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从宗教的起源与意义入手,说明宗教是内在实相的外在投射,外在宗教剧以善与恶、神与魔等象征反映内在精神价值。赛斯以基督存有的三个人格(施洗约翰、耶稣、保罗)为例,解释宗教剧的演出与扭曲,并预言第三位基督将在2075年前出现,带来宗教组织的颠覆与人类灵性蜕变。文中还比较了希伯来神、原始宗教与回教等投射差异。
本章要点
- 宗教是内在实相的外在投射,外在宗教剧反映内在精神生活,但并非完美反映。
- 善与恶、神与魔、拯救与诅咒是更深宗教价值的象征,不是实相本身。
- 基督存有由施洗约翰、耶稣、保罗三个人格组成;保罗未完成建立意念架构的使命,将以第三位基督身份再来。
- 2075年前后,人类将发生灵性蜕变,内在感官被接受,宗教组织被颠覆。
- 希伯来神代表人类自我向外投射的暴烈形象,原始宗教比后来的宗教更接近内在灵性。
正文
从第二十章到第二十一章
这一节刚开始,珍和罗其实是回顾了一遍第二十章所列的问题,还有剩下的一些问题。然后珍说,她真希望赛斯快点说宗教和转世的事,她希望快点说完,把它们弄完就算了。
为什么她会这么说?因为珍对这个主题很敏感,尤其是宗教。她年少的时候,很小的时候,是在一个天主教会学校里上的。在那个天主教会学校里,珍的本性又非常叛逆,不遵从于权威。所以你看,为什么赛斯给了她很多建议她都不去执行,就是因为她对权威天生有一种挑战、反叛的精神在里头。在管教非常严的天主教会学校里,她一直在顶撞学校的那些老师,甚至校长。大概在五年级左右的时候——我记不清了,是四年级还是六年级,反正是五年级左右——她有一天回家跟她妈说,我不去上那个学校了,她要求转学。当然,后面就是一大堆她家里的事情,就不再展开说了。
其实她对这个天主教会本身是非常反感的,因为这不是她选择进去的,是她父母把她送进去的。但她在那里,自发地发展出一种很强的、真正的宗教倾向。罗说她真正的宗教倾向就是过于极端和偏激的一种宗教倾向。他很明白,珍很明白这种早年环境留下的记号,虽然她在十九岁的时候就离开了教会。所以珍说最好把这个宗教的事情、转世的事情早点说完,因为她不想谈这些问题,不太想纠结这些问题。
然后她很惊讶的是,赛斯今天晚上开始了第二十一章。她很快就知道,赛斯并没有把她第二十章没有回答的问题就留在后面不管了。他只是说,在后面的回答中,他会处理他在第二十章没有讲过的问题。
全我与内在的知识
我们来看赛斯说的正文。赛斯说,他如他以前说过的,对宗教与转世的问题在适当的时机会得到答复。他说在本文行进中,他也会处理你们几个其他的问题——就是第二十章那些五十二个问题里没有问完的问题。他说我们要开始下一章,因此就开始下一章,题目就叫做“宗教的意义”。
第585节
他说:
在全我之内,永远有内在的觉悟。
全我,就是我们整个的、整体的自我意识之内,就是这个完整的我之内,永远有内在的觉悟。
很多人一直在纠结“全我”“存有”“灵魂”“高我”“内我”之间到底是一种什么关系。我记得在这本书第一章的时候,我就画了一个图给大伙做了一个简单的阐述和介绍。在这里头,他有些词是互相来回用的。但是从根本上来说,我是想让你明白——我们学到了第二十一章,这本书一共是二十二章,基本上也快结束了——在整个过程当中你要明白一件事情:你不要纠缠在词本身的含义上。换句话说,你不要说“你给我下一个定义,全我包括什么,存有又包括什么,灵魂又界定什么,它们的内涵和外延到底是什么,你给我界定一下,然后它们之间有什么不同和区别”。这个东西我觉得你可以内在地去思考和理解,但是你没有必要过多地纠结在上面。有的时候我们会把它拿出来分辨,有时候我们就不纠结。
纠结的意思是说,从本质上来说它们都是一体的,没有任何分别,它们混在一起。但为了了解和解说的方便,我们把它分开。所以你要能理解他这里面想说的意思,比如他这里说的“全我”代表什么样的含义,你理解它的含义就行了。你没有必要在不同的章节之间说,他这时候说了一个“全我”,那时候又说了一个“高我”,那时候又说了“内我”,那个时候又说“灵魂”,那个时候又说“存有”——那它们到底是什么?搞得我很混乱。
我觉得这里面其实是有,赛斯在说不同的事情,他在当时的语境下、前后文下,他要代表指示不同的含义。你如果能理解就能理解,如果不能理解就先放一放,回头再看。至于说它代表的到底是怎么样的一个含义,我个人有我的理解,你有你自己的理解,没有必要非得强调说一定要一致,或者一定要有一个权威来给你解释一下。因为即便同样的问题,你把赛斯叫下来,你说赛斯你给我解释一下这两个词中间到底有什么本质的区别,赛斯也说不清楚。因为这个本身它就是一个说不清楚的事情,他现在已经是想尽办法尽量说清楚,但它的本质就是说不清楚的。我不知道这样说你能不能理解——就是说,在你的内我和显意识、潜意识之间到底有什么样的界限,这个界限到底哪一个阶段开始是内我的东西,哪一个部分还是外我的东西?没有。
好了,这个问题我们就先阐述到这儿。他说:
在全我之内永远有内在的这个知觉……每个人心内均理解所有存在的意义。
永远有,这个一定记住。每个人心内,这一定是心内——心内都理解所有存在的意义,包括所有实相存在的意义,外在的和内在的。他这里“全我”还打了引号。
对多次元存在的知识。
多次元存在,就是每个人都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这是每个人实际的实相。我们全我对自己这个多次元存在的知识,不只是在有意识的活动背后——就是我们的潜意识阶段或无意识阶段——而且每个人内心也知道,他有意识的生命里是依赖着一个更大的确实的次元。
就是你内在还有一个更大的多次元的存在,这件事情你的内我是知道的,你也是知道的。只是说以什么样的方式知道。这个更大的次元,没有办法在一个三次元的系统里具体化。这句话很重要。具体化就是实质化或者物质化。所以很多人来说“你给我一个证明看看,让我看看你多次元的存在”,没法让你看,证明不了给你,没有办法给你证明。因为它是多次元的,在三次元是没有办法物质化和具体化的。
但对这个更大次元的知识:
由存在的最深心处流溢,泛滥而流出,向外投射,改变它所触及的一切。
你虽然看不见、摸不着这种更大次元的实相,但它是你内在的本质。这种最深处的内在存在的知识,这个更大次元的知识或者这个更大次元的存在的本身,它在你的内心深处不断地向外泛滥流出,不断地向外投射,然后改变了它所触及的一切。谁所触及的?就是你内在的那个存在,那个内在存在它所触及的一切,它都会改变。什么样的改变?
这个泛滥流出的知识,以一种非比寻常的光辉与强度,浸染了物质世界的某些成分。以你们的话来说,那些被它所触及的东西,会被转化成为比原本更多的某个东西。
它指的是这个流溢而出的知识、泛滥流出的知识。那些被它触及的东西,会被转化为比原本更多的某个东西。
这内在的知识,企图在物质景观之内,为它自己找个安身之处。
这个内在的知识,总是企图在物质景观——就是三维世界——之内,给它自己找个安身之处,把它自己转译为具体的方式。
那么每个人在他自身内都具有这种内在的知识,并且以某种方式寻求在这个世上证实它。
这是一个很正常的现象,也是很正常的一个事情。就是每个人内心的这种知识、这种多次元存在的本质的知识,它总是向外流出、向外投射。它所接触到的一些事物,经过你多次元知识渲染过的东西,这个物质世界的东西本身就具备了比它物质世界更深的含义和更广泛的意义。所以他用了“非比寻常的光辉与强度”这两个词。因为这个三维世界的事物就具备了更深远的意义,因为你有一个多次元的实相的存在在内在心里面,用这种多次元的内在实相去感知那些三维物质世界的东西,你会能感知到它内部的更深远的意义本质。
而我们本身要把这个知识总想在三维世界里、物质世界里找到一个安身之处,总想去证明它。因为它本身在三维世界里是不可见的、看不到的。但是我们人就有这种想法,这个知识本身也是这样,总想让你看见,总想让你证实它。人们也总想证实它。
所以说当别人想去证实这件事情的时候,他本意并不是说去挑战你或者否定你。你看,很多人在群组里面、QQ群里问我问题,或者在YouTube里面留言问问题,很多人经常我给他回答之后他说谢谢。其实我知道答案,我只是再想证实一下。很多人有这样的状态,这是正常的。因为他不敢自己来证实这件事情,他总想找一些外在的证据证明他内心的所想。因为内心的所想,它不是一个外在的实实在在的桌子、板凳、电脑、手机这种确实存在的东西。人处在这种三维世界里,总想去证实它的存在,证实他内在知识的这种真实性。这是很正常的,可以理解的。
珍的超越经验
他说,这个时候有停顿:
附带地,以上一段是对1963年9月由珍自己的心灵启发流出的结果的一个绝佳的小小的描述。她的超越经验导致她的文稿《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而随之又导致了这些课。可以见本书的序言。
我们没有介绍这本书的序言。这个课早期是怎么来的呢?1963年9月份,珍有一天突然坐在她的桌子前——她本来想写诗,她是个诗人——结果她那个手和笔就不听她使唤,她就洋洋洒洒地写了一篇文章,她自己也不知道她写的是什么。等她意识清醒过来之后,她回头看她写的这个文章,有标题,有内容,标题就是 《物质宇宙是意念建构而成》1。然后下面整个洋洋洒洒写了一篇文章,就是说意念创造实相这么一个概念。这个概念她当时不知道从哪来的,因为当时她还没有接触赛斯。赛斯是1963年12月份开始,年底接触的。9月份她就写了这么一个文章。其实那个时候赛斯就已经在接触她,她也知道后来赛斯告诉她,这个文章就是赛斯让她写的,但她不知道这个内容是怎么到她脑子里来的。
所以说他上面这段话,其实是想告诉读者,珍当时内心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珍的多次元存在,她就会从多次元那里获得一些知识、获得一些信息。那这种多次元的知识和信息怎么在三维世界得到显化、得到存在感呢?珍就把她在三维世界里写出来,变成一篇文章,那她就证实了它的存在性。
赛斯说这段话,好像是为了给珍那段话作一个注释,但其实不是。他说这段话是为了他后面想说的更大的一件事情,他不是想给珍证明什么。
内在的戏剧与自我的两难
他说:
外在世界是内在世界的反映。
这是一个很核心的观点。虽然绝非完美的反映。这里一定要记住,我们知道外在世界是内在世界的一个反映,但这个反映不是像你想得那么完美、精确的一个反映。他告诉你了,绝非完美的一个反映。这里你不要去强求它。
他说:
内在知识可以比为家乡故土的一本书,被一个旅行者随身带到了一个陌生的国度。
就是多次元的世界。每个人天生就有一种渴望,希望他自己能够体证这些真理。这是一个本能,每个人天生就有这种渴望,他要去证明这些真理。虽然他看到这些真理与他所生活的环境有很大的不同——这就很难。因为他本来想证明这些真理、体证这些真理,用佛教的话说是去实证它、去证得这些理论。可是这些理论跟你实际的生活环境绝然地不同,它不仅是很大的不同,它甚至是颠倒过来的,完全是反过来。
佛教在它的根本里头就认为这个世界本身都是空的,一切都是不存在的。赛斯认为这个世界——物质世界——都是你内心投射的,它存在,但是它是你内在的一个投射,它并不是像你所认为的那种真实的存在。所以说这种对外在世界和内在世界的这种环境的极大的不同,就会导致你在体证这些真理的时候遇到很多的问题。你内心知道是这样的,但你实际去证实它的时候发现不是。所以说这是一个每个人都会遇到的问题。
他说:
每个个人都在进行一场内在的戏剧……一出心灵剧。
就某方面来说,这个剧本身是个心理现象。在内心一直在演,你可以把它理解成是个心理现象。
每个物质取向的自己,都感觉被孤单地推入了一个陌生的环境,不知它的来源、目的地,甚至它自己存在的理由。
就在我们的内心世界,一直在上演一种心理剧。为什么用“剧”来形容?可能你不太理解,但后面会讲。那我们就假设这种心理剧在你的实际的体验当中,它可能是一种心理现象。一种什么样的心理现象呢?就是一种自己被孤单地推入一个完全陌生的环境里,而到了这个环境里你还不知道自己从哪来、到哪去、在这干嘛——不知道它自己存在的理由。这是哲学的三个问题,对吧?经常开玩笑说,现在疫情期间每个小区的门卫都是一个哲学家,总是问你三个问题:你从哪来、到哪去、你要干什么。这是一个每个人都会问自己的问题,虽然这是一个笑话,但这是哲学家没法回避的三个问题。所以说这是一个正常现象,每个人内心天天都在演出,可能你不去这么思考,但是当你人生某些阶段、某些时间点,你一定思考过这个问题。
他说:
这是自我的两难之局。
这种心理现象是一种两难之局。尤其在它早期的状态,在这个肉体存在的早期状态,它向外寻求答案——这个“它”指的是自我。代表肉身的自我、代表外向的物质化的自己,在早期的时候它向外寻求答案,因为这是它的天性。自我本身就是向外寻求答案的,这是它的天性,没法改变。因为它的眼睛、耳朵、鼻子都是从外获得信息的。你的眼睛绝对看不见它身体里的内部的东西;你的耳朵长在你的头上,按理说你应该更能听清你身体里的声音,可是你听不见,你只能听见外面的声音。你听不见自己血液流动的声音,听不见心跳的声音、脉搏的声音、呼吸的声音,甚至在你睡觉的时候自己打呼噜的声音那么响你都听不见,你自动屏蔽掉了。所以说你的外在感官是向外寻求答案的,这是正常的,你就是这么设计出来的。所以这是它的天性。
在物质实相之内操纵。
就在三维世界里头,在物质实相之内去操纵。
可是它也感觉到,它与不在它的辖制之内的自己的其他部分,有一种深刻而历久不渝的联系,那是它所不了解的。
这句话比较长,我们把这块说清楚。这个“它”指的是自我,就是外在的显意识。这个自我在物质世界操纵、寻找答案的时候,它也感觉到——这个“它”还是自我——就是自我与不在自我辖制之内的自己的其他部分,有一种深刻而历久不渝的联系,那是它所不了解的。在它向外探求的时候,它发现在它控制范围之外的东西太多了,比如它的潜意识,它的思想,完全不由它控制。而那些它控制之外的、完全无法控制的东西,跟它自己的其他部分——它的肉体部分、它无法控制的那些部分——它们之间,有一种无法说不清道不明的、持久的、深刻的联系。这个是它所不了解的。
它也觉知到:
这种内我拥有它自己,建立于其上的知识。
这个“它”还是自我。这个自我发现了,在内我——自我之外的那个自己——拥有它自己建立于其上的知识。就是自我发现在它内部有一个它是由此而产生、它建立在这个之上的那个知识。它发现那个内我拥有的那个知识,才是它自己存在的基础。这个自我就很懵,它发现它的根源是在内部。
以我们三维世界的话来说,当这个自我长大的时候,它向外求证这内在知识的存在。
内我以它自己的支持来扶持这个自我。
内我一直在帮助这个自我,在扶持它、帮助它。
它将它(的)真理形成自我能处理的物质取向的资料。
这个“它”指的又是内我了。这本书在翻译到后面的时候,有的时候大伙看不懂,就是因为他搞不清楚这些“它”到底哪个“它”说的是啥。这里面的“它”指的就是内我。它前面那些“它”指的都是外我、都是那个自我,到这个地方这个“它”就是内我。将内我的真理变成外我能够处理的、那部分的资料——首先它得能处理物质取向的资料。
然后它把这些向外投射进入物质实相的范围。
这个“它”还是内我。它把这些——这些就是自我能够理解的、物质取向的资料,内我已经翻译成外在自我能理解的知识——再把这些投射进入物质实相的范围。
自我看到这些真理如此地被具体化以后,发现自己就比较容易接受它们。
自我看到这些真理被这样具体化以后、投射到三维世界、物质世界把它显化以后,就发现自己比较容易接受它们。“它们”是什么?就是这些物质化的、具体化的真理。如果不是这样的话,它很难接受,接受不了,理解不了。
伟人、先知与内我的投射
如此呢,你们常碰到一些事件:
因此你们常碰到一些事件,在其中人被伟大的启迪所触及。在与人类的群体隔绝而被赋予极大的力量的一些历史时代,与其他相比之下显得灿烂得超乎自然。比如说先知、天才与帝王,以比人类更伟大的比例显现出来。
这句话是什么意思呢?在有一些特殊的事件、特殊的时期、特殊的事件发生的时候,人在其中被一些重大的事件所启迪、所触及,整个人类或者整个一个族群被这种事件所启发、所触动,他会发生改变。所以说“与人类的群体隔绝而被赋予极大的力量”,就好比在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把人群隔绝起来,在这种隔绝的历史时期发生的那些特定事件,对这些人心理上产生很大的启迪和触及。然后这段时期跟其他的历史时期相比,显得如此灿烂、超乎自然。这个时候,那些先知、天才、贤明的帝王,就会以比人类其他历史时期更伟大的方式涌现出来。
在人类历史上这种辉煌的时期中,我们回顾历史总能发现他们。古代中国也知道,在 公元前2500年 的时候,中国文明有一个非常辉煌的时期,那段时间老子、孔子,百家争鸣2,在那段时期之后文化极大地发展。到后期有一段时间可能就比较平淡,没有什么东西。又过了一个时期,比如到了盛唐时期,又有一个大的发展。比如到了明朝王阳明的时期,这个心学又开启了一个新的历史时期。就是在不同的时期里,会有不同的伟大的人物出现。这里头他只是想引出后面——就是宗教的产生也是这样的一个过程,他这话只是为后面做铺垫。
他说:
其实这些人被其他人选出来,以向外显示所有人直觉知晓的内在真理。这儿有许多层次的重要性。在一方面来说,这种个人由他们同伴那儿收到了他们超自然的能力与力量,然后容纳它,并在物质世界展示它给所有的人看。
这种个人就指的先知、天才与帝王。这种伟人的存在,我们就把他简称为伟大的人物。这种伟人的存在,他们从同伴——同伴就是他们同样是人类——从他们的人类同伴那儿,收到了他们的超自然的能力和力量,然后容纳它,并在物质世界展示它给所有的人看。
这就是伟人,这就是先知,这就是帝王。他们就有超能力,他们就有神奇的能力。他们存在的本质,就是他接受了其他人类给他们的暗示。
他们在扮演那受祝福的内我的角色。没有肉体的这个外衣,那个内我实际上无法在物质实相里运作。不过这个能量由内我而来的十分有效的投射。
这段话说的是,这些所谓的伟人,都是每个人内心世界那个内我在物质世界上的一个投射。我们需要这么一个伟人、这么一个肉身形象,来代替你内心那个你看不见的内我,在外在示现出来。换句话说,那些所谓的伟人所具备的能力,是每个人的内我都有的能力。但因为你看不见这个内我,你又想证实它——他前面说的那段话你看到了吗?因为每个人内心都想证实这个内我的存在和内我知识的存在,所以他就一定想在外在世界显示出来。这时候他们就选出一些伟人来,作为自己内心世界内我的一个形象代言,然后再把自己内我的能量投射到他身上去,他就有这个能力。他是我们中间选出来的,所以他其实在暗示自己有这个能力,但他并不这么认知它。
现在能理解他说这段话的意思了。
于是被它这样触及的人……以某种说法实际上却变成了他似乎是的人物。
这里面这个“它”指的是内我。赛斯资料难就难在这个地方,很多人不知道这个“它”是谁,上下文看一下,它说的是内我。被内我这样触及的人——就是被内我投射出去触及的那些先知、那些伟人——以某种说法,实际上却变成了他似乎是的人物。我们每个人都想成为那样的人。在一定的历史时期,都有特定的伟人和特定的领袖存在,我们每个人内心都想成为那样的人,你或多或少都有这样一个暗暗的期望。所以他这块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在外在的宗教剧里以一个不朽的英雄身份出现。
这里面的“他”指的是那些先知们、伟人们,在外在的宗教剧里头——就是三维世界的、外在的宗教剧里头——以一个不朽的英雄的身份出现。
就如内我在内在的宗教剧里面是不朽的英雄一样。
就是外在的那个人物,他像一个神一样不朽,可以永生、可以重生,他有神迹、有神功、有各种能力,死了也可以再复生。这个就有点像我们内在的这个内我,在我们的内在的心理剧里头,你那个内在的我就像一个不朽的英雄一样。
这块是很微妙的。他其实在讨论宗教的本质,宗教是怎么来的,宗教存在的价值和宗教的本质是什么。这一章叫做“宗教的意义”,后面还有更多的阐述。我们往后看。
因为宗教是人类文明最开始发展的时候,在其他文明没有发展之前,最先发展的就是宗教这个文明。所以说现在考古学家考察一个远古文明的时候,看这个远古文明存不存在,就看他有没有搞一些祭祀活动、宗教活动。如果通过宗教活动就可以证明这个文明是存在的、它是有文明的,它不是一个猿人。猿人你没法证明它是不是有文明,但一旦有了宗教仪式,就证明它是有文明存在的。所以说宗教的意义非常重要。
在所有科技都没有发展之前,几千年以前、甚至上万年以前就有宗教。现在告诉你说为什么会有宗教、为什么会有宗教这个东西的产生?因为宗教就是你内心内我对外的一种投射。我们知道我们现在都学了,我们每个人的内我、我们的灵魂是不死的,我们的内我也不会死,但是我们知道我们的肉身会死。那我们就投射出一个神、一个神明来,他就不死。这时候其实就是把我们内心的东西投射出去。
但这一切,他说的所有这一切,都不是你在不知不觉的、无意识的、潜意识的状态下发生的,并不是有意识地这么做。赛斯只不过把这个东西给你反过来,讲明白了它的原理,你就明白哦原来是这么回事。在没讲之前,人们本质来做的事情都是不自觉的。
宗教的兴衰与投射
我们接着往后看:
这种神秘的投射是个持续不断的过程。
神秘的内我一直向外投射,把它变成一种外在的宗教,这是个持续不断的活动。
当一个伟大的宗教力量开始减弱,而其实际的效果越来越少的时候,那个时期的戏剧再度加速,因此人类最高的渴望又将投射到人间的历史上。这些戏的本身会有所不同,但你要记住它们首先是建立在身、是内建、是在内建立起来的。
当伟大的宗教、它的实际力量开始减弱的时候,人们就会投射出新的宗教来,不断地历史重演。所以说从最古老的宗教到现在,剩下的已经不多了。我们现在的宗教都是最近这一两千年开始发展起来的,尤其是佛教、基督教和伊斯兰教,这三大宗教都在两千年左右的时间。佛教可能是最早,大概两千五百多年前;伊斯兰教是最年轻的;基督教是中间一个,两千年左右3。所以这些东西都是在最近两千多年左右发展起来的。可是在人类历史上万年的长河里头,再往前的那些宗教慢慢地都已经流逝了,是因为它的作用越来越小了。
他想告诉你的是,当一个宗教衰落的时候,那个内在的戏剧会加速,就会投射出新的一个宗教来。但不论怎么样,它都是内在先建立起来的。
这些戏会被形成,以对任一既定时刻的世界情况产生影响。
你对外投射了,开始形成新的宗教了。
因此他们是以最能给民众印象的象征与事件来表达的。
因为它要对这个世界产生影响,所以它就一定要用能给他们民众印象的、他们能理解的、或对他们最重要的那种象征与事件来表达。
能明白吗?举例子来说,这个基督、这个耶稣,他一定要让他的妈妈——一个没有结婚的少女——一定要从一个纯洁的少女身体里生出来。这在当时的那个文化和背景下,这就是一个神迹。但现在这太多了,试管婴儿的普及,我见过太多这种例子了,我就不具体说了。在美国试管婴儿和代孕都是合法的,很多人到美国来就是为了代孕。我认识一个人,一个女孩子,30多岁没有结婚,到美国来,她要做一个混血的试管婴儿,然后再找一个代孕的妈妈来把他生出来。这种事情那就更神奇了,她连自己生都不生,那孩子还是她的。那在古代来说,这简直不知道神奇到什么地步了。
可是在当时,如果一个人没有结婚就怀孕生子,那就意味着这就是天选之子了,是神的孩子,怀的是神的孩子。当时就这么认为的。如果你看了 《海奥华预言》4 那本书——我们先不论它的真伪,就当一个故事来看的话——你会知道,其实是把玛丽亚休眠之后,带到一个外星飞船上,给她做了一个胚胎移植。这很简单,现在的科学很好理解。可是在当时那个年代,你记住,两千年前,人们是没法理解这个孩子是怎么来的、这个生命是怎么产生的。
所以我说这话的意思就是,一定要用当时民众印象最深的、最大的那种象征或者是最无法理解的神迹,来展示这个事件。
他说:
内我很巧妙地可以做到这个,因为它精确地知道,知道什么能给自我最深刻的印象,以及哪种人格最能充当任意一个既定时间的信息之化身。那么当这样一个人出现在历史上的时候,他就被直觉地认出来,因为路早已经铺好,而许多例子里宣告这样一个来临的预言早已给了人了。
换句话说,他想说的是,你的内我能非常巧妙地把这种内心的戏投射成一个外在的宗教剧。它投射的巧妙点在于,它非常知道自己这个外在的自我对什么东西印象深刻,什么东西能触动它、能有那种震撼的效果、能让它发生根本性的改变。它也知道什么样的人格才能充当这种特定时期的信息量的化身。
换句话说得直白一点,就是每个人内心都知道的一件事,每个人都心中都去这么想的一件事,就等着有人说出来。所以说当耶稣出现的时候,大伙就认为就是他。
就像他在前面几章里也讲过,在这之前很多说法者已经把这个路都铺好了。在那个耶稣出现之前,最早的犹太教、希伯来教等等,你可以看到希伯来人这个种族是怎么来的。如果你对这个东西比较八卦的话,因为这没有办法解释,希伯来有自己的历史、自己的介绍、自己的说法,他说他是天选之子,是上帝选中的民族。我们不管他。那我们就看看 《海奥华预言》4,从另外一个角度来说,里面关于希伯来人怎么来的、犹太人是怎么来的、上帝是怎么产生的、那些上帝的故事等等,他有他的另外一个版本的说法,你可以看看那个,会有更多的一种认知和感知。
好了,我们回到这里头。赛斯他没有提到外星人,他也没提到这些东西,他是从人的内在的角度来考虑这个问题。他是说你的内在就自然而然就会产生这样的一个结果,就知道什么样的人格在这个时机出现,能够代表大多数人内心的一种反映。当这个人格一出现,大伙就认出他来了——就是他,他就是我们的指路明灯,他就是我们的带路人。他这块说的这段话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
这样子被选中的人,并不是恰巧出现在你们中间。
他并不是恰巧出现,一定记住,他不是恰巧地出现在你们中间。
他们是自愿承担起扮演这个角色的。
这个一定记住,他们不是随便被选的,他们是自愿承担起扮演这个角色的。
我这里穿插了很多 《海奥华预言》4 的观点作为一个佐证。《海奥华预言》4的观点是,这些人其实是某些星球上的人,他要轮回转世的时候,会跟他商量,说你愿不愿意去地球这样一个相对来说还比较文明、没有开发的地方,去扮演这样的一个宗教领袖的角色。所以它的意思是说,从《海奥华预言》4来说是选中的。这里头他也告诉你,他也是自愿的,他自愿担任的。不是说大伙里头随便选一个人出来,他这个人必须有自我的担当和自我认知的能力,他有自我的认知,他自愿干这个事情。
当他们出生后,这些所谓的伟人、这些领袖出生以后,他们对他们的命运有或多或少的知觉。而某些触发性的经验,有时可能会唤醒他们完全的记忆。
一定记住,他们对自己的命运有或多或少的知觉。所以说到这儿你就能明白,在很多宗教领袖出世的时候,他会发生一些奇奇怪怪的事情。
触发性经验与觉醒
比如说释迦牟尼在出生的时候,他一出生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他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5这八个字。当时他说的用梵语说的,咱不知道用啥语说的,反正他就说了这八个字。这明显就不符合现实嘛,一个刚出生的小孩刚从娘胎里出来就能说话,而且还说了天上地下就他最大这样的话,这一般地不太符合现实。就像耶稣从一个没有结婚的少女生出来是一样的道理,他是带有一定的神迹的特征的。
耶稣这里头告诉他,就是某些人在出生的时候他是知道的,或多或少地知道,有的人知道得多,有人知道得少。但是他说完这个话以后他就忘了,释迦牟尼小时候是很神奇,但长大以后他就是一个普通的王子。他后来因为一些特殊的触发——他在他们的国家巡视的时候,发现老百姓生活得太苦了,那个日子简直太苦了,他就动了慈悲之心、恻隐之心,他就想去帮助这些人。然后他才去寻求真理,他就想人活着不应该这么痛苦。为什么同样是人,为什么他们这么痛苦呢?而他们的痛苦他又能感同身受。
其实这个时候他的内在感官已经打开了,他自己可能并不知觉到。他能有共情性,他就能知道别人的痛苦就像他身上的痛苦一样,是那种苦到他内心的感受,而不是站在局外的感同身受。所以说他就会想,同样是人,我住在宫殿里头享受这么幸福的生活,那为什么别人这么痛苦?我怎么才能解除他们的痛苦?因为我不解除他们的痛苦我也苦,因为他们的苦都传递给我了,我能感知到他们所有人的苦。所以说他才去解决这个问题,他去解决人生出来为什么要受苦这件事情。
所以说这种事情就触发了释迦牟尼,唤醒了他的记忆,他才知道他要去做这样的事情,他要去解救众生——不仅是人类,众生,所有的有生命的东西。这时候就唤发了他的记忆了,他才开始去进行了六年的修行。前面有人提醒我,他29岁离家出走,也不叫离家出走,就去修行了,然后35岁得证、得到证果。
那一样,耶稣也是很长时间,他在老百姓当中给大伙治病、给大伙看病、帮助大伙,一边帮助大伙一边给大伙看病。很多人经过他的手,那个瘸子会走路了,瞎子能看见了,聋子能听见了等等,就像神医一样。所以说耶稣才有这么大的知名度,有这么大的信众、那么多的门徒在他身边,是一样的,这个道理都是一样的。
包括耶稣,包括释迦牟尼刚悟道的时候,大伙对他也是不认可的。但是他身边的那几个弟子,他最开始身边有五个弟子——他们是一块出来修行的。所谓一块出来修行,其实是释迦牟尼他爸怕这么一个王子出去修行,身边总得跟几个随从吧,所以派了几个随从一直跟着他,这五个人一直跟着他一块修行的。所以说他怎么修行,人家也怎么修行。他们修行也是当时访遍了那个时代古印度的各种门派、法门,尝试了各种修炼的方法。他一直在修炼,各种方法他都试,就像咱们古代小说里经常说的那个“遍访名师”,各种师他都去访,听说现在谁最厉害,他就拜谁为师,学习人家的东西。他学完之后他很聪明,一学就能证悟到很多。他学完之后发现,这个门派学完之后它并不能解决我的问题,它不得究竟嘛,然后他就换一个学下一个,他就一直这么学。
那学到最后的时候,他已经身心疲惫了,他一直没有找到解决的方法,他非常地痛苦。然后他最后呢,就从一个修行的那个树林里走出来。在那段时间他一直过苦行式的生活,一天只吃一粒米这样的生活。然后他出来了,走到一个河边,河边有个牧羊女,古印度的一个放羊的少女。她看到这么一个修行的人蓬头垢面的,几年几个月可能没吃没喝了,身体极度虚弱——你能想象一个人一天吃一粒米,那已经虚弱成啥样了。然后出来之后呢,那个少女就问他,说你咋这样了?他说我在修行。少女说你修行——我就说大概的意思,我记不清当时的原话了——她说那你修行是为啥呀?他说我要解救天下苍生,让众生得救、得解脱。然后少女对他说了,我觉得是点醒他的一句话。少女说你现在看看你这样,你连你自己都救不了,你还救别人呢?你能不能先把你自己照顾好了,你才能谈到去救众生。然后少女就用羊奶给他煮了一碗粥。
对当时的修行人来说,这已经坏了戒律了——你不能吃这些东西,尤其是羊奶这种动物制品更不能吃。但他听到这个少女的话,可能在当下那刻就点醒了他,他觉得有道理。他就喝了这碗羊奶煮的粥,香喷喷的,营养很丰富嘛。吃完之后呢,他就到旁边那条河里头——因为我去过那个地方,我去过那条河,我也去过他当时悟道的那个地方,那个河也不是很大的一条河——他就吃饱喝足之后,去那河里洗了个澡。你想想那多脏,身上几年了,他就舒舒服服洗了个澡,洗得干干净净。
吃饱喝足,他就看河边有棵大树,就是那个菩提树。他说那我就坐在树下打坐嘛,因为他是修行的人,打坐是他的日常工作、日常生活。他就在菩提树下开始打坐,这一次他一入定,就进入了开悟的状态了。也不知道是少女把他点化了,还是他自己的时机到了,我们这个中间就不知道了。反正他就入定了,他就一下就明白了很多道理。他在七天之内他就证得了6,他就开了各种神通,天眼通、他心通,各种神通他在这开了。
他开了神通之后呢,天上那些——后面就是传说了——就那些天魔就来干扰他,派了很多美女幻化出来从天上下来诱惑他,或者来干扰他放一些音乐等等的东西。然后这时候呢,天上就有更多的天神——就是所谓的那种天神——就来说你不能去干扰他,就在护持他,当时叫护法,发现他马上就要证悟了。结果他就没有被干扰。但是这个不是他自己的功劳,是天神在帮助他,天神就把那些干扰他的人都赶走了。
然后他七天之后就悟道了。悟道之后呢,他就在这个树下又转悠了七七四十九天7——他又花了七天的时间得到悟证,然后用了七七四十九天7来享受这种得到之后的快乐、这种幸福感。那种畅游在三维世界之外、横跨时空、三千大千世界自由来往的,他去查看各个地方、各个时空、各个宇宙、各个大千世界,去游历、去学习、去探索。他花了人世间的时间是七七四十九天7,那在他的那个时间里多少天,我们就不知道了。那简直那种快乐无法形容。
他享受完了这个悟证以后的快感以后,他盘腿一坐,他就要涅槃了,就要走了。他对人间真的是没有任何留恋了,他到那种境界上,他说这都是啥,这有啥可留恋的。他这时候走的时候,天神又出来了——咱也不知道这个天神是啥意思,可能是他的高我,或者是那个一切万有,咱也不知道是谁。然后天神又出来说,你不能走,你当年出家的时候你是发过愿的,你是说你要解决众生的疾苦你才出的家。然后就跟他说了这个东西。他说对,好像是,我当时是因为发了愿出了家才会有今天。换句话说,你得到今天的这些成果,是因为你当时这么一个起心动念的。那你既然说的话你得算数。他说那行吧,那我就回去接着去传道吧,把我证得的东西让别人更多的人都证得。
所以说这个过程呢,是正常的。你一定记住,释迦牟尼他不是个神,他也不是什么佛祖、不食人间烟火,都不是的。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只是他开悟了,他是一个得道的开悟的人,他就是一个普通的人。然后他这些行为模式都是普通人的行为模式。
他这时候就回来了,回去找他最开始跟随他的那五个弟子。他的境界跟他们只差一步之遥——我们就说只差一步之遥,其实可能还差得很远,但是离得不远。他说我先把他们给开悟了,他就这么想,他就回去找。他回到森林里头找那些人去。
结果那些人呢,在他走了之后,也知道他在干嘛,大概可能也知道一些,也听说过他去哪,也知道他喝了羊奶什么什么的。然后他们五个人坐在一起正说了,说咱们别理他,以后看见这个人不要理他,他已经破了戒律了,这个人已经没有资格再修行了。他们围在一块就说这个事,但是离他也不远,因为国王还有要求嘛,说你们得看着他、服侍他。但他们也不想再跟他说话,不想再跟他在一起了。为什么?因为他们也修行六年了,在这六年的修行当中他们是有所得的、有所感悟的,虽然离那个最终的那个境界还没到,但是他们也明白了很多道理。对这种修行到一半不去修行的人,他们是看不起的。
结果这时候呢,释迦牟尼就回来找他们,他们远远地就看见他过来了,他们五个人就商量好,不要理他,不要跟他说话,当没看见他,他不论说什么都不要去理他,他没有资格跟咱们说话了。结果当释迦牟尼越走越近、靠近他们的时候,这五个人的感觉就不对了——他们就能感觉到释迦牟尼身上所带的那种证悟以后的气质和气息,散发出来的那种能量,跟正常人就已经不一样了。因为他真的是悟证了,他所带来的那种人性的光辉和光芒,那种内在的多维的自我的自信所散发出来的能量场,他们也是修行的人,他们能感觉到。他觉得不对了,这个人好像已经真的是证悟了。
然后释迦牟尼来了,就坐下来跟他们说,我已经悟证了这些东西,我已经开悟了。他们这时候就接受了他的观点。然后他就跟他们讲,用了一段时间之后,这五个人也都开悟了。然后他们就开始在四处传递他们的佛法。
但传递过程有无数人来挑战、来挑衅、来质疑,说你说你证悟了,你证明给我们看。这时候佛祖是最讨厌用神通的人,他从来不用神通——他的神通已经非常广大了,就不用说了,但他从来都不用。因为他怕用了神通之后,人们就会依附在这个神通之上,就不会去追求事情的真理和本质,就会迷信于这种神通。
就像前一阵很多人问,出马仙、跳大神、这些动物仙是怎么回事,它们这个能力怎么回事?这些都是太末枝的东西。你去求一个动物仙,你自己本身就具备,你比它的能力高很多,但你不知道,你还去拜那种黄鼠狼、蛇、刺猬这些东西,把它们当成你的神来供奉。这不是倒退吗?但是人就是愿意依附于这种神通,只要能解决他的问题、帮他解决现实中的问题,他就认为这就是个好东西。
所以说那时候佛祖是不用神通的。但是在他有限的几次传法当中,他用了几次神通,是因为有几次他跟当地的宗教辩论的时候,那实在是辩论没法辩了,几乎就属于那种抬杠到极点了,无法去证明它,对方也会用各种各样的方式。有那么几次他用了他的神通,但很少,很少的几次。这个具体你可以看《释迦牟尼传》或者一些佛教的东西。他本人是非常反对神通的,包括赛斯也好、包括上帝也好,都是反对神通的,都不要让你去追随这些神通。
所以我说到这儿的时候就想告诉你什么呢?就是这些所谓的宗教领袖,他们在某一个时间点的触发下,就会明白自己来的使命是干什么的。当他不明白的时候,有人还会提醒他。就像释迦牟尼悟道之后,他自己还是不明白——他已经那时候知道了他的前生往世,他所有的来生他都知道了,按理说他应该都明白他再来这世就是传法了,可是他还是不明白,他还想走。这时候天神出来说你不能走。所以说这个时间上还是有人来要提醒他。我这块就告诉你,这个过程非常有意思的。
宗教剧中的主角
他说:
他们十分清楚,他是充当一切万有的人类代表。
这句话你一定要记住,他们十分清楚地是在充当一切万有的人类的代表。一定要明白,这是他们在人类中的角色。所以说耶稣说他是神的孩子,释迦牟尼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他就是一切万有的代表。
既然每个人……你们每个人也都多少着充当那样同样的角色。
我们每个人都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我们每个人或多或少也在充当着这个一切万有在人类的代表。有的多有的少,看你觉醒了多少。你如果全觉醒了,那你就是一切万有在人类的代表;如果你只是觉醒了一部分,那你就代表一部分。
但是在这样的一个宗教剧里头,这位主角对他的内在的知识要有意识得多。
他把这个事情叫宗教剧。你看,耶稣从诞生到他所做的事情,是不是像一部电影、像一出剧一样?包括释迦牟尼,是不是也像一个电视剧一样?这些人、这些伟人从诞生到最后,都可以写成非常非常传奇的故事,就像一个电视剧一样。所以在这里头用“宗教剧”的意思来表明。
在每个宗教剧里头,这位主角对他内在的知识要有意识得多。我们一般人对我们内在的知识不知道,不知道我们内在还有知识。而他们对内在知识的知觉,要意识得多。
更能利用他的内在的这种觉知和这种能力,并且极为喜悦地熟知他与所有生命的关系。
一定记住是“极为喜悦地”熟知他和其他的众生的关系。它这里面所有生命是不是就是这些众生?众生就是所有生命嘛。所以说佛祖也好,他关心的是众生,不仅仅是人类,是众生。他喜悦地熟知、非常开心地知道他跟众生之间的关系。什么关系?他就是一切万有,众生都是他创造的,是这样的一种关系。
所以说他在这块就把宗教产生的一个大体的框架就解释清楚了。基本上所有的宗教大体上产生的模式都是这样的一个模式。不同的宗教,就是在当时的时期、特定的地区、特定的历史时期、特定的环境下演出这么一个宗教剧,这个宗教就形成了。
好了,这一节就结束了,它这一节比较短。那我们今天内容的第一部分的解读也就到此结束了。我们要开始下一节的内容,我们在下一次再给大伙介绍。
第 586 节:宗教的象征与内在价值
这一节课是从5月12号之后停了两个多月,7月24号才开始举行的。原因是珍对休息的绝对需要——珍的身体已经不是特别好了,他们需要进行休息,处理已经搁置很久的困难与问题,与其他人一起做一些事情,一次度假,以及又多租了公寓走廊对面的几个房间。
这时候他们已经有一些财务上的收入了。因为随着《来自灵界的信息》(《灵界的讯息》)这本书出版之后,包括他这本书在出版之前已经跟出版社签了出版合同,出版社会预付一些稿费给他们,所以他们俩的经济情况已经得到了很大的改善。于是就在他们公寓对面,他们这个楼道走廊对面,又多租了几个房间——因为他们房间很小很局促。
在这个期间,珍有了上ESP班的课,在ESP班赛斯也去上了几节课,但除了这个之外就没有更多的课了。
珍比较喜欢赛斯从他这章中断的地方开始——我们前两天介绍的那一部分。赛斯其实是不怕中断的,因为对他来说,这种人类时空的延续对他没有什么太大的影响。珍觉得赛斯肯定能做到,只要开始上课就行了。她也希望看到赛斯完成他的书,因为这本书是赛斯自己要完成的书。
这节课是在他们以前的老卧室举行的。他们那套房子的特点是进门先是客厅,客厅中间是个大的卫生间——卫生间的门一边冲着客厅开,另一边还有一个门冲着卧室开,卧室在这个房子的最后面。所以就在老卧室里面开始了这一节课,但这时已经把卧室清理干净了,床什么的已经搬走了,变成了他画室的一个附带部分。
他说"欢迎回来"——中断了两个多月以后,他们终于又回来了。我们将重拾我们讨论宗教的这一章。
善与恶,神与魔,拯救与诅咒的概念,是更深的宗教价值的象征。
这话很重要。宗教本身后面有更深的宗教价值。宗教的价值是什么?就是你内心的内我的一个投射,你内心的剧的一个外在的展现。在你的内我的世界里头,是你宗教的价值。宗教其实就是想把你的内我用一种外在的形式展现出来,这就叫宗教。所以说这个宗教的价值就是内我的一个外在的形式的象征。那在三维世界里我们开发出善与恶,比如说上帝与魔鬼、撒旦之间的斗争等等这些事情,这些神与魔等等,都是内在的宗教价值的一个外在的象征——一定记住,它是内在价值的一个外在的象征,它不是那个真正的内在的价值。
如果你愿意,也可以把它称之为宇宙价值。
你可以把这种宗教内在的价值改个名字叫宇宙价值也行。那个是无法被转译成物质人间的说法的,这种宇宙的价值是没法用我们三维世界的东西去转译的。所以说他用这样的一种象征性的东西来表现出来。
这一段话其实恰恰暗指了、证实了我们在前面——我忘了第十几章(注:十四章)——讲到的这个世界是怎么来的,我们引用了《与神对话》8里面的一部分内容。在《与神对话》8里头说的是同样的意思:这个内在的宇宙价值本质来说就只有善、没有恶,但是为什么有恶呢?就是为了让你体验或者让你认识到什么叫善,所以才发展出恶来。
所以说这个魔鬼和神,神与魔之间就是一个事物的两面,善和恶也是事物的两面,是一个道理。你把它看成一个硬币的左右两面,是这样的一个道理。所以他这段话就是告诉你,宗教的内在价值,它深刻的含义没法用三维世界的东西来展现,所以它发展到我们三维世界,要想展现它只能用一些象征符号来展示,或者用一些象征的意义来展示。所以在三维世界里就有了善和恶,有了神与魔,有了拯救与诅咒。
这就是这一节一个开篇,定了这一节的主题。
这些概念变成了我们所说过的这些宗教的极有活力的主题。
什么概念?就是善与恶、神与魔、斗争与拯救——整个宗教故事的主题都是这个。
演员可能一再地回来扮演不同的角色。
既然是这样的一个宗教剧的主题、极有活力的主题的话,主题没变,演员可能会变。因此,在一个既定的历史性的宗教剧里头,那些演员可能已经在你们过去的历史场景中出现过——今日的先知,即过去戏里的叛徒。
他说得很有意思:这个剧的主题就是他前面说的那个,善与恶、神与魔,这是它的主题。主题不变,但剧里面的演员一直在改变——比如说在上一个剧里头扮演先知的那个人,可能在下一个剧里头他就扮演叛徒了,或者过去的这个叛徒在今天就变成先知了。所以你不要去关心这个戏里面的角色,你只要关心这个戏的主题是什么。
这些心灵的存在是真实的,他们的实相不仅包括了他们自己本体的核心,还被世俗的观众所投射的思想与情感所加强,而这出戏就是为了这些世俗的观众而演出的。
这些宗教剧里头演出的过程当中,他是演给谁看的呢?就是演给世俗的观众看的。而这些老百姓在看这个戏的过程当中,他会投射他自己的思想情感——比如他看到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他的那种情感和东西就会出来,他的思想也会出来。
在我们学习佛教的过程当中,我们后面写了很多论,关于对佛教的理解,包括佛教对现实生活中的影响。在中国大地上,这个宗教佛教对人们的日常生活中有很多很多的影响,其中影响非常广泛的一个地方,很多人不知道,这种影响非常地深远。举个简单的例子:比如说我们现在说的这个语言吧,我们把它叫白话文。我们知道在这个之前是有文言文的。那时候中国的语言分成两类:书面书写的全是文言文,清朝以前全是文言文,没有白话,白话文的小说非常少,像清朝的《红楼梦》9这些属于白话小说,都是非常非常少的。在这之前全是文言文,不论小说、戏剧、文章、知识都是文言文在表述的。可是人们在平常说话当中是跟我们一样的,这种很好理解的白话。
你知道人们说的这个白话是怎么来的吗?就是拜佛教所赐才来的。因为佛教在当时要传播要传递,如果都是用文言文来讲——虽然佛经是用文言文写的,但是你要讲这个佛经,你不能用文言文再讲文言文。你不能把"色即是空,空即是色"这些文言文的东西再用文言文去解释,那老百姓是听不懂的。你怎么跟那些在中国古代百分之七八十、可能八九十都是文盲的社会里头,没有上过学、没有上过私塾、不识字的人,怎么跟他讲佛经这么浩瀚的知识呢?
所以说那时候佛教为了在民众间传播,就用了老百姓的语言,或者说他们把这种口语化的述说形成了一套规范,才有了我们后期现在的中国人的语言。这种口语在这种基础上才得到了极大的发展和丰富。之前可能也有,但没有什么太大的发展,只限于田野乡间。如果说佛教最大的贡献,就是把我们平常的中国人的语言得到了发展。所以说我们现在的中国人的语言里头有很多词汇都是佛教里的词汇,什么"一刹那"等等——这种词汇太多了。你仔细去追溯你中文用的这些词汇里头很多词汇的源头,都是从佛教里头的很多观念里来的。我不展开讲了,因为今天我们不是在讲语言和中文的来历。
我只是说,他说的这个意思就是这种佛教或者其他宗教,基督教对西方社会的影响和佛教对中国人它的影响是深远的。换句话说,这种宗教剧在演出的过程当中,观众看这出戏的过程当中投入的那种感情和思想,会影响也会改变这个剧。所以它就包括了更大的一个核心:不光是我们内在的投射的反映,还包括了观众对它的思想的加强。
举个简单的形象的例子:在戏台上有一群人在演这出戏,演的就是耶稣诞生这出戏,演的是耶稣受难这出戏。在演这个戏的过程当中,演员和底下的观众,在观众和演员的互动当中,会加深了这个戏本身的内在的含义,或者说丰富了这个戏的本身。就是这么个意思。
所以说它就得到了拓展。拓展是什么意思?因为本身这个戏是人们内心的内我对外的一个投射、一个显现——我们把内我的一些东西投射到那些神明身上,把这种内我的能力、不死的能力、这种感知、可以开天眼、可以预知未来,这些能力都投射到一个神灵身上去,或者一个上帝身上去。这是我们最原始的宗教剧的本质。可是因为宗教剧在演出的时候跟观众们的互动,又把这个宗教剧的本身的本体给它扩展了——不仅仅是代表你内在的那种投射了,它本身也在丰富也在扩展。
心灵上和心理上的认同在此极为重要,而且的确是所有这些戏的核心。
演员和观众在心理和心灵上对这出戏的认同是极其重要的,而且是这出戏的核心。换句话说,你信不信这个教,在心理上有多大程度信这个教、信这个宗教,是这个宗教能不能很好地演出的一个核心。所以心灵和心理上的认同,就我们把它称之为信这个教、信到什么程度,是这个意思。
在一方面你可以说人与他自己所蓄意创造的神明认同。
从一个角度来说,这种认同是人和他自己创造的神明的认同。这个神明就是他内心的投射,是他自己创造的,所以他认同——每个人都会认同自己内心的东西,你内心投射出去的东西你也会认同。
不过,人不了解他自己的发明才智与创造力量的卓越品质,那么若说神明与人彼此创造,那你就甚至更接近真理了。
人并不理解这个东西是他自己创造的。这种神明和你自己之间的这种互动关系,就是神明与人彼此创造。如果你这么认为,你就更接近这个真理。换句话说,你和神、宗教和人、宗教和它民众之间的相互之间是一种什么关系呢?是彼此创造的关系——你创造了上帝,上帝又创造了你,你们之间是一个彼此成就的关系。所以如果你这么来理解宗教,你才能比较接近宗教的本质。
但只在你对你的定义很小心的时候才是如此。
只有在你对你自己这个本体的定义很小心的时候,你才会如此。为什么呢?因为你会想弄明白到底神和人的区别何在。当你想自己给自己下个定义的时候——因为你自己本身是对外投射出来的这样的一个神,你把上帝投射出去了,你把他创造出来的。你选择了耶稣代表上帝在地球上、在人间代言,你挑选的、你认可的,你对他本身是认可的。但是你又认为他跟你是不一样的:你必须得臣服在他之下,你是一个普通的凡人,他是一个神一般的存在。这中间又有一个你就不敢认定自己是神嘛。所以他说你要很小心地定义自己的时候,你才能感知到你和神是互相成就的。可是人一般不敢这么想,只有在你小心翼翼的时候,才有可能会冒出这样的一个念头来:人和神的区别到底在哪?
这时候赛斯开始告诉你了:
神明的属性,是人自己天生就有的那些,而被放大而变成了强有力的活动。
神的属性就是人天生就有的那些属性,但是这些属性被放大了,变成了强有力的活动。人相信神永生不灭、永生不死——所谓神嘛,就是永生不死的。因为人也永生不死,我们现在知道了,灵魂永生嘛。你相信神不死是因为你自己也不死,这就是你的属性,你把它放大成了一个神的属性了。但是一般人都忘了这一点,就只记住了这个特性而赋予他们的神明。
我们不知道自己是永生不死的,在三维世界里头,但是我们隐隐约约觉得应该是不死的——或者说某些人应该得到修炼以后可以不死的。可能我不能做到,但是也许某些人可以做到,也许我们人类的佼佼者可以做到。他是这么去想这个问题,所以他就把这种特性赋予了神明。所以才有历代帝王痴迷这个,总想找长生不老的丹药,炼丹——包括秦始皇,包括后来明朝的万历皇帝,很多很多人在干这个事情,一直在研究这个东西,想追求肉体的不死、肉体的永生。
那么显然地超出这些世俗历史的宗教剧,那似乎一再重现神明与人的故事,还有灵性的实相的存在。
这个宗教剧历史上一再重演,好像是一再重现神与人的故事。什么叫重现神与人的故事?就是人的一些能力赋予了神这样的一个故事,然后人又崇拜这个神,神又赋予了神创造人的能力——我们说上帝创造了人类,而实际上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这些神,又把自己置于他的创造之下,这些东西就一直在上演这种人神之间的故事。但在这故事之外,一定记住,你看到的这些人和神的故事之外,是有灵性的实相存在的。所谓灵性的实在,就是有一个非三维世界或者多维实相的存在。
剧中的演员背后,还有更有力量的存有,他们已颇超越了角色扮演这回事。
这些宗教剧的演员,有演耶稣的、演他的门徒的、演告密的、演把他烧死的,各种反派的都有。在这个演员的背后,还有更有力量的一个存有——一个灵魂的存在。那个灵魂已经超越了仅仅是扮演这个角色的这样一回事,已经超越了仅仅在人世间演出这样的一个宗教剧的这么一回事。他想传递的是告诉人这个世界的真相。所以这些宗教剧本身,那个横扫过世世代代的各种宗教,其实只是影子。
这些扫过世世代代的宗教都是影子,虽然是对人有帮助的影子——一定记住,它是对人有帮助的影子!我们不能否定宗教的意义,因为宗教在它特定的历史时期、特定的时代、特定的区域、特定的文化背景下是非常有帮助、有意义的。但是你要明白它只是一个外在的显示出来的、像是舞台剧一样的东西,它内在有它更深的含义、有它更大的存有。
在善与恶的架构之后,有一个深远得多的精神价值。
善与恶是所有宗教里头都会提到的架构。比如说佛教也会提——佛教的因果是最基本的善恶观,你要做好事、做善事,不能做坏事;做好事得永生,就是去往西方极乐世界,跳脱轮回,不在三界内、不在五行中;做坏事就下地狱,十八层地狱,你一层一层下吧。西方也是,那善恶观是一样的嘛——你信我得永生,不信我就下地狱。到了审判日那天,最后就是非功过善恶来做个判断,该上天堂上天堂,该上地狱上地狱。这种善恶观在宗教里头是一直存在的,包括伊斯兰教也是一样的,所有的宗教里头都有善恶观。
所以这个善恶架构,就是善恶观之后有一个深远得多的精神价值。善恶观它其实只是一个表象,这种二元对立的世界就是为了让你认识这个一元的绝对性。为了让你认识一元的绝对性,就一定要创造一个二元的世界来让你去感知。所以说这个深远得多的精神价值就是那个一元性,万物一体的一元性。
因此当所有的宗教试图抓住真理的时候,必会有相当大的程度害怕它会永远逃过它们。
当所有的宗教试图想去抓住这个真理的时候,它又非常怕它会逃过它们——为什么?因为它们在用二元对立的方式来阐述它们。它们知道真理是没法在三维世界展示出来的,也没法示现出来的,可是面对那个时期的民众,它必须得用善恶的方式来展示它,不用善恶是无法展示它的东西。可是它一旦用了善恶,它就有可能失去群众对真理的真正的追求——人们就会牢牢记住善恶是这个世界的本质。
比如说很多人认为因果啊转世啊,这些东西一定是有因果的、一定是有报应的存在的,所以人们才愿意做善事嘛,这是正常的。可是当你拘泥于善恶和因果的时候,你离事情的真相就越来越远了。所以这就是他们怕的地方,他们怕会发生这种事,你就明白这是它的根源。
所以我在前面有的视频里头我就先说,这个世界上没有因果、没有善恶,其实就是破除大伙这种观念。但这个观念是根深蒂固的,是多少年的宗教传承下来的。我的观点的意思就是说,在那个时期和那个时代,那样的观点是有它的意义、有它的作用的,但是你要明白它想通过这样的一个象征——善和恶的对比、善和恶的示现——是让你明白它后面的东西是什么。
你看佛教,当它说完善恶之后,又一直在反复在说这个世界上真的要去做善事、要有善念、慈悲啊等等;它又在其他的程度上也会说这种因果并不存在等等。但是对一般的民众来说,它又会用最普通的语言告诉你,你要做好事,不做好事你要下地狱。它就是这样子的。所以说宗教当它试图抓住真理的时候,它又相当程度害怕它逃过它们。
只有内我在休息的时候,在冥想冥思的时候,可以偶尔看到一眼那些无法具体表达的内在实相的一部分。
当你的内我在休息的时候,或者说在你冥想冥思的时候,进入那种内我的潜层、潜意识之下的那种深层次的意识的深度的时候,你才可以偶尔地看到一眼那些无法在三维世界里具体表现出来的内在的实相的一部分。
这些价值,直觉和洞见,是按照每个人了解程度给他的。
你看到这些内在实相、瞥了那么一眼之后,你知道这个世界除了三维世界以外还有更大的实相的时候,那种价值、直觉和洞见,就是那种内我的知识——你平常没有意识到的内我的知识——它所蕴含的价值,按照每个人了解程度给他的。每个人都不一样,因为根据你的了解程度不同。
因此,关于它们的故事,常常会有不同。
关于内在的感知、内在的价值、内在的直觉和洞见,它们的故事都是不同的。一千个人去探索内在世界的时候,会得到一千个结果出来,他会跟你讲一千个故事、一千种东西。所以在修行的人里头、灵修的里头,有一个基本的规律:不要去谈灵修的具体的体验。很多人都愿意问——没有入门的人就经常会问,你进入这种状态是什么感觉、那种状态是什么感觉,你出体之后看到什么。可是你知道在修行的里头,一般有一个不成文的规定,是不谈这个的。
为什么不谈呢?赛斯也说过很多,其他人也说过。因为说了会误导你,这个是因人而异的,每个人都是完全不同的。如果他告诉你他什么感觉,就会影响你——你在出体的时候,你会想去往那种经验上去靠。
我举个例子大伙就明白了。比如说我们在探索一个未知的世界,这个未知的世界是什么样的,谁也不知道。每个人去探索这个未知世界,有的人探知完回来之后,你就会去问他:你去探知了这个世界有什么东西?有的人可能出于好奇或者兴奋或者好心都告诉你:那个未知世界前面有一条什么样的地方,有一个大陆,大陆里头有一些文明、有一些村庄等等。他给你讲到了那块会遇到什么东西。
但是他说这些东西的时候,是不是特别像你去旅游的时候拿着别人的攻略去旅游?你去别人指示出来的景点去那儿拍照,去别人去过的餐厅去吃饭,去别人去过的甜品店去吃个甜品,去同样的位置摆一个姿势照一张相——你在重复别人的生活。可是我们现在的人就喜欢这样子,到哪里都去找攻略找路书。他忘记了旅游真正的乐趣,就是在一个未知的世界里去探索未知的、发生的事情——所有发生的事情都是这种新奇的、惊奇的、非常美妙的感觉。你把一切都按照前人走过的路书和攻略再走一遍,你有什么意义呢?就是中国老百姓说过的话:你吃人家嚼过的馒头,你能得到什么甜头呢?
这是同样的道理。在修行状态下、灵性状态下,每个人的感觉是不一样的,每个人的故事都不一样。你不要总去问别人是怎么怎么样的,别人的东西对你有意义吗?没有意义。他去旅游过,他去了八十个国家、旅游过八十个地方,对你有什么帮助呢?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当然这里面他们会总结一些经验教训给你,这些经验教训是有帮助的——比如说你旅行之前应该准备好你的钱,准备好一些东西,一些通用的通识的概念,对一些人是有帮助的。但是具体的某一个地方他详细描述——他到了希腊的某一个村庄或者某一个小镇上的东西,对你有什么意义呢?没有意义。这个给大伙提个醒。
例如在一个宗教性的历史剧里头的主角,在意识层上也许是明白的。
宗教剧的主角就是宗教领袖,就是基督、或者穆罕默德、或者释迦牟尼。这个历史剧的主角,在意识层面上——记住,不是在潜意识层面上,也不是在无意识层面上,也不是在入定状态下,也不是在催眠状态下,也不是在睡觉状态下,是在清清楚楚的有意识状态下——他也许是明白的。
也许不明白这种情报怎么给他的。
他可能不明白这些内在的、内我的信息是怎么给到他的。
但也许在他看来,他的确知道。因为一条教条的来源,其意义会以这种主角所能了解的说法解释给他听。
这个内在的知识传递给教宗——我们就把它叫教宗比较简单,教宗就表示各种宗教的宗师、开山鼻祖。这个宗师在意识层面上,他可能明白,也可能不明白这个内在的知识是怎么给他的,但是他们都觉得自己是明白的。这个能理解吗?赛斯的意思是从本质上来说他们可能明白、可能不明白,但是他们自己认为他们都明白。
为什么呢?因为每一个教规的来历、每一个戒律、每一个东西的来历——就是他悟到的方式,不论他是在梦中理解的还是在什么地方理解的——他能明白这么一条教规、这么一条弘扬的知识,他为什么要弘扬这样的知识,这样知识代表后面的什么意义。当佛传法的时候,他说的这些话、他传的这些知识,他知道这个知识背后的意义,他也知道这些戒律背后所包含的意义。比如他说不许杀生,他知道这个不许杀生背后的更深的含义是什么,否则他没法去解释和阐述这个道理。他要不知道为什么不能杀生,那他制定这条规矩是干什么呢?所以说他知道他的这个根源是什么。
历史上的耶稣知道他是谁,但他也知道他是组成一个存有的三个人格之一。
这个历史上的耶稣就是那个真正的耶稣,他知道他是谁,但是他也知道他是一个更大的存有的人格——他是三个人格其中的一个。到很大的程度上,他也分享其他二人的记忆。
然后他回答了他们一直在问的问题:这个第三个人格,就是耶稣的第三个人格到底是谁?
我提到过许多次这个第三个人格,在你们来说还没出现。
对我们现在的人类来说,还没出现。
虽然他的存在曾被预言为基督再临。
这在《马太福音》10第二十四节——如果熟悉基督教的人就知道,它这里头说的是基督一定会再临的。但是在那个时候说的基督再临跟他说的并不一样。那个时候说的基督再临,是到了世界末日的时候、在做最后的大审判的时候、在最后的审判日到来的时候、判断谁上天堂谁上地狱的时候,基督才会再临。
这些预言是以那个时代的通行文化而言的。
因此虽然这些预言已经把这个舞台准备好了,什么舞台?基督再来的舞台。但它所造成的曲解很可叹——这个基督不会像预言一直在说的在你们的世界末日来到,不是像你们说的在世界末日那天才来。他当时只能这么说。
他接着说,他不会来奖赏正直的义人,而把作恶者扔到地狱去。
他不是来干这个的,来也不会干这个。
不过他会开始一个新的宗教戏剧,会维持住某些历史的连续性,可是就如以前那一次一样,他是谁不会被普遍地知道。
耶稣来的时候我们也不知道他,他是一个普通家的孩子,不会被全世界都知道的。不会有全世界都信服的光荣的宣告——他不会像你们认为的,一来就宣称我是基督第三次来了、我是基督的第三个人格、我是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不会。就跟他上一次来一样的。
在他来临的时候,基督教将是一团糟。他回来重整基督教,并建立一个新的思想体系,当世界迫切地需要的时候。
到那个时候,所有的宗教都将在严重的危机里头。他将颠覆宗教的组织,而非统合它们。
他回来是来颠覆宗教的。当这个第三个基督的人格来到这个世上的时候,他不是把所有的宗教合而为一、统合成一个宗教,他是来否定、推翻、颠覆现有所有宗教体系的这么一个人——所有的宗教在他出现以后就颠覆了,这就是他的使命。
是不是他做这个最合适?对,因为他创立的基督教嘛,他把基督教推翻了,那谁敢说啥?我就举这个例子,世俗地说——其实不是这样,这样说是不是更好、更容易理解一些?那些基督信徒一看自己的耶稣都出来把自己的宗教都推翻了,大伙肯定也都——而且那时候基督教已经进入一个很混乱的、一团糟的状态,已经到了这个时期了,那他再出来说"我们就解散吧",那大伙就解散了,对不对?我举这个例子,不是这样子的,我只是举例子,大伙千万不要把我说的当成未来会发生的事情。
这个时候,在佛教里头也预言过这个结果。佛说死后的世界每五百年做成一个时期:刚死这五百年,很多人会修得他的佛法;死后五百年后就很少有人修得了;再往后呢,这个佛法已经变成了一种课本、文字上的东西;然后再过五百年就变成雕像了、变成一个佛像了;再过五百年,最后这五百年,佛教说有一个末法时期的五百年——到了末法时代最后这五百年,佛教就已经走入末路了,他说会有很多人打着佛教的名义来败坏佛教,那个时期就是末法时期。
然后他说那时候会有弥勒佛再世,弥勒佛会再回来。他说弥勒佛就是我的一个示现——就是佛的另外一个化身、另外一世。我会来重新传新教给你们,就是有新的东西给你们,就是在拯救众生吧。所以说按照佛教的说法,我们现在就在末法时代——佛教把他死后的五百年分成五个五百年,就是两千五百年。现在我们已经到了末法时代的末期了。
这时候你记住,他不是来重整基督教,不是建立新的基督教,他是颠覆所有宗教,这一定记住。
他的讯息将是关于个人与一切万有的关系的。
他来传法,他传什么?传个人和一切万有之间的关系。而个人与一切万有,是不是赛斯在这本书里一直在讲的,就是这个东西。而那个时候会有一个人,他会更清晰地去阐释这个东西,而让所有人都知道。
现在学赛斯的人毕竟是非常少的少数。今天你有幸在学的这个东西、或者听这个东西,只能说明你有这样的一个因缘、有这样的一个缘分。可是在这个世界上,真正去体悟个人和一切万有关系的这样的人,或者去学习赛斯相关资料的人,少之又少,以后你就会知道。到那个时候就变成一个普遍的群众意识,大伙都知道个人和一切万有的关系——我们今天学的东西,到那个时候就像小学课本一样了:小学课本第一年学的就是这个。所以到那个时候就变成一个通识。
他将清楚地说出一些方法,使每个人与他自己的存有达到一种亲密接触的状态。
而且这个方法非常简单,很多人一教就会、就会使用。
存有,在某个程度上,是人与一切万有之间的中间人。
一定记住是"某个程度"——就是赛斯说某个程度的意思就是在打比喻、在用方便的说法来告诉你。你可不能真的去认为这是真实的,他是帮助你理解的。就是存有这个灵魂就像是人和一切万有之间的中间的那个人。因为灵魂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嘛,一切万有把自己分成无数个碎片,这个灵魂又在三维世界投射出人来。所以你可以把灵魂当成你和一切万有之间的中间人。
到2075年所有这些都已完成。
这是他的预言。赛斯很少预言东西,基本上不预言什么事,但是在这个里头,在关于人类未来发展的大的方向上,他做了一个非常精准的预言——哪一年都说出来了。2075年所有这些都已完成,就是这种改变,人和一切万有之间的关系都已经认识到了。不是开始,是都已完成。也就是说从现在开始到2075年之间还有五十五年的时间,这五十五年人类就会发生一个天翻地覆的变化。所以说活在当前这个时代的人是非常幸运的。
还有很多其他的宗教、其他什么各种外星人、各种其他的学说,说现在是一个宝瓶时代、人类进入一个新的知识时代等等,包括佛教说的末法时代,都预示了这个结果。对我们来说已经非常近了,也就是五十年之内、五十五年之内这些事情都已经完成了。
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看KFK206011。我在前面某一段时间介绍过这个人,专门做了一个"预言是不是真的"谈到了KFK206011。先不管它是真是假,它对2060年的预言的方式,就非常接近于2075年赛斯说的这种完成的状态中的中间状态。KFK206011说,到那个时候肯定宗教都已经没有了,但是还是有国家的存在,但是人类已经觉醒了,人类发现物质生活并不重要,内在的精神生活才是最重要的。内容很长了,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回过头再去看。
他说是从第三次世界大战2048年12——好像是2048年开始的世界大战之后,人类基本上被摧毁得很惨了。现在是七十多亿人口13,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就剩了四十二亿人口14了。然后那个世界大战之后物资极大地匮乏,因为全世界已经不太适合生存了,核辐射遍地都是,在那个时候人类开始真正地觉醒,进入一个新的时代——从2050年开始进入一个新的时代,然后开始了一个灵性上的极大的提升。因为物质发展到极限的结果人们已经见识到了,2048年就意味着物质发展到了极限,物质发展到极限的结果就是毁灭人类。这种情况下大伙已经意识到,如果我们再去追求物质文明的发展的话,那结果必然是毁灭整个人类和整个星球。所以那时候人们开始发现此路不通之后,才开始去向内寻求。我这里做一个插曲,大伙感兴趣可以去看看。
你在此可以作一个注:预言家诺斯特拉达莫斯(Nostradamus诺查丹玛斯)把罗马天主教会的解散看作世界末日。
这个预言家把天主教会的解散——现在的罗马天主教会、教廷,就是现在的梵蒂冈的那个——把它的解散当做世界末日。因为他不能想象没有它还有文明。因此在看他后来的许多预言时,你们心里应该有这个准备。
我没有看过他的预言,你感兴趣可以去网上找一下。他在这个预言里说的意思就是,当预言里头说到世界灭亡以后会怎么怎么样、什么世界末日,他的意思就是说,在预言里头只要提到"世界末日",你就当成看成"罗马天主教会解散"。
所以他这块其实在暗示了一个点,他没有说明白。暗示的点是什么?因为《圣经》里面说的基督再临的时候是世界末日,那我们就认为世界末日是地球的末日。可是他告诉你的意思是,世界末日可能就是教会解散的那一天——当教会解散的时候、天主教会解散的时候,基督就来了,基督就会再临。
基督的第三个人格确会以一个伟大的通灵者著称。
它一定是个能通灵的人,以通灵者的身份出现。因为就是它将要教导人类用他们的内在感官——唯独内在感官,使得真正的灵性成为可能。
这里面有几个关键点。你看他提到这个第三个人格的时候,他永远用那个没有生命的"它",他不用神字边的"祂"——因为在《圣经》里说到上帝和神的时候都用"祂"来表示——他也没有用人的"他",他用了一个非人非神的一个没有生命的"它"来指代。他为什么用这个,那我不知道赛斯是怎么想的,我没法猜透他怎么想的。我只是觉得他可能想暗示:它只是三个人格、它是一个存有的三个人格中的一个,也就是说它带有一定的历史使命过来的。这个不是错误,你记住赛斯这里头他不会说错的。英文这个"ta"跟中文的"ta"不一样——中文你如果是口述的话,你是没法分清楚他和它,但是在英文里头这个"他"和那个"它"之间完全不是一个单词。所以说这是一个点,大伙可以去思考一下他为什么用这个"它",可以带着这个问题去思考思考,没准你们能解开这个谜底。他在前面好多次都用这个"它"。
这句话的重点不在那,重点是他要教人们怎么来用他们的内在感官,而且唯独用内在感官才能真正地使灵性成为可能。当我们用我们的内在感官,像用我们的眼睛鼻子耳朵这样容易的时候,你才能真正让灵性成为可能——而不是在睡梦里头、在冥想状态下、在灵体出体之后才有这样的能力。你就想用你的眼睛一样,这么方便地用你的内在感官的时候,你这个灵性才能变成一个全人类的共识的东西,而不是某些特殊的人的特异的能力,是一种全人类的能力。
当转世的记忆浮升到意识的表面的时候,杀人者与受害者将互换角色。
当你的内在感官打开之后,你是不是就可以有转世的记忆了?你转世的记忆就浮升到意识的表面,你就能意识到了。我们现在不知道我们的前世是什么,到那个时候你的前世是清清楚楚的:你有几次前世,前世你都是谁,前世你都认识谁,哪些前世的人跟这世的人是在一起的。当你的前世的记忆都浮现到有意识的记忆当中去的时候,杀人者与受害者将互换角色——这一世可能你是一个杀人者,那个是个被杀的人,可能在上一世他就是杀人者,你就是那个被杀的。所以经由发展这些能力——内在感官的能力——人们将会对所有生命的神圣性有切身的认识与珍视。
记住,是所有生命,不是指的是人类的生命。所有生灵的生命的神圣性。所以说到那个时候,不杀生才真正成为可能。而那个时候的不杀生不是因为遵循某些教条、教规,为了实现什么目的,为了怕受到惩罚、怕怎么样,或者为了积德行善才怎么样——不是的。是你和万物一体的那种感觉,让你没法去杀生。
有几个在那个时代之前诞生的人,会以不同的方式重新唤起人们的期望。
在2075年之前就诞生的人。有这样的一个人已经生在了印度靠近加尔各答的一个小省份里面——在1971年的时候,他已经生在了加尔各答旁边那个小省里。加尔各答是印度东部最靠海的沿海的一个城市。
但终其一生,他的传教活动似乎保持了较为地方性。
他一生,他的传教都在加尔各答小省的地方性,他不是一个世界性的宗教。
另一位将生在非洲,还没出生。他是一个黑人,他的主要工作将在印尼完成。
就是在1971年,他说的这个时候还没出生呢。他生在非洲,但是在印尼完成了他的传教的工作。
以你们的话来说,这个期望早已经设立了。
什么期望?人们想内在觉醒的这个期望,想利用自己内在感官的这个期望,想跟自己的灵魂去密切接触、亲密接触的这种期望,早已经设立了。
而将会被这个新的先知所加强。
他提到的这几位——一个是黑人在印尼传教,一个是在印度本地传教——这些人都会加强了这种期望。
直到基督的第三个人格真的出现了,它将把人们领到这么多世纪以来宗教所依赖的象征背后去探求其真意。
他又使用了这个"它",所以说这里头绝对不是错误,他不只是用了一次,他一直在用这个词。这个人格会把人们领到宗教背后依赖的那些象征——那些善恶、那些因果、那些战争与征服与救赎——它会把这些象征性的东西背后的真理给展示出来。
他前面讲过了,这些都是宗教的象征,它背后有更深的含义,就是我们内心的内我投射的东西,就是一个多维世界的真相。但是因为无法在三维世界具体表现,所以用了很多象征,但这个象征本身就是对真相的扭曲。那这回好了,我干脆就直接去看真相得了,别再用象征了——因为人类已经进展到不需要再用象征来理解了。也许两千年前需要,也许两千五百年前需要,也许那个时代需要,但现在已经不需要了。
它将强调个人的灵性经验,教人们认识他们自己的实相的多次元的面貌。
它强调个人的灵性经验——个人的,一定记住,个人的,灵魂的开扩性。教人们发现自己的实相本身就是一个多次元的、多维度的实相的面貌。
我接着往下说,因为中间这些练习,因为罗已经停了两个多月没有去上课了,所以在记录的时候他跟不上了——他竟然会速记都跟不上了。在休息的时候珍又读了一下《灵界的讯息》的一些部分,因为她发现这个跟赛斯说的是不一样的,所以她想澄清。
为什么记性很好?因为基督再临这件事情对西方人来说那简直是个天大的事情,所以他们对这件事是极其认真的,她永远都不会忘的。所以她就会想起来说,赛斯在1969年的7月2号的第491节课里头宣称的,跟这个说的是不一样的15。她认为他谈到第三位基督以及今晚给的这个资料是有一个矛盾的,因此有问题。那段他把它摘到这段来了——在491节这个课里头,在"神的观念"那一章里头,赛斯在当时1969年7月份是这么说的:
从前有三个人,他们的人生在历史上变得混淆起来,而被混在了一起,他们组合起来的历史被认作是基督的一生。他们每一个在心灵方面都有极高的秉赋,都知道各自的角色,并且甘愿接受它。
保罗:基督的第三个人格
这三个人是一个存有的一部分,在同一个时代获得了人身——注意,是在同一个时代,也就是在耶稣活着的那个时代,他们就已经具备了人身。那这跟他前面说的是不是矛盾了?他们却不是生在同一天。这个存有为何不以一个人的身份回来?它为什么要用三个人的身份,而且在同一个时代回来?
他说有它的理由。第一个理由就是:一个存有的全部意识对一个肉体的载具来说太过强烈了。耶稣这个存有——或者基督这个存有——它的能量太强烈了,如果放在一个人身这个肉体载具上的话,太过强烈了,所以要分成三个人才能完成这个东西。
其二,这个存有要有一个非如此不能得到的、更具多样性的环境。后面会解释为什么。所以我们就知道,这里头跟他前面说的是有矛盾的,这前后矛盾了,所以珍就直接指出来。
他说这一个存有一度为施洗者约翰——如果了解圣经的人都知道,施洗者约翰是他给耶稣受的洗。然后它又以另外两种身份降生,其一就是涵盖了大多数有关基督故事的那个人格,就是耶稣。然后他再告诉你另外一位,但这个存有的三部分之间经常是沟通的,虽然他们生死异时——生也不是同时,死也不是同时——但是在一个时代里头。
人类由他自己的心灵库藏中,从可资应用的、可以使用的、以个人化的意识联合库藏中召唤这些人格。
人类是把他们召唤出来的。我们先不强调这个,再往后看。
他说我也开始觉得奇怪,我们一直以为造成基督存有的三个人格已经是活过又死了的,但是现在赛斯在谈到这个关于第三个人格在下一世纪回来的时候,该怎么解释呢?我们并不懊恼,但是我们的确感到不安。他其实想问,但是他没好意思问,因为他确实感到不安——这个问题又不是小问题,这是个很大的问题,所以他就明显地感到不安了。
他说现在让我们开始。赛斯就把他上面的这些休息时间罗跟珍讨论的问题要给他解释。
在历史上的第三位人物就是基督人格的第三个人格,在你们说来是已经诞生了,而且是整个基督人格的一部分。
他这块又说他已经诞生了,可前面说他还没诞生,大伙是不是就已经开始懵了,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他自己承担起一个狂热分子的角色,这个人有着卓越的能量与力量与伟大的组织能力。
但是他的无心之过使得一些危险的曲解永远存下去。
后面他会解释什么叫"永存下去"——这个人是谁,他为什么会有这个永存的曲解,待会再解释。
对那个历史时期的记录是分散的而互相矛盾的。
那么就历史上而言,这个人是谁?这个人是保罗,或者叫扫罗,就是发音不同。我们一般都把他叫保罗。如果学过圣经的人都知道,保罗在基督教中的作用和意义是非常巨大的。他的责任是来建立一个架构——但它应是一个意念上的架构,而非法规上的架构,不是团体的架构。在此处他跌倒了,而将来他将以刚才提及的第三个人格身份回来。
他前面这块我们先不用去展开,因为他后面都会介绍。保罗当时是干嘛?保罗的责任就是建立起一个架构,它应该是一个意念上的架构,而非法规上的架构,而实际上他建立了一个法规架构,他没建立一个意念架构。如果知道基督教历史,你就知道,是他在耶稣死了之后一手创立了基督教。他是基督教的真正的实际的创造者——耶稣只是一个被钉死在十字架上的传教的人,当他被钉死之后,三天以后又复活,露了一面之后,这个人就消失了,没有再回来。但后来保罗就把这个事情承担下来了。
保罗之前是反基督教的,他杀害了好多基督教徒16,是极其反对基督教的。几年之后,他又非常虔诚地信了基督教,而且制定了很多很多的组织机构。他的能力非常强,他建立了真正的基督教的组织——教会也好,《圣经》也好,等等,都是从他开始的。
他的目的是要建立一个意念上的架构,但是他没建立,他反而建立了一个法规上的架构。他要建立的是一个个人的架构——就是你跟你的内我、存有、你的灵魂是密切接触的这种个人架构,但他没有,他建立了一个团体的架构——他建立了基督教会。他说"在此处他跌倒了",就是因为他应该干的那样一件事,他整反了,整得过于世俗化了。
他后面会提他为什么会这么做。而将来,就是到2075年之前,他会再回来,以第三个人格的身份回来。那个时候他才能真正代表他真正的人格。因为保罗在这一世的时候,他没有把自己身份的使命真正施展出来,所以赛斯不认为他起到了第三个人格应该起的作用。所以这时候赛斯就说,照这个方面来说,没有第四个人格,就是第三个人格。
为什么说"照这个方面来说"?就是说这个使命是保罗的——保罗就是基督的第三个人格。第一个人格是约翰,就是给耶稣做洗礼的,第二个是耶稣,第三个就是保罗。基督是个存有的名字,那保罗作为基督的第三个人格,他应该建立起一种意念上的架构或者心灵上的架构,而不是一种像《圣经》新约旧约那样的条条框框的架构——是一种灵性的架构,是每个人和自己的内心、自己的灵魂之间的一种架构,而不是建立一个教会这样的架构体系。这是他第三个人格应该去实现的和体现的价值,他的使命就在这。可是他没做好,他跌倒了——他用了一个"跌倒了"这个词。那他要再爬起来,去继续完成他的使命。
所以赛斯说,按照这样的说法,他是在继续完成第三个人格没有完成的使命,他还是第三个人格。这个能听懂吗?就是他再投胎转世回来,还是第三个人格,应该继续。所以他说就没有第四个人格——按照这种说法,就没有第四个人格,虽然说他是第四次回来了。
然后他说,我懂了。
那么扫罗或者保罗费了很大的劲,把自己建立成一个分开的本体。
就是两个本体:一个是跟基督同一个时代的,他在基督死后又活了好几十年,他是在这样的一个本体上,然后又把自己分成了一个两千年以后、在2075年之前就出生的这么一个人。那时候他已经创立了新的心灵体系——把宗教都已经颠覆了,建立了一种新的心灵体系。
他的特征好像和历史上的基督有相当地不同。
基督前两个——约翰和耶稣——都已经发生过了,第三个是要来完成这件使命的,所以他的性质特性跟基督是相当地不同,一定记住,是相当地不同的。
他是在一个强烈的个人经验中皈依的,这件事是为了要使他着重个人的角度,而非组织的角度。
就是不要以教会的方式,而是以个人每个人内心、每个人跟自己的内心去沟通、跟自己的灵魂去沟通的。
但在他的早年生活里,一些功绩就归给了基督。
早年的意思是什么?就是他跟基督同时代的保罗的那个时期。在那个时候,他把这一部分的功绩都归给了基督——是他发扬光大了基督教,他把这个功劳、功绩都给了基督。所以他再来的时候,他那个本质特性跟那个基督就已经完全不一样了,因为他把那部分东西已经给了基督了。
所有的人格都有自由意志,并且也自行解决他们自己的挑战。
一定记住,所有的人格都有自由意志——不要再问同样的问题:我们是不是提线木偶啊?我们是不是定命的?他反复强调了,所有的人格都是有自由意志的。这个扫罗也不例外,他也是个人格,你不要把他神化了。只是每个人格的使命不同——你有你的使命,他有他的使命。
不过,如我们现在对事件的了解来看,这种组织方面的扭曲,在历史的架构里也是必要的,因此,在另一个层面扫罗的倾向是被了解的。
什么倾向呢?就是他要非组织的——不想要组织,他要个人的。他其实真正想传递的是那种个人方面的发展、个人方面的解脱,他不是想去解决集体,他不是想弄成一个组织、建立一个教会。所以在这个方面,在那个时候扫罗的倾向性就已经是被了解了,它们也有其用途。
什么叫倾向性?那个时候他就特立独行——他先反基督教,后来又皈依了基督教,完全是个人性很强的一个人,不盲从,不从众,不随大流。而且他本身也是个非常神奇的人:他是一个犹太人,但是他又在罗马教会时期开创了基督教——基督教是罗马帝国的一个东西。本身犹太人是不信基督教的,犹太人认为基督教是异教、是邪教,是要被处死的。而他本身是个犹太人,又开创了基督教,所以本身他有很大的他自己的特点。
不过也就是为了这个理由他将再度出现,这一次来毁掉那些扭曲。
那些扭曲的东西、那些错误的东西,要重新由他来毁掉——他自己亲手建立的,他自己得把它毁掉。换句话说,谁把这事扭曲的,谁去把它改正过来。
其实他自己并没有创造这些扭曲,再把它推到历史的实相上来。
他说不是他自己要创造这些扭曲,然后再把它推到历史上实现下来。这时候珍停下来,把一只手举到了她的眼睛上,这是她很有意思的举动。
他根据他发现自己被迫承认的某些事实而创造了它们:
什么事实呢?他后面解释。
在当时那个世界里,若想把基督教的概念与无数的其他学说与宗教划清界限,若想在互相敌对的派别中间维持住它,则必须要有俗世的权利。
这个明白了吗?就在当时那个时代——当时犹太教又分很多派别,还有很多很多其他的教派。所以在当时的情况下,要想把基督教传承下去,它一定要有世俗的权利,要维持住它就一定要这个东西。所以他不是故意地想创造这种扭曲,他是没有办法——他如果不创立教会、不创立这种强有力的政教合一的体系,基督教就传承不下去。在后来基督教是罗马的国教,就变成政教合一了。在很长很长的一段时期里头,基督教一直是西方的一个国教,教皇的地位非常高,宗教的权利谁都不能去挑战——包括国王,包括欧洲的各个国王加冕的时候,一定是教皇要给他做加冕的,一定是教会来给他做加冕。
所以他的工作就是要形成一个有形的结构。他应该是建一个无形的结构,但是他为了维持住基督教在这个世间的传递,他只能建一个有形的结构。而甚至在当时,他也很害怕这个架构会把这个概念扼杀——就是把他想传递的那个真相,人跟自己的内我存有去接触,想把这个去扼杀——但是他别无他法,当时的情况下他没有办法。这个就只能是时代的选择。
本质上来说基督教后面有很多的扭曲篡改,你只要看看历史就知道了。比如说你可以去看看丹·布朗写的那个《达芬奇密码》17,看看那个书里头的东西,你就会知道这些东西。
人们叫他这两个名字。
为什么有两个名字?为什么有保罗和扫罗两个名字?他说人们就叫他这两个名字。
可是当第三个人格在历史上出现的时候,他就不会被称为老保罗了,却将在他内带着所有三个人格的特性。
他以前叫保罗或者扫罗,但当这第三个人格出现的时候,不会有人把他叫老保罗。但这第三个人格一定会带着所有三个人格的特性。珍这时候又停下来了。
然后他说,我能问一个很蠢的问题吗?他说可以啊。这个很蠢的问题没有记录下来,因为说得太快了——罗问了一个很蠢的问题,一个短短的交谈,但因为说得太快没被记录下来。
我很想知道基督存有的三个人格是否以及何时以人身相会。
他其实想问的是,约翰、耶稣和保罗这三个人是不是在他们活着的时候见过面。他们之间应该有卓越的心灵交互作用,但是他想知道得更多一些——他们作为肉身是不是相见过。
珍作为赛斯礼貌性地倾听了,把他的问题都问完了。赛斯说了一句话:
很容易看出你对《圣经》是一无所知啊。
这肯定的嘛。我们现在的读者,除非那些已经学习了很长时间、研究了很长时间的基督教徒,其实对《圣经》基本上都不是很了解。所以他问这个问题很正常——约翰跟耶稣肯定见过,因为他给他做的洗礼,但是约翰跟保罗见没见过面?耶稣跟保罗见没见过面?很多基督教的观点都认为保罗是没有见过耶稣的,耶稣受难的时候他也没有在。那约翰是不是见过保罗?应该也没有见过。但这个东西都不好说。
所以赛斯说你对《圣经》真是一无所知。是的,因为罗根本就不信教,他对基督教的了解只比我们稍微多一点——他生活在那个社会里头,但跟我们的知识差不了太多,所以他不理解是很正常的。
因为对那些熟知《圣经》的人,这会是相当地明显的。
保罗试图否认他知道自己是谁这回事。
后面说了很多都是跟基督教历史相关的东西。直到他皈依,直到他的皈依经验之后:
以寓言的说法,他代表了他自己的天人交战的部分,与他自己的知识作对,并且是极为专注于世俗生活的。
用寓言的说法就是:他自己先反基督教、后来又皈依基督教,表明了他自己跟天人交战的部分——他跟自己的内在知识作对,并且是极为专注于世俗生活的,所以他创立了教会、创立了组织。
他仿佛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而这内在的激烈总是存在的。
这内心的烈火,以及他试着去隐藏那么久的、对事实的认知——他知道这个事情,他内心是知道的,因为他知道自己的身份是什么,但是他隐藏起来了。所以他就会有这种内心的激烈,从一个极端走向另一个极端——先反又认。
他代表的那部分,为了要处理物质实相,与其操纵这个物质实相的。
因为这些特质,在他内在就很强,而多少支配了他。就是他物质性很强的一个人,所以说他就创建了那样的东西。
历史性的基督死了以后——就是基督真正消失在这个视野当中以后——保罗就把他的灵性概念具体地实践出来了。在《海奥华预言》18这本书里头,他说耶稣是被外星人接走了——他已经完成他的历史使命了,已经不需要他了,然后就把他接走了。他后来去了很多地方:去了中国,还去了印度,后来还去了日本。最后耶稣是死在了日本,他甚至把日本的那个城市的名字都已经指出来了,死在了什么地方,有一个墓。这都是海奥华一方之言,我们不去探讨它。关于基督到底死在哪,这个说法不一定,但是都知道他的棺材里是没有尸体的。
他得继续下去——耶稣已经死了,他要继续耶稣的遗志。可是在如此做的时候:
他就种下了一个组织的种子,而这个组织将会使那些概念窒息。
这个组织就是教会,教会将使那些概念窒息。这他说得很清楚。所以我们很多人感觉基督教里头很多教会的一些条条框框的东西让人感觉很窒息,没有任何灵性的东西,很教条。
他在基督之后逗留,恰如施洗约翰在基督之前来到。
好像是偶然的一种安排,其实都是已经安排好的。约翰是在基督之前来的,所以才能给耶稣施洗嘛。
你知道这三个人在一起延展了有一段时期了。
这三个人在一起把一个历史时期就施展完整了——耶稣诞生之前约翰诞生,耶稣死了之后保罗在世去弘扬基督教。
约翰与历史上的基督,各自演出了他们的角色,并且对自己的所作所为感到满意。
这个一定要记住,他们对自己扮演的角色感到很满意,演得很好。
唯独保罗在最后未感满意,因此那将来的基督会围绕着他的人格而形成。
基督有三个人格:约翰、耶稣、保罗。约翰和基督把自己的角色扮演得非常地好、非常地满意,所以他们就再也不会来了。而第三个人格保罗把他自己的使命没有完成好,非常不满意——虽然基督教好像洋洋洒洒传递了两千年,但根本上就是曲解了它所有的原始的含义,所以他就不满意。所以他再来的时候,这个存有的人格就以保罗为中心围绕着展开——不会再显示耶稣的一些人格特点,不会显示约翰的特点,而只会显示保罗的特点。因为是保罗想回来去改正他自己的错误,所以这个保罗就是第三次来的人格的主体。
这些人格为其一部分的那个存有,你们可以称为基督存有,是察觉到这些问题的,俗世的人格则对它们是无所知觉的。
就是这个灵魂是知道的,但是约翰、耶稣和保罗他们三个并不知道。耶稣该演完自己的戏他就演完了,他觉得他已经演得很好了——人们应该去向内去发展,结果人们向外发展,但是他不觉得。他没有察觉到,但是灵魂知道。
虽然在出神与超越狂喜的时候,他们得知了许多事。
虽然约翰的人格和耶稣的人格在出神与狂喜的过程当中,他也知道了很多事情。
保罗同时也代表了人的好战天性,那必须与人类在当时的发展一同纳入考虑,当下一位基督人格出现的时候,你们所知的人性里的那些好战的特质将会全然地改变其性质,并且被扬弃。因此保罗的在场是很适当的。
保罗本身是好杀好战的——他杀死了好多基督徒,他是非常嫉恶如仇的,他不认可的东西他就要赶尽杀绝,他认可的东西他就拼尽生命去推广。他代表人的好战性,这个好战的天性必须与人类当时的发展一同考虑——人类当时那个时代就是好战的。包括后来十字军东征,整个教会去发展,一直对所谓的伊斯兰教产生了剿灭行动,也是这个原因。人类在那个时期是非常好战的。
但下一位基督出现的时候,这种好战的性格就没有了,就被扬弃了。所以说保罗的在场是很适当的,因为他会让整个人类的好战的天性消失。所以说他这个话也预示了——假设KFK206011说得是对的话,在2048年第三次世界大战结束之后,保罗的出现,才会让人类彻底地放弃了好战的本性。
在下个世纪里,人的内在本性随着这些发展,将把他自己由过去的许多束缚中释放出来。
他说的是197几年,现在是2020年,就已经是下个世纪了。人类随着这些发展就把他的内在从束缚中释放出来。
一个新纪元,真的会开始。并非是一个人间天堂,但却是一个较健全的与公正的世界,在其中,人较明白他与地球的关系,以及他在时间这个范畴内的自由。
一定要明白,在时间这个范畴内的自由。那时候人已经了悟到时空的本质了,他也知道在当下的这个时间——打引号的这个——在当下的这个时间内,他可以做的事情。换句话说,他明白他到了这个物质世界,所谓时间范畴的自由,说人话就是:他明白他到了这个人世间,应该去施展什么样的自由、去创造什么样的世界。他明白了这个事情的本质。
所以这就是他在预设我们当下这个世纪的发展。
然后他说,现在你可以在时间之内休息一会儿。
休息期间的讨论
下面是珍和罗他俩自己的对话。珍很容易脱离了出离状态,然后她对赛斯已经点名的这个第三位基督的人格松了一口气——虽然她没说她为这个资料挂心,但她比平常更想得到它。
中间休息的时候,他们也讨论了一些问题。第一个就是赛斯用在保罗身上的"狂热者"这个词。他是指——因为保罗,或者叫扫罗——与狂热派,公元一世纪的时候,在犹地亚的犹太宗教里的一个分支19有了关联。当时圣地是被罗马人占领了,而保罗是犹太人,但他又是罗马公民。他说最近他在一本谈《死海经卷》20的书中谈到了这些支派,但他自己对经卷、这个支派的兴趣感到困惑。但在今晚听到赛斯的所言之后,他就假定他不会对这些题目说得太多。
另一个问题,是关于下一个世纪出生的第三位基督出现的国家和他的名字。同时,赛斯能否或者肯否对已发生的——就是已经出生在印度的那个宗教人物,或者是将要出生的那个非洲的黑人——提供任何的资料。在休息期间和继续谈天的时候,珍就说她已经知道那些答案了,她要把这答案告诉罗。
这是他在休息时候,赛斯通过珍获得的信息。赛斯把"狂热"用在保罗身上的意思,是对他气质的一个描写——就是说这个保罗是个狂热的人,是个狂热分子,是对他气质的一个描写,而不是跟他参与到那个犹太教的狂热派支派有关系。
关于在下个世纪将要见到的第三位基督的国家、名字、日期——他说他不会给我们的,但是可能以后会给。他以后一直没给过,赛斯这个资料也没给过。
赛斯曾故意地抑制自己,不要更加地明确。
赛斯要故意提醒自己,不要说得太明确。这是为了防止大众对生在某些特定国家的、似乎符合他所给的描写的与日期的人有过度的反应——这是非常地不公道,而且令人误入歧途的。如果他说了这个人会出现在哪个国家、大概在什么时间段,那大伙就会去猜这个人是不是、那个人是不是,就会误入歧途。为了同样的理由,所以赛斯对另外这个印度的或者是印尼的这两个人也都不会提太多。
未来的基督教与人类的蜕变
然后他继续说,刚才鲁柏给的答案是对的——就刚才鲁柏在中间休息的时候,珍说的这些话都是对的。
我想澄清某些点,而随着基督再临,这个新宗教将不是你们所谓的基督教。
一定记住,它不是基督教。虽然是基督的第三个人格创建了它,但是它不是基督教。
这个人格将提及历史上的基督,将认知它自己与那个人之间的关系,但在他内这三个人组合形成一个新的心灵存有,一个不同的心理形态。
这三个人将重新组合,形成一个新的心灵存有——就是说,这个灵魂也在拓展。
当这些蜕变发生时,在人类的层面上,也会创始出一个蜕变。
当基督的三个人格重新组合、发生心灵上的蜕变——一种新的心灵存有发生的时候,在人类的层面上,人类也开始发生一个新的蜕变。什么样的蜕变呢?
内在能力将被接受与发展。
在这之前人是不承认内在的能力的,人是只向外看的,只承认这个物质世界——看不见的东西、摸不着的东西都不承认。他说到那个时候,人会承认内在的能力。
其结果是一种不同的存在。
你们现在的许多问题是来自灵性上的无知。
当他认识到他自己的存在也包括了另一族的人的时候,这种会员的地位也没有人会鄙视来自另一族的人。就是当人们有了这种灵性上的认知的时候,你就会知道你自己这一族的人——比如说我们的汉族、中华民族,其实已经还有其他民族的成分,我们只是不自知而已。所以我们就不要去鄙视,不要有那种地域化的观点——鄙视这个、鄙视那个,那种种族论、人种歧视,这些都是不必要的。因为你中有我,我中有他。
如果你做过基因测序你就会知道——我不知道国内做不做,因为美国有个特别有名的网站叫23andMe,23andMe就是测你的基因序列21。好像99美元,你给它,它给你寄一个盒子,然后你把你的唾液放在它收集的小塑料试管里寄还给它。大概一周两周以后就会给你一个结果,这个结果是在一个手机APP上或者网站上。然后它会把你的所有的基因都分析出来,根据基因分析,有可能将来潜在会得哪些疾病、得病的概率是多少,等等。
然后在这个分析中,你会发现特别有意思的现象:每个人自己测就会发现,你的人种的构成上非常地奇怪。比如说你是一个汉族,你并不是一个中国人的百分之百的纯种——你有百分之多少的韩国人的人种,百分之多少蒙古人的人种,百分之多少土耳其的,反正各种各样的。就是你认为你是个纯粹的汉族,其实你的人种里头是混合了很多其他的人种的。这种族群之间的混合基因早在数万年、几千年、上万年之前就开始了,甚至更早——如果你看过海奥华那个资料22就会知道。
所以在这种情况下就没有必要歧视。但是他说这段话,我们把它当成一种暗示——为什么单独强调这个人种的问题呢?他是不是预示着我们下一次人类的冲突就是因为这种宗教也好、人种的问题爆发的呢?我们不知道,我们揣测它。
当每个人都知觉他自己在社会的许多层面、许多角色中的经验,没有一个性别会优于另一个性别。
性别也没有差异,任何角色也没有优劣之分。
一个无限制的意识,将感觉到它与所有其他有情间的关联。
"有情间"——这个翻译的译者肯定是一个学过佛教相关知识的人。就是你的意识跟所有的、天下的众生都是相关联的。
意识的连续性将变得很明显。
你连续的意识变得很明显。
由于这些发展的必然结果,社会与政府的结构将会改变,因为它们是建立在你们目前的信念上的。
社会与政府的结构都会发生深远的改变。关于这个改变其实说得并不多,但你可以看一下《与神对话》的第二册23,里面提到了一个理想化的政府和一个理想化的社会的样子。在那种理想化的政府里头,恰恰跟海奥华这个预言里面描绘的高等外星星球上的文明的那种社会体制和社会体系24几乎是一样的。我不知道这俩之间有什么样的联系,但是也许某个人看了某本书或者怎么样我不知道。这两个不同的书,一个是在澳大利亚出版的,一个是在美国出版的,这两个作者我估计也没有见过面,是不是一个年代的好像也不是——差不多前后也不太远,一个八九年,一个九二年九一年出版的。就是这两个人,我不知道是不是有过沟通,但是他们在同样地对一个外星高度文明的社会形态和国家状态的描述——和《与神对话》8里面对未来理想的人类社会、高度文明的人生的描述——这两个描述在本质上是惊人地一致。感兴趣的可以看一下这两个部分,就是当人类在高度文明的情况下,人类的社会应该是个什么样子的。
人类人格将收获到现在看来似乎不可能的好处。
一个无限制的意识将暗示多得多的自由。
这个一定要明白。
从出生开始,儿童将被教导以人的基本身份,并不依赖于身体。
不是从上学开始,从出生开始儿童就被告诉他:你不是只是依赖于这个肉身的,你的身份不是这个肉身的。
以及你所知的时间是个幻象。
在你儿童、婴幼儿时期就开始教你了。
孩子会察觉它许多个过去世、过去的人生。
也将能认同它将会变成的老人或者老妇。
他也对他未来有一个认知。
那时的青年人就可得到许多所谓的随年岁而来的教训,而老人却不会失去他们年轻时灵性上的弹性。
年轻人从小就会获得很多人生的经验——老年人才有的那些教训,而老人也没有失去灵性的弹性,仍然保持着非常旺盛的经历。这一点本身就很重要。
但是为了现实的理由,未来的转生将会被屏蔽一段时间。
这个一定记住: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的前世,但是你不知道你将会转生的下一世是什么。是为了当时社会的原因,你不知道自己下一生去哪。但是不是一直不知道,只是会屏蔽一段时间——可能几十年,可能一百年。当人类的文明又发展到下一个阶段的时候,可能你连你未来去哪都会知道。
当这些改变发生的时候,在人的大脑内的新的区域就会被发动,以便实际地处理它们。
所谓"新的区域",就是我们以前不知道这些会发生什么作用的那些区域。人的大脑内有很多区域,人类到现在不知道它在干嘛——没有被激活的区域就开始发动了,处理上面那些内在感官带给你的那些信息。
那么在肉体上绘制脑子的地图将是可能的。
记住,是在肉体上——物理上——绘制脑子的地图。有个大脑地图说这一块负责什么、那一块负责什么,但只是物理上的。在意识层面上,它那时候还没有做到。
在其间,往事的记忆就被唤起了。
所有这些改变都是灵性上的改变,一定记住。
而其中宗教的意义将逃过组织的束缚,而变成个人生活中活生生的一部分。
宗教本身的意义将逃过目前教会也好、佛教也好、伊斯兰教那种所谓的组织上的束缚,完全是个性化的,变成每个人生活中活生生的一部分——没有宗教的那些组织了。
在那儿,心灵的架构,而非物质的架构,形成文明的基础。
这个一定要划重点:就在那个状态下,人类心灵的结构,而不是物质的结构,是形成人类文明的基础。
人的经验将会如此地扩展,以至于在你们看来人类种族似乎变成了另一种。
因为你往生往世的经验都会被记起来,所以经验会如此地扩展,扩展到什么程度?我们人类的种族就像变成了另外一个人类一样——变成了另一个人种一样,它的变化如此之大,扩展能力如此之强。所以我们就可以说这种人类的变化就像一个新的人类的诞生一样。
但这个并不表示不再会有问题,但的确表示人将有更远大的、更博大的资源供其应用。
还是有那个时代的人所遇到的问题,并不是说什么问题都没有了、像人间天堂一样。但是那个时候遇到的问题都是更宏大、更博大得多。
而且也预设了一个更丰富、与远较多变化的社会结构。
一定要明白,在那个时期它还预设了一个非常丰富的、变化非常多的社会结构。而不像现在,我们现在的社会结构相对比较单一——你无论到什么地方,除了最不发达的原始部落,在一些文明社会里头,基本上社会结构都是一类的、类似的。所以说你旅行到世界各国的话,你没有太大的那种不同。在以前会有——比如说一两百年以前,你从一个国家到另一个国家,那种文化上的社会结构上的不同会让你有很大的冲击。比如说你从西方社会旅行到中国、那时候清朝还在的时候,那种社会结构的差异性是非常大的。而我们现在的社会结构基本上就是一致的了。到那个时候呢,社会结构就会变得更加地丰富、更加地多变。
不论男女都会发现,四海之内皆兄弟,他们之间不仅以今生的关系相待,而也包括了前生的关系。
每个人都是知道自己的前生嘛,所以他们的关系不仅是今生的,还包括前世的。
家庭关系也许会出现重大的改变。
当你知道你的前生以后,前生和今世的关系,那你的家庭关系也会发生很大的变化。
在家庭内,容许现在所不可能有的感情上的互动。
这一世的父子关系可能是上一世的夫妻关系,所以这中间会非常地微妙——那我现在还想象不出来那种关系是什么。他说这个是当下现在人类不能理解的那种、不可能有的情感上的互动。
意识心将更觉察到无意识的资料。
就是你有意识的这个部分将更觉察到无意识的资料——他前面讲的那个意识的层次里面,在无意识层面上我们现在很难觉察到,那个时候就更容易觉察。
我把这些资料包括在谈宗教这一章里,因为你们必须了悟,你们许多问题的根源正是在于精神上的无知,而你们唯一的限制,的确是精神方面的限制。
这块他说得很确切:我们很多问题的根源,追根溯源到本质上都是精神上的无知。你所有的限制——我这里也不行、那里也不行——就是精神方面的限制,不是物质方面对你的限制。
我先前提到过第三个人格方面的蜕变,将有如此的力量与威力,这个威力本身,会从人类本身之内,唤出这种同样的特质。
三个人格合在一起发生新的改变了,变成一个新的存有了——那这三个人格蜕变之后会有非常大的力量,这个力量有多大呢?它会把人类本身之内同等的力量也唤出来——就是你的内在的那种知识,从每个人内心里头唤出来。
这些特质是一直都在的。
那种每个人本身都有的特质是一直都在的。
它们终究会突破肉体感知力的重重面纱,以新的方式扩展那种感知力。
这种特质,它最终会突破我们肉体感知力——就是眼耳鼻舌身这种外在的肉体的感知。这个限制了我们对内在知识的发挥和感知,他说会把这个面纱完全突破掉,用崭新的方式扩展那种新的感知力,就是内在感官。
现在人类缺少这样一个焦点,而第三位人格将代表这个焦点。
焦点的意思就是说,人类其实自己的内在能力、内在感官一直就有,从人类诞生的时候就有这个能力,但是人类一直没有去把它发挥出来。这种能力的拓展,你需要一个焦点——需要有人告诉你:你可以,每个人都有,这种确认会让你去唤醒。他说第三个人格就相当于那个焦点。就像耶稣在十字架上被钉死,那就是人类在那个时代上的一个焦点。那这个第三个人格在我们这个时代也是一个焦点。
附带地说,那场戏里并没有钉十字架这回事。
肯定了,没有钉十字架这回事。
那个人格将真的是多次元的。
这个一定要记住。那个基督的第三次人格将真的是多次元的——多时空存在的。不像我们现在还是肉身为主的,像那个耶稣也只是肉身为主的,他虽然说有他的一定的神性在里面,但他只是肉体凡胎投胎过来的。而第三个这个人格就不是了,它真的是多次元的,它示现的时候是多个时空同时存在的。
它明白它自己所有的转生,它将不把自己限定在一种性别、一种肤色和一个种族上。
它会不限定自己,它将没有性别的区别,没有肤色的区别,没有种族的区别。不像上次耶稣的时候,把自己定义为一个罗马教的白人、一个男性、一个特殊的种族。而这个新的它没有种族、没有性别、没有肤色的区别——它本身就是多次元的嘛,它就什么都有。
因此前所未有的,它将突破对人格的世俗的观念。
它本身既是男又是女,本身既是白种人、又是黄种人、又是黑种人、又是棕种人,反正各种肤色都混在一起的。你也分不清它是哪个种族的,你也分不清它是中国人、还是欧美人、还是非洲人——你分不清,它混在一起了。所以说这就是它的一个特点,它突破了那种人世间的世俗的观念,回归人格的本体。
它将有能力随意地表现这些不同的效果。
什么效果?就是不同的肤色、不同的表现,随意表现。
将会有许多的人害怕接受他们自己实相的本质。
它预示了将会有很多人害怕接受自己实相的本质——什么实相?就是多次元的实相。每个人的,你现在的肤色都不重要,你的人格本质才重要。你本身就是多次元的人格,你本身就轮回转世多次。你现在天天喷的那个民族,也许就是你的上一世——也许可能就是你的下一世。很多人就天天喷这个国家、喷那个国家、喷这个族、喷那个族,各种歧视、各种地域化——那你喷来喷去,没准你上一世就是,或者说你下一世就是。所以说很多人害怕这个。
被示以真正的本体的幅度。
就是你真正这个人的本体,它有很多的空间、很多的变化,它是个多重人格——就像前面讲过,赛斯看我们的人似的,你是一个重重叠叠的,你是很多世的人叠在一起的。这是你本体的幅度,你有很大的空间。你可不是当下的这个你,你是好几次的轮回转世混在一起的这个你。
为了鲁柏所提到的几个理由,关于第三位人格将用的名字、或者诞生的地方,我将不再提供更多的详细的情况了。
太多的人也许会被诱惑,在时机没有成熟的时候,就跳进那个形象里去。
"跳进"这个词用得很形象——急不可待地宣传"我就是那个,我就是那个"。在人类的转化、蜕变还没有完成的时候,就急于求成,跳到那个形象里去,反而会适得其反。
所有事情并不是预先设定的。
一定记住,所有的事情并不是预先设定的,并不是预先注定的。
不过为了这个显现所做的架构已在你们的可能性系统里建立了。
这个显现,就是基督的第三个人格在人世间的显现。关于这个显现的架构,已经在我们的可能性系统里头建立好了——也就是在我们的架构二里头已经建立好了。
这第三位人格的显现,将直接影响现有的所知的原本的基督的历史剧,而且必然有相互的影响。
这个显现和历史的基督剧之间一定有联系、一定有影响,而且必然会有相互的影响。
结尾
他说他们休息一下还是接着讲——他们选择了休息。然后他们都特别累,也饿了——这一节非常长。他们一边想讨论这个问题:他让赛斯给他前面几章的一些题目。赛斯说有的题目已经给过了,给过就不用再给了。他说我会给章节的标题,不然如果没给的话,在大纲里头那些声明的东西就作为标题用。如果你想要的话,你就可以自己把标题加上去,对我就不用再说了。他说我插入了许多本未提及的章节,所以以后呢就用那些标题。
他这里面说的其实跟这个关系不大——就是说这本书每一章用什么样的标题,他们原来讨论过,在写这本书之前有个大概的大纲,但写的过程中这本书并没有完全按照那个大纲走。然后罗就问这个标题应该怎么写。这一节到这块就已经差不多结束了,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了。
第587节
三个内在的神变成外在的神
我们来看书的内容。他说:
外在的宗教剧,是不断地开展的内在精神性的实相之不完美的代表。
也就是说,外在的历史剧是每个人内在实相的一个并不完美的代表。
这些各种不同的人格,比如说在宗教历史里的那些神明和先知,他们吸收了居住在某一时期、某一地区的人们所抛出的集体的内心投射。这些教宗、这些先知,把那些投射吸收了。
这种宗教剧贯注于并指挥内在实相中必须以物质代表的那些面。
我们的内在实相是多次元的,但多次元的实相在物质实相里没有办法完整地表现出来。可是有一部分,它可以用物质的方式作为代表、作为象征表现出来。所以宗教剧就是贯注和指挥这些——宗教就是在干这个事情:把每个人内心的实相中,必须用物质象征表现出来的东西,指挥出哪些展示出来,并且希望能澄清它们、介绍它们是代表了内心的什么东西。
他说的宗教剧,你就把它理解成外在的宗教形式、外在的宗教表现。这出内在对外的投射,不仅投射在我们这个物质世界里,也投射到其他的时空或层面当中去了。
不过宗教之本身永远是内在实相的外在表象。
这个一定要记住。宗教的本身就是这个:反映了一定时期、一定地区的人的内在的东西,对外投射出来的一种形式。
其实只是原始的精神存在,才赋予了物质存在的意义。
其实根本地来说,就是原始的这种精神存在,才会赋予物质存在的意义。我们看到的这些外在事物,不论是房子、山河,这些东西本身,它的意义是存在于精神世界的。精神世界的存在,才是物质世界存在的意义本身。换句话说,每个物质存在的背后都有一个精神存在的意义在里面。
以最真实的说法而言,宗教应包括人在寻求意义与真理的本质时所有的追求。
宗教都是解决这个问题的:追求意义和真理——人活着的意义、存在的意义、我们为什么来到这个世界上、世界的真理是什么、世界是怎么来的,等等这些问题。宗教就应该包括人在寻求意义和真理的本质时所有的追求。
灵性上的追求,不可能只是某些孤立的专门的活动或者特性。
他是说,你在灵性上的追求,不仅仅是某些孤立的专门的活动或者特性,它一定是有一些综合性的、通用性的、或者有代表性的一些活动,不是单独的、孤立的。
外在宗教剧的重要性和价值
既然外在宗教只是对内心的内在世界的一个投射,那外在的这个是不是就不重要呢?他想说的是,外在的宗教剧还是有重要性的。
它有它自己的重要性和价值,它是依赖它忠实地反映内在而私密的精神生活的本质的程度。
就是说,一个外在宗教的重要性和价值体现在:它是不是能忠实地反映出内在的、私密的精神生活的本质。它反映这个本质的程度越高,那这个宗教的价值就越大;如果它反映的程度非常低,没有看透整个人的内在的私密精神生活,那它的重要性和价值就小了很多。
只要一个人感觉到他的宗教表达了这种内在的经验,他才会觉得它是恰当的。
当一个人信仰一个宗教、认可这个宗教的时候,他一定是对这个宗教表达了他内在的某些感受的一种认可、一种认同感,所以他才会觉得这个宗教是正确的、恰当的、他所信服的。这就是问题的关键。
可是呢,有一个很关键的问题:
大多数宗教就其本身而论,把某些类别的经验设定为可允许的,而否定其他的。
这就是宗教的局限性。任何一个宗教,都把它认为特别类别的经验设为可以允许、可以接受的,而其他的一些经验,他认为不能接受,就一定要否定。这是基本上所有宗教都有的局限性。我们经常会用一个词叫党同伐异——"党同"的意思是相同的他结党,不同的他就去讨伐。
因为这样,他们限制了自己:
他们把生命的神圣性的原则,只应用在他们自己的族类上,并且尝试应用在其中非常有限的集团上。
他承认生命是神圣不可侵犯的——每一个生命,哪怕花、草、小狗、小猫,都有它神圣不可侵犯的神圣性——但他只局限于他们集团内部。所以换句话说,他对这个团体外的人是非常残忍的,他并不认同众生都具有生命神圣性这个原则,他只认同他们那个团体有。所以他才会以扫除异教为名义,把不是他教派的人直接杀掉、弄死、烧死。这比一般的人还要残忍。
这里就有一个问题:既然你承认你们教派里的人的命都是神圣的、不可侵犯的、上帝赋予的,那为什么别人的命就不是另一个神圣的东西赋予的呢?你有什么资格去夺取别人的性命呢?他们不这么认为——他们认为只有他们的命才是神圣的,别人的命都不值一提。
这段话说得很重要:
从来没有任何一个教会能代表所有个人的内心体验。
记住,任何一个教会都不能代表、不能表达所有个人的内心体验。你只表达了一部分。
从来没有任何教会会发现它能有效地消灭其他成员的内心体验。
也从来没有一个教会能发现它能有效地消除其他成员的内心体验,他只是表面上看似做到了。
这话什么意思?没有一个教会能把它不承认的人的内心体验消灭掉。因为你不信我的教,我就不承认你的内心体验,甚至要消灭你这个内心的东西,直到你认同我的。因为你内心的体验会投射出一个新的外在世界、一个新的宗教剧来,那跟我这个宗教肯定不一样。我要求你跟我整齐划一,如果你不整齐划一,我就想办法消灭你。当然肉体的消灭是一种消灭,但他不可能把人都消灭掉。那些跟他不一个宗教的人,他从来没有把人家给同化过。他想把人家内心的体验消灭掉,但从来没有成功过。表面上看似做到了——比如说他统一了一个国家、一个地区——其实他没有做到,因为每个人内心的体验都是不同的。
他也不可能去消灭教会内部的、成员内心的其他体验,说你们心中不能有别的体验,只能按照教会规定的。他当然想这么做,看似做到了——教会内统一干什么都整齐划一——但他怎么能知道每个人内心是怎么想的呢?他根本没法控制每个人内心的体验。
被禁止的经验只会被无意识地表达出来,积聚力量和活力而上升。
你禁止的那种内心的经验,只会被无意识地表达出来,然后积蓄力量和活力,往上发展,形成一个相反的投射。这个一定要记住:
它会形成一个相反的投射,从而形成另一个更新的外在的宗教剧。
它越是限制人们内心的东西,人们内心的东西就会越反抗、越积累力量,最后产生一种新的宗教。最简单的例子就是基督教是从最原始的犹太教里分支出来的25。你会发现,新的教派总是从旧的教派所禁止的那些东西里头产生。
象征与实相
他说:
这些戏本身的确表达了某些内在实相。
记住,是某些——一部分。而对那些不相信内我、抵触和内我直接接触的人——他不相信每个人内在都有个内我——对于那样的人,宗教剧、宗教仪式,他们用作表面上的提醒者。提醒什么?提醒你有内在的东西嘛。
他们会把这些象征认作是实相。
那些不相信有内在世界的人,会把外在的物质的象征当作内心的实相,或当成事情本质的真实的东西。其实不是,它只是一个象征。当他们发现这些象征其实不能代表实相的时候,他们就感觉被出卖了。
他说:
基督以父与子的说法——按照我们的说法,在那个时候,这是所用的方法——解释了内我与这活动在肉身中的个人之间的关系。
在那个基督所在的时候,这是所用的方法。他讲这个故事,说基督是上帝的孩子、上帝派到人间的孩子,他跟上帝是父子关系——这个故事其实解释了内我就像父亲一样,活在肉身中的个人就是我们平常意识到的自我,那个自我(ego)。内我和自我之间的关系,就像父与子之间的关系,自我产生于内我。他用天父和基督这种父与子的关系,暗示了内我和外在自我之间的这种关系。
因为我没法跟上帝直接交流,那只有通过上帝的孩子来跟我们交流。就像我们的内我永远没法在物质世界里表达它自己,只有通过外在的自我来表达。他通过语言、文字、形象、幻象、象征,各种各样的方式在三维世界里表达他自己。如果不藉由这些东西,他没法在三维世界里表达。就像上帝是个多次元的存在、一切万有作为多次元没法在三维世界表达,他就用类似于像基督的方式——一个肉身的物质形象站出来,作为象征、符号,来代表我们每个人内心的世界。
佛陀与基督
他说:
没有任何新的宗教真的会惊吓到任何人。
不会有什么新出来的宗教能把大伙吓到。为什么?因为这个宗教之所以产生,是因为这出戏已经在当地人的心中主观地演过了。已经在内心演过的东西,就不会有惊吓的成分在里,不会让人觉得很突兀、很可怕。所以很多宗教的产生都是自然而然的。很多人不理解这种自然而然的宗教是怎么产生的,现在能明白了吧——因为它在每个人内心都已经先演过很多次了。
他说:
我所说的这些,对佛陀和基督是一样地适用。
佛陀和基督都接受了人们内心的投射,而要试着具体地代表这些投射。他们相当于每个人内心的一个集体投射。这一节开头已经说了这个问题:这些先知和教宗,其实就是当时某一个特定历史时期的人们的集体内心投射,他们是作为象征而存在的。耶稣也好、佛陀也好,他们把人们对外投射的内心投射接住了,放在自己身上,试着具体地代表这些内心的投射,扮演好他们的角色、他们的历史使命。
可是:
他们比那些投射的总和还要多。
这个一定要记住。他们不是所有人内心投射的总和,他比那个还要多得多。他能代表他们,但并不是说他是他们的总和,他要超越他们。
回教的投射
他终于提到了回教,他很少提到回教。他说:
回教则远远不及。
不及什么?回教的那个教宗,没有完全地代表那些人内心的投射,没有扮演好这个角色,没有如实地反映出那些人在那个特定时期的投射的全部,只挑选了一部分。
在这个例子里,投射是以暴力为主的,他们近乎是经由暴力与流血来受洗与神沟通的。相比之下,爱与亲情就变成次要的了。
这里头我们没有任何诋毁或者贬低回教的意思——用伊斯兰教更合适。赛斯只是陈述这么一个事实:伊斯兰教最开始的投射,更多是在暴力和流血上,所以我们看到今天的结果也就是这样子。爱与亲情就变得非常次要。
这个呢,如果你去过伊斯兰教的国家就能体会。因为我去过这些国家,包括阿富汗这种极端的伊斯兰教国家我去过两次26。你去过当地就知道,他们是崇尚武力的,在很多方面非常崇尚武力,这个我以前讲过。他们那个车前面,比如你立上奔驰标或者劳斯莱斯那种立标的地方,他们经常会立一把宝剑。每个教派不一样,有的更极端,有的温和很多,它也分什叶派和逊尼派27两大派别,中间还有很多小的派别,我具体也不是很清楚。但总体来说,他们更崇尚武力。
基督教和伊斯兰教最开始发展的时候,在发展的初期——伊斯兰教比较晚,是距今大概一千五百年到一千三百年的事情28——它所在的地区基本上已经是以佛教为主,或者其他本地教为主。那这时候它怎么来征服、让别人信它的教呢?它不是简单地以说服或传教的方式,更多地采取武力和杀戮。它有很多种方法:到了一个地方要推行教会,如果你认可就可以;如果你不认可、激烈地反对,它基本上就是先杀一儆百,让其他人害怕。然后它还会采取利益上的诱惑——如果信伊斯兰教,税可以少交一部分;如果不信这个教,就交重税。
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为了经济上的问题就说:那我信这个教好了。但他只是名义上的,并不真信。可他去做礼拜的时候,一次一次的,会对他孩子有影响,那几代人之后,后面的人就变成真信了。可能两三代以后就变成真信了。虽然第一代人是为了钱、为了武力恐吓害怕被杀而假装信,但他的子女后代就一代一代地变成真信了。
这里头我再强调一遍,并没有比较各个宗教的意思。他已经说了嘛,宗教是人内心在特定时期、特定地区对外的一种投射,那样的投射导致这样的宗教形式,这是正常的。只是今天再次讲到这里,我们把它做一个综合的比较和了解。
希伯来人的奇异角色
在这些持续的外在宗教剧里面——这个宗教剧是持续不断的,因为人的内心持续不断地有内在的戏剧在上演——
希伯来人扮演了一个奇特的角色。
希伯来人的犹太教扮演了一个非常奇怪的角色。
他们的一神概念对他们而言并不是新的。
希伯来人信奉一神,包括后来从犹太教分支出来的基督教,也是一神论者——只相信这世界上只有独一无二的一个神,天上地下就这一个上帝,除此之外别人都是假的,都是魔鬼、撒旦、假神、旁门左道。所以一神论对他们来说并不是新的。
而许多古老的宗教相信超越所有其他之上的一神,不过这个在所有其他之上的神,却远比希伯来人所追随的这个神要温和。
其他的古老宗教也相信在万物之上有一个统一的神,但在这个神之下还有其他的神——他是个泛神论者,有各种各样的小神:树有树神,花有花神。我们古代里头也有,芍药花有芍药花神,牡丹花有牡丹花神,古代传说里很多山有山神,土地庙有土地神29,各种各样。但上面都有一个大神,比如像玉皇大帝就是那个统一的神。
可是那个最上面的神,是非常温和的。你看到玉皇大帝,也很少真正动用天兵天将去暴力镇压谁。我们知道他就镇压过齐天大圣孙悟空30,但最后他也没有赶尽杀绝,只是把孙猴子抓起来,用佛祖来教化他——给他做思想工作,把他压在五行山下,也没有弄死,给他一个学习和改过的机会,让他重新跟着唐僧去取经,最后他也获得了成佛的机会。所以说玉皇大帝本身对凡间的事情没有那么暴虐,不会动不动就下来惩罚人类,对人间的事情基本上是不管不问的。中国古老的神、其他宗教那些古老的神,那个最高的神,都是非常温和的,不会掺杂到这种事当中去。
开神明的玩笑
我们经常还听到一个非常搞笑的事情,就是有人把玉皇大帝人性化了。大伙当一个笑话来听:你看《西游记》那个电影里面,玉皇大帝跟嫦娥之间肯定有暧昧关系。为什么这么说呢?因为天蓬元帅猪八戒,当时是天蓬元帅,他调戏了嫦娥。可我们看电视剧里、书里头,他也没怎么调戏——他只是说"哎呀嫦娥姐姐你长得好好看,我真是喜欢你"。如果这个也叫调戏,你也可以把它定义为调戏,那顶多就是训斥一通就算了。可是你看看玉皇大帝对天蓬元帅的惩罚有多严重:把一个堂堂的管理天兵天将的天蓬元帅,贬到世间变成一头猪。所以你可以知道这个惩罚多么严重。
还有一个问题:嫦娥和玉皇大帝之间基本上是零交流,但是那种眼神、那种东西,给人感觉好像奇奇怪怪的。这是另外一个朋友在讲,作为大伙的一个谈资。谈资的意思就是我们可以拿他来开玩笑。我们把玉皇大帝拿来像凡人一样调侃,都可以接受,我们只是哈哈一笑,并没有觉得冒犯了谁,也不会觉得会遭天谴、遭雷劈。就是说玉皇大帝也是人,看到美女也走不动路嘛,大概就是这种笑话。
可是这样的笑话,你放在其他的宗教里头就不行了。如果你跟一个犹太人讲这种笑话,或者跟一个其他这种宗教的人讲,那你就完了。不论你俩是多好的朋友,哪怕是亲兄弟,你俩就没有以后了。他不弄死你就已经是考虑到法律的原因,他心里是想弄死你的。
你千万不要跟这些人去开这种玩笑。这种典型的例子,你知道在法国有一个漫画社,他画了一些关于伊斯兰教、关于穆罕默德的漫画31,就是调侃,结果就被整个穆斯林世界追杀。追杀令已经放出来了,他们的最高宗教领袖说:这个法国的漫画社包括这个漫画家,走到世界各地,任何一个穆斯林都可以先诛杀他——他就是为我们穆斯林世界立功了。就因为他画了一些漫画。所以从这个事情你就知道,为什么他说其他的那些宗教里,最上面的那个神要更温和得多。
原始的宗教与内在灵性
他说:
许多部落都相信——而且相信得相当正确——充满在每个生物之内的内在灵性。
许多部落就是原始的宗教,到现在的部落里头都有很多原始的宗教。这个一定记住:这些部落相信的反而是相当正确的,而所谓的那几大教派相信的反而有的是不正确的。这些部落的原始宗教相信的是:每一个有生命的生物的内在灵性。他们常说到好比说树里的神明、花中的精灵。在原始的宗教、部落里头经常会有。你看《阿凡达》32那个故事,也代表了在其他星球上那种原始的部落里边的原始文明、原始宗教信仰——他们也认为树有树的精灵,大自然有大自然的精灵,我们跟大自然是一体的。
但是:
他们也接受一种涵盖整体的灵的真实性。
他们既承认每个生物体内那种内在灵性的存在,也承认在他们之上有一个涵盖整体的灵的存在。
这些较次要的灵只是他的一部分。
这些较次要的灵——每个生物身上的精灵——只是这个整体的灵的一部分,而且全都是和谐地一同工作。这是原始宗教的一个基本的价值观、基本的架构体系。我们现在有很多价值观也是这样子的。
可是你反观其他的一些宗教就不是这样。他这里重点提的是希伯来的犹太教。所以你可以看到,赛斯说这些东西,基本上把所有宗教都已经得罪了。如果是一个正常的人,他不会去干这种事情。你想传播你的知识,把所有的宗教都得罪了,那有任何好处吗?不会的,所有宗教都不会接受你。但他没办法,他为了讲述事情的真相,不得不说出这些实话。你也知道那些犹太教的人是肯定不喜欢赛斯的,那是极不喜欢的。
希伯来人的督导神
希伯来人构想了一个督导神——一个愤怒的、公正的而又残酷的神。于是许多支派否认了除了人之外的其他生物还拥有灵性的概念。
许多支派,不是所有的——犹太教的许多支派,否认了除了人之外其他生物还有内在灵性,他只有认为人是有灵的,其他的没有灵。
早先的信仰则为内在实相的一个好得多的代表。
最早期的犹太教的信仰、希伯来人的信仰,要比这个好得多。但在那个早期的希伯来人的信仰里头,人观察自然,让自然说话,而透露它自己的自然的秘密。这是在早期。但是后来就不是了。
希伯来的神代表了一个极为不同的内心投射。
极为不同的。
人越来越知觉到自我,对自我的感受,以及一种凌驾自然的力量之感。
我们现在人类就有这种感觉,就是"人定胜天"的感觉——我是凌驾于自然之上的,人类有足够的力量超越自然。
所以为什么我们这几百年的西方世界主导,都是以这样一种跟自然相对割裂的、人凌驾于自然之上的方式在发展科技?其实很多原因是,在西方世界里头,犹太人占了很大的话语权,在那些顶尖的金融机构、包括一些工业产业。因为犹太人非常聪明,会做生意,也善于非常低调地处理很多事情。总而言之,他们在西方世界的各行各业、各个领域当中都有他们的身影。他们对整个政治、社会、文化发展有很大的影响力,那种影响力是非常低调的,显而不像我们中国最近这几年这么高调地宣扬自己的民族性或民粹主义的思潮。犹太人做的是非常低调、非常隐晦,但是非常有效,基本上把控了西方社会的所有意识形态和主旨。
所以他为什么要提到希伯来犹太教?他其实是想暗示你们对西方文明的理解,一定要知道它背后的那个内在的东西,是由犹太人在暗中控制了很多东西的。
在希伯来的教里头,他认为人的自我是非常强大的,是超越、凌驾于自然之上的。反观西方的科学到今天,东方也在认可西方的科学,你发现他们的观点是什么:自然无所谓,人可以控制自然、战胜自然、挑战自然,人的能力在自然之上——就是人定胜天的观念。而在中国古老的文化里头,几千年的文化、包括东方各个国家、包括印度文化,永远没有这种概念,永远没有一个人和自然是对立的概念。东方文化认为人和自然永远是一体的:人就是自然的一部分,自然也是人的一部分,互为依存关系,没有一个谁要战胜谁、谁要凌驾于谁之上。
在许多后来的奇迹,是以这样一种方式来表达的——以至于自然被迫以不同于常态的方式来行动。神成了人反抗自然的同盟。
这时候在犹太教里面,这个神变成了帮助人来反抗自然、对抗自然的一个帮手、一个同盟者。神帮着人来对付自然,包括对付自然界的那种灾难、洪水、各种天灾。
他这块在讲这种希伯来的宗教、这种犹太教跟其他宗教的这种区别。你会发现这种价值观和体系直到现在仍然影响着——虽然是几千年前,犹太教很早了,比基督教早多了。它到现在已经三千多年的历史了33,到今天仍然用这样的价值观统领着整个世界和整个地球的价值观。以西方世界为代表,现在东方世界也接受了它的价值观。所以我们才知道今天的社会为什么是这个样子,根源就在这儿。
早期的希伯来的神,变成了人脱了缰的自我之象征。
我们那个自我(ego)没人管的话,他没有敬畏之心,不知道自己是从哪儿来的。其实自我是从内我来的,他产生于内我,但不认可内我,觉得自己很厉害。现在的西方都是以自我为核心的价值观。
神的行为跟一个被激怒的孩子是完全一样的。
包括现在我们所描述的上帝的行为,也跟一个被激怒的孩子一样。我们为什么说《圣经》也好、基督也好,经常开玩笑说像一个童话书或者小儿书?因为那里面的神是极其不成熟的、极其幼稚的、像一个孩子一样:这个世界在他的眼里非黑即白、非好即坏,善恶对立,没有中间态。要么你就上天堂,要么你就下地狱。而且睚眦必报:你惹了我,我就要灭掉你;你要敢挑战我,我就让你碎尸万段、永不得超生。非常愤怒,一激就怒。
如果你跟这些教会的人接触过,你应该能理解我想说什么。基本上没有办法讨论事情——你跟一个虔诚的基督教徒,不可能心平气和地讨论任何关于宗教和信仰上的问题,除非你全然相信他,否则这个话题没办法发展。那样的一个神,他连个孩子都不如,连一个正常的成人的思想都没有。他怎么能成神呢?他怎么能可能是神呢?但他们就这么认为的。
他说:
如果一个孩子拥有那些力量——那种宇宙的无穷的力量——那这个神跟那个孩子的行为模式几乎是一模一样。
他就会动用闪电、霹雳、雷霆、火、洪水,对付他的敌人,毁灭他们。直到现在我们西方社会认为的那个神还是这样子:对不信仰他的人,就直接毁灭掉,把你下地狱跟毁灭掉有什么区别?还不如毁灭掉,下地狱更惨。但实际上在现实中,他们就是毁灭掉。
像包括伊斯兰教,虽然跟他们不同价值观,那你没必要把别人都弄死了。虽然说他们之间有历史上的渊源——关于圣城的归属问题等等——但在那一两百年期间,十字军无数次的东征34,一次一次地去把伊斯兰教整个毁城。如果你看过那个历史就知道,那是非常残暴的:整个村庄、整个城镇、整个城市全部杀死,男人全部杀死。这个我们就不展开说了,非常地残暴,不是一般地残暴。所以直到今天,伊斯兰教跟西方——不论天主教还是基督教也好——他们之间的这种矛盾、仇恨之深,不是我们简单地在教义上的问题,是他们有世代的血仇在里面,几千年的血仇在里面。这个历史如果给他们反过来讲,那反过来一样:伊斯兰教杀基督教的时候也是毫不手软的,也是一批一批地屠城。双方都是——如果得着机会毁灭对方,那毫不手软,直接就是屠城、全杀光,男人杀光,女人留着繁衍后代,让这个女人去接受他的教会,让他的孩子接受新的教,就这种同化。
从内在之神到外在之神
因此,人正在露出的自我带来的情绪上与心理上的难题与挑战,与自然的分离感更加增强了。自然变成了对付别人的工具。
我们把自然的雷霆、闪电、洪水、烈火,当成去毁灭别人的一种工具了。这本来是自然界的一种正常现象,他把它当成神的力量,用这种力量来消灭他的敌人。
在希伯来的神出现不久之前,这些倾向就已经很明显了。
就是当希伯来这个暴虐的神出现之前,人类就已经有了这种倾向。在许多古老的、已经被遗忘的部落宗教里头,也有向神求助使自然与敌人作对的事情。在中国里头也有——你看那个《山海经》35也好、《封神演义》36也好,经常会看到天、人、神直接混在一起打。
不过在希伯来教这个神出现不久之前的再之前——就是在一些人想求自然帮助去对付自己敌人这件事发生之前——就在这个之前:
人觉得是自然的一部分,而非与其分离。
我们跟自然不是对立的。大自然被认作是自己的一个延伸,同时他又感觉到自己是大自然的延伸。自然界是我们内在的集体信念的一个共同的投射的结果,是我们人类内心世界对外的投射的一个结果。所以他觉得自然界是自己的一个延伸——你就是万物——同时他又觉得自己又是大自然的一个延伸,互为表里、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那么说来,一个人不能把自己当做攻击自己的武器。如果你觉得你跟自然是一体的,你就是自然、自然就是你,那你怎么能用自然的力量去攻击另一个人呢?他也是人,自然也是他呀。不可能的。
所以在那个早期的时候,人跟马、树、蜘蛛这些精灵说话谈心,知道其背后的内在实相——知道这些马、树、蜘蛛它们背后的那个内在的精神性的存在。这些沟通的本质是被知道和了解的。
在那个时候,人们不像你们现在这样怕死。
因为大家都了解到意识是周而复始地存在的。
在一方面,人类渴望走出他们自己之外——不要永远在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转悠,他也想去外面,去尝试新的挑战,走出一种意识模式而进入另一种。
他想要研究他自己意识的过程。从一种意识模式进入另一种,从向内的意识模式变成向外的意识模式。
在另一方面,这个意识远离了那给他宁静与安全的自发性。
当他向外走的时候,向外走的意识就已经远离了他原始的那个最早的意识,远离了带给他宁静与安全的内在自发性,远离了他内我的部分。但另一方面,这也给他提供了一种新的创造性。
在这个节骨眼上,人想去向外探索、离开内在的心灵架构开始向外求索的时候:
内在的神变成了外在的神。
从内向外了。
假装内在统一性不存在
人们试着形成一个新领域,想获致一个不同类的焦点与观察。
他以前的焦点都是向内的,对内在世界的关心观察;他现在向外了,他的意识转了个弯,转到他自己外面去了。
为了要这样做,他越来越不贯注于内在实相上。
为了向外转、把焦点关注在外头,他越来越不贯注在内在实相上了。因此就开始了一个过程:
内在实相只被当做他向外投射的物质世界的样子。
他不再去研究、探索内在实相了——对内在实相的探索基本上已经停止了,开始转向对外在实相的探索、对物质世界的探索。所以我们经常会觉得,在远古时期,我们跟内心的交流非常多;看古代的文献古籍,那里头我们对内在的研究和理解要比今天深得多。但今天我们全在向外求。
之前,人和所有的其他生物明白他们的内在统一性,毫不费力地创造出环境再去感知它。
在这个之前,人和万物之间都明白他们的内在统一性。为了要开始这种新的冒险——向外的冒险——必须:
假装这个内在的统一性并不存在。
一定要记住:当你开始想向外探索的时候,必须假装这个内在的统一性不存在。如果存在的话,你就没法往外去探索了。否则,这种新的意识总要回去嘛——如果你承认内在统一性是存在的,那你新的意识总是要跑回它的家,求安全与慰藉。因为内在的统一性才是根本。但这样的话,它就没法向外探索,走不出去。所以必须切断所有的桥梁——什么桥梁?往回走的、向内探索的桥梁。
同时,当然,那只是个游戏而已。
就切断这个桥梁这件事,就是个游戏——就是告诉自己,这个路已经断了。为什么呢?因为内在实相永远在那,不是你切断了路,它就回不去了。它一直在那。而且你外在的自我都是内在实相涌现出来的,它的根本就在那。
这种新的意识非得故意不去看它。
就不去看它,我就往外看。只有这样才能开始维持一个独立的焦点——一个向外看的焦点,这种意识的焦点才能相对独立而固定。
他说:
在此我多少是以历史的说法来说的。
我是按照人类的时间顺序来给你们讲的。
不过你必须要了悟,这个过程和你们所知的时间完全无关。
他说你要明白,这个过程跟你们所知道的时间完全没有关系,那只是按照我们人类历史的时间发展来说的。
这种特别的意识上的探险——向外的探险——以前曾发生过,以你们的话来说,将会再发生。
他的意思就是说,时间如果是同时性的话,它一直在发生着。另外从人类的历史上来说,这种事情发生过,它以后还会再发生。
神变成投射出去的概念
对外在宇宙的感知于是就改变了。在那感知者看来,它好像是陌生的,而与自己分离的东西。
当你向外探索的时候,意识的焦点都转向外了,你就会发现一个特别有意思的事情:你发现这个宇宙、这个自然界是非常陌生的,你不认识它,你不知道它怎么来的,跟你有什么关系。所以感觉它是它、你是你,宇宙是宇宙、自然界是自然界,没有统一性的感觉。
因此神就变成了一个投射出去的概念,与个人无关,与大自然也分了家。
神和每个人也没有关系了,神就是神了,独立于人类的存在、独立于个人的存在,和大自然也分了家。在以前不是这样的——以前这个神是内心自我、内我的一个投射,每个神都代表每个人内心的内我,是内我的一个物质化的、肉身化的形象。但到了这个阶段,神跟个人就已经没关系了,变成了一个抽象化的存在,不再是每个人内心的投射了。
它变成了人正在浮现的自我之反应——带着它所有的光辉、野蛮力量与统御的企图。
神变成了自我的反应了。自我本身就自带这种光辉——类似于骄傲光荣——野蛮力量与统御的企图,想统治天下、统治万物的需求。
极富创造性的探险
纵然这个是明显地不对的,但是这个探险却是极富创造性的。
这个一定要记住:虽然它是不好的,但这个探险却是极富创造性的。
代表意识的一种"进化"。
"进化"打了引号。不是真正的进化,其实是在倒退,但他把它打了引号——从某种角度来说,看着好像是进化了。为什么呢?
因为它丰富了人的主观经验了。
它的进步之处就是:它丰富了人的主观经验、自我经验。
而的确增益了实相的幅度本身。
确实把我们的物质实相增加了、扩展了,增加了它很多的主观经验。主观经验的增加,就增加了意识本身的宽度、广度、深度——意识其实也得到了拓展。因为在它创造这个世界、向外去体验的时候,它也得到了很多经验,只不过这个经验是主观的经验而已。
可是为了要被有效地组织起来,内在与外在的经验必须表现为分开的、不相关联的事件。
为了把外在的经验组织起来,变成一种能应用、传递下去、丰富它的东西,我们必须说外在的经验跟内在的经验是两个不同的,把它分开。
从历史发展来说:
神的特性随着人的自我的改变而改变。
自我的一些特性、属性改变了,那个神的属性也会改变。
自我的这些特性被强烈的内在改变所维持着。
但你不要忘了:你所谓的自我的这些特性,都是由强烈的内在改变所维持着,内在还是根本,但你们只看到了外在的东西。
内在的这种特性,最初始的向外推进而形成自我,可以比拟为无数星辰的诞生。
怎么说呢?就是一件起源于主观层面与内在实相之内的事情,产生了不可测量的后果。什么叫源于主观?因为那些星辰,你是没法拿到手里去研究的。当然我们最近有一些天文望远镜能看到一些比较近的星系,但对一些遥远的星系还是没法去获得详细的资料。在远古时期就更不可能了,只能肉眼观察。可是这些星辰既真实产生、恒久不变——你能看见,你摸不着它,既像是真的又像是假的。然后它在内心的东西推到外头去,就变成一种可见的星辰了。这就像是内在的自我向外展现、向外推进形成自我的过程。
自我的困境
他说:
自我由内而生,因此必须一直夸耀其独立性。同时又不得不维持它的内在根源的确信。
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的自我都是由内我所生的,但它为了强调自己独立,就说"不是,我就是自己产生的,我不是内我产生的"。但同时它又不得不维持对内在根源的确信——它隐隐约约觉得内在还是有一个更大的根源在里头。这是一个很矛盾的过程。这种状态现在的人非常有体会:我们特别相信自我的独立性,但又隐隐约约觉得内在还是有一个更大的根源在里头。
他说:
我们将会有很棒的一章。
赛斯越说越兴奋,说到这他特别兴奋。
自我对他的处境感到害怕,因为恐怕他会落回到他所来自的内我里面去。
他又怕自我被内我所淹没。他来自于内我,他会怕掉进去。
但他的出现给了内我一种新的回馈。
内我不仅多了一个看自己的角度——他以前只能从内在看自己,现在可以从外在看自己了——而且经由这个新的角度,内我可以瞥见他以前所不知的种种发展的可能性。
什么叫不知道的、没有的可能性?举个例子来说:你的内心世界只投射出来了一些参天大树、一些森林,但你的自我特别强,可以设计工具,把这些树变成家具、变成房子、变成工具,而这个是以前的内我没有想到的可能性,是由自我帮他实现了。所以从内我的角度来说,他等于多了一个角度来看待这个世界、去体验这个世界。
从犹太教到基督教
以人类的话来说,到基督那个时候,就是2000年以前:
自我对它的地位已经很笃定了。
自我对它自己的地位非常确定和肯定,自我非常强。
因此投射出的神的画面也可以开始改变了。
所以他说了这么一大堆,其实想告诉你:从犹太教最早的那个神,到基督教这个时候,神的画面开始改变的原因,是因为人的内在的东西在发生改变。
内我是一个不断成长的情况。
这个一定要记住,它不是死的。
因此每个人的内在的部分把这个知识向外投射——这种需要,人类心理与精神上的需要,要求内在的与外在的两方面的重大改变。
人类心理与精神上的需要,把内在的知识向外投射,这是一个根本的需要。
本来被埋没的慈悲与了解的特质现在能露面了。它们不只是私人性的,而且是整体性的勇气,增加了一个新的原动力,并带来了一个自然的新的方向。
本来被埋没在内心深处的、没有显现出来的慈悲和了解的特质,开始显现出来。这不是单个人的,是整个集体性的、群体性的勇气。这种群体事件会带来一个新的原始的动力,这种新的原动力会自然带来一个新的方向。
开始将它所知的它自己的所有部分的召唤到一起来。
这个原动力——是整体性的,不是私人性的——它要把它自己所能召唤的那个部分的力量都召唤起来、都召唤到一起来。
因此当自我认知到它对内在实相的依赖的时候,人对神的观念开始改变。
以前他觉得没有依赖,他现在发现有依赖了,对神的观念就开始改变了。
但这场戏必须在目前这个架构里解决。
虽然人发现了外在的自我仍然需要内在自我、需要对内在实相的依赖,但他这个架构已经建成了——向外求的架构——所以这场戏还必须得在这种架构里去解决它。
基督徒、回教与心灵的发展
他说:
回教的教义基本上是如此地暴烈,正是因为基督教义基本上是如此地温和。
他俩是相对的。但相对而言——其实只是相对伊斯兰教,基督教也并不是多么温和。最温和的教义是佛教的。
并非基督教义没有混合了暴力,或回教教义完全缺乏爱。
他并不是说基督教就没有暴力,或者回教里面就没有爱,不是这个意思。
而是当心灵在其发展过程中与他自己斗争的时候,否认某些感觉与特性而强调了其他的。因而历史性的宗教外在戏剧,代表了追随他的内在的渴望、奋斗与追寻。
在这个心灵的发展过程中,他在跟自己做斗争。前面说那一堆,都是在描绘人在历史发展当中内心的变化:人和自然的关系、人和神的关系、人和自己的关系。这个过程可以当做是人的心灵和自己做斗争的时候,否认了某些特性、强调了另一些特性。所以在外在看来,它就代表了追随那些内在渴望、奋斗和追求的结果的外在显现——伊斯兰教显示得更暴力一些,基督教显示得相对温和一些。
他说:
现在所给的这些资料,必须是在与以下一个事实一同考虑——这些发展之下有一种力量,其永恒的面貌与创造的特性,是不可否认而又切身的。
所有这些资料都有个前提,都要跟这个事实一同考虑:不论怎么变化,在所有这些发展之下都有一个力量,这个力量一直在创造,它有一个永恒的属性、永恒的特性。
换句话说,一切万有代表我们全体从之源出的实相。
按天性来说:
它是超越行动的意识与实相的所有次元,同时却又是它们的每一个的一部分。
它既涵盖了所有的行动、意识、实相——所有的次元、所有的可能性——但它又是它们每一个的一部分。这就是我经常说的:它既在你之内又在你之外,它既是所有又是一个局部,它既是总体又是个性。
关于佛教,对一切万有的描述也说得很直接:一个无漏的世界,没有遗漏,全部都在里头。然后它用了一个词,就是其大无外,其小无内37的感觉——没有它不包括的。哪怕小到一个原子,到一个弦、一个EE单位、一个意识单位,最小的单位里头;到最大的宇宙星体、黑洞这些东西,所有里面都包括在里面。而它既是这所有的所有,它又是其中的每一个。
有一个面孔在所有面孔后面。
就是有一个实相在所有实相的后面。
不过这并不表示每个人的面孔不是他自己的。
这是很关键的一句。在我们实相的后面有更大的实相,但并不表示当下的这个实相不是真实的、不是自己的。换句话说,我们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灵魂,每个灵魂都是一切万有的一部分,一切万有是最终的那个。但我们不能说当下的我们的存在是没有意义的,或者我们当下的个性化、特性、独立性是被抹杀的。我们可以把它衍生成:有一个意识在所有意识后面,有一个实相在所有实相后面。但是并不表示每个意识不是它自己的、不是独立的。你的意识也是独立的,并不代表你后面没有更高的意识或更大的存有,但也不否认你现在意识的独立性。
下一个宗教剧
他说到再进一步的宗教剧——再下一步、对你们来说还没发生的:
代表了内在与外在戏剧两个方面的另一个时段,在其中露出的自我对他的遗产变得觉察得多了。
在下一个宗教剧里面,外在的自我对他的遗产——就是他自己不知道的那些东西,他的前世、内我那些东西——会觉察得多很多。
在维持住他自己地位的同时,他将能与他自己的其他部分有大得多的交往。
而且他也提供了给内我的觉察的机会,那是内我靠他自己无法获致的。
这里前后两个"他"代表完全是两个东西:前面这个"他"指的是自我——自我将能与自己其他部分有很大得多的交往;后面这个指的是内我——内我觉察的机会,那是内我靠它自己无法获知的,需要通过外我才能察觉。
因此神明的旅程,代表着人自己向外投射意识之旅程。
神的发展历史,代表了人向外投射意识的发展历史。
一切万有是在每一个这种探索里的。他的意识就是一切万有的意识,他的实相、一切万有的实相,在每个人之内,也在人所创造的神明之内。
一切万有既在我们每个人的意识之内,也在我们每个人创造的那个神明之内。
最后用那个"神明",他用小写,而神明永远应该用小写,只有一切万有才是大写的。
他想强调神明和一切万有之间的关系:神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一切万有才是这个世界的本源。
自然的神明获得了一种心灵的实相。我并不是说因此他们不是真的。
他用小写的、自然的神明获得了一种心灵的实相——它确实是一种心灵的实相。我并不是说因为他们是心灵的投射、是我们心中的一种形象,所以不是一个实际存在的东西。他并不是说他们不是真的。
我却多少是在给实相的本质下定义。
他只是要说明这个事情的本质:神明是怎么来的、神是怎么来的。
小心你们所选择的神明
他说了一句要特别留心的话:
在某种范围以内,以下的说法是对的。
他一定要强调"在某种范围以内",不是放之四海而皆准的。
小心你们所选择的神明。因为你们彼此互相加强。
这里"你们"指的是我们人类,第二个"你们"指的是人类和神明之间——你内心投射出去的这个神明,他并不是不真实存在的,他反而会跟外在的这个人互相加强。
这样一种神明和人的联盟,建立了某些引力场。
这种人和神之间的联盟,建立成我们看不见的引力场。
一个执着于某个神明的人,必然大半是执著于他自己的投射的。对你们来说,有些投射是有创造性的,有些是破坏性的,而后者很少被人认知为如此。
如果一个人特别执著于某一个神,那他一定也是特别执著于他自己的投射。我们内心对外的投射有一部分是创造性的、有一部分是破坏性的,但我们很少认识到自己的投射有破坏性这一点。
可是一切万有的这个开放的观念,确把你由你自己的投射中大大地解放出来,而让你与你所知实相背后的灵性有了一个更有效的接触。
因为一切万有的这种开放性的观念——创造性的也好、破坏性的也好,它都是允许的——在这种开放的观念里头,它把你从自己投射的东西里摘出来、大大地解放出来,不让你只接触在外在的投射物上,而让你和实相背后的这个灵性有一个更深的接触。
古老的故事与扭曲的说法
在这一章,我还想提及其他贴切的几点。世代相传下来一些古老的故事,说是有各种的神明和恶魔守卫着其他实相层面与其他意识阶段的门户。灵界是被整齐地安置好的,标上了数字以加以分类。
他说这是古老的故事。这个故事我们中国也有:好像各种神呀、恶魔呀,守卫着他们各自不同的实相的门户、层面和意识阶段的门户。总有看门的人,要么是神要么是魔。然后这个灵界——内在的世界——是被整齐地安排好的,标上数字加以分类。咱们古代还把它分成像衙门一样,各种衙门——阴曹地府那是个衙门机构,都安排好了。
在进入之前要通过考验。
在进入每一个意识层面或实相空间的时候,你都要经过考验。
还要奉行特定的仪式。
搞一些仪式才行。
其实这些全都是极为扭曲的说法。
这些全都、都是扭曲的。
想要如此严密、精确地表达内在实相的任何企图,注定是失败的、极度误导的,并且以你们的话来说,有时还是很危险的。
这句话一定要划出来。就是说你想要通过上面那种方式,把内在实相非常清晰、明确、严密、等级森严、准确地标出来——任何这种企图都注定失败,而且是极度误导的,有时还是很危险的。
因为你们的确创造了你们自己的实相,并按照你们自己的内在信念生活在其中。因此也要小心你们接受的那些信念。
你的内在实相、外在实相完全是你个人化的、个性化的,你自己创造的。而且你按照你自己的信念生活在其中。所以说你要小心接受那些观点——别人给你的那些观点,什么灵性世界是怎么样的、有什么什么什么,越详细、越明确、怎么怎么着的。
说到这儿,我想告诉大家的是:你看到任何人告诉你这个什么什么怎么样——尤其是很多外星控制论、这个论那个论、这种理论那种理论——如果他告诉你的是一套固定的东西,那你就告诉他:这绝对是错误的,而且是绝对是误导的。为什么呢?因为这都是你自己创造的。别人怎么会知道你的内在世界是什么样子的?你还没创造呢,或者你还正在创造中,他怎么就知道呢?他在利用这一点呢。
善与恶
他再说一次:
并没有魔鬼和恶魔,除了你们信念创造出来的那些以外。
这个话他已经说了好几遍了:没有那些东西。如果别人告诉你灵性探索里头会遇到很多恶魔、要通过什么考验、什么测试才能进到里头,那都是骗你的。
如前面提到过的,善与恶的效果基本上是幻觉。
所有的行为,不管它们看起来是何种性质,全是更大善的一部分。
这个一定要记住。我们为什么说没有这个世界上没有善恶?很多人不理解我说的这个话的意思。人类世界的所有行为,不论你认为多么惨的人——比如很多人说,希特勒为什么去天堂了?就不理解。希特勒这么一个千古罪人、恶人,赛斯的意思是说:这种你不了解的事情、接受不了的事情,这些所有的行为背后,它都是更大的善的一部分。也许在你当下的历史或现实条件下,它显示出来是一种恶,但其实背后是更大的善,只是你不知道而已。
说到这,就有杠精会蹦出来:那按照你的说法,我们就去为非作歹,想干什么就干什么,对不对?他怕你有这种误解,所以接着说:
我并不是说,一个好的目的能使你认为一个恶行成为合理的。
他本身就没有善恶。但你不能因为他说了这个话,就认为为了一个更崇高的目标、更大的善,我们就可以作恶。历史上很多独裁者、法西斯、作恶多端的人,都有一个崇高的理想——你不要认为他们没有理想,他们理想可崇高了,比你的要崇高得多,你只是不知道而已。赛斯说:你可不要反过来理解我。我只是说,你不理解的人类的所有行动,它背后都是一个更大善的一部分。
然后他又跟了一句,他知道人在这个问题上有很多模糊的地方:
当你仍接受着善与恶的效果的时候,那你最好还是选择善。
当你心中仍然没法去掉善恶是非的标准的时候,那你就从善吧,就这么简单。如果当你心中没有善恶的时候,你就不会受这个纠结;如果你心中还有善和恶的分别心、二元观点,那你就从善吧。
关于善恶的问题,我想到这个阶段已经告一个段落。当然在后面的书里、其他的书里,他还会掰开了揉碎了,从更高的层面和更多的角度再解释这个问题——因为这是人类的一个限制了我们的发展和思考的点。
他说:
我是在尽可能简单地说明这个问题,可是我的话语背后有深奥的复杂性。
一定记住这句话。他说我是用尽可能简单的语言把这个道理说明白,但我的话语背后是有深奥的复杂性的。你不能仅仅从字面上来理解我的话——你不能说"这是赛斯说的,你看《灵魂永生》第几章第几节某段"——你不能用文字去曲解他的意思。他怕你曲解,就强调了:你要理解的是那个深奥的复杂性,而不是抓住语言上的问题。
只有在你们自己的实相系统里头,对立性才有意义。它们存在的意义,是你们的基本假设的一部分。
善恶这种好坏、大小、高低的对立性的存在,是我们这个三维世界系统的一个基本假设(根本假设)。就像我们的时空一样,它是基本原理、根本性的原理。关于这个,我们在有一章讲到《与神对话》38的时候,讲到了为什么我们这个世界一定是二元对立的——那个章已经说得很清楚了,今天就不在这里复述了。而这一块,赛斯其实就是在把那个东西又做了一个简练和根本的总结。
可是它们代表了你们不了解的深奥的统一性。
你们对善恶的观念,大半是来自于你目前所采用的这种意识。你们感知不到全体,只能感知到"部分"。
我们之所以有善恶的观念,主要是来自于我们当下的这种意识。我们的感知力不够,只能感知一部分,不能感知全体。
意识心以一种迅速的、狭隘的却强烈的光集中焦点,从一个特定的实相界只感知到某些刺激。
我们的意识心就是这样来集中焦点的:集中在某一个点上,在一个特定的实相界里,只能感觉到某些刺激——还不是全部。
因此它把这些刺激放在一起,连接了所有相似的东西。
意识心就把这些刺激放在一起,把所有的相似的东西——把恶所有相关的恶都归纳在一起,所以这些事都是恶的,那些事都是善的。
而任何不被它接受为实相的一部分的东西,它都感知不到。
它只能感知到它的意识焦点聚焦的那一小点点。
于是对立的效果是欠缺感知力的结果。
我们看到的这种二元性的善恶、好坏的效果,就是因为我们的感知力不够造成的。就像盲人摸象一样,你看到的这个世界不是整体。就是因为我们的心太小、眼界太窄,所以我们只能看到一部分。
既然你们必须在如你感知的世界里运作,那么对立性将会显得存在。
因为我们人类只能在自己所感知的世界里运作,我们不会在自己没有感知的世界里运作。因为你的感知的局限性,就会导致这种对立性成为你三维世界存在的条件。
这句话在《与神对话》38里面说得很清楚了:我们的这个世界一定是对立性存在的。如果没有对立性的存在,那叫一个绝对的世界。我们现在能感知到的就是一个相对的世界,我们没法回到一个绝对的世界里头去,因为我们要通过这个相对的世界才能体会到那个绝对世界的存在。如果这段你还是没有听懂,就回头再去看我讲《与神对话》38那一章——讲到世界怎么诞生、为什么是对立的那块,你就能理解了。赛斯在这一段,完全是在把《与神对话》38那一章的内容再精炼、再提炼出来,只是那一章好理解,这一章赛斯说的话不那么好理解。
可是这些因素为了某些理由而被孤立出来。你们被教导,你们也正在教导自己去处理能量,去与一切万有一起变得有意识的创造者。而发展阶段和学习阶段的过程之一,就包括了将种种对立都当做是实相来处理。
简单来说,就是我们现在的意识发展和学习必经的过程之一:我们一定要通过这种对立性,才能真正认识到那种统一性、一元性,才能认识到这个世界的绝对性的存在。如果没有二元对立,你是认识不到的。
对你们来说,善与恶的概念,帮助你们认识存在的神圣及意识的责任。
这句话很抽象,你如果不理解,就还是回到《与神对话》38里去理解。
对发展中的自我而言,对立的概念也是必要的指导方针。
对一个没有发展完整的、正在发展中的自我来说,对立的概念是必要的指导方针。
内我对统一性的存在知道得很清楚。
内在的那个你,对没有二元对立的这个世界认识得非常清楚。只有我们的外在自己认识不到,还必须得依赖这个对立的世界才能发展、才能学习。
他说口述结束了,这一章也就快结束了,但是还没有结束。
第 588 节:宗教剧与可能的基督
在这一课之前,珍和罗都记下了自己想问的问题。
在这一章的前头,第 586 节里,赛斯说在公元 2075 年的时候,有第三位基督,就是扫罗或者保罗,将演出基督再临的这么一个宗教剧,自然会对宗教与世界产生一个更深远的影响。珍认为在不到一个世纪的时间里——他这话说的时候已经是 1971 年的 8 月份了,所以从 1971 年 8 月到 2075 年,只有大概一百零几年的时间——在这一百年的时间里头,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变化。这么多的戏剧性的转变太仓促了,太短促了。然后珍想让罗问赛斯,他在转述的时候是不是曲解了这些材料,是不是说错了,这个时间是不是说错了。因为在珍看来,这一百年内人类不可能发生这么大的改变,这是她所担心的问题。她说这个人格,例如这个人格何时出生,才会有时间带来这么巨大的改变——改变肯定需要一个时间嘛,而这个中间一共只有一百年不到的时间,那他在哪一年出生,他才有多长时间去传授他的东西,才能导致人类社会的那种巨变。她说我们假定有一个发生扭曲的可能性,他们假定是赛斯在这里头说错了。
罗的问题呢,是关于基督存有的三个人格之间——就是约翰、施洗约翰、基督与保罗之间的关系。他们三个人之间发生过何种心灵的相互作用,他们三个人在心灵上有没有过内在的沟通和交流,是否以强烈的或者特殊的方式发生。当他们一天天地过活的时候,就他们过着世间普通的生活的时候,他们的梦与其他的心灵经验,除了记录下来的例子以外——因为圣经有很多关于他们三个人的记录——是否经常是不同凡响的,或者是否有异象发生。
历史背景的梳理
赛斯下面把这个历史时期做了一个大致的梳理,对不了解圣经的人大概有个概念。
施洗约翰生于公元前 8 年到 4 年之间39——或者公元后 4 年,我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少了个"前"字,因为公元前和公元后这俩时间是不一样的。他死于公元 26 年到 27 年40。那正常来说,他应该属于公元前。如果他生于公元后的话,那他只活了 22 到 23 岁。而实际上他说这个约翰当时已经30岁了,所以说这个约翰应该是在公元前 8 年出生的。
耶稣生于公元前 8 年到 5 年41,这是个大概的日期,这个日期都不确定,因为都是历史考证的,各种说法都有。他死于公元 29 年到 30 年42。
这个塔色斯的保罗或者叫扫罗,他生于公元 5 到 10 年43,他比他们要晚,他生得要晚。他死于公元 67 到 68 年44,他活的时间可能相对比较长的。这是他们三个人的生死的年代的一个列表,帮助我们来理解。
然后,约翰的母亲伊丽莎白,是基督的母亲玛利亚的表姐45,他们还有这样一层关系——也就是约翰和耶稣,他们俩的妈是表姐妹。
在公元 26 到 27 年,约翰在基督开始传教工作的时候给他进行了施洗46,做了洗礼的仪式。他当时年约三十。那如果他当时年约三十,他应该是公元前 8 年或者公元前 4 年这个时间出生的才对,所以他前面这个 4 年指的应该是公元前 4 年。
当时的约翰很积极地从事他自己的传教工作。在耶稣没有传教的时候,或者开始传教的时候,约翰也在传教。他常称自己为一个更高贵更强的人之先锋——约翰在传教的时候经常说,自己是为了一个更高贵更强的人的先锋。所以这时候他的传教,就相当于在给耶稣铺路一样。
在他给基督施洗之后不久,他就被黑洛德·安提帕斯囚禁在死海附近的马加鲁斯堡47。
基督与保罗是否碰过面,他俩是不是见过面还不确定。在基督死后的几年保罗皈依了,而在那之前他曾是一个狂热的迫害基督教的人。约翰和保罗也不像是曾经见过面。
根据历史记载,基督的存有的前面这三个人都遭到了横死,都是横死的。庞提阿斯·拉多下令在耶路撒冷附近把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48;希律下令砍了约翰的头49;而保罗则在尼禄治下的罗马附近被砍头了50。所以说这三个人都是得到了横死,都不是自然死亡的。
正义教师
这个《灵界的讯息》的读者,看了这本书的读者,曾经让赛斯详细地说明在第十八章"神的观念"当中所给的第三位基督的资料。有些人想知道这三位——想知道是否三位之中的之一可能曾是正义的教师。
什么叫正义教师?正义教师在公元后一世纪曾是犹地亚狂热派的领袖51。在基督教诞生时曾有四种知名的犹太教派在那盛行52,狂热派是其中一个。
其他的问题是关于基督本人的各种不同的名称。珍和我保存了这些问题,现在我们在课前看了一遍。在课开始的时候,珍的步调比平时要慢很多。
然后赛斯开始讲了:
在任何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一个宗教剧可能终于浮露出来作为外在的代表,但也有许多次要的戏剧投射没有全然被采用。
他的意思是,在同一个特定的历史时期,一个宗教剧最后成为一个外在的代表,但是在同一个时期,还有很多其他的不那么重要的戏剧也在投射,也在演出,但是它们可能没有被采用。
他说:
自然,这些代表了可能的事件。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取代那个实际的外在的戏剧。
这些没有被采用的可能就是可能的事件了,在另一个时空里可能会发生了。在一个可能性的事件里头,它们之中的任何一个都可以取代实际发生的剧。在基督的时代,有许多这种演出——那个时代有很多宗教同时演出,只不过最后基督的教派实际发生了,成为了后面非常大的一个教派,影响了人类两千年。
因为许多人感到了内在实相力量而对之反应。
因为有很多人都感到了内在实相的力量而对之反应。当一个时代的宗教要产生的时候——前面已经说了,宗教的产生是因为每个人内心世界的对外的投射,而这种对外投射的力量非常强大——很多人感觉到了,它就对外投射出一种不是那么知名的宗教了,已经形成其他的宗教了,后来可能没有那么有名。
换言之,换一个角度来说,可能的基督在那个时候——如果说基督教在当时没有在这个历史时间线上真正发生的话——那就会有另一个宗教替代基督教成为一个宗教剧的实际演出的可能。而在那种可能下,那就会有另外一个基督,按照我们的说法,在那个时候是活着的。因为它要准备这种可能性的存在。
为了几个我不欲再次深入的理由,这些投射没能足够忠实地反映内在事件。
它们没有能够足够忠实地反映大伙内心的宗教剧的内在的事件。
不过,在大概的耶稣存在的地区里头,在那个时代上有二十来人对内在的心灵气候有反应,而亲身感受到作为宗教英雄的吸引力与责任。
在那个时代的那个区域里头,大概有二十多个人对那种内心强烈的力量有所反应,而自己亲身能体会到那种内在的力量、那种呼唤,把自己想呼唤成一种宗教英雄的那种吸引力和责任。
他们中有些太被那个时期的痛苦与热忱所感染,羁绊而未能超越它。那些文化利用了他们,他们无法利用各种文化作为新概念的发射台。
就当时那个时代太热烈了,所以他们就陷在那个热烈当中去,陷入那种痛苦、那种热烈、那种热忱当中去而没有超越它。当时那些文化利用了他们,他们没有办法利用各种文化作为新概念的发射台——就是出发点——反而失落在那个时期的历史里头。他没有用那些文化作为他新概念的一个奠基或者一个奠基石,反而把自己失落在那样的一个文化时代里头。
有些追随基督所用的同样的模式,继续表演灵事,也有一群群的信徒,但却无法维持住那必要的、不可少的心灵注意力强而有力的焦点。
有些用了跟基督一样的模式——就是帮人家治病,去传教,基督最开始就是这种方式——表演灵事迹,表演神迹,表演一般凡人不会的这种能力,比如说把瞎子突然就治着能看见了。他们也有一群群的信徒,他们也会用基督同样的方式在帮别人治病,或者在传教,他们也有自己的信徒,但却没有把这个群众内心的心灵的注意力的焦点抓住,没有持续地抓住。
所谓正义之主——那个正义教师——就是这样一个人:
但他过分地狂热的天性妨碍了他。
罗前面问的问题,说这基督的三个人格之一,就是约翰、耶稣和这个保罗,中间是不是有一个人曾经是过正义之教师。赛斯说,他不是,他只是那二十几个人中的一个。在那个同一个时代,有很多这样的人。
罗在这里做了一个注释。关于这个主题书里头狂热教派的领袖呢,总是被称为正义的教师——只要他是狂热派的这个领袖,就叫正义的教师。也包括了对《死海经卷》53的稀少记录的诠释,引起了争论。但看起来,他是在公元 66 年左右,经过他自己的推断,像是在公元 66 年左右在耶路撒冷被杀的这么一个人,或者是幸存而继承的他的一个侄子。
赛斯接着说:
这个正义教师的死阻止了任何真正伟大的宗教性释放所必须的自发性,他反而跌入了乡土主义的陷阱。
他的死——他被杀了,按照说基督也是被杀的,但他的死却没有真正促进宗教释放所必须的自发性,他没有把它释放出来,他反而跌入了一个乡土主义的陷阱,就变成一个本地的了。
如果他扮演好了那个可能的角色,他可能有助于保罗。他是基督存有里的保罗部分的一个可能的人格,因为他跟保罗是在一个时代的嘛,他死在了大概公元 66 年左右,保罗也是在公元 66 到 68 年死去的。如果说这个人他把自己发展得好,或者他扮演好他的角色的话,他应该是保罗的另一个可能性的人格,可是他没有扮演好。
内在的相连
赛斯说:
这些人天生就了解他们在这场戏中的角色,以及他们在一切万有内的地位。他们全都是具有天眼通和他心通的能力,能看到幻象和听到声音。他们在梦中有所接触。
这些人,包括那二十几个人,天生就了解他们自己在这场戏中的角色,以及他们在一切万有内的地位。他们都有天眼通和心电感应的能力,他们都能看到幻象听到声音,他们几个人在梦里头是有接触的。
保罗有意识地记得许多个这种梦,直到他感到基督逼迫为止。
就是因为一连串重复的梦,保罗才迫害基督徒。他觉得基督是在他睡觉时追逐他的一只魔鬼。因为基督那时候其实想让保罗去发扬他的基督教,他们内部在梦里头是有接触的。基督说,我就是完成了我的使命,你应该把你的使命完成,你应该去宣扬基督教。可是保罗当时不喜欢基督教,而且他本身是一个犹太人。所以说他特别讨厌在梦里头——你看,一个梦每天都在做,梦里头有人告诉你你要去宣扬基督教,他就会觉得这是一个魔鬼。他觉得基督教就是个魔鬼,这个魔鬼才能每天晚上进到梦里来逼着他要去宣扬基督教。所以他醒了以后,他就在他的生活中一直迫害基督教徒,他非常非常讨厌基督教。
可是在一个无意识的层面上,他明白这些梦的意义。而他的皈依,当然只是一个追寻内在经验的具体事件而已。
在他自己不知道的那个无意识的层面上,他明白这些梦的意义。后来他皈依了,为什么?就是因为他内在、他的无意识那个层面上知道他自己应该去做什么,也知道这个梦真正的意义是什么。虽然他有意识的层面上很讨厌这些梦里的魔鬼,所以这件事——皈依这件事——也可以把它看作一种对内在经验的某种认知、某种追随。
约翰、基督和保罗都在梦境里相连,他们在梦里都有相连的。在基督还没有出生之前,约翰就早已经知觉基督的存在了,因为他的特殊的责任——他要给基督施洗嘛。
这块说的是保罗。保罗需要最强的自我中心的力量,因为保罗要去开创基督教,所以说他有一个最强的自我中心的力量,他非常自我的,能力很强的。因为这个缘故:
他对他的角色远较少有意识上的觉察,自然在这个内在的知识、实际的皈依经验里爆发出来。
就是他这些很多东西都是他无意识底层的东西,他自己没有什么觉察。但他真正开始皈依、认可这个内在知识的时候,认同要去推广基督教的时候,这时候他才开始爆发了。这个内在的知识就爆发了。内在的知识是什么?就是他内在的无意识知道他这次的使命是来干什么的,它就完全地爆发出来了。
关于 2075 年
赛斯说,这个资料是回答你的问题。现在来回答鲁柏的问题——鲁柏的问题就是问,这一百年这么短的时间内,第三个基督人格能不能把人类的改变发生得这么大这么快。
关于那个诞生,将在我给的时间发生。
就是在 2075 年发生。也就是在 2075 年之前就已经发生了,他这个诞生肯定是在那个之前发生的,就这个人一定是在那个之前出生的。
其他的改变大致发生在一个世纪的时间,但是其结果早在那个时候以前就显示出来了。
他这话综合来说呢,就是说珍问他这个人到底是哪一天哪一年出生的,但是赛斯继续给她捉迷藏,没有告诉她一个具体的年代,只是说他肯定是在 2075 年之前出生的。但是其他的改变——出生以后对人的那种内在的改变——他说大概在一百年之内完成的,但是他没有说是从什么时候到什么时候的一百年。这个显然不是在 2075 年以后的一百年,应该是在 2075 年之前的某一个时间段的往后的一百年之内,这个发生就改变了。但是肯定也不是在 2075 年之前的一百年。
因为你们所谓的未来的可塑性,所以那个日期不能被认为是最确定的。
因为我们对未来是有完全的主动性和可塑性的,所以 2075 年不能变成一个特定的、不能改变的日期。接下来什么 2012 年,就是这个东西——他说没有确定的。
不过,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它的方向,因为内在的原动力已经形成这些事件。
虽然你们的未来是不确定的,是可塑的,2075 这个时间也不能认为是一个确定的时间,但是他说从我的角度来看,所有的可能性——就是架构二里的这些可能性,比如说有十二种可能性——所有的可能性可能都在指向同样的方向、类似的方向。当所有的可能性都指向一个共同的方向的话,那这个事情发生的概率就非常非常大非常高了,因为所有的可能最后都汇集到一点上。因为内在的原动力已经形成了这些事件——正在形成这些事件——内在的原动力已经开始了,就是每个人的内心的改变。
所以说你就知道,你内心的改变不是一点用处都没有的,是非常有用的,因为你内心的改变都在促成这些事情的发展。每一个人类的发展、每一个人类的进步都是整个人类的进步,这个你要明白。然后每一个人类的问题都是整个人类的问题。
正义教师之死
赛斯说,除非你还有别的问题,此章就结束了。其实他没有什么可说的这部分,但是他又问了问这正义教师是怎么死的——这是来信人要问的一个问题。所以罗是很认真的,人家读者问什么问题他一定要问出来。
赛斯说:
我给的名字是正确的,虽然它本身是个译名。
他前面那一大串英文名字是正确的,它是个译名。
在一次战斗中,他把一个山洞当避难所,他一小群人在那被另一派的人所杀。杀人者带走了他们在那找到的某些文稿,但他们没有找到其他的,而这些尚未出土。
就在一九七几年还没有出土呢。这最后的避难所靠近大马士革附近。有一段时间正义之主是试着隐藏在那个城里的,隐藏在大马士革,但后来他被发现了,他就逃到大马士革旁边一个小得多的临镇上去,之间的山洞里。有那一阵子山洞曾被用作堡垒,然后他们在那是被斩首的。
他说狂热派也分成两个主要团体,其一由另一个团体分裂出来。将来也会找到其他的文件证实这件事情,将会澄清有关历史时代的几件重要的事情。他说的是未来有可能会证实这件事情。
然后他接着说:
保罗一生中有个短时期参加了一个狂热派的团体。
保罗在一生当中有一个非常短的时期还参加了一个狂热派,这个是人所不知道的,历史没有被记录下来。
又有一个时期,保罗作为狂热派的一员过着双重的生活——他一边是狂热派的教徒,一边他又扮演着罗马公民,同时还是一个以色列人。以色列人信仰狂热派是很正常的嘛,因为狂热派就是犹太教的一个分支,那他同时又是罗马的公民,所以说他过着双重的生活。不过,他后来就转而激烈地反对他们,因为他后面一直在推崇基督教,开创了基督教,所以他就一直反对狂热派。就如他后来转而反对罗马人而加入基督徒,他又反对罗马人,又加入了基督徒。
在他皈依之前,他知道他有一个目的、任务,而以他生命的所有热情,他把自己投入到他以为的他找到了的不管是什么的答案当中去。所以在他皈依之前,他没有真正明白他想干吗,但是他知道他有个任务和目的。所以说他就把他的热情、生命的所有的热情都投入到任何他找到的答案当中去。他有一种冥冥中的冲动,就知道他要干什么事,但是他不知道具体要干什么事,所以他找到一件事他就拼命地去干、疯狂地去干,他觉得那就是上天让他干的事情。在他皈依之前,他一直在疯狂地干很多事情,都是非常极端地在干、非常卖力地去干,因为他是内心的——他知道他的目的任务,但他不知道具体的。
到九点四十分的传递都很慢,这后面就没有了,后面都是他们俩关于赛斯资料自己的个人看法。
本章总结
这一章到这个地方就彻底地结束了。关于"宗教的意义",赛斯已经说得很透彻了:宗教的来源、宗教的象征意义、宗教的实际的意义、我们的内心在外在的投射等等。甚至这里面最重要的是,他预言了在 2075 年人类会发生一个重大的改变。
我们下面会介绍这本书的最后一章——第 22 章。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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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Jane Rober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Jane_Rober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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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在 公元前2500年 的时候,中国文明有一个非常辉煌的时期,那段时间老子、孔子,百家争鸣";经核实应为"老子、孔子与百家争鸣属于东周的春秋战国时期(约公元前770—前221年),孔子生卒为公元前551—前479年,比公元前2500年晚了约两千年。"(出处:大英百科全书《Laozi》,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Laozi)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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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Islam》《Buddha》(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Isl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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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米歇·戴斯玛克特《海奥华预言》(Thiaoouba Prophecy,Samuel Chong 英译本样章)(https://www.chinasona.org/Thiaoouba/publish-sample-chapters-3.html) ↩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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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他一出生就一手指天一手指地,他说“天上地下,唯我独尊”";经核实应为"佛经记载释迦牟尼降生后行七步、举手宣称的是「天上天下,唯我独尊」(《长阿含经》作「天上天下唯我为尊」、《瑞应经》作「天上天下唯我独尊,三界皆苦,何可乐者」),而非「天上地下」。"(出处:丁福保《佛学大辞典·天上天下唯我独尊》,https://zh.wikisource.org/zh-hant/%E4%BD%9B%E5%AD%B8%E5%A4%A7%E8%BE%AD%E5%85%B8/%E5%A4%A9%E4%B8%8A%E5%A4%A9%E4%B8%8B%E5%94%AF%E6%88%91%E7%8D%A8%E5%B0%8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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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释迦牟尼》(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9%87%8A%E8%BF%A6%E7%89%9F%E5%B0%B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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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Buddhism》(Britannica Kids)(https://kids.britannica.com/kids/article/Buddhism/352887)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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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2 ↩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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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红楼梦》(https://en.wikipedia.org/wiki/Dream_of_the_Red_Chamber)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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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橄榄山讲论》(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6%A9%84%E6%A6%84%E5%B1%B1%E8%AE%B2%E8%AE%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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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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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七十多亿人口";经核实应为"世界人口已在 2022 年 11 月 15 日突破 80 亿,如今是八十多亿(2026 年约 83 亿),不再是七十多亿。"(出处:联合国经济和社会事务部《世界人口于 2022 年 11 月 15 日达到 80 亿》,https://www.un.org/en/desa/world-population-reach-8-billion-15-november-2022)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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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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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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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保罗之前是反基督教的,他杀害了好多基督教徒";经核实应为"保罗(扫罗)皈依前确实迫害基督徒——他赞同司提反被石刑处死、抓捕并监禁信徒,但没有证据表明他杀害了很多基督徒;据大英百科,他的迫害很可能是辗转各会堂敦促惩戒信耶稣的犹太人,惩罚形式多为逐出会堂或轻度鞭笞。"(出处:大英百科全书《圣保罗使徒》(Encyclopædia Britannica, "St. Paul the Apostle"),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aint-Paul-the-Apostle) ↩
-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an Brown》(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Dan-Brow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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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米歇·戴斯玛克特《海奥华预言》(Thiaoouba Prophecy,Samuel Chong 英译本样章)(https://www.chinasona.org/Thiaoouba/publish-sample-chapters-3.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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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Zealot》(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Zealo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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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ead Sea Scroll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ad-Sea-Scroll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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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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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Michel Desmarquet《Thiaoouba Prophecy(海奥华预言)》(https://www.simonandschuster.com/books/Thiaoouba-Prophecy/Michel-Desmarquet/978159143563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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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Neale Donald Walsch《Conversations with God – Book 2》(https://www.hodder.co.uk/titles/neale-donald-walsch/conversations-with-god-book-2/978034076544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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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米歇·戴斯玛克特《海奥华预言》(Inner Traditions 出版社图书页)(https://www.innertraditions.com/thiaoouba-prophec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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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基督教是从最原始的犹太教里分支出来的";经核实应为"基督教并非从「最原始的犹太教」分支出来,而是公元1世纪在第二圣殿时期高度发展的犹太教内部兴起的一个犹太教派(运动),随后逐渐与同期形成的拉比犹太教分道扬镳,成为独立宗教。"(出处:大英百科全书《History of early Christianity》,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history-of-early-Christianity)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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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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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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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Islam》(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Isla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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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中国作家网《民间花神知多少》(https://www.chinawriter.com.cn/n1/2023/0314/c442005-32643656.html)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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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孙悟空》(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AD%99%E6%82%9F%E7%A9%BA)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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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harlie Hebdo shooting》(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Charlie-Hebdo-shooting)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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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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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犹太教》(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Judaism")(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Judaism)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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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十字军无数次的东征";经核实应为"十字军东征并非无数次,史学界通常把1096年至1291年间前往圣地的大规模远征编为八次(若把爱德华王子1271—1272年的远征单列则为九次)。"(出处:大英百科全书《Crusades》,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Crusade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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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Classic of Mountains and Sea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lassic_of_Mountains_and_Se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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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封神演义》(https://zh.wikipedia.org/zh-tw/%E5%B0%81%E7%A5%9E%E6%BC%94%E4%B9%89)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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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吕不韦《吕氏春秋·慎大览·下贤》(https://ctext.org/lv-shi-chun-qiu/xia-xian)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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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與神對話》(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8%88%87%E7%A5%9E%E5%B0%8D%E8%A9%B1) ↩ ↩2 ↩3 ↩4 ↩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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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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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他死于公元 26 年到 27 年";经核实应为"施洗约翰的死亡年份并非公元26—27年,而是在公元28年至36年之间(新约与约瑟夫斯的记载常被系于公元30年前后),由希律·安提帕下令处死。"(出处:大英百科全书《圣约翰(施洗者)》(Britannica, "St. John the Baptist"),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aint-John-the-Bapt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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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耶稣生于公元前 8 年到 5 年";经核实应为"学界主流估计耶稣生于公元前 6 年至公元前 4 年之间(须早于希律王公元前 4 年去世),而非公元前 8 至前 5 年。"(出处:大英百科全书《Jesu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Jes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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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他死于公元 29 年到 30 年";经核实应为"学界普遍认为耶稣被钉十字架的时间是公元30年或公元33年(多数倾向公元30年4月7日),广义共识区间为公元30至36年,公元29年因该年尼散月14日无法落在可能的受难日而被排除。"(出处:维基百科《Crucifixion of Jesus》,https://en.wikipedia.org/wiki/Crucifixion_of_Jesu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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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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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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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约翰的母亲伊丽莎白,是基督的母亲玛利亚的表姐";经核实应为"路加福音 1:36 只说以利沙伯是马利亚的「亲属」(希腊文 συγγενίς,kinswoman/relative),圣经并未说明具体亲等,「表姐/表亲」是后世传统与钦定本英译的说法。"(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 Elizabeth (mother of John the Baptist)》,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Elizabeth-mother-of-John-the-Bapt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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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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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约瑟夫斯《犹太古史》18.5.2(https://www.livius.org/sources/content/josephus/jewish-antiquities/josephus-on-john-the-baptist/)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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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庞提阿斯·拉多下令在耶路撒冷附近把基督钉死在十字架上";经核实应为"下令把耶稣钉十字架的是罗马犹太行省总督(prefect)本丢·彼拉多(庞提乌斯·彼拉多,Pontius Pilate,公元26—36年在任),行刑地在耶路撒冷城外。"(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ontius Pilate》,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Pontius-Pilat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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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alome(希律·安提帕的继女)》(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alome-stepdaughter-of-Herod-Antipa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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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St. Paul the Apostle》(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Saint-Paul-the-Apostl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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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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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Zealots》(https://en.wikipedia.org/wiki/Zealots)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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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ead Sea Scroll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ad-Sea-Scrolls)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