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未知的实相》第 681 节

第 681 节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未知的实相》第 681 节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讲述赛斯对可能实相的说明:所有可能世界与可能自己同时存在,意识在不可预测的可能行动中按信念、意图和欲望挑选并显化为实相;原子、细胞同样在可能性中闪烁。真正的秩序只能来自完全的不可预测性,可预测系统由此升起。可能自己共同构成存有结构,成熟意识可形成更大身份感。

本章要点

  • 所有可能世界与可能自己现在即同时存在,意识在可能性库藏里按信念、意图和欲望挑选并显化为实相。
  • 原子、细胞和身体在可能性中闪烁,意识骑于其上并形成身份组织。
  • 完全的不可预测性是一切秩序与可预测系统之源。
  • 一群可能的自己形成存有结构,成熟意识可处理替代片刻并形成更大的身份架构。
  • 意识焦点决定哪些可能性交汇为实相,未选的可能性在其他层面同样发生。

正文

这一节的题目

今天给大伙继续解读《未知的实相》第681节,这一节的题目是“你的可能的自己如何教会不可预知是所有事件之源头”,这是这一节的重点。《未知的实相》每一节的标题都是罗自己起的,罗根据这一节的内容自己编的,并不是赛斯给的。但他觉得标题能起到提纲挈领的作用,也方便我们在找这一节内容的时候可以一下就找到它。

这一节是1974年2月11日星期一晚上9点28分开始的1。罗说我们从9点10分就开始坐着等着上课,一直等到了9点28分。正在9点25分的时候他说:“我只是等着,我可以感觉到赛斯就在我身边。先前我就得到一些东西,但我只是等着,直到他完全准备好。我可以感觉观念在我脑子里,但它们还没有清楚,还没到它们应该是的样子。”看起来赛斯要解释这些东西还是蛮困难的,真是有这种感觉。这些资料不论是谁解读起来,都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即便是赛斯这么聪明、这么已经脱离了物质世界的这么一个人,已经在灵界、已经在各个时空里头已经讲了很多次的这么一个人,在他讲解起来的时候,仍然还是有很大的难度。

这一本书的每一节内容都比较长,所以大伙听的时候可以分成几段来听。如果一次听不完,如果脑子跟着不转了、跟不上了,你就停下来,不要再往下强听了。放松一下,记一下刚才听的那个时间点,然后休息好一段时间,或者隔一天再过来听,让他消化一下。因为赛斯资料的内容确实非常的丰富,那个丰富是多个层面上的丰富,而不只是表面内容上的丰富。这种丰富,如果你没有一个很好的准备的话,很难完全理解或者消化他的东西。我希望大伙不要急于求成,要慢慢地去品味着中间的内涵。

赛斯过来说了什么

赛斯过来了。赛斯说:

鲁伯说的不错,所以请等我们一会儿。

“说的不错”的意思就是,这东西确实很难解释。然后赛斯说:

我要解释的这个东西的确是很困难的。我故意还没有把它们放在任何的书里头,就只因为这些概念有任何被接受的机会之前,某些信念先要去除掉。

你要接受我的这些观点,先要把一些其他的观点限制去掉。他说:“从你们的话来说,其实并不是我想保留什么。”是不是很多人会问,赛斯很多资料为什么不说透、为什么不说清楚、为什么不能说成大白话让我们都那么好理解,为什么搞得这么复杂或者这么难懂。赛斯的意思说,不是我想保留,而是为什么以前不说,现在才说。他说:

不是我想保留什么,而是以下所说的必须依赖对先前所说的观念的一个了解。

它是需要一个知识储备的。我们必须帮助那些还在担心一个灵魂、一个神、一个魔的人们,去与比他们自己的架构更大的实相建立一个了解,并且可能的话,温和地领他们离开他们自己的架构。

这里头有两个准备。一个是你要知道一些基本的知识,比如说前面准备的那些课,《灵魂永生》《个人实相的本质》,这些都是对你有一个基本的知识准备。第二个呢,就是说有些人他还是相信这些神、魔、佛、道、上帝,关于这些人,他说我还得温和地把他们领开,领他们离开他们原来固有的那些信念的限制。还得温和的,你不能太强或者太剧烈的。如果你太强太剧烈的话,他上来就是反弹的,他不会接受你的观点,他本能的就是反弹。所以说赛斯说那只能温和地来做。

他说:

我曾经以这样的一种方式来谈可能性。

他以前谈过可能性,在《灵魂永生》和《个人实相》里头都谈过可能性。不知道大伙记不记得有一章的题目叫“哪一个世界哪一个你”,那里面就是谈可能性的。《个人实相的本质》里面的“当下的威力之点”,当下这一刻是可以改变过去的,这里面也谈到了很多可能性的东西。他说:“当我谈可能性的时候,其他的实相就披露出来了。”让这些人知道选择是可能的,因为他们认为自己是被动的。那些相信一个神一个灵魂一个魔的人,他们觉得自己是被动的,自己的权责权利是非常小的。这些人必须要有这样的一个认知:他们有选择权。不过呢,只是知道自己有选择权还不够,更深的解释则要求对意识这个概念做更进一步的扩展,还需要扩展你的意识才能理解,还要有某种重新调整的方向。不仅意识要扩展,意识还要朝向某些以前没有探索过的方向去探索。

极端重要的是,你们心里要记住自由意志的重要性。不论你通过意识履行到任何地方——因为《未知的实相》其实就是带你的意识去拓展你以前根本不知道的、不了解的那些领域——他说你不论你的意识旅游到什么地方、游历到什么地方,一定要记住你的自由意志的重要性。所以在这一本书的一开始就告诉你这一点,强调了你的自由意志,这一点我希望大伙永远都要记住。不论你修行到了什么阶段,在你的无意识层面或者有意识层面,还是你进入了一个其他的什么境界里头,你永远都要记住,你的自由意志永远是最重要的。

以及除了这个以外,还有如你们所认为的自己的身份要在场。那种身份的临在感要有,自己认知的临在感要有。有了这个开场白就让我们继续吧。

这个意思是说什么呢?很多修行的人到了最后,把自己就搞没了,搞没了之后他觉得很好很正常,他说那佛教不是讲究无我吗,那无我就是把自己搞没了?没有了自我。我觉得这是很多人的理解。无我的意思不是把自己搞没了,而是把那个小我的执见、和小我那个狭窄的意识执见,给他扩展、给他扩大,扩大到一个更广阔的范围里头。在那个层面上,小我并不是没有,小我只是变成其中一部分了。我们并不是要消灭小我、或者把小我给干掉才能得到更高的东西。所以这里头我们要明白,你在任何时候、在任何境界里头,第一要有自由意志。那这个自由意志是谁的呢?这个自由意志是你的。所以说你的身份感不要丢失。不论这个身份感是什么,当然它肯定不是你当下的这个自我或者当下这个小我的身份感,它肯定是一个更大的身份感,但是你不要丢失掉你的身份感。这两个大伙一定要记住。

然后他顺带说一句:

这个东西难解释,解释困难这个原因并不是鲁伯词汇的问题。

不是说鲁伯没有科技的词汇或者这种科学词汇的背景,不是这个问题。因为即使是一个专业的科学家,他也只会以其扭曲的方式提出这些概念。很多人说,珍的这个文学背景虽然可以让文字很优美、很精准,但是它缺乏科学和科学家的背景,会不会让这个资料在很多问题上产生更大的扭曲。再次在这里澄清,说不是这个原因。他说即便是你们最专业的科学家来跟我传递这个资料,他也会产生同样的扭曲。为什么呢?因为这些东西完全不是我们熟悉和理解的,不是我们的科学范畴里的东西。可能会有一点点好处,但是并不能像你想的那样,他就能解释得更清楚。

他说:

就你们所熟悉的这个语言来说……它是语言本身的问题。

语言结构的问题,人类语言的局限,而不是专业词汇和专业背景的局限。举例来说,我想传达的一些概念,根本没有适当的字句存在。他说我想说的一些东西都没有对应的词汇,我怎么跟你讲呢?就是我能感觉到那个东西,但是那个东西在你们人类的语言里头就没有这个词汇,就那种感觉,没有东西可以描绘它。他说无论如何,我们还是开始吧。

即便如此,我们还是上路吧。所以说你就能知道赛斯在做多么大的一一个尝试和挑战。在人类语言都没有相对应词汇的时候,他仍然想挑战一下,讲一讲这些东西。

所有可能的世界现在就存在

好了,下面开始正式的干货了。他说:

所有可能的世界现在就存在。

这是一个陈述句。那些可能的世界、那些平行的时空,它现在就存在,它不是以后或者以前,它当下就存在,它是同时性的。这个一定记住,这是一个前提。

在任何一个实相里面——就是在任何一个世界里头,你看到实相就把它理解成一个世界或者现实——在任何一个现实或者实相世界里头,那个最细微的方面之所有可能的变奏,现在就存在。在所有的世界里头,全部的平行世界里头的每一个最微小的方面之可能的变奏。最微小的方面,比如说哪怕一个分子一个原子,哪怕你想去喝水还是想去喝可乐,这么微小的事情的可能的变奏,这两个可能性——喝水的你和喝可乐的你,这个变奏都存在。但是这个并不会产生如你所想的那么巨大的可能性的分歧,但是这种微小的变奏也会存在。为什么呢?因为它下一刻又重合了。你能理解我的意思吗?这个故事线分开那一下,比如说一个你去喝水了,一个你去喝可乐了,可乐过了五分钟之后,这两个人就又一起去玩游戏了。所以说前面喝水和可乐都是分开的,这个平行世界是分开的,到了玩游戏的时候他俩又合在一起了。这种微小的变奏、这种平行世界的可能性,它都存在,小到不能再小。我说的是这种大的,小的有吗?当然有了。每一个分子、每一个原子、每一个细胞的这些可能性,存在吗?存在。所以说这个世界它的神奇的地方就在这。

他说:

你经常不断的在可能性里头穿出穿入,一边走一边东挑西拣。

很形象。在你身体里的细胞也在做同样的事情,这个很有意思。你把它理解了,就是说我们在一个可能性的矩阵里头。你可以想象一下你在一个可能性的矩阵里头。什么叫矩阵?是个立体的。为什么我用矩阵来描述?就是避免让你有这种线性的感觉。我一说可能性的这种线性的路径,你会有这种线性的感觉;我说个矩阵,你就会有一种立体的感觉。就是你的上下左右全是可能性,从你当下这一点出发,它可以连接到所有的可能性里面去。所以说你就在这个可能性的矩阵里面,从这个时空跳到那个时空,从那个时空跳到这个时空,也可以说从这个可能性跳到那个可能性,从那个可能性跳到那个可能性。然后呢,一边走一边东挑西拣。拣什么呢?拣那些你当下想感受和体验的东西。换句话说,也就是通过你的意识的焦点、你的意识关注的那个点,去挑选当下的这个你感兴趣的。

比如说当下你就想喝可乐,你就把喝可乐的这个可能性挑选到你的实相里头来。那个喝白开水的你,你不想,你就没选,它就不存在在你的这个时空里头,它只是一种可能性。那有另一个喜欢喝白水的人,最近不能喝可乐了——太胖了或者血糖太高了——那他就去喝白水,喝白水的那个可能性的你,他认为喝可乐只是一种可能性,他的一个奢望,他根本不敢去喝。所以说我们的生活、我们的世界就是这么组成的。我们在这些可能性的所有库藏里面、所有仓库里面,所有可能性的这些东西它同时都存在着,一直都放在那,你就去挑挑拣拣,拣那些你喜欢的东西,组成了你的一生。

最神奇的是,你在做这样的事情,你的细胞也在做同样的事情。你的细胞也跟你一样穿梭在各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它也在挑挑拣拣,挑它喜欢的、它愿意的、它需要的东西。这就是我们的人体、我们的肉体和我们的意识在可能性里面的穿梭的关系。很多人不理解那些得了癌症后来又突然好了的人是怎么好的。其实很简单,就是他的细胞和那个平行时空里面的那个他,等于说他去到那个平行世界了,在那个平行世界里的细胞是没有得癌症的。当他的意识跟那个世界里的那个可能性的自己达到同频以后,他的细胞也就一样进去了。他不光是挑,还是扔呢,东挑西拣,有取有舍。所以说很多神奇的事情就是这么发生的。

接着他说:

我过去曾经告诉过你们,有活动的这个脉动。

他曾经说过有这种脉动,就是一明一暗的这种脉动,在其中你是一明一暗地在闪烁。《灵魂永生》里说过,你就是一个闪烁体,明明暗暗的,就像萤火虫一样一闪一闪的。但是这个闪烁的速度可比萤火虫快得多,到底有多快,也没有人给你一个具体的数字,你就随便编一个就行了,那至少是在每秒钟几十万次到几亿次或者更高的一个速度上。你一秒钟能够闪烁多少次,赛斯也从来没有具体说过,他只是说闪烁的速度非常快。如果你的能力够的话,你是能看见这种闪烁的,但是我们一般人的意识是跟不上它的速度的。

他说:

这个适用于即使是原子或者次原子的粒子。

所谓次原子就是比原子还小的那些粒子,质子、中子,甚至更往下。他说不光是你在闪烁,原子和比原子还小的粒子它们也在闪烁。这个能理解吗?现在的从微观物理学也好,到后期的量子力学,甚至量子力学之前,在相对论那里面,他们都发现了这样的一个现实:到了微观世界、到了原子这个层面上,它的行为就已经超出了牛顿定律的所有的限制,它根本不符合我们在宏观世界所看到的样子。就是一个东西在这就在这,不在这就是不在这。而原子、电子或者更小的微粒,在这种微观世界里头,它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如果你学过这些物理的知识,你就懂我说的是什么。它不是像你想的电子就围绕着原子核在这转转转,不是的。它是一种电子云雾的方式存在,它存在在哪只有一个概率的问题,只能说它存在在这的概率是多少、在那的概率是多少,这个概率是可以计算出来的。但是你现在这一时刻它在哪,你永远无法去捕捉它,你永远不知道它在哪,你只能说它在哪的概率是多少。这是科学,这是事实,这不是我说的,这是所有学物理的人到了这个领域上都知道的事情。所以说赛斯说的它并不是一个他的观点,这是一个科学事实,他就是在闪烁。

他说:

你只把你信号的那个活动认为是真实的。

就是你只把认为亮的那部分闪烁——一明一暗——只把亮的那部分认为是你、认为是真实的,不亮的那部分你认为是不存在的。亮的就是指在场的那个信号,你把那个指认为真实的,你并不觉察到其他的活动,那些不亮的活动你是没有觉察到的。这里的“你”打引号,指的是我们物质世界的这个你。但是其他层面的你、更大的那个你知道吗?他知道。

当人们以自己的一个观点来想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当然只与一个身体认同,他肯定只认同这一个身体。你告诉他你的身体在闪烁,说这一秒钟可能在不同的地方,你觉得他在你这个世界里、在这个宇宙中存在,是因为你能感觉到的只是那个闪亮的那部分。那灭的那部分、就是不亮的那部分,你是觉知不到的,它去了哪儿你也不知道。所以说你只对你当下这个身体的认同,只对那个亮的部分认同。

你们知道身体的细胞结构是不断地在改变的,不过任何一个特定时刻的身体,是由那个丰富的可能性活动之库藏里显现成的,换句话说:

你的身体是从能能量聚合的仓库里头选择了一个,选择完了之后把它显化出来,变成一个能量之大块的聚合物。

能量之大块的聚合物是什么?就是我们这个肉体。我们的肉体就可以称之为是一种能量的大块的聚合物。但是这个能量的大块结构从哪来的呢?从可能性的库藏里来的,从可能性的仓库里来的。如果它不停地在闪烁,是不是它也是一种可能性的存在?一下在这儿一下在那儿,对不对?那这些每一个闪烁的身体都是——每一次闪烁都是一个可能性。你选择了这样的一种闪烁性,就是你选择了喝水的这个闪烁性,那喝可乐的那个闪烁性你就感知不到了。但是喝可乐的那个自己,他能感觉到喝可乐的那个闪烁的身体,他感觉不到喝水的那个闪烁的身体。我这样说你能理解吧?所以说你就等于有了两个身体了。

身体并不像平常所想的那么稳定。他说不是你想的身体就是个稳定的,像桌子椅子板凳那样的——当然桌子椅子板凳也不是稳定的,他只是举个例子——在更深的生物性的层面上来说,细胞是横跨种种可能性的,而触发反应。他说你觉得你的身体是稳定的,是建立在你当下的这个自我认知和觉知的这个角度上来说的。组成你们身体的细胞本身,它也是横跨在各种可能性上的。什么叫各种可能性?就是细胞可能在这儿可能在那儿,可能这样、可能活也可能死,可能是这种状态可能是那种状态。你的细胞都是在种种可能性里头,你说当下这个细胞是活还是死?既活又死,既死又活,这种状态,不死不活。说着说着就有点玄学了。

所以说我们的原子是闪烁的,我们的细胞也是在种种可能性里穿梭的,那我们这个人怎么可能是这个样子的?它一定是这样子的。因为组成我们人的最小微粒都是这样子的话,那人也是这样子的。你说但是我为什么感觉不到呢?我前面解释过了,因为你的意识的焦点和频率,会跟你的细胞和身体的频率是一致的。

比如说你想去喝可乐,你脑子里头这样的一个念头“我想去喝可乐”,这个意识是不是就有了?你的意识有了之后呢,那你的细胞里头是不是就有——有喝可乐这种可能性的细胞,也有不喝可乐这种可能性的细胞——对不对?当你想去喝可乐的时候,你就感知到想喝可乐的那些可能性细胞的存在了。细胞也是在各种可能性里头,因为喝可乐和喝了水的反应可能对某些细胞是不一样的,对某些细胞是一样的,我们先不管它。我们就说在这种情况下,你喝可乐的和喝水的这两个意识,对应着两套细胞可能性的存在。一个意识引领着一组身体细胞——喝水的引领着喝水可能性的细胞组成的身体,喝可乐的意识引领着喝可乐的这些细胞组成的身体,去做喝可乐这件事。我这样说你是不是就能理解一些?整个我们的人就是这样子的。那喝可乐的、喝水的,是不是都存在?都存在。还有喝酸奶的、喝各种的都有可能存在。

他说:

你的意识是骑在刚才提及的这个脉动之上的。

什么叫脉动之上呢?就是你的意识不会跟着这个脉动闪烁,你的意识是相对稳定的。虽然你的身体穿来穿去的、你的肉体是闪烁的,但是你的意识是不闪烁的。我只是举例子啊,虽然意识有自己的阶段、有自己的频率,我们先不说这个,我们先说从总体上来说,意识是在这个身体的闪烁之上存在的。所以说你为什么感觉不到身体的闪烁?因为你的意识感觉不到,因为你的意识不跟着它闪烁,你的意识是稳定的、是一个流畅的。是不是听起来好神奇好微妙?为什么意识不闪、身体在闪,那身体闪的意识跟不上身体怎么办?等等,我们先不用讨论这些问题,我们往下面去讲。

他说:

并且在其内,而形成他自己身份的组织。

其内指的是什么呀?指的是在意识之内。通过这个意识,意识骑在了脉动的身体之上,然后在这个之上形成他自己身份的组织。他自己身份的组织是什么意思?就是跟他现在身份认同的组织。你能理解我这句话的意思吗?还是用最简单的例子给大伙讲。你的身体在闪烁,你的身体有很多种可能性,有喝可乐的、喝牛奶的、喝酸奶的、喝白水的、喝酸梅汤的都有。你的意识是在这个之上的。那你现在的意识想去喝可乐,那你就意识到去喝可乐的这一个意识,组成了一个喝可乐的身体。你的身体呢就在这个意识之下组成了一个身体。身体是怎么组成的呢?这个身体细胞不是有各种可能性吗?不是在那儿闪闪烁烁吗?它就去取了一个喝可乐的这种可能性的状态。不是细胞的一部分有这个可能性,是这一个细胞它本身就有无数种可能性的存在。你全体的50万亿个细胞,这每一个细胞都有无数种可能性的存在。然后你的意识就统领着想去喝可乐的那50万亿个细胞的可能性,组成了一个想去喝可乐的身体,然后你就去喝了可乐了。所以说就形成了自己身份的组织——喝可乐就是他当下这个身份。他认可喝水是当下的自己吗?他不认可,因为他当下就想喝可乐,喝水他认为只是一种可能性,他不想喝水。所以说喝可乐的自己就是当下他的这个身份感。

我举的是最小的例子,你可以把它举成很大的例子,是一样的。比如说当科学家的自己,可以去做商人的自己,这是完全两个不同的身份感,可大可小都一样。科学家也会喝可乐和白水,他也会选择,我只是给你举这个例子。

他说:

可是每个可能性,只有由一个可能性的观点或者与其联系上,才是可能的。都是不可侵犯的。因为它是不可被毁灭的,一旦形成了,那个模式就追随着它自己的天性。

这句话非常严谨。什么意思呢?我们说可能性的前提,是一定有另外的可能性的存在,这个可能性才有意义、才有联系。比如说我刚才说了喝可乐的和喝白水的,这两个是不是就是两种可能性?喝可乐和喝白水,这两个都是互为对方的可能性。所以它一定是依赖于一种可能性。你说我什么也不喝,什么也不喝也是一种可能性,什么也不做也是一种选择,也是一种可能性。所以你所谓的可能性,它一定是跟某种或者某些其他的可能性相互关联的。它一定跟另外一些可能性的观点或者与其联系上,才能凸显出这个可能性的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否则就没有意义。我们经常开玩笑说“我是喝可乐呢还是喝可乐呢”,那你这样就没有选择性,那就没有可能性,对吧?所有可能性都和可乐一样,那就是一个笑话。所以说它一定存在着其他不同的可能性,一定有另一个的存在,否则这个就不能称之为可能性。

第二条,所有可能性都是不可被毁灭的,它都不能毁灭。一旦形成了,它就永久存在。它的那个模式——什么模式?就是这个可能性的模式——就会追随着它自己的天性。那个可能性的天性。比如说你一旦心中形成了一个念头,那个念头的可能性它会带有一定的模式,这个模式就会一直跟下去,不会消失。就比如说你喜欢一个女孩子,你想跟她在一起,这就是一种可能性。而这种可能性的模式一旦发动起来,它就会带有一定的模式,后面它就会按照模式自由地发展、去运作。你说我也没有去想,我只动了一个念头我就收回来了。对,你是收回来了,你不需要再关注了。因为你的那个念头、你的那个意识,它自己会去发展,它自己会追随它自己的天性。他会在追那个女孩子的道路上用各种的办法、各种讨好追求的手段,他在追求,你不用做任何事情,他去做。当然可能不在你这个世界里,是在另外一个世界里头。我这样说,是让你能够很好地理解这件事情。

存有的结构

在9点50分,停了一分钟,头低着,眼睛闭着——他在描绘珍的状态,头低着,眼睛闭着。他说:

就像细胞可以长成器官一样,意识的组织也会长。

这个你要理解,意识不是死的。意识脱离了你的脑海之后,那个念头脱离了你之后不会就消失了,它会自己生长。那么:

一群可能的自己……会形成他们自己的本体结构。

一群可能的自己——喝水的、喝可乐的,这不都是可能的自己吗?这一群可能的自己可以,并且的确会形成他们自己的本体结构,就是这个存有的结构。这是一个核心的观念,你要理解你的存有是怎么来的。你的存有是不是就由这些可能性的自己形成的?不论是轮回转世的可能性,还是在这一世里头的可能性,所有这些自己、所有这些可能的自己加在一起的总和,是不是就是那个能量的完形?那个能量的完形,或者那个意识的完形,是不是就是那个存有?对,存有就是这么形成的。

而且存有是有一个结构的。什么结构?有无数个可能的你组成的,我们可以把它称之为一种结构。存有就是由所有可能性的你组成的,如果你说它的结构,这就是它的结构。但它这结构有什么特征?它们的结构是自动自发、自组织的,所以说每一个存有也就是独一无二的、完全不同的。因为这些可能的自己会自发地形成一个集合的、或者完形的结构,由每一个个体组成,但是它们又形成了一个整体的结构。这个整体的结构就是那个存有,就是那个本体,就是你认为的那个更高的自己、那个更高的灵魂或者更高我。它就是这么来的。

所以说你就不能对自己妄自菲薄,因为它就是由你组成的。虽然组成的那个它要比你高很多,原因就是我前面说的:完形永远大于它的部分之总和。就算是你把你所有的转世加在一起,也不如那个完形,不论是从级别、能量还是能力上都不如那个完形,那差的不是一点半点,不是数量上的差,是量级上的差。但是你仍然是组成它的那个最主要的部分,那个存有少了你,它就不完整,就这么简单。

就像是说我们身体是由每个细胞组成的,每个细胞都非常地弱小,它的能力非常有限,它什么也干不了,它只能在它的层面上获取营养、发展、生长,它有一个自己的生命周期。可是所有这些细胞组成一个人,那这个人能干的事情就比一个细胞能干的事情高太多太多了。一个细胞会说话吗?一个细胞会操作电脑吗?一个细胞能制造出手机来吗?一个细胞能去写字吗?一个细胞能去搬东西吗?一个细胞能自己飞到月球上或者火星上吗?永远都不可能。但是50万亿个细胞集合在一起组成了这么一个人,这个人就是这些细胞的完形。它由所有细胞组成,从本意上来说它涉含了所有细胞的意识,但是它有一个新的意识,就是这个人的意识。这个人的意识可以说是由所有细胞意识的一个自发组成的一个意识结构,而这个新的意识结构——这个人的意识——它跟细胞的意识就不是一个意识,完全是独立的,而且是超越在这个细胞意识之上的。它们就不是一类意识,不是一个级别的意识。

我们就把每一个可能的自己比喻成一个细胞,那个存有是谁?本体是谁?那个本体就可以比喻成我们的身体、我们这个人。这样来理解,你每一个细胞的生死,就相当于你一个可能性自己或者一个轮回的生灭。我们用这样的一个比喻让你好理解你和你存有之间的关系,或者是你和你高我之间的关系。你和高我怎么可能不爱你?你的高我怎么可能不呵护你?你会不爱你的细胞吗?你会把你的手伸到火里把它烧烂吗?不会,你会把自己弄死吗?不会——除了自杀是另外一个概念——正常人是保护自己身上的每一个细胞的。但是那种保护,它不需要特别照顾到每一个细胞的感受,它不需要特意地说“我关注我的肝脏上的某一个区域的某一个细胞”,你不需要做这样的事情,你只需要一个整体的意念就足够了。你的那种整体的恩宠,因为你是一个很大的意识,你的恩宠的那种能量和那种意识频率,他们完全都能感知到的。

就像我们作为一个人、作为一个个体,在宇宙中就像一个细胞一样。那这个宇宙它总体上对我们每一个万物——这个宇宙中万物包括我们人——的这种恩宠和关爱,就像我们人对我们细胞的关爱是类似的,只大不小,只多不少。但是又不是你想的那种针对具体某一个个体的关爱,它不是的。所以这东西就是这么样的一个结构比喻,我希望大伙可以更好地理解。

他说这个存有的结构,所参与的可能的自己是颇为觉察的。就是这个存有,它是由所有这些可能性的自己组成的,那它是不是知道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呢?是知道。就像我们说人对我们的细胞怎么不知道呢?是你的意识不知道,前提我先说明白。你的意识不知道每一个细胞的存在,但是你还有另外一个内在的自己,那个内在的自己就是我们说的那个潜意识之下的那个自己,那个你无意识的部分,它对你每一个细胞都是知晓的。这个也是一样的,这个本体、这个存有对每一个可能性的自己都是有觉察的,颇为觉察的。

他说:

在你们的实相里头,经验是依赖时间的。

在我们的世界里,我们都以为经验是以时间作为标准的。你学习了某项技能学习了多久,结婚多长时间,谈恋爱多长时间,我们都以时间作为经验的标准。但是他说并非所有的经验都是如此被结构的,在其他的实相里头,这个经验不是以时间为结构的,跟时间无关。举例来说:

有些平行的时间也很容易被跟随,就像你跟随顺序的时间是一样的。

在有些实相里面会有平行时间的存在,而这些平行时间的存在就像我们的线性时间的存在一样,也是可以被跟随的。只是我们现在没有这个能力,我们现在只能跟我们人生的一条主线,你不可能同时过着两条主线的生活,更别提过着两百条、两千条的主线的生活。但是这是我们的时空的限制和我们的意识能力的限制,并不意味着在其他的实相里头就没有这种能力,一样有的。

你还记得在《灵魂永生》里头提到灵魂转世的时候有第三种选择,就是在可能性的世界里头。说这个人不需要再轮回到地球上来了,他在那个中间地带的时候就可以选择他下一次要投胎转世的剧本或者剧情,然后他可以同时体会到所有可能性的经验。他不需要在人世,因为在人世间你一次只能体会一条单线程。虽然可能性的你可以在体会着不同的其他的可能性——可能是无数条线,但是对于当下的你来说,你只能体验这一条线。而那种第三种状态,就是这个灵魂不再投胎的时候,他选择第三种方式的时候,他就在那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同时体会所有可能性的时间线,他是同时体验。这个是不是就跟我们的意识能力上了一个级别、上了一个层次,或者说升了一个维度?

换句话说,举例子来说,他可能在这一生可能谈了五个女朋友,但是你只跟其中一个结婚了,那几个都没有结。而在那个可能性里头,那五个你同时存在,跟五个女生都结婚了。当然也有五个都分手的,你也同时存在。可能还有十个你同时存在,还有更多的你——没有遇到这个女生的你也存在。我只是说这些可能性。所以说你就知道我们不能用我们的标准去套别的实相的标准,你不能去揣摩或者去臆测别的实相也跟我们是一样的,经验一定是跟着时间走的。

他说:

可能性的这个结构,处理在所有层面上的平行经验。

我现在在谈可能性。一说到可能性,它就是在所有层面上的一个平行经验,它是在同时处理的。再次强调,你不要认为可能性是我体验了这个再去体验那个,先体验那个后体验这个,不是的。可能性是同时在运作的,它是一个平行的经验。这是我们不太好理解的。平行经验我们可以理解,但是你体验不到,你无法同时体验你所在的所有平行世界里头同时存在的这种感觉。你可以想象这种感觉,你的意识挑来挑去,在什么地方挑来挑去?在那些平行经验里、在所有层面上的平行经验里头挑来挑去,也可以称之为在可能性的库藏里头挑来挑去。

层面这个词

他这里用的是“所有层面上的平行经验”。层面这个词,在这里头出现得不多,在早期课里头大量出现。我先解释一下层面。英文叫plane,就是飞机的那个词。他为什么用这个词呢?层面的意思跟平行时空的实相还不一样。平行时空所谓的时空或者是平行时空,它就是另外一个时间。在这个层面呢也可以这么理解,但是它比那个要小一点,没有那么大。这个词用它的英文单词原意——飞机——来理解最好。

我们可以假设每一架飞机就是一个不同的层面。比如说你今天坐美联航的,或者是达美航空的,或者是中国航空的,不论你坐哪个航空公司的飞机。你登了机之后飞机起飞以后,在飞机在天上的时候,这个机舱里的人他们都处在一个层面上。在一个层面上的人呢,是可以互相有身体上的接触和交流的,他们可以交互,在机舱里头可以跟空姐、跟你周围的邻座跟别人去交流沟通,也有可能发生冲突,这都无所谓,这是你们可以交互的。但是你不能跟其他飞机上的人发生任何交互。你在空中的这一架飞机上,是不能跟另外一架飞机上的人去交互的,这就是层面的意思。你们处在同一个时空架构里头吗?是。但是你们能接触吗?不能接触。你们能看到彼此吗?有这种可能性。比如说偶尔你在飞机起降的时候,可能看到别的飞机在起降,但是你仅此而已。你能看见别的飞机起降里面那些人的样子吗?有理论的可能性,实际上是不可能的。即便是能看到,你旁边又飞了一架客机,你俩并排飞,旁边通过舷窗可以看到对方,你也只是看到,你能接触到吗?接触不到。可能你坐一万次飞机里头有一次可以在这种可能性上碰到,旁边正好飞过一架客机,跟你同时飞,但这种概率已经几乎没有了。

所以所谓的层面就是,你们是分隔的,在两个不同的时空里头。虽然说你们处在一个整体的大的时空层面上,但是你们之间是不相交的,没有任何的交互,你的层面和它的层面没有交集。但是层面和层面之间它不是绝对的不相交,只是你在这个层面上的时候它不相交,你一旦脱离这个层面上,你们就可以相交。比如说到了机场,你也下飞机了,别的飞机上的人也下飞机了,你们都通过那个几号几号门走到了机场大厅里头——那个terminal里头——当你们都到了terminal里头的时候,所有飞机的人就都在一起了,你们就有这种交互的可能性,因为你们脱离了原来的那个层面了。

第二种情况,在层面之内的时候,有一些个别的人能力比较强,他们还是可以跟其他的层面去交流的,但是只限于一些有限的交流。比如说通过无线电交流。这个层面上你这个飞机的机长,或者驾驶员和副驾驶,他们俩是属于这个层面上能力比较强的人,他们可以通过无线电通讯跟其他层面上的机长进行沟通。你也可以通过飞机广播,假设有什么紧急的事情需要紧急地找另外一家航班上的——我们说理论上的可能性——你也可以通过机场代为转达。或者飞机上有人生病了,他也可以通过机长呼叫地面,地面就是另外一个层面了,通过地面救护人员在机场准备好救护,等着你下飞机去抢救你。就是层面和层面之间理论上是隔绝的,但是他们之间并不是完全隔绝,他们是有能力可以互相交流的,只是不是每一个人都有这个能力。而这个交流和交互也是有限度的,不能做那种肢体上的交流,只能做通讯上的、信息上的交流。

我用这样的一个飞机的例子,是让你能够真正理解“层面”这个词到底代表什么含义。因为它在以后会经常用到,所以说你一想到层面,不要一想就想到平行时空。这个世界上有无数个平行时空,你当然这么理解也没有错,也没有什么本质的问题,但是用层面理解会更好一些,这样你就能更接近于赛斯想传达的这个本意。就是没有那么多你想象的那么多种时空,但是有那么多种无穷无尽的层面存在。你在你自己的层面的时候,你就意识不到其他层面上存在的那些人。所以说这些可能性的你呢,就有点像那些层面——你可以说平行时空,也可以说是可能的层面。比如想喝水的你和想喝可乐的你,他们可能就在不同的层面,彼此感觉不到对方的存在,但是他们都叠加在同一个时空里面。我这么跟你说,是对“层面”这个词的一个更深入的理解,就不要动不动就提平行时空了。

我们接着谈可能性的结构,指的是在所有层面上的一些平行经验。你的意识在这些平行经验里头挑来挑去,而只接受了某种全盘的目的、欲望或者意图之结果,或者分支,把它当作真实的。

你挑拣的标准和依据是什么?第一,有可能是一个全盘的目的。比如说从珍来说,珍这一生就想做跟神秘性相关的事情。它的这个神秘的天性与生俱来,这是它存有的一个最主要的、最强的属性之一。所以说这个神秘天性就是一个全盘的目的。你在做很微小的选择的时候,其实也被涵盖在这个全盘的目的里头。所以说珍不论怎么选择,当作家、当修女,还是去通灵赛斯写这些资料,她都在做跟神秘性相关的事情。这就是珍的全盘的目的,她不论在哪种可能性里头都有这种全盘的目的。

然后跟欲望也有关系。刚才说了,喝可乐就是她一个很小的欲望,她不想喝水。现在的年轻小孩没有几个喝水的,全是饮料,这就是她的欲望。意图是同样的道理,只不过意图要比欲望更大、更稳定一些。欲望是更短期的,意图是更长期的、稳定的东西。然后是结果,或者是分支,目的也分叉了,欲望也分叉了,意图也分叉了,他把这个当作真实的存在。

倒过来说一遍:每个人都是根据自己的全盘的目的、当下的欲望、临时的冲动,或者某一个有目的的意义、意图的选择,从可能性的库藏里头、从可能性的同时的平行经验里头,根据这些目的、意图、欲望来选择,挑挑拣拣那些他想要的东西,然后把它当作真实的。那些他没选的,他认为就不真实,而且只是一种可能性。

你透过一个时间的架构来追随这些,选完之后又把它放在我们的时空架构里头去。你必须得放在时空架构里头,它才能体验为真。你的意识的焦点允许其他也同样合法的经验变得看不见或没被感觉到,因为你的焦点只集中在这些你挑选上来的经验上。那些没有被聚焦的经验,你就看不见它,我们称之为失焦或者散焦。就比如做眼睛检查时做散瞳,散了之后没法聚焦,什么也看不清。那些其他的同样合法的经验,你就认为是看不见的、不存在的,或者没有感觉到的。但是一旦你把焦点对了那些你以前没关注到的经验的时候,那些经验立刻就活了起来,就活生生地存在了,就真实了,就是这么简单。

所以说做《心理法则》也好,做《个人实相的本质》也好,它让你去改变你的信念系统、改变你的信念,其实是在改变你的意识焦点,让你把关注点放在你想要的地方,而不是放在你焦虑的、恐惧的、担心的事情上。

以同样的方式,你执着于一个个人生物上的历史,也只执着于一个整体的地球的历史。你只承认一个肉体上的自己,你不承认其他的。地球的历史其实有很多个,但是你只承认这一个。所有其他的那些你没有认知到的、没有感觉到的、看不见的,一直在你周围继续着。你看不见他并不意味着他不存在,他仍然在你周围存在着、发生着。而其他的你自己的可能的自己们,经验着与你历史平行的他们的历史。记住是平行的,不完全一样,但也在一个大的历史背景下。

就感官资料的实际说法而言,那些世界并不相遇。从你的外在感官来说,这些世界是不会相遇的。就像我刚才说的两个飞机上的人,在飞机上的时候,除非下飞机,你永远不会在这个飞机层面上相遇的,你只跟你这个层面的人有交集。可是以更深的说法来说,从更深的角度来看,他们是重合的。比如说你站在更高的地球的角度看,这些飞机是不是都在地球上?他们都在天上飞,只不过一个你上了去巴黎的飞机,一个你上了去纽约的飞机。他们不会碰面,但你得说他们是重合的。

关于你和鲁伯发生的任何无穷无尽的事件,那每一个都发生了,只不过你们的注意力的长度根本不包括此种活动罢了。

我举个形象的例子,这是小飞虫前两天给我讲的,我觉得非常好。我们的注意力可以想象成头发丝的尖端,假设我们的意识只在那,眼睛鼻子耳朵感官都在那个点上,你就只能感受到那个头发尖上那一点的感知。它十分敏锐,而且晃动得很厉害,风一吹那个头发丝就晃。你只能感觉到尖上,可你的整体感知是整根头发,那个长度上每一段的感受都可以是不同的,跟尖上的感受并不一样。可你只能感到那个尖,整个头发长度上的每一个点的感受你都感受不到,因为你的觉知能力、你的注意力只能聚焦在那个尖上。你注意不到整个头发根的长度都是你,你也注意不到你不仅仅是头发尖,你是整根头发。再往后说,整根头发对你一个人来说太微不足道了,你连整个头发都感觉不到,更感觉不到你的头、你的身体、你这个人的意识了。

假设你的本体或者存有就在那不动,就像身体站在那或者坐在那,相对于头发丝来说,一个头发尖它没有动,但那个头发尖的晃动十分明显,不论风吹它还是外在的风吹草动。你越到末端,晃动越厉害,振动越厉害。我们修行也好,回到本我也好,就是回到那个真正的自己,回到那个不怎么动的地方。它不动并不意味着它看不到所有东西,它只有在不动的情况下才能看到每一根头发丝上的每一个头发夹上的感觉感知它都能获得。而当你只聚焦在头发尖、自己在不停晃动的时候,你是看不见自己这根头发、甚至也看不见别的头发的晃动的,因为你自己还在忙着晃动,那个光怪陆离、变幻莫测。

为什么我们要回到本我?就像一棵大树,树根是不动的,但树梢在不停晃动,树上的每一片叶子也在不停晃动。当你回到树的意识的时候,你能感受到每一片叶子的晃动、每一个树枝的晃动。很多人理解到了如如不动的状态、寂静的状态,是不是什么都没有?不是的,是什么都有,就像是都没有。而我们现在普通的人就像每一片树叶在风中摇动,被外在环境影响得太明显,就不能聚敛心神回到你真正的本源。你就是那棵树,它本身是不动的。

这种无尽的创造力看起来可以是如此地令你目眩神迷——这种无尽的创造力,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当然是让你目眩神迷。你人生中所有的可能性的事件其实都发生了,以至于个人会像是失落在其中了。因为所有的可能性都告诉你同时存在,你是不是有点懵?有一个科学家的你,有一个摆摊的你,有一个当教授的你,有一个小混混的你,有一个在监狱里等待服刑的你,这些身份都跌在你身上的时候,你就不知道到底哪个才是你。他说“像是”,其实真的不会,你的个人感身份感永远不会失去,但给你的感觉好像丢失了。

意识在所有的层面形成他自己的组织及心灵上的互动。更直白一点说,这一个你,他有所有可能性的你存在,这些所有可能性的你都生活在不同的层面上,他们之间没有交集,你通过感官感觉不到他们的存在。但他们都由一个意识形成,由上面那个更大的意识形成。那个更大的意识,不是说存有的意识,是你自己的那个意识。你自己的这个意识骑在这些所有的可能性之上,它有自己的意图、自己的意识,它形成了自己的可能性。当所有这些可能性的自己,他们内在都是有交流的,因为他们都是由意识组成的。所以意识在所有的层面上都能形成他自己的组织——在这个飞机上形成了一套自己的组织,在那个飞机上形成了一套组织。跟张三去相亲就是跟张三生活的层面,跟李四结婚就生成了跟李四生活的层面,这两种不同的层面各自组织各自的组织。不论怎么生活,他们内在的意识,在潜意识层面上、无意识层面上,是互相交流的。神奇吧?互相交流。

任何意识都自动地试图在所有的可能的方向表达他自己。为什么会有这么多可能性的自己存在?很多人不理解。第一,不要在宇宙这个问题上问为什么。这个在上一本书《个人与群体实相的本质》里头,三次提过这个问题。你只有心安理得地接受,用心安理得去感受它,而不是去问为什么。第二,赛斯还是给了你一个接近人类能接受的解释:因为意识都会自动地试图在所有可能的方向表达他自己,他想在所有的可能性上都尝试一下,这是意识的本质。他不仅是这么想了,还这么做了,所有的可能性都试一遍。

在如此这么做的时候,他又会经由他自己的存在体验到一切万有。这当然是经过他自己那熟悉的实相诠释过的。他把所有可能性的存在都做了,在这个过程当中感受到了一切万有。一切万有就是所有可能性的存在,所以他们做的事情跟一切万有做的事情是一样的。这里头一切万有打了个引号,意思是说你真正体会到的是真正的一切万有吗?不是真正的,是你觉得你体会到了。因为你在那个实相里头,是经过那个实相的伪装、扭曲或诠释理解的一切万有,他不是那个真的一切万有。

所以说你就不要说“哎呀,我去尝试这种可能性”,你就大胆地去尝试。你就算不尝试,另外可能性的你也在尝试。与其别人去体验那种新奇的事物,你自己为什么不去体验呢?可能性的你去体验了,但你没体验啊,人家体验了跟你有什么关系?那是另一个你,在另一个层面上。所以说不要去限制自己,把所有的可能性在你范围之内、在你可实现的范围之内尽可能地去尝试。你也不要去想自己渣不渣,你的灵魂就很渣,你的意识就很渣,他再把所有可能性都尝试一遍,你能想到的没想到的、你想过的没想过的事情,他都尝试过一遍。没办法,你的意识就是这么渣,你承认和不承认、愿意和不愿意,他都是这样子。

他说你长出可能的自己,就像一朵花长出花瓣一样。这就是再自然不过的事情了。另外一个意思就是,你们都是一朵花上的花瓣,可能性的你和每一个彼此之间都来自同一个源头,不能说孰轻孰重,每一个花瓣都很重要。不过他这个比喻的说法是:每个可能的自己将会在他自己的实相里走到底。他在自己的实相里要走到底,那就是说他会去经验他天生具有的那些幅度,到他最完全的地步。这个可能性的自己一定要把他所有的可能性都在那个层面上施展出来,一旦产生,就不会消失、不会毁灭,一直走下去。走到底就是对人体来说,是人肉体生命的结束,但他的意识没走到底,意识又去哪了?这个就在上一节课里讲过,罗的妈妈其中一个可能性的妈妈在59岁死了,当护士的那个妈妈,然后她的能量又回到了在这个世界里的身上。

以你们的话来说,你们挑选出一个出生以及一个死亡。这句话很重要,用我们人类的话来说,因为你们就以肉体生命为标准。你自己挑选了一个出生、一个死亡。在这些所有可能性里头,出生可能都是一个,死亡可能是不一样,路径的分支分叉就不一样了。但每一个都要走到底,走到死为止,中间不可能说“我半截不干了,我不想跟李四过呀”,你选择了这样的一个可能性,你就走到底。走到底不是跟李四一直过到底,中间可以离婚,但一直要走到你生命的尽头。

他对罗说:可是在你所认为的这一生里头,作为一个年轻的男孩,你死于一次手术里头,都不到16岁就死了。然后你又在战争中阵亡了——罗是当过兵的,参加过二战的,那是当他当飞行员的时候2——但那些却非你官方性的死亡,你并没有认出他们来。在另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那些就是真实发生的,你已经死了两回了。

科学喜欢认为它在与可预测的行动打交道,它对那种不可测的事情不想研究。科学也知道在微观这个领域上,微观世界是不可预测的,这它完全清楚。但因为微观世界对我们的宏观世界没有影响,科学家就觉得宏观世界都是可预测的。大至星体运行,小至飞机火车,我们肉眼可见的这些东西都符合牛顿的这些基本定律。在宏观世界牛顿定律是有效的,在更大的尺度上爱因斯坦的时空一体论也是有效的。只是微观世界是不可预测的,这又怎样?我们又不活在微观世界里头,这是科学家的观点。

真正的秩序与组织,即使是有关生物性的结构的,也只能藉由承认一个基本的不可预测性才能被表达。我们认为的秩序和组织都基于在不可预测的这种可能性上才能达成,也就是宏观世界是建立在一个不可测的微观世界里头。如果没有这个不可测的微观世界,宏观世界是不可能存在的。宏观世界看似有规律、有组织,它的底层或者基础却是不可测的、不可预测的。我知道这个听起来非常令人震惊,所有的秩序都建立在无秩序之上。

基本上任何的波或者粒子或者存在体的动作都是不可预测的、无拘无束的、未决定的。波就是能量波,粒子就是微观粒子,存在体就更神了,可能既不是波也不是粒子,也可能是一种意识或者某种能量。它们的动作不可预测、无拘无束、未决定。所以说不要再问我的人生是不是定命、是不是固定确定好的,所有的东西都是未决定的,你的人生就是不可预测性的一个结果。你的心理结构也一样,你能预测你明天会想什么吗?你连下一秒钟想什么你都预测不了。

可是如果你看到的是一个相当一致的画面,我们的宏观世界是一致的,其中某些定律好像是适用的。你认为发现了规律,就认为规律先存在,才有了世间万物,物质实相随之而来。其实那一致的画面是所有能量之不可预测性之天性的结果,而这个天性而且必然是所有能量之基本天性。你还记得我在讲能量的属性里头讲过,能量有一个最核心的性质就是它会自动达成一种协调性,它表现出来的是协调性。因为能量具有这个协调性,所以你看到我们的世间万物才会展现出一种一致的状态。但能量本身来说是不确定的、不可预测的。你记得能量里头也谈到了能量要尽可能地去尝试所有的形式的转化和转变,这也是能量的一个属性,它尝试不同的载体、不同的形式、不同的变化。

统计学提供了一个人工的预定的架构,在其中你们的实相在被检查。你们所谓的科学先提供一个架构,然后用这个架构再去套你们的现实,那它一定符合。数学是一种理论性的、有组织的结构,其本身就强加给你们那些秩序和可预测性的概念。一加一肯定等于二,这再正常不过,数学规律不可改变,那我们这个世界就是可预测的。

我在去年推荐过大伙一个美剧叫《开发者》3,它说的是当时他们用量子计算机,算力很强的时候,已经可以模拟任何预测的可能了。它能够通过运算去推测未来所有的可能性,也能往后,甚至能把耶稣基督当时的历史重现。但最后那个系统崩塌了。那个电影你可以去看,很有意思。可是未来到底是可预测的吗?从某种角度来说,如果你量子计算的算力够强是可预测的,但它的本性是不可预测的。它展现出一部分可预测性的前提,是因为它底层具有不可预测性。所有的可预测性都建立在不可预测性之上,所有的秩序都建立在所有的无秩序之上。如果你不能理解这个,那真的不能理解灵性或者宇宙的真相,它就活在这个悖论之中。你也不能理解为什么佛祖一定要说这个不二法则,不是一也不是二,不是这个也不是那个,或者他既是这个又是那个。如果你还用好坏、是非、对错来判断,那只能说还没有进入灵性的门,连门口都没摸着。

统计上来说,一个原子的位置是可以被理论化的,但是没有人知道任何特定原子在任何特定时间位于何处。这就是海森堡的测不准原理——任何一个微观到原子层面上的东西,你要么测出它的位置,要么测出它的动能,不可能两个同时测出来,这是量子力学的一个最核心的理论。你们是在检查可能的原子,你们是由可能的原子所组成的。所以说有一个量子力学的科普读物叫上帝掷骰子,你可以找来看看,那是很早以前的一本书了,它是在做量子力学的科普。如果你对量子力学不了解,还有一本叫量子心的书,读书会他们正在讲这个。所谓波函数就是概率函数,所以他们是由可能的原子组成的,我们也是由可能的原子组成的。

意识若要完全自由的话,它必得被赋予不可预测性。如果你承认我们的意识是完全自由的,那它一定是有完全的不可预测性。如果一个意识可以预测,你还能说它是自由的吗?还能说它是自由意志吗?

一切万有必须经常借由自由地给他自己自由,来令他自己和他自己和他自己惊奇。记住这个词,惊奇。为什么?他要给意识绝对的自由和绝对的不可预测性,才能产生那些完全超越了一切万有最开始设想的可能性。因为意识的不可预测性,才能导致这个世界如此的精彩、如此目眩神迷。

很多人问我,我们的灵魂派我来干什么?我的人生使命是什么?我的人生蓝图是什么?我经常说的是:灵魂派你来,不是让你照本宣科当提线木偶的。灵魂派你来,是让你做出一些让他都目瞪口呆、瞠目结舌、意想不到的那些经验。如果他都能想象得到,那还派你来干嘛?他给了你意识,给了你自由意志,他就想让你做出一些他都惊奇的事情。

那么这个基本的不可预测性就贯彻于所有的意识与存在层面上。也就是不可预测性是所有宇宙或者一切万有的一个基本属性。一个特定的细胞结构在其自己的参考架构内也许看起来是不可避免的,只是因为相反的或者是矛盾的可能性并没有在其中出现。细胞组成一种结构,在我们看来好像只能如此:一个细胞要想在人体的环境中生存,只能有这样的基本结构,细胞膜、细胞壁、细胞核等等。你觉得这是不可避免的,那是因为跟你理解的细胞结构完全不同的那些可能性没有在你这个世界里出现。细胞的不可预测性超出你的想象,只不过你观察不到,你看到的都是已经符合我们这个时空结构或符合这个环境的可能性。

以你们的话来说,意识是借由接受一种可能性、一个具体的生命,而终其一生维持其身份来维持住他自己的身份感。这个前提是三维角度或者以我们人类地球的角度来看这个事情。我们人类的意识就是接受了可能性的矩阵里头,你挑选出来的那些符合你的意愿、目的、欲望的东西,然后在三维世界里按照时间的顺序排列组合,先干这个后干那个,这就是你的一生。在这一生里你还维持住自己的身份感了,你会自我认知——我是一个小学生、我是一个男生——一直到死,维持住这个身份感。

即使如此,有些事件会被记住,而其他的则被忘掉。你能记住去年的今天你吃的什么东西吗?当然记不住,别说去年了,你连上月上周日都记不住。

当一个意识成熟和熟练的时候,他会学着处理替代的片刻。替代的片刻是在个人实相本质里头出现的名词,你也可以把它理解为另一个当下、可能性的当下。当你的意识能力达到一定程度,你就会利用威力之点的方法,用另外一个当下替换你现在这个当下,这就叫可替换的片刻。当你用这种方式替换的时候,你就可以改变过去、改变未来。因为替代性的当下都改变了,通过当下这一点进去的可能性的点就可以改变了。如果对这部分不熟悉,建议你回去读《个人实相的本质》,大概可能在威力之点前后那一段,他谈到过这个替代性的片刻。

当意识成熟到这个地步的时候,他形成了一个新的、更大的身份架构,就像在另一个层面上的细胞形成了一个器官一样。他的意思是说,当你的意识水平能够运用或者操纵这个替代性的当下去改变过去、现在、未来的时候,你对身份的认同感就不局限于当下这个时空里原有的认知了。比如你原来认为你现在就是这么一个身份——一个学生,大学毕业参加工作,到公司里做个小职员。当你通过替代的当下进入可能性的世界里头,你发现自己大学毕业之后上了研究生博士,进了研究院当了科学家;你又发现自己去做生意赚了很多钱。当你能够通过这些可能性的当下进入这些时空里头,你的身份认同感就会把所有可能性的你这些意识集合在一起,自动形成一个更大的身份感。

你的身份感会变得更大

他用这个例子给你讲:你的身份认同感就会有一个更大的,而不是局限于你现在一个公司小职员的这个身份认同感。你是小职员加老板加大款加暴发户加科学家加要饭的等等,结合在一起。那你说这是个什么身份感?那就是你当时对自己的认知了,你当时对自己的身份感是怎么认同的,就是你那个更大的身份感。但是他不局限于某一种,他是一个整合的更大的身份感。

赛斯说话的时候会跳来跳去,你要能理解他上下文之间的关系。

以你们的话来说,片刻点就是当下,是所有的存在与实相之间的交汇点,所有的可能性都流过它。虽然你们的一个片刻点,可以被体验为你为其一部分的其他可能实相里的几个世纪,或者只是一次呼吸。

这句话就更悬了,更深奥了,对吧。我们别着急,认真去领会。

为什么当下这么重要

他说当下这一刻,为什么我们一定要活在当下?为什么所有那些禅修的人、那些开悟的人、那些老和尚、那些禅宗的人,都是让你活在当下?为什么当下这么重要呢?现在你知道了吧,赛斯就给你讲。

赛斯的好就好在,他不光给你讲要怎么做,他还给你讲为什么要这么做,还给你讲后面的原理和道理。这是他最让人喜欢、让人爱他的地方,很可爱的小老头。

什么叫"所有的存在"?所有的存在就是一切万有,一切都万有就是一切万有作为存在的一种状态。它一直可以高到一千万有这个层面上——一千万有就是存在的状态。它在不同的实相里头,跟不同的实相交汇以后,就会形成我们所能理解的、在这个实相里的一个显化,或者是一种可能性的显化。

所以只要我们能够活在当下这一点,你就活在所有的可能性里面,你就活在所有的存在里面。当下这一点的重要性就在这。

然后他接着说:

虽然这一个当下这一点,对你来说只是一个当下,可是对其他的可能性的实相来说,虽然他也在那个世界里头,这一点可能有几个世纪那么长,也有可能仅仅就是一次呼吸那么短。

我给大家举一个例子,这个例子不见得恰当,只要帮助你理解。比如当下这一刻,假设你就像黄粱一梦的那个书生一样,做了一个梦,那一个梦就是那个当下那一刻。你在黄粱一梦的时候,可能只有做一顿黄米饭的时间,可是在另一个可能性的时间里头,他已经过完了一生几十年的生活。你要是不了解,可以去看黄粱一梦那个典故。在那么短的时间内,他经历了另外他的可能性的一生,整整的一生,不是一个人生的精华,是每一天都在过的。他在砍头那时候才醒,回到黄粱一梦里头;如果不砍头,估计还接着过呢在里头。

所以说举这个例子你就能明白。你的这个当下这一刻,比如说你进入冥想也好,或者你现在当下你脑子里在思考、在想一个可能性的时候,你觉得这只是一种可能性,脑子里一闪念,说"我要跟那个谁谁谁结婚,可能是另外一种生活"。你这么脑袋一想,在另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你跟那个谁谁谁可能都过了一辈子了。

我举具体的例子这样你容易理解:你可能某一天一闪念,说"我跟张三结婚可能也是不错的,可能能体验另类的一种人生体验"。你这么一想,你跟张三的那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你俩过了一辈子了。又可能你会想,"那我跟李四过是不是也挺好的",你就在跟李四的可能性里过了一辈子。可是在张三的那个可能性世界里头,张三从来没有想过跟李四过一辈子,他烦都烦死他了,甚至可能都不认识李四。

所以说他的意思就是说,你的这一个当下这一点,对某些可能性来说、对某些可能性的世界来说,可能是几年、几十年、一辈子;也可能仅仅啥也不是,根本就没有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鲁伯的巨大感

鲁伯在这一刻感觉巨大,这个你可以参见附录三。鲁伯感觉巨大,罗写了很多附录,你可以有时间去看,它里面会具体介绍跟着每一节相关的具体的事情。

它正在体验几件事情。它的内在的细胞——鲁伯在传递的时候,在这个时候他感觉自己身体都变大了,巨大无比,感觉自己像一个大猩猩一样。他内在细胞的意识觉得自己很巨大。鲁伯觉得巨大,是因为他细胞觉得自己巨大了。

虽然对你们而言,细胞是微小的,但是每一个细胞都觉得自己的意识变得很大的时候,你整个人的意识也会觉得自己变得很大。

举例而言,赛斯捏了一个空的香烟盒的包装纸,捏烟盒的声音,或者指甲划过桌子的声音,他做示范,就被放大了。

因为在细胞世界里头,它们是一种重要的自身之外的宇宙性世界,具有很大的重要性的讯息。

细胞那么微小,所以捏烟盒的这个声音、指甲划过桌子的声音,对细胞来说,那简直就像宇宙里面的那种巨大的声音,就像宇宙里头哪个星球爆炸了一样。可是对你来说啥也不是,但是对细胞来说那就是巨大的。

细胞意识体验到它自己为永恒。虽然对你们而言,细胞只是一个短暂的生命,但那些细胞是察觉到身体的历史性的,而且是一种比你们的地球历史的觉察更要熟悉得多的方式。

他的意思是说,你觉得细胞的生命很短暂,可是细胞却熟悉整个人类的历史、甚至整个星球的历史,它比我们对他们的理解还要多。

当细胞在操纵身体的过去与未来的历史的时候,他们也比你更熟悉的,也以比你更熟悉的方式觉察到可能性。

当你的细胞在操纵你身体的过去、现在和未来的时候,它比你还熟悉这些可能性的存在。

再一次的,鲁伯体验到巨大感。

在你们的可能性的概念里,细胞的结构感觉到其庞大的永久性。

对,就是鲁伯觉得自己巨大的时候,细胞也会觉得这个细胞结构的巨大。

当他在处理一些对你们而言甚至不是真实的事件的时候,它产生了一个实质的结构,而那个结构自一个庞大的创造性的网络里维持住自身份感和预测性。

什么意思呢?鲁伯现在感觉到自己身体巨大,像一个人猿泰山一样。而这时候赛斯说,它感觉到自己像人猿泰山一样巨大的时候,它的细胞也会有这种感觉。细胞觉得自己的细胞组织结构——也就是它的器官——也会变大,而且是一种持久性的变大。

当他处理的这件事情,是真实的吗?是不真实的,因为你拿尺子量一量,珍还是那么高,只是她自己觉得自己变大了。所以当他处理这种不真实的事件的时候,他会产生一个实质的结构——他就变成好像真的变大了一样。可是这个实质结构从哪来的?从哪得来的这种实质性的结构?

就是因为细胞可以从一个庞大的创造性的网络里维持住身份感和预测性。细胞有没有可能性的世界存在?在细胞的可能性里头,是不是有那种巨人的状态?细胞就是从那些有着巨大尺寸生物的可能性里头,去汲取那种可能性的存在,然后把它带到了这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形成了一种从细胞到组织的庞大的实质性结构。这个结构一旦形成,珍就真切地感觉到自己变得巨大无比。

网络是不可预测的,但是由这个不可预测的网络,鲁伯却能可预测地把烟灰弹到那个贝壳里。

他说这个话的时候呢,珍就拿起他最偏爱的烟灰缸——那是我们在1958年在下加利福尼亚半岛找到的贝壳做的烟灰缸4——弹了一些烟灰进去。那个地方就是墨西哥,从加州一直往南,过了圣地亚哥、过了蒂华纳,就是墨西哥那个半岛。

他说,那个细胞把巨人般可能性的细胞结构的可能性取出来,那个本身网络是不可预测的。神奇的是,珍在这种细胞层面上的不可预测的网络里的状态下,她却能很自然和优雅地把她的烟灰弹到了烟灰缸里。他姿势的可预测性,是建立在一个不可预测性上。

在这个期间,许许多多其他的行动可以发生,而在其他的实相里也真的发生了。

他的意思是说,在其他的层面上或其他的可能性里头,珍把烟灰没有弹在烟灰缸里头,珍甚至就没有拿住这个烟灰缸,可能烟灰缸就摔到地下了,珍甚至就手脚不听使唤。这些可能性在其他的实相里头也是真实发生的。而为什么在这个实相里头她的烟灰准确地弹进去了?是因为珍她想要这种可能性,她选择了把烟灰准确地弹到烟灰缸里的这种可能性,她在世界里头就显化了。而没有弹进去的、弹到地上的、烟灰缸摔了的这些可能性,在其他的可能性的层面里头也发生了,也真实发生了。

选择:你从不可预测的行动里挑你要的

他现在请给我们片刻,你也好好休息一下,你的手和罗休息一下。如果大伙听到这儿呢,也可以去休息一下,可以告一段落休息一下。

好了我们下面接着继续。珍虽然有很多停顿,但是在出神状态中稳定地讲了78分钟,她仍然笔直地坐在椅子上,不是松散地坐在那。有时候是会松散的——当真传递那些家常里短、婆婆妈妈不重要的事情的时候,她是放松的,懒散地躺在那;但像传递这种资料的时候,她本能地坐得笔直。她小口地饮着啤酒。

停了一分钟,赛斯接着说:

现在,你的信念以意图,使得你由一群不可预测的行动里头,选择那些你想要它发生的,你经验那些事件。

既然这个世界是不可预测的,那他怎么会显示出来好像是可预测的呢?原因就是因为你的信念和意图,你从那些不可预测的可能性的行动里头,选择了你想要的,然后你就经验那些事情,你就经历你选择的那个东西。

他接着对罗说:

你想活下去的欲望,跨越了手术中那个孩子的死亡。

他打了引号,因为这个"你"是指现在活下来的这个罗的"你",而不是当时死在手术台上的那个罗的"你"。

那个可能性是存在的,但是在你的这一生里头、在你的这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没有发生,因为你的求生的欲望太强了。而那个孩子在那个可能性的事件里,在不到16岁的时候死于手术台,那就是因为他想死了,他有想死的愿望。而这一次罗为什么没死?因为这次罗有活下去的愿望。他用这个极端的例子来告诉我们:虽然所有的可能性都存在,但是你的欲望、你的愿望、你的目的,决定了你想选择什么。

人们就如原子一样的自由。

什么叫原子一样自由?不可预测性啊,原子是不可预测的,原子是一个可能性的原则。人也是一样的。

他请我们等一会儿,又休息。

你完全无法预知你自己照片里那个孩子会发生什么,而你也无法预告你现在会发生的事情。

他说的那个照片,他说的孩子,是指罗两岁时候拍的那个照片。你无法预言他在将来会发生什么事情,你也无法预告你现在正在发生的事情。

你可以选择将任何数目不可预测的事件,接受为你的实相。在那个方面来说,选择就是你的。

你可以选择一件、两件、一百件、一千件,你可以把这些可能性的事件放在你的生命当中,你把它们当作你的真实、当作你的现实。但所有你不接受的、你没有选择的事件,终究还是会发生的。你最讨厌的、最不想让它发生的,它终究还是发生,但是没有发生在你这个实相里头,发生在别的实相里了。

你们每个兄弟都有一个不同的母亲

以一种非常小的方式,当你想到你暮年的母亲的时候,而比较你与你的弟弟们对他的想法的时候,你可以看出这是怎么运作的。

他就举例子说,罗你有兄弟三个人,你们兄弟三个人在想你们母亲的时候,对她这个认知都是不一样的。但他是他自己。

虽然某些协议过的历史事件是被接受了的,他却把他选择的你们的可能性实相,不论什么部分都收进他的实相里。你们每个兄弟都有一个不同的母亲。

这句话又有意思了。比如说有的人觉得他母亲是一个很开朗的人,有的觉得他母亲是一个郁郁寡欢的、很现实的,有的人觉得他母亲是一生不得志的、跟他爸爸的感情并不是那么好的。但你说他母亲跟他爸的感情好吗?当然好了,因为他爸这一生来就是为了补偿他在发明家那一生对他母亲感情的欠缺的,他爸对她感情是挺好的。但在生完第三个儿子理查之后,他爸基本上就处于那种老年痴呆、或者不问世事的状态了,所以他母亲到晚年也是很郁闷的。另外他母亲是喜欢物质的、现实的、喜欢钱的,可是他爸这一生对赚钱没有什么太大兴趣,他爸这一生是为了感情而来的。所以我给大伙补充脑补一下。

他三个孩子对他母亲的认知是不一样的。他说他母亲就好像有三个母亲,分别活在他们兄弟三个人的不同的可能性的世界里头。比如说在罗的世界里头,他母亲就是一个特别以重于罗的、希望罗能替代他父亲的角色、承担起家里养家糊口赚钱的重担的人。那老二和老三对他母亲的认知,就是另外一种可能性。

但是他说他母亲就是她自己,她把这三个活在兄弟三个人不同实相里面的三个可能性的自己的经验,都收到她自己的身上,全部收进她自己的实相里。不论什么样的经验,她都收到她自己的实相里,形成了她自己。

所以说这个角度上来理解,你会经常发现,为什么同一个人在不同人的脑海里、或者在不同人的嘴里,是完全不一样的人呢?有的领导为什么在有的员工嘴里是这么可爱可亲,在有的员工嘴里是那么面目可憎?为什么同样一个人在这个女生眼里爱得不得了、完美至极,在另一个女人眼里就差到不行?这就是因为你明白了:他们活在不同的可能性里。

意识的焦点

可能性在你们的经验里头是交汇的,而他们的交汇,你们就称为实相。在生物上和心灵上,这些是交叉点、交汇点,是意识采取的一个焦点。

他整出个词来了,coming together。他这个词用得很有讲究的:coming,正在;together,在一起。现在进行式。为什么呢?因为万事万物都是同时发生的,所以他用了个coming together,没有用came together,就是为了区分。

什么意思呢?所有这些可能性,这么多种可能性,跟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怎么交汇呢?这些可能性怎么在我们的现实生活中显化出来呢?交汇就是:当你的意识的焦点关注在它身上的时候,这种可能性就在你的这个时空里显化出来了,你就称之为实相了。我们称之为显化,用显化你好理解一点,或者就变成现实了,就变成真实的。

用人话说一遍:所有这些可能性都存在着,而且同时存在着。那到底哪个跟我们的实相有交汇点?到底哪个才能在我们的世界里头变成一个真实的现实?只有一种方法,就是你选择哪个。换句话说,你选择哪个,就是你的意识的焦点放在哪个上面。这就是意识焦点的作用。

所以我们做的很多的练习、做的很多的显化的练习,你看它的核心在干嘛?它就一直让你把你的意识关注点、意识的焦点放在你想成为的那个状态上,不论是从心理上的、生物上的、感觉上的、情感上的,它一直让你把意识的焦点关注在那。就这么简单。你现在明白为什么那些心理法则会奏效、为什么它会有用,就是在这——它只是把那些可能性显化出来了,在你的世界里头显现出来了。

你身体所有原子和分子,现在就存在

再一次的,鲁伯仍在经验的巨大感。所有那些自你出生以来组成身体并且一直组成它,直到你死的那些原子和分子,以你们的话来说,现在就存在。

它说组成你身体的那些原子和分子,它们现在就存在。从你生到死,整个人生过程中的分子和原子,不是在你生的时候你才能体会到它,或者在你死的时候——死的时候那批分子和原子,跟生的时候肯定不是一批了,细胞也肯定不是一组了。经常会说:28天身体的所有的细胞都会换一遍,或者几个月,所有的身体细胞都要换一遍5。所以说你死的时候的细胞,肯定不是你生的时候那批细胞了。

但是赛斯告诉你的是什么?是在当下这一点,从你生到你死,你所有的细胞、所有的原子,总是你身体的原子分子,它们现在就存在着。你出生的时候的那细胞,和你死的时候的那个细胞,你人生中所有阶段的所有的细胞的总和,都存在着,而且现在就存在着。那些细胞是不是都是可能性的存在?对啊。所以说它们都存在着。

因此,即使是你们对身体的知识,也是在一个时间的形式里的,也就是说一点一滴的被经验的。

这句话更有意思。你的身体从生到死,在你的人生的任何一点,它都是一个全然的体验,是一个全息的体验。也就是说在你人生的任何一点上,你都可以体验到从你生到死的整个的完整的过程,你是有这个能力的。但是因为你生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头,你只能一点一点地去经历它,一秒、一小时、一分钟、一天一天、一年一年地去经受它、经历它、感受它,用这种时间的形式去感受你整个身体从生到死的整个过程。你只能用这种方式去感受,而实际上这种感受你是可以全盘的感受、整体的感受的。

这就像很多打开了一些内在感官的学生,他们会分享他们的经验。比如说他们看到一朵花,能同时看到这朵花从盛开到枯萎的整个过程;有的人看到一棵树,能看到这棵树从一个种子一直到死、到最后烂在那里、整个树倒枯萎倒下的整个过程。我们每个人都具备这个能力,当然不是在我们的三维世界这个层面上,是要你把内在感官打开之后你就能体验到。但是这个能力和这个状态,它一直都在那。

在11点05分,停顿了很久。鲁伯的巨大感,部分来自于同时存在在身体内的巨大感受。他感觉身体变大了。

无法描述的计算就发生了,因此由于这个基本的不可预测性,你经验到那些仿佛是可以预测的事情,这只是因为你贯注于那些在你们的实相里的合理的行为,而忽略了其他的。

珍的这种身体变大的体验,按正常来说就是一个不合理的——人的身体怎么会变大呢?珍不止一次地体会到身体突然变大。赛斯就拿这个例子说:其实你是有这种感知的,就是这种不可预测性的对身体的感知,但是你会忽略它。不光是你会觉得身体变大,在很多时候,比如人在高烧的时候,看到外界的物体也会变大或变小,他会觉得自己变成大人国或小人国,等等,这都是自我意识认知层面上的。

你之所以在现在生活中感觉不到这些,是因为你只接受那些合理的感受,那些不合理的感受你就忽略了。如果鲁伯的感知不敏感的话,他这个变大的感受对他来说也是一个不可预测的可能性,但是他没有去关注这个问题上,他是感觉不到的。但是自己身体变大的这种感受,在他的细胞层面上,也是一种可能性存在着的,只是你能感觉到还是不能感觉到。

当我们说你身为少年而死去的时候,并不是象征性的说,是真的。而那个垂死的孩子,也没有把任何残酷的事实藏在那母亲身上,因为你母亲在那个部分,是后悔有了孩子的那部分的。

在另一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你在十几岁就死了。你死的这件事情并没有给你母亲带来太大的痛苦,为什么呢?是因为在那个可能性的实相里头,你母亲是不想要孩子的,她是后悔要了这个孩子的。所以这孩子死了,虽然表面上她不会说出来,但其实暗合了她心中的一个愿望。赛斯这是在安慰罗一下。

在同一时刻,原子可以以比一个还多的方向移动。你只科学的觉知到你有兴趣的可能的移动,这同样适用于主观经验。

原子的特点是什么?它在同一时刻可以同时往多个方向移动。不是快得一会儿在这一会儿在那——你还是以物质层面上去理解它,以为只是它动得快而已。不是它动得快,是原子它就具备这个能力,它可以同时在多个方向上移动,可以既向东又向西。这是我们在物质层面上不能理解的。这个科学实验已经有很多证明了,这个微粒子运动性完全超越了我们的理解,完全不可预测。

然后他说,对一个人来说也是一样,你只能感觉到你感兴趣的那个部分的可能的移动,你不感兴趣的部分你就忽略了。对你的主观经验来说也是一样,你只能感知到你感兴趣的那部分主观经验,你不感兴趣的主观经验你是感觉不到的。这也就是为什么同一件事情发生了,有些人对其中的一部分感兴趣,有的人只对另外一部分感兴趣,这是每个人的选择不同。

出了出神状态的珍

他说你可以休息一下,中间又停顿了。

11点10分,珍慢慢地由她最长的一次出神状态里出来了。她在这个状态下达到了一个小时四十二分钟。他说我只是指出了他许多长长的停顿之一而言。通过这件事情就知道,这个资料传起来是真的不容易的,非常难的——即便是赛斯也需要不停地停下来,去想去组织这个语言。

珍还是觉得巨大,她双眼上翻,然后又闭上。珍说:

"事情真是怪透了,好像天空在裂开。赛斯谈到控制下的事情,但现在我的头变得真的好大呀。"

我把他叫醒,他说:

"我真是怪极了,我不知道我应该把这种现象停下来,还是继续跟着下去。我觉得我的头现在真的好大,而且转向了右边,并且还在打转。它大极了。"

这是珍的自我感知。

11点15分,而当外界并没有任何声音的时候,每件东西都是盈盈作响——就像你耳鸣的样子,不过更厉害些。

"现在我整个身体真的好大,沉甸甸的。我可能会结束它,那是很怪的,并不令人愉快的。我的牙齿好像真的很巨大,每件东西都是很巨大,包括我的脚。"

她在这个出神状态之后的感觉就是这种:每样东西都在盈盈作响,每件东西都像音叉一样在震动,像耳鸣一样,但是比耳鸣还厉害。这个有过体验的人都会知道,耳鸣在冥想的时候、在有些状态下是经常会出现的,甚至在你冥想结束的时候也会耳鸣很长时间。她说很奇怪的,但是并不令人愉快,连牙齿都变大了。

到了11点17分,当我在叫他的时候,珍微笑了,他说:

"刚才有一个影像,我是在一个巨大房间里的巨人,然后有些我不了解的事情,一个我自己身为大猩猩、或者类似什么东西的影像。我跟天花板一样高,是想把墙打塌掉。我不很了解到底发生了什么。现在我变得更大了,我想我要出来了。我的脸没在干什么吧?有没有任何的改变?"

她觉得她都像变得像金刚一样。

11点21分,又过了四分钟,她说:

"我有种感觉,我的头发很长,而且是中分的。就好像我有某种人类的五官,头发从我的脸两边垂下来。我的脸有点像个动物,有着非常聪明并且非常温柔柔和的眼睛。"

珍终于睁开了她的眼睛,她仍然有耳鸣,声音那么大,以至于她问我有没有听到同样的声音。我告诉她我没有。我们绕着房间走,然后我做了半个三明治给他吃。他说:

"这有点令我感到挫败。就像是我看到或者感觉到在那的一刻我能做到的,我知道在那个背后还有更多的信息,我能感觉到他们,但却无法把他们弄出来。"

他边吃边说:

"在我嘴里的声音真的是响。"

当他喝啤酒的时候,他觉得那个冰凉的液体流下他的身体,却被错放在她食管的右边了——他觉得那个液体没有顺着食管流下来,从食管的右边流下去了。她说出一串在她身体里彼此相反的感受,而那是她同时在她更大的身体里也察觉到的。她既能在她现有的身体里感觉到,也能在她变成像大猩猩一样大的身体里感觉到。她的右脚非常的冷,她的背非常的热。我给了她一件毛衣,因为我们的客厅已经凉下来了,二月份的夜晚是非常冷的。

只有不可预测性,才能生出秩序

终于在11点47分,又停了好几十分钟,赛斯继续说:

只有由不可预测性,才可能升起一个无限数目的秩序或者有秩序的系统。任何少于完全的不可预测性,最终都会导致停滞或者最终会自我毁灭的存在秩序。唯有从不可预测性,从在其之内也是可以预测的那个系统里头——在那个系统内部是可以预测的——才能产生有秩序的系统。

记住这句话:只有从不可预测性里头,才可能升起无数个有秩序的、有预测性的系统。只有在这种不可预测的可能性里头,才能生出一些有秩序的和有预测性的系统。

任何少于完全的不可预测性,哪怕只少了那么一丁点——是大部分不可预测,只有一点是可预测的,这就不行——只要不是完全的不可预测,它最终都会导致停滞。因为那个可预测性,就会导致整个系统最终一点一点地停下来,而最后都会自我毁灭。

你可能想说,我要有秩序,那我就让任何事情变成可预测的,不就有秩序了吗?他说错了:当你这个不可预测性不完全的时候,你反而会毁灭掉你的秩序,你想要的秩序就不复存在了。只有从不可预测性里头,才可以冒出任何系统。那系统在其自身之内是可以预测的,但是这个可预测的系统,是基于一个不可预测性才能产生的。

赛斯在阐述一个基本原理:这个世界的本质是不可预测性的,但是我们这个有秩序的、有规律的世界,却生自于、生成于这个不可预测性里面来。

只有在移动的完全的自由里面,任何有规律的移动才是真正的可能。

看似不可预测的移动,才会导致有规律的移动。

你们有秩序的日常、有组织的行为,是从梦的混乱的苗床里跳出来的。

现实世界都是由梦的排练出来的,这他前面有介绍,我们就不说了。

在你们的实相里头,你意识的行为和你分子的行为是非常相连的。你预设了一个分子的意识,而你们这种意识在分子的意识里是与生俱来的,在你们的系统里是与生俱来的,但却非基本上可预测的。

在你们的世界里头,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我们的意识是依赖于我们的神经——神经是一个分子结构,神经细胞结构。所以我们的意识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离不开它们。在物质世界里头,我们的意识需要依赖于分子的意识,分子的意识会汇集成我们人类的意识。而人类的这种意识在分子的意识层面上来说,是与生俱来的——分子本身就有这个意识——但在你的系统里,它却是非基本上可预测的,也就是基本上是不可预测的。

可预测性意味着深具意义。不可预测性以各种不同的方式看他自己,发现他自己的某些部分深具意义,而在他自己四周形成某些秩序或者有秩序的顺序。

你认为有秩序,其实就代表着有意义。可预测或者有秩序,就代表着有意义。而这个秩序和意义是怎么来的呢?它是在这种不可预测性的状态下,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看自己,发现自己的某些部分是深具意义的。当它发现那些有意义的部分的时候,它就在那些部分形成了某些秩序。而我们感受到的秩序和顺序,是这些部分;那些无序的部分、无意义的部分,我们是感觉不到的。

他的意思是说:我们在人类的层面上、物质层面上,我们的意识是由细胞、神经、大脑这些运作来产生的。在物质世界里头,意识需要一个载体;在非物质世界里头,它不需要物质载体。而在物质世界里头,意识需要一个物质载体——不要去较真说意识本身不需要物质载体,但在物质世界上,它需要一个载体,这个你能理解。

那你的意识是从哪来的?是从那堆载体的意识上来的。这些载体的意识就构成了你的意识的组合。这些载体就是分子,分子的意识形成了你人类的意识。可是分子的意识跟人类的意识相差太远,因为分子的意识很多是没有意义的、无序的、不可预测的。但是你的意识给你的感觉是有秩序的、可预测的。这个原因是怎么产生的呢?就是因为那些无秩序的、不可预测的部分,分子形成的意识在各种角度来看自己的时候,会发现其中有一些是具有深远意义的、具有含义的,于是他会围绕着这些有意义的、深具意义的部分,形成了一些秩序和顺序。顺序的意思就是有时间先后了,因为神经元是有时间性的,它的传递有时间性、有秩序。说到秩序就提到了顺序——你没有顺序,怎么能谈秩序呢?这些是相关联的。

所以说在这种状态下,你就觉得你的意识是有秩序的、是有意义的。原因就是那些没有意义的、不可预测的、没有什么含义的东西,就被你给忽略掉了——并不是它们不存在,它们仍然存在,但是你只关注那些有意义的部分了。这就是在告诉你,为什么从不可预测性里头能够产生出秩序来:因为你的意识只关注那些有意义、有秩序的东西,那些无序的混乱的你是不会关心它的。因为焦点只关注在秩序和意义上,所以你感觉到有意义、有秩序,并不是说这些东西都是有秩序的,它根本就是无序的和不可预测的,但是你不关注那部分。

不可预测性是秩序之源

在我们一节非常早的课里面,我告诉过你们,我们是有一个广大的范围里头,只觉知那些我们觉得有意义的某些资料。那个所谓的某些资料,只可能生自不可预测性的苗床里面:

唯有不可预测性,才能提供可能的秩序之最大的来源。

只有不可预测性,才可能提供你想要的那些秩序。只有完全的不可预测性,它是所有的可能性的集合,所有可能性的集合里面是不是就有可能性?对的。这个在科学上有一个理论,我忘了怎么说了——你就让一个大猩猩去打字,给它一台打字机或者键盘,大猩猩也不认字,它打的这些东西完全是不可预测的,完全没有秩序。可是如果你给大猩猩足够长的时间,假设是一万年或者一亿年,它就不停地打,总有一天可能打出一本完整的莎士比亚来。那个打出莎士比亚的概率是多少呢?科学家也经过相关的计算,我不知道那个具体计算结果,但从理论上是可行的。一个大猩猩能打出莎士比亚来,就是因为它有无穷无尽的不可预测性和可能性。只要这个不可预测性和可能性是无穷无尽的,它里面就一定有它的秩序性在里头。秩序性是少数的、是偶发的,无秩序性是大多数,但有秩序的东西一定是包含在这个无秩序里面的。如果你不允许这个无秩序的发生,那个有秩序也就没有了。

这样你就能理解再次说到这段话了:

一个细胞颇有能力处理不同种类的事件。因此在梦境里头,他们以他们个别的方式知觉到你的经验,而由之选择你想使之成为真的、以你们的说法的那些事实。

细胞可以在现实层面上运作,也可以在梦境里运作。它在梦境里头选择那些你想让它变成真的东西,在现实生活中体验。在梦里,你可以知悉可能的事件,而后你从中间做出选择。他对罗说:

所以当你作为一个孩子而死了之前,你知道你可以选择那个死亡。

这是一种可能性。在你作为一个孩子没死之前,你知道你可以选择死亡,你也可以选择不死亡。广义来说,从更高的角度来说,你既选择了生,也选择了死。一个你选择了生,就像现在的这个罗;一个你选择了在那个时候就已经死了。

他说你选择了生,你也选择了死,你选择了两者。这是不是有点像那个薛定谔的猫里面那个?而当你那张16岁时的照片,在那个实相里根本就没有拍。在你的这个世界里头,你有一张16岁的照片;可是在那个已经死去的、你在16岁之前做手术死去的实相里头,就没有这个照片——因为你已经死了。

然后罗说,今晚鲁伯只能做这么多了,而这只是一个开头呢。看到没,这只是一个开头,他说就只能说这么多了,不能再说了,因为珍也已经达到极限了。然后他就给了珍半夜其他的资料,开了个玩笑,说鲁伯可能性的脑子在一个时间只能翻译这么多东西——他在开鲁伯的玩笑,开珍的玩笑。晚上12点06分,他们就结束了课程。

珍第二天加了几句话。她说她睡得并不安稳,发现自己差不多整晚都在谈可能性的资料。她常常醒过来,而在这个时候发现她没有再讲一堂我没记录的课的时候,就松了一口气——她睡觉的时候都觉得她在谈可能性的资料,突然惊醒说“我讲了,罗没记,这资料不就丢失了吗”,所以就会吓醒。但是发现她其实没有讲、那不是应该记录的课程,就松了一口气。她笑着说,这样的话那些资料仍然是安全的,我们在一节正规的课里头还会得到它。正规的课就是讲课的课。珍常常告诉我,通常在这种场合,她并不觉得赛斯在场或听见他的声音,反之她只觉察到那个资料跑过她——她在做梦的时候讲可能性的资料时,并不是赛斯在这,塞斯没有在,但是这个资料在。

注释一:关系圈子与人格结构

下面的是一些注解,这里面加了好多注,我们大概过一下,有些注是有意思的。注十一就不说了,它指的是《灵魂永生》的某一章节。注十二:早在这个之前,赛斯就担心,一旦我们试图抓住如他解释给我们讲的、一时无尽的分支的话,我们就可能会觉得自己很渺小。他就担心,我们一旦知道有可能性的自己、而且有这么多个可能性自己存在的时候,那我们这个自己是不是就变得很渺小——就成千百万个无数个可能性的自己中的一个,就不那么重要了。我们以前认为自己是独一无二的,发现只是这众多可能性的一个的时候,是不是会觉得自己渺小?

如他在1964年2月26号的第29节课6(早期课是从第1节到第510节7)里说过:

以后我会试着给你们看界限在哪。

虽然他笑了一下,真的并没有什么界限。那些界限把各种层面,或者也可以称之为实相——我前面解释过“层面”这个词——形成一个关系圈子:

在其中因果关系多少如你们了解的那个样子运作。

这个关系圈子很关键。他说在这个可能性的时向里面,他们形成一个大的圈子、关系圈:这个可能性会引起那个可能性,那个可能性引起这个可能性,所有的可能性串在一起就变成一个可能性的网,或者可能性的圈子,而他们之间是相互联系的。而在这个过程中,好像是因果关系像我们人类想象的那样在运作,但其实不是,只是让你觉得是这样子。他说在我们给你们讲的、各种层面形成一个圈子之后,在那个程度之后,我就不想讲得再深了:

我会讲到存在体、人格、转世,以及不同的人格片段体集团。

这里头之间的区别是什么呢?存在体就是存有,就是我们说的存有,或者存在、本体,是一个意思。它下面的是人格——比如说,珍就是一个人格,鲁伯就是这个存在体;罗是一个人格,罗上面是约瑟,约瑟是这个存有。那我们的每一次转世可以看成什么呢?可以看成是有一个有一个人格下来。那人格片段是什么呢?这个人格的片段可以理解成可能性的自己,也可以理解成每一次的轮回的这个人格,它是不完整的,只能看作是一个片段。所有这些人格片段加在一起,才能形成一个完整的人格——就所有的轮回的转世加在一起,才能形成一个真正的你,那个你就是你的人格。

关于这个,赛斯在几次叙述里头有两次是并不完全一致的,但这个东西我想大伙不要去深究他。他曾经还有一个论述:灵魂,灵魂上面还有超灵等等。那灵魂就有点像是我刚才说的那个人格的部分,超灵就是那一组人格组成的。所以说在不同的书里头,或者不同的表述里头,赛斯的表述也是不完全一致的。是因为这个东西本身在他的角度来看是不分的,他不会把它分得很清,他认为是一体的;但是为了讲述清楚,他就人为地把它分成存有、人格、人格片段、灵魂、超灵等等。所以说在不同的讲的时候、不同的语境下,他有时候自己说着说着也会说乱。但这个不重要。

为什么不重要呢?因为这个结构本身就是不存在的。这个结构只是为了叙述的方便而故意划分,让你理解的。所以你不要去揪,说到底我画一个图纸,存有和人格、人格本体、人格片段等等这些之间的关系——这个东西可以画,但没有什么实质的意义,只是方便你理解。理解完了你赶紧把它擦了,你可不能带着这个结构图永远带着,跟谁谈都拿出这个图来,那你就学死了,那你只能会跟人家不停地吵架。

他继续说:

你们所熟悉能了解的那些层面……我会跟你讲这些,最后试着处理不管你们问了没有的问题,就是关于到底存在体从哪来的这个问题。

他会给你们讲这些。他说:

我要你们了解的还有比甚至这些还要更多的、真正令人吃惊的一些复杂性,以一种我假定你们会称之为完形的方式运作的智慧。

这是一种非常高的智慧,具有真正的不可置信的成熟度,非常的高级,有觉性,有理解力和活力的构成要素。这些是接近我所了解的最终极的东西了。他会一点一点展开的,这东西是非常复杂的——就这个以完形方式运作的这个智慧,就非常复杂。他说:

我这个资料不应该令你们觉得自己不重要或者是渺小,这不是我的本意。

这个架构是这样支撑的:每个意识的粒子是依赖于每一个其他粒子的。每一个意识都依赖于别的意识,所以你不要觉得自己非常的渺小,因为整体都需要你。其中一个的力量增加了全部的力量,其中一个的软弱削弱了全体,其中一个的能量重新创造了全体,其中一个的奋斗增加了所有每件东西的潜力。而这在每个意识上都放上了很大的责任——正因为如此,每一个意识都有很大的责任,因为每一个都会对全体产生影响。

我甚至会建议你们将上面这句话重复地咀嚼,因为它是一个关键,并且是一个很重要的关键:我们是整体的一部分,我们既是这个整体,又是整体的一部分。在存在的每一面,面对挑战,都是存在的基础——就在你存在的每一面,就是在你的各个世界里头、各个平行时空里头、各个宇宙里面,你都有可能会面对挑战,而这个挑战都是这个存在的基础,没有挑战也不存在这个存在。面对挑战是所有能力的发展者。而且:

甚至最微小的意识粒子也有责任去用他自己的能力,而且是用他能力到其极致。

一切存在之物的力量以及连贯性都依赖于这个自我完成的程度。简单来说,这一切的一切都依赖于每一个存在之物的力量,也依赖于每一个存在之物的自我完成程度。也就是说,我们每个人自我完成得越好,对整个族类、对整个人类来说都是最大的贡献。你不需要做那些丰功伟业,你只要每个人完成好自己,就可以达到同样的目的。

注释三:测不准原理

注释三,他说:

我认为赛斯在他最后这句话里头,特别是与1927年德国物理学家海森堡所提的测不准原理8或者未决定的原理有关的。

这是海森堡在量子力学里头讲的。关于量子力学的事情我们就不说太多了。赛斯肯定是知道的,所以他会提。量子力学里这个原理是说,要想同时确定一个电子或者这种次原子的波粒性的动能或者位置是不可能的。在这一节课的第二天,我问珍他有没有听过海森堡或者量子力学,他说他没有。而在我尽可能解释给他听之后,他还是不了解——你看这个罗还是用了他男性的逻辑思维,想给珍讲量子力学的测不准原理是什么意思,但是珍不了解。其实有的时候真的是很难把量子力学跟一个女生讲清楚的,有的时候是可以的,有的时候真的是很难很难的。

注释五:关于赛斯的预言能力

注释五,既然赛斯由这张照片提到了预言,这是一个好机会来看看他在较早的课里头所谈到的关于他自己的预言的能力。珍和我发现这是很有用的材料。

在1966年的2月16日第234节课9(这还是一个早期课),赛斯说:

现在常常预知性的资料会显得像是错了的。在那些情形里头,这是因为一个自己选择了一个与所预言的那个不同的可能性事件来具体实现。我可以通达可能性之场,而你们呢是不能的。而对我而言,你们的过去、现在、未来会集成为一个。

在那个234节前后,赛斯正在做一些预测。其实就是他们想把赛斯的预测能力变成一个实验、记录下来,变成一个实证的东西,这样能增加赛斯资料的可信度。他们在早期课里做了很多实验。比如说,珍和罗的朋友去旅游的时候,他会让赛斯用预测的能力去看他们会遇到什么事情或者会发生什么事情,然后他们先写下来——因为那个时代的通讯还并不是很方便——等这些人旅游回来之后,再一一地去问他们说,哪一天哪一日你是不是遇到过谁谁谁,或者遇到过什么什么情景。这都是赛斯给他们讲的,他们再把它一一核对下来。有的时候赛斯在场,有的时候赛斯不在场。

那还有一个实验,就是跟一个心理学家、一个大学的教授好像是博士。他们约好,每天晚上只要赛斯再来传递资料,每天晚上的固定十点整,赛斯就通过天眼去看这个人在干什么,然后记载在赛斯资料里头,积攒下来一个月,然后把这个资料寄给那个博士。而那个博士每天也要在十点前后记录自己在十点钟干的事情,来对比赛斯说的跟他的那个事情是不是一致的。这是这个博士提供的建议,他想用科学的方法来证明赛斯真实有这个能力。他们还做了很多实验,就是把一些内容放在一个不透明的信封里头,然后让珍摸着这个信封,告诉大家这个信封里的东西是什么、内容是什么等等。这些实验他们在早期课里做了很多很多,尤其是我跟那个博士的实验做了大概整整一百次10,就是有一百节课里头做了一百多次这样的实验。结果有的准有的不准,有的就能预测得很准,有的就完全不准,一点关系都没有。

赛斯这段话说的就是,有些预测看似不准,是因为这些人有完全的自主性,他可以选择他自己的生活。赛斯说:

我可以通达这个可能性的场里面去看一看这些可能性是什么。

但是这些只是一个可能性,它是一个可能性的场,不是一个确定的东西,是一个未决定的状态。他说我只能根据我的直觉来感觉到哪些可能性会发生,但是这个人还是有他自己的独特的自由意志来决定的。

他说:

我告诉过你们的,你们持续地改变了你们的过去。在你看起来,他并没有改变。

你的过去一直在改变,你觉得你的过去没改变,是因为你跟他一起改变了——你也变了,你的过去也变了,你的认知变了、信念变了,你的过去也在变。但是这个变呢,因为随着你的信念的改变,你会觉得你的过去没改变,其实你的过去已经在变了。是不是很神奇?你以同样的方式改变着你的未来。为什么你当下的信念这么重要?因为你的信念改变了,你的未来就改变了。但是你为什么没有觉得这个未来那么突兀呢?是因为你的信念已经改变了,而你的未来就顺理成章了,你觉得就应该是这样子。而如果你的信念回到没有改变之前的那个信念状态,你会觉得这个未来可能跟你没有改变信念之前的那个时空的你是如此的突兀、不合拍、不同频。但是你为什么不会这么觉得呢?是因为你自己也在变,因为你在变,你就察觉不到这些你对未来和过去的影响、你对他们的改变。

所以:

在这种情况下,感知到的可能的事件的正确频道是必要的,正确的说是最后将会被这个人选择的那个频道。

你感知的东西都是你最后选择的那个频道。比如说过去,关于你的过去有十个版本,那你只选择了你想听的那个频道。他说:

可是呢,这些选择是建立在你们对过去和现在之改变的看法之上。你的看法也改变了。因此呢,我比你们有一个更大的觉知的范围,我就比较能够预言会发生什么。但是呢,这是依赖于我,对你们将做的选择之预言。

所谓预言只是预言你们会选择什么。我能看到未来有八种可能性,那我所谓的预言,只是猜你会做什么样的选择,你肯定不会超出这八个之外。他说我只是看到了这一些,然后去预言你们的选择而已,并不是预言一个确定的未来。未来永远是不确定的,可能性永远存在,而选择仍然是你们自己的,你仍然有自由意志。

选择之本身并没有与自由意志的理论相冲突。并不是说好像未来只有八个选择,那是不是意味着我的自由意志就被限定在只有八个里头选择?这不叫自由意志,自由意志应该是无限种可能吧。像一首歌里唱的“一百万种可能”,一百万种可能也不能证明它是自由意志,还有一百万零一种可能呢。塞斯的意思是说,我说的这些可能性的选择,并没有否认你的自由意志。这里的关系很有意思,看似都是悖论的关系。

自由意志的悖论

虽然自由意志所依赖的,要比任何一个单独自我的自由要多得多。虽然自由意志比你的自我选择的范围要多得多,因为从理论上来说自由意志有无限种可能性的选择,但是在现实生活中,你的选择是有一定限度的,你不可能在无限里头去选择。就比如说你现在是一个中国人,你说我想长出蓝眼睛来,这就不可能,这种可能性就不存在;你说我想让我的孩子长出蓝眼睛,这个可能性是存在的,你可以找一个外国人跟他结婚,但是不是蓝眼睛的,这也是一种可能性,也可能还是个黑眼睛的。不要去抬杠,不要说我有自由意志我就想怎样就怎样。

他说:

如果自我允许做所有的这个选择,而自己的其他层面没有任何的否决权的话,你们真的全都会是在一种悲惨的处境了。

他的意思是说,如果像你想的,你有完全的自由意志,你想选择任何你想做的事情,而且都能让它在生活中显化,而你自己其他的层面——你自己不是还有其他的可能性的自己吗?——如果没有否决权的话,那你就会处在一个非常悲惨的处境了。所以说这个自由意志也是一种悖论:如果完全的自由意志,你会生活得很惨。这个我们就不展开举例子讲了。你们作为所有可能性的你的存在,他们之间是有一个统合的关系的,它不是天马行空的。

就像他前面那段话说的,我再给你调回来:把各种层面形成一个关系圈,而这里头还有一定的因果关系,就是我们所平常理解的因果关系,它还是在运作的。它们是一个圈,一个没头没尾的圈、一个球形的圈,但是它们之间还是有我们能够感觉到的那种因果关系在里头。虽然说并没有真正的因果关系,因为它们都同时发生的。这就是界限——界限和你的可能性之间、和自由意志之间的关系。你不可能有你想象的那种绝对的自由意志,但是是不是就说你就没有自由意志呢?不是,你有绝对的自由意志,但是你还是有限制,还是有这个关系圈、相互之间的影响、相互依赖、相互依存的关系。否则的话,如果一个人一意孤行、为所欲为,不顾其他可能性自己的这种反对和否定的话,那他就会走向一个非常悲惨的局面。这个当然我们在现实中无法去实现、无法尝试了,因为别的意识本身就有否定性,你做不到这一点。赛斯只是描绘了这种可能性会很悲惨而已。

他说:

因此我们对你们未来的,可以比你们觉知的多的多。我比你们要知道的多的多,不过我离全能还远得很呢。

这不是一句客气话、不是一句客套话,确实赛斯离全能还远得很呢。严格地说,这种全能也是不可能的。有这种全能的存在吗?只能说在一定层面上、在某些时空里头、或者在某些世界里头,是有这种所谓的全能;但是只要换一个层面,或者在其他层面上,它就不是全能了。但在某些领域上,它确实有这种全能的。

注释六:原子是过程而非东西

注释六,非常简化的说,就是在现代物理学里头——不是经典物理学——原子是过程而非东西。这句话很重要:

原子是一个过程。

原子是个事件、是个过程、是个经历,它不是个东西。为什么说它是个过程呢?因为它是个概率性的存在,它概率地存在。原子或其组成物可以显示为波或者粒子,它有波粒二相性,要看我们怎么观察它们。这里再次说量子力学的东西。而这些特质存在于我们粗糙的时空之外——这种波粒二相性或者这种原子非东西而是过程的这样的特质,不存在于我们宏观的时空世界里头,它在我们宏观的世界之外,在微观世界里头。为什么说它是之外呢?因为到了那个层面上、到了量子力学上,它通过科学的推理和理解,认为在那个量子层面上一定是一个十维或者十一维的空间存在着,有一些卷曲的时空是我们不能感知到的,但是它一定是存在的,如果不存在,它的理论就站不住脚。

原子是可能性之模式,原子本身就是可能性的。又进一步说,我们描述或者想象此种非具体的品质之意图,就不可避免的使我们误解它——当我们描述或者想象这种非具体的、不能确定的品质的意图,本身就不可避免地让我们误解它。因为你去描述一个本身就不确定的东西,那本身你就是在误解它。你怎么能描述一个不确定的东西、一个不可预测的东西,你非要去把它预测呢?这个估计是罗摘自了某一个关于物理学上的论述,或者他自己的理解。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Jane Roberts《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www.crisrieder.org/thejourney/storage/2025/02/Seth_Jane_Roberts_The_Unknown_Reality_Vol.pdf) ↩

  2. 此说法未能核实。 ↩

  3. 出处:Disney+《开发者》(2020)(https://www.disneyplus.com/zh-sg/browse/entity-fd2f6cc3-dafc-4741-ae2e-d86494f3ca51?msockid=15ea374e9d856c5005c521959cae6def) ↩

  4. 出处:简·罗伯茨《The "Unknown" Reality: Volume One》(https://nowdictation.com/q/book%3Aur1%2Bsession%3A681%2Bpredictions/) ↩

  5. 按 Mike 原话为"28天身体的所有的细胞都会换一遍,或者几个月,所有的身体细胞都要换一遍";经核实应为"人体不同类型细胞的更新速度差异很大,并非28天或几个月全部更换;例如心肌细胞的年更新率从25岁时约1%降至75岁时约0.45%,正常寿命内更换的比例不足一半。"(出处:Olaf Bergmann等《Evidence for cardiomyocyte renewal in humans》2009,https://pubmed.ncbi.nlm.nih.gov/19342590/) ↩

  6. 出处:Mary Dillman《List of Seth Sessions》2016(https://sethresearchproject.com/wp-content/uploads/2021/02/SessionListforInternet4.pdf) ↩

  7. 出处:財團法人新時代賽斯教育基金會《早期課6》(https://www.seth.org.tw/publication/261) ↩

  8. 出处:诺贝尔奖官网《Werner Heisenberg – Facts》(https://www.nobelprize.org/nobel_prizes/physics/laureates/1932/heisenberg-facts.html) ↩

  9. 出处:Mary Dillman《List of Seth Sessions》2016(https://sethresearchproject.com/wp-content/uploads/2021/02/SessionListforInternet4.pdf)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未知的实相》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未知的实相》解读 第 681 节.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unknown-reality/68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