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7 章

血肉之躯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7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指出,人们常把意念与肉体分开,误以为意念纯属精神、住在脑中。身体是意念活生生的具体化,是化作肉体的心灵;原子、分子、细胞、器官各有意识并合作形成身体完形,整体大于部分总和。思想被比作病毒和电磁细胞,能影响身体与实相。身体具有天生智慧、自我维护和预知能力,灵魂不在自然之外,肉体与灵魂本为一体。

本章要点

  • 意念与肉体并无界限,身体是意念活生生的具体化,是化作肉体的心灵。
  • 原子、分子、细胞、器官各有意识,合作形成身体完形,整体大于部分总和。
  • 思想像病毒和电磁细胞一样是活的、有反应的,能影响身体与整个实相系统。
  • 身体具有天生智慧、自我维护、疗愈和预知能力,会按自身蓝图运作并纠正偏差。
  • 灵魂不在自然之外,肉体与灵魂本为一体,生前死后存在与目前生命同样自然。

正文

走过了头,划地自限

赛斯说第七章,血肉之躯,这是第七章的标题。

人们常常走过了头,忘了意念有其自己的生机和活力。这种人在本无界限的地方划地自限。

你听到他这话,还不知道他想说什么。他其实想说的是,我们走过了头。什么叫走过了头?就是我们认为我们的意念是一个纯精神性的存在,它跟我们的肉体没有太直接的关系,不是一个物质性的存在。我们把精神和物质分得太清了,他在这里指的“走过了头”是这个意思。

然后他说,他忘了意念有其自己的生机和活力。生机和活力,这应该是物质、肉体才会有的形容词。他把它用在意念上,就告诉你,其实意念有它物质性的一面。

他说这种人在本无界限的地方划地自限,这是我们常人会犯的错误。这种“走过了头”的人,经常在无界限的地方自己划界限。他们把意念当做全然是精神性的东西,而与他们对自己身体的观念分开。他们认为意念住在他们的脑袋里——这我们平时会这么想,我们的意念就住在脑袋里。

举例来说,谁会想象一个意念活在你的手肘、膝盖或者脚趾里呢?我们经常说“你用膝盖思考问题吗”,这经常是个笑话,就说这个人思考问题不带脑子。但这是个玩笑话。可你哪里知道,你的意念就真的不活在你的手肘、膝盖或者脚趾里呢?

赛斯在这里给我们指明,通常一般而言,我们相信意念与血肉之躯没有多少关系。身体是实质的、物质的,我们的身躯就是物质的,而意念则否,意念不是物质的。

那些热衷于理性的人,常常不必要地把意念世界与肉体世界分开。

这是不必要的,一定记住。把意念世界和肉体世界分开是不必要的,因为它本身就是一体的。

虽然身体的确是意念活生生的具体化,而同时,这些意念也真正形成了一个积极的、有反应的活泼肉体。

我们的身体是意念活生生的具体化,是物质化的产物;而同时,这个意念也真正形成了一个肉体,这个肉体是积极的、有反应的、活泼的。

但身体却不只是个可以利用的工具,或只是个心灵的载具。它是化作肉体的心灵。

一定记住这里他说了一个“但”。我们不能把身体只当成一个可以利用的工具,它不是一个工具,不只是心灵的载具。它是化作肉体的心灵——这一句话把它记住。这里指的是身体,身体就是化作肉体的心灵。你这一具躯体,你认为这个物质的身体,其实只是化作了一个肉体的心灵。你把这个肉体当成一个心灵来看待,当成一个精神体来看待,而不要只把它当成一个一百多斤的肉体来看待。

你有意识的信念大大地影响了它的健康。

你把你的意念强加在它上面,你有意识的信念大大地影响了身体的健康。

但是身体是由活生生的、有反应的原子和分子组成的,这些原子和分子有其活在物质中自己的意识。它们有一种驱策力,使它们想生存于自己的本性架构之内。

我们觉得身体是物质的,是个工具,好像是我们意念形成的一个产品、一个副产品,它本身却好像没有灵魂一样。他说你理解错了,这是你自己在没有界限的地方去划定界限,这是你理解的错误。你这具身体就是一个活的精神的体现,就是一个活着的灵魂、一个活着的心灵。你就把你的身体这么来对待就行了,千万不要只把它看成一个肉体。

但身体是由活生生的、有反应的原子和分子组成的,这些原子和分子有其活在物质中自己的意识。它们有一种驱策力,一种原始的驱策力,使它们想生存于自己的本性架构之内。这些分子和原子,它有一种本能的驱策力,要生存在自己本性的架构内。它们自己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想法。

它们构成细胞,而这些分子和细胞又组成了器官。器官拥有在其内每个细胞的联合意识,而以它们的方式,器官感受到它自己的身份。

细胞组成了器官。器官拥有联合意识,以它们自己的方式,器官感受到它自己的身份。器官有自己的身份、自己的认知——心脏知道自己是心脏,肺知道自己是肺。它知道它在整个身体的整体性上应该承担的责任,它知道自己的角色是什么。器官自己是有认知的,就像你自己对自己有认知一样。

器官是有其目的的,它们作为一个整体在这有机体内提供机能。

每个器官都担负着一个作用,它们是作为一个整体来运作的——肝脏就作为一个肝脏的整体在运作,它在我们身体内提供机能。

这种意识的合作继续下去。

细胞的共同意识组成了一个器官,器官就拥有了一个联合意识,它有自己的身份认可。那我们这些器官继续联合下去,所有的器官联合在一起,就有一个对你的身份本体的认定。这种意识的合作继续下去,联合意识继续合作下去,就会使你有一个有活力的身体意识。

这个身体意识奋力地维持着自己的平衡和健康。

这是本能的,就像你的器官也会维持自身的健康、维持自身的平衡。这个本能的原始性从哪来?回到最原始的状态——分子和原子要活在自己最本性的、最自信的状态下。它们的本性架构就是健康的,就是平衡的,这就是它们本来的样子。所以说它们奋力维持自己的平衡和健康,这是本能的,不需要你做任何工作,它们自己自然而然就做到了。

活生生的完形

那么,身体这玩意儿不该被视为某种形上学的结果,而应被看做血肉之躯的一个活生生的完形。

这时候赛斯说话就有点那个意思了。身体这玩意儿,不应该被视为某种形上学的结果——在这里我们可能不理解他想说什么。他的意思是,我们说的所谓的身体,不是一个纯理论上的、可以研究的一个死的东西。它确实是一个活生生的完形。

这里有个概念我们要解释一下。所谓完形,是一个哲学上的概念,主要也是心理学上的概念。它指的是一个整体由各个部分组成,比如说一个人,一个人的身体是由很多器官组成的。器官有器官的意识、器官有器官的想法,这些器官的意识组合在一起形成了一个人体,我们把这个人体称为一种完形。这个完形的总体意识大于所有这些器官意识的总和。完形的准确定义就是:它由一些部分组成,但是这些部分的总和要小于它最后完成的这个完形——也就是一加一大于二,一定大于二。

换句话说,你是由一些器官组成的,但是你组成的这个身体意识或整体意识,一定大于各个器官意识的总和。你有的东西是这些各个器官里没有的。就像器官是由细胞组成的,细胞都有细胞的意识,但这个器官的集体联合意识大于这些细胞意识的总和。这个东西叫完形。

换句话说,你的身体是由其他活生生的存在组合而成的。

这些原子分子、细胞、器官、各个系统——这些都是活生生的存在。他用的“存在”,意思是它们本身都是独立的个体。但是这些个体组成了你一个整体的人体的完形。这个完形组成之后,你的人体完形要大于各个部分的总和。你的意识、你的想法、你身体整个的属性,要比组成这个身体的各个分子、原子、细胞器官加起来还要多。

这就产生了一种神奇的现象。并不是我们传统理论上讲的“你由什么组成,那你就是这些东西加在一起”——不是的。它们加在一起就发生了变化,它们之间的相互作用就大于了各个部分的总和。

这个完形的概念是整个宇宙中经常用到的一个概念。比如说,我们每一次轮回转世都是一个人格片段,这些人格片段组成了我们存有的存在。可是我们的存有本身,大于所有人格片段加在一起的总和。就像一切万有是由很多小的存有组成的,但一切万有比它们还要大得多,这个是无法用语言来理解的。

虽然你组织着活生生的材料,但是它有自己存在与完成的权利。

是你组织的,这些活生生的材料都是由你组织的。你的身体就是你的信念的产物,这个在前面已经讲过了。除了你这个物质身体,你还有另外一个看不见的身体,你的物质身体是从那个看不见的身体里跃出来的、浮现出来的、物质化出来的、显化出来的——你无论怎么理解都是这个意思。这些都是你组织的,但你组织了它们,并不意味着它们就是一个死板的、固定的东西,像你生产机器人零部件一样。不是的,它们有自己存在与完成的权利。记住了吗?它们有这个权利。

你不是一个被关在无生命的黏土里的灵魂。

他这里强调了。你不是造出一部零部件然后把自己的灵魂装进去。事实可能恰恰相反——你的肉体是被灵魂包裹在里面的。如果说你有一天有这个内在的能力,你能打开内在感官去感觉的话,你会觉得你整个身体是被一层能量包裹着的。你把这个能量叫作你的灵魂也好,叫作你的内我也好,叫作存有的一部分投射也好——你无论把它叫什么,这些都不重要,名词不重要。你要记住,你是被一团能量包裹在里面的,而不是说你的灵魂在你身体里的某一个地方。它在你整个身体,既在外面又在里面,把你包在里头。你的身体是浸泡在里头的。

所以你的身体是活的,灵魂也是活的,它们俩就是一体的。你永远不要把你的灵魂和你的身体分开说“这是灵魂,这是精神世界,这是我的身体,这是我的物质需求”。不要。我们在解说和理解的时候可以分开去讲,我们说我的身体怎样、我的灵魂怎样,但是你要记住,本质上它们就是一体的,是同一种东西的不同表现形式。就像水,有水蒸气、有冰、有液体,有不同的形态,但它的本质就是水。

在你离开它之后,这个你就只是你的意识。它不会立即腐烂,它以自己的速度分解,不再被你宰制。

你死了以后,你的身体就不再受你控制了。它的原子、分子和细胞的生命被转移成为其他活生生的自然形式。你的身体就开始分解,重新回到原子、分子、细胞的生命里去。记住他用了一个“生命”——我们认为原子和分子没有生命,只有细胞才有生命。可是你想想,怎么会有一些没有生命的东西组成了一个有生命的东西?这不是很神奇吗?所以这些生命就被转译成其他活生生的自然形式。

你的感知,只是你所觉知的那些。甚至原子和分子也有细密的视野,以它们自己的方式欣赏它们的环境。

原子和分子有它自己的视野,用它们自己的方法欣赏它们的环境——这是你觉知不到的。

感动你心的那股力量,同样也形成你的身体。

这块一定要画重点。你会经常在动情以后,或者被触动以后,或者跟你的内我结合在一起的时候,有一种莫名的感动。那种感动的状态、情绪的状态——他说那种感动你心灵的力量,是同样形成你身体的力量。你的身体就是由这种力量形成的,他说得是不是非常清楚?

形成你想法的这个能量,和生出一朵花、或者治愈你烫伤指头的这个能量,是没有区别的。

都是一种能量。你脑海里有你的想法、你的想象、你意念思想的这个能量——简单说吧,你思想的能量,和从土中长出一朵花、或者把你烫伤的手指治好的那种能量,是一样的,没有区别。

灵魂并不独自存在于大自然之外。

这一定要记住。灵魂不是自然界之外的一个东西,不是从一个更高的维度被投射到我们这个三维世界里来的。不是你想的那样:我们的灵魂存在于更高维度,然后被丢到三维世界里让它去体验、去锻炼,这里是一个实验场、一个练习的场所。不是这样子的。

灵魂就是这个自然本身的产物。大自然即灵魂化为肉身,或不论你具体化它什么。

灵魂不是从外界来的什么东西,它就是自然界自然产生的。换句话说,自然界就是灵魂的化身,就像你的肉体的存在是你的灵魂的化身一样,大自然的存在也是灵魂的化身。你这么理解,就能知道我们的大自然其实就跟我们的身体一样,是被灵魂紧紧地包裹着。大自然是浸泡在灵魂之内的,没有这个灵魂就没有这个大自然,只是它的表现形式不同。

表现在我们人身上,就是我们每个人都有一个鲜活的生命、鲜活的肉体。表现在一朵花上,这个花绽放的原始生命力从哪来?自然界万事万物的生命力从哪体现?树的生命、草的生命、那些小动物的生命、还有我们的细菌病毒都有生命——它们从哪来?你就明白,这些东西都是一体的,它们背后的那个性质都是一种东西。我们跟万物没有本质的区别,我们的肉体、我们的灵魂、我们的思想,跟大自然是一模一样的,只是不同的表现形式。不论你把它具体化成什么——物质化成什么,变成哪种物质、哪种形式——大自然就是灵魂的一种化身。

这一大段话,其实想告诉你的就是这句话:肉体和灵魂是一样具有灵性的。你的肉体你认为它是物质的,但它的本质是灵性的,是精神性的存在;反过来,你的灵魂又是自然的,就像你感受到大自然一样地真实。这句话是整个这一节、整个第七章的重点——我再强调一遍:你的身体,你觉得是肉体的部分,它是有灵性的,每一个身体的每一个部分都有灵性,整体也有灵性;灵魂同时像肉体一样自然地存在,是自然的一部分。

它俩就是一样的,只是表现形式不同而已。

用你们的话来说,身体即是活生生的灵魂。且说灵魂可以活在许多形式里——有形的、实质的和无形的。但是当你是实质的时候,你的身体就是活生生的灵魂。

灵魂可以活在物质形式的存在,也可以有非物质形式的存在。当它以物质形式存在的时候,它的存在形式就是我们的身体。我们的身体就是灵魂的一个物质形象、物质化的表现。

身体经常不断地疗愈自己,也就是说肉体里的灵魂在疗愈自己。

你一定要把身体和灵魂——一个物质、一个精神——统一起来,认识到它们的本质是一样的。你的身体会经常疗愈自己,把自己保持在一个非常好的状态、一种平衡的状态、一种健康的状态,就像你的灵魂会经常疗愈自己一样。

你的身体常常比你的心智离灵魂还要近一些,因为它像花朵般地自动生长,信赖自己的本质。

心智是什么?心智就是你的思想,我们头脑里的这种思想、所谓理性的东西,我们大脑里的逻辑思维能力。身体常常比心智离灵魂还要近一些。为什么?它像花朵般地自动生长,信赖自己的本质——身体的本质是什么?就是灵魂。

它像花一样自然而然地生长。你的身体在你很小的时候,在你还没有思考能力的时候,是不是照样长得很好?是不是比你有意识的时候长得更好?当我们总认为这个身体需要我们用理智去照顾它的时候,你是不是就想错了?在你是个小婴儿的时候,你没有什么想法,没有逻辑思维能力,没有自我意识,可你的身体把自己照顾得很好。那你凭什么认为你长大了之后,就需要有意识地去照顾你的身体?你就不相信它能自己照顾好自己,就一定需要你的参与?你的智慧就一定超过它?你对你身体的了解,是你了解得多一些,还是你的身体自己了解得多一些?你那是把你的身体当成一个死东西来对待了。它不需要你的照顾,身体会照顾好自己的。

第631节

思想的病毒

这一节的内容比较短,我们把它和下一节合在一起讲。下一节是第631节,1972年12月18日,这时候你想想,已经离过圣诞节只有一个星期了。赛斯说,今晚稍早的时候,他们花在修剪圣诞树上面,珍和罗在准备圣诞,放了一些小彩灯什么的——他描绘了一下当时上课的状态,我们就不讲了。

赛斯接着说:

实体的生活之可贵是有很多理由的。

实体的生活就是我们的物质生活。很多人要问:我们的灵魂这么强大,我们的存有这么厉害,为什么还要回到这个物质世界来,还要从最基本的生存开始,从吃饱饭开始,为什么要这样?赛斯讲,有很多理由,不止一个。其中一个就是:

肉体对思想的反应非常地灵敏,但又非常非常有弹性。有一些天生固有的指导方针,因此身体意识的本身一方面有时反映你的负面形象,但也会自动奋力地反抗它们。

我们在这个三维世界里存在有很多理由,他在这里只讲这一个。这一章讲的是你的血肉之躯,他讲你的血肉之躯的本质是什么——上一节已经讲了本质,这里进一步阐述。我们之所以要有我们的身体、要有物质世界,其中一个理由就是我们的肉体对思想的反应非常灵敏,我们来体验这种对身体的操纵性,看身体的反应。但身体本身是非常有弹性的,又不是一个死板的——你说怎样它就怎样,就像一个木偶、一个机器人一样。

说到这他就讲,为什么我们人类造出来的机器人都不够自然?因为它缺乏这种弹性、自主性。机器人只能按指令去做,指令之外的事它绝对不会去做。它可以有一些自己的判断、一些人工智能、一些预测和自主性的东西,但这些自主性都在算法的可预见范围之内。而人的本身弹性非常强。

有一些天生固有的指导方针——记住,这是天生的,我们天生就有这样的一种指导方针。什么样的方针呢?我们身体本身就是个意识存在,它一方面随时反映你的负面形象——有时反映你的负面情绪,但有时它也会自动地奋力反抗它们,反抗你的负面情绪。

他在前面几章讲过,你的信念系统会对你的身体产生实质的影响,让你把负面的情绪、负面的信念去掉,因为它们对你的身体有不好的影响。但这时候他就开始说,虽然你的负面信念会影响你的身体,但身体有一套自动奋力反抗的机制。

有很多人说,为什么有些人的生存能力那么强?比如有的人患了很严重的精神疾病,包括抑郁症,包括很多其他的疾病,但他的身体仍然可以很好地运作很多年。就算他自己不采取极端行为——没有自杀的倾向,没有自己结束自己生命的话——他的身体机能仍然很好地运作。可是我们都知道,其实这时候他的信念系统非常负面了,他觉得人生一片灰暗,活着也没有意义,毫无价值,也没有动力,不知道活着要干嘛。在这种情况下,他的身体机能仍然很好地运作。虽然会受一些影响,会生一些病,但有的人反而没什么影响。

你会明白,并不是你想象的负面情绪或负面的东西立刻就对身体产生致命性的影响,它不会的,它需要很长时间。为什么?他这里告诉你:因为我们人天生有这种固有的指导方针,有一种纠错能力、纠偏能力。因为你身体本身是有意识的,当你丢给它这些负面东西的时候,它会自动奋力地反抗它们。

你们永远住在一个自然的架构里。你们思想的本身,就好比你们的头发一样自然。

我们生活在一个自然的状态下,就像大自然一样。大自然有自己非常好的纠错能力、恢复能力、纠偏能力,还有保持自我平衡的能力。我们思想的本身就像头发一样自然。

我会打一个你们会觉得古怪的比喻。

赛斯这时候用了一个非常有意思的比喻。而这个比喻在当下这个状态——在今天这个病毒仍然还在全世界各地肆虐的状态下——这个比喻非常地有价值、有意义、有它的深意。

我把你们的思想比作病毒。因为它们是活的,永远都在,还有反应。

就拿病毒来说。病毒是活的,思想也是活的,永远都在,还有反应。什么叫永远都在?病毒是消灭不尽的。病毒在这个世界上永远都会存在,在人类没有诞生之前就已经有了病毒,人类有一天就算灭绝了,病毒仍然还会存在。思想也永远存在,这是一个道理。

病毒有反应。病毒不是死的,是活的,活生生的,虽然它从性质上来说像是死的。病毒就是一段DNA或RNA,是生命的代码,外面包了一层蛋白质,蛋白质外面有的还包了一层油脂式的脂质外壳。里面有的是RNA,是单链;有的是DNA,是双链。RNA和DNA本身就是蛋白质,外面包了一层膜,就这么一个存在。

而且病毒拥有它们自己的活动。如果你对这个感兴趣,他后面会讲一下。如果你对当前的病毒和疫情的关系感兴趣,可以看我另外一个视频,讲了四期的赛斯怎么来谈病毒的——病毒有它自己的社会性的存在,它就像我们人类社会一样,有自己的意识、自己的社会、自己的群体意识,非常有意思。

至少就实质而言,思想是靠化学物推动的。

实际上来说,我们的思想是靠化学物推动的,这是要承认的。思想可以不依赖于物质的存在,但是在我们的身体里、在我们物质化的身体存在的时候,它是需要化学物来推动的——由激素、荷尔蒙、神经递质来推动。

关于这个部分,我们有另外一个介绍,就是我们人类的思想到底是从哪来的。思想是怎么从高维世界、从一个存有的角度,到我们肉体的大脑里,形成我们每个人的人格的?这里头有一个专门的介绍,我简单说一下,不展开讲。

人的大脑里面有一个东西叫松果体。古代这些智慧的人早就发现了松果体。松果体会分泌三种物质:一种叫DMT,叫二甲基色胺1;一种叫血清素;一种叫褪黑素,当然还有一些其他的物质。主要起作用的是第一种,DMT。

你的松果体分泌一定量的DMT,它在人的血液里、大脑里的浓度不同,就好比是你的大脑的频率不同。大脑相当于一个收音机,通过DMT来调整频率,调整到一定频率之后,它就能接收从更高维度过来的思想,就像一个接收机。而你的高我——我们会说你的存有或者你的灵魂——它才是思想的源头。你的大脑通过松果体的作用,把思想接收下来。大脑只负责接收,它是个肉体的、物质化的存在。这里就用到了化学物质的推动,所以赛斯这句话说“思想是靠化学物推动的”是有根据的,他不是乱说的。

思想接收下来之后,送给你的意识心。意识心这时候开始起作用,把接收到的信息加以自己的感知,变成自己的一种感受,你就会觉得这是你自己的想法、自己的感觉、自己的体验。

这个部分巴夏有一个视频讲得非常透彻。巴夏把我们的高我——不论叫灵魂也好,叫高我也好——说你的高我是一个构想者,是conceiver,他是来构想这一切怎么实现的;你的大脑是一个receiver,是接收器。conceiver把他的思想、念头通过你大脑里的松果体来调整状态。这个松果体调整的,举个形象的例子,有点像汽车发动机里面水箱里的节温器——当发动机温度很高的时候,温控器就打开得大一点,让更多水进入发动机把它冷却。它是个调节阀。

换句话说,你的松果体在调整你看到有形世界还是无形世界——你在精神世界和物质层面上看到的东西哪个多哪个少。说得更直白一点,它决定你在内在感官和外在感官接收到的信息上调整比例。比如80%是物质世界的信息,20%是内在感官的信息——我就举一个形象的例子。你的松果体就相当于这样的一个东西。

这里是化学性的调整。接收完之后,你的高我的构想,让你的大脑在松果体的控制下变成接收器。频率是通过化学物质来调整的,DMT加血清素和褪黑素这三种物质组合。你的大脑就变成一种电磁的接收装置,接收不同的频率,不同的思想就进来了。这时候你的意识心就开始感受它——意识心的感受就是perceiver,是个感受者。

所以这三个是一体的:高我是conceiver,肉体的大脑是receiver,你的意识心是perceiver。

你的思想在宇宙的身体里头行走,就像病毒在你们的现实的形体里行进一样。

思想在宇宙当中存在,它不止在我们肉体里存在——我已经讲了它从高我下来了。思想是超越物质存在的,在我们的物质世界、我们的宇宙中存在运行。如果你把宇宙想成一个身体,把我们的思想想成病毒,那思想在宇宙中穿行,就像病毒在我们的身体里穿行是一个道理。这就是它的特性:活的、本身有反应的。

你会发现赛斯的脑洞极大——他拿病毒来比喻我们的思想。

思想与身体是相互作用的,而变成其一部分。有些病毒有很大的治疗价值。肉体常常会对这些病毒撤除阻挡,因为知道这些病毒会抵制在当时不那么有益的另一种病毒。

很多病毒不都是坏的,很多病毒是有治疗价值的。肉体经常会对这些病毒撤除阻挡,因为知道这些病毒会抵制当时不那么有益的另一种病毒。我们的肉体经常会放一种病毒进来,让它去抵抗另外一种当时对身体有害的病毒。

所以说病毒对你的身体是有害还是有益,取决于你当时的状态,就像一种思想对你有益还是有害,取决于你当时的状态。比如说你儿时的一些信念对你当时是有帮助的,但长大以后就没有帮助了,甚至是有害的。

举个真实的例子。比如说有一个小女孩,她的妈妈对她管教极严。这个小女孩从小长得非常好看,像一个混血的洋娃娃一样。她妈妈对她就极其地保护,特别怕别的小男孩、坏孩子把她带坏了。她妈就天天接送她上学,把她比对别的孩子管得都严——不许出去玩,怎么怎么样。这个小女孩在她妈这样强烈的管控下,就发生了很大的心理问题。她对所有的人都封闭起来,对所有人都不相信、不信任,她也没有朋友。久而久之,她会形成一种心理暗示,出去玩也没啥意思。

总而言之,在她小时候,在她母亲的这种教育下,她形成了一种心理保护机制。这种心理保护机制对当时的她是有用的——包括她对她妈的冷漠、对家里的冷漠。因为她如果不把她妈排除在外、不把她妈当敌人一样对待的话,在她那么幼小的心灵里,她妈对她的伤害在那个年龄她是承受不了的。所以她就用了这样一种方式把他们都隔绝在外,甚至她连她妈都隔绝在外面了——你可以想象她的心里还能容下谁。这种信念在那种童年环境里是有帮助的,可是当她成人长大步入社会以后,那就是极其有害的,会阻碍她融入社会,跟其他人做正常的交流和打交道。

我举这个例子想告诉你,我们的思想就像病毒一样,有的时候是有用的,过了这个环境它就是坏的。就像病毒一样,病毒好坏是不断在变化的。

所谓有害的病毒,一直都在我们身体内。

就是我前一段时间做了一个四集的视频,讲赛斯关于病毒的看法。底下有个人留言说,我就是研究病毒的,他说我看了你的这个赛斯关于病毒的理论之后特别神奇,特意去找了赛斯的资料看了看年代。赛斯资料最后一部分是1984年,可他很多理论都是一九七几年、六几年就说出来了。1984年距今已经三十六年过去了,那个时候人类对病毒的了解跟现在完全不一样,我们最近几年对病毒的理解,跟赛斯的很多观点是完全一致的。他说我不知道赛斯怎么知道病毒会有这样的一种特性。

比如说,现在的科学家发现了一个问题:在人体的整个DNA上、染色体上,会有很多段致命的病毒的基因片段。病毒就是一个基因片段,就是一段RNA或者DNA的片段。在我们很长的DNA片段里,有好多组都是致命病毒的片段——把这一段截下来,单独取出来,就是一种致命病毒。这种致命病毒身上会有开关,当这些开关打开的时候,有些东西会被激活。但是怎么激活,他们不知道,他们不懂为什么会激活。他们也不知道人类身体中为什么会存在这些病毒的片段体。

传统的科学家认为,这些是人类在跟病毒长期抗争当中留下的痕迹。但他们也拿不出非常有效的理论来,因为在其他的动物实验当中也无法得到验证。这个跟抗体是两码事,大伙不要把它理解成抗体——这不是抗体,这是在我们的DNA片段里就有的东西,不是我们生产出来的抗体,是两个概念。

然后,科学家还研究发现,这些病毒在不同的时期、在人的生命的不同状态下,对人的生命的构成、生命的转化、生命特别特殊的过程的完成,有非常重要的作用。这些病毒在什么时候起什么样的作用——什么时候变成对人体好的病毒,什么时候对人有转换——他们不理解,也不知道为什么。但他们发现人体内会有大量存在的病毒体,这些病毒就在我们身体内。

这时候赛斯说的是1972年12月18号,距现在已经四十八年前的事了。

所谓有害的病毒一直都在你体内,而其中只有很少的一部分对你们是有危险的。虽然在你们体内一直都带着微量的、最能致命的那些病毒,但是病毒本身经过医生完全没有怀疑的转变。

病毒会发生转变的,一种病毒会变成另外一种病毒,就像变形金刚一样——我们知道病毒会变异,就是这个道理。如果一种病毒不见了,我们经常会说某种病毒在人类社会上已经不存在了,像天花病毒,然后我们就会发现另一种病毒。我们从没有怀疑过这是第一种变成了第二种,我们以为那是一种新的。

我举例子来说——这不是事实,我只是举例子——我们现在流行的这个新冠病毒,是不是当年萨斯病毒的一个变异?这只是我个人的瞎猜测、推测,没有任何理论根据。我是让你理解这个赛斯的观点。萨斯病毒在2003年肆虐2了一段时间之后,大概半年左右,突然就不知道怎么消失了。到现在为止,人类社会对萨斯病毒的突然消失还不知其所以然。可是这个新冠病毒,是不是当时消失的那个萨斯病毒的一个变种?换句话说,是不是就是萨斯病毒变成了现在的新冠病毒?我们只是提供一种猜想。

赛斯说,病毒会从一种变成另一种,只是我们根本就不知道。

然而,经由某些十分自然的改造,的确事情就是如此。因此,根据在任意时刻的身体条件、状况和需求,病毒可以是有益的,或者是致命的。

病毒可以是有益的,也可以是致命的,根据你的条件、状况和需要,在任意时刻是不一样的。

你们的确知道,一种病常常能治好另一种。

有时候我们生一种病,却反而会把另一种病治好了,这个很正常。我们人类不知道为什么。民间说小孩发烧一次,聪明一次——我们不管它,这其实在现实中有时会这样。一种病生了,但它会把另一种病治好。

一个人会从一种严重的病,经历一连串原来看起来无关的、较不严重的病。

在通常西方的学问的脉络里,随着现代医药的引进、现代化工化学制药的引进,你们多少处于一种左右为难的局面。

身体知道如何对付直接来自于土地的天然的药物。

我们的身体本身就是自然的产物,它知道怎么来处理自然界的药物。我们经常会说,剧毒药物五步之内必有解毒的药——古代也是这样,你吃了一种毒的东西,它旁边可能就有解毒的东西。几千年的文明里头,中草药一直在为中国文明的发展起着不可磨灭的作用。这种天然的中草药,人类身体是知道怎么处理的——不论你是磨呀、煮呀、磨成粉、蒸过呀,有各种制的方法。

但是,一大堆各色的人造药品,给人的天生结构提供了一个不熟悉的食物。

我们化学实验里合成的化学药物,给身体造成了一种不熟悉的食物。这个可能启动强烈的防御机制——这个药吃进去之后不是自然界的东西,是化工产品,人体本能地就会有强烈的防御机制。这就是药物本身会带来副作用的原因。很多西药都会注明它的副作用,这个副作用其实就是一种强烈防御机制的后果。

这些防御尝试直接针对那些药物而非针对本身的。

这个防御是针对那个药物而来的,不是对疾病本身——它防的不是疾病,是那个药物。

这样一种情景意味着你必须用另外一种药物,来对抗刚才给你的那种。

这个非常典型的就是在抗生素的注射当中。青霉素到现在仍然需要做皮试,因为有的人对青霉素过敏。对青霉素过敏的人,如果一针青霉素打下去,很多时候连抢救都来不及,直接就死了。每年都有很多因为青霉素过敏的人死去。

为什么他会死去?就是因为他对这个药物本身——青霉素从本质上来说没有毒性,对绝大多数人来说是非常好的一种抗生素,能够杀死我们身体里的细菌,是广谱抗菌的药物。但对某些人来说,他就不能打青霉素,一打就会死。所以青霉素到现在为止,全世界注射之前一定要做皮试3,不做皮试不能打青霉素,这是要闹出人命的。

只要你们相信西方世界演进出来的这种医学结构,我就不建议你不去看医生,或者我建议你不吃那种药。

因为你们的身体从一生下来就在用这种药品。我们一生下来——家里有小孩就知道——刚从妈妈身体里出来,还没抱出产房,就会打一些疫苗。出生的第一天就会打好多疫苗。甚至在你妈妈的体内的时候,你妈妈就会在吃这种药,所以你在胎儿时期就已经接受这种药品了。我们已经被调节得适用于这种药了,所以这些药对我们来说还是有效的。

是有不少伤亡,他说了——像我刚才说的过敏反应,或者一些我们不知道的用药情况,有些药对人就真的会致命——但是这仍是你们所选的一个系统。

我们人类的观念形成了我们的实相。换句话说,我们相信这个药管用,这是很多人的信念。如果你相信它,那这个信念就是你的实相,它就真的管用。所以你有病还是得看医生,因为你相信它。如果我说你不看就能好,那你就会觉得我是个骗子、邪教。这就是我们人类社会存在的一个现状,我们要承认这个现状。这就是一个信念创造实相的典型案例,我们不能否认它。

没有一个人是没做要死这个决定就死的。而且没有一种疾病是被盲目接受的。

你的死都是你自己决定的。没有一种疾病是被盲目接受的,说你的病都是你自己自找的——但这不是你有意识的“自找”,是你内在的信念系统“自找”的。

简而言之,你们的念头可以被视为看不见的病毒。

他前面说了一大段病毒的事,其实想告诉你,我们的思想就像病毒一样——顺带讲了一下病毒,因为他这章在讲身体。

带菌者,像个火花,不仅在我们的身体内引发了反应,而且还在你们所知的整个系统、实质系统的引发反应。

思想就像病毒、就像带菌者、就像火花。它不仅能够影响你的身体,还影响你周围的环境、你周围的世界——在你们所知的整个系统,就是我们说的物理系统、物质环境、三维世界里发生反应。

你们的念头就与体内的细胞一样地自然,也一样地真实。它们彼此互相作用,就和病毒一样。

你的念头跟体内的细胞一样,都是物质的,一样地真实。病毒单个是无法致你于死地的,要一群病毒达到一定量。

当你在这个实相里的时候,在精神心灵和肉体之间没有界限。

当我们在这个物质实相里的时候,精神、心灵和肉体之间没有界限。为什么把这些灵性的学习都叫做“身心灵”的学习?身心灵的意思就是身体、心灵和精神——它们本身是没有界限的。如果你认为有界限,那么你对肉体的灵性、或者对思想的物质实相,就还没有足够的认识。

我说过,思想和身体的任何部位一样自然。它们和感觉一样,都是自然的一部分。

思想和你身体的任何部位一样自然,就像我们能感觉到自然世界存在的这种感觉,是一样的。

但如果你设定了一个武断的分界,把思想看作精神的,而与实质的东西有所区分,那么你的身体可能比你的思想更真实反映你的存在。

如果你非要区分,把思想看作纯精神的,把肉体只看作肉体的,那我告诉你:你的肉体比你的思想更接近你的灵魂——翻来覆去说的就是一个意思。

在身体的自发性的机能里头,你看见灵魂轻易地流动。随着本然的我而行的这个特性,是对灵魂内在自由的指标。

身体有自发性、自我平衡、自我疗愈、自我康复的能力。你看见灵魂轻易地流动——能量在流动,灵魂在流动,你的身体就自动康复了。“本然的我”就是本自自然的这个我,灵魂的轻易流动就随着自然而然地随之流动了。这个特性是灵魂内在自由的重要指标——你的灵魂是不是自由的,就看它是不是能轻易地流动、随本然而行。

它却又指明了天生的方向感。

什么叫天生的方向感?就是天生你应该往哪里去发展。如果你放松,不要让你的思想太多地去干涉,让你的灵魂出来做主张,这种灵魂自然的流动就会给你指明方向,指明你本来的、本我本性的自然的方向感。

自然包括灵魂

身体实相的所有的部分,是灵魂的实相在肉体里的版本。就像外在宇宙所有各区域的一个镜照,一个内在的宇宙。

你身体的各个部分,就是灵魂实相在肉体里的各个版本。就像外在宇宙是各个区域的镜照——把外在世界反射出来一个内在的宇宙,你也可以把它叫投射,一个道理。

后者就与外在世界一样地活生生,而且是多变的。

后者指的就是这个内在世界。内在世界与外在世界一样地活生生、自然、多变。

物理现象只是所谓的自然的一部分。

我们所谓的物理现象,就是物质存在、科学规律,这些在科学物理范畴之内研究的物质世界的东西——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这些东西——它们只是自然的一个部分。而那些你不知道的其他部分,所有的实相都是自然的。你只感知到了物质的部分,那些非物质的部分,跟你看到的物质部分一样地自然。

用你们的话来说,可能性是成长原则的延伸和变奏。

可能性指的是可能性的世界、可能性的你、可能性的存在。在《灵魂永生》里头有专门讲可能性的,你可以把它当成平行宇宙,如果你好理解的话。赛斯是用“可能性”来说的,有的台湾版本把它翻译成“或然性”。不论叫可能性也好、或然性也好,都是一个意思——那种可能发生、还没在你这个世界发生、但在别的世界已经发生的事。

这种多维时空的存在、可能性的存在,本身就是自然界自然的一个规律,它就是你自然生长的一个延伸和变奏。

这种成长在你们的日常生活的实相里是明显可见的。

这个生长原则在我们的实相里是显而易见的——在我们特定的现实领域里、物质世界里,我们的感官可以观察到自然界的显现:种子种到地下会长出苗来、开出花来、结出果实来。

但是同样的,那个原则的其他的、完全的自然的显现也是存在的。

这里一定记住,“其他的”是关键。我们这个自然世界里,种子会发芽、人会自然长大——这是在我们这个世界里的自然。但是这种自然的原则,在其他的世界里是同样存在的,只是说在那个世界里我们没有觉知到、看不到它们。

有些只是只能在扭曲的形式下被你瞥见,因为有其他你们无法知觉的自然条件。可能性促使你们参与了一个丰盛的心理成长的过程。

为什么要有可能性的存在?很多人不理解。很简单,就像你玩一个游戏,你是不是要把各种可能性都走一遍?你这次走这条故事线,那次走那条故事线,无论走哪条线,你要把所有可能性都走一遍,才能说你真正玩透了游戏。换句话说,怎么才能代表你完整的人格?你是不是要把人生中所有的可能性都体验一遍,之后才可以说,体验完了之后的这个你才是完整的人格?

比如说你这一生选择了跟张三结婚,没有跟李四结婚,这是一种故事线。但是你有跟李四结婚的可能性,只是你这一生没有选择。在一个可能性的世界里头,你跟李四就结婚了,你在那个世界里体验着跟李四结婚的感觉。作为一个完整的你,从更高的维度来看你这一次轮回转世的人格片段,你是不是要把跟张三结婚和跟李四结婚都体验完了之后,才能说你这一生都体验完了?否则就不完整、不丰富、比较单一、不全面,就不能完全代表所有可能的结果和你所有的体验。

所以这就是可能性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它促使你参与一个丰盛的心理成长过程,而不是单一故事线的发展。你是同时的,所有的情节、所有的分支结构同时在体验。但你作为一个人,只能体验到一条故事线,其他故事线你是体验不到的。你可以偶尔串一下台去感受一下,但本质上你是无法体验的。

它们虽存在,但是却观察不到。任何一种存在皆发生在自然的脉络里头。

平行世界和平行时空就在我们当下的这个世界存在着,你认为那些没有发生的可能性就在你周围发生着,只是你觉知不到、观察不到。

自然包括了灵魂。

一切都在自然的脉络里头——灵魂本身也是一个可能性的存在。你才有很多平行时空的存在。只是你们对自然的定义太过狭隘了。我们把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存在定义为自然,把所有看不见摸不着的事情都认为不存在——是我们定义太狭隘,并不是这个世界是这样子。

死后仍是活着是自然的。

你死了,但是你仍然活着,这是自然的。你的思想还活着,你的意识还活着,你的灵魂还活着,这是自然的。把身体还诸给大地,然后再形成另一个身体,也是自然的。你的思想和病毒一样迅速而又有反应的活生生的,也是自然的。你拥有可能性的自己和转世的存在,也是自然的。这一切就像花会开一样地自然。只是我们觉知的狭窄限定了它,其实它们都在我们的身边,在我们当下这一刻同时发生着。

当你认为意念是精神性的和大自然分开的时候,那么你就会觉得自己和大自然本身分开了。

我们的思想本身也是物质性的,像大自然一样真实存在。你非要把意念当成纯精神性的、跟物质世界强行分开,那你就是把自己和自然分开了。我们现在所有的科学理论都是建立在这个基础之上的:思想是精神世界的存在,是非物质的。但这样想可能吗?你不就是自然的产物吗?人就生活在地球上,你怎么能说自己跟自然是分离的呢?你又分离在哪呢?你反过来用大自然的产物回头来观察大自然,还想去研究它运作的原理和中间的真象——你觉得这样的研究方向对吗,可能吗?

当你想象死后的生命是不自然的,那么你就会感觉关系断绝了,孤立而且不知所措。

你觉得不知道来这个世界干嘛,不知道把你丢在这个世界来干嘛来了,死了就一切都人死如灯灭——那你来干嘛?

你必须试着了解,在大自然之中有各种不同种类的自然。

你会发现美国《自然杂志》4——现在发表所有最先进科学论文的这个杂志——它这个名字起得非常地有远见,非常有远见。全世界的科学家都以在《自然杂志》上发表文章为骄傲。

在大自然当中有很多种不同种类的自然,而我们现在认为的这个物质世界只是其中的一种。

你的肉体生命,你的人性,以你们的话来说,依赖着当你不是人的那么一个时候。

我们肉体生命的本质,或者说我们人性的根本,是依赖于我们不是人的那个时候的存在的。

你必须要了悟到,在那个含义里头,不存在就与肉体的存在一样的自然。

在你对自然的这种理解里头,你认为不存在的——死后生命就没有的那种“不存在”——就像你认为生命的存在一样自然。

你在生前和死后的存在,就与你目前的生命是同样正常的现象。

在你生命开始之前,和在你生命结束之后的存在,就像你目前的生命存在一样,是正常的现象。

这一节的内容非常重要。这一章的开始,让我们对整个的人体生命、大自然是怎么样的一个规律,有了一个更深刻的认识。

课前情况

1973年1月15号,星期一,我们继续介绍《个人实相的本质》第七章解读的第二部分,也就是书的第632节。这一节距离上一节已经过去了差不多一个月——这一个月正好是美国所有假期集中的日子,就相当于我们的春节。这段时间赛斯基本上没有进行这本书的口述,但做了一些短暂的出现,跟我们有些交流,只是跟书本身没有关系。

这一个月来我们有一连串极美好的温暖日子,过节了,圣诞树已经搬走了。

珍在通灵方面的工作导致了读者的来信稳定地增加——虽然还不算多,但他们回信的速度已经渐渐落后了。他们基本上是每封信都要回复的,所以虽然信没多到回不过来的地步,但稳定地增加也让他们不堪重负。

赛斯看到他们这样的问题,就提了一个建议。他说:

我会自己口述一封信。

就是赛斯以赛斯的名义给所有写信来的人写一封信,然后珍可以把这封信打印出多份,每一封来信的人就附上这封信,再加上他们一些简短的回复。这样他们在回信上就不会耽误太长时间,也不会有愧疚感。你看赛斯的善解人意到了什么程度——他连这些细节上的事情都会想到。

他说你加上这个私人的注脚——把这封信附上,再加上一个私人注脚。他后来写了这封信,在书的后面,我们现在先不说这个事情。

第632节

细胞的死亡与取代

赛斯接着说:

众所周知,组合成你们细胞的原子以及细胞本身一直在不停地死亡和被取代。

这里头用了“死亡”和“取代”两个词。你要记住,原子——基本上在我们有生之年,或者说在可见的年代里头,是看不见原子死亡的,因为原子死亡的时间非常长。一个中子或者一个质子,它的寿命大概是10的24次方年5——10后面24个0,这么多年才会死去。所以中子和质子的死亡,基本上我们用人类的生命去跟它比,是无法对比的。

所以基本上,组成我们细胞的原子是被取代,不是死亡。但是细胞是有可能死亡的,它会不断地死亡。组成我们内脏、我们器官的材料改变了,但是它们永远保持其形状——这很奇怪。心脏永远是心脏,它的形状、功能、作用一点都没变,就像它以前一样。但是我们知道,其实这些细胞每天都有死亡的。

那它怎么能保持原来的形状?它怎么知道原来是一个什么形状?它怎么知道心脏应该是什么样子的?新生的细胞怎么获得这些东西?这一节主要就是讲这个。

本体并没有改变。

本体并没有改变。同样的,在所有不为你有意识的自己觉知的生生灭灭当中——就是在你不能觉知的生生灭灭之中——你的本体安全而不受影响,你的本体的觉知也不受影响。就像我们器官里面的细胞生生死死,你的器官也不受影响,依然非常稳定和安全。你作为一个本体,你身上发生的细胞的生生死死,对你来说也同样不受影响。

它们全部的记忆都保存着。

它们所有的经验、全部的经验记忆都保存着——这个一定记住。每个细胞都记着它的过去。

虽则它所有的部分曾经正在继续被取代。

它所有的部分都在被取代——因为它死掉了以后,就会有一个新的细胞来代替它。

记忆的两种层次

所以就如你们的细胞有其记忆,同样的,意识心也有一种更明显的记忆。

既然细胞都有记忆,那我们的意识心当然有更明显的记忆了。

你们有意识的念头好像是一个扳机一样。

就像是一个触发器。我们有意识的念头——一定记住,是有意识的念头,无意识的是没法触发的——它就像一个扳机被扣动了,然后它把两种记忆都启动了、都触发了。哪两种记忆?一个是你的细胞的、肉体的记忆,细胞里面的底层记忆;另一个是意识心里的记忆。这两种记忆都会被你有意识的念头启动、被它触发。

所以说我们的起心动念有多么重要——因为它会启动这两个记忆,一个是肉体的记忆,一个是意识里的记忆。

在你的肉体存在之内,不可磨灭地写下了每一个愉悦的、扩展的、创伤的,或者悲惨的“过去”的事件。

“过去”打引号,是相对于我们人类的时间来说的过去。我们不可磨灭的记忆就在肉体里存在着,我们的每个细胞里都会记下来——不论是高兴的、扩展的,还是悲伤的、创伤的,都会记住。

用你们的话来说,这是你们工作的素材。

自你们的肉体成胎以来的记忆,就是我们的工作素材。我们为什么要保留这些记忆?因为我们要用它作为我们经验的判断。当我们遇到同样的或者类似的经验的时候,我们马上就会从记忆中找到类似的事情,我们就知道应该怎么做。我们不用每一件事情都坐下来仔细地分析斟酌——因为在你过往的经验当中,如果遇到过类似的事情,你只要把记忆调动出来,就会利用以往的经验,知道这种事情就应该这样处理。

这就是经验的作用,这也是我们工作的素材。我们人生就是这么来工作的,我们是由记忆来组成的——如果把我们的记忆全部抹去,其实是另外一件很可怕的事情。

但你要知道,赛斯在这里一定要强调的是:你的记忆分两种——一种是肉体里的记忆,一种是意识心里的记忆。两种记忆都在。

在你们的记忆里有最复杂的组织和联想的这个结构。

这里谈到记忆了——记忆里头很复杂,到现在为止人类对于记忆的研究还是有限的,并不全面。人类是怎么联想的,已经有了一些初步的成效,但还不能说达到一个非常究竟的结果。

它同时存在于你们的细胞结构深处以及意识活动的最高层。

一个在最低端,一个在最高端。它同时存在于你细胞结构的最深处和你意识活动的最高层——这是很关键的一点。

但是我们一般只能记忆意识中的东西,细胞里的东西我们很难觉知到。我们经常会说有细胞记忆、有肌肉记忆——我们做一些运动,比如你学过骑自行车,过了多少年都不会忘;比如有人开车开得很好,开车这个东西就是一个肌肉记忆的全方位的、眼睛手脚配合、身体协调、对感知系统判断的一个整体过程。有的人学开车就很困难,有的人学开车就很轻松——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

思想是活的电磁细胞

赛斯说:

早先我曾把你们的思想比做病毒。

那是上一节讲的。现在呢:

现在把它想成活的电磁细胞。

把思想想成一个活跃的、有生命的电磁细胞。

它们和你身体细胞的不同,只在于其物质化的性质上。

它跟你身体细胞的不同点就在于:你身体细胞是物质化的,它是电磁化的。电磁也是物质形式的一种表现形式。我们能不能不承认电磁波的存在呢?不可能——你用的手机信号、WiFi、无线网络上网、你跟基站之间通信用的全是电磁信号。电磁信号跟我们看得见摸得着的物质存在是一模一样的。电磁是一种物质存在,电磁信号是一种物质存在——这个一定要理解。你看的电视、你听的歌曲、你的无线耳机、你的蓝牙耳机,都是在用无线工作。

细胞是具体而微小的脑子

赛斯说:

你的思想指挥身体细胞的整体机制,即使你并没有意识到那些细胞是如何运作的。

那个工作是无意识的。你一定记住:身体指挥细胞是无意识的,你无法意识到细胞是如何运作的。

肉体的每个细胞可以说是一个具体而微小的脑子。

每个细胞都是一个小脑子。

拥有它秘密的以及私密的经验。

它个体的经验——每个细胞都有自己的经验,以及和其他细胞关系的所有记忆。细胞都是个小脑子,它有它自己的记忆,它能记住它自己私密的经验,还有它跟其他细胞发生相互关系的所有记忆。

用你们的话来说,每个细胞天生就有对身体整个历史,包括过去现在和未来的一幅画面,它就是按照这个画面来运作的。

这里用我们人类能理解的话来说——一定记住,赛斯说的很多话都是用我们能理解的意思来说的。所以当你看到“以你们的话来说”开头的,它后面基本上都是一种比喻,或者一种形象化的解释,而不是真实发生的实相本身。只要它说“以你们的话来说”,你就要小心:它只是在打比方。

千万不要去问:赛斯前面这么说的,怎么后来又那么说?他有时候说的是真实实相的一个真实状态,有时候则是一个比方。当他说的真正深入的时候,我们人类真的是很难理解的。

身体的预言机制

我们来看他怎么解释这个比喻。如果能把下面这个理解清楚,也非常不错:

每个细胞天生具有对身体整个历史的这个统一和完整的画面。

这包括过去的、现在的和未来的——过去现在未来是一个完整的画面。你可能会问:为什么细胞会有未来的画面?它应该只有过去的或者现在的,这都可以理解。为什么它对身体的整个历史有一个完整的画面,而且是按照这个画面来运作的?这很难理解。让我们往下看。

这个画面是变化不已的。

它不断在变化,是流动的。

身体的意识即刻注意到在单一细胞里的变化。

身体的一个整体意识——就是所有细胞的联合意识,共同意识——能够注意到单一细胞的变化,这个很厉害。

也感知到将来的结果。

这个也很厉害——它能知道将来的结果。

身体用这个资讯和身体自身的所有其他资料而做出一个预言。

身体要用这个讯息——细胞获得的这个对未来的预测的结果,还有来自于所有其他部分的资料——把这些资料融合在一起,做出一个对未来的预言。

这个身体的预言接着就被评估,而且所在的层面之多超出我能解释的范围。

这个评估在各个层面上去评估——如果把身体当成很多层的话,它确实有很多层:有细胞层、有器官层、有循环这一层、有意识层、有深层意识层等等。所以赛斯说这已经超出了他能解释的范围。

这是个非常复杂的过程,不是像我们想象的单独开个会就决定了。他前面说我们的细胞按照对身体一个整体的过去现在未来的画面来运作,这是一个比喻——下面就在告诉你,这个比喻实际是怎么运作的。当你听到实际运作的解释时,你会想:哇,确实不好理解。还是下面那个理解起来更简单——你就想象每个细胞都有个蓝图,它按照这个蓝图来工作,这个蓝图既有过去、现在,也有未来,这样理解就容易一些。

无形的舞台

赛斯继续解释:

这个画面和身体的心灵相会的那个无形的舞台上,简短地演出。

这个画面还要简短地演出——在身体和心灵相会的那个无形的舞台上,把未来什么样子演一遍。当然这个舞台不是一个地方——它不是脑子里一个什么位置或者物理上的位置,而是一种完形意识的内在状态。

这个心灵完形——前面讲过,你身体的细胞有细胞的意识,器官有器官的意识,细胞的意识组成一个整体器官的意识,所有器官的意识组成你本体的意识。这个本体的意识,它称之为完形意识。这个意识要大于各个器官的总和,也大于所有组成这个器官意识的所有细胞意识的总和——它有它更全面的、更多的信息,是1+1>2的效果。

在这种整体个人的完形意识上,在某一种状态下,就相当于是预演了你这个人未来发展的方向和状态——好比说对这个人整体完形做了一个预言,或者一个预演。这不是我们能察觉的层面。

这种状态来自于身体内部深处的某种交互作用,电磁性的结构,在身体层面上形成。

这种作用来自于身体内部深处的某种交互作用,而这种电磁结构是在这个层面上生成的。

它藉由某种神经的活化而被创造出来。

这种神经的活化:

可以说是跳过正常模式进而形成影像之处。

神经及其末梢的结构负责摄取画面。

而那所有的画面全部集合起来使用,身体情况的那幅较大的画面就得以成形。

什么意思呢?这种完形对未来的预演是在身体深层次上形成的,形成之后,你的电磁性结构就在你身体深处的层面上生成了。怎么生成的?他没有讲——这他可能已经无法解释了。我们只要知道生成了一种电磁结构就可以了。这种电磁结构借助着神经的活化被创造出来——这种神经的活化,他说是跳过了正常模式进而形成影像的这种方式。

我们正常形成影像的是在大脑的视觉神经系统里头有一个系统,我们看到的东西都是经过这个系统处理的。而这个东西跳过了正常的形成大脑图形图像的过程——所以在你的脑海里,你并没有一个概念、并没有一个图像,它跳过它了,你就没有这些画面感,你也不知道它是什么东西。

他后面会讲,它其实也不是画面,他只是举例子把它形容成一个画面,本质不是画面。我们就先按着画面来理解,因为画面比较好理解。

他说你的神经以及神经的末梢,它负责拍照、负责搜集画面——拍它那个视角、微小的视角范围的那个图像。它把所有这些全身的细胞的图像都汇总在一起,全部集合起来,你的身体的那个全景图就出来了。而且每个细胞不只是当下——它还有对过去、现在和未来的完整画面。每个细胞把自己对过去现在未来的完整画面送到你身体的一个总和的地方、汇总的地方,就是你的意识完形的地方。意识完形把所有的信息汇总在一起,对你整个人的身体状况就有一个整体的、较大的画面。

这就是他对我们身体预测未来能力的解释。

加密的资讯

赛斯接着说:

这些不是你们以为的影像。

而确实是极为密码式的资讯。

就是密码式的信息,像是经过加密的信息。这些加密的信息:

是以电磁的方式印上去的。

你看他多复杂——我们这个肉体多么的精密和复杂。他是以电磁的方式印上去的,在肉眼看来不像是影像,而像是密密麻麻的那些加密的电脑程序一样。

无论如何它们只能被身体感知。

它只能被身体感知——这个加密过的电磁信息不是个影像,但只能被身体感知。

这个程序比你们所知的任何一种程序都更为高超。

整个这套机制。所以:

身体确实对它未来的情况拍下了预知的照片。

就好像你的身体对身体未来的情况拍下了预知的照片,就好像把当时那些身体的状况投射到未来。

细胞如何按蓝图生长

这段他就解释了:我们人为什么会发展、人是怎么生长的、怎么过来的——为什么你从小孩一直到长大,你为什么长成现在这个样子,你的细胞怎么知道你要长成这个样子,由数十万亿个细胞最后组成一个你,这中间的过程是怎么完成的。他这里说得很清楚了——它就是按照一个未来的蓝图。如果你把它想成建造你的话,那就是由无数个细胞按照未来的蓝图建造的。细胞可以生生灭灭,但它们都是按照同一个模子、同一个蓝图生产出来的,所以你就会有你现在这个样子——你的本体性、你的肉体感、你的自我感不会变化,你才能感觉到你自己还是你自己。

这一章就是讲《血肉之躯》,他一定要把这个事情给你讲清楚:你的细胞是怎么工作的。

你看到这里头之后,你会知道我们人体多么的神奇、多么的奇妙。我们现在的医学,用现在的医学理论和方式去研究它,是多么的可笑和幼稚——基本上是连人体的这个门还没摸到,还没摸到人体工作的基本原理。简直可笑到极点。

赛斯在最后这段话经常停顿,因为他在找正确的字眼——他也不知道怎么来描述这个过程。这个东西很神奇,它跟你想的是不一样的。我们一般人认为将来长什么样子是由遗传基因决定的,还有其他一大堆理论、外在环境等等。赛斯把这个说得已经很透彻了。

两个比较

赛斯说:

于是这个预言画面被拿来与两个点作比较。

它为什么要生成这个预言画面呢?这个预言画面是有用的。它要把这个预言画面跟两个点来比较。

首先,它与这个人身体的理想的健康标准作比较,以其最大的实现来核对。

把这个对未来身体的预测画面跟人体的理想健康标准比较。每个人的身体都有一个理想的状态——这个理想健康标准,每个人是不一样的,不是千篇一律的。不是人类有一个共同的标准说“人类的健康标准是这样的”——不是的。所谓的健康标准就是你身体的最大实现,你身体能达到的最好的状态,所有的指标都达到最高以后,这是你的理想状态。

然后与有意识的自己传送给他的身体形象来核对。

第二步,跟你有意识的、对自己未来的预期来比较。前面说的那个未来的画面是无意识的——你的身体完形形成了一个未来的画面,而那个画面你是不知道的,它已经跳过了你的影像生成的那个步骤,本身也不是个影像,就是个加密的密码。但是我们对自己会有预期——你觉得自己将来会变成什么样子,未来自己能变成什么样。这三个画面:一个是你最理想的状态,一个是你有意识的对自己未来的预期,一个是你实际未来要变成的样子。

它把这三个画面做一个整体的比较,找到他们之间的关联性。你想想这中间的多么的复杂和微妙,完全超出我们一般人能想象的。

在一个令最先进的技术也妒忌的组织架构里头,通讯极快速地来回跃动,只要有必要,身体就会做出任何改变,以便让这两个影像和身体现在的状况一致。

在最先进的技术都嫉妒的组织架构里头——这个架构极其复杂、极其先进——通讯在这三个影像之间极快速地来回跃动。一个是你未来要变成的样子,一个是你自己想象你未来要变成的样子,一个是你将来能够变成的最好的样子。它在这三个之间来回比较、来回通讯、来回跃动。它用了一个“跃动”这个词。

这个机制是不可描述的——赛斯在这里没有讲这个机制是怎么运作的,因为这个机制好像已经超出了我们现在人类认知的范围。但你只要知道它怎么工作就行了,那个工作原理太复杂了。在这个中间来回跃动的时候,当它觉得有必要,它就让身体做出任何改变——一旦需要就做出改变——以便让这两个影像和身体现在的状况一致:让你最理想的状态和你有意识的对自己未来的影像,跟现在身体的影像保持一致。这就是它在不断地调整。

休息

赛斯说:“你可以休息了。”这时候珍说赛斯让我们停一下,真的只是休息一下,因为他还有一大堆准备好的资料在那儿。我想他也许会谈谈我们上星期买的那本书——《动物和人类的生物节奏的实验摘要》6。我们还没有看完,但对其中的一些结论已经有了疑问,我们认为赛斯一直不断地对这种节奏提供了更大的洞见。

身体的天生平衡

赛斯接着说:

在某种程度上有一种天生固有的平衡。

一定记住,有一种天生固有的平衡。他说:

身体对有意识的思想是如此的有反应,以至于它天生具有自我维护系统和成就自身圆满的指导形象。

身体有一个自我维护的系统,可以自我维护的——就像前一阵说的那个《人类机器人使用手册》,其中有一个部分,就是它有一个自我纠错的能力、自我维护的系统。如果你要开发一个机器人,你也会设定这样的系统——你不能让天天总是有人给它下指令,它应该有一个自我维护的能力。

和成就自身圆满的指导形象。人的这种自我纠错能力是非常强的,它会自己找到一个正确的方向。你只要不给它太多的负面的干涉和影响,你就放手让它去做,它就会把自己弄得很好。他这里不已经说了吗——它天生具有。你要相信它。

四岁烫伤的例子

好比说,你4岁的时候受到严重的外伤:

比如说在下午3点20分发生了一个意外。

那天正下着雪,你的母亲正在烤火鸡,想象你的一只手受到了严重的灼伤。

好比说到了你27岁的时候,随着那手上所有的组织已经换了好几遍了。

已经过去了23年,你所有的细胞和组织都已经换了好几遍了。

现有的每个细胞之内的本体仍然记得那个伤害。

这是很微妙的——现在的细胞还会记得伤害,可是现在的细胞已经不是当时的细胞了,当时的细胞已经换了多少茬了。这不是你大脑里的记忆——赛斯这段话说的是细胞记忆。不是说你大脑记得你四岁被烫伤这件事,而是说你的细胞仍然记得它在小的时候被烫伤过。

这里头有一句话,我想赛斯用了一个很重要的词——他在那一句里,在那天之前或之后,一定记住是“之前”。为什么?因为在细胞层面上是没有时间概念的——因为它知道它的过去、现在和未来。你的细胞比你厉害多了,它知道自己过去现在和未来。所以他说:

在那天之前或者之后的每个下午的同一个时辰。

在每一个下午的同一个时辰——因为细胞有这种预知能力。

有无数的其他的事件发生在你身上。

在每个下午的同一个时辰,有无数其他的事件发生在你身上。

在你手里面的细胞里所包含的记忆会令你的意识心为之目眩。

你所包含的记忆超出你的意识心所能领会的东西——太多了。

然而要记住,你27岁的时候,里面的细胞实质上完全不是体验到那件事件的同一个细胞。

然而,在某种感觉的地下组织里头,那无数的过去的午后的经验的刺激和反应,其证据早已被埋葬,却仍然存在。

那些刺激和反应会仍然存在。这就是问题的关键点:你的整体的细胞记忆,不像你想的那样随着细胞的死亡就死亡了——不是的。

那些记忆中有些必然会被重新地播放,而影响你所谓27岁的眼前的经验。

那些被埋葬的、但是仍然存在的刺激和反应,有些必然会被重新播放,在你27岁经历眼前经验的时候,它仍然会影响你。

你有意识的思想掌握选择

那是什么决定哪些会被播放呢?赛斯说:

你有意识的思想和习惯,掌握他们之中,哪一种将被融入到目前的大漩涡里头。

这是关键点:你有意识的思想和习惯,决定着那些已经被埋葬的、但还存在的刺激和经验——哪一种被融入到你当前的感知系统、感觉系统里来。

你有意识的发出要反应的信号,而非其反面。

他的意思是说:并不是你感觉到了痛苦,或者感觉到手背烧伤,它才刺激到你。而是那些烧伤的记忆在你的细胞记忆深处存在着——它是等着被你召唤的。不是先有了刺激你才会有相应的反应;是你想要那样的一个刺激、想要那样一种感觉,你才把它召唤出来。“而非其反面”是指这个意思。

所以过去的事件,除非他们被你心中有意识的期待和思想招来,他们不会像这样入侵。

如果不是你把它招来,它就不会入侵到你当下的现实里头来,因为它已经是过去的事情了。但只要你一召唤,它就进来——你想要它,它就进来。

那些无意识的记忆将按照你目前的信念而发动。

那些你已经忘记的——可能你都不记得你四岁的时候被烫过一次了——但根据你目前的信念,你的信念需要它,就把它调动起来了。

当你的思想发动了愉悦的身体的感觉和实质的事件,你将得到补充和更新。

当你的思想发动的是愉悦的身体感受和实质事件,你把那些事件都调动出来了,你将得到强化——强化这种愉悦的感觉和这个实质的事件,得到补充和更新。

但是当你把不愉快的肉体遭遇带到你的感觉来的时候,你就会感到沮丧。

当你把不愉快的经历带到来的时候,肯定是不舒服的。他的意思就是说:你不要老去想那些不好的事情。

当然,有时候两者都很有助益——坏的事情有的时候也有帮助。比如说对危险的有意识的察觉:当我们嗅到危险的那种气息的时候,我们就会招来处理、处置这种类似情况的所有资讯,所有资讯就会到来,身体就能从它鲜活的记忆的广大的库藏里头找到方法立即对付这个危险。

但你不能老这样。经常的这种不愉快的念头,就把身体放在了一个不真实的骚乱的情况里头——你总是担心:未来我生病会怎么样,我这身体不舒服怎么办,将来如何如何。你永远把自己处在一种不好的感觉里头,这种状态就会导致你的身体永远处在面对危险、面对困难的骚乱上。这种状态偶尔出现很正常,但你不能老让身体处在这种状态——身体就会不舒服,就会得病。

然后强迫它把那种骚乱状态具体化,去面对不论是饥饿、兵荒、战乱等等各种外在的风险。

你就去重新发动这种老模式,它就会强迫你进入那种曾经的痛苦的模式里面去。

身体知道死而复生

赛斯说:

血肉之躯对于逃过你们意识层面的一些事实倒是十分明白。

我们觉知不到的一些事实,它倒是十分明白。

它知道它经常的死而复生。

它知道自己经常的死而复生——细胞不断更新迭代,却仍然是它自己自身,死而复生还是它自身。

我们用死和重生是因为你们了解这些词的含义,但你的身体却不了解它。

身体并不知道什么叫生、什么叫死——身体虽然永远是它自己,但又是在来来往往的。一个细胞死了,它并不觉得有所减损,因为它仍在形成一个新的细胞的过程中。

暂时把你的身体想成当下存在的一个大的细胞。

这是一个比喻。赛斯说:

你或者更大的你有许多的身体,当一个身体死了而再生的时候,它就变成另一个身体,然而你,大的这个你,保持着你本体的记忆,就如你现在身体里的最微小的细胞所做的是一样的。

这个例子我们以前举过:如果你把当下的人生想成一个细胞的一生——你从出生到死亡,这一生就是一个细胞从生到死的这个过程。细胞的寿命可能只有几个小时或者几天——假设这个细胞的寿命是21天,那你从生到死假设就只有21天,那你就跟这个细胞是同样性质的存在。你死了以后,你会换一种方式、换一个肉体再重新回来。

细胞生生死死,好像对单个细胞来说是有生有死的,但是对整个身体来说,你不能说细胞死了你就死了。细胞的生生死死对你这个本体的存在没有影响。同样,你在这个三维世界的生生死死,对你那个更大的存在——你的本体、你的存有、你的灵魂——是没有什么影响的。它是永生的,你是生生死死的;就像对于细胞来说,你这个身体就是永生的,细胞那么短暂的寿命是来来往往的。

它这里又再举这样的例子,让你再次理解你的身体和细胞的关系,还有你和你的存有之间的关系。

它也可以解释身体对它自己的一种观念。

身体就这么来看自己的——作为一个整体,它知道它会死——这个“会死”就是我们物质上的死、肉体上的死——就如它现在某些部分死了,但也觉知到将来的“羽化”。

“羽化”就是成仙的意思,他用了这个词——知道将来会变成不死的状态,回到灵魂的状态。

所以在此结构之内,它保护并维持着它自己的稳定和生存。

在这个大的架构里头,它保持着自己的稳定和生存。这就是你的身体。你的身体就这么来运作的,它比你清楚、比你明白。

你发现整个世界最有意思的是什么?都明白——你的身体也明白,你的细胞也明白,你的潜意识也明白,你的内我也明白——好像就一个你,是最糊涂的。那现在就把一个最不明白的你搞明白了,这个事情不就通了吗?

身体与灵魂相会之处

赛斯说:

在你存在的那个层面里头,有一个共同的场所。

在你整个存有的存在过程里头,有一个层面——你把它理解成一种时空或者一种世界一样——在那个层面上有一个共同的场所,大伙各个层面都在那儿有交集。

在那儿,身体意识和源自你自己本体的更高意识合在了一起。

那是你的灵魂和肉体相会之处。

同时在时间之内也在时间之外。

它已经超越了时空的存在——你的身体意识和你的高我、存有的意识,它俩融在一起了、合在一起了。

你是有后盾的

赛斯说:

因为你对存在有意识,你借有意识的思想形成你的物质实相。

他知道当他说那句话的时候,他是在一而再地重复自己——就是他说的那句话:你的信念形成你的实相,这又重复了。

但你们必须被提醒。

他不嫌麻烦,到处说这话——你耳朵都听出茧子了,他还在说。但是他说:

你们不是受无意识的事件所支配的,你有身体天生的智慧做后盾。

你不是一个没有后台的人、没有支援的人。你后面有什么?有你身体天生的智慧做后盾——你的身体是有天生的智慧的。他前面已经解释了你的身体的天生的智慧是怎么运作的。

当你理解了身体运作的时候,你会发现它这么的神奇、这么的精妙。你再想想,你在三维世界所获得的这点经验、这点知识和这点智慧、这点逻辑推理能力——你还好意思用它来解决你身体上的问题吗?你是不是交给你的内我去处理反而会更好?你通过他的描述会知道,你在这中间是不是应该帮助它起一些正面积极的作用,而不是总是去把那些负面的东西调出来。

你不是受这种无意识事件所支配的——我们通常所说的“无常”,受这种偶然事件支配——我们生活在一连串的意外当中,每天都不知道下一天发生什么事情。我们会这么认为。但他说其实不是:你不是生活在一个偶然的世界里,也不是生活在一个看似没有规律、也不知道明天会怎样的世界里。其实你的未来早已经定好了——就在你的细胞里,就在你的身体里,它早就知道你将来会是什么样子。

所以你不是孤立无援的,你是有强大后盾的——你强大的后盾就是你的身体本身天生的智慧。它会一直试图改正你的错误,它会一直把你想犯的错误都给你改过来。

这些建议将以无数的方式出现。

它改正你错误的方式有无数种——不是像你想的给你发个通知、发个短信或者给你发个微信提醒,或者内在有个声音告诉你——不是这样子的。

有些以你们的思想的方式来说是相当实质的,有些则藉其他的方法。

例如,身体本身可能开始渴望某种食物,或者新鲜的空气,或者运动。这些都是简单的例子。

这个例子我们经常会有。生过小孩子的妈妈都知道:怀孕的时候你会突然想吃某种食物,那简直是无法控制,对那种食物的渴望抓心挠肝,那种欲望无法抑制——这就是典型的身体需要这个东西。或者你会觉得很闷,要到某些状态透透气;或者在家里待得实在待不住,要出去活动活动、运动运动——这些都是你的身体给你的一些建议,帮你改正你的错误的。

你也许会做梦,怂恿你往如此这般的方向行动,或指出你该改正的地方。

这种梦常常引起行为的改变。因为早晨你记不起它们——梦里经历的事你忘了,但你会发现你改变了一些行为、一些习惯。比如说有的人可能突然开始不抽烟了,他也不知道为啥,他就是对烟不再喜欢了、不再需要了。

但是你说:我能不能告诉我的梦,让它给我一个清醒的指示,我到底应该怎么改,而不是那种无意识的改?这时候你可以给你的梦提要求——你说能不能给我指出一个精确的方向——这时候你就会得到这样的梦。

如果你一方面请求,一方面却不相信梦的疗愈的本质,你将会阻断任何这种活动。

你就会得不到这种信息。在这种例子里,你对意识性的内容是不够诚实的——你经常会说“我要有一个对我有帮助的梦”,但是你不相信你能有这样的梦。你心里其实不相信——你觉得这怎么可能呢?这不痴人说梦嘛!因为你认为不可能,那就得不到。

血肉之躯是你的

赛斯说:

在所有的情形里,当你最关切你的健康的时候,就会有好几个方向供你选择。

当你对自己的健康开始重视的时候,会有很多的方向让你选择——你可以这样做,你可以那样做。你可以让它健康、变得越来越好,你也可以把它变得越来越糟。完全是你自己决定的。

这个血肉之躯是你的。

它的意思是:你决定让它变得更好,或者让它变得更差。

它是你灵魂的实体化。

这个一定记住——你的肉体就是你灵魂的实体化。它透过你的身体,灵魂将提供你需要的那些答案——所以你问灵魂,就等于问你的身体:你需要什么?你怎么才能变得更好?它就会告诉你。

下一章的预告

赛斯说:

在下一章我们将开始讨论那些可以用来恢复和疗愈身体的方法。

他还告诉你怎么恢复和疗愈身体。

它们将助你从物质形体那里唤醒那些对你最有利的记忆和经验。要有最好的结果,你必须记住,意念就和你手内的细胞一样是活生生的。

意念就像你手上的细胞一样,是活生生的物质的存在——你要相信这个意念的力量和意念的存在。他在那一章里会告诉你。

本章结束。赛斯说这是过渡的一章,我们可以休息一下,然后开始下一章,或者可以要些私人资料。因为时间已经不够了——这时候已经10点40分了——就说那我们来点私人资料吧。

注释

在休息期间,珍从赛斯那里收到了一些关于第八章会有什么动静的信息——例如当一个人一生中有一些好的思想被启动的时候,他们将会由他转世的人格里吸引类似的经验。这是个非常有意义的意念,同时也是令人安慰的。珍已经能够感知到赛斯要讲什么东西了——她现在的通灵能力已经非常强了,赛斯还没讲呢,她已经能感知到了。

我不记得赛斯以前用这种方式表达过这种观念——他的意思是说在第八章里头,他应该会讲:当你想用一些好的思想启动自己身体的健康的时候,你可以用你前世的一些经验来帮助你,吸引这种身体好的经验来帮助你。

但后来补注说:事情的发展是直到第十章赛斯才开始谈这个问题。第八章和第九章都没有谈,谈了其他的问题。

后面还有一段很重要的注释。当珍读到我打好字的这本书这一节的第一页的时候——这是罗后来补写的注释。珍说:

看来我好像把有关原子死去的那一点弄扭了,我猜我不应该那样说。

这段话很重要。你会知道,其实赛斯在传递资料的时候,必须得借助珍自己的信念的过滤。所以在这块儿,珍发现自己弄扭了——她突然意识到,其实赛斯最开始想说的不是这个。她在修正这一节刚开始的那段话——就是关于细胞的原子会被替代的那段。

她说我不应该那样讲,赛斯对那点肯定还有许多话要说。她回忆起来,赛斯当时想说的是:

物质不能被创造或毁灭,那些离开的原子而辐射出去的粒子,据我所知并没有死掉,虽然它们也许会进化。

但这段已经不重要了——赛斯已经不可能再补充说他当时想讲什么了,因为这只是珍凭着自己的记忆记下来的一些事情。他的意思是:赛斯当时说,其实原子是不可能被创造和毁灭的,原子不会死亡。那些组成你细胞的分子和原子,细胞死去了它们也会离开,但它们不会死去,而是会辐射出一种粒子——那种粒子会带出一些信息和一些细胞记忆的东西,新的细胞就会接收到这些粒子,把这些信息接收回来。

这是珍事后的回忆,没有一个准确的展开说明。赛斯可能在当时有更多的话要说,但已经过去了。

罗对这个事情的理解用了热力学第一定律7——能量守恒定律、物质守恒定律来解释。根据我们现在的观点,只能说是这一个被毁灭、另一个被创造——不能无缘无故地消失,只能一个发生了、另一个就毁灭了。这段其实并不重要,他只是用了一个所谓的物理学的定律来诠释这个概念——其实赛斯想说的远远超出这个概念本身。

自从赛斯在第625节里提到原子和分子的死亡之后,我们对这些资料特别感兴趣,但是我们并没有问更多的细节,因为这个主题多少在本书的范围之内涉及物理学的东西。例如在物理学上大家都知道,质子是原子核内的一种基本粒子——原子核内有质子和中子——它的寿命特别长,10的24次方年。

当赛斯结束了《个人实相的本质》之后,我们计划请他调和一下我们这个世界的材料,以及他自己那个实相的根本假设和基本协定之间的差异。罗其实想让赛斯讲讲:我们这个三维世界、我们这个地球世界、我们这个物理世界上的那些基本假设——比如说时间是个基本假设,时空是个基本假设,质子的寿命是个基本假设——他想让他比较跟赛斯所生活的那样的实相空间的差异。比如说赛斯生活的那个第五维度或者第十二维度的空间,在他们那个实相里头也有他们的基本协定,他想让他比较这个。

在我的印象中好像赛斯没有再去谈过这个问题。

而在此同时呢,珍和我这些日子读到,物理学家开始质疑那些死板的定律,如应用在热力学、因果率上的那些不可变性——说他们的结果不是有错误的,就是需要修正的。物理学家也一直在反思,说他们这些死板的定律本身是不是就有错误、需要修正。关于这部分就不展开讲了,因为它涉及到很多物理学上的东西。

后面的注释你如果感兴趣的话可以看一看,但我觉得意义并不是特别大。

好了,第七章就到这里,下一节我们开始讲第八章的第一部分。


注释与核实

  1. 出处:美国缉毒局(DEA)转移管制司《N,N-Dimethyltryptamine (DMT)》(https://www.deadiversion.usdoj.gov/drug_chem_info/dmt.pdf) ↩

  2. 出处:世界卫生组织《Summary of probable SARS cases with onset of illness from 1 November 2002 to 31 July 2003》(https://www.who.int/publications/m/item/summary-of-probable-sars-cases-with-onset-of-illness-from-1-november-2002-to-31-july-2003) ↩

  3. 此说法未能核实。 ↩

  4. 按 Mike 原话为"美国《自然杂志》";经核实应为"《自然》(Nature)是英国的科学期刊,1869 年创刊于伦敦,不是美国杂志。"(出处:大英百科全书《Nature | British periodical》,https://www.britannica.com/topic/Nature-British-periodical) ↩

  5. 按 Mike 原话为"一个中子或者一个质子,它的寿命大概是10的24次方年";经核实应为"自由中子的平均寿命约为 878 秒(约 15 分钟),而质子从未被观测到衰变、实验给出的寿命下限已在 10^29–10^34 年量级,两者都不是 10 的 24 次方年。"(出处:Particle Data Group《Review of Particle Physics》重子性质汇总表,https://pdg.lbl.gov/2024/tables/rpp2024-sum-baryons.pdf) ↩

  6. 此说法未能核实。 ↩

  7.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First law of thermodynamics | Defini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science/first-law-of-thermodynamics)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7 章《血肉之躯》.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5,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7