘获。(第682节)
当你没有多重宇宙观、认为单一宇宙观的时候,你就会掉到陷阱里头去,不断追问宇宙是什么时候诞生的、什么时候才能结束。当你知道这些平行世界都同时存在的时候,你就不会问这种傻问题了。宇宙的诞生和生灭随时都在、同时都在进行着,宇宙是经常不断地被创造的。
他只有在一个可能性的范畴里,不朽才有任何的意义。(第682节)
在单一宇宙里怎么会不朽呢?从我们人类的时空角度来说,既然我们能感知到时间,那就一定会给它一个开始、一个结束、一个生、一个死。从人到宇宙到万物都有生都有死,单一的宇宙永远是这样的。而在多重宇宙、平行时空的范畴里,才有真正的不朽。
从遗传到日常生活:同一个道理
赛斯接着说,一下就跳到了遗传、跳到了DNA染色体上:
遗传是来自于了不起的、天生具有的不可预测性的,它然后才被分裂成染色体内的细目,它们中没有两个是相同的。(第682节)
遗传本身来自不可预测性,但它被分裂成一个染色体里面的很小的细目,就是我们常说的DNA里面的那些碱基对的排列。人类有23对染色体、46条染色体7,每条染色体上的DNA排列顺序、那些组合都非常不一样,每个人都独一无二的,所以我们才能做亲子鉴定。染色体中间的这些细目、这些基因片段,没有两个是相同的。
那么你所认为的日常生活,是一种对某些可能事件而非其他的聚焦,一种对重要意义的选择,一种对模式的抉择,自己的其他部分则跟随了不同的抉择。(第682节)
你生活中的事情,也是因为你对某些可能性在聚焦,而对那些你认为不重要的事情没有聚焦所导致的。你的生活就是你对重要性的一个选择,一种对模式的选择,而自己其他的那些部分,则跟着你没有选择的那些其他的可能性走了。
他为什么来回跳跃着举这些例子?他的意思是说:不论从你的肉体生命——因为染色体设定了肉体生命的不同——还是从生活角度,都是一个道理。从染色体的角度来说,它也是从无数个不可预测当中选择了它认为重要的东西;从肉身的角度来说,它做了选择;从生活的角度来说,你也是根据你的重要性在做选择,形成你自己的生命、自己的人生。在宇宙的层面上也是一样,这么多平行时空,你到底想生活在哪里,都是由你决定的。这个世界就是由这么多个多重宇宙组成的。
赛斯的回答:更大的身份觉察到了可能的存在
赛斯说到这儿,让珍休息一下。珍在10点55分说:当我在说话的时候,我知道我在说什么,但现在已经全忘了。
赛斯说:
以我们所有的不管什么能力,尽力而为。(第682节)
他费了那么大的力气,把这么多有价值的东西带过来,那这些资料对你有什么用呢?知道它有什么好处呢?对三维世界来说有什么用处呢?
罗说:你说的好像有道理,但是一旦它被并入到你的意识里——就是赛斯说的那些话,一旦被你接受进入你的意识里,你就会像用任何其他的资讯那样去用它。它显然扩大了我们对人类到底是怎么一回事的概念,就好比说我们的动机、我们的行为到底都是怎么来的。罗说了一半,赛斯就接着回来说了。因为赛斯还没有说完,他也不想听罗用人类的角度去说。
赛斯接着说:
因为你更大的身份觉察到了可能的存在,你同时是在物质里而又在物质外,在时间里又在时间外。(第682节)
他在你的范畴之外,你有一个更大的身份,但他的一部分是在你的范畴之内的,那个就是你。你的“你性”——赛斯造了个词出来,就是你的自性——属于你的、独一无二的你的自性,就是你的意义所在。
什么意义所在呢?一个觉察的焦点、一个意识的焦点,意识到他自己,并且以他自己独特的癖好所选择,并且看待经验。赛斯这段话在回应珍的话:你们不是想问学了这些知识到底有什么用吗?我跟你讲了多重宇宙、可能性、不可预测性,讲了意识单位是组成这个宇宙最核心的基本单位,通过知道了这些有什么用呢?
罗说有用,至少扩大了我们的认知和意识范围,还让我们知道了人类的动机、行为和目的。但赛斯的角度永远比他要高很多,赛斯就把他打住了。赛斯说:我给你讲了这些东西之后,至少你就能够明白,你既在时间内又在时间外,你既是物质的存在又是个非物质的存在。
在他的范畴之内、在你的范畴之外,你有更大的自己,而这个更大的自己还包含你这个小小的你。什么东西能代表你呢?就是你的“你性”——你所具有的独一无二的、只属于你的特性。这个你性、这个自性,就是你的意义所在。为什么?它就是一个更大的觉察焦点之所在,因为这个焦点的存在,你才能意识到自己的存在,也意识到这个意识焦点的存在。
说得直白一点,你就是一个更大范畴的你的一个觉察点、一个意识焦点。从这个觉察焦点,你才意识到自己的存在,并且以这个焦点本身独特的癖好,选择并且看待经验。因为那个更大的你,他的意识焦点选择往哪看、想看什么,是带有很大的意图的,这个意图就带有一定的癖好。当他的焦点比如想去赚钱、想当老板的时候,其他事情对他来说就不重要了;但对一个旅行家、一个美食家来说,吃吃喝喝到处旅游就是最好的事情。你怎么看待所经历的事情,是由这个意识焦点的癖好所决定的。
最后,赛斯说:
可能的实相、可能的自己之存在,绝没有任何方面否定你自己的经验或者个人性之价值。(第682节)
虽然你有很多可能性的自己,存在于不同的可能性的世界上,但它们并没有抹杀你存在的价值。并不能因为你有很多个可能性的你的存在,你就不重要了,你依然重要。它们稳稳地在那里。
可能性的交汇点
现在我们继续往下看。赛斯接着讲了这样一个概念:可能性中的我们,那些平行的自己,在某些事件上会交汇。他说,虽然你有很多可能性的你存在在不同的可能性世界上,但他们并没有抹杀你存在的价值。你并不会因为你有很多个可能性的你存在,你就不重要了。你依然重要,他们稳稳的在那。
他这个词用得真好,他们稳稳的在那。他们是什么?就是你自己的经验,你自己的人生,稳稳的在那。从确定性之不可预测的范畴里,那些符合他自己特性本性的东西——就是你自己的个性——稳稳的在那。他从不可预测的这个广大的可能性的库存仓库里头,去选择符合他自己本性的那些东西。他的稳稳就是在这,他的本性是稳的。
他带着手势强调地说:
那个自己以跳蛙的方式跳过那些他不想确实化的世界,而不把这种经验收容到他自己的生活里。可是你更大的身份之其他部分,却的确接受了那被你所排斥的同样的时间之不同的版本,而形成他们自己的生活。
就现在的这个当下的你来说,你像一个青蛙一样,在可能性的时间里头跳跃式的前进。你没有去经历每一个时间,你只是跳着挑选那些你想去经历的时间,然后经历完了之后,把那个经验收容到你自己的生活里,形成你自己独一无二的身份感。而那些你跳过的、没有去经历的事情,却被那个更大身份里面的其他的可能性的部分去接受了。你排斥的东西可能是别人喜欢的,对不对?很对啊。就比如说你不想吃榴莲,你觉得臭得不行,但有的人吃榴莲简直爱得不行。你就这一生中避过了榴莲这件事,但可能另一个你,简直爱吃榴莲要死。就这么简单。
现在你们有些人可能会选择同样的一些事件,在那些可能性就会合了。你也选择了这种可能性,他也选择了那种可能性,我们很多人都选择了同一种可能性、同样的事件,那就是同一种可能性的事件。这些可能性的人选择了同一个事件,作为他们的可能性的人生中的经历,那这个事件就成为这些可能性的人的一个交汇点。
这种交汇点是极为充电的,而且是具创造性的。充电的意思就是备有负能的,有很大的能量在里头,而且是具有创造性的。而这些交汇点可以以个人的或者群体的方式发生。举例来说:
一个历史事件,也许可以同时在几个可能的实相里被接受,而其他的则可能在一个历史,而不在另一个替换的历史里发生。
这些交汇点可能是以个人的方式出现的,也可能是以群体的方式出现的。个人的方式是指,当下的你和其他的可能性的你。举例来说,假设有一百个可能性的你,但是里头有十五个选择了同样的事件要去体验,那这十五个你在这一个同样的事件里头就交汇了。在这个交汇的过程当中,他们虽然不能意识到或者觉察到彼此的存在,但是这十五个可能性的你选择的同样经历的这个同一个事件,它比其他的那些单一个可能性的你经历的事件,它的能量要更强。就这个事件本身来说,这个事件是被充电的,因为十五个可能性的你都把自己的焦点放在这个事情上了。
从群体上来说呢,就是这个世界上很多人都选择了想去经历同一件事情。当你们做同一件事情的时候,这个可能性就发生了。同一件事情在不同的人身上,在他们的人生里有很多的选择,但是他们选择去做同一件事的时候,这件事情它就被负能,而且具创造性了。各种组织都是这样组成的。比如宗教团体有很多人在一起,他们选择共同参与一个事件的时候,那这个事件的本身的创造性和能量就会很强。
你明白吗?所以说你现在就明白,为什么这些大型的集会和大型的组织,在人数很多的时候,进到这个场所里、进入到这个状态里的每一个个人,都会被这个能量所影响、所鼓舞。如果你参加过这种大型集会活动,你就会有这种感觉。
举个简单的例子,你们每个人都经历过的:你去现场看一场体育比赛,不论是NBA的篮球比赛,还是其他的足球比赛,还是欧洲杯、英超、德甲这些的,你只要现场看一次体育比赛,你就能感受到众多人同时选择一个事件去经历的时候所带来的那个能量的增强。跟你坐在家里看电视的感觉是不一样的,因为那个能量把那个时间增强了。
演唱会也是一样。你在家里听歌,或者用耳机听歌,你也听得很嗨啊,但是那个能量不足以让你蹦蹦跳跳三个小时或者四个小时。可是你到了演唱会就不一样了,那样的气氛的烘托,导致每个人都挥舞着双手跟着歌曲一直在唱,到最后嗓子都含痒,手臂都酸疼,浑身都疲惫,但是很亢奋。你要是没有这样的一个氛围,没有这样的一个环境,你可以试一下,你在家里举着双手三四个小时不停的舞动、高喊、吼叫是什么感觉。可是在演唱会的场合里头,在体育比赛的场合里头,你就可以做到,而且很多人都能做到。有的歌迷很疯狂的,一直从头站到尾,挥舞着手臂晃到尾,还喊到尾,呼喊他的名字,跟着一块唱歌,第二天发现说不出话来了。
同样的道理,我们现在正在组建的这个青色组织也是一样。当每个人的能力都不是很强的时候,但是形成一个组织的时候,当我们形成这样的一个心灵教育机构的时候,大伙共同选择了这样的一个事件去经历,这个事件本身它就被赋能了,它就被充电了,它就极具创造性了。现在你能明白,为什么我们要用组织的方式去做灵性推广的事情了吧。
然后他又再说一次:
虽然文字在这并不好用,我所说的仍然适用于,也许以不同的方式,世界的原子的和心理结构的行为。
他说的东西从世界角度来说,从物质角度来说——世界角度就是群体世界,地缘政治、人类世界——不论大到世界,小到原子,不论从物质的、事件的和心理结构的行为上,他们都符合这样的一种模式。不论是世界性的行为,还是小到一个原子的行为,还是小到我们不可知不可见的心理活动的行为,他们都遵循着这样的模式。
这是什么模式?前面说了,这些可能性、这些不可预测性是核心。因为有不可预测性,才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因为有不可预测性和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从中间我们的意识根据自己的意图的选择,才能让我们感觉到它的秩序性和可预测性。我们的世界、我们的个人、我们的心理,都是这么发生的,都是这么产生的。
信念与可能的自己
他又说了:
在你们所知的生活里头,就像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所给的,你们的信念用来使将会变成真实的特殊的可能性事件明确化。
在你个人实相里面跟你讲过,你的信念就可以用来干嘛?为什么强调信念?你的信念就可以使那些将会变成真实的特殊的可能性事件明确化,就是具体化,就是想化出来。这就是我们为什么要改变我们的信念,为什么要调整我们的信念系统,因为它可以使可能性的实践成真。
因为你是一个可能的自己,对你自己的天性的一个了解,会给你看有些在这儿没被用到的、但却存在的能力,那是你的确可以选择去实现的。
因为你本来就是一个可能性的存在,你永远就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所以讲这个可能性的事件和可能性的背后的道理,就能让你明白:虽然有些能力你现在没有,但是在可能性的其他的时空里头你是有的,而这种能力也是可以被你现在的这个你所利用的,你可以选择去实现的。
你可以由你自己可能的能力库藏里头汲取,因为在你内会有他们的痕迹的,你可以从可能性的库藏里头选择那些东西。这是从潜能的角度来说。
从身体和健康的角度来说,如果你现在是一个生病的,那必然还有一个没有生病的你的可能性存在着。就看你怎么能够把那个没有生病的你的身体细胞跟你做一个链接,让他们能够运用到你现在在这一世的生活里头来。你不就变成了那个没有生病的你的状态了吗?
他们正在另一个实相里发展着。这些在你这只是一些痕迹,只是一些蛛丝马迹的东西。比如说你可能喜欢唱歌,喜欢乐器,可能在另一个实相里头你就是一个歌手或者是一个音乐家。因此在这个实相里头,可以远比你以为的容易被利用。如果你明白这个道理,在你现在这个实相里头你只要稍加练习和倾注你的注意力,你就可以非常容易的把其他可能实相里的自己的一些能力拿过来运用。
他举了个例子:当你运动你的右臂的时候,你的左臂也受益了。你在这个可能性的你去运动的时候——而不是获得了某些成就的时候——在其他的可能性的你的实相或者平行世界里头,他也会受益。也就是你现在丰富了你自己,别的可能性的你也因此而受益。你今天学习了赛斯的资料,你的意识得到了扩张,得到了加强,其他可能性的你也一样能够得到了增强。因为他们内在都是联系在一起的,他们也会像你运用他们的潜能一样,他们也会运用你的潜能。
所以说你这一世的学习,你这一世的提高,会对你所有的可能的自己都有一个提高。当你在一个系统里头发展能力的时候,他们在另一个系统里头也多少比较容易的发展些。你做任何事情,不仅是对你有利,也对所有可能的你都有利。
他转身对罗说:
在决定做一些写作的时候,你也是在汲取那些你在另一个系统里努力过的能力,而透过你的意向,你在某个程度是在混合可能性。
他说罗啊,你现在愿意写作,是因为你在别的实相里头有这个写作的能力。因为罗本身是个画家,他的写作能力跟珍还是有所差距的,但是罗想去尝试。你看他这本书前面那个前言,洋洋洒洒写了多少,他在这里头做了多少的文字工作。这些都不是他的擅长的,他是一个画家,但是他现在如此痴迷于写作。他说你之所以愿意在写作上去发展,就是因为你在别的实相空间里头有这个写作的能力。
即使对这一点有一个简单的了解,也会帮助人们悟到什么?就是:没有一种存在是个死胡同。你没有做的事情别人在做,你没有走通的事情别人走通了。你没有成为亿万富翁,别的你成为了。你没有成为这个世界上最美的那个女人或者男人,在别的实相里头可能已经实现了。你这一世可能没有悟道成佛,没有成为究竟涅槃,但是在别的实相里头你已经成为佛菩萨了。你能听懂我的意思吗?就没有一个死胡同。
关于意识单位的注释
赛斯在11点38分的停顿之后,又过来给了珍一页左右的资料,然后在11点48分就结束了此节。
第一段注释。赛斯在《未知的实相》里头提到的意识单位,我马上想到了他在1969年7月到1971年里讨论的电磁能量单位,他称之为一一单位的时候,见《灵界的信息》8附录在第504节和506节9,这都是早期课里的内容。以及在《灵魂永生》第20章第581节10里头,他都提到了电能单位、电磁能量单位。在后者,他用到了几个令人发人深省的比喻来描述一一单位。他说:
基本上昂然的生机生自意识,意识之不可见的气息,那些发散物事实上是情感的调子。
那些发散物就是什么呀?意识之不可见的气息。意识有他自己不可见的气息,他指的就像比如说意识单位也是一个意识,对不对?意识单位有他自己不可见的气息,当几百万个意识单位组合在一起的时候,它就会有一个整体的意识的气息。那些发散物,就是意识的气息,看不见的,这些是看不见的。他说它们其实是情感的调子,是某种情感。
他说:
这些单位刚刚在具体物质的范围之下。
这些一一单位,他在描述这个一一单位。为什么有时候把它翻译成情绪能量单位,有时候翻译成电磁能量单位呢?为什么我们说情绪能量单位会更符合一些呢?因为在这里头他提到了,那些意识散发出来的气息其实是一种情感的调子,而那些单位指的就是一一单位,就是情绪能量单位或者是电磁能量单位。这个一一单位就正好在物质范围之下,它就正好介于物质和非物质中间的那个状态。所以说你就知道,我们很多东西的显化都是为什么情感这么重要了。
可是在今天晚上的第682节里头,赛斯却完全没有提到一一单位。这是有理由的,并且在下一节里就会看出来,下一节里头会单独谈一一单位的事。
赛斯第二次谈到了内在宇宙的巨大的范围,是个人可能会觉得渺小。而他在第681节里也提到了这一点:当你谈到整个宇宙,或者整个所有的宇宙、所有的实相里头,那个个人必然会感觉到自己的渺小,但是这是没有必要的。
我们发现赛斯对可能性的讨论非常吸引人,而并没有令我感觉到身体和情绪上的威胁。他说我也没有觉得自己渺小,也没有感觉到情绪上的低落。珍也是一样。她在课后告诉我说:
我关心的是我的读者。
他担心的读者。珍还是一个作家的角色很强的,他不去探究这个事情是不是真相,或者是更有价值的东西,他担心读者看了这个资料之后,不希望他们任何一个人感觉到被席卷。被席卷的意思就是觉得自己太渺小了,觉得在宇宙面前、在所有可能性的自己面前、在一个更大自己的身份面前,自己这个渺小的自我的个体身份感就被席卷了,就像沙滩上的沙子一样消失无踪了。他们俩都没有,但是他担心读者会这样。
我想在座的每个人应该都不会,因为我们已经学习赛斯资料这已经是第六本书了,我们已经完全能理解赛斯的想法和他的赛斯的精神。我们不会因为我们个体在整个宏大的宇宙中的渺小而自惭形秽、妄自菲薄。我们也知道我们的身份,我们也知道我们的地位,我们也知道我们独一无二的重要性。我们也知道,我们每个个体的完善就是对整个宇宙、对一切万有的增益和丰富。没有我们也没有那一切万有。虽然我们很渺小,但是我们也是独一无二的存在。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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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国际纯粹与应用化学联合会《IUPAC Periodic Table of the Elements and Isotopes (IPTEI) for the Education Community》2019(https://iupac.org/ipte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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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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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NASA《NASA’s Hubble Finds Most Distant Galaxy Candidate Ever Seen in Universe》2011(https://science.nasa.gov/missions/hubble/nasas-hubble-finds-most-distant-galaxy-candidate-ever-seen-in-universe-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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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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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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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Disney+《开发者》(2020)(https://www.disneyplus.com/zh-sg/browse/entity-fd2f6cc3-dafc-4741-ae2e-d86494f3ca51?msockid=15ea374e9d856c5005c521959cae6de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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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美国国家人类基因组研究所《Chromosomes Fact Sheet》(https://www.genome.gov/about-genomics/fact-sheets/Chromosomes-Fact-Shee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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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珍·羅伯茲《靈界的訊息》(https://www.sethpublishing.com/booksContent.aspx?id=eFBJK72iMvW1hessxTxxqQ%3D%3D)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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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简·罗伯茨《The Early Sessions: Book 9 of The Seth Material》(https://nowdictation.com/q/e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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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简·罗伯茨《Seth Speaks: The Eternal Validity of the Soul》(https://nowdictation.com/q/ee/)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