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灵魂永生》第 20 章

问题与答复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灵魂永生》第 20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集中答复罗、珍及来访者提出的五十二个问题,内容涉及说法者的性质、数量与训练,EE单位与超光速粒子,物质与意识的关系,进化论,动物意识,时间的同时性,痛苦与受苦,出体经验,以及赛斯资料传递中罗、珍与赛斯的合作关系。赛斯在答复中反复说明意识先于物质、时间并非线性、EE单位是实相的最初形式,并指出痛苦是创造性能量误入歧途的副产品。

本章要点

  • 说法者数量众多但能力不一,伟大说法者不到三十个,其工作大部分在非实质状态下完成。
  • EE单位是意识散发物,是实相的最初形式;有些粒子以超光速运动,物质并非由无生命物质进化出意识。
  • 时间并非线性存在,分秒本身并无独立实相,只是心灵组织经验的方式;一切万有并未完成,完美不是终点。
  • 疾病与痛苦是创造性能量误入歧途的副产品,受苦本身对灵魂没有好处,除非它教人如何停止受苦。
  • 动物有不同程度的自我意识,动物意识并非人类灵魂轮回;人可以把部分能量投射到动物形体,但不等于转世。

正文

我们来看这一章他分了很多小节,把罗、珍还有朋友们搜集到的问题做了解答。问题一共弄了五页打印纸,有五十二个。我们来看他是怎么解答的。

罗说,这些问题应该仔细研究过这本书的资料之后再问,会更有效一些。珍说现在没有这个时间了,这是第一个——没有这时间的限制。第二个,真的意思就是凭直觉来吧,不要那么严格地要求,她觉得直觉是最好的安排。

关于说法者

第一个问题,罗问:你会告诉我关于什么第三位基督的事吗?赛斯没有回答,因为后面有一章是专门谈宗教的,所以这块他不想讲宗教问题。罗又问,那关于说法者的内容是不是也不包括?赛斯说不,说法者的资料可以谈,但是宗教的问题他不想谈。

第二个问题,罗问:珍在替你说话的时候,说有成千上万个说法者的声明是正确的吗,或者是扭曲了?这块他是在纠结。你记得在第十七章第568节的时候,说到说法者,罗问赛斯说鲁柏是不是也是个说法者,赛斯说是的,还加了一句:罗你也是。然后他俩就很吃惊,觉得是赛斯在恭维他们。赛斯说说法者有成千上万个,你也不用觉得那么恭维。但他俩觉得很奇怪,到底有没有这么多说法者。

第578节

赛斯说,成千上万个说法者这件事没有被扭曲。说法者是按照他们自己的个性而被赋予不同的才华,有些比另一些的能力要大得多,说法者间的能力并不一样。但是:

他们全都在内在资料的传播上扮演了一个角色。

因此以你们的话来说,有些说法者会比另一些更有成就。用我们的话来说,就是从我们人类的视角来说;从更高的程度来说,也无所谓有什么更大成就和更小成就这一说。但是举例来说,真正重要的说法者,特别说真正重要的说法者的数目,比所给的数目要少得多。他说伟大的说法者还不到三十个。

这里记住,他说基督的存有是一个,佛陀是另一个。说法者当他们的肉身没有肉身的时候,和有肉身时是一样活跃的——并不是说基督死了以后,或者佛陀涅槃以后,他们就不再说法了。他们在没有肉身的时候照样还在说法。基督存有出现为所谓的基督“人格”前,有过许多次的转世。佛陀也是一样,佛陀他自己也说很多次转世,有一次就直接喂了老虎了1。

最伟大的说法者不只是传译和转播内在资料,并且和你们的物质实相系统相连的其他说法者比起来,他们还更深入这些实相的内在领域。于是他们增益了基本的内在资料。

这些说法者不只是来传播资料的,他也增益了这些资料。他用深入我们这个实相的内在领域的方式——就像佛教、基督教,他对整个人类的文明发展起到了一些很大的影响,改变了很多人类心灵的心理结构。所以他们在这样做的同时,不仅把内在资料传递出来,还增加了内在资料。

最伟大的说法者不需要大多数人所必须的密集的训练。他们独特的特性组合使这个成为不必要。在另一个层面上,艾摩生也是一个说法者2,你可以去查。还有一个叫毛本都的人,这个是公元前十四世纪的非洲3,这个就很难查了,距今三千四百年前的一件事情。在非洲,他也是个说法者,伟大的说法者。

在所有的各种存在的状态中,说法者比大多数人要活跃得多。

不论这些存在的状态是物质的还是非物质的,不论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在两世之间,或是在实相的其他层面上,这些说法者不是只在人世间的时候才传法,他随时随地都在传法。

就像某些肉体资料是由遗传因子的结构所传递的,因此这些内在的资料也是以密码的方式保存于说法者所居住的、不论是哪种的心理结构之内的。

说法者传的东西从哪来?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他后面会讲。其实他想传递的内容都在他内部的、心灵结构的内部。这个心理结构不只是物质肉身的时候才有,在其他的实相空间也是这样的。说法者比普通的人更容易取得那些内在的、像是密码方式存在的资料,不过他常常需要触击才能释放出来。这种触击可能是在醒的时候,或者有时候在梦里发生的,不一定的。

触击的用处就是打开知识的库藏,并使过去训练可以被用上。

触击是打开知识宝库的钥匙。

第一个说法者

赛斯这时候展现了他心电感应的能力——罗还没有问,他就知道了他有这样的问题:可不可以指出第一个说法者是谁,他的名字或者形容他。

赛斯说,较广义地说,并没有第一个说法者这样的说法。就像你想象你同一时刻身在十个地方,而你真的把你自己的一部分派到这个十个地方的每一处去。十个部分中的每一个就都有意识觉醒、警醒和知觉。那你怎么来说哪一个前、哪一个后呢?而作为这个十个中的你,这十个中的每个地方都会察觉到你的存在。你不可能问十个中的哪一个最先到——除非有人想去挨个拜访这十处的起始者,开始了解这一切。

说法者也是如此。他们不是在他们可能出现的时刻——就是肉身出现或者非肉身出现的那个时刻——才开始传法的。这里面的问题就是没有时间和空间的、没有时间的同时性的问题。在这个前提下,你去问他哪个先开始,就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但是我们能理解罗的问题——罗的问题是在地球这个层面上来说到底是谁先开始谁后开始,但是赛斯没有回答他这个问题,赛斯说他们同时的。

说法者资料的来源

第三个问题,说法者资料的来源是什么?就是最开始说法的那个材料从哪来?赛斯说:

说法者原始资料来源于每个人本自具足的关于实相本质的内在知识。

说法者资料就来自于每个人都有的本自具足的关于实相本质的内在知识。说法者要保持这些情报活在人间,不要让人把它埋在了内而阻塞了它,把这个法——所谓这些说法者的法——带到有意识的自己的注意之下。就是把每个人内在其实都知道的实相的本质,带到每个人的意识层面上让人注意到它,而不要一直埋藏在那个意识之下。换而言之,从另一个角度来说,他们说出了内在的秘密——他们说的是你每个人的内在的秘密。

实际地说呢,如此书稍早前提到过的,在有些文明里头,他们扮演了一个远较重要的角色。

有时他们是一直有意识的、自我中心的觉知到这些情报;有时候他们不是像一般人一样,还要去意识的底层去获得这些资料。当他获得的时候,在那个时候它就被记住了。那个年代的说法者,他们悟到了:那些最本自具足的内在资料,在每个人的无意识层面上是永远都可以得到的。每个人都可以得到,但是因为它在无意识层面上,你又很难得到。这时候他们怎么办呢?他们就利用记忆,把这些情报扔在肉体的大脑上——因为他是无意识嘛。这些说法者就有这个能力,把无意识中获得的这些情报,在大脑这个意识层面上给它记下来。

无论如何,对他们而言,内在与外在之间一直都有着很大的交互作用。

我们现在也是这样,我们内在和外在一直在交流。在梦境中所获得的有意义的情报,早晨就被记住了。我们在梦里获得的有意义的信息,在早晨的时候就能记住,就像今天我们一样。内在的你和外在的你一直在交流。

一个说法者的梦境帮助另一个复习功课。他这个形象的比喻:你在梦里带来的都是你的内在的一些信息和知识。帮助那些普通的、他想说法的那些人复习功课——为什么叫复习功课呢?因为这些知识他都有,每个人都有,所以叫复习功课。

在另一方面,恰当的物质资料也在梦境中由一个传递另一个。两种状态也都被高度利用。

哪两种状态呢?一种是非物质的,比如在梦里头他在教别人、给别人传法;还有一种就是恰当的物质资料,有一些物质的资料也在梦境中由一个传给另一个。这两种都存在——物质的和非物质的。

第五个问题,耶稣的那十二个门徒当中有说法者吗?他说这个又留到谈宗教那一章,他现在不说了。

两世之间的合作

说法者在两世之间的时候可以跟我们合作吗?赛斯说我已经回答过了——他前面确实回答过了,在醒着的时候、睡着的时候、两世之间的时候都会帮我们。然后他又说了一遍:

他们能,而且的确在这样做着。

他说你们俩——罗和珍——都被两世之间的其他说法者训练过,而且你们正在被训练着。这个发生在你们的梦境里头。说法者自己所达到的各自的效率,显然程度是不相同的。

这个资料可以引出更多的问题来——比如说,谁在训练我们?我们的前世认识他们吗?等等。但是罗说我不知道该怎么办,所以都没有问。

然后赛斯接着说:

他们的工作大部分是在非实质的状态下完成的。

记住,说法者的工作大部分是在非实质的状态下完成的。尘世的生活——我们醒着的时候的生活——有些像是很重要的实地考察旅行:训练完了之后去实地考察旅行的时候,就是我们平常的三维世界的生活,理论加实践。在梦里头、在无意识的状态下,进行大部分的学习或者叫复习;在醒过来的时候、在人世间的生活,其实是把学的知识实地考察一下。

赛斯第二与古老的稿子

他问,你在这本书里会谈到赛斯第二吗?赛斯说我的确会,但是我们现在暂且不谈这个。赛斯第二就是赛斯的第二个赛斯——如果说赛斯对于我,比如说存有对于我们来说是赛斯的话,那赛斯的那个存有我们就把它叫赛斯第二,就是比赛斯还有高的那个人。

他又问,你是不是为赛斯第二的这个灵媒呢?赛斯说这个以后再说,这个问题意义不大。

在第十七章里说过,在珍能够传输一篇说法者的稿子之前,她需要更多的训练,而且即使在那个时候,所涉及的工作也可能要花上五年的时间。他问这是哪一种训练,需要这么长的时间。赛斯说那个时候特指的是:

你会称之为一篇古老的说法者的稿件的东西。

罗说是的,我就是这个意思。赛斯说:

即使那个原始的语言已经经过了转译,鲁柏对他们所用的字句还是有很多不熟悉的,甚至在基本概念上也有不同。

因为那个远古时代的语言跟我们已经不一样了。如果维持翻译的纯粹,各种不同的内在感知训练是必要的。这些语言有的是和图画、和非文字打交道,而有些资料里面那些象征符号,有多重元素的、多重次元的意义。经过鲁柏来传递这些信息,会是一个极艰巨的任务,因为它包含的是多次元的含义在里面。但是也是有可能传递的。

因为常常文字是隐藏在画面内的,而图画呢又隐藏于文字内。

我们谈到稿子,但这些大半都没有写下来。有些是写下来的,但是在晚得多的时候才写下来——历史已经过去了若干千年。有部分保存下来的存在于地下和洞穴里,在澳洲、非洲的一部分以及比利牛斯山的一区4。

说法者的有意识训练

第九个问题是和赛斯经过珍说话时的感知有关的。他说现在有两个问题,你要我先回答哪一个?我们管这个问题叫第11A。

他问赛斯:你是否同意你现在给我讲的这些赛斯资料,就是在对我和珍进行说法者训练?说法者的训练不都是无意识的吗?你是不是在进行有意识的对我们的说法者训练?

赛斯说他的确是的。用你们的话来说:

当一个人到了他最后一次的生命肉体生活时,这内在的情报必须被有意识的认知,那么此人格所有部分在他死时就熟知了这些内在情报。

当一个人他最后一次轮回转世的时候,这个内在情报一定要有意识让他自己认知到。如果你还有轮回转世,很多人对这些灵性资料不感兴趣,那有一种可能性就是他还需要再轮回转世很多次呢。有的人为什么对这些内在资料这么感兴趣?是因为有些人他不再来了。他不再来的时候,内在资料一定要在自己的有意识层面上浮现出来。浮现在意识层面的时候,这样在他死去的时候——你记住,你死去的意识跟你活着的意识是一样的。并不是因为你死了,你就自动获得了意识底层的那些无意识的资料。死了和活了,你的感觉系统没有什么太大的区别,你的意识、你的想法都是一样的。所以在你这最后一次轮回里头,在你死之前你一定要把你的内在资料都浮现出来,让你的表层意识觉知到。这样等你死了以后,你就知道你知道的那些内在资料了,在你的各个部分就都知道,而不是像以前一样只存在于底层的意识上。

如此呢,则此人格不再会不管他的愿不愿意就被卷回到另一次的尘世生活中去。

不然的话,这种情况很可能会发生。如果把这个资料从底层带到表层的话,这个人格就不会说不想回还是愿意回,他都要回到一个尘世生活中去——他会被卷回。卷回的意思是他不愿意回,因为他已经完成他的转世轮回了。

当他人世间生活对他有一些牵挂,有一些吸引——比如说他有一些亲人,有一些东西,他放不下——这种放不下是他回到尘世间的一个主要原因。但是当他把内在资料都翻出来的时候,他就明白了:原来这些都是所有可能性的自己,所有的轮回转世都是怎么回事。他明白这些的时候,就不会再被那些有可能把他卷回到下一次轮回转世的东西所吸引。他明白他的使命是什么。不然的话,如果你不明白的话,你很容易被卷回。

他自己的那个有意识的肉身取向部分变得熟知了这个内在的情报。

以前平常人是不熟悉的,但他这个有意识的部分熟悉了。到了某个程度:

他有意识的感知到思想的实相是物质背后的创新者。

就是我们现在说的信念创造实相,或者思想创造实相、意念创造实相,都是这个意思。他明白原来思想的实相是物质实相背后的创新者。

这样的一个人格在死后,死亡的那一刻便能了解种种幻相的本质,而了了分明地进入下一个存在层面上。

我们这些人学了这些赛斯资料,在你死去的时候你非常清楚,了了分明地进入下一个层面,你就不会有迷惑这些东西,因为那些底层的信息你已经都知道了。

而那些被带到有意识层面的情报,于是便传下去给他人。

因为他带到了表层意识嘛,所以在他死后他也知道这些资料,然后他再通过其他方式传递给其他人。他不一定非得以肉身的方式再回来说法,也有可能在他的两世之间这个阶段就去帮别人。

赛斯的感知方式

第九个问题:你告诉过我你将详谈当你经由珍满屋子说话的时候你感知到什么,在那一节ESP课里你说你自己进入一个出神状态,以及你为了要在我们的时空对准我们所需的努力。这一部分在上一章的最后一节里头他已经说过了,他又重复说了一遍。你仔细看一下就行,我就大概过一遍,不仔细展开讲了——这一章后面有难度很深的地方,前面的难度都不高,我们先说难度简单的,快速地过。

我对一个房间里的人的感知与他们自己的感知是非常不同的。

就是赛斯对这个人的感知,和这个人对他自己的感知是非常不同的。

我可以知觉到他们各自的生前与来世的人格,但是我却无法感知到他们可能的自己。

这个一定记住:赛斯是能看到他的前生和未来,但是他看不见他的可能性的自己。

我看见他们在转世时所采取的各种面貌,在你们来说好像是,就好像是你在看一组迅速移动的画面,全都代表一个人的各种姿态。

这种移动的画面,各种面貌快速转换,代表一个人的各种姿态。

在房间里的那些人,在与他们沟通的时候,我必须要记住限制我的评论,只贯注于这个特定的转世的现在的自己身上。

因为他看到的是这个人的所有的前生后世、累生累世,现在的和未来的都可以看到。但是他跟这个人聊天或者沟通的时候,他一定要瞄准、贯注在他当下的这个转世的这个人身上。你不能跟他的前世去说话,你也不能跟他的来世去说话。你只能跟他当下这一世、而且是这一世当下的这个时间点的、坐在房间里的这个人格片段说话。在他身上还有很多没有发生的事情你也能看见,但是那些事你不能谈,因为对他来说那事还没发生。

他说我自己看到这个集锦的影像——我们把它称之为全息影像比较好,他叫集锦影像——就是这个人的所有的生生世世的面貌都出来了。但是这个全息影像并不显现在珍的眼睛上。虽然是赛斯经过珍的通灵的方式来跟物理的人聊天,但他并不是通过珍的眼睛看到的。珍看不见这些全息图像,因为:

它眼睛没有多次元深度所必要的感知能力。

就是珍的眼睛还没有这种多维度的空间感知能力。

不管我是否透过珍的眼睛在看,这都不重要,我清楚地看到这集锦图像。

我用她的眼睛干嘛呢?珍的眼睛看见的就是当下这一世的这个人,珍看不见那些来生往世。所以赛斯会用珍的眼睛,把这个人定位在当下的这个人格,把他从众多的人格里头挑出来选出来。

这个样子与你们系统沟通需要极大的努力和更大的辨识力。

跟我们系统里沟通,不像咱们人想的那么简单。赛斯来了就跟谁交流,他看见你每个人都是一个全息图像,你的生生世世都在这里头。

通常按照这个通讯者与物质系统的距离的远近而异。

“距离”加了个引号——不是空间的距离,是那种层次上的距离。前面第十九章一直在讲意识有很多层次。这取决于想跟我们的物质世界沟通的通讯者,他的意识层次离我们有多远。

我的基地不在物质系统内,我必须在一个精准的时间,在你贯注于其上的这个时空精准点儿进入你们的实相。这需要准确性,这时就用得上辨识力了。

对赛斯那边是没有时间的,他没有我们物质时间的概念。但是他必须得用辨识力——就像他有一个表一样,他必须得知道几点几分什么时间,跟我们的人进行沟通,而且还得到我们这个时空这个位置上。这个需要非常强的辨识力。

我可得知在屋里的那些人的现在与未来的经验,就与他们现在的经验一样的真。

正因为这个,所以我必须得记住什么是他们认为已经发生的,或者是什么还是没有发生的——因为这两者对我来说是一样的,对过去和现在,赛斯看到的经验都是已经发生的了。

可是呢,这些活动的模式也是一直在变的。说到这很多人就说,那未来和历史是不是都已经固定了?那我个人的努力还有什么意义呢?他说不是的:

例如,我说我知觉到你们的过去与未来的行动与思想,实际上我知觉到的却是永远在变异与变化的模式。

赛斯说我告诉你我看见他们过去的行动和思想,但我观察到的是一个永远在变异的、变化的模式。这个模式包括了未来与过去的。每个人都有一个行为模式、思考问题的模式,他看到的是这个模式,包括过去和未来的。这个模式是相对固定的,但是这里面的事情是都可以变化的。

有些我看到在未来与这些人明明有关的事情,可能不会发生在你们的物质系统里头。他们存在为可能性,是潜在的,你在思想里实现,却并未转变成明确的具体的形式。

赛斯看见的那些未来,不一定发生在我们当下的这个三维世界里头,它还存在为一种可能性。是思想上的一种成型的东西,关于未来的,但还没有变成一个明确的、具体的形式。

我告诉过你没有事情是注定的。

这一条一定记住:不是说未来就定死的、定好的。就像那个美剧里面那个开发者,他认为如果有个算力足够强的量子集团系统的话,可以对未来做出精准的预测——他引用了各种算法,包括多重引用的算法可以实现的。他说不是的,未来都不是注定的。

我必须对准一个你们来说的将来的日期,而探索它所有的细节分支,才能确定我早先在你内看到的可能行动的哪一个将来会实现。

这里面讲的就是很多人关心的关于未来的、算命的这些核心问题:算命到底准不准?算命如果准的话,那我们这个奋斗还有什么意义?如果算命不准,那我们说的过去现在未来一体性又有什么意义呢?他说得很清楚:如果我想探索你要问的你的未来,我必须要瞄准到未来的某一个特定的时期——对我们来说可能某一年某一月某一天的某一个时刻,但对他来说没有这个时期——他去对准我们时空的那个点上,然后去探索在那个时间节点和空间上的所有的细节、所有的细节分支,才能确定我早先在这个人的内在的可能性行动中的哪一个有可能实现。

这也就是他最开始说我能看见这个人的过去和未来,但是我看不见他的可能性的系统——他这个话的意思就是在说这个意思。

沟通方法与训练

他接着往下说:

沟通的方法可能有很大程度的不同。

一个以物质实相为基地的通讯者——好比说两世之间的这个人——会发现许多方面更容易与你们沟通。他本身是从物质世界来的,跟我们沟通起来能聊得来,因为他也是曾经在地球上作为人生活过。但是不过呢,他能够给的情报或信息也会因他的经验而受到限制——他没经历过别的时空或者别的实相上的东西。

无论如何,我却有一个人间生活的记忆,在把你们的精神资料转移成物质形式时,这自动地对我有帮助。

因为赛斯有人间生活的记忆,所以说他把每一个人的精神资料转移成物质形式的时候,自动地对他就有帮助。

此地利用鲁柏的感官也有很大的帮助。有时我看见这个房间里的这些人,也像他们看见他们看见的一样,更不如说像他们感觉机制感觉到的一样。

与其说我看见他们,不如说我是用感官感觉到他们的。在这种情景我转译和读那些资料——就是他用感知系统去感知他们,感知了那些资料之后,就像你用一个电脑的资料一样地利用它、调用它、使用它。

第十个问题:你会不会告诉我在这些课开始前你接触的那些方法?就是没有传导这些课之前,赛斯是怎么跟珍接触的。他说在较早的一章里头我已经提到了一些。

珍大半的训练是在梦境里完成的。她常在出体的情形里去上课。起初是由各种不同的说法者来教导的。所获得的这些信息,常常由诗而被带到有意识的层面上来。

很多人来训练她,然后把她的信息通过诗歌的方式带到珍有意识的层面上,对珍来说这些就是一些灵感。

有密集地训练她向内对准焦点,一个外在的环境逼她向内寻找答案,以及一个很强的宗教背景,在其内最初成长得以发生。那就够了。

珍在早期的时候有一个宗教的背景——她从小上的是天主教会学校,有非常强的宗教背景。他说这种宗教背景可以让有些事情得以发展。这是个外在环境,逼着珍对内寻找答案。并不是因为宗教的原因,是因为珍在那个天主教会学校里跟学校是格格不入的,她对那些规矩、那些东西格格不入,跟整个环境也是格格不入。在那种情况下,她没有什么朋友、没有人交流,她把很多对外的焦点都转向了内。这时候,在她体内的最初的成长得以发生了。赛斯说那个就够了——对珍来说,她的内部训练就已经够了。

观察日常生活

他看了第12、13、14这三个问题,说这个都是转世的资料,我们先不谈。他跳到第19个问题:

当你不透过珍说话的时候,你有兴趣感知我们的日常生活吗?比如说你像一个观察者一样,看看我们怎么生活的,是否可能呢?

赛斯说我没有养成观察你们的习惯——直接就否定掉了。这种鸡毛蒜皮的事有啥可看的?

可是我们在我们的心理完形里面是相连的,因此我对你那方面任何强烈的感觉,或者任何一种强烈的反应都有所指。

他这话说的是一个模棱两可的意思:你们这种感觉我们通过内在的心电感应系统都能感觉到,但是并不意味着我对你们的什么事都去关心、觉察你所有的事。

但是我总是从你那儿收到的感觉分解成明确的细节。

我把从你那儿获得的感受、感觉,分解成一些明确的细节。因此我大体觉察你们的情形。如果任何事扰乱了鲁柏,他就会自动发给我关于他的消息——在他提到过的限制内。他提到他以前说过很多次,我对你们生活的未来的事情是知道的,在一定限制内知道,但是不能告诉你。

我对你整个灵魂的活力比对你吃了什么早餐要关心得多。

赛斯的意思是说,我更关心的是你们两个人的灵魂的成长,而不是在于你们三维世界都干了些什么。

他说,好的,很有意思。我不知道是休息了还是结束。最后他说我们关于进化论言片段体的问题这个先不谈了,今天就到这吧。他说你的问题问得挺好的。那他就放心了。

这第一节他回答了大概这么十几个问题,已经结束了。那我们今天的这部分解读就到这,我们后面下一节再来介绍。

我们来看这一部分的内容。一开始罗就问:先问问题,还是要一些个人的资料?个人资料的意思是说,在这个传递当中,会经常有一些涉及罗和珍个人的、不是对大众的资料,他管这些叫个人资料。然后赛斯说,先问问题吧,因为这一章的内容都是在问问题。罗说:我们先问个问题好吗?赛斯说:那就问吧。

一切万有并未完成

罗的问题是:如果每件事都存在于现在,怎能经由不断地创造与扩展给予增加呢?也就是说,如果所有的事都存在于现在,既没有过去也没有未来,那现在的事怎么能够扩展或增加?换句话说,如果我们是在不断地创造,那一切万有的现在,怎能以完成的样子存在呢?

赛斯说,一切万有并没有完成与结束。我们总有种感觉,好像一切万有高高在上、早已完成了、已经定型了,就像如如不动的、最原始的宇宙那样,一切都是波澜不惊的。他说不是这样的,一切万有没有结束、没有完成,它每时每刻都在变。

第580节

在你们的三次元系统里,一切都是同时发生的。每件行动创造了它自己的其他的可能性,或其他的行动,由永不静止的宇宙的无穷能量而来。答案是全部比部分之总和为多。

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一切行动都是同时发生的,而每一件行动在其他的维度和空间或者其他的可能性里面都会有影响,都会产生其他的东西。而且这个永不静止的行动是由宇宙的无穷能量而来。所以我们平常觉得部分加起来应该跟总体相等,但他说总体要比各部分之和的总和要多。为什么要多呢?因为它有很多其他的我们还不知道的东西。

一切万有同时地、无止境地创造它自己。

这个一定要理解,它是同时的,同时地、无止境地创造它自己。只有在我们特殊的参考架构,也就是我们的三维世界里,这个同时而却无穷无尽的行动之间似乎有一个矛盾。我们总认为无穷无尽的行动一定对应着无穷无尽的时间,不可能在同一个时间里有无穷无尽的行动。所以对我们三维世界来说,这就是一个矛盾。

他说这主要是我们的时间观念有问题,以及延续这个概念所造成的扭曲。我们对时间的概念根深蒂固,所以很难理解一切万有既在同时又在进行着无穷无尽的行动。

因为延续对我们而言,是以在一个时间架构内存续为先决条件,而且已经预设了开始与结束。

只要说到存在,就有存在之前和存在之后,就有这个存在的开始和结束。所以一说到延续就涉及时间性。这是我们这个时间架构的特点,没有办法。

存在于这个参考架构(也就是我们熟悉的三维世界)之外的经验,并不靠我们所说的延续才能存在。

在三维世界之外的这个世界里,那些经验并不需要一个延续才能存在,它不需要一个时间架构来跟它匹配。这些事件都是同一时间同时产生、同时发生的。

它并没有完美的结局,也并没有已完成的完美。凡是超过了它的更进一步的经验,就是不可能的、无意义的了。

凡是超过完美这个点的更进一步的经验,就没有意义了,也是不可能的。他说一切万有是无穷无限的和无穷无尽的同时行动的源头,每件事都是同时在发生,却没有你们所谓的开始也没有结尾,因此在任意一个既定点,也没有你们所谓的已完成的东西。

你们对于发展与成长的概念,暗示了一个朝向完美的单线的行进。

在我们的概念里,发展、成长、进步这些概念本身就暗示了你要朝向一个完美的结果去行进。所以对你们而言,会很难想象那种无所不在的秩序——所有事情在同一个时间发生的那种无穷无尽的秩序。

一个完成了的、结束了的神,我们经常会把神想成是这样的。或者是一切万有终究会闷死它的造物——它会闷死的,太无聊了、太单调了。因为一切进入到完美就等于一切都不会再变了,就进入一个死循环了、死机的状态。因为完美预设了一个点,超过那个点发展就是不可能的。你给完美界定了一个定义,完美就是一个点,过了这个点就不可能再发展了,因为已经完美了,而创造力也就到了尾声。这就不正常了,这个世界就停止下来了。

说到这儿你就能理解一个最根本的道理:在我们的人世生活当中,在我们的概念里,我们总在不知不觉、有意无意间去追求完美。不论什么样的结果,我们在感情上要追求完美,在物质生活上要追求完美,事业上、学习上,方方面面都想追求完美。即便不完美,我们也在追求完美的这条路上。这是我们人类经常会有的概念——把完美当成我们追求的目标。

现在你看到这个就明白了,连创造这个世界的一切万有自己都无法达到这样一个完美状态。我们作为它在三维世界的一个代言或者说一个视线,去追求完美,怎么可能呢?所以你一定得把这个对单线程追求完美的概念去掉。凡是有一个终点、有个目标,告诉你达到那个地方就可以一劳永逸的那种想法,都是不对的,都不符合这个宇宙本质的特点。这个宇宙的本质是永无止境地在运动,不会出现你想象中的那么一片净土,让你在里头永生永世什么也不干,没有那样的地方。

如果有那么一种完美,就会有一种秩序在其中,只有命定论可以做主。每一个部分都照着一个特殊的秩序配合起来,没有自由去改变给它的模式。

如果说有一个完美的结果存在,那就会变成一个命定论——既然都有一个完美的结局,那我们所有人发展的结果都是奔着那个结局去的,那就必然会有一个特殊的秩序跟这个完美的结局对应起来。不论条条大路,你最后都是要奔向那个完美去的。那就变成了一个相对固定的秩序,没有自由了。

其实秩序的确是有的,但这种秩序的内在是有自由的。创造的自由,以及一切万有的特性,保证它无止境的变为——一直在变化当中。

追求完美是错的

这个一定要理解,这是所有人在这个世上几十年受人类社会影响、很根深蒂固的。我们想任何事情,都会去想一个完美。比如我们学习知识也想要完美,我们传法——比如佛祖传法,最后要达到一个完美的状态——每个人修行也想达到一个完美的状态。任何事都想完美,这个观点是错的。如果你的目标是追求完美,从根本上看这就是错的。你要的是创造,你来的世界是创造,而不是追求什么结果、什么目标。

在那个无止境的变为里,有些你会称之为已达完美。若非在其中富有创造性,则所有的经验都会命定地嘎然而止。

在这种过程当中,有一个状态你会说“这个已经很完美了”。如果不是在这种完美里头还有很强的创造性的话,那达到完美的这个状态就会嘎然而止,所有的经验也就会嘎然而止了。

但这个伟大的复杂性其实并不难处理,它实际上与一粒种子一样简单——一粒种子就有无穷无尽的可能性。什么叫复杂性?就是一切都是在变为的过程当中,一切都没有一个定数,没有一个最终的结局给你。你总想追问这个宇宙最终的结局是什么,很多人都想问这个问题。在我的留言里头都有,说那我们的最终目的到底是什么呀?灵魂的最终目的是什么?宇宙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一切万有的最终目的是什么?人就会有这种想法,凡事都想要一个最终。又想有一个开始:宇宙是怎么来的?它要干什么?它最终想达到什么目的?所有这些问题是不是都暗示了一个开始、一个结果、或者一个结束?而在一个没有时间、无穷无尽的这样的状态下,你去预设一种开始和结束,那这个问题本身就是没有意义的。所以这种问题就问错了,你想要在这个问题上寻求答案,那是不可能的。

一切万有是无穷尽的,以一种现在你还不能了解的方式,无限性就藏在同时的行动之内。

他停顿了一会儿,接着说:

一切万有在它自己最卑微的部分之内,也是活着的。例如它甚至在一个分子里面也是有觉察的。

我们认为最小最小的宇宙的一个分子里头,一切万有都是活的——它是活的,不是一个死的分子。

一切万有赐予它所有的部分,或它的创造物,它自己的能力。

一切万有把他的能力赋予它所有的部分和它的创造物。我们的灵魂是一切万有的一个小碎片、一小部分,所以一切万有赐予他的所有部分就包括我们的灵魂。一切万有创造的一切,包括我们的灵魂,包括灵魂往下创造的人格片段,包括我们现在这一世以肉体方式呈现的这个我,都是他的创造物。他赋予他们他自己的能力,他可以是活的,他可以创造一切。

于是那些能力又转变为灵感、推动力、指南或原则。

就是创造万物的这种能力,转而变成我们能感受到的灵感、推动力、指南和原则,变成我们实际行动中的这些东西。

然而这些部分再用它寻求更进一步地创造他们自己,他们自己的世界与系统。这是豪爽而慷慨的赠予。

造物主把自己的能力赋给了每一个人、每一个微小的东西上,然后让他们自己去创造他们自己的世界和系统。

这种创造物以种种不同的方式利用这些力量与能力。在你们自己的例子里,人类经由利用这些礼物而形成其实相的。

在我们人类的这个三维世界里,我们就是利用了这样的创造力构成了我们周围的实相和物质世界。

他在学着有效地、妥善地利用它们。他利用它们已存在。它们形成人类实相的基础。

我们人类就是利用这种力量和能力才存在的,这种能力和力量形成了人类实相的基础。

在那个架构里头,人类个人以至全体也许看起来好像是在犯错,再给自己带来不健康、死亡或者孤绝,但他仍在用那个能力创造一个世界。

这段话对我们当下的世界也非常有教育意义。什么叫架构?就是这个世界每一个分子、每一个人都在用这种能力和力量创造自己和自己的世界和系统。虽然有的时候从个人的角度看,某些人好像在犯一些错误——从旁观的角度看,某些人在干一些傻事、错事,明明我们觉得这个事情很愚昧,他还在干。从整个人类的角度看,我们也在犯错——我们在破坏环境、在过多地掠夺资源。看起来整个人类都在犯错。

他说,也是给自己带来很多不健康。现在我们现在的这种疫情的状态,给自己带来这么多不健康、死亡,或者是孤绝。你看这个“孤绝”用在当下是不是十分贴切?每个人都孤独地待在自己的家里,不敢出来,与其他人隔绝。这跟我们现在状态特别对应。但他说你不用去管它,人类仍然是在用这样的能力在创造一个世界,这也是创造的一种。你不要认为只有辉煌的成就才叫创造——整个人类完成一个重大的改造、或者一个新的发明、或者一个新的跃升才叫创造。那是我们人类理解的误区。

我看到好多人在说这个问题:地球在扬升,地球进入一个新的频率,要向更好的状态去跃进,这是一种淘汰机制,什么样的人会进入下一个纪元,什么样的人进不去。这些愿望和想法是好的,出发点可能也是好的,是想让整个人类得到提升、让整个地球得到提升。但这个说法本身我是不敢苟同的,因为这太有人类的想法了——这个想法一出来的本质就是人类的。为什么说是人类的呢?只有人类才会有更好的、更完美的、不断进步的、不断发展的这种概念。

人类永远不理解,这一切的一切都是在当下这一时刻已经发生着、或者已经发生过、或者正在发生着的状态。这是我们人不太理解的一点。我们总想要一个更好的地球、更好的未来,他不知道这个更好的地球、更好的未来已经发生着、或者已经发生过了——其实正在发生着。不论是在我们的时间线上,还是在其他的可能性系统里头,它都是在这一个时间发生了。那我们当下体验的这个时空,就是我们应该体验的、应该经历的。换句话说,这就是我们自己创造出来的。这个地球和世界,和你目前经历的一切,都是你亲手创造出来的。你想要一个更好的、扬升的地球可以去创造它;你现在的状态,还没有扬升、还没有提高,那也是你创造出来的。

你不要站在这个山头望那山高。你明明不在那个实相系统里头,却天天幻想着去那个实相系统里去生活,你嫌弃现在的实相系统,嫌弃现在的不美好、不完整,不如你想象般幸福。你觉得对面那个山头比较好,你觉得扬升后的地球比较好,你觉得地球重新改头换面、进入一个新的时代比较好,而嫌弃当下的这个状态——这种心态是要不得的,一定一定要记住,这都是人类的想法。真正的在宇宙这个层面上、在造物主这个层面上、在这个多重宇宙的世界里头,这些观点就像童话一样,根本禁不起推敲。什么“更好”“频率更高”这些“更更更”的东西——只要他跟你说的都是“更”,你就知道他的境界还在那一个层面。

我的意思并不是说我们不要求更好,这两个事儿本身是一个事情的两面。但你要能明白,你要先接受当下这些东西都是你创造的,你想要什么就去创造就好了。你要先认可当下这个局面——疫情、孤绝的状态、自己带来的不健康——这些东西都是我们自己创造的。这个就不展开了,只是提一点。

观察你的创造物

人类借由观察他的创造物而学到如何更善用这些能力。他借由看见他工作的物质具体化来检查他内在的进步。

我们外在的世界都是我们内在投射出来的,我们检查我们的投射物,就知道我们的内在到了一个什么程度。

这个工作(把内在变成物质的工作)仍是一项创造性的成就。随则任意既定时间,以你的话来说,它可能会出一个悲剧或不可言说的恐怖。

这个把内心的创造成物质的实相,本身就是一个创造性的成就。我们人类现在创造出这样一个全球性的流行病,这个本身也是一个创造的成就——我们可以让这个世界停摆,这就是我们自己创造的结果。所以这里头你一定要记住,这些都是你创造的成就。你不能说好的说是自己创造的,坏的说不清是怎么发生的。你既然承认好的是你创造的,坏的也是你创造的。

他说在某个特定的时间,比如当下(2019年底和2020年初),我们当下创造了这么一个恐怖的局面——不可言说的恐怖。我们现在经历的是不是就是不可言说的恐怖?这个病毒好像分散在空气的各个地方,那些正常的人、没有症状的人也带病毒,你自己也不知道谁到底有没有病毒,因为他自己也不知道自己带不带病毒,就像每个人都像是病毒携带者一样——这是十分恐怖、不可言说的恐怖,也是一个悲剧。

痛苦与受苦

好,这一部分的问题已经解释清楚了。他说我们导入下一个问题,第21个问题:你对这个世界上的痛苦和受苦是怎么解释的呢?确实有很多人问过这个问题。在我这个留言下面,他们说:既然你说这些都是我们创造的、我们选择的,那我们为什么不能创造一个更美好的社会呢?为什么不能创造一个更美好的家园呢?为什么我们要自己受苦?为什么还有这么多痛苦、这么多苦难?你说的根本就不合理、不合情也不合理,用英文来说,根本就不make sense。如果是让我们选择、让我们去创造,我们为什么要选择和创造这样的一个自己受苦受难的生活呢?这是无数人问过的一个问题。

赛斯说:我正要解释这一点。他说这个东西他不举例可能说不清楚。

一幅关于一次战役现场的伟大的画,会显出画家的能力。

比如关于“二战”的、或者关于“一战”的、或者关于十字军东征的这种战役的现场。5一个伟大的画家会用他的能力画出一幅战役当时的画像。

当他(画家)在他所有的可怖的戏剧里,把那些不人道的却又太人性的战争情景全部投射进去的时候,画家是在用他的能力。

什么能力呢?把不人道的、但又太人性的战争情景全部投射进去的能力。

同样地,当人创造了一次真的战争的时候,他也同样是用他的能力,而这能力就变得很明显了。

当战争里的人也在用这样的能力时,这种能力就很明显了。你看战争有它的两面性:既有惨无人道的一面——杀人就跟杀草芥一样,自然界就不会有这种残酷的杀戮行为,取人性命成为目标,这是极其不人道的;战争同时又有它太人性的一面——在战争中我们可以看到大爱,像我们原先说的“谁是最可爱的人”,那种彼此之间用命来互相证明的人性的光辉、发现生命更宝贵的意义,这些都能在战争中体现出来。而不论是画家画这个战争,还是人参与这个战争,他都是在创造。

画这样一幅景象的画家,可能是为了几个理由而这样做。第一,他可能透过描写这种惨无人道,来唤醒人们看到这种惨无人道的后果,使他们畏缩而改变他们的方式;或是因为他自己是在一个如此的病态与混乱中,以至于他以那种特别的方式运用他的能力;或者是因为他着迷于毁灭与创造的问题,以及用创造力去描绘毁灭的问题。

这种惨无人道的画面能让人类害怕战争、不想战争、产生厌战的情绪,从而改变他们做事的方式。第二种可能是他自己正处在病态混乱的状态,他就用那种战争的画面的方式来运用他的能力。第三种可能是他对毁灭与创造这个问题特别着迷。

在你们的战争里头,你们是用创造力来创造毁灭的,但你们却无法不具有创造性。

他说的话很讽刺。我们人类在战争中的科技发展是更快的、效率更高的。很多我们当下在和平年代用的科技,都是在战争当中突飞猛进地发明创造出来的——你仔细去翻这个科技发明史就会知道。各种新的武器,匪夷所思的、想都想不到的东西,都能被创造出来。原子弹也好,核物理也好,核能的利用也好,其实都跟战争有关系。如果不是因为“二战”、如果不是后期德国和美国加速军备竞赛、在原子弹这个领域上不计成本地投入6,也不会带来后面人类对核能物理利用的快速发展。我们在战争中用创造力在创造毁灭,因为我们的创造力无所不在,我们不能不用我们的创造性。如果我们不去干件有意义的事,那我们就去创造战争。

疾病与痛苦是你创造的

疾病和痛苦并非由神或一切万有或一个外在因素硬推到你身上的。这些疾病和痛苦是学习过程的一种副产品,由你所创造。

这一定要划重点:这些疾病和痛苦都是由你所创造的。

它们本身是相当中立的。

它们没有恶意,没有说为了报复你或为了惩罚你来给你这个,没有这个恶毒的想法。它是中立的。当你想到这些苦难是中立的时候,你就不那么难受。

另一方面来说,你自己存在的本身,你们地球的实相与本质,你在其中这些经验的整个存在,也都是你们自己所创造的,应用我刚说过的这种能力。

用的什么能力呢?就用刚才说的那种能力——不论是在战争中体现的能力,还是在其他事情上体现的能力,这种创造能力。

疾病与痛苦是创造性能量误入歧途的结果。

就像刚才说的战争似的,创造性都用错了地方、用在毁灭上,它就发生了战争。疾病和痛苦也是一样,你的创造性能量用错地方了,才会带给你疾病和痛苦。

可是它们也是创造力的一部分,并非与健康和活力来自不同的来源。

并不是说痛苦和疾病的内在源泉来自于另一个地方,而你的活力和健康来自于另外的地方。它们都是同一个来源。

下面这句话很重要:

受苦对灵魂没有好处,除非它教给你如何停止受苦,那才是它的目的。

这个一定记住,这句话非常重要。就是说痛苦苦难这些都是你创造的,是你在这个学习过程中的一个副产品——你没学好。你有能力可以创造美好的东西、创造和平的世界,可是你没有用对地方。用错了地方就会产生这些苦难:对个人来说就是身体的疾病和苦难的局面,对一个国家来说可能就是两个国家之间的战争或敌对状态,对整个人类来说可能就是一些更可怕的灾难。这都是我们创造力用错了地方、学习的一个代价。你可以把它当成学习的一个代价就好了。

它本身并没有什么恶意,并不是像人们想的那样在惩罚你。这种观念最近非常非常多,我看到了这种观念,说大自然在报复人类、大自然在惩罚人类、大自然在教育人类。我觉得这些观点都不要有。没有人想惩罚你,没有人想报复你,也没有人想教训你。带着这样的想法去生活,那是什么样的感觉呢?就是天地要报复你,因为你对天地不好?那天地也太小心眼了。

这个观点错在哪儿呢?错在这些都是你创造的——这个天地也是你创造的,这个事情也是你创造的,这些都是你创造的。何来报复之说呢?谁报复谁呢?你只能说我这个事情没做好、做错了。就像小孩在实验室里做实验做错了,把实验室给点着了,这是一个灾难。但你说这个小孩有多大的恶意吗?他想把谁烧死吗?没有,他就是好学,他就是想去用他的创造力,他想知道这两个东西混合在一起会发生什么事情。

我举这个例子就是说,在这种创造的过程当中,我们人类也会犯错误,我们每个人也会犯错误,这是很正常的事情。我们应该用非常宽容的心去接受它,允许我们人类犯的错误、允许我们个人犯的错误。我们下次去改变它就得了,去改正它就行了。没有必要用那种恶毒的怨恨的想法去想谁在报复我、谁在惩罚我、大自然在惩罚人类。总是用这种人的想法去考虑事情,把人的这种狭隘的阴暗的想法推己及人,推到大自然宇宙这个角度上。不要这么去想。这都是人在用自己创造力没有用好的过程当中的一些副产品。当我们人类回首审视这场大的瘟疫灾难的时候,从中间学到什么、应该改变什么,这是我们应该去学到的。

而不是带着那种被惩罚、被报复、被修理的怨恨,或者那种无奈、被动,好像这一场灾难就推到我们头上,强压在我们头上。说“时代的一粒微尘,落到每个人身上就是一座山”,我们经常这样来考虑问题。你怎么不想这个山是你自己招来的呢?为什么是时代的微尘呢?这个时代是谁组成的?不是由我们每个人组成的这个时代吗?

我们一定要把这个观念扭转过来,这样心才能平和,才能坦然面对当下的一切,你才能有积极性、创造性。当你承认这一切都是你造成的时候,才有可能改变。当你把责任都推给别人的时候,这个事情是不可能改变的,因为你在推卸责任。你不承认这一切都是我们自己造成的,那它怎么能改变呢?

受苦是为了停止受苦

我刚才说了,这句话我再强调一遍:受苦对灵魂没有好处。除非受苦这件事是教会你如何停止受苦。你受苦了,你不想受苦,然后你通过体验受苦这件事,让你知道怎么才能不受苦——这应该才是受苦的目的。受苦是为了不受苦,而不是为了故意受苦。

因此我们看到一些苦行僧,包括现在在印度还有。这种苦行僧是为了受苦而受苦,他把铁钩子穿过自己的皮肤、甚至穿过自己的骨头,肩胛骨也好,各种各样,用钩子把它穿过去,给自己肉体不断地制造痛苦。当他有一天觉得肉体已经不痛苦了,他觉得他的精神境界已经上升了。这从灵魂的角度来说完全是错的——没有必要故意没苦去找苦。很多人有这种受虐倾向,或者被害者心态,这都是错误的。你不需要经过苦难才能成长,不需要。没有任何人需要通过苦难才能成长,除非经历苦难的目的是为了停止受苦。

在你们特定的这个活动层面上,老实说,没有一个人能充分地彻底地用他们可利用的全部能量,或完全具体化你内在感觉到的本体,因为那是多次元的。

你在三维世界里只能展现一部分,不可能全部展现出来。

你的内在的本体就是那个蓝图。你终究会比照着它,来判断你的实际行动,你努力去尽可能地表现你的内在的全部潜能。

在你的内在有一个蓝图,这个蓝图可能就是你这个人人格这一世的一个蓝图,带有这个灵魂自己的特性,每个人每个灵魂都不一样。你会比照着这样的一个蓝图来采取实际行动。

拿我们三维世界的人生来说,你对自己有一个清晰的定位。很多人不清楚,很多人清楚,不清楚和清楚中间你可以去寻找。你想把自己定位成什么?定位完之后,你按照自己的定位来审视你的行动是否符合这个定位。比如你想做一个画家、一个教育家、一个企业家、一个科学家,这就可以,这就是你一个理想身份的定位,我们也可以把这个叫蓝图。然后你审视你每天做的行动,符不符合你作为一个科学家、艺术家、教育家的那种标准——如果你是顶级科学家,你应该每天怎么生活?你是不是按照这样的方式来修订你每天的生活方式?你的创造力和潜能要尽全力地表现出来,把它都用出来,尽可能地表现你所有的潜力。

在那个架构之内,是可能在健康的身体内有健全的与健康的心智,有一个健全的星球。

就在这种蓝图的架构内,是有一个健康的身体、健全健康的心智、也有一个健康的星球的。

仅只为维持你们的星球与你们的存在,所释放出与用到的创造性的能量是不可想象的。

仅仅是为了维持我们现在这个地球和人类世界的存在,包括上面的一切万物、有生命的没生命的这些东西的存在,它需要调用的、使用的、释放的创造能量是无法想象的。

你们可用的能量,其量之大,足以给你们在其利用上有极大的活动的余地。

这个能量大到给你很大的活动余地,你可以做任何的尝试,能量足够,什么尝试都可以做。

我提到过,在你们的系统里的每个人都学着处理这个创造性的能量。既然你们仍在这样做的过程中,你们就常会误导它。这些活动所引起的纠结混乱,自动把你带回到内在的问题。

我们每个人都在学怎么用这种创造性能量。既然还在这个过程中,就会经常误导它、错误地使用它。这些误导和误用会导致很多纠结混乱,而这种纠结混乱会自动把我们带回到内在的问题上。举例来说,我们现在的这个疫情、社会这个大的趋势,是不是就是一种混乱、一种纠结?这种混乱和纠结必然让我们思考内在的问题——外在的东西已经走不通了,只能回头来思考内在的问题了。这是他告诉你的。

这一节到这儿就结束了,因为他们后面把时间都用来介绍一些私人的个人资料了。

关于超光速粒子的问题

本节内容非常重要,都是一些核心的问题。在4月8号的晚上,有三位来自纽约罗切斯特的女大学生来访,她们很有兴趣地讨论了珍的《灵界的讯息》这本书,也给了几个问题,请赛斯在他自己的书里做答复。

她们的问题建立在一种理论上——这种理论罗也听说过。一群科学家假设有一类次元子的粒子,永远以比光速快的速度游动。按照 爱因斯坦相对论的理论7,在三维世界里没有任何粒子的速度可以超过光速8,因为物体接近光速时,质量会变得无穷大,没有足够大的动能去推动它,而无穷大的能量在三维世界是不存在的。所以只能无限接近,但不能达到——光速是三维世界里速度的极限,就像一个天花板。

但科学家绕过了这个障碍:他们设想这种假设的粒子有一个想象的适当质量,而不是静止的质量,也就是说它的静止质量可能是负数或虚数。这种粒子在现在的科学里叫"快子",或者叫超光子,它的速度从来没有低于光速过。她问的问题是:这种超光速的粒子,是否与赛斯在《灵界的讯息》里讨论的电磁能量,也就是EE单位,是一样的?

她是物理系的学生,问题都是偏科学性的,直指事物的核心和本质。这和罗、珍他们问的问题角度截然不同——你看前面几章的问题兜兜转转,其实都围绕着宗教问题在讨论;理科学生则直接就问EE单位到底是什么。

物质有许多等级

赛斯的回答,第一步就提出了:我们的物质和形体有许多等级,就像很多层一样,不是我们认为的那种单一的物质。

第581节

从前呢,我告诉过你们,你们的物质或形体有许多等级。

这个概念有点不太好想象。你可以记住:我说的这些都只是举例子,不是真实的。你就想象每个物质的内部都有一个小盒,这个盒可以向外投射出一种形象——或者一种物质的形象,或者称之为一种模也好、一种形也好——就是这样层层嵌套的结构。所以我们现在看到的物质,本质上可以想象为一层一层的重影,由最外面的物质层面一直往里去,直到最里面的非物质层面,一层一层逐渐递增或递减。

我记得前面几章里赛斯举过一个桌子的例子:你可以把桌子往里面想象成一层比一层弱、一层比一层淡的虚幻影子,一直到一个透明的影子;你也可以把这桌子向外扩展,它也是越来越淡,到最后就不见了。所以你看这个桌子,就像是一个模模糊糊的影子,是由很多层构成的。

这是一个科学家到现在还没有认识到的观点——他们认为物质就是物质,怎么会有这么多层?虽然现在科学家也在慢慢地摸索,但方向基本属于盲人摸象,比如 超弦理论里关于模的理论,二维的模和五维的模9,也是一种模模糊糊的概念,在接近这个想法。

超光速是真实的

赛斯直截了当地回答她的问题:

对你们来说,这种构造的粒子当中有许多运动的比你们的光速还要快。

他说"对我们来说",意思就是从三维的角度来看。因为在他的角度来看,没有光速的限制,也没有速度、没有快慢这一说。我们只是用人类的角度、用三维世界的角度来说——超光速的现象是真实发生的,而且确实是存在的。

接着他讲什么叫光:

其实你们的光,只代表一个比你们所知的光谱,甚至更大的光谱的一部分而已。

我们都好理解:我们所谓的光有个频率,可见光的频率是很窄的一段。比它高的我们看不见,比它低的我们也看不见,但用仪器能观测到——比光低的和比光高的我们都叫电磁波,光是其中很小的一个频段。但赛斯说的不是这个意思。他说的不是我们测量的那个波长范围之外的红外线、紫外线,而是说就在这个光的频率之上、之内,还有更多我们看不到、不能感知到的频谱。就是你现在看到的这个可见光,也并不是光的全部,它是一个更大频谱的一小部分。

当科学家研究其性质的时候——他这里说的是:

当我们的科学家研究其性质的时候,科学家只能调查侵入到三次元系统的光,当然这也同样适用于对物质形式和结构的研究上。

我们知道这个世界本来是更大维度的,它是在我们三维世界里显现出来的一个东西,后面还有更多维度的事情,但我们看不到、感知不到。所以我们只能对着它已经显露在三维世界的那部分去研究,而没法知道后面的东西,所以一直找不到事情的真相。

举个简单的例子来说明"光不只是我们想象的那一种性质":当你做梦的时候,你闭上了眼睛,在一个漆黑的房间里睡着了——可是你梦里头是不是也有光、也有光线?或者当你灵体出体的时候,你离开身体了,你的身体还坐在那里、闭着眼睛,但你出体时是不是也能看到东西、也有光线?有时候那个光还很漂亮、很绚烂,颜色也超出我们正常眼睛看到的东西。那你说那个光是什么光?是我们自然界的光吗?性质一样吗?如果你能想明白这个道理,就能明白光可不只是我们三维世界那一种性质。关于这个问题,他在其他书里会有详细的介绍——光是怎么回事,光是一种什么样的伪装和象征。

超光速的宇宙

他接着说:

的确有这种由超光速粒子组成的一个宇宙。

我们能观测到的粒子没有一个能超光速的,所以我们可以把我们的世界比喻成一个不能超越光速的宇宙。既然有不能超越光速的粒子组成的宇宙,就一定有一些能够超越光速的粒子组成的宇宙。他说:

依你们的话来说,这些中有些与你们自己的宇宙分享同样的空间。

这些超光速粒子组成的宇宙不是一种物质性的,它们就在我们周围,和我们的宇宙分享同样的空间——就在我们的空间内,只是我们不会感知到这种粒子为质量而已。因为这些粒子在以超光速运行,我们就不会认为它有质量——如果它有质量,它就不能超光速,只是我们感知不到它的质量存在而已。

他说当这些粒子慢下来的时候:

当这些粒子慢下来的时候,到了一个程度的时候,你们的确体验它为物质了。

也就是说当它的速度低于光速的时候,我们就能观察到它、感知到它,认为它是一种粒子、感觉它是物质。他说有些粒子会激烈地改变速度,忽快忽慢:

有些呢,这种粒子激烈地改变它们的速度,而有时以你们的较慢的速率出现,而通常是以循环的方式。

就是这种粒子一会超光速、一会低于光速,循环式地改变速度——不是所有粒子都一样。

粒子内部的涡动

接着他说:

有些粒子,这类粒子内部的涡动,比循环轨道运行的部分速度要大得多。

这是什么意思?我们一般认为电子是绕着轨道运行的——原子核内部是中子和质子,带正电;原子核外面有带负电的电子,围绕原子核运动,像一个卫星围绕着行星。但现代科学家认为它不是这样规规矩矩地沿轨道运转的,而是以概率波的方式出现在轨道周围的。不论怎么说,科学家认为电子围绕原子核运转的速度是接近光速的——电子的质量非常非常小,所以可以接近光速地运动。

赛斯说,有的粒子内部的涡动,要比粒子绕着原子核运动的速度还要快得多。这个理论非常接近于现在的量子力学,或者超弦理论里弦的运动速度。 弦理论 认为,弦就像一条线一样,分闭环和开环——闭环像女孩子绑头发的橡皮筋,开环像一条线段,有两个头。弦可以分裂、组合、碰撞,可以从开环变成闭环。粒子就是弦的振动——振动模式和振动方式不一样,才产生不同的粒子,而这个振动的速度本身是超光速的。所以赛斯这段话跟这个理论是相吻合的。

但不要忘了:赛斯说这些话是1971、72年左右,而弦理论、超弦理论、M理论这些,大概都是九十年代后期才有的—— 超弦理论的核心进展发生在1995年10,从那个时代起量子力学才有了更大的进展。在赛斯那个时代的20多年前,他就提出了粒子内部的运动速度是超光速的,比外部的环绕轨道速度还要快。

很多人在抨击赛斯,说这到底是不是珍自己的一种幻想,或者只是她分裂出的第二种人格、跟自己对话?你学了这些知识就知道,这肯定不是——这不是一个人类能够理解或想象出来的东西。他当时提出这个理论是回应那几个女学生的问题,而今天这个东西放在这儿,仍然对我们的科学家有很大的指导意义和创新意义。如果研究物理的人看到这些知识,会有很大的启发:粒子内部有一个非常快的涡动速度,这种内部涡动要比循环轨道的速度大得多。

EE单位是什么

然后他说了一段核心的话:

从每个意识散发出来的情感的电磁实相,自发地形成电磁能量单位,也就是EE单位。

前面提到过:每个思想、每个情感、每个念头都有电磁实相,是实实在在的——不是像我们人想的那个"思想是看不见摸不着的"。你每个意识都散发出这种电磁实相,而这种情感的电磁实相自发地就形成了电磁能量单位,也就是EE单位。注意"自发"这两个字——它是自动形成的,你不用刻意做任何事。

就好比我们人周围散发着气息:除了嘴里呼出的气以外,每个人一靠近,别人就能感觉到。把你蒙上眼睛、闭上眼睛,当一个人靠近你的时候,你马上就能感觉到他的存在——他不用碰你,不用发出任何声音。那就是一种气息。

他说:

那么EE单位乃是意识的散发物。

这是一个陈述句——EE单位就是意识自然而然散发出去的一个散发物,你想让它不散发也不行。

思想和情感的强度,决定了这个单位本身的特性。

这个一定要记住。

当到了某种强度的时候,他们就被推进到物质实相。

当你的思想和情感达到某种强度时,散发出来的EE单位就会被推进到物质实相里,开始显化出来。不论对我们来说这个物质的显化有没有发生——它有可能显示出来,也可能没有显示出来——这些EE单位都会以微小的物质粒子的方式存在着,只不过我们感觉不到它,实验也没法证明它。

他这块说得很有意思:

好比说是像是潜物质或者假物质。

这让我想到 暗物质。现在科学家已经得出定论:我们看到的所有物质世界——原子、分子、星球、太阳、地球——只占整个宇宙可观测质量的 4.9%11,不到5%。剩下的由暗物质和暗能量组成。关于暗物质的存在,我们一直没有找到直接证据,但一直在找。包括 华裔物理学家丁肇中12 一直在太空发探测器,想找到暗物质存在的证据——他找的其实是反物质,认为正物质和反物质一碰会产生一种可监测到的微粒,但一直没找到。而暗物质本身到底是什么属性,科学家到现在也不知道。

赛斯告诉你:你可以把这些遍布在我们周围的EE单位,想象成一种粒子,但是我们观测不到它。你可以把它称之为潜物质、假物质,也可以称之为一种暗物质——你不可见的物质,但它本质上就是物质。

超光速的单位

他说这种粒子,有些会落入到超光速的集团里去:

有些这种粒子会落入到超光速的集团里头去。

物质里面大部分是以低于光速的方式运作,所以我们能看见它、感知到它是一种物质形式。但有些粒子以超光速运行,就进入了超光速的集团。而在那个架构内——就是超光速的那个架构内——有可被感知的活力:

在那个架构内,那个架构内有可被感知的活力。

这些超光速粒子自然存在于他们自己的那类形式内,存在于他们的超光速世界和宇宙里头:

这种单位有许多等级和极多的种类……全部存在于超乎你们感知可及之外。

不过呢,它们全部都堆在一起谈,会招致误解:

不过它们这样子全堆在一起谈,会招致误解的,因为所有这些之内有伟大的秩序。

当我们把超光速粒子和光速粒子混为一谈,认为是一种东西的不同速度的反应,就会产生误解。为什么?因为我们人类认为那些看不见的宇宙、三维世界以外的东西就是不存在的。你拿一个东西说它一会存在这个宇宙、一会不存在这个宇宙,对我们来说不好理解——它要么就在,要么就不在,怎么能一会儿在一会儿不在呢?而事实就是这样。

你们并非毫无知觉

然后赛斯试图解释。但说实话,我觉得这个东西真的是很难理解。我们试试看能不能顺着他的思路走进它。

虽然你们不体验它们为质量……但对某些这种单位的存在,你们并非全然无所知觉。你们把他们有些诠释为事件,梦中事件所谓的幻相。

这些超光速运动的粒子,在另外一个宇宙形成了一些东西——在那个宇宙里有极具活力的表现形式。但在我们的物质世界里我们观测不到它,不过我们并不是对它毫无知觉的。比如说在梦里——梦中的一些事件、或者其他事件、或者所谓的幻相——那就是你们对它们的一种诠释。有时某些范围,这种单位被你们诠释为穿越时间的运动:

而有时某些范围,这种单位被你们诠释为穿越时间的运动。

它们全都会放出某些气氛或者反应:

它们全都放出某些气氛或者反应,而渲染了你们所知的人间事件。

它对我们有影响吗?有影响。虽然它来自另外一个时空、好像不在我们这个时空,可是别忘了我们这个时空所有的东西都来自于另外一些时空的起源——非物质时空。所以说它渲染了我们人世间的世界。这时候你就能理解:为什么说世间万物都是有意识的?从哪来的?就从这来的。

你自己的感觉也有一些被推进到这个系统内的一个实相里头去。

你自己的一些感觉,也会被推到我们不能感知的那个非物质系统里头去。在那个架构里头,它们采取了自己的质量与形状——在梦里头,那些东西不也好像是有着质量的吗?是一样的。

醒时意识如何运作

接着他说了一段重要的话:

在创造与维护你们正常的实相时,你将你的日常醒时的意识如此的集中,以使它在必要的范围内变得有效率。你想要将之具体化的概念与感觉,在他们自己内带着会带着把它们置于适当范围的机制,那范围是为了具体发展所必须的电磁场之内的。

他的意思是:我们醒时的意识要求就这么集中,用来处理三维世界的事情。我们不能说醒时意识把所有东西都看成一个多维时空的——如果我们的醒时意识能看到所有的多维时空,过去、现在、未来都混在一起,那你就完了,你在三维世界里没法生活。

你既然属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就必须遵循这个三维世界的规律。你的意识必须清晰明白地判断眼前的老虎还是明天的老虎、眼前的危险还是未来的危险。如果过去现在未来混为一谈,如果多时空的空间重叠在一起向你展现,你就分不清三维的现实还是多维世界的现实了——那会让你在三维世界里没法生存。你看到的东西根本就不在三维世界里,但它又如此真实。

所以有的人会在某一瞬间进入一种时空裂缝,会有那种鬼打墙的现象——很多人在底下留言描述自己在这种状态下那种奇怪的经历。这时候你就能明白:如果你的三维感官不能聚焦在三维范围内,生活中会造成很多混乱。所以说你只能在特定的时候——比如安静的时候、进入禅定的状态、打坐的状态,或者自己一个人静静的状态——才能去做这一类的尝试。你不能在正常的醒时工作、生活、日常逛街的时候去体验这种状态,那样会有极大的危险的。

这是人体设计的时候就这么设计的。在这种设计的状态下,那些物质的东西、非物质的东西、那些在多个时空维度存在的东西,必须给你展现出在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它应该展现的样子,让你能够确定地、迅速地识别它和判断它。换句话说,你其实具备看清楚它本质的能力,但是在这个状态下,它被简化成一个三维世界的状态让你能识别它。

意识可以超越光速

不过他强调了:

你的意识也有能在其他场所创造实相的配备。

你的意识可以在三维世界里运作,也可以在其他的实相里运作。上一章我们已经讲过:你的意识可以去到多少个深度、广度的空间里去探索,都是可以的。

在某些梦中或者出体的经验里头,你自己的意识移动的比光速还要快。

这个你能理解吧——在这种情况下,你能感知到某些质量或者物质的其他形式:无质量的形式、负质量的形式,或者不是我们理解的质量的那种概念。你只有以超光速运行的时候,才能感觉到那些东西。

举例来说,当你出体的时候,你想起你在美国的姨妈——可能这一瞬间就能到她身边。你睡在北京的家里,一瞬间就到了纽约,跨越了一万多公里,但时间就是刹那间的事。你还能瞬间又回到另一个地方去。这种意识的移动是远远超出光速的,但你并不觉得。

EE单位是实相的最初形式

然后他说了一个定义:

等于说EE单位其实就是实相的最初形式。

注意我说错了——实相不是指物质。EE单位是这个世界的最初形式,它可能是三维的也可能不是三维的。他接着说:

它自动孕育生长的种子。

EE单位是个种子,适用于不同的环境:有些在物质架构里出现,就变成我们的物质;有些则完全不顺应它的先决条件。也就是说,EE单位是所有实相的最初形式——包括你的梦境也是一种实相,你意识的其他层面也是一种实相。在不同的实相里头,最初的形式都是EE单位。只是在物质世界里头,在你的思想和情感强度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会显化成物质;在你的梦境里头,它也会显化成梦里的那些场景——一种梦里的物质。所以你要明白,EE单位是实现实相、是实相的最初形式。

超光速粒子组成的实相系统

接着他又讲了一段很难用语言理解的话:

且说某些实相系统,是由超光速粒子组成的,一些中心所圈成的。这些粒子的速度,开始朝向边界韵律化地渐渐减慢,以你们的话来说,经过了很大的距离。直到实际上外圈的较慢粒子,到某种程度,囚禁了中心的质量。虽然它动得快得多,但却是在一个有限的范围之内。

这是在说:在超光速粒子组成的实相系统里头,边缘的速度会越来越慢。随着运动距离越来越远,到很大距离之后,超光速宇宙的边缘速度就没有那么快了——虽然没有那么快,但它会显示出一种相对来说物质性的状态。而这个时候,内部还是超光速的,外部已经不是了。所以一个粒子,它本身既是超光速的、又不是超光速的。

为什么会呈现这种局面?因为当它到外面的时候,慢下来的那个速度,把它中心的那个较慢的粒子——让你显现出来的时候——并不意味着它内部中间不是超光速的。它超光速运动的粒子还能显示出一种低于光速的方式让你看见,就是因为外部非常慢的、低于光速的性质,把中心超光速的核心囚禁在中间了。所以在粒子的中心有一个超光速的宇宙存在,但被外面低于光速的粒子性质包围起来、禁锢在里面。

这个东西我只能说勉强地解释。就是为什么一个粒子既具有超光速的内部运动,又有一个接近光速或低于光速的外部运动,为什么同时存在——直到今天,用现在的科学理论和科学知识仍然无法解释。他这段话说的就是这个意思。

他说:

如你现在可以看出来的,这种单位的行为,形成了任意一个既定系统的特定伪装。

你能看出来:它既可以超光速,又可以低于光速,可以以各种形式展现,所以它可以变成任意一个既定系统——任意一个物质系统、或者非物质系统——里面的特定伪装。

同时那外围的活动,有效地建立了内在的本体感与外在的界限。

外围活动——就是那种减慢速度的、低于光速的状态——有效地把内在超光速的部分禁锢在里面,建立起了一种内在的本体感,并与外界形成了一个界限。

然后他说"一般而言,简而言之"——你看他也不好说了:

一般而言,简而言之,这些全是,你认为的物质的各种不同的样子。

这种都是你所认为的物质——物质有很多层,不要认为物质就是像砂砾一样的小粒子组成的。它有很多很多层。

不过同样的情形也适用于负物质。

这就是反物质。它是什么名字都没关系,不管怎样,那是你未曾感知的。在这种系统内,活动的等级也是同样地多种多样——不论是正物质、我们能感知到的物质,还是反物质,运动的等级也都是多姿多样、同样多变的。

最后他说了一句很重要的结论:

可是基本上没有系统是封闭的,能量由一个自由地流向另一个。

记住这句话——没有系统是封闭的。

他前面说了:没有任何一个系统是封闭的。你认为封闭的系统只是你理解的,但其实所有系统之间都是开放的,能量由一个自由地流动到另一个,或不如说是彼此地渗透。

只是伪装结构给人的印象是封闭的,而惯性定律并不适用。我们认为这些系统之间是封闭的,没有惯性运动,能量不会从这一端溢到那一端,两个时空之间没有交叉。其实他在很早以前就说过,不同时空之间会有不同的渗漏在里头发生。

它只在你们自己的架构内显得是个实相。

只在你自己的架构内显得是个实相,是因为你自己狭窄的焦点。就是这些EE单位,在我们的架构内才看着像是一个实相,但其实不是的,是因为我们狭窄的焦点。

在其他系统里头,这种物质的持久性与相对的稳定性变化相当大。

在我们的世界里头,物质的持久性是很长的,经常是以几年或多长时间,或者几个小时,或者几分几秒。在其他的时空里头,物质的持久性相对性变化都是非常大的。

而以强度来决定所有这种显现的力量。

是用强度来决定显现的力量。不可见的EE单位形成你们的物质,代表任何物质粒子由之而出现的必要而基本的单位。

他再次强调了:EE单位是任何物质粒子由之而出现的必要而基本的单位。也就是说,我们所有的物质世界里所有的粒子,它的基本单位是从EE单位出来的。

它不会被具体地感知到,你们只见其结果。

我们只能见到它的结果,就是变成物质显化的结果。平常你是感知不到它的。

既然意识能旅行得比光速还快,那么当它没有被身体的较慢的粒子所囚禁的时候,它能变得觉察某些其他的实相。

他说意识旅行得比光还快,所以它能觉察到那些超光速的宇宙中的事情。因为比光慢的东西,你是没法去体验那些比光快的东西的;但你的意识可以比光还快,在没有身体的物质限制的时候,你这种超光速的意识就能感觉到那种超光速的宇宙中的事。

不过未经训练,意识不会知道如何诠释意识所见的。肉体的大脑自动地把思想和情感形成的肉体器官能用的适当范围与强度的EE单位。

就是说,你的肉体的大脑就只能看到一定强度或一定范围的EE单位——只能看到适当范围的、能用的。因为你即便看见那些其他的EE单位,你也用不了它,所以说人的大脑就训练成只能看见那些能用的、适当范围和强度的EE单位。

然后罗补充了一个现象,他说关于超光速效应,一家报纸报道了一个宇航员看见一个类星体的两部分显然以十倍于光速的速度彼此飞开的惊人发现13。科学家一直对超光速的事情十分吃惊,他认为自然界是不可能发生的,但是实质上他又没法解释那些现象。

那么这些EE单位是物质的心灵建材。

他又强调了一遍:EE单位是物质的心灵建材。这一块你自己去理解,我们就不再展开——展开又是啰嗦一大堆话。

下面他问第23个问题:有没有与任何其他的人接触,或者透过他说话,就像你和珍这样?

赛斯说没有。他说:

就像我之前提到过的,我的确在其他的实相层面与某些人接触过。

他跟某些人接触过,但是他并没有像跟珍这样持续地去沟通、传递信息。

然后那个女学生又问了第二个问题。这个女学生问的问题都是非常有深度的,跟赛斯和罗问的问题完全不一样。你可以看到罗和珍他们在问什么,然后你看这个女生在问什么。这女生问的问题是:经验到内在振动触觉,是否类似看到一个神光?

内动振动触觉是内在感官的第一种。在《灵界的讯息》里头——其实就是早期课的一个总结,那是珍出版的第一本书,她把从1963年到1970年赛斯跟珍说的510节课做了一个分类和总结,整理出一本书。这本书里头,在第十九章里头我记得好像是,她总结了人的九种内在感官。而这九种内在感官,其实赛斯在早期课里头很早就给她讲了,在第1册的后半段和第2册的前半段,就把这九种内在感官分别进行了描述。而在《灵界的讯息》这本书里头,她把它放在了第十九章,挨个说了一遍。第一种叫内在的振动触觉。

然后学生问:内在的振动触觉是不是类似于看到一种神光的感觉?这种神光是宗教里的一些名词,我们不去深究。赛斯说不是。

内在振动触觉是个远较个人性的经验,更像是变成你所感知的东西的一部分,而非像看到一个神光。

这意思就是完全个人性的,每个人不一样的,不是一个统一的经验。罗开始做注解了。他把《灵界的讯息》第十九章的内在感官总结改写下来,他下面这段描述就是内在振动触觉的一个简化的描写。

他说你用这个感官——第一种内在感官,内在振动触觉——一个站在一条普通的街上的观察者,会有这样的经验:他会变成在他的注意力范围内他选择的任何东西。他站在一条街上,看见这条街,这是他注意力范围内的所有东西——有树、有花、有草、有人。他可以变成他们,直接感受到路过他身边那个人的感受,也能感受到树木的感受——他想感受某一棵树的感受,就能感觉到那棵树是什么样子。他想感受某一个人的感受,他就变成那个人;昆虫,他就变成昆虫;草叶,他就变成草叶。

他会保留他自己的意识。他并不是变成了树就忘了他是谁,他还知道他是个观察者,但是他能把两个意识重叠在一起——把树的意识和他现在当下的观察者的意识重叠在一起。他既能知道自己保持的本体意识,又能感受到那棵树的意识,或者感受到马路上划着滑板车路过的一个少年的感受。

举例子,以我们现在感受冷热的方式去感受种种感觉——就像我们能感觉到冷和热,风吹到身上的凉和热——就像感受我们周围环境一样,去感受这棵树对周围环境的感受。

这感官像是神入或者同理心,但是更生动得多。

他这里头就简单把第一种内在感官做了一个介绍,这是很浅的、很笼统的。你现在能知道内在感官大致是什么感受了。而每个人都有九种内在感官,这个只是第一种。当你经过训练,开启了这种内在感官,你就有那种共情心和同理心,你能感同所有人——你周围的环境——的感受。所以说你会知道那些得道的人、那些所谓的大师级的人,他为什么不杀生,为什么不去伤害——他能感受到同等的感受,他怎么能舍得下得去手呢?很简单,如果一个杀人犯他能感受到被杀的那个人的心理感受的话,他肯定也下不去手。就是这个道理。你感受不到,是因为你没有这种感受。而那些经过修行的人,这自然就是他的一个基本感知,所以他能感受到他周围的万物的那种东西——就是万物一体的感觉。

第24个问题

第24个问题:当你要来的时候,当赛斯你要传递信息的时候,珍作为一个个人从来没有阻止过你吗?

赛斯说:

有几回在特殊情况下,我表达了我愿意来的意思,但是那种情况鲁柏比我知道得多。我们的课相当早的时候有时是这样,因为鲁柏对自发性的出神状态有些担心。

他那时候比较担心——觉得有一个人、一个陌生的一个人进到你的脑子里,通过你在说话,对于任何人在开始的时候都是不太能够接受的,还是让人担心的。

因此在她明白我在场之后,我便顺着她当时的决定去做。在有些场合,某些条件不太好的时候,通常鲁柏在那个地方对这些有负面的反应,亦即干扰是会扰乱他而非我的情形。

就在有的时候,鲁柏会觉得这种通灵对他自己不好、感觉不舒服。赛斯的意思是,这个会影响到他而不影响到我,但是我会顺着他来,他不想来就不来。

第25个问题

第25个问题,他问赛斯:赛斯曾经告诉过他,有一个狗的人格片段仍在地球上。在早期课很早的时候,大概在第十几节——12节、13节的时候,他问赛斯:一个存有在地球上是不是只有一个人格片段?赛斯说是。然后他问,是不是只有一个人格片段?赛斯说,但是——我又补充了一句——我有一个狗的片段,我把它放在一个狗的身上了。

然后这个时候他就问:那个狗——你还有同一种、任何一具体的片段体在地球上吗?

赛斯说现在没有了。

我的狗已经去了,我的狗已经死了。

第26个问题:动物是人类的片段体吗

下面这个问题就是很多人想问的问题。第26个问题:动物是人类的片段体吗?这是很多人问的问题——猫和狗有意识吗?意识从哪来的?它们会轮回吗?它们是人的某些片段的投射出去吗?

赛斯说这是一个好问题。

你最好给我一点时间,我来解释清楚。

以某一种方式来说,你是你的存有的片段体。

这个能理解吧——我们就是我们灵魂的片段体。因为我们灵魂有无数次的轮回转世嘛,我们只是这一世,我们就是它的一个片段体。这个可以理解,而且它也称这个为人格的片段体。

但是你却当自己是十分的独立。你虽然是个片段体,你也知道你是个片段体,但是你还是十分独立,并不影响你做什么事情。

你也不用做任何事去跟别人商量,也不用去跟你的灵魂商量,或者跟你的其他片段体去商量,这些都不需要。你是十分独立的。

而非被抛出去的二手货。

并不是像灵魂不要的一个东西扔出去了不管了,你仍然是独立的。

因此狗和其他的动物不止属于人类这方面的迷路的心灵能量的显现而已。

记住这里面的关键字是“不止”,一定记住“不止”。不止的意思是说:这些动物有可能是有一部分人类的迷路的心灵能量的显现。它后面会讲为什么是迷路的心灵的显现——它不只是,它有自己的意识。就像说我们人是个片段体,但是我们人类并不是我们灵魂或者存有的一个迷路的心灵能量的显现,不是的。它用的是“不止”,一定记住“不止”这个词是很关键的。

动物有不同程度的自我自觉意识,的确就像人那样。

动物有自己的自觉意识。每个人都知道自己知道——为什么?很简单,你养过宠物的就知道,你叫它小猫小狗的名字,它就会很快地跑到你身边来。

可是它们内在的意识与你们自己的一样,合理和永恒。

它们的意识跟我们是一样的,都是合理和永恒的。意识不论什么意识,一经创造、一经产生,就不会再消失。

并没有什么规定阻止一个人格,一个人,把它自己的能量的一部分投入到一个动物的形体里。

他说没有什么规则限定你不能把一个人的能量的一部分投入到一个动物的身体内,没人限制你,你可以这么做。

但这并不是灵魂的轮回,这你一定要记住。

你可以把你的能量的一部分投到动物身上,但这不是灵魂的轮回。它并不表示一个人能转生成一个动物。这种投射并不表示这个人投生转生成了一个动物,他只是把他人格能量的一个部分投射出去,投射到这个动物上去。

他的确是指人格能量把他自己的能量一部分送进形形色色的形体内。

不只是动物体,你可以送到别的地方去,送到别的一形形色色的形体里都可以。但是他告诉你:这个不叫灵魂的转世,也不叫灵魂的轮回。

举例来说,也许转世轮回对于某一个人已经结束了,但他在内心对他过去常常涉足的地球上的自然界有些许眷恋之情。

可能这个人已经结束了轮回,不需要再轮回了。但他对地球上自然界有些许眷恋——这眷恋之情没有那么强烈,强烈他就会再轮回回来;他有一点眷恋,但眷恋又没有那么强烈,有些许。因此:

他可能用这样的一种方式投射他的意识的一个片段体到一个动物身上。这样做之后,他便以一种对那个动物来说很自然的方式去体验那个地球。

那么一个人并不是这个动物。他这样做了以后,他并不是这个动物,他也没有侵犯一个动物的身体——并没有说他占了这个动物的身体,不是占领。他仅仅把他的一些能量加进动物现在已有的能量里,把这个活力与该动物自己的相混合在一起。这就是把人的这个意识叠加到动物现有的那个意识上去,但不是替代,只是混合在一起。

不过这个绝不指所有的动物都是这种片段体。

并不是说所有的动物里面都有一个人的片段体在里面,不是的,只有一小部分是这样的。

比如说,任何养宠物的人都知道,动物有它自己的个性与特征。

就算是一窝生的小狗或者小猫,每一只小猫的个性都不一样,就跟每一家的几个孩子、每个孩子的个性和特征都不一样,是一样的。

并且有感知它自己所能及的实相的独特方式。

动物能感觉到它自己的实相,用它自己的方式去感受它的实相——它感受实相的方式跟我们不太一样,但它是用自己的方式。比如一条蛇、一条蜥蜴、一个蚂蚁、一个乌龟、一个小猫或者一个小狗,它们感受物质实相的方式都不太一样。

有些动物呢,鲸吞经验,靠着与友善的人类的接触,它们的意识能不可量度地加快,而对生命的情感上的涉入到了很大的发展。

为什么要用“鲸吞”这个词?就是很多经验它不理解,但是它直接就吞进去。靠着与友善的人类接触,它们意识的发展不可量度地加快。

一个科学家的实验

那说到这呢,我就想起前一日看到的一个科学家做的实验。这个实验是一个科学家他的一个观察14——生物学家还是什么学家,我不太确定。他一直想观察人的意识和动物的意识之间的区别。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把一个猩猩从小的时候一出生就当人一样来养,这个猩猩会是什么样的?就是把猩猩生活在人类的世界里头,猩猩的意识是不是会得到拓展?

然后反过来,他看了很多狼孩、猫孩、熊孩这种过程——就是一个人类的小孩在特殊的条件下被野生动物所收养之后,最后会变成什么。印度有两个女孩是狼孩,跟着狼长大的15,这种故事我们以前看到过很多。

那这时候他就想:为什么跟动物生长在一起的小孩子,没有那种人身上的特性呢?他会完全展现出动物性出来,这种东西的机制是什么原理呢?如果人天生就有这种能力,他为什么不能在什么情况下展示出他人性的一面?为什么他跟动物生活久了,就有动物性的一面呢?

他想做这样一个实验,可是这个实验没人给他做——谁家会把小孩给他做?动物倒是好找,小孩可不好找。这个时候好巧不巧,他老婆怀孕了。你说这个科学家——所谓科学家,基本上大部分真正的科学家都是一种半疯的状态——他就想拿自己的孩子做实验。

然后他就跟他老婆商量,这事老婆得同意。他老婆死活不同意——这谁能同意生出来孩子跟猩猩在一起?他就做了好长时间的工作,他老婆怀孕期间他一直在做工作,再三保证绝对不会出现任何问题,一旦出现问题他就马上终止这个实验。而且他说:“你也是在参与这个实验当中,你也一直天天跟孩子在一起,如果你发现有什么不正常,咱可以随时终止。”他就反复说反复说。可能他老婆也太爱他了,最后终于同意了——这两口子也是为了科学献身了。

等孩子一出生,好了,这个人就开始做他的实验了。他终于得到了一个千载难逢的机会。他把一只刚出生的小猩猩和他家的孩子放在一起养16,就好像他老婆生了一对双胞胎一样——一起喂养,给他吃什么也给它吃什么,陪他玩多久也陪它玩多久,跟它一样的沟通、一样的说话,就把这个猩猩当孩子一样养。

这个实验大概只进行了十个月就不得不终止了。他为什么终止?他把猩猩跟这个小孩养了十个月之后,他发现一个非常可怕的现象——也不能叫可怕,就是一种自然现象——这个猩猩是越来越像人了,它表现出所有人类的特征来;而他的小孩却很奇怪,显示出越来越多的动物性的东西来——他那个小孩却不像一个人类的小孩。十个月的小孩应该那样,他反而会有很多动物性的本质的东西表现出来。具体行为我就不一一指出来了。

他这个时候不得不终止实验。他发现了:人跟动物在一起生活的时候,人会染上动物的习气;而动物进入人类社会的时候,动物也会学习人的习气。就在人类的环境下的一个小孩,跟一个动物的同类一起生长的时候,他也会有一种回归动物本能的一种属性,就不像人们想的那样——在人类环境上长大的孩子,即便身边有个动物,也不会有动物性——不是的,他有动物性。所以说我们就不研究这个实验的本质了。这个人后来写了一个论文,关于这个实验结果。

赛斯在这块就已经把这个问题解释得很清楚了。他前面已经说了:这些动物跟人类在一起的时候,它在鲸吞这些经验。“鲸吞”就是像鲸鱼一样吞——它对跟人类的这些情感是非常丰富的,远远超过动物的这种经验。他用“鲸吞”这个词,就是经验的丰富程度超过动物能理解的程度,但是它全接受下来——它理解不理解都接受下来,把经验都接受下来。

所以说这个小猫小狗,它靠着跟人类的这种友善的接触——一定是友善的,你不能天天打它骂它,这不行——这种友善的人类接触之后,动物的意识就不可量度地加快了,它的意识在突飞猛进地发展,而对生命的情感上的涉入得到了很大的发展。

那个科学家在实验中发现的这个结果,赛斯在这块就已经阐述了这个观点。赛斯这个人神奇的地方就在这——他总是能看到事情的本质。

那个大猩猩后来也很惨。大猩猩十个月以后,它本来就是大猩猩,并不是人,所以这个科学家要把它放归到猩猩的群体当中去。因为他是从人家刚生出来的母猩猩那里给人家拿回来的,他现在想把它放回去。这就坏事了——这个猩猩怎么也融入不了猩猩的社会里去。不论在那个猩猩社会里怎么待着、怎么生活、怎么跟它们相处,它就是融不进去。在它的信念里头、在它的意识里头,它认为自己是个人,它跟动物有本质的区别,所以说它融入不了猩猩的群体。

这个小猩猩大概到两岁左右的时候就死了,非常抑郁寡欢的,天天抑郁。就好比把一个人跟动物关在一起——你就对一个成年人说你就是动物、你就是猩猩,你天天跟猩猩一起生活吧——他是很抑郁、很痛苦的。所以说这个猩猩大概两岁左右就死了。其实猩猩可以活好几十年的。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实验的例子——它就回不到它原来的那个动物的群体里头去了。

这就是一个很有意思的实验。他这块就是在讨论动物有没有意识,动物的意识和人的意识之间有什么样的关系。我们养宠物的人很多,尤其是在美国欧美这些国家,他们跟宠物的那个关系是非常非常的紧密;我们国内有很多人一样,把小猫小狗小宠物当自己的孩子一样在养,甚至有时候比自己的孩子还亲。就是这样一种机制。

意识的机制

意识的机制仍保持一样。

意识就是我们前两章——第十八章、第十九章——一直在讨论的:意识是有波动性的、有层面的、可以探索的,意识是一种工具可以利用的。意识的机制是一样的,不论这个意识是动物的还是人的。意识本身不会因为是在动物身上还是人身上发生改变,它不会随着这个肉体而改变,它的机制是一样的。

因此对任何一个个别的意识的发展,或任何一个本体的成长,并没有设下任何的限制。

一定要记住,这是个例的——不要问一些笼统的问题,每个意识一定要在它个体的性质上来问它。每个人个别的发展是不一样的,所以任何一个别的意识的发展,不论是在动物体内还是在人体内,本身是没有任何限制的。

甚至是不管是在身体里的,还是不具身体的。

不论是有形体的还是没形体的,这两种意识都是一样的,属性的机制也不会变。所以说我们才要花那么长时间去学习第十八章和第十九章,找到意识的基本属性和它的工作原理。

意识都找到它自己的范围,它自己的层面。

意识总能找到自己存在的范围和自己存在的层面。

那么一只狗在其他的存在里头并不限定是只狗。

这句话什么意思?一只狗的意识,它在狗的身体里,它是一只狗;但这个狗的意识如果在其他的层面上——比如在非物质层面上,或者在其他的空间里头——它就不一定是只狗。因为它没有形状了,没有肉体的时候,它就是个意识。

在一个本体能操纵的一个复杂的具有具体的有机体之前,意识的某种水平是必要的,要有某种知识,某种对能量组织的了解。

这段话又说一遍。当一个意识体要控制一个肉体的时候——比如转世到人世间,投胎到一个婴儿体内,或者投胎到一个动物体内,这都是一样的——不论是什么样的体,只要是这种复杂的有机体,类似于哺乳动物这种,意识想调动这个有机体,就需要经过训练的、经过熟悉的,需要具备一定的知识,包括对这个能量组织的了解,才可以调动起这些有机体。

就像我们说的阿凡达,你进到阿凡达星球里面去穿上阿凡达的身体,是一样的道理。就像钢铁侠穿上钢铁的盔甲一样,你要训练的——你看钢铁侠一开始,他不直接就撞在房顶上了吗,一会儿撞这儿一会儿撞那儿。大概是一个意思。

所以说他想说的是:一个意识想去操纵一个肉体的时候,它是具备一定的知识、对能量知识的了解的某种水平的。换句话说,他就回答了另外一个问题:动物能不能转世成为人?因为竟然会有这个问题——在佛教里头竟然会有六道轮回,说畜生道和人道是可以来回轮回转世的。这是佛教里的一些观点。其实你从这里头就能明白:不是的,人和动物之间是不会轮回的。

有很多很多原因。最主要的原因就是:你已经到了更高级别的人,没有必要再去到更低级别的。像刚才我举的例子,你已经进化到人了,你非要生活在那个猩猩的群体里头去,那你的意识不是得到了发展,而是得到了倒退。从灵魂的角度、意识进步的角度来说,它不会选择这种倒退的进化的方式。它只会在更高的级别上去跃升,不会说我再回到以前——就像你大学毕业不能再去上幼儿园,我举的这个形象的例子是一个意思。

而相反的一个低级的意识,是不可能操动一个复杂的身体的。比如说一个细胞的意识、一个病毒的意识、一个单细胞生物、或者一个简单的青蛙的意识,它来控制人体——它控制不了的,它没有相应的知识和相应的能力,它没法控制这个人体。你现在就懂了,不是像你想的那样子。

如你所知,意识有一个很大的维持个别性的倾向,而同时却又加入到某种完形里面去。

意识有一个非常要保持自己独特性的倾向,它不想千篇一律——每个意识都有自己独特性的倾向。但是同时,它又要回到一个整体性里头去。所谓完形就是一个整体性。它既有它的独特性、个别性,每个意识都有自己的独特性,但是它会回到它的整体性。比如当我们轮回转世,回到我们灵魂层面上的时候,这个意识又跟整个灵魂合在一起了。

一个动物意识在死后,可能与其他意识形式形成这种完形,在其中能力被集合起来。

当我们人会轮回转世、死了以后,会回到一个总体的存有里面去。动物死了之后是不是也会这样?也会。因为有一个动物的完形在这里面。动物的每一种个性、每一个意识的独特性,在回到一个整体性里头之后,它的能力都集合在一起。

而这种共同的合作,使得比如说一个物种的改变成为可能。

物种怎么进化的?就是有一些随着环境的改变,有些动物它就具备了一种能力。当这种能力只是个体性的时候,它死了以后,它的后代有的就具备了相关的能力。达到一定程度之后,这个能力就变成这个物种的每一个个体都具备的能力了。随着环境的这种变化和特殊的这种变化,这种东西就叫做物种的改变。物种的改变就是因为这个意识的个体性回到了一个整体完形里面,把它的所有能力都带回去,就是这样的一个过程。

不过在这些与其他的案例里头,天生的个别性并没有失掉,却保持着不可磨灭的印记。

这块一定要强调一下:当这个意识回到完形里面去的时候,它天生的意识的特性并没有失去,每一个个性没有失去。就像很多人说:既然我这一次轮回转世死了以后要回到一个整个存有的状态下去、回到大的全我里面去,那我这一世的经验还有什么意义呢?我就相当于给人家跑腿的,只是经验的搜集的一个人,我没有什么实际的意义。他这块也是再强调一遍:这些是都不可磨灭的。你的每一次人生、每一次经历、每一个事件,都是不可磨灭的印记。并不是说你达到了一个意识的更高层面,你那些原来的就不存在了、就被抹杀掉了——不会的,永远都是不可磨灭的。

意识的天生性就是必须改变,因此身份也必须改变。

他又强调了一遍:意识的天生性就是必须改变,这是意识的属性。你的意识改变了,那你的身份就跟着改变了。

但是并不是一个身份把另一个给遮住了,而是鉴于其上。

一个身份把另一个遮盖住、抹杀掉——不是的。当意识改变带来身份改变的时候,一个新的身份会建在旧的身份之上。

同时每个接下去的一步都被保持,而非被丢弃。

要知道每一个新的进步、每一个新的身份的诞生,都是建立在旧的身份之上,而并不是在抹杀旧的身份之后建立一个新的身份。它是一步一步地迭代式的发展,所以说每一个旧的身份都保存下来。

在这种交互关系当中,每一步、每一个过程,或者说每一个身份,都被所加进的其他人的感知不可丈量地丰富了。

每一个旧的身份,都被一种新的身份所带来的新的感知不可丈量地丰富了。这个新的感知的东西,不仅不会把旧的身份抹掉,还会让旧的身份以前的一些感知极大地丰富。它不仅不是抹杀,还是一个发展。

如先前提到过的,思想包含它自己的电磁实相。

思想是有它的电磁实相的,有它的电磁性。不论你能否感知,它们都有形状。

那么随着你的每一个念,每一个念头,也就是每一个思想,每一个信念,每个意念,你由自己送出去的形状与形象,对那些身在它们而被推进的实相系统里的生灵,可以说是十分合法的实相。

你从自己的思想和意念里面送出一些形象,叫信念形象。你送出去的形象,对那个实相空间里的生灵来说,是十分合法、十分有效的实相——就是真实存在的,就像他看到你这个东西是一样的。

以同样的方式,其他系统的人格,既然这种事件不是从你的系统里发源的,所以说你就不了解它们的重要性。

这个方式是相互的——我们能把自己的信念形象送到其他的时空里头去,那其他时空里的人格是不是也能送能量到我们的世界里来?那当然了,你能送出去人家也能送过来。既然这个事件不是从我们时空里发源的,是从别的时空里人家送来的信念形象,所以我们就不知道它从哪来的,也不知道它的重要性——你都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

他的意思是说,在我们时空里发生的一些事情,我们可能并不知道它的来源。换句话说,这也暗示了他在问动物的意识、动物的灵魂的问题——比如说动物在我们三维世界里生活的一条狗,可能这条狗身上附了赛斯的一个人格片段的一小部分,而这个人格片段是不在这个三维世界、是从另外一个时空进来的。可是养这条狗的人怎么会知道呢?他怎么知道这条狗背后的老大其实是赛斯呢?该打这条狗还打这条狗,该骂这条狗还骂这条狗。如果是条野狗,可能也会生活得很惨。所以说他的意思就是:你也不知道它是怎么来的呀。实相空间之间是有这样的一个过程的。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的重要,讲了很多核心的问题:一个就是讲了世界上的物质的组成单位——EE单位,他把它又详细地阐述了一遍;然后他又讲了动物本身的意识和它的灵魂的问题。

课前来信与赛斯的感知

这一节开头有个小插曲。课前有一封信写给珍,是1971年3月6号由一个Mrs. R寄来的。她说她的儿子在1970年6月28号失踪了,已经失踪了快大半年,她写信给珍,看她能不能通过赛斯给她一些回复。所以你能看到,基本上他们都是把赛斯当做一个通灵的人,就像一个吉普赛人这样通灵算命的,他们在这么使用赛斯。

然后赛斯说了一句"现在开始你的节目",这是搞笑的开始,就是看看你给我准备了什么。罗就问能不能先解答Mrs. R的这封信。他说身为赛斯,就是珍,因为这时候是赛斯在她身上嘛,她把信拿过来了。赛斯是通过珍的眼睛在看信,看完之后把信折起来放在手里。

第582节

因为这个男孩儿失踪了,赛斯通过他的超感官方式来看这个男孩儿。他说这个男孩儿到过好几个地点:

在医院里有一个短短的停留,他的肺似乎有些问题。

他相信他去过底特律,也去过佛罗里达,在一个靠近以P开头的一个小镇里。他心里非常想念加州。36这个数字不知道什么意思。他有个工作,但是在一个工厂的地方,一个相当暗的环境,有一系列我认为是肯定是机器的东西,还有处理过的大窗户,大窗户让阳光不是很亮地照进来,就是窗户上可能加了一些百叶窗式的东西、隔断式的东西。或是这样,或是那地方有一半是埋在地下的。

他说乔治这个名呢,跟他是有关联的,但是他说不清是不是他的一个朋友。他说我相信他还发了封电报,或是给某人,或是把电报发给他母亲。他不知道这个电报是发给谁的,但是他能看到他发了个电报。他说这个人的失踪应该与两个年轻的女人有关,不过做母亲的会听到他的消息。他说这是我目前所知的一切。

通过这件事情我们大概也能知道,所谓更高维度的空间的人,他也不是所有都知道。不是像你想的一样他就是无所不能、无所不知的。因为他根本没有见过这个人,也没有见过写信的这个人,只是通过这么一封信、这么一点点信息,他大概能看到的信息也是有限的。

然后他说他要把这个内容打一份送给写信的人。他们在传递这个资料的二十几年过程当中,书也是陆续在出版,不断有读者写信来求助。有些问题很严重,比如像这种失踪的,还有个人心理的问题,或者有很严重的自杀倾向等等。他们俩也是非常认真,基本上能做到每封信必回。虽然回信时间很长很慢,因为他们工作量也很大,但只要有时有精力,他们就会回这些信。

他说赛斯的答复不论有多长,不论是五页或者是十页,他都会把它打印好,立刻送一份给写信的人。然后他说我们会在信里要求一封回信来验证,其实他在核对赛斯说的这个资料对不对。但是在这个案例里头,他没有收到回信,没有听到任何消息。

进化论究竟是怎么回事

接着罗提出了第27个问题:我们来讨论一下进化是一个事实呢,还是一件被扭曲的事。

进化这个问题一直是在人类科学家,主要是西方以达尔文进化论为主,多年一直有争议的问题。达尔文最早写了一本《物种起源》17 《物种起源》17,他根据他自己的观察,认为物种是从一个简单的生物一直到复杂的生物,从单细胞到多细胞进化来的。但是这个进化论在当下的西方媒体里头面对了两大阻力。

第一个阻力来自宗教。在基督教盛行的国家里认为进化论肯定是错的,世界都是上帝造的,怎么会有进化这一说呢。教会极其不喜欢进化论,但还是写到了教科书里头。美国虽然是一个基督教为主的国家,但是它毕竟是政教分离的国家,除了教会学校,在正常的所有的学校里头,公立的、私立的,只要不是教会学校,你是不允许宣扬跟任何宗教相关的东西的。所以进化论在早期也进入了学校的课本。

但是最近这几十年,进化论已经被现在的很多科学家证明是错的。为什么证明是错的呢?因为找不到一个过渡。你说一个物种由一个物种进化到另一个物种,但考古学家只能找到他说的上一个物种和下一个物种,找不到它俩进化中间的那个物种。比如进化论的主要观点说生命都是从海洋到陆地,可是我们一直找不到这种进化的轨迹,它不完整,或者在关键地方都不完整。只能找到一些微小的证据,比如一种鸟进化会变化成什么样子,但找不到那种大规模的进化。最核心的一个点就是从猿变成人这个过程的进化,一直没有找到非常直接的证据。找到的要么就是猿,要么就是人,这种所谓又是猿又是人的"猿人",也没有完全证明跟现在的人有什么直接的关系。

目前的现象是,至少在美国的课本里头,在中小学或高中课本里,进化论已经被剔除了。这里面我猜有基督教的教会施加的压力,也有科学界的压力,两方面共同作用把它给剔出去了。

其实在一九七几年的时候,人们对进化论的关心程度不像现在,现在大伙已经不怎么关心进化论这件事了。很多人说,我怎么不知道?我还认为物竞天择是进化论的法则,我们还是这么认为的,这是我们基本的观念,从小就受这个影响。这是没有办法的。就像我们对物理和这个世界的理解是一样的,我们基本上的知识停留在中学阶段。如果后面没有认真地去学习或者系统地学习的话,你的整个世界观和价值观和对世界的看法都停留在中学阶段的知识水平上。物理学已经发展这么多年了,但你对物理学的认识只停留在牛顿第一定律、热力学定律这些几百年前的经典物理学上,关于量子场论、量子力学这些现代物理学都不是很熟悉。我们的理解都是这样子的,很正常。

罗就是想问赛斯关于进化论怎么看。他没有说进化论是不对的,他说是被扭曲的。然后八天以后的ESP班上,赛斯关于达尔文的进化论说了下面这些话,罗把它摘到这一节,作为对上一个问题的解答:

达尔文把余年花在证明进化论上,但它却没有真正的确实性。它只在一个非常狭窄的观点里有确实性。

为什么?因为我们的意识的确是形体进化的结果——不,他说反了。赛斯开场把这个核心观点就说出来了:

因为我们的意识的确是形体进化——就是我们的意识决定了我们的形体,意识的进化可以让形体发生进化,而形体并不是意识进化。

赛斯回答问题有个套路:他一般前面说的几句话都是概述,或者观点的一个总和,非常像我们写论文一样,后面再展开。他的意思就是说,我们看到的所有的生物的形体都是由意识决定的,意识的进步或者意识的改变会导致形体的改变,但是形体的改变并不会造成意识的进化。

我们现在人类认为,我们今天的意识和思想都是从单细胞的生物开始的,从高分子大的分子到蛋白分子,一点一点进化——就是碳基生物,我们所有的地球生命都是碳基的——由一个最简单的细胞开始,到生命形态越来越复杂,然后就形成了简单的意识。到了人类这种哺乳动物有了更高级的意识。达尔文认为人之所以变成现在的样子是因为进化来的,意识这么先进也是进化过来的。赛斯一开头就把这个观点否定了:意识不是形体或者肉体进化或者物质进化的结果,而是反过来,先有了意识才有了形体。这个观点基本上是颠覆性的,跟所有主流科学都完全不同。

他说:

所有的意识的确是同时存在的。

所以它不是像那样进化发展的,不是像我们说的从单细胞发展到高级复杂生物最后才产生了意识。他说:

进化论是按照你何时进入这个画面,以及你选择要观察什么,以及你决定要观察哪部分的戏剧而定论的。

他把达尔文的进化论描述成一种:你什么时候开始观察这个画面的,你想观察什么,这个时间段有多长,你决定观察哪部分的戏剧。历史的发展是多线程的,你观察哪部分,所以说他的视角很窄,在一定的时间范围尺度内是有一定的合理性,但是本质上是错的。

他说其实反面才比较对:

已经进化的意识,把它自己化入许多不同的模式里,如同雨般降落在实相里。

这个模式就像模子一样,就像我们做月饼、做点心的那个点心模子一样。他说:

意识并不是来自偶然的被散布到全宇宙的,或者散布到许多宇宙的原子和分子。

意识的到来并不是因为无生命的物质突然跃升成活动和歌曲,并且载欣载舞载奔起来。他的意思是说,我们的意识并不是从无生命的碳原子、氢原子、氧原子、氮原子,这些原子的组合变成分子再变成生命,意识不是从这些无生命的东西里头突然蹦出来,然后变成载歌载舞的美妙旋律。他要告诉你这些绝对不是从无生命里蹦出来的。

每个意识在成型之前、在变成形象和具体化之前,在这个意识层面上像一个模子,像一个影子——就像我们看电影里面那种朦朦胧胧的影子——它才用它的能量把它实体化、具体化、物质化。它像一个电磁形象的模子。

我举例子来说,这样会更形象一些。每一个人或者每一个动物,比如一个马、一个小狗、一朵花,在它形成这个物质之前,先有一个电磁形象,然后它一步一步地把这个模子填满。它不是有一个固定的形象,它是一个发展的形象。就像一个小蜗牛从小长到大,它怎么知道它要长成什么样子?它那个壳怎么知道会变成多大的壳?怎么知道这个壳正好它也能背得动?蜗牛是不断地脱壳的,它的壳不是一开始就这么大的,是一点一点的。一个小蜗牛长成大蜗牛的过程当中,就像一个模子一样在往里填。

我们每个人从小孩长到成人,长什么样子都像一个定好的模子:一岁什么样、两岁什么样、三岁什么样。那个电磁的模型像《人鬼情未了》里面那个影子似的电磁模型。然后因为你的信念、你的意识足够强,就像他上一节说的物质是怎么产生的过程一样,这个电磁能量怎么形成物质、形成我们三维世界的基本理论的过程是一样的——根据你的信念、根据你情感的强度,它逐渐成型。它是这么过来的,而不是反过来:先有了肉体,肉体里头再慢慢生成了思想,思想最后变成意识。

他说不是,是反着的:先有意识,再有了肉体,然后意识再把自己"化"进去。他用了一个"化"字,也用得非常好。他说:

意识再把它自己化入到许多不同的模式里头去,就如雨般。

为什么叫"如雨般"呢?就像无数个原子和分子填这个模子的形象一样,就像无数的雨滴唰唰唰掉进去。好比说你在你家后院有一个特别大的玩具形状的桶,是个小熊形状的,你放在那,它是空的。如果现在下雨的话,雨点就慢慢把这个桶灌满了,灌满之后桶里面的形状、水的形状就是个小熊的形状。我们的物质身体的形成就非常像这个:雨点就如原子分子细胞,组成我们最后的肉体,是同样的道理。其实它本身是遵循细胞分裂、细胞扩张的,但是细胞怎么分裂?按照什么样的方式分裂、长成什么样子?是那个模型早就有了。

他说:

意识首先存在,然后进化出形体,然后再由其中开悟显示它自己。

意识先有了一个自己的形象——那种非物质形象——然后把这个非物质形象具体化、实体化,显化出一个具体的形象来,再把自己放进去。在意识跟肉体的结合过程当中,让意识在中间自己开悟,让意识在跟肉体的结合中意识到自己的存在,然后显化它自己。

他说:

如果你们全都对我一再说的时间与存在的同时性真的付出注意力的话,那么你们应该已经知道进化论就与圣经的创世纪一样是个美丽的故事。

他这里为什么要讲圣经呢?因为他跟圣经是截然相反的两个东西。圣经是说有一天上帝就开始要有光就有光,要有天有地有植物有动物,最后一天造了人。进化论是说的另一个版本的故事:从无生命的物质诞生出有生命的,从单细胞到多细胞,从海洋一直到陆地,从爬行动物一直到哺乳动物。他说这两个都像是一本美丽的童话书,都不对。他说:

两者都相当得方便,两者都是说故事的方法,都是为了方便,简单让你能听懂。而两者在它们自己的系统内也似言之有理。但是在较大的方面来看,它们不可能是实相。

接着他说:

任何形式的物质,不论它多强而有力,都不可能自我进化成意识。

这个一定要强调:不论你再加入什么其他的物质也没有用。这是一个核心的观点。很多人担心人工智能机器人将来有一天会不会替代人类。机器人已经越来越厉害了,将来就像人一样比人还聪明,超越人类了。这里头赛斯给你做了一个确定的答复:不可能。这种没有生命的物质性的东西,不论它多么强大,都不可能把自己进化成意识。所以现在人工智能机器人最大的问题,科学家用了各种算法,都没法解决一个核心问题——让这个机器有自我意识。他们只能用各种方式模拟这个东西,像是有意识的样子。比如我们用的Siri、小爱同学,我们都知道它们其实更多的是一种模拟,本身是没有自我意识的。

他说:

没有意识就不会有物质在宇宙中四处漂游,然后等着另外一个成分来给它实相,意识,存在或者生命之歌。

如果它没有意识,这些都不可能产生。

这时候ESP班上有同学问:每一小点物质都已有了意识吗?他说:

的确,而且意识在先。意识在先,你是对的,相当对的,谢谢你问这个问题。

赛斯为什么反复说

当时赛斯是这么说的:

冒着再一次重复自己的危险,让我声明基本上如你们所知的时间并不存在,而所有的创造是同时的。

很多人会觉得赛斯说话啰嗦,同一个问题反复说。包括一些大师也好、灵性的传导也好、包括佛祖也好、佛教也好、一些经典也好,好像说的话都特别啰嗦,反反复复一个问题重复说很多遍。如果你看过佛经你就知道,有些问题是反复去说的。这里头我们抛开佛经自有的逻辑性,比如它用二谛法——世俗谛和胜义谛——螺旋上升地论证以外,很多时候这种重复的意义主要是:我们受了传统的世俗的几十年的信念体系不是一朝一夕就能改变的,这是一个最大的问题。

我们一会儿好像明白了,恍然大悟、醍醐灌顶、豁然开朗,可是随着我们离开知识体系的时间越来越远,慢慢又回到了平常的日常生活当中去,我们就会用几十年的习惯再去看待这个世界。并不是我懂得了一个知识,我就会在时间中去运用它。他不会运用它,他继续按照以前的模式去运用以前的知识。这是人的一个正常的思维定式和思维模式。所以说这些人要反复去说,就是把你从那些几十年错误观念里头不断强化才能拉回来。

换句话说,你那些错误的观念也是经过几百次、上千次、甚至上万次的强化才形成今天的信念。如果一个正确的知识不能给你足够多的信号的强度、重复的强度,只讲一遍你就懂了,那你想想,这在你的大脑里头是不是不匹配的信息量?一个错误的信息量已经灌输给你几十年了,重复了无数回,不同的人、不同的嘴、不同的声音、不同的渠道给你确认同一个信息。而你今天看到的是另外一种完全颠覆你的知识体系、物质架构的观念,如果没有足够强的信息或者只跟你讲一遍,你是完全不能很快接受它或者变成你自己的东西的。所以赛斯在这里再说"我冒一次重复自己的危险"。

他说:

他应该回答了你的问题。

他是用这个问题来回答前面进化论到底是怎么样的。但是他这样的回答肯定让大伙并不满意,所以罗才把ESP班的那个内容补充在这里头。因为前面如果按照赛斯这样的回答,一般人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

罗说:"我已经想到那个了。"他说如果在第一次休息的时候告诉珍的关于时间事实上是同时的——就是说我知道你会这么回答,因为你已经强调了很多次。他说:

关于时间事实的这个知识呢,当人问某一类问题时会令人混淆。这知识已回答了一半的问题,但是我们要这个问题余下的一半也被考虑。我将详尽地说明。

赛斯继续阐述同时性的问题:

地球上的所有年代,在你们来说呢,都是过去的和现在的两者都存在的,将来的年代呢也是一样存在的。

现在就是当前这个现在,要写成大写的现在。他说:

在这个时间里头呢有些生命形式正在发展中,但它们不会实体的出现,直到你们达到了你们的将来。你了解吗?

在当下这一刻,有许多生命形式正在发展当中,但是它们不会以物质的方式出现,直到我们到了一个特定的将来。当我们到达了将来,我们才能看见它。

我举个形象的例子。当一个人投胎要转世过来,他早就已经定好了什么时间来、怎么样,可能这时候他的父母都还没有诞生呢。但是那个生命已经在发展了呀,它在两世之间的那个状态下,它就是个生命,已经决定好了它什么时间来。所以说那个生命对我们来说根本就不存在,可是当我到了一个时间点,它就会像一个小baby一样诞生在这个世界上——到了你们的将来它就会诞生。但是在它没有诞生前,那些正在发展中的生命形式将来才会出现的,它们现在的存在就与恐龙现在存在一样的肯定。我们知道恐龙现在不存在,他说"跟恐龙现在是存在是一样的",这个我们都不理解。其实就是说如果你理解时间是同时性的,你就能理解这个问题。

他说:

你只选择把你的注意力集中于一个极为特定的时空坐标的场所,接受它们就这个时空坐标为当下的实相,而把自己关闭在所有的其他实相之外。

他特别要指出:

复杂的生命形式、生命形态并非先前的简单的形态之结果。广义地来说它们全部同时存在。

就像我前面说的,人不可能是一个青蛙进化过来的,就这么简单。它们是同时存在的。另一方面:

必须要比较复杂的意识组织才能形成进入比较复杂的物质结构,而赋之与生命。

这个好像不太好理解,简单来说:意识本身有它的简单性和复杂性。一棵草的意识可能要比一个猫的意识简单很多,一个蜗牛的意识肯定要比人类的意识简单很多。在这种情况下你就知道,这种意识本身的差异性。一个简单的意识组织是不可能形成一个复杂的生命体的——我刚才说了吗,所有的形体都是由意识形成的,先有一个模子,然后这个意识才把它实相化、实质化再把自己融化进去。那你就不能建出这么复杂的生命体来,这么简单的意识怎么能构成那么复杂的生命体呢?你做不到的。

他说:

所有的结构皆由意识形成。

我们的原子、分子、身上的细胞、器官、身体的各个系统,这些所有的组织,我们整个人体这么精密的机构,都是由意识形成的。然后他说:

以你们的说法来定义,一个片段体是一个不如自己那么发展的意识的。

就是我们投射出去的一个片段体,我们的意识的一个片段体,当然不如我们整体意识发展得那么好。

他说:

自然界有生命的部分,都是你们自己创造力的结果,是你们自己能量的投射和片段。

自然界里的所有有生命的部分,都是我们自己的创造力的结果,是我们把自己的能量投射出去、或者把我们自己能量的一个片段投射出去形成的。所以为什么说人是万物之灵长呢?因为人的复杂性——人是这个地球上最复杂的生命形态,他就可以创造其他的比他简单的生命形态。我只是这么让你理解。

他说:

从一切万有到你这儿,又由你这儿出去的能量,像你形成你自己的形象一样,它也形成了它自己的形象。

"它"是谁?就是你投射出去的那些能量——自然界那些生物、那些有生命的东西,那就是它呀。简单来说,我们从一切万有那儿获得的能量,因为我们是它的一部分,把这个能量再投射出去,才生成我们周围的世界万物。这样说是不是就好理解了?

他说:

既然你不觉知未来,也不了解生命向所有的方向散布,那么你必定假设现在的形式一定是基于过去的形式。

我们不知道未来会怎样,没法预见未来,但是我们能看见现在和过去。而且我们不了解这个生命本身就是向所有方向的一个发散、一个散布——它不是单线程的,不是从一个简单的生命到高级一点、再高级再高级点然后再分支,像一个树状结构。他不懂这个生命其实是同时并行发展的,世界万物是同时就全有了。那这个世界怎么诞生的?在《梦、演化与价值完成》那本书里他会有详细的介绍。当你不了解的时候,你当然会假设现在的形式是基于以前的某种形式进化而来的,这是一种自然的想法。

但是他说:

你们对那些不支持这个观点的证据却置之不理……真是置之不理。

什么是"这个观点"?就是"现在的模式、现在的形式一定是基于过去的形式"这个固有的观点。我们对反对这个观点的一些学说和他们提到的证据,我们是置之不理。他说我不是指你个人而言,不是指约瑟,他是指所有人类都会这样。

他说:

换言之没有所谓的单线的发展。

作为一个物种的我们,投向外去的片段成分当然也增益了我们的物质实相。投射出去这些片段体的成分丰富了我们的物质实相,因为若没有维持这么好的平衡、这么好的合作,你们这种特定的环境是不可能存在的。如果自然界不是由我们的能量投射出去、不是我们的能量去形成的话,它就没有可能平衡得这么好、维持得这么好。如果没有这么好的平衡和自然界的这种协作合作关系,我们所谓的大自然这个环境是不可能存在的。

他说:

我常常告诉你们,你们对自己的这种观念是那么地局促,实在太对不起自己了。

我们认为我们比猫和狗稍微强那么一点,我们就是一个高一点的动物,是地球上的小爬虫而已。他说你们太瞧不起你们自己了。他说:

你们的身份感,作为人类的身份感,你们的身份感自由权利与爱,是不可限量地加强。

我们的身份感是什么?我们就是造物主,这是我们的身份感。他说:

如果你们想了解你们是什么,并不是以你们的皮肤为界,却是持续地向外,一直到那似乎不具人性的或异己的物质环境里头。

如果你想了解你是谁,就要把自己从你的皮肤这个包裹里头拓展出去,拓展到你周围的环境、花草树木、生命动物上面去,包括那些没有生命的环境里头——它们都是你对外的投射,它们也都是你的一部分。你就是一个行走着的宇宙,你就站在这个宇宙的中心。

当你要了解你是谁的时候,就要一直向外、一直向外拓展。

在生物学上你很容易了解为什么我们跟万物是一体的。他说:

以肉体而言你是地球中每样东西的一部分。

从物质的角度来说,组成我们身体的细胞这些物质成分,跟组成猫狗蛇鸟身上的细胞没有本质的区别,你们都是由同样的元素造成的。我们呼吸同样的空气,你哪知道你这口气里头吸的是几个小时以前还在某一个动物体内循环的气呢?你不能留住你吸进去的空气,说这是我自己、我充满了这个空气、我不要让它走。你做不到,你必须得跟大自然去交流沟通,必须让气体进到你身体里又出去。然后他说你就会很快地发现,你仔细观察,你发现你其实并没有那么独立,你就是大自然的一份子,你就是这个世界的一部分。

他说:

你与你所知的地球在生物学上与化学上是相连的,但既然它也是由你自己投射出去的心灵能量自然而然地形成的,既然你甚至与四季与季节都有种心灵的交互作用,那么这个自己必得在一个更为远大的范畴内被了解。

如果我们跟天地、跟万物、跟季节都有感应、都有交互、都有心灵上的交互作用的话,那我们到底是谁这个问题就应该放在一个更大的背景和范畴下去了解,而不能把我们是谁限定在我们的皮肤之内。

他说:

这样一个范畴会让你分享许多其他形态的生活体验,去追随你只微微理解的能量与情感的模式,去感受一个世界的意识,在其中你有你自己独立的部分。

他这段说得非常好。"追随你只微微理解的能量与情感的模式"——什么模式?你的情感加上能量就能生成你周围的世界,你心灵能量的对外投射就是你周围世界。你投射完之后再跟他们交流交互,然后再有新的感受、新的感受再重新投射出去,那个东西也在变化,你的感受也在不断地变化,这是一个不断地交互和循环的过程。他说当你去追随这样的一种情感和能量的模式的时候,你就可以去感受到一个世界的意识——你把你自己的本体意识扩展到一个世界意识的层面上,万物即是你、你即是万物。但是你说我跟世界一体,我个人的那部分是不是就没了?我是不是就被淹没在这个巨大的宇宙意识当中了?他说不会的,在这个其中你还有你自己独立的那个部分,就是你称之为你的那个部分。

这个问题就说到这。关于进化论的问题就讨论到这。什么意思呢?你跟自然界就是一体的,哪有什么进化这一说呢?不论从物质层面来说,还是从灵性角度来说、从宇宙本质来说,这些都是同时产生的、都是你产生的。那如果你从这个角度来看,你就不会再考虑进化论了,它就不再是一个问题了。所以说他们问赛斯进化是一个事实还是一个扭曲的景象,赛斯最终的结论就是:这个问题其实没有必要再问了,因为你已经是万物了,你还在问万物是怎么来的——这不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吗?

说法者的画像

下面看第28个问题。罗问:你画过任何说法者的画像吗?

赛斯说画过,比如一个叫摩西的,还有一个赛斯自己的画像(指的是赛斯自己的)。还有ESP班的一个叫Tom的等等,还有最近一个女人的画像,还有一个"蓝色男人"的画像,他说这些都是说法者。

罗问赛斯画没画过说法者,赛斯说"你画过这些"——但是没有包括罗,因为罗根本就没画过自己。赛斯说"既然我没画过任何的自画像,我无论如何是不会包括在这些名单里的",这很正常。但是赛斯的确忘了提及罗替珍画的像——他替珍画过一次画像,珍也是说法者,但刚才赛斯的回答里头他没有提到珍。

这里头有一个最大的问题。其实赛斯在这个层面上,他是在恭维和抬举罗和珍这两个人,说他俩是说法者。其实赛斯是一个人性化很强的小老头,他在这里头确实是有一定的恭维性的,就像人和人之间的聊天一样。从某种意义来说珍和罗都是说法者,但是从另一种意义上来说,其实他俩都不算。他俩只能算是一种转述的人、传递的人、传导者、叙述者或者复述者。如果说他俩是说法者,这个不正常,应该是赛斯是说法者这个是对的。但是你说珍也是说法者,这个就有点牵强。所以在这个问题上,赛斯一不小心就露出了马脚——他就没有包括珍在里头,因为他是一个本能的直觉的反应,是一个相对客观的问题的答复,所以说他就没有提。

而在第十七章里头,罗问赛斯说珍是不是说法者(鲁柏是不是说法者)的时候,赛斯说是的,他是说法者。当时我们可以想象在那种语境下,他如果说珍不是的话,那其实对珍的打击是非常大的。那时候才刚开始传递六年,珍其实对这件事情本身的兴趣和东西在犹豫之中,她一直觉得这种通灵的东西有点摆不上台面的感觉,信念一直都不很坚定。如果这种摆不上台面的东西能给他俩带来很好的收入——比如出书带来收入——但那时候书才刚刚开始出版,还没有看到很好的效果。在这种前提下,如果赛斯再给她打击说"你就不是说法者,你就是个传声筒,我说什么你说什么",这对珍来说其实是一个很大的打击。所以在那种场合下,他说你们是的。然后他后面又紧接着补充了一句——你记得赛斯当时怕他俩误解,紧接着补充说"这个世界上还有成千上万个说法者"。然后罗和珍就释然了。而且罗当时也能感觉到,在语气交流中他也能感觉到赛斯是在恭维他俩,他当时也说了"他明显地是在恭维我们"。

他俩一直想作为说法者存在,所以就想得到承认。其实你知道,一个真正的说法者是不需要任何人承认的。包括赛斯、佛祖也好、耶稣也好,不需要寻求别人的承认,他是不是说法者,他自己很清楚。但是一般像罗和珍,他们就需要别人肯定、需要赛斯给他肯定。所以这个问题其实就暴露了马脚。

这个问题我们就谈到这。后面罗讲的画画的事,他经常会画一些脑海里的人物,我们就不再多说,跳过去就行了。

死海古卷

赛斯问罗:"你现在要不要交代关于死海经卷的这个问题?"这个其实是一些读者问的问题。因为在《灵界的讯息》里头赛斯说到了第三位基督的事情。在西方社会里,你只要谈到跟基督相关的,尤其还有个新的基督、基督再临、弥赛亚——这些再临的信息大伙都非常感兴趣。人们都盼着一个基督再次降临来拯救人类,人总有一种被拯救的欲望。人总不相信自己就是自己的拯救者,总幻想着一个更高的文明、更高的神来救自己,这是人的一种本能、一种惰性的体现。所以很多人就问关于死海经卷的问题,就是读者写信来问。

赛斯没有回答,他说:

我把它留在我们要谈宗教的那一章再来说。

谈宗教的那一章就是第二十一章。他所谓谈宗教其实谈的都是基督教,他用基督教展开的故事,其实把别的宗教都隐射和包含在里头,以基督教为主在讲这个事情。他说在其中我会回答你们其他相关的问题。

我们很多人不知道什么叫《死海经卷》,我们来看看维基百科上的介绍。他说《死海古卷》也叫《死海经卷》《死海书卷》《死海文书》,叫什么都行。这个大概是公元前408年到公元318年之间的一批书18,但整个《死海经卷》的年代大概都在公元前三四世纪一直到公元前七十年这样的时代。公元是以耶稣诞生为标准的,所以其实就是在基督诞生前的那段时间,当时的犹太教的那个时期。

它的主要内容是什么呢?它是目前为止最古老的希伯来语的圣经抄本19。它是除了圣经《以斯帖记》以外的旧约全书的全部内容,在《死海古卷》里都可以找到。在《死海古卷》被发现之前,人类能找到的圣经最早抄本是公元九世纪的时候20——也就是耶稣死了之后九百多年——的手抄本。所以人们对那个时候的圣经的可信度持怀疑态度,就觉得圣经已经被人篡改过很多了,我指的是旧约。直到《死海古卷》被发现之后,他们才发现九世纪抄写的跟公元前三世纪——就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东西——几乎是一模一样。其中有些章节只有三个字母不一样,而且三个字母组成那个单词在那句话里还不影响它的含义,所以它的准确度已经相当高了。

它整个是用希伯来语还有一些其他语言写成的,大概是1947年在死海附近一个叫库姆兰的地方被发现的21。库姆兰也就是耶稣诞生的那个地方。它主要是羊皮或者纸莎草纸抄写的。你看这就是《死海古卷》的样子,它的文字是从右往左写的,这是一个诗篇的节选,是距今大概2300年到2400年前的人抄写的。

为什么要说这个《死海古卷》呢?当时是有一个牧羊少年放羊,一只羊跑进一个洞穴里头不出来了。洞又黑又深,这小孩不敢进去,就拿石头往里扔想把羊赶出来,结果一不小心听见哐啦一声,把一个陶罐子砸碎了。砸碎罐子之后他发现里面还有东西,大着胆儿进去一看,发现了这些古卷。然后在其后的十年期间,从1947年一直到一共十年时间,发现了十一座洞穴、发现了瓦罐、发现了四万个书卷22。然后在2017年考古学家发现了第十二个洞穴23,就已经很近了。

关于这些古卷,为什么我们要说这个问题呢?因为在罗和珍跟赛斯沟通的那个年代——1971年——全世界的人没有几个人知道这里面是什么内容。这个《死海古卷》被发现之后,一直有八九个科学家做拼图工作,拼了十年也没拼出个啥东西来,又耽搁了三十年。他们特别慢、不公开,还不让任何人看里面的内容。就那么八九个科学家在那一点一点地抠饬,死了一个人再填补一个人上去。而且这八九个人里头只有一个人是没有任何宗教信仰的,剩下全是基督教或天主教的信徒。而这个《死海古卷》里讲的是犹太教的很多东西、旧约里面的很多东西,它跟基督教里面的很多东西不能说是抵触吧,反正对他们教会有不利的地方。所以人们就怀疑是梵蒂冈的教会在背后使坏,不想让《死海古卷》与世人见面。

一直拖到30多年后,到1984年才第一次公开文章内容24,还不是全部的,只是第一次公开了一部分内容——全文只有150行,公布了6行。你可以想象,这个《死海古卷》已经发现了30年了,科学界舆论界对他们的压力非常大。因为这个历史的发现对整个西方世界和整个世界的震撼性是多强的,可是大伙在研究上反而迟迟不肯公开,所以就有这种阴谋论、各种小道消息特别多。

一直都不公开。在90年代的时候,以色列政府迫于压力才把这个研究的学者增加到20人25。但是四万多卷的像碎片一样的东西——它大部分都是像碎片一样,要拼图的——你想这10个人或者20个人,怎么完成这个拼图?他别说去研究它,怎么完成拼图都是个困难的事情。所以它迟迟不能发布。

直到1991年发生一个特别神奇的事情。美国成立了一个圣经考古协会,是1985年成立的26,这个协会在1991年就正式运行,把未发表的《死海古卷》的出版通过各种消息、各种小道消息、各种参与研究的人从里面偷出来拍照,不论什么方式,把整个《死海古卷》全部公布出来了,所有的内容都公布出来了——是四万卷的照片。到后来包括洛杉矶的The Huntington Library,一个特别大的图书馆,里头把一些照片也公布出来了,让所有学者可以永远地去研究。在加利福尼亚圣玛利诺,这个地方离我现在大概只有不到20分钟的地方,有个亨廷顿图书馆,它公开了四处搜集《死海古卷》的档案照片27。从那个时候,全世界的学者才可以研究《死海古卷》。

到了近期,谷歌又用了电子扫描。2011年开始,谷歌和以色列文物局合作,利用美国航天总署开发的多光谱成像技术28,把整个《死海古卷》用数字化扫描整理成数字版,陆续公开在它的网站上,供全世界的人查阅和翻译。

在当时,罗和珍对这个《死海古卷》感兴趣是非常正常的,因为那时候才1971年,不知道里面是什么内容,他想听听赛斯是怎么说的。我们今天不是要研究旧约,也不是研究《死海古卷》的内容,感兴趣的话可以自己去探讨。

时间与意识

下面这个问题也是非常关键的一个问题。罗说在1968年8月14号的第491节(《灵魂永生》是从第511节开始的,在20节以前,就是早期课的时候),赛斯在那里面说过一句话:分钟与小时也有它们自己的意识。他没有详细解释。赛斯说那现在是你要我详加解释?罗说他也不知道,他猜想这个问题是不是太复杂了,你无法给我们一个简洁的回答。

时间本身有意识——你说时间不存在,这个还可以,通过一定的分析、通过你自己的某一方面的感悟,你可能逐渐能接受这个观点;但是我要告诉你,你感知到的时间它有意识,就是时间本身是带有意识的,那这个可能又超出了你的思想认知的一个极限了。

赛斯怎么说呢?他说"请等我们一会"——就是他要去想怎么来讲这个问题,停的时间不长,大概几十秒钟。他继续说,这段其实有一点点难,但是并不是不可以理解。他说:

你们所感知的这个时间,是侵入你们自己系统的其他事件的一部分,常被诠释为在空间里的移动,或者分割事件的东西。如果不在空间里,那么不用时间的观念就不可能加以定义。

第一句话他就给时间下了一个定义。这个时间不是我们这个系统里的东西,它是别的系统里头侵入到我们这个系统里头的一部分。就像时间不是我们三维世界里的东西,是别的维度、别的实相世界里的东西,到了我们三维世界以后,我们把它感知为一种东西。所以赛斯经常会说"时间就像重量一样",他有时候会把时间跟物质等同起来,说时间有重量,那就说明时间是个物质。他又说"原子就等于一微秒",他也在强调物质的不确定性。我们不管他其他的问题,看他怎么来说。

他说在我们的三维世界里,我们把时间理解为空间的移动,这个是真实的。你还记得《与神对话》里头,那个神说这个世界创造了万物,然后万物就先有此再有彼——彼此之间有距离有分开,从这到那之间的移动就要花时间。那就是时间产生的根本原因。如果没有这个间隔、不需要这个时间,那就没有空间的概念了,所以时空它俩一定是一体的。这个问题最早爱因斯坦就发现了时空的连续体性质。

然后我们还把时间当成分隔事件的东西——一件事和下一件事之间需要有间隔,这个间隔就是时间。

其实从中文上你反而能理解它,从英文上反而不好理解。英文时间叫time,本身没什么很深的含义。但中国古代"时间"的含义是非常深的。"时"是个形声字,那边是寺庙的"寺"——是音字旁,告诉你这个字念"时",但这个字的原型是个"日",就是太阳。那后来简化字把"寺"改成了一个"寸",其实现在繁体字那边还是一个寺庙的"寺"。这个"时"我们就知道是跟太阳转有关的:有四季了才有时间,有了日出日落人类才能感觉到时间。把每次日出日落之间的间隔划分成小段,分成12个时辰,每个时辰又分成几刻几刻,分得很细。如果你看过《长安十二时辰》29 《长安十二时辰》29,你就会知道那个时间卡得非常紧。所以古代人们对时间有非常仔细的研究,但基本上都是跟日、跟太阳有关系的。

换句话说我们举另外一个例子:如果这个世界上没有太阳呢?把你送到茫茫宇宙当中,没有天没有地没有日没有月,没有日出也没有日落,那时间对你的概念是不是就变了?那个意义是不是就变了?或者说你现在在太空站上,每天看到60次日出60次日落,那个时间对你的概念是不是也是一种比较混乱的感觉?所以对人类来说,时间只是在我们当下这个地球上、这个三维世界里头,它具有的一个特定的意义。

那"间"是什么呢?"间"就是空间、缝隙。它原来古写字里头是从门缝里头透进来的月光——它中间不是个"日",是个"月"。最开始那个"间"在甲骨文里头中间是个"月"字,是月透进来的时候的那个概念。在那个时候"间"就代表了间隔、缝隙。所以"时间"里这个"间"也代表了事件之间的这种分隔。这是我们在三维世界里的理解。

他说"常被诠释为"嘛,这是我们对它的诠释。而它的本质是另外一个时间的事件在我们三维世界的一个实现。他说:

其实呢分隔事件的不是时间,却是你们的感知力。

我们能分隔事件,把这件事跟那件事分开的,不是靠时间分的,是靠我们的感知力在分的。因为我们一次一件地感知事件,只能一次感知一件事,所以我们就这么来感知时间,它是顺序发展的。相反的呢:

你所看到的时间,是心灵上对经验的一种组织。

这句很抽象。我们所看到的时间,是我们的心灵对经历、对事件的经历的一种组织方式。我们按照顺序的方式组织它,就叫时间。那如果我们不是顺序地组织,而是并行地组织,那时间就是同时发生的了。如果我们一次能感觉一千件事同时发生,每件事都了了分明地感知、清清楚楚地体验,那这一千件事对我们来说就是同时发生的。可是人类没有这个能力,只能一件事一件事来,一件事接着一件事地感知。所以这些事件的组织方式——我们这个感觉系统对感受怎么组织归纳起来的方式——就是时间。你线性地归纳它就是线性的时间;如果你并行地归纳它就是并行的时间;如果你倒着归纳,时间不就倒着流了嘛。

他说:

一件事看起来的开头和结尾,看起来的诞生与死亡,只是经验的其他的次元,就如同高度宽度重量是一样的。

你觉得开始结束、诞生死亡,这也是一种维度。他说:

相反的,当一个终点是一个特殊的经验,或着你喜欢宁可称之为人世的一部分的时候,看起来你仿佛在朝着那个终点生长。

他的意思是:当你把终点做成一种特殊的体验,认为终点跟过程中的其他事件不一样,有它特殊的意义,这件事到这就结束了——你如果这么来组织事件,那前面经历的事情都是照着这个终点的方向去走的,这样的一种感觉就让你觉得时间是存在的。

举个例子。你觉得你将来某一天肯定会死,这是你相信的一个结果,而且坚定不移地相信,它也是一个事实。在这种信念下,你一定会相信这个事件是真实存在的,因为你就像往那个结果在走,因为死亡这件事在你的人生的事件当中是一个重要的特殊的事件。反过来如果你不这么认为呢?你把这个死亡当成下一次的开始呢?你不认为死亡是一个终点呢?你如果认为赛斯说的转世是正常的,死了再来、死了再来,而这些又是同时发生的——那你这个时间概念就完全颠覆了。

这部分理解起来确实有那么一点点难度,但是不至于理解不了。接着往下看:

那么我们在谈的多次元的这个实相,全我和存有或者灵魂,永不能以三次元的形式完全的具体化。

我们谈的是一个多维度的实相,而这个灵魂,或者叫存有、全我,叫啥都一样,它永远不能用三次元的方式完全地具体化,只能部分地具体化。但是:

它的一部分却能被投射入那个次元。

多次元的实相不能全部地展现,但可以部分地投射到我们现在的三次元里来,在时间上伸展到这么多年、占据这么多空间等等。一个多次元的事件,它本身没有时间没有空间的,是同时发生的众多事件中的一个。但是浸入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就变成了花了这么多年时间、占了这么大一片空间的一件事或者一个物体。

比如我们看现在的房子,认为它是三维世界造出来的,但也许这个房子在多维世界里有另外的布局和另外的一种造型。到了我们三维世界里,它就是三维世界的房子,比如1998年盖起来,到2056年推倒重建。从1998年到2056年这段时间,这个房子就一直存在,在这个空间占了这么长时间,所以我们才有时间和空间的概念。

他说:

这个存有把这整件事,这整个人事与其时间的因素,看作是另一个特性或者是次元。

我们的灵魂把整个"人和事件的关系"——就是我们人怎么来管理和整理我们的事件、怎么来体验我们的事件——这个时间因素和我们的年纪,看作是一个什么?另一个特性或者另一个次元。在灵魂的角度来看,它不认为这是时间,它是另一种特性、另一个维度。

他说:

不过呢,这个人和事的这个关系并没有被切断,这个关系仍然存在,只是它的更大的实相不能在三次元内展示而已。

就是我们经历的这个人跟事件之间的关系,并没有因为它在三维世界里的这种展现方式——时间空间的方式——就打破了,这种多维世界的人和事件之间的关系是一直存在的。它只是没有办法完全在三维世界展现而已。

反之呢:

它也是有你感知不到的物质的强度范围,物质强度范围之上或者之下的原子与分子所组成的,而所有的这些以它们自己的方式都拥有意识。

我们一个多次元的事件到三次元只能部分地展现,展现的时候就变成了一个物质的东西。但是我们知道这个物质背后有那种非物质的形态存在——物质的相的后面有它非物质的核,无论是它的模子也好、信念系统也好、意识构建也好——那都不是三维世界的东西。那些就是在我们的物质的分子和原子之上、之下、之内或者之外的东西。一定记住是"以它们自己的方式"都拥有意识。物质的意识跟人的意识是不一样的,你不能去类推说这个钉子会觉得疼吗?钉子的意识是钉子的意识,跟人的意识完全不一样,它有它自己的方式。

他说确实不太好容易理解,他希望大家能理解:在你的物质层面之下的那个东西,它本身是有意识的。所以:

以更广义的说法,分和秒也并不存在。但是在时间或者你视为时间之背后的那个实相里头,在那个实相里面,在那个时间之外的事件,是由那些拥有它们自己的意识的单位所组成的,它们形成你们看来是时间的东西,有如原子和分子形成你们看来是空间的东西是一样的。

在广义的角度、从一个更高层面上来看,时间是不存在的,分和秒也是不存在的。但是在我们的三维时空、我们认为的时间背后的那个实相上来说——比我们三维世界高一个维度的那个世界里的那个事件——它本身是有意识的。只能说比我们三维世界高一个维度的那个层面上它是有意识的。如果你从更高的角度来看,这些都没有意义,时间没有意义它就没有意识。所以说这里面他在说一个辩证的概念。那个意识本身在四维空间的那个意识本身,在三维空间形成了我们看似像时间似的东西,就像原子和分子组成了我们看似像空间似的东西,是一样的道理。

他说:

这些动的比光速还要快的单位。

说的就是那些在我们物质世界背后的那个实相,比如EE单位、电磁能量单位。它进到我们三维世界来了,但是从未具体化,它没有显化成物质,但它也是一个极佳的能源,因为它超光速运动,能量非常大。它们在其他的系统会受到不同的诠释——这个超光速运动的非物质宇宙的那些东西,在它们自己的系统里有不同的诠释;但是它们进入了我们的物质世界,让我们感受到时间和空间的存在。时间和空间就是这么产生的——由它背后的一个更高的、更大的、更不具形体的实相系统入侵到我们的三维世界里头,形成了我们三维世界的时间和空间这样的概念。但是在它们那个系统里,它们有自己的解释。到了我们这块,它就不叫时间也不叫空间,在它们那个世界里可能就像长宽高一样,是物体的一个维度属性,到我们这变成了时间或空间。

延伸阅读的推荐

这一节里头我们还谈到了《死海古卷》,它的介绍里头谈到了希伯来文和现在的以色列人、他们是怎么来的、他们的特点,包括圣经是怎么来的、基督教是怎么来的等等。关于这方面的介绍,我推荐大伙看一本书,叫做《海澳华的预言》30 《海澳华的预言》30。这本书你们可以在网上搜一下,搜不到的话我可以把它放到咱们的讨论小组里头。这是八几年写的、九几年成的稿。你就像看小说一样、把它当科幻小说看就行了,也不需要解读,非常简单。因为这个作者本身也不是科学家,他就是被一个外星人带到了一个外星球生活了九天,然后把他回来的东西写下来。这本书里头介绍了很多很多从外星人角度来看地球的文明和演化和历程。我们先不管它里面说的可信度有多高、真假什么程度,从里面看一些对地球文明的演化和进展的介绍,我觉得这是一个非常好的补充材料。这是咱们的一个读者推荐的,我看完之后觉得非常好。作为我们前面讲人类文明演化那几章——就是讲四次地球文明的时候——这里头可以做一个参考。这个小说就非常好玩,完全是个小说,你可以当小说看,也可以把它当成远古人类文明的一个进展。他后面有很多观点非常有意思。

出体体验:一次轻松自如的投射

我们先看第583节。这一节刚开始,罗记录了自己一次出体的状态,也就是灵体投射。这里没有任何难度,我简单地过一遍,让没有灵体出体经验的朋友,从这个描述里大致体验一下。

不过每个人灵体出体的感觉是完全不一样的,每个人都有自己的特例。但第一件事是,当你有这种出体的体验时,第一个不能慌,不能害怕。很多时候,第一次经历的人会恐惧,因为他发现自己从身体里出来了。罗之前有过出体体验,但前面几次每次都非常害怕,这次是他唯一一次没有任何恐惧的出体。

罗记的是昨天的事。昨天中午11点30分,他在假寐,就是半睡不睡的状态。他临睡前提示自己,早上会记下做的梦,但他并没有提到任何关于灵体投射的暗示。他睡得相当不安稳,因为ESP班还在举行着。一个很有意思的特点是,很多时候灵体出体,大部分都在半睡不睡的状态,而不是睡得很死的状态。你看他的描述就知道,ESP班进行中他醒了好几回,最后模模糊糊地听到班上的成员开车离开房子、从隔壁停车场离开的声音,然后他就睡着了。珍等学员走后,到中午12点45分才上床睡觉。

罗说,他知道的下一件事,就是在他们黑暗的浴室里飞翔。他处于一种无身体的状态,却一点都不烦心。浴室在他公寓的中央,客厅在一边,卧室与画室在另一边,所以浴室在房子的中间。为了不让猫威立晚上上床,他们把猫放在客厅,并关上靠客厅那边的门。现在他发现自己悬在那个门的前面,无法穿透它。

按理说灵体可以穿透任何房门、墙壁,但他就是穿透不了。他没有感到惊慌和恐惧。他灵体的眼睛看得见,能看见那个门。在他的右方有一些微弱的光线,由一扇开着的窄窗透进来;冲着卧室那个门则在很深的阴影里。他知道他是在冲着客厅的门的面前。虽然在身后的卧室里,他的身体仍躺在珍的旁边睡着。他没为它操心——他没为他的肉体操心。

最先他没有悟到自己是在投射。他没有想到命令自己穿过门而进到客厅。慢慢地,他才知道自己在他的身体外面。

而这种非常舒服、无重量的状态,对我实际离开身体而移进浴室这件事,我则完全不记得。在他这次颇不寻常的投射里,第一次没有恐惧的因素在场。然而他相信,门不能被穿透这个平常的有意识的概念,把他挡住了。因为这样一个信念,门就把他挡住了。

第583节

被门挡住此路不通之后,他又睡了一会儿。当我再变得有知觉的时候——虽然在几分钟之后——他发现自己刚刚浮在躺在床上的肉体的上方。他恰巧是平躺着睡,看到自己是平躺的,两臂放在身侧。他的灵体在差不多的位置,就在6寸之上,1英寸大概是2.5厘米,6寸就是十几厘米。他的情况出奇地稳定,他觉得非常舒服。他说:

我觉得我很清醒,知道我在做什么,而是十分自由,且无重量。

他听见自己在打鼾,对此事没有十分注意。他知道自己不是在做梦,这个很关键,出体跟做梦是完全不同的感受。他甚至记起好几次读过,当一个人灵体投射的时候,那个状况和做梦的状况是不同的。他说这一点他现在可以直接体证,他非常高兴——他以前读过的文章说灵魂出体跟做梦是完全不同的感受,现在他可以证明这一点,所以非常开心。

这次他有不同类的幻象。他特别注意到他的双腿,悬在肉体腿之上。他说:

我开始特别关心我的双腿……我兴冲冲地摆弄它们,抬上又抬下,享受它们拥有自由与轻快的美妙感觉。

他知道他肉体的腿没有办法那么自由地运动。他说他灵体的腿感觉相当像橡皮,像胶皮一样有弹性,如此轻松而富有弹性。而且他面向下的位置,看见它们的颜色很淡,从膝盖下是半透明的。很奇怪,因为他明明是平躺着,不应该能从上面看见自己的腿,但他却能从上往下看。灵体出体之后你会发现,你的身体不是全部透明的,只有一部分是透明的,比如他只有膝盖以下的腿是半透明的,膝盖以上的腿就跟正常的腿一样。

他说即使他的投射似乎如此稳定,他开始想给自己一个很大的机会。他不觉得害怕,只是自信满满。他想,这是一个做点什么事的大好时光——趁着灵魂出体去干点什么事,这才是一个很好的冒险时机。他告诉自己,愿意试任何事,到某个别的实相去看看,看看其他时空是什么样子。他很好奇,很想去冒险,因为他现在没有恐惧。

他说撞穿门进入客厅,到屋前的街上逛逛,这是他当时的想法。这段时间珍一直躺在他旁边,他灵魂飘在身上的时候,珍一直躺在旁边睡觉。珍后来说,12点45分她上床的时候,罗已经睡得非常死了,鼾声大作。

这时他的注意力开始改变焦点。他第一次真的听见自己的鼾声,对自己肉体的头发出的声音之大惊奇不已:

当我醒时,我不可能仿造出那个声音来。

他开始有意识地、故意地企图开始行动,由他的身体走开,但却不成功。他这么努力想走开,并没有把他从投射的状态拉回去。很多人说在灵体状态时,如果太用力或太激动会回去,但他也没有回去。他还是在使劲,想让灵体离开身体走远一点,但他仍是在本来的地方飞来飞去——其实也没飞,就在身体上方大概六英寸的地方飘来飘去。

然后他有了个主意,这个想法很有意思。他想用打鼾的声音作为一个动力,把自己一飞冲天送入别的实相,把肉体远远地留在床上。他故意开始更大声地打鼾——就是他一个清醒的灵体命令他的肉体使劲打呼噜,用打呼噜的声波作为动力,把自己推出去。他说:

我要建立一个庞大的声音动力系统,把它做成推进力,虽然我不知道这该如何发生作用。

可是奇怪的是,他蛮喜欢躺在自己肉体上方不太远的感觉,以及他能用后者发出声音这两件事。他在这个地方暗示了一个双重意识——他对两个身体都有直觉。也就是说,他可以指挥那个睡着的肉体打呼噜,他也知道是他自己命令的。

他说,要不是他听见自己的鼾声音量真的增加了,那就是他更厉害地集中了焦点——他也不确定是哪种。不管怎样,他的主意并不管用,他还是不知道自己到底会不会成功地起飞。

正在这时候,珍对他说:“亲爱的,你在打呼噜,翻个身。”他们俩生活中可能经常有这种事,当罗打呼噜打得珍不耐烦的时候,珍经常会说翻身吧,别再打了。他清楚地听见她说的话,立即停止打鼾,但他没动也没翻身。他不记得自己重回到了身体。最后他轻轻地推了推珍,费了一些劲儿才缓过神儿来,告诉她刚刚发生的事。珍说她认为他听起来仍像是在出神的状态——就是刚出体回来时那个状态,那种神神叨叨的劲儿好像还在。

他说他觉得好像可能还会再出体,因此在珍安静地躺在他旁边的时候,他一再尝试,想再次灵魂出体,但他并没有成功。当他有意识想出体的时候,反而就出不去了。虽然围绕着整个插曲的很舒服的氛围,仍非常确切地留连不去。这个投射虽然很小,却如此的轻易自然,使他奇怪为什么它不是件经常发生的事呢?他知道有比他能够完成的多的多的可能性,刚在他当时的能力之外有美妙的可能——如果他能打破那个障碍。他完全没有感到任何的恐慌,也完全没有感觉到那种灵体的银带,然后他就睡着了。

很多人在出体时会说,你跟肉体之间有一条看不见的、像银色的带子一样的东西在联系着。但这不是每个人都有的,每个人的个性、个体感受不一样。

赛斯的评论:出体不是怪事

最后罗睡着了。他想问赛斯两个问题:第一,如果灵体的投射如此愉快,不仅愉快而且有这么多潜能,为什么西方人没有对这些能力知道得更多呢?第二,为什么西方人没有培育它们、利用它们呢?

赛斯开始来了。他先说恭喜,恭喜罗有了出体体验。下面这些话是针对罗昨天的体验说的:

你选了那个时候试做那个实验,可以说你是有备无患的。

为什么是有备无患的呢?因为你知道,万一你被吓着了,鲁柏就要来睡觉了。你十一点半先上床睡,你知道这个时候做这个实验没有什么风险,万一出了什么状况、到了别的地方回不来,鲁柏这时候会回来睡觉,可能会帮你,可能会把你叫醒。所以你不用担心。不过你已准备好再试一次,选个缓慢而容易的方法,安静的环境、安适的环境也可以使它容易一些。因此在你真的做出任何太冒险的事之前,你要对那种感觉变得熟悉一些,才能去更远的地方探索更多的未知世界。所以他建议罗,再找另外一个时间再试一次。

罗问,我在珍上床之前试过这样做吗?赛斯说没有。罗十一点半上床睡觉,迷迷糊糊听见各种声音,但他真正的出体是在珍上床睡觉以后。他可能感觉时间点不一样,认为在珍没上床之前就出体了,但他记不太清了,所以才问赛斯。赛斯的回答是,你在她没来前开始试,但直到她来睡的时候你才成功。人对时间的感觉在身体外与身体内是相当不同的——如果你将来有灵魂出体的时候,要明白这个时间的感受是不一样的。

你知道有了一次成功的经验,你会自由得多,因此你选择了最好的情况,就是珍在旁边。你的确有可能离开公寓,你是可以的。不过,打鼾也算是给了鲁柏一个信号,你知道他会叫醒你的——这是这次打呼噜的原始动机。你以为你心里清楚,如果你不喜欢这个实验,它就会被终止。可是同时呢,你又觉得很高兴,而且决定用那个噪音做一个推动力。但接着鲁柏就对这个鼾声做出了通常的反应,说翻个身吧。

赛斯说,你现在应该发现自己记得好几次这样的经验。他在打字的时候已经是4月25号了,这中间他一直想试试还有没有另一种出体体验,但都落空了。他在另外一个场合有一次相当小的出体体验,其后几乎两周之后,紧随着一连串不完全的投射,或者包含现象扭曲成分的梦,或者是一种出体式的梦,他也分不清——这很奇怪,就像尾随在地震后面的余震的那种感觉。

接着赛斯回答罗关于西方人的问题:

西方人选择了他们精力向外贯注,大大忽略了内心的世界。

甚至连宗教方面,自童年起就自动地抵制这种经验。在你们的社会,会出体完全没有任何社会利益,倒有很多反对它的禁忌。赛斯在早期课里其他地方也说过类似的意思:如果你们俩有东方背景,对我的资料理解得就更好一些,因为西方的外向性太强了,他们只相信眼见为实。这种东西强化了他们,使得对内在修炼、冥想的尝试,本质上来说相当不被主流社会接受。当你说你能灵魂出体,在西方社会里,人们会觉得你神神叨叨的,并不会认为这是什么神奇的本领。相反,无论宗教还是其他方面,对出体都有很多不好的说法。

其实我们现代的社会也有这种取向。向内求的人不会得到社会的认可,相反那些向外求的人去赚钱、去取得名利知名度,哪怕做个网红,都会受社会的认可。而真正去追求人类本质的那些东西,反而主流社会并不认可,觉得这些人神神叨叨、吃饱了撑的。这需要一个过程,急也急不来。

当然,这是所有涉足于那个文明——西方文明——的人们的共同选择。在大家达到了中庸与了解之前,也许有平衡的存在。什么叫中庸?就是在关注外在世界和内在世界之间取得平衡——不是说都关注内在世界、对外在世界不闻不问,那也不正常;也不是说全关注外在。在达到中庸和了解之前,还有些平衡的存在,还有些生存的空间。

有些人选择转世到外在取向的社会,以补偿他过去活过的极为内省式的人生。有的人在前世里一直过着修行式的生活,极为内省,对物质的操纵很不在意、很不在行,那么他今世可能就会投胎到一个向外求的社会里作补偿。人们学到的内在实相与外在实相两者都必得了解,然后予以建设性的利用,你才能算是圆满。你光向内求不行,像西方世界全向外也不行。

当然,不论你记不记得,在睡眠状态都经常发生投射。当有某种理由要忆起它们的时候,或者涉及到一些工序或明显的成就时——好比在那些认为利用梦投射是非常有利的社会里——你就会记起那些投射。在另外一种社会里,对梦投射有利的社会里,人们就会记起这些。

他举例说:

如果你目前在经历一种生活,在其中你选择特别强调人体的旅运方面……那么经由飞翔的梦、模糊的记忆,你可能被激励而努力于好比说是飞机或火箭的发明。但如果你确实了解了你自己的意识的确能神游于体外这个事实,那么朝向人体运载工具的发明动力就不会那么强烈了。

他的意思就是说,如果你真正了解自己的灵体能出体、到处自由飞翔,那你想发明飞机、火箭的动力就不强了——你本身就有能力了,想飞到哪就飞到哪,还发明飞机干什么?他隐含的意思是说,为什么西方社会的飞机火箭发明更先进?就是因为他们一直在向外投射,所以在向外投射的时候,他们会有这种飞翔的梦、模糊的记忆,这种梦和记忆激励他们去发明火箭、发明飞机。如果你知道自己可以随时神游,就没有这个动力去发明它了。

自己并没有界限

接下来罗问了一个问题。他说,在1968年的时候,你说过,有些人格同时是几个存有的一部分。这是在早期课里头说的。按照罗的理解和我们一般的理解,一个存有对应的是一个片段人格,或者对应了一个人投胎转世的这样的一生,这是一一对应的关系。但赛斯说的这段话让罗产生了一些迷惑,他不知道到底哪个是对的。

赛斯来解释:

自己并没有界限,他的发展也没有阻碍。

自己,就是你这一世转世的人格,并没有界限,没有什么能限制他。一个人格可能最初是某个存有的一部分——“最初”是打引号的,因为按照我们人类的时间来算是最初,其实在实际上时间都是同时性的,并不存在先后的过程。这个人格独立发展出十分不同的兴趣、能力、潜能。它可以靠自己走一条孤独的路,跟那个存有的兴趣爱好完全不同,走一条自己崭新的道路。或者反之,他可以把自己攀附于或者被吸引于另一个志同道合的“存有”那儿去——这个“存有”也打了引号。那么原来的联系不会被切断,但新的联系建立了。

所以,当下这个人格是有无限的可能和发展潜力的,并没有限制死,说你一定要如何如何。很多人都会问:我的人生路是不是都已经选好了,我只能按照这个路去走?不是的,永远都不是。永远的操作权都在你手里。你甚至可以去成为其他存有的一部分,攀附于或者吸引到跟你现在的状态更志同道合的存有——你俩更能说得来的。但跟你旧存有的联系并没有切断,新的联系建立了,也就是说你可以建立两个联系,跟两个灵魂同时交流。

内在感官之外

然后赛斯回答第46个问题。在灵界信息的第十九章,罗说你给出了一个内在感官的名单——这个提到很多次了,内在感官一共九个。他问还有没有其他的、你还没告诉我的?赛斯说,的确还有,不过它们属于那些潜在性的、平常在你们这个特定系统里不会遇到的经验有关。因为它们是潜在性的,跟你们这个系统——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地球里头——不会遇到的那种经验有关,所以我们碰不到,这种感官他也就没有介绍。

他解释说:

几乎任何细胞都有能力成长为任何既定的器官。

每一个细胞在没有分化之前,都可以变成你身体的任何部分、任何器官。它们有能力发展成感觉器官——我们的视觉细胞、嗅觉细胞、听觉细胞都是感觉细胞。但如果这个细胞变成了手肘或膝盖,那么它发展成感觉细胞的能力就不会被发展。但这个潜能是在那儿的,没有被发挥出来。

这个不仅适用于物种内部,在许多例子里也适用于物种和物种之间。在所有的生物里头,有些基本单位有能力形成动物和植物的生命。这在植物里头很明显,比如我们经常插枝,取一个树枝嫁接,就能生出兼具两种果树优点的新果树来。动物里头不多见,但也会有。举个简单例子,我们前两天说在老鼠身上繁殖一种人造耳朵31,用克隆的方式把人的耳朵克隆成一个器官,然后长在老鼠的背上,用老鼠的身体去供养这个器官。当人耳长到一定程度之后,就可以做移植了,给那些在车祸中或灾难中失去耳朵的人。所有生命中都具备这种能力,它的一部分基本功能可以在其他地方发展成一种新的生命,而且有能力发展成任意一种这种生物中固有的感知机制——不止能长出一个外在的耳朵来,如果科学技术足够发展,也能长出一个眼睛来。

因此之故,理论上你是可以由一只青蛙、一只鸟或一只蚂蚁的眼中看世界的。就像如果科学到了一定程度,把青蛙的眼睛移植到你的眼球里,跟你的视神经接在一起,那你就等于用青蛙的眼睛看这个世界。

当一个意识像一个特定的伪装系统对准频率的时候,内我通常所应用的感官之外,也有潜伏的内在感官。就是我们用眼睛看东西的时候,用的是视觉,但在视觉之外还有潜伏的内在感官——就是不用眼睛也能看到东西的能力,但我们都没用它,所以它潜伏了。

不过有些内在感官无法以具体的方式来表达,语言说不清楚,只能只有用比喻来暗示它们的性质。在本书中没有必要讨论它们,它们属于一本专门讨论内在感官的书。什么意思呢?就是说,除了这九种内在感官之外,你还有其他内在感官,但在我们当下的这个特定环境和系统里头,作为一个人,这个能力是不需要的,所以就不提了。

换句话说,你的眼睛从肉体上来说,是可以像蚂蚁那样看东西的,这是你眼睛具备的一个潜能,但这个潜能被隐藏下来了。就像你的细胞变成了关节,就没有变成视神经细胞,是一个道理。除了九种内在感官、五种外在感官之外,你还有其他的感官能力,但那个感官能力在你作为人、作为地球生物来说用不到,所以他就不讲了。他说的那本专门讨论内在感官的书,后来也没有单独出过。

母文明与说法者

罗问第11个问题,相当于对第11个问题的答复。他说,当你说要传递古老说法者的手稿之一所需的训练,你说那些古老语言里有许多涉及了图画与象形符号。当珍在出神状态里头,以你的帮助,珍能否画出一些图画、一些字或者象征?他只是好奇,想知道她能不能画出一种近似说法者的语言来。赛斯说这是可能的。罗说那就非常有趣,他其实想让珍去试一试,问她现在能不能试试。

所以你可以看到,罗其实是一个很关注外在东西的一个人。他一直想在找一些证据。这种心态每个人都有——我们总是想,能不能给我们一些证明、一些证据?如果珍能画出一些古代的文字来,是不是就能证明这件事情?但赛斯直接给他拒绝了。

他说在这些图形之间有许多被扭曲的内在关联。母文明用了一些象形文字与符号。其实在我们的古代也有,甲骨文就是象形文字,包括符号,包括玛雅文化、古埃及的文字里头也有很多象形文字。他这里特意提到了母文明。母文明在这本书里没有详细展开,但如果你看到另外一本书,就是我以前说过的《海奥华预言》32,这本书里专门介绍了地球整个人类文明的发展。按照赛斯的说法是第三次文明的过程——赛斯没有介绍过第三次文明,他只介绍了第一次和第二次,第二次介绍的比较多,第一次也简单介绍了一下,他不知道为什么没有提第三次。而这本《海奥华预言》32特意把整个人类文明做了一次详细的梳理,按它的说法是第一次的人类文明,大概在135万年前33,第一批人类其实是外星人定居在这儿的。这本书里专门提到了一个大洲叫母大陆,被翻成MU,发音就是母,英文原版就是MU。母大陆是一个文明非常发达的时期。

如果你想了解母大陆的东西,可以参考一下这本书里关于母大陆的介绍。我上一节里面介绍过这本书。

资料能否易手

第584节。罗问第58个问题:除了你在1964年5月4号的第50节课里头给出的内在宇宙定律之外,还有其他的吗?赛斯说,当然有的,但既然我在这本书里不包含那些,我会在另外一个时间把它们给你。如果你感兴趣的话,可以翻到早期课的第50节去看,我们今天这里就不去展开了。

第44个问题:如果你以前没有透过珍来说话,那你会透过别人来这么做吗?或不管怎么样正在如此做?换句话说,这个事要不要干呢?或者你现在是不是正在干呢?

赛斯说,我也曾透过别人讲话。你明白吗?他说“这次”——他加引号,因为时间只是代表我们人类的时间——这次安排早已经做好了。的确鲁柏不必非得接受这个安排不可。

这就说到了很多人问的问题:既然我的灵魂给我安排了很多人生规划、人生活动,我是不是一定要遵守?我的自由意志在哪?我能不能不做提线木偶,按照自己的方式生活?他这里就告诉你了:可以的。所有的安排都不是一定的,只是说有这么个安排,你可以不接受。

如果珍不接受,资料也会被给出,但会以不同的方式。他就不会以这种方式说话了。因为这样的工作需要某种特殊的融洽,所涉及的人在那个方面要有确切的特性,不是随便一个人都可以的。如果透过另外一个人,资料可能以一种简单得多的方式给予,但我要尽可能让它不被扭曲,并且完全地多次元性。

他其实用这句话暗示,他通过珍传递的这份资料里头,不是完全多次元的——因为一旦变成我们三维世界的语言,三次元的语言,本身就扭曲了。如果通过另外一个人传递,资料可以完全多次元,而且尽可能不被扭曲。那个人其实已经找好了,作为一个备份的存在,如果珍不传递,他就去找那个人。那个人的其他知识和能力跟珍不一样,也许就能理解这种多次元的知识,能传递这种完全多次元的东西。但也有缺点:那种完全多次元的东西,基本上人类没法接受、没法听懂,或者根本不知道他在说什么。

他说,如果鲁柏不能参加,这个资料会给予一个以你们的话来说还活着的说法者。在一九七几年的时候仍然活着的一个人。他说他也是涉及创造性工作的——艺术家或建筑师之类。并且还活在你们系统里的人。除了你们自己之外,没有一个在过去与我有很大的融洽性。

他说那个说法者应该会在梦境中收到资料,并把它写成一系列的论述,或者以小说化的叙述。如果鲁柏没有接受这个工作,极可能他会选择在另外一个生来完成这个任务,如果那样的话,我就会等他。为什么呢?因为他们融洽。不过决定权总在于他。而如果他根本不接受,也会有其他的安排——如果他转世几次都不接受,那他会有其他的安排。也就是说,赛斯无论如何也要把这个资料传递过来,但他更愿意跟鲁柏和罗合作,因为他们有默契。

第584节

三人组的由来

至于你,罗,赛斯说:

你早已预见到你在这些课及我们工作中的角色。多年前你所画的一幅画,清晰地预示了你自己心灵的努力之发展。

很多年前,罗画了一幅画,非常预示了他在心理努力方面的发展。这幅画后来卖掉了。在卖之前,它在现在挂着的赛斯画像那个地方挂了好一阵子。那是一幅约瑟的画像——约瑟是罗的存有的名字。换言之,当时罗直觉地感知到了他自己的内在身份,就是约瑟,他居然能把它画出来。但他没有在意识层面上察觉这个关联,意识不知道那个画的人是谁。不过他却有意识地觉知到这幅画对他自己的强烈冲击,那种冲击感非常强。

罗开始解释了。他说他知道那幅画,那是1954年画的,距这个时候已经有十几年了。那时珍和他还没有结婚,他在佛罗里达画的。他有那幅画的照片——那个时代不像现在手机这么方便,掏出来就能照,他得专门找相机才能拍下来。他心想哪天再重画一次,想画个新版本,并不是想完全复制它。但他并不后悔卖了那幅画,只是觉得应该再把它画下来——他对那幅画的那种强烈冲击,他是能感觉到的。

赛斯说,那幅画也代表了你追求的在创造性上还没有满足的部分,需要更多的了解与知识。存在于你和鲁柏之间的奇特关系,也是一个先决条件——他俩必须得先结婚才有这种可能性。同时,你的准许与接受也是必要的。

我前面好像大概介绍过,在珍和罗认识、结婚的时候,是非常神奇的。那时候珍已经结婚了。她在一个特殊的场合——朋友的聚会上认识了罗。两人见面第一面也没说太多话,就认识了。第二次见面的时候,珍直接跟罗说:“你带我走吧,我跟你走。”就这么直接。珍还是在结婚的状态下,她当时已经是别人的老婆,就跟罗说这话,罗就同意了。后来珍就离了婚,跟罗在一起了。就这么神奇,就这么不可思议,他们俩就在一起了,一直到现在。

你这些都是要具备的,看似好像奇怪的事情,其实都是有提前安排的。如果你一直不肯参与,这个课程就不会开始。因为光有珍也不行,光有鲁柏也不行。为什么他们三个一定是个组合呢?

因为你们曾经与同一个存有相连。珍和罗曾经是同一个存有。他俩就不是一般的关系。约瑟原来和鲁柏都在同一个存有下面,后来约瑟自己离开了,单独独立变成一个全新的存有。所以人格如果进化到一定程度,或者说他有强烈的意愿,他是可以自己变成一个存有的,并不是一定要依附于原有的存有。这块就有一个典型的例子。他们变成独立的了,但这种内在的关系却增加了这个能量。

可以说你有助于稳定那个电路——就是鲁柏和赛斯之间传递的那个电路。你发动了你最初的能量与原动力来帮助鲁柏。所以你现在才知道,赛斯书的传递过程当中,罗、珍和赛斯他们三个是一体的,缺一个这个传递都不能完成。这也是后来为什么珍去世以后,这个资料就不再传递了。

这种工作不止使得一个个人成为必要,而且也必须要考虑到许多其他因素的努力。例如我们知道鲁柏需要你的支持,就如我们也知道这个工作本身会有助于你自己的创造能力。这个工作可以帮助罗开创他自己的创造力,在绘画上也会进步;对珍来说,在写作上也有帮助。所有这些是在你们还没有开始的这个特定的这一生之前,由你们两个也是由我决定的——就是他们三个商量好的。

甚至鲁柏在理性上的质疑,与常有的很深的勉强性的工作和勉强的感觉,也事先就知道,而且还被改装成有助于设计的工作。这个资料并不是要给天生的信徒——不是给那些对信仰特别强、一说什么就信什么的人,而是给聪明的人们,并且一个会质问他的灵媒。所以珍和罗在最开始跟赛斯接触的时候,在早期课的时候,他们一直在质疑赛斯的存在。你自己去质问,也为了所有那些与他有同样疑问的人。他不仅为自己去问,也为将来看到这本书的那些人去问,因为他们都会有同样的疑问。这种疑问是正常的,对一个通灵过来的信息,这种疑问是正常的。如果珍本身对他就是一种质疑的、理性上质疑的,反而会有利于传递。

因此当鲁柏渐渐有所了解,当他继续发展,他不仅为了他自己,也是为了那些追随他冒险的人赢得了胜利。但我们也需要一个平衡——由罗充当这样的一个人。什么平衡呢?他能直觉地认知内在情报的价值与资料的重要性。珍其实是最开始质疑这个资料的,从理性上来说她不愿意当这个通灵的人。这时候需要一个罗,他本能地就觉得这个资料很好。所以珍和罗他们最开始商量了很长时间,要不要继续做下去,因为很浪费时间和精力,几乎就全职在做。对罗至少是——珍还有时间去干点别的,罗记录完了还要把它打印出来,那时候没有电脑,全是打字机,他先手写速记,第二天再重新整理,再用打字机一个一个打出来。所以就需要罗来肯定这件事情,告诉珍这个资料的重要性和它的内在意义,这个资料才能继续往下传。如果是珍自己,可能她早就不干了。换句话说,罗对资料的重要性,比珍看得更清楚——虽然珍一直在传递,但她的认知程度不如罗认得那么深。

在深得多的层面,鲁柏那方面并没有勉强。他内在是没有勉强的,外在虽然表现出对理性的抗拒。他为什么批评、质疑赛斯?其实是在安抚珍的自我,保证这个自我不会被推到一边或者受到损伤——这个安排都是有目的性的。

作为灵媒,像珍这样的人,所需的特性非常像是一个具有强烈创造性的人所需要的一样。一个坚强的、肯于支持的自我是必要的,尤其是在开始的阶段。在严重的人格困扰随着伟大的创造力同时发生的时期——就是在刚开始跟赛斯接触上、跟更高的维度接触上,这个创造力是很大的,这时候人格也是严重受困扰的,因为她发现另外一个人占据了她的主导地位,由另外的赛斯占据了珍的主导地位。自我是被创造力的力量吓坏了——自我没想到还有一个他自己不知道的这么大的创造力,害怕自己被压碎。

在这种情况下,自我太僵化了,太固执了,不随着此人的整个创造性的经验一起发展。这能发生在通灵术上,就如能发生在任何其他的创造性的活动上——绘画、音乐等等。如果这个创造力特别强的话,自我就会有一种被碾压的感觉,因为他觉得没用了。不过在此例中,鲁柏的自我逐渐开始放松他的僵化,在一个渐进的过程当中,容许整个人的人格——包括他自己——在扩展。他的自我也在发展,也开始有宽容性,宽容整个人格,包括他有意识的、无意识的都在扩展。

后面赛斯就在跟他开玩笑说,你看了一本书,肌肉铁甲放松这个主意很不错——就这种感觉,就让你把这个自我放松。

本章小结

第二十章关于问答的52个问题,没有按照相互的顺序,基本上都大概过了一遍。后面的内容就开始介绍下一章了,第二十一章是关于宗教的意义。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维基百科《Prince Sattva(萨埵太子)》(https://en.wikipedia.org/wiki/Prince_Sattva) ↩

  2. 出处:珍·罗伯兹(赛斯)《个人实相的本质》(https://nowdictation.com/q/emerson/)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出处:珍·罗伯茨(赛斯)《赛斯说:灵魂永生》(Seth Speaks: The Eternal Validity of the Soul) 第20章·第578节,1971(https://nowdictation.com/q/pyrenees/) ↩

  5. 此说法未能核实。 ↩

  6. 按 Mike 原话为"如果不是因为“二战”、如果不是后期德国和美国加速军备竞赛、在原子弹这个领域上不计成本地投入";经核实应为"二战中只有美国在原子弹上不计成本投入(曼哈顿工程耗资约20亿美元、雇员逾10万),德国并未与之展开加速的核军备竞赛——德国铀计划(Uranverein)经费仅约800万帝国马克,1942年初德国军方即认定核裂变不会对战争起决定作用而将其降级为一般科研,到战争结束都停留在实验阶段。"(出处:维基百科《German nuclear program during World War II》,https://en.wikipedia.org/wiki/German_nuclear_program_during_World_War_II) ↩

  7. 出处:美国能源部科学办公室《DOE Explains...Relativity》(https://www.energy.gov/science/doe-explainsrelativity) ↩

  8.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Relativity: Relativistic mas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relativity/Relativistic-mass) ↩

  9. 出处:维基百科《M理论》(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M%E7%90%86%E8%AE%BA) ↩

  10. 出处:维基百科《超弦理论的历史(History of string theory)》(https://en.wikipedia.org/wiki/Second_superstring_revolution) ↩

  11. 出处:欧洲空间局(ESA)《Planck's new cosmic recipe》(https://sci.esa.int/web/planck/-/51557-planck-new-cosmic-recipe) ↩

  12. 出处:诺贝尔奖官方网站《Samuel C.C. Ting – Biographical》(https://www.nobelprize.org/prizes/physics/1976/ting/biographical/) ↩

  1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5. 按 Mike 原话为"印度有两个女孩是狼孩,跟着狼长大的";经核实应为"印度确有两名被称为「狼孩」的女孩——1920年米德纳普尔的阿玛拉(Amala)与卡玛拉(Kamala),但「被狼养大」只出自牧师 J.A.L. Singh 一人之说,其日记与照片经查系事后伪造(照片摄于两人死后的1937年),学界普遍认定该案为骗局。"(出处:维基百科《Amala and Kamala》,https://en.wikipedia.org/wiki/Amala_and_Kamala) ↩

  16. 按 Mike 原话为"把一只刚出生的小猩猩和他家的孩子放在一起养";经核实应为"1931年心理学家Winthrop与Luella Kellogg确实把黑猩猩Gua接回家、与自己的儿子Donald当作兄妹一同抚养约9个月,但Gua被接来时已7个半月大、并非刚出生(Donald当时10个月大)。"(出处:维基百科《Gua (chimpanzee)》,https://en.wikipedia.org/wiki/Gua_(chimpanzee)) ↩

  17. 出处:维基百科《On the Origin of Species》(https://en.wikipedia.org/wiki/On_the_Origin_of_Species) ↩ ↩2

  18.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9. 出处:以色列文物局利昂·利维死海古卷数字图书馆《The Dead Sea Scrolls — Scrolls Content》(https://www.deadseascrolls.org.il/learn-about-the-scrolls/scrolls-content?locale=en_US) ↩

  20.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Biblical literature: Texts and version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biblical-literature/Texts-and-versions) ↩

  21. 出处:南加州大学西闪族语研究项目《Discovering the Dead Sea Scrolls》(https://dornsife.usc.edu/wsrp/discovering-the-dead-sea-scrolls/) ↩

  22. 按 Mike 原话为"发现了十一座洞穴、发现了瓦罐、发现了四万个书卷";经核实应为"死海古卷发现于库姆兰附近的11座洞穴、部分藏于陶罐中,但出土的是约15,000片残片,代表约800至900卷原始书卷,并非四万个书卷。"(出处:大英百科全书《死海古卷》(Encyclopaedia Britannica, "Dead Sea Scroll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Dead-Sea-Scrolls) ↩

  23. 出处:耶路撒冷希伯来大学《Hebrew University Archaeologists Find 12th Dead Sea Scrolls Cave》(https://www.afhu.org/2017/02/08/hebrew-university-archaeologists-find-12th-dead-sea-scrolls-cave/) ↩

  24. 出处:维基百科《4QMMT》(https://en.wikipedia.org/wiki/4QMMT) ↩

  25. 按 Mike 原话为"在90年代的时候,以色列政府迫于压力才把这个研究的学者增加到20人";经核实应为"1990 年前后以色列文物局(Israel Antiquities Authority)在压力下扩大的是死海古卷的编辑队伍规模:自 1988 年起增加古卷分配任务,到 1992 年参与者已超过五十名学者(并非增加到 20 人——约 20 人的规模早在 1984 年 Strugnell 任主编时就已达到)。"(出处:美国国会图书馆《Scrolls from the Dead Sea: Two Thousand Years Later》,https://www.loc.gov/exhibits/scrolls/today.html) ↩

  26.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成立了一个圣经考古协会,是1985年成立的";经核实应为"美国的圣经考古协会(Biblical Archaeology Society)成立于1974年,由赫舍尔·尚克斯在华盛顿特区创办,而非1985年。"(出处:维基百科《Biblical Archaeology Society》,https://en.wikipedia.org/wiki/Biblical_Archaeology_Society) ↩

  27. 出处:UPI《Library opens access to Dead Sea Scrolls》(1991)(https://www.upi.com/Archives/1991/09/22/Library-opens-access-to-Dead-Sea-Scrolls/5728685512000/) ↩

  28. 出处:以色列文物局《The Leon Levy Dead Sea Scrolls Digital Library — The Digital Library》(https://www.deadseascrolls.org.il/about-the-project/the-digital-library) ↩

  29. 出处:维基百科《The Longest Day in Chang'an》(https://en.wikipedia.org/wiki/The_Longest_Day_in_Chang'an) ↩ ↩2

  3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2

  31. 出处:维基百科《Vacanti mouse》(https://en.wikipedia.org/wiki/Vacanti_mouse) ↩

  32. 出处:米歇·戴斯玛克特《海奥华预言》(Thiaoouba Prophecy,Samuel Chong 英译本样章)(https://www.chinasona.org/Thiaoouba/publish-sample-chapters-3.html) ↩ ↩2

  33. 出处:米歇尔·戴斯玛克特《海奥华预言》第三章「地球上的第一个人」(https://www.chinasona.org/Thiaoouba/publish-sample-chapters-3.html)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灵魂永生》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灵魂永生》解读 第 20 章《问题与答复》.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7,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seth-speaks/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