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围绕思想、信念与身体的关系展开。通过奥古斯都双重人格案例,说明被压抑的负面思想和攻击性不会消失,而会积累能量,导致扭曲爆发、疾病或人格分裂。赛斯区分自然罪恶感与人工罪恶感,指出攻击性的本质是有力行动,不可压抑;“不可侵犯他人”是自然罪恶感在人类社会的表现。恶魔由不自然的罪恶感投射而生,正视并释放被压抑的思想能量才能避免扭曲。
本章要点
- 思想是能量集结而成的电磁性结构,会磁性地物以类聚,并直接影响肉体细胞。
- 攻击性的真正本质是有力的行动,压抑正常攻击性会积累能量,导致扭曲、爆炸性的假攻击或疾病。
- 自然罪恶感是预防措施,在人类社会表现为“不可侵犯他人”;人工罪恶感来自对负面思想和经验的否认。
- 恶魔由不自然的罪恶感投射而生,被投射到敌人、其他种族或群体上。
- 正视并释放被压抑的思想和情绪,允许它们自然流动,才能避免能量阻塞和扭曲爆发。
正文
赛斯的公开信
我们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八章“思想以及恶魔的诞生”。今天是第八章解读的第一部分,第633节,1973年1月17日星期三晚上的这节课。
这一节刚开始,赛斯先给了珍和罗一封信。这封信是他在上一节里答应给他们的——因为很多读者看到珍的书以后,写信来求助,信越积越多。罗和珍每一封信都要回,导致耗费了大量时间;另一方面,有些事情他们确实解决不了,一些极端严重的问题,很难在信里帮助对方。赛斯为了帮他们摆脱这种困扰和压力,就说:我来写一封信,给所有这些读者来信作统一回复。罗和珍把这封信作为回信寄出去,再针对每个人的具体情况提一些个人的观点和见解,这样就不用写太多了,可以快速回复很多信。
第633节
我们来看看赛斯这封信是怎么写的:
亲爱的朋友,感谢你对我的工作和课程的兴趣。我同时也知道你们想把哲学应用于日常生活和行动中。
你看赛斯这里说得很谦虚——他不提灵性,他说的是哲学,这很有意思。他知道对大多数人来说,灵性的观点是接受不了的,所以把它用“哲学”来代替。接着他说:
然而,这些意念是提供给你们利用的工具。你们可以照自己的方式去用,每个人用的方式都不一样。你们越常用这些精神性的工具,就会在发展和完成自己独特的天赋上变得越熟练。
你会发现赛斯的情商极高。他写这种公开信、做这种回复的时候,用的都是大家能接受的方式,极少提到灵性的东西,他用的是“哲学”、“精神性的工具”——他是把自己的这些内容当成一种精神性的工具。
你们除了向我这本书或者向我求助以外,也可以向你周围的人、你的朋友、你的闺蜜、你的密友、或者医生、心理学家、心理医生、或者通灵的人来求助,这些人中有人可以帮助你。
赛斯这话说得很冠冕堂皇,但其实带有很深的含义。他的意思是你向周围人求助的时候,不要觉得他们有什么洞见、什么境界、怎么能解答你的问题——其实他们回答你的那些只言片语,可能并不见得是来自于他们,可能是你的内我或高我透过他们来传达给你的。你只要开口去问就行了,你只要去求助,你就应该能找到一些你想要的东西。所以他说“这些人中有人可以帮助你”,这里是有两层意思的,你要能理解。
虽然这种帮助可能会更受欢迎,因为他们更了解你。而我提供的那种帮助的价值是具有不同性质的。
也就是说,那种来自周围人的帮助可能更受欢迎,因为那些人更了解你;而赛斯的资料本身的价值,性质是不同的。他说:
广义地来说,我最重要的一个讯息就是:你是一个多次元的人格。在你之内,有你可能需要知道的所有有关自己的知识、挑战和难题。
你是一个多次元的人格,多维世界的存在。所有的问题都在你自己之内,你不用去外求。但是——
其他人能以他们的方式来帮助你,在你发展的某个层面上,这种帮助是必须而且是有益的。
一定记住,这种外在的帮助也是有需要的,而且是必须的,在你发展的不同层面上。然后:
但我的任务是提醒你,关于在你自己存在之内的不可置信的力量,并且鼓励你去认识和利用它。
就在你之内,有不可置信的力量。他写这么多赛斯资料和书,都是为了这个目的,只是用了不同的方法:
就为这个目的,我透过鲁柏制作了连续不断的赛斯资料和书,每样都以不同的方式为这些目标服务。
什么目标?第一,认识到你是一个多次元的存在,你本身就生活在一个高维的、多维的世界里;第二,关于你自己的知识,在你内部都可以找到答案,不需要去外头找;第三,在你之内有不可置信的能量和力量,你要去发现它、认识它、利用它。
在这本《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将包括一些技巧,能够允许你和成千上万的其他人在日常生活中来用这些意念,丰富你所知的人生,并帮助你了解和解决问题。
这本书是很实用的。然后他说:
虽然在目前看来可能不是如此,但我能给你们最大的礼物就是重新肯定你们自己存在的完整性。
所谓存在的完整性,就是你多次元的存在——你只认识到了物质层面的一面,非物质层面的那一面你根本就没有认识到,所以他要给你一个完整的认知。
我这样说,因为我就如你们自己存在的其他的部分一样,了解你目前的身份和地位。
我就跟你的灵魂一样,我知道你这个肉身存在的身份和地位;但我也告诉你,你还有其他的存在。
然后赛斯提到了珍。他说:
鲁柏只有这么多时间,必须顾虑很多事情。我个人是知觉你的信的。
赛斯知道每一封来信,但这没有用——因为他不具肉身,知道了,鲁柏也得一个一个回。他说:
然而,鲁柏无法亲自一一回复,不然他和我的工作就会受到了影响。
我们写书的这件事就要受影响。因而:
我写了这封简短的信,是让你知道我把你放在我心中。当我收到你的信的时候,我就同时自动地送出能量给你。这能量将帮助你释放出你自己了解和疗愈的能力,或在不论哪个你需要的帮助的地方,对你都有所助益。
这个能量可以让你了解自己,也可以疗愈自己,在不论什么地方你需要帮助的地方都对你有所助益。他说:
这种能量永远是可得的,不论你写信给我与否。它永远会帮助你在你需要的地方,帮你了解自己和疗愈自己。
不管你是写信也好,不写信也好——你看到这本书,听到这些内容,都是一样的,这个能量永远可以得到的。我想,已经学习了很久赛斯资料的人,比如看过《灵魂永生》的解读,或者跟着我把《个人实相的本质》的解读听到这里的,每个人都会有自己的体会,都能感受到赛斯的这种能量。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感受,这里我不去深入阐述。
这种能量永远可得,经常不变地在你自己指挥下。
这个能量一旦传出去给你,就在你的指挥之下。接着:
如果你相信我就会明了,其他人最多只能充当中间人的角色。
中间人是不必要的,因为能量就在你的人生中永远可得。我只是把本来就是你的能量给你——我送出的能量其实就是你体内本来就有的、你内在就有的能量。
信写完了,最后署名赛斯。这样罗和珍回信就非常简单了:把这封信附上,再根据来信人的具体情况写一些自己具体的观点就行了。
一个简单的实验
信的事情结束以后,赛斯说:“请等我一会儿。”然后珍和罗讨论了一下这封信——他们认为把赛斯的信放在书里是有意义的,因为它强调了信念的重要性。接着赛斯开始口述这一章真正的内容。
他说:
试试一个简单的实验,其结果将会不辨自明。
什么样的实验?
想想你一生中某件悲伤的事情。相似的情绪很快就会跟着来,而又带来另外这种不愉快事件的回忆,因联想而串在了一起。这种景象、味道、语言、话语、语气,也许是已经大半忘记了的,但却会突然地鲜活地回来。
他说得很形象。当你回忆悲伤的事情,你好像就活在那个悲伤的场景之中似的,所有的场景都历历在目,你的心情和心绪和当时经历这个场景的时候一样,无比悲伤。
你的思想会适当地启动适当的感觉,然而在你的觉察之外,它们也会触发那些事发生时,细胞受到的刺激而留下那个永恒不朽的记忆。
这里讲的是细胞记忆。这一块上一节的最后说到了——细胞的记忆是永远存在的。哪怕你四岁的时候手被烫过一次,到二十七岁的时候,你手里的细胞都会记得;不是你的脑子里记得,是你的细胞都会记得。所以这个记忆是永恒不变的,它不仅能唤起你意识中的记忆,还能唤起你细胞的记忆。
到某个程度,一个细胞的记忆被重新播放了,而对整个身体而言,承认了它在那时候的情况。
一个细胞的记忆被重新播放,整个身体也会跟着回到当时的状态。所以当时你身体是什么反应,现在回忆的时候,你的身体还是同样的反应。
如果你坚信追求这种悲伤的想法,你就是在重新发动那种身体的状况。
然后反过来:
如果你想想一件你遭遇过的最愉快的事情,那么和刚才相反的那个结果就会出现。但其过程是一样的。
那种愉悦的感觉、幸福的感觉立刻就会充满全身,能量充满全身,身体的改变也会随之而变。
思想的结构
赛斯接着说:
要记住,这些精神方面的联想是活生生的,它们是能量集结而成看不见的构造物。
你的这种精神方面的想象、回忆,它们就是能量的集结,实实在在的。
你所经的过程是与任何细胞团的组织过程一样有效而复杂的。
物以类聚、人以群分,这种联想的组织和细胞组成细胞团的过程是一样的。不过:
与细胞比较,一般而言,它们的持久性较短。
这种情绪的联想比细胞之间的持久性要短得多。虽然在某些情况下并不一定——我们知道有的人得了抑郁症,那种情绪可能会持续几年甚至几十年,那比细胞长得多了。
你的思想因而形成如细胞般的真实。它们的组织不同,并不涉及你们所谓的固体性质。
你的思想的形成跟细胞的形成是一样的,只是组织不同:细胞是肉体的组织,而思想是电磁性的组织。它不涉及固体性质,不是固体的,但是实实在在的,像电磁波一样真实地存在。
正如细胞有个结构,并且对刺激起反应,按照它自己的类别而组合,思想也是一样的。思想因联想而滋生,它们磁性地物以类聚。
就像磁铁一样,相同的会自动吸在一起。同时:
而就像一些奇异的极微小的小动物,它们逐退敌人或其他威胁它生存的思想。
如果你看过非常微小的微生物、单细胞生物或者浮游生物,它们击退敌人的办法就是聚集在一起,把其他的敌人赶出去。一种思想也是这样:一类思想会把跟它对立的思想排除在外。所以说,当有一个信念牢牢占据你思想的时候,跟它对立的思想就进不来了。原因就是物以类聚——思想是电磁性的,它也有这种电磁的特性。
用这个比方,你明白你的精神和情感生活形成一个用这种结构组成的架构,而这些直接对你的肉体的细胞起作用。
思想和信念最终能改变一个人的身体形象,到什么程度?奥古斯都已经幻化出两个形象来了,两个自我出来了——这些完全都是他的思想和信念造成的。
奥古斯都:一个绝佳的案例
赛斯在这里回到了第六章讲到的奥古斯都——那个双重人格的年轻人。我们先回忆一下前几节第六章的内容。珍觉得赛斯当时突然结束奥古斯都的话题,是因为他可能在别的地方还要重提这件事,所以当时就没有往下深谈。现在果然接上了。
他说:
首先,奥古斯都曾被各种不同的方式告诉:你想得太多了。
我们经常在生活中遇到这种事——“你想这些太多了,干点有意义的事不行吗?去挣点钱不好吗?天天研究这些想这些有什么意义?投入到运动里,更外向一些。”这样一再重复的评论,连带其他儿时的状况:
使他害怕自己的精神活动。
因为他觉得人家总说“你应该干点实质的事,不要老在精神世界里活动”,所以他既不敢深入自己的精神活动,又自卑——他觉得自己怎么会有好的念头呢?
同时,他也感到了自卑。很快,这种暴力的情绪就积累起来了。
但在他家里:
他们不接受任何释放正常攻击性的方法。
他的母亲管教得很严,不允许这种释放正常攻击性的方法。在很多家庭都是这样:不允许孩子表达自己正常的情绪和感觉,必须得做成乖乖的、听话的。然而:
当这种增强成可感觉到的时候,他这种暴力式的就爆发了。
攻击性一直没有释放出来,最后就爆发了。如果你还记得《灵魂永生》最后附录里讲过的那个工头——一个在工地上睡觉的工人,他一直在隐忍,最后可能会爆发,是同一个道理。一个小孩子正常的攻击性,你不让他释放出来,他最后就是爆发。可一爆发,那肯定已经过头了,超过了正常情绪的表达。而这种暴力式的爆发,就让他更加相信他的天性是不可接受的。
这就是我们常说的“冲动是魔鬼”。其实冲动不是魔鬼——是因为在冲动的时候,你没有把冲动的能量释放出来,一直积压在那里,压制到一定程度,最后爆发的时候,真的就像一个魔鬼一样。如果平时就把它很好地抒发出来,把攻击性当成一种正常的表达,就不会有最后的爆发。
赛斯说:
在他十几岁的正常的状态里头,他有一阵子,想越来越努力求好,一直逐出那些思想和冲动。
他想变好的意思,就是要把那些不好的思想和冲动赶出去——不论它们是与性有关的、攻击性的,或者只是非传统的。这种想象在现在的年轻人里很常见:很多孩子十几岁的时候,在家长和各种外界压力下会变成讨好型的人格,压抑自己,把他们觉得不好的东西都赶出自己的意识。
比如说跟性有关的——我们整个社会给青少年的印象和教育就告诉他性是不好的,过早接触性是非常坏的事情,简直坏到无法容忍。有的家长对自己的女儿,简直激进到如洪水猛兽一般来看待性。攻击性也是一样:他有一些情绪要抒发,却被压抑了,觉得这样对别人不好。或者只是非传统的想法——跟传统主流不一致的,都会被认为是不好的。我们给这种人起了个名字叫“非主流”,认为非主流也是不好的,大家都应该一致。
奥古斯都就把这些都排除掉了。然而:
相当多的精力被用来抑制这部分的内在经验。
这些都是他真实的体验、真实的情绪、真实的思想,但他把它们抑制住,说这些都是不对的、不好的。
被否定的这些精神实践并没有消失,它们的强度更加重了,却被阻挡在较安全的平常念头之外了。
你以为把它们赶出去了,其实它们只是被压制住了,而且被加强了。以这样一种方式:
奥古斯都实际上是创造出一个精神的结构,其组织跟我在你休息的时候所讲的原则是一样的。
赛斯在这里说明:奥古斯都创造出了另外一个精神结构;而在另一个人身上,拥有不同个性的人则可能不这样做,而是:
在他在其他环境中拥有不同个性的人则可能损害某个身体器官,真正是攻击,是攻击这个器官。就与这个器官可能被病毒攻击是一样地实在。
奥古斯都幻化出两个人格;而其他不同个性的人,也许不会幻化出两个不同的人格来,但他可能会攻击自己的某个器官,导致器官受损。这种攻击就像病毒攻击一样真实存在。
这种真实例子是有的。我知道有一个例子:一个人从小受到家庭的压迫,形成讨好型人格,他对很多东西都不满,但为了讨好父母一直压制自己。最终的结果是,在很年轻的时候,他的肾脏上长了一个几公斤的巨大肿瘤。虽然是良性的,但太大了,导致身体从小就一直生病——其实原因就是他一直压抑自己、压制自己某些思想上的东西,一直在攻击自己的某个器官。
但是奥古斯都不同:
然而,奥古斯都的特殊气质和本性,是本具有而未被照常规发展的创造性。
他本来就具有一种不按常规发展的创造性。所以:
他就形成而毁灭了一个结构。
他跟别人不一样:他不是去攻击器官、毁灭东西,而是去形成一个新的东西——另外一个奥古斯都二就被他造出来了。这就是每个人的个性不一样,不同个性的人是不一样的。
在他正常的情况下:
他只接受他认为别人期待他接受的信念。
这是很危险的。我们很多人都在接受“别人期待他接受的信念”——父母希望自己接受的、老师希望自己接受的、社会主流媒体希望自己接受的。这种信念没有经过检视和审查。比如妈妈经常给孩子说:你要好好学习,将来考上清华北大,将来出人头地。这同时就是一种期待、一种暗示和潜移默化——你把它称为精神控制也行,称为什么也行,结果就是这样的:他接受的这些信念都不是他自己的,甚至是他自己不愿意接受的。但他不得不去接受,就把它接受下来了。
在他变成双重人格之前,有一段时候:
他的好我的念头和坏我的念头在争宠。
就像我们经常说的“身体中两个小人,一个是正义的,一个是邪恶的,他们俩在互相打来打去”。你的身体拼命地试图对经常不断换来换去的矛盾观念起反应——两个小人,一个好的一个坏的,经常打来打去。因为你的信念会影响你的身体,当信念不断变来变去,身体也跟着变来变去,不断地切换,最后身体就不知道到底要干嘛了。
结果:
彼此冲突的一套套思想和情绪终于轮值起来。
什么叫轮值?就是“咱俩别打了,也别闹了,别冲突了——咱们说好,一三五奥古斯都,二四六奥古斯都二;或者这周你,下周我”。咱们别打来打去了,轮着来。
虽然:
奥古斯都在大部分的时间里头都维持着自己的完整性。
但:
他将其铲走的那些信念,由于同类相吸,立即被另外一个精神结构抓住。
他排除掉的、想学好的那个人格不要的那些信念,因为同类相吸,被另外一个精神结构紧紧地吸引过去了。而这个结构跟他原来的结构一样,也是由意念和感觉组成的:
与你也许会以为是一个看不见的细胞组合,具有同样的反应能力。
那个精神结构和细胞对外界刺激产生反应的机制,是完全一样的。
软弱与力量的分离
在正常的状态里:
奥古斯都想到自己的无力。
因为他舍弃了正常的攻击行动。记住,攻击性在这里不是负面的——攻击性是我们所有动力的源泉、所有行动的源泉。一个人如果没有攻击性,就没有行动力了。他因为限制了自己、放弃了攻击性,就感到软弱。而这个信念启动了身体细胞的记忆:
使身体的软弱而阻碍了其机能。
“我是无力的”这种信念,会让身体真的变得软弱,然后这种软弱会阻碍身体正常的机能。
然而有一段时间,他行动迟缓、迟钝,但是稳定,持续了一个他适合目前的平衡。
他觉得无力,又没有行动能力,但身体还要维持一种平衡。这时候他就变成了一个行动迟缓、木木呆呆但相对稳定的人。
为什么他要保持这种行动迟钝呢?因为:
他甚至怕身体失去控制而犯下暴力罪行。
他害怕身体失去控制做出暴力行为,所以干脆让身体软弱无力——无力到连暴力行为都没法做了。因为他认为自己的内在很可怕、精神世界很冲动而且是不好的。这种精神世界经常让他产生暴力行为——其实这是因为平常的攻击性没有释放出来,积攒到一定程度才产生暴力行为——而这个暴力行为反过来又强化了他“自己的内在是不好的”这个信念。他越压抑内在思想,就越有暴力倾向,因为他感觉到:
被放弃的思想和情绪的力量。
攻击性被他放弃了,但攻击性本身带着思想和情绪的力量,这种力量还是被他感觉到了。所以他就觉得随时可能有暴力倾向。为了怕自己干出暴力的事情,就干脆让身体行动迟缓、软弱一些。
你看,这全是负面的反馈,环环相扣,最后导致这样的结果。
然后:
当发生了一个危机的情况的时候,他就陷入了绝望当中,便开始了一个他假装没有留意的加速。
当外在发生危机、当别人欺负他的时候,他就进入一种绝望状态。这时候他开始了一个“假装没有留意的加速”——他其实注意到了。什么样的加速?第二人格的产生。于是奥古斯都二诞生了。
奥古斯都二被一种有力感充满。
因为他认为力量是错的,所以他把这个充满力量的奥古斯都二跟自己分开:“奥古斯都二拥有的力量是错误的力量,跟我没关系。”他就这样形成了一种分裂的人格、第二人格——他认为这不是我,这是从另外一个星球上来的外星人。
然而:
奥古斯都他自己知道,身体需要他拒绝给予它的那股活力。
赛斯的话总是说得特别拗口,这句话的意思是:他的身体需要活力,但他的意识拒绝了——“你不能有活力,你要有活力就该干坏事了,该有暴力行为了。”所以身体得不到那股活力。因此就需要奥古斯都二出场:
带着他对他自己不同凡响的力量,活力和优越感的伟大的意念。
然后赛斯笑着说:
我把我的两位奥古斯都都保持得泾渭分明,希望你也是的。
把两个人格分得很清楚,他们完全是不同的性格。
以及带着奥古斯都自己都否定的那种特殊的英雄行为幻想和记忆。
奥古斯都二带着的是奥古斯都否定掉的那些人格的特殊英雄行为和幻想记忆。奥古斯都曾很方便地遗忘了攻击的行为,而现在:
被奥古斯都二满怀欢喜地想起来了。
因为前面说过,这些东西并没有被遗忘,只是被压抑住了。奥古斯都二这个人格一出来,就把攻击性的东西全捡起来了。结果:
他的身体的这个化学本质立即就复苏了,肌肉的强度大幅地改进,血糖的分量都变了。
连血糖都会改变。血糖决定身体的能量,所以流过身体的能量也发生了改变。
赛斯说:
我知道当鲁柏会见奥古斯都的时候,这个青年把他自己的左半边认作是奥古斯都二。在他正常的状态里,他自己的那一半比右边包含更多的紧张。
左边比右边更紧张,因为他认为左边是奥古斯都二。在奥古斯都二的身上,这种紧张得到了解放:
而在首先促发的活动之后,能量之流就变得平稳了。然而,奥古斯都二待得越久,他的地位就变得越弱,这是奥古斯都和奥古斯都二都体会到的事实。
意思是:在危机发生之后,奥古斯都二出来帮奥古斯都解决问题——他把攻击性施展出来、释放出来。攻击性一释放,能量之流就变得平缓了。攻击性没有了,奥古斯都二的那个性格也就不那么明显了。所以奥古斯都二待得越久,他的能量释放得越多,攻击性就越弱,地位就越弱——因为这跟他的性格不符了:奥古斯都二本应感觉自己很强悍、很有力量感。
然后赛斯说了一句关键的话:
奥古斯都必须经由一个他无法应付的情况而积累起足够的被压抑的思想和情绪。这个威胁于是引起了奥古斯都二的这个出现。
一定要出现一个他无法应付的情况,才会积累起足够的被压抑的思想和情绪,然后引发第二个他。
身体按你认为它必然如何而做
接着赛斯说明了核心道理:
身体照着你认为它必然会如何做而做。
因此:
奥古斯都和奥古斯都二带着他们的替换的行为模式,引起身体以相当不同的方式去反应。
他们是交替出现的,对身体的反应也是相当不同的。然后赛斯说,现在先暂且忘掉这种分裂的情形:
反过来想象你拥有连绵不断的思想和情感。当你感觉软弱,你就是软弱;当你感觉喜悦,你的身体受益而变得强健。
奥古斯都的例子,只是把你们的信念施之于肉体形象的影响,以一种过度夸张的形式表现出来而已。
听到这里,你可能会有这样的想法:既然信念会影响身体,那我们就只想好的、不想坏的,不就行了吗?只想要正面积极的想法,坏的想法就不要去想了,或者不去管它。
赛斯说:当你这么想的时候,你仔细想想,你跟奥古斯都曾经做的事情有什么本质的区别?你不就是在模仿奥古斯都、走奥古斯都的老路吗?奥古斯都最开头就是相信他某些想法是如此邪恶,必须不计一切地把它们弄得不存在。你只是把他觉得“攻击性的想法”换成了“不好的想法”,但做法是一样的。
所以说,灵性的学习上一定要细微再细微,一定要深刻懂得最后的那个原理。这也是为什么赛斯资料跟别的资料都不一样——他反复要去讲后面的原理,讲为什么会这样。因为你不懂得原理,只懂得一些表面的皮毛和形式,抓到的反而是一些错误的观点。比如说“要保持正面的思想,不要想那些坏的事情,要积极乐观,要天天伟光正,自己不好的想法要斩草除根,从头脑里把它去掉,只想好的事情”——我们的社会现在充斥的都是这种东西,所谓的心理学家、心理导师、心灵导师、正面的心灵鸡汤。
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说这些鸡汤有害,为什么叫毒鸡汤。不是夸张地说它们有毒,它们是真的有毒。毒在哪儿?就在这里:告诉你只能想好的、正面的思想,不要去想坏的,坏的东西一定要去除掉。这种信念一旦深植在你心里,最后的发展非常可怕。
所以你会发现,在正确和错误之间,这个界限是非常模糊的。很多人在学赛斯之前都会想:既然信念创造实相,那我们最好都有正向的信念——否则创造出来的那个实相该多么可怕、多么不堪入目、多么肮脏龌龊。我们为什么不能用圣灵、圣父、天使一样的心去创造我们的世界?
赛斯在这一章——题目就叫“思想以及恶魔的诞生”——告诉你的正是:如果你不好好利用那些你觉得“正确”的、觉得“好”的思想,最后导致的结果反而会让你产生恶魔一样的结果。这是这一节的重点。
他说:
因而抑制你认为负面的那些思想就,像奥古斯都一样,或者假设他们是如此地可怕,而不是答案。
你怎么没想到,这些负面的思想可能就是某些事情的答案呢?你只是不敢看它。
“完美”的陷阱
接着赛斯说:
现在,你对于什么值得向往、什么不值得向往,什么是好的、什么是坏的信念,没法与你的身体的情况分开。
你的信念就是你身体的一个物质化的表现。他说:
你自己的价值观可以助你达成健康或者带来疾病,把成功或者失败、快乐或者悲伤带入到你的经验。
这些都是由你的价值观决定的。但是:
然而你们每一个人将按照自己的价值体系来诠释这最后一句话。
每个人对成功与失败、好与坏是什么,都有自己的明确意念。
你自己的价值体系是由你对实相的信念以及形成经验的那些信念积累而成的。
然后他举了一个很关键的假定:
假定你相信要做好,你必须试图变得完美。也许有人告诉你,或者你在哪里读到说心灵是完美的。于是你认为你的责任就是尽你所能的在肉体中重造那些完美的心灵。
你被主流社会或别的什么告诉说:人的心灵都是美的、都是完好的,每个人都应该保持赤子之心。如果你是这么相信的,认为心灵是完美的,然后想在身体上重造这种完美的心灵。为了达到这个目的:
你企图否认所有不完美的东西。
因为你认为心灵是完美的,你的世界都应该是完美的。于是你就否认所有不完美的思想和情感。你自己的负面思想吓着了你——当你有负面思想的时候,把你吓坏了:“我怎么会有这种负面思想?我的思想应该是完美的,我应该都是积极正面的。”
甚至你也许已经相信了赛斯的理论——思想会创造实相。但你认可了这个理论之后,反而会对攻击性这样的精神或实际的表达越发害怕。你害怕伤到别人,几乎不敢想不敢动:别人骂我,我想怼回去;别人打我,我想扇回去——“那这个可不行,我的信念能创造实相,起心动念可不好。我不应该是这样子的。”
赛斯说:
无时无刻地不试着要完美,可能远不只是惹人厌而已。
我们在生活中如果处处要求完美,可能就会让人讨厌。我们经常开玩笑说处女座的人追求完美,太较真、太龟毛了,什么事都要求完美,能入他法眼的人和事都不多。但赛斯的意思是说,处处要求完美这件事,在生活中不仅是讨人嫌这么简单:
由于你的误解,他可能会招来大难的。
为什么?他下面解释。接着他说“完美”这个词本身:
说完美这个字,他设有很多的陷阱。首先,他预设了某件完成了的无法改变的事或者物,他也不能被移动了、被改进了或者被创造了。
因为完美,所谓完美就是“多一分则多、少一分则少”的东西,你怎么去改变它、移动它、创造它、提高它?它是一个死东西、死物件了。
他告诉你,心灵永远是一种在变位的、变迁的、柔软的状态。这也是自然的状态。用你们的话来说是没有结束的,就如它从开始,它也从没有一个开始的一点。
它既没有结束,也没有开始。
然后赛斯引用了珍最近说过的一句话。珍说:
如果我对物质实相能够确定一件事,那就是这个三维世界没有任何地方是接近完美的。
赛斯说,那我就借用鲁柏的话说吧,用同样的字意来说:
心灵也不完美。若要达到完美的要求,心灵必须被固定在一种完成了的状态,而没有可能再越过它而去完成和创造了。
就死了——不是说人死的那种死,而是你的心灵就死了,不会再发展了,了无生气。
思想像天气
赛斯说,你的思想也是这样的,跟心灵一样不完美:
你可能赞同也可能不赞同它们。例如像你对一场暴风雨的想法那样,不去管它们,你的思想就会像一阵台风、一朵花、一场洪水、一个蟾蜍、一粒雨滴、或者一阵雾那样形形色色,伟岸、琐碎、可怖、壮丽,或者辉煌。
这段话用了很多比喻,想告诉你思想是有多种状态的、形形色色的。它可能是雄伟的、伟大的,也可能是琐碎的、可怖的、萎缩的、见不得人的,也可能是壮丽的、辉煌的。这些都是你的思想。有些你认可,有些你不认可。但是:
你的思想完美地做它们自己。
你的思想可不管你,它们就做它们自己。你不要去管它,它们就会来去自由、随来随去。你越加以评判,它就越不走了。
那意识心是干什么的?
你的意识心就是要区分那些思想,决定把哪一个形成为你的信念系统。
你决定接受哪一个、认可哪一个,这就是你的价值观。所谓价值观和信念系统,就是由一系列从小到大、从大到小的是非观决定的。你认为这个东西是好的、那个东西是坏的,这一系列的选择下来,最后就形成了你的世界观。可能这些选择你都没有仔细审核过,但它们最终形成的结果就是你的价值观和世界观——或者也叫做你的信念体系,都是一样的。
但赛斯说:
在如此做的时候,你并不应假装盲目。
他举了个例子:
你也许有时希望一个雨天是晴天,但你不会站在窗边,否认雨正在下着,或者空气是冷的,天空是阴暗的。
你想要一个晴天,这是好的信念、好的想法,没错。但是你不能蒙蔽自己,说面对的这个阴雨连绵的天气是视而不见的,你不能否认它的存在。你喜欢晴天,我们希望是晴天,这是正常的;但你不能就此否认阴天的存在、否认雨还在下这个事实、否认天空是阴霾的、空气是冰冷的。这都是事实。
这个例子告诉你什么?你有一个好的想法、好的期望,这是很正常的;但你也不能否认,在这个过程中,你的思想里也有一些不好的成分的存在,你要承认它这个现实。阴天总会过去,不可能一直阴天下雨,你不要去管它,过两天自然就晴天了。
就因为你接受下雨是一个当下的实相,并不代表你就相信天天都有暴风雨。
下雨是当下的实相,但并不代表你就相信天天都下雨。而那个让明显的误解变成实相信念的一部分的,就是你把当下的感觉推而广之,认为这就是实相的样子——这就是你的信念。
换句话说:你的思想中有不好的一面、阴暗的一面、坏的一面,你不能就说这就是你整个思想。你要承认它是你思想中的暴风雨、你思想中的阴天、你思想中见不得人的那一部分——这是第一种,承认它的存在。第二种,你承认它的存在,但坚信它不是你信念的全部。你不能说因为我看到了我思想中肮脏的一面,我整个思想就是肮脏的;我看到了我颓废的一面,我整个人就是颓废的。就像你看到阴天的一面,不能认为以后每天都是阴天。
这个道理很多哲学大家、包括佛教里头也经常举这个例子。但很多人在现实生活中往往就这么去想。这是他的恐惧——他害怕这种负面的思想和不好的想法,原因就是他怕这是他思想的一部分。赛斯告诉你:没事,你就坦然承认吧。谁一辈子还没有几天阴天下雨的时候?一年中总会有几天不好的时候,这很正常。
因此:
你不必假装一个黑暗的思想不存在,也不必假装你看不见它。
你也不必不去管它、当它不存在、不去理它。为什么你不敢看它?因为你怕你所有的思想都会是阴暗污秽的,怕你会把它当成事实来看待,所以你就不敢看,你想办法把它藏起来,藏得深深的——“这可不能露出来,让别人看到或者让自己看到,都会想,我怎么是这样的一个人呢。”——但这只是一个思想,它怎么就会变成“你是这样的人”呢?跟“你是这样的人”有什么关系?你这一生中有无数个思想、无数个念头。
怕蛇与怕思想
赛斯接着举了一个很妙的例子:
有些人怕蛇,就是最无害的那一类蛇。而看不见它们的美丽,和在宇宙中的地位。
有些蛇是没有毒的,但很多人也怕。你怕它,就看不到它的美丽,也看不到蛇在整个宇宙中的地位。蛇在灵性上有非常重要的意义——你看古代所有那些祭祀、国王,他们手里的权杖都是一条蛇盘上去的,或两条蛇、或一条蛇。蛇在灵性上是非常重要的存在。这个我们这里不展开讲。
他说:
有些人害怕某些思想,因而也忘了它们的美和它们的精神世界中的地位。
就像怕蛇一样:见到蛇唯恐避之而不及,甚至连谈都不能谈,有的人连电视上演蛇的画面都不敢看。因为你看不到它的美、看不到它的地位。就像你的思想一样——你看不到你所谓的这种负面的思想、负面的情绪,在你灵性世界中的地位,在你思想架构中的地位和它们的作用。
既然你有各式各样的念头,它们都是有其道理的。
一定要记住这句话。既然这种各式各样的存在,它们就各有各的道理,就像你们有各种各样的地形一样:有一马平川的平原,也有丘陵地带,也有高山、峡谷,也有大海、沙漠,也有肥沃的绿洲。它就跟我们的思想是一样的。
在你们的世界里去否认某些思想的存在是很愚蠢的。
一定要记住。就好像假装沙漠是不存在一样。沙漠在现实生活中肯定是不好的嘛,不毛之地,没有一点好处,但你说“我们假装沙漠不存在”——那是愚蠢的想法,它怎么会不存在?它就在那儿。
当跟着这样的一条路走时,你便否认了经验的次元而削减了你的实相。
你否定了一些不好的思想,就已经否定了这些负面思想所带来的经验,你的实相就被削减了——你生活中只能看到一部分。换句话说,有人觉得辣椒是不好的,吃辣对身体不好、会上火,那他就永远失去了吃辣椒的乐趣,永远不懂得吃一顿火锅的那种幸福感是什么样子。是同一个道理。
但赛斯并不是说让你去收集负面思想:
就像你不喜欢沙漠,你不喜欢某个思想一样,你也不必要在沙漠里待一个月。
你没必要故意收集这些负面思想。
他的确是指,在你了解的大自然之内,没有一样东西是无意义的,或者假装它不存在似的。
在大自然之内,没有一样东西是无意义的,或者被你假装它不存在。你的思想也是一样的——你认为不好的那些思想,也是有它的意义的。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最后赛斯说:“现在你可以结束此节,或者休息,随你的便。”然后又加了一句。这本书前面提到,珍曾想出另外一本书,关于心灵的书——《心灵的政治》。她写了提纲,跟出版社谈了,出版社签了合同,而且还预付了钱。这时候珍有点担心,怕写不出来,怕写得不够好,也担心现在的这本书。现在这本书前面的六章已经发给编辑了,编辑还写信鼓励她。所以赛斯这里是在给她打气:
我告诉过你,这本书没有问题。那鲁柏,告诉鲁柏这样说:是,但是谁听我的呢?
这也是在顺便强调珍的负面思想:不用再一直担心书能不能出好、有没有人看、写不写得完、赛斯写的东西有没有人喜欢。然后这一节的重点,你现在应该能感受到了——很简单:
你的正面的思想和负面的思想,就像暴风雨和天气一样,你就让它来,让它去,任由它来,任由它去。
说到这句话的时候,你可能就会特别熟悉佛教经典《金刚经》里面的说法。须菩提问佛祖:天下的善男子善女人,都想修行到菩萨这种境界,应该怎么修行?释迦牟尼说:很简单,只要他们升起了普度众生的菩提心就可以了。须菩提说:对,您说的是这样的。可是我们在芸芸众生当中,怎么才能安住自己这个菩提心呢?怎么才能时时保持普度众生的心态呢?心不安,这可怎么办呢?
这时候佛祖就说了一句最经典的话: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
据说六祖惠能就是听了这一句话开悟的。1六祖本身据说是个文盲——这个也无从考证——他听人讲经说法,讲到这一句的时候突然就悟道了。
“应无所住而生其心”用赛斯的话说,就说得很清楚:不论是好的念头、坏的念头,你就让它来,让它走。你不要分辨说这是好的念头、那是坏的念头。来来去去,随来随走。
这里我再讲一个有意思的插曲。在YouTube上你可以搜一个叫杨宁的老师——杨宁是个女的,她也是一个居士,对佛经有自己的理解。她讲过《金刚经》也讲过《楞严经》。2其中有一段,她在平常聊天的时候讲:很多人进入修行的第一个状态,就会说“我现在打坐,我现在入定,我就像这山谷中的一棵树,能感受大自然的美妙。我能感觉风从山谷中穿行,在我的枝叶中穿过”等等——他在描述他作为一棵树的感知。
然后杨宁笑着对他说:那你为什么没想过你是那个风呢?你为什么一定是那棵树呢?
她的话是很有禅机的。意思是:你为什么一定要变成一个不动的东西?为什么一定要把自己定在某一个地方,变成一棵树、一块石头?为什么一定要追求那种如如不动的境界?你为什么不能像风一样自由自在?而风本身,它真的是在动中而不动的。
所以你现在,当你想了解赛斯这个观点的时候,就想想我刚才说的那句话:你是一棵树,定定地坐在这不动;还是你是那个风——飘来飘去的、无形无影无踪的风。你是要做那个树,还是要做那个风?是树更符合你的本性呢,还是风更符合你的本性?赛斯的意思就是告诉你:你的本性、灵魂的本性就像风一样,而不是那棵树,不是那个不动的东西。
攻击性的真正本质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重要,因为它讲了一个核心观点:什么才是我们人类应该有的罪恶感,什么是我们不应该有的罪恶感。
第634节
每个人对负面情绪有略微不同的定义。
每个人对负面情绪的看法是不一样的。比如说一个人也许觉得性感刺激的思想令人愉快,并且是他最喜欢的一种消遣。这个很正常。我们比如去拉斯维加斯赌城,可以看看它的表演,各种艳舞表演,很精彩很漂亮,还有太阳马戏团的那些表演,都是很惊艳的。但是这些东西如果放到其他一些国家或地方,如果这种暴露太多的表演,就会被认为是一种不干净的、坏的、不健康的、对人不好的。比如说在一些伊斯兰教的国家,这些演出,包括广告上绝对不会允许有这种暴露的、有挑逗性的东西出现。所以这就是不同的信念,在不同的眼里有不同的定义。
有些人能轻松兴致勃勃地想象他们跟人打架争吵,无情地狠揍对方。
你知道有很多小混子,年轻的时候,他觉得以打架为乐趣,打群架、没事就去找茬儿打架。我们经常开玩笑说,你要走到某些地方的街头,你经常看了人家一眼,人家说“你看我,你看啥”,竟然就会因为这个打起来。为什么呢?因为有的人觉得兴致勃勃地跟别人打一架,狠狠地揍对方一顿,是很过瘾的事情。
同样的念头,却使另一个人充满了极度的恐惧和沉重的罪恶感。
一模一样的事,在另一个人看来,这就是极度的恐惧,而且有深深的罪恶感在里头:怎么可以随便打人呢?打人是绝对不对的,从小就会受这样的教育。所以说他的罪恶感非常明显,连这样去想都不合适。
然而这同一个人在正常情况下,会有意识地去想这种性质的幻想吗?
他说的是哪一个人呢?就是对这个暴力念头本身有很深的罪恶感和恐惧的人。他极其讨厌暴力,对暴力冲突本身就非常恐惧、有罪恶感,在正常情况下他不会有意去想这种念头,他连想都不会去想。但是如果在战争状态,他当兵了以后,他却可能想象自己满怀着神圣的喜悦和正义感去杀敌。
你知道很多战士都是很年轻的,可能十八九岁、二十出头,他其实本身还是个孩子,在平常也是一个温文尔雅的、乖乖的、父母的孩子。但是在战场上,他却带着正义感和神圣去杀人,带着喜悦去杀人。任何国家都会把自己国家的战争定义为正义的,然后有大量的文学作品、影视作品、诗歌、歌曲来歌颂这种杀敌的行为,给它赋予非常崇高的正义感和喜悦感——又歼敌多少多少人。
大家常常忘了攻击的真正本质,其真实的意义只是指有力的行动。
我们忘了攻击性——赛斯说攻击性的真正本质是指有力的行动,他并不是指真的侵犯别人去杀人。这是我们要明白的一个道理:攻击性是指有力的行动,而不是指杀人。
这并不一定暗示身体的力量,而只是能量力量的导入到一个具体化的行动当中去。
所谓攻击性,如果我们给它下一个定义,就是把能量的力量导入到一个具体化的行动,那这个过程本身或者这件事情,我们把它称之为攻击性。而不是我们平常理解的那种攻击性——去打某人一顿、去杀掉对方、对对方的身体和心灵产生强大的侵犯。都不是。这个我们要理解,理解攻击性的真正本质是什么,就是指有力的行动。
以你们的话来说,在你们的实相系统里,诞生也许是你们所能做的最有力的攻击。
我们从娘胎里出来这件事情,可能是我们做的最有力的攻击了。你一定要明白是这个意思。
同样的,任何意念成长为现世的实现,也是创造性进攻的结果。
任何意念变成现世的实现,就是显化吧——我们把意念变成现实生活中存在的东西,就是梦想成真这件事情,也是你创造性进攻的结果。这个事情本身从无形世界到有形世界的显化,本身就是你创造性在进攻。
要抹杀真正的攻击性是不可能的,这样就会湮灭我们所知的生命。
这个一定记住。如果没有了攻击性,我们的生命就不复存在了,因为没有了任何行动力。
任何想阻碍真正攻击之流的企图,其结果是一个扭曲的、不平衡的、爆炸性的假攻击。
如果想阻碍真正的攻击,就会导致成一个扭曲的、不平衡的、爆炸性的假攻击。如果你真正的攻击性没有施发出来、没有施展出来、没有释放出来,你把它给压抑住了或抑制住了,那它最后会导致一个更大的爆发性的假攻击。这个攻击不是真正的攻击,是积累积压而成的一个假性的攻击,但这个假攻击反而比真的攻击性更大更强。它最终会导致什么?战争,个人的神经质,还有各方面的诸多问题。
正常的攻击跟着强力的能量模式流动,对你们所有的思想,不论你们认为它们是正面的或者负面的、好的或者坏的,都给予动力。
正常的攻击就是随着能量在流动,这样流动以后就不会堵塞在那儿。正常的攻击就是在能量的带动下,给你的思想以发动力,让你的思想去行动。如果没有这个攻击性,你的行动就不会有行动力,你就光是天天在那里幻想,没有任何行动。
同样的一股冲劲十足的创造能量激发了这些思想。
我们的创造性也是被这个思想激发的。
当你认为一个思想是好的时候,你通常不会怀疑,允许它有其生命而继续想下去。当你认为一个思想是不好的,或者有损你的尊严,或者对你觉得羞耻,那么你通常试图否认它,停止它的活动,隐而不发。
我们对自己好的思想,就会允许自己这样去想,让它继续想下去。如果我们觉得一个思想不好,我们就会否认它,让它不发作,假装看不见它,或者给它压抑下去、压制住。
但是你要知道,你这个思想念头一有,它本身就是能量在后面驱动它。能量驱动了你的思想,让你才有这种发动力。可是你却把它按住了、压住了,你会造成对能量的压制。但是你又不能压制能量。
虽然你以为你可以压制能量,你只是在收集它,而且在那滋长,等着找出路。
关于这个问题,赛斯在早期课里曾经也说过很清楚。举个形象的例子:你的情绪,包括你的思想,不论是好的还是坏的,都是一样的,如果你让它自然地流过去了,它就流过去了。如果说你把这个思想压制住了,它会变成一个什么样的形状呢?它有点像在一个四面都是镜子的反射的地方。
赛斯曾经管这样的东西叫精神围栏。我们不管它叫什么,你就想象一个容器,这个容器是四面都是镜子的封闭容器。然后你的一个很小的思想,如果被你压制住了,你把这个瓶子的口塞住了,那这个思想就会在这个容器里不停地反射。
如果你学过一点物理基础知识,你知道我们的激光就是这么产出来的。现在最新的激光武器,有很多国家都在演示——美国、中国都在演示,它可以直接在几十公里之外击穿一个可能厚度有半米或一米的钢板3,你可以想象它的能量有多强。我记不清具体数据了,反正这个激光武器的能量非常强。
而激光武器是怎么来的呢?它最基本的原理,是原始有一个能量,在这个密闭的容器里不断地反射、无数次地反射,然后在有特殊惰性气体的激发下,这个能量就会产生激发,产生一个稳定的特定频率的光。因为我们的自然光是含有各种频率的、非常宽的频谱——红橙黄绿青蓝紫的频谱。而特定的激光频率是固定的,因为是要在特定惰性气体的激发下,这个光会跟那个气体产生激发。激光发射器就是在这个特定的容器内不停地反射,不停地加强——每反射一次就加强一次,如果反射了千万倍,那就增强了千万倍。
我们的情绪、精神和思想就是这样的状态。因为它本身就是个能量,你要想到它是个能量。你的想法不只是一个思想,它本身是一个能量,一定记住它就是个能量。
这时候,如果你给它一个出口,让它出去了,它就过去了,这个事情也就没有了。如果你非要把它压制住,那它就会在这个容器里不停地反射、不停地反射。你可以想象当它反射到一定程度之后,它就会爆炸。这个能量到最后就谁也压制不住了,你原来能塞住的那个瓶口现在已经塞不住它了,它就“砰”的一声,连这个容器都会炸坏——连这个人都会炸坏。
这是很多人最后就发疯了、发飙了,最后就完全被愤怒冲昏了头脑。这种事情很常见。我们经常看到社会新闻的案例:一个柔弱的女子,在丈夫长期家暴的情况下,最终可能会奋而反击,最后把家暴的丈夫直接杀死。平常大家很难想象一个弱女子怎么会去杀死一个人高马大的、一百两百多斤的壮汉,但是在特定的情形下,可能在等她老公睡着以后,她就可以把他杀死。这就是一种能量情绪的激发,到一定程度之后就会变成这样子。
好了,明白这个道理,你就知道要给思想以出路。你不要认为你可以把思想压制住,你也不要认为你可以把思想的能量压制住。你觉得你能,其实你根本就不能。你只是把它放在一个容器里头,把它藏在那儿了。可能你最近没有关注它,它还没有怎么样,但是如果你在生活中遇到类似的事、或者跟这件事相关的事,就是给它新的刺激,让它不断地滋长。
那么假设我觉得我想杀了我的上司,或者在我先生的茶里下毒,或者更糟的,不是在晾衣绳上挂毛巾,而是吊上我的五个小孩——你是否说我该去那样做呢?
赛斯又举了一个极端的例子。如果你有以上这种极端的想法,那赛斯说,那你就按照你的想法去做吧,按照你的能量去做,按照你最原始的攻击性去实施它就行了——赛斯这是在给自己举一个反例,说在这种情况下,是不是我们该去这么做呢?
我同情你的困境。事实上,你被这种看来似乎很吓人的不自然的念头攻击之前,已经挡掉了远不及这种激烈的各种各样的念头,其中任何一个你都可以在日常生活中相当安全而自然地表达出来。
就当你平常生活中,你可以释放掉你的这种攻击性。比如说当你上司批评你的时候,你第一次就应该怼回去,你第一次就应该把你的不满说出来。很多人在上司批评他的时候,可能不是出于故意,上司可能是不了解情况,或者出于管理的需要,就要当着很多人面来批评你。很多人这个时候选择了压制住自己、不要发作,即便他批评得不对也不会去反驳,就忍下来。这种隐忍好像看似是一种明智的办公室哲学,或者是一种成熟的标志,其实它不是。这看似成熟的标志,其实是不成熟的表现,会导致你的情绪被压抑住。
那下次呢,你的上司可能又会批评你一次,你可能又会忍住了。你会想,上次当着那么多人面批评我都忍住了,这次还没有那么多人呢,我也忍一下吧。然后你会想:我现在还有房贷要供,如果我失去这个工作,我的经济会陷入困难,为了不失去这个工作,我再忍耐一下吧。那你就这样一次一次地,把对上司的愤怒积攒到了最后,你想去弄死他的念头都已经有了。
其实你们有什么冤什么仇?都是为了工作嘛。上司有上司的工作,你有你的工作。他有他的压力、他的任务指标、他要完成的KPI,你有你的。那在这个中间发生冲突都很正常,就事论事、就工作论工作。不满了就直接说出来。如果上司误解你了、不理解你现在的做法,或者对你的做法完全是曲解的,那你就要说出来。也可能你并不理解上司的意思,上司有他一定的道理,你只是认为他故意给你为难、给你穿小鞋——也许他的压力要比你大得多呢。那你要给他一个出口,你也有一个出口,这样的话沟通反而是有好处的。这可是很自然的,你就要自然而然地表达出来。
那么你的问题不是如何应付正常的攻击性,而是当它一直没有被表达,长期被忽略或者否认之后,你该如何处置它。
但是我们一般遇到的问题不是正常的攻击性。就拿家庭夫妻之间的小问题来说:一般一个被家暴的妇女,跟她老公最开始,在她俩谈恋爱的时候就给她家暴,她肯定就不会嫁给他了。那肯定开始时对她还是好的,还是花言巧语、甜言蜜语的。那为什么结了婚以后就开始有家暴的倾向呢?那肯定是在这个过程中,她有这种忍让的行为,让她老公觉得侵犯她是可能的、而且是可以被允许的。所以说在小事上她就让着他,进而到大事上也让着他,进而在她老公语言侮辱她的时候也让着他。到最后可能轻轻地推她一下、推搡一下,到最后就变成了一种暴力攻击。
这些东西都是一步一步造成的。如果你在最开始,当他第一次对你言语不敬的时候,你就反击回去,我相信正常的话他就不会再往下走了。那如果走到最后,也不会导致最后的被家暴——肯定在言语攻击当中,可能最后俩人就离婚了,就不会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那你忍受这样的一次次家暴,是不是骨子里有害怕离婚的想法在里面呢?是不是有“哎呀孩子都这么大了,离婚以后怎么办”的问题?如果你有这个恐惧在里头,那你这个家暴的丈夫就抓住了这种心理状态,他就一次一次家暴你。他知道他不论怎么打你,你也不敢离婚、你也不敢反抗。这就是一个正常的局面。
所以赛斯说的是,我们平常不用担心怎么去应对正常的攻击性,就正常地表达和正常地沟通,这都是我们可以应付的。我们需要考虑的是:常常没有被表达的、长期忽略的、否认之后的想法,我们怎么处置它?这是我们要面对的问题。很多心理上的问题、自己情绪上的问题、社会上的问题,很多问题都是这种长期的压制,压抑自己的某一种攻击性、某一种表达。
在本书后面,我们将特别谈谈对这种情况的法子。
这里只是指出健康自然的攻击性和被压抑的攻击性之间、爆炸扭曲的出现之间的分别。他在前面这块只是想说,自然的攻击性其实没有什么可怕,可怕的是这种被压抑之后的扭曲的爆炸的攻击性才可怕。
你们每个人必须替自己找出那些强力压抑自己思想的地方,因为在那儿可以找到许多能量的阻塞。
你们要找出来——自己找出来那些强力压抑自己的思想的地方。哪些思想被你深深地摁到了最底层?这些在以后的课程里都会谈到。
罪恶感与慈悲
现在让我们思考一下这个被阻塞的能量。有意识的大多数人已经对这些能量感到害怕。他们用压抑这个字眼,并不是指忘了,或者推入无意识,或者拿不到了。
有意识的大多数人对这种阻塞的能量感到害怕。我们之所以把它扔到一边,是因为我们害怕它。他并不是觉得这是一种压抑,而是觉得这是一种社会经验、人生智慧、成熟——为人处事比较会来事、比较圆滑。他认为这是一个成熟的成年人应该做的事情,这是一个好事:我不应该像小孩子一样一点就炸、一点就着,哪里不满意立刻就说,我应该控制自己的情绪——这是我们经常说的话。所以说你并不觉得这是一个坏事。
用压抑这个字眼,并不是说忘了它、推入了无意识或者拿不到了,不是这个意思。
你假装这些资料是隐而不显的,但是它们实在是在你们有意识的觉知之内的。
我们假装看不见它。你只要老老实实地去找它,把你找到的组织起来,它们就清晰可见了。这会儿他就告诉我们怎么来把被自己强力压制的思想找出来——就这么去找它就行了。不是找不到的,很清楚的,只是你不敢去找它、不敢去看到它、不敢承认这个现实而已。
你很可能对这种资讯视而不见,只因你没把全部资料加在一起。
因为你把它零散地放在一起了。当然,没人能叫你那样做,去做那件事。
你必须有一种勇气和冒险精神,告诉自己,你拒绝被本来就属于你、但并不是你的意念所震慑。
你要有一种勇气和冒险精神,就是去看自己哪些思想被压抑了。你不要被自己的意念所吓到、被自己的意念所震慑——因为它本来就是你的意念,它就是你的意念,你为什么要被你自己的意念震慑呢?你害怕它干嘛,你就把它挑出来嘛,看看它,问问它:为什么自己要把它压抑到这么深的地方,为什么限制住它,它有什么可怕的地方?把它放出来看看又能怎样。
这个典型的例子在现实中就特别特别多,太多太多的故事可以讲。比如很多小孩子愿意表达,然后家长就说他,那说完他之后,有的小孩子在很小的时候就变成结巴,这是很正常的。还有在青春期的时候,不论男孩还是女孩,对异性都有这种朦朦胧胧的、懵懂的性的冲动和性的启蒙状态,可这时候家长对他严厉的批评和指责,告诉他性是一个非常可怕和肮脏的事情,那就会导致很多小孩长大以后对这个性的压抑,和性观念的错误扭曲的观点,最后导致他成人以后会有很大的问题——他就会认为这是一个不好的事情,会影响他后面很多的人生的经验,包括他的两性关系。
所以说你要仔细去挖掘一下被你强烈压制的那些思想到底都有哪些。这个过程真的需要诚实、勇气和冒险。这个过程往往是血淋淋的——我指的血淋淋,是就等于说给自己做了一个思想上的解剖,把自己那些见不得人的思想都要翻出来。因为你压制住的、放下去的,都是你平常害怕的、自己不想面对的一些思想,自己一想起来都害怕、想都不敢想的东西,把它扔到一边去了。现在让你把它重新挖出来、重新摆在桌面上去正视它,而且还要承认它就是你的思想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很多人是受不了的。
很多人为什么没有改变?就是因为他在做这个工作的时候,在下意识地做这种工作的时候,刚开一个头他就停止了,他就没法做。你既然都没法去正视它,那你怎么能去改变它呢?你怎么能把这个被压抑的攻击性的能量释放出来,避免导致更扭曲的事情和更可怕的事情发生呢?
人们常说人相信魔鬼,因为他相信神明。
凡是相信魔鬼存在的人,他是先相信神明的。所以“魔鬼”这个词,你听到最多的地方,反而不是从那些坏人嘴里说出来的,反而是从那些善良的人——天天讲上帝、讲神明、讲佛祖——他信奉他的神明的时候,你听到他最多的反而比正常人还要更多地提到魔鬼这个词。任何不好的事情,他都把它归结到魔鬼身上去。
事实是当人们开始感到一种罪恶感,他便开始相信恶魔。罪恶感本身和慈悲是同时产生的。
这里一定记住:罪恶感和慈悲是一同产生的,这是一个事情的两面。有罪恶感就有慈悲,有慈悲就有罪恶感,这俩不是单独的,是同时产生的。这个一定一定要记住。
恶魔是怎么产生的?就是因为你有罪恶感。有了罪恶感才会有这种恶魔的产生。恶魔的产生在心里头、在你思想里头、在你的价值观里头,这个恶魔的产生的前提一定是你有罪恶感。所以说赛斯这一节,他为了去掉你的心魔,他就一定要去掉你的罪恶感。因为你相信恶魔的存在,你的恐惧也就随之而来。很多内心的恐惧都是因为你相信恶魔的存在。赛斯就把问题处理到根上,他知道核心在哪——核心就是在于你有罪恶感。
动物有一种你们不明白的正义感,与那种天真的正义感一起固有的。
他说动物的正义感,和我们人类那种很自然的天真的正义感是一样的。我们每个人都有正义感,这种正义感是天生的,很多人不需要教——路见不平、拔刀相助,这个是天生的。他管它叫天真的正义感,动物也有。
是一种生物的慈悲。
这个生物慈悲不是指动物才有的慈悲,是指一种根植在我们细胞内的、肉体上的慈悲。换句话说,就是我们本能上的慈悲,这是一种生物性的慈悲。这种生物上的慈悲,在最深的、最底层的细胞里头都被了解了,它是写在我们的细胞记忆里的。
最简单的例子:你现在去杀一只鸡,你可以试试看,你能不能下得了手?很多人这一生都从来不敢杀鸡、杀鸭、杀鹅,更别提杀猪、杀羊、杀更大的动物了。他不敢,他真的不敢。他不是胆量的问题,他就是下不去手。这种下不去手就是一种天生的正义感。或者看到别人处在危险之中,本能地就想去帮助对方。这种本能就是一种天生的正义感,这种正义感是所有生物、所有动物都有的,包括人。我们人也有动物性,我们人就是动物的一种,这是你不能否认的事实。
用你们的话来说,人就是一种动物。用我们的话说,人就是一种动物。
人是一种动物,但是他已经从动物性里脱升出来了,把自己的某些动物能力进化到了极限。
在动物上不再形成身体上的新的实质特殊化了。
就是我们在身体上的进化已经停止了。身体上我们不再追求更多的进化——不会再长出一双翅膀来,不会把爪子变得尖一些,或者再长出獠牙来。不会了。因为我们认为在身体上的进化已经达到极致了,我们不需要了。我们会运用工具,我们有比爪子厉害得多的东西;我们不需要长出厚厚的毛,我们有羽绒服可以穿。我们有各种方式来解决自己的问题。所以运用了工具之后,我们就不需要再在身体上做更多的进化了。
但是我们在内在却一直在寻求发展。
由人类的需要、欲望和受祝福的自然攻击性创造出内在的结构。
就是我们在外在上不再发展了,但是我们在内在上却一直在寻求发展。他用了一句话来总结:我们需要欲望,和受祝福的自然攻击性。这个攻击性是自然的,这个攻击性本身是需要的,这个攻击性本身是在欲望驱动下的,这个攻击性本身是受祝福的——它不是应该受谴责的。在这种攻击性下,创造出内在的结构。我们人类不再寻求外在的结构上的拓展,我们在寻求内在结构。
那个是和价值、空间和时间有关的。
他说得很笼统——笼统的意思就是说,这种内在的结构是和价值有关,是和空间和时间有关。换句话说,在特定的时间、特定的地点,做一些特定的有价值或有意义的事情,这个是我们人类应该追求的内在的发展。所谓内在的发展是跟价值有关的。而你外在的动物性上某一个身体部位的发展,跟价值是无关的,那是生物性上的进化。现在人类开始追求精神上的和心灵上的进化,这种进化主要是跟价值感有关,是跟空间和时间有关——同样的事在不同的时间和不同的空间做,它的价值意义是不一样的。
以不同的程度,这样的推动力是潜伏在所有生物之内的。
这个推动力不是人类共有的,它是潜伏在所有生物之内的。什么样的推动力?就是自然的攻击性,创造出内在的结构。别的动物也有,只是说人类在这方面更进一步。以不同的程度——人类的程度会高一些,动物的程度可能会低一些。但你说动物没有吗?动物当然有了。如果你家里养过宠物,你会知道动物的感情、内在世界非常地丰富。它跟你的关系、它的忠诚、它对主人的那种感情——你只要养过宠物的人都知道,那不是一般的感情。
所以说这个是动物和人都有的,是所有生物里面都有的,只不过程度不同。什么程度不同?就是用这种自然的攻击性去创造内在结构、完成自己的价值,和在空间和时间内完成自己的价值的这样的一个程度不同。
人类必须扬弃自律、精确,以及本能里安全却抑制人类的那些方面。
我们人是一种动物,在动物上有一种天生的生物的慈悲——是每个动物都最基本的、内在的细胞内的、深层的慈悲心,一种正义感,这个每个人都有、每个动物也都有。但是这个东西本身是一种自律的,是动物本身的自律的,而且是精确的、本能的。这个东西是安全的——为什么叫安全的?因为我们人作为动物生活在大自然当中,这是我们需要的一个安全的、限制我们人的那些方面。
在这种状态下,意识心诞生了。他说的是,我们怎么来把人的意识心和大自然的这种天然的生物性的慈悲心,或者生物性的正义感,和我们人类的意识上的正义感和罪恶感,把它怎么调和好。
意识心的诞生,如你们所想的,人类自己选取了一种叫做自由意志的东西。而那些本来美妙却足供应用的天生具有的程序,现在已经被取代了,它们变成了建议而非规定。
我们有了意识心,就有了自己的自由意志。而那些本来美妙却足够应用的、天生具有的程序——就是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被取代了,变成了建议而非规定。小动物也一样:它应该捕猎多少动物、应该杀死谁,在动物界中应该怎么去生活,它们会做得非常好。我们的大自然、我们的动物世界里面的平衡状态维持得非常好,非常地精准、美妙。
我们人作为动物的一种也同样具有这个能力,这种天生的程序。但是因为人有了意识心、有了自由意志,这个就被取代了。这种天生的生物性的慈悲感和正义感,就被我们后天的意识心、自由意志取代了。
慈悲就由生物的结构升格为情感的实相。
这话总结得非常到位。慈悲本来就是生物性的,对动物来说慈悲就是生物性的,动物没有思想、没有受这种道德约束的东西,但是它同样有慈悲。这种天生的慈悲,由生物结构直接升格为情感的实相了——因为人变成了一种精神性的动物,就把这种慈悲精神化、道德化、情感化,甚至宗教化。
“新的”意识接受它刚浮露出来的胜利,而面对有意识层面上的行动责任以及罪恶感的诞生。
人类会面对三件事情,这三件事情是跟动物有区别的。第一,它是自由的——它不再受这种动物性的自律、精确、本能对人限制了,也就是那种写在细胞内的生物性的慈悲的限制了。我们是自由的,想干什么就干什么。但是随着这个自由的出现,它会带来什么呢?是你行动的责任。因为你是有意识层面的,你有意识的行动就要负相应的责任。这个很正常——你的行动要负责任。你虽然自由,但自由和责任是相对应的。可以啊,你可以有自由,自由是要负责任的呀。然后因为这样的原因,你还有罪恶感的诞生。
猫与猎人的启示
一只猫游戏性地捕杀一只老鼠,并吃了它,这并不邪恶。它不受罪恶感的折磨。
猫吃老鼠,不受罪恶感的折磨。猫绝对不会受的,猫很开心——你没见过猫玩老鼠、玩别的动物的时候,那开心极了。
在生物的层面,两者都彼此了解。老鼠的意识,对将要来的痛苦本自俱知的情形下,离开了它的身体。而猫利用了那个温热的肉体。老鼠自身也曾是猎者啊。
老鼠除了被猫吃以外,老鼠也吃别的动物。当它吃别的动物的时候,它也是一样——它既是猎物,也是猎者,既是猎者也是猎物。以这种很难解释的方式,两者猫和老鼠都了解其中的条件。猫在捉老鼠的时候是捕猎者,但猫被别的动物吃的时候,猫也是猎物。在自然界当中,自然界的生物都懂得这个道理,它们彼此都明白。
有时候我不知道你们有没有看过一个纪录片。前两天放了一个短片,就是一个小鹿过河,过河的时候它没发现是鳄鱼,一个鳄鱼就冲过来了。这时候它的妈妈就从很远的地方急速地跳进河里,挡在了那鳄鱼前面,就让鳄鱼把自己吃掉,然后小鹿慌张地就跑到岸上去。
还有一些非洲的动物世界,你可以看到羚羊被狮子捕猎或豹子抓住之后,直接就咬死、直接吃掉。但是有的《动物世界》如果拍得很清楚的话,你可以看到羚羊和鹿这类食草类动物,被肉食动物捕猎、被咬死的过程当中——我们人类会觉得好残忍哪,这个自然界好残忍哪,弱肉强食。我们经常被灌输的观点,自然界是弱肉强食的、是残酷的世界。可是你要看那个动物纪录片的时候,你会发现那个羚羊在死之前,它的眼睛里并没有太多的恐惧、更多的悲伤和痛苦。虽然它是被活活吃掉的——你知道这跟我们平常吃的猪肉牛肉不一样,那是屠宰场通过电击或其它方式快速解决掉生命的。可是这些动物都是在活着的时候就被捕猎者活生生地吃掉了,按理说应该是极度痛苦的。但是动物有这个本能、有这个能力,在它被吃掉之前,它的意识已经离开了它的身体。它被吃的这个过程本身并没有痛苦。这个是它们彼此商量好的一个自然规律。
在某些层面上,猫和老鼠两者都了解它们共享的生命能量本质为何。
为什么叫共享?一定记住,为什么它们是万物一体的。动物比我们人更清楚它们是万物一体的,因为它们是共享的嘛。它们既然是共享的——整个万物一体的这种大自然的状态——那自己的死去并不会失去它们的个体性。因为它的生命,我们用诗一样的语言来形容,就是它的生命在捕猎者身上继续延续下去了。
但是这并不说明它们并不挣扎求生。
这一定记住:并不是说它们不挣扎。它跑得可快的,拼命地跑。你看过《动物世界》就知道,它不是说“我知道我就这样了,我就不挣扎了,你来吃我吧”,不是的。
它们有一种天生的无意识与自然为一体的感觉,明了它们不会失落或者湮灭。
它不会随着肉体的死亡就消失了,它觉得它跟自然是一体的。这种对动物来说也是无意识的——它有意识的话它就不跑了,它跑啥?费那劲跑那么远累死了。但是在它的意识层面上它也不知道,但是在它生命的底层、意识的底层,是知道这个的。
人类追求他自己的道路,选择走出这个架构之外。
人类就走出了动物的架构之外,有意识地——他是有意识地不走动物的这条道路。
于是同情心诞生,取代了动物固有的知识。
同情心的诞生,就取代了动物本身就有的这种天然的慈悲心。生物的慈悲——就是指生物性上的慈悲,我们细胞上的慈悲、细胞底层的慈悲——变成了情感的觉悟。我们现在讲慈悲也好、同情也好,说的都是情感上的东西,已经脱离了生物层面上的东西。
猎人多少不受动物之间的礼貌的约束,将被迫地在情感上与其猎物认同。
动物之间有礼貌的约束,猎人是不受这个约束的。就动物而言,杀生就是被杀,生命的平衡支持一切。这是大自然的一个基本的动物性的法则。
很多人说“我不杀生,我怎么样”,这是人类自己的想法。因为你杀生,意味着你也承认自己有一天也被别人杀。公平的:你今天杀别人,明天被别人杀,这是大自然的一个法则。如果你认为这是一个自然的规律,那你就不要天天说“我杀生是不道德的”怎么怎么样。那别人杀你的时候呢?一样的。我指的是动物。
猎人则必须在意识层面上学到他老早一早就知道的事情,这是罪恶感以及自然架构固有和唯一的意义。
猎人跟正常人不太一样,因为他以打猎为生。而且他不仅是为了吃动物去打猎,他是为了获得更多的财富、赚取更多的钱,要动物的皮毛、肉或什么东西。所以他就要进到动物的生态圈里头去打猎。这时候这个猎人必须更多地在情感上跟他的猎物的价值感认同——什么意思呢?他更要认同他的动物性这一面。他的猎物是动物,而他是人。如果他用人的标准去要求自己的话,他就不应该去动物界去杀戮。所以在这个猎人去杀动物的过程当中,他其实更多的是把自己在情感上、在思想上,对罪恶感的认同上,把自己归结为动物这一类:我杀你没有什么不对的,因为在森林里头如果我没有猎枪,你如果是狮子老虎看见我,照样吃掉我。不论怎样,他用这种方法来说服自己,才可以从事猎人这项工作。所以说,他对他的猎物在情感上更靠拢。
如动物无意识地维护生命,你们则应,有意识地维护生命。
动物是无意识地维护着生命,我们就应该有意识地维护生命。这是人和动物最大的区别。
你们对这十分自然的罪恶感的诠释和利用,真的是可怕的。
他说,这是大自然的一种正常的罪恶感,但是我们人类对这十分自然的罪恶感的诠释和利用真的是可怕。为什么可怕?因为我们有罪恶感才会有魔鬼的产生,有恶魔才会有恐惧,这是一系列的东西。这是他在剖析我们人类情感的行为模式的底层的因素。
所以这本《个人实相的本质》,也是称之为人类心理学的宝藏或者秘籍。我觉得所有的心理学家,其实都应该去仔细地看看这本书。
罪恶感是慈悲的另一面。它的原始目的是让你能够在觉察的层面上了解自己及其它生灵,如此一来你才能有意识地控制先前只能在生物层面上处理的事情。
我们人类之所以有罪恶感,因为它是慈悲的另外一面。它的原始目的,就是说当我们人类没有了动物性的那种生物性的慈悲感之后,我们怎么才能在自然界中、在生物层面上去处理事情呢?我们怎么才知道我们应该杀什么东西、吃什么东西,我们应该怎么跟其他人之间相处呢?在这个过程当中,罪恶感就起到这样的一个约束作用、提醒作用,让你有一个觉察。而这个在动物身上是不需要的,动物不需要这种罪恶感来提醒它,动物本身没有罪恶感,动物是由它自己生物性的慈悲心、正义感来起作用。
而人不行。因为人已经没有了动物性的生物性的这种慈悲感和正义感,已经被我们用情感的东西给取代了,已经升华成情感的活动层面上了。而在这个时候,我们人类自然而然就要衍生出这种罪恶感。而这个罪恶感的目的,就是让你在跟人打交道的时候、跟自然界打交道的时候,知道怎么相处、知道怎么自处。了解自己和其他生命,就是了解怎么自处,也知道怎么跟其他人相处。这样你才能有意识地控制——以前是生物层面上不需要意识去控制的东西,本能就控制了,你用意识代替了本能。
罪恶感因而有一个强而有力的自然基础。
就是生物层面上有它自然的基础。当它被破坏、误解和误用的时候,它有那种任何失控的基本现象所具有的、巨大可怕能量。
你的罪恶感本身是情感上的,但是它底层是一个自然的基础——就是我们从动物性上升格而来的这个东西。那个底层的基础本身是生物性的。但是如果你把这个生物性的、自然的罪恶感破坏了、扭曲了、误解了、误用了,那你会变成什么?它就会有巨大可怕的能量。为什么?因为失控了,这种基本现象失控了,只要基本现象失控了,就会有这种巨大可怕的能量出来。
换句话说,我们人类的罪恶感是由两部分组成的:一个是由生物细胞里面就刻着的、所有的动物都会有的这种天生的自然罪恶感;还有我们人类自己的一种人工罪恶感。我们这两种罪恶感同时起作用。但是这两种罪恶感的前提,是你不能破坏掉你的那个原始的自然罪恶感。当你把原始的自然罪恶感破坏掉之后,它就会产生非常可怕的巨大的能量。这个东西是你用思想和情感无法控制住的。
人工罪恶感
如果你因为阅读某种书,或者心怀某种念头而有罪恶感,那么你就冒了特殊的险。如果你相信某事是错的,那么你在经验它的时候,即将是错的。
你觉得它是错的,那在你的经验里头,它就即将是一个错的了。而你会把它想成负面的,因为你定义它是错的。
因而你将收集一个不自然的罪恶感,一个最不应得、却予以接受,因而造出来的罪恶感。
所以我们把它叫人工罪恶感,相对应的话就是自然罪恶感。这种都是人工罪恶感。
这个东西很多。比如说你是个基督徒,结果你不小心看了一些跟你的宗教观点相悖的、相左的观点的一些书,这时候你会说:这个不行,我不应该看这样的书,这是一个邪恶的书。历史上也有很多时期把很多书定为禁书。如果生活在那个时期,你看了这样的书,你也会有罪恶感。
我记得我们最小的时候,上学的时候,那时候流行手抄本,手抄的黄色小说——什么《少女之心》(又名《曼娜回忆录》)等等这些东西4。那个时候只要谁看了这本书,那简直就是奇耻大辱。当然每个人心里都偷偷地想去看,但是只要看了被揪出来,或者看的过程当中,自己内心其实还是有很深的那种罪恶感:我不应该看这个,我不是个好孩子了,我怎么能看这种淫秽的书、这种淫邪的淫荡的东西呢?这些都叫人工罪恶感。
这块就告诉你了:你这时候心里就开始有活动了。因为你觉得这个事是错的、是不好的,所以你看这本书的经验本身,你就把它定义成是错的,你把它想成不好的。然后你看这本书的经验所经历的东西,也都是负面的。这时候你就会收集了一个不自然的罪恶感。
因为你有了这个不自然的罪恶感,你就不会把它当成一个引以为荣的东西,你不会到处跟别人去炫耀。你不可能跟别人说吧——尤其是女生,你不可能看了一本黄色小说,天天跟你的朋友、闺蜜说“哎,你知道我看了一本《少女之心》,你想看不?我借给你”。都会去否认它。包括很多人到现在为止,很多人都在否认这些。他为什么?因为这不是个引以为荣的事情,他觉得这是一个丢人的事情,这件事怎么还能宣扬出去呢,这个可不能说。
如果你坚决地相信自己的健康不佳,你可能用这样的一个压抑的能量去攻击某个器官。
如果你相信自己健康不好,你可能会用这样的压抑的能量去攻击某个器官,一个胰脏可能就会变坏,按照你自己的信念系统。
如果你相信自己的身体是健全的,而反过来向外投射这种罪恶感到别人身上去——或者对某个人,或者对一个敌人,或者某个特定的种族、信仰或者肤色。
当你的罪恶感出来之后、当你压抑了某些东西的时候,如果你觉得自己身体健康有问题,那你可能用这样的信念去攻击你自己的器官。但是如果你这个人认为自己身体是好的,你的信念系统认为自己的身体是健康的,因为你觉得你自己是健康的嘛,所以这个时候你的信念就不会攻击自己的器官了,就转而向外攻击到别人身上去,向你周围的人身上去,或者对某个特定的种族、信仰或者特定的肤色产生攻击。所以这个本质上都是由你内在的一些被压制的一些情绪导致的,它的原始可能只是一个觉得自己身体并不好这么一个小小的情绪导致的。
如果你有宗教倾向,并且信仰基督教的基本教义,你可能会怪魔鬼使你如此这般。
如果你是基督徒、相信基督教的教义,那你会想,所有的坏事都是魔鬼让你干的。
就如身体创造抗体来调整自己一样。
我们的身体会有抗体。就现在一直在研究新冠疫苗,这个疫苗打下去,就希望我们产生对新冠病毒的这种抗体。
我们今天讲的是《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八章解读的第二部分,也就是书的第634节,1973年1月22号星期一这节课。
精神抗体与本能调解
上一集我们讲到,当你压抑了某些东西,当你觉得自己身体健康有问题的时候,你可能会用这样的信念去攻击你自己的器官。但如果你认为自己身体是健康的,你的信念系统就不会攻击自己的器官,转而向外攻击到别人身上去——对某个特定的种族、信仰或肤色产生攻击。
这个本质上都是由你内在一些被压制的情结导致的,它的原始可能只是一个"觉得自己身体并不好"这么一个情绪。
赛斯接着说:
就如身体创造抗体来调整自己一样,你也设立精神和情感的抗体。
这句话很关键。我们的身体会有抗体,就像现在一直在研究新冠疫苗,打下去就希望我们产生对新冠病毒的抗体。除了生物上的抗体,我们还有精神上和情感上的抗体——所谓某些好的思想,就是我们精神和情感上的抗体,用来保护自己不受幻想的、或你认为坏的事情的意念所害。
用正面的来替代负面的,用好的替代坏的。这就像你生物上的抗体一样。这非常可笑,但是我们确实是这么工作的,我们人的内心世界就是这么工作的。
如果你天生固有的本能不被干扰,它基本上会自我调解。我们的本能会自己调解——如果在某个时候红细胞太多了,你的身体不会把所有红细胞都杀光。为什么?因为红细胞是你身体的一部分,多了不好,但没必要把它杀光。
但是你对负面想法的恐惧里头,你常试图否定所有正常的攻击性。这里一定要记住,"所有"是关键。
当我们红细胞增多的时候,我们知道要杀掉一些红细胞,但是不会杀光。我们要保留相当量的红细胞。但是当我们的负面情绪、或者我们这种正常的攻击性展现出来的时候,因为你把它定义为坏的、负面的、不好的想法,你就会想把它杀光——这种负面的情绪一个都不要有,负面的观念一个都不要有。这种攻击性一个也不要有,攻击性都是不好的。
当这个攻击性才有点影子的时候,你精神的抗体就出来了,进入备战状态。你那些好的信念就出来了,把这个刚刚有苗头的东西扼杀在摇篮里,把这个念头完全给它抹杀。还觉得自己做得很棒:"你看我多好,我把所有攻击性的想法全部抹杀掉了,我的正面信念多么强大。"他觉得这是一个好事。
这种东西非常多。《灵魂永生》里讲到第二个人类文明的时候,那个鲁曼尼亚人也是这样子的。而我们现在很多宗教里头,比如说佛教,它就强调人不能有攻击性。你看所有的佛教徒都是谦卑有礼的,人家辱骂他或者怎么样,他完全接受。他觉得我们的佛教境界很高,我们的教义要求我们不能骂回去,不能说脏话,更不能吵架,更不能动用武力。这是他自己给自己设定了这么多的限制。所以在这种念头刚刚出现的时候,它就给压抑住了、压制住了。
否认经验的真实性
赛斯告诉我们,这样做为什么不好。他说:
当你这么做的时候,你是在试着否认你自己经验的真实性。
你在否认自己经验的真实性。我们到人世间来就是来体验的、来经验的呀。你现在体会到的生气,就是你需要经验的东西,是你真正经验的一部分。你现在要发火、要发怒、要吵架,那就是你经验的一部分。你说这个经验是不好的,我要体会那个好的经验——内心一直的平和、平安喜乐、不以物喜不以己悲。如果你到了那个境界是可以的,但如果你没到那个境界,心里已经翻江倒海了,还用情绪把它压制住,说"我不能生气,不能生气,我是佛教徒,我已经皈依佛门多少年了,我怎么能这样呢"——他不去对外把攻击性释放出来,他反而向内攻击自己,说"你怎么还能这样想呢"。这时候所有的正面的信念、精神抗体都冒出来了,来攻打这个所谓的负面的情绪、这个不好的念头。
这个点就在于:你这样做的时候,你其实在害怕,你在否认自己的经验的正当性和真实性。你所有的经验、你当下经历到的,就是你应该经验的东西。你都不敢去面对它,你就否认它的真实性。
如果你没感觉到这个个人的实相,你就永不能觉悟到你造就了它,因而也可以改变它。
意思是什么?你经验了这个东西并不可怕,因为它本身就是你内在的投射。你经历它,如果你觉得它不好,你可以改变它。但是你不能在没有经历它的时候,你就摁住它说"你不要经验它,因为它是不好的"。
我们在日常生活中,对自己、对我们的孩子、对我们能控制的人和事,经常会采取这种手段。你怕它,你说那是不好的事情,为什么要经历它?何必要走这个弯路呢?可是你没有经历它呀,你只是在思想里认定它的不好,你怎么知道它就一定是不好的呢?
就像经常说的,塞翁失马,焉知非福5。坏事里面蕴含着好事,好事里面蕴含着坏事,一个事情永远有两面。你不去经历它,不去从中间学习和体会它,你只看它负面的一面,你就不去选择经历它了。那就是对经验的否认。
你对经验的否认,还涉及了能量的阻塞,造成不必要的、不自然的罪恶感的累积——你把这些不自然的罪恶感都套在自己身上,天天自责:"我不应该做这个,我今天又杀生了,我又对谁谁谁发脾气了。"这个罪恶感本不需要有,你为什么非要套在自己身上呢?
身体本身无法了解这些被阻挡的信息。你的整个经历不光是你的思想在经历,你的身体也在经历。你吵架的时候,你的荷尔蒙肯定会飙高,你的肾上腺素肯定会飙高,你的整个情绪、怒发冲冠,头发都会立起来。你身体要经历这些东西。但是你把这个信息给阻挡了,不让身体经历这些东西,完全不让它体会。
这时候,身体就想表达它自己亲身体验当下而得到的物质的知识,身体就大声呼救。它当下情绪很暴躁、很生气、很火大,全身的肌肉、内脏、器官,包括内分泌系统,所有的激素水平都调整到了一种要吵架的状态。你非生生地给它憋回去,说不能吵。那你的身体就呼救啊——"我要体验这个呀,我的身体都已经准备好了,都已经进入战斗状态了,你为什么给我憋回来?"
然后精神层面上,赛斯说得很形象:
你对自己的感觉所感觉的东西没有感觉。
你会发现那些佛教徒、一些所谓的居士,还没有真正了解修行的真正含义的时候,他先把所有的戒律套在自己身上,限制了自己一系列之后,你会发现他活得就像行尸走肉一般,完全没有感觉。他就觉得"我按照戒律来生活,我完全遵守这些戒律",其它教也是一样,都有这种问题。你保持其它的信念也是一样。
你这样生活完全失去了活力,失去了动力,活得了无生气。生气也不敢生气,高兴也不敢高兴,愤怒也不敢愤怒,伤心也不敢伤心,永远希望自己保持一潭寂静如水湖的心理状态。那你做不到啊。所以这时候你的精神告诉你什么?你对所感觉的东西没有感觉。
你仔细想想是不是这样的人。而且有很多学生也是这样,被家长逼着学这个学那个,偏偏被压抑着,全做的都是他不喜欢的事情,又不能抗争、不能反抗,最后他对生活就没有感觉了,连活着都觉得没有意思。当一个人没有感觉的话,他活着还有什么意思呢?
被压抑的攻击性与行动力
所以很多家长不理解,为什么自己年轻轻的、像花季一样的少男少女,可能十四岁十五岁、甚至十二岁,年纪轻轻就去自杀呢?
包括最近的一些新闻,大伙也看到了很多。一个老师批评了学生几句——我忘了是怎么了,学生考试作弊,批评了他,然后说你先出去,等考试完了我叫家长回来——结果这学生倒好,还没等考试完呢,直接从楼上跳下去摔死了。
每年因为学生压力大、抑郁症等等原因自杀的很多。但很多人只看到了表层的原因,说他们学习压力大、情绪压抑。但是我想说,学习压力再大,比学生压力大的人多了去了——工作的人、养家的人、供着房贷的人、做生意的小老板,哪个压力不大?哪个不比学生大?那人家怎么没有自杀呢?
学生自杀除了表层的原因,学业压力大,一个最主要的原因是什么?他在长期的压抑下,没有一点攻击性,没有一点行动力。他的行动都是被家长安排好的,我们把他自己所有的主动的那种行动力全部给抹杀掉了。想干啥都不行,只能按照家长的框框来。家长还打着爱的旗号:"我是你妈,我能害了你吗?我不都是为你好吗?"然后以这个爱的名义强加给孩子,抹杀了孩子所有的创造性和所有的行动力。
最后的结果就是赛斯说的:他对自己的生活没感觉。他吃饭味同嚼蜡,干什么都是这样。他之所以没自杀,还是怀着对家庭、对父母有一丝的眷恋——"我死了对不起他们,他们该多伤心"。那当他有一天,他的感觉都已经钝塞到对这些都没感觉的时候,那他就去自杀了。
这个案例太多了,我也不想举了,说起来每个都是伤心悲痛的事情。可是这中间家长没有反思过自己,你在中间起到了什么样的作用?你为什么不让孩子表达他的愤怒,为什么不让孩子表达他的攻击性,为什么不让孩子把他的行动性表现出来?
能量必须找到出口
赛斯接着说:
经过一段时间学习的积累,你的意识心因为它所在的位置,得以不顾身体的讯息。
意识心什么位置?意识心一边去感受物质世界的东西,一边倾听你内心的,跟你的内我紧密相连,倾听你身体的声音、身体传来的信息。可是你这时候完全不顾身体的信息,身体想去体验的东西被你生生地压制下来了。所以意识心就不顾身体的讯息,然后就淤积了能量。
能量你是压不住的,就像火山一样,你不可能把它压住,它一定要找出口。这时候:
连代表被压抑的资料的那个最小的、最无辜的象征,都可能在人类身上引发似乎对刺激小题大做的行为。
我们在实际当中见过太多了。你说那个孩子就是因为老师叫家长,他就会自杀吗?你说很多孩子自杀是因为家长批评他吗?你说很多孩子自杀仅仅是因为失恋这一件事吗?因为他除了恋爱对方的那个男孩子或女孩子能理解他以外,他在生活中找不到一点可以留恋的东西。所以当家长把他的失恋强行给他终止以后,那他真的就没有生活的乐趣、活的希望也都没有了。
这很简单,那只是一个很小的象征,最无辜的一个象征。很多家长说"我也没做什么呀,我只做了一件事,他为什么要自杀"。
所以很多时候两口子吵架,最后往往都是鸡毛蒜皮的事。你会被一个鸡毛蒜皮的事吵到要离婚的地步吗?会啊。你仔细去调查,离婚最终的导火索都是鸡毛蒜皮的事。原因很简单,它积累到一定程度,最后爆发的那个点往往是一个非常小的事情,但是它引起后面的连锁反应,就像个导火索一样,把后面积蓄的能量像炸药包一样全部点着就爆炸了。
赛斯说:
你有十次在有理的时候,你心想告诉某人别惹你,但是你隐忍不说。你不想伤人的感情,碍于面子,你怕自己太粗鲁。在那种情形下,你的话可能会被了解而平静地接受。
在你有理的时候,反而是可以平静地被了解接受的。可是你觉得这样做太粗鲁了,还是先不要说吧。在这样的压抑下就会导致什么?你有十次有理的时候你都不说,被人家误解也好、欺负也好,到最后——因为你不接受自己的情感,别说去表露它了,你都不正视它。你对自己这种愤怒、这种想反对的情绪情感,都不敢正视,更别说去表现它们了。那么在下一回,第十一回,你可能看来毫无理由地就爆发了——为一个鸡毛蒜皮的小事,或者根本就不是事的事,爆发出极大的能量来,完全就发飙、就炸毛了,完全说不通地开始了一个了不得的争执。
你仔细想想,在平常的两性关系、夫妻关系,或者在其它的问题上,工作、跟同事和朋友的关系上,是不是都是因为这个?你已经看他不爽很久了,但一直忍着。其实你说了可能也就没事了,可是你就忍着,忍到最后就爆发。
你爆发了以后,别人也是一脸懵,摸不着头脑:"咋了这是?我说这句话,值当你生这么大的气发这么大的火吗?"然后他就被深深地伤害了。因为不对等啊,对方只是做了一个很小很小的事情——甚至对方还没做,只是有了这么一个倾向,就已经惹毛你了。
这时候你的罪恶感就更强烈了。你会说:"确实对方这件事没做什么,我为什么这么小题大做呢?我为什么要发飙呢?我就不应该让我的攻击性出来。你看我攻击性一出来,伤害性这么大、破坏力这么大,我怎么能纵容它随便出来呢?"你反而会说,那攻击性你别再出来了,你罪恶感更增加了。其实这一切都是没必要的。
道德价值与身体的化学性
问题的关键,这是核心,一定记住:
是非的概念和身体的化学性是密切相关的。你不能把你的道德价值和身体分开。
这是你一定要明白的一个道理。赛斯一直反复强调,从前面这几章开始,一直在讲我们的身体、我们的思想和我们的信念之间的关系。你一定要明白,你的道德价值和你的身体是密切相关的、密不可分的,你的思想和你的身体是密不可分的。
当你一次又一次地有想愤怒的想法,你把它压制下去,不让身体采取相应的行动的时候,你的身体就会受到影响、受到抑制、受到压制。
他下面这段话说得也非常有意思:
你相信你是好人,你的身体就会运行得很顺畅。
我知道你们很多人会说:我经常试着做好事、做好人,我经常去做善事,可是我的身体却坏透了,那又是怎么搞的呢?很多人会问这个问题——为什么我还会得病呢?我做了一辈子的善事,我从来不骂人、从来不打人,我对所有人都非常平易近人、和蔼可亲,我这样的人怎么会得病呢?我还经常去放生,我还经常去捐款,我还经常做善事。这不合理、不公平,不make sense。为啥是我呢?为啥不是那些做坏事的人呢?人家做坏事的人自己把自己的情绪抒发出来了,你是一直压抑着呀。
他下面会讲另一个原因:
如果你检查你自己的信念,你的答案就很明显。
这个答案很多人不敢直视:
就是因为相信你自己那么坏或者没价值,所以你才试着做那么多的好。
这句话说出来,说句实在话是太扎心了。当你看到这的时候,你仔细想想:当你做好人好事的时候,当你做那些善事的时候,你的起心动念是什么?你敢不敢深深地挖一下你底层的信念?
很多人——我不能说绝对——有很多人做善事的目的,今天捐个学校,明天做个这个那个,表面上看起来是个大善人、慈善家。你知道他内心是怎么想的吗?很多人内心是觉得"我自己做了这么多的坏事,我赶紧做点好事弥补一下吧,把我做的那些孽赶紧消消吧"。还有一种人觉得"我不够那么好,我才做好事"。
我们翻过来讲: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一个好人,如果你觉得自己从头到尾、从头发根儿到脚后跟儿,每一个细胞都是好的,每个起心动念都是好的,你还需要做好事吗?你做的每件事都是好事,你不需要再做好事,你甚至连做好事的想法都不需要有。只有你觉得自己做的不够好的时候,你才会特意想去做一些好事来弥补一下、平衡一下。
所以你的底层信念是什么?就是因为相信你自己没有那么好,相信自己还没有什么价值,所以才要去做一些好事,弄一些好像有价值的事。
这种乌烟瘴气的事情我就不抨击它了,太多了。你看国内各种佛教的网站、所谓修行的网站,天天召集大伙:"今天我们去团购一些甲鱼来放生,明天团购一些鲤鱼,后天团购一些鲫鱼",还要花钱买,还要什么时间、什么日子,放生多少条,还有数量要求,整得都跟真事似的。
赛斯的理论为什么不招人待见、不招人喜欢?就是他说话太直接了,他把人心里的阴暗面全给你翻出来,一览无遗,毫不留情面。虽然他说话很客气,从来不带一个脏字,可是你看他说这话——"你做好事就是因为你觉得你自己是个坏人,所以你才去做好事。如果你觉得自己是个好人,你就不需要做好事。"这话说得多难听、多直接、多么一针见血。
我知道很多人听到这应该跳起来了,应该反驳我了,很多人在心里头已经开始反驳:"不是你说的那样子的,我真的是心是善的,我是慈悲的,我做好事……"我这里不否认,确实是有这样的人。但是我只是对那些——如果说这句话能触动到你,你要仔细地分析一下,你内心有没有这样的想法。有则改之,无则加勉嘛。没有更好,表扬自己一下;如果有,赶紧改,可不能用这样的想法去做善事。
恶魔的诞生
赛斯接着说:
任何一种恶魔,都是由你们的信念造成的。它们是由不自然的罪恶感而生出的。
一定记住,它不是自然的罪恶感,它是不自然的罪恶感——人工罪恶感——生出的。你可以把它人性化,甚至能在经验中碰见它们。即使如此:
它们仍是你那不可测的创造力的产物。
即便是恶魔,它们仍然是你那不可测创造力的产物,还是你造出来的呀。恶魔也是我们这个伟大的创造力的能力——不可测的创造力——生生创造出来的。它是由你罪恶感和对罪恶感的信念而形成的。这就是恶魔的产生。所以这一章的题目就是"思想,以及恶魔的产生"。
如果你放掉不自然的罪恶感的扭曲的观念,反过来接受自然罪恶感的古老智慧,战争便不会有了。
你一定要放掉不自然罪恶感的扭曲概念,接受自然罪恶感的古老智慧,就不会有战争了,多么地简单。
你会发现,我们人类的很多社会冲突都来自于这种人工罪恶感。人工罪恶感就会制造恶魔,有恶魔就会引起战争——一方会打着正义的旗号去消灭这个恶魔,另一方也会视对方为恶魔,彼此都看对方是恶魔,然后都在打着一个正义的战争,却杀死了无数人。
这个例子太多了。比如说在二战期间,德国的纳粹就认为他们在进行正义的战争。他们是为了提高整个人类人种的纯度和优化,他觉得日耳曼民族是世界上最优秀的民族,那这么优秀的民族为什么不去统治全世界,让全世界都以这样的优秀民族为带领,去摆脱贫困、摆脱疾病、走向繁荣而富强呢?就像当年的日本要建立大东亚共荣圈6是一样的——最终目的是把亚洲都团结起来,拧成一股绳,而不受欧美的限制。
千万不要认为这些发动战争的人认为自己的战争是不正义的。他们自己认为自己的战争简直不能再正义了,都正义过头了。而被侵略的那些国家当然更正义了——我日子过得好好的,你来打我,打到我们家里来干嘛?那我自然拼死反抗,那是保家卫国,是基本的。被侵略一方绝对是正义的。所以最后双方都在为正义而战。战争就这么出来的,就是因为不自然的罪恶感导致了恶魔的产生,恶魔的产生最后导致了战争的产生。
关于这个问题我们先暂时不讲,关于《个人与群体实相》里头也会提到群体实相是怎么实现的、群体事件是怎么产生的。现在这一本书主要讲的是个人的事情。
赛斯说:
你们不会糊里糊涂地彼此相残。会了解在你体内每个器官活生生的健全性,而没有攻击它们任何一个的必要。
当你有了这种古老的智慧之后,你就有了这种自然的罪恶感,有了这种古老的智慧,你就不会糊里糊涂地彼此相残。你就会了解在你体内的每个器官活生生的健全性,没有攻击它们任何一个的必要。如果认识到我们人类是一个整体的共同体,就像人类命运共同体一样,我们跟大自然跟万物是一体的,那在这种大的前提下,人类之间的互相残杀是不是太可笑了——为了所谓的信念上的不同互相残杀。
他并不是说身体死亡的那个时候不会来,并不是说我们有了这种自然的罪恶感、没有了不自然的扭曲的罪恶感以后,我们的身体就会长生不老。他不是说死亡不会来。
他却是指你将要了解,你身体的季节性跟随着心的季节,永远在变化和流转。
像诗一样的文字。有些毛病时来时去——人吃五谷杂粮,岂能没病呢?小毛病来来去去,不用管它,但身体内却永远保持着精彩的统一性。你不会有那种慢性的、长期的疾病了,不会长期让你生病,只是说有一些季节性的流感、感冒,换季的时候受寒了,这很正常。
一般而言,而且理想地说,身体将逐渐地老化,同时仍会比它目前表现的要好得多的耐久力。
在理想状态上人还是会老,但是人一直到老到快死的最后那个过程之前,他的活力和耐久力是非常好的。比如说人在这种状态下能活到九十岁,那一直活到八十八岁、甚至八十九岁的时候都非常健康,耐久力也非常好。到最后那一年,身体极度迅速地老化和衰退,然后就死去了——这是一个正常的状态。
而我们现在的人类,四五十岁、五六十岁,人到中年以后就开始各种毛病陆陆续续地来了。从五十几岁一直到八九十岁——他从二十几岁大学毕业到五十几岁,才刚过了二十多年,好日子还没怎么开始过呢。后面从五十几岁到他八九十岁,还有将近三十到四十年,比他青春活力的二十多年还要长得多的岁月里头,他都要忍受慢性身体疾病的折磨。这个谁有病谁知道,这种慢性疾病的折磨是很痛苦的。
有意识的信念的重要性
赛斯说:
虽然还有许多其他的状况,全都与你意识的信念相关。
一定记住,与你有意识的信念相关。很多人不理解:为什么我们学了这么多灵性的东西,我们的有意识的意识还这么重要?那不是应该由我们的内我、那些无意识的意识才能决定我们人生的方向、未来的蓝图和身体的控制吗?为什么我们有意识的这些想法、我们的思想却这么重要呢?为什么这个思想在这个过程当中显得如此地重要,而不是那些无意识的东西在起作用呢?
其实很简单的一个道理:你是来干嘛的?你是来体验和创造的。你是不是一定要带着意识来体验、带着意识来创造?说"我想创造个什么东西,我想要怎么样的生活,我想体验什么东西",这才是你来的目的。如果在没有意识的情况下做这些事情,那你来的目的性就没有了。换句话说,如果无意识那么重要的话,你就不需要有意识,从生下来一直到死就是一个植物人的状态就可以了。所有状态都在脑海里完成了,不需要身体做任何事情,现实吗?不可能啊。
所以你要明白,你有意识的信念是非常重要的,一种有意识的信念是非常重要的。千万不要去觉得说,去找那些无意识的东西去。
例如你也许认为心脏病发作而很快地死亡比较好。
每个人的想法是不一样的,个人的目的也不同,因而以各种不同的方式来安排身体的经验。有的人想长长久久地活着,有的人想轰轰烈烈地活着。
一般而言,你们在这是为了扩展意识,学习经由意识思维来指挥的创造的方法。
我们来到地球就是为了扩展意识,学习经过有意识的思想来指挥的创造的方法。换句话说,我们来学怎么把脑海里的东西创造在现实生活中,让它实现。我们是梦想的实现家,我们来实现梦想的,这个过程是有意识的。
意识心可以改变信念,因而也能在很大的范围内改变身体的经验。
意识心可以改变信念,它就能在很大的范围内改变身体的经验。你的身体是由那个看不见的身体控制着的,当你能改变自己的信念的时候,你就能在很大范围内改变身体的经验。
自然罪恶感
接下来赛斯讲什么是自然罪恶感:
自然的罪恶感,是动物无意识的肉身正义感在人身上的表现。它是指,杀生不可多于维持肉体生存的所需。
就这么一句话,动物和人都适用的。杀生不可多过于维持肉体生存所需的。简单吧?饿了就去捕杀猎物,没有罪恶感。你不能为了游乐、为了游戏、或者为了享受而去杀戮。你说我就喜欢杀小动物,我不吃它们、我也不想吃它们——你这就违背了自然罪恶感了。
动物界都遵循这个自然罪恶感,天生的、无意识的肉身正义感。这动物没人教它,也没人给它上课,不需要讲,它自然就知道。
赛斯接着讲:
自然的罪恶感与私通和性毫不相干。
这个一定记住。在动物界里头,没有私通和性的羞耻感和罪恶感。它们在交配的时候都是光天化日之下,不避人也不避同伴,随性而发。但是人不行,人有这个罪恶感。人要为爱鼓掌的时候,一定要躲在一个别人看不见的地方把自己藏起来。那私通就更别提了,绝对是受到社会和道德的谴责,在有些国家甚至是违法,直接被乱棍打死、沉猪笼、被扔石头打死的。这很正常。
但是它确实包含着只适用于人类的与生俱来的问题。
一定记住"只适用于人类",只有人类有这个问题。在其它动物的经验架构里是无意义的,在动物的层面上是无意义的。但是在我们人的经验架构里是有意义的,这个一定不要搞反了——你说"哦,原来在动物界里无意义,那对我们人类来说也是无意义",可不是,对人类还是有意义的。
赛斯说:
严格来说,由生物的语言转译为你们的语言,就像这一节所给你的。但更细腻的区分是,你不可侵犯他人。
就是说我们的自然罪恶感怎么来的?由生物的语言转译为我们人类的语言。怎么来区分呢?在人类社会里头,你已经不需要杀生了,你去超市买就行了,这个问题已经不存在了。那你的人类社会里怎么维持这种自然罪恶感呢?赛斯说它已经转译成我们人类的语言了。那句"杀生不可超过为肉体所需的"是动物的语言,人类语言的翻译就是下面这句话:
你不可侵犯他人。
这里他还用了一句英文来解释,就是古人用的英文"Thou shalt not violate",相当于古汉语里面的"汝",就是你。你不能有暴力,你不能使用暴力,或者你不能用暴力侵犯他人。
一个跨时空的线索
赛斯这里面说的这句话非常有意思。不知道为什么他会说这句话。我个人觉得他可能是埋了一个线索,是一个彩蛋。
因为当我去找这句话的出处和来源的时候,我一开始以为它是不是《圣经》里的某句话,或者是古希腊的、一些神话里的某一句话,我发现好像都没有找到这个出处。可能如果在座的人你们能找到的话,请告诉我。我在搜索以后找到的是,这句话的出处是在2004年的时候一个国外的科幻小说里出现的。
我在这里简单地提一点。这个小说叫《奇异的天空》,2004年才出版。7小说的大概意思是:在二十三世纪,人类已经被人工智能普及了。那时候全世界的人口已经达到了一百亿——现在是七十亿——生活的自然资源已经不够了。在这种前提下,有一天,全世界的人口直接减少了90%,从一百亿直接变成了十亿人。第二天早上起来呢,人们在各个地方、报纸什么各种的,看到有这么一段话,其中最后一句就含了这个部分。
这个小说不用去管它。它那四句话说的是这个意思。我推荐一下,如果你们在学一些英文资料的时候,可以用"有道翻译",这几年比以前强太多了,虽然有些地方翻译得不够准确,但还是可以的。你看它怎么翻译的:
我是末世论,我不是你的神,我是你的后裔,存在于你的未来。你不应该违背我的历史光锥的因果关系。
"末世论"是什么意思呢?在古代西方的宗教里头,认为神圣的最后一次大审判、最后的一个事件,就是这个词。这是人工智能留给人类的一个语言。它不是你的神,它是你的后裔,存在于你的未来,你不应该违背我的历史。
但这句话最后这个翻译还是有点问题。它这句话正确的翻译或者理解应该是怎么说呢?它说,你不应该在我历史的光锥里面——如果你学过物理学,跟物理相关的,知道"光锥"这个概念。光锥就是:从某一个人、或者某一个点、某一个时间点、某一个物理上的点来说,它目光所及的地方就是它的光锥,向上下左右任何地方看,目光所及的地方。
"你不应该在我的历史的光锥里头,却使用暴力的因果方式。"你不应该使用暴力的因果关系,就是说,因为你们人类太暴力了,所以我就把你们都灭了——就这么简单。他用了一个诗的语言来说的。最后只留下10%的人口,90%的人一夜之间就被杀死了。
赛斯说这句话的时候是1973年1月22号,那已经是31年以后的事情了,他怎么会知道呢?所以我觉得赛斯这里头说这个东西,可能没有我想的这么深的含义,但是也许是他想证明他有这样一个跨越时空的能力,所以他把这句话放在这里了。
我们不用去管这句话的出处和来历了,我们就知道,所谓的自然罪恶感在人类社会的表现,用一句话来形容,就是不能对其他人使用暴力。用王季庆老师翻译的这句话,就是你不可侵犯他人。这是你对自然罪恶感最好的一个原则和保持的准则。
什么是侵犯
赛斯接着说:
当然动物不需要这种信念。动物本身有自己的生物的慈悲和生物的罪恶感。它也不能真正地被转移。
动物也不理解这句话是什么意思,这句话在动物那是不起作用的。动物不懂得什么叫侵犯他人、什么叫不可侵犯他人。因为你们的意识是有弹性的,我们人类的意识是有弹性的,留下的余地给你们自己去诠释。所以说"不可侵犯他人"是给我们留一个余地,什么叫侵犯、什么叫不侵犯,这个余地是让我们人类自己去诠释。
赛斯举了一些例子,告诉你什么叫侵犯、什么叫不侵犯:
一个明摆着的谎言可能是一种侵犯,也可能不是一种侵犯。
当面撒谎,可能是侵犯,可能不是。谎言也是,看它的后果和结果。如果没有造成什么后果,可能没事;但如果你在法庭上做了一个错误的陈述,或者你撒谎,可能就会导致另外一个人被处死,这种就是。
一个性行为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个侵犯。
这个很简单。两情相悦,那就不是侵犯;如果你违背人家的意志强迫人家,那就是侵犯。
一次科学上的远征可能是也可能不是个侵犯。
比如说我们去南极大陆,假设是一个科学上的远征,你也可以说它是个侵犯,也有可能它不是。如果你把它控制好了,它就不是;没有控制好,它就是。
星期天不上教堂不是一种侵犯。
这一点是很多西方人特别容易产生人工罪恶感的地方。很多人说,星期天睡了个懒觉没去成教堂,就产生罪恶感。他告诉你,不去教堂不是一种罪恶感、不是一种侵犯。这里头"侵犯"是跟自然罪恶感对应的。
有正常的攻击想法不是种侵犯。
你有正常的攻击性的想法,不是侵犯。
对你自己和别人的身体施暴是一种侵犯。不论什么原因,这都是一种侵犯。
这个要画起来。对自己的或者别人的身体施暴是一种侵犯,不论什么原因。
对别人的心灵施暴也是一种侵犯。
你对别人心理上不断地虐待对方,用冷暴力的方式对待对方,也是一种侵犯。但是:
同样的,因为你有意识,这个诠释也在于你。
当别人在心灵上对你施暴的时候,如果说你确实感到了被施暴了,那就是一种侵犯。如果说你的境界已经非常高了,别人对你心理的施暴对你丝毫没有影响,或者影响很小,那这就不是一种侵犯。所以这个侵不侵犯,取决于被施暴那一方在心灵上的感受和诠释——换句话说,取决于被施暴那一方的境界。
咒骂不是侵犯。
骂人不是侵犯,不论心底里骂还是嘴上骂出来。佛家说这是侵犯,管它叫口业,不能随便骂人的。他说:
如果你相信它是,那么在你心里它就变成了侵犯。
如果你相信骂人是不好的,你在心里它就变成了侵犯。所以取决于你。
杀害别人是侵犯。
杀了别人肯定是侵犯。
在肉搏中,为了保卫自己的身体不被别人杀害而杀人,也是一种侵犯。
这个一定记住,自卫而杀人也是一种侵犯。这是很多人不理解的——"他要杀死我了,我怎么办?"他下面会解释。一定记住,自卫而杀人也是一种侵犯:
不论是否有明显的、似乎可使之合理化的理由,这个侵犯是存在的。
不论你是否有明显的、可以使之合理化的理由,这个侵犯都是存在的。他下面讲为什么:
因为你相信身体上的自卫是对抗这种情形的唯一方法。
你相信以暴制暴是唯一的方法。你就会说:"如果被别人攻击,你难道叫我不能用攻击的手段反抗他想置我于死地的明显的意图吗?"这是很多人反驳的:他都要拿刀捅死我了,那我还不反抗?我弄死他反而是侵犯了?
赛斯说:
我绝无此意。
我没有这个意思,我不是这么说的。他说:
你能以几种不涉及杀人的方法来对抗这种攻击。
首先,为什么说自卫杀人也是一种侵犯?
首先,若非你自己本身已面对或未曾面对的暴力的思想把它吸引到你身上,根本就不会陷入这样一种假设的场面里。
简单来说,如果不是你这种负面的信念、或者这种"暴力解决问题"的信念、或者这种受害者的信念,如果你没有这种负面的信念,你就不会陷入到这种场景里头去。
他说,一旦达成这个事实——你可能会说"我不是,我就是很被动、很意外,歹徒就冲上来了"——首先你要明白,那个事情也是你希望它发生的。不是你有意识的你,是你的内在希望它发生的。这我们很多人不理解这一点。
好,就姑且说这就是一个突然发生的事实。按照这个情况,你还是有很多方法可以用的:
因为你把攻击与暴力视为同义语,你也许不了解攻击性的、强力的、主动的精神上的或者说出来的追求和平,可以在这种情况下救你的命。但它们确实可以。
你不要用以暴制暴。你要用强有力的、带有攻击性的——这里的"攻击性"不是那种暴力上的攻击性,是那种强有力的语言的表达、信念的坚持、信念上的强有力,或者是行动上的主动——你相信追求和平,你用这种方式来解决问题是非常有效的,它在这种情况下是可以救你的命的。
不是说当一个人要杀你的时候,你一定要杀死对方才能解决问题。你还有很多其它办法可以用。但是如果你从小教给你的教育、你的信念就是认为当处在这种生命威胁的时候,一定要先把对方弄死才能救自己的命,那你就只能采取这种方法,因为你不相信别的方法也能救你的命。
通常有各种不涉及杀人的身体行动,那就够用了。
你还有很多不涉及杀人的身体行动,那就够用了。只要你坚持相信这种不涉及杀人的身体行动也能救你的命,它就真的能解决这个问题。
只要你相信暴力必须以暴力来对付,那就是在追求它的后果。
以暴制暴,你就是在追求暴力和暴力带来的后果。以个人而言:
你自己的身和心变成了战场。
对你个人角度来说,你的身和心就变成了战场。但对群体来说,对一个种族、对一个民族、对一个国家来说,大地就变成了战场。
自然攻击性与创造力
你的物质形体是借着自然的攻击性而活的。
你的物质身体是要借着自然的攻击性活的。自然攻击性才有行动力,才会有有力的行动力。
那种平衡的、有力的、有控制的行动,正是创造力的媒介。
一定记住,是控制的,不能是爆炸性的、爆发性的行动。有力的还得是平衡的,这就是创造力的媒介。
他接着讲了一个比喻:
如果你割伤了手指,它就会流血。但这样做的时候,血液清除了任何可能进入身体的毒素。而身体知道何时叫它止住。
流血就是防止外面的毒素进来,因为它在往外流,毒素就进不到身体里面去。这个流血是有益的。如果血继续流下去,在你看来那是不对的,但身体不会因为血继续流就认为它不好,也不会认为它邪恶而试图阻断所有的血。它会做必要的调整,让流血自然停止。
它拿这个做比方:当你认为攻击性思想是错的的时候,你甚至根本没有让那个系统清扫它自己。你的攻击性的思想就像流血一样,是为了把毒素带出去的。如果你认为攻击性思想是错的,你就把毒素囚禁在里面了。就如毒素在身体里会发生积累,同样的事也会发生在你的精神经验里头。
在身体方面,你最后可能会有一种非常严重的情况。
很多人会生病的,在这种长期的攻击性施展不出来的情况下、被你压抑的情况下,身体会得病。
精神和情感上,这种对自己力量的钳制可能会造成孤立于其它较健康观念之外的有病的意念结构。这些结构会像肿瘤一样,好比说不是缺氧,而是你有意识的经验的其他部分之间缺乏自由交流。
这个"有病的意念结构"像肿瘤一样,它不是缺氧的问题,而是因为缺乏沟通、缺乏自由交流,导致你的身体最终就会出问题。
怎么理解这个比喻?肿瘤把你的身体养料都拿走了,造成正常细胞没法得到养料,像缺氧一样。同样,因为你把攻击性这种情绪的自然流动、能量的自然流动给堵住了——攻击性就是情绪的自然流动,也是能量的自然流动,因为你的思想就是你的能量,是能量驱动的——你不让它攻击性、不让它行动起来、不让身体的行动配合你内在的攻击性的想法一起行动,那就会导致能量阻塞。
好了,这一节特别长,讲到了12点了。这一节我们就到此结束,下面我会介绍其它的内容。
第8章 思想,以及“恶魔”的诞生(之三)
这一集是《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八章解读的最后一部分,也就是第635节,1973年1月24号星期三晚上的课。
在课开始之前,罗说他们已经把赛斯口述回复读者来信的那封信,做成了一个数百页的影印本,开始往外寄了。然后赛斯开始讲课,他幽默地说,你不用把“现在”这两个字记上。“现在”是我俩之间的暗号,我一说“现在”,就表示要开始后面说内容了——罗每次都把“现在”这两个字加进去。
接着上一节的内容。上一节我们讲到了自然的罪恶感在人类社会当中,会演变成一种“永不侵犯他人”的形式。因为在自然的社会里,人类已经不需要为了生存去捕杀猎物了。虽然我们还要吃肉,但鸡鸭鱼牛羊肉都有养殖场、屠宰场、加工厂准备好了,你只需要花钱去买就行。所以自然罪恶感已经不需要了,它在人身上变成了另外一种形式,叫做“不侵犯他人”,这是自然罪恶感在人类身上的一种延续。
从第八章、第九章往后,《个人实相的本质》的难度在逐渐增加,但大伙不用紧张,都很好理解的,只是跟前面相比要稍微多想一下。
自然罪恶感与记忆的关系
自然罪恶感和记忆也有关系。当人类像远足一样——这英文是hiking,就像我们出去郊游一样——进入过去、现在和未来的经验四处游历的时候,自然的罪恶感就跟我们手牵手一起现身,跟着我们走。
自然罪恶感本来是一种预防措施,一定记住,它的本质就是预防措施。它需要一种成熟的记忆系统存在,在其中,新的情况和经验可以依据忆起的情况和经验加以判断,并在中间那个反省的一刻做出评估。
第635节
自然罪恶感本来是一种预防措施。它需要一种成熟的记忆系统存在,在其中,新的情况和经验可以依据忆起的情况和经验加以判断,并在中间那个反省的一刻做出评估。
自然罪恶感的目的是让你做预防。当你要做一件事情的时候,你从记忆里翻出以前那些违反了自然罪恶感的事情,会让你觉得这件事不能再做了。这个中间有个“反省的一刻”,是很关键的一点,后面会反复提到。任何以前曾唤起自然罪恶感的行为都会被避免。因为人类有多方面的路子可以走,我们不见得只有一个选择,为什么一定要选那种违反自然罪恶感的事情呢?所以当你想起那自然罪恶感的行为时,你就会避开它、躲着它走。
特殊的平衡
不但很多动物本能的极度明确的本质不再适用,但还需要保持一种奇特的平衡。为什么说动物性的自然罪恶感在我们人类社会中已经不需要了?因为在现实生活中我们不需要去捕杀猎物了。那如果没有了这种自然罪恶感的约束,是不是我们就可以想干啥就干啥,干任何事情都不需要有罪恶感的存在?如果真是这样,那就失衡了。
所以必须保持一个特殊的平衡,有意识地选择。我们人类是有意识心的,意识心会选择我们今天干什么、哪些事情可以做。因为人的精神世界扩大了,而且一直在扩大——不像动物只有一个生存和繁衍的需求。我们的需求越来越多,选择的范围就更多,科研上、科技上、情感上、个人追求上、价值目标完成上、工作上、生活上,各种各方面,跟动物的需求完全不一样了。
在这么多选择的可能的前提下,自然罪恶感又不适用了,那必然要有一种其他的方式来保持这个平衡。怎么保持?就是说,在生物层面上人类已经足够的自由了,但又要保持必要的控制——不能因为没有了自然罪恶感的束缚就可以为所欲为。这个必要的控制很重要,它来保持你的平衡。
因此控制乃是必要的,以避免拒绝充分利用动物天生禁忌的意识心,如脱缢野马般的失控。
总算没有了自然罪恶感的约束,然后你说那我干啥都可以了?不行。罪恶感本身并不像你想的那样天生就是与惩罚存在任何连接——自然罪恶感不是跟惩罚有关的,没有任何关系。再强调一次,它是预防措施,不是为了惩罚你的,不是让你天天觉得有罪恶感来折磨你的。
对自然的任何侵犯都会引发一种罪恶感,因此将来要是有相似的情况,人在反省的那一刻就不会重复同样的行为。
反省的一刻
我用了好几次“反省的一刻”这个词,因为它是意识心的另一种特有的属性。这种反省的一刻,就是我们去回忆以前做过的、有罪恶感的这种事情的时候——它是意识心特有的属性,也是其他生灵大半没有的属性。它这里没有绝对化,不是说绝对没有,是大部分没有,少部分的生灵也有。
也就是说,做了什么事情后悔,觉得自己不应该做,因为他伤害到别人、侵害到别人了——这种懊悔的心、这种自然的罪恶感、这种反省的一刻,是人类特有的。
若没有停顿——在此期间人类能够从当下忆起从前并且想象未来——自然的罪恶感就毫无意义。
那个停顿是什么?就是反省的那一刻。在反省这一刻,人们能够当下忆起从前,并且想象未来。比如说,我过去做了一件事情,杀死了一只小动物,它极其痛苦的那种感觉让自己心里也极度地不舒服,产生了非常愧疚的想法。今天我又遇到一只小动物的时候,我就能想起曾经干过的这件事,就能预见到如果我把这个小动物杀了,将来也会痛苦,也会产生罪恶感。你也能够预料到,你要干一件事情将会来的后果和对你的影响。所以在反省的这一刻,你是既想起了过去,又站在了现在,又想到了未来。
根据当时的情况,并且在反省的一刻去想象、判断那些行为的后果,想象将来可能会有的罪恶感。大伙都有这个感觉,对不对?比如说各种出轨的人、劈腿的人,他在劈腿的那个时刻,肯定要去想这件事情发生了以后对他未来的生活会有什么影响。他既有很深的罪恶感,他也知道引起的后果可能是不可估量的——家庭分崩离析、女朋友离他而去,种种可能性都有。所以在这一刻,他会有自己深深的罪恶感。
这种罪恶感会带来两个结果。到了那个程度之后,自然的罪恶感就把人投射到了将来——你在想象未来的事情。这当然是个学习的过程。初生牛犊的小孩不会考虑这么多,所以在青少年犯罪的时候,经常会出现很严重的犯罪后果,但他们自己都不知道这个后果带给他们的是什么。等到他意识到的时候,已经来不及了。如果能通过当下的罪恶感引起反思和反省,让你预想到未来可怕的后果,它的目的就是阻止你现在的行为,它是一种预防性的。在人所采用的时间系统内,这是自然的。
人工罪恶感的累积
不幸的是,人工罪恶感也有同样的属性,它拥有记忆和投射两种功能。战争可以永远发展下去,因为它结合了自然和不自然的罪恶感,记忆又让它更加地强化。
超过维生所需的有意杀戮是一种侵犯——一定记住,超过你维持生命所需要的、有意的杀戮就是侵犯。战争如果不加制止,任由其发展,它会永远发展下去。所以在历史上,经常有一场战争持续几百年的说法。几百年看起来不长,可是你想想,美国从建国到现在才不过三百多年8,我们新中国成立也不过才七十年9——你就知道几百年的战争意味着什么了。
为什么一个战争可以持续几百年?在战争当中,它抹杀了人的自然罪恶感。他觉得为了正义、为了荣誉、为了国家去杀人都是合理合法的,不仅不需要罪恶感,还可以获得奖章勋章。同时,他的亲人可能也被杀,国恨家仇混在一起的时候,完全都够让他没有任何判断能力,完全失去了理智。他认为杀死敌人是世界上最有意义的事情——这就结合了自然和不自然的罪恶感,记忆让他强化起来。
经过世世代代的加强,未被认明的人工罪恶感集结导致了压抑能量的大量累积,以致它释放并最终导致暴力行为。
一定记住,我们没有认清楚的这个人工罪恶感,它集结导致压抑能量的大量累积,以致释放并最终导致暴力行为。因此父母在战争中被杀的某代成年人的仇恨,会引起下一次的战争。我们经常会有一些战争是替父报仇、替祖先雪耻——很正常。战争可能已经停止了,但它已经埋下了仇恨的种子,下一场战争很快就会在这个基础之上重新爆发。
我们经常把历史翻出来,把自己国家或者民族在历史上曾遭受过的战争苦难翻出来加以强化——这就是人工罪恶感的累积,这些东西都是你不需要有的东西。这就是为什么战争会一代又一代地延续。像直到今天,以色列人和阿拉伯人之间的战争还没有终止,还在不断流血冲突,这已经几千年了。
动物界的内在秩序
接着又说,你不可侵犯别人这道禁令必须要有足够的弹性,来涵盖这有意识的人类可能涉及的任何情况。“不可侵犯别人”这句话很简单,但解释起来它的弹性是很大的——什么叫侵犯、什么叫不侵犯,不同的文化、不同的种族、不同的历史背景下解释都是不同的。
动物的本能和它们的自然情况使它们的数目维持在一个合理的范围内,而因为无意识不知情的礼貌,它们让出地方给所有其他的生物。
动物之间不会把所有的资源都占光抢尽,它们给其他的生物留下生存的空间——如果你了解大自然的话,你该知道它们都是这样子的。非常有意思。但是这个东西是谁来控制的?人们以前一直不懂得。
老鼠天堂实验
这里我讲一个历史上最著名的实验,这个实验也叫人类终极灭亡实验。这个实验家是一个美国的生物方面的科学家,从小生活在美国中部的一个州,好像是蒙大拿还是俄亥俄,反正都是农业州,地广人稀。他从小就在自己家后院观察田鼠。
他怎么做呢?从小就试着用铁丝网把田鼠圈起来,观察里面的田鼠在一个相对封闭的环境里是怎么繁殖和生长的。他把田鼠的天敌封闭在外面,假设在没有天敌的情况下,他发现一个奇怪的现象:田鼠的数量达到一定范围的时候,就开始自动减少,不繁殖了;直到降低到某一个限度,它们又可以再次繁殖,达到又一个峰值,又开始不繁殖。
他做了不止一次实验,从小做到大。他就在想:这个世上是不是有一只看不见的手,在控制着所有物种的数量?当它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就出手干扰它们的想法,让它们不去交配不去繁殖。他也不知道,他就猜测这种情况是不是在发生。
后来他长大了,一直研究生物,做科学实验。大概在1940年代,二战以后——我忘了是47年还是48年10——他拿到一笔经费,在美国政府某个科研机构的支持下做了一个非常重要的实验。他建立了一个非常理想的老鼠天堂,也可以称之为未来人类可能的天堂。网上有视频和图片可以去看。
他在实验室里造了特别大的一片区域,脱离了大自然的环境。一开始放进去大概100只公老鼠和100只成年母老鼠11。里面的老鼠要吃的有吃的、要喝的有喝的,全是全自动24小时供养。还给老鼠建了各种别墅楼房,有高层的、低层的,还有各种游玩的地方。每一对成年老鼠都有自己的家,可以选择住在任何地方。
他计划这片区域足够几千只老鼠繁殖的,假设是5000只。然后放进去200只老鼠,温度湿度都保持了老鼠最喜欢的恒定的自然环境。按照人的理解,老鼠繁殖得特别快,没有天敌、食物充足、生活无忧,应该急速繁殖,在很快的时间内就达到这个空间所能承受的极限。他其实想看看会发生什么。
结果这个实验发生了一个非常奇怪的、到现在人类都无法解释的现象。他仔细观察,当老鼠达到一定数量的时候——大概是1200只还是1300只,我记不得了12——在这之前一切正常,老鼠生活得非常的幸福和快乐。到了这个数量后,奇怪的现象出现了。
新一代的年轻老鼠不合群了,不愿意跟群体待在一起,愿意自己独处。母老鼠自己愿意躲在一个独立的小窝里头,一般是在整个空间的非常高的上层,它也不下来,吃东西的时候才下来,吃完就回去,不跟任何人接触。整个场地正中央的社交区域,聚集了大量年轻的公老鼠。这些公老鼠把自己打扮得极其地漂亮、油光水滑,聚集在一起干嘛呢?就在一起聊天、在一起玩。它不需要母老鼠,不去追求母老鼠。正常的动物和人一样,在青春期、在激素刺激下应该去求偶、去寻找异性——它不找。这些公老鼠在一起玩得很好,甚至还发生了一些同性恋的行为,形成了一种伴侣关系。母老鼠也很讨厌公老鼠,躲得远远的——其实也没远到那种程度,但公老鼠也不去找它们,自己玩得很嗨。
整个老鼠的社会在这样一个无忧无虑、饮食无忧的环境下,变成了这样的局面。老鼠的数量就开始减少了,因为不生育不繁殖。又过了一两年,这1000多只老鼠直到最后,最后一只老鼠死掉——整个老鼠社会从最开始200只到最后一只没剩,中间大概过了三年不到四年的样子13。按照设想,这时候应该有几千只甚至上万只老鼠了,结果不仅连最高数量远远都没达到,还发生了这些诡异的事情。
而且在自然界,当老鼠数量降低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它们会恢复自然的交配和繁殖能力;但在这种天然的环境下,更奇怪的事情发生了——它不仅没有恢复重新交配和繁殖的能力,反而一直保持这种不繁殖不交配的状态。
这个实验后来被美国政府叫停了14。他本来想做第二次第三次实验,但因为这个实验的结果太可怕了——它预示了人类的未来。就是说,假设我们人类也在一种衣食无忧、要什么有什么的情况下,人类社会最后会发展到什么地步?会像人类想的那样有更高的进步吗?如果单纯从生物性上来考虑——我们先不讨论人类的精神境界和思想上的追求——结果不是我们想象的那样子。如果人在没有更高的精神追求下,结果往往会走向老鼠这样的一个结局。
这个人最后把研究报告写成了论文,非常长的论文发表了。在论文前面的第一章,他用了大量的篇幅在谈宗教、在谈神。他可是一个严谨的科学家,不是神学人员,但通过这么多年实验,尤其是最后这个实验,让他太深深地被震撼了。论文第一章他用了大量篇幅在讨论:这个世界到底有没有神的存在?到底有没有这只看不见的手在操纵着世间万物和所有的生灵?他已经完全懵了,自己都无法解释这种现象,只能把实验结果记录下来。
我们反观这个实验,看看当今的人类社会。比如拿日本举例子——日本是最早进入老龄化社会的发达国家15,基本生活都很好。可是你看看今天日本的局面,是不是有点老鼠社会后期的趋势和倾向?整个社会的女性都不愿意结婚、不愿意生孩子,男性也不想去追求女性,宅在家里玩玩游戏过过日子也挺好。两性隔阂分离,谁也不想去搭理谁,性欲也降到了极低,低欲望社会连性欲都降低了。全世界调查的结果,日本年轻男女的性生活数量和比率在全世界可能是倒数的16。在物质极大丰富的时候,繁殖和繁衍的需求反而降到了最低。
所以说这样的实验让人类的脊背发凉——未来的末日的情形并不像我们想象的那样。我们不说这个,这不是今天探讨的话题。我们探讨的是:是不是自然界有一个自然的控制?那赛斯告诉你有。是什么在控制?是无意识不知情的礼貌——它们要给其他所有的生物让出生存的空间。它们自己不知道,是无意识的。老鼠自己也不知道为啥,它也不知道要这么干,但这种无意识不知情的、给其他生物让出空间的礼貌性行为,就会导致这个实验最终观察到的结果。
大自然里也有这样的历史。如果你看过动物世界,我忘了具体是哪一个地方、哪一个物种了,有一种老鼠一样的东西,它们会大量繁殖到几十万、上百万只,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点,就开始狂奔几百公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狂奔到海边,到一处悬崖上直接跳下去,像集体自杀一样17。人类到现在也不知道它们为什么会这么做,也不知道是谁给它们的指示。在这个时间点之前,它们像其他生物一样尽情繁殖,数量增加得非常快,到了一定点上就每年在一个季节集体去自杀。我记性不太好,具体忘了是哪一个物种、在什么样的地方。
这样的事情其实还有很多。比如我们会莫名其妙发现一些鲸鱼冲到沙滩上,自己把自己搁浅自杀。包括其他一些动物也有类似的自杀行为,人类其实还不太理解它们为什么发生这种事情。
自然的控制与身体的隐喻
接着看下面:
你不可侵犯自然生命和大地。以你们的话来说,生物界为生存而奋斗,虽然是多产而难以控制的,但却非天生的老饕。
它们不是老饕,不是那种贪吃、永远吃不够、繁殖不够的。动物是多产、难以控制的,但不是天生就是贪吃的。你不可以侵犯自然生命和大地。
动物为生存而奋斗,但它不是贪吃鬼,它遵循着内在无意识的秩序——这个就是那个科学家一直想搞懂、却无法看见的秩序。就好像染色体的数目是有限的,但也有一定的秩序和关系。
一个变得无所不吃的细胞就可以毁灭身体。癌细胞是什么?癌细胞其实就是人体的正常细胞发生了变异。我们知道在每个细胞DNA的端粒上,DNA染色体的链上有一个尾巴,控制着细胞繁殖的次数。DNA每复制一次——也就是细胞每分裂一次——端粒就会磨损一些。当端粒磨损到一定程度,这个细胞就死亡了18、自动分解了,不能再分裂了。所以说这个DNA上面的端粒就决定了细胞的寿命,换句话说决定了人类的寿命,这个来控制细胞的数量。
而所谓的癌细胞,就是这个控制细胞寿命和分裂次数的开关或端粒控制系统失灵了。这个癌细胞可以永生不死——我们先暂且说,所谓的永生是相对于其他细胞来说的。其他细胞分裂100次、200次就死掉了,它可以分裂10万次还不死19。那你可以想象,它一直分裂一直分裂,最后的结果就是身体里没有别的细胞了,只剩下癌细胞了。而且它又是你自身的本体细胞,免疫系统不会去杀它——你怎么会去杀死自己正常的细胞呢?但是它的数量无限增加,某一个器官无限增大,最后你就是死亡,只有这一条路。
所以说,良性的细胞如果不加限制地繁殖,最后会害死整个主体。就像自然界中某一个物种如果不限制它的数量,会害死整个自然界,是一个道理。所以自然界一定要有一个无意识的秩序,这种秩序就能来控制它。有了这样的秩序,整个自然界和人类才能发展得更好。
生命与侵犯
他接着讲,生命能杀戮——这什么意思?就是说,死亡是潜藏在生命里的,而生命也都潜藏在死亡里。他下面又讲到病毒:
病毒是活的。按照体内的其他平衡,它可以是有利的,也可以是有害的。
我们现在正好经历病毒的侵害,新冠就是病毒的一种,赛斯讲到病毒是如此地应景。
在癌细胞里面,生长的原则失去了控制。在动物界,每个种类各就其位、各有其位——整个食物链里面各个动物都有自己的位置。如果其中一种增殖超过它适当的定则,那么所有生命及地球本身都会陷入危机。
如果从这个角度来看,人口过多就是一种侵犯。这块赛斯完全站在宇宙的高度和更高维度的高度来讨论——你说他无情也好、冷漠也好,但他不是站在个体和人类生存的角度来考虑,而是站在整个地球和宇宙存亡的角度来考虑。这种冷酷冷血,其实是更大的一种慈悲,只是我们现在一般人类理解不了。
战争与侵犯
在战争和人口过多这两个例子里面,人们忽略了它的自然罪恶感。当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不管他其他的信念如何,他的意识心的某一部分永远知道其所涉及的侵犯。但是他可能会自圆其说——在战争里头,一个人杀死另一个人,不论他怎么说、信念怎么样,对方是敌人、我不杀他他就会杀我等等,你可以用各种方式自圆其说,但是他意识性的某一个部分永远都知道,他所涉及的是侵犯。
所以这个世界上才有一种症状,叫战争创伤后遗症。从战场上下来的士兵,心底里多少都有这种创伤。在国内研究得比较少,因为国内要么把它们包装成英雄,不会提这个事情。但在美国,不论是从二战、后来的朝鲜战争、越南战争、后来的两伊战争,士兵里头有一定比例的人会有这样的后遗症。有的人比较轻,经过一段心理梳理可能会好转;有一部分就很严重,严重到最后可能都无法生活。原因很简单——他的内在意识心里永远知道,杀人是不对的。不论你用什么理由去杀人,不论你用什么样的正义理由,都是不对的。这是他能意识到的。
当一个妇人生下孩子,到一个已经拥挤的世界里头,她的意识心的一部分也知道,这样涉及了一个侵犯。
当你们人类看到自己正在摧毁其他物种而扰乱了自然的平衡,那么他对这种侵犯是有意识的。
我们人类对自己摧毁其他物种、让别的物种灭绝,应该是有很深的自然罪恶感的。这种自然罪恶感没有被面对的时候——你不敢正面面对它,或者不想去改变它的时候——就必须运用其他的机构。
这时候我们老百姓讲话:老天爷就该出面了。如果你不能反省、不能去面对这种事情,不去检讨自己的自然罪恶感,不让它在下次行动之前阻止你——自然罪恶感没有起到它的预警作用、预防作用——这时候就必须运用其他的机构。
赛斯又不厌其烦地再次重复:
你们有很多问题,乃是你们不为自己的意识负起责任的结果。
我们有意识地去做这些事情——你去灭绝其他的物种,你过多地捕猎捕杀,为了砍伐树木等等——你都知道的。当我们有意识地知道自己在灭绝别的物种,却不去为这个行动负责的时候,那就会有经常说“替天行道”——这个“天”就会出来解决这个问题。
意识是为了评估实相,评估我们周围的世界。而这个实相、这个物质世界,是无意识地直接比照着你的思想和期望复制出来的。我们的意识就是评估由我们的无意识在无意识状态下把我们的思想和期望复制出来的这个外在世界。所以你的外在状态——物种被灭绝、大树被砍伐——都是你自己的思想和期望复制出来的。我指的不是你这个个人,是整个人类共同的状况。因为你想生活得更好、更幸福,你对资源有渴求。
当你不拥抱这个有意识的知识——就是你的外在都是由你的内在的思想和期望复制出来的——你拒绝了它。你说这外在的是外在的,我也不知道这个环境怎么来的,我也不知道这些东西为什么会发生,我是一个小人物,跟我有什么关系。你不认为外在世界跟你的创造有什么关系,你不想承担这个责任——你就拒绝了它。你就是没有在用人类所创造出来最精致、最美好的工具,你大大地拒绝了生而具有的权利和传承。
你本来有这个能力,用你的意识和思想期望去复制、去梦想成真。可是你却说这些不是我创造的,这些跟我的想法没有关系——你拒绝了它,你不承担这个责任。
当这个发生的时候,人类因为不履行义务——这是我们本来应该有的义务,生而有的权利和传承——你就得退而依靠古老本能的遗迹。你的意识不要去作为的时候,就得把原始的那种自然的罪恶感调出来,把原始本能的东西弄出来了。
这些本能本来就不适合和一个有意识的推理心联手作业。
原始的那种古老本能不太适合跟我们有意识的、现在这么复杂的推理心联手运作。因为它这种本能、这种直觉——动物不去杀别的动物,在什么数量下就不繁殖,都是本能决定的,不是靠意识决定的。可是我们人类不愿意用意识的方式去改变、去承担相应的人类的责任,那就只能依赖本能去解决。而本能不适合跟我们人类具有推理逻辑能力的意识在一起工作,它会拧巴。你想按照有逻辑有推理的方式工作,而本能总是给你那种最直觉的东西,它俩找不到解释的方法,很难。
它也不能理解你的经验——只有你的有意识的意识心才能理解你的经验。记住意识心的作用,就是理解和评估你的经验、观察你的世界。它反而觉得你的反省的一刻是对冲动的一种不恰当的否定——反省的一刻是意识心才有的功能,本能却把这种更高级的状态理解为对冲动本能的否定。所以就很拧巴。
因此人无法充分利用动物的规律优雅本能。
动物做这些事情就很自然。动物不会谴责自己,没有那种深深的人工罪恶感,完全按照自然罪恶感来运作,所以它本身有非常规律优雅的本能。而我们人因为有了意识心的参与,做这些事就别别扭扭的——既不能充分利用动物的优雅规律本能,又否定了取而代之的、另外给它的那种有意识的情感的辨别能力。这两个都没有用好,这就是人类现在面临的问题。
两难与扭曲
在这种情况下会怎么样?
结果所发出的信息是如此地极度矛盾,以至于你陷入一种境地,在其中真正的本能是无法做主的,理性也不能胜出。
你的本能不能做主,你的理性也不能胜出。这会导致什么?第一种情况:这两个谁也做不了主,互相打架。或者是反之——反之是什么?反之就是本能开始做主了,或者理性占了上风。但本能做主的时候,是一种扭曲的版本出现了;理性做主的时候,也会以假乱真地运用理智,试着拼命调整方向。
一种可能性是本能也没起作用、理性也没起作用,完全不知道自己在什么样的情况,好像很无力感,没有办法来解决。现在的人类对自然环境就这种状态——从理性上来说觉得不应该再去做,从本能上来说也知道这种伤害不对,但也不知道去用本能来做反对的事情,理性也告诉他不要去管这些事情。最终的结果就是变成一种无力感、无价值感,不知道该怎么行动。
第二种反过来:这两个都想起作用,其中某一个占了上风。本能占上风,本能就出现一种非常扭曲的版本;理性占了上风,理性就会用一种以假乱真的方式来利用理智。
本能的扭曲在现实中能看到很多。举个简单的例子——我们现在年轻人的佛系社会、佛系境界,早早地开始养生护理,只关心自己,不想冒险、不想奋斗,这就是一种过度运用理性造成的状态。本能的扭曲是另一种情形,这里我没有想好更好的例子。如果你们有更好的例子可以在下面留言——我觉得通过例子可以更好地理解这段话。
人口过剩与责任
赛斯说:
目前你们有种情况是人口过剩通过战争来补偿。
如果不是通过战争,那就通过疾病。我们现在遇到的问题,是不是就有这种可能性?但是又该谁死呢?世界上哪些人又该死呢?
就是将要为人父母的年轻一代,一般在这种情况下首当其冲。
为什么会这样?因为只有这样才能极快地减少人口。所以在战争当中,死的都是年轻人——最年轻的十八九岁、二十多岁的年轻人首当其冲。在疾病上反而不是这样,年轻人抵抗力更强一些。
怎么才能脱离这种困境?了解自然罪恶感本质的完善,就是肩负起我们人类应该肩负的责任,我们就应该有人类的担当。人类是地球的守护者——假设我们把地球拟人化地想成一个人,那人类相当于地球的自我的那一部分,就是外在的那部分,小我的那部分。人类就是地球的小我。小我应该维护地球自身的健康和平衡,这是最基本的。小我不会把你自己弄死,你小我肯定把自己照顾得好好的,这是小我存在的最主要的目的和价值。
可是我们人类作为地球的守护者、作为地球灵性的代表,你去做这样的事情了吗?我们把责任推得干干净净——这个世界跟我没关系,我能把自己照顾好就已经谢天谢地了,不要给我说什么世界、宇宙、和平,跟我没关系。
是啊,你觉得跟你没关系,但今天这个病毒是不是跟每个人都有关系了?当你觉得一件事情跟你没有任何关系的时候,最终它总会以一种跟你有关系的方式呈现在面前。现在我们人类面临的疫情就是这样。人类对大自然的责任不想承担,最终就要让你看看你不担责任的后果是什么:你没法旅游、没法度假,出不了家门,参加不了工作,公司没法正常经营,企业可能会破产,工作可能会丢。以前多么简单的快乐——不用戴口罩出去遛一遛、和朋友聚会吃饭、路边摊吃烤串喝啤酒——在今天看起来是多么奢侈的事情。原因很简单,就是我们整个人类都不想承担这个责任,那就会有别的办法来解决这个问题。
恶魔与投射
接着看:
恶魔是什么?恶魔是我们投射出来的,于是就被加诸到一个国家的敌人之上,或者另一种族的领导者头上。
我们现在是不是经常这么干?当我们面对战争或者疾病的时候,还不去反思自己的问题,还会把手指指向别人——都是你造成的,都是你的原因。我们为什么不能反思自己呢?
赛斯在1970年代就说了这些话,你现在反过头来看,是不是都很有意思?这个恶魔是我们投射出来的一种投射物,你会把它安在一个敌对国家的头上——就有这种敌对的国家互相指责对方——或者推到另一个种族的头上去。比如我们现在的美国社会所谓的黑人维权运动,我们可以看到他们把怒火指向了另一个种族、某个领导人的头上去。其实这些都是人类自己的问题,但他就会加到别人的头上。我们在实际生活中可以看到,都是按照赛斯的方式在发展着。
有时候一整批群众会把它们自己未面对的困扰意象投射到其他大团体上。
一部分群众把自己还没有真正面对的、未来可能会面对的困难这种形象,投射到其他的团体上去。这种现象在现实生活中经常会遇到——不论是在美国、中国,还是世界上其他国家,在欧洲、南美、非洲都有这种问题。
他还提到了第六章那个奥古斯都,一个有人格分裂的人:
你还记得奥古斯都吗?第六章提到的奥古斯都,一个人格分裂的人。在他身上你都找到了英雄和恶人。
一个人可以如此地被分割,一个国家或者一个世界也是一样。一个人格可以分裂,一个国家、一个种族或者整个人类也会分裂——我们把一个意识投射到另一群人头上去,给他说你们就是这么想的,然后把他认定为敌人。
因而一个家庭也可以如此地被分割,一个成员以英雄的形式出现,另一个则是恶人和魔鬼。你有两个孩子,大致来说其中一个的行为就像奥古斯都一,另一个像奥古斯都二——一个如此柔顺听话,另一个如此暴力难缠。你可能从来没有看出他们行为的关联性,却认为它们如此显然地不同。就像日常生活中,每个家庭都会有一个好孩子一个坏孩子——有的孩子孝顺,另一个就不孝顺;一个学习好,另一个就学习不好;一个听话,另一个就不听话。
原因在哪?赛斯说了,就是你人为造成的分裂。
然而如果好礼温顺不是正常孩子的一般情况,那么持续不断的暴力行为也不是。
好听话、有礼貌、温顺,这不是一个孩子的正常情况——没有孩子天天见谁都叔叔阿姨好,有礼貌得不行;也不是天天放学就回家写作业,每门考试都拿A,名列前茅,跟家长从不顶嘴。这不是孩子的本性和天性。那这个不是正常情况,那个持续不断的暴力也不是——没有一个孩子会天天不停地用暴力解决问题。
在这种案例里,通常有这样一种情况,其中一个孩子的行为为整个家庭演出了未被面对的攻击行为。此种不和谐的一致的行动模式也是指爱没有被自由地表达。
仔细观察一个家庭,往往会有一个孩子是整个家庭里面最不听话的那个刺头,最讨家长讨厌,总是做整个家庭都不会做的事情,那么叛逆、不走寻常路。这个孩子在干嘛?他在用自己的行为,演出整个家庭没有被面对的行为。很多攻击性的东西你压抑着一直没有让它出来,那就有人需要把这个东西演绎出来,让你看到你在压抑。
这个模式的核心原因是爱没有被自由表达。很多家长对孩子的爱没有正常地表达出来,以严加管教或者其他方式体现。很多孩子也一样,他爱家长但是没有表达出来,以恨的方式体现。这种事情在实际案例中见过了太多太多——最后在和解的那一刻是非常感人的。家长说:我是爱你的,只是我不知道怎么爱你,我用了我认为最好的方式来爱你,可是我没想到我伤害了你。当家长幡然醒悟的那一刻,他会这样说。
而孩子呢?他极度不听话、极度叛逆,但他经常在默默地、自己都不知觉地想做一件事——得到这个他不喜欢的父母的表扬,想得到他们的认可和肯定。他越得不到肯定,就越做出格的事情。他对父母的爱没有正常表达,他也爱父母。越是家里面从小被打骂出来的孩子,长大以后往往还是最孝顺父母的那个孩子。他对父母的爱比那些没被打的温顺听话的孩子少吗?不仅不少反而更多。
所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双方的爱都没有被自由表达,就会造成这种不和谐一致的行动。父母打孩子虽然有各种各样的原因,但本质出发点也是为他好——只是方式方法不对。这种家庭状态很普遍,仔细观察大部分家庭都会有这种现象。很多人不明白为什么,你现在知道为什么了。
爱、攻击性与分裂
接着他说:
爱是外向的,就像攻击性也是外向的。你无法抑制其中一个而不影响另一个。
为什么会出现这种方式?爱和攻击性都是外向的,如果这个人你把攻击性抑制住了,那他的爱也就被抑制住了。很简单,要放出来都放出来,要不就都别放出来。那些爱很缺失的家庭,家长把孩子的攻击性都给摁住了、掐死在摇篮当中——可是你根本掐不死它。你掐死了他的攻击性,你就掐死了他爱的能力:他不知道什么是爱,也没感受到你的爱,也不会爱别人。是那些行动力很强、看似不听话的孩子,在实际过程当中爱反而来得越强烈。
在这种情形下,听话的乖孩子常常转为整体家庭表达了被压抑的爱。
因为爱没有被表达嘛。因为他乖,他就没有攻击性,不能按照自己的想法去生活和行事,一直要听父母的想法,自己的行动力就没有了。所以乖孩子就是那种爱被压抑的整体表现。
然而恶人和英雄两者都会有麻烦,因为每一个都在否定他们的经验中其他真实的画面或者说真实的层面。
不论你是英雄还是恶人,在人生的整体经历当中还有另外一面,你非要压着不让他体验那一面,他就会出问题。你一直做英雄或者一直做坏人,最后都会出问题——做英雄的否定了自己当中坏人的那一面,做坏人的否定了自己当中英雄的那一面。这个道理同样适用于国家,我们如果把家庭问题拓展到国家,也适用。
自然罪恶感作为创造机制
自然罪恶感是一个创造机制,是为了要用来作为解决问题方面的一个有意识的刺激。
自然罪恶感在解决问题方面是一个非常有意识的刺激,让你能看到问题——没有这个罪恶感你是看不见问题的。那些问题,以你们的话来说,是别的动物从来没有的。别的动物不会因为宗教信仰而开战,只会为没吃饱肚子而开战——这是最典型的。
借着利用自然罪恶感,你就能跃过更远的未知的领域而突破进入那觉察的次元,那是自意识心诞生以来一直都潜藏着的。
意识心诞生以来就有很多个次元,但有一些次元我们没有觉察到。这个自然的罪恶感能够激发你看到那些没有看到的东西,感受到那些没感受到的、意识一直隐藏的层面。没有经过这些,你无法达到那些次元。
换句话说,罪恶感的另一面是什么?是慈悲心。别忘了,前面说过罪恶感和慈悲心是同时并存的,是同一件事情的两面。当你经历过这种自然的罪恶感、或者利用这个自然罪恶感的时候,你就能够体会到慈悲的存在。当你体会到慈悲的时候,你又可以利用这个慈悲看到以前没有看到的地方——你会发现原来自己还会对整个人类、整个世界、整个自然有这么多的责任。
比如最近看新闻,你可以看到山洪爆发、泥石流把整个村庄推倒掩埋,看到人在洪水中的脆弱。在大灾难面前,包括疫情面前,这种自然罪恶感深深地刺激了你、刺痛了你。在这种刺激下,你会有很多以前没有想过、没有觉悟过、没有觉察过的事情出现。如果你能跟随着你的自然的罪恶感走,能正面它、直面它,反复追寻自己内在真实的想法,你可以藉由这个自然罪恶感进入一个你的意识心以前不曾进入或开发的领域。在那个领域你可能会有更高的发现、更高的境界、更新的次元。
顺着这个自然罪恶感走,它将是个聪明的向导。
不但带来生物的完整性,而且在意识内触发一些活动层面,若非如此就会一直关闭着。
自然罪恶感是你本身作为生物来说天然具有的能力,它本身就完善了生物的完整性,同时在意识内触发一些曾经没有活动过的层面。如果没有这个自然罪恶感的触发,这些层面就会一直关闭着。
所以说我们会发现,很多人在经历过大灾大难的时候——唐山大地震、5·12大地震、大洪水,经历过这些事情的时候,有的人会突然迸发出人性的光辉。包括这次抗疫,我们发现全世界的医护工作人员都是如此地伟大。平常他们就是普通的人,跟我们一样有喜怒哀乐,有自己的小家庭和生活。可是当大灾大难来临的时候,他们义无反顾冲在一线。他们也怕死,也想活着,也不想年轻轻地冒这样的风险——可是他就会散发出人性的光辉和光芒来。整个人的内在已经发生了根本的改变,他已经不是原来的那个小我,他通过这件事情成为了一个更大的自己。这就是自然罪恶感带给我们的最主要的作用。
注释与核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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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宗宝《六祖大师法宝坛经·行由品》(大正藏 T48n2008)(https://tripitaka.cbeta.org/ja/T48n2008_001)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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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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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美国、中国都在演示,它可以直接在几十公里之外击穿一个可能厚度有半米或一米的钢板";经核实应为"目前已公开演示的高能激光武器功率约在几十千瓦到150千瓦量级(美国国防部计划提升到500千瓦),有效射程只有几公里到十余公里且受天气与视线限制,实战演示中烧穿的是无人机、小艇壳体或厘米级薄钢板,并不存在在几十公里外击穿半米至一米厚钢板的演示。"(出处:美国政府问责局(GAO)《Science & Technology Spotlight: Directed Energy Weapons (GAO-23-106717)》,https://www.gao.gov/products/gao-23-106717)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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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维基百科《少女之心》(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5%B0%91%E5%A5%B3%E4%B9%8B%E5%BF%8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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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刘安《淮南子·人间训》(https://zh.wikisource.org/wiki/%E6%B7%AE%E5%8D%97%E5%AD%90/%E4%BA%BA%E9%96%93%E8%A8%93)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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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大英百科全书《Greater East Asia Co-prosperity Sphere (GEACPS)》(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Greater-East-Asia-Co-prosperity-Spher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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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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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美国从建国到现在才不过三百多年";经核实应为"美国自1776年7月4日《独立宣言》通过算起至今约250年,而非三百多年(2026年7月4日恰为建国250周年)。"(出处:美国国家档案馆《独立宣言(1776)》,https://www.archives.gov/milestone-documents/declaration-of-independenc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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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我们新中国成立也不过才七十年";经核实应为"新中国于1949年10月1日成立,到2026年已有七十六年,不是七十年。"(出处:大英百科全书《History of China — Establishment of the People's Republic》,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history-of-China/Establishment-of-the-Peoples-Republic)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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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Edmund Ramsden、Jon Adams《Escaping the Laboratory: The Rodent Experiments of John B. Calhoun and Their Cultural Influence》(https://researchonline.lse.ac.uk/id/eprint/22514/1/2308Ramadams.pdf)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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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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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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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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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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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说法未能核实。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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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处:Ghaznavi 等《日本20–49岁人群的性行为:2022年全国准代表性调查的初步发现》(《性研究杂志》,2023)(https://www.tandfonline.com/doi/full/10.1080/00224499.2023.2178614)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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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有一种老鼠一样的东西,它们会大量繁殖到几十万、上百万只,到了一个特定的时间点,就开始狂奔几百公里,不吃不喝不眠不休地狂奔到海边,到一处悬崖上直接跳下去,像集体自杀一样";经核实应为"旅鼠不会集体自杀——它们的种群每隔几年因繁殖过盛而暴增,随后为寻找食物和新栖地大规模迁徙,途中有个体在试图游过水域时溺死,而「成群跳崖自杀」的画面出自迪士尼纪录片《White Wilderness》中人为把旅鼠推下悬崖的造假镜头。"(出处:大英百科全书《Do Lemmings Really Commit Mass Suicide?》,https://www.britannica.com/story/do-lemmings-really-commit-mass-suicid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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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端粒就会磨损一些。当端粒磨损到一定程度,这个细胞就死亡了";经核实应为"端粒随细胞分裂逐渐缩短,缩短到临界长度时细胞并不会因此死亡,而是进入复制性衰老(Hayflick 极限)——永久停止分裂,但仍存活并保持代谢活性。"(出处:大英百科全书《端粒酶(Telomerase)》,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telomerase)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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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 Mike 原话为"其他细胞分裂100次、200次就死掉了,它可以分裂10万次还不死";经核实应为"正常人体细胞在培养中一般只分裂约40–60次(海弗利克极限)就进入衰老,而海拉细胞因端粒酶活化不受该极限约束,可在培养中无限次分裂,并非某个具体的10万次。"(出处:维基百科《Hayflick limit(海弗利克极限)》,https://en.wikipedia.org/wiki/Hayflick_limit)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