Mike 解读 ·《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6 章

你信念的躯体与其力量结构

本文是 Mike 讲课的解读文字稿(AI 整理成文、脚注经核实),不是赛斯原文;文中引用块才是赛斯原话。回到《个人实相的本质》第 6 章 →

本章涉及的概念

本章的「导读」与「本章要点」由 AI 编者依据下方正文归纳,不是 Mike 讲课时说过的话;正文出自 Mike 的讲解,引用块是赛斯原文(Mike 朗读的部分)。

导读

本章以奥古斯都的多重人格案例为主线,说明信念如同另一个躯体,人住在其中并透过它感知内外世界。思想是电磁实相,会被神经系统转化为身体经验。若不加检视地接受相互冲突的信念,意识心会陷入战争,导致身体混乱、力量障碍,甚至分裂出第二人格。解决之道是在意识心层面直接检视并协调对立信念,接受其为整体的一部分。

本章要点

  • 你住在信念形成的躯体里,通过它感知内外世界,信念能扩大或缩小视野、增强或减弱感官。
  • 思想是电磁实相,会自动被神经系统转化为身体经验,影响身体机能。
  • 相互冲突的信念若不加检视,会在意识心内引发战争,造成身体混乱和力量障碍。
  • 奥古斯都的多重人格源于两套对立信念长期未被协调,意识心为保护身体完整性而分裂。
  • 解决之道在意识心:直接检视并协调对立信念,接受其为整体的一部分;仅靠药物或把问题归于外灵无法根本解决。

正文

第六章 你信念的躯体与其力量结构

我们开始介绍第六章的解读部分的第一部分,也就是第627节,1972年11月13日星期一的这节课。

奥古斯都的来访

第六章的题目是:你信念的躯体与其力量结构。在前面第五章里头,赛斯已经讲了你的身体,告诉你除了肉体的物质的身体以外,你还有另外一个你看不见的身体——它是由你看不见的光、听不见的声音和一些你检测不到的电磁实相组成的另外一个无形的身体。到了第六章,他又强调说,你的信念也就像一个躯体一样,是你身体的另一个躯体,然后它告诉你这个躯体的力量是怎么组成的。这一章重点讲的是,我们在现实生活中偶尔会碰到的、我们称之为多重人格,或者说精神分裂的一种病症。他从一个叫奥古斯都的真实案例开始说开,然后从这个案例开始给大伙详细地剖析,我们的信念在形成精神分裂或者多重人格上起到多大的作用。这一章一共分四个小节,但是最后一节比较短,我们看是不是用两部分或者三部分就把它介绍完,因为这东西拆开了不太方便理解。

首先,说过去几天里,珍接到了很多从全国各地打来的电话,也收到了一堆的信。这些信与电话都是来求助的,他们希望赛斯或者珍能够对他们的处境有所帮助。其中有部分陈述的问题非常严重,严重的程度常常超过了我们三个人所能提供的任何合理的、更别谈快速的治疗所能解决的。

那个年代没有互联网,没有什么东西,所以那些信过来的都是很严重的情况,不是简单的感情问题或者个人灵性成长、个人成长问题,有的包括一些自杀、抑郁症等,都是很棘手而且要立即解决的问题。这些信和电话从全国各地像雪片一样飞来,对珍和赛斯来说是一个非常头疼的问题,因为他们没有办法及时地一个一个去解决,可是每一个问题都很严重又都很紧迫。珍和我常常因为帮不上忙,又很为这些人的遭遇感到难过而觉得懊恼。她想帮忙,她也知道赛斯可以帮上忙,但是实在太多了,从实际角度来说也确实无法帮忙——别人并没有在她面前,只是写了一封信或者打一个电话。

而且,即使我们真的能帮上忙,若要帮到底的话,用我们中国人讲话叫“帮忙帮到底”:这些问题不是一天两天形成的,而是多年的、甚至几十年的自己信念构成的东西,现在你要把它解构、把它消散,让他不痴迷于这些东西,说起来简单,实践中非常难。所以说如果真要帮到底,只要有几个人需要帮忙,他们就什么事也干不了了。

不久前,珍接见了一位访客,这个人直接通过出版社提供的信息找到了珍的家里来。这位客人在各方面都显示出他身上有第二个人格的存在。

今晚正当我们在等赛斯开课的时候,珍说现在有两个频道都是开放的,其中一个是关于前述那位访客——就是那个有双重人格的人——的资料,另一个则是跟本书正文相关的。最后她还是选择了传书,因为她觉得这本书能够帮助的人,数量远远大于凭一己之力所能做到的程度。这些在她眼前需要帮助的电话和信件虽然特别多,但她觉得如果把这本书写出来,可以帮助的人要远远大于她现在一个一个去解决的事情。对珍来说这也是一个两难的选择。

我们往下看,这一章传书到最后,赛斯又转到了这个人的身上来了。他说讲这本书,但讲到后来又拐到了这个有双重人格的访客身上。这个访客的出现和这本书这一章的出现,两者之间到底是先有这个来访、有了这么一个案例,还是赛斯本来就打算讲这一章、正好来了这么一个案例?这中间是很微妙的事情。这一切都是一个最好的安排。只要你想做一件事情,赛斯正好把奥古斯都的案例拿过来作为一个非常好的例子来讲。

你住在你信念形成的躯体里

我们来看赛斯这一章的内容:前面讲的是理论,后面再讲案例。

第627节

口述第六章:你信念的躯体与力量的结构。

名副其实来说,你住在你信念形成的躯体里。

你也透过这个信念躯体来感知。这个很有意思——你觉得信念是你大脑里的一个价值体系或信念体系,觉得它只是大脑的产物,但赛斯告诉你:其实不是。从某一个角度来说,你相当于是生活在你的信念体系里面。你对外的感知,不论是外在的信息还是来自内我的信息,都要通过这个信念系统去过滤、去分解,把符合这个信念系统的信息摘出来传递给你,你才能感知到。所以说你就活在你的信念体系之内,它就像一个身体——你穿着你的信念体系形成的这个躯体,用它去感知这个世界。

如果你看过一个美剧叫《上载人生》1,你就能体会到这个比喻。那个美剧讲的是人死了以后可以把意识传递到另外一个虚拟世界上去,然后传上去的意识可以跟三维世界的人沟通,就像视频通话一样。但是他们怎么进行身体上的接触、怎么拥抱,他们发明了一种外套,就像潜水服式的外套。三维世界的人穿上这个外套,通过外套上的传感器,就可以跟生活在虚拟世界的那个人进行身体上的接触。那个外套的传感器想让你感知到什么东西,就像你的信念系统想让你感知到什么东西,是一样的。

所以赛斯说这句话非常有深意——你不是生活在你的信念的外面,你是生活在你的信念形成的这个躯体里面。你通过你这个信念躯体去感知外在世界和内在世界,不仅是外在世界,还有你的内在世界。

你的信念可以增大到你能见的范围,也可以缩小你的视野。

你的信念如果是开放的、没有任何限制的,你能感受到的、能看到的范围就非常大;如果你的信念都是限制性的,这个也不行那个也不可以,它就会缩小你的视野。你这个信念的躯体决定你能感知多大的范围。

也可以提高也可以减弱你的听力。

其它的感官功能也是一样的,你这个信念的躯体就决定了你怎么来感知你的外在世界。

举个例子来说,如果你相信自己到了某个年岁之后听力会退化——别人会告诉你说人老了耳朵就会背了,眼睛就会花,到最后就看不见东西了,什么人老先老腿,等等。这些观念灌输给你,如果你接受了,把这些信念变成你自己的信念,到时候它就会退化。一旦你接受这个观念,说人老了听力就会退化,到时候你听力自然就会退化。你会越来越不用自己的这个能力,你不自觉地、一定记住是不自觉地就把注意力转移到其它的感官上了,作为一种听力减退的补偿——听力不行了,眼睛就要好使,鼻子就要好用,其它的感官都要加强来弥补这个听觉上的减退。渐渐地你就不再使用自己的能力,最后听觉就真的萎缩了。

前面开始是一种心理的暗示,到最后就真的听不见了。身体方面的机能,以上面这种情形来说完全是一种习惯。你只不过顺着自己的信念而忘了如何正确使用听觉,在听觉使用上所需的各种细微的控制和应用就受到了你无意识的镇压。

听觉我们感觉好像是被动的,不需要用力去听什么东西,好像它自动就到耳朵上来了。鉴于你长时间不用它就经常镇压它,这个能力就越来越弱。可是在古代、在人们还在打猎的远古时期,人的听力是非常敏锐的。你就看小猫小狗,耳朵是会转的,哪有动静的时候那耳朵就转到哪个方向上去,它在用心的听,微小地变化着。我们人的耳朵也是一样的,只是我们不注意而已——这个世界上有很多人耳朵真的会动,这个比例还不低。耳朵会轻轻地动一下,其实你是在调整耳朵里面的听力功能,包括听小鼓里面的传导、耳膜上的绒毛等等,这些东西都是你听觉的组成部分。

这种细微的运用和控制如果遭到你无意识地镇压,你身体上实质的恶化情景就真的随之而来。从功能性听不见或者说精神性耳聋,就变成一个真正的物质上的耳聋。你并不是因为先有了机能上的毛病,而是机能上的恶化情景发生在后——不是你先耳朵坏了听不见,是你先无意识地相信了年到老了耳朵就会背的信念,从而镇压了你的耳朵,然后才会有这种机能上的恶化。

同样的,这种发展几乎可能发生在身体的任何部分。

可是一般来说,牵扯的不只是一个信念。随着前面说过的你的听觉会变迟钝的这个信念,你可能同时还有一个视力也会减退的信念,这两个信念可能又受到另一个信念的强化:人越老越不中用,渐渐变得连日常生活都应付不了。请注意,这个信念会自动发生作用以确保真的会实际显现。

反过来,如果你的想法是,智慧随着年岁而增长,对自我了解的增加会使自己年龄越大越能心平气和;敏锐的心智让你更善于评估环境,肉体感官上也更能够欣赏各种各样的刺激,包括听觉的和视觉的——如果你有这些想法,这些情况就真的会在实际生活中与你喜相逢。而整个身体也会随着你的信念常保康泰。

有的人30多岁以后就开始讲养生了;有的人,我记得中国有一个老大爷,80多岁了还在T台上走秀,那个身材、那个气质、那个风度,我觉得很多三四十岁的年轻人都比不了。为什么?心理学上讲“他的心态已经老了”——不在于年龄,在于心态。如果你有一颗年轻的心,你真的就会常保年轻。对女生来说也是一样的,如果相信自己随着年龄增加真的就会人老珠黄了、皮肤松弛了、脸色不好了,这时候你就真的会产生这种实际的形象。如果你不相信这些,你觉得你的美是由内而外的、是从内带来的,你就会一直保持非常好的状态。这里头并不需要你去做美容、拉皮,只要经常像年轻的时候一样——保持运动、保持活力,保持那种年轻的心态,不怕输,不怕尝试新鲜事物,勇敢地去拥抱生活。到了40岁、50岁还敢去谈一场轰轰烈烈的恋爱,你到这种状态下,你的身体怎么会变老?

如果你给自己暗示说“不可能了,我已经老了”,这种暗示非常可怕。赛斯反复给你强调你的信念对你的肉体的物质身体影响有多大——它能让你耳朵听不见,能让你眼睛看不见东西。明白了这一点之后,你就知道应该怎么在生活中调整自己的信念、改变自己的信念。不是欺骗自己,是真正的去相信。不是说我骨子里相信人老就不行了,但表面告诉自己说我还年轻——这样是没有用的。你必须得从根上改变它,真的相信自己。就像我在《灵魂永生》最后部分的附录里头有一章写到,你的灵性不会因你的年龄而改变。

有的人活到80岁,他的心还是非常的年轻。你看80多岁的杨振宁为什么可以跟28岁的翁帆结婚2、谈恋爱?就是很简单的一个道理,因为他的心态还是年轻人的心态。我们不要去从年龄上来评判一个人,年龄都是假象、都是伪装。有的人未老先衰,三四十岁的时候就已经觉得自己看透了人生、看明白了红尘,过一种佛系的生活,不抗争、不奋斗、不争取、不敢尝试所有新鲜事物。他这时候的心态跟一个80岁的年轻人还是没法比的。你表现出来的活力、你的人生、你的身体、你的人格魅力,完全跟年龄是没有关系的,千万不要用年龄来判断一切。

思想是电磁实相

再说一次:你的念头或思想并不存在于虚幻中。

你的念头或思想它不是存在在虚幻中的,仿佛像没有实质的幽灵或者幻影一样——不是的。它们全部都是电磁实相,影响你的身体,并且自动地被你的神经系统转化,变成你血肉中的东西、你体验的东西。你的想法和念头不是虚无的,它们本身就是一个电磁实相,有形状、有能量,对应着一定的电磁频率和能量。它会影响你的身体,并且自动地被你的神经系统转化——不需要你主动做什么,它自动就被转化了。

现实生活中的例子太多了。很多人一夜白了头,为什么?因为他的精神太压抑了,那个困难他实在无法解脱,这种内在的精神上的痛苦和压抑就会导致外在身体上、肉体上的根本改变——一头黑发一夜之间白了头。那是不是还有人可以白发变黑发?有,现实生活中很多,我就见过,我亲身经历过。还有的人年龄很大了一口牙都掉光了,可是突然开始长出一口新牙来。中国古老的传说认为老年人长出新牙来对后代不好,那都是瞎扯。他就证明这个老年人他的心态很年轻。当他的信念里头特别想要一副非常好的牙齿,受够了没有牙没法吃饭的时候——你知道没有牙的时候两个牙床在那磨得多难受——当这个人特别想要一副好的牙齿、信念又相信自己年轻的时候,有的人就真的开始重新长牙,很神奇。

所以说你永远不要被物质世界的东西限制住。说“这都是规律”、“这都是自然规律”,就是因为你相信了它是自然规律,所以它就这么发生了;你不相信它,这个自然规律对你就没有用。

你的“意识心”原本应该是评估物质实相,并且帮助现在的、身为有形宇宙的一部分的你,在茫茫人海中设定航向的。

这是意识心的作用。你整个存在的其他部分全要靠你来执行这个任务。任凭内我取用的资源与能量,全都因而集中起来,造成意识心想要的结果。

在这个物质世界里头,我们说了算。你的内我在着急、你的灵魂在着急都没有用的,因为它得听物质世界的你。就好比说你是开车拿着方向盘的那个人,虽然有更高级的GPS、卫星在看着你的路,或者有个有经验的智者在旁边指挥你怎么开,如果你不听他的,他也没有办法。你可以开着车去帮助那些需要帮助的人、去做一些伟大的梦想和实现人生价值的事情;你也可以开着车天天游手好闲、浑浑噩噩地度日。这个人在物质世界中的主动权是百分之百的,没有人可以控制它。

有的人问,那灵魂的蓝图、它的一目的是什么?我是不是完全按着它的?不是的。你到了这个世界上就是你说了算。你可以在过程当中慢慢地发现,原来自己还有一个内在的需求、还有一个更大的自己,原来它还是真实存在的,我只是它的一个物质世界的存在。在这种状态下你才慢慢地跟它靠拢。你亲近它的声音才知道,原来到这个世界上你不是来漫无目的地开车的——不是说哪有吃的就开到哪、谁给发钱就往哪开——你原来还有更高的追求。

所以意识心的作用就是干这个的。不论你有什么样的想法、意识心有什么样的目标,意识心想要的结果,内我都会集中全部的能量和资源给它“造成”出来、显化出来。这个我们在二十一天的《创造丰盛之旅》里面也讲过,在机器人使用手册里也讲过,都是同样的道理。赛斯是把道理和原理先给你讲清楚,再讲怎么操作。

有效的“行动力量”完全跟着你的信念走。

换句话说,相信自己的无力和弱点,就等于否定自己的行动能力。

这个案例也非常多。当年日本轰炸了美国的珍珠港3,造成了整个美国士气低落。这时候罗斯福总统就想采取报复、轰炸日本本土4,来提振全国上下的士气。但大伙都知道那基本上是不可能完成的任务——从最近的基地飞到日本本土,当时的轰炸机油就不够了,不够返航;而且日本本土防空设施密集,基本上是有去无回。空军司令说真的做不到,不是我们不做,是真的做不到。罗斯福是坐轮椅的、下肢瘫痪的5,这时候他就扶着桌子从轮椅上缓缓地站了起来,说没有事情是做不到的。于是他们制定了详细的计划:飞机飞到日本轰炸完了之后,直接掉头飞到中国的沿海城市——当时中国也被日本侵略占领当中——飞到那种没有被占领的地方;飞不到就在那个区域直接跳伞。然后招募志愿者去参加这个任务,基本上活着回来的概率非常低,要飞行一夜才能飞过去,也没有战斗机护航。

举这个例子跟身体无关,我只是告诉你:你不要去否定自己身体,你一否定就否定了自己行动的能力。比如海伦凯勒的故事,我们都学过。她是一个全盲、还听不见的孩子6,既聋又哑又瞎,可是最后她的成就,做成了很多明眼人、能说会道的人、耳聪目明的人做不到的事情。永远不要在任何事情上否定自己,不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

冲突的信念与力量障碍

如果你不分好坏,就对所有临到头来的信念照单全收,充其量你也只是让自己暴露在所有互相冲突的资料的连番轰炸中。这样一来,原先清晰的力量与行动的方向就变得一片模糊。

如果你对生活中遇到的所有的信念不加分析、不加鉴别,来什么你收什么,你就把自己暴露在相互冲突的资料连番轰炸里面。因为这些信念本身自己就互相冲突,你把它都接收下来,它会导致你的清晰的力量和行动变得模糊。

这时候,相互冲突的“要求”与“评估”就被送进了“内我”。

意识心本来就是要评估物质世界、提出要求的。可是相互冲突的信念都进到意识心里面去了,它只能把这些矛盾的要求和评估送给内我,让内我去显化。可是内我这时候就懵了——它不知道该显化啥,因为你根本不清晰,你的目标完全是两个相互矛盾的。例子太多了,在冥想和手册说明书里都有:你既想有钱,又相信有钱是需要辛苦努力付出的;你又相信自己没有有钱的命,也没有有钱的实力。你本身是一个冲突的信念,把这个东西给了内我,内我怎么去显化?你的内我只是听从你意识心的。你跟你的内我要保持一致、保持校准的状态——说得直白一点,就是你跟你的内我的想法是一致的,你俩共同完成在三维世界里的创造。内我会想尽办法告诉你有什么地方不对劲,因为你给它的信息是矛盾的。

性质相似的信念会互相吸引,因为你对自己的行为与感受有一种“寻求先后一致”的倾向。

人是一个会自己编故事的人。你的意识心非常善于讲故事,它试图把一切都变得合情合理——这是它本能的、自动的能力。你不能前一秒钟做好事下一秒钟做坏事,你这个人这样做你自己就崩溃了。所以因为内在有这种把自己的行为和感受寻求前后一致合理的倾向,就会导致一个信念接着一个类似的信念。

举一个非常典型例子来说明这个信念是怎么起作用的。你觉得你是个有钱人,在街上看见一个特别穷的乞丐,你说你应该给他钱——这是最基本的,你根本不差钱。可是当你走过他的时候,手已经摸进兜里了,想摸钱给他的时候发现兜里没有小票都是大票,你心里一咯噔,说我给他这么多钱是不是不合适?我还有很多事要办,今天怎么办?你就在兜里摸小钱,想找一张小面额的票子,摸来摸去只摸到了几个硬币,想着硬币给人家真的是不合适——给乞丐还是给小费,记住不要给人家硬币,这是最基本的礼貌。硬币反正也是钱,那今天没办法没带零钱,硬币给了总比不给强。在你这么纠结的时候,你已经走过了乞丐身边,这时候就不好意思再回过头去给人家几个硬币了,就算了别给了。

可是这一个最大的问题就产生了:你会给自己一个信念——你没给钱这个行动,会在自己的意识里自动编成一个合理的解释:“因为我也没有很多钱,所以我不给他钱是合理的”。这就是要寻求前后一致、合情合理的一个典型的例子。这时候你给你的内我的信念和暗示是什么?“我也没有很多钱。”你跟那个乞丐的心态有什么本质的区别吗?你俩的本质是一样的,都是匮乏的,你俩的心态是一模一样的。

这个例子是《与神对话》里面讲的7。解决的办法很简单:当你脑子里生出想给这个乞丐钱的时候,一定要抓紧时间以最快的速度把钱掏出来递到人家手里,这时候你就不好意思再缩回来了。你也不要去管兜里装的是多大的票子,想给他钱是你本能的、自然的反应,这是正常的。给完之后你会发现很奇妙的事情发生了——你的意识会为你给了一张大票子的事情开始编故事、找合理的解释:“因为我有钱。我跟乞丐比起来我太有钱了,给他一百没事的,无所谓。”你这个行动会带来一系列你不知道的东西,都是自动的。你把这个大钞票给人家,唯一合理的理由就只有一个——你很有钱。你的内我不会编出一个自己是傻叉的这样的理由来,内我一定会把自己标榜、美化成高大上的形象。这是一个非常自然的运作机制。

为什么我要写那个人类机器人使用说明书?写那个文章的作者也跟我讲过:人类在实际生活当中,如果没有经过灵性的学习,他的生活模式自己觉得是完全自主的,可是在别人看来他就像一个机器人在反应——中间的工作原理和机制他自己没有明白,觉得是自动的,其实全是机器人一样的操作。明白了机器人操作的原理之后,我们就要利用它,知道机器人编程中间的这些bug、这些漏洞,先逆它一步——在你的自我还没有想出“给他一个小票子”的时候,就先把大票的给出去。在这个过程中你就给自己的内我强化了“我是一个有钱人”的信念。内我接收到这个信念之后自动就会把你有钱的事情显化出来——在接下来的某一天,你会突然发了一笔奖金,或者一笔横财、一件奇怪的事情发生让你多了一笔财富。

非常奇妙,不信你们可以去试。把这个故事听明白了,你在行动中就知道应该怎么做了。“相似的信念总会引来相似的信念”,你给钱这么一个相似的信念就会引来后续一系列正面的信念;你没给钱的行为就会引发后来一系列“其实我也没有多少钱”的信念。

当你心里有正向的想法和念头的时候,一定要抢在你有意识的自我明白过来之前先把这个事干了,想都不用想,立刻就干。说到这你就会理解为什么很多禅宗大师的棒喝也好、当下的谈话的机锋也好,他让你不要去想——你不要用你的小智慧、小脑袋去分析这个事的利弊好坏对错。你一分析就完了,你就会掉入到你传统的信念系统里头去。什么叫传统?你当下的生活就是你传统信念造成的。你一分析就回到了你传统信念的套路里头,那你的生活就不会有什么本质的改变。如果你想改变,最简单的办法就是:凡是你有正面的想法和信念的时候,一定要跳过自我判断这个过程,不让它参与进来,直接采取行动。你行动做完之后你的意识没办法,它只能为你这个行动编出一个非常好的理由来。

你可曾直接处理自己的信念

你一定要学会直接处理自己的信念,否则你就会被迫间接地与你的信念打交道,你只能在一片糊涂中对之做出反应,而在实际经验中并不知道那个信念的存在。

还是举刚才的例子:如果你不能直接跟自己最真实的信念——就是想给他钱的这个信念——直接打交道,你经过一番理智的分析,这时候理智的分析就已经把这个信念变成间接的了。这个间接的信念本身给你的就是糊涂的——你既想给乞丐钱,又觉得自己没有多少钱不能给太多。你给内我传递的信息是两个完全矛盾的信念:我有钱要给人家,可是我没有多少钱不能施舍过头。内我就会懵了:我到底是有钱还是没钱?你跟内我为什么不一致?这种行为就显示你跟自己多么的不一致。用这个例子延伸来看你生活中的具体的事情,你在多少事情上都是处在这种矛盾、稀里糊涂当中做的决定?

当你责骂一个自己很不喜欢的环境、状况或处境的时候——他这会儿告诉你了,把这句话画线——你并不是独立自主地行动,而是几近盲目的反应。

你是在对那些好像发生在自己身上的事件做反应,且永远是在对一个情况“反应”。

当你抱怨周围的环境、周围的人、周围的事的时候,你不要抱怨这些东西。你周围的人事物都是你这些错误的、混乱的、模糊的信念传递给内我,内我根据你这些模糊的、冲突的、对立的信念造出你周围的环境和世界。当这些东西不是你想要的时候,都是混乱的信念产生的。在这个状态下你负面的情绪和不好的状态其实是有用的——它是让你知道你跟自己内在真实的那个想法没有对准、没有校准、不一致。它给你个信号说不一致,那你最后反过来反思你自己到底是怎么想的。

“你并不是独立自主的行动,而是几近盲目的反应”——当你抱怨周围事情的时候,你周围的环境、人和事不是你自己有意识选择的,而是在一种稀里糊涂的状态下、前后矛盾互相冲突就选择出来的。“独立自主”指的是在有意识的、清楚的信念前提下做的决定,而你现在是在几近盲目的状态下做的决定。比如给乞丐钱这个事,很多时候你不是在想,你在看别人怎么做——从小看你的父母、你身边的人,给乞丐钱给一点不要给太多,你就接受了这个信念。你从来没有真正地问过自己的内心:我到底想不想给他?我想给他多少?你其实在一种盲目状态下,别人怎么做你也怎么做,为了表现出慈悲和善良去做了一些施舍。但你内心到底是不是真正想帮这个乞丐?你是为了表现出善良得到别人的夸奖和表扬,还是自我满足?不要欺骗自己。如果不想帮你就转身离开,做一个真实的自己有这么难吗?很简单。

想要独立自主地行动,就必须开始主动地、对你想要让它实际发生的事情采取行动。

什么样行动?

先在你的头脑中创造它。

把你想要做的事情先在头脑中创造它。

你要做的是把信念、情绪、想象力全部结合起来,在心灵上制造出一幅你想要在实际生活中发生的画面。

这个在吸引力法则里边,亚巴拉罕提到的那个漩涡8——在漩涡中产生你想要的东西——赛斯只是把它说得更直白和明确。你在你的信念系统里头先把它形成。当然你希望的结果尚未在实际生活中发生——画面是有了,只是在心灵上、在头脑里,但实际生活里头还没有发生。为什么?需要创造嘛。如果真的发生了,又何须你去创造?很多人问为什么没有真的发生——如果它立刻就出现了,那你还创造它干嘛?你的乐趣在哪?

所以说实际经验似乎处处与你想要的结果相反,对你一点好处都没有。

你想变成有钱人,可是在实际情况当中你发现自己真的很穷。当你有美好的期望,回头看看自己穷苦的生活,那个失落和落差也非常巨大,会非常痛苦。如果没想过还好一点,那种认命的生活状态还不那么难受;如果你想象了非常美好的生活而现实中又没有实现,赛斯说你的失落情绪是非常大的。这很正常的。

由于意念与信念都有这种电磁的实相,所以在尖锐对立的信念之间不断地进行交互作用,会产生出许多严重的“力量障碍”,把你阻碍在里面,阻挡内在能量向外流动,有时甚至会造成一种两极化的现象。

比如说未经消化的信念和未经检视的意念,全都会显得似乎自己有了生命一样,这些东西可能有效地主宰你的某些活动范围。

你的意念和信念都是电磁实相的存在。尖锐对立的信念之间不断进行交互作用,就会产生严重的力量障碍。你的内在力量是流向外面的、去显化东西的,可是力量障碍就阻塞住了——就像亚巴拉罕说的,你的阻值变大了,显化过程中的阻力变大了;赛斯的话说就是你的力量被堵住了,内在力量向外流动去显化的能量被阻塞了。

两个对立的信念之间不仅仅是脑子里的两个念头,它们代表着两个电磁实相——一个代表正极,一个代表负极。它们之间互相作用的结果就是这两股力量在打架,力量被阻塞在中间,就像路上发生了交通事故,别的车也走不了了。所以一定不能让两个信念打架,你的信念一定要一致,不能让自己在过程当中互相拉扯、较劲、纠结。

除了阻塞以外,还会发生两极化。没有经过消化的信念和没有经过检视的意念会显得似乎自己有了生命一样——它们像活起来一样。两个冲突的信念你只能接受一个:你不能说我既是有钱人又是穷人,只能说我要么是有钱人要么是穷人。在你接受一个的时候,另一个跟它对立的信念就被你推到了一个你自己察觉不到的地方,但那个信念也存在、没有被替代、没有消失。那个信念被挤压到另外一个地方,它自己并没有死去也没有离开,就像有了自己的生命一样在自我生长、自我发展。然后这些东西甚至能主宰你的某些活动范围,包括身体上的、意识上的。所以我们很多负面的情绪和负面的东西,一定要把它翻出来、把它解决掉,而不是扔在一边不管它——你扔那不管它,它会继续生根发芽,会长成一堆杂草来影响你。

奥古斯都:分裂的示范

不久前,鲁柏就亲眼见到信念所具有的性质与力量化为具体的示范。

信念的力量性质强大到能够在现实中给你看到,奥古斯都就是一个非常典型的好例子。

一个住在另一个州的男人打了个电话给鲁柏,希望能和他约个时间见面。不知是什么原因,鲁柏有一种想要见一见此人的冲动。

你看,平常鲁柏是不会见这些人的——不能说谁有什么问题就直接杀上门来——但鲁柏突然不知道为什么有一个想见这个人的冲动。你仔细想为什么:他要见这个人其实就是为这节课做准备的,没有这个人、没有见过这个人,这一章的内容就没有可谈的东西了。所以他们就订了一个约会。

此人在太太的监督下坐飞机来到了这里。这个人是一个活生生的研究案例,显示出相互冲突的信念在不予检查之下产生的效果。

一个人纵容自己的意识心、否认他应负的责任——即一个人变得连自己都怕——这时候可能发生的后果,在这个人具体的显现变成一个人格分裂,变成一个可怕而又极为痛苦的化身。

这个例子里,年轻人的信念自行获得了生命而活起来,相比之下,他自身就显得没有力量。

他从来就不曾试着直接调停这些对立的信念,直到这个人格本身实际上已然极为的两极化为止。

赛斯在前面这两段话,就把这种双重人格产生的原理、产生的机制说得很清楚。但他说的只是针对这一个人的,后面会讲这种状态的产生每个人都是因人而异的,不能把奥古斯都的案例套到别人的案例上去。

我之所以在这里讨论这件事,是因为他如此完美地诠释了信念的本质和力量,以及当一个人在不肯为自己的思想负责的时候会发生什么样的冲突。

这并不是一个常例,但是当意识心的内容未被检视的时候,在身体和精神上这样的分割多少会发生。

这种情况并不常见,但即使没有这么严重——当你的意识心本身就是几种矛盾的信念、对立的信念你都接收了以后——你在身体上和精神上多多少少都会有这种分割的发生,只是严重程度不一样。有时候你会觉得别扭,明明自己跟自己的观念并不相符,可是做出了一些事情却是另外一种事情。但只是说这种分割会多少发生,不论是在精神上还是在肉体上。

进门的时候,这个人全身汗毛耸立,充满了敌意,摆出一副准备战斗的样子。

你可以想象这个人什么样子——他进门的时候汗毛耸立,全身充满了敌意。他认为向你求助的需要完全是因为自己软弱而引起的:本身自己是个很强悍的人,怎么会这样?所以他充满了敌意,一进来就怒视着鲁柏,眼光中充满了强烈的情绪,投射出所有他能投射的能量,借此告诉大家他绝不会退缩——你别想给我治病,别想来修改我什么东西。若是有什么人能控制全场的话,那这个人绝对就是他,他一定要做主导。

他谈到一个比他自己强势很多的人格,不过他说,就算这屋子里有一百五十个人,他自己可以叫屋子里的人全都顺从他的命令。

他讲到一个比他还强势的人格——他现在已经很强势了,一进屋就杀气腾腾的,他说还有比他更强的人格。他可以叫屋子里一百五十个人全都顺从他的命令,强势到什么程度。

他说在他身上的这另一个人物,是从其他的银河系来的,以一个朋友的姿态来帮助及保护他。

他已经幻化出另外一个人格来了——这个人格是从外星来的,还不是这个银河系,是别的银河系来的。这个无形的朋友在他的命令下杀死了一个律师——那个律师非但不了解情况,还伤了这个人的心。为了方便我们姑且称这个人为奥古斯都吧——其实他的真名不叫奥古斯都,这是为了写书,把真名隐藏下去了。

讲到这,因为鲁柏在上次休息之后一直咳嗽得非常厉害,所以不得不中断。这种事情很少发生。赛斯再回来之后谈了一些跟本书没有关的其他内容,也写了好几张纸,但跟本书无关,就没有继续记下去了。

赛斯开始引入了关于奥古斯都的人格分裂的案例。要详细了解奥古斯都怎么变成今天这个样子、怎么由于信念的冲突导致最后的人格分裂,我们就听下回的介绍。

奥古斯都的信念冲突

今天我们继续介绍赛斯书《个人实相的本质》第六章的解读第二部分。赛斯开始讨论了最近到我们家里来的那位客人,奥古斯都先生。这个人身上显示出次人格或第二人格出现的痕迹。

今天开始的时候,珍说她知道赛斯打算怎么称呼这第二个人格了,她说应该叫奥古斯都二——她想到了赛斯和赛斯二,觉得这种叫法很好玩。当然,赛斯和赛斯二跟奥古斯都和奥古斯都二是没有可比性的,只是觉得好玩而已。

话说从头。奥古斯都从一开始在成长中就深信,内我很危险。他深信人之所以起反应,是因为人几乎无法有意识地控制内在的冲动造成的。他认为人的内在冲动是完全无法有意识地控制的,而且是很可怕的——就像我们很多人认为的“冲动是魔鬼”,很多人是坚持这个信念的。

他相信个别的人格并没有什么力量去了解自己,而自己则是很不安定的、孤独的,无人相互地站着:脚下是万丈深渊,头上是一个无法达到的、冷漠的、公正的、但是没有慈悲心的善。

他是这样分析奥古斯都的内在想法的:他认为这个内在的是个小魔鬼,内我很危险,无法控制,无法掌握;然后他自己的外在的自我意识,这个自己的人格没有什么力量,既不安又孤独,下面是万丈深渊,没人来保护自己;上面好像是有一个所谓的善,但是它却是冷漠的、无法达到的,又是公正的、没有慈悲心的。

第628节

他在一个事事对立的世界里感到迷惑。彼此冲突的信念被不加判断地接受了。

他接受了这个事事对立的世界。他的意识心永远试图使他的信念合理化——这是我们前面讲过的,意识心就有这个本能,它要使你的信念合理化,把它们形成一种模式与顺序。要把你的信念形成一套模式,形成一个信念体系或价值结构,是有一定顺序的,是因为什么而形成什么东西的,它有这样的一个模式。

他将尽可能以理性的方式组织理念,而排除掉仿佛与它整个信念系统矛盾的东西。

意识心是想以理性的方式来组织,排除掉跟自己的信念系统相矛盾的东西。这时候就会有问题了——当一个人有两套相反的理念,当一个人有两套相反的信念系统的时候,这一套系统就是排斥另外一套信念系统的。所以说当你接受两个完全对立的信念的时候,就容易造成这样的局面。

奥古斯都曾被教育去害怕自己的思想,去逃避自我反省。因此那些使他惊吓的信念和意念没有被面对——这是很关键的一点。使他害怕的信念和意念没有被面对,没有被摊开来正视它,他一直在逃避,把它们推到了意识心的角落里去了。

在一开始,它们是相当无害地呆在那里。

一开始好像没有什么危害。我们的内心深处都有一些矛盾的观点和信念,我们把它放在一边,并没有什么危害。但是随着时间渐渐过去,未经检视的、吓人的信念数目开始积累起来——今天一个明天一个,这种对立的信念就越来越多。你的意识心只能维持一套信念体系的合理性,在这一套合理性的信念架构里头,那些不符合它的就被排除到别的地方去了。

但是被排除到别的地方,这个信念经过积累就会越来越多。而这些信念没有经过你的检视,没有把它拿出来说“我就不要它,这不是我的信念体系里的东西,我不需要它,或者我不想要它”,你只是把它积累起来。

意念和信念的确会自行地滋生。在它们之内,有一个朝上成长发展与完成的天生动力。

这是一个很关键的点。你的意念和信念在它们内部有一个朝上发展成长的天生的动力。你不用去管它,那些信念自己就会生长。它怎么生长?其实很简单——它就是在接受跟它信念相一致的东西,它不断被强化。在你有意无意间,你看到的新闻、报纸、媒体、电影、电视、小说,你接触的人、事物,都在喂养它。你这个信念就越长越大,它会自己生长的,它不是静静地呆在那里。

数年以来,两个相反的信念系统就越来越强,都在争取奥古斯都的注意。

他相信作为一个人他是极端地没有力量——这是奥古斯都的信念。也不管他做了多少努力,仍会一事无成,不为人所注意。他感觉完全不被爱,也不觉得自己值得被人爱。你现在可以感到这些信念其实都是非常负面的。

同时,他让自己的意识心四处流浪——这是用一个比拟形容的词。而为了要一个补偿,他把自己看作万能的,他就走向了另外的反面:他看不起所有人,因为他们对他的误解,他反而施以更大的报复。这种人我们在生活中也能看到,如果发展到极端的话是很危险的,有些人最后会形成实施报复社会的实际行动。这个中间确实有他自己的阴影,但是其他人对他的误解也是一方面。

顺着这种信念,他的确有能力做任何事……如此选择的话,他可以治愈人类的疾病,或者为了要惩罚世界,而不让这个世界知道这件事。

这是赛斯通过他的读心术也好,心电感应也好,读出了奥古斯都心理的想法。奥古斯都认为他有超能力,有一个外星的朋友可以到他身上来帮他,而且这个人可以治愈人类所有的疾病——但是我就是不告诉人类,因为你们不爱我,我也不爱你们,我惩罚你们。我能治所有的疾病,我不治,我不让你们知道。这是他的信念。

现在所有这些意念对他而言都相当地有意识。

他知道这些意念。他却把每一组意念分得很开。

意识心总是试图获得整体的完整和统一,意识心总想讲一个完整的故事。比如说你觉得你自己是弱小的、孤单的、没有力量的、没有价值感的,实际的情况就是这样;但是同时又认为自己是一个万能的、具有超能力的人。但你的意识心只能把一个东西变成完整、变成统一,所以说它就把他的信念排成某种前后一致的系统。

当彼此直接矛盾的相反信念被一个人持有了一段时间,而他没有做任何努力使它们协调的话,这个意识心本身之内就开始了一场战争。

因为两套完全相反的信念体系在斗争——一个认为自己是没有价值的、不值得被爱的,另一个认为自己是万能的、可以去解决所有问题但就不解决,他可以报复那些对他不好的人。

意识心的分裂

既然是意识心的信念管制着身体不随意地运动、运作和整个身体系统,那么矛盾的信念显然建立了身体不良的反应和不平衡。

我们在第五章讲过,你的意识心的信念管制着身体的不随意系统——你管理不了的心跳、血压、各种方面的东西,和整个身体系统,都是由意识心来控制的。矛盾的信念就会导致不良反应和不平衡。

可以说,在奥古斯都相反的信念把他自己列入不同阵营之前,在分成两个不同的人格之前,身体是在持续的混乱当中。在两个完全相反的信念没有分裂成两个人格之前,在一个人格里存在的时候,因为我们的意识心决定了你身体的其他的底层的控制系统——我们称之为副交感神经系统,就是完全不受你控制的这条系统——这时候矛盾的信息经常被送到肌肉系统和心脏去。因为这两个同时矛盾的意识心的信念系统同时存在,所以矛盾的信息经常送到肌肉和心脏里去。肌肉系统摇摆不定,甚至他的体温也变得颇为剧烈——体温一般都稳定的,他这儿就变化特别大,忽高忽低的。

因为相似的信念彼此相互吸引,在电磁性与情感性的两方面都是如此。

相似的意念的确是彼此吸引的。电磁性方面就是相同频率的会共振或协振,相互吸引;情感方面也是,相类似的信念和意念就会相互吸引。

意识心这时候发现自己有两种完全矛盾的信念系统,以及两个自我形象——一个是特别弱小、无价值感,一个是万能的、全能的、像是一个外星的存在。这时候为了保护身体的完整性,因为这两个系统会导致你的身体发生剧烈的变化——心脏、肌肉、血液、激素,包括你的体温都在不停地剧烈变化,因为是两个交替地在控制你的身体——所以说为了保护身体上的完整性,奥古斯都的意识心就巧妙地把自己分割了。

这里清楚了吗?是意识心把自己给分割了。当它分割之后,对身体分分秒秒的讯息就不再是搅合不清了,就清楚一致了。当他是奥古斯都的时候,它就是这样的一种信念体系,维持稳定的身体状态;当他是奥古斯都二的时候,他就换一套信念体系,这时候他的身体体征就会变成另外一种状态,甚至身体里分泌的那些激素、荷尔蒙都不一样。

但这样的一个好处就是,在某一种人格状态下,他的身体是稳定的,他的肉体不会像以前那样频繁地变幻。所以说这时候意识心为了保持你肉体的完整性,它就不得不把自己分割了——意识心说肉体既然不能分成两个,那就把我分成两个就行了。意识心分成两个,就出来两个自我人格。一个意识心就代表你的一个人格,这时候一分开,就变出第二个人格来了。

这时候奥古斯都那个感觉强而有力并且陌异的部分变得人格化了。

陌异就是陌生和异常的那个部分。当奥古斯都感受到了威胁的时候,他的意识心就转换过去,转换到那个强而有力的人格上去,接受另一个信念系统作为一种运作的过程。当他遇到威胁的时候,他就把自己切换到外星人的模式上去。

在其中,奥古斯都把自己视为万能而安全的,不过却是外来的。因此他这部分的信念以及特定的自我形象占有了他的意识心,而变成了我们在此称之为奥古斯都二的那个人。

当奥古斯都二控制奥古斯都的身体的时候,身体本身不只是强而有力,而且能做一些远远超过奥古斯都一所能做的身体上的记忆——他不仅能强壮有力,还能做一些远超他原来能力的事。你要明白:奥古斯都二相信他的身体几乎是不可征服的。而按照这个信念,他的身体的确可以表现得好得多——因为他这个信念使然,所以他的身体就跟着变化。

一定记住:你的身体是跟你的信念变化的,这个前面第五章已经反复强调了。所以当他觉得自己的身体几乎是不可征服的时候,他这样的一个信念真的会导致身体发生一些变化,所以他的身体的确可以表现好得多——不只是心理作用,确实是肉体会发生改变。

奥古斯都二相信他是个外星人。在这种情形下,他的解释是——因为必须有一个解释。

他是个由其他星球的另一个银河系而来的生灵……他要帮助奥古斯都一,为了后者而去用他的力量。

他要用他的力量奖励奥古斯都一的朋友,恐吓他的敌人。这是他要把他的第二个人格召唤出来的目的。而奥古斯都一相当深信自己需要这样的帮助——他相信自己需要一个外星的朋友来辅导他帮助他,当他面对危险和威胁的时候。

这是意识心的一个分裂,但它不在内我之内开始的。这个意识心的分裂是外在的意识心,是内我面向物质层面的一部分。

所以它不是在内我开始,它是在意识心这个层面上开始了分裂。所以当奥古斯都二来的时候或取而代之的时候,奥古斯都本人是很清楚地知道另外一个人格在掌控他。他是有意识的,他并不是说完全被替代了。

他只是透过一个坚定不移的信念系统去看物质实相……他送达给身体的这个讯息一点都不矛盾,完全的一致,且身体在极佳地控制之下。

奥古斯都一的情绪当然是他正在想的那些意念的一个直接的显现。

身体所不能忍受的是由狂喜状态与力量到无力感与沮丧、低沉状态的不停地摇摆,因而引起了巨大的改变。

身体所不能忍受的是这种一会儿狂喜、感觉充满力量,一会儿又感到无力感和沮丧的来回切换,由沮丧低沉到充满力量之间的巨大变化。

大部分时间是奥古斯都一在做主,因为他的无价值感。

以你们的话来说,他较早采取的意念,更糟糕的是又被他与奥古斯都二之间的对比所加强。

这个无价值感因为奥古斯都二的出现反而会更加加强——因为奥古斯都二无所不能,几乎是全能的人格,这一对比就显示出他原来的人格更无能了。

奥古斯都二有时候一来就呆上一个礼拜。

奥古斯都二所说的话都是奥古斯都一非常想说与做的事情,那些只要奥古斯都一能有些保护就敢去做的事。

而那些事,在奥古斯都二都替他做了。然而,奥古斯都一在这个时候不是真的无意识,他都知道,却对这种代替性质的活动与成就相当的觉察。

再次的,这是一个捉迷藏的游戏。在其中,所谓的无意识心智可以说是相当的无辜。

我们都以为奥古斯都二一来,奥古斯都一就退到后面去了,他就啥也不知道了。其实不是。奥古斯都二是可以乱喊乱叫、说谎欺骗,肯定他自己显出他对同伴的轻视,而免掉奥古斯都一的那些问题——因为是奥古斯都二嘛,这不是我。我奥古斯都不会做这些事,但是奥古斯都二一来,我就控制不了他,这是他做的事,你要赖赖他去,跟我没关系。

奥古斯都二的本性并不是恶的。然而在灵魂学的圈子里,他却无疑地被诠释为一个邪灵或者是向导。

奥古斯都二的这个人格并不是恶的,他的这种信念系统也不是什么恶的,他就是来帮忙的,奥古斯都一需要这样的一个与自己性格相反的一方面。经常在家里出了这种事儿,我们会请一些师傅来看,各种大师一般看到这种情况就会说这人中邪了,要不就是鬼上身了,碰到不干净的东西了,一般都是这样来说。

他的本质是具有保护作用的。那些被个人化的基本的意念与信念变成了他的存在,他的形式是为了保护奥古斯都,不受他幼时被给予的破坏性的意念的影响,并且去对抗无力感和空虚感的信念。

他用奥古斯都二来对抗无力感和空虚感的信念。就这个方面来说,他们是加在原先意识上的。但这仍在早年发生,在他小的时候就发生了。因此奥古斯都二是由小孩对一个强而有力的生灵的概念跃出来的——所以你发现奥古斯都二的那些想法、大喊大叫、对人不礼貌等等,都很像是一个小孩的信念的投射。小孩认为强而有力的生灵就应该是这样子的。

自觉软弱的感觉越强,补偿有力的感觉也就越强。但是再一次的,在有意识的层面上并没有和解的企图。

但是在有意识的层面里头,就是在清醒的状态下,没有和解的企图。这两个——一个软弱的、一个强有力的——没有和解。

奥古斯都二的诞生

奥古斯都的母亲只注意到他儿子仿佛非常地善变。为什么?因为他经常在两个不同的信念体系之间来回切换——一会儿特别无价值感,一会儿觉得自己特别强而有力。所以奥古斯都二并没有表现出很明显的另外一个人格,在他小时候还没有明显表现出来。

直到奥古斯都结婚以后,他是结婚以后才发作的。当一个做父亲以及谋生的要求被放在他身上的时候,且他无法应付的时候,奥古斯都二的性格才表现出来。他小时候只是在两种信念体系当中的摇摆,并没有表现出来第二个人格。但是当他结婚以后,他承担家庭责任了,不能再像一个妈宝或者是一个没长大的孩子——他得自己去赚钱养家、支撑一个家庭,还要当父亲抚养孩子。这个时候,他就对付不了了,他的无价值感就发现自己用不了了。这个时候,奥古斯都二的性格才展现出来。

他觉得自己没有价值的信念阻止他去用他的能力,甚而以任何持续力去寻找一条有效行动的途径。

他觉得自己没有价值的信念阻止他去用他的能力,还阻止了他去寻找有效行动的办法。

就在那个时候,奥古斯都二开始对他自己,并且对奥古斯都的太太予以肯定。

这个时候奥古斯都二就蹦出来了,他开始对奥古斯都这个人并且对奥古斯都的太太予以肯定。以他自己的方式证明给她看——证明给他的太太看,她嫁给了一个相当不凡的、强而有力的男人,并且是男性与力量的典范。

但这样做的话,奥古斯都一也必须对她显出好像是奥古斯都二的样子。这样持续了一段时间后,奥古斯都会首先发展出一个头壳欲裂的头痛,而后这个从外太空来的外星人就登场了——奥古斯都一所不是的一个仪表堂堂的男人。

他的意思就是,当结婚以后,奥古斯都为向他太太表明她嫁对了一个不是一个loser、一个什么也不是的、无价值感的平凡男人,而是一个具有超能力和力量的典范的男人,所以在奥古斯都二来的时候就展现出来。当奥古斯都二走了以后,奥古斯都还要表现出这种能力来,所以说有时候就会头疼,在头疼欲裂的时候,奥古斯都二就闪亮登场,而且是个仪表堂堂的男人。

然而,此处这个“欺骗”造成了某种困难。奥古斯都二不但有很多性对象,而且在对比之下,奥古斯都一似乎真的是了无生气。

奥古斯都二不仅欺骗,还有很多困难。这里赛斯说得很隐晦,没有展开说。因为奥古斯都二本身是男人和力量的化身嘛,所以他不光有很多的性对象,就是有很多性伴侣;而且在对比之下,奥古斯都一似乎真的是了无生气——他指的是奥古斯都一在床上的表现跟奥古斯都二的表现对比起来,简直是了无生气。

奥古斯都二原先是想帮奥古斯都一的。的确,当奥古斯都二离开一段时间之后,那种“异国情调”也溢出了,波及了奥古斯都一,给了他一些魅力。

什么叫异国情调?就是他从外星来的嘛,他不是这个星球,他是另外一个银河系过来的。所以当他走了以后,异国情调也会溢出,波及了奥古斯都一,给了他一些魅力——他也可以得到,因为他曾经是外星人、会经常到他这来附体。

但是这个对比显著地摆在眼前——虽然给了他一些魅力,但他毕竟不是奥古斯都二,他就是一个普通的地球人。

奥古斯都一仍然是主要的人格……甚至变得更害怕了,因为他知道奥古斯都二逐步地在炫耀自己,“活”得超出了他本来的目的,而必须离去。

奥古斯都本人还是主要的人格,就是那种无价值感的,因为这种强烈的对比之下,原来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这一对比那就更受伤害了——各方面都不行,甚至变得更害怕了。

这里用了一个“活”字,说得很有意思:他活得价值是为了帮奥古斯都一的。奥古斯都一把他召唤来是为了帮助他的,解决他不敢面对的一些困难、不敢做的一些事情。结果奥古斯都二来了之后太优秀了——仪表堂堂,男性的雄风,简直魅力无穷。这一对比,奥古斯都本来就是个无价值感的人,这么强烈的对比,那更没价值了。所以奥古斯都二就开始炫耀自己。

这个人格很有意思,他自己会发展,并不是说“我是奥古斯都请来的,我得维护着他的面子、得帮助他”——不是的,他自己会自我长大,会自我有自己的意识。所以奥古斯都二就开始炫耀自己,他活出了他本来的目的——本来的目的是什么?是帮奥古斯都一的。所以说这时候奥古斯都就不会再召唤他来了,奥古斯都二必须得离去。

事实上,一旦奥古斯都二明显地占用了奥古斯都一的身体的时候,对全家人而言这都是显而易见的。

怎么显而易见的?他太太开始对他所说和所做的作笔记了。你如果看过朝鲜金正恩讲话的时候,底下都是做笔记的9,就这个意思。奥古斯都二一来,这个现象很明显——他太太开始做笔记。

稍后向奥古斯都一复述做的笔记的时候,其中的谎言与欺骗是显而易见的。

等奥古斯都二走了以后,回头跟奥古斯都一说:“你知道你这个外星朋友又来了,他就附身在你身上了,然后他说了什么什么。”那简直是天上地下、宇宙无所不能,他肯定给吹嘘了一通外星生活是怎么样的。但是这些谎言和欺骗,都是奥古斯都自己弄出来的——刚才前面说了嘛,他是非常有意识的,他并不是不知道这些事情,他都知道,他只是任由这个信念、坚持用这样的奥古斯都二的信念去看这个世界,只是这样而已。

他那个人格的幼稚的本质也是一样的。为什么幼稚?因为他是奥古斯都在小的时候对英雄、对强有力的人格的那种幻想。在一个儿童的眼里,强有力的人就应该是这样子的。所以很多小男孩都设想过外星人怎么样——我们是怎么怎么样的,天天跟你滔滔不绝地讲这些故事。你看这个星战题材的电影,就是星球大战系列,直到今天在美国仍然是经久不衰,拍了又拍,星际迷航、星战什么的拍了又拍——因为他有一代又一代的小男孩,都是这样一步一步长大的。所以你可以知道他的性格带有他幼稚的一面。

然而,奥古斯都二声称是全知的,来自一个各方面都超越了地球的银河系。

全知的。在此,他正在做一些永远不会发生的预言——他在胡说八道,永远都不会发生的预言。并且像一个老练的演员一样,谎话连篇。这里头赛斯也说得毫不客气。

其能量产生“替换的自我形象”的那些信念,然后在光天化日之下出现,在物质实相里造出了它们自然的结果。

什么能量?就是这个信念的能量。这种信念的能量就会产生替换的自我形象,在光天化日之下就出现了,大白天的就出现了。所以你知道这个信念的力量是很强的。这一章和这一节讲的都是这个信念的力量——你信念的躯体和力量的结构,他告诉你这个信念的力量和躯体内在的力量的结构是什么样子的。

奥古斯都一现在已经长大了,被迫在某个程度知觉到这些信念的本质。

他被迫、在某一些方面知觉到这个信念的本质了,知道这个奥古斯都二是怎么回事,是他自己幻化出来的。而当他来拜访鲁柏的时候,他仍不肯检视它们——他已经在某种程度觉知了,但仍然不肯去正视它、真正地面对它。

人格的合一与对峙

现在奥古斯都二已经有两个半月没有出现了。这时候奥古斯都在一种两难的局面里头——他仍然相信自己是无力的,而他是一个万能的这个矛盾的信念,现在没有经奥古斯都二来表现。他有两个信念体系:第一个他仍然认为自己是无能的;另一个他认为他是万能的。因为奥古斯都二两个半月都没过来了,所以他是万能的这个矛盾信念就没有办法通过这个来表现。但是它们必然会被表现,它没有通过奥古斯都二表现,就有别的方式表现。

所以这次会面的时候,奥古斯都一会儿带着巨大的敌意透过来,瞪着鲁柏,告诉鲁柏他将毁掉任何伤害他的人——这个时候就等于说,他把奥古斯都二的那个信念在这里头表现出来了,表现得淋漓尽致。其实奥古斯都二并没有来,但是他仍然会带着他的那个信念过来,因为这两个信念本身都是他自己的信念。而在下一刻,出于对妻与子的爱,那个请求帮助的哀恳又浮现出来了。

他前一秒还凶狠狠地瞪着鲁柏说谁想伤害我,我就毁掉你,谁也别想碰我、别想改变我;但是下一刻,他又因为对妻子和儿子的爱,就不得不哀求鲁柏来帮他、来帮他解决问题。

奥古斯都在每句话里都会做一个声明……而在十分钟后,却以另一句话来让人们很清楚地知道他第一个说法不是真的。

声明是一个非常严重正式的、对事实的陈述。他在每一句话里头都先加一个声明,但是十分钟以后,他用另外一句话来推翻他上一个说法,他说那个说法不是真的。所以你知道他的信念系统有多么矛盾。

此处,在奥古斯都一与二之间的极端溶解了。

在这个时候,一个信念系统去推翻另一个信念系统,这两个系统直接面对面了。因此两个相反的信念系统并肩运作,你呛我一句我呛你一句,两个同时都出来了。但奥古斯都却仍不肯检查他自己的话语和想法,或看见对别人而言如此明显的矛盾——已经完全两个相对立的信念系统已经并肩地出现了,同时运作,自己都已经无法自圆其说了,自己反驳自己。

这时候赛斯让鲁柏清楚地看到了信念的本质和重要性。

这一章就是想告诉你信念有多么重要。这信念本质的重要性就在他面前活生生地、生动地表现出来,以致鲁柏受到了惊吓——鲁柏吓坏了,哪有一个人十分钟以前信誓旦旦地说我无所不能,十分钟以后就说我啥也不是?这时候鲁柏就被吓坏了,而发现自己被迫采取一些复杂的心理应对方法,因为没法像正常人那样去应对他。

那两个人格不再是分开的,而是合了起来。其实这是一个好的状态——当两个人格都蹦出来互相反驳的时候,证明这两个人在同时浮现出来。这两个人格本来都是奥古斯都的,都是他从小到大接受的、完全对立的两种信念,他不加分析地就接收了。这时候,他采用了一个把另一个推到一边的方式,他觉得那个没事。其实那个一开始是相安无事,但是随着时间的积累,它慢慢地自己长大了,长大到一定程度之后就跳出来,跟他原有的这个信念系统去挑战。

奥古斯都说,借着给他朋友肺炎的病,他的朋友杀死了一个反对他的邻居——他的朋友指的是奥古斯都二。他说一个反对他的邻居得了肺炎死掉了,是因为外星的奥古斯都二让他得的,所以说奥古斯都二在照顾我。另外一个邻居有溃疡,而奥古斯都告诉鲁柏,当他用手触及他的邻居之后,那个溃疡似乎就好了。所以这时候他就说:对他好的,他就去帮他治病;对他不好的,没病也要让他得病。这是他自己想象出来的。其实人家得病都是自然的事情,但他坚定地认为邻居得肺病死掉了是因为他的外星朋友做的,而他喜欢的邻居得了溃疡他用小手一摸病就好了,他觉得也是他治好的。

这时候他说:“我想要知道这个伟大的能力有多少是属于我的。”他在跟珍说话的时候,他说:我这种能把别人的病直接治好的能力,有多少是属于我的?有多少是属于奥古斯都二的?而他把眼光移开了一下,说:“也许我根本不需要我朋友的保护。”

这点明显是有助益的。当他在想“我能把邻居的这个溃疡治好,这个能力是我的还是奥古斯都二的”这个问题的时候,他其实开始内部反思了,就会发现他不必需要他朋友的保护。然而,他自己的人格却必须去处理一个不再个人化的奥古斯都二那个明显令人讨厌的特性——虽然奥古斯都二不会以个人化的方式出来了,不再以那种人格分裂的方式回来了,但是奥古斯都二也是他信念体系中的一部分,而那个信念体系中一些明显的令人讨厌的特性,他也得去面对和解决——那种讨厌所有人、鄙视所有人、所有人都不在话下的那种感觉。

他会被遗留这样的问题:如果我是如此的有力,那怎么会又如此的软弱?甚至不能养家糊口——他挣钱肯定挣得不多嘛。如果我是这么伟大、还能给人类治病,又为什么不能有效地利用我的精力?——我都能给别人用手一摸病就好了,我如果还有这么大的能力,我为什么不能有效地利用我这个能力去赚更多的钱、去解决我的生活问题?这是他现在面对的问题。

身体的混乱与信念的力量

奥古斯都的身体又再度地被关于他自己的极矛盾的信念所左右了。在以前,当他是奥古斯都二的时候,他的身体是强而有力的;而当他是奥古斯都一的时候,却是软弱的。现在作为奥古斯都,那交替的强壮与软弱给身体的压力是很明显的——他以前人格分裂的时候还好一点,因为他是一致的;但现在这种交替出现的强壮和软弱,身体是受不了的。身体不知道自己到底应该变成强壮的示现还是一种软弱的示现。

作为奥古斯都二,他可以日夜不眠而做出正常人类很难做到的身体重任,因为这是在力量与气力不可分割的意念下运作的。

他可以不睡觉。要让奥古斯都二消失,他必须有一些勇气。然而,因为对信念的清楚分割不再存在,对他的太太而言,他甚至更难相处了——以前好相处,比如说奥古斯都二来的这一周,那就是奥古斯都二,天天拿个小本本记录下奥古斯都二的语录、外星生活的经典、对人类的启发和启示等等;当奥古斯都一回来的时候,他太太也知道怎么相处,知道他是一个有无限价值感的、无力感的这样的人。但是当奥古斯都在两个人格交替出现的时候,她太太就不知道他现在处在哪个状态,不知道该用什么样的态度对待他,因为拿不准他当下这个时间点到底是在哪个状态下——他两个状态都有,他两个信念都在。

因为奥古斯都二的特性现在已经渗进他自己的性格里去了。

奥古斯都二的人格虽然不再来了,但是他的性格、他的特性却渗进他原来的这个人格里去了。好比说,他会在以前只有奥古斯都二说谎的地方说谎——以前只有奥古斯都二才会在这些问题上说谎,比如说自己无所不能,他现在也开始说谎了。

在此,直接相反的信念在不同的时侯主宰了意识心,而每一个都以自己的方式来运作这个身体。

直接相反的信念,你一定记住,在不同的时侯主宰了意识心。而每一个都用自己的方式运作。就身体而言,不管哪一组的意念在做主,身体都存有相同的力量——能量都相同。但实际地说,奥古斯都一无法表现奥古斯都二的记忆。

比如说,有一次奥古斯都在愤怒中从二楼窗口跳下去而没受伤,这是一个相当不错的伟绩——一般人从二楼跳下去会多少受点伤,但是他一点伤没受,这证明他的身体非同常人。然而,奥古斯都是如此的筋疲力尽,他几乎熬不过正常的一天——这两个人格在不停地打架,你想想他的状态是什么?他是筋疲力尽,正常的一天都熬不过去,这简直没法忍受。

你们有一种情况是,一个人透过信念真的把他的力量与能量放在一边,只有当他完全转变信念的时候才可以用到它。

你要记住:一个人通过信念就真的可以把他的力量和能量放在一边不用,只有当他完全转变信念的时候才可以用到它。当你把这个信念改变了——说我可以有力的、我是有价值的、我是有力量感的——你才可以用到它。当你真的从信念上认为自己没有力量、没有能力的时候,你就真的没有力量、真的没有能力,你用不到它。

他没有说谎,是因为他的信念体系限制了他。而在这个时候,你单纯地说“你要用力、你要努力、你要努力工作、你要上进”——你跟他说这个都没有用。你必须得去他的信念的深处帮他解决问题。如果他的信念不改变,他真的没法调动这些能量和能力。

只因为奥古斯都二孩子期的个性最后表现得如此明显,以至于他必须被舍弃。

因为奥古斯都二这个幼稚的、孩子期的个性,他必须被扔掉,因为他没法胜任成人的生活。

奥古斯都的太太左右了他的这个决定。奥古斯都的太太不想要奥古斯都二——虽然奥古斯都二很有能力,但是你再有能力的小孩,你会要他吗?不会要。就比如说女生会找一个身体虽然强壮如健身教练一般、但是性格像七岁孩子一样的男人吗?你会跟他结婚吗?你会跟他生活吗?你是绝对不会要的,因为他太幼稚了。所以这就是一个典型的例子。他太太说,我不要这个奥古斯都二,所以说她就左右了这个决定。他太太中间起了一个关键作用。

因为很显然的,他太太对这位朋友——奥古斯都二——和他丈夫对奥古斯都二的意见是不同的。于是她的信念就变成了新的基础,成为允许奥古斯都能以超然的态度去看这个替换的自我形象的转折点。

他太太的信念就变成了新的基础。什么意思?就是能够让奥古斯都站在一个更高的高度来看——自己有两个形象,一个是奥古斯都一,一个是奥古斯都二,他能超然地去看这个问题。他只要能看到这个问题,这个问题就已经解决一大半了。所以这就是一个关键的转折点,就是他太太的信念影响了他,就这么简单。

课后随谈

这时候,赛斯幽默地说:“你可以做一个替换的休息。”刚才说了,因为奥古斯都二就是奥古斯都的替换性的人格,他说你可以做一个短暂的替换的休息。

后面是一个后续。珍对赛斯所说的一点也不记得了——一旦出神状态出来,就什么也不知道。珍说:“我知道赛斯对那个还有很多的资料在那,对这个事还没有说完,全准备好在等着。”

休息后赛斯又过来讲了两页,关于他早上提到的一件事。然后把笔记本放在一边。赛斯又来了,恢复了一些自发地交谈,没有记录。赛斯对于他自己来源以及创造性,以及珍的人格为什么能够使得赛斯出现成为可能,转述了一些洞见。此外还有更多的东西,但是我没有记下我们的对话,因为把笔记本放在一边了,就跟赛斯开始聊开天了。然后就像往常,结果我却希望我曾记下它——之后就后悔了,说我应该把它记下来。以后争取我会把它补充下来。

我总感觉这些资料似乎会飞走,除非我们以某种形式立刻把它记录下来。我常常想理由之一是因为在一节课里,珍不是唯一在出神状态里的人。那个接受者,例如我自己,也以他自己的方式也是如此——他的意思是说,不光珍是在出神状态,在她跟赛斯沟通的时候,作为这个记录者,自己有时候反过来也觉得自己好像也是在出神状态。因为经常记不住跟赛斯谈了些什么,所以说就会想一定要把它记下来。因为在进入那种出神状态跟赛斯深入交流的时候,他的状态往往是清醒过来之后记不住太多的——就跟珍在转述完之后,虽然这个话都是从珍的嘴里说出来的,但是珍往往不知道自己说的是什么。

所以说那个资料在某种程度上被留在那个共同的相会地带了。当赛斯和他的听众之间的联系被切断了,就是因为没有开始记录了,这个资料就被停留在那个共同的相会地带没有传过来。

这一节的内容重点讲了奥古斯都的这个人格分裂是怎么来的——从他小时候一步一步地做了一个详细的介绍。所以说,如果对人格分裂、多重人格、精神分裂想了解的话,可以把这一章反复地读一下。

第 629 节(1972 年 11 月 29 日)

一般每年的这个时候,都是美国的传统节日感恩节。从感恩节开始,美国基本上就进入了一年中最重要的一段假期:从十一月底感恩节开始,一直到圣诞节、新年,这是他一年中最重要的节假日。

赛斯说,就像一年中平常的这个时间一样,我们会开始错过一些正常的定时课,比如每周一、每周三晚上的课。珍和我估计,从现在一直到 1973 年的一月份,这些课可能都会不定期地举行。一部分是因为他们假日的活动,他们也很喜欢过节。但这对我们而言,仿佛是一个自然的休息时刻——就像我们到了春节的时候要休息一样,他觉得这个时候就应该休息了。虽然珍计划照常维持她的ESP班和写作班。

这一节课的第一部分都被删掉了,因为它涉及跟本书内容无关的东西。赛斯在九点五十九分,就是快十点的时候,开始了对第六章的继续口述。

在你们的社会里,并没有一个真正的适当的架构,让像奥古斯都这样的人能够接受任何有效的治疗。

这一点一定记住:在我们现在的社会里,没有一个真正的、适当的一个架构、一个体系,能够让奥古斯都这种人接受任何有效的治疗。直到现在也还是一样——现在对精神分裂、人格分裂、多重人格,也没有什么有效的治疗方法,很难的。

首先,很多精神分析师也许认为奥古斯都患了精神分裂症,而且很恰当地给他贴上一个标签,说你是精神分裂症。但是基本上,这种名词是没有任何意义的——你不管叫精神分裂、人格分裂,叫什么名字,都没有意义。

如果经过一段时间,那个分析师能够说服奥古斯都,说他眼前的情况是由过去的某个特定的压抑事件而来,且如果这个分析师是一个直觉而又善解人意的人,那么奥古斯都也许会改变他的信念到某种程度,以致造成某种程度的"治愈"。

如果这个分析师能够说服奥古斯都,他眼前的情况是由过去的事情造成的——这个理论完全就是佛洛依德那一学派的理论10:你现在的事情是由过去的、包括童年的或者以前的事情造成的,根上是在那儿。他说,如果他还是一个直觉力够强又善解人意的人,这个奥古斯都也许会改变他的信念——哦,原来我的信念是由小时候的事情造成的,那我现在不需要再保有这样的信念,我可以换掉这个信念了。

于是,他会很方便地记得这一个事件,就小时候的一些事件。而当他重新开始体验它的时候,会表现出被预期的情绪。这是一个很有意思的事情:当你去重新体验过去——这是心理医生经常做的事情,当他带你回到一些你以前小时候不愿经历的事情的时候,他再带你回去重新体验,那个情绪是一样的,跟你当年体验它的时候一模一样,那种痛苦、那种无力感都会一样。

但不幸地,在他目前因为没有奥古斯都二而无力的状况下,他也可能就指向他的另一个自我呼援,让那个医生好好瞧瞧,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

他很有可能会把奥古斯都二再召唤回来——另一个自我,就是奥古斯都二——让那个医生好好瞧瞧,他可不是一个好惹的人。为什么?因为他让他又回到了小时候他最害怕的那个场景和最不愿意面对的事件。到了那个事件,他的情绪肯定是崩溃的,因为他小时候就承受不了、承受不住;现在重来还是很不好。很有可能,他就会把奥古斯都二再召唤回来,来收拾这个医生,因为这个医生又让他回到了那种状态下。

那么要做的事,是去帮助奥古斯都去面对另一个自己行为的含义,

让他了解为什么会出来另外一个自己。出来另外一个自己,这个行为本身,他的含义是什么。

以使他能够接受他作为整个本体的一部分。

就是要接受第二个人格、这第二个自己、另一个自己,接受他作为整个本体的一部分。你不能排斥他,要叫他接受他——那个也是自己的一部分。

当奥古斯都二在控制身体的时候,其化学组成是有相当的改变的,与奥古斯都平常的激素状态有明显的不同。化学性的改变是由在运作中的信念转移引起的。

他就告诉你:你的化学性激素的改变,是由你的信念改变而改变的,而不是说化学改变了,然后你的信念跟着改变了。它不是反过来的——是信念先改变,然后化学性的改变就会发生,而不是反过来。

如果在奥古斯都二之内做了化学性的改变,他就会回到奥古斯都一的人格。但这种改变是人工化的,而非永远的,并且可能相当的危险。

他的意思是什么?他的意思是,很多人给精神病患者吃药,改变他体内的化学成分,包括他的激素水平等等。所以很多人吃了精神科医生开的药,尤其是狂躁者,就会变得反应很迟钝、天天想睡觉、木呆呆的——因为他奥古斯都二比较狂躁、比较疯狂、骂骂咧咧的、对人都不友好。所以当他吃药的时候,就可以让他回到奥古斯都一,好像是病好了。但是其实,因为他信念没有改变,他只是通过药物改变他体内的化学性质,这好像是治好了,但他说是并非永远的——他是人工化的,不是永远的,而且可能是相当危险的。

被化学性抑制的这个倾向,借着用药而被勉强遮盖了,

用药来遮盖了,因为药会让你整个人的反应都比较迟钝。

然而问题仍然存在,很可能会导致明显的自杀倾向。

问题并没有解决,只是变得木木呆呆的了。那这个时候有可能会导致自杀倾向——这个一定要注意,很危险的。因为他的无力感并没有改变,然后你又不让奥古斯都二出来帮助他自己,那这时候他的无力感会非常明显;然后你给他吃了个药,让他更加有无力感,让他自己觉得自己还变成了一个精神病人,还得去看病、去吃藥。不论在国内还是在国外,这种精神病的治疗费用也都不便宜——心理医生,包括这些东西,看起来也不是很便宜的。所以说他本身又成为家庭的负担,他会更觉得自己无力:不仅不能给家里承担一家之主的这个责任,反而成了家庭的负担。

这时候他的无力感会更明显。而无力感这么强的时候,他原来可以通过自救的方法唤出一个奥古斯都二来救自己,现在奥古斯都二被药物也压制下去了,根本就呼唤不出来了。在这种情形下,他的无力感占了上风——当无价值感和无力感达到一定程度的时候,在这种情况下,人容易导致自杀的这种情绪、这种暗中隐藏的自杀倾向。这个自杀不见得说非得一定是真正去自杀了才会有,自杀的这种倾向就会让身体器官受到了攻击。

有时候这种的情形会在另一个架构里被处理。

什么架构?就是其中:

任何时候只要奥古斯都二取而代之,奥古斯都就会被认为是,被一个独立的、邪恶的东西附身了。

在另外一个架构里——就不在这个精神分析的这个架构里处理的时候——这时候经常会请一些大师来看病,请一些民间的所谓的大师来看病。这时候就会认为奥古斯都被奥古斯都二这样的一个邪灵侵占了。但他不会叫这个名字,他会说他是被什么脏东西、什么恶灵恶鬼附身了、附体了。

然后现在,奥古斯都多少改变了他的信念,那么甚至在那个架构内,也可能达到某种治愈。

一定记住:就在那种架构里头,也可能达到某种程度上的治愈。治愈的原因是因为他的信念改变了——别人告诉他你体内有个邪灵、遇到脏东西,我们现在请个大师给你把它去掉,这时候他的信念系统可能多少也会有些改变。

但在同时,所涉及的危险与困难,将会使这种治愈无法实现。

他会受到困难和危险。为什么?他会想:哎,那我既然这么容易被邪灵侵占,我今天把这个邪灵赶走了,没准哪天其他邪灵又来占领我了,怎么办?他会有这样的恐惧。

如果一个医生相信奥古斯都着魔了,而后说服奥古斯都也相信那个事实,那么他们联合的强力信念可能有一阵子有用。

他们俩共同的这个信念,可能在一阵子是有用的。

说服奥古斯都,他是在一个邪灵的主宰下,将是第一步。那么除掉那个入侵者,就是第二步,至少可能是跟着来的下一步。

先承认有一个入侵者着魔了,然后第二步要除掉这个。

问题是在那个架构内行事的时候,自我结构就更进一步的减弱了。因为奥古斯都二具有通常被压制的那种特性,被永远的否定了。

因为他说那是个邪灵,要把它除掉、从身体里赶走,那么奥古斯都就必须永远是善的,他就必须永远是好的,不能表现出他有邪灵的那一面,就是奥古斯都二的那一面。

然而,他将永远感觉可能再受到这样的一个邪恶的侵犯。

如刚才所说的,同样的结果也是可能的——什么结果?就是自杀的倾向,或者其他自我毁灭行为的发展,还会有这种可能性的。

珍的状态

在休息的时候,珍说:

当我刚开始在出神状态里讲话的时候——就是从 1963 年下半年开始的时候——我一直觉得,在一个时候只可以得到一个字,在这个字之前和之后什么都没有。但是现在,我觉得有一整堆资料就在那儿等着我去拿。就像今晚早一些谈到的"说法者"的东西一样。

越来越像是那个样子。在课前,珍再次觉察到,在赛斯那儿有好几个管道可以得到资料——这个在《灵魂永生》的后半部分的时候她已经能感觉到了。她竟然会觉得有四个方向、四个频道的资料同时在那儿,就看你想取什么资料。资料已经准备好了就放在那儿,你想获得什么资料,资料自动就来了,甚至有的时候如果珍有几张嘴的话,可以同时讲这些资料。这是珍自己的一个感受。

这时候赛斯接着说:

很幸运的,人类心与身的弹性、韧性与创造性,比我们向来认为的要大得多。

这个你要把它记住——这个要比你想的大得多。

许多像奥古斯都的案例都从不为人所知,人们都不知道这些人自己治愈了他们自己。

你都不知道他得过这个病或者有过这种事情。

有时候这种治愈的完成,是当这样的一个人选择了去经历一个创伤经验的时候——经常这人格的一部分相当故意的这样计划,同时其他的部分则闭上了眼睛而假装看不到。

这很有意思。他说有一种治愈,一些人怎么来治好自己的?就是他会去经历一个特别创伤的经验——对他来说特别痛苦、特别苦难的一种经验。在这么做的时候,他的一部分要闭上眼睛,因为他不会去选择让自己受这么大苦、遭这么大罪的经验;但一部分是故意想这么做的。所以他是故意的——人格的一部分是故意的。所以这时候其他的部分就闭上了眼睛,它不看了。这没法看——你这个人要自虐的,那怎么看?另外一部分说,那你就自虐吧,我可以选择不去理你,你去自虐去了。

而这件事看起来像是灾难或者近乎灾难的。你想想,你要去经历一个灾难,那你另外一个部分怎么能眼睁睁看着你去经历灾难?这是本身人的自我、意识心里会有这个能力,会让你避免踏入灾难。但是当你的人格的一部分就是想经历这个灾难、经历这个灾难来治愈自己的时候,那另外一部分应该阻止你的那个部分的意识心,它就闭上眼睛不去阻止你,让你去经历或者靠近这个灾难。

但是它们却足以使整个人格为了存活而动员起来。

这个灾难的意义就这一个:灾难让你自己故意地深涉险境,步入这个灾难当中的目的,就是让你在这种生死存亡的灾难面前,让你整个人格、各个部分——包括对立的、不对立的、信念系统一致的和不一致的——完全统一起来。

在一个极为危险的紧张时刻,人格也许会把自己再统合起来。

他说也许,并不一定有效,有的时候就会治好。就在大灾大难面前,这个人经历了巨大的苦难——他可能是经历了别人看来简直就是一个人生的大劫难,但是大劫难过后,反而这种心理上的疾病好了:他的人格分裂好了、精神分裂好了、多重人格好了,再次统一起来了。这是一个非常有意思的事情。

这种危机的统合的插曲通常不会涉及长久的病痛,它是快速的。

它不会很长久的,来得快去得也快。

通常它们可能会是一个长期的像是很糟的意外之类的事件。

突然出现意外,或者是下肢瘫痪了,或者某个身体的部位缺失了、断了胳膊断了腿了。

例如困难的本身可能被外化成一个残破的肢体而非残破的自己。

这种困难——什么样的困难?就是这种人格两个对立的信念完全对立,自己的人格不能统一,就像一个残破的自己一样。这时候它外显出来的时候,不是一个残破的人格,而是一个残破的肢体。

而当身体被修复的时候,信念的必要消化也发生了。

随着你身体的修复——因为你身体这个残破的肢体,就是因为你有一个残破的信念造成的,因为你的信念不统一嘛。当你的肢体被修复的时候,你相应的信念这个必要的消化也会发生。

在这种案例有各种不同的种类和阶段。

就这种人格分裂、精神分裂、多重人格的案例,是有各种不同的种类和阶段。这个一定记住:千万不要去套,说哎呀赛斯讲了精神分裂是怎样、人格分裂是怎样,让我去套——不是的,每个案例都是不同的,每个人都是独特的。这个一定记住,赛斯特意强调每个人都是独特的。

有时候其架构包括了另一种治愈的方法,在其中这个人的两种冲突面各有一部分断开来,形成一个清晰的心理结构,可以与其他两者沟通,作为一个仲裁者来协调每一方持有相反的信念。

有的时候,这也是治疗多重人格的或者精神分裂的人格的一个方法:如果在某些情况下,这两个人格都和你的意识心断开了——不是说一个人格为主、另一个人格就让位,然后另一个人格来的时候这个让位。有的人会有几十个人格——好像最多的一个人有几十个人格,多重人格,曾经有过案例。一般的人会有几个,正常两个是最多的,三个四个的就不多了,但也有人有很多个。

这时候出现一种什么状态?这两个人格都和你的意识心断开了,它俩谁也不能完全控制意识心了。这时候你的意识心在中间就做一个仲裁者:你把这两个人格叫在一起跟它们谈一谈——这两个完全不同的信念体系,你在中间做裁判,你把它俩沟通沟通。你觉得你是很无力的,它觉得它是万能的。你把它俩叫在一起商量商量,协调一致。

因为这两个都是你的信念——你一定记住它们不是外来的,这两个都是你在最开始的时候没有仔细检查和关照你的信念造成的。它都是你的一部分,你要接受和承认它们。这时候你把它俩叫在一起跟它俩商量,很有意思的。

来协调——商量什么?协调每一方持有的相反的信念。它们俩的信念是完全对立的,这时候需要你来协调:都不要太过分,都不要太极端。觉得无力感的那些人,你不是那么无力的,你是有能力的、你有能量的,你可以调动起来,只要改变信念就可以;你觉得你是万能的——那人告诉你,不是万能的,那只是你自己觉得你是万能的,你甚至还受到了很多的限制。其实简单来说就是协调,让它俩沟通和谈判,你在中间做仲裁。一次谈不成谈两次,两次谈不成谈三次,让它们一次一次谈。谈多了以后,你就能认清楚它俩的本来面目和它俩的想法了。当它俩再有这种信念体系出来的时候,你就能马上分辨出这是谁的信念在起作用。

这种情形可以进行很多次,但主要人格却还不明白真的发生了什么事。

有的时候还不会明白发生什么事。

有的时候,是自动书写或者灵应盘会被用到。

有时候通过自动书写,用碟仙、笔仙这种方式,或者灵应盘。

用自动书写或者灵应盘去发现不可见的、有意识的信念。

用它俩去发现那些不可见的、有意识的信念——就是我们经常会说的那种叫 inactive 的意识。不是发现那种 active 的意识,而是没有被你去知道的、你认为这些信念已经不起作用了、你看不见它,但是它其实是 active 的。你要把这种意识信念把它发现出来、看见它。但是因为它是隐藏的,不在你的意识范围之内的,所以说你要通过一些灵应盘、笔仙的方式,来让它显示出来——显示出来你自己觉知不到的那些信念。

好比说在某个时候被你有意识的接受,而在另一个时候却被故意忽略的信念的一个方法。

这个信念在某些时候被你接受,但在某些时候被你完全忽略掉,你根本就察觉不到这个信念的存在。就这种东西,你可以通过深层次的方法把它挖掘出来。

当有人告诉用这种方法的人,他们的写作是由一个恶魔或者是邪灵来的时候,那么既然他可能导致更进一步的侵略,这些看不见的信念就被推得更远,任何深入心智的探查都变得吓人而危险。

当别人告诉你——你别用这个笔仙、碟仙了,为什么?因为你用的这个笔仙和碟仙写出来的可能都是鬼、是鬼上身,都是这个空间我们看不见的这些恶魔,都是它们来写的。当别人告诉你这时候都是有恶魔和邪灵来的时候,这时候就会出现问题。

那么出现什么问题?因为既然这个恶魔和邪灵它可以导致更进一步的侵略——它既然能够让你自动书写、能够让你把意识显化出来,那它是不是可以进入到你的意识?它是不是能上你的身?这是很多人的观点。所以说进一步的这种侵略,这些看不到的信念就会被推得更远,任何深入心智的探查就变得更吓人和危险了。

这些信念本来就是你的,但是你偏说这些信念是邪灵的、恶魔的,不是你的、是外来的。那我们的目的是把这些信念挖出来展现在我们面前,好让它们这两个不同的信念去协调;结果别人告诉你说,那信念都不是你的,是外面恶魔的和邪灵的——这信念就离你更远了吗?你都不承认是你的信念了,所以这种探索就变得更吓人和危险了。

现在这种侵略,通常是先前不能被接受的信念——十分有意识却看不见而被藏起来的——突然出现。

说你要把中间那个破折号中间的地方先不读,因为你要读起来你就不知道他想说啥。现在的这种侵略,通常是先前不能被接受的信念突然出现的。这种邪灵的信念出现,就好像是突然冒出来的、从外面突然出来的。其实是十分有意识,但是就看不见、被藏起来的——这个东西不是突然出来的,你觉得是突然出来的,其实是因为它就是你的信念,只是你看不见它、被你自己藏起来了,所以你会感觉到它像邪灵从外在来的一样。

然而它们会突然以"外星人"的样子出现。

其实这个信念都是被你自己藏起来的信念。

在大部分的例子里,附魔的观念使得它更令人不安。

在大部分情况下,什么鬼上身、附魔的这种观念让人觉得更不安。

通常的比较容易面对的概念是,对这种观念的责任必然属于另一个存在和生灵。

其实另外的什么恶灵、鬼、小鬼、什么没有投胎的小鬼等等这些东西存在造成的。

在所有涉及像奥古斯都这种插曲的例子里头,问题是一个没被消化的信念。

奥古斯都这样的问题,是一个没有被消化、没有被检视的信念,是这个信念造成的。

除了以这种比较激烈的方式来表现以外,这种信念也能透过身体的各个部分来表现。

除了以奥古斯都二这样一个激烈的形式表现这个没被消化的信念以外,他还可以通过身体的各个部分来表现。

不幸的是,大多数时候只管症状的医疗体系,只会鼓励病人把这种信念投射到新的器官上。例如,在已经把其它器官牺牲在外科手术里之后。

他这话说得很隐晦。他的意思就是说:有的时候你是通过召唤奥古斯都二这种激烈的方式来展现;有的时候不是这种激烈的方式,是一种以你看不见的方式——你都不知觉到自己有这么强烈的一个信念体系。这种体系跟你信念体系是对立的,这时候它有可能会让你的身体的某一个器官生病,而且生一种很严重的病,投射到它这个器官上去。那这时候你可能就会去做手术,把这个器官切除掉,或者是去切除一部分。这时候告诉你:其实没有用,因为你切除了这个器官,它会再换到新的器官上去。所以说,如果你不解决根本的信念体系的问题的话,会白白牺牲这些器官。

解决之法是在意识心里,我再怎么强调这一点都不为过。解决的方法就在你的意识心里,以及在你接受的那些关于实相的本质——尤其是关于你存在本质的信念里。

解决的方法就这一条,一定记住:就在你的意识心里。什么意识心?在你接受的那些关于实相的本质——你怎么看待这个世界的、你怎么认知这个世界的——尤其是关于你存在的这个信念里头,你存在的价值和意义在什么地方。这些都是决定着你能不能在这个问题上治好自己的一个根本。

虽然最基本的工作必须由个人来做,但是从各种的来源,包括由内而外两者,永远可以得到帮助。

虽然说这个事情的根本、最基本的是,一定是当事人来检索或者是来观察自己的信念体系,在自己的意识心层面上检查自己的信念体系;但是从各种来源来说,还是有内和外两种可以得到帮助的。

你真的会诠释并且利用任何到你这来的资料,并且当作是有帮助的,它也将极为有效。除非你的信念,也许使你以为每个人都在与你作对,或你认为你自己已无可救药,或你认为自己不配得到帮助。

他的意思就是说,除非出现下面这种情况:觉得自己不配得到帮助,或者觉得所有人都在跟你作对、根本就不想治你、都是在害你——除非你在这种信念体系支撑下,否则的话,外在的帮助对你来说都是有效的、都是有帮助的,按照他们说的做就行了。

你要怎么诠释和利用?你真的要诠释和利用任何到你这来的资料,并且当作是有帮助的,而且它也是极为有效的。外在的、内在的,对你的帮助都是有效的,你只要从心理上接受它。这里面核心的一点是什么?就是你认为它是有效的,它们真的就是有效的。他下面说的,除非你认为他们在跟你作对、他们在害你,或者认为自己已经病入膏肓了、什么药都救不好了,或者认为自己根本就不配得到帮助。

当然,这类的意念也会使你得不到帮助。

你这么想的话,你肯定得不到帮助。

但只要可能,你将本能的去寻求帮助,并且利用它。

但是人的本能——这时候你记住,这种病人都会有本能的,他会到处去寻找办法来治疗自己。只要有可能他就会想办法求救,他知道自己的状态。所以这是很有意思的一件事:就是他会本能地救自己。当你遇到有人来向你寻求帮助的时候,那你就要帮助他——这个一定记住,他要寻求想帮助,或者当你能够帮助别人的时候,你要帮助他。这种外在的帮助有的时候是非常有效的、极为有效的。而且你要告诉他,你的帮助对他来说是有效的。他只要相信你说的、你的帮助对他有效的,那对他来说就真的是极为有效的。

他说你们可以休息一下,或者就此节结束。看看他恢复得差不多了,这一节就结束了。

《透过我的眼睛》

这一节在快开始的时候,珍和罗坐着等课开始。在九点二十五分的时候,珍突然告诉罗:

我刚才收到我将要写一本书,这本书的名字叫《透过我的眼睛》。

英文名称是 《透过我的眼睛》(Through My Eyes)11。她非常惊讶,我也一样,罗也很惊讶。

一开始珍说,她以为从赛斯处得来的资料,是让她写一本书的其中一章,或者是以那个为标题。但是随后她很快了悟,这个将是我自己的作品——我自己的作品,什么我自己?就是罗的作品。这本书假设是要表达我对赛斯经验的看法,以及他如何影响和改变我对艺术、人生的意念。

当珍告诉我所有这些的时候,她宣布说赛斯马上就要过来了——就我们定期的课而言,这是非常不寻常的。然后他把眼镜摘掉,开始了。

第630节

好,然后这时候赛斯说:

这本书的标题应该是"透过我的眼睛",而它应该是你自己的书。

它指的是罗,这是你自己的书。

以你自己的方式谈及许多重要的范围。如你所知的,你的确有写作的能力。

你不仅有画画的能力,还有写作的能力。

这本书应该包括你对我们共同经验的看法,你自己对他的一个哲学面的解释,以及他在你心中引起的问题。你对鲁柏作为珍,以及在你们出神状态里的观察。

他的意思就是说,这本书主要是写罗在整个传导过程当中——珍或者鲁柏代表赛斯来讲话的这个过程当中——罗是怎么来看的。因为罗是一个对比珍来说相对理性一些的人,他会给出一些哲学方面的解释,这是他希望罗去写这样的一本书。

其它部分的应该解释自己,你自己对于创造力的意念。

就你自己对创造力是怎么理解的。

例如你感觉到它在你里面的样子,

就创造力在你里面的那种样子。

比较一下当你由普通的灵感画一幅画,以及当你首先感知导致一幅画里的心灵印象,这两者经验之间的异同。应该包括一些插图,由一个最初的素描到一幅完成的画。

这时候赛斯说的这个点非常好。但是我印象中,好像罗没有写这本书——我不知道,我好像没有仔细查过。

罗写的这本书,前面就不说了,就是珍、罗、赛斯他们三个传导过程中,他想让罗从自己的观点去写他自己的感受。但是这本书最有价值的部分,他想让罗去描述这个创造力在他体内——他身体内这个创造力的来源到底从哪来的,让他切实从绘画的角度来谈创造力的源泉是从哪来的。

然后他给罗的建议,就是你可以做两个对比:一种就是普通的时候你有普通的灵感——比如说我今天想画一幅画,想表现一个什么样的主题,这就是一种普通的灵感;还有一种就是你突然有一种心灵的形象或者心灵的印象——那种强烈的心灵的印象,那种画面感在心里栩栩如生的时候。这两种情况下你都想去作画,那这两种做出来的画的差异、相同的地方和不同的地方在哪?赛斯是让他比较这两个。

然后他说你可以从最初的素描画——或者这个画的勾勒的素描——到最后完成这幅画,你可以从这样的一个过程当中去比较这两者的异同。这样的话,就可以让人们真实地认识到我们艺术的创造力来自于何处——这是赛斯最根本的目的。

那我们接着往下看:

花点心思想想怎么去做这个实验。

他说你要去想、构想这样一个实验:就是画两幅不同的画,一幅是普通的灵感,一幅是突然有一幅心灵的印象。

两种,他在平常的意识状态下与改变了的意识状态下,观察颜色的本质。

就是在你普通的灵感和在那种突然来自于心灵内我的灵感的状态下,观察颜色的本质——颜色什么不同?

也注意一下你梦里的色彩。

对绘画来说,色彩是很关键的。

你应该探究自己对于所画的人有何想法,

就你画的这个人、这个肖像画的这个人,你有什么想法?你怎么感觉他的?

以及为什么你虽然着迷于画人像,却常常不用模特的原因。

罗经常画一些人像,但是他画人像基本上不用模特。他让你仔细想一下为什么会这样。

这本书可能包括我透过不同管道给你的一些谈艺术的资料。

赛斯说,在这本书里头,我可能会透过不同的管道给你一些谈艺术的资料。

也会谈到你应用它的方式。

就你怎么来应用这些在艺术创作上。

然后接着是实用的一节——非常实用的一节。主要是关于美术,但也涉及一些其他艺术领域,例如灵感的本质及来源。就是在下面一节,你可以写一些实用性的东西。

我已经给你了一个大纲。

他说这本书的大纲我已经给你了。

确定你一定可以做到。

他说给你这个大纲,你应该能做到。

此外,这本书写起来应该是很有趣的,结合了你写作与绘画的能力。

因为这本书本身还要调动他绘画的能力。

书名取得很好《透过你的眼》。

《透过我的眼》。

而且这本书会卖的不错。

他都给他预测出来了。

而且你会拿到一纸合约,而且可以先拿到预付金。

因为在很多出版里面,都是签订出版合约的时候就会先给你一定的稿费的预付款。

而且写这本书又可以作为你画画的一个刺激。

这本书同时可以刺激你画画,因为你为了完成这本书,还要不断地尝试自己创造力的感受、创造力的异同。

我在这儿耍了一点把戏。

赛斯说,我在这儿耍了一点小把戏。

什么小把戏?就是来刺激他,对他的画画是一个刺激和提高。

这时候罗也在逗他,说你有吗?他说我想套套他的口风——你看他们聊天多有意思。赛斯说我耍了个小把戏,然后罗想套套他的口风说,你有吗?你真的是想有这个小把戏吗?

他的确有。我真的有这个小把戏的想法,因为就绘画而言,这将助你度过一些难关,进而激发你一股新的自发的绘画力量。

他的意思是说,我让你写这本书不是没有目的的,不是为了出这本书而出这本书。我让你写这本书是为了理清你自己的思路,让你明白自己、清楚地了解到你创作的那个源动力来自哪。然后在这个过程当中,在你清理的过程当中、在你有一些想不清楚的地方的时候,赛斯说我会给你一些提点、给你一些资料、给你一些谈艺术的资料。这时候,他说你的绘画会进入一个新的台阶和一个新的境界。这样的话,你会明白这种自发的绘画的力量。

他其实是在帮罗——你看他多么的用心,他用心良苦。因为他发现罗现在在绘画上卡在了一个阶段,而且卡的这个阶段会影响罗的发挥和发展。因为罗最近一直没干啥,就天天在帮他记录这些。当然也有时间画一点画,但画画的时间被极大地占用了,因为他大量的记录笔记,然后再整理、再打字,消耗了很多的时间。

而且也会利用你的经验做自己的事。你也会认为这是一个有价值的工作,

因为有价值,而且也会利用你的经验做自己的事。

我知道光是那个动力本身就会十分巧妙的、自动地产生一些极佳的画作。

光这个动力本身就会产生一些极佳的画作。什么动力?就是要写这本书的动力。你会想要利用那些画,因为你要画出一些画来在书里头才能去讲,他能讲这些画是怎么来的、我怎么画的这样的画、我是怎么创造的。

我不会告诉你现在这是用哪种特定的方式偷偷绕过你的一些问题。

我现在不会告诉你,这是我这个小把戏。

我也不会告诉你那些问题是什么。

就是赛斯从他的角度来说,他清楚地看到罗现在在绘画上遇到了一些问题。但是他这时候——你看他多么聪明——他没有直接指出他画画的问题,他也不告诉他是哪些问题。他想通过他在写这本书的过程当中去解决这个问题,在不知不觉当中就把这个问题解决了,而不是直接告诉他说,哎你现在画画遇到了瓶颈、遇到什么问题、你怎么怎么样。他是想通过他在写书的过程当中、为这本书创作画的过程中,就顺带着把这问题解决了。你看赛斯的聪明和智慧,小把戏就体现在这些地方。

现在我们休息一下,而那就是我给你俩的一点点小的惊奇。

就是关于要写这本书的小的惊奇。

珍说,我太惊讶了——珍就回神叫道:

我没有想到会有这样的一种体验,让罗来写书的这种体验。并不是说我从来没有想过我自己来写一本至少部分涉及赛斯的书。当在一节课里像这样的事情的发生的时候,我真的感到惊讶。

珍说,他与我一直在想的或者做的如此的不同。

我现在就可以看到那本书的一段。

珍的现在的能力已经很强了,她的内在感官已经逐渐地在打开。她说,但是我现在就可以看到那本书中间的一段——那书还没写,但是她可以穿越时空。这时候她已经没有时空的限制了,她已经能看到那本书中间的一段。

还有你的插画。我可以看见赛斯的画像在封底。

她说,指了指他背后的一幅画,那是他曾经画的赛斯的一个画像。那张像曾经附在《灵界信息》里面,挂在我们客厅的墙上,就在她摇椅的后方。

然后在九点五十八分,以同样积极的态度继续:

现在这本书将是稍后我要写的书的一个很好的广告。而如果你把我告诉你的插入我现在正在写的这本书里,人们将开始期待你的书。

他就告诉你,他就会期待了。你说这个赛斯的商业头脑也非常地灵光。他说你把这段就写在这个《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头。当《个人实相的本质》出版的时候,很多对艺术品感兴趣的人,或者对艺术创作、很多画家和潜在的画家和艺术创作的人,都会去期待这本书了。所以说等罗要写这本书还没写出来的时候,就有很多人有这种期待,会一炮而红。

因此,把它包括在《个人实相的本质》里,因为在你的"个人实相"里头。

这本书就是这么诞生的——在罗的"个人实相"里头,这本书怎么来的?就是这么诞生的,就是赛斯提了一个提议。

今晚我有好几件事要做。罗的一些问题将会在我们的下一章里回答。现在我会做一些其他的个人的评论。

就是进行一些私人的讨论、关于个人的一些问题的讨论,所以这块就不附在本书里头。这些内容如果你感兴趣,可以在赛斯的私人课或者早期课里头——他在那一套书里头会有详细的记载,在这些书里就没有了。

那关于这整个第六章的解读,也就是第三部分的解读,就已经全部结束了。我们下一期开始解读下一章,赛斯资料的第七章,就是"血肉之躯"。今天的内容就到这里,祝大家有美好的一天。


注释与核实

  1. 按 Mike 原话为"如果你看过一个美剧叫《上载人生》";经核实应为"该剧正确名称是美国科幻喜剧剧集《上载新生》(台译《上传天地》,原名 Upload),由格雷格·丹尼尔斯创作,2020年5月1日在亚马逊 Prime Video 首播,讲述2033年濒死之人把意识上传到虚拟来世的故事。"(出处:维基百科《上传天地》,https://zh.wikipedia.org/zh-hans/%E4%B8%8A%E5%82%B3%E5%A4%A9%E5%9C%B0) ↩

  2. 出处:中国日报《Chen Ning Yang, 82, to marry a 28-year-old woman》(https://www.chinadaily.com.cn/english/doc/2004-12/16/content_400791.htm) ↩

  3.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Pearl Harbor attack》(https://www.britannica.com/event/Pearl-Harbor-attack/The-attack) ↩

  4. 此说法未能核实。 ↩

  5. 出处:富兰克林·D·罗斯福总统图书馆暨博物馆《FDR and Polio》(https://www.fdrlibrary.org/polio) ↩

  6. 出处:大英百科全书《Helen Keller | Biography, Education, & Facts》(https://www.britannica.com/biography/Helen-Keller) ↩

  7. 此说法未能核实。 ↩

  8. 出处:Esther Hicks、Jerry Hicks《The Vortex: Where the Law of Attraction Assembles All Cooperative Relationships》(2009)(https://abraham-hicks.com/the_vortex/) ↩

  9. 出处:BBC News《Why is Kim Jong-un always surrounded by people taking notes?》(https://feeds.bbci.co.uk/news/blogs-magazine-monitor-27116092) ↩

  10. 此说法未能核实。 ↩

  11. 此说法未能核实。 ↩

引用本页

引的是 Mike 的解读文字,不是赛斯原文;要引原文请到《个人实相的本质》书页取书目信息。本站的概念条目为 AI 综合,引用时另按条目页的写法。

Mike(高维意识). (2026). 《个人实相的本质》解读 第 6 章《你信念的躯体与其力量结构》. 赛斯智慧. Retrieved 2026-10-06, from https://www.seth.org.cn/commentary/personal-reality/6